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炼狱
作者:Kingant
上
泰勒·里德在纽约的街道上奔跑。
她的脚在鞋里燃烧。不是比喻,是真的燃烧——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像火焰一样从脚趾缝窜到脚踝,窜到小腿,窜到脊椎。每一步都让瘙痒加剧,每一步都让真菌在潮湿的鞋内环境中繁殖得更快。
她的阴道也在燃烧。奶酪样的分泌物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那种痒不是表面的,是深层的,在阴道壁的褶皱里,在宫颈口,在子宫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在咬,在产卵。
她跑过布鲁克林大桥,跑过曼哈顿下城,跑向NYU宿舍。她的呼吸急促,眼泪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瘙痒。那种无法忍受的、持续不断的、像炼狱之火一样的瘙痒。
她想起圣殿。想起那个漂浮在水箱里的阿什莉。想起那个年轻美丽却眼神古老的薇拉。想起那股气味。
不。她不要变成那样。不要变成阿什莉那样,不要变成艾娃那样。
她是泰勒·里德。NYU学生。成绩优秀。有未来。有道德。有原则。
她不是艾娃那种婊子口中的母狗。
她冲进宿舍楼,冲上楼梯,冲进自己的房间。米娅和蕾拉不在,艾娃也不在——艾娃还在回来的路上。
泰勒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她开始脱鞋。
运动鞋,白色的,现在染上了黄色的汗渍。袜子,棉质的,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她扯掉袜子,扔到一边。
她的脚露出来。泰勒倒吸一口冷气。
昨天早上,她的脚只是轻微发红,趾缝有些白色皮屑。现在——趾缝完全糜烂,皮肤像被腐蚀一样剥落,露出鲜红的肉。白色的烂皮堆积成块,像发霉的奶酪。脚掌肿胀,皮肤紧绷发亮,有淡黄色的浆液从裂缝渗出。
气味。浓烈的,刺鼻的,腐败的甜味。像腐烂的水果,像发霉的面包,像……像圣殿里的气味。
泰勒开始抓。手指抠进趾缝,指甲刮擦糜烂的皮肤。皮屑簌簌落下,混合着脓液。痒,痒,痒。抓得越狠,痒得越深。像有火在骨头里烧,抓表面没用,要抓到骨髓里才行。
她抓出血。指甲刮破皮肤,鲜红的血混着黄色的脓,在脚上画出红色的线。痛,但痛比痒好。痛是清晰的,有限的。痒是无限的,是深渊。
但还不够。还是痒。还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泰勒站起来,踉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她把脚伸到水龙头下。
冷水刺激糜烂的皮肤,带来短暂的缓解。但几秒钟后,瘙痒反弹,更剧烈。水让真菌孢子扩散,感染面积扩大。
她关掉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嘴唇被咬破,有血痕。她看起来像疯子,像瘾君子,像……像那些她曾经鄙视的人。
不。她不要这样。她需要治疗。需要医生。需要药。
泰勒穿上干净的袜子,干净的鞋——虽然她知道没用,真菌已经在鞋里,在袜子里,在空气中。但她需要伪装,需要看起来正常。
她抓起钱包,冲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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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U学生健康中心。
泰勒坐在候诊区,身体紧绷。她的脚在鞋里疯狂瘙痒,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不抓。她的腿在颤抖,大腿内侧摩擦,试图缓解阴部的瘙痒。
周围有其他学生。聊天,玩手机,等待。泰勒闻到自己的气味——她确定别人也能
闻到。她看到有人皱眉,有人挪远一点,有人下意识地捂鼻子。
羞耻。强烈的羞耻。
"泰勒·里德?"护士叫她的名字。
泰勒站起来,跟着护士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中年女性,戴着眼镜,表情专业。"泰勒,有什么问题?"
"我……"泰勒的声音颤抖,"我的脚……还有……下面……"
"具体症状?"
"瘙痒。很痒。还有……分泌物。白色的,像奶酪。"
医生点头。"脱鞋,我看看。"
泰勒脱掉鞋,脱掉袜子。她的脚露出来。
医生看到后,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评估。她戴上手套,拿起放大镜,仔细检查。
"多久了?"
"昨天开始的。"
"昨天?"医生抬头看她,"这个程度不像一天能发展出来的。"
"但真的是昨天……"泰勒说,声音越来越小。
医生用棉签采集样本,放进培养皿。"真菌感染。看起来像严重的足癣,但……"
她凑近闻了闻,然后迅速后退,皱眉。"气味很特殊。你用什么药了吗?"
"没有。"
"最近接触过什么?公共场所?游泳池?健身房?"
泰勒想起艾娃的脚。想起艾娃用脚摩擦她的脸。想起艾娃说"把霉菌传给你这条母狗"。
"没有。"泰勒说。
医生看着她,眼神里有怀疑。"我需要检查下体。"
泰勒躺到检查床上,分开腿。医生用窥器检查。
"阴道黏膜肿胀,"医生记录,"大量白色奶酪样分泌物。典型的念珠菌感染,但……"
她又采集了样本。"气味也一样。奇怪。"
检查结束后,医生洗手,写处方。"我给你开抗真菌药膏和口服药。外用一天两次,口服一天一次。一周后复诊。"
"能治好吗?"泰勒问,声音里带着希望。
"应该可以。"医生说,"但这么严重的感染,可能需要几周。而且容易复发。"
泰勒拿着处方去药房。拿到药——药膏,口服药。她回到宿舍,立即开始用药。
药膏涂在脚上,凉凉的,暂时缓解瘙痒。口服药吞下去,希望开始升起。
也许能治好。也许能恢复正常。也许能回到从前。
她躺在床上,等待药效。
---
晚上八点。
泰勒从噩梦中惊醒。不是梦到怪物,不是梦到坠落。是梦到瘙痒。梦到她的身体从内部开始腐烂,真菌像藤蔓一样缠绕她的神经,钻进她的骨髓。
她坐起来,打开灯。她的脚在药膏下看起来……更糟了。
不是好转,是恶化。糜烂面积扩大,白色烂皮更多,渗出物更浓。瘙痒没有减轻,反而加剧。像药膏刺激了真菌,让它们更活跃。
阴道也是。分泌物更多,瘙痒更深。
泰勒抓起药瓶,看说明书。副作用:可能引起皮肤刺激,胃肠道不适,没有提到会让感染恶化。
她打电话给健康中心,但只有录音:"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am-5pm。"
现在是晚上。她需要等到明天。
泰勒开始恐慌。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她需要抓,需要缓解,需要什么都可以。
她冲进浴室,打开热水。滚烫的水浇在脚上。痛,剧烈的痛。但痛比痒好。她让热水烫脚,直到皮肤发红,起泡。
暂时麻木。但水一停,瘙痒反弹,十倍强烈。
泰勒跪在地上,开始哭。不是啜泣,是嚎啕大哭。绝望的,彻底的,像动物一样的吼叫。
泰勒站起
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她看起来像鬼。
她需要别的办法。需要更强的药。
她关掉电脑,坐在黑暗中。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米娅和蕾拉可能去图书馆了。艾娃……艾娃还没回来。
艾娃。
泰勒想起艾娃的脸。那张美丽的脸,那双冷漠的眼睛。想起艾娃用脚摩擦她的脸,想起艾娃说"母狗",想起艾娃故意传染她。
恨。强烈的恨。
但恨下面,还有别的。渴望。对那种气味的渴望。对那种控制的渴望。对那种……堕落的渴望。
泰勒摇头。不。不要想那个。
她需要报复。需要让艾娃付出代价。需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她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脚。糜烂的趾缝,白色的烂皮,黄色的脓液。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分泌物——刚才抓挠时留下的。
一个想法出现。
如果她治不好……
如果她永远这样……
那她不要一个人。
她要拉别人下水。要报复。要让所有人都尝尝这种滋味。
泰勒走到蕾拉的房间。蕾拉的门没锁——她们平时没人锁门。
泰勒进去找到蕾拉的鞋柜。蕾拉有很多鞋——高跟鞋,运动鞋,靴子。泰勒拿起一双运动鞋,脱掉自己的袜子。
她的袜子湿透了,染成黄褐色,前面像烂泥,后面硬得像纸板,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泰勒把运动鞋套在自己脚上。她的感染脚直接接触鞋的内衬。她穿着鞋走了几步,让脚汗、脓液、烂皮充分沾到鞋里。然后她脱下来,把鞋放回原处。
接着她找到蕾拉的衣柜。找到干净的内裤,把手指伸进自己糜烂的趾缝,抠出一团白色的烂皮和脓液的混合物。她用这团混合物在蕾拉的内裤裆部轻轻涂抹,薄薄的一层,几乎看不见,但真菌孢子已经沾上去了。
米娅的房间也一样。
做完后,泰勒回到自己房间。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白色的烂皮和黄色的脓液。
愧疚。强烈的愧疚。
但愧疚下面,是满足。黑暗的,扭曲的满足。
如果她们也感染,她们会理解。她们不会鄙视她。她们会和她一样。
她们会变成同类。
泰勒躺在床上,等待。等待瘙痒,等待噩梦,等待炼狱。
但这次,她不孤单。
很快,蕾拉和米娅也会加入。
很快,她们都会在炼狱里燃烧。
中
艾娃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了。
她手里还握着那张黑色名片。卡片很光滑,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薇拉·科尔萨洛夫
一个选择
艾娃打开宿舍门。里面很安静,只有泰勒房间的门紧闭着。米娅和蕾拉可能出去了。
艾娃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圣殿。阿什莉。薇拉。那股气味。她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是兴奋。她知道薇拉说得对。这里是她的归属。
艾娃拿出手机,找到阿什莉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艾娃以为不会有人接,但就在她要挂断时,电话通了。
"喂?"阿什莉的声音,微弱,沙哑,带着哭腔。
"阿什莉,"艾娃说,"是我,艾娃。"
长时间的沉默。艾娃能听到背景里微弱的水声,还有……呼吸声?不,是呜咽声。
"艾娃……"阿什莉的声音破碎,"你……你去了?"
"嗯。"
"你看到了?"
"嗯。"
又一阵沉默。然后阿什莉开始哭。不
是啜泣,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像动物受伤的声音。
"对不起,"阿什莉说,声音被眼泪淹没,"对不起,艾娃,对不起……"
"我知道。"艾娃说。
"不,你不知道,"阿什莉说,"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出卖了你……我……"
"我知道。"艾娃重复,"薇拉告诉我了。交易。你出卖我,换自己减轻惩罚。"
阿什莉的哭声更大了。"我……我当时太害怕了……五天……五天在那个水箱里……我会疯的……"
"你现在在哪里?"艾娃问。
"圣殿,"阿什莉说,"惩罚结束了。他们把我捞出来,给我注射了抑制剂。我现在……在恢复室。"
"你还好吗?"
阿什莉笑了,那种苦涩的笑。"还好?不。我不好。我的身体……我的脑子……都坏了。我在水箱里待了二十四小时,持续高潮,神志不清。现在虽然清醒了,但……"
她停顿了一下。"但我知道我活该。我知道我该受罚。"
艾娃没有说话。她想起阿什莉在水箱里的样子。翻白的眼睛,流口水的嘴,不断涌出的分泌物。
"你想见我吗?"艾娃问。
"什么?"
"我想见你。现在。"
"为什么?"阿什莉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因为我想了解,"艾娃说,"了解圣殿。了解你。了解一切。"
长时间的沉默。然后阿什莉说:"好。但不在圣殿。找个……正常的地方。"
"酒店?"
"嗯。老地方。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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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和以前一样。豪华,宽敞,有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夜景。床很大,铺着白色的床单,像手术台。
阿什莉先到。艾娃敲门时,她开门,然后迅速后退。
艾娃走进房间,关上门。她看着阿什莉。
阿什莉看起来很糟糕。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她穿着简单的运动服,但身体在轻微颤抖。她的脚上穿着拖鞋,艾娃能看到她的脚趾——趾缝发红,有白色皮屑,但不像以前那么严重。抑制剂在起作用。
"你看起来……"艾娃不知道怎么说。
"像鬼?"阿什莉替她说完了,"我知道。"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紧紧抓着膝盖。
艾娃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两人之间隔着几米,但感觉像隔着整个宇宙。
"为什么想见我?"阿什莉问,眼睛看着地板。
"我想知道真相,"艾娃说,"所有真相。圣殿是什么。你是什么。我是什么。"
阿什莉抬头看她,眼神复杂。"你知道得越多,陷得越深。"
"我已经陷进去了。"艾娃说,"泰勒传染了我,我传染了泰勒。我的症状……你知道的。"
"我知道。"阿什莉说,"但圣殿……圣殿是另一回事。不是症状,是……信仰。"
"信仰?"
"对真菌的信仰。"阿什莉说,"薇拉说,真菌不是疾病,是进化。是让我们更真实,更强大,更自由的工具。"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低。"我一开始不相信。我只是需要解药。我的症状……太严重了,我需要抑制剂。薇拉给我抑制剂,但要求我加入圣殿。我同意了,因为……因为需要。"
"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了。"阿什莉说,"圣殿的仪式。那些人……他们在做爱,在交换真菌,在……在崇拜。一开始我觉得恶心,变态。但慢慢地……"
她抬起
头,眼神迷茫。"慢慢地,我开始理解。开始感受到那种连接。那种真实。在正常世界,我们要伪装。要假装干净,假装正常,假装有道德。但在圣殿,不用。可以肮脏,可以变态,可以真实。"
"所以你加入了。"艾娃说。
"嗯。"阿什莉点头,"我加入了。我成为'菌丝'级成员。我参加仪式,我传播真菌,我享受这一切。"
她的声音颤抖。"然后我遇到了你。年轻,漂亮,聪明。一开始只是……那种关系。我给你钱,你给我陪伴。但那次足交……我传染了你。不是故意的,至少一开始不是。我只是疏忽了,没意识到我的阴道感染会传到你的脚上。正常的真菌是不会这样的,但那种真菌是特制的,你应该知道了吧……薇拉管它叫E-1990。"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但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我看到你开始出现症状……我没有立刻告诉你真相。没有立刻给你足够的抑制剂。因为……因为我想让你也感染。想让你也变成我这样。想占有你,控制你,让你离不开我。"
"所以你故意拖延。"艾娃说。
"嗯。"阿什莉的眼泪又流下来,"我拖延了。我给你极小剂量的抑制剂,只够缓解,不够治愈。我想让你慢慢依赖我,慢慢……变成我。"
"但你还是后悔了。"
"当我看到你症状全面爆发时,"阿什莉说,"当我看到你痛苦时,我后悔了。我想偷更多抑制剂给你,所以去了圣殿,所以被惩罚。"
她擦掉眼泪。"但即使后悔,即使被惩罚……即使现在……我还是不后悔传染你。因为现在你在这里,你理解我,你……你想要我。"
"因为我想控制你。像薇拉控制我一样。"
她擦掉眼泪。"但后来的惩罚,水箱,二十四小时……"
她开始颤抖,更剧烈。"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完全黑暗,完全寂静,只有瘙痒和快感。身体在持续高潮,但大脑被塞得爆炸。我……我疯了。真的疯了。我看到幻觉,听到声音,感觉自己在融化,在分解,在……"
她说不下去了,抱住自己,身体蜷缩。
艾娃看着她。这个曾经给她钱,给她买衣服,带她去高级餐厅的女人。这个华尔街高管,这个成功人士。现在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床上,颤抖,哭泣。
艾娃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她伸手,碰了碰阿什莉的肩膀。
阿什莉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不恨你,"艾娃说。
阿什莉抬头看她,眼睛红肿。"你应该恨我。"
"但我没有。"艾娃说,"因为……因为我理解。"
她停顿了一下,寻找词语。"当我传染泰勒时……当我看到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时……我感到了权力。感到了控制。感到了……真实。那种感觉……"
"很好,对吗?"阿什莉替她说完了。
"嗯。"艾娃点头,"很好。比什么都好。"
阿什莉看着她,眼神变了。从恐惧,到理解,到……某种共鸣。
"你也想要,"阿什莉低声说,"想要圣殿。想要真实。"
"嗯。"艾娃说,"我想要。"
两人对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还有城市夜晚的遥远噪音。
然后阿什莉伸手,碰了碰艾娃的脸。手指颤抖,但温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阿什莉问。
"知道。
"艾娃说,"意味着我永远无法回头。意味着我需要抑制剂。意味着我会变成……你们那样。"
"但你也得到自由。"阿什莉说,"得到权力。得到归属。"
她的手移到艾娃的脖子,轻轻抚摸。"得到我。"
艾娃感到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渴望。她想要阿什莉,想要这种连接,这种真实。
她倾身,吻了阿什莉。
不是温柔的吻,是饥渴的,粗暴的吻。牙齿碰撞,舌头交缠,呼吸混合。
阿什莉回应,同样饥渴。她的手抓住艾娃的头发,把她拉得更近。她的身体压上来,把艾娃推到床上。
她们开始脱衣服。不是优雅地,是疯狂地。撕扯,拉扯,纽扣崩开,布料撕裂。
艾娃看到阿什莉的身体。苍白,有抓痕,有淤青。但依然美丽,依然性感。
阿什莉看到艾娃的身体。年轻,光滑,但脚部和下体有感染的痕迹——趾缝糜烂,阴唇肿胀。
疯狂的,饥渴的,像动物一样的做爱。艾娃压在阿什莉身上,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阿什莉挣扎,但不够用力——她在享受被控制。
艾娃的脚摩擦阿什莉的脚。糜烂的趾缝接触,分泌物混合。气味释放——腐败的,甜腻的,充满房间。
阿什莉吸入气味,身体弓起。她的眼睛翻白,像在水箱里那样。但这次是自愿的,是渴望的。
"艾娃……"她喘息,"艾娃……"
艾娃没有回答。她继续,更用力。她的阴道摩擦阿什莉的阴道,肿胀的阴唇接触,分泌物交换。
真菌在交换。E-1990孢子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加深感染,增强连接。
艾娃感到那种连接。不是身体的连接,是神经的连接。像有电流在她们之间流动,像她们的大脑在同步,像她们在变成一个人。
她高潮了。剧烈地,失控地。液体喷涌,混合着真菌分泌物,沾湿了床单。
阿什莉也高潮了。同样剧烈,同样失控。她的身体抽搐,尖叫,然后瘫软。
她们躺在一起,喘息,颤抖,身体还连接着。
艾娃看着天花板。酒店的天花板是白色的,光滑的,没有任何装饰。但她看到的是圣殿的LED穹顶,看到的是真菌的菌丝网络,看到的是……未来。
"我会加入,"艾娃说,声音平静而确定。
阿什莉转头看她,眼神迷茫但理解。"我知道。"
"但我要带泰勒。"
"泰勒?"阿什莉皱眉,"她跑了。她恨我们。"
"她会回来的。"艾娃说,想起薇拉的话,"当她无法忍受时,她会回来求饶。"
"然后呢?"
"然后我会控制她。"艾娃说,"像你控制我一样。像薇拉控制你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不,不是控制。是……引导。引导她找到真实。"
阿什莉看着她,眼神里有敬畏,有恐惧,有……爱。
"你变了,"阿什莉说,"变得……更像薇拉了。"
艾娃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城市。纽约的夜景,灯火辉煌,像一片星海。
但她知道,真正的星海在圣殿。真正的未来在真菌里。真正的自己在……堕落里。
她找到了她的地方。她的炼狱。
但人们说要先穿过炼狱才能抵达天堂。
下
艾娃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酒店的气味还留在她身上——阿什莉的气味,真菌的气味,性交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层看
不见的皮肤,包裹着她。
她打开宿舍门,里面很暗,很安静。但艾娃能闻到——E-1990的气味,从泰勒房间飘出来,像有形的波浪。
她走到泰勒房间门口。门缝下有光,还有……声音?不是说话声,是呜咽声。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夹杂着抓挠声——指甲刮擦皮肤的声音,快速,疯狂,像老鼠在啃木头。
艾娃敲门。
没有回应。只有呜咽声和抓挠声继续。
艾娃推门。门没锁。
她走进去。
泰勒的房间很暗,只有床头灯开着微弱的光。泰勒跪在地上,背对着门,身体在剧烈颤抖。她在抓——双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脚,自己的腿,自己的下体。指甲刮破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脚露在外面,看起来……可怕。趾缝完全糜烂,皮肤像被酸腐蚀一样剥落,露出鲜红的肉。白色的烂皮堆积成块,黄色的脓液不断渗出,在脚上画出黏稠的痕迹。脚掌肿胀发亮,有裂缝,有血泡。
她在用指甲抠。不是抓,是抠。指甲深深插进趾缝,刮掉烂皮,刮出血肉。每刮一下,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发出压抑的呜咽。
"泰勒。"艾娃说。
泰勒没有反应。继续抠,继续呜咽。
艾娃走近。气味更浓了,混合着血和汗和脓。那种气味像有生命,缠绕着艾娃,钻进她的鼻孔,激活她的神经。
她的心跳加速,感到那种熟悉的,黑暗的兴奋。
"泰勒。"艾娃又说,声音平静。
泰勒终于停下。她的手还插在脚趾缝里,指甲嵌在烂肉里。她慢慢转头,看向艾娃。
她的脸让艾娃屏住呼吸。
那不是泰勒的脸。或者说,不是人类的脸。那张脸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眼白布满血丝。嘴唇被咬破,有血痂,有牙印。头发凌乱,粘在脸上,被汗和泪浸湿。鼻涕流下来,混合着口水,在下巴上形成浑浊的液体。
但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神。涣散,迷茫,疯狂,但深处有一种……渴望。不是对解脱的渴望,是对更深的堕落的渴望。
"艾娃……"泰勒的声音破碎,像砂纸摩擦,"艾娃……痒……"
她开始抠得更狠。指甲深深插进脚趾缝,用力一刮——一大块白色的烂皮被刮下来,露出下面鲜红的,渗血的肉。血涌出来,混着脓,滴在地板上。
"痒死了……"泰勒哭泣,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疯狂,"痒死了……药没用……什么都没用……"
艾娃走到她面前,蹲下。她没有碰泰勒,只是看着。
"你去看医生了?"艾娃问。
"嗯……"泰勒点头,眼泪流得更凶,"医生给了药……但没用……反而更糟……"
"因为那不是普通真菌。"艾娃说,"是E-1990。专门设计的。普通药没用。"
泰勒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永远……永远治不好?"
"治不好。"艾娃说,"只能控制。用涅瓦河抑制剂。"
"抑制剂……"泰勒重复这个词,像抓住救命稻草,"抑制剂……你有吗?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的手抓住艾娃的脚踝。手很烫,很湿,沾满了血和脓,在颤抖。
"我没有。"艾娃说,"但圣殿有。"
泰勒的表情僵住了。恐惧,愤怒,绝望,所有情绪在她脸上混合,然后……然后崩溃。
她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开始哭,像被捕杀的猎物临终前的
嚎叫。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
"不……不要圣殿……不要……"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要变成阿什莉那样……不要……"
但她的话被一阵剧烈的瘙痒打断。她的身体弓起,手又回到脚上,开始疯狂抠挖。这次更狠,像要把脚撕下来。
"啊……啊……"泰勒发出声音,不是语言,是动物的声音。
艾娃看着。她没有阻止,没有安慰。只是看着。
因为她知道,泰勒需要经历这个。需要到达极限,需要崩溃,需要彻底放弃。
只有这样,她才会接受。
泰勒抠了十分钟。血越来越多,浸湿了地板。她的呼吸急促,心跳极快,身体在剧烈颤抖。
然后,突然,她停下来。
不是因为她不痒了,是因为她没力气了。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无声地流。
艾娃的气味包裹着她,那种像命令一样的气味。
即使在她恨艾娃的时候,即使在她痛苦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不得不想要这个。想要那种气味。想要那种控制。想要那种堕落。
泰勒抬头,看着艾娃。她的眼神变了。从抵抗,到绝望,到……屈服。
"抑制剂……"她低声说,"圣殿有抑制剂……"
"嗯。"艾娃说。
"能……能控制瘙痒?"
"能。"
"能让我……不这么痛苦?"
"能。"
泰勒沉默了几秒。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一样了。不是痛苦的颤抖,是……决定的颤抖。
然后她开始爬。
不是走,是爬。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艾娃脚边。
她的脸蹭艾娃的脚。不是温柔的蹭,是饥渴的蹭。用鼻子闻艾娃脚的气味,用嘴唇碰艾娃脚趾缝的糜烂,用舌头舔艾娃脚上的分泌物。
"艾娃……"泰勒喘息,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也带着……解脱,"艾娃……主人……"
艾娃没有动。只是看着。
泰勒继续。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是优雅地脱,是疯狂地撕扯。T恤被撕开,裤子被扯掉,内裤被扔到一边。她赤裸地跪在艾娃面前,身体沾满了各种难以分辨的液体。
"你看……"泰勒说,声音颤抖,"你看我……我什么都不要了……不要尊严,不要道德,不要未来……"
她抓住艾娃的脚,按在自己脸上。"我只要……只要不痒……只要……只要你能给我……"
她的舌头开始在糜烂的趾缝里打转,吞咽分泌物,混合自己的唾液,像经历过漫长的饥荒。
"我是母狗……"泰勒一边舔一边说,声音模糊,"我是你的母狗……艾娃的母狗……"
艾娃感到快感。不是身体的快感,是权力的快感。控制泰勒的快感。看着这个曾经要举报她的女人,现在赤裸地跪在地上舔她的烂脚。
"说清楚。"艾娃说。
"我是母狗!"泰勒大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也带着解脱,"艾娃是我的主人!"
"你要什么?"
"抑制剂……"泰勒喘息,"带我去圣殿……给我抑制剂……"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什么都做……"泰勒说,"舔你的脚,舔你的逼,让你操我,让你传染我,传染别人……什么都做……"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只要不痒……只要……只要能在你身边……"
艾娃笑了。那种满足的笑,那种权力的笑。
她收回脚,看着泰勒。泰勒跪在地上,脸上有她的脚留下的痕
迹——分泌物,烂皮,气味。她的身体赤裸,眼睛红肿,但眼神变了。从抵抗,到接受,到臣服。
"起来。"艾娃说。
泰勒站起来,身体还在颤抖,但不一样了。不是痛苦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明天,"艾娃说,"我们去圣殿。"
艾娃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洗个澡。休息。明天是新的开始。"
她离开房间,关上门。
泰勒站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有艾娃脚的气味,还有血,还有脓。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疯狂的脸,那双红肿的眼睛,那个被咬破的嘴唇。赤裸的身体,沾满了污秽。
但她笑了。不是快乐的笑,是解脱的笑。因为她不用再抵抗了,不用再痛苦了,不用再绝望地追求已经遥不可及的正常了。
她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浇在身上,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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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艾娃醒来时,泰勒已经在她房间门口等着。她的脸洗过了,但眼睛还是红肿的。她的脚上踩着脏臭的拖鞋,能看到趾缝糜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艾娃拿出手机,拨通薇拉给她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
"艾娃。"薇拉的声音,平静,有力,像早就知道她会打来。
"薇拉女士,"艾娃说,"我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