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之后》
作者:ArgusCailloisty
关键词:调教、反差、羞辱、粗口、雄臭、灌尿、舔脚、脏袜、臭鞋、巨根、筋肉、偷窥,自慰、大量射精、雄性崇拜,
————登场人物介绍————
名字:彬
种族:狼兽人(灰狼)
年龄:18
性别:雄性
定位:0S
身份:学生
容貌身材:长相痞帅,身上主色灰色,蓝色瞳孔,一对白色龙角,发型灰色带点白。休脂较高无明显腹肌。
衣着:身穿白色无袖背心,黑色运动短裤,白袜,白色运动鞋,脖子上带着一个用黑色绳子串起来的银制弹头。
性格特点:暴躁,自恋,偏执,控制极端,桀骜不驯,爱爆粗口
其他简介:彬起初是被亚格斯的大胸肌跟大翘臀吸引对他念念不忘,觉得亚格斯把这两个部位练的这么诱人又在胸上刺字肯定是个母狗婊子,亚格斯也注意到彬总是窥视他的身材,认为彬的性格跟长相是个不错的调教对象,于是亚格斯主动找机会跟彬独处并勾引他,彬以为自己能征服这只让他日思夜想的大母狗,结果却是自己被亚格斯调教成为母狗婊子。
名字:锦瑞
种族:龙(红白锦鲤元素)
年龄:17岁
性别:雄性
定位:0M
身材:偏矮,精瘦。
身份:学生
性格表面:内向社恐,脾气很好,腼腆,温柔好说话,不擅长社交。
其他简介:暗恋着同班同学彬,给彬当了一年舔狗但也只是被彬当做提款机。无数次幻想着能跟男神彬做爱被他调教,但现实是锦瑞连彬全裸的上半身都没见过
名字:亚格斯
种族:狼
年龄:26岁
性别:雄性
定位:1S
身材:高大、健硕
身份:体育老师
性格表面:谦逊和蔼、豪爽大方、从容自信、成熟稳重。
其他简介:可怜的老师刚进校门就被邪恶、强壮、高大、暴躁、自恋的学生盯上了,但学生们并不知道这名老师在私生活中是个残忍变态的性虐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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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即便临近放学,毒辣的日头仍旧炙烤着球场的每个角落,年轻的学生们在赛场上奔跑、跃起,汗水在阳光下泛着光,散发着青春的雄性气息。
人群中,一头格外魁梧的肌肉狼兽人吸引了所有视线,他比其他学生高出近两个头,一身健硕的腱子肉在跑动中起伏抖动,只见他利落地断球、转身,随即猛然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扣篮,篮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全场瞬间被引爆,欢呼与口哨声一同炸响。
这头引人瞩目的黑狼是新来的体育老师亚格斯,他年轻,英俊,充满活力,他才入职不到十天,就已几乎俘获了所有学生的目光,除了那过于惊人、近乎夸张的健硕身材之外,他看起来与其他学生别无二致,也因此,常有其他班级的学生跑来围观他的课,目光总不由自主地滑过他汗湿紧贴的背心下那垒块分明的胸腹,以及运动裤裆部那无法忽视的、沉甸甸的饱满轮廓,很难让青春活力的学生们不对他意淫。
球场边,观众席的角落,一只矮小的白龙静静地坐着,与周围激昂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身后那条红白相间的锦鲤尾巴软软垂着,鳞片在阳光下偶尔闪烁着鳞片的反光,他目光紧锁赛场,焦点却并非万众瞩目的亚格斯。
在他的眼里只有另一只狼兽,那只名叫彬的灰狼,彬
正与亚格斯同场竞技,他穿着被汗浸得半透的白色无袖背心,体脂略高,跃起时掀起的衣摆下看不见清晰的腹肌轮廓,却自有一种慵懒的性感。
彬样貌痞帅,头顶上还有一对独特的白色龙角,一双湛蓝的狼眼里荡着不羁与自恋,脖颈上那枚银色子弹项链随着他的动作狂野地摆动,每一次晃动,都仿佛精准地撞在白龙锦瑞的心尖上,对锦瑞而言,彬就是他最烈性的春药。
‘叮铃铃’放学的铃声骤然响起,锦瑞的意淫被瞬间打断,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也结束了,观众席上的学生们开始喧哗着退场,而锦瑞却轻巧地跃下台阶,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赛场上。
“彬,放学一起去吃冰淇淋吧?听说出了新口味。”
彬正用T恤下摆擦着脸上的汗,露出一截过于粗壮的腰腹,锦瑞深吸口气,凑上前,如同往常一样,用温和的语气邀请着彬,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灰狼闻声转过头,用狼爪撩起灰白色的头发,他看向锦瑞的眼神与往常并无二致,平淡中甚至有些疏懒,像对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景板。
“哦,行啊,不过我得先帮亚格斯老师搬点器材,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再吃也一样。”
也不等锦瑞回应,说完,彬便转身朝着亚格斯的方向小跑而去,留下锦瑞站在原地,望着那灰狼奔跑时的结实背影,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就这样等了十几分钟,就连校内的老师都陆陆续续走干净了,锦瑞也没有等到彬的出现,也许是要整理的器材比较多,所以才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吧,出于想帮忙的心思,锦瑞才打算不在球场上傻等,径直往器材室走去。
器材室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其实就是像个仓库一样的平房,等锦瑞来到门前时,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正当他失望的准备离开时,他却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挑逗声。
“小贱逼,老子运动后的臭鞋好不好闻?”
“啊操……味儿太重了……主人……好闻……好他妈喜欢……”
从门缝里传出的声音让锦瑞的心咯噔一下,在平时的社交中,彬是那种体育方面优秀,打架又厉害,又爱爆粗口家伙,是锦瑞心目中完美的1S形象,但从房间里的声音来判断,彬此时正在吸亚格斯运动后的臭鞋。
“操你妈的贱逼,喜欢好用力吸,吸你爹的脚臭!”
亚格斯也一改授课时那种谦和又礼貌的常态,露出了一种极端且反差性十足的暴力属性。
出于好奇,锦瑞想要看看里面的状况,但门缝太过狭窄,根本就满足不了偷窥的要求,他只能绕到建筑后面,蹲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小心翼翼的前行,生怕弄出的响声引起里面的注意。
他在最后一扇窗户旁终于停下了脚步,缓缓抬头,挡在窗前的置物架上堆满了体育用品,这恰好为锦瑞提供了绝佳的遮挡,又不妨碍他看清屋内那两个交互的身影。
此刻,亚格斯坐在存放器材的箱子上,用轻蔑的眼光居高临下的盯着跪在地面上的彬,彬头顶上的龙角此时已成为最好用的把手,他头部上扬,眼神中掺杂着享受与迷恋,而亚格斯则握着刚脱下来的那只高帮篮球鞋,结结实实的套在了彬的吻部,强迫对方无缝的呼吸着鞋子里浓烈的酸臭。
“呜……好他妈……臭啊……呕……真他妈爽……哈啊……”
彬一边吸
着亚格斯的臭鞋,一边爆着粗口,他的声音被鞋子减弱了不少,但在窗户后偷看的锦瑞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而且锦瑞能够清晰的看到,彬的裆部已经被勃起的肉棒高高顶起,帐篷的顶端明显湿了一大片,显然,彬非常享受亚格斯鞋子里的浓重气味儿。
“你他妈不是S吗?不是调奴无数吗?说好的不是足控呢,现在是什么?就他妈是一个在老子脚下吸臭脚吸到爽的贱种!”
亚格斯用力捏紧鞋子的边缘,同时也把彬的狼吻彻底捏死,让对方的吻部彻底埋在鞋子里,只能露出两只卡在鞋子边缘那双爽到轻微上翻的蓝色狼眸,彬抬起爪子握住亚格斯爆筋的小臂,轻微晃动着头部,鞋子里不断发出不知是爽还是痛苦的‘呜呜’声。
锦瑞暗恋的男神竟然在给新来的体育老师做奴,这种剧本他做梦都想不到,被他意淫了无数次的1S猛狼彬居然会在其他雄性的脚臭中勃起,这简直是太刺激了,如此色情的画面让偷窥中的锦瑞勃起了。
时间就这样过了近两分钟,彬的眼球又一次上翻一些的时候,亚格斯才松开了钳制的狼爪,用力把那只硕大的鞋子丢在旁边,彬才得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而紧接着,亚格斯抬起那只穿着脏臭白袜的大脚,正反连续抽了彬十几个耳光。
就算是在锦瑞的视角看过去,亚格斯也抽得太狠了,穿着发黄脏袜的大脚如同球拍一样狠抽彬的脑袋,发出的声音也是类似于击打网球时的‘嘭嘭’闷响,彬的头部在亚格斯的脚力下无法控制的左右摆动,口水失控地从嘴角飞溅出来,落在地面上。
“啊操……主人你……下脚太狠了吧……老子差点昏过去……啊……”
在十几个耳光过后,彬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脑浆仿佛都在耳光中摇匀了,身体无法控制的摔在了地上,那张痞帅的脸上挂满了脚臭,面部的毛发凌乱不堪,肿胀的钝痛感扩散至整个头部,他趴在地上缓了二十秒才缓缓撑起身体,但那表情依旧有些神志不清。
“狠?操你妈的贱种,你这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那脏袜大脚对着彬的侧脸用力地踩了下来,将彬刚撑起的身体重新压回了地面上,粗壮的脚踝旋转扭动,湿热脏臭的脚底狠狠地碾压着彬的自尊,而那只还穿着篮球鞋的狼脚则伸到了彬的双腿之间,用力踢了踢裤裆里那根硬如铁柱的狼屌。
平时都触不可及的、被锦瑞意淫了一整年的男神,此时就像路边的廉价婊子一样被亚格斯狠玩,那张被脏袜狼脚踩到变形的痞帅面部上交织着痛苦与享受,最可悲的是,锦瑞甚至都没有近距离的看过彬赤裸的上半身,更别说有机会摸一摸,抱一抱了。
“重新跪好,把狗嘴张开,贱逼。”
一分钟后,踩在彬脸上的湿热狼脚才慢慢抬起,彬撑着身体重新跪起,亚格斯伸出大爪子,像摸狗一样摸着彬的头发,另外一只狼爪的拇指插进短裤的松紧带中,用力往下一摁,裤子褪掉的瞬间,一根纯黑色的半勃起狼屌‘扑楞’一下甩了出来,‘啪’的一声,狼屌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彬那满是脚臭的脸上。
“操……又他妈灌尿……老子不渴唔唔……操……!!”
话还没说完,彬的嘴便被狼爪强行捏开,力道大得让他露出求饶的眼神,并配合着把嘴巴张得更大,而那根闷
了一天的黑粗大屌却没有插进进去,只是对准了他大张的贱嘴。
“嗬——忒……小便池还他妈会讲话了,真是稀奇啊,给老子全咽下去,贱逼。”
亚格斯表情恶劣,一口浓痰对着彬的狼嘴吐了进去,亚格斯一爪掐着彬的贱嘴,一爪握着那根半勃起就超过三十公分长,八公分粗的狼屌瞄准彬的喉咙,话音刚落,拇指粗的尿柱便汹涌的喷了出来,精准的浇在了彬的喉咙上。
“咔……咳……咕……唔唔……!!”
尿柱浇在喉咙里,免不了溅出大量淡黄色的尿花,彬被钳制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放松喉咙,屏住呼吸,让大量气味儿浓烈的尿液顺利通过食道,流进他的胃里。
“不错,前几次还一直在漏尿,今天居然全喝下去了,你他妈真是越来越像个便器了。”
过了近两分钟,握着狼屌的爪子才随意的抖了抖鸡巴,把尿道中残留的狼尿甩进彬的嘴里,松开掐着狼吻的爪子,像奖励宠物一样重重的拍了几下彬的侧脸,此时,彬的嘴里从脚臭味儿变为了狼尿味儿。
“咳……好苦好咸……从中午开始……你就没撒过尿吧……老子的喉咙被你灌得难受死了……咳咳……”
彬捂着脖子吐着舌头,一脸抱怨的盯着亚格斯,他的腹部都被狼尿灌得凸起不少,而在窗后偷窥的锦瑞却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前几次一直在漏尿’,这说明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一想到彬前几次接尿的表情与状态,锦瑞裤裆里的小鸡巴便更加兴奋的跳了几下。
“不过,那只叫锦瑞的白龙好像一直暗恋你,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人家现在还在外面等你吧?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咯,你还不赶紧去照顾一下你的迷弟,陪他尝尝新口味的冰淇淋?”
亚格斯尿完也没把裤子穿上,而是直接把裤子脱掉,瞬便把另外一只鞋子从脚上扒了下来,随后翘起二郎腿,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坐在箱子上,那纯黑色的大鸡巴就像根拱桥一样呈现一个夸张的弧形,两颗大睾丸拉长卵皮贴在箱子上,看上去就像两颗硕大的铅球,用两只手都很难握住其中一颗。
“当然知道,他就是一条舔狗而已,要不是看在他经常请我吃东西,经常给我跑腿办事的份上,老子才懒得理那种没用的东西,又瘦又矮,完全不是老子的菜,跟他吃冰激凌哪有服侍主人重要,让他等吧,等久了他就自己滚了。”
蹲在窗外的锦瑞听的一清二楚,虽说他早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彬,更不可能与彬碰撞出任何激情的火花,但亲耳听到彬对他的态度时,眼神里还是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其实锦瑞要的东西很简单,只要陪在彬的身边哄他开心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事,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家伙真可怜啊,估计他也想不到自己喜欢的雄性是个喜欢舔大臭脚,喜欢喝骚狼尿,喜欢被大鸡巴操的伪一,真想让他看看,你这骚逼给我舔脚的贱样……操你妈的好好舔,两天没舔就忘了怎么舔了?!”
彬跪在亚格斯的臭脚前,鼻子贴在脚底用力的呼吸,将那运动后的酸臭、黏腻、湿热的味道一同吸进肺里,随后用嘴把脏袜脱掉,露出了赤裸的巨大狼脚,脚爪冒着热气,酸臭冲天,而彬却伸出舌头,一下接一下的舔舐着又咸又臭的脚底,张嘴轻轻的啃咬着足弓,舌头往脚趾
缝的位置里顶弄,为了能好好的享受,彬用的力道并不大,这也招来了亚格斯对他服侍态度的不满。
头上的龙角再一次被亚格斯的狼爪握住,宽大的脚爪直接撬开他的嘴巴,脚掌的前端猛地挤了进去,直接把狼嘴撑到快要脱臼的状态,握在龙角上的狼爪变本加厉的往脚后跟的方向用力,爆筋的巨脚也同时往前顶,仿佛要将大脚塞进彬的喉咙里。
“呜呜呜……!!”
亚格斯的臭脚太大了,就算拥有修长的狼吻,也只能吞进三分之一,彬被大脚噎得呜呜直叫,双爪握在亚格斯爆筋的脚踝处求饶般的拍打,蓝色的狼瞳被痛苦与享受充斥着,而在彬的双腿间,运动裤里的狼屌明显翘得更高,跳得更快,过量的前液一股接一股的从面料中涌出,拉成黏丝后流到地面上。
在彬痛苦的挣扎中,亚格斯的阴茎也逐渐完全充血,比起让别人服侍,他更享受对方痛苦求饶所带来的快感,那根纯黑色的粗屌正迅速变得坚硬,膨胀得如同彬的小臂一样,大量粗硕的青筋虬结在又黑又臭的狼屌上,那大龟头此时正贴在彬的侧脸上兴奋的跳动流汁。
“贱逼,老子让你带的大号套子呢?”
酸臭的大狼脚一直在彬的喉咙里插着,并一次次发力往更深处顶,虽然没顶进去,但也让彬承受了不少的虐待,就这样过了近五分钟,那满是脚臭味儿的口水已经顺着彬的下巴、脖颈、胸肌流到了微微凸起的肚皮上,亚格斯这才把臭脚从他的喉咙里拔出,并用满是口水的大脚踹在彬的胸口,将其踹翻在地。
“咳咳……老子的喉咙……早晚有一天被你玩坏……咳……!!”
彬捂着喉咙,掰了掰被大脚撑到酸痛的狼嘴,随后从地上爬起,重新跪在亚格斯的面前,在裤子的侧斗里掏出亚格斯点名要的‘道具’,一枚XXL尺码的大号避孕套。
“来,给老子戴上,要不是怕把这里弄脏,老子也喜欢无套干你这种骚逼。”
躲在窗外的锦瑞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那是昨天彬让他买的避孕套,他本来以为彬是自己用,但没想到……好吧,其实也还算是彬自己用的,只不过是套在了一根更大的鸡巴上而已,锦瑞不知什么时候把他的小鸡巴也掏了出来,用窗内的淫事悄悄自慰着。
拆开包装,彬用狼爪把套子摁在了尺寸明显有些不符的狼屌上,他刚想用爪子往阴茎上推,亚格斯却一爪子甩了过来,‘啪’的一记凶蛮的耳光,避孕套险些脱手掉在地上。
“又他妈忘了?用嘴!”
面对亚格斯的呵斥,彬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他是真的被亚格斯调教服了,也被这根巨屌操成了名副其实的‘骚婊子’,他重新把套子摁在龟头上,用舌头顶着套子的边缘,一点一点的将避孕套戴在了那根又烫又臭又硬挺的狼屌上。
“你妈的废物,又买错型号了?老子让你买的是马交专用的XXL,不是你这种废物用的普通版XXL!”
避孕套撸到底,也只套住了狼屌的一半,没办法,亚格斯这根鸡巴实在是太长太粗了,普通的套子根本就没办法完全裹住那根超过半米长的巨物,彬在心里又将锦瑞狠狠地问候了一通。
“哎呀操……忘记看了……我夹着屁股就是了……快开始操吧主人……贱狗的屁股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彬喘着粗气,脸上
混杂着脚汗、尿液与屈从的潮红,亚格斯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终于从木箱上站起身。
“起来,脱光,坐到箱子上去,背靠墙。”
亚格斯的命令简短粗暴,不容置疑,他踢开脚边凌乱的脏袜和运动鞋,让出了那个被自己坐得温热的木箱位置。
终于到了彬最喜欢的环节,他踉跄着站起,手指有些发颤地抓住自己湿透的无袖背心下摆向上掀起,布料摩擦过他被汗水浸湿的皮毛,露出底下那副介于精壮与慵懒之间的身躯,胸肌饱满、圆润,肉眼看上去就十分厚实,腹部因方才被灌入的大量狼尿而微微隆起,他褪下最后的运动短裤,那根早已怒挺多时的狼根终于完全弹跳出来,粗壮、饱满,目测足有二十五六公分长,龟头涨成深红色,前液早已流得一塌糊涂。
窗外的锦瑞呼吸一滞,即便隔着一层玻璃,彬那完全暴露的雄性器官依然对他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是他无数次幻想、却从未真正肉眼见过的部位,青筋暴凸的茎身上沾满了湿滑的前液,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亚格斯那根巨物时,彬的尺寸显然也变得……不够看了。
彬坐在木箱边缘,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他按照亚格斯的命令,用双臂勾住自己的大腿,掰成最下贱羞耻的M形,将那‘猛一’的肉洞彻底暴露在亚格斯与锦瑞的目光之下,穴口不像处男那样粉嫩,反而是透露着一种成熟的深红色,肉穴就像一张涂满蜜汁的小嘴,此时正因为兴奋或是紧张而微微张合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什么猛一,就他妈是个等不及挨操的骚逼。”
亚格斯点评道,语气里满是嘲弄,他上前一步,捡起那只还带着湿润与温度的脏袜,将其团成一团,在彬的注视下将脏袜用力塞进肠液横流的肉穴中,粗糙且厚实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肠道,咸涩的脚汗刺激着肉穴分泌出更多的肠液。
“呃啊……主人……操……!!”
脏袜几乎完全被塞进了肉穴内,但无法闭合的穴口还是露出了一部分,亚格斯挺着他那根青筋缠绕的巨物,不需要压低腰肢,箱子的高度恰巧就在亚格斯的胯间,他不甚至不需要弯曲膝盖就能插进彬的肉穴里,他做的只需要抬起大狼爪,慢慢将那根怒张的黑龙慢慢压低。
“哈……嗯啊……”
彬紧张到了极限,肉穴一阵阵猛烈收缩,可以清晰的看到脏袜正在被肉穴暴力的‘咬合’,亚格斯并未立刻进入,而是用阴茎上的粗筋慢慢的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这动作让彬全身一阵阵颤抖,肉穴更加用力的收缩,反而将那只刚塞进去的脏袜吞得更深。
“贱逼,放松点,搞得老子像是要杀了你一样,老子会慢慢的插进去,别紧张。”
话音刚落,亚格斯的腰胯猛地绷紧,像发射导弹的炮台一样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恐怖的楔入声彬那变了调的淫叫声同时炸开,那裹着半根避孕套的狰狞粗物,竟然就这么一鼓作气,长驱直入,直插到底,那塞在穴口的脏袜也被顶到了与龟头相同的深度。
“呃……啊……啊啊……!!”
彬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瞬间的肌肉瞬间绷紧,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地抽搐着,嘴巴张到最大,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脚臭味儿不受控制地淌出嘴角,他的腹部,原
本就因为尿液而微凸,此刻在亚格斯这一记全根没入的爆插之下,整个腹腔都被顶出一个清晰、惊人的隆起,那隆起的形状,分明就是亚格斯巨物前端的轮廓。
窗外的锦瑞看得心脏几乎停跳,眼前这一幕带来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远超之前所有,他暗恋的、强势的彬,竟然被另一根更大的雄性生殖器以如此暴虐的方式进入,甚至从肚皮上都能看到巨物的形状,这种肉体上的绝对碾压,让他那根射了一次的小家伙疯狂涨跳,撸管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亚格斯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似乎很享受彬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崩溃的瞬间,他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面无表情的盯着彬那狼狈的表情,金色的狼瞳盯着彬的两条手臂,在这种整根入胃的冲击之下,彬居然还没有松开自己主动扒开的双腿,亚格斯慢慢的挑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淫笑。
“这才像话……”
在亚格斯欣赏彬崩溃的样子时,彬也借机喘了口气,亚格斯抬起大脚,踩在箱子的边缘,调整了一下腰腹的角度与上半身的姿势,那整根塞在后穴里的巨屌也跟着一同扭动,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的,饱满的龟头也在被顶到变形的内脏上碾了几下。
“看看,看看你这贱逼的样子,你他妈是飞机杯成精吗?肠液多到从逼里都流了出来,根本用不着润滑,天生就是挨操的货!”
他一边说着侮辱性极强的话语,一边开始缓慢地后撤那棱角清晰的腰肢,当巨屌抽出三分之二时,腰肢明显停顿了两秒,然后再次凶狠地撞入,‘啪’的一声,彬被撞得全身肌肉紧绷,双眸圆瞪,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几乎断气的呻吟和呜咽,彬的腹部被顶到高高隆起,仿佛真的像要把他捅穿一样。
“啊!操!操!轻……轻点啊亚格斯……主人……不行了……逼……屁眼要被你干裂了!饶命……饶了我……真的要裂了啊啊啊!”
彬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爆着粗口求饶,眼泪混合着汗水、口水和尿渍,把他那张痞帅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面部的肌肉因极致的刺激而痉挛抽搐,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痞帅不羁。
“饶你?你的逼把老子吸得这么紧,老子根本就拔不出去啊,每一次快要拔出去的时候,你的肉逼都在猛烈的吸着老子的鸡巴,直接把老子的鸡巴吸回你的逼里了,哈哈哈……!!”
面对彬的求饶,亚格斯却更加亢奋,他俯身,爆筋的狼爪捏住彬的头发,强迫对方与他对视,又一次羞辱了彬一番后,一口浓痰直接喷在了彬的脸上,让那张快要崩坏的脸看上去更加狼狈。
随后,亚格斯不再使用慢抽快送的奸淫方式,他的腰肢开始了凶、快、狠、急的抽插方式,硕大的阴茎只抽出不到二十公分,随后便‘啪’的一声撞在彬的臀瓣上,每秒三下的急促抽插让奸淫声连成了一片,如同放鞭炮一样。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彬的惨叫声也连成了一片,他的瞳孔甚至被撞到有些失焦,结实的臀瓣都在狼腰的凶猛撞击下出现一波波肉浪,肚子里不断传出内脏被挤压的‘咕叽咕叽’声与尿液在胃袋里撞击的‘咕咚咕咚’声,彬的身体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晃动,亚格斯的打桩方式真是凶猛到令人发指。
锦瑞在窗外看得目眩神
迷,他的男神,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S,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另一根更雄伟的鸡巴疯狂奸淫,哭喊求饶,丑态百出,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像最烈的春药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撸管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前端,传来阵阵濒临射精时的酥麻。
“啊……我操……好……好涨……爽……哈啊……真他妈爽……啊操……要……要射了……!!”
粗暴的侵犯持续进行着,彬的惨叫声逐渐变为了淫叫,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麻木而汹涌的快感取代,彬的求饶声也变了调,身体里那根巨大的鸡巴开始让他爽到语无伦次,爽到乱飚脏话。
彬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而迎合的方式却是将他那两条强壮的双腿掰得更开,肠液被操成了更多更细腻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箱子的边缘往下流淌,尽管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但被那根黑粗的巨物彻底填满的快感,却让彬骚贱的本质越陷越深,他那根被顶到乱颤的狼茎,也跳动得更加剧烈,前液泛滥似的从尿道口涌出。
“啊操……要射了!射了!啊啊啊……!!!”
亚格斯看准时机,在一记特别凶猛且要把睾丸也塞进去的撞击后,彬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全程都没有用手触碰,仅仅是通过后穴被疯狂奸淫带来的强烈刺激,彬竟然达到了高潮。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剧烈搏动的狼茎中强劲喷射而出,第一股甚至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弧线,‘啪’地落回他自己的额头和狼吻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发,大部分都射在了他自己的脸上、胸肌上,有些溅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操别的骚逼时,射得有这么多这么爽吗?”
彬就这样一连射了二十几发,亚格斯也在彬射精过后停止了抽插,饶有兴致地看着彬射满自己全身的丑态,又低头看了看现实中满脸精液、狼狈不堪的灰狼,他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呵……操他们……哪有被主人……用大鸡巴当狗操……操得爽……根本……比不了……”
彬喘着粗气,眼神里还残留着射精过后的余韵,他一边回答一边抬起头,嘴角挑起一个满足又充满讨好意味的笑容,亚格斯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随手又给了彬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得彬的脸偏向一边,精液顺着脸颊滑落。
接着,亚格斯猛地将自己的巨物从那满是黏腻沫子的肉洞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在大龟头脱离肉穴后,更多黏腻的沫子从深处流了出来,那穴口此刻已经无法自行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边缘红肿、不断翕动收缩的肉环,肉洞的尺寸看上去能轻松把拳头塞进去。
“把你的狗臀抬高,别让老子的尿从你的逼里流出来,再换一个贱狗喜欢的姿势,老子可还没射呢。”
话音刚落,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木箱上翻了下来,在尿液可能逆流而出之前,迅速趴在了器材室的水泥地面上,他高高撅起臀部,双腿分开,那条灰白色的狼尾也顺从地翘起,自豪地露出了尾巴根部下方那个微微张合、一片狼藉的入口,这个姿势,完全就是一只等待交配、饥渴放荡的母狗。
亚格斯走上前,晃动的巨屌从前端流下几滴黏糊糊的淫液,落在了彬的臀瓣上,他并没有
立刻插入,而是抬起那只穿着脏臭篮球鞋的大脚,重重地踩在了彬的臀峰上,裹着脏袜的大脚趾在彬的肉穴口搅了几下,让穴口收缩的更加剧烈。
接着,那只踩在臀部的大脚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彬的侧脸上,脚掌完全将他的头部盖住,彬侧着脸,鼻尖被压在脚趾的缝隙中,亚格斯慢慢向下施加压力,将彬的整张脸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彬发出一声闷哼,脸颊被挤得变形,口鼻紧贴脏袜,浓烈的酸臭正不断侵犯着他的嗅觉。
保持着当前的姿势,亚格斯扶着那根沾满湿滑体液的巨物,从斜后上方,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
彬的惨叫被地面闷住大半,这一次的插入角度更加刁钻,也更加深入,亚格斯几乎是用小半个身体的重量压着彬,开始了新一轮毫不留情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凶猛有力,仿佛要将他的腰肢干断,肉穴干烂。
“说!老子在干什么?!”
亚格斯一边狂野地操干,一边对着脚下彬的脑袋低吼。
“呃……啊啊……主人在……在操逼……亚格斯主人在操……操下贱的骚逼啊啊啊!!”
彬的声音因为脸部受到脚的碾压而扭曲变形,吐字有些含糊不清,却带着享受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亚格斯的嘴角满意地挑起,狼腰顿时加快了速度,抽插得更加凶狠。
“呜……啊啊……操啊……爽哈……真他妈……爽哈啊……!!”
彬的呻吟声从脏袜脚底传出,声音闷闷的,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没过多久,彬竟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硬挺的狼精跳动着、尿道口激烈收缩着,浓精激烈的喷射而出,在地面上迸出一大堆黏糊糊的白色喷溅痕迹,明明刚射过一次,但第二次的射出量丝毫没见少,依旧是二十几发。
而窗外的锦瑞,也在目睹彬第二次被操射的瞬间也射了出来,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一声压抑的呜咽堵在喉咙里,一股白浊射在了器材室的外墙上,他从未想过,看着自己暗恋的、完美的男神被另一根更恐怖的鸡巴强奸、凌辱、征服到一次又一次失态射精,会给他带来如此灭顶般的快感。
窗内,亚格斯的暴行远未结束,看着彬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喘息,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彬瞬间露出恐惧眼神的动作,亚格斯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双臂从彬的腿弯下穿过,然后猛地发力,竟然将彬整个身体对折着抱了起来。
“不……不要……主人……操……这个姿势……不行……会被干尿的……我他妈求你……地面会被弄脏的……真的会……主人……!”
彬惊慌地求饶,声音都在发颤,此刻,他的上半身紧贴着亚格斯的胸膛,双腿被亚格斯的手臂强行对折压在胸前,这个姿势下,他腹部的压力陡增,那些尚未排出的狼尿被挤得直接涌向了他的胃部上端和食道,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和失禁感同时袭来。
“要是把地弄脏的话,你这贱狗明天得早点来学校,记得把地面上的狗尿舔干净,不过这种工作,你应该不会让锦瑞来帮你做吧?哈……”
亚格斯根本不理他的哀求,甚至继续调侃羞辱着他,狼腰又一次紧绷,开始由下而上地、极其深入地狠操了起来,这个角度,让他那恐怖的巨物能够
以几乎垂直的方向,毫不留情的捅进彬那装满尿的胃袋里,彬那被挤压到圆润凸起的腹部,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得更加大更凸,每一次重重地插入,都能看到下腹被顶出一个骇人的鼓包,仿佛内脏都被挤到了胸腔。
“呃啊啊啊……!!操……不行了……尿……要出来了……肚子……肚子要炸了……操操操……啊!!”
爽归爽,但如此爆裂的性交姿势还是让彬哭喊求饶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的后穴因为极度的扩张和持续的暴力摩擦,甚至有一小截深红色的肠肉膜被操了出来,紧紧地裹在黑粗的狼屌上,看上去就像个红色的避孕套,彬求饶的尾音还未结束,在一连窜粗口中,他那根硬挺的狼屌居然就这样被奸到失禁了。
颜色略深的黄色尿液从残留着浓精的尿道口喷涌而出,不受控制的在半空中划出了完美的弧形,随后便稀里哗啦地浇在了地面上,与之前他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时间在痛苦的极乐中缓慢流逝,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来,器材室内变得更加昏暗,那黏腻的‘咕滋咕滋’抽插声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在黑暗中变得清晰无比,在这种姿势下,彬已经快要被插到脱力,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当器材室已经黑到看不清物体的轮廓时,亚格斯抱着他,走到了墙边的电灯开关处,开关位置不高,但对此刻被对折抱着的彬来说,伸手去碰依然勉强。
“开灯。”
亚格斯命令道,仿佛故意在刁难彬一样,彬颤抖着伸出狼爪,摸索着,啪嗒一声,器材室顶上的白炽灯亮了,惨白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也将两人此刻紧密相连、无比淫秽的姿势照得无所遁形,当然,也照亮了窗外锦瑞那张因兴奋而潮红的脸,幸好他躲在阴影和杂物后,暂时还不需要担心被发现。
灯光刺激让彬眯了眯眼,也让他被操得涣散的神智略微归位,而亚格斯则借着灯光,欣赏了一下彬被彻底玩坏的表情,以及两人连接处那狼藉不堪的景象,随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彬已经不求饶了,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呻吟,胸前的项链正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跳动,不断在彬的锁骨与胸肌上弹起,他那根依旧硬挺的狼屌则在亚格斯的打桩中继续颤抖、流汁,全身都被干软了,只有那根狼屌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硬度,看来被亚格斯打桩是真的很爽。
彬那崩坏的脸映射进亚格斯的金色狼瞳,与面部一同映进去的,还有那跳动的子弹项链,亚格斯突然停下抽插,保持着对折的姿势抬起狼爪,将那子弹项链暴力的扯断,随后塞进了彬那根狼屌的尿道口,大拇指用力往下一压,确保有着水波纹理的子弹挂坠彻底塞入,只剩下黑色的粗绳自然下垂。
随后,打桩继续,每秒4~5下的抽插让狼腰都出现了残影,彬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狼屌捣碎了,亚格斯张开巨口咬在他的颈部,锋利的狼牙在使颈部肌肉被压扁的同时又不刺进皮肤,彬的狼头歪在一旁,根本就不敢乱动,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亚格斯最后的冲刺。
“嗯……呼……”
保持着咬住颈部的姿势, 亚格斯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该有的低吼,健硕的腰胯‘啪’的一声猛入到底
,死死抵住彬的臀瓣,在彬的肚皮上,龟头的清晰轮廓正在激烈的涨跳、收缩,大量浓精一股接一股的射进避孕套中,彬的肚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进一步压榨着其他内脏的剩余空间。
然而,在亚格斯的射精中,彬又一次被干到了高潮,精液从尿道中激射而出,却被那子弹项链几乎完全挡住,前几发精液堆积在尿道中,让他的鸡巴都粗了一圈,随后,在更大的压力下,精浆顶着子弹‘噗’的一声飞溅而出,项链与浓精‘当’的一声撞在天花板上,又与浓精一同落在了地面上。
可亚格斯的射精还在继续,明显比彬射出的量多多了,而那尺寸严重不符的避孕套,在经历了长时间且高强度的摩擦、使用后,又被浓精灌到了无法承受的大小,终于在巨大的液体压力中‘噗’地一声破裂了,狼精与肚子里的狼尿不出意外的混在了一起。
“哈呼呼……操……啊……呼……”
彬的肚皮变得圆润、紧绷,像是怀了孕一般,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的盯着一片狼藉的天花板,亚格斯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当前的姿势,让那根依旧坚挺的狼屌停留在彬的肚子里,并抱着这个被玩到神志不清的灰狼在器材室内慢慢走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最终,他在墙角一堆杂物边停了下来,那里放着几个红色的小铁桶,是之前学校植树活动用来浇水的,亚格斯的眼睛扫过桶身,在其中一个水桶的通身上,白色油漆写着两个清晰的字——锦瑞。
“忍一下,贱狗,别把老子的种和尿弄得到处都是。”
亚格斯的嘴角勾起,脸上浮现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他在彬耳边低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彬那被灌满的、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那个写着锦瑞名字的铁桶,然后开始缓慢地将那粗大的狼茎从彬的后穴中往外拔。
整个过程对彬来说又爽又折磨,就算早就有充分的润滑,巨屌上的青筋还是刺激着他那已经完全红肿的肛口,被过度扩张的肉穴仿佛也在紧紧咬着巨物不愿松开,而当龟头终于退到穴口时,那被翻出的一小截肠肉也随着被带出体外,当那巨大的龟头完全脱离肛口的瞬间……
‘咕咚咕咚’的声音顿时响起,不是那种清澈的水流的声音,而是某种非常黏腻的液体撞击声,就像油漆一样,之前被塞进去的那只脏袜、破成数片的避孕套‘残尸’,都一同随着黏腻发黄的精尿混合物流了出来,灌进了写着‘锦瑞’名字的铁桶里。
足足喷射了十几秒,流量才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淌,彬的腹部也随之完全瘪了下去,亚格斯将彬脱力的身体扔在地上,却不忘拽着他的头发提到胯间,把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往彬的脸上胡乱的蹭了几下,让黏腻的残留涂满无力的狼脸,又将像皮筋一样的避孕套根部从阴茎上扯下,丢进了彬的嘴里。
亚格斯将剩下的一只袜子脱掉,丢在了彬那根疲软的鸡巴上,转身走回箱子的位置,穿上自己的运动裤和鞋子,将起被彬射飞的项链,像给狗戴项圈一样重新戴在了彬的脖子上,又踢了瘫在地上的彬几脚,力道不轻。
“你在这儿死一会吧,老子先走了。”
亚格斯不再多看一眼,仿佛彬就是一个不需要投入感情的性玩
具一样,他转身拉开了器材室的门,傍晚微凉的风吹进室内,卷走了些许浑浊的气息,关上大门,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还躲在建筑后杂草中的锦瑞大气都不敢出,听着脚步声走远后,他才长出了一口气,腰板缓缓伸直,双眸再次透过窗子与杂乱的置物架往房间内望去。
躺在地上的彬过了近十分钟才从地面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居然是趴在铁桶前,用舌头卷了一些精尿混合物吞咽进肚,吃了两三口,彬才吃力的站了起来,只把脸上的精液尽量擦干,随后才穿上衣服,把亚格斯的脏袜揣在裤兜里,关上灯,锁上门,离开了器材室。
而在黑暗的器材室后,那堆杂草中只留下了一墙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
彬走到校门口,看见了那每天都会等他的熟悉身影,锦瑞大老远向他跳脚招手,生怕彬看不见一样。
“你……你还没回去啊……操……这都八点了……”
彬有些发懵,他实在想不到锦瑞会这么执着。
“那么早回去也不知道干嘛……况且我也想和彬一起吃个冰激凌……”
锦瑞的脸上绽出温暖的笑容,他再次用礼貌的语气邀请着他最喜欢的雄性。
“啊……行啊!刚刚我被一个入学不久的小迷弟缠着……所以才搞得这么狼狈……”
彬有些尴尬,毕竟除了衣服是干净的之外,全身上下的毛发都散落着干涸的精液,毛发一撮撮的粘在一起,又脏又臭。
“哦~~干得很爽吧?”
锦瑞笑脸相迎,没露出丝毫破绽。
“当……当然……老子把他干射了好几次!弄得老子一身都是,看这骚货下次还敢不敢缠着我!”
彬就坡下驴,演得倒真像那么回事。
“我们快去吧,再过一会店该关门了。”
锦瑞的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这次他不再等彬先行动,而是率先走在前面。
“好,新……新口味是吧!”
“嗯~~”
“哦对了,你要不要听听我是如何干那个骚货的,用了很多姿势!”
“好~~”
————The end————
by:四指狼魔
委托人:锦瑞
委托完成时间:2026.0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