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陷落

天权陷落

作者:寒寒螃蟹

蒙德街头的死寂被罗莎琳冷脆的声音打破。

“把这两只优秀的展品拖回我的专属座驾上。”她嫌恶地松开了手中的牵引绳,看都没看一眼瘫在地上的琴和还在黑暗中因为高跟鞋和肛塞而痛苦挣扎的空。“派人通知‘博士’,这里的实验场归他了。”

“去璃月。我对那个把金钱当做神明的国度,有些迫不及待了。”

……

如果说蒙德的陷落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噩梦,那么罗莎琳对璃月的远征,就是一场不计后果的疯狂加速。时间在愚人众战舰劈开风浪的轰鸣声中飞速流逝。

整整半个月。

空一直被困在那个绝对黑暗且无法闭合腿的恐怖皮具里。他像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宠物狗,被链子拴在罗莎琳的舱室内,每天依靠着强行灌入喉咙的营养液苟活。后庭的冰塞从未停止过那让人发疯的频率,导致他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他听不到反抗的声音,只听到海浪的呼啸,直到……呼啸声变成了高空罡风的撕裂声。

璃月港上空。群玉阁。

“轰——隆!”

足以抵御魔神一击的璇玑屏,在这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像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炸裂。

漫天的金箔与碎玉伴随着狂暴的冰霜和漆黑的风刃,直接撕开了这座位列七国巅峰的空中宫殿的大门。奢华的沉香木书桌被连根拔起,砸在雕龙画凤的墙壁上,碎木横飞。

“你是怎么穿过千岩军的防线……咳!”

璃月七星之一的天权星凝光,话音未落,便被一股恐怖的冰风暴狠狠压制在地板上。她那头引以为傲的象牙黄长发散落在地,精致的旗袍在冰刃的切割下裂开几道口子。她那能够洞察璃月一切阴谋的情报网,在绝对的神明伟力和罗莎琳那压倒性的疯批武力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风霜散去。

踏过满地价值连城的古董碎片,罗莎琳踩着十二厘米的红色高跟鞋(那只曾经折磨空的黑色高跟鞋已不在这里),闲庭信步般走进了这间代表着璃月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她的左手,依然握着那两条银色的牵引绳。

锁链的尽头,是被折磨得只剩下动物本能的琴,和戴着眼罩、嘴里塞着丝袜、裆部套着一个更加冰冷坚硬的特制冰铸刑具的空。他们像两只爬宠,在群玉阁冰冷的地砖上拖出一道凄惨的水痕。

“千岩军?那些端着长枪的木头桩子,连阻挡我欣赏风景的资格都没有。”

罗莎琳走到凝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试图用手撑起身体的商业女王。

她甚至没给凝光谈判或者权衡利弊的机会,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直接带着破空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凝光那白皙细腻的左手手背上。

“呃……”凝光闷哼一声,商人的伪装瞬间被剧痛撕碎。

“璃月首富?天权星?”罗莎琳脚下用力碾压着凝光的手背,听着骨骼发出的微弱抗议声,眼角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她松开牵拉着空和琴的绳索,任由这两只早已失去尊严的玩物在一旁无力地抽搐。

随后,罗莎琳弯下腰,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猛地掐住凝光的下巴,将这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美丽脸庞强行抬起,逼迫她看着地上的琴。

“你这座金灿灿的鸟笼,看着真是让人火大。”罗莎琳的声音带着恶劣的蛊惑,“

不过很快,我会让你变得和她一样……不,我会把你调教成连摩拉都不会数,只会趴在地上摇尾巴的母狗。”

被高跟鞋碾压的剧痛让凝光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但这位璃月首富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哀鸣。她那双金红色的眼眸虽然闪过惊愕,却依旧试图用商人那套衡量利益的目光去分析眼前的危局,试图在这绝对的暴力中寻找可以谈判的筹码。

“收起你那副算计的嘴脸。在神明级别的力量面前,你脑子里那些权谋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罗莎琳冷冷地嗤笑一声。她似乎对凝光这种强撑的骄傲感到厌烦,猛地将踩在凝光手背上的右脚收回。

凝光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血印,骨头隐隐作痛。她刚想喘口气,罗莎琳掐着她下巴的手却骤然发力,硬生生将她的脸扯向地面。

紧接着,那只刚刚碾压过她手背、沾着些许群玉阁名贵地砖碎渣的红色十二厘米高跟鞋,带着极具攻击性的弧度,粗暴地怼到了凝光的唇边。尖锐的鞋头甚至直接抵住了她涂着精致正红色口红的下唇。

“第一课,先学会什么叫‘服务’。”罗莎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命令,“把它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能留下。”

凝光瞳孔剧震。

作为天权星,她习惯了别人在她脚下匍匐,习惯了用数不尽的摩拉砸开所有的阻碍,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商人的理智让她想要拒绝这种彻底撕裂尊严的行为,但下巴上传来的能把骨头捏碎的力道,以及不远处像烂肉一样趴着的蒙德代理团长,都在残酷地提醒她一个事实——

她没有筹码。毫无退路。

“你在这座用摩拉堆起来的破房子里签了多少契约?”罗莎琳见她迟迟不动,脚尖恶意地向前顶了顶,直接蹭破了凝光娇嫩的嘴唇,一抹血丝混着口红晕染开来,“现在,我来和你签第一份契约。舔,或者我把你的这群‘秘书’和整个璃月港都冻成冰雕。”

冰冷的寒意顺着鞋尖传递到凝光的肌肤上,冷得刺骨。

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凝光那双金红色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破碎的水光,她闭上眼睛,掩盖住所有的屈辱与不甘,像认命般放弃了抵抗。

她颤抖着向前凑了凑。

舌尖从艳丽的红唇间探出,小心翼翼地碰上了那只带有压迫感的红色高跟鞋的皮面。

皮革那粗糙而冰冷的触感在味蕾上散开。凝光强忍着胃部泛起的酸水,顺着高跟鞋的鞋尖,从下往上,屈辱地舔舐过去。她舔过那沾着灰尘的接缝,舌面扫过皮革上的纹理。每一寸的触碰,都在把“天权星”三个字狠狠地踩进泥里摩擦。

“舌头太硬了。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大客户的吗?”

罗莎琳显然并不满意这种僵硬的服务。她猛地收回脚,凝光刚刚抬起头,罗莎琳便以极快的速度一脚踹在凝光的肩膀上,将她彻底踹翻在地。

凝光痛呼一声,狼狈地倒在遍地碎玉之中。

“既然你学不会主动,那我就教教你。”

罗莎琳缓步走到倒地的凝光面前,红色的高跟鞋随之踩在凝光平摊开的手掌上,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随后,罗莎琳微微提起裙摆,另一只脚抬起,直接踩在了凝光的脸上。

这不是单纯的踩踏。

鞋跟刻

意避开了眼睛,鞋底坚硬的弧度死死压住凝光的半边脸颊,迫使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紧接着,那沾染着灰尘与血迹的红色鞋尖,就这么蛮横地卡进了她的口腔里。

强烈的压抑感让凝光几乎无法呼吸。嘴里全是不属于自己的皮革气味。

罗莎琳甚至开始缓慢地扭动脚腕。鞋头在凝光柔嫩的口腔内壁肆意刮擦、搅动,鞋帮一次次撞击着她的牙齿。凝光被迫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口水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凄惨地流到了名贵的地毯上。

“含好它。这才是属于你的‘生意’。”罗莎琳肆意欣赏着这位高雅商人被踩在脚底发出呜咽的画面。

尖锐的红色皮革在凝光娇嫩的口腔内壁肆意摩擦。

罗莎琳甚至故意将大半个脚部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皮鞋上。鞋头硬生生撑开了凝光的颌骨,那些平日里用来签署千万摩拉契约、用极其优雅的话术进行商业博弈的唇齿,此刻只剩下用来承受这粗暴物体的功能。

粘稠的津液顺着嘴角那抹被破坏的正红色口红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拉出一条银亮而萎靡的水线。

凝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那双金红色的眸子里布满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商人那股最后的狠劲生生憋着。

“真无聊。”

罗莎琳突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

她脚踝猛地一转。“啵”的一声,那只沾满了涎水和少量血丝的红色高跟鞋被蛮横地从凝光嘴里拔出。伴随而来的,是罗莎琳轻巧的踢腿动作。那只造价不菲、象征着权力与征服的红色高跟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像丢垃圾一样被甩到了房间角落那堆古董碎片里。

凝光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犹如濒死的鱼。口腔内壁火辣辣的疼,甚至连牙根都在发麻。

还没等她完全缓过那口气,一股深入骨髓的极寒猛然贴上了她的侧脸。

罗莎琳那只褪去了束缚、散发着幽幽冷光与魔力的赤足,直接踩在了凝光那因咳嗽而泛红的脸颊上。

那是一双被保养得宛如艺术品般的脚。脚背白皙细滑,五根脚趾修长灵活。但这件艺术品,现在却带着碾碎一切的残暴。

大脚趾沿着凝光的下颌线缓慢而恶意地滑动。那触感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冰霜毒蛇。

“想要保住璃月,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天权星大人。”罗莎琳的声音像从深渊飘来的寒风,“张嘴。”

刚才高跟鞋带来的余悸还在,凝光的眼底闪过本能的抗拒。

罗莎琳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那五根灵活的脚趾瞬间发力,大脚趾和食趾像铁钳一般死死夹住了凝光的下巴和下嘴唇,强行将她那张刚刚闭合的红唇再次掰开。

没有任何犹豫,三根带着刺骨寒意的脚趾径直探入了那湿热的口腔。

“唔——!”

巨大的温差让凝光浑身猛地一颤。罗莎琳的脚趾根本不是在被舔舐,而是在主动侵犯。

修长的脚趾在凝光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它们扫过上颚,抠挖着内壁,甚至粗鲁地按压着凝光的喉结。每一点碰触都伴随着细微的冰元素灼烧感,将那种屈辱的触觉放大了无数倍。

在探寻到那躲闪的灵巧舌头时,罗莎琳的脚趾突然弯曲,像抓取猎物一样,死死夹住了凝光的舌面。

“这张嘴,曾骗了多少人签下卖身契?”罗莎琳一边

恶狠狠地用脚趾往下压住那条舌头,一边来回碾磨、刮擦,“现在呢?在我的脚趾下面,连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凝光被迫大张着嘴,眼神终于开始涣散。

那种极度的屈辱感犹如狂潮般将她淹没。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毫无章法、纯粹为了折磨而存在的肉体侵犯面前,变得毫无意义。她的舌头被冰冷的脚趾踩踏、夹捏,甚至被强行拽出唇外。

越来越多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决堤。

“舔。”罗莎琳冷酷地下达了指令,脚趾在里面停止了狂暴的搅动,只是死死地踩住。

商人的防线终于彻底坍塌。

凝光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那双金眸痛苦地闭上。她的舌尖开始机械而屈辱地蠕动,主动去迎合、去舔弄那三根踩在自己舌头上的冰冷脚趾。从指甲盖的边缘,到指缝间的沟壑,她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母狗,用自己的灵巧去取悦这位狂暴的主人。

每一次舌尖的滑动,对凝光来说都是精神上的凌迟。

不远处的地板上,空被雷萤眼罩剥夺了视觉,口中塞着丝袜,只能在这寂静中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水声,以及罗莎琳那压抑不住的变态笑意。他试图挣扎,但胯下高跟鞋传来的尖锐刺痛和后庭疯狂震动的冰塞,让他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摊上扭动。

“对,就是这样。把你的高傲、你的摩拉、你这可笑的天权星名号,全部吞下去。”

罗莎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脚趾在凝光湿热的口腔里愈发深入。

粘腻的水声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尤为刺耳。

凝光的舌尖已经麻木,她机械地重复着吞咽和舔弄的动作,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板上砸出微小的水花。

“好了。这副摇尾巴的样子,勉强算及格。”

罗莎琳的脚尖猛地向上一挑,沾满晶莹涎水的赤足从凝光的口中拔出。带出的唾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啪嗒一声掉落在凝光的锁骨上。

凝光还没来得及咳嗽,罗莎琳的眼神突然一厉。

“刺啦——!”

没有任何预兆,几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锐利冰刃在半空中骤然成型。它们像绞肉机的刀片一般,精准地划过凝光那身象征着璃月首富身份的金丝刺绣旗袍。

裂帛声接连响起。造价几百万摩拉的名贵布料在冰元素的力量下脆弱得如同废纸。旗袍从领口一路崩裂到裙摆,连同里衣和贴身的布料一起被粗暴地撕碎、剥离。

大片如玉般的冰冷肌肤瞬间暴露在群玉阁凌冽的空气中。

凝光惊呼一声,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试图用双臂遮挡住那毫无防备的胸口和隐秘地带。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商人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剥光衣服、瑟瑟发抖的女人。

“遮什么?”罗莎琳像看虫子一样看着她,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身上还有哪一寸,是我不能踩的?”

话音刚落,罗莎琳的右腿高高抬起,那只刚刚从凝光嘴里退出来的脚,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狠狠踩在了凝光交叉并拢的大腿上。

剧烈的寒气瞬间顺着脚底蔓延,冰霜的刺痛感让凝光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张开。”罗莎琳脚后跟用力碾压着凝光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迫使她因为疼痛而松开防御。

随着腿部被迫分开,那块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私密花园,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罗莎琳的视线之下。

带着口

水的脚趾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留下冰冷的湿痕。最终,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上。

“让我看看,天权星的这里,是不是也像她的嘴巴一样硬。”

没有任何前戏,冰冷而粗糙的大脚趾直接蛮横地怼入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啊!”

凝光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锐痛呼。极度扩张的撕裂感伴随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贯穿了她的大脑。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仿佛一张被拉满弦的弓。

罗莎琳却根本不顾她的死活。大脚趾和食趾在那片湿润却冰冷的地带快速夹捏、抠弄。甚至还故意运转起一丝冰元素,让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在极寒中收缩、战栗,接着又用脚底粗糙的纹理去反复摩擦那颗最脆弱的花蒂。

“不……不要……”凝光剧烈地摇头,眼泪彻底决堤。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

罗莎琳感受到了指缝间传来的些许黏腻,似乎对这种单纯的践踏感到了乏味。她的脚腕轻轻一扭,脚趾顺着花穴一路向后滑去。

冰冷的大脚趾带着刚才沾染的黏液,极其突兀地抵在了后庭那个更加紧致、闭合的穴口上。

凝光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点,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这块地,似乎还没人开垦过呢。”

罗莎琳的语气中透着浓烈的变态趣味。大脚趾猛地发力,像一枚冰冷的楔子,硬生生楔入了那不可侵犯的后庭。

“呃啊啊啊啊——!”

那是比前方还要惨烈十倍的剧痛。干涩、紧绷的肠道被粗暴地撑开。

脚趾在里面恶劣地弯曲、抠挖。每一次刮擦都伴随着直冲脑门的耻辱和痉挛。凝光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下唇被咬出了鲜血,但都无法掩盖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惨叫。

前方的敏感被摩擦,后方的尊严被狠狠捅穿。在双重极端的感官轰炸下,这位运筹帷幄的璃月七星,彻底沦为了一滩在地板上抽搐哀嚎的烂肉。

角落里,同样被彻底剥光、嘴里塞着丝袜的空,身体因为身侧传来的惨烈哭喊而猛烈地颤抖着。高频震动的寒冰肛塞让他连同情别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黑暗中死死地咬着那团带着琴体味的布料。

罗莎琳享受着脚底传来的那令人陶醉的紧致感。脚趾在天权星的肠道里缓慢地搅动、退出、再次深深戳入。

肠道内壁火辣辣的干涩痛楚正在被一种扭曲的黏腻感所取代。

罗莎琳根本没打算给这位天权星半分喘息的余地。那根楔入后庭的大脚趾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伴随着脚踝恶劣的扭动,开始大幅度地进出起来。

“噗呲……噗呲……”

肠液与罗莎琳脚趾上沾染的水渍混合在一起,在群玉阁死寂的废墟里砸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凝光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现在就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每一次脚趾的粗暴拔出,都会带翻起一圈红肿的嫩肉;每一次狠命地捅入,都会让她的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怎么了,天权星大人?刚才不是还想用那套算计人心的嘴脸和我谈条件吗?”罗莎琳眼底闪烁着癫狂的兴奋。

她敏锐地察觉到凝光的某一次痉挛比之前更加猛烈。

那是一个深埋在肠道深处、极为脆弱的凸起。

发现了宝藏的执行官甚至轻笑出声。她的脚腕猛地绷直,大脚趾精准地对准了那一点,开始进行令人发指的高频抠挖和碾磨

。

不仅如此,幽蓝色的冰元素顺着罗莎琳的肌肤悄然涌动。那些原本只是带来冰冷触感的魔力,此刻化作了千百道细微得如同牛毛般的冰霜电流,直接扎在凝光后庭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这股冰冷彻骨的刺激与肠道里灼热的温度猛烈碰撞。

“啊啊啊啊——!”

剧痛在这瞬间变了味道。凝光仰起头,天鹅般的长颈向后拉扯出绝望的弧度。她甚至无法分辨那到底是痛觉还是快感。

那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瞬间烧成灰烬的狂暴浪潮。

哪怕把群玉阁砸碎,哪怕赔上所有的摩拉,也得让这折磨停下……停下……不,不对……

商人的算盘在极致的刺激下彻底炸裂了。凝光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试图用力夹紧以阻挡脚趾入侵的括约肌,竟然在冰魔力与刮擦的双重逼迫下,开始不知廉耻地软化、颤抖,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去吮吸、去迎合那根带给她奇耻大辱的大脚趾。

更糟糕的是,刚才那股不可抑制的酥麻感,正像瘟疫一样从后庭飞速蔓延至前方的花穴。

大片大片的蜜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

“看看你这副急不可耐的贱样,水流得连这极品地毯都快泡烂了。”

罗莎琳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剜在凝光的心口。这位手段残忍的魔女甚至又分出了两根脚趾。食趾和中趾顺着那泛滥的淫水滑向前方,精准地夹住了凝光那因为极度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随即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左右揉搓与上下拨弄。

前方是粗糙肉垫的无情蹂躏,后方是坚硬指甲加持着冰魔力的疯狂抠挖。

前后的双重包夹让凝光的感官陷入了毁天灭地的风暴中心。

“不……不行了……不要……”

凝光那张向来只谈论千万级大单的红唇里,此刻只能吐出断断续续、媚态横生的哀求。她双眼翻白,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象牙黄长发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了肉眼可见的狂乱抽搐。

快感堆叠到了一个连神明都无法阻挡的临界点。

罗莎琳冷酷地将后庭的大脚趾用力一顶,前方的两根脚趾猛地加剧了揉搓的力道。

“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掀开群玉阁屋顶的凄厉惨叫,璃月港高高在上的天权星彻底迎来了崩溃。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夸张地挺起,停滞了足足两秒钟。随后,大量的浊液混合着无法憋住的细小水流,从前方如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罗莎琳的脚背和小腿上。

她的身体狠狠砸回地板,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失禁后的呜咽。

罗莎琳冷冷地将脚抽了出来,厌恶地甩了甩上面的浑浊水渍,一脚踩在凝光软瘫抽搐的胸口上。

“这就是所谓的‘天权星’?”罗莎琳的声音在抽泣声中显得格外刺耳,“不过是个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只会喷水的废物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靡靡之气。

凝光像一滩彻底失去骨架的烂泥一样瘫软在名贵的地毯上,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狼藉还在不断向外渗出粘腻的液体。她急促地喘息着,无神的金红双眸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琉璃裂纹。

“啪。”

罗莎琳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几名愚人众债务处理人如同幽灵般从被轰碎的大门外闪身进入。他们目不

斜视,手里捧着一个纯黑色的天鹅绒托盘。

“把这件‘新衣服’给我们的首富大人换上。动作轻点,别弄坏了这刚调教好的玩物。”罗莎琳慵懒地在刚才那张属于凝光的老板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冰冷的指尖把玩着凝光桌上那个碎裂的夜玉算盘。

两名高大的愚人众无情地架起了瘫软的凝光。

由于刚才剧烈的挣扎和强制高潮,凝光此刻四肢酸软,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般被强行摆弄。一条质地粗糙但极具束缚力的黑色皮革胸衣被死死勒在凝光的胸前。原本华贵的肌肤被皮革边缘磨出刺目的红痕。

但这只是开始。

一条仅仅能遮住一点点私密部位的开裆皮裤被粗暴地套上了她的双腿,后方完全暴露,前方也只勉强挂着一条细细的皮带,将那红肿不堪的花唇挤压出淫靡的形状。

“不……你们放肆……”凝光试图用微弱的力气反抗,但商人的手腕在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面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一条镶嵌着冰蓝色碎钻的粗重项圈“咔哒”一声紧紧锁在了她那修长的天鹅颈上。

罗莎琳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她站起身,从托盘上拿起两件令凝光瞳孔骤缩的东西——

一对散发着幽幽寒气的冰制小道具。

一个是表面布满细小倒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巨大假阳具;另一个则是底部带着一个沉重金属铃铛的扩张型肛塞。这两个道具都在往外散发着纯正的冰元素魔力。

“既然被开垦过了,就得好好堵上,免得那些贪婪的水漏得到处都是。”

罗莎琳走上前,根本不给凝光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一把抓住凝光的头发迫使其仰起头,另一只手拿着那个带有铃铛的肛塞,对准了那刚刚遭受过灭顶之灾、还在不自觉翕动的后庭。

“唔……不!不要塞……”

凝光的求饶被残忍地打断。

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罗莎琳凭借着绝对的力气,将那枚冰冷的金属肛塞狠狠捅入。

“叮铃!”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凝光的凄厉痛呼响彻群玉阁。

剧痛让凝光的大脑瞬间空白。那东西不仅极大,而且冰魔力在进入肠道的瞬间就开始发挥作用,疯狂刺激着她尚未平息的敏感神经。

还没等她缓过那撕裂般的痛苦,更可怕的折磨降临了。

罗莎琳握住了那个带有倒刺的假阳具,冰冷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暴虐。她直接扒开那条勉强遮掩的皮裤带子,对着那刚刚才经历过大脚趾蹂躏、依然泥泞不堪的花穴,猛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这是绝望至极的惨叫。凝光的双腿因为剧痛和极寒的刺激绷得笔直,脚背弓起,精致的脚趾死死扣住地毯边缘。那布满倒刺的表面在娇嫩的内壁刮擦出无法言喻的钝痛,而冰魔力则让她仿佛瞬间被扔进了极寒的冰渊。

做完这一切,罗莎琳冷漠地扯过一条带有狗链扣环的牵引绳,直接扣在了凝光脖颈处的项圈上。

她稍微一用力拉扯。

牵引绳带动着凝光脖颈的项圈,而由于姿势的改变,体内的两根粗大道具也在内壁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铃铛声不错。以后,只有我拉这根绳子的时候,你才能叫唤。”罗莎琳将绳子的另一头随意地缠在手腕上。

地毯上,刚刚被换上奴隶装束的凝光,脖子上挂着锁链,体内塞满了极致屈辱的道具。她每呼吸

一次,臀部的铃铛就会发出微弱的颤音,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泣。

而在另一边冰冷的石柱下,空戴着眼罩,嘴里塞着丝袜。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死死咬紧了牙关。

废墟般的办公室里充斥着极度压抑的静谧,只有凝光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在回荡。那根系在她项圈上的牵引绳被罗莎琳随手甩动了一下,项圈瞬间收紧,勒得凝光洁白的颈侧泛起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

“既然是狗,就该有狗的规矩。站起来干什么?趴好。”

罗莎琳的语气轻蔑至极,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形似怀表的金属物件,中心镶嵌着一枚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冰元素结晶。

凝光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那张精于算计的脸庞此刻因为疼痛和屈辱扭曲着。她本能地想要用发软的双腿强撑着站起来,残存的商人理智试图告诉她,只要站着,就还能勉强保住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体面。

但罗莎琳根本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金属怀表的结晶正中央。

那一瞬间,塞在凝光后庭的金属铃铛肛塞和花穴内的倒刺假阳具仿佛被激活的远古凶兽。极寒的冰元素魔力不再是缓慢的渗透,而是如同一颗在体内炸开的冰雷,伴随着足以将五脏六腑都搅碎的狂暴高频震动,直冲她的神经中枢。

“唔啊啊啊!”

凝光的双膝瞬间发软,重重地磕在了名贵的碎玉残渣上。她的腰肢猛地塌陷,整个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弓起,原本试图站立的动作被碾压得粉碎,直接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屈辱姿态。

体内那两个粗糙的凶器在极速震动中不断刮擦着她最为脆弱的内壁,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撕裂般的钝痛和直逼骨髓的酥麻。

“给我往前爬。”罗莎琳冷冷地下令,手腕一翻,一条由纯粹冰焰凝结而成的湛蓝长鞭骤然浮现在她手中。

“啪!”

没有丝毫留力,冰焰长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凝光因趴伏而高高撅起的那一片雪白上。

剧痛伴随着冰霜的灼烧感瞬间炸开,一道长长的、皮肉翻卷的紫红色鞭痕立刻浮现在凝光的臀肉上。

“啊——”凝光惨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前瑟缩了一下。

但就是这一下小小的向前移动,体内的倒刺和铃铛在震动中再次深深地碾过她的敏感地带。剧痛与病态的快感瞬间冲破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鞭影落下,这次抽在了她满是汗水的光洁脊背上。

“爬!不准停下!”罗莎琳厉声呵斥,大拇指再次将遥控器的震动频率猛拉至顶峰,同时用力扯动了手中的牵引绳。

在鞭笞的剧痛、牵引绳的窒息感以及体内那毁灭性震动的多重逼迫下,璃月那位高高在上的天权星彻底沦为了凭借本能趋利避害的野兽。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手心甚至被一些碎瓷片割破,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开始向前爬行。

“叮铃……叮铃……”

随着她每一次膝盖的前移、每一次腰部的扭动,臀部的金属铃铛都会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将她所有的尊严扇得灰飞烟灭。

更可怕的是,爬行动作极大地增加了体内道具的摩擦力。那布满倒刺的假阳具在她的花穴内来回剐蹭,冰魔力带来的极寒不断刺激着那

颗肿胀的花蒂,强行将快感堆叠到致死量。

“不……不行……啊……要死了……呜呜呜……”

凝光一边爬,一边崩溃地哭喊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脑海中只剩下服从指令和那吞噬一切的生理反应。

就在她爬出不到两米远的地方,那股恐怖的极乐浪潮再次将她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在爬行的姿态下剧烈抽搐。大股大股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处隐秘的缝隙中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这一次的失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液体不仅打湿了她的双腿,更在地毯上拖曳出了一条长长水痕。

她甚至连稍微停下都做不到,因为身后的鞭子和罗莎琳那催命般的拉扯还在继续。她就只能这样被迫一边发抖爬行,一边控制不住地向外疯狂喷洒着淫水。

那些喷溅而出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涎水和少量的血丝,在这曾经象征着璃月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内,留下了一道属于母狗的屈辱轨迹。

一天的时间,足以让一座神明庇护的三千年古城彻底易主。

群玉阁门外,那象征着坚不可摧的千岩军防线,如今只剩下一地被冻碎的白缨枪和长柄战戈。凝固的鲜血在地砖上结成了暗红色的冰花。那些曾经誓死保卫天权星的精锐,要么在极寒的冰风暴中化作了绝望的冰雕,要么在绝对武力的碾压下,垂下了高傲的头颅,跪伏在了愚人众的战旗之下。

至冬的阴影,随着这座悬浮在璃月港上空的宫殿,笼罩了所有的街巷与商铺。

原本由七星合议才能推进的庞大政务系统,如今被粗暴地斩断了所有枝蔓,所有的权力与卷宗,都被强行堆叠在了群玉阁内那张幸存的巨大金楠木办公桌上。

阳光透过破碎的琉璃窗斜斜地打在桌面上。

罗莎琳随意地靠在天权星那张象征无上权位的老板椅里。她身披着华贵的红色礼服,手里把玩着一支蘸满了朱砂印泥的白玉毛笔。

桌上摆满了辉山厅关于矿业开采的急件、总务司关于港口停摆的恐慌报告,甚至还有一些试图探口风的富商们送来的“孝敬”清单。

“这群商人的骨头,比蒙德的那些骑士还要软。”

罗莎琳冷嗤一声。她将那份总务司的折子翻开,连看都没仔细看,直接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硕大且刺眼的叉。那滴多余的朱砂顺着纸面滴落,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

她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这些枯燥的数字和公文上,而是在桌底。

金楠木桌宽大的遮挡板下,光线略显昏暗。

曾经叱咤提瓦特商界、身价无法估量的璃月首富凝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蜷缩在罗莎琳脚边的地毯上。

那套暴露的黑色粗糙皮革奴隶装依然紧紧勒在她身上,经过一整夜的摩擦与浸泡,皮革的边缘甚至磨破了她的皮肤。她脖子上的那条带钻项圈,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银链直接锁死在了老板椅沉重的精钢底座上,彻底断绝了她离开这方寸之地的可能。

“滴答……”

不知是口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从凝光那张因为长时间张大而酸涩的唇边滴落。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反绑在身后,整张脸几乎是紧紧贴着罗莎琳的小腿肚。她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张精于商业谈判的红唇正微微撅起,柔软而麻木的舌头正像最尽职的清洁犬一样,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罗莎琳那双刚刚褪

去高跟鞋的赤足。

罗莎琳的脚趾上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魔力气息。凝光的舌尖顺着脚背的弧线缓慢上滑,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入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她必须极其仔细地清理掉那些哪怕是不存在的灰尘,用自己的唾液去滋润主人的肌肤。

因为一旦她的动作稍有停顿,或者力道没能让上面的那位满意,隐藏在深处的冰冷遥控器就会被再次按下。

凝光闭着眼睛,长睫毛因为屈辱而不断颤动。

昨天那种体内被高频狂震、被长鞭抽打着满地乱爬、直到大面积失禁的恐怖绝望,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商人的自尊心在生理极限面前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呜……”

凝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微的呜咽。那是罗莎琳的大脚趾突然恶劣地向下压了压,直接踩住了她的舌根。

“怎么?嫌我这总督的脚,配不上你天权星的嘴?”

罗莎琳一边漫不经心地将毛笔扔回笔筒,一边在桌下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右脚从凝光嘴里退了出来,紧接着,那带着湿漉漉津液的脚底板,毫不客气地直接踩在了凝光的鼻梁上,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死死按压在满是污渍的地摊上。

凝光甚至不敢挣扎。她只能被迫将脸贴着地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类似小狗般讨好的急促喘息,似乎在向主人表达自己并没有任何不满。

那清脆的金属铃铛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桌下发出一阵阵颤音。

那是从她后庭传来的。那枚带铃铛的冰塞和前面的倒刺道具,已经在她体内整整折磨了她一天一夜,让她彻底习惯了被填满的坠胀感。

罗莎琳很享受脚底传来的那种臣服的温热触感。

她用脚尖在凝光的脸颊上蹭了蹭,将那些口水随意地抹在那张脸上。随后,她将一叠带有璃月七星印章的旧卷宗随手拂落到桌底。

“把它吞下去。这就是你们璃月所谓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