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下我又成了玩具

女尊男卑下我又成了玩具

作者:吕鲁班

长乐纪

第一章

清晨

我在妹妹的脚边醒来。

这不是什么比喻,也不是什么诗意的说法。我的脸就贴在她左脚的小趾旁边,鼻尖几乎碰到她脚趾甲上涂的那层淡粉色指甲油。空气里是她身体的味道——温热、微甜,混合着昨夜沐浴时用的茉莉花沐浴露。我闻了十二年,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她的气味,还是“主母”这个词本身的味道。

林清还在睡。

她侧躺着,空调被蹬开了一半,一条腿伸在床外,脚掌正好搭在我枕头的边缘。她的脚很小,骨节纤细,脚背上的血管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里显出浅浅的青色。我不敢动。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动。

这是规矩。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

我比林清早出生半天。同一个母亲,同一个生育批复日,同一个体外受孕流程——只因为我在培养皿里分裂得比她快了几个小时,所以我先从那道无菌通道里被推出来,成了“哥哥”。而她,晚了半天,成了“妹妹”。

不同的是,我是母亲亲自生育的,妹妹是体外培育的。

这半天的时间差什么都不是。

在这个世界里,性别才是一切。她是女性,我是男性。所以她生来就是我的主母,我生来就是她的家奴。先出生那半天唯一的意义,就是让我多了半天的呼吸,然后在这十二年的每一天里,用无数次跪拜和亲吻来偿还这半天的僭越。

我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散奴老赵,他负责打扫主母——也就是我们的母亲林丽——的卧室。老赵的膝盖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嚓、嚓”的摩擦声,那是他跪行了二十多年磨出来的节奏。家里有三个散奴,都是失孤后被母亲从收容所领回来的。他们住在保姆间里,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工作,跪着擦地、跪着洗衣、跪着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据说我三岁那年,母亲曾考虑过让我也住保姆间。但林清不同意。她要我睡在她床边的脚垫上,说这样“哥哥早上起来就能给妹妹请安了”。

于是我就一直睡在那里。

林清的脚动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的小腿肌肉微微收紧,脚掌从我的枕头边移开,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她还没醒,这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但我不在乎。她的脚踩在我胸口的感觉,是我每天醒来的闹钟。

脚趾蜷缩了一下,踩了踩我的肋骨。

“唔……”林清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我等着。等她的意识从睡眠里浮起来,等她睁开眼睛,等她低头看见我,等她说出那句话。

她翻了个身,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十二岁女孩的脸还带着婴儿肥。她眯着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来。

“林尘。”

“奴在。”我立刻回答。

“几点了?”

“回主母,早上六点半。”

“嗯……”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双脚垂在床沿。我跪起来,额头抵在地板上,等着。

“昨晚的尿布还没换吧?”

“是。”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个词我说了九年,已经不需要任何情绪。

九年前,我三岁。那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尿布了,但林清发现了另一件事——她发现如果她在早上对我说“该换尿布了”,我就会涨红着脸跪在那里,小声说“奴不需要”,然后她会坚持,我会更小声地拒绝,她会把我的睡裤解开,发现里面干干净净,然后笑着说“哦,

哥哥真的长大了”。

她喜欢这个过程。

她喜欢看我窘迫,喜欢看我跪在她面前,被她一件一件剥掉衣物,露出早已不需要任何布片包裹的下体。她喜欢让我求她。

三岁时是这样,六岁时是这样,十二岁了,还是这样。

“过来。”

我膝行到她两腿之间,抬起头。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光——那是猫看见猎物时的光,不是饥饿,是玩耍。

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

“主母……”我小声说。

“嗯?”

“奴……不需要的。”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了一寸。

“再说一遍?”

我垂下眼睛,脸颊发热。“奴不需要……但奴恳请主母检查。”

“这才乖。”

她把我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十二岁的肉棒软软地垂在那里,阴囊小小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她的手指捏住根部,提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指甲轻轻划过龟头边缘。

“嗯,是干的。”她像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我低着头,等她下一步的指示。她通常不会就这么结束。

果然,她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捏住我的阴茎,像摆弄一件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地看。她的拇指按住龟头,往下压了压,露出下面的尿道口。

“还是这么小。”她笑了,把手收回去,“行了,穿好。”

我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上来。她已经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门口走去。

“叫老赵进来给我扎头发。今天要去学校。”

“是。”

我跪着转过身,朝门外喊:“老赵!主母传你!”

老赵几乎是立刻出现在门口,六十多岁的男人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老奴在。”

“进来给我扎头发。”林清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老赵膝行进来。他的膝盖上有厚厚的茧,隔着裤子都能看见轮廓。他跪在林清身后,拿起梳子和皮筋,开始一下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

我跪在床边,把她的拖鞋摆好,把今天要穿的校服叠好放在床头。这是每天早上的流程,我做了一千多个早上,每一个步骤都刻在骨头里。

林清从镜子里看我。“林尘,你觉得我今天扎马尾还是丸子头?”

“主母扎哪种都好看。”这不是敷衍。林清确实好看——母亲林丽是普通女性里出了名的美人,林清继承了她所有的优点,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又大又亮,嘴唇像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

“我问的是哪种,不是好不好看。”她的语气里有淡淡的不耐烦。

我认真地想了想。“马尾。今天有体育课,马尾方便。”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马尾。”

我松了一口气。选对了。

老赵给她扎好马尾,用白色的发圈固定。我膝行过去,帮她把校服一件一件穿上——先是内衣,再是衬衫,最后是深蓝色的校服外套。她抬起胳膊让我整理衣领,低头让我拉上拉链,整个过程像一个精致的玩偶被人摆弄。

但她才是主人。我只是她的手。

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沿,把脚伸出来。我把袜子给她套上,然后捧起她今天要穿的运动鞋。

“主母,请抬脚。”

她抬起左脚,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去,系好鞋带。然后是右脚。

穿好鞋后,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我。

“林尘。”

“奴在。”

“你今天还没行礼。”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她脚面的鞋上。

“奴给主母请安。”

“不是这个。”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微微抬起一只脚,鞋尖指向我的脸。我往前膝行半步,把脸凑近她的脚。然后我低下头,嘴唇隔着鞋面,贴在她脚背上。

这不是吻鞋面。

这是吻安礼的第二个等级——隔着衣物亲吻女性的脚背,是家奴对非主母女性的行礼方式。但林清是我的主母,她要求的是更高一级的礼。

我没有犹豫。我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运动鞋脱下来。袜子也褪去。十二岁女孩的脚露出来,脚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脚趾。

然后沿着脚背一路吻下去,经过脚心、脚弓、脚跟,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脚踝内侧的那块骨头上。

“主母万安。”我的声音闷闷的。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自己把袜子和鞋重新穿好。

“走吧,去给母亲请安。”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地跟着。在屋子里,有主的男性是可以走的——用膝盖走。头不能抬起来,最多只能看到前面那个人的小腿和鞋跟。

走廊很长,从林清的房间到母亲林丽的卧室,要经过三个门。我跪行在她身后,膝盖碾过冰凉的地砖。十二年的跪行让我的膝盖上有了一层薄茧,不算厚,但足够让我不至于磨破皮。老赵的膝盖上有两指厚的茧,那是六十年的印记。我大概也会有那一天。

母亲林丽的卧室门开着。老周——家里另一个散奴——跪在门口,看见林清过来,立刻伏低身体。

“小姐来了。”

“嗯。”

林清走进去,我在门口停住,跪好。

“进来。”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膝行进去。

母亲已经梳洗好了,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喝咖啡。她今年三十五岁,看起来和二十岁时没有区别——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从成年那天起,你的脸就定格在最好看的时刻,然后一直保持到归零日。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清。

“清儿,今天你们学校要来检查的?”

“是。下午。”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母亲点了点头,放下咖啡杯。她看了我一眼。

“林尘,过来。”

我膝行到她面前,俯下身,额头贴地。“主母。”

“把头抬起来。”

我抬起头。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瘦了。”

“回主母,奴一切安好。”

“嗯。”她松开手,从桌上拿起一块面包递到我面前。“吃。”

我双手接过,咬了一口。是奶香味的。

“吃完了去找老三,让他带你去养成所。”

“是。”

我跪着把面包吃完,又行了礼,才退出房间。

老三——其实叫林三,是家里三个散奴里最年轻的一个,今年三十二岁。他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被母亲领回来后赐姓林,叫林三。他和老赵、老周一起住在保姆间,负责家里最粗重的活。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后院跪着洗衣服。看见我,他放下手里的衣服,伏在地上。

“少爷。”

“三叔,主母让我去养成所。”

他直起身来,看了看我。“我送您。”

“不用送,你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他沉默了一下。“少爷,您一个人去,路上遇到其他女性……”

我明白了。他说的是礼数。我一个人走在路上,如果遇到女性,我没有主母或姐妹在身边,行礼时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如果遇到一个严厉的女性,她可能会认为我行礼不够恭敬,然后惩戒我——而惩戒一个没有主母陪同的男性,在这个世界里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你送我。”

“是。”

他从跪姿变成了膝行。在这个世界里,男性在女性面前永远不能站立,但在男性之间,偶尔可以站起来走几步。不过林三显然不打算这么做。他膝行到我前面,带着我穿过后院,从侧门出去。

门外是一条小巷。巷子里没有人。

“少爷,您可以站起来走。”林三说。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膝盖有点疼。跪行太久,突然伸直腿会有一阵酸麻。我活动了一下腿,跟在林三后面走。

他走在前面,背微微驼着,步子很快。我注意到他的膝盖在裤子里有一个奇怪的弧度——那是长期跪行导致的骨骼变形。

“三叔,养成所远吗?”

“不远。拐过两条街就是。”

我们沉默地走着。巷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头爬满了藤蔓植物。

“三叔。”

“在。”

“你……去过养成所吗?”

“去过。”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在那里待了八年。”

“里面是什么样的?”

“和外面一样。”他顿了顿,“跪着。”

我们拐进另一条巷子,前方出现了一座灰白色的三层建筑,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个女性。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胸前挂着工作牌,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冷漠。

林三在我前面停下,跪下去。

我跟着跪下。

那个女性看了我们一眼。

“哪个班的?”

“奴不知道。”我低着头回答,“奴第一次来。”

“叫什么?”

“林尘。”

她翻了翻手里的平板。“找到了。甲班,二楼左手第三间。进去吧。”

“谢大人。”

我膝行着从她身边经过,进了大门。

养成所的大厅很空旷,地面是灰色的大理石瓷砖,擦得锃亮。已经有一些男性跪在大厅里了,有比我小的,也有比我大的。他们安静地跪着,没有人说话。

我没有在门口多停留,直接膝行上楼梯。楼梯的每一级都很高,我需要用手撑住上一级台阶才能把膝盖送上去。上到二楼的时候,我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

左手第三间。门开着。

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男性,全都跪在塑料垫上。教室前面有一个讲台,讲台后面坐着一个女性,正在低头看什么东西。

我膝行进去,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一个空垫子,跪上去。

那个女性抬起头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短发,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表情温和。

“新来的?”

“是。”

“叫什么?”

“林尘。”

“几岁了?”

“十二。”

她点了点头。“我是你们的老师,姓周。你可以叫我周老师。”

“周老师。”我伏下身去行礼。

“起来吧。今天讲的是《侍奉要义》第三章——如何正确执行吻安礼。”

她站起来,走到教室中央。所有的男性都把头低下去。

“谁来演示一下?”

没有人说话。

“林尘,你是新来的,上来演示。”

我的心跳了一下。

“是。

”

我膝行到教室中央,跪在她面前。

“假设我是你的主母。行最高礼。”

我深吸一口气。

我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她脚面的鞋上。

“不对。”她的声音很平静,“重新来。”

我抬起头,不知道该怎么做。

“吻安礼的最高级,是隔着衣物亲吻主母的私处。你不知道吗?”

“奴……知道。”

“那你为什么只吻了鞋?”

“奴……不敢。”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不敢?那说明你之前的训练不够。在家里,你的主母没有教过你吗?”

“教过。”

“那你演示给我看。”

我闭上眼睛,往前膝行一步,把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她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很薄,我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轮廓。

我低下头,嘴唇隔着裤子贴上去。

她的阴部在布料下微微隆起,嘴唇贴上去的触感是粗糙的布料和下面的柔软。我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多长时间?”

“回老师,主母不说停,不能停。”

“嗯。继续。”

我就那样跪着,嘴唇贴在她的两腿之间。教室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其他男性的呼吸声。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可以了。”

我退开,额头贴地。

“及格。”她转身回到讲台上,“但不够恭敬。你的嘴唇应该更用力,让主母感觉到你的虔诚。回去多练。”

“是。”

我膝行回角落,跪好。膝盖很疼,嘴唇上还残留着布料的纹理和她下体的温度。

第一节课教的东西很多。

周老师回到讲台上,翻开了她的教案。那是一个透明的平板,上面的字从我跪着的角度看不清楚,但我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养成所的教材我提前看过,母亲让老赵找了一份旧版的给我预习。她说,“去养成所之前先知道要学什么,免得丢家里的脸。”

“刚才我们讲了吻安礼的最高级。”周老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道数学题,“接下来,我们讲男性的身体——如何利用它来更好地侍奉主母。”

她拍了拍手,门口走进来一个男性。他大概十八九岁,身材修长,皮肤很白,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他跪行到教室中央,面朝周老师,额头贴地。

“这是高年级的学长,今天来给你们做示范。”周老师走到他身边,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抬起头,让新生们看看。”

他的脸很漂亮。五官精致,嘴唇饱满,眼睛是浅褐色的,睫毛很长。他的表情很平静,像一件被展示的瓷器。

“男性的身体,从青春期开始就需要为主母服务。”周老师蹲下来,手指按在他的锁骨上,慢慢往下滑。“首先是这里。”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左胸上,指尖按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乳头。”

教室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男性的乳头没有哺乳功能,但这不代表它没有用。”周老师的手指捏住那个粉褐色的乳头,轻轻搓了一下。那个男性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头立刻硬了起来,从扁平的小点变成了一颗立起来的肉粒。

“看到了吗?男性的乳头非常敏感。”她松开手,那个乳头还硬着,在白色的皮肤上很明显。“主母可以用它来调情——比如在这里挂一个小铃铛。”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色

铃铛,也就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上面连着一个小夹子。她把夹子夹在那个男性的左乳头上,铃铛垂下来,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叮铃……叮铃……”

“这样,主母在享受侍奉的时候,还能听到悦耳的声音。”周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当然,也可以挂别的东西——主母喜欢什么,就挂什么。”

她伸手弹了一下那个铃铛,“叮”的一声脆响。那个男性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明显变重了,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有些主母喜欢在这里穿环,挂更重的饰品。或者挂两个,一边一个。”周老师站起来,“这些等你们被主母领养之后,主母会决定。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保养这个地方,保持敏感,不要让皮肤变粗糙。”

她在平板上划了一下,下一页内容出现了。

“接下来,睾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老师走到那个男性身后,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张开。”

他顺从地把双腿分开,露出大腿根部的阴囊。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那里,阴囊松松地挂着,里面的睾丸把皮肤撑出椭圆的形状。

“睾丸的作用,想必你们都知道——产生精子和雄性激素。但在侍奉主母的过程中,它们有另一个用途。”

周老师蹲下来,用手指捏住那个男性的阴囊,轻轻握在掌心里。那个男性的呼吸变得更重了,阴茎开始微微充血,半硬不硬地翘起来。

“看到了吗?只要轻轻握住这里,男性的整个身体就会进入准备状态。”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掌心里的两颗睾丸被挤压在一起,隔着皮肤能看出它们的形状。“睾丸被束缚时,男性的性兴奋会被压制,但与此同时,他的耐力会大幅提升——因为他无法射精。”

她松开手,那个男性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红红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在侍奉主母的时候,很多时候需要男性保持长时间的勃起状态,但又不能射精——因为主母还没有尽兴。这时候,就需要束缚睾丸。”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硅胶环,只有硬币大小。“这是睾丸环。把它套在阴囊根部,勒住睾丸上方的位置,就可以阻止射精。男性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无法释放,直到主母允许。”

她把那个环套在那个男性的阴囊根部,收紧。阴囊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浅浅的沟,两颗睾丸被挤得更加突出,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深粉色。他的阴茎硬得发紫,马眼处的液体越渗越多,顺着龟头滴落下来。

“啊……”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嘴唇。

“疼吗?”周老师问。

“不……不疼。”他的声音在发抖。

“难受吗?”

“……难受。”

“记住这个感觉。”周老师对全班说,“你们以后会经常体验。主母让你们硬着,你们就得硬着。主母不让你们射,你们就不能射。睾丸环会帮你们做到这一点。”

她取下那个环,那个男性的阴茎还硬着,但慢慢地软了下去。他的阴囊上留下一圈红印。

“回去自己练习佩戴。每个人都会发一个,尺寸不合适可以申请更换。”周老师回到讲台上,“下课之后去领。”

我在角落里跪着,手心全是汗。

接下来的几节课,周老师又叫了几个男生上前做

演示。

有一个男生被叫上去演示乳头挂铃铛。他跪在教室中央,周老师把铃铛夹在他的左乳头上,他紧张得浑身发抖,铃铛一直响。周老师皱着眉说“太紧张了,放松”,然后伸手弹了一下他的另一个乳头,那个没挂铃铛的。他整个人弹了一下,铃铛更响了。

另一个男生被叫上去演示睾丸束缚。周老师让他自己把睾丸环戴上,他的手一直在抖,套了三次才套上去。戴好之后他的阴茎立刻硬了,他低着头,脸红得发紫。周老师让他保持这个姿势跪了五分钟,他一直在小声喘气,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再被要求吻周老师的私处。

那个最高等级的吻安礼,似乎只在新来的第一天、作为“下马威”才会被使用。或者是周老师只对我用了——我不确定是哪种,但我知道,当其他男生演示完各自的科目回到座位上时,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

不是同情,也不是嘲笑。

是一种确认。确认我是那个被特别“关照”过的人。

我不在乎。

我学得很快。乳头挂铃铛,一次过关——周老师说我“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睾丸束缚,两次过关——第一次戴得太紧,勒得阴囊发紫,周老师说“你想把自己勒坏吗”;第二次就好多了,松紧合适,戴上去之后我控制住了喘气的冲动,只是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这个新来的不错。”周老师对全班说,“比你们大多数人强。你们看看人家,第一次来养成所,比你们这些来了几年的都稳。”

我跪在那里,额头贴地,没有说话。

稳。

这个词在我的舌头上滚了一圈。稳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跪得够低,头够顺从,嘴唇够虔诚?还是说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了胃里,让它们烂在肚子里,脸上什么都不剩?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稳是一个男性能得到的最高的评价之一。

下午四点半,下课了。

我膝行出养成所的大门,在大门外的台阶下面站起来。膝盖疼得厉害,我低头看了一眼,两个膝盖都磨破了皮,渗出一层薄薄的血,和裤子粘在一起。

我咬着牙把裤子从伤口上撕开,疼得倒吸一口气。然后我瘸着腿,朝学校的另一端走去。

林清的学校在同一个区域,从养成所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这片区域叫清平区,是普通女性居住的地方——街道干净,房子整齐,但没什么气派。真正的贵女住在北边的山上,我们这边是平地,所以叫清平。

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放学。

一群女孩子从大门里涌出来,穿着和我妹妹一样的深蓝色校服,扎着马尾或丸子头,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她们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两个男性——有的跪行,有的站着但低着头——那是她们的“临时奴”,也就是没有姐妹、在学校里被分配给她们管理的男生。

“林尘!”

我听见林清的声音。她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身边围着四五个女生。

我快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跪下来。

“主母。”

她的女同学们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那种惯常的、打量一件物品的目光。

“这是你那个同天生的哥哥?”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问。

“嗯。”林清的语气很随意,“早上刚去的养成所。”

“长得还不错嘛。”另一个女

孩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左右看了看。“皮肤挺白的,眼睛也大。几岁了?”

“回大人,十二岁。”我没有躲。

“还挺乖。”她松开手,在我脸上拍了拍,“林清,你这个哥哥训练得不错啊。”

“还行吧。”林清笑了笑,“他从小就在我身边,基本的规矩都懂。”

“那让他给我们行个礼呗?”双马尾女孩笑着说,“今天在学校被那个讨厌的学监检查了一下午,心情不好,看看你家奴的吻安礼解解闷。”

林清看了我一眼。

“行。”

她退后一步,和她的女同学们站成一排。五个女孩,五双运动鞋,站在我面前。

“给各位大人行礼。”林清的声音淡淡的。

我深吸一口气。

我膝行到第一个女孩——双马尾——面前,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左脚的运动鞋面上。停留三秒,退开。然后右脚。

然后是第二个女孩。嘴唇贴鞋面。左脚,右脚。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全都做完之后,我退回林清面前,额头贴地。

“主母,行礼完毕。”

“嗯。”林清的语气里有一丝满意,“起来吧,回家。”

我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她的女同学们各自散去,有的上了来接的车,有的带着临时奴步行离开。林清选择走路回家,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只能看见她的鞋后跟和她小腿的弧度。

“今天在养成所学了什么?”她一边走一边问。

“回主母,学了吻安礼的各个等级,还有乳头和睾丸的侍奉用途。”

“哦?”她的脚步慢了一点,“都怎么说的?”

“乳头可以用来挂铃铛或者其他饰品,供主母调情取乐。睾丸束缚可以延长侍奉时间,让主母尽兴。”

“嗯。”她点了点头,“那你都会了?”

“会了。”

“回家给我演示一遍。”

“是。”

到家的时候,母亲不在。老赵说主母出去见朋友了,晚上才回来。林清“哦”了一声,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上。

“关门。”

我把门关上,跪在她面前。

“开始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养成所发的那个小铃铛——和课堂上的一模一样,金色的小夹子连着铃铛。我解开校服的扣子,把上衣脱掉,露出胸膛。

十二岁的男孩的身体,瘦,肋骨一根一根的,胸口的皮肤白得发青。两个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贴在胸肌上几乎看不出来。

我用手指捏住左边的乳头,搓了几下。它慢慢硬起来,从扁平的肉粒变成一颗凸起的小点。我把夹子夹上去——

“嘶……”

疼。比在课堂上疼。可能是因为课堂上紧张,肾上腺素盖住了痛觉,现在放松下来,夹子咬住乳头的感觉就格外清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又像是被火烧。

铃铛垂下来,挂在我的胸口。

“叮铃……”

“还有一边呢。”林清说。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捏右边的乳头。它也在疼痛和刺激下硬了起来,但我没有第二个铃铛了——养成所只发了一个。

“用手。”林清说,“一边挂铃铛,一边用手弄。”

我照做了。左手捏住右边的乳头,搓,捻,压。每动一下,左边的铃铛就响一声。

“叮铃……叮铃……”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不是兴奋,是疼。乳头被夹子咬着,被手指捏着,又疼又麻,整个胸口都在发烫。

“行了

。”林清说,“下一个。”

我松了口气,把夹子取下来。乳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红红的,肿了一圈。

然后我脱掉裤子。

阴茎软软地垂着,阴囊松松的。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睾丸环——养成所发的,硅胶材质,比我手指粗一点。

我把它套在阴囊根部,慢慢收紧。

疼。

不是夹乳头那种尖锐的疼,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攥住了。睾丸被挤压在一起,隔着阴囊的皮肤能看出它们挤成一团的形状。

然后,阴茎开始充血。

它慢慢地抬起来,从垂着变成翘着,从软变硬,最后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红红的,光滑的,马眼处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想起周老师说的话——睾丸被束缚时,男性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但无法射精。

她说得没错。我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每一秒都有一波热流从会阴涌上来,冲到龟头,然后被什么东西堵住,退回去,再涌上来,再被堵住。周而复始,像浪潮拍在堤坝上。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难受吗?”林清问。

“难受。”

“那就对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继续。”

我不知道“继续”是什么意思。是让我继续跪着,还是继续演示别的。但我不敢问,只能保持这个姿势,硬着,被束缚着,跪在她面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我的大腿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阴茎硬得发紫,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的液体流个不停,顺着阴茎滴到阴囊上,再滴到地板上。

“行了,取下来吧。”

我几乎是颤抖着把睾丸环取下来的。硅胶环脱离阴囊根部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会阴炸开——

“不许射。”林清的声音冷冷的。

我咬住嘴唇,死死地咬住。那股快感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像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踩死刹车。我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阴茎剧烈地跳了跳,马眼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但没有东西出来。

疼。

比夹乳头疼,比戴睾丸环疼。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撕裂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本该出来,却被强行塞了回去。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哭什么。”林清皱眉。

“奴……没哭。”我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是汗。”

她没再追究。

“行了,把衣服穿好。还有什么要演示的?”

我把裤子拉上来,睾丸环塞进口袋。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顶在内裤上很不舒服。我把校服外套拉上拉链,重新跪好。

“还有吻安礼。”我的声音有点哑,“各个等级。”

“嗯。从最低的开始。”

我膝行到她面前。

最低级——吻鞋面。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运动鞋的鞋尖上。

“次低级——吻脚背。”我把鞋脱掉,袜子褪去,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脚背。

“中级——吻小腿。”嘴唇沿着脚踝往上,贴在她小腿中段的位置。

“次高级——吻手背。”她把手伸出来,我捧住她的手,嘴唇贴在手背上。

“高级——”我停下来,抬头看她。

“继续。”她说。

我深吸一口气。

我往前膝行一步,把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她穿着校服裙,深蓝色的百褶裙,里面是安全裤。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隔

着裙子往上移动,一直移到双腿交汇的地方。

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颤。

我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嘴唇下面是她阴部的轮廓——隔着裙子、隔着安全裤,但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今天在养成所,你对老师也做了这个?”

“是。”我的声音闷闷的。

“是她要求的?”

“是。”

沉默。

我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贴在她的两腿之间。三秒。五秒。十秒。

“起来。”

我退开,抬起头。

林清低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

我描述不出来。不是生气,不是嫉妒,甚至不是不悦。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深得看不见底。

“她让你吻了多久?”

“大概……五分钟。”

“五分钟。”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点顽皮的笑,也不是对别人展示优越感的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东西,像是刀片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林尘。”

“奴在。”

“你知道你属于谁吗?”

“奴属于主母。”

“知道就好。”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下次,如果有人——无论她是老师还是别的什么人——让你对她行最高级的吻安礼,你要先请示我。”

“是。”

“因为你的嘴唇,”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只能碰我的身体。其他任何女性的都不行。明白吗?”

“明白。”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然后她抬起脚,把脚掌贴在我的脸上。脚底的温度温热,带着一点走路出的薄汗。

“舔。”

我伸出舌头,贴上她的脚底。

从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脚底板的皮肤有一点粗糙,舌苔刮过时能感觉到纹路。脚心,脚弓,脚掌,脚趾根部——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褶皱,都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过。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拨弄着头发。

“重一点。”

我把舌头压得更用力。

“嗯……好。脚趾。”

我把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慢慢地吮吸。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嘴里有一股化学品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皮肤的味道——咸的,温热的,活着的。

“另一只。”

我换了一只脚,从脚底开始,重新来一遍。

等她终于满意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嘴里全是她脚的味道,咸涩的,带着一点汗味。

她坐回床沿上,把脚收回拖鞋里。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是。”

“明天继续去养成所。学到的每一样东西,回来都要演示给我看。”

“是。”

“还有——”她看了我一眼,“你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甲,全部都是我的。你的乳头,你的睾丸,你的阴茎,你的嘴唇,你的舌头——全部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其他女性都不能碰。包括你的老师。”

“是。”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给我倒杯水。”

我膝行着退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膝盖碾过地砖的声音。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她脚底板的汗味。

我的嘴唇,只能碰她的身体。

我想起今天在养成所,周老师的两腿之间,那个灰色的西装裤,那个柔软的隆起。

我的嘴唇在那里贴了五分

钟。

林清说“下次要请示我”。

可是下次,如果周老师再让我上去演示,我能说什么?我能说“我的主母不允许”吗?我能说“我的嘴唇只属于她”吗?

不能。

因为周老师也是女性。在这个世界里,一个男性对女性说“不”,是不存在的选项。

我端着水杯跪行回去的时候,林清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刷平板。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

“今晚你还是睡这里。”

“是。”

“但今晚没有脚垫。”

我愣了一下。

“你睡地上。直接睡地板。不用垫子。”

“是。”

我跪在床边,等她关灯。

灯灭了。

黑暗里,我听见她翻了个身。

“林尘。”

“奴在。”

“你今天在养成所,给那个老师行吻安礼的时候——你硬了吗?”

沉默。

“……没有。”

“真的?”

“真的。奴没有硬。”

“那就好。”

她又翻了个身。然后安静了。

我躺在地板上。瓷砖很凉,凉意从后背渗进来,渗进骨头里。膝盖还在疼,乳头上的夹痕还在发烫,阴囊根部被睾丸环勒出的红印还在隐隐作痛。

我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两种味道。一种是她脚的咸涩。一种是那个灰色西装裤的柔软。

我闭上眼睛。

不想了。

不敢想了。

我是她的。从出生那天起,从比她早出生半天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她的了。头发是她的,乳头是她的,睾丸是她的,阴茎是她的,嘴唇是她的,舌头是她的。

连我今晚躺在这块冰凉瓷砖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她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手臂里。

睡吧。

明天还要去养成所。

明天还要学新的东西。

明天回来,还要演示给她看。

第二章

我十六岁这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放学后我去学校门口接林清,她和她那群女同学嘻嘻哈哈地走出来,我在她面前跪下,吻了她的鞋面,然后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回家。她一路上都在和同学聊学校里的事,谁又得了什么奖,哪个临时奴又被罚了,我没怎么听,只是低着头看她的鞋后跟。

到家之后她说她要写作业,让我去洗澡。

我进了浴室,关上门,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浇在肩膀上,顺着胸口往下流。十六岁的身体已经和十二岁时不一样了——肩膀宽了一些,手臂上有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胸口的肋骨不再那么明显。乳头比小时候大了一点,颜色也深了一些,上面还留着昨天被她掐出来的红印子。阴毛长出来了,不算浓密,黑黑的卷曲着,围在阴茎根部。阴茎也比小时候大了不少,软着的时候垂在阴囊上方,龟头半包在包皮里。

我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让热水冲刷着脸。

四年了。

养成所去了四年,该学的都学了。吻安礼的每一个等级都烂熟于心,乳头的保养、睾丸的束缚、阴茎的控制——所有用来侍奉主母的技能,我都已经掌握了。周老师说我是她教过的最好的学生,“温顺度”永远是A+,“服务技能”永远是满分。

但有一件事,我这四年从来没有做过。

从来没有。

那就是在林清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丝——任何一丝——主动的欲望。

我听说过。在养成所里,在散奴们的窃窃私语中,在这个世界每

一个角落的低语里——有些家奴会趁自己的姐妹或主母放松警惕的时候,偷偷地舔她们。趁她们睡着的时候,趁她们洗澡的时候,趁她们喝醉的时候,把嘴唇贴在她们的大腿上,贴在她们的脚上,贴在她们的两腿之间。

不是被要求的。是自己主动的。

这种事在这个世界里不被禁止——家奴的身体和欲望本来就是主母的,主动侍奉甚至会被视为忠诚的表现。但林清从来没有要求过我这样做。她让我舔她的脚,让我吻她的私处,让我在她的手指间硬起来又软下去——但每一次,都是她主动的。

我从来没有主动过。

不是不想。

是不敢。

我怕一旦开了那个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会变成一个只会流着口水舔她脚底的畜生,我怕我会在她面前失去最后那一点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是尊严,我没有那种东西。是……距离。一种微小的、脆弱的、只存在于我脑子里的距离。

所以我克制。

每一次她让我舔她的脚,我都只舔她要求的地方,不多一分。每一次她让我硬起来给她看,我都控制住呼吸,不发出多余的声音。每一次她把我的阴茎握在手里,我都咬住嘴唇,不让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四年了。

我以为我做得很好了。

水还在流。我往手心挤了一点沐浴露,开始搓身体。搓到胸口的时候,手指碰到乳头,一阵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我赶紧把手移开。不能碰。那是她的。任何未经允许的快感都是对她的冒犯。

搓到下体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阴茎和阴囊,只用泡沫洗了洗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阴茎软软地垂着,龟头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发亮。

我把泡沫冲干净,关掉水龙头,伸手去拿毛巾。

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我可以进来吗”。直接开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浴室的水汽里格外清晰——“咔哒”——然后门被推开,林清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睡衣,头发散在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我没有看清那是什么。因为我的眼睛先看到的是她的脸——她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慵懒的、带着点顽皮的笑,而是一种我见过的表情。四年前,我问她周老师让我吻了她的私处时,她的脸上出现过的那种表情。

冷。

像冬天的井水。

“林、林清——”我慌了,本能地用手去挡自己的身体,“你、你先出去,我还没穿——”

“把手拿开。”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里。

我没有拿开。

“林清,你让我先穿好衣服——”

“我说把手拿开。”

她往前迈了一步。浴室不大,她一步就迈到了我面前。水汽还没散,她的头发上沾了一层细细的水珠,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的手还挡在胯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把手。拿开。”

我的手从胯下移开了。不是因为她说第三遍的语气更重了——是因为我知道,当她说第三遍的时候,如果我还不服从,后果会比她手里拿着的那件东西严重得多。

我的阴茎垂在那里,软软的,湿漉漉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阴囊松松地挂着,两颗睾丸在皮肤下面微微晃动。我站在那里,十六岁,赤身裸体,像一个被剥了壳的鸡蛋,站在我的

妹妹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的下体,看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只手穿过水汽,穿过从花洒滴落的水滴,穿过我十六年来精心维护的那道脆弱的、可笑的防线——

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

不是握,是抓。手指收紧,指节抵住阴茎根部,掌心贴住龟头,整个拳头收拢,像抓住一根棍子一样,牢牢地攥住了我。

“唔——!”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墙上,瓷砖冰凉。

“跑什么。”她的声音冷冷的。

“林清、妹妹、主母——你先放开——”

“放开?”她攥得更紧了。阴茎在她掌心里被挤压变形,龟头从虎口处挤出来,红红的,被水泡得有点皱。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手指上的甲油边缘刮过阴茎侧面的那种细微的刺痛。

“林尘,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戳在我的胸口上,指甲掐进乳晕边缘,“你他妈不知道?”

她骂人了。林清很少骂人。她不需要骂人——她是主母,她只需要说一句话,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但她骂人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四年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浴室里水滴的回声淹没,“四年了,林尘。你十二岁来的初潮,十四岁开始遗精,现在十六岁了——你的阴茎从一根小指头长到这么大,你有没有一次——一次——主动碰过我?”

我愣住了。

“你有没有在我睡着的时候舔过我的脚?有没有在我洗澡的时候跪在门口闻我的味道?有没有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把脸埋进我的内裤里?”

“我没有——”

“对,你没有。”她打断我,攥着我阴茎的手猛地往上一提,我的身体被迫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在她身上。“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像一个木头一样,我让你舔你就舔,我让你停你就停,我让你硬你就硬,我让你软你就软——你从来不主动。你从来不越界。你从来不犯错。”

她的眼眶红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林清眼眶红。

“你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我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们说‘林清,你家那个哥哥是不是不行啊’,‘林清,你是不是不会调教啊’,‘林清,四年了连一个家奴都管不好,要不要我帮你调教调教’——”

“她们说你的家奴是不是嫌弃你。”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掐进阴茎的皮肤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我不是——我没有嫌弃——”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眼眶红红的,但没有眼泪。林清不会哭,至少不会在我面前哭。

“你知不知道我试过多少次?你有没有发现我有时候故意把脚伸到你嘴边,假装睡着了?你有没有发现我有时候洗澡故意不关门?你有没有发现我有时候穿着你的内裤走来走去,等你闻出来?”

我发现了。

每一次都发现了。

她的脚伸到我嘴边的时候,她的脚趾离我的嘴唇只有一厘米,我能闻到她脚底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我能看见她脚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反光。她以为我睡着了,但我的眼睛是睁着的——我盯

着她的脚趾,盯了一整夜,嘴唇发痒,舌尖发麻,但我没有动。

她洗澡不关门的时候,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她的体温和沐浴露的泡沫,我能闻到她的味道——那种只有她能散发出来的、甜腻的、湿热的味道。我跪在门外的走廊里,额头贴在地板上,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棍,睾丸胀得发疼,但我不敢推门。

她穿着我的内裤走来走去的时候,白色的棉布内裤裹着她的屁股和阴部,走起路来布料会陷进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里。我能看见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把那条内裤脱下来扔在洗衣篮里,我去收衣服的时候会看见,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形状和味道。我把脸埋在洗衣篮旁边的空气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但我没有碰那条内裤。

每一次都发现了。

每一次都忍住了。

“我——”

“你什么?”她打断我,“你不敢?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自己——怕你自己控制不住?”

我沉默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攥着我阴茎的手,退后一步,把手里的东西举到我面前。

我看见了。

是一个贞操锁。

不是养成所里教的那种睾丸环——那个我戴过无数次,早就习惯了。这是一个真正的贞操锁。透明的塑料材质,弧形的笼子,底部有一个圆环,顶部有一个锁扣。笼子的形状是依照阴茎设计的,前面有一个开口,用来排尿。后面连着一根弧形的带子,用来固定在腰间。

透明的。

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冻住了。

“主母——”我换回了最正式的称呼,膝盖一软,跪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水还没干,膝盖滑了一下,我用手撑住地面,重新跪好,额头贴在她赤脚的脚面上。

“主母,您答应过的——”

“我答应过什么?”

“您答应过不锁我的。”我的声音在发抖,我能听出来。“我十二岁那年,您说您不喜欢贞操锁,您说您要我自己管好自己,您说您相信我——”

“我相信了你四年。”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四年了,林尘。你把自己管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在笑我。”

“我没有——”

“你没有主动碰过我。”她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跪着的、赤身裸体的、满脸泪水的男孩。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不想要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从她嘴里说出来,捅进我的胸口。

“不是——”我的声音碎了,“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

“我——”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我怕……我怕我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

“我怕我会变成一个只会在你脚边流口水的畜生……我怕我会忘了自己是谁……我怕你会觉得我恶心……我怕——”

“你怕?”她打断我,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怕?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怕?我怕你根本不想碰我。我怕你觉得我不够好。我怕你嫌弃我。我怕你每次舔我的脚的时候心里在想——‘这个女孩凭什么’——我怕你恨我。”

“我不恨你——”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她的声音碎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她咬住嘴唇,把

那一下碎掉的声音吞了回去。

我跪在她面前,赤身裸体,膝盖泡在冷水里,阴茎软塌塌地垂着,乳头被浴室的水汽泡得发红。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的手里还拿着那个透明的贞操锁,手指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主母。”我的声音很轻。

“嗯。”

“您要我怎么做?”

她低头看着我。

“我要你——”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我要你不再忍。”

沉默。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我要你像一个正常的、十六岁的、有阴茎有睾丸有欲望的男性一样——对我有反应。我要你在我把脚伸到你嘴边的时候舔上来。我要你在我洗澡的时候推开门。我要你在我穿着你的内裤的时候把脸埋进去。我要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是气声。

“我要你硬着的时候让我看见。”

我跪在那里,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不是疼,是一种比疼更深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最深处,被她的每一句话撬开了一条缝。

“主母。”

“嗯。”

“我硬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阴茎已经抬起来了,从两腿之间翘起来,龟头红红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浴室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贞操锁放在洗手台上,蹲下来,和我平视。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那个来吗?”

“不知道。”

“因为我以为我需要锁住你。我以为你不碰我是因为你不想要我,我以为你会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我以为你是那种需要被锁起来才能管住自己的家奴。”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龟头。指尖触到马眼处那滴液体,把它抹开,涂在龟头表面。我浑身一颤,阴茎跳了一下,硬得更厉害了。

“但你不是。”她的声音很轻,“你不是那种需要被锁起来的。你是那种——需要被允许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林尘,我允许你。”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感动——不,也许有一部分是。但更多是因为——这四年。这四年的每一个夜晚,每一次她把脚伸到我嘴边,每一次她不关门洗澡,每一次她穿着我的内裤走来走去——每一次我把手按在胸口上,把嘴唇咬出血,把硬了一整夜的阴茎压在大腿下面——这四年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不敢”,在这一刻,被她一句话全部击碎了。

“主母——”

“叫我妹妹。”

“妹妹。”我的声音在发抖,“妹妹,我——”

“你想做什么?”

“我——”

“说出来。”

“我想舔你的脚。”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脚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就舔。”

我俯下身,额头贴在她脚面上。

不是吻。是舔。

舌尖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线往上,一点一点地舔过去。脚底板的皮肤有一层薄薄的角质,舌头刮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纹路——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褶皱。脚心有一点点凹进去,舌头陷在里面,能尝到汗水的咸味。脚掌的肉最厚,舌尖压上去的时候会回弹。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大脚趾最大,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被撑开,舌尖顶住趾腹,能感觉到指甲的边缘。第二根脚趾细一些,含到根部的时候会碰到趾间的缝隙,舌尖探进去,舔到那里薄薄的皮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嗯……”

那一声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我听见了,阴茎硬得发疼,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的液体流个不停,顺着阴茎滴到阴囊上。

我换了一只脚。

从脚跟开始,脚底,脚心,脚掌,脚趾。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尖舔过,每一个缝隙都用嘴唇抿过。她的脚在我嘴里散发着温热的气味——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是我闻了十六年的味道,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放肆地、贪婪地、毫无保留地品尝过。

“够了。”

我停下来,抬起头。

她低头看着我,脸红红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

“起来。”

我站起来。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大腿。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住了它。

不是抓。是握。

掌心贴着阴茎侧面,手指环住根部,虎口卡住龟头下方的沟。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剩下的半截露在外面,红红的,胀胀的,马眼处还在往外渗液体。

“你忍了四年。”她说。

“是。”

“这四年里,你有没有自己弄过?”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不知道。”

“我想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握着你的这根东西,让你射在我手里。我想看你射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想知道你这四年攒了多少。”

我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但我不会。”她说,“因为那不是你想要的。”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今天到此为止。”

“妹妹——”

“我说到此为止。”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你忍了四年,我不需要你一天之内全部释放出来。今天你舔了我的脚。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你会做更多。但不是今天。”

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贞操锁我带走了。你不需要它。”

门关上了。

我站在浴室里,赤身裸体,阴茎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像一颗李子,马眼处的液体流了满手都是。

我低头看着自己。

十六年了。我第一次允许自己——允许自己承认——我想要她。

不是“奴想要侍奉主母”的那种想要。

是“我想要舔她的脚趾缝里的每一寸皮肤”的那种想要。是“我想要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直到喘不上气”的那种想要。是“我想要她握着我的阴茎看着我射”的那种想要。

我闭上眼睛,把手按在墙壁上。

没有碰自己。

今晚不会。

明天也不会。

但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我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

我跪在她的门口,额头贴在地板上。

“主母。”

“嗯。”

“奴想请您允许一件事。”

“什么?”

“明天早上。奴想舔您的脚。不是您要求的。是奴自己想。”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门缝下面的灯灭了。

“准

了。”

我在黑暗里跪了很久。

阴茎还是硬的。

长乐纪

第三章

事情被母亲发现是在第三天。

那天早上我跪在林清床边,按照前一晚的约定,把嘴唇贴在她的脚底板上,舌尖沿着脚心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缩着,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哼声。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但我没有碰它——没有她的允许,我不会碰。

门开了。

没有敲门。

母亲林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散在肩膀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看了一眼林清——林清靠在床头,光着的脚还搁在我的肩膀上,脚趾上沾着我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看了一眼我——我跪在床前,嘴唇刚从她女儿的脚跟上移开,阴茎把睡裤顶出一个帐篷,脸颊因为羞愧涨得通红。

她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喝了一口咖啡。

“清儿。”

“妈。”林清的声音懒洋洋的,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慌张。她甚至没有把脚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反而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耳垂。“怎么了?”

“你倒是胆子大。”

“反正他本来就是我的。”林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自己的家奴,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母亲没有说话。她靠在门框上,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又落在林清脸上。她的表情我看不懂——不是生气,也不是默许,是一种介于审视和纵容之间的东西。

“林尘。”

“奴在。”我立刻转过身,朝她的方向跪好,额头贴地。阴茎还硬着,压在身下很不舒服,但我努力控制住呼吸。

“你跟我来。”

“是。”

我膝行着从林清床边离开,经过走廊,跟着母亲进了她的卧室。门在我身后关上。

“跪好。”

我在房间中央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母亲坐在沙发上,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看着我。

“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奴知道。”

“你在舔你妹妹的脚。”

“是。”

“是你主动的,还是她要求的?”

“奴……主动请求的。”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她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林尘,你今年十六了。”

“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给你上贞操锁吗?”

“奴……不知道。”

“因为你妹妹不让。”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她说她信得过你。她说你不一样。她说你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一有机会就往女人身上贴。”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结果呢?”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你确实没有偷偷摸摸——你是光明正大地舔。”

“主母——”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我闭嘴了。

“我不反对。”她说,“你本来就是清儿的家奴,她怎么用你都是天经地义的。但有一件事你要搞清楚——”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的脚穿着白色的家居拖鞋,脚趾甲上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

“你也是我的家奴。”

我的心脏缩了一下。

“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你是男的,但你毕竟是我生的。我对你不好吗?”

“主母对奴很好。”

“我纵容你。”她的声音低下来,“我纵容你很多事。那次你伺候我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

我当然记得。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十四岁,刚在养成所学完“舌部侍奉”的全部课程。周老师说我的舌头灵活度是全班第一,可以开始实践了。

那天母亲喝了酒。

她很少喝酒,但那天她似乎心情不好——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她和某个贵女之间出了什么事。她靠在沙发上,脸红红的,叫我过去。

“林尘,过来。”

“主母。”我跪在她面前。

“你学过舌部侍奉了?”

“学过了。”

“让我看看。”

我膝行到她两腿之间。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灰色的,棉质的。我把裤子脱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她的阴部露出来了。

那年母亲三十三岁,看起来和二十岁时没有区别。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短短的一层,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微微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渗出一点点湿意。

我没有犹豫。我俯下身,把嘴唇贴上去。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阴唇被舌尖顶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像两片薄薄的花瓣,贴在入口处。我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条缝隙慢慢地舔过去,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

她的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舌尖顶开包皮的时候才露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继续舔。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上下滑动。她的体液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沾满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进去。”她的手按得更用力了。

我把舌头伸直,探进她的阴道口。里面的肉壁热热的,皱褶很多,舌尖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撑开,裹住我的舌头。我尽可能往深处探,鼻尖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她的味道——酒味、汗味、体液的味道,还有她皮肤上护手霜的杏仁味。

“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头。

我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像一根小小的肉棒。每抽送一次,她的体液就被带出来一些,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地板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我的头发扯下来。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别停——别停——”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夹住我的舌头,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舌根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着我的头,几乎让我喘不上气。

那是我第一次让一个女人高潮。

她缓过来之后,低头看着我。我的脸上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从嘴唇一直淌到脖子。

“擦擦。”她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扔给我。

我接过来,把脸擦干净。阴茎硬得发疼,顶着裤裆,但我没有碰。

“你的技术不错。”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在养成所学的?”

“是。”

“嗯。”她站起来,把裤子拉上去,“以后你妹妹需要的时候,也这么伺候她。”

“是。”

那是母亲唯一一次让我用舌头伺候她。之后她再也没有提过,我也没敢主动——她毕竟是主母,她不说,我就不能动。

但现在她提起来了。

“那

次你伺候得很好。”母亲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没有怪你。我甚至有点欣慰——我的儿子,技术比那些散奴强多了。”

“谢主母夸奖。”

“但这次不一样。”她的声音变了,变得硬起来,“这次是你妹妹在跟我抢人。”

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我的家奴。我生的你,我养的你,我送你去养成所。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舌头,你的那根东西——都是我的。我把你给你妹妹用,是恩赐,不是转让。”

“主母——”

“闭嘴。”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清儿,过来。”

林清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已经换好了校服,马尾扎得高高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她走进来,站在母亲旁边,低头看着我。

“妈。”

“你刚才说‘他本来就是我的’?”

林清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我。

“不是吗?”

“不是。”母亲的声音冷下来,“他是我的。我借给你的。我可以随时收回来。”

林清的表情变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神态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她才十六岁,但那一刻她看起来像是比母亲还高。

“妈,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母亲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林尘,我现在让你做一个选择。”

我的心跳停了。

“舔你妹妹,还是舔我。现在。立刻。”

我跪在她们两个人之间。

母亲站在我左边,穿着白色的家居服,脚上踩着拖鞋,脚趾甲干干净净的。妹妹站在我右边,穿着深蓝色的校服裙,马尾扎得高高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鞋。

她们都在低头看着我。

“选。”

母亲的声音短促得像一根鞭子抽在空气里。

我抬起头,看看母亲,又看看妹妹。

母亲的表情是冷的。不是生气,是一种审视——她在看我到底是谁的人。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像是刀背,不锋利,但很沉。

妹妹的表情是热的。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等一个宣判。她的手指攥着校服裙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跪在那里,嘴巴张开,又闭上。

张开。闭上。

没有声音出来。

“我……”

我说不出。

我舔过母亲的阴部。我舔过妹妹的脚。我的舌头尝过她们两个人的体液——母亲的腥甜,妹妹的咸涩。我的阴茎为她们硬过,在她们面前射过——不,没有在母亲面前射过,那次她高潮之后我就软了,因为太紧张了。但在妹妹面前,我硬过无数次,每次都是硬到发疼,硬到睾丸胀得像两颗石头。

我选不出来。

这很正常。起码我这么认为。

“我选不出来。”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沉默。

母亲看着我,看了大概十秒钟。

“嗯。”她说。

然后她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我以为是贞操锁——但不对,那个抽屉里放的不是贞操锁,是文件。

她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我。

“你被调走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

“清平区第三养成所来了一份调令。有个女官点名要你。”

“女官?什么女官?”

“你不认识。”母亲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东

西——不是愧疚,不是不舍,是一种很复杂的、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在舌头底下不想说出来的表情。

“林尘,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林家的人了。你去她那里,当她的家奴。”

“妈——”林清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你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我现在在跟你说。”

“你不能——”

“我能。”母亲看着林清,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林清,你是我的女儿。我给你一个家奴用,你就用。我不给了,你就不能抢。这个道理要不要我教你?”

林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不会在我面前哭。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我说不清楚。像是恨,又像是疼。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撕碎,又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抱住。

然后她转身走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我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关上门。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跪在母亲面前,手里攥着那个信封,指节发白。

“主母——”

“别问了。”母亲的声音疲惫下来,她坐回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你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你。”

“妹妹她——”

“她会好的。”母亲打断我,“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没有再问。

我膝行着退出她的房间,回到我和林清共用的那间卧室——或者说只是她的卧室,我只是睡在地板上。推开门的时候,她背对着我躺在床上,被子蒙住了头。

“妹妹。”

没有回应。

“主母。”

还是没有回应。

我跪在她的床边,额头贴在地板上。

“奴走了。”

被子下面没有声音。但我看见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在那里跪了很久。然后我站起来——站起来,不是跪行——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个布包,把我的几件衣服叠好放进去。

牙刷。毛巾。养成所的课本。一条备用的内裤。

没了。

十六年的东西,一个布包装不满。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家门口。

开车的是一个女性,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盘起来,表情很职业。她下车,走到门口,对母亲行了一个礼。

“林女士,苏大人让我来接人。”

“嗯。”母亲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她看了我一眼。“就是他。”

那个女性低头看了我一眼。我跪在门口,额头贴地。

“起来,上车。”

我站起来。临走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门口,表情淡淡的。走廊尽头,林清的房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

“妹妹——”我的声音哽了一下,没有说完。

车门关上了。

车子开了很久。

我不知道开了多久,因为我一直在看窗外。清平区的街道一栋一栋地往后退,退到看不见了,然后是更大更宽的马路,两边是整齐的行道树,然后是山坡,山坡上有大片的草坪和修剪整齐的灌木。

我们进了北山。

北山是贵女住的地方。

我的心跳加速了。我不是被调去养成所吗?为什么来北山?

车子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下来。门开了,里面是一条很长的车道,两边种着我不知道名字的花,粉色的,白色的,在风里摇。车道尽头是一栋很大的房子,白色的外墙,蓝色的屋顶,门口有一个喷泉。

喷泉旁边跪着两个男性。穿着白色的

短袍,低着头,一动不动。

车子停下来。那个女性打开车门,我跟着她下车。

“跪下。”

我跪在石子路上,膝盖硌得生疼。

“等着。苏大人马上出来。”

她走了。

我跪在那里,低着头。喷泉的水声哗哗的,那两个跪在喷泉旁边的男性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塑。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踩在石子路上,沙沙的。

一双脚出现在我面前。

很小的脚,穿着一双凉鞋,脚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小腿很细,皮肤白得发光。裙子是深蓝色的,面料看起来很贵。

“你就是林尘?”

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带着一点慵懒。

“是。奴是林尘。”

“抬头让我看看。”

我抬起头。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她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出头,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止,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从成年起就不会变老了。

直到归零日的到来,那是区域女帝最后的仁慈,无论男女,一个家族中同一代的人都会在同一天死去,但我的父亲不一样......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嘴唇很薄,涂着和脚趾甲一样的深红色口红。

她很漂亮。但那种漂亮和林清不一样。林清的漂亮是锋利的、带着刺的,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玫瑰。她的漂亮是成熟的、慵懒的、像一杯放了很久的红酒,颜色很深,味道很沉。

“嗯。”她点了点头,“长得不错。不愧是林丽的孩子。”

她转身往房子里走。

“跟我来。”

我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进了房子之后,我的眼睛花了一下。大厅很大,地板是深色的木头,擦得能照见人影。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很大的灯,水晶的,闪闪发光。墙上挂着画,我不懂画,但看起来就很贵。

然后我看见了两边的走廊。

左边走廊里跪着三个男性。右边走廊里跪着四个。全都穿着白色的短袍,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带我穿过大厅,走进一间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书架。她坐在一把椅子上,指了指地板。

“跪。”

我跪下了。

“我叫苏茗。”她说,“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母。你原来的名字还可以用,林尘,我不打算给你改。”

“是。苏主母。”

“你母亲跟我说过你。说你很乖,很听话,技术也很好。”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但我这里不缺技术好的。我这里有十二个男奴,每一个技术都很好。”

十二个。

我跪在那里,手心出汗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点名要你吗?”

“奴不知道。”

“因为你母亲。”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欠我一个人情。很大的人情。”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你今天先休息。小六——”

走廊里一个男性膝行过来,额头贴地。

“主母。”

“带他去西厢的房间。给他安排一下。”

“是。”

她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头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小六——那个男性——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大概二十多岁,长得很清秀,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疲惫,是一种很深的、像是被泡在水里太久之后褪了色的平静。

“跟我来。”

我跟他穿过走廊,经过那些跪着

的男性身边。他们都没有抬头,像一排摆在墙边的花瓶。

小六把我带到一间小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花园,种着很多花。

“你就住这里。”小六说,“吃饭的时候会有人叫你。平时没有主母的传唤,不要出房间。”

“好。”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

他停下来。

“苏主母她……为什么有这么多男奴?她有很多信用点吗?”

小六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同情,不是嘲笑,是一种“你以后就会知道”的沉默。

“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走了。

我在那张床上躺下来。床很软,比我在林清房间地板上睡的硬地板软一百倍。但我睡不着。

我盯着天花板,想着林清。

她的房间,她的床,她脚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她生气时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她高兴时用脚趾夹我耳垂的习惯。她那天在浴室里握着我的阴茎时掌心的温度,她说“我允许你”时眼睛里的水雾。

我想她。

想得胸口发疼。

母亲是在第五天来看我的。

她出现在苏茗的客厅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头发扎起来,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一些。我跪在角落里——苏茗没有叫我做事,我只是跪在那里,等她吩咐。

母亲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

“林尘。”苏茗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在。”

“你母亲来了。过去请安吧。”

我膝行到母亲面前,额头贴在她的脚面上。

“主母万安。”

母亲低头看了我一眼。她没有让我起来,也没有让我吻她的手背或脚背。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起来吧。”

我站起来。

苏茗和母亲聊了很久。我跪在角落里,听着她们说话——说的都是些我听不懂的事,什么“配额”、“调令”、“那边的意思”。母亲的声音很平静,苏茗的声音也很平静,但空气里有一种紧绷的东西,像一根拉紧了的弦。

她们聊完之后,母亲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跟我出来。”

我跟她走到花园里。花园很大,种着各种颜色的花,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味。

母亲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我在她身边坐下来。膝盖很疼——这几天跪得少,反而比之前更敏感了。

“你过得好吗?”

“还好。”

“苏茗对你怎么样?”

“苏主母……没有让奴做事。只是让奴在房间里待着。”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你是我的孩子。”她说,“她不会为难你。”

“主母——”

“叫我妈。”

“妈。”这个词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鼻子酸了一下,“妹妹她……还好吗?”

母亲没有回答。

她看着花园里的花,看了很久。

“她很好。”

“她有没有——”

“林尘。”母亲打断我,“你不要问了。”

我闭嘴了。

又沉默了很久。

“你恨我吗?”她突然问。

“不恨。”

“你应该恨的。”

“不恨。”我说,“妈做的每件事都有道理。”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

“你有什么道理。”她轻声说,“我要是讲道理,就不会把你生出来了。”

那天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我会常来看你的。”

她说的是真的。

第一个月她来了四次。每次都坐

在花园的长椅上,和我说话。问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苏茗有没有让我做事。我说没有,苏主母没有让我做事。她就点点头,说“那就好”。

第二个月她来了五次。有一次她带来了一袋水果,是我小时候爱吃的芒果。我坐在她旁边吃芒果,汁水从手指缝里滴下来,她看着我,说“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第三个月她来了六次。

每次她来,苏茗都会让其他男奴回避。客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说话,然后母亲会到花园里找我。我跪在长椅旁边——不,有时候她会让我坐。只有在母亲面前,我才能坐下来。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皮肤的体温。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地靠近她,鼻子凑近她的袖子,深深地吸一口气。

她发现了,但没有推开我。

“你妹妹也用这个洗衣液。”她说。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把脸埋在她的袖子里,闻着那股栀子花的香味。

林清也用这个味道。

我想她。

想她想得睡不着觉。

每天晚上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低头看我的样子,她用脚趾夹我耳垂的样子,她握着我的阴茎时掌心的温度。我在被子里硬了,硬得发疼,睾丸胀得像两颗石头,但我没有碰。

没有她的允许,我不会碰。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干活都没精神。

苏茗这里的活很轻,或者说只对我很轻——打扫自己的房间,给花园里的花浇水,偶尔帮厨房的散奴搬东西。她从来没有让我伺候过她。一次都没有。

每次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跪下来,额头贴地,说“苏主母安”。她说“嗯”,然后走过去。连让我吻她鞋面的意思都没有。

她对我很客气。

太客气了。

客气到不像是对一个家奴,倒像是对一个……客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在苏茗这里住了三个月,我甚至没有碰过她。没有舔过她的脚,没有吻过她的手背,没有把嘴唇贴在她的两腿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远远地跪着,给她请安,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苏茗的男奴很多。十多个。但没有一个是家奴——全都是散奴。她从收容所领回来的,给了他们名字和住处,让他们跪在她的走廊里,当她的摆设。

这是我最困惑的事。

一个女性为什么有那么多信用点?苏茗看起来不像是有封地的贵女——她的房子虽然大,但和北山上那些真正的贵女比起来,差远了。那些贵女的房子像宫殿,苏茗的房子只是一栋大一点的别墅。她养着十多个男奴,每一个都要吃要穿要用,信用点从哪里来?

还有——为什么没有家奴?她一个家奴都没有。没有兄弟,没有儿子,没有任何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男性。所有的男奴都是散奴,都是从收容所领回来的。

这件事困扰了我很久。我问过小六,他没有回答。我问过厨房的老陈,他摇了摇头。我甚至问过苏茗的一个女管家——她瞪了我一眼,说“不该问的别问”。

只有母亲来的时候,我才敢问她。

“妈,苏主母为什么有那么多男奴?”

母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她以前是个侍女。”

“侍女?”

“对。侍奉贵女的侍女。”

“那她为什么——”

“林尘。”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硬,“有

些事你不要问。”

我闭嘴了。

但下一次她来的时候,我又问了。

“妈,苏主母一个侍女,为什么能住这么大的房子?”

母亲没有回答。

“妈,那些男奴为什么都是散奴?”

母亲还是没有回答。

“妈——”

“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出了里面的疲惫。“林尘,你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

我闭嘴了。

那天她走得很早。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苏茗以前是我的侍女。”

然后她走了。

我站在花园里,愣了很久。

苏茗以前是母亲的侍女。

那母亲以前是什么?

一个能拥有侍女的女人——不是庶女,不是普通女性——是贵女。

母亲以前是贵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

母亲是贵女。苏茗是她的侍女。后来母亲变成了庶女,苏茗也变成了庶女。但苏茗有这座大房子,有十多个男奴,有北山的住址——这些东西,一个庶女不可能有。

除非这些东西是她当侍女的时候攒下来的。除非她的贵女——母亲——在变成庶女之前,把这些东西给了她。

但母亲为什么会从贵女变成庶女?

还有父亲。

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从来不提他,林清也从来不提。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林远——和一件事:他在我三岁那年归零了。

三岁。

母亲那年二十五岁。按照归零日的法则,同一家庭的男女会在同一年归零。母亲二十五岁的时候,父亲归零了——那母亲也应该在二十五岁归零。但她没有。她活到了三十五岁,看起来还会活很久。

父亲的归零日是有问题的。

这件事我隐隐约约地知道,但从来没有人给我解释过。每次我问,母亲就会沉默,林清就会发脾气,苏茗就会说“不该问的别问”。

我只是一个家奴。一个家奴不应该问这些。

但我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我是她生的。我舔过她的阴部,她在我嘴里高潮过。我和她之间的血缘关系,比她和林清之间的还要直接——林清是她选择的基因,我是她身体里出来的。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每个月都来看我。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纵容我。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在生气之后,还是原谅了我。

“妈,你不生我气了吧?”

那是第四个月的某一天,她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我跪在她脚边。

她低头看着我。

“生什么气?”

“那天……您让我选,我没选出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揉了揉。

“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她说,“我怀了你九个月。体外受孕之后,我选择亲自把你生下来。你知道亲自生育有多疼吗?”

“不知道。”

“很疼。”她说,“疼得我发誓再也不生了。所以你只有一个妹妹,还是后来申请的。”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开,放在膝盖上。

“我对你不好吗?”

“主母对奴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选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不是责备,是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一个女人在问一个男人——“我哪里不够好”。

我跪在那里,鼻子酸了。

“奴选了妹妹。是因为奴以为妹妹更需要奴。”

“那妈妈呢?”

“妈妈——”我的声音哽住了,“

妈妈什么都有。妈妈有房子,有信用点,有散奴。妹妹只有我。”

她没有说话。

“而且,”我低着头,“妈妈那次让奴伺候之后,就再也没有让奴碰过。奴以为妈妈不需要奴。”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她站起来。

“你回去吧。我再坐一会儿。”

我站起来,走了几步,回头看她。

她坐在长椅上,背对着我,肩膀很直,头发在风里微微飘着。花园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落在她的膝盖上。

她没有回头。

从那以后,她来的时候,我学会了不问问题。只是跪在她脚边,或者坐在她旁边,听她说说话。有时候她会让我靠近一点,我就把脸凑近她的袖子,闻那股栀子花的香味。

那是我在这座大房子里,唯一能闻到的、属于家的味道。

苏茗从来不责怪我。

有时候我因为想林清想得睡不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眼睛肿着,干活心不在焉。把水浇到花盆外面,把扫帚忘在走廊里,甚至有一次把茶杯打翻了。

她看见了,什么都没有说。

“林尘。”

“苏主母。”

“你今天去休息吧。”

“奴还能——”

“去休息。”

她的声音不重,但我不再争辩。我跪着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继续盯着天花板。

想林清。

想她的脚。想她的手指。想她握着我的阴茎时掌心的温度。想她说“我允许你”时眼睛里的水雾。

想她在被子下面颤抖的肩膀。

想她关上的那扇门。

我把手放在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没有碰下面。

不敢。

那是她的。

只有她允许的时候,我才能碰。

但她不在了。

她和我断了联系。

母亲说她“很好”。但“很好”是什么意思?她有没有想我?她有没有在早上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把脚伸到床边,发现那里是空的?她有没有在洗澡的时候不关门,然后想起来走廊里已经没有人跪着了?她有没有在穿上那条内裤的时候,闻到上面残留的我的味道?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她。想她想得胸口疼,想她想得睡不着觉,想她想得第二天干活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苏茗看见了。

她一定看见了。但她没有责怪我。一次都没有。

她只是让我去休息,让我一个人待着,让我在房间里把那点想念一点一点地消化掉。

有时候我想,她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事。她是不是也曾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想念一个不该想念的人。

但她从来没有说过。

只有母亲来的时候,我才会靠近她。

跪在她脚边,或者坐在她旁边,把脸凑近她的袖子,闻那股栀子花的香味。那是林清身上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地靠得更近一些。鼻尖碰到她的手腕,嘴唇擦过她的指尖。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那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你还想着她?”

“嗯。”

“多久了?”

“每一天。”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放在我的头顶上,轻轻地拍了拍。

“会好的。”

我不知道会不会好。

我只知道,在这座大房子里,在苏茗的走廊里跪着的十多个男奴中间,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和每一个无精打采的白天之后——我还在等。

等她来。

等她开口说那句话。

那句我十六岁那年她在

浴室里说过的话。

“我允许你。”

但这一次,是允许我回去。

第四章

光幕在我眼前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跪着给花园里的栀子花浇水。

母亲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我的肩胛骨。

“林尘。”

“妈。”

“你看看这个。”

她把手里的东西举到我面前。

那是一块薄薄的光幕,大概有一张纸那么大,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光。

母亲的手指在边缘划了一下,光幕亮了。

林清的脸出现在上面。

我手里的水壶掉在了地上。

水洒出来,浸湿了我的膝盖。

裤子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但我没有动。

我盯着那块光幕,盯着那张脸。

四个月了。

一百二十三天。

每天晚上躺在苏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我都在想她的脸。

想她的眉毛,想她的眼睛,想她的嘴唇,想她生气时抿成一条线的样子,想她高兴时嘴角微微翘起来的样子。

我想了四个月。

但我还是忘了。

我忘了她长得有多好看。

光幕里的林清比四个月前更精致了。

她的脸小了一圈,下巴尖尖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眉毛修得很细,弯弯的,像两片柳叶。

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亮,睫毛很长,在光幕的蓝光下面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不是以前那种粉色,是更深的、像熟透了的樱桃一样的颜色。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黑黑的,亮亮的,发尾微微卷曲。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

十六岁。

她十六岁了。

我也十六岁了。

十五岁的时候,女性就可以领到政府发放的信用点了。

林清从去年就开始领了,每个月初,账户里会多出一笔数字。

不多,但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足够买很多好吃的,或者买几套不错的化妆品。

以前她总是会把信用点花在这些地方。

买巧克力。

买蛋糕。

买口红。

买指甲油。

每次买回来,她都会分给我一些。

巧克力是苦的,她喜欢吃苦的,我不喜欢。

但我每次都吃完了,因为她会看着我吃。

她会把脚搁在我的大腿上,一边涂指甲油一边看我嚼那些黑乎乎的苦东西,然后问我“好吃吗”,我说“好吃”,她就笑,说“你骗人”。

现在苏茗给我的食物更精致。

每天的早餐有新鲜的面包和牛奶,午餐有肉有菜有汤,晚餐有时候还有水果蛋糕。

那些蛋糕很甜,奶油很厚,比林清买的任何一种零食都好吃。

但我怀念她给我的那些苦巧克力。

光幕里的画面动了。

林清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

她的身边跪着一个人——一个男性。

我没见过他。

他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瘦瘦的,皮肤很白。

他跪在林清的脚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林清手里。

那是一条散奴链。

收容所里每个散奴被领走的时候都会戴上这条链子。

链子上刻着编号和领养人的名字。

链子没有锁,因为不需要——散奴不会跑。

不是不敢,是不会。

他们从收容所里被领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驯化成了只会跪着走路、只会低着头说话、只会把嘴唇贴在女性鞋面上的生物。

林清用信用点买了一个散奴。

她把攒了很久的信用点——那些本来可以买巧克力、买口红、买指甲油的钱——买了一个散奴。

光幕里,林清低头看了那个男孩一眼。

“起来。”

那个男孩站起来。

他站得很直,但头还是低着,眼睛盯着地板。

“抬头。”

他抬起头。

他很清秀。

眉毛浓浓的,眼睛大大的,嘴唇薄薄的。

和林清站在一起,像一幅画。

林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叫什么?”

“回主母,奴叫小七。”

小七。

我的手指攥紧了。

林清笑了。

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小七。好名字。”

她把手收回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然后她把水杯递给小七。

“喝了。”

小七接过来,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林清盯着他的嘴唇看。

我在光幕外面盯着她的眼睛看。

那种眼神我见过。

那是猫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不是饥饿,是玩耍。

画面跳了一下。

应该是母亲剪辑过的,只挑了一些片段给我看。

下一个片段里,小七跪在林清脚边,林清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再下一个片段里,小七在擦地板,林清站在他身后,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再下一个片段里,小七的脸上有一道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然后画面越来越快。

林清给小七戴贞操锁。

林清用皮带抽小七的后背。

林清让小七跪在碎玻璃上。

林清把烟头摁在小七的手臂上。

小七的脸越来越瘦,眼睛越来越凹,皮肤越来越白。

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手臂上全是疤。

圆形的,长条形的,新旧交叠。

有些已经结痂了,有些还在渗血。

他的眼神变了。

从刚开始那种小心翼翼的温顺,变成了一种空洞的、像被掏空了内脏的安静。

他跪在林清脚边的时候,不再发抖了。

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疼得太多了,多到身体已经忘了不疼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看着,眼眶热了。

不是因为小七。

是因为林清。

她变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让我舔她的脚,让我硬着跪在她面前,让我在她的手指间忍着不射——但她从来没有打过我。

一次都没有。

她甚至没有骂过我,除了那次在浴室里。

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

然后我把她弄丢了。

然后她变成了这样。

“妈。”

我的声音哑了。

“为什么我一定要离开?”

母亲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妈,求你了。”

“告诉我。”

很长很长的沉默。

光幕灭了。

母亲把它收起来,放在口袋里。

她低头看着我。

我跪在湿漉漉的地上,膝盖泡在水里,眼眶红红的,鼻尖酸酸的。

我十六岁了,但在她面前,我还是那个从她身体里爬出来的、只会哭的孩子。

“我不想让你和你的父亲一样。”

就这一句。

然后她再也没有解释更多。

我愣住了。

父亲。

林远。

我三岁那年归零的男人。

母亲二十五岁那年死去的男人。

那个归零日有问题、有问题到所有人都闭口不提的男人。

“爸怎么了?”

母亲没有回答。

“妈,爸到底怎么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

“妈——”

“别问了。”

她的声音很

硬,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但我停不下来。

四个月的困惑,四个月的想念,四个月的“为什么”——全都在这一刻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不吐出来就要炸开。

“为什么我和爸一样?”

“我哪里和他一样?”

“他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死?”

“他——”

母亲转过身,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很热,指尖有一点凉。

掌心的纹路贴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

“我让你别问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红了。

母亲从来不哭。

至少我从来没见过她哭。

她是主母,她是生了我的人,她是在我十四岁那年把小穴贴在我嘴上、在我舌头让她高潮之后冷静地擦干净、说“你技术不错”的女人。

她不会哭。

但她的眼眶红了。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碎裂。

不是看我。

是穿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她的手指从我的嘴唇上移开,指尖沿着我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喉结,停在领口。

“你长得像他。”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眼睛像。鼻子像。嘴唇也像。”

她的手指解开我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他跪着的时候也喜欢把腰挺得很直。和你一样。”

第二颗扣子。

“他给我舔的时候也喜欢先舔脚心,从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和你一样。”

第三颗扣子。

我的胸口露出来了。

十六岁的胸膛,白白的,肋骨一根一根的,两个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左胸上,指尖抵住乳头。

“他这里也很敏感。我一碰就会硬。”

乳头在她指尖下面硬了。

从扁平的肉粒变成一颗凸起的小点,顶在她的指腹上。

她的呼吸变重了。

“妈——”

“闭嘴。”

她推了我一把。

我的后背撞在花园的石墙上,硌得生疼。

她蹲下来,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手按在我的裤腰上。

“妈,这里是花园——”

“我不管。”

她把我的裤子扯下来。

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以下。

肉棒跳出来。

半硬的,在她面前颤颤巍巍地抬起来。

龟头红红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

掌心滚烫。

手指收紧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阴茎在她掌心里硬得发直,龟头从虎口处挤出来,胀得发紫。

“你硬了。”

“妈——”

“你硬了。”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看着他,你想着他,你就硬了。”

“和他一样。”

“每次我提起他,他就硬。”

“每次我骂他,他就硬。”

“每次我打他,他就硬。”

她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套弄,是揉。

掌心贴着龟头,手指环住根部,上下左右地揉,像揉一团面。

阴茎在她手心里被搓来搓去,龟头摩擦着她的掌纹,又麻又痒又疼。

“唔——”

我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她站起来。

“跟我来。”

她拽着我的阴茎往前走。

像牵一条狗。

我弯着腰,裤子挂在膝盖上,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像一根棍子,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

她推开一扇门。

是苏茗的卧室。

我知道这是苏茗的卧室,因为我

每天早上都会跪在门口给苏茗请安。

但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苏茗不让我进去。

她说“你不需要进来”。

但现在母亲把我拽进来了。

房间很大。

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深蓝色的被子。

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灯,一个水杯,还有一本书。

母亲把我推到床上。

我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阴茎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红得发亮。

她爬上来。

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裙子掀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白肉。

内裤是黑色的,蕾丝的,薄薄的一层布料贴在她的小穴上,能看见下面的形状——大阴唇饱满的,中间的缝隙微微凹陷,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我。

“你十四岁那年,给我舔的时候,你硬了吗?”

“硬……硬了。”

“你射了吗?”

“没……没有。”

“为什么没有?”

“因为……因为主母没有允许。”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苦,很涩,像一颗还没熟的柿子。

“和他一样。”

她说。

“他也总是等着我允许。”

“等到死都没有等到。”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黑色的蕾丝褪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的阴部。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短短的,覆盖在耻骨上。

大阴唇比两年前更饱满了,颜色深了一些,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

阴道口湿漉漉的,透明的体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

热热的。

她把内裤脱掉,扔在一边。

然后她往前挪了挪,把阴部对准我的脸。

“舔。”

我没有犹豫。

舌头伸出去,从会阴开始,沿着那条缝隙往上舔。

体液沾满了舌尖,咸咸的,腥腥的,带着她皮肤上护手霜的杏仁味。

大阴唇被舌尖顶开,小阴唇贴在舌面上,滑滑的,嫩嫩的。

她的阴蒂藏在包皮下面,舌尖顶开的时候露出来,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红豆。

“嗯……”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按在我的头发里,手指攥紧了。

我继续舔。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上下滑动。

她的体液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进去。”

我把舌头伸直,探进她的阴道口。

里面的肉壁热得像被火烤过,皱褶很多,舌尖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撑开,裹住我的舌头。

我尽可能往深处探,鼻尖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腥,越来越像两年前那个晚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大腿夹紧了我的头,手指几乎要把我的头发扯下来。

“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我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每抽送一次,她的体液就被带出来一些,流到我的嘴里。

我咽下去了。

咸的。

腥的。

热的。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着我的头,几乎让我喘不上气。

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夹住我的舌头,像一张嘴在吮吸。

“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声音尖起来,身体弓起来,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水流喷了出来,洒了我一脸。

然后她停住了。

她的手松开了。

她的身体从弓起的

状态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阴道不再收缩了。

她从我脸上移开。

“妈——”

“别说话。”

她从我的大腿上下来,跪在我身边。

右手伸出来,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还在抖。

掌心贴着龟头,手指环住根部,开始套弄。

上下上下,不急不慢。

龟头在她掌心里摩擦,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声音。

“咕叽……咕叽……”

她的爱液还沾在我的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躺在那里,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发疼,睾丸胀得像两颗石头,一波一波的热流从会阴涌上来,冲到龟头,被她掌心的纹路堵住,退回去,再涌上来。

“妈——我要——”

“不许射。”

我咬住嘴唇。

她的手没有停。

上下上下,掌心贴着龟头摩擦,手指攥着茎身旋转。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

“妈——求你了——让我——”

“我说了不许。”

她的手更快了。

龟头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马眼张开着,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她的掌心每擦过一次,我就抽搐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唔唔唔——”

我把嘴唇咬出了血。

她的手终于停了。

她松开我的阴茎,看着我。

“你不是他。”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不是他。”

她重复了一遍。

“你像他,但你不是他。”

“就像林清那个散奴不是你一样。”

她从我身边站起来,拉好裙子。

内裤还扔在床上,她没有捡。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

“你留着吧。”

她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阴茎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张着,一开一合,什么都射不出来。

睾丸胀得发疼,一波一波的热浪在小腹里翻滚,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的脸上还沾着她的体液。

我的嘴里还有她的味道。

我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她阴道里皱褶的触感。

我闭上眼睛,手放在身侧,没有碰自己。

没有她的允许,我不会碰。

但她说了“留着吧”。

这是什么意思?

是允许还是不允许?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母亲的。

是苏茗的。

她在门口站了多久?

她听到了多少?

她看到了多少?

门开了。

苏茗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袍,头发散在肩膀上。

她的脸上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里有一层我看不懂的光。

“你妈走了。”

“是。”

她走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扔在枕头旁边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我直挺挺竖着的、红得发紫的阴茎。

“她让你留着?”

“……是。”

“嗯。”

她点了点头。

“那你留着吧。”

她转身走了。

门没有关。

走廊里传来她和母亲说话的声音。

很轻,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只听见母亲的声音有点哑,苏茗的声音很低很低,像在哄一个孩子。

然后大门关上了。

母亲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阴茎还是硬的。

睾丸还是胀的。

一波一波的热浪在小腹里翻滚,像潮水,涨上来,退下去,涨上来,退下去。

永远不退潮。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母亲的味道。

杏仁味的护手霜,还有

她体液的那股腥甜。

我把脸埋在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是硬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

苏茗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还没软?”

“没有。”

她走过来,把水放在床头柜上。

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打算怎么办?”

“奴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枕头旁边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

那是母亲留下的。

她弯腰捡起来,拎在手里。

黑色的蕾丝,薄薄的,透明的。

布料上有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是母亲的体液,还湿着,在灯光下反着光。

苏茗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内裤放在我的胸口上。

“她让你留着。你就留着。”

她走了。

这次她关了门。

我躺在那里,胸口上放着母亲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贴着我的皮肤,湿痕的地方凉凉的,慢慢地洇开,渗到我的胸口上。

那是我来的地方。

十六年前,我从那个地方爬出来。

体外受孕,胚胎培养,然后她选择亲自把我生下来。

她说很疼。

疼得她发誓再也不生了。

我把那条内裤拿起来,举到眼前。

蕾丝很薄,透过布料能看见灯光。

湿痕的地方颜色最深,干了一点,从湿变成潮,从潮变成润。

边缘有一根短短的、卷曲的阴毛,黑色的,粘在布料上。

这是女性最私密的物件。

穿过的。

用过的。

沾着体液和阴毛的。

沾着她高潮时从阴道里流出来的、咸腥的、温热的水的。

这种东西,如果拿去爱心超市上售卖,不知道有多少散奴会为之倾家荡产。

我知道爱心超市。

那是每个区域都有的地方。

女性不用的东西——穿过的衣服,用过的化妆品,甚至是用过的卫生巾——都会放在那里售卖。

标价不高,但对散奴来说,那些数字是天文数字。

我见过一个散奴花了一整年的信用点配额买了一条贵女穿过的内裤。

他把它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件圣物,眼泪流了满脸。

他说他要把这条内裤放在枕头下面,每天晚上闻着它的味道睡觉,这样他就能梦见那位贵女,梦见她低头看他一眼,梦见她允许他舔她的脚。

那些散奴一辈子都碰不到一个女性。

她们的手,她们的脚,她们的嘴唇,她们的阴部——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就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

所以他们会倾家荡产去买一条穿过的内裤,只为了闻一闻上面残留的味道。

我没有卖。

这是母亲的内裤。

她从我来的那个地方流出来的水,还沾在上面。

她的味道,她的体温,她的体液——这些东西,不是信用点能换的。

我也没有想过要使用它。

她是我妈。

我十四岁那年舔过她的阴部,让她在我嘴里高潮了。

那是侍奉。

那是主母的命令。

那是家奴的职责。

但拿着她的内裤自慰——那是另一回事。

那是越界。

那是她不会允许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

阴茎还硬着,但我不想管它了。

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那条内裤放在水下面冲。

冷水浇在黑色的蕾丝上,把那些湿痕一点一点地冲掉。

母亲的体液顺着水流走,消失在下水道里。

我用手轻轻地搓着布料,把每一寸都洗干净。

阴毛被水冲走了。

味道也被水冲走了。

只剩

下洗衣液的味道——我用的那款,栀子花味的。

和林清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把内裤拧干,挂在毛巾架上。

然后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十六岁。

阴茎还硬着。

眼眶红红的。

嘴唇上还有母亲体液的咸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洗了母亲的内裤。

洗掉了她的味道。

洗掉了她来过的痕迹。

我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把那条内裤叠好,放在苏茗面前。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腿上,落在她脚趾甲上深红色的甲油上。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那条内裤,举过头顶。

“苏主母。”

“嗯。”

“这是母亲留下的。奴洗干净了。请主母代为归还。”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内裤。

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的蕾丝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没有接。

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林尘,你有点不知好歹。”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妈留给你,是让你用的。不是让你洗干净还回去的。”

“奴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使用主母的物件。”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从我手里把那条内裤拿走了。

她没有收起来。

她把内裤展开,拎在手里,举到面前。

黑色的蕾丝在她手指间晃了晃,薄薄的,透明的,能看见她手指的轮廓。

然后她把内裤举到鼻子前面。

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脸红了。

“栀子花。”

她说。

“你用的洗衣液?”

“……是。”

“嗯。”

她点了点头。

“洗得很干净。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她把内裤从鼻子前面拿开,低头看着我。

“与其还回去,还不如便宜了我。”

她把内裤叠好,塞进睡袍的口袋里。

“行了,你下去吧。”

“是。”

我膝行着退出客厅。

从那天起,我常常能看见苏茗把那条内裤拿出来。

有时候是在客厅里。

她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内裤,展开,叠好,再展开,再叠好。

手指在蕾丝上摸来摸去,像在摸一只猫的毛。

有时候是在走廊里。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低头请安,余光瞥见她手指间夹着一角黑色的蕾丝,从袖口里露出来。

有时候是在晚上。

我跪在门口给她请晚安,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看见她躺在床上,手里举着那条内裤,对着灯光看。

蕾丝的纹路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落在她的脸上。

但最让我不安的,是她让散奴伺候她的时候。

苏茗的散奴很多。

十多个。

他们轮流伺候她——舔脚,按摩,端茶倒水。

以前苏茗被伺候的时候,表情总是淡淡的,像一尊佛像,不喜不悲。

现在不一样了。

有一次我路过她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她躺在床上,裙子掀到腰上,双腿分开。

一个散奴跪在两腿之间,脸埋在她的阴部上,舌头在进进出出。

苏茗的右手举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把内裤摊在脸上,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和鼻子。

黑色的蕾丝贴在她的皮肤上,透过布料能看见她闭着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的是内裤上残留的、我用的那款栀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嗯……”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个散奴舔得更用力了。

舌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苏茗的腿夹紧了他的头,手指攥紧了那条内裤,攥得指节发白。

“对……就是那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起来。

那条内裤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枕头旁边。

她没有捡。

她的手伸下去,按在散奴的头发上,把他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的两腿之间。

“啊——”

她高潮了。

身体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阴道里的体液涌出来,流了那个散奴一脸。

她缓过来之后,拿起枕头旁边的内裤,擦了擦自己的下体。

黑色的蕾丝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黏黏的。

她把那条内裤举到鼻子前面,又闻了闻。

这次闻到的不是栀子花了。

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笑了一下。

把内裤叠好,塞进枕头下面。

“下去吧。”

那个散奴从她两腿之间退开,额头贴地,膝行着退出房间。

我赶紧把头缩回去,跪在走廊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那个散奴。

是因为那条内裤。

那是母亲留下的。

我洗干净的。

我用栀子花洗衣液洗的。

苏茗用它蒙住自己的脸,在散奴的舌头下面高潮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这件事。

她是我的主母。

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用一个散奴——不,是我的母亲留下的内裤自慰——不,不是自慰,是被伺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我是她的男奴。

不,我甚至不是她的男奴。

我是她收留的、不属于她的、不属于任何人的一个东西。

她给我吃,给我住,不让我做事,不让我伺候她,甚至不让我吻她的鞋面。

她把母亲留下的内裤塞进枕头下面,每天晚上闻着它睡觉。

而我每天晚上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想着林清。

我们都在闻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后来有一次,苏茗让我给她端茶。

我跪着把茶杯举过头顶。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林尘。”

“在。”

“你妈那条内裤,你介意我用吗?”

我愣了一下。

“奴……不介意。”

“真的?”

“真的。那是苏主母的东西了。母亲给了奴,奴给了主母。主母怎么用都是主母的自由。”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嗯。”

她点了点头。

“一样的滴水不漏。”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林尘。”

“在。”

“你妈为什么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你知道吗?”

“奴不知道。”

“因为她怕。”

苏茗的声音很低。

“她怕你变成你爸。”

“她怕你像你爸一样,把所有的欲望都压在舌头底下,压在嘴唇底下,压在硬了一整夜的阴茎底下,压到最后——把自己压死了。”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你爸从来不主动碰她。”

苏茗说。

“从来不。”

“她让他舔,他就舔。她让他停,他就停。她让他硬着跪一整夜,他就硬着跪一整夜。”

“他从来不主动,从来不越界,从来不犯错。”

“和你一样。”

她低头看着我。

“你妈发现他尸体的时候——”

她停住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

“算了。

这些事,以后让你妈自己告诉你。”

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那条内裤我会继续用的。如果你想要回去,随时可以。”

门关上了。

我跪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攥得指节发白。

主动。

她让我学会主动。

林清也让我学会主动。

那天在浴室里,她握着我的阴茎,说“我允许你”。

她允许了。

但我还是没有主动。

我还是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伸手,等她允许。

我在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东西。

因为她是主母。

她不会永远主动。

她主动了一次,两次,三次。

如果我一直不回应,她就会放弃。

她已经放弃了。

她买了一个散奴。

她给他取名叫小七。

她打他,骂他,把他的手臂上烫出一个个圆形的疤。

她在用他替代我。

她在用暴力替代温柔。

她在用一种最疼的方式,告诉自己——她不在乎了。

但她还在用栀子花味的洗衣液。

我站起来。

走到苏茗的卧室门口。

门没有关。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没有在闻,也没有在看。

她只是把它握在手里,攥着,像攥着一个人的手。

“苏主母。”

“嗯。”

“那条内裤。奴想要回来。”

她抬头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内裤递给我。

我接过来。

黑色的蕾丝,薄薄的,透明的。

上面有苏茗的味道——茉莉花的香水,和她体液的那股甜腻。

“苏主母。”

“嗯。”

“奴想请主母帮一个忙。”

“什么忙?”

“帮奴把这件东西,还给母亲。”

“然后呢?”

“然后奴想请主母告诉母亲——奴学会主动了。”

苏茗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学会主动了?”

“是。”

“那你主动一个给我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

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跪下来。

不是跪在她面前——是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穴口。

我抬起头,看着她。

“苏主母,奴想舔您。”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奴想。不是您要求的,也不是母亲要求的。是奴自己想。”

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确定?”

“确定。”

“你不怕你妈生气?”

“奴怕。但奴更怕变成父亲。”

沉默。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袍滑下来,露出她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饱满的乳房,深红色的乳头。

小腹平坦,肚脐眼圆圆的。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短短的一层,覆盖在耻骨上。

她靠在床头,双腿分开。

“来吧。”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阴部上。

舌头伸出去的时候,我听见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大阴唇被舌尖顶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薄薄的,贴在入口处,像两片花瓣。

她的体液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带着一点甜腻的味道。

我把舌头探进去。

“嗯……”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她的体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淌下来。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大腿开始夹紧我的头。

“对……就是那里……”

她快要到了。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紧我的舌头。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指甲掐进头皮。

我没有停。

我把舌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移到阴蒂上。

舌尖顶开包皮,露出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

上下上下,轻点重压,舌面覆盖上去,滑动,摩擦。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阴道口张开,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手指几乎要把我的头发扯下来。

我继续舔。

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把那些涌出来的体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咸的。

腥的。

热的。

她缓过来之后,低头看着我。

我的脸上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从嘴唇一直淌到脖子。

她伸手擦了擦我的脸。

“你硬了。”

“是。”

“你妈让你主动。不是让你主动舔我。”

“奴知道。”

“那你为什么舔我?”

“因为奴想。”

我说。

“奴想学会主动。从最容易的开始学。”

她笑了。

“你觉得我是最容易的?”

“奴觉得苏主母是最温柔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深了。

“你和你妈一样,嘴上抹了蜜。”

她从床上坐起来,拉起睡袍,遮住身体。

“行了。你回去吧。你妈那边,我会跟她说的。”

“谢苏主母。”

我膝行着退出她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我躺在床上,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举到眼前。

母亲的。

苏茗的。

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杏仁和茉莉,腥甜和甜腻。

我把内裤放在枕头下面。

然后我把手放在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

心跳很快。

肉棒是硬的。

但我没有碰它。

这次不是因为不允许。

是因为我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对的人。

等一个我主动的时候,她会笑着对我说——

“这才乖。”

第五章

母亲很久没来看我了。

一个月。

两个月。

整整三个月。

苏茗每天照常让我给她请安,照常让我跪在走廊里,照常让我给花园里的栀子花浇水。

她不再提那条内裤的事,也不再提母亲的事。

她只是偶尔在我跪着给她端茶的时候,低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苏主母。”

“嗯。”

“母亲什么时候来看我?”

苏茗没有回答。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会儿。

“你长得很像你爸。”

这是她第三次说这句话。

每一次说的时候,她的眼神都会变。

不是悲伤,不是怀念,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像井底的水,照不进光。

“母亲是不是因为不想看到我的脸,所以才不来的?”

苏茗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帘是白色的,被风鼓起来,像一面旗。

她的背影很瘦,肩膀很窄,看起来不像一个养着十几个男奴的女主人,倒像一个还在等什么人回来的女孩。

“她不是不想看到你的脸。”

苏茗的声音很轻。

“她是看到了。”

那天晚上我跪在苏茗门口给她请晚安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林尘,明天有人来看你。”

“是母亲吗?”

“不是。是你在养成所的老师。姓周。”

周老师。

我的膝盖一软,跪得更低了。

周老师。

那个在我十二岁第一天到养成所的时候,让我当着全班的面吻她私处的女人。

那个说“不够恭敬,回去多练”的女人。

那个在我的成绩单上写下“温顺度A+、服务技能A+、外貌评级A-”的女人。

“她来做什么?”

“来给你做男奴评分。”

男奴评分。

每个男性在养成所毕业之前都会收到一份评分。

那份评分决定了你能被什么样的女性领养,能住什么样的房子,能吃什么样的饭,能穿什么样的衣服。

评分是A的,可以被贵女选中,住进北山的大房子,吃精致的食物,穿丝绸的衣服。

评分是B的,只能被庶女领走,住在清平区的普通住宅里,吃普通的食物,穿棉布的衣服。

评分是C的,会被送回收容所,重新变成散奴,等着被下一个女性领走,或者永远等不到。

评分是D的——没有D。

因为D等的男性不会出现在评分表上。

他们会在养成所里直接被处理掉。

我不知道“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告诉过我。

但我知道养成所后面那栋灰色的楼从来没有人进去过,也从来没有人出来过。

“苏主母。”

“嗯。”

“奴的评分……会是多少?”

苏茗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的脸上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的周老师说,你是她教过的最好的学生。”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天还没亮,窗外黑漆漆的,花园里的栀子花在风里沙沙地响。

我跪在苏茗门口等她起床,膝盖下的地板凉得像冰。

我的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攥出了一层汗。

心跳很快。

快得像十二岁第一天去养成所的时候。

周老师是在上午来的。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颗扣子。

头发盘得很高,露出修长的脖子。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细,踩在苏茗家的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我跪在客厅中央,额头贴地。

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木纹,不敢抬头。

她的鞋尖出现在我面前。

黑色的,尖头的,鞋面上有一小块金属的装饰,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林尘。”

“周老师。”

“抬头。”

我抬起头。

她低头看着我。

四年不见,她一点都没变——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一样,从成年那天起,脸就定格了。

三十岁的脸,皮肤很白,眉毛修得很细,嘴唇涂着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两颗打磨过的黑石头。

“瘦了。”

“苏主母对奴很好。”

“嗯。”

她点了点头。

“起来吧。我们开始。”

苏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她的表情很淡,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表演。

周老师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放在茶几上。

她翻开本子,手指在纸页上划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林尘,十六岁。母亲林丽,庶女。父亲林远,已归零。妹妹林清,庶女。养成所期间,温顺度A+,服务技能A+,外貌评级A-。舌部侍奉成绩全班第一,吻安礼成绩全班第一,耐力测试全班第一。”

周老师念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我的脸烧起来了。

“今天的评分分为五个部分。第一,舌部侍奉。第二,乳头敏感度。第三,睾丸束缚耐力。第四,肉棒控制。第五,吻

安礼。每项满分二十分,总分一百分。六十分以下为不合格。”

不合格。

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炸了一下。

不合格等于D等。

D等等于那栋灰色的楼。

周老师看着我的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表情和四年前一模一样——她在等我害怕,等我的眼睛里露出那种被驯化的动物才会有的、本能的恐惧。

我没有让她失望。

“奴准备好了。”

“把衣服脱了。全部。”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是紧张。

苏茗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目光淡淡的。

她的存在让我的羞耻感翻了一倍。

但我还是照做了。

校服外套,衬衫,裤子,内裤。

一件一件地脱,叠好,放在身边的地板上。

十六岁的身体跪在客厅中央,皮肤白得发青,肋骨一根一根的,两个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

肉棒软软地垂着,阴囊松松地挂着,阴毛不算浓密,黑黑的卷曲着。

周老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来,和我平视。

“第一项,舌部侍奉。”

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解开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乳房被内衣托着,乳沟很深,皮肤白得发亮。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内衣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

不大,但很挺。

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圆圆的一圈,上面有几颗小小的颗粒。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分开,脚踩在地板上。

裙子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内裤,和内衣一套的,蕾丝的,薄薄的。

“过来。”

我膝行到她两腿之间。

她的内裤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黑色的蕾丝上不太明显,但我看见了。

我闻到了她的味道——和四年前一模一样,淡淡的,像雨后草地的气味。

“舔。”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内裤上。

湿痕的地方热热的,体液透过蕾丝渗出来,沾在我的嘴唇上。

咸的。

我的舌头伸出去,隔着内裤舔她那道湿润的缝隙。

蕾丝的纹路刮过舌面,有点粗糙。

她的体液越渗越多,内裤湿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能看见下面的形状——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沟壑越来越湿。

“太慢了。”

她的声音冷冷的。

“直接舔。”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黑色的蕾丝褪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的下身。

毛发修剪得很短,整整齐齐的。

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薄薄的,粉红色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体液。

那道缝隙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我把舌头伸出去,从会阴开始,沿着那条缝隙往上舔。

她的体液沾满了舌尖,咸腥的,带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香味。

两片肉唇被舌尖顶开,嫩肉贴在舌面上,滑滑的,湿湿的。

她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下面,很小,像一颗米粒。

“嗯……”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继续舔。

舌尖绕着那颗肉粒打转,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上下滑动。

她的体液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

“进去。”

我把舌头伸直,

探进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

里面的肉壁热得发烫,褶皱很多,舌尖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开,裹住我的舌头。

我尽可能往深处探,鼻尖顶在那颗肿起来的肉粒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腥。

“对……就是那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了我的头。

她的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夹住我的舌头,像一张嘴在吮吸。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抽送一次,她的体液就被带出来一些,流到我的嘴里。

我咽下去了。

“停。”

她的手突然用力,把我的头从她两腿之间推开。

我跌坐在地上,嘴唇上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脸红了,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

但她忍住了。

没有高潮。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光——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她在考验我。

看我能不能在她喊停的时候立刻停。

我停了。

肉棒硬得发疼,但我没有碰。

“第二项。乳头敏感度。”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盒子,透明的,里面放着两个金色的铃铛。

和四年前养成所里用的一模一样。

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上面连着一个小夹子。

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自己夹。”

我拿起一个铃铛,手指在发抖。

夹子很小,弹簧很紧。

我用左手捏住左边的乳头,搓了几下。

乳头在手指下面硬起来,从扁平的肉粒变成一颗凸起的小点。

我把夹子夹上去。

“嘶——”

疼。

和十二岁那年一样疼。

夹子咬住乳头最敏感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

铃铛垂下来,挂在我的胸口上。

“叮铃……”

我拿起第二个铃铛,捏住右边的乳头。

这个更敏感,刚才被周老师的手指碰过,还红着,肿了一圈。

夹子夹上去的时候,我的身体弹了一下。

“叮铃……叮铃……”

两个铃铛挂在我的乳头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红红的,顶端的小孔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动。”

我不知道“动”是什么意思。

是让我动身体,还是动乳头?

我不敢问。

我试着前后晃动身体,铃铛响了。

“叮铃……叮铃……”

周老师摇了摇头。

“不是身体。是乳头。用你的胸肌控制乳头,让铃铛响。不需要动身体。”

我做不到。

我没有那么大的胸肌。

我试着收紧胸肌,乳头动了一下,铃铛轻轻地晃了一下。

“叮。”

只有一声。

周老师看着我,表情没有变化。

“四年前你的乳头敏感度是A。现在看起来退步了。”

“奴——奴会努力——”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我闭嘴了。

她蹲下来,伸出手,手指捏住我左边的乳头——不是夹子,是乳头本身。

她的指甲掐进乳头的根部,轻轻一提。

铃铛响了。

“叮铃叮铃叮铃——”

一连串的脆响。

疼。

比夹子还疼。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像要把乳头从胸口上撕下来。

我的身体在发抖,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你这里,”她的指甲松了一点,开始揉搓。

乳头在她手指间被搓来搓去,又麻又痒又疼。

“四年前是我亲自教的。你记

得吗?”

“记……记得……”

“我教了你什么?”

“教奴……乳头是主母的玩物。主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奴不能喊疼,不能躲,不能求主母轻一点。”

“嗯。记得就好。”

她的手指更用力了。

乳头被掐扁了,夹子从乳头上滑下来,铃铛掉在地上,“叮”的一声。

她的指甲掐进乳晕的边缘,掐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疼的。

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松开手,看了看手指上的血——我的乳晕被她掐破了,渗出一小滴血珠。

“第三项。睾丸束缚耐力。”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硅胶环。

睾丸环。

和四年前养成所里发的一模一样。

她把环扔在我面前。

“自己戴。”

我拿起环,套在阴囊根部,慢慢收紧。

疼。

钝钝的、闷闷的疼。

两颗睾丸被挤压在一起,隔着阴囊的皮肤能看出它们挤成一团的形状。

肉棒立刻硬得发直,龟头胀大了一圈,顶端小孔处的液体流个不停。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难受吗?”

“难受。”

“那就对了。跪好。保持这个姿势。我说停才能停。”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等一壶水烧开。

我跪在客厅中央,两个乳头一红一肿,左边的还在渗血。

两颗睾丸被硅胶环勒着,胀得像两颗石头。

肉棒硬得发紫,龟头红得发亮,顶端的小孔张着,一开一合,透明的液体流了满手都是。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我的大腿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

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会阴涌上来,冲到龟头,被睾丸环堵住,退回去,再涌上来。

周老师放下茶杯,看着我。

“十五分钟了。耐力不错。”

“谢……谢老师……”

“但还不够。”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

然后她抬起脚,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鞋尖抵住我的阴囊。

鞋跟很高,鞋尖很尖,金属的装饰凉凉的,贴在我的皮肤上。

“别动。”

她的鞋尖压下来。

两颗睾丸被鞋尖顶住,隔着阴囊的皮肤,能感觉到金属的硬度和凉意。

硅胶环已经被勒得很紧了,鞋尖的压力让疼痛翻了一倍。

“唔——”

我的身体往前倾,手撑在地板上。

“我说了别动。”

她的鞋尖往上挑了一下,把我的阴囊挑起来。

两颗睾丸被挤在鞋尖和耻骨之间,又扁又疼。

我的肉棒在鞋面上方硬得发抖,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小腿。

“老师——奴——奴受不了了——”

“受得了。”

她的声音很冷。

“你的极限还早着呢。”

她的鞋尖开始动。

不是压,是碾。

像碾灭一个烟头。

脚腕转动,鞋尖在我阴囊根部画圈。

两颗睾丸被挤来挤去,硅胶环勒进肉里,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老师——求您——求您轻一点——”

“求我什么?”

“求您轻一点——奴疼——”

“你是在命令我吗?”

“不是——奴不敢——奴求您——”

她的鞋尖停住了。

她把脚收回去,低头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满脸是泪,鼻涕流到了嘴唇上。

两个乳头红肿着,左边的还在

渗血。

阴囊被鞋尖碾出一道红印,硅胶环勒在根部,勒出了一圈深深的沟。

肉棒还是硬的。

硬得发疼。

硬得发紫。

硬得不管怎么疼都软不下来。

“你的耐力确实不错。”

她说。

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你的嘴太硬了。四年前就是这样。明明疼得要死,就是不喊停。明明想射,就是不求我让你射。”

她蹲下来,手指捏住睾丸环的边缘,轻轻一拉。

环从阴囊根部滑下来,脱离了皮肤。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会阴炸开——

“不许射。”

我咬住嘴唇。

咬得出血。

那股快感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剧烈地跳了跳,顶端的小孔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但没有东西出来。

疼。

比夹乳头疼,比鞋尖碾睾丸疼。

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撕裂的疼。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第四项。肉棒控制。”

周老师站起来,走回沙发旁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来,背对着我。

然后她弯下腰。

裙子被拉上去,露出臀部。

黑色的蕾丝内裤绷在她的屁股上,布料很薄,能看见臀缝的轮廓。

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裙子拉链。

裙子滑下来,堆在脚踝上。

她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透明的。

能看见毛发黑色的影子,能看见两腿之间那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卡在那里。

她的下身露出来了。

毛发修剪得很短,两片肉唇饱满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那道缝隙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过来。舔硬。”

我膝行到她面前。

肉棒硬得发疼,但我不能碰。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两腿之间。

舌头伸出去,从会阴开始舔。

她的体液沾满了舌尖,咸腥的。

两片肉唇被舌尖顶开,嫩肉贴在舌面上,滑滑的。

她那颗小小的肉粒硬硬的,像一颗红豆。

我舔着那颗肉粒,舌尖打转,上下滑动。

“嗯……”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

不像刚才那样攥紧,只是轻轻地搭着。

我的舌头从那颗肉粒移开,探进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

里面的肉壁热热的,褶皱很多,舌尖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撑开。

我尽可能往深处探,鼻尖顶在那颗肿起来的肉粒上。

她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

“对……就是那里……”

她的深处开始收缩。

一波一波地夹紧我的舌头。

她的体液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巴淌下来。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大腿开始夹紧我的头。

“够了。”

她把我推开。

我跌坐在地上,嘴唇上全是她的体液。

她低头看着我,呼吸很重,脸红红的。

然后她蹲下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掌心滚烫。

手指环住根部,开始套弄。

上下上下,不急不慢。

龟头在她掌心里摩擦,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声音。

“咕叽……咕叽……”

“老师——”

“闭嘴。”

她的手更快了。

上下上下,掌心贴着龟头摩擦,手指攥着柱身旋转。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

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会阴涌上来,冲到龟头

,被她掌心的纹路堵住。

“想射吗?”

“想——奴想射——”

“求我。”

“求老师——求老师让奴射——”

“不够。”

“求求老师——奴受不了了——求老师允许奴射——奴求您了——”

她的手停住了。

掌心压在龟头上,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

不让我射。

我的身体在发抖,肉棒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顶端的小孔张着,被她的拇指堵住,什么都出不来。

“第五项。吻安礼。”

“老师——奴——”

“吻安礼。现在。”

她松开我的肉棒,站起来。

低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很亮,像两颗打磨过的黑石头。

我跪在她面前,肉棒硬得发紫,两颗睾丸胀得像两颗石头,两个乳头红肿着,左边的还在渗血。

我俯下身,额头贴在她脚面的鞋上。

“最低级。吻鞋面。”

我的嘴唇贴在她的鞋尖上。

黑色的高跟鞋,鞋尖有一小块金属装饰,凉凉的。

“次低级。吻脚背。”

她把鞋脱掉,袜子也褪去。

脚露出来了,很小,脚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脚背上。

“中级。吻小腿。”

嘴唇沿着脚踝往上,贴在她小腿中段的位置。

她的皮肤很滑,有一点汗,咸咸的。

“次高级。吻手背。”

她把手伸出来。

我捧住她的手,嘴唇贴在手背上。

“高级。”

她退后一步,站在我面前。

双腿微微分开。

裙子还堆在脚踝上,内裤卡在大腿中部,下身露在外面。

湿漉漉的,亮晶晶的,两片嫩肉微微张开,像一朵打开的花。

“吻。”

我往前膝行一步,把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肉唇上,贴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

她的体液沾满了我的嘴唇,咸腥的,热的。

我没有动。

只是贴着。

额头贴在她的小腹上,鼻尖顶在她的毛发上,嘴唇贴在她的入口处。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她没有说停。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一波一波的热浪在小腹里翻滚。

两颗睾丸胀得像两颗石头,每一下心跳都扯着疼。

但我没有动。

嘴唇贴在她的下身,一动不动。

“可以了。”

我退开,额头贴地。

她的体液还沾在我的嘴唇上,我没有擦。

周老师站了很久。

然后她弯腰捡起内裤,拉上去。

捡起裙子,拉上去。

走回沙发旁边,拿起内衣,穿上。

扣好扣子。

拿起西装外套,穿上。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本子,手指在纸页上划了几下。

“总分。舌部侍奉,二十分。乳头敏感度,十八分。睾丸束缚耐力,二十分。肉棒控制,二十分。吻安礼,二十分。总分九十八分。”

九十八分。

我跪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九十八分。

A等。

不,比A等还高。

A等是八十分到九十分。

九十八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分数。

“你的乳头敏感度扣了两分。”

周老师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因为你的左边乳头被我掐破了。敏感度会下降。回去好好保养。每天用温水敷,用主母允许的乳液按摩。一个月之内应该能恢复。”

“是。”

“你的肉棒控制也是满分,但其实我不要给。你求我让你射的时候,声音不够恭敬。你的语气里有一丝——

”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不耐烦。”

我的心脏缩了一下。

“奴没有——”

“你有。”

她打断我。

“你自己没发现。但我发现了。你求我让你射的时候,你的声音在发抖,但你的眼神没有。你的眼神在说——‘我已经忍够了’。”

我跪在那里,说不出话。

她说得对。

那一刻,在肉棒硬了将近一个小时、被睾丸环勒着、被高跟鞋碾着、被她的手握着却不让射的那一刻——我的眼神确实在说“我已经忍够了”。

我以为我藏住了。

她没有藏住。

“林尘。”

“在。”

“你的温顺是A+。但你的温顺是假的。”

她的声音很轻。

“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行的每一个礼——都是因为你被训练成这样。不是你天生就是这样。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你现在不懂。但你以后会懂的。”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向门口。

苏茗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两个女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我听不清。

我只听见周老师说了一句:“他的分数够了。可以安排了。”

然后门关上了。

周老师走了。

我跪在客厅中央,赤身裸体,肉棒还硬着,两个乳头红肿着,左边的还在渗血。

阴囊根部有一圈红印,是睾丸环勒出来的。

膝盖上全是汗,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九十八分。

我不知道这个分数意味着什么。

周老师说“够了”。

什么够了?

够了被贵女选中?

够了被送进北山的大房子?

够了吃精致的食物、穿丝绸的衣服?

还是够了被送进那栋灰色的楼?

苏茗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和我平视。

“林尘。”

“苏主母。”

“你恨她吗?”

“不恨。”

“真的?”

“真的。她是老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奴好。”

苏茗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苦,很涩。

她从睡袍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递给我。

我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泪和鼻涕。

手帕上有茉莉花的香味,是她用的那款香水。

“苏主母。”

“嗯。”

“周老师说奴的温顺是假的。”

“嗯。”

“奴的温顺……是真的还是假的?”

苏茗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向自己的卧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你十二岁那年,第一天到养成所。周老师让你吻她的私处。你吻了。吻了五分钟。回来之后,你妹妹问你学了什么。你给她演示了。她发现你吻了别的女人的私处。她很生气。你记得吗?”

“记得。”

“那天晚上,她让你睡地板。没有垫子。你睡了。”

“是。”

“你在想什么?”

“奴在想——奴让主母生气了。奴做错了。”

“不是。”

苏茗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在想——‘为什么我的嘴唇不能碰别的女人的身体?她是我的主母。她的身体是我的。我的身体也是她的。但她的身体不是我的。她可以碰任何人。我不可以。这不公平。’”

我跪在那里,浑身冰凉。

“你十四岁那年,你妈让你舔她。你舔了。她高潮了。然后她让你停下来,自己忍着。你忍了。那天晚上你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硬了一整夜。你在想什么?”

“奴在想——主母没有允许,奴

不能射。”

“不是。”

苏茗的声音很轻。

“你在想——‘为什么她可以在我的嘴里高潮,我却不能在她的手里射?这不公平。’”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十六岁那年,你妹妹在浴室里握着你的肉棒。她说‘我允许你’。她允许了。但你还是没有主动。你在等什么?”

“奴在等——等主母先——”

“你在等什么?”

苏茗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你在等她跪下求你吗?”

我愣住了。

苏茗看着我,眼眶红了。

她很少红眼眶。

她是主母,她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她是养着十几个男奴的女人。

“林尘,你的温顺不是假的。”

她的声音哑了。

“你的温顺是真的。但你的不甘心也是真的。你不甘心。你不甘心为什么你只能跪着,她们只能站着。你不甘心为什么你的嘴唇只能碰她们的脚,她们的嘴唇永远不会碰你的脚。你不甘心为什么你硬了不能射,她们湿了就可以在你嘴里高潮。你不甘心——”

她停住了。

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甘心你是男人。”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跪在客厅中央,赤身裸体,手里攥着她给我的那条茉莉花香味的手帕。

肉棒还是硬的。睾丸还是胀的。乳头还在疼。膝盖上的汗已经干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捧着周老师的脚,吻了她的鞋面、脚背、小腿、手背、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这双手刚才被苏茗握过,被她的手帕擦过。

这双手什么都没有抓住。

我在那里跪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从白色变成金色,从金色变成橘红色,从橘红色变成灰色。

然后我站起来。

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手帕洗干净。

茉莉花的香味被水冲走了,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我用的那款,栀子花味的。

我把手帕拧干,挂在毛巾架上。

然后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十六岁。

肉棒还硬着。

两个乳头红肿着,左边的还在渗血。

阴囊根部有一圈红印。

嘴唇上还有周老师体液的咸味,和苏茗手帕上茉莉花的香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你不甘心你是男人。”

我闭上眼睛。

把额头抵在镜子上。

镜子凉凉的,贴着我的皮肤。

不甘心。

是的。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为什么我只能跪着。

我不甘心为什么我的嘴唇只能碰她们的脚。

我不甘心为什么我硬了不能射,她们湿了就可以在我嘴里高潮。

我不甘心我是男人。

但我是男人。

我永远是男人。

永远只能把嘴唇贴在她们的脚上、手上、小穴之上。

我把手放在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

心跳很快。

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我把手往下移。

手指碰到肉棒的时候,我停住了。

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碰。

周老师的允许,苏茗的允许,林清的允许,母亲的允许

我的手指在肉棒上方停了三秒钟。

然后我握住了。

掌心滚烫。

手指环住根部,开始套弄。

上下上下,不急不慢。

龟头在掌心里摩擦,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声音。

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会阴涌上来,冲到龟头,没有被堵住。

我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一波比一波猛。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越来越快。

肉棒在我手里硬得发紫,龟头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张开着,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唔——唔唔——”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肉棒剧烈地跳了一下,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出来,射在镜子上。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射了整整四次,镜子上一片白浊。

我的身体在发抖,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肉棒还在跳,还在往外流,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顺着龟头滴下来,滴在我的手上,滴在地板上。

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手还握着肉棒,液体还在流。

我的脸对着镜子,镜子上全是我的精液。

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看着那些精液,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始哭。

不是无声的哭。

是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动物一样的嚎哭。

眼泪流了满脸,鼻涕流到了嘴唇上,和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在一起。

我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完全黑了。

久到浴室的灯自动灭了。

久到我的膝盖麻了,手麻了,脸麻了,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然后我听见门开了。

苏茗站在门口。

她穿着睡袍,头发散在肩膀上。

她看了一眼镜子上的精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看了一眼我手里还握着的、软下去的肉棒。

她没有说话。

她走进来,拿了一条毛巾,蹲下来,把我的手从肉棒上掰开,把毛巾塞进我手里。

“擦干净。”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手。

她把毛巾拿回去,擦了擦镜子上的精液。

一下一下地擦,把那些白花花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

镜子又亮了。

照出她的脸。

照出我的脸。

她站在我身后,我跪在她面前。

镜子里的她低头看着镜子里的我。

“林尘。”

“苏主母。”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奴知道。奴在没有主母允许的情况下射精了。”

“嗯。”

“奴违反了家奴守则第七条——未经主母允许,不得射精。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苏茗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毛巾放在洗手台上,蹲下来,和我平视。

“林尘,你不是我的家奴。”

我愣住了。

“你是你妈的家奴。你妈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是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拥有你。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家奴。你可以随时离开。你可以随时射精。你可以随时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因为我不是你的主母。”

她站起来。

“你只有一个主母。你妈。还有你妹妹。她们才是你的主人。我不是。”

她转身走向门口。

“苏主母——”

“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妈。也不会告诉你妹妹。”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但你自己要记住——你第一次射精,是在你自己的手里。不是在她们的嘴里,也不是在她们的身体里。是你自己的手。这件事,你以后会明白它的意义。”

门关上了。

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手里攥着那条毛巾。

毛巾上有我的精液的味道,白浊的,腥腥的。

还有苏茗的茉莉花香水。

我把它举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我站起来。

把毛巾洗干净。

拧干。

挂好。

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第一次射精。

十六岁。

在自己的手

里。

不是在母亲的嘴里,不是在妹妹的手里,不是在周老师的身体里,不是在苏茗的两腿之间。

是在自己的手里。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苏茗说我以后会明白。

我现在不明白。

我只知道我的肉棒软了。

不疼了。

睾丸也不胀了。

小腹里那团烧了十六年的火,终于灭了。

我闭上眼睛。

睡吧。

明天还要给苏主母请安。

明天还要给花园里的栀子花浇水。

明天还要等母亲来看我。

明天还要等妹妹来接我回家。

明天还是跪着。

还是低着头。

还是把嘴唇贴在她们的脚上、手上、两腿之间。

但今天——

今天我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没有等任何人允许。

第六章

苏茗的那句话,我想了很久。

她说我不是她的私奴,我可以随时离开。

但我试过。

不止一次了。

我来到清茗居已经七个月了。

七个月里,我试过四次离开。

第一次是在第二个月。

那天晚上苏茗出门了,杨管家在厨房里指挥散奴们准备晚饭。

我趁没人注意,从侧门溜了出去。

清茗居的铁门很高,但旁边有一棵老槐树, branches伸到墙外。

我爬上去,翻过墙头,跳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我在地上蜷缩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站起来,沿着北山的马路往下跑。

夜风灌进我的领口,凉飕飕的。

我跑了大概二十分钟,跑到清平区和北山交界的那座桥。

桥下有水,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

我在桥上站了一会儿,想着过了这座桥就是清平区了。

过了这座桥,再走四十分钟,就能到家了。

就能见到林清了。

然后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杨管家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林尘,回来。”

她穿着拖鞋,头发散着,脸上还敷着面膜。

她一定是在敷面膜的时候发现我不见了,连面膜都没撕就追出来了。

我跟她回去了。

第二次是在第三个月。

那天苏茗在客厅里见客,一个我没见过的贵女,穿金戴银的,说话声音很大。

她们聊了很久,我跪在走廊里给她们续茶。

那个贵女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不错,卖给我”。

苏茗笑了笑,说“不卖的”。

贵女走了之后,苏茗让我回房间。

我路过花园的时候,看见侧门开着。

送客的人还没回来,门口没有人。

我走过去了。

这次我没有跑。

我只是走出去,站在清茗居门口的马路中间,往山下看。

北山的马路很宽,很直,路灯很亮。

从清茗居往下看,能看见清平区密密麻麻的屋顶,灰蒙蒙的,像一片低矮的云。

我在那里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杨管家出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自己走回去了。

第三次是在第五个月。

那天苏茗在卧室里午睡,杨管家在院子里指挥散奴搬花盆。

我路过工具房的时候,看见一把剪刀。

我可以拿那把剪刀做很多事。

但我只是拿起来,剪了一截绳子。

我把绳子藏在内衣里,带回房间。

那天晚上我试过把绳子系在窗户的铁栏杆上,但不够长。

我把两条接在一起,还是不够长。

我把三条接在一起,够长了。

但我没有用。

我只是把绳子系在栏杆上,拉了拉,看了看它够不够结实。

然后我解下来,

把绳子塞进床垫下面。

第二天杨管家来打扫房间的时候,从床垫下面翻出了那截绳子。

她没有骂我。

她只是把绳子拿走了,放在我面前,说“下次不要藏床垫下面,我会翻的”。

我跪着说“是”。

第四次是在第六个月。

那天苏茗出门了,杨管家也跟着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散奴。

我走出房间,走过走廊,走过客厅,走过花园,走过侧门。

没有人拦我。

我走到马路上,往下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走到北山的半山腰,有一个拐弯。

拐弯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树叶很密,遮住了路灯的光。

我站在那里,看着山下清平区的灯火。

清平区的灯是黄色的,密密麻麻的,像一大片萤火虫。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回去了。

回到清茗居的时候,苏茗和杨管家还没回来。

我跪在客厅里等她们。

她们回来的时候,苏茗看见我跪在客厅里,什么都没有说。

杨管家看了我一眼,也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晚上我给苏茗请晚安的时候,她说“以后想出去走走,跟我说一声,让杨管家陪你去”。

我说“是”。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试过离开。

不是因为不想。

是因为我知道了——我走不掉。

不是因为杨管家会追上来。

是因为我自己会走回来。

杨管家叫杨柳。

她跟了苏茗很多年,比清茗居里任何一个散奴都久。

她四十多岁,身材很高,肩膀很宽,站姿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她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眉毛很浓,嘴唇很薄,从来不涂口红。

她的头发总是盘得很紧,一根碎发都没有。

她穿的衣服永远是深色的——黑色的裤子,灰色的衬衫,黑色的平底鞋。

她的手上有一道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我不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苏茗从来不提,杨管家也从来不提。

我一开始以为杨管家只是苏茗雇来的管家。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母亲的人。

是母亲安排她在苏茗身边的。

她敢动手打我,就是母亲的意思。

第一次被打是在第三个月。

那天我从桥上被带回来,杨管家把我领到后院。

后院有一棵槐树,树下有一块石板。

“跪下。”

我跪在石板上。

石板很凉,膝盖硌在石头的棱角上,疼。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奴不该跑。”

“还有呢?”

“奴不该让苏主母担心。”

“还有呢?”

我想了很久。

“奴不该让主母丢脸。”

“哪一句是真心话?”

我沉默了。

杨管家从槐树上折了一根枝条,很细,很韧,上面还带着几片叶子。

她站在我面前,枝条垂在手边。

“你跑,是因为你想你妹妹。”

“是。”

“你想你妈。”

“是。”

“你想回家。”

“是。”

“但你现在不能回去。”

“为什么?”

“因为你回去,会死。”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爸跑了。跑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最后一次,他跑了,没有被抓回来。因为他在外面死了。”

我跪在那里,浑身冰凉。

“你妈不想让你死。”

杨管家举起枝条。

第一下抽在我的后背上。

“啪——”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那种钝钝的、火辣辣的疼。

枝条上的叶子被抽飞了,几片落在地上。

第二下抽在我的肩膀上。

“啪——”

我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石板上。

第三下抽在我的腰上。

“啪——”

我没有躲。

没有喊疼。

没有求饶。

杨管家抽了十下。

不多不少,十下。

后背火辣辣的,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把枝条扔在地上,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

“你妈说了,不能打伤你。但可以打疼你。”

第二次被打是在第四个月。

那天我在花园里浇水,浇着浇着就停下来了。

蹲在栀子花旁边,闻那个味道。

闻了很久。

杨管家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你在想什么?”

“奴在想——栀子花为什么这么香。”

“你在想你妹妹。”

“……”

“你妹妹用栀子花味的洗衣液。你也是。苏主母也是。这整个清茗居都是栀子花味的。因为你妈喜欢。”

我没有说话。

杨管家从花园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细竹竿。

“起来。跪到石板上。”

我跪到后院的石板上。

竹竿比槐树枝条硬得多,抽在身上的声音不一样。

“啪”——声音很脆,像骨头裂开一样。

第一下抽在后背上,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啪”——第二下抽在屁股上,疼得我咬住了嘴唇。

“啪”——第三下抽在大腿上,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哭什么?”

“奴疼。”

“你妹妹打那个散奴的时候,那个散奴哭了吗?”

“哭了。”

“你妈打你的时候,你哭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主母打奴,是奴的福分。”

杨管家把竹竿扔在地上。

“你这不是想通了么。”

第三次被打是在第五个月。

那天杨管家在我床垫下面翻出了那截绳子。

她拿着绳子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很久。

“你想死吗?”

“不想。”

“那这是什么?”

“奴只是想试试能不能系住。”

“系住什么?”

“系住自己。”

杨管家把绳子收走了。

她没有打我。

那天晚上苏茗回来的时候,杨管家在门口跟她说了一会儿话。

声音很轻,我只听见几个字——“……像他爸……一样的……”

苏茗没有说话。

她走进来,在我面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林尘,你妈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不是让你死的。”

“奴知道。”

“你不知道。”

她站起来,走了。

清茗居最近很热闹。

是因为我。

一个九十八分的男奴,太稀有了。

苏茗不是贵女,她只是一个庶女,一个以前做过侍女的庶女。

她的清茗居在北山的边缘,靠近清平区的地方,夹在贵女和庶女之间,不上不下。

那些地位高的女官来了,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们要看我,她就得把我叫出来。

她们要摸我,她就得跪在旁边看着。

她们要闻我,她就得把我的衣服解开。

她们要我在她们面前转圈,我就得转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不错,腰很细。”

“屁股也翘。”

“皮肤白。”

“长得也好。”

“九十八分,果然不一样。”

她们的手指在我身上滑来滑去。

指甲刮过我的胸口,掐一下乳头。

“嗯,敏感度不错。”

手指滑过我的小腹,在肚脐眼旁边画圈。

“肌肉线条也好。”

手指滑过大腿内侧,在肉棒根部停下来。

“这里呢?也九十八分?”

我不敢

说话。

苏茗跪在旁边,低着头。

“苏茗,你家这个,多少钱?”

“大人,他不卖的。”

“不卖?你一个庶女,养着九十八分的男奴,你养得起吗?”

“奴养得起。”

“你拿什么养?你的信用点够吗?还是你还在吃老本?”

苏茗没有说话。

那个女官的手指还停在我大腿根部。

指甲掐了掐那里的皮肤,疼。

“你说个价。我买了。”

“大人,他真的不卖。”

“我说了,你开价。”

苏茗跪在那里,额头贴地。

“大人,他姓林。”

女官的手指停住了。

“林?哪个林?”

“林丽的林。林远的林。”

沉默。

女官的手指从我大腿上收回去。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苏茗,看了很久。

“林丽的儿子?”

“是。”

“那个林远?”

“是。”

女官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苏茗,你藏得够深的。”

门关上了。

苏茗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

我跪在她旁边,不敢动。

过了很久,她直起身来,看着我。

她的眼眶红了。

“你妈的名字,比你想象的值钱。”

后来这样的女官来了很多次。

一个。

两个。

三个。

她们来自北山的不同方向,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戴着不同大小的珍珠。

每一个都要我转圈,每一个都要摸我,每一个都要闻我,每一个都要问我卖不卖。

每一个听到“他姓林”的时候,都沉默了。

然后走了。

有一个最年轻的女官,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很白,嘴唇很红。

她摸我的时候,手指在我肉棒上停留了很久。

隔着裤子,她的掌心贴着龟头的位置,轻轻揉了一下。

我的肉棒硬了。

她没有松手。

“苏茗,他真的不卖?”

“大人,他真的不卖。”

“我出三倍。不,五倍。你开价。”

“他姓林。”

“我知道他姓林。林丽那个林。但林丽现在已经不是贵女了。她保不住他。你也保不住他。”

苏茗没有说话。

年轻女官的手还握在我的肉棒上,隔着裤子,掌心的温度透过来。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跟我走。”

她站起来,拽着我的领口往外走。

我被她拽着踉跄了几步,膝盖磕在地板上,疼。

“大人——”

“闭嘴。”

她把我拽到门口。

苏茗跪在客厅里,没有追上来。

我被她拽着走过走廊,走过花园,走到大门口。

铁门开着,外面停着一辆车。

“上车。”

她把我推上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苏茗站在客厅门口,远远地看着我。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车子开了。

年轻女官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指甲轻轻刮着我的裤子。

“你叫林尘?”

“是。”

“多大了?”

“十六。”

“十六。九十八分。嗯,值这个价。”

她的手指往上移,碰到我的肉棒。

肉棒还硬着,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包。

她的手指沿着那个包的轮廓画了一圈。

“你妈叫林丽。你爸叫林远。你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吗?”

“奴不知道。”

“你以后会知道的。”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

我透过车窗往外看,看见北山越来越深,房子越来越大,围墙越来越高。

然后车子停了。

不是到了。

是前面有一

辆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辆黑色的车,很旧,很普通,和北山上那些贵女的车完全不一样。

但年轻女官看见那辆车的时候,脸色变了。

车门开了。

杨管家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黑色的裤子,灰色的衬衫,头发盘得很紧,一根碎发都没有。

她走到年轻女官的车窗前,敲了敲玻璃。

年轻女官摇下车窗。

“杨柳。”

“大人。”

“你来做什么?”

“来接人。”

“接谁?”

“林尘。”

“他是我的了。我刚付了钱。”

“您付的钱,苏主母会退给您。”

“我不退。”

“大人。”杨管家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他姓林。林丽的林。林远的林。您确定要带走他吗?”

年轻女官看着杨管家,看了很久。

她的手还放在我的大腿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疼。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

“下车。”

我下了车。

站在北山空旷的马路上,夜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乱七八糟的。

杨管家站在我旁边,看着那辆车开走。

尾灯在黑暗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走吧。”

她转身往清茗居的方向走。

我跟在她后面。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

“林尘。”

“在。”

“你以后不要再跟别人走了。”

“奴没有跟别人走。奴是被拽上车的。”

“你可以反抗。”

“奴怎么反抗?她是女官。奴是男的。奴不能碰她。”

杨管家转过身来,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表情我看不清楚。

“你可以咬她。”

我愣住了。

“咬她。咬她的手,咬她的胳膊,咬她的脸。咬出血。她会疼。她会松手。她松手了,你就跑。”

“奴——”

“你不敢。因为她是女的。因为你是男的。因为你从小就被教育——不能碰女人。不能打女人。不能对女人说‘不’。所以你被拽上车,你不敢咬她。你只能乖乖坐着,让她摸你的肉棒,让她把你带走,让她把你关进她的房子里,让你跪在她的脚边,舔她的脚,舔她的穴,让她在你的嘴里高潮,然后她还不让你射。”

杨管家的声音在发抖。

“你和你爸一样。一样的乖。一样的听话。一样的——”她停了一下。“一样的蠢。”

她转身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灌进我的领口。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刚才被年轻女官握过,被她拽过,被她推上车。

这双手没有反抗。

连咬她都不敢。

我追上杨管家,跟在她后面,走回清茗居。

苏茗站在客厅门口,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

她看见我回来,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走进去,坐到沙发上。

我跪在她面前,额头贴地。

“苏主母,奴回来了。”

“嗯。”

“奴不会再跟别人走了。”

“嗯。”

“奴会学会咬人的。”

苏茗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很苦。

“你妈也说过一样的话。”

母亲终于来看我了。

那天是周末,天气很好,花园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

我跪在花园里浇水,听见门口有声音。

铁门开了,有人走进来。

脚步声很熟悉——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不急不慢。

我的手抖了一下,水壶歪了,水浇在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我没有

抬头。

一直等到那双鞋出现在我面前。

黑色的高跟鞋,尖头的,鞋面上没有装饰。

脚踝很细,小腿很直,裙子是深蓝色的,面料看起来很贵。

“林尘。”

“妈。”

“抬头。”

我抬起头。

母亲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她瘦了。

脸小了一圈,下巴更尖了,颧骨更高了。

眼睛还是那么亮,但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是没睡好的颜色。

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很淡,和她皮肤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

她的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栀子花,不是茉莉花,是一种更淡的、像雨后泥土一样的味道。

我闻了七个月,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这个味道。

现在它就在我面前。

我的鼻子酸了。

“起来。进去。”

我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走进客厅。

苏茗已经跪在客厅里了,额头贴地。

母亲坐到沙发上,没有让苏茗起来。

苏茗就那么跪着,一动不动。

我跪在母亲脚边,低着头。

母亲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着,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膝盖。

“哒、哒、哒。”

指甲敲在布料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苏茗跪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母亲开口了。

“林尘。”

“在。”

“你跑了四次。”

“是。”

“你跟着女官走了一次。”

“是。”

“你在那些女人面前转圈,让她们摸你,让她们闻你,让她们隔着裤子揉你的肉棒。”

“是。”

“你还硬了。”

“是。”

每一个“是”说出口,母亲手指敲膝盖的声音就快一拍。

哒哒哒哒哒。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

“奴是主母的家奴。”

“你是我的家奴。你姓林。林丽的林。林远的林。你不是苏茗的私奴,不是那些女官的玩物,不是你妹妹脚边那个小七。你是我的。我从产床上把你生下来,疼了一天一夜。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每一滴血,都是从我的身体里出来的。你的肉棒硬了,是因为我的血在流。你的精液射了,是因为我的身体给了你精液。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的手停下来。

“但你不珍惜。”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妈——”

“闭嘴。”

她转过头,看着苏茗。

苏茗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一动不动。

“苏茗。”

“在。”

“我把他交给你,你答应过我什么?”

“奴答应主母——看好他,不让他跑,不让他被人带走。”

“他跑了四次。被人带走了一次。”

“是。”

“你说该怎么办?”

苏茗没有说话。

她的肩膀在发抖。

“说话。”

“奴——奴不知道——”

母亲站起来,走到苏茗面前。

苏茗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几乎贴到了地板。

母亲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

不是打脸。

是打乳房。

“啪——”

手掌扇在苏茗的左侧乳房上,声音很脆。

苏茗的身体弹了一下,咬住了嘴唇,没有出声。

“你知不知道,他跑了四次。”

“啪——”

右手扇在右侧乳房上,比第一下更重。

苏茗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反而往前挺了挺。

“他跟着女官走了。上了她的车。让那个女的摸他的肉棒。”

“啪——”

第三下,还是左边。

苏茗

的乳房在衣服下面晃了晃,乳房的轮廓透过衬衫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乳头硬了,顶在布料上,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没了。”

“啪——”

第四下。

苏茗的身体开始发抖,但她没有躲。

她不仅没有躲,她的身体还在往前迎。

母亲的手扇下来的时候,她的胸往前挺,让母亲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乳肉上。

“你——”

母亲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苏茗。

苏茗的眼泪流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不是害怕,不是委屈。

是另一种东西。

是渴。

“苏茗。”

“在。”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奴不知道。”

“像你以前。跟在我后面,摇尾巴的样子。”

母亲的手伸出去,不是打。

是抓。

她的右手抓住苏茗的左侧乳房,手指收紧,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揉捏。

苏茗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你以前就是这样。我打你,你喊疼,但你的身体不是躲,是迎。我骂你,你哭,但你的穴是湿的。”

母亲的另一只手也伸出去,两只手一起抓住苏茗的乳房,用力揉,用力捏,像在揉两团面。

苏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母亲的手下扭动着,不是躲,是蹭。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衬衫的布料上,被母亲的掌心碾过来碾过去。

“主母——主母——”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苏茗闭嘴了。

但她的身体没有闭嘴。

她的腰在扭,屁股在摇,跪着的双腿分开了,裙子下面露出大腿内侧的白肉。

母亲的右手松开她的乳房,往下移,伸进她的裙子里。

苏茗的身体猛地一僵。

“湿了。”

母亲的声音冷冷的。

“我说你几句,打你几下,你就湿了。苏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骚。一样下贱。”

苏茗没有说话。

她的脸通红,嘴唇张着,喘着气。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

母亲的手在她裙子里动,我不知道在做什么,但苏茗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夹紧了母亲的手。

“嗯——嗯——主母——”

“我让你闭嘴。”

“奴——奴闭不上——”

母亲的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

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体液。

母亲把手指举到苏茗面前。

苏茗睁开眼睛,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母亲把手指塞进苏茗的嘴里。

苏茗含住了。

舌头卷着母亲的手指,把上面的体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好吃吗?”

“好吃。”

“什么味道?”

“主母的味道。”

“这不是我的味道。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苏茗愣了一下。

母亲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的脸上擦了擦,把剩下的体液抹在她的脸颊上。

“你连自己的味道都认不出来。苏茗,你不仅骚,你还蠢。”

苏茗跪在那里,脸上全是自己的体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没有擦。

她跪着,看着母亲,眼睛里的那种光越来越亮。

母亲终于看向我了。

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井水。

“林尘,你过来。”

我膝行到她面前,额头贴地。

“妈。”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

“奴不知道。”

“

因为你差点被人带走。因为你差点成了别人的私奴。因为你差点从姓林变成姓别的。”

“奴——”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我闭嘴了。

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你爸也跑过。”

我的心脏缩了一下。

“他跑了三次。三次都被我抓回来了。第三次的时候,我打了他。打得很重。他的后背全是血。他跪在我脚边,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他确实不敢了。他没有再跑。”

“但他死了。”

母亲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死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不是跑出去的。是走出去的。他说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说他这辈子都在跪着,从来没有站起来过。他想在死之前,站起来一次。”

“他站起来了。他走出去了。他死了。”

“我不想让你死。”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手指很凉,指尖有一点干。

“林尘,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

“答应我,不要死。”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奴不会死的。”

“你保证?”

“奴保证。”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沙发旁边,坐下。

苏茗还跪在地上,脸上的体液已经干了,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子。

母亲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林尘。”

“在。”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生气吗?”

“奴知道。奴跑了,奴跟别人走了,奴让那些女人摸奴。”

“不是。”

我愣住了。

“你跑了,我不怪你。你想家,你想你妹妹,你想回来,这很正常。你跟别人走了,我也不怪你。她是女官,你不敢反抗,这也很正常。那些女人摸你,你硬了,这更正常。你是男的,有女的摸你,你就会硬。这是你的本能。我不怪你。”

“那我怪你什么?”

“我怪你——”

她停了一下。

“我怪你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

“你九十八分。整个清平区,整个北山,近十年来,没有出过九十八分的男奴。你是唯一一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奴不知道。”

“意味着那些女人不是想要你。她们是想要一个九十八分的男奴。不管是谁。不管姓什么。不管是谁的儿子。只要是九十八分,她们就要。你今天是林尘,明天她们可以给你改名叫张尘、李尘、王尘。你姓什么对她们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分数。你的身体。你的肉棒。你的睾丸。你的舌头。你的九十八分。”

“但我姓林。你是我生的。你的九十八分里,有一半是我的。不是养成所教出来的,是生出来的。是你的血给你的。你的舌头灵活,是因为我怀你的时候吃了很多鱼。你的乳头敏感,是因为我怀你的时候天天按摩。你的肉棒——”

她停了一下。

“你的肉棒,是因为我怀你的时候,你在我肚子里踢了九个月。踢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我的鼻子酸了。

“所以你九十八分。不是因为你有多努力。是因为你是我生的。”

“那些女人想把你从我身边拿走。她们想让你改姓。她们想让你的九十八分变成她们的。”

“我不允许。”

母亲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光。

不是愤怒。

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林尘,你过来。”

我膝行到她面前。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脚踩在地板上。

黑色

的高跟鞋,尖头的,鞋面上没有装饰。

我跪在她脚边,低着头。

“脱。”

我愣了一下。

“脱。我的鞋。”

我的手伸出去,碰到她的鞋跟。

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细,大概有十厘米。

我的手指勾住鞋跟,轻轻往下拉。

鞋脱下来了。

她的脚露出来了。

黑色的丝袜,很薄,很透,能看见脚趾甲的颜色——淡粉色的。

她的脚很小,很瘦,脚背上的血管在丝袜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味道透过丝袜渗出来——不是汗味,是更淡的、更暖的、像被体温焐热的布料的味道。

母亲低头看着我。

“你以前不会主动脱我的鞋。”

“奴——”

“是苏茗教你的?”

苏茗跪在旁边,身体一僵。

“不是苏主母教的。是奴自己想的。”

“你自己想的?”

“是。”

“你为什么突然会自己想了?”

“因为——”

我停了一下。

“因为奴不想再等了。”

母亲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光。

那点光不是冷,不是热,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冰裂开一条缝,从缝隙里透出来的水光。

她的脚没有躲。

我捧起她的左脚,把脸埋进她的脚心。

丝袜的触感贴在脸颊上,滑滑的,凉凉的。

她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丝袜的纤维味,皮革的鞋油味,和她皮肤下面透出来的、淡淡的、像雨后泥土一样的体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在闻我?”

“是。”

“你以前不会闻我。你只会舔。”

“奴以前不敢。”

“现在敢了?”

“奴学会了。”

“学会什么?”

“学会主动。”

我张开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丝袜湿了,贴在她的脚趾上,舌尖能感觉到脚趾的形状——圆圆的,小小的,趾甲光滑的。

我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缝,舌尖探进每一条缝隙,把那里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咸的。

不是汗的咸,是皮肤下面透出来的咸,像海水被晒干之后留在沙滩上的盐粒。

母亲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缩了一下,趾甲刮过我的舌面,有一点刺痛。

“嗯……”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苏茗跪在旁边,看着我们。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重了。

母亲的右手还抓在苏茗的乳房上,一直没有松开。

刚才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没有停,一直在揉,一直在捏。

苏茗的衬衫已经被揉皱了,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母亲的拇指按在苏茗的乳头上,隔着内衣和衬衫,一下一下地碾。

苏茗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夹得紧紧的。

我继续舔母亲的脚。

从脚趾舔到脚心,从脚心舔到脚跟,从脚跟舔到脚踝。

丝袜湿了一大片,贴在母亲的脚上,透明了,能看见下面白嫩的皮肤。

母亲的脚踝很细,骨头突出,我用嘴唇包住那块骨头,轻轻地吮。

“林尘。”

“嗯。”

“你上次,我留下的那条内裤,你放哪了?”

我的手停住了。

我不敢说话。

不敢抬头。

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更不敢看苏茗。

“我问你话。”

“奴——”

“放哪了?”

沉默。

母亲的脚从我手里抽出去,踩在我的肩膀上。

鞋跟抵住我的锁骨,凉凉的。

“林尘。”

“在。”

“那条内裤,我留给你的那条。

你放哪了?”

我跪在那里,说不出话。

不能说。

不能说给了苏茗。

不能说苏茗用它自慰了。

不能说苏茗把它蒙在脸上,让散奴舔她的穴。

不能说我没有用它射精,我把它洗了,洗得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我沉默。

母亲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苏茗。

“苏茗。”

“在。”

“那条内裤,在哪?”

苏茗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问你,那条内裤,在哪?”

“奴——奴——”

“说。”

“奴用了。”

苏茗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奴用了主母留给林尘的那条内裤。”

母亲的手从苏茗的乳房上松开了。

她站起来,走到苏茗面前。

苏茗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在发抖。

“你怎么用的?”

“奴——”

“说。”

“奴把它蒙在脸上——让散奴舔奴的穴——”

母亲的手抬起来。

我以为她要打苏茗的脸。

但她没有。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你用它自慰。”

“是。”

“你让它沾满你的体液。”

“是。”

“你把它弄脏了。”

“是。”

“林尘呢?林尘用它了吗?”

苏茗摇了摇头。

“没有。林尘没有用。他把它洗了。洗得干干净净。他不敢用。”

母亲站在那里,看着苏茗,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林尘。”

“在。”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奴不敢。”

“你怕什么?”

“奴怕主母生气。”

“我现在就不生气了?”

我跪在那里,说不出话。

母亲走回沙发旁边,坐下。

她看着我们两个——一个跪在左边,一个跪在右边。

一个低着头,一个流着泪。

一个不敢说话,一个不敢动。

“你们俩,都欠收拾。”

她的声音很平。

“苏茗,你欠收拾。因为你用了不该你用的东西。”

“林尘,你也欠收拾。因为你的东西被人用了,你连说都不敢说。”

“所以我今天要一起收拾你们两个。”

母亲看着门口。

“杨柳。”

门开了。

杨管家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盒子。

木头的,深棕色的,上面刻着花纹。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样东西。

有穿戴式的假阳具,肉色的,硅胶的,上面的血管纹路一根一根的,栩栩如生。

有珍珠串成的长链,珍珠一颗一颗的,前面的小,后面的大,最大的那颗有鸡蛋那么大。

有马眼棒,银色的,金属的,细细长长,顶端是圆润的球形,越往下越粗。

有乳夹,金色的,上面挂着铃铛。

有皮鞭,黑色的,手柄上缠着皮绳。

有蜡烛,白色的,矮矮的,烛芯很短。

母亲的手指在盒子里划过,一件一件地看。

她的手指停在那根穿戴式的假阳具上。

拿起来。

肉色的,硅胶的,根部有一个弧形的底座,可以穿戴在腰上。

假阳具很长,大概有二十厘米,很粗,比我的手腕还粗。

上面的血管纹路一根一根的,龟头很大,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

母亲看了看,放在一边。

手指继续划。

停在珍珠串上。

拿起来。

珍珠一颗一颗的,白色的,泛着柔和的光。

前面的小,大概小拇指那么大。

中间的大,大

拇指那么大。

最大的那颗,鸡蛋那么大,沉甸甸的,垂在串的最末端。

母亲看了看,放在假阳具旁边。

手指继续划。

停在那根马眼棒上。

拿起来。

银色的,金属的,细细长长。

顶端是圆润的球形,光滑的,反着光。

越往下越粗,从筷子尖那么细,慢慢粗到筷子头那么粗。

母亲看了看,放在珍珠串旁边。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苏茗。

“苏茗,你过来。”

苏茗膝行到母亲面前,额头贴地。

“主母。”

“把衣服脱了。”

苏茗没有犹豫。

她站起来——不,她没有站起来,她跪着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内衣脱掉,乳房跳出来。

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挺,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圆圆的一圈。

刚才被母亲揉过的痕迹还在,红红的,一道一道的指印。

裙子拉下来,内裤褪到膝盖以下,露出她的下身。

毛发修剪得很短,整整齐齐的。

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那道缝隙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母亲的体液,苏茗自己的体液,还有刚才被母亲揉的时候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茗跪在那里,赤身裸体,低着头。

“趴下。趴在茶几上。”

苏茗站起来,弯下腰,上半身趴在茶几上。

乳房压在木头桌面上,压扁了。

乳头贴着冰凉的木板,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屁股翘起来,两腿分开。

她的穴露出来了。

两片肉唇之间,那道缝隙湿得不像话,透明的体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到地板上。

她的后面也露出来了。

小小的,紧闭着,周围的皮肤颜色很深,一圈一圈的纹路。

母亲拿起那根穿戴式的假阳具。

她把假阳具的底座固定在腰上,调整好松紧。

肉色的假阳具竖在她的两腿之间,又长又粗,龟头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她走到苏茗身后。

“苏茗。”

“在。”

“你以前伺候我的时候,我就用过这个东西。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当时说什么?”

“奴说——奴说好疼——”

“还有呢?”

“奴说——奴说好舒服——”

“嗯。”

母亲的手扶住假阳具,龟头顶在苏茗的穴口。

体液沾湿了龟头,亮晶晶的。

“进去。”

腰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苏茗的穴口,两片肉唇被挤向两边。

苏茗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疼吗?”

“疼——”

“舒服吗?”

“舒服——”

母亲的腰继续往前顶。

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没入苏茗的身体。

二十厘米。

那么长。

那么粗。

苏茗的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透明了,能看见里面假阳具的轮廓。

“嗯——嗯嗯——主母——太粗了——”

“闭嘴。”

母亲的腰顶到底了。

假阳具的根部抵在苏茗的穴口,底座贴在母亲的耻骨上。

苏茗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一收一缩,夹着假阳具的根部。

母亲没有动。

她让假阳具停在苏茗的身体里,停了一会儿。

“苏茗。”

“嗯——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先收拾你吗?”

“奴——奴不知道——”

“因为你用了不该你用的东西。”

母亲的腰开始动。

假阳具在苏茗的穴里进进出出

,每抽送一下,苏茗的身体就弹一下。

“咕叽——咕叽——”

体液被假阳具带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苏茗的大腿上,茶几上,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主母——主母——慢一点——奴受不了了——”

“你刚才用我内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奴——奴想了——”

“想什么?”

“想主母——想主母的穴——想主母的味道——”

母亲的手伸出去,抓住苏茗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

苏茗的脖子被拉成一条弧线,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你舔过林尘的肉棒吗?”

“没有——没有——奴不敢——”

“你舔过他的乳头吗?”

“没有——”

“你碰过他吗?”

“没有——主母——奴真的没有——奴只是用了那条内裤——奴没有碰过林尘——”

母亲松开她的头发,手往下移,拿起那串珍珠。

一颗一颗的,前面的小,后面的大。

她把珍珠串的顶端抵在苏茗的后门上。

苏茗的身体僵住了。

“主母——主母——那里——”

“闭嘴。”

母亲的手指往前推。

第一颗珍珠进去了。

小拇指那么大,滑溜溜的,被苏茗的后面吞了进去。

苏茗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第二颗珍珠进去了。

比第一颗大一点。

第三颗。

第四颗。

每一颗进去的时候,苏茗的身体就弹一下,嘴里就发出一声呻吟。

一直推到中间。

那些珍珠一颗一颗地没入她的身体,只剩下最后一颗最大的,鸡蛋那么大,卡在入口处。

母亲的手指停住了。

“苏茗。”

“嗯——嗯——”

“你里面现在有我的东西。”

“是——是——”

“前面有我的假阳具,后面有我的珍珠。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奴——奴是主母的——”

母亲的手开始动。

前面的假阳具继续抽送,后面的珍珠串被她推进去,拉出来,推进去,拉出来。

苏茗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操弄。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喊叫。

“啊——啊——啊——主母——主母——奴要到了——奴要到了——”

“不许到。”

“奴——奴忍不住了——”

“我说了不许到。”

母亲的手停了。

假阳具停在苏茗的穴里,珍珠串停在她的后面。

不动了。

苏茗的身体在发抖,穴口一收一缩地夹着假阳具,后面一紧一松地含着珍珠串。

她的脸埋在茶几上,眼泪流了满脸,嘴巴张着,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主母——求您——求您让奴到——”

“你求我?”

“奴求您——”

“你用什么求?”

“奴用——奴用——”

“你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穴是我的。你的后面是我的。你的高潮也是我的。我想让你到,你才能到。我不想让你到,你就不能到。”

母亲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眼睛很亮,嘴唇很红。

“林尘,你过来。”

我膝行到她面前。

“跪下。跪在苏茗旁边。”

我跪在苏茗旁边。

她趴在茶几上,赤身裸体,穴里插着假阳具,后面拖着珍珠串。

她的脸侧过来,看着我。

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

“林尘——”

“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母亲拿起盒子里的那根马眼棒。

银色的,金属的,细细长长。

顶端是圆润的球形,光滑的,反着光。

她走到我面前。

“把裤子脱了。”

我的手在发抖。

解开了裤扣,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内裤也褪下去了。

肉棒露出来。

半硬的,在她面前颤颤巍巍地抬起来。

龟头红红的,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母亲蹲下来,看着我的肉棒。

“你硬了。”

“是。”

“你在这种时候硬了?”

“奴——奴控制不住——”

“你看着我操苏茗,你就硬了?”

“是——”

“你听着她叫床,你就硬了?”

“是——”

“你想操她?”

“不想——奴不想——”

“那你为什么硬了?”

“奴——奴不知道——”

“你不知道?”

母亲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

掌心滚烫。

手指环住根部,轻轻捏了捏。

“你的肉棒在我手里。你的睾丸在我手里。你的精液在我手里。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硬?”

“奴——”

“你硬了,是因为你是个男的。你是个男的,你就会硬。不管你想不想。不管场合对不对。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只要有人摸你,有人舔你,有人在你面前张开腿,你就会硬。这是你的本能。你控制不了。就像你爸一样。”

她的手松开。

拿起那根马眼棒。

银色的,细细的,顶端圆圆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把马眼棒的顶端抵在我肉棒的顶端小孔上。

凉。

金属的凉意从那个小孔钻进去,顺着尿道往里走。

“妈——”

“别动。”

她的手指捏住马眼棒,轻轻往里推。

顶端进去了。

圆圆的球形撑开了小孔,撑开了尿道口。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那种被撑开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的疼。

“嗯——”

我咬住嘴唇。

马眼棒继续往里推。

银色的金属一点一点地没入我的肉棒,从外面能看见它的轮廓——细细的一条,在肉棒的下面,从龟头一直往根部延伸。

“妈——疼——”

“疼就对了。”

她继续推。

推到一半的时候,马眼棒变粗了。

从筷子尖那么细,慢慢粗到筷子头那么粗。

尿道被撑得更开了,疼得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妈——求您——求您慢一点——”

“你刚才求我慢一点。你之前求周老师让你射。你之前求你妹妹别锁你。你之前求你妈别把你送走。你一直在求。你求了十六年。”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今天别求了。”

她把马眼棒推到底。

一整根,全部没入我的肉棒。

顶端抵在尿道的尽头,靠近膀胱的位置。

从外面看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圆环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外面。

我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里面的马眼棒把尿道撑得满满的,每一下心跳都扯着疼。

“唔——唔唔——”

我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

母亲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林尘。”

“嗯——”

“你今天哪里都不许去。就跪在这里。肉棒里插着我给你的东西。不许拔出来。不许射。不许求饶。”

她转过头,看着苏茗。

“苏茗。”

“在——在——”

“你也不许到。我什么时候让你到,你才能到。”

母亲的手握住腰间的假阳具,开始抽送。

一下。

两

下。

三下。

苏茗的呻吟声又响起来了。

“啊——啊——主母——”

珍珠串在母亲的手指间进进出出,苏茗的后面被撑得圆圆的,穴口一张一合。

假阳具在她穴里操弄,体液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我跪在旁边,肉棒里插着马眼棒,疼得浑身发抖。

肉棒硬得发紫,龟头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被马眼棒撑开着,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棒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

我的眼泪流了满脸。

不是哭。

是疼的。

身体本能的反应。

母亲一边操着苏茗,一边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重。

“林尘。”

“嗯——”

“你记住这个感觉。”

“什么感觉?”

“疼。撑开。被填满。想射不能射。想求饶不能求饶。想逃不能逃。”

“这就是你爸的感觉。他一辈子都是这个感觉。他忍了一辈子。忍到死。”

“我不要你忍一辈子。”

“我要你记住这个感觉。然后——以后不要再忍了。”

她的手更用力了。

假阳具在苏茗的穴里进进出出,珍珠串在她后面进进出出。

苏茗的呻吟声变成了嘶哑的喊叫,身体在茶几上扭动,乳房压扁在木头桌面上,乳头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紫红色。

“主母——主母——奴要到了——奴真的到了——”

“不许到。”

“奴——奴忍不住了——”

“我说了不许到。”

母亲的腰猛地一顶,假阳具整根没入苏茗的穴,龟头顶到最深处。

苏茗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叫声。

“啊——”

她的穴猛烈地收缩,夹紧了假阳具。

体液从假阳具和穴壁的缝隙里喷出来,溅了母亲一手。

她到了。

母亲没有允许。

她自己到了。

母亲的手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苏茗,苏茗趴在茶几上,浑身发抖,穴口还在收缩,体液还在流。

“苏茗,我让你到了吗?”

“奴——奴——”

“我让你到了吗?”

“没有——主母没有允许——”

“那你为什么到了?”

“奴——奴控制不住——”

母亲把假阳具从苏茗的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穴口张着,合不上,里面的嫩肉红红的,亮晶晶的,体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母亲把珍珠串也从她后面抽出来。

一颗一颗的,前面的小,后面的越来越大。

最后一颗最大的,鸡蛋那么大,卡在入口处的时候,苏茗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珍珠串被整根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东西,亮晶晶的,黏糊糊的。

苏茗的后面张着,一个小小的洞,合不上。

母亲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

我的肉棒里还插着马眼棒,疼得浑身发抖。

她蹲下来,伸出手,捏住马眼棒末端的小圆环。

“妈——”

“别说话。”

她把马眼棒往外拉。

一点一点地。

银色的金属从尿道里滑出来,顶端的小孔被撑开又合上,每往外拉一寸,疼就翻一倍。

“嗯——嗯嗯——”

我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流了满脸。

她把马眼棒整根抽出来。

“啵”的一声。

顶端的小孔张着,合不上,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混着一丝血丝。

母亲看着那根马眼棒,上面沾着我的体液

和血。

然后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苏茗。林尘。你们俩,跪好。”

苏茗从茶几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我跪在她旁边。

两个人,赤身裸体。

苏茗的穴还在流水,后面还张着。

我的肉棒还硬着,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

母亲看着我们,看了很久。

“苏茗,你今天到了。我没有允许。所以你要受罚。”

“是。”

“罚什么?”

“奴听主母的。”

“罚你一个月不能到。不许自慰。不许让散奴舔你。不许用任何东西碰自己。”

“是。”

“林尘,你今天没有到。你忍住了。所以你不用受罚。”

“但你的东西被人用了,你连说都不敢说。所以你也要受罚。”

“罚什么?”

“罚你——”

母亲停了一下。

“罚你把这根马眼棒,留在你的肉棒里。今天。明天。后天。什么时候我让你拔,你才能拔。”

我跪在那里,浑身冰凉。

“妈——”

“不许说话。”

我闭嘴了。

母亲站起来,走到门口。

“杨柳。”

杨管家出现在门口。

“在。”

“送客。”

“是。”

母亲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哒、哒、哒。”

然后铁门关上了。

我跪在客厅里,肉棒又被插回了马眼棒。

疼。

苏茗跪在我旁边,穴还在流水。

她转过头,看着我。

“林尘。”

“苏主母。”

“你妈生气的时候,比你爸在的时候还可怕。”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跪在那里,感受着肉棒里那根银色的、冷冷的、长长的东西。

它在我里面。

撑着我。

填满我。

第七章

母亲最后离开的时候,连头都没回。

她走到门口,弯腰穿上高跟鞋,鞋跟叩在地砖上,“哒”的一声。

然后铁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茗,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跪着。

我的肉棒里还插着那根银色的马眼棒,疼得我不敢动。

苏茗跪在我旁边,穴里还在往外流东西,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后面也合不上,一个小小的洞,一开一合。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十分钟,杨管家进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林尘。”

“在。”

“你妈说了,那根东西,先别拔。”

“……是。”

“以后你想尿尿,可以来找我。我请示你妈。她同意了,我就帮你拔。尿完之后,还得塞回去。”

我跪在那里,浑身的血都凉了。

“要……要塞多久?”

“你妈没说。”

三天。

我被塞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我不敢喝水,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因为每一次心跳,肉棒里的那根金属就会跟着颤一下,磨着尿道里面的嫩肉,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早上醒来的时候,龟头肿了一圈,红得发紫,顶端的小孔被马眼棒撑开着,合不上,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想尿尿。

膀胱胀得像要炸开,小腹鼓鼓的,按下去硬邦邦的。

我跪着挪到杨管家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跪在她面前。

“杨管家,奴想尿尿。”

她看了我一眼,拿起手边的通讯器,拨了出去。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主母,林尘想尿尿。”

沉默。

“让他

等着。”

“是。”

通讯断了。

杨管家低头看着我。

“等着。”

我跪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

膀胱从胀变成疼,从疼变成麻。

我不敢动,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就尿出来。

两个小时之后,通讯器响了。

杨管家接起来。

“让他尿。”

“是。”

她挂断通讯,看着我。

“拔吧。”

我低下头,手指捏住马眼棒末端的小圆环,轻轻往外拉。

银色的金属从尿道里滑出来,一寸一寸的。

疼。

每滑出一寸,尿道就被刮过一次,疼得我咬住了嘴唇。

“啵”的一声,顶端拔出来了。

龟头上的小孔张着,合不上,尿液顺着那个小孔往外流,我控制不住。

热热的,腥腥的,洒在我的手上,洒在地板上。

我尿了很久。

尿完之后,尿道里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烧过一样。

杨管家递给我一条毛巾。

“擦干净。然后塞回去。”

我的手在发抖。

捏着那根银色的马眼棒,顶端圆圆的,亮晶晶的,上面还沾着我的尿液。

我把它抵在龟头的小孔上,往里推。

疼。

比拔出来的时候更疼。

金属撑开尿道,一寸一寸地往里走。

我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

塞到底之后,我跪在那里,浑身发抖。

“好了,回去吧。”

“是。”

我膝行着退出她的房间。

第二天,我求了她三次。

第一次她请示了母亲,母亲说“等一个小时”。

我等了一个小时,尿出来了。

第二次母亲说“等两个小时”。

我等了两个小时,尿不出来了。

膀胱胀得生疼,但尿道被马眼棒堵着,尿液下不来。

我又跪回去求杨管家。

“杨管家,奴尿不出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拨了通讯器。

“主母,林尘尿不出来了。”

沉默。

“那就别尿了。”

“是。”

通讯断了。

我跪在那里,膀胱胀了一整天。

到晚上的时候,实在受不了了,又去求她。

这次母亲终于松口了。

“让他尿。然后塞回去。明天再说。”

“是。”

第三天,我求了她四次。

每一次都要等,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有时候能尿出来,有时候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的时候,膀胱胀得像要炸开,小腹鼓得像怀孕了一样,按下去硬邦邦的,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冒冷汗。

第四天早上,苏茗来了。

她站在我房间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袍,头发散在肩膀上。

她的脸色很差,眼眶下面有很深的青色,嘴唇干裂了,起了一层白皮。

“林尘。”

“苏主母。”

“把那根东西拔了。”

“母亲还没说可以——”

“我说拔了就拔了。”

她走进来,蹲在我面前。

“你妈那边,我去说。你还小,别弄坏了。大不了之后我替她受罚。”

她伸出手,捏住马眼棒末端的小圆环,轻轻往外拉。

银色的金属从我的肉棒里滑出来,这一次没有那么疼,因为尿道已经被撑了三天,松了。

“啵”的一声,顶端拔出来了。

龟头上的小孔张着,合不上,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苏茗把那根马眼棒扔在床头柜上,金属落在木头上,“叮”的一声。

“好了。去尿尿吧。”

我跪在那里,看着她。

“苏主母,母亲会生气的。”

“我知道。”

“她会罚您的。”

“我知道。”

苏茗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

“但你才十六岁。你妈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是让我照顾你,不是让我把你弄坏的。”

她转身走了。

我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

龟头肿着,红红的,顶端的小孔还张着,像一张小小的嘴。

我伸手碰了一下,疼。

苏茗说她会替我去受罚,但她自己也是一身债。

母亲那天走的时候,罚她一个月不能到。

不许自慰,不许让散奴舔她,不许用任何东西碰自己。

但苏茗憋不住。

不是她不想忍,是她忍不了。

她被母亲操到高潮的那天,穴被假阳具撑了那么久,后面被珍珠串塞了那么多颗,整个下身都是肿的。

那天晚上,她点了三个男奴去自己的卧室。

我跪在走廊里,听见门里面传来的声音。

先是苏茗的声音。

“跪下。”

“都跪下。”

“把衣服脱了。”

然后是沉默。

然后是她骂人的声音。

“你们这些废物。”

“一个个的,连让我舒服都做不到。”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然后是皮鞭抽在肉上的声音。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伴着一声闷哼,是那些男奴咬着嘴唇不敢喊疼。

然后苏茗的声音变了,从骂人变成了喘息。

“嗯——嗯——”

“舔。用力舔。”

“别用牙齿。”

“对——就是那里——”

然后是更重的喘息声,和那种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小穴的声音。

“啧啧——啧啧——”

我跪在走廊里,低着头,不敢动。

门没有关严,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的光。

昏黄的,暖暖的,床头灯的光。

能看见苏茗的影子映在墙上。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一个男奴跪在两腿之间,头埋在她的下身。

另外两个男奴跪在床边,一个在舔她的乳头,一个在舔她的脚。

她的影子在墙上扭动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呻吟声越来越大。

然后突然停了。

“不许到。”

她的声音冷冷的。

“我还没允许你们让我到。”

三个男奴停下来,跪在床边,低着头,不敢动。

苏茗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

“继续。”

又是舌头舔舐小穴的声音。

“啧啧——啧啧——”

她的喘息声又起来了,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嗯——嗯——要到了——要到了——”

“不许到。”

她又一次喊停了。

那天晚上,她喊了七次“不许到”。

每一次都是在最接近高潮的时候,硬生生刹住。

那些男奴被她折腾得浑身是汗,舌头都舔麻了,嘴唇上全是她的体液。

有一个男奴舔到后面,舌头抽筋了,含混地说了一句“主母,奴的舌头——”

苏茗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废物。”

“滚。”

那个男奴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膝行着退出房间。

苏茗叫了另一个男奴顶上。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房间里的声音才停了。

我跪在走廊里,膝盖已经麻了。

门开了,三个男奴依次退出来。

每一个的脸上都是湿的,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苏茗的体液。

他们的嘴唇都肿了,舌头伸在外面,合不上嘴。

其中一个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羡慕。

不是羡慕我不用被折腾,是羡慕我可以被折腾。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杨管家是个好人。

起码平时对我很好

。

前提是我没有反抗母亲。

她给我送饭的时候,会把菜多夹一些放在我的碗里。

我生病的时候,她会用手背探我的额头,然后去药箱里找药。

我睡不着的时候,她会在我房间门口站一会儿,不说话,就是站着。

脚步声轻轻的,来回踱,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

但对其他男奴,她很刻薄。

清茗居有十几个散奴,每一个都被她骂过。

“跪直了。”

“头低下去。”

“舌头伸出来。再伸。再伸。够不到?那是你舌头短。怪谁?怪你爸。怪你爸生你的时候没把你的舌头生长一点。”

“舔。用力舔。没吃饭吗?哦,你确实没吃饭。今天的饭扣了。什么时候把这块地板舔干净了,什么时候吃饭。”

她会让他们跪在石板上,膝盖底下不许垫东西。

她会让他们用舌头舔地板,把灰尘和污渍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她会让他们光着身子站在院子里,冬天也是,一站就是一整天。

有一个散奴被罚站的时候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倒在地上。

杨管家让人把他抬回去,灌了热水,盖上被子。

第二天他好了,杨管家又让他去站着。

“昨天没站完。今天继续。”

我有时候觉得她太狠了。

但我不敢说。

作为一个被贬的侍女,她每个月也能拿到信用点,但不多,刚好够她一个人花。

她不被允许有自己的私奴。

这是她被贬的时候附加的惩罚——终身不得拥有私奴。

所以她对清茗居的散奴们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

不是恨,不是嫉妒,是一种“你们能被人拥有而我不能”的酸。

她有时候会看着那些散奴发呆,眼神空空的,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我问过苏茗,杨管家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苏茗正在梳头,梳子停在半空中。

“杨柳啊。”

“她以前是皇女的侍女。”

“皇女?”

“对。区域女帝的女儿。皇族。”

“她怎么被贬的?”

“犯错。”

“什么错?”

苏茗放下梳子,看着我。

“你问太多了。”

我没有再问。

但苏茗自己接着说下去了。

“她是有几个兄弟的。”

“在被贬之前,那些兄弟都是她的家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家庭里,女性是掌上明珠。杨柳也是。她妈生了一个女儿,她是老大,还有五个弟弟。”

“五个弟弟?”

“五个。全都是她的家奴。从她出生起就跪在她脚边,伺候她,给她舔脚,给她暖床,替她挨打。她当了皇女的侍女之后,把那五个弟弟都带去了皇女的府邸。她是皇女的人,她的弟弟们就是皇女的家奴的私奴。一层一层的,像叠罗汉。”

“后来她犯错了。皇女罚她。把她贬为侍女,没收了她的所有家奴。她的五个弟弟,四个被送去了收容所。剩下一个——”

苏茗停了一下。

“剩下一个,例外。”

“为什么?”

“因为那个弟弟,是你妈要走的。”

我愣住了。

“你妈那时候还是贵女。她听说杨柳被贬了,弟弟们要被送去收容所,就去皇女那里要人。皇女给了她一个。最小的那个。你妈把他带回来,给他赐姓林,叫林三。”

林三。

家里的散奴。

那个每天早上跪在母亲门口等传唤的、三十二岁的、膝盖上有一层厚茧的男人。

那个在我十二岁第一天去养成所的时候,送我到门口、对我说

“里面和外面一样,跪着”的男人。

那个我叫了四年“三叔”的男人。

他是杨柳的弟弟。

“因为这件事,杨柳一直很忠诚于你妈。她欠你妈一条命。不,两条。她弟弟的命,和她自己的命。如果没有你妈,她弟弟现在在收容所里,不知道被谁领走了,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了。而她自己在皇女府里,一个被贬的侍女,没有根基,没有靠山,迟早被碾碎。”

苏茗重新拿起梳子,继续梳头。

“所以你别看她平时对你凶,打你的时候手很重。她心里是向着你的。因为你是你妈的儿子。”

我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三。

杨柳。

姐弟。

同一天出生的姐弟。

他是她的家奴。

他是她的弟弟。

他是她的东西。

她看着他出生,看着他长大,看着他跪在她脚边,伺候她,舔她的脚,替她挨打。

然后他被送走了。

被一个贵女要走了。

她再也管不了他了。

他的生死,是那个贵女——是母亲——说了算。

她只能远远地看着。

每个月母亲来清茗居的时候,林三有时候也会跟来。

他跪在母亲身后,低着头,一动不动。

杨柳站在苏茗身后,也低着头,一动不动。

姐弟俩隔着半个客厅,谁也不看谁。

不是不想看。

是不敢看。

我想起了林清。

同一天出生的妹妹。

我的主母。

我的。

我跪在那里,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攥得指节发白。

“苏主母。”

“嗯。”

“杨管家她……想她弟弟吗?”

苏茗梳头的手停了一下。

“她每天晚上都在想。”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每天晚上都会站在林三以前住的房间门口。站很久。然后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是肿的。”

我又想跑了。

这次不是偷偷跑。

我直接去找杨管家了。

她正在后院整理花盆,蹲在地上,把那些栀子花一盆一盆地搬过去,按大小排好。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我走到她身后,跪下。

“杨管家。”

“嗯。”

“奴想回去。”

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搬花盆。

“回哪?”

“回家。看妹妹。”

她放下花盆,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

阳光在她身后,她的脸在阴影里,表情看不清楚。

“你妈不让。”

“奴知道。但奴想求您——”

“求我没用。你妈说了,你不能回去。”

“奴不是要回去。奴就是想看她一眼。一眼就行。”

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林尘。”

“在。”

“你知不知道你和你爸有多像?”

“奴不知道。”

“你爸当年也是这样。跪在你妈面前,说‘我就看她一眼’。你妈不让。他就自己跑。跑了三次。被抓回来三次。第四次他跑了,没被抓回来。因为他死了。”

她的声音很平,但她的手在抖。

“你妈怕你死。所以不让你跑。”

“奴不会死的。”

“你保证?”

“奴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我跪在那里,说不出话。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那道疤。

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很长,很粗,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很多,像一条蜈蚣趴在手背上。

“你知道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苏主母说过一些。但没说全。”

杨管家蹲下来,和我平视。

“

我十八岁那年,被皇女选中,去她的府邸当侍女。”

“那是整个北山最高的荣耀。我爸妈高兴得哭了。我的五个弟弟跪在我脚边,哭着说舍不得我走。”

“我去了。带着五个弟弟。我想着,我是皇女的人了,我的弟弟们也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清平区那个小房子里挤着了。”

“我想错了。”

“皇女府里,像我这样的侍女有几十个。从各个区域选来的,都是最漂亮的,最能干的,最聪明的。我在里面,什么都不是。”

“我伺候皇女,给她梳头,给她洗脚,给她暖床。我做得很好。好到皇女身边的那些老侍女开始嫉妒我。”

“她们设了一个局。我中了。我犯了错。”

“什么错?”

“不该问的别问。”

我闭嘴了。

“皇女要罚我。砍掉我一只手。左手还是右手,让我自己选。”

她举起自己的左手。

那道疤在阳光下泛着白。

“你爸拦住了。”

“他那时候是你妈的私奴。你妈是贵女,和皇女有交情。那天你妈带着你爸去皇女府上赴宴。你爸听见我要被砍手,跪在皇女面前,求她饶了我。”

“皇女说,‘你替她?’”

“你爸说,‘是。’”

“皇女说,‘你替她,就不是砍手了。你得替我当两年私奴。’”

“你爸说,‘好。’”

“你妈当场就站起来了。她不同意。你爸跪在她面前,说‘主母,奴求您。’”

“你妈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下了。”

“你爸被皇女带走了。当了两年私奴。两年之后他回来了。浑身是伤。后背全是疤。你妈抱着他哭了三天。”

杨管家站起来。

“那道疤,是你爸用两年换来的。”

“所以我这辈子都欠他的。”

“你是他儿子,我也欠你的。”

她低头看着我。

“你不是想看你妹妹吗?”

“我让你看。”

“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讲讲你和她的故事。讲得好,我就让你看她一眼。”

我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讲什么?

从哪讲起?

我和林清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是跪着的。

“我比林清早出生半天。”

我开口了。

声音很小,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是妹妹,我是哥哥。但她生下来就是主母,我生下来就是家奴。”

“她三岁的时候,我三岁。她尿床了,母亲罚我跪在院子里,因为‘没有照顾好主母’。”

“她四岁的时候,我四岁。她学会了自己穿鞋,母亲奖励她一块巧克力。她把巧克力分给我一半。”

“她五岁的时候,我五岁。她第一次打我,因为我给她洗脚的时候水太烫了。她用手扇我的脸,扇了三下。然后她哭了,抱着我说‘哥哥对不起’。母亲说,‘主母不能对家奴说对不起’。她以后再也没有说过。”

“她六岁的时候,我六岁。她上学了。学校里有人欺负她,说她是庶女的女儿,不配和贵女的孩子一起上课。她回来打了我一顿。不是生我的气,是生她们的气。但她不能打她们,只能打我。”

“她八岁的时候,我八岁。她学会了用贞操锁。她拿着那个透明的塑料笼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林尘,你以后也要戴这个’。我说‘是’。她说‘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还太小。等你的肉棒长大了,我再给你戴’。我说‘是’。她把贞操锁

放在抽屉里,锁上了。”

“她九岁的时候,我九岁。她开始对我的肉棒感兴趣。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把我的内裤拉下来,看我的肉棒。那时候还很小,像一根小指头。她用手指弹一下,说‘怎么还这么小’。我说‘奴还小’。她说‘你什么时候长大’。我说‘快了’。”

“她十岁的时候,我十岁。她第一次让我舔她的脚。那天她在学校里跑了八百米,脚很臭,汗味很重。她坐在床边,把脚伸到我面前,说‘舔’。我舔了。从脚跟舔到脚趾,从脚趾舔到脚心。她问我‘臭不臭’,我说‘不臭’。她说‘骗人’,我说‘主母的脚不臭’。她笑了。”

“她十一岁的时候,我十一岁。她第一次让我看着她洗澡。她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流过她的脖子,流过她的胸口,流过她的肚子,流过她的两腿之间。她让我跪在浴室门口,不许抬头。我跪着,听见水声,闻着沐浴露的香味。我的肉棒硬了。第一次硬。我害怕,以为得了什么病。她洗完澡出来,看见我跪在那里,肉棒把裤子顶出一个包。她蹲下来,隔着裤子摸了摸,说‘你长大了’。”

“她十五岁的时候,我十五岁。她第一次让我舔她的小穴。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露出那个粉色的、湿漉漉的、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的地方。她说‘舔’。我舔了。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缝隙往上舔。她的体液沾满了我的舌尖,咸腥的,带着她身体里的味道。她的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我用舌尖顶开,舔那颗小小的肉粒。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夹紧了我的头,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她叫床了。声音不大,但每一声都像猫叫,细细的,尖尖的。她高潮了。穴口一张一合,体液涌出来,流了我一脸。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说‘你技术不错’。我说‘谢谢主母’。”

“她十六岁的时候,我也十六岁。”

我停了一下。

“她买了一个私奴。叫小七。和我长得很像。”

“她打他,骂他,把烟头摁在他的手臂上。”

“她用他替代我。”

杨管家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跪在地上,眼泪流了满脸。

“杨管家,奴讲完了。”

“奴讲得好吗?”

她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帕,递给我。

“擦擦。”

我接过来,擦了擦脸。

手帕上有她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和她手上的那道疤下面皮肤的味道,淡淡的,像晒干的草。

“你等着。”

她站起来,走了出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光幕。

“你妈出去了。不在家。你妹妹在家。”

她把光幕放在我面前,手指在边缘划了一下。

光幕亮了。

林清的脸出现在上面。

她还是那么漂亮。

甚至更漂亮了。

十六岁半的她,脸又小了一圈,下巴尖得像一颗瓜子。

眉毛修得更细了,弯弯的,像两片柳叶。

眼睛还是那么大,那么亮,睫毛很长,在光幕的光下面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嘴唇涂着一层深红色的口红,比她以前用的颜色深很多,像熟透了的樱桃。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黑黑的,亮亮的,发尾卷曲着,搭在锁骨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下面那片

白花花的皮肤,和两个乳房之间那道浅浅的沟。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粉色的,毛茸茸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

她的脚边跪着一个人。

男的。

很年轻,大概十五六岁,瘦瘦的,皮肤很白。

他跪在她脚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林清手里。

他的头发很黑,很软,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

但能看见他的鼻子,很挺。

能看见他的嘴唇,薄薄的。

能看见他的下巴,尖尖的。

和我很像。

不是“有一点像”。

是很像。

像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清低头看了那个男孩一眼。

“抬头。”

他抬起头。

我的脸。

不,不是我的脸。

是另一张脸,长得像我的脸。

眉毛比我粗一点,眼睛比我大一点,嘴唇比我薄一点。

但整体的轮廓,那种少年的、还没完全长开的、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感觉——一模一样。

林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小七。”

“在。”

“你今天乖不乖?”

“奴很乖。”

“乖在哪里?”

“奴今天没有偷看主母换衣服。没有偷闻主母的内裤。没有趁主母睡着的时候舔主母的脚。”

“嗯。奖励你。”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然后把水杯递给他。

“喝了。”

他接过来,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林清盯着他的嘴唇看。

那个眼神我见过。

是猫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不是饥饿,是玩耍。

她伸手,把他的头按下去,按在自己的脚边。

他的脸贴着她的脚背,嘴唇碰到她脚趾上淡粉色的甲油。

“舔。”

他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脚底,脚心,脚掌,脚趾。

每一条缝隙都用舌尖探进去,每一寸皮肤都用嘴唇抿过。

林清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

“嗯……”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光幕突然灭了。

我愣住了。

杨管家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光幕,手指按在边缘的关闭键上。

她的脸色很难看。

“杨管家——”

“你妈切断了。”

“什么?”

“你妈发现我在用光幕照你妹妹。她从那边切断了。”

杨管家把光幕放在茶几上,看着我。

“得。我们等着受罚吧。”

她的声音很平,但她的手在抖。

“就是别打疼了他。”

“谁?”

“林三。”

她看着我。

“你妈要是罚我,她不会打我。她会打他。因为他是我的弟弟。她打他,比打我还疼。”

我跪在那里,浑身冰凉。

林三。

三叔。

那个每天早上跪在母亲门口等传唤的、三十二岁的、膝盖上有一层厚茧的男人。

那个在我十二岁第一天去养成所的时候,送我到门口、对我说“里面和外面一样,跪着”的男人。

那个我叫了四年“三叔”的男人。

他是杨柳的弟弟。

他的生死,是母亲说了算。

杨管家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红了。

“林尘。”

“在。”

“你看到你妹妹了。”

“看到了。”

“你满意了?”

我跪在那里,说不出话。

我看到她了,她更漂亮了。

她身边有了一个新的私奴,和我长得很像。

她让他舔她的脚,他舔了。

杨

管家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你妈生气了。我们都要受罚。你,我,苏茗,林三。”

“你做好准备。”

门关上了。

我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盯着那个已经灭了的光幕。

光幕的屏幕是黑的,但我的眼睛里还映着林清的脸。

她的嘴唇,她的眼睛,她的脚趾上淡粉色的甲油。

和她脚边那个男孩的脸。

不是我的脸。

长得像我的脸。

我跪在那里,跪了很久。

然后我低下头,额头贴在地板上。

地板凉凉的,贴着我的皮肤。

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哒。”一滴。“哒。”两滴。“哒。”三滴。

我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

很轻,很急,是杨管家的。

她去了门口,铁门开了。

有人进来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

不急不慢。

母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