从蒙德开始的征服之旅

从蒙德开始的征服之旅

作者:寒寒螃蟹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办公室。

昔日象征自由与秩序的房间,此刻被刺骨的严寒完全笼罩。雕花玻璃窗碎了一地,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雪卷入室内。墙上那面西风之鹰的旗帜被撕裂,半截挂在墙上,另半截掉在地上,被一只黑色高跟鞋无情地碾压着。

一切发生得太快。风神之心易手,蒙德城的防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崩溃。为了保全城里的普通市民,代理团长琴放下了剑。

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女士」,此刻正慵懒地靠坐在那张原本属于琴的宽大办公桌后。她交叠着双腿,华美的黑白长裙顺着桌沿垂下,冷蓝色的右眼透过黑色蕾丝眼罩,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前方。

那是被坚冰锁链束缚双臂、被迫跪伏在地的琴。

另一边,空被更为粗壮的冰柱死死钉在墙角。极寒冻结了他的神智,让他只能以残存的意识见证这场单方面的践踏。

“这就是所谓蒲公英骑士的骨气?”

罗莎琳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国际象棋棋子——风神之心。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琴低着头,金色的马尾显得散乱,白色的骑士礼服上沾染了灰尘与冰屑。她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不说话?”罗莎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点温度。她将神之心收起,脚尖轻点。

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琴的头顶。

冰霜的寒气顺着鞋底瞬间蔓延到琴的发丝上。罗莎琳没有用力跺下去,而是像在衡量某种物件的价值一般,用鞋跟缓缓碾过琴那璀璨的金色长发,最后停留在她的后脑勺上,微微施加压力。

“抬起头来。”

琴的脖颈僵硬着。她试图抵抗那股下压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却如同千钧巨石。为了蒙德的存续协议不再起波澜,她不能反击。

她被迫仰起脸,迎上罗莎琳戏谑的目光。灰紫色的眼眸中满是隐忍的屈辱。

“为了那群只知道依赖神明的废物,你连自己的尊严都能舍弃。真是伟大的……自我牺牲。”罗莎琳的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鞋跟顺着琴的侧脸滑下,冰冷的触感让琴不由自主地颤抖。

鞋尖最终停在了琴那张轮廓分明的嘴唇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皮革上属于风雪的冷冽气息。

“既然已经签了投降的契约,就该有俘虏的自觉。代理团长大人。”罗莎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添干净它。否则,外面的风雪,也许会刮得更大一些。”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蒙德城的平民,还有角落里那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异乡人……琴的视线用余光扫过被冻结在墙角的空,眼神闪烁了一下。

僵持。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最终,琴的肩膀颓然地垮了下去。她一直挺直的脊背弯出了一个屈辱的弧度。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晶。在罗莎琳充满恶趣味的注视下,琴缓缓探出舌尖,触碰到了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极寒的冰霜在琴的耳边嘶响。

她被迫仰着头,近在咫尺的,是罗莎琳那双尖头高跟鞋的皮革纹理。刺骨的寒意顺着琴的唇缝钻了进去,让她的牙齿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既然是代理团长,履行契约的

动作就不能那么生疏啊。”罗莎琳慵懒地靠在原本属于琴的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换了个姿势,那只悬在琴嘴边的脚轻轻晃了晃,“用嘴,把这碍事的东西脱掉。记住,别让我看到你不甘心的眼神。”

琴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余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墙角。空仍被死死冻在巨大的冰柱里,正用一种目眦欲裂的神情看着她。被一个异乡的救星注视着自己如此难堪的模样,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远比肉体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但她没有选择。为了蒙德。

琴慢慢张开了嘴。她凑上前,不得不用牙齿咬住了高跟鞋坚硬的后跟。那上面残留着冰雪与尘土的苦涩味道。她笨拙地偏过头,试图借助颈部的力量将鞋子扯下。动作中,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彻底散落在肩头,显得无比狼狈。

“咔哒”一声轻响,高跟鞋脱落,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只白皙到近乎透明、透着彻骨寒意的脚便直接踩在了琴的下巴上。罗莎琳轻声嗤笑,她的脚趾没有戴任何包裹物,就那么肆无忌惮地顺着琴的脸颊向下滑动,最终撬开了琴那还在发抖的双唇。

“唔……”

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生理性的反胃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但罗莎琳的脚尖只是微微用力下压,就让她僵在了原地。

冰冷的、属于炎之魔女那带着霜冻气息的脚趾,强行探入了琴温暖的口腔内。罗莎琳像在玩弄一件新奇的乐器,大脚趾在琴的舌面上不紧不慢地刮擦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因为屈辱而产生的僵直。随后,趾尖又恶劣地拨弄着琴的上颚,逼迫着她分泌出唾液。

“这副隐忍的样子,真是让人心情愉悦。”罗莎琳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琴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声音愈发轻柔却也愈发残忍,“这就是你们这些自诩高洁之人的下场。现在,把舌头伸出来,好好伺候它。”

琴的泪水终于滑落。她闭上眼,将所有的尊严剥离出躯壳,为了那一纸保全蒙德的契约,她强忍着反胃,用僵硬的舌尖去讨好地舔舐着那些在她嘴里肆虐的脚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直到罗莎琳感到厌倦,她才将脚从琴的嘴里抽了出来。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扯断裂。琴猛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别急着休息啊,代理团长。”

没等琴恢复呼吸,罗莎琳冰冷的声音再次如利刃般落下。

“把那身破铜烂铁的衣服脱了。”

琴的身体骤然绷紧。她缓缓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座上的女人。脱下骑士礼服,在这个冰冷的办公室里,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

“我数三声。三。”

罗莎琳的掌心燃起了一团幽蓝色的冰火,冰火中映照出外面被风雪笼罩的蒙德城。

琴没有犹豫的时间。她的双手剧烈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领口。象征着古恩希尔德家族荣耀的骑士扣被一枚枚解开。布料撕扯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白底金纹的礼服滑落,紧接着是贴身的内衬。

极致的寒冷瞬间包裹了琴只剩下单薄内衣的上半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冰霜的侵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对骄傲的双峰也因为寒冷而微微战栗着。

“真是一副符合‘守护者’身份的好身体。”

罗莎琳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恶意。她赤裸的右脚向前探出,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直接踩在了琴那饱满的胸膛上。

一股寒气瞬间侵入肌肤。琴倒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

但罗莎琳的脚掌却死死地碾压着她。

紧接着,那冰冷的脚趾极其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因寒冷和恐惧而变得异常敏感挺立的红点。

罗莎琳故意用趾腹在那脆弱的突起上缓慢地画着圈,然后突然用趾甲轻轻刮过。

“啊——!”

极其陌生的、混合着刺痛与怪异酥麻的刺激让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了彻底的恐慌和耻辱。

罗莎琳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她的脚趾开始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团柔软,一会是用力地夹捏着那颗已经充血的红豆往外拉扯,一会又是用整个脚掌在上方粗暴地碾压。

每一次极寒的触碰,都在挑战着琴神经的极限。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堵住那些不受控制的、破碎的呜咽,但泪水早已将她的脸庞完全打湿。她的身体在冰天雪地中颤栗,却又在那只脚的折磨下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空在墙角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坚冰被他挣扎得咯吱作响。

听到这声音,罗莎琳轻蔑地转过头,脚下的动作却更加用力了。大脚趾死死抵住了那颗红点,猛地向下一按。

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中那属于蒲公英骑士的最后一点光彩,彻底被绝望与臣服所淹没。

罗莎琳满意地看着脚下不再挣扎的猎物,脚尖轻轻顺了顺琴散乱的金发。

冰雪的寒意仿佛已经渗透了办公室的每一寸木地板。

琴瘫软在地上,急促的呼吸带起阵阵白雾。她原本挺拔的脊背现在弯曲着,白皙的肌肤上不仅有冰霜侵蚀的痕迹,还有罗莎琳蹂躏后留下的刺眼红痕。

罗莎琳缓缓站起身。她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长腿在琴的视线中交错,居高临下投下的阴影将这位代理团长完全笼罩。

“爬过来。”

毫无起伏的音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曾经握剑的手指在地板上无力地刮擦着,她艰难地撑起上身,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犬,一点点向那双散发着恐怖寒气的脚爬去。这缓慢的爬行过程,是对她剩余尊严的最后剥离。

当琴爬到罗莎琳的阴影之下时,一只冰冷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踩住了她的侧脸。

“张嘴。”

罗莎琳的脚趾直接撬开了琴因为寒冷而紧闭的牙关。大脚趾强势地压住那柔软的舌面,趾腹恶劣地在琴的上颚刮擦。

琴被迫张开双唇,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为了蒙德的存续,她不敢有半点抗拒,只能用僵硬的舌头笨拙地裹住那些冰冷的脚趾,讨好般地舔舐着趾缝间残留的冰霜。

就在琴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嘴里的折磨时,罗莎琳的另一只脚有了动作。

那只脚精准地寻找到了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红点。这一次,罗莎琳没有像之前那样缓慢折磨,而是用趾背重重地碾压上去。

“唔——!”

突然的剧烈刺激让琴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但嘴里的脚却死死把她钉在原地。

罗莎琳的右脚开始肆无忌惮地蹂躏那团柔软。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像钳子一样夹住那颗充血的红

豆,用力向外拉扯,随后整个脚掌重重地压下,在饱满的曲线上粗暴地揉搓。趾甲有意无意地刮过最敏感的区域,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与刺痛。

琴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她被迫一边用嘴伺候着左脚,一边承受着右脚对胸部近乎摧残的玩弄。这种极致的感官分裂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不够……还不够。”

罗莎琳看着脚下痛苦挣扎的猎物,眼底的恶意越发浓稠。右脚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狂躁,趾尖顺着乳晕的边缘大力刮擦,随后整个脚掌向下施压,将那份柔软挤压到变形。

极端寒冷与剧烈痛楚的交织下,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在琴的体内酝酿。

“不要……求求你……”

琴含混不清地哀求着,嘴唇已经被冰雪冻得发紫,混合着口水的银丝顺着罗莎琳的脚踝流下。

但祈求换来的只有更加猛烈的蹂躏。罗莎琳的脚趾死死抵住那颗可怜的红豆,仿佛在榨取最后的汁液般,用一种近乎碾碎的力道向下按压、旋转。

终于,在这双重折磨的极限压迫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那惨遭蹂躏的顶端渗出。

“哦?”

罗莎琳挑了挑眉,右脚微微移开了一点。她看着那滴刺眼的白,随后趾尖沾取了一点,毫无感情地将它抹在了琴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颊上。

“这就是所谓骑士的纯洁么。”罗莎琳轻声嗤笑,“不过是个随意就能挤出汁水的玩物罢了。”

琴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空洞了。那几滴白色的液体是对她信仰与尊严最致命的一击。她停止了无谓的抽泣,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只剩下本能地含吮着嘴里的脚趾,任由另一只脚在胸前继续榨取着更多的屈辱。

冰柱中的空疯狂地撞击着束缚他的坚冰,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嘶吼,双眼因极度的愤怒而充血。

罗莎琳偏过头,冷冷地看着墙角那块剧烈晃动的冰柱。

墙角的坚冰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空目眦欲裂,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那滴被抹在琴脸颊上的浊白,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懂什么蒙德的妥协,他只看到一个为了保护一切而放下武器的骑士,被当作母狗一般肆意践踏。胸腔里的愤怒如野火般燎原,竟然奇迹般地抵御住了透骨的极寒。

“砰——!”

粗壮的冰柱轰然碎裂,冰屑四溅。空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拔出背后的无锋剑,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端坐在桌后的黑白身影冲了过去。

剑刃划破凝滞的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罗莎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只是慵懒地抬起右手,冷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嘲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一条由幽蓝色冰焰构成的长鞭如同毒蛇般凭空甩出。

“啪!”

清脆的鞭音撕裂了房间内的死寂。

空的剑刃甚至还没能触碰到罗莎琳的裙摆,那条带着极寒与烈痛的冰鞭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胸膛上。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皮肉被瞬间冻结又瞬间撕裂的恐怖声响。

“呃啊——!”

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手里的无锋剑脱手滑落,滑到了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琴的身边。

琴毫无知觉地瘫在那摊混杂着冰水与屈辱痕迹的水渍里,金色的发丝散乱,胸前红白交错,已经因为极度的

精神崩溃而昏死了过去。

剧痛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空蜷缩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鞭痕处的衣服被抽烂,皮肉翻卷,却流不出血——那里的血液已经被冰焰冻结,痛觉神经在极寒和撕裂中发出尖锐的哀鸣。

“不自量力的虫子。”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罗莎琳站起身,没有穿那双掉落在地的高跟鞋。她赤着那双刚从琴嘴里拔出来、还带着晶莹湿意的双脚,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到空的面前。

冰冷的脚掌停在空的眼前。那属于魔女的绝对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他的身上。

空咬着牙,强撑着想要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充满了不屈的野性。

“真是令人讨厌的眼神。”

罗莎琳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在叹息,但下一秒,她抬起那只带着琴口水的右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空的下巴上。

“砰!”

空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罗莎琳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精准地踩在那道狰狞的鞭伤上。

“唔!”空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双拳死死握紧。

冰冷的脚趾故意在翻卷的皮肉上碾压着,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直接钻进他的四肢。

“刚才在冰块里看着,不是很愤怒吗?”罗莎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脚下的力度逐渐加重,“怎么?挣脱了锁链,却连我的裙角都碰不到。这就是你那可笑的愤怒所能做到的极限?”

空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但他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显然极大地取悦了执行官。

“连保护身边人的力量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我玩弄成这副烂泥一样的德行。”罗莎琳的脚尖顺着空的鞭伤一寸寸上移,最后抵在了他的喉结上,“你和那个可悲的代理团长一样,都只配做被踩在烂泥里的垃圾。”

脚尖微微施力,空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脸色因为缺氧而涨红。

他被迫仰视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深深的无力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找不到妹妹,现在,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意识从黑暗中逐渐上浮。

空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西风骑士团残破的办公室,而是一间昏暗且弥漫着诡异甜香的密室。墙壁上的火炬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将摇曳的阴影投射在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他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几道贴合肌肤的黑色皮革束带死死锁在一根粗壮的石柱上。原本的衣物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具羞辱性的束缚皮具。几根黑色皮带交叉勒在胸前,下半身只有几根皮条勉强遮掩,却又刻意将男性最脆弱的部位半敞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叮铃……”

清脆而淫靡的金属碰撞声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一声甜腻又痛苦的低喘。

空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骤然收缩。

那曾立于高塔之巅、受蒙德万人敬仰的代理团长琴,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身上那套代表荣耀的骑士礼服被彻底剥除,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奴隶装束。

黑色的皮革项圈紧紧勒在琴白皙

的脖颈上。沿着项圈向下,是一条细致的银色链条。链条分为两股,死死扣在琴高耸双峰的顶端——那里不仅红肿不堪,更被残忍地穿上了两枚银色的乳环。而最让人感到颤栗的是,从乳环处又垂下一根更为纤细的链条,径直没入琴双腿间那隐秘而泥泞的幽谷,连接在一枚紧紧锁住阴蒂的金属环上。

这套残忍又淫秽的装置,将项圈、乳头、和最敏感的花核完全连为一体。只要稍有牵扯,那种从上至下贯穿全身的战栗感就会将理智彻底焚毁。

而这根主导一切的牵引绳,此刻正握在罗莎琳的手里。

“驾。我的高洁骑士,爬快点。”

罗莎琳甚至连高跟鞋都没有穿。她赤着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裙摆撩起,以一种绝对高傲的姿态,直接跨坐在了琴的脊背上。

琴的腰肢被迫压得极低,原本修长挺拔的曲线此刻只能像一头驮兽般承载着背上的魔女。听到主人的命令,琴浑身一颤,强忍着下体和胸前传来的酸麻胀痛,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了一步。

“啊……”

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项圈拉扯着牵引绳,绳索瞬间扯动了乳环和阴蒂环。琴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媚泣音,那是被强行催发出的快感与金属摩擦带来的刺痛交织而成的声音。

“腿张开点,腰塌下去。这就是你爬行的姿态吗?”

罗莎琳轻笑出声,手中的绳子猛地向后一拽。

“呜嗯——!”

牵引绳骤然收紧。琴的双乳被迫向上高高挺起,乳环周围的软肉被勒出暧昧的红痕。同时,下半身那枚金属环死死卡住肿胀的阴蒂向外拉扯。琴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脑门,双腿软得几乎要趴倒在地板上,清澈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黑色大理石上,留下一道泥泞的水痕。

空被绑在柱子上,双眼泛着血丝,喉咙里发出愤怒却又干哑的嘶吼。

罗莎琳慵懒地转过头,冷蓝色的右眼瞥向一旁的空。

“瞧瞧,我们的观众醒了。”罗莎琳双腿夹住琴纤细的腰肢,身体微微前倾。她空出的一只手顺着琴的后背滑下,指尖恶劣地顺着股沟探入,在两腿间的湿滑泥泞中肆意搅弄了一下。

琴发出更加变调的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却引来锁链更深一步的摩擦。

“过去,让他好好欣赏一下。你现在这副离了这套玩具,就不知道怎么走路的淫贱模样。”

罗莎琳用赤足的脚趾漫不经心地踩压在琴挺翘的臀瓣上,示意她向空的方向爬去。

琴灰紫色的眼眸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被快感冲刷后的迷蒙与深不见底的绝望。她咬着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在罗莎琳脚尖的催促和牵引绳的控制下,拖着满地水迹,一步一步,屈辱地爬向了柱子上的空。

地下密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琴已经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砖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无趣的玩偶。坏得太快了。”

罗莎琳随手丢开了那根沾满水渍的牵引绳,赤足从琴的脊背上踩下。她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代理团长,仿佛那只是一件用过的破抹布。

她转过头,冷蓝色的目光落在了被绑在石柱上的空身上。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金瞳,像是在极寒的冰原上燃烧的一簇微弱却倔强的火苗。

这种眼神,真是太合她的胃口了。

“把这个异乡

人,带到我的寝宫去。”

几名愚人众先遣兵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出,解开了绑在石柱上的皮带,粗暴地架起了只穿着一身暴露奴隶皮具的空。空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和愤怒而发软,只能像个战利品一样被拖拽着,一路向着地表走去。

夜幕降临。曾经庄严肃穆的西风骑士团总部,现在已经彻底沦为愚人众执行官的享乐后花园。

空被重重地扔在了一间极其宽敞的房间里。这里原本应该是大团长法尔伽的办公室,但现在,原本古朴沉稳的陈设被破坏殆尽。那些代表着蒙德数百年历史的古籍被随意扫落在地,书页散乱。一张巨大而奢华的天鹅绒大床突兀地占据了房间的中心。

最让空感到刺目的是地毯。

那是西风骑士团的最高象征——绘着双翼与利剑的巨幅蓝底鹰旗。这张原本应该高高悬挂在城头的神圣旗帜,此刻却被极其随意地铺在床边,上面沾满了泥土与酒渍。而空,正被丢在这面旗帜的正中央。

“这间屋子的原来主人,品味真是令人作呕的陈腐。”

罗莎琳端着一杯猩红的酒,赤着脚,踩着那面鹰旗,优雅地走到空的身前。她的长裙拖曳在骑士团的荣耀之上,毫不在意地将其踩在脚底。

“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总是喜欢把自由、守护挂在嘴边。就像这面破布一样,看起来光鲜亮丽,踩在脚下的时候,手感也不过如此。”

罗莎琳轻蔑地笑了一声,脚尖极其自然地踩在了空那布满薄汗的小腹上。她脚底残存的冰霜气息,与空温热的皮肤一接触,瞬间激起一阵战栗。

空仰躺在代表蒙德荣耀的旗帜上,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下半身那件极具羞辱性质的开裆皮裤,将他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和罗莎琳的视线中。他咬紧牙关,试图偏过头不去看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

“这种不屈的眼神,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一点点碾碎。”

罗莎琳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她将酒杯搁在床头,右脚的脚尖顺着空腹部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极速滑行。

毫无阻碍的,那只冰冷、白皙、属于炎之魔女的玉足,直接抵在了空双腿间那团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半勃起的要害上。

“唔!”空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蜷缩。

但罗莎琳的左脚立刻踩住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鹰旗之上。右脚的大脚趾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灵活地挑开了那可怜的皮带边缘,随后,趾腹毫不留情地碾压在了他最敏感的顶端。

强烈的温差和粗糙的按压同时袭来。

“你不是要把我和你的好妹妹分开的神明一同讨伐吗?不是要在提瓦特当救世主吗?”罗莎琳的声音带着恶劣的呢喃,右脚开始在空的跨间大幅度地揉搓、踩踏。

她的脚趾故意夹住那根脆弱的柱体,冰霜的寒气在趾尖凝聚,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入空的皮肤。接着,她又缓慢地用温软的足弓去摩擦那挺立的轮廓,在极端的冰寒与体温的摩擦中,制造出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

空死死咬住下唇,金色的眼眸中闪过屈辱的泪光。他试图用愤怒来压制身体的本能,但那只脚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在罗莎琳脚掌霸道的揉捏和刻意刮擦系带的动作下,男性年轻而敏锐的躯体不可抑制地给出了反应。

那根刚才还半软的轮廓,在冰冷的践踏中,反而愈发充血胀大,滚烫得几乎要将罗莎琳脚底的冰霜融化。

“哈……真是诚实的身体呢,异乡的旅人。”

罗莎琳看着脚下那逐渐苏醒的欲望,眼角的嘲弄满溢而出。她干脆将双脚都放了上去。

一只脚负责用五个脚趾紧紧包裹住柱体的中段,像冰冷的铁箍一样上下套弄;另一只脚的脚跟则重重地碾压在两颗饱满的囊袋上,不时用脚尖轻佻地拨弄。

“不要……滚开!”空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无法掩盖的颤音。

“在这个建立在所谓‘自由’之上的寝宫里,在踩踏着蒙德底线的旗帜上,流下最下贱的体液吧。”

罗莎琳根本不理会他的咒骂。她的双脚加快了动作,冰火交织的魔力在足底流转。刚才还是刺骨的严寒,下一秒就变成了仿佛能把灵魂点燃的高温。极寒与极热的交替刺激下,空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啊——!”

终于,在足底那近乎摧毁理智的猛烈搓揉和碾压下,空猛地向上仰起脖颈。一声夹杂着绝望、不甘与极致快感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出。

滚烫的、浑浊的白浊液体如同喷泉般爆发出来,尽数溅落在罗莎琳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上,更有一部分,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那面象征着蒙德荣耀的鹰之旗帜上,洇开了一大片极其淫靡的暗色水痕。

罗莎琳缓缓收回脚。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趾间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又看了看如同死鱼般瘫在旗帜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彻底失去高光的空。

“看来,再倔强的猎物,只要找对方法,也能挤出不错的果汁。”

空气中那股甜腻又靡乱的气味愈发浓烈,盖过了原本淡淡的松木熏香。

罗莎琳缓缓抬起那只沾满浑浊液体的右脚,在半空中随意地晃了两下。几滴黏稠的白浊顺着足趾的弧度滴落,“啪嗒”一声砸在被玷污的鹰之旗帜上。

空仰躺在地板上,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大口喘息着,缺氧和刚经历过极端爆发的大脑一片混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法聚焦的水光。

“舔干净。”

罗莎琳的声音像是一块丢进冰窟窿里的石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那只散发着魔性气息的脚直接贴上了空的脸颊,带着还未干涸的滑腻触感。

空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呜咽。他试图调动体内的力量,甚至哪怕是一丝微弱的风元素,想要把眼前这个魔女掀翻。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刚才的折磨中,罗莎琳早已用冰焰彻底锁死了他体内的元素回路。那些平时如臂使指的力量,现在就像一潭死水,任凭他如何疯狂地催动,都没有任何回应。

意识到这点的空,眼底的绝望终于如同溃堤的洪水般蔓延开来。他连拔出无锋剑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对抗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愚人众执行官。

“怎么?还没弄清楚状况吗?”罗莎琳的脚趾夹住了空的下巴,强行逼迫他仰起头,“你现在,不过是一只会喘气的玩物罢了。张嘴。”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空那被掏空的身体只能遵从那份恐怖的压迫感。他微微张开颤抖的双唇。

沾着白浊的大脚趾蛮横地塞进了他的口腔。

浓烈的腥气在味蕾上炸开。空闭上眼睛,舌

头僵硬地在那些冰冷的趾缝间刮擦。

就在罗莎琳准备欣赏这副可悲的画面时。

“嘶——”

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合上了牙齿。但他实在是太虚弱了,这原本应该是发狠的一口,落在罗莎琳的皮肤上,连个牙印都没能留下,反倒更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在无力地啃咬。

“砰!”

罗莎琳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那只还在空嘴里的脚猛地抽出,紧接着,那白皙的脚底板如同闪电般抡圆,狠狠地抽在了空的左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

空直接被这一脚扇得偏过了头,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立刻渗出了一抹殷红的血丝。

“看来,只是挤出一点果汁,还没能让你这不屈的灵魂学会到底该怎么摇尾巴。”

罗莎琳收回脚,厌恶地在鹰旗上蹭了蹭刚才被咬到的地方。她俯下身,那张戴着半边面具的绝美容颜凑近了空。

“没关系,对付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硬骨头,我有很多时间。”

她伸出右手,几缕冰霜在她修长的指尖盘旋凝聚。那不是为了冻结,而是一种冷酷的、专门用来折磨神经的特殊术法。

空还没从那一记脚光速耳光中缓过神来,罗莎琳那带着冰霜的指尖,已经顺着他腰椎的曲线,一路下滑。

“呃——!”

当感受到那股异样的冰冷抵住自己最隐秘、最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时,空浑身的汗毛全部炸立了起来。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反绑的双手和瘫软的双腿让他连挪动半寸都做不到。

“在这股力量面前颤抖吧。”

罗莎琳没有丝毫犹豫,一根手指径直捅破了那层紧致的防线,长驱直入。

剧烈的撕裂感伴随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贯穿了肠道。空猛地扬起脖颈,由于嘴巴张得太大,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如同濒死抽气般的“嘶嘶”声。

但这仅仅是前奏。

罗莎琳的手指在里面毫无怜悯地搅动着,那层包裹在指尖的特殊冰霜,每一次擦过肠壁,都会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痉挛。她在寻找,像一个冷血的解剖学者在寻找猎物的死穴。

突然,指腹按压到了一块微凸的软肉。

空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找到了。”

罗莎琳的嘴角勾起一抹惊悚的弧度。她的手指开始对着那个被称为男性命门的前列腺,进行高频而狂暴的抠挖、碾压。

“啊啊啊啊——!”

这一次,凄厉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喉咙。

空疯狂地甩动着头颅,眼泪和口水毫无形象地糊了满脸。那种完全有别于前面足交的快感,像是一把大锤,直接砸碎了他作为雄性生物的尊严。

前面那根刚才才被榨干、软趴趴的东西,竟然在这种病态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弹立了起来。

前列腺被不断戳刺带来的灭顶快感,化作一阵阵白色的闪电,在空的脑海里疯狂肆虐。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坚不可摧的反抗意志,在这股完全由生理本能支配的狂潮面前,竟然开始像春雪般消融。

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甚至,在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深处,他那残破的理智,竟然在隐隐乞求着罗莎琳给予更多、更猛烈的填满。

“啊……哈啊……”

空仰面倒在鹰旗上,剧烈痉挛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缺水鱼。

罗莎琳那根包裹着冰霜的手指精准地

拿捏着前列腺的命门,每一次抠挖都伴随着刺骨的寒意与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空那可怜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狂潮中被彻底冲垮,原本紧绷抗拒的肠壁竟然开始下意识地绞紧,乞求着更多的摩擦。

终于,在罗莎琳指腹又一次恶劣而重重的碾压下。

“呜——!”

空发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变调悲鸣,那根重新勃发、红得滴血的柱体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少得多,却因为是从前列腺直接榨取,夹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更加淫靡浑浊。

白色的液体胡乱地喷溅在空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他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失神地张着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呵呵,瞧瞧这副烂泥一样的德行。看来你这具躯壳,远比你那张嘴诚实得多。”

罗莎琳嫌恶地抽出了手指。

她没有去擦拭指尖的脏污,而是从旁边的冰桌上拿起了一截散发着幽幽寒气的晶莹物事。那是一个用纯粹冰元素凝结而成的肛塞,形状粗大而怪异,表面甚至还布满了细小的、用于刺激敏感肠壁的冰霜倒刺。

空还没从那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只觉得后庭猛地一凉。

“唔!”

罗莎琳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粗大的寒冰肛塞直接捅了进去。

干涩的肠道被粗暴地撑开,冰冷的材质瞬间贴合了刚刚被过度开发、还在微微抽搐的软肉。肛塞的底座是一块刻着愚人众印记的冰晶,死死地卡在穴口。

“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异乡人。”罗莎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战栗的空,修长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只要我还醒着,或者心情好,它就会在你的肠子里,跳个不停。”

话音刚落,空体内的那根冰柱突然开始了一阵极其狂暴的高频震动。那是直接用罗莎琳的元素力驱动的,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擦过前列腺的敏感带。

“啊!啊!”

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混杂着冷汗狂飙。那种源源不断、无法逃避的冰冷快感像钻头一样摧残着他的神经。

但罗莎琳的折磨远未结束。

她慵懒地走到床边,从那堆散落的衣物中扯出了一双黑色的蕾丝丝袜。那是她刚才从琴的腿上扒下来的,甚至还残留着少许属于代理团长的体温和汗味。

她走回空面前,毫不客气地掐住空还在惨叫的下巴,将那团丝袜极其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浓烈的味道瞬间堵塞了空的呼吸道,丝袜的布料塞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罗莎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盘黑色的胶带,在空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瞳孔注视下,直接在他的嘴上缠绕了数圈,将他求饶或是惨叫的声音彻底封死在这个憋屈的空间里。

空只能用鼻子艰难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绝望的闷哼。

随后,罗莎琳又拿起了一副带有愚人众雷萤术士标志的特殊金属眼罩。这副眼罩不仅剥夺了视觉,内侧还附带着微弱的雷元素麻痹效果。

“咔哒。”

眼罩被冰冷地扣在空的脸上,锁扣在脑后扣死。

黑暗瞬间降临。视觉被剥夺,嘴巴被丝袜死死堵住,甚至连微弱的雷光都在试图麻痹他仅存的思考能力。空现在除了能感受到体内那根疯狂震动的寒冰肛塞,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喊不出。

但他还没有体验到

最变态的一环。

他能感觉到罗莎琳的脚步声在身边停下。随后,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跨间那根刚刚宣泄过、正处于敏感疲软期的柱体。

空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那只手力气出奇的大,强行将那一团软肉拽了起来。紧接着,空感觉到那根脆弱的东西被塞进了一个逼仄、硬挺,甚至内部还带着些许尖锐棱角的皮质物里。

那是罗莎琳脱在床边的一只黑色高跟鞋。

鞋跟高耸,鞋尖狭窄。空的肉棒被残忍地折叠、挤压着塞进鞋头的部分,那里的皮革紧绷得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和刺痛。鞋内的皮革摩擦着最敏感的系带,稍有挣扎就是一阵粗糙的疼痛。

“你就这样,好好反省一下你那可笑的正义感吧。毕竟,你现在连一双高跟鞋的放置架都不如。”

罗莎琳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房间里的火光似乎暗了下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

一阵带有极寒气息的冰霜蔓延上那半截露在外面的肉根,将其死死固定在鞋子里,甚至连他抖动一下都会引发鞋面的刮擦。

大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罗莎琳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了肩膀。

她就这么背对着被剥夺了感官、嘴里塞着丝袜、后庭被冰震动、肉棒插在高跟鞋里、像一件坏掉的家具般丢在床边的空,安然入睡了。

清晨的蒙德城,往常伴随着风车转动和吟游诗人晨曲的宁静,被一种死寂与肃杀彻底取代。

沉重的冰冻大门在西风骑士团总部前缓缓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队全副武装的愚人众士兵率先涌出,用长戟在街道两旁强行驱赶着那些刚从睡梦中惊醒、满脸茫然与恐慌的蒙德市民。

罗莎琳踏出了大门。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更加华贵且充满压迫感的红黑色礼服,头戴那顶象征着执行官权力的黑色王冠状面具。她的右手,随性地握着两根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牵着蒙德曾经的希望与脊梁。

走在左边的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她那件代表荣誉的骑士礼服依然不知所踪,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套令人作呕的黑色皮革奴隶装束。连接着颈圈、乳环和阴蒂环的银色牵引绳被罗莎琳握在手中。经过一整夜在冰冷地下室的煎熬,琴的肌肤早已被冻得惨白,双腿虚浮,每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金属环都会随之拉扯敏感的软肉,迫使她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走在右边的,是异乡的旅行者空。

他的惨状甚至比琴更甚。雷萤术士的眼罩死死地剥夺了他的视觉,嘴里塞满了还散发着琴体味的黑色蕾丝丝袜,被黑色胶带封了个结实。更可怕的是,罗莎琳的恶趣味并没有在天亮后终止。空体内的寒冰肛塞依然在维持着低频的震动,而他跨间那一团因为肿胀而发紫的要害,依然被冰封在罗莎琳昨晚脱下的那只黑色高跟鞋鞋头里。

为了能走路,空不得不以一种极其怪异且屈辱的姿势,拖着那只紧紧咬住他命根子的高跟鞋,半曲着身子一点点往前挪。稍有不慎,鞋跟磕碰在石板路上,牵连到鞋头内紧绷的系带,便会引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和难耐的酸楚。他只能在一片黑暗中,一边忍受着后庭的震颤,一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

是压抑不住的惊呼与啜泣。

“那是……代理团长大人?!”

“风神在上……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是荣誉骑士!他们怎么敢!”

几个脾气火爆的佣兵和西风骑士团残存的守卫目眦欲裂,拔出武器就要冲破愚人众的防线。

罗莎琳停下脚步,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

“聒噪的虫子。”

她没有使用冰元素。相反,她缓缓抬起左手,一颗散发着璀璨青绿色光芒的棋子状晶体在她掌心浮现。

风神之心。

狂暴的风元素刹那间以罗莎琳为中心炸开。这不是曾经庇佑蒙德的和煦微风,而是充满了毁灭与压迫感的深渊烈风。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守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神明级别的力量直接死死压趴在石板路上,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街道两侧的房屋瓦片被掀飞,招牌发出即将断裂的哀鸣。

“从今天起,你们那可笑的风神信仰,连同这所谓的‘自由’,将被彻底抹杀。”罗莎琳的声音在狂风的裹挟下,清晰地灌入每一个蒙德人的耳朵里,“蒙德,正式成为至冬国的殖民地。而我,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将是你们新一任的,也是唯一的主人——蒙德总督。”

狂风带来的威压越来越重。

普通市民根本无法承受神之心的力量,纷纷膝盖一软,被迫跪伏在这位冷酷的执行官面前。甚至连那些愤怒的佣兵,也在元素力的绝对压制下,不甘地低下了头颅,手指死死抠住石板,直至指甲渗血。

罗莎琳高高昂起头,享受着这份建立在恐惧之上的臣服。

她故意用力抖了一下右手握着的牵引绳。

“啊啊……”

琴发出一声惨烈变调的泣音。连接着三处的锁链瞬间绷紧,胸前的乳环和下身的阴蒂环被粗暴地向外拉扯。巨大的疼痛和生理刺激让琴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当着全蒙德低头跪拜的民众的面,直接软倒在那只死咬着空要害的高跟鞋旁。大量晶莹的体液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大腿滑落,在庄严的石板路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空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感觉到身边的琴倒了下去,听见周围民众绝望的哭喊和骨骼断裂的声音。他疯狂地摇头,试图甩掉眼罩,但换来的只是肛塞更猛烈的一波震动,以及高跟鞋皮面残酷的摩擦。

罗莎琳冷笑着看着脚下两具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躯壳,冰冷的目光扫过整条死寂的街道,静静地欣赏着这座城市被彻底折断脊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