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兆示
作者:Kingant
上
凌晨三点,纽约大学学生公寓的房间里,艾娃·摩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睡不着。
不是失眠,不是焦虑,是身体在造反。从脚开始,那种深层的、钻心的痒像有生命一样在皮肤下爬行,像无数根烧红的针从皮肤深处向外扎,每一根都在旋转,在搅动。
痒从脚趾缝开始,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糜烂处聚集,然后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向上爬,爬过脚背,爬过脚踝,爬进小腿,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
炸开的时候,伴随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快感。
艾娃的手伸向脚部,指甲刮过那些潮湿发白的区域。指甲边缘带下大片的皮屑,那些皮屑湿润粘稠,像腐烂的奶酪,像过度发酵的面团。它们粘在指甲缝里,散发出那股熟悉的、浓烈的气味。
酸味。奶酪腐败的酸味。甜腻的、像熟透水果开始腐烂的甜味。她不知道的是,还有E-1990真菌代谢产物的化学信号,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系统。
她用力搔抓。指甲深深陷入糜烂的皮肤,刮破表层,露出底下鲜红色的嫩肉。痛。尖锐的痛。但痛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小腹升起。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下体。那里也在痒。不是表面的痒,是深处的痒,阴道内壁的痒,深入子宫颈,怎么抠也碰不到。E-1990真菌已经从脚部传播到阴道,完成了双重感染。
她用手指插入阴道,粗暴地,急切地,像在抓一个无法触及的痒处。手指刮擦内壁,带来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肿胀的、发红的黏膜,能感觉到异常的分泌物——粘稠的、豆腐渣样的白色物质。
她搔抓,刮擦,用力。脚和下体同时被刺激,两种痒感在神经系统中融合,互相增强。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开始颤抖。
但她停不下来。那种痒像有生命一样,在催促她,在逼迫她。
她达到高潮了。爆炸性的、撕裂性的高潮。身体弓起,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涌出大量粘稠的分泌物。
高潮结束后,她没有放松。那种痒还在,甚至更强烈了。
她需要更多。更强的刺激。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堆满了脏衣服——穿过的袜子,穿过的内裤。都散发着那股浓烈的、复杂的气味。
她抓起一双袜子。白色的棉质五趾袜,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灰色,湿漉漉的,硬邦邦的。袜尖和脚后跟的位置颜色最深。她把袜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
那股气味像拳头一样砸在她的脸上。酸味,奶酪味,甜腻味,还有袜纤维被汗水浸泡后产生的霉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又开始收缩。阴道又开始湿润。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她找到那个粉色的自慰棒——阿什莉送给她的礼物。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
但只凭自慰棒还不够。
她拿起那双臭袜子,套在自慰棒上。袜子的纤维粗糙,摩擦着硅胶表面。然后她打开开关,自慰棒开始振动,低频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躺回床上,分开双腿,把套着袜子的自慰棒抵在阴部。不是插入,只是抵着,让振动通过袜子传递到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
觉都爆炸了。
袜子的粗糙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振动刺激着神经末梢。那股浓烈的气味从袜子上散发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痒。快感。羞耻。兴奋。
她开始移动自慰棒,粗暴地,用套着袜子的振动头用力摩擦阴部。袜子上的汗渍和皮屑被摩擦下来,粘在皮肤上。
更痒了。但也更爽了。
她加快速度,加大力度。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呼吸变成急促的喘息。眼睛半闭,视线模糊。
但她解不了痒。无论怎么摩擦,那种深处的痒依然存在。
她需要更深。更直接。
她拔出套着袜子的自慰棒,扔掉袜子,直接把振动头插入阴道。没有润滑,只有那些粘稠的白色分泌物。插入的瞬间,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
她开始抽插。用力,快速,疯狂。振动头刮擦着肿胀的内壁,带下更多的分泌物。
脚也在痒。她没有手去挠,只能用另一只脚的脚后跟去踩发痒的脚背。踩,碾,磨。痛,但痛中有快感。
两种刺激在神经系统中汇合,融合,产生几何级数增长的效果。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猛烈,更持久。
她尖叫。不是压抑的,是放纵的。让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高潮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时间失去了意义。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尸体。自慰棒还插在阴道里,还在振动,但她感觉不到了。脚还在痒,但她不想挠了。不是不痒,是挠了也没用。
她拔出自慰棒,扔在地上。上面沾满了白色的分泌物。
她躺了很久,盯着天花板。窗外开始泛白。凌晨四点。天快亮了。
但她睡不着。只要这种痒还在,她就永远睡不着了。
---
泰勒·里德被吵醒了。
不是被声音吵醒,是被气味吵醒。
那股气味从门缝底下渗进来,在房间里蔓延。酸味,奶酪味,甜腻味,还有某种更深沉的东西。那气味浓烈得几乎有形有质,像一层粘稠的雾气。
她皱起眉头,用被子捂住鼻子。但没用。那气味穿透棉纤维,钻进她的鼻腔。
不是恶心的信号。
是兴奋的信号。
泰勒感到困惑。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反胃,应该觉得愤怒。但她没有。
她感到好奇。
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喘息声,呜咽声,床板吱呀声,还有那种低频的嗡嗡声。
还有气味。更浓烈的气味。从门缝底下涌进来。
泰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是因为她屏住呼吸,而是因为她在大口吸气。深深地,用力地。
她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转动。
门开了一条缝。
更浓烈的气味涌进来。泰勒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凑了凑,把鼻子贴近门缝。那股气味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酸味。尖锐的,刺激性的。
奶酪味。厚重的,腐败的。
甜腻味。奇怪的,诱人的。
还有别的。某种化学的,神经性的东西。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小腹开始发热。阴道开始湿润。
这不对。这不正常。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关上门,应该去浴室呕吐。
但她没有。她继续闻。更深,更用力。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向睡裤里面。手指触碰到内裤,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湿,是很湿。
她感到羞耻。强烈的羞耻。但羞耻之下是更强
烈的兴奋。
她需要看到。需要亲眼看到艾娃在做什么。
她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走廊。艾娃的房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泰勒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里看。
她看到了。
艾娃躺在床上,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大分开。她的右手握着一个粉色的自慰棒,正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左手在搔抓右脚,指甲深深陷入趾缝的糜烂处,刮下大片的白色皮屑。她的脸扭曲着,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极乐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床单上到处都是污渍——白色的分泌物,黄色的组织液,还有点点血迹。地上扔着几双袜子,颜色深灰,硬邦邦的。
泰勒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睡裤,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摩擦。不是温柔的,而是急切的,用力的。
她看着艾娃搔抓脚部,看着那些白色的皮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她看着艾娃抽插自慰棒,看着那些豆腐渣样的分泌物被带出来。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小腹深处的收缩感越来越强烈。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艾娃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她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需要证据。需要举报艾娃的证据。需要证明她在卖淫,在影响公共卫生。
但她也需要那些东西。那些散发着气味的袜子,那些沾满分泌物的内裤。
这两个需求在她心里交战。道德和欲望。理智和本能。
她的手指还在阴部摩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她达到高潮了。剧烈地,颤抖地,羞耻地。身体靠在门板上滑下去,坐在地上,双腿张开,内裤完全湿透。
高潮结束后,她没有感到满足,只感到更强烈的渴望。渴望看到更多,渴望闻到更多,渴望得到更多。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那个「艾娃·摩根观察记录」文档。
光标在闪烁。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日期:2016年4月10日,周日
时间:凌晨04:15
观察对象:艾娃·摩根
记录者:泰勒·里德
观察内容:
1. 性行为证据:艾娃在房间内使用自慰棒自慰,动作激烈,发出明显呻吟声。床单上有大量分泌物污渍。地上有使用过的袜子套在自慰棒上。
2. 卫生问题:脚部感染严重,趾缝完全糜烂,白色皮屑大量脱落。气味异常浓烈,距离5米可察觉。个人物品污染严重。
3. 经济异常:自慰棒为高端品牌,价格150美元以上。近期频繁购买奢侈品。
结论:艾娃·摩根存在多重违规行为,严重影响室友生活质量和公共卫生安全。应该立即举报。
泰勒打完这些字,保存文档,然后打开摄像头软件。她需要录像,需要确凿的证据。
她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艾娃的房门。设置好自动录像,时间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
然后她关掉电脑,躺回床上。
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股气味,那些画面。
她的手又伸向下体。又开始摩擦。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高潮后,渴望就更强烈一些。
每次羞耻后,堕落就更深入一些。
窗外天亮了。周日早晨,纽约在
醒来。
但泰勒·里德在沉沦。
中
早上八点,艾娃终于睡着了。
不是自然的睡眠,是身体和精神双重崩溃后的强制关机。她躺在床上,姿势扭曲。脚还露在被子外面,趾缝的糜烂处渗出液体。那股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泰勒在隔壁房间醒来。她睡得不好,做了奇怪的梦。醒来时,内裤又湿了。
她感到羞耻,但羞耻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需要行动。需要收集证据。需要艾娃的东西。
她悄悄起床,洗漱,换衣服。在浴室里,她看到艾娃昨晚留下的痕迹——洗手池边白色的皮屑,空气中那股气味浓烈得让她头晕。
她深吸一口气。不是屏住呼吸,是深深地吸气。让那股气味充满肺部。
然后她走出浴室,走到艾娃的房门前。
门没锁。艾娃从来锁门。
泰勒轻轻推开门。
那股气味像海啸一样扑过来。比昨晚更浓烈,更复杂,更诱人。泰勒站在门口,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她的身体在颤抖,小腹在收缩,阴道在湿润。
几秒后,她睁开眼睛,走进房间。
房间很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课本散落在地上。但泰勒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这些上。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些重点区域。
首先是床。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有大片深色的污渍。枕头边扔着那个粉色的自慰棒,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物质。
泰勒走过去,拿起自慰棒。她能想象艾娃握着它,插入自己,达到高潮的样子。她能想象那些分泌物从艾娃体内流出,粘在硅胶表面的样子。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擦着自慰棒表面。那些干燥的分泌物碎成粉末,粘在指尖。她抬起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酸味。甜腻味。还有艾娃体液特有的腥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阴部,隔着裤子按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穿过身体。
但她强迫自己停下来。她不是来干这个的。她是来收集证据的。
她放下自慰棒,打开手机摄像头,开始录像。先拍床单上的污渍,特写。再拍地上的脏袜子,特写。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
里面是宝藏。
脏袜子。至少二十双,堆在一起,颜色从白色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黑色。袜尖和脚后跟的位置颜色最深。袜口松垮,弹性丧失。
泰勒拿起一双。很重,不像空袜子该有的重量。因为里面充满了汗液、皮屑、真菌菌落。她把袜子凑到鼻子前。
那一瞬间,所有的气味都在她的嗅觉系统里爆炸。
最前锋是尖锐的酸味。紧随其后是奶酪腐败的厚重气息。然后是一种奇异的甜腻。
但在这令人不适的基调之上,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化学性的东西。E-1990真菌代谢产生的神经活性物质,直接作用于泰勒的嗅觉受体,绕过理性思考,直接激活她大脑中与性快感相关的区域。
她的呼吸停止了。不是屏住呼吸,是忘记了呼吸。
她的手在颤抖。袜子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但她没有去捡。她的目光转向抽屉里的其他东西。
脏内裤。至少十几条,各种颜色。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裆部有深色的污渍,有的已经发硬。那是分泌物干燥后的痕迹,是艾娃体液和真菌代谢产物的混合物。
泰勒拿起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是深褐色的,硬邦邦的。她用手指摩擦那块区域,能感觉到那些干
燥的分泌物碎成粉末,粘在指尖。
她抬起手指,凑到鼻子前。
更浓烈的气味。不只是脚上的气味,还有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混合着霉菌性阴道炎产生的酸涩。还有E-1990真菌在阴道内繁殖产生的特殊代谢物。
泰勒的大脑在尖叫。理性部分在尖叫:放下,离开,去洗手,去呕吐。本能部分在尖叫:闻,舔,尝,占有。
本能赢了。
她把内裤凑到脸上,整张脸埋进裆部那块硬邦邦的区域。深深吸气,让那股浓烈的气味充满肺部,充满血液。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阴部。不是隔着裤子,是直接伸进内裤,手指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快感来得比昨晚更强烈,更直接。因为现在不只是视觉刺激,是嗅觉刺激,是真实的、浓烈的、属于艾娃的气味在激活她的神经系统。
她一边闻着内裤,一边自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呼吸变成急促的喘息。眼睛半闭。
她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她放下内裤,拿起那双掉在地上的袜子。不是闻,是舔。
她伸出舌头,舔上袜尖那块颜色最深的区域。粗糙的棉纤维摩擦着舌尖。咸涩的汗水味道,皮屑的微腥颗粒感,真菌代谢产物的酸涩甜腻。
她的自慰动作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几乎要擦破皮肤。小腹深处的收缩感越来越强烈。
她需要更直接的联系。需要艾娃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她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她拿起一条内裤,卷起来,卷成一个粗粗的卷。然后,她脱下自己的裤子,脱下自己的内裤,把艾娃的内裤卷抵在阴道口。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那些干燥的分泌物粉末被体温融化,渗入她的身体。
她开始摩擦。用内裤卷摩擦阴部,用力,快速。布料上的每一根纤维都在刺激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高潮来了。爆炸性的,撕裂性的。
她尖叫。压抑的,破碎的,羞耻的尖叫。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液体。
高潮结束后,她没有放松。她瘫在地上,背靠着衣柜,大口喘气。手里还握着那条内裤,脸上还沾着袜子的纤维和分泌物粉末。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
理性回来了。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闻了艾娃的臭袜子。舔了艾娃的臭袜子。用艾娃的脏内裤自慰。达到了高潮。而且她甚至自己录下来了。
泰勒的脸色变得死白。她挣扎着爬起来,抓起手机,停止录像。屏幕上显示录像时长:8分47秒。
她应该删除它。立刻,马上。
她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
但她没有按下去。
因为另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浮现:如果艾娃看到这个视频,会怎么样?
艾娃会羞辱她。会嘲笑她。会掌控她。
这个想法让泰勒的小腹又产生了一阵收缩。不是恐惧的收缩,是兴奋的收缩。
她想要被羞辱。想要被嘲笑。想要被掌控。
泰勒保存了视频文件。没有删除。她把它加密,隐藏在一个深层文件夹里。然后她继续收集证据。
但现在的收集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冷静的、理性的收集。现在是带着欲望的收集。
她拿起艾娃的袜子,放在鼻子前深深吸气。她拿起艾娃的内裤,用手指摩
擦裆部。
她一边收集,一边自慰。用袜子摩擦阴部,用内裤卷插入阴道。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高潮后,她就更堕落一些。每次羞耻后,她就更兴奋一些。
她收集了足够的证据:十双袜子,五条内裤,那个自慰棒,还有床单的一角。她把它们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
但她也偷偷藏了一些东西:一双最臭的袜子,一条裆部污渍最严重的内裤。她把这些藏在书包最里面的夹层。
她完成搜查,准备离开。在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艾娃还在睡。姿势扭曲,脚露在外面。
泰勒深吸一口气,然后关上门。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黑色塑料袋放在书桌下。然后她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但洗手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镜子上。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睛发亮,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东西。
她抬起手,用手指抹掉嘴角的东西,然后放进嘴里。
咸涩。微腥。酸涩甜腻。
她吞了下去。
现在,她和艾娃一样了。
---
上午十点,刚刚睡着的艾娃又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痒醒的。那种深层的、钻心的痒,从脚部和下体同时发作。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房间里那股气味浓烈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脚。
情况更糟了。脚趾之间的缝隙完全被白色的物质填满,那些物质潮湿,像腐烂果肉堆积在褶皱里,渗出淡黄色的浆液。
下体也在痒。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肿胀,在发热。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正常的润滑液,是粘稠的、白色的分泌物。
她需要药。阿什莉给的那种药。那个小囊管里的液体。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翻找那个小囊管。但找不到。她似乎要第一次为自己的邋遢付出代价了。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今天上午有课。现代艺术导论,十点半。她需要去上课。需要尽最后一丝努力维持正常生活。
但她的脚在尖叫。下体在尖叫。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找衣服穿。但所有的裤子都太紧,会摩擦到下体。所有的鞋子都太闷,会让脚在鞋子里出汗。
她最终选择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双帆布鞋。没有穿袜子。
艾娃走到门口,准备出门。但就在她的手放在门把上的那一刻,她想起来:手机。她忘了带手机。
她需要联系阿什莉,问她要更多的药。
她转身走回房间。但经过泰勒的房间时,她停住了。
泰勒的房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从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喘息声?呜咽声?还有某种湿润的、粘稠的声音?
艾娃皱起眉头。她轻轻推开门。
然后她看到了。
泰勒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双腿大大分开。她的右手握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一条内裤,卷成了粗粗的卷。她正在用那个内裤卷摩擦自己的阴部,用力,快速。她的左手拿着一双袜子。她把袜子凑在脸上,深深吸气,然后伸出舌头,舔袜尖的位置。
她的眼睛半闭,表情扭曲,不是痛苦,是极乐。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脸上沾着白色的东西。嘴角还有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地上散落着更多的东西:袜子,内裤,还有一个粉色的自慰棒。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左侧是一个视频播放窗口,暂停的
画面是艾娃躺在床上自慰。
艾娃的脑子在一瞬间彻底清醒了。
泰勒在偷拍她。泰勒在收集她的脏袜子脏内裤。泰勒在用她的东西自慰。泰勒在对着她的气味和形象达到高潮。
而且那是……「艾娃·摩根观察记录」文档?在电脑屏幕上打开着,光标在闪烁。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连接起来。
泰勒的敌意。泰勒的举报计划。泰勒偷偷进她房间。泰勒现在对着她的东西自慰。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艾娃体内爆发。但不是纯粹的愤怒。是混合了愤怒、羞辱、掌控欲、还有兴奋的复杂情绪。
因为泰勒在渴望她,泰勒在臣服于她。即使是通过这种扭曲的、变态的方式。
艾娃走进房间,脚步声很轻,但泰勒还是听到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艾娃站在门口。
那一瞬间,泰勒的表情从淫荡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她的手僵住了,内裤卷从指尖滑落,袜子掉在地上。她的脸变得死白,嘴唇颤抖。
艾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玩吗?"艾娃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泰勒的声音破碎,"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在收集证据?"艾娃打断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只是在准备举报我?"
泰勒的脸色更白了。她想关掉电脑,但手在颤抖。
艾娃弯下腰,捡起那条内裤卷。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有深褐色的污渍。她认得这条内裤——是她自己的,穿了三天没洗。
她把内裤卷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那股气味浓烈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不只是她体液的气味,还有泰勒体液的气味。
她看着泰勒。泰勒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你喜欢这个味道?"艾娃问。
泰勒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艾娃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又是条母狗,为什么我认识的女人都是母狗。"
泰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睛却亮了起来。那个词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脊椎。
"是。"她说,"我是你的母狗。"
"证明给我看。"艾娃说,把那条内裤卷扔在泰勒脸上,"舔。我要你舔干净。每一寸,每一个污渍。"
泰勒没有丝毫犹豫。她抓起内裤卷,用嘴接住。她张开嘴,把内裤卷塞进去,开始吮吸,舔舐。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艾娃,眼神里充满了虔诚的、狂热的光芒。
艾娃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愤怒还在,但愤怒之下是更强烈的掌控感。羞辱泰勒的快感。
她的脚在痒。她需要搔,需要搓,需要抓。那种痒和性欲似乎已经分不清楚了。
"够了。"艾娃说。
泰勒停下,嘴里还含着内裤卷。
"吐出来。"艾娃命令道。
泰勒吐出内裤卷。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现在,"艾娃说,走到床边坐下,分开双腿,"舔这里。"
她指着自己的阴部。运动裤已经被分泌物浸湿,深色的污渍很明显。
泰勒爬过去,不是用走的,是用爬的。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艾娃面前。她的脸贴近艾娃的阴部,鼻子深深吸气。
那股气味比内裤上的更浓烈,更直接。酸涩的甜腻,豆腐渣样分泌物的腥味,还有E-1990真菌代谢产物的化学信号。
泰勒伸出舌头,舔上运动裤的裆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
尖,那些湿润的分泌物渗透布料,沾在她的舌头上。
咸涩。微腥。酸涩甜腻。
她开始用力舔,贪婪地,急切地。舌头在布料上滑动,摩擦。
艾娃能感觉到泰勒舌头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摩擦带来的刺激。她用脚底压住泰勒的腰部,强迫她的脸更紧地贴在自己的阴部。
"用力。"艾娃命令道,"我要你舔穿这层布料,就像能直接舔到我的肉。"
泰勒照做了。她的舌头更加用力,更加疯狂。唾液浸湿了运动裤的裆部,让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皮肤上。
泰勒的舌头找到了那个缝隙。她用力顶进去,隔着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点。
艾娃的呼吸开始急促。脚在泰勒身上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脚。不是搔抓,是指引。她抓住泰勒的手,把泰勒的手拉向自己的脚。
"挠。"她命令道,"用力挠。我要你把我脚上的烂肉全部刮下来。"
泰勒的手颤抖着,但服从了。她的手指找到艾娃右脚最严重的大脚趾缝,指甲深深陷入那些潮湿发白的糜烂处,开始用力刮擦。
那一瞬间,艾娃的呼吸停止了。
不是疼痛。不是单纯的快感。
是一种混合了疼痛、快感、瘙痒、释放、羞耻、掌控的复杂体验。泰勒的指甲刮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每刮一下,就有一股电流从小腹升起。两种刺激在艾娃的神经系统中汇合,融合,产生几何级数增长的效果。
她尖叫。不是压抑的,是放纵的。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涌出大量粘稠的分泌物,直接喷在泰勒脸上。
泰勒没有躲闪。她张开嘴,接住那些分泌物,吞咽。她的舌头还在舔,手指还在挠。
高潮持续了多久,艾娃不知道。她瘫在床上。泰勒还趴在她腿间,脸上沾满了分泌物,手指还留在她的趾缝里。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艾娃看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
她坐起来,看着泰勒。泰勒也看着她,眼神迷离。
艾娃声音嘶哑,"把电脑上的东西删掉。"
泰勒愣了一下,然后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电脑前。她的手在颤抖,但还是操作鼠标,找到了那个视频文件,找到了那个文档。
她犹豫了。
"删。"艾娃命令道。
泰勒按下了删除键。视频文件消失了。文档消失了。回收站清空。
"现在,"艾娃说,"跪下。"
泰勒跪下了。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
"说。"
"我是……"泰勒的声音破碎,"我是你的母狗。我只配舔你的脚,舔你的逼,闻你的臭味。我只配做你的奴隶,你的玩具。"
艾娃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
"真菌培养皿。"她说,"说得好。"
她站起来,走到泰勒面前,抬起右脚,踩在泰勒的脸上。脚底紧贴泰勒的口鼻,那些潮湿发白的皮屑直接粘在泰勒的皮肤上。
"闻。"艾娃命令道,"深呼吸。我要你把我的脚气和霉菌感染全部吸进去。我要你变得和我一样脏,一样臭。"
泰勒照做了。她深深吸气,让那股浓烈的气味充满肺部。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睁大,小腹因为性欲而剧烈收缩。
"现在,"艾娃说,把脚移开,然后脱下运动裤,扔在地上,"舔这里。直接舔。我要你把我阴道里的真菌全部吃进去
。"
泰勒爬过去,脸贴近艾娃赤裸的阴部。没有布料的阻隔,那股气味更加直接。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布满白色分泌物的黏膜。
泰勒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那一瞬间,所有的味道都在她的味觉系统里爆炸。
咸涩的汗水味道,豆腐渣样分泌物的酸涩腥味,还有E-1990真菌代谢产物的甜腻化学信号。
泰勒开始用力舔,贪婪地,急切地。舌头在肿胀的阴唇上滑动,分开那些褶皱,找到阴道口,直接插进去。
深处的瘙痒似乎被缓解,但激发了更强烈的性欲。她的双手抓住泰勒的头发,用力,把泰勒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阴部。
"吃。"她命令道,"把我所有的烂肉全部吃下去。把我所有的真菌全部吞进去。我要你变得和我一样。我要你永远离不开我。"
泰勒照做了。她的舌头在艾娃的阴道里搅动,刮擦那些肿胀的黏膜,带下大量的白色分泌物。她吞咽,然后再舔,再吞咽。
艾娃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计划举报她的女孩,现在跪在地上舔她腐烂的阴部的快感。
她伸出手勾起泰勒的下巴。泰勒停下,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分泌物。
艾娃躺在地上,分开双腿,"骑上来。"
泰勒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爬到艾娃身上,跨坐上去,两人的阴部直接贴在一起。没有衣物阻隔,皮肤直接接触皮肤,分泌物直接混合分泌物。
艾娃的双手抓住泰勒的臀部,指甲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她的腿抬起,缠住泰勒的腰。
"把霉菌全都传给你这母狗,"艾娃嘶哑地说,动作更加疯狂,"看你还干不干净。"
泰勒的尖叫拔高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被电击,像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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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中午,纽约阳光明媚。街道上充满了欢笑的人群,充满了正常的生活。
而艾娃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和一个刚刚被她传染了真菌的女孩做完爱。
她转身,看着地上的泰勒。泰勒还在喘气。
"起来。"艾娃说。
泰勒挣扎着爬起来,腿还在发软。
"洗澡。"艾娃命令道,"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我们谈谈。"
泰勒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艾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然后走到电脑前,打开。查看邮件。
有一封新邮件。来自阿什莉。
标题:明天中午,私人诊所
内容:艾娃,明天中午12点,我来接你。地址:科尔萨洛夫实验室,下城区工业区。医生很厉害,能治好你的脚。相信我。
艾娃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私人诊所"是圣殿。那个"医生"是薇拉。
她不知道的是,在公寓对面的建筑里,有一个人一直在监视她。
那个人看到了她和泰勒做爱的全过程。录了像。发了报告。
现在,那个人正在等待命令。
等待薇拉的命令。
等待把艾娃和泰勒都带进圣殿的命令。
艾娃关掉电脑,走到浴室门口。能听到里面水声哗哗。
她推开门。
泰勒站在淋浴下,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但冲刷不掉那些痕迹。
"洗不掉的。"艾娃说,"那些东西已经进入你的身体了。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泰勒转过身,看着她,眼泪混合着水流从脸上滑落。
她走到淋浴下,站在泰勒面前。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现在,"艾娃说,抬起手,抚摸泰勒的脸,"你是我的了。永远是我的了。"
泰勒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自己讨厌的婊子的臭袜子发情,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无论如何,她已经属于艾娃了。
下
今天早些时候,纽约大学学生公寓对面的一栋老旧办公楼里,瓦伦蒂娜·伊万诺娃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她不喜欢咖啡,但她需要保持清醒。需要保持专注。需要监视。
窗外的纽约还在沉睡。街道空旷,路灯昏黄。瓦伦蒂娜的目光固定在对面那栋学生公寓的四楼,从左数第三个窗户。
艾娃·摩根的房间。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留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瓦伦蒂娜抬起手中的设备。热成像仪,军用级别,房间里的情况变得清晰可见。
两个热源。
一个在床上,轮廓扭曲,温度偏高。那是艾娃,因为真菌感染导致的炎症反应,体温比正常人高。她的热信号在剧烈波动。
另一个在门边,温度正常,但姿势奇怪。那是泰勒,在偷窥,在闻气味,在自慰。
瓦伦蒂娜调整焦距,放大。泰勒的手部区域温度明显升高。呼吸频率加快,心率提升。
典型的性兴奋反应。
但让瓦伦蒂娜感兴趣的不是泰勒的反应,而是艾娃的气味。她能想象那股从艾娃房间里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复杂的气味,像无形的触手,穿过门缝,钻进泰勒的鼻腔,激活她的神经系统。
E-1990真菌的神经活性代谢产物。基因工程的杰作。薇拉的杰作。
瓦伦蒂娜放下热成像仪,拿起定向麦克风。同样军用级别,能捕捉50米外的低声耳语。她把麦克风对准艾娃的窗户,打开录音功能。
声音传来。喘息声,呜咽声,床板吱呀声,还有那种低频的嗡嗡声。偶尔有压抑的尖叫。
瓦伦蒂娜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手指在设备控制面板上移动,调整参数,优化录音质量。专业,冷静。
她不需要情感反应。她只需要数据。只需要证据。只需要完成任务。
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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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蒂娜·伊万诺娃,原名瓦伦蒂娜·彼得罗娃,1978年出生于莫斯科郊外的工业区。父亲是工厂工人,酗酒,家暴。母亲是纺织女工,懦弱。她有一个弟弟,先天性心脏病。
1994年,瓦伦蒂娜十六岁。父亲在一次酒后斗殴中被打死。母亲无力承担弟弟的医药费,准备把他送进孤儿院。
瓦伦蒂娜做出了选择。
她找到了当地的黑帮。控制着莫斯科郊区的毒品、赌博和色情产业。她走进他们的办公室,平静。
"我需要钱。"她对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说。男人四十多岁,光头,脸上有刀疤。
"每个人都需要钱。"男人说,"你能给我什么?"
"我能打。"瓦伦蒂娜说,"我能杀人。我能做任何你需要的事。"
男人抬起头,看着她。十六岁的女孩,身高超过一米七五,肌肉结实,眼神冰冷。
"证明给我看。"男人说。
他带她到地下室。那里有一个沙袋,一副拳击手套,还有几个正在训练的年轻男人。男人扔给她一副手套。
"打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就给你工作。"
瓦伦蒂娜戴上手套。没有热身,没有准备。她走到沙袋前,不是打沙袋,是打人。她选中了一个看起来最弱的年轻男人,走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不是试探性的轻拳,是全力的一击。拳头击中鼻梁,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年轻男人倒在地上,鼻血喷涌,失去意识。
其他人都愣住了。
瓦伦蒂娜转身,看着那个光头男人。
"够了吗?"她问。
男人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欣赏的笑。
"你被雇用了。"他说。
从此,瓦伦蒂娜成了黑帮的打手。收保护费,催债,恐吓,偶尔杀人。她做得很好。冷静,高效,没有多余的情感。
三年后,弟弟还是死了。葬礼那天,瓦伦蒂娜没有哭。她站在墓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她自由了。
但她没有离开黑帮。因为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1998年,俄罗斯经济崩溃,民营生意凋敝,黑帮生意不好做。瓦伦蒂娜被派去执行一个特殊任务:保护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女科学家,确保她能安全获取一些"克格勃遗产"。
那个女科学家就是薇拉·科尔萨洛夫。
瓦伦蒂娜第一次见到薇拉时,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学者。四十岁左右,金发,戴着眼镜,穿着实验室外套。但薇拉的眼神让瓦伦蒂娜印象深刻——那双眼睛像冻原,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冷静的、审视的智慧。
任务很简单:护送薇拉去莫斯科郊外的一个废弃军事基地,那里有她需要的实验室设备和档案资料。薇拉说那是她"年轻时工作过的地方",现在苏联解体了,那些东西"应该属于真正懂得它们价值的人"。
瓦伦蒂娜不懂科学,但她懂暴力。她知道这个任务不简单,因为还有其他人在盯着那些"克格勃遗产"——前克格勃官员,现在的黑帮头目,他们都想分一杯羹。
前三天很顺利。薇拉在基地里翻找档案,拆卸设备,瓦伦蒂娜在外面警戒。但第四天晚上,麻烦来了。
三辆车驶入基地,十几个持枪的男人下车。领头的是个前克格勃上校,现在控制着莫斯科郊区的黑市交易。他知道薇拉在找什么,也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
"科尔萨洛夫博士,"上校说,声音带着嘲讽,"听说你从美国回来了。想带走我们的东西?"
薇拉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箱子。"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开发的。我有权带走。"
"有权?"上校笑了,"在俄罗斯,现在只有枪有权。"
他示意手下上前。瓦伦蒂娜挡在薇拉面前,手放在腰间的枪上。
"让开,小姑娘。"上校说,"这不关你的事。"
"她是我要保护的人。"瓦伦蒂娜说,声音平静。
上校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挥手。"杀了她们。把箱子拿过来。"
枪声响起。
瓦伦蒂娜反应很快。她推开薇拉,滚到掩体后,拔枪还击。不是盲目的射击,是精准的点射。一枪,一个男人倒下。再一枪,又一个。
她受过训练。在黑帮的三年里,她学会了如何杀人,如何不被杀。冷静,高效,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对方人太多。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瓦伦蒂娜中弹了,左肩,剧痛。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射击,继续移动,继续保护薇拉。
她看到上校举枪瞄准薇拉。没有时间思考,她
扑过去,用身体挡住子弹。
子弹击中她的腹部。剧痛像火焰一样燃烧。但她还活着,还能动。她抬起枪,对准上校,扣动扳机。
上校倒下。他的手下愣住了,然后开始撤退。
基地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瓦伦蒂娜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薇拉走过来,蹲下,检查她的伤口。"你需要去医院。"
"先离开这里。"瓦伦蒂娜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他们可能会回来。"
薇拉扶她站起来,两人踉跄着走向车子。薇拉开车,瓦伦蒂娜坐在副驾驶,用手按住腹部的伤口,血从指缝渗出。
"为什么?"薇拉问,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为什么替我挡子弹?"
"任务。"瓦伦蒂娜说,"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只是任务?"
瓦伦蒂娜沉默了几秒。"我弟弟死了。我没有家人了。没有意义了。保护你……至少让我觉得还有事可做。"
薇拉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她们没有去医院,去了薇拉在莫斯科的临时住所。一个简陋的公寓,但里面摆满了奇怪的设备——培养箱,显微镜,还有各种化学试剂。
薇拉帮瓦伦蒂娜处理伤口。不是温柔的,是专业的,像外科医生。清洗,消毒,缝合,包扎。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你学过医?"瓦伦蒂娜问。
"生物学。"薇拉说,"但人体解剖是必修课。"
处理完伤口,薇拉没有离开。她坐在床边,看着瓦伦蒂娜。
"你刚才说,你没有意义了。"薇拉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一个事业,一个能改变世界的事业,你愿意加入吗?"
"什么事业?"
薇拉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冷藏箱。里面不是食物,是试管,培养皿,还有……一些看起来像人体组织的东西。
"真菌。"薇拉说,"基因工程真菌。能改变人类的感知,能创造新的快感,能……控制思想。"
她拿起一个试管,里面是无色的液体。"E-1990。我二十多年前开始研发它的上一代,后来不断迭代。它能将瘙痒感与性快感连接,让腐败的气味变成诱人的香气。它能让人堕落,也能让人臣服。"
瓦伦蒂娜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听起来疯狂。"薇拉继续说,"但科学就是这样。突破边界,探索未知。苏联时期,克格勃让我研发这个作为武器。但现在,我想用它做更多。我想建立一个新的组织,一个新的……信仰体系。"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需要助手。需要保护者。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瓦伦蒂娜沉默了很久。腹部的伤口在痛,但脑子很清醒。
"为什么选我?"她问。
"因为你没有退路。"薇拉说,"因为你已经见过黑暗,不害怕黑暗。因为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瓦伦蒂娜看着薇拉,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她想起了弟弟,想起了黑帮,想起了那些没有意义的日子。
"好。"她说,"我加入。"
见面以来第一次,薇拉笑了。
"现在,"薇拉说,脱下鞋子,露出脚,"让我给你看看。"
她的脚很特别。不是正常的脚。皮肤泛着病态的粉红色,肿胀,发软。脚趾之间的缝隙完全被白色的物质填满,那些白色的、潮湿的团状物堆积在每一个趾缝的褶皱里。
气味像海啸一样扑过来。酸味,
奶酪味,甜腻味,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化学性的东西。
瓦伦蒂娜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是恶心的反应,是……好奇的反应。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她说不清的东西。
"这是E-1990感染。"薇拉说,"自我感染,为了研究,也为了……体验。瘙痒和快感是一体的。痛苦和释放是一体的。这就是我想创造的世界。"
她看着瓦伦蒂娜。"你害怕吗?"
瓦伦蒂娜没有说话,她急促地呼吸了很久,然后伸出舌头,舔上薇拉的脚底。粗糙的皮肤,潮湿的皮屑,粘稠的分泌物。咸涩,微腥,酸涩甜腻。
她吞咽。然后再舔,再吞咽。
从那天起,瓦伦蒂娜成了薇拉的助手。圣殿的守护者。黑暗的执行者。
她找到了新的意义。
在科学中,在控制中,在薇拉的事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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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八点,瓦伦蒂娜还在窗前。咖啡已经喝完,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清醒。
热成像仪的屏幕上,情况发生了变化。
艾娃睡着了。热信号稳定。
泰勒醒了。热信号显示她坐在床上,手在阴部移动。
然后,泰勒起床了。热信号移动,从床上到门边,从门边到走廊,从走廊到艾娃的房间。
瓦伦蒂娜调整设备,切换到高清摄像头。画面清晰。
她看到泰勒推开艾娃的房门,走进去。看到泰勒拿起艾娃的自慰棒,闻,摩擦。看到泰勒打开抽屉,拿出臭袜子,臭内裤,闻,舔,用来自慰。
看到泰勒达到高潮,瘫在地上,然后继续。
瓦伦蒂娜记录着一切。录像,录音,记录时间戳,记录行为模式。
但她心里有某种东西在震动。科学上的震动。
泰勒的反应太典型了。E-1990真菌代谢产物对神经系统的激活效果,在这个案例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从厌恶到好奇,从好奇到兴奋,从兴奋到沉迷,从沉迷到堕落。
E-1990能对泰勒起作用,正如它能对任何人起作用。
如果真菌能通过气味传播快感,就能通过气味控制思想。
瓦伦蒂娜停止记录,拿起手机,给薇拉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目标二出现典型反应。从厌恶到沉迷的转变时间:4小时。」
几秒后,回复来了:
「继续观察。记录所有细节。准备收网。」
瓦伦蒂娜放下手机,继续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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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高潮来临。
瓦伦蒂娜通过高清摄像头,看到了全过程。艾娃回到公寓,发现泰勒在房间里,用她的东西自慰。对峙,羞辱,命令,服从。
然后,性交。
粗暴的,疯狂的,带着传染意图的性交。摩擦,碾压。
"把霉菌全都传给你这母狗,看你还干不干净。"
艾娃的话通过定向麦克风清晰地传到瓦伦蒂娜的耳朵里。声音嘶哑,充满情欲,也充满恶意。故意的传染。有意识的传播。
瓦伦蒂娜记录着。录像,录音,记录每一个细节。
但她也在感受。通过回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舔薇拉脚的情景。想起那股气味冲进鼻腔的感觉。想起那种混合了厌恶和兴奋的情绪。想起那种堕落的快感。
泰勒现在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正在从正常人变成感染者,正在从道德者变成堕落者。
完美的转变。
瓦伦蒂娜感到兴奋。任务即将完成的兴奋。
她调整设备,切换到红外热成像模式。屏幕上,两人的热信号在剧烈波动。艾娃的热信号
尤其明显,她的脚部区域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那是真菌感染导致的炎症反应。
泰勒的热信号也在变化。一开始是正常的,但随着性交的进行,她的脚部区域开始微微发热,真菌孢子通过皮肤接触开始定植。她的阴部区域温度急剧升高,真菌通过分泌物交换进入她的身体。
传染正在进行。实时进行。
瓦伦蒂娜记录着这一切。科学数据。
性交持续了二十多分钟。高潮来了又去。
最后,艾娃停下来,瘫在泰勒身上。
瓦伦蒂娜停止录像,保存文件。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薇拉打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了。屏幕上出现薇拉的脸。她在圣殿,坐在那张皮质椅子上。
"汇报。"薇拉说。
"传染确认。"瓦伦蒂娜说,"目标一故意传染目标二。通过性交,皮肤接触,分泌物交换。全过程记录。"
"目标二的现状?"
"目前处于服从状态,自称母狗。有受虐倾向。"
"艾娃的反应?"
"支配倾向明显。有意识利用真菌作为控制工具。有潜力成为母体候选。"
薇拉沉默了几秒。
"阿什莉那边?"薇拉问。
"已联系艾娃,约定明天中午见面。地址已发送。艾娃同意前往。"
"好。"薇拉说,"明天中午,你去接她们。两人都带来。艾娃作为母体候选评估,泰勒作为服从性测试样本。"
"明白。"
"还有,"薇拉停顿了一下,"你的观察报告仍然很详细,很有价值。"
瓦伦蒂娜感到一阵温暖。被认可,被需要。
"谢谢。"她说。
视频电话挂断了。
瓦伦蒂娜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对面公寓里,艾娃和泰勒已经分开。艾娃在查看电脑,泰勒在浴室洗澡。
任务完成了。数据收集完毕,报告已经发送。薇拉很满意。
瓦伦蒂娜感到一种熟悉的满足感。不是个人的满足,是为薇拉服务的满足。每次完成任务,每次得到薇拉的认可,她都会感到这种满足。
她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在莫斯科的公寓里,薇拉给她看那些真菌培养皿,给她讲那个疯狂的计划。薇拉给了她方向。
不是温暖的方向,不是光明的方向。是黑暗的,是堕落的,是真实的。
瓦伦蒂娜关掉监视设备,走到房间角落,打开行李箱。里面有一双袜子,薇拉的袜子,白色的棉袜已经全部变成黄黑色,硬邦邦的。还有一条内裤,薇拉的内裤,上面有浓厚的白带和深褐色的污渍。
她拿起袜子深吸,似乎想用呼吸出的水汽把袜子刚脱下时的恶臭重新激活。那股气味能让任何普通人干呕,但那是薇拉的气味,是圣殿的气味,是她选择的生活的气味。
她想起薇拉的话:"瘙痒和快感是一体的。痛苦和释放是一体的。这就是我想创造的世界。"
瓦伦蒂娜相信这句话。因为她见过。见过那些被真菌改变的人,见过那些在腐烂中找到极乐的人,见过那些在堕落中找到归属的人。
艾娃和泰勒也会变成那样。明天,她们就会进入圣殿,就会见到薇拉,就会开始新的生活。
瓦伦蒂娜感到期待。不是为艾娃和泰勒期待,是为薇拉期待。为圣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