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沉睡的木偶戏
作者:动物园园长
一、幽蝶
“咚 咚 咚 咚……”
长靴靴跟点着地面,发出有规律的节拍。
阴冷的地下军备室里,弥漫着一股铁锈、防锈油的陈年味道。
女人们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
墙壁上的灯发出老旧的光亮,火光在粗糙的石壁上摇曳。
坚硬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女人们的声音随之变小。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身姿笔挺,木头一样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是米薇女王最忠心的大臣,战功赫赫的雷纳德。
雷纳德站在场地中央,眉头紧锁,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面前站成两排的女兵。
“咚 咚 咚 咚……”
雷纳德站定后,大家才注意到,这声音并不是他的脚步声。
这里站着十五个女人,全是从米薇曾经的女子贴身卫队里,死里逃生筛选出来的绝对精锐。
她们身上穿着破旧但擦得锃亮的皮甲,露出的胳膊和大腿上全是肌肉疙瘩,皮肤粗糙,不少人脸上、脖子上还带着结痂的刀疤。
她们站得笔直,像一堵堵厚实的肉墙,呼吸沉重而粗粝。
“唉…”
雷纳德走过这两排女兵,扫视一番后低下头,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咚 咚 咚 咚……”
靴跟点地的声音就没有停过,敲得人心烦。
【“谁他妈的…这么没有纪律!!”】雷纳德朝人群怒吼一声,声音回荡在墙壁间。
他的目光随声音锁定在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上。
在这群五大三粗的女兵堆里,这个年轻的少女扎眼到极点,像狼群里的黑天鹅。
她没有像别人那样站得笔直,反而慵懒地靠在一个装满长剑的武器架上。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没有任何军规束缚,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她的长相极美,却又带着一股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高贵和妩媚。
少女脸上画着细挑的红唇,眼尾微微上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慵懒、漫不经心,却又像淬了毒的刀片一样凌厉。
雷纳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伊莎贝拉。但是……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伊莎’。”
轻佻的语气从优柔的红唇里吐出,在雷纳德的耳边绕了个弯。
少女上半身穿着紧身黑色针织衣。面料的弹性把她高耸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
往下看,盈盈细腰下,是没有褶皱的黑紧身皮裤。
皮裤把她笔挺又修长、肉感恰到好处的大长腿完美地包裹起来。
一双过膝的高跟皮靴点着地,“咚咚”的声音正是从这里传来。
随着雷纳德的呵斥,她的靴子腿俏皮地弯起来,靴跟抵在墙上,不再发出声音。
【“这里是北方抵抗军的最高军备室!”】
雷纳德再上前几步,咬牙盯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少女,
【不是南方那些只会卖弄风骚的高级妓院!你穿成这样,是来招客的吗?”】
周围的女兵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看着这个格格不入的女人,眼神里满是鄙夷。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双妩媚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雷纳德一番。
随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地舔了舔细挑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冷笑。
“长官,如果这里是妓院,那你们给的价码可太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像羽
毛一样滑过人的耳膜。
“至于我的穿着……对付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南方贵族,皮裤和红唇,可比她们这些带着汗臭味的铁疙瘩好用一万倍。”
说完,她优雅地换了一条腿抵在墙上。
军官雷纳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见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少女,这是地下情报网刚刚送来的“新鲜血液”。
但古板的军官随即滴溜溜转了转眼睛。
“巧舌如簧。”
雷纳德猛地转过身,突然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那个女人,对着周围的十五名精锐女兵大吼道:
【“我接到密报,她是尼弗迦德安插进来的南方间谍!所有人听令,立刻把她给我拿下!要活的!!”】
军令如山。更别提她们本就看少女不顺眼。
十五名身材魁梧、满身肌肉的女兵瞬间反应过来,像一群饿狼一样,怒吼着朝角落里的黑衣女人扑了过去。
最前排的五名女兵非常默契。
三人成扇形正面包抄,封死伊莎贝拉左右退路;另两人压低重心,目光死死盯住她的下盘。
面对受过严格训练的肌肉人墙,伊莎那双妩媚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冷光。
她没有退。
【“唰——”】
正面身材最魁梧的女兵率先发难,极具爆发力的滑步上前,粗壮的双臂如铁钳般,直奔伊莎的腰部而去。与此同时,两侧女兵默契出拳,封锁了伊莎上半身的躲闪空间。
老辣的擒拿战术。
那长满茧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她腰肢的瞬间,伊莎动了。
她腰身向后一仰,展现出恐怖的柔韧度。紧身的黑色高领衫被瞬间拉扯到了极限,将她的双峰勒得极其惹眼。
她单手撑地,那双裹在紧身皮裤里的大长腿,像黑色的蟒蛇一般弹射而出!
修长的左腿精准地搭在了正面扑来的女兵肩膀上,右腿死死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两条大长腿在半空中猛地交叉发力,借助女兵前冲的惯性,腰部核心疯狂扭转。
“砰!”
两百多斤的魁梧女兵,竟然被绞力直接掀翻在半空,重重砸在坚硬的石板地上,摔得两眼一黑,连胃酸都差点吐出来。
一击得手,伊莎贝拉根本没有落地停留。
她单手在地上猛一推,踩着高跟皮靴的身体像只敏捷的黑猫,从地上弹起。
但剩下的女兵反应极快。
“抓住她,别让她拉开距离!”
两个女兵趁她立足未稳,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伊莎的胳膊,用反关节的擒拿手将她锁死。
另个女兵趁机从侧面一个低扫腿,直奔伊莎的脚踝,企图废掉她最擅长的武器。
雷纳德紧紧盯着角落里的缠斗,额头上直冒冷汗。
对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局面无疑是“必死局”。
可那抹细挑的红唇,却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伊莎没有试图把手抽回来,反而顺着两女兵擒拿的力道,身体猛向前一扑,主动放弃了下盘的抵抗。
“唰!”
就在那记低扫腿即将踢中她的瞬间,伊莎贝拉的双腿在空中猛地劈开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一字马。黑色皮裤紧紧勒着她饱满的臀部和大腿根,勾勒出惹火的线条。
她不仅完美躲过了下盘的扫踢,甚至借着劈叉落地的瞬间,那只踩着尖锐高跟的黑皮靴,极其阴狠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猛挑!
“噗!”
尖锐的靴跟精准无误地踢中了左侧抓着她胳膊的女兵的腋下神经丛。
“啊!”那女兵半条胳膊瞬间过电
般麻痹,惨叫着松开了手。
失去一侧的束缚,伊莎的身体就像脱困的毒蛇。她借着右侧女兵还抓着自己胳膊的力道,腰部猛地发力抬腿。
那条修长的大长腿带着呼啸的风声,凶悍地朝女兵面门而去。
“砰”一声闷响,靴跟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右侧女兵的下巴上。
那女兵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接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砸倒在地。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剩下的女兵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穿着皮裤、画着红唇的女人,比想象中难对付。
“结阵!盾牌战术!”一个明显是队长的女兵大吼道。
五六个女兵立刻肩并肩,像堵移动的肉墙一样,试图用体重和阵型把伊莎贝拉逼进死角,限制她的发挥空间,战术非常聪明。
伊莎贝拉看着逼近的肉墙,慵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她猛地加速,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肉墙冲了过去。
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她猛地扭胯,右脚蹬在旁边一个实木武器架上。
“吱嘎——”
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她借着这一蹬的反作用力,身体凌空跃起,那双夺命长腿再次腾挪起来。
她蜷起腿,把膝盖对准女兵们。
“嗖——”
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惯性,这膝撞犹如出膛的炮弹,“砰!砰!”两声巨响,狠狠砸在最前面两个女兵的胸口上。
强大的冲击力将肉墙撕开了一个缺口。
伊莎贝拉落地如落叶般轻盈,高跟鞋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
紧接着,她像穿花蝴蝶一样闪入敌阵内部。
近身短打。
她的动作极快,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手肘、膝盖、乃至高跟鞋的鞋跟,全都是她的武器。
一个女兵从背后死死抱住她的腰。伊莎连头都没回,紧身衣下那饱满的胸脯,随她猛吸一口气而剧烈挺起。
她猛地沉肩,手肘像尖刀一样精准击中对方的肝脏位置,同时右脚高跟鞋狠辣地往后一踩,精准碾到对方的脚背骨。
【“咔嚓!”】【“啊嗷!!”】
骨裂声伴随惨叫声响起。伊莎贝拉顺势一个过肩摔,将身后的女兵重重砸在另一个扑过来的人身上。
整个军备室里,只听见皮裤紧绷的“吱啦”声、身体碰撞的“砰砰”闷响,以及不绝于耳的惨叫倒地声。
不到三分钟。
“砰!”
最后一名女兵重重撞在石墙上滑落下来。
整个军备室里,终于安静了。
接下来是痛苦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十五名米薇女王的精锐近卫,此刻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脱臼的胳膊,有的抱着岔气的肚子,痛苦地翻滚着。
而场地中央,那个黑衣女人依旧站得笔挺。
她连那根别在脑后的木簪都没有掉。
伊莎漫不经心地抬起手,将垂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重新别到耳后。紧身毛衣下,那对丰满诱人的酥胸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起伏着。
她低头看了看被弄脏的黑皮靴,然后抬起眼皮。
那双画着细挑红唇的嘴再次勾起,带着慵懒的、高高在上的笑意,看向一旁的雷纳德。
“长官,下一个任务是?”
雷纳德没有生气。
看着地上那些惨叫的女兵,又看了看面前喘着气的少女,那张布满沧桑和灰尘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抬起手,用力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掌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精彩。”雷
纳德走上前,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厌恶。
“难怪地下拼了命也要向我推荐你,货真价实的‘幽蝶’。”
伊莎贝拉听到这个代号,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伊莎。”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紧身织衣被拉扯到了极限,腹部隐约透出性感的马甲线轮廓,“好了,试探游戏结束了。雷纳德长官,直接进入正题吧。你们这么费劲地把我弄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给这些女兵姐姐们上格斗课的吧?”
雷纳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痛苦和决绝。
他走到一旁的木桌前,用力扯下盖在上面的一块破布。下面,是一张画满了红圈和箭头的巨幅北方与南方群岛的军事地图。
刚才摔倒的女兵们,多数也缓过了神来,她们踉踉跄跄地也凑到地图旁。
“伊莎,我需要你深入南方。”雷纳德双手撑着桌子,死死盯着地图。
“去干什么?杀个南方军阀,还是偷份城防图?”伊莎贝拉踩着高跟皮靴走过去,靠在桌子边缘,大长腿随意地交叠着,红唇微启。
“不。”雷纳德转过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我要你去帮我找一个人。或者说……一具身体。”
伊莎贝拉挑了挑眉:“谁?”
“我们北方的唯一合法统治者,米薇女王。”雷纳德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都泛白了。
听到这个名字,伊莎那慵懒的眼神里,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神态。
“米薇女王?”伊莎贝拉轻笑了一声,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长官,请告诉我真的是这样吗?听说你们的那位铁血女王,在莱里亚沦陷的那天晚上开始,就被尼弗迦德人灌了大量的迷药。”
伊莎贝拉凑近雷纳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听说,她现在根本醒不过来。就只是一滩软绵绵,又沉甸甸的死肉。我们的女王,在南方恐怕只是个肉体玩具罢了……”
【“住口!”】
雷纳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像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瞪着伊莎,
“她不仅是肉体!她是北方的象征!只要她还活着,北方复兴就有名正言顺的旗帜!”
“是是是。”
伊莎贝拉丝毫不惧雷纳德的怒火。她站直了身体,那双妩媚的眼睛直视着雷纳德,红唇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弧度,
“不管是旗帜,还是一摊会打呼噜的死肉。只要你给的价码足够高,哪怕她现在在海盗船的底舱里当脚垫,我也能把咱们的这位’睡美人‘,完完整整地给你运回来。”
她那修长笔挺的大长腿转了个方向,优雅地换了个姿势。
雷纳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面前这个黑衣少女,虽然满嘴不堪,但绝对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合适也最靠谱的人选。
“我有你想要的东西。”雷纳德平静地说道,“你既然来了,说明你知道我的价码。”
少女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还是先来谈谈计划吧。带出一个女人,就这么简单?”
“你们都凑过来。”雷纳德招呼身边的所有人,“我们的计划没有这么简单,来听我说……”
二、盛装肉偶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粗暴地拉开,光线慢慢刺进莱里亚的寝宫。
屋里
空气浑浊又闷热,有股劣质酒的酸气,混着腥臭味和一股尿骚味。
阳光打在一弯精致的鼻梁上。随后照亮的是半张着的、干涩起皮的粉唇,接下来是这副四仰八叉的酮体。
这赤裸的女体毫无保留地摊在床铺上,阴唇上因为几天没有修剪,而长出一片灰色的小绒。
胳膊随意地搭在身旁,露出干净的腋下。
腰腹的肉干净细腻,但皮肤上殷出红色的痕迹。
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有一大片尿渍。
随着窗帘被完全拉开,更多阳光闯进来,贪婪地扑在这副肉体身上。
先是柔嫩的脚丫。脚底覆了一层灰,可怜兮兮的左脚内测,留着一道浅褐色的半圆牙印,边缘微微泛白。
再是肚脐以上,那骄挺的双峰,肉里透着一片片的红,像被人粗暴地抓挠过。
双乳正随呼吸的节奏而机械地上下起伏着。
暗金色的秀发乱糟糟地散在头后,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最后,阳光终于侵入那半睁着的眼睛。
眼皮下,浅蓝色的眸子静静地凝着,无神的瞳孔被阳光刺进最深处,但她昏的够深,任阳光蒸发着眼里的水分,却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连眼皮都不曾阖上。
【“呼噜噜——……嗬呃……呃——”】
奢华的大床上,回荡着一阵阵粗鄙响亮,甚至带着粘稠卡痰声的打鼾声。
虽然现在一幅被强暴过的样子,但女人的身体还是像凝脂一样曼妙细腻,能看出几何时,尚还清醒的时候,为保养自己所下的功夫。
然而现在,自然是身不由衷了。
米薇,这位曾经让帝国闻风丧胆的北方女战神,北境的守护者,至高无上的北方女王……现在像一头刚被褪了毛、放干了血,瘫在案板上的白条猪一样,四仰八叉地横倒在床铺正中央。
她浑身上下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沉沉地陷在被体液浸透的床垫里。
她的两条大腿,像两条死掉的蟒蛇,因为完全失去肌肉的牵引,膝盖软塌塌地向外撇到了极限。泥泞不堪的私处就这么放肆地敞在空气里。
不久前刚被几人轮番粗暴灌满的白浊液体,正混着她失禁的淫水,随着沉重起伏的肚皮,一滴一滴、拉着长长的透明黏丝往下掉。
-
“一群没规矩的畜生,把她弄得像个下贱的娼妓。”
阿达尔将军来到床边,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黑色军服的扣子,一边嫌恶地看着这具被玩坏的“死肉”。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向跪在床边的几个尼弗迦德女仆,最后定格在领头的塞西莉身上。
塞西莉是个纯正的尼弗迦德南方女孩,身材娇小,长相清秀,灰白色的麻花辫垂在她的耳后,脸上带着几点雀斑,看起来粗糙却可爱。
塞西莉娇滴滴地低着头,大大的眼里泛着泪光。
“塞西莉,看看你主子现在的样子!我让你好好伺候她,你就让她在尿和精液里泡了一宿?!” 阿达尔走过去,一脚踹在塞西莉的肩膀上,将她踹翻在地。
“将军息怒……昨晚和凌晨,都是大人们……” 塞西莉捂着肩膀,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低着头,声音发抖。
“闭嘴。”阿达尔冷冷地打断她。
“今天上午,我要带着她去出席和平会议。把她给我洗干净!把她身上的那些骚味全洗掉!她得看起来是个高贵的女王,而不是一个刚从窑子里拖出来的肉便器。听懂了吗?”
“是,将军。”
阿达
尔看了一眼床上呼噜震天响的米薇,转身走出了寝殿。
门刚一关上,塞西莉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挥手支开其他几个唯唯诺诺的女仆:“去准备热水和香料,这里我来收拾。”
所有人都离开卧室后,塞西莉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静静盯着床上的米薇。
米薇张着嘴巴,眼睛半睁,瞳孔毫无神采。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鼾声如雷。两只胳膊大开着瘫在身旁,脑袋死死压在枕头里。一条亮晶晶的粘稠口水正不断地顺着嘴角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脖颈处积成了一小滩。
塞西莉擦了擦眼泪,眼角慢慢弯出一丝笑意。
她走到床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伸出有些发抖的小手,轻轻抚摸上了米薇那彻底摊开的乳房。
沉甸甸、软乎乎的,像两团发面团。
“女王陛下……您真美……” 塞西莉咽了口唾沫,手指忍不住在那颗软塌塌的乳头上轻轻捏了捏。
完全麻醉下的米薇,柔软度比普通女孩还要夸张,那些松弛下来的肌肉带着一种奇妙的弹性。
手指微微下按,还能感受到被迷药彻底锁死的乳头,因生理反应而变硬、挺起。
【“呜咕——……”】
似乎是身体太久没被刺激过,突然的“宠幸”,让米薇喉咙里漏出一声沉闷的嘟囔。
但她半翻着的死鱼眼动都没动一下。那颗蓝色的瞳孔仍呆滞地停在眼眶中间。
米薇还是昏迷状态,塞西莉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她顺着米薇平坦的小腹往下摸,一把抓住了她那条随意撇开的大长腿。
“好沉……”塞西莉用力抬起米薇的腿,死沉的重量感让她兴奋得发抖。
她把米薇沾着污垢的嫩脚抱在怀里,那肉乎乎的脚丫子,脚底板上还带着没干的汗气和地毯灰尘。
塞西莉低头,贪婪地将脸贴在米薇的脚心上,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咸酸的味道让她浑身舒畅。
她伸出舌尖,在那几根软绵绵的脚趾缝里轻轻舔了舔。
咸咸的味道,混着一种被仰慕者才有的雌性荷尔蒙味道,让米薇的脚丫在塞西莉的嘴里,好像珍馐一样可口。
“唔呣……”
【“呼呜——……嗬呃——……”】
回应她的,只有米薇毫无知觉的猪叫鼾声。
高不可攀的北境雄狮,现在敞着身子,任一个敌国女仆猥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塞西莉嘴里含着米薇的脚趾头,眼睛望向她发红的阴唇。[要是时间允许的话…]
【“塞西莉,热水准备好了。”】门外传来其他女仆的声音。
塞西莉赶紧恋恋不舍地放下米薇的脚丫子,用袖口擦干她湿润的脚趾,又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换上了一副冷漠的面孔。
“把浴桶推进来,快点搭把手,这头母猪沉得要命。”
-
几个女仆合力,试图把米薇从床上弄进旁边巨大的杉木浴桶里。
“一、二、三,起!”
塞西莉和另一个女仆死死架住米薇的腋下,硬生生把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拽了起来。
【“哈呃啊啊——”】鼾声随之变化。
塞西莉手刚一松劲想去搬腿,米薇的上半身就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水一样,“哗啦”一下就直直地朝前软倒下去。
“吧嗒!”
那颗沉重的脑袋,带着一头沾着干涸汗液的凌乱金发,直接毫无缓冲地砸在了米薇自己大张的膝盖上。下巴脱臼般地张着,嘴里的口水全淌在了她自己
的大腿上。
“用力!架住她啊!”
几个女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连拖带拽地把米薇搬进了浴桶里。
“扑通!”沉重的女体溅起一大片温热的水花。
米薇的脑袋仰靠在浴桶边缘,修长的脖子拉伸出一条夸张的弧线,气管被拉直。
【“嗬——咕——”】她半睁着眼,鼾声直接喷在了给她洗头的塞西莉脸上。
温水没过米薇大半个身子,酥胸随着水波在水面上一荡一荡,白得晃眼。塞西莉拿着毛巾,仔细擦拭着米薇身上的指痕和咬痕。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水下,探入那片依旧红肿的私处,借着洗澡的名义,狠狠地抠弄了两下。 [好软,好嫩……]
米薇的身体在水里随着塞西莉的动作一晃一晃,一双死鱼眼依旧呆滞地冲着天花板。
洗完澡,同样困难的是更衣环节。
“阿达尔将军下了死命令,要女王穿着这个……”塞西莉看着架子上,这套代表莱里亚皇家最高威仪的暗金色束腰礼服。
这套礼服在米薇清醒时,是她展现女王傲人曲线和无上权威的战袍。穿戴时,需要她笔挺地站立,主动收腹挺胸,配合侍女收紧每一根绑带。
可现在的米薇,连最基本的坐姿都维持不了。
她浑身赤裸地瘫在一张宽大的靠背椅上。刚把她扶正,她就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光滑的椅背往下滑。
“咚!”
她的下巴重重磕在了扶手上。两条大白腿毫无知觉地撒开,脚歪着横在地上。
【“嗬呃——……嗬呃——”】
即使姿势这么憋屈,米薇嘴里那粗糙的猪叫般鼾声依然没有停下。她的眼皮被扶手挤开,瞳孔呆呆地冲着地板和自己的脚。
塞西莉手里拿着那件极其坚硬、嵌着鱼骨支撑的紧身胸衣,看着瘫成一团的女王,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上一次她见到女王和这件束腰礼服一起出现的时刻,要追溯到一年前。
那时的塞西莉,还只是个跟着尼弗迦德使团,来北方倒酒的卑微小侍女。在两国边境的谈判桌上,她第一次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北境母狼。
那天的米薇,穿的正是手里这件暗金色的华袍。
坚硬的鱼骨束腰,把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勒得紧致曼妙,那对傲人的酥胸被高高托起,随着她威风凛凛的声线微微起伏。
她双手撑在橡木桌上,那双笔挺、修长的美腿,裹着长靴,稳稳地扎在地毯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尤其是女王那双锐利又明亮的蓝眼睛,不经意间和塞西莉对视的一刻,她的腿险些瘫软摔倒。
议会上的米薇高傲而善良,当时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阿达尔将军,都被她的气场压得没脾气。
塞西莉端着酒壶躲在角落里,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第一眼就对北境的这位女王大人产生了疯狂的迷恋。
会议间歇,塞西莉端着沉重的银酒壶,战战兢兢地去倒酒。在一个转角,她正和这位美丽的女王撞见。
“啊!”紧张的塞西莉手猛地一抖,几滴殷红的葡萄酒直接洒在了米薇干净的皮手套上,也溅脏了塞西莉自己的围裙。
【“妈的,下贱的蠢货!”】
米薇身旁的尼弗迦德的使臣觉得丢了面子,怒吼着扬起巴掌,朝塞西莉的脸上狠狠扇去。
女仆吓得双膝发软,直接瘫跪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
啪!”
米薇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稳稳地在半空中截住了使臣的手腕。
“在我的地盘上,轮不到你来打一个倒酒的姑娘。”
那声音像刺一样喝退了使臣,他被米薇的气场压得脸色铁青,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随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转过身,在一身冷汗的塞西莉面前缓缓蹲下。
那一瞬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塞西莉闻到了女王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膏的气味。那一刻,她只觉得这气味让人心安。
米薇摘下那只被弄脏的手套,随手扔在桌上。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塞西莉纤细的下巴,强迫这个南方小侍女抬起头来。
“怕什么,小妹妹。” 声音和刚才大相径庭,带着一种极其自信的温柔,像一股香甜的风一样,拂过侍女的面颊。
她那双睫毛长长的蓝眼睛,像能看穿人心一样盯着塞西莉泪花花的眼。
眼神里既有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感,又带着一丝女性的温柔。
塞西莉的身体依然止不住的发抖,僵硬地跪在原地。
米薇看了看她被红酒洇湿的裙子,笑了笑。
她顺手从自己美丽的食指上,褪下了一枚雕刻着北方白鹰徽记的纯银尾戒。那戒指上的鹰眼用蓝宝石镶嵌着,好像米薇本人水灵的眼睛。
她将那枚还带着自己体温的银戒,塞进了塞西莉攥紧着的手心里。
温暖的戒指安抚着塞西莉冰冷的手心。
“拿着,权当赔你的脏裙子。”米薇拍了拍塞西莉的脸蛋。
这一年来,塞西莉一直把这枚银戒指放在自己小包的最深处。碍于两国交恶的境遇,她没法把它穿戴在身上。
她把那枚戒指当作至宝,她无法停止对戒指主人的仰慕和爱意。
这种爱意慢慢演变成一种直接的欲望,在小少女的心里扎下根来。
塞西莉做梦都想摸一摸女王诱人的小腹,想闻一闻她靴子里那双高贵的嫩脚,甚至在无数个夜里幻想过,如果能和女王的大眼睛对视着,相互交欢,该有多么满足。
谁能想到呢?
塞西莉咽了口唾沫,目光拉回现实,死死盯着眼前打着呼噜的米薇。
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神,现在却瘫在椅子上滑稽地张着大嘴。明亮凌厉的眼睛,现在半翻着,成了对眼、死鱼眼,眼白里全是红血丝,呆滞地歪在眼皮下。
那张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嘴里,却传出猪一样的声音。
【“呼——……嗝嗬——……”】
粗鄙、下贱的呼噜声,正毫无节制地从女王松垮的喉咙里打出来。
塞西莉盯着米薇无神的半眼,又回忆起一年前身姿绰约的女王。
她曾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塞西莉颤抖的身躯,瞥了一眼对面的帝国使团,冷哼道,“小姑娘,该发抖的,是坐在对面的那群欺软怕硬的太监。”
[真的是太监吗……]
塞西莉回过神来,盯着米薇红肿发紫的,被帝国高管们肆虐过的阴唇。那阴道现在还在随呼吸的节奏开合,露出里面摩擦产生的红印子。
塞西莉看着唾手可得的女神,兴奋得大腿根都有些发酸。但她知道,绝不能误了正事。
“把她架起来,先穿上衣。” 塞西莉收起那副回味的表情,指挥着另外两个满头大汗的女仆。
两个女仆一左一右,把女王像个沉重的破布娃娃一样使劲提拉起来。
米薇的脑袋立刻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到极限。那双死鱼眼依旧半
翻,凝滞地昏迷成一头死猪。
“嗤——”
塞西莉走到前面,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托起米薇那两团松弛而向下耷拉的乳房。
那两团软肉手感好得惊人。不同于一年前,那时它们高高在上、挺拔威风;但现在的双乳却瘫软暴露在塞西莉的指尖,像面团一样,任人揉捏。
【嗬————嗬————】
她故意用大拇指在上面狠狠捏了两下,才硬生生地把它们塞进狭窄的胸衣里。
“拉紧!”
一位女仆绕到米薇身后,抓住胸衣的绑带,猛地一扯。
【“呃咕——!”】
强烈的挤压让深度昏睡的米薇吐出一声沉闷的胸腔排气声。
她原本瘫软向两边溢出的白花花的软肉,被强行向中间暴力挤压、托高。
塞西莉细心地整理着米薇的胸脯,确保它被胸衣完全包裹。
女王的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被勒得发红的酥胸,几乎要将胸衣的边缘撑破。
两颗软塌塌的乳头在衣料的摩擦下微微凸起,塞西莉自然好好地挑弄了好几下。
上衣穿完,轮到下半身了。
塞西莉看着米薇晾着的下体,冷静地说道:“将军说了,这次会议很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子。尤其是不能让她在开会的时候排泄,弄脏了大厅的椅子。把东西拿来。”
一个女仆赶紧递上一个大号的尿裤,尿裤用一种特殊的织物编成,看起来非常有弹性。另一个则拿出了金属肛塞。
“把她架起来,腿掰开。”
女仆架着柔软的米薇,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
另一位则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抓起米薇两条软塌塌的大长腿,用力向外撇开。
塞西莉先拿起那个金属的肛塞,在顶端涂了满满一把润滑油脂。
她伸手拨开米薇两瓣软糯的屁股肉。她的屁眼微微张开一个清晰的孔洞,不知道是迷药的作用还是昨晚的光临,屁眼现在已经合不上了。
塞西莉捏着肛塞,对准那个松弛的穴口,猛地往里一挺。
米薇的屁眼本来没有张到能塞进这么大的肛塞,塞西莉只能更用力。
“噗滋——”
伴着黏腻的水声,肛塞被屁眼张大口吸了进去,连根没入。油脂被挤压得从边缘溢了出来。
【嗬呃呃……嗝呃呃……】
米薇的身体别扭地摊在椅子上,腿还被女仆掰着,开着夸张的大劈叉,脑袋仰着张大嘴,眼睛和屁眼一样大睁着,没有因为肛塞的侵入而动弹一下。
[完美…] 塞西莉赞叹着屁眼和肛塞的贴合。
她接着拿过厚实的尿裤,在大腿根部比划了一下,然后像打包猪肉一样,把尿裤兜过米薇松弛的裆部,在腰间狠狠地扣紧。
【嗬呃呃……嗬呃呃……嗝呃呃……】
米薇听话地被套上尿裤,大腿砸在地上晃了晃,半睁眼呆望着椅背。
搞定了这两个防止失禁的小玩意儿,塞西莉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油脂。
“好了,现在穿丝袜。”
阿达尔将军特意吩咐,要给女王穿上那双带有复杂绑带的纯白过膝蕾丝丝袜,再配上尖头的高跟皮鞋。
塞西莉看着丝袜和高跟鞋,心里嘀咕着 [女王要是醒着,怎么可能会穿这套东西,去参加高级会议……] 但她又看了看米薇裹着的尿裤和塞在她屁眼里面的肛塞,也就释然了。
正因为清醒时见不到,所以现在给昏迷的她穿上丝袜高跟去开会,也正是不可多得的时刻。
米薇
的两条松弛的大腿,沉得像灌了铅的柱子。塞西莉攥着脚踝提起来,只要手一松,腿就会“啪嗒”一声重重砸回去,在椅坐上弹来弹去。
塞西莉半跪在地上,直接把米薇的一只嫩脚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只脚软绵绵地耷拉着。
她拿起那双白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套。
因为米薇完全处于松弛状态,腿软得不可思议,袜口每往上拉一寸,都会艰难地陷入肉里。
【嗬呃呃…嗬呃呃…呃呃呃…】米薇的身体随动作乱晃,呼噜节奏也被打乱。
塞西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丝袜拉到大腿根部。
那紧绷的蕾丝边缘,在米薇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肉痕,大腿根的软肉从边缘溢出来一点。这两条勒肉白丝腿,极度诱惑着塞西莉的食欲。
因为勒得太紧,米薇的脚趾被丝袜挤得蜷到了一起。塞西莉又耐心地揉按着,把刚才还在自己嘴里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给疏通开。
最后,是穿鞋。
米薇滑滑的白丝脚的脚踝,软趴趴的,完全没有受力点。
塞西莉用手死死捏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拿着高跟皮鞋,硬生生地往里怼。
那鞋的尺寸有点小,塞西莉抓着米薇的脚使劲往里戳。[对不起,女王大人,委屈一下你的脚丫,我以后给你好好按摩!]
【嗬呃呃——…】米薇的头被另一位女仆托着,无神的蓝眼睛半睁着呆望向天花板。
她的白丝腿被粗暴地架起、穿上高跟鞋,束胸包裹着的身体随之摇曳,场面非常滑稽。
“咚。”
鞋子终于挤进去了。但因为脚踝没力气支撑,脚只是软绵绵地耷拉着,鞋跟在地上拖出一道印子。
衣服差不多了,但还有个步骤。米薇的脖子和胸上,都有淤青和淤红的痕迹。
“拿遮瑕的厚脂粉来,要最厚的那种。” 塞西莉吩咐道。
一个女仆赶紧递上一个精致的粉盒。塞西莉挖出厚重的白粉,直接抹在了米薇的锁骨和脖子上。
她又抹出一些粉末,涂在米薇被半包着的乳房上。
塞西莉按摩乳房非常细腻,让女仆们纷纷感慨其认真。米薇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跟着毫无反抗地来回晃荡,在塞西莉的指间服帖着。
处理完身上的淤痕,接下来是脸上的妆容。
米薇下颌骨脱臼似的大张,眼皮也没阖上,像一个白痴。
“从后面把她的脑袋固定住,她这样我没法画妆!” 塞西莉命令道。
米薇的脖子被拉得笔直,眼皮松垮垮地半拉着,眼白里的红血丝又多了点,对凑到跟前的粉刷和脂粉没有任何闭眼的保护反射。
塞西莉拿起厚粉,拍打女王的脸。随着粉扑的用力,米薇歪斜的大嘴跟着乱晃
【“呼噜噜——……嗬呃——”】
米薇的脸被拍得来回来去晃,塞西莉好像要把她拍醒一样。
但米薇喉咙里还是轰鸣着,只剩下呼吸功能,根本不可能醒来。
她拿起眼线笔、眼影刷,凑到毫无神采的蓝瞳孔前。
米薇的神经反射被药物彻底切断,任尖锐的笔尖靠近半阖的眼球。
塞西莉有点恶趣味地伸出大拇指,把女王的上眼皮往上扯了扯,把她的眼珠子完全暴露出来。
眼线笔怼在米薇的睫毛描画,眼影刷在眼窝上扫来扫去。
有碎粉末掉进她的眼球上,米薇也没有一丝反应。
蓝色瞳孔就这么直勾勾地停在半空,任敌国女仆在最脆弱的眼睛上
肆意玩耍。
塞西莉拿着艳红色唇脂,想涂抹在米薇的嘴唇上。
两条嘴唇肥厚地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女仆粗暴的动作挤压了米薇的唾液腺,一条新的口水从她唇边流了出来。
“拿块干布垫在她下巴底下!口水把刚上的底妆都弄花了!”
塞西莉着急了,她直接粗鲁地擦去米薇嘴角的涎水,狠狠捏住米薇的下巴,强行把嘴合拢了一点。
她用红色的唇脂,在干巴的嘴唇上厚厚地涂了一层。
画完妆了,米薇看起来更加漂亮和恬静,但前提是塞西莉不松手。
她一松手,米薇的脑袋就歪砸在一边。
【哈啊啊——哈呃——嗬呃——】
她的红唇又歪到一边,露出里面的舌头,漂亮的眼睛张开更多,像死鱼一样睁着。
殷红的嘴唇、白皙的底妆,也确实恢复了她的几分惊艳。
搞定了脸,塞西莉这才直起身子。
更衣基本结束了,剩下的披肩、长裙,都不是她负责的项目。
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米薇穿着威严的暗金色束腰礼服,胸前露出呼之欲出的诱人白腻,双腿裹着性感的勒肉白丝。
如果只看身体,她是一位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王。
但如果看她的脸和姿态,就是彻底的白痴相。
米薇没一点尊严的瘫坐在椅子上,脖子歪折。眼睛还是呆滞望着自己的白丝腿,嘴唇被挤着又流出一点口水。
【“呼——……嗝呃——……呼噜——……”】
女王依旧在寝殿里“安睡”。
“咔哒。”
半晌,房门被推开。阿达尔将军带着一个瘦削的女人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被打扮妥当,依旧软瘫在椅子上打呼噜的米薇,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阿达尔转头看向女人。
“维斯佩拉,检查一下状态,看看补不补药。”
脸颊消瘦的女人唤作维斯佩拉。她穿着黑色长袍,上面有很多药剂的痕渍。
听到阿达尔的指示后,她眼睛发亮,走上前去拨开米薇的眼皮,仔细盯着女王空洞的双眼。
【“嗝呃——……嗝呃——……嗝呃——……”】
“哎呀,这样的好状态,可真是装都装不出来呀!”
制药师维斯佩拉声音尖锐地嘟囔着:“我的这剂麻醉药,至少领先了两个纪元,比那个什么凯尔的三脚猫功夫好多了。”
说罢,她一会伸出细长手指,掐到米薇的下巴侧面;一会把手挤进米薇的尿裤里,摸着她带肛塞的屁眼和肿胀的下体。
做了一套全身检查之后,维斯佩拉作出宣判:“状态非常好,能维持到明天清早。不用补药,只护理一下眼睛和口腔就行。”
阿达尔冷漠地点点头。
【“嗝啊啊——……嗬aaaaaa——……嗝呃aaaaa——……”】
米薇的嘴巴被钳开,涂抹着湿润的护理敷膜。她的眼睛随后也被维斯佩拉彻底撑开,滴进紫色的眼药水。
“真是漂亮的大眼睛。”
维斯佩拉欣慰地看着被自己的药物麻翻的米薇,欣赏着呆滞的大瞳孔。那眼皮盛着眼药水,几乎到了完全睁开的程度,米薇女王的瞳孔左右分立,像滑稽的小丑。
【“嗝呃——……嗬eeee——……嗝嗬呃呃呃呃——……”】
“走吧,该去见见那些北方的亡国奴了。”
阿达尔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薅住米薇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三、谈判
桌上的沉睡羔羊
莱里亚的皇家议事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时间凝固。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泾渭分明。
左侧坐着面如死灰的北方使节团和部分大臣。
右侧则是满脸得色、衣冠楚楚的尼弗迦德军官们。
雷纳德的脸像树皮一样紧绷着,眼神如刀般地盯着对面的衣冠禽兽们。
他身旁坐着北方的几个老臣,他们老态龙钟,有的甚至连神智都不清醒。
“女王从来不迟到呀,今天是…咳咳…怎么回事呀?”
一位老人含含糊糊地说着。
雷纳德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些自己都照顾不好的高官老臣们,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世道。
剩下面带绝望的中年人里,也不乏骁勇、聪慧的将领,但他们倒戈的倒戈,懦弱的懦弱,全都指望不上。
雷纳德索性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北境的腐败已刻在了骨子里。
-
【 吱呀—— 】不知多久后,大门被推开。
大厅里那些面带绝望的北方老臣们瞬间安静了,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阿达尔将军大步走进来。
在他的身侧,拖着今天的主角——米薇女王。
米薇的脚尖柔弱无力地拖在大理石地面上。
昂贵的高跟鞋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啦 刺啦”的刺耳拖拽声。
她完全压在阿达尔的半边身子上。紧身衣里挤出来的大半个胸脯,随阿达尔迈步的频率蹭来蹭去地荡漾着。
米薇脑袋毫无尊严地歪在阿达尔肩膀上来回摆动,一头亮丽的金发柔顺地乱甩着。
她妆容齐整,却半睁着死鱼眼,嘴巴歪张的崩坏脸,正对着满朝文武。
【“呼呃——……嗬呃——……”】
寂静的大厅里,粗鲁的猪叫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雷纳德的心上。
阿达尔驮着死猪一样的米薇,走到长桌尽头,像卸货一样,把米薇“砰”地扔进主位的高背椅里。
米薇曾在这把椅子上无数次熠熠生辉。今天,椅子的主人米薇女王不太寻常,变成了昏迷的死猪;而椅子也变得不寻常起来。
尼国最聪明的机械师,遵照阿达尔的恶趣味,已经把椅子改造过:椅背上隐藏着极细但极其坚韧的,炼金材料做成的透明丝线,丝线又连接着精巧的齿轮机关。
阿达尔玩味地将一根丝线扣在米薇的后脑勺头发里,另外两根分别卡在她滑美的手腕上。
他继续背对大家操弄着。雷纳德咬牙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他甚至看到,还有两根细如发丝的线,被粘附在了米薇那两片松垮垮的上眼皮上。
除了丝线,米薇身后还有极其隐秘的精钢支架。
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钢板,白皙的脖颈也被隐藏的颈托卡住。
【 咔哒。 】
机关扣合。阿达尔躲在椅背巨大的阴影后,挥了挥手。
米薇原本软塌塌垂在胸前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住,僵硬地抬了起来。
米薇那两片被眼药水泡得发红的眼皮,随着丝线的拉扯,被迫向上大张。
那对毫无焦距的蓝色瞳孔,直愣愣地瞪着前方。
没有眨眼反射,而且张开得夸张。
她艳红的嘴巴,因为下巴还是松弛,依旧大张着。
【“呼啊——……嗝呃——……嗬呜——……”】
被强行拉直气管后,米薇的鼾声变得更加响亮,甚至带着哨音。
一位糊涂的北方老臣刚刚从打盹中醒来,看到女王陛下已经落座,不由得挺了一下腰杆。
他只看到,长桌尽
头的至高王座上,端坐着北境的信仰,米薇女王。
米薇披着带金纹的红色披肩,里面穿着暗金色束腰礼服,坚硬的鱼骨胸衣把她那傲人的酥胸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白净沟壑,随着呼吸的节奏,机械地上下起伏着。
往下看,不长的褶裙下,她那修长笔挺的大长腿紧紧裹着纯白色的过膝蕾丝丝袜,脚踩尖头高跟皮鞋,端正地并拢在厚重的红地毯上。
[这才是咱们的北境母狮啊!]
他暗暗赞叹,浑浊的目光忍不住在米薇饱满酥胸上多停留两秒。
[哪怕是成了阶下囚,陛下的气场还是这么足。瞧瞧那挺拔的身段,漂亮的丝袜……连这深呼吸的架势,都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儿!]
老眼昏花的庸臣,隔着大半张长桌,根本看不清米薇的死鱼眼,更不知道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只是因为呼吸滞涩,才不断地膨胀又收缩。
会议室旁边帷幔的阴影中,女仆长塞西莉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十根手指死死攥着操纵丝线的杆子。
【“妈的,米薇陛下她…她这是死了还是晕了,这个样子怎么能开会呢?” 】一位北方高官吼道。
阿达尔装模做样地把手指塞进米薇大张的嘴里,她随即发出堵塞的巨大鼾声。
【“喀呃呃呃呃——……喀呃呃呃呃——……】
“首先,女王陛下仍有呼吸,没有死去,这便是证明。”
“其次,目前没有任何一条律法规定,女王不能在呼吸沉重的情况下开会。而你怎么证明她晕倒了呢?依我看,女王在椅子上坐得比你都直挺。”
阿达尔坏笑着,揉了揉米薇的肩膀,看向她呆滞分视的大眼睛。
“米薇陛下的眼神如此犀利,依我看,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会议了!”
【 “嗬呃呃呃呃——……嗬呃呃呃呃——……” 】
“女王今日操劳国事,所以迟到了一小会。现在女王已经落座,我宣布,和平会议正式开始。”
-
“致高贵的北境诸领主、骑士及全体臣民。鉴于北境连年战火,生灵涂炭,致使王国民生凋敝。且莱里亚与利维亚正统统治者,米薇女王陛下,因长年操劳国事,突发极其严重的睡眠症状,已无力继续履行治国之神圣职责……”
【“嗝呃——……嗝呃——……”】米薇正襟危坐地张着嘴,眼睛大睁,分神地呆望着群臣。
……
“第二条,联合王国境内所有战略要塞,将由尼弗迦德东部集团军全面接管。第三条,为保障南北贸易畅通,莱里亚西侧出海口及雅鲁加河下游水域的绝对控制权移交帝国海军。”
在阿达尔宣读的同时,他宽桌下的长筒皮靴,正肆无忌惮地伸向主座。
硬挺的靴尖挑开米薇的裙摆,充满侮辱性地在那裹着白丝的小腿和脚踝上蹭来蹭去。
要是清醒时的米薇,早就拔剑砍下这只脏脚了。但此刻,女王的白丝腿只是随着皮靴的挑弄,在桌下软塌塌地晃荡着。
老眼昏花的北方老臣,看着高坐在上、一言不发的米薇,还以为女王是在用沉默表达抗议,激动得直抹眼泪。
而更多的北方高管,尽管知道女王被下药变成了肉偶,但面对全副武装的黑衣军,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绝望地低着头。
【“嗝呃呃呃呃呃呃啊嗯————嗬呃呃呃呃…………”】
或许是舌头位置不对,卡到了气管,一阵声音
极大的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米薇那张半张着的红唇里漏了出来,盖过了阿达尔宣读的声音。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咳咳咳!”坐在右侧的傀儡国王考德维尔伯爵,赶紧拿出手帕大声咳嗽掩盖,“女王陛下连日操劳国事,偶感风寒,嗓子和气管有些不适!将军,我们继续!”
阿达尔目光扫过米薇半张的嘴唇,打了个手势。
帷幔后的塞西莉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动拉杆。
王座上,米薇下垂的下巴猛地合拢,“吧嗒”一声,上下牙齿撞在一起。
这假模假式的木偶戏,是尼弗迦德人用来羞辱北境的终极恶趣味。
“既然女王陛下对条约的内容听得很‘认真’,”
阿达尔从桌上端起两杯倒满葡萄酒的高脚杯,自己留了一杯,另一杯塞进米薇瘫软在桌面的右手里。
“那为了两国将来的和平,陛下怎么能不亲自干一杯?”
“嘎吱” 塞西莉掰动拉杆。
米薇的右手机械地回拢,被丝线拉成一个包子一样攥住酒杯。
女王大张着眼睛,胳膊就像生锈的起重机一样,僵硬地举到了半空中。
【咕呜——咕呜——咕呜——…】装置使她红唇紧阖,鼾声被锁在口腔里。
因为整条胳膊的死肉太沉,丝线在半空中打着颤,米薇手里裹着的红酒也洒出来不少到她的大腿丝袜上。
但底下那个老眼昏花的北方老臣,却认为是女王陛下威严地举起了酒杯,因为愤怒而发抖的手腕,更彰显着北境母狮宁死不屈的气节!
“敬陛下!”老臣激动得热泪盈眶,颤巍巍地举起空无一物的双手。
阿达尔憋着笑,再次朝帷幕挥了挥手。
米薇的嘴巴“咵”一下张开,下巴掉到最低,像惊讶的木偶。
【“嘎啊啊——嗬啊——嗬啊——”】
被丝线牵引着,米薇悬在半空的胳膊直直地往回折,那杯葡萄酒,极其粗暴地被她自己的手怼到了红唇大张的嘴巴上。
酒杯砸到她的牙齿上,葡萄酒像瀑布一样浇下去,顺着她松垮的下巴疯狂往下流。
酒液瞬间浇透她胸前暗金色的礼服领口,米薇的酥胸被红酒浸得湿透。白花花的软肉上挂着红色酒滴,顺诱人的沟壑往下流淌,甚至隐隐透出底下软塌塌的乳头轮廓。
深度麻醉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吞咽动作。
【“咳……嗬咳咳呃……咳呃呃……”】
米薇的气道里也流进了一点红酒,座位上的她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咳呜呃呃呃…嘎呃呃……”】
米薇的鼾声卡了壳,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吞咽声。
【“咕噜……喀喀……嗬呃——!”】
虽然身体痉挛了几下,但她大睁的瞳孔丝毫没动。
【“喀喀……咕噜……嗬呃呃呃呃呃————!”】
一口混着红酒的浊气从她鼻子里喷出来,在她红腻的嘴边,吹出一个粉红色的口水泡。
“啪嗒”一声,水泡破裂,糊在她抹着脂粉的脸颊上。
接着,气道重新开放,那雷打不动的粗糙鼾声,再次带着更粘稠的水音,奏响起来:
【“嗬啊——……嗬啊——……”】
米薇的胳膊砸回桌面,酒杯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她攥红的手突然松弛,然后像面条一样滑到了桌子下面。
“看来女王陛下真是渴坏了,连喝酒都这么豪迈。” 阿达尔大声嘲笑。
底下的老臣看得浑身发抖,他望着脖子、胸前洇湿,眼球张得
老大的米薇,以为女王是在用这种不顾仪态的自污方式,表达对尼弗迦德的极度愤怒和抗议。
【“嗬噶啊——……嗬噶啊——……”】
米薇继续湿透地端坐在王座上,瞪着蓝眼睛,红唇大开,完全没在思考地被麻翻着。
“第七条!鉴于女王陛下病情危重,需极度静养。帝国正式委任原内阁重臣,考德维尔伯爵为‘帝国全权护国公’与‘最高摄政王’。”
死猪米薇七窍全开地听着不平等条约,但左耳进,右耳出,昏迷的她开着眼,实际上什么也没听见。
【“嗬咕……嗬啊——……”】
每念完一条,塞西莉就牵引着她的脑袋砸下,再被提起,被动地点头同意。
……
“诸位。” 半晌,阿达尔把条约放在了瞪眼女王面前。
“关于这份《和平条约》,女王陛下似乎很有‘精神’听听大家的意见。”
他大手一挥,米薇那瘫在丝袜腿上的右手,像僵尸一样“啪”一下抬了起来,在半空中毫无生气地晃荡了两下,又“咚”的一声砸回桌面,像在指引大家谏言。
众人沉默地看着洋洋得意的阿达尔。
又看了看瞪着发红的眼睛和大嘴,自顾自打着呼噜的“北境女王”。
[ 女王被麻翻了,肯定醒不过来…现在还有谁能救救北方吗…… ]
雷纳德紧握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
沉默的大厅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 “轰!!!!!!!” 】
议事大厅厚重的两扇包铁大门,被一股狂暴的劲风直接掀开,撞在两侧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阿达尔将军脸色骤变,猛地按住腰间剑柄。考德维尔更是吓得怪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
浓烈的烟尘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法杖,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身躯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身上穿着一件沾满灰尘的法袍。那双浑浊的灰眼球凶狠地扫视着众人。
北境法师秘会大导师兼皇家首席顾问——沃里克。
“是……是那个老年痴呆的老疯子……”
老臣颤颤巍巍地说到一半,旁人赶紧捂上他的嘴。
“老夫喝下午茶的时间,吵吵嚷嚷的……” 沃里克沙哑的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魔力,震得桌上的银酒杯嗡嗡作响。
众人惊恐地盯着这位发疯的老头,藏在暗处的塞西莉更是脸色煞白。
老头凶狠的目光扫过众人,定格在瞪眼张嘴的呼噜女王身上,那目光竟一下变得柔和起来。
阿达尔将军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行踪诡秘、常年神志不清的老怪物会突然出现在莱里亚!
他知道,这老东西正因为疯癫过头,所以法力高强,大陆上很难有人是其对手。
这个干瘪的老头平时疯疯癫癫,一失踪就是大半年。但他一旦发怒,能把方圆十里化为焦土。最要命的是,沃里克把米薇当亲孙女一样地疼爱……
如果让沃里克发现,他最看重的后辈米薇,像个木偶娼妓一样被下重药迷翻,被拉扯着固定在座位上打呼噜……这个老疯子,绝对会把这里的所有人,连同整座城堡一起轰上天!
此刻,“演戏”真的变成了“演戏”。
“大……大导师阁下……” 阿达尔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微笑,
“我们正在与米薇女王进行友好的和平磋商。”
“和平磋商?”沃
里克佝偻的身躯一步步逼近米薇,
“老夫在门外就听见你们这群南方太监放屁了。小梅芙……你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群黑衣老鼠吗?怎么今天坐在那一言不发?”
帷幔后的塞西莉吓得快窒息了,大腿根酸软发抖。现在,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她先一步拉动摇杆,把米薇的下巴扯了上去,闭上了她的嘴。
“大……大导师。” 考德维尔伯爵反应过来,他擦着冷汗,试图挡在沃里克面前,“您老怎么来了?女王陛下她……她正在……”
【“起开,胖子。”】
“咚!“ 沃里克拐杖一挥,一股无形的魔力直接把两百多斤的考德维尔掀飞到墙角。
老头步履蹒跚,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径直走向长桌尽头的主位。
“梅芙丫头,你今天这妆画得够浓的啊。怎么,见南方这些瘪犊子,还要特意打扮打扮?” 沃里克眯着浑浊的眼睛,凑近了米薇。
米薇的胸腔剧烈起伏,被紧紧包裹的酥胸颤动着。
【“呼呃呃——……嗝嗬呃——……”】
一口浓痰卡在她喉咙里,打出了炸响的呼噜声。
她被强行撑开的蓝眼睛,正呆呆地盯着老法师的下巴。
“丫头感冒了?嗓子怎么呼噜呼噜的?”沃里克眉头一皱,枯槁的手掌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米薇搭在扶手上的左手。
【“这么凉?!”】
沃里克的眼睛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恐怖的火光在法杖顶端凝聚。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大导师阁下,请您务必息怒!”
阿达尔将军的嗓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他猛地跨前一步,挡在沃里克和米薇之间,
“北方的寒风太过凛冽,女王陛下为了彰显北境的坚韧,以及对战死将士的哀悼,坚持在这空旷的大厅不生壁炉!这是陛下在自我惩罚!”
“是……是啊!”
桌底下的考德维尔伯爵连滚带爬地探出半个油腻胖脸,
“陛下她……她只是太悲痛了!”
沃里克干枯的手指仍紧紧捏着米薇那只毫无支撑力的左手。
老法师那覆着白内障的浑浊眼球剧烈收缩,突然呆滞起来。
狂暴的火元素在空气中平息,刺鼻的烧灼味被压了下去。
“哦……对……” 沃里克嘟囔着,眼神重新变得迷茫,
“北方的风确实像刀子。小梅芙啊,你总是这么倔强。我该给你织件毛衣来着…… ”
-
“既然你没受欺负,怎么见了我这老骨头一句话都不说?”
沃里克宠溺地戳了戳米薇垮塌的脸颊肉,
“平时你不是最喜欢开我的玩笑吗?来,像以前一样,拍拍老夫的肩膀,叫我一声‘老疯子’啊!”
帷幔后,塞西莉的瞳孔骤然一震。
“快点……” 阿达尔在桌边用极其微小的唇语向帷幔方向咆哮。
塞西莉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开下颌的控制杆,转而死死按住连接米薇右臂关节的摇杆。
“起!”
王座上,米薇那条沉重的右臂,在强行牵扯下,极其僵硬、诡异地抬了起来。
【“嗬呃——……嗬呃——”】
米薇的胸腔被猛地挤压,艳丽的红唇里,再喷出骇人的呼噜声。
她的下巴猛地下坠,一丝晶莹粘稠的口水,随惯性滴落在她并拢的白丝腿上。
“小梅芙,你这感冒可真够重的,都打起呼噜来了!” 沃里克笑呵呵地将那张老脸凑了过去。
“啪
!”
在猛力拉扯下,米薇那只毫无知觉的手,沉闷地拍在了沃里克的脸上。
[ 糟了… ] 塞西莉没控制好方位,本来要拍肩膀,却直接给了沃里克一耳光。
沃里克被这毫无灵魂的一巴掌拍懵了,但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力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北境母狮!”
他甚至伸出手,在米薇桌下被白丝紧紧包裹的、饱满的大长腿上毫不避讳地拍了两下,揩了把油。
然而这却成了压倒米薇膀胱的稻草。
“束——”
极其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米薇那完全松弛的尿道括约肌,终于彻底决堤了。
“哗啦——滋滋——”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极其汹涌地排出在米薇并拢的双腿之间。
塞西莉使劲让米薇的双腿并拢挤压,但米薇失禁的尿量太大,她腿间不断发出“咕叽”的水声。
一片有味道的淡黄色,瞬间从女王裙底的白丝腿中间弥漫开来。
在一片死寂中,女王失禁的尿尿声被放大了无数倍。
阿达尔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 这头死母猪!偏偏在这个时候漏尿!那尿裤是摆设吗!]
“什么声音?”沃里克浑浊的目光狐疑地向下扫去。
【“大导师息怒,陛下她……她真的需要休息!”】
塞西莉从帷幕后冲出,她一把拉开女王腿上的丝线和开关,钻进她摊开的双腿之间。
“我给女王整理一下裙摆!”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撩过女王裙下,死死地抵住米薇湿漉漉的裆部。
隔着尿裤,塞西莉也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尿量。
她用力把米薇的尿裤向里挤压,强行把那些快溢出来的尿液吸附住,甚至自己的手心都沾上了温热滑腻的尿。
同时,她悄悄拿出一小剂浓烈香油,抵开盖子,就往米薇发黄的裆部狂挤。
刺鼻的香味混到了尿骚味之间。
【“呼嗬——……噶呃——……”】
被塞西莉死死捂着私处,昏迷着尿尿的米薇没有任何羞耻感。
她只是腹部受到挤压,那张涂着艳红唇脂的大嘴里,默默打了个嗝。
“你们这群南方瘪犊子,什么生病休息的,我看梅芙丫头就是没吃饱饭!”
老疯子根本不管周围人铁青的脸色,用法杖点了点地。
他身后骤然出现一人高的传送门,金灿的光芒后面,正是莱里亚宫殿的后厨。
他颤巍巍地伸手,从后厨桌上的银盘里,抓起一块极其软糯的奶油甜糕。
他把这块蛋糕,直接怼到了米薇歪斜大张的嘴边。
“乖丫头,嘴张得真大,吃点甜的补补气血!”
看着渐渐消失的传送门,阿达尔眼角狠狠抽搐起来。
这特么是深度麻醉的死猪!怎么可能咀嚼吞咽、吃东西?!
沃里克把蛋糕塞进米薇的嘴里,还用脏兮兮的手指往里捅了捅,把蛋糕塞满了米薇大敞着的红唇之中。
【嗝呃呃呃——嗝呃呃呃——】
女王高高挺起的胸脯又开始剧烈起伏。她大瞪着眼,毫无焦距地冲着众人,嘴里含着蛋糕,下巴连动都不动一下。
【“喀啊啊——……嗬嗝呃呃呃呃呃——”】
“丫头?你怎么不嚼啊?” 沃里克皱起眉头,盯着米薇那塞满蛋糕,却一动不动的嘴。
跪在椅子旁的塞西莉见状一怔。[ 来不及了,得马上…… ]
她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然后借着帮女王擦拭嘴角的动作,半个身子挡
住了沃里克的视线。
塞西莉的另一只纤细小手,偷偷托住了米薇那耷拉着的下巴。
“大导师,陛下她嗓子发炎,嚼得慢……”
塞西莉一边颤声解释,一边借椅子掩护,死死托住米薇沉甸甸的下巴,像把玩小木偶一样,强行往上一顶,又向下一松。
米薇那覆着红酒和奶油的大嘴,机械地一开一合。
【“吧唧……呜嗬——吧唧…呜嗬——…”】
米薇瞪着大眼睛,两排牙齿上下磕碰,将嘴里那团软糯的蛋糕生硬地挤压、捣碎。
甜腻的奶油,混着越积越多的口水,从女王的嘴角漏出,顺着塞西莉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米薇的乳房上。
女王嚼着蛋糕,依旧安睡,只是发出滑稽可笑的呼噜声:
【“呜喀……吧唧吧唧……嗬呃——吧唧吧唧……”】
“嚼得慢也得咽下去啊,含在嘴里算怎么回事?” 沃里克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米薇双目圆睁地冲着沃里克,嘴里的蛋糕已经被嚼烂了,牙齿还一开一合地研磨着。
阿达尔朝塞西莉打了个手势,可怜的女仆赶紧折返回帷幕。米薇的下巴终于掉了下去,不再嚼嘴里的蛋糕。
“大导师阁下,陛下她身体虚弱,有些坐不稳……”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米薇直挺挺的身躯,突然腰身一软,有歪倒的趋势。
阿达尔向前迈了半步,要去搀扶摇摇欲坠的女王。
他的左手隐蔽地从米薇的脖子侧方探了过去。
阿达尔手上,赫然戴起了皮革加工的绝缘手套,戴着手套的手又朝帷幕打了个手势。
他一把卡住米薇晃悠的下颌,死死捏住米薇喉结上方的舌根底肉,像给不听话的牲口喂药一样,猛地用力往上一顶、一托。
【“咕噜——————”】
米薇的下巴被强行抬起,她嘴里那团黏糊糊的蛋糕直接被挤向咽喉后壁。
阿达尔的手指,死死按住了她颈动脉附近,塞西莉配合地按下了一个开关。
“嗞啦——”
【“咕呃……咳呃呃呃呃呃呃呃——————”】
王座上电流激荡,直接穿透了米薇毫无防备的肌肤。
物理上的顶咽和电流刺激,直接越过米薇大脑皮层锁死的意识,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那瘫软的身体,猛地一挺。那两条尿黄的白丝大长腿,在桌下无意识地剧烈抽搐,绷得笔直。
【“嘎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她的喉咙产生了极其猛烈的痉挛。
【“咕噜……喀喀呃……”】
那团黏糊的蛋糕,被昏迷的米薇硬生生一口吞了下去,滑进了食道。
【“喀喀……咕————”】
金发女王的喉咙,产生了一阵蠕动。可以在她被强行拉伸的白皙脖颈上,清晰地看见一个被顶出的肉包在下落。
【“咕噜……咳呃——!嗬……嗬——……”】
少量的口水呛进气管,打扰了米薇的“进食”。
酣眠的身体重重咳嗽几下,随后恢复了平静。
阿达尔迅速抽回那只卡着她下巴的咸猪手,米薇的身体再次像烂泥一样重重瘫回了椅子里。
【“嗝嗬……嗝嗬——……”】
刚刚奇迹般吞下蛋糕的米薇,再次打起浑厚的鼾声。
这死猪一般的女体,被激活了最原始的生理机能。
而现在,刺激撤去,动能也消失。米薇女王这台呼噜噜的肉便机器,再次撑着大眼珠子,完全服从地等待着下一次的宠幸。
她
酣迷地被操纵着,嚼烂并咽下了可口的奶油蛋糕,而自己却不知情地打着呼噜。
【“嗝嗬……嗝嗬——……”】
“这才对嘛,多吃点才有力气。” 沃里克满意地看着女王“吃”下蛋糕,老眼笑眯眯的。
老头眼花,竟完全没看到椅背后面这套下作、专业的“填猪”手法。
塞西莉娇小的身躯,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桌下。经过这一番紧张又戏谑的操作,大家没人注意到小女仆的动静。
借着桌子的掩护,她的双手竟已经顺着米薇大张的双腿,直接摸进了那条沉甸的尿裤里。
[ 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 出奇大胆的女仆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在这样紧张的场合干起了自己的小勾当。
[ 女王陛下,看着您昏迷着受辱,我真的忍不住,我也想玩您…… ]
塞西莉在暗处肆意地抠挖着米薇湿漉漉的阴道瓣。
米薇因为完全失去知觉,阴道软烂地任由她肆意翻弄着。
女仆的小手指,甚至绕过湿润的软屁股,摸到了死死塞在女王屁眼里的金属肛塞。
她摸到肛塞周围一圈湿润。
[ 女王刚刚受刺激,差点拉出来。要是真的拉出来了…就谁也救不了了,肛塞立大功了! ]
小女仆用指甲在肛塞上敲了敲,以表夸奖,然后又使劲把肛塞往米薇的屁眼里按了按。
【“嗬呃呃——……”】
桌子上面的米薇,身体又是一阵微弱的痉挛。
现在的女王,蓝目圆睁,涣散地分神盯着两侧,眼白开始微微发红。
她满脸是红酒和奶油,嘴里还残留着食物残渣,下巴底下的软肉上,是被阿达尔残忍捏出的通红指印,死鱼眼毫无尊严地大翻着。
而桌子下面,她的下体正被一个女仆肆无忌惮地亵玩、抠弄着。
米薇的白丝腿被染得红一块、黄一块,尿裤里一片湿漉漉,已经分不清是红酒、淫水还是尿液了。
这位北境女王、北方的雌狮、美丽的战士、威严的女神,如今大脑皮层一片死寂,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具供人演戏的死猪,在这场荒诞的木偶剧里,舒舒服服地、毫无知觉地打着她那震天响的呼噜:
【“嗝嗬——……嗬——……”】
沃里克浑浊的老眼看了看米薇,又扫过众人:
“吃饱了,就有力气谈正事了。这帮趁火打劫的畜生……”
老头转过身,拐杖指着阿达尔的鼻子,“割让全境、封锁国库……甚至,好像还有老夫的事?”
沃里克的眼锋利地看向阿达尔,后者没料到老头在门外听到合约,更低估了这个老疯子的神智。
“做梦呢……”
沃里克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空气中再次充斥剑拔弩张的气息
“大导师阁下,这可是女王陛下亲自‘点头’同意的。”
阿达尔擦着冷汗,向帷幕处暗暗挥手。
“嘎吱。”
瘫软的女王猛地挺起上身。
她的脑袋像个布娃娃一样前后剧烈摇晃了两下。一会砸到胸口,一会后仰露出脖颈。
因为猛烈的摇晃,米薇嘴里积攒的口水直接被甩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了《和平条约》上。
【“嗝呃——!”】
米薇被折腾着,’点头’表达了同意。
雷纳德咬牙看着女王荒诞的“决定”。
“点头了?你这丫头是不是烧糊涂了?!”
沃里克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又颤颤巍巍走近米薇。
“梅芙丫头,你平时脾气不是挺冲的吗,今天怎么跟个软脚虾似的?”
他伸手拍了拍米薇的肩膀。塞西莉忙拉起米薇耷拉着的右胳膊,撞开了老头的手,像在表达抵抗。
老头看着圆眼大睁的米薇,皱起了眉头。
“梅芙小丫头,我今天…好像还没听到你说话呢。”
塞西莉一怔,赶紧操纵起拉杆。
米薇腰间丝线和卡扣猛地收拢挤压。
【“嗝啊呃嗝嗝——”】
大张着眼的米薇吐出压抑的阻滞声。
“不对不对,你这是什么怪动静……你倒是说句话呀!”
沃里克神智清醒地凑近米薇的脸,对看着她分视的眼睛。
【 “嗬啊呃————! 】
面对近在咫尺的老脸,米薇的大嘴毫无意识地吐出一口浑浊的鼾声。
“丫头,你到底怎么了?”
老头专注地说道,抓住米薇披肩下顺滑的胳膊,揉了揉,
“你这身肉怎么软成这样,从身体,软到精神……”
他顺势抓起米薇的胳膊,想要探查她的脉搏。
[ 完了! ]
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如果让沃里克摸到米薇麻醉而缓慢的脉搏,一切就全穿帮了!
帷幔后,塞西莉为了转移注意力,慌乱之下猛地拉动了米薇脑袋和胳膊的控制线。
只见昏迷的女王一边抬起头,漏着呆滞的大蓝眼睛,一边双手胡乱地挥舞起来。
下垂的手随胳膊到处乱撞,甩开了沃里克的抓握,好像女王在发脾气。
然而,用力过猛。
【“嘣!”】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连接米薇左眼皮的那根丝线,断了。
失去外力支撑,米薇左眼皮瞬间耷拉了下来,彻底闭合。
而她的右眼,却因为另一根丝线还连着,被强行撑得老大,眼白发红,瞳孔涣散地歪向一侧。
一睁一闭。大小眼。嘴巴大开着,裙底下还渗着尿液。
堂堂北境女王,终于还是现出了原形,变成了偏瘫的白痴睡相。
沃里克的脸僵住了。
老法师那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米薇滑稽的脸。
“小梅芙……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肩膀和后背的机关,也因为方才剧烈的震动,错了位。
【“哗啦——”】
她像断线的木偶一样,上半身突然软榻下去,驼背地倚在座上。
米薇脑袋和眼皮还被丝线机关撑着,抬着头却勾着腰,右眼眼皮被扯到了眉毛上。
她的姿势像一条狗。
【噶呃呃呃啊——……噶呃呃呃——……】呼噜声自然还是没断。
看着吊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的女王,沃里克再也忍不住了。
“小丫头,你……你怎么了?!”
他弯腰擎住米薇裹着胸脯的腋下,不断摇晃着。
【 嗬啊 嗬啊 嗬啊 嗬呜…咕呜呜呜…… 】
米薇的脑袋被吊着晃来晃去,鼾声随节奏变化,但依然深度麻醉。
“你…你快醒醒啊!”
沃里克手里掐着米薇腋下的软肉,摇动着柔软的米薇。但这具呼噜女体被晃得头手乱撞,脑浆子都要被摇匀了,依然不曾有反应。
【 “嘣! 嘣! 咔哒 ” 】
另一只眼皮和脑袋上的丝线也崩开了。
沃里克惊讶地抽回手,米薇已被摇离了机关。
她原本被勉强维持着坐姿的上半身,像崩塌的肉山一样,猛地坠向一边。
“哗——” 披肩摩擦着椅背,挤在米薇脖子后面团成一团。
呼噜女王的大半个身子直接从椅子
上滑落。
她那两团被挤压着的酥胸,压在桌子边缘,挤成两滩扁平的软肉。
脑袋更是“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沃里克面前的桌面上。
【“嗬呃——……嗬呃——……呼呃——……”】米薇的脸蛋挤在桌边变了形,嘴巴被撞开,一条软趴趴的舌头吐了出来,瘫在桌上,舔着那份《和平条约》。
【“hooooooo!!!!——……嗬eeooo!!!——……嗬oooooo!!——……”】
被压抑地吊在座位上许久,而今女王的胴体终于解放。
她歪张着嘴,漏着舌头,喉咙里也豪无节制地爆发出了比之前都要响亮的,超级粗重的鼾声。
【“hooooooo!!!!!——……嗬呃eeooo!!!——……嗬啊呃oooooo!!——……”】
大厅里死寂一片,但女王的鼾声大得余音绕梁。
【“hooooooo!!!!!——……嗬呃eeooo!!!——……嗬啊呃oooooo!!——……”】
她的呼噜回音不停地在墙壁间反弹,好像有很多个死猪米薇在一起打呼噜一样。
【“她到底怎么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老头愤怒的咆哮声仿佛要掀翻屋顶。
空气骤然开始抖动,每个人周身都环绕起一圈静电。
“嗞啦!” 阿达尔能感受到发丝因为静电而开始根根倒立。
一团刺目的紫色雷球出现在法杖顶端,正在疯狂膨胀变大,整个议事大厅的木地板开始剧烈震颤。
【“嗬呃——……噗叽……”】吐着舌头的死猪米薇,也被静电刺激到了。
她的下体狠狠地痉挛了几下,又开始往外流尿。
淡黄的尿迹顺着湿黄的蕾丝丝袜流下,一直流到地板上。
【 隆隆隆!!! 】
议事大厅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竟打起了雷。
沃里克愤怒望着眼前众人,
“敢欺负我的丫头,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陛…陛下晕倒了!陛下中了毒,高烧晕厥了!快来人呀!!!”】
千钧一发之际,躲在帷幕后的塞西莉,哭着跑了过来,转移了老头的注意力。
她不顾一切扑上前,用娇小的身体死死抱住米薇大半截沉重身躯,试图把她往椅子上推。
此时,阿达尔站在沃里克的背后,猛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 “邦!!!!!!!” 】一声巨响。
他没有攻击沃里克,而是把剑狠狠戳在会议桌上,单膝跪地,悲愤地低下头:
“大导师阁下!!方才怕您担心,没有告诉您,陛下近日…遭到该死的密林组织’松鼠党’暗算,被淬了毒的暗箭所伤……”
“唔…对,对!!”
考德维尔声嘶力竭地吼道,“陛下非要带病坚持开会,刚才终于是撑不住才倒下了…快,军医!陛下病倒了!!”
伯爵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这恐慌可是货真价实。
惊魂未定的众人反应过来,也配合地应和着。
几个北方将领顾不上屈辱,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和塞西莉一起,七手八脚地去扶这摊死猪一样的女性肉体。
尼弗迦德高管们,也纷纷跑来搭把手,有意地阻隔在了沃里克和呼噜米薇之间。
看着所有人都确信地摆弄着米薇,沃里克也犹豫起来。
这看起来是真的……
米薇瘫软任人宰割的胴体,被你拉我抱地扛在了众人肩头,那拨浪鼓一样的脑袋
,挤出了一长串卡着浓痰的悲鸣:
【 “嗬啊啊啊——喀喀喀……嗬呃——” 】
剧烈的震荡,让她下体那根深深塞着的肛塞,不停摩擦敏感的肠壁。
【“咕叽……哗啦——”】
又一股黄色的液体,直接漫过尿裤的防线,从米薇的裙下漏出,直接洒在众人肩头和手上。
“快,快,带陛下去见军医,去找解毒剂!” 众人顾不得女王漏尿还是漏屎,只是不停地托着她往门外送。
可怜的米薇半阖着眼,打着呼噜,身体在大家的臂间来回翻滚。
“放开她!让我看看!” 沃里克焦急地喊着。
“怎么会这样……那些绿色的毒药……不对,是紫色的?我该用净化术……还是解毒剂?”他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在原地打转,手指不停挠着自己的白头发。
“大导师阁下……陛下现在正在排毒!”阿达尔声泪俱下地表演着,掀开米薇的裙下,展开她湿黄的两腿间,让她羞耻地向老头展示着私处。
“陛下现在高烧昏迷,不能见风,必须马上送回去见军医!军医有解毒剂,能治好她!!”
【“嗝嗬——……嗝喀喀——……”】
女王的脚尖拖在地上,脑袋无力耷拉在考德维尔脖间,口水糊了他一脖子。
沃里克干瘪的嘴唇哆嗦着,眼神中满是心疼。
“小米薇,你受苦了。老夫这就去……这就去把那些刺客全找出来,把他们挂在风向标上烧成灰!”
他又顿了顿:“不对…我…我好像还没吃饭呢,要去吃饭,先去吃饭……”
沃里克拄着法杖,在一阵电光火石的闪烁中,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传送门中。
“扑通!”
阿达尔双腿一软,跪在米薇的尿迹里。
身旁,嘈杂的人声也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环绕着瘫死过去的米薇,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张嘴打呼噜。
【 “嗝嗬——……嗝喀——……嗝嗬——……” 】
这就是半睁眼女王下达的唯一圣旨。
一片狼藉中,塞西莉眼含泪花地盯着阿达尔,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将军嘴角颤抖着,抹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冷笑。
【“女王陛下身体抱恙,无法继续主持。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