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人生失败者的肥宅被大小姐肆意玩弄踩在脚下嫖玩,真是让人羡慕的人生
作者:佐苍の优纪
二阶豚太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沉沉地睡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正午的阳光完全隔绝在外,只有几缕细碎的光线从窗帘边缘的缝隙里偷偷溜进来,在凌乱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淡淡的光柱。
房间不小,足有四十多平米,却被各种杂物堆得满满当当。靠墙的电脑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还亮着,其中一台显示着某款二次元手游的抽卡界面,另一台是暂停的动画画面,第三台则是某个匿名论坛的帖子页面。键盘旁边散落着几个空掉的薯片袋和可乐罐,有的已经倒了,残余的液体在桌面上留下一圈圈黏腻的痕迹。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快递盒子堆成小山,有的拆了一半就被扔在原地,里面的手办和周边产品露出一角。脏衣服和干净衣服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件该洗哪件能穿。泡面碗叠了三四个,筷子插在最上面那个里,汤汁早就干涸成深褐色的污渍。
二阶豚太今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五二,体重却高达一百四十三公斤。整个人就像一座肉山,肚子圆滚滚地隆起,把被子顶得老高,两边的肥肉向外溢出,几乎要垂到床沿。他的脸同样肥胖,双下巴堆了三层,把脖子完全埋没,脸颊的肉挤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皮肤油光发亮,额头和鼻翼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几颗红肿的痘痘点缀其间,有的已经化脓,有的刚刚冒头。头发稀疏油腻,贴在头皮上,露出大片的头皮。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T恤,胸口印着某个二次元美少女的图案,因为尺寸不够,被他的肚子撑得变形,那美少女的脸都扭曲了。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平角内裤,肥胖的大腿露在外面,腿毛浓密,皮肤上还有些红疹和抓痕。
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应该是社会最底层的存在才对。
可事实恰恰相反。
二阶豚太出身于东京有名的富裕家庭。父亲二阶俊明是某大型企业的高层,年薪数千万日元,在业界颇有名望。母亲出身名门望族,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举止优雅,容貌出众。这样的基因组合,按理说应该生出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才对。
可惜,遗传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豚太从小就胖。刚出生时还只是"婴儿肥",可随着年龄增长,他的体重却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控制不住。父母带他看过无数医生,得出的结论是先天性内分泌失调,新陈代谢异常,哪怕严格控制饮食和运动,也很难减下来。
于是,他就这么一路胖着长大。
小学时,同学们叫他"肥猪太郎";初中时,升级成"油罐车";高中时,连外号都懒得起了,大家只是默默地远离他,像躲避什么传染病一样。没有人愿意和他同桌,没有人愿意和他组队,体育课时他永远是被挑剩下的那个,班级活动时他永远是被遗忘的那个。
家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母亲每次看到他,眼神里都藏着掩饰不住的嫌弃,虽然嘴上不说,但那种"这真的是我生的吗"的疑惑和失望,豚太从小就能感受到。父亲更直接,几乎不正眼看他,偶尔目光扫过,也只有冷漠和厌烦。家庭聚会时,亲戚们表面客气,背后的窃窃私语却清清楚楚传进他的耳朵——"二阶家的孩子怎么长成这样""基因突变吧""可惜了那么好的家世"。
渐渐
地,豚太的性格变得越来越自卑、越来越封闭。
他不敢和人对视,说话声音永远低低的,走路时习惯性地缩着肩膀,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害怕社交,害怕被嘲笑,害怕别人看他的眼神。于是他躲进了二次元的世界里,躲进了游戏和动画里,躲进了网络和论坛里。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外表而嫌弃他,他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拥有任何身份。
高中毕业后,他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那个令他窒息的家。父亲二话不说,把一套位于郊区的公寓过户给他,每个月打一笔足够他挥霍的生活费,条件只有一个——"别回来丢人"。
豚太欣然接受。
那套公寓原本是父亲买来收租的投资房产,位置偏僻,周围住的都是老年人和外来务工者,没人认识他,没人在意他。他搬进来后,几乎足不出户,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觉、打游戏、看动画、刷论坛、吃外卖,然后继续睡觉。垃圾堆满了就叫家政服务来收拾,衣服脏了就网购新的,反正有的是钱。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一年。
一年里,他几乎没有和任何人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社交。
此刻,豚太正睡得香甜。
他昨晚通宵肝了一款新出的二次元手游,一直玩到凌晨五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他正在和自己抽到的限定SSR角色,一个银发红瞳的美少女在虚拟的花海中约会,美少女正温柔地对他笑,说"主人,我永远爱你",豚太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肚子上一沉,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
那股压力沉甸甸的,把他圆滚滚的肚子都压得往两边溢,脂肪被挤得难受。豚太在梦中皱了皱眉,银发美少女的笑容变得模糊,花海开始褪色,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拽出梦境。
"唔……"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艰难地动了动,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俏脸。
雪之下阳乃正笑盈盈地跨坐在他肚子上,双手撑在他胸前的肥肉上,俯身看着他。那张脸距离他不过二十公分,精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剪下来的,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自带柔光。五官立体而精致,柳眉细长,睫毛浓密卷翘,杏眼明亮有神,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红润,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抹惯常的笑意。
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垂落在他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衬衫料子轻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短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截修长匀称的雪白大腿。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的丝袜面料紧紧贴着她腿部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型曲线,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最后消失在一双黑色的低跟小皮鞋里。
"哎呀,二阶堂同学,都中午了还在睡觉啊?"
阳乃的声音轻快而慵懒,带着几分天然的优越感,像是在逗弄一只懒洋洋的肥猫。
"真是没出息呢,不愧是肥宅。"
豚太愣了两秒,才从梦境的残余中彻底
清醒过来。他眨了眨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雪之下……"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你怎么又来了……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想坐起来,可阳乃的体重全压在他肚子上,那团圆滚滚的脂肪被压得向两边溢出,他喘了两口气,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只好又放弃地躺回去。
阳乃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般。
"怎么?不欢迎我吗?"
她故意往下压了压,让他的肚子凹陷得更深,然后俯下身,脸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碰鼻尖,"我可是特意抽空来看你的哦,二阶堂同学。你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啊。"
豚太被她靠得心跳加速,那股少女特有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大脑有些发晕。他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却又舍不得,只好红着脸,声音更低了:
"我没有不欢迎……只是一个漂亮的女生私自进到我这种肥宅家里,难道不是更有问题吗……"
"哎?问题?"
阳乃歪了歪头,一副无辜的模样,眼睛却闪着狡黠的光,"什么问题?我没感觉到有任何问题啊。"
她说着,突然直起身来,双手叉腰,坐在他肚子上,像是在展示什么一样。
那动作让她身上的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大,露出更多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饱满挺拔的双乳在衬衫下轻轻颤动,形成两座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平坦的小腹隐藏在衬衫下摆里。圆润的臀部坐在他肚子上,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线条优美流畅,皮肤在丝袜下透出莹润的光泽。
"你看,这不是很好吗?"她笑着说,声音里满是调侃,"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孩子,主动来找一个肥宅玩耍,这种事情,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二阶堂同学,你应该珍惜才对。"
豚太看着眼前这具几乎完美的身体,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知道阳乃是故意的。
她总是这样,喜欢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美丽和性感,享受他那种既渴望又自卑、既贪婪又畏缩的目光。对她来说,他大概就是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可以随意逗弄的对象。她从不把他当成真正的男人来看待,只是偶尔需要发泄或者解闷的时候,才会想起他这个"方便"的存在。
可即便知道这些,豚太还是移不开视线。
他太自卑了,自卑到觉得能被雪之下阳乃这样的女人注意到,哪怕只是被当成玩物,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不敢奢求什么,只敢珍惜每一次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刻。
阳乃看着他那副呆滞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
那只脚穿着黑色的低跟小皮鞋,皮质锃亮,看起来价值不菲。阳乃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脚的脚尖顶住鞋跟,轻轻一蹬,那只皮鞋便脱落了,"啪嗒"一声掉在床边的地板上。
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巧脚丫露了出来。
那只脚纤细秀气,脚型完美得像是艺术品。脚背弧度优美,骨节匀称,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下面白皙细腻的皮肤和隐隐的青色血管。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大小递减,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精致,隔着丝袜也能看出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弓微微弯起,形成一道
诱人的曲线。整只脚被丝袜紧紧包裹,显得更加精致小巧,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阳乃晃了晃那只脚,脚趾轻轻蜷曲又展开,像是在做某种优雅的舞蹈动作。
"穿了一上午的脚,有点累了呢。"
她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二阶堂同学,帮我放松一下吧。"
说着,她毫不客气地把那只丝袜脚直接踩在了豚太的脸上。
脚心正对着他的鼻子,五根脚趾搭在他的额头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覆盖了豚太的整张脸。
丝袜脚底因为穿了一上午的缘故,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和温热。那股温度透过丝袜的纤维,传递到他的皮肤上,让他的脸颊发烫。与此同时,一股复杂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丝袜纤维特有的轻微化学味、皮革的余香、以及少女足部微微出汗后散发的淡淡咸香。
那气味并不难闻,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诱惑力。
"唔……!"
豚太发出一声闷哼,脸涨得通红。他本能地想偏开头,可阳乃的脚却用力往下压,那只丝袜脚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他肥胖的鼻梁,把他的脸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
"别躲啊,二阶堂同学。"
阳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命令的意味,"好好享受吧,这可是本小姐穿了一上午的脚哦。多少人想闻都闻不到呢。"
她的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又沿着鼻梁往下滑,在他的嘴唇上慢慢磨蹭。丝袜的纹理粗糙而柔滑,带来一种细微的酥痒感,让豚太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
他确实有些不高兴被吵醒。
昨晚通宵肝游戏,好不容易睡着,结果又被这个女人突然闯进来打扰。可是……
可是那只脚好温热。
可是那股味道好好闻。
可是踩在他脸上的,是雪之下阳乃的脚啊。
那个高高在上、完美无瑕、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的女人的脚,此刻正踩在他的脸上,让他闻,让他感受。
这种事情,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而现在,阳乃隔三差五就会来找他,做这样的事情,还有更过分的事情。虽然他知道自己只是被当成工具使用,虽然他知道阳乃根本不在意他……可他已经无法拒绝了。
不,他根本就不想拒绝。
豚太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丝袜、皮革和少女足香的气味。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然后,他张开了嘴。
舌头小心翼翼地伸出,先是轻轻碰了碰阳乃的脚心。
那触感奇妙极了。
丝袜的纤维粗糙又柔滑,带着微微的潮气,像是沾了一层薄薄的露水。他的舌尖压在上面,感受着那层纤维下温热柔软的皮肤,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的味道,但并不令人反感,反而带着某种让人上瘾的诱惑。
"嗯……"
阳乃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脚趾微微蜷曲,像是被他舔得很舒服。
得到了回应,豚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他闭上眼睛,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舔舐起来。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描绘阳乃的脚心轮廓,感受着那只脚的形状与温度。脚心中央微微凹陷,皮肤细嫩,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层柔软。他的舌头顺着凹陷处打转,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
接着,他的舌头向下移动,来到足弓的位置
。那里的弧度优美,皮肤紧绑在骨骼上,隔着丝袜都能摸到脚底的骨节。他用舌头沿着足弓的曲线一点点舔过去,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根部,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然后是脚趾。
阳乃的五根脚趾圆润可爱,被丝袜紧紧包裹,泛着莹润的光泽。豚太的舌头钻进趾缝里,那里的丝袜面料更薄,几乎能直接尝到皮肤的味道。他用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滑动,留下黏腻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不错嘛,二阶堂同学……"
阳乃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带着几分慵懒和享受,"舔得挺用心的……果然熟能生巧呢……"
她的脚趾配合地张开,让他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地舔舐。每当他舔到某个敏感的地方,她的脚趾就会轻轻蜷曲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服务。
豚太越舔越投入,整个世界仿佛都缩小到了这只温热的丝袜脚上。他含住阳乃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声响。唾液浸透了丝袜面料,将那根脚趾包裹得湿漉漉、亮晶晶。他又依次含住其他四根脚趾,每一根都仔细地舔舐、吮吸,直到整只脚都被他的唾液浸透。
"好了好了,这只差不多了。"
阳乃笑着移开那只脚,将另一只脚也脱了鞋,同样踩到他脸上。
豚太乖顺地张开嘴,迎接阳乃的另一只脚。
这只脚同样温热潮湿,带着穿了一上午的微微汗意。丝袜的颜色因为汗水的浸润而略显深沉,紧紧贴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优美的线条。脚趾轻轻蜷曲着,像是在期待他的服侍。
豚太没有任何犹豫,舌头立刻开始了熟练的工作。
他先从脚心开始,用整个舌面大力地舔过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感受着纤维下温热柔软的皮肤。他的唾液很快浸透了丝袜,将那片区域舔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阳乃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脚趾舒服地张开又蜷起。
可她的眼神却并没有看着豚太。
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这间杂乱的房间,目光从堆积如山的快递盒滑过,又扫过散落一地的零食包装袋和空可乐罐,最后落在电脑桌上那三台还亮着的显示器上。其中一台显示着某个二次元手游的抽卡界面,画面上是一个银发红瞳的美少女,正做着某种可爱的姿势。
"哎,二阶堂同学,你又在肝那个游戏啊?"
阳乃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像是在随口闲聊,完全没有因为下面那个男人正在卖力舔她的脚而有任何波动。
"唔……嗯……"
豚太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正忙着在她的脚趾缝间穿梭,根本无暇回答。
"听说那个游戏的抽卡概率很坑呢,"阳乃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你氪了多少钱了?几十万?还是上百万?"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忘情舔舐自己脚底的豚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真是可悲啊,二阶堂同学。明明有那么多钱,却只能花在虚拟的纸片人身上。现实中的女人,你连碰都不敢碰吧?"
豚太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可他很快又继续舔了起来,舌头更加卖力,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刺痛。他含住阳乃的小脚趾,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声响
,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滴落在他自己肥胖的脸颊上。
阳乃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种肥宅,大概也只配舔我的脚吧。"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没有丝毫恶意,却也没有丝毫尊重。在她眼里,豚太大概就和她鞋柜里的某双旧鞋差不多——有点用处,但并不值得珍惜,脏了坏了随时可以扔掉。
"你看看你,二十一岁了,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没有女朋友,每天就知道窝在这个臭烘烘的房间里打游戏。如果不是有个有钱的爹,你大概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吧?"
阳乃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豚太的鼻子,左右摇晃,像是在玩弄一个有趣的玩具。
"啧啧,真是废物中的废物呢。"
豚太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呼吸不畅。
可他没有反驳。
他没有资格反驳。
阳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他确实是个废物,是个没有任何价值的肥宅,是个被家人嫌弃、被社会抛弃的失败者。他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偶尔能让雪之下阳乃这样的女人发泄一下无聊,舔舔她的脚,被她骑一骑。
这已经是他这辈子能得到的最好的待遇了。
"好了,舔够了。"
阳乃突然收回脚,两只丝袜脚都被舔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豚太那张沾满唾液的肥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接下来,本小姐要奖励你了哦,二阶堂同学。"
她从他肚子上站起来,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出来,像是剥开一颗精美的糖果。
衬衫完全解开后,她轻轻耸了耸肩,让那件浅粉色的丝质衬衫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精致而性感,边缘镂空的花纹若隐若现地遮掩着最私密的部位。那对胸部饱满挺拔,被内衣托得高高的,形成两座完美的山峰。乳沟深邃诱人,雪白的乳肉从内衣边缘微微溢出,看起来柔软得像是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
阳乃的皮肤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自带柔光,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颗痣,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锁骨精致地凸起,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肩膀圆润却不过分丰腴,线条流畅自然。手臂纤细匀称,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感。
她又伸手到身后,解开裙子的拉链。
"唰——"
那条黑色的高腰短裙应声滑落,露出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内裤,以及两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大腿丰满圆润却不显臃肿,线条流畅自然,肌肤在丝袜下透出莹润的光泽。膝盖骨节匀称,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整双腿的比例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修长、挺拔、充满青春的活力。
阳乃站在那里,只穿着内衣内裤和一双黑丝,像一尊完美的维纳斯雕像。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羞涩或娇羞,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
"怎么,看呆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豚太,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
豚太确实看呆了。
哪怕这不是他第一次
看到阳乃的身体,哪怕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可每一次看到这具近乎完美的胴体,他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对自己能干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感到窃喜。
他知道阳乃只是把他当成工具,当成发泄的对象,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加速,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急促,无法控制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阳乃的目光扫过他胯间隆起的帐篷,轻笑一声。
"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伸手掀开盖在豚太身上的被子,一股浓烈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那是肥胖男性特有的体味,混合了汗臭、油脂和久未清洗的被褥发出的霉味,浓郁得让人几乎窒息。
换作一般的女生,大概早就捂着鼻子逃开了。
可阳乃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仿佛那股气味根本不存在一样。
——或者说,在她眼里,豚太本身就是那股气味的一部分,是这个肮脏房间的一部分,是一个不值得她花费任何情绪去在意的存在。
她伸手扯下豚太的内裤,那根巨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
"唔……"阳乃轻轻"唔"了一声,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那根肉棒确实惊人。
粗大得几乎有成年男性的小臂那么粗,长度也远超常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胀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是豚太身上唯一让阳乃感到满意的地方。
"果然,肥宅唯一的优点就是这里了呢。"
她毫不掩饰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大又硬,用起来还挺舒服的。除此之外嘛……"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豚太那肥胖臃肿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弧度。
"就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了。"
豚太的脸更红了,羞耻与自卑让他想把头埋进被子里。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兴奋了,那根肉棒在阳乃的注视下跳动了两下,马眼里渗出更多的前液。
阳乃看着他这副又羞又兴奋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她伸手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挺拔的双乳立刻弹了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房浑圆饱满,自然下垂却又富有弹性,弧度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小巧挺立,像两颗娇艳的红樱桃。
她又褪下内裤,露出那处隐秘的花园。
私处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下一小撮黑色的绒毛,衬托着下面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花瓣微微翕张,泛着晶莹的水光,显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阳乃赤裸着跨上床,骑到豚太身上。
她的膝盖压在他身体两侧,圆润的臀部悬在他胯间,那处湿润的私处距离他硬挺的肉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前堆积的肥肉上,那对饱满的双乳垂落下来,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那么,二阶堂同学,"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接下来,就让本小姐好好使用你一下吧。"
说着,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扶正位置,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
粗大的龟头抵在入口时,阳乃轻轻皱了皱眉。
那里虽然已经湿润,可豚太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次进入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她咬着下唇,慢慢放松身体,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
挤入。
"噗滋——"
龟头破开入口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向两侧翻开,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棒身,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绷得几乎透明。
阳乃缓缓往下坐,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好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正在享受的不是一场性爱,而是某种理所当然的服务。
豚太躺在下面,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感觉,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阳乃的里面又紧又热又湿滑,每一道褶皱都像有意识一般蠕动着,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哈……哈……雪之下……好舒服……"
他忍不住发出喘息,声音里带着满足与渴望。
阳乃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柔情,只有淡淡的不屑。
"闭嘴,二阶堂同学。"
她的声音冷淡而随意,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你只需要躺好,让本小姐用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
豚太的呻吟戛然而止,脸涨得通红。
羞耻、自卑、屈辱……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可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被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嫌弃、羞辱、当成工具使用……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了。
阳乃没有再理会他,开始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他胸前的肥肉上,腰肢轻轻扭动,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从她体内滑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被那圈紧致的媚肉死死箍住。黏稠的爱液被带出,在棒身与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噗——噗——"
抽离时,空气涌入被撑开的甬道,与里面的液体混合,形成大大小小的气泡。那些气泡在狭窄的甬道中挤压破碎,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啵啵"声,像是有人在吹泡泡糖。
而当她重重坐下时——
"咕啾——!"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炸响。
那是大量黏稠体液被猛然挤压时发出的声响,像是有人将手指猛地插入一碗浓稠的蜂蜜,液体四处飞溅。爱液与前液混合的体液被挤出穴口,有的溅在豚太肥胖的小腹上,有的顺着棒身流淌,滴落在他的胯间。
"咕叽……咕叽……咕叽……"
阳乃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那是黏稠的液体被反复搅动时发出的声响,像是在搅拌一缸浓稠的蜂蜜,又像是踩进泥泞的沼泽地,每一下都伴随着液体被挤压、搅动、飞溅的淫靡声响。
阳乃的俏脸上浮现出享受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红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随着动作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团柔软的白玉脂膏在胸前跳跃。乳尖挺立如红樱,在空中划出道道诱人的弧线。
可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的眼神依然保持着那种淡漠和疏离。
她没有看豚太,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仿佛正在骑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某件没有生命的器具。她只是在单纯地享受肉体的快感,享受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填充感和摩擦感,至于那根肉棒连着的是谁,
她根本不在意。
"嗯……这个尺寸……确实不错……"
她自言自语般地喃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满足,"虽然主人是个又丑又胖的肥宅……但这根东西……勉强算是合格吧……"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臀部重重拍打在豚太的胯间,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啪——咕啾——啪——咕啾——"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量的水声和银丝,两人的结合处泛起白沫,体液顺着豚太的胯间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豚太躺在下面,感受着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舒服得几乎要昏过去。
可他不敢发出声音。
阳乃说了,不需要他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
于是他只能咬着牙,死死攥着床单,用尽全力忍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他的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滑进肥胖的脖颈褶皱里。
阳乃骑得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
她仰起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轻吟。那双漂亮的杏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嗯……快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
"啊……要去了……"
阳乃猛地加快速度,臀部疯狂地上下摆动,那对雪白的臀瓣拍打在豚太的胯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连成一片,体液四处飞溅,在两人的结合处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银丝不断拉出又断裂,黏腻地挂在棒身与穴口之间。
终于——
"啊——"
阳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剧烈颤抖。
高潮来临了。
她的贝穴深处猛烈收缩,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般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吮吸。大股大股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混着前液,沿着棒身与穴口的缝隙喷溅出来,洒在豚太的小腹上,洒在两人的胯间。
"嗯……舒服……"
阳乃满足地叹息着,身体微微颤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骑在豚太身上,一动不动地享受了好一会儿那种酥麻的快感,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硬着的肉棒,又看了一眼豚太那张憋得通红的肥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么,还没射?"
豚太艰难地摇摇头,脸涨得像猪肝。
阳乃轻笑一声,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那就继续吧,反正本小姐今天时间充裕。"
她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就好好躺着,让本小姐用到满意为止。"
房间里,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啪……咕啾……啪……咕啾……"
那声音黏腻而有节奏,像是有人在反复搅动一碗浓稠的蜂蜜,又像是雨后踩进泥泞时发出的"噗叽"声。每一下都带着水声,每一下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阳乃骑乘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的腰肢依然在有节奏地扭动,臀部一起一落,每一次下坐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入最深处。
细密的汗珠从阳乃光洁的额角沁出,顺着面颊往下滑去,有
的流进她弯弯的柳眉里,有的滑过她精致的脸颊,最后在尖俏的下巴尖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她修长的脖颈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汗水顺着颈侧的曲线往下流淌,没入精致的锁骨凹陷中,又从锁骨溢出,蜿蜒流向胸口。
而最诱人的,是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那对浑圆饱满的酥胸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形成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白腻的乳肉像两团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晃,每一次她臀部落下,乳房就猛地向下甩,发出轻微的"啪"声,乳尖几乎要扫到豚太的脸;每一次她起身,乳肉又被惯性带着向上提起,在胸前荡出完美的圆弧,然后重重落下,又是新一轮的颤动。
汗水早已沿着那对雪乳的曲线流淌。
最开始只是星星点点的汗珠,挂在乳房上方的皮肤上,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可随着运动的加剧,汗水越来越多,汇成细细的溪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有的流到乳尖,在那颗挺立的粉红乳头上汇聚成一滴,摇晃两下,"啪嗒"落在豚太隆起的肚腩上;有的则流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乳沟。
那是豚太此刻目光的焦点。
阳乃的乳沟深得惊人,两座雪峰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此刻,那道沟壑里已经积满了汗水,像一汪浅浅的池塘,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微微荡漾。昏黄的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像是盛着一小捧液态的琥珀。
每当阳乃剧烈动作,那汪"汗水池"就会晃荡,有几滴溢出乳沟,顺着腹部的曲线往下流,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没入纤细的腰肢。
豚太躺在下面,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晃动的雪乳,盯着那道泛着水光的乳沟,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他已经忍了很久。
非常久。
作为天生内分泌失调的"副产品",他的持久力远超常人。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优点是能让女人更满足,缺点是……他自己也会忍得很辛苦。
可今天,他快忍不住了。
那乳浪实在太诱人了。
每一次晃动都像在直接撞击他的大脑,让他理智的弦越绷越紧。他能闻到阳乃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汗水的咸湿、少女体香的甜腻、以及交合时产生的那种暧昧情欲气息,所有味道混杂在一起,像迷药一样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
"哈……哈……"
豚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可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急。
阳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她低下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惯常的戏谑和轻蔑。
"怎么?要射了?"她的声音有些喘,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腔调,"才……二十多分钟……就憋不住了?"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臀部缓缓抬起,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被那圈紧致的媚肉死死箍住。
然后,她猛地坐下。
"啪——!"
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粗大的肉棒瞬间没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唔……!"阳乃
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可她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她开始用这种方式——缓慢抬起,猛然坐下——来折磨他。每一次坐下都又快又狠,让那根肉棒直捣花心,带来剧烈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又慢得折磨人,让他在期待和煎熬中反复挣扎。
"真没用呢,二阶堂同学。"
阳乃一边动作,一边居高临下地嘲讽。
"本小姐用了你那么多次……你就不能……嗯……争气一点……多忍一会儿吗?"
她说话时,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沟里的汗水终于承受不住,溢出几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那道水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一条晶莹的小溪,蜿蜒流淌。
豚太看着那道水痕,看着那对晃动的乳浪,看着那汪泛着光泽的乳沟汗池……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唔……唔嗯——!"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顶起,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埋在阳乃体内的那根粗壮肉棒猛烈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直冲她身体的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的力道最为强劲,几乎是直接喷射在她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热意。
"啊……"阳乃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长吟,腰肢轻轻颤抖,眼睛微微眯起。
那种被热流充满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她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往下坐了坐,让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含得更深一些,让每一股精液都尽可能灌进她的体内。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充斥着她的甬道,填满她的子宫。那种饱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
"嗯……好多……又腥又烫……"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肥宅的精液……量倒是挺多的……"
豚太射得浑身发抖,肥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哆嗦,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他的全身,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足足喷射了十几秒,那股喷涌的势头才渐渐减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几股,然后彻底停止。
阳乃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被热流充满的饱胀感。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那是被大量精液充斥后的痕迹。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些滚烫液体在体内晃荡的感觉,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呼……"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丝毫缠绵或温情,只有餍足之后的慵懒,以及面对他时惯常的轻蔑。
"还行吧,这次的量。"她随口评价了一句,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的质量,"虽然主人恶心了点,但这根东西还是挺好用的。"
她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双手撑在他胸前堆积的肥肉上,她开始缓缓抬起臀部,准备结束这一次的"使用"。
阳乃起身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让他看清每一个细节。
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她体内一点点滑出。
首先是棒身。
因为刚刚剧烈的抽插和大量体液的润滑,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浊液。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
后的产物,黏稠得像融化的芝士,随着肉棒的抽出被缓缓带出。
"噗滋——"
一声格外清晰的湿黏水声。
随着更多的棒身滑出,那些黏稠的白浊开始在棒身与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那银丝颤颤巍巍的,像蜘蛛丝一样纤细却韧性十足,随着她身体的上升被越拉越长。
"啵——"
龟头终于被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瓶口。
同时,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被带出,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穴口。那些乳白色的浊液黏稠地挂在棒身与穴口之间,拉出数根长长的银丝。银丝在空气中摇摇晃晃,颤颤巍巍,有的坚持了两三秒才断裂,有的则很快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落在豚太的肚腩上。
阳乃完全直起身来,跨站在床上,双腿分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那动作妩媚而诱惑,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豚太躺在下面,视角正好能看清她腿间的一切。
那幅画面让他喉咙发干,几乎忘记了呼吸。
阳乃的私处因为长时间被粗大肉棒撑开,此刻根本无法立刻合拢。原本紧致的穴口现在呈现出一个湿亮的小圆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红艳艳的,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嫩花朵。
那个小洞还在缓缓收缩,像是在努力恢复原状,可每收缩一下,就有更多的浊液从里面被挤出。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那个洞里缓缓流出。
那精液黏稠得惊人,像是融化的奶油,或者浓稠的蜂蜜。它从洞口涌出后,并没有立刻滴落,而是顺着红肿的唇肉缓缓往下淌,像一道缓慢流动的乳白色小瀑布。
唇肉的形状勾勒出精液流动的轨迹——先是沿着内侧的嫩肉往下淌,浸润了那两片原本粉嫩、现在被磨得红肿的阴唇;然后汇聚在最下方,积攒成一小滩,摇摇欲坠。
终于,那滩精液承受不住重量,一部分顺着会阴滑向股沟,在雪白的臀肉缝隙里形成一道湿亮的乳白色细线;另一部分则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光洁如玉的腿根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有的精液成股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豚太隆起的肚腩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有的则拉出细长的银丝,一头连着她红肿的穴口,一头连着豚太的身体,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空中晃悠悠地摇晃。
更多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的子宫里被灌得太满了,那些浊液现在正一点点被挤出来。流速不快,却持续不断,像是开了一个小小的闸门,乳白色的液体涓涓细流般往外淌,沿着股沟、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向膝盖的方向。
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很快就被染上了一道道黏腻的乳白痕迹,有的已经干涸,留下淡淡的白色印记;有的还是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豚太看着这一幕,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阳乃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满是轻蔑和嘲弄。
"看什么看?"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丝毫不因为自己此刻双腿间的狼藉而感到羞耻或尴尬,"恶心的死胖子,看够了没有?"
豚太
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脸涨得通红。
可他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那里瞄,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引住了一样。
阳乃"哼"了一声,完全不在意他的视线。
她也没有在意自己腿间还在流淌的精液,身上的汗渍,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哼起了一首当下流行的轻快小调。
那曲调活泼明快,和此刻这淫靡的场景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她就这么赤裸着站在床上,腿间流着白浊,身上沾着汗渍,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松松地哼着歌,开始慢悠悠地穿衣服。
首先是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就被她随手扔在床尾,已经有些皱了。阳乃弯腰捡起来,动作间,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弯腰的动作下垂晃动,乳尖几乎要碰到膝盖,乳沟里残余的汗水滴落几滴。
她直起身,捏着内裤两侧的边缘,抖了抖,然后开始穿。
她先抬起右腿,脚尖伸进内裤的腿洞里。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故意展示什么。纤细白皙的脚踝穿过黑色蕾丝的边缘,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小腿,然后是丰腴圆润的大腿……
内裤被一点点往上提。
当那块黑色蕾丝的布料终于贴上她私处的那一刻——
"滋——"
一声轻微的水声。
内裤的裆部瞬间被浸湿了。
那些还在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还有残留在穴口和阴唇上的爱液混合物,立刻被内裤的布料吸收。黑色的蕾丝面料肉眼可见地变深,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臀缝的位置。
阳乃毫不在意,继续把内裤往上提。
随着内裤完全穿好,那块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底下是深色的湿痕,以及……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尚未完全合拢的小洞还在缓慢溢出的白浊。
内裤太薄了,根本兜不住那些浓稠的精液。
很快,就有一些白浊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可阳乃还是不在意。
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湿掉的内裤更深地嵌入股缝,让那块濡湿的布料更紧密地贴在她的私处。
"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裆部,皱了皱眉。
"脏死了。"她嫌弃地嘀咕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评价踩进了泥坑,"都怪你射那么多,恶心的死胖子。"
可她依然没有换掉的意思。
她只是拉了拉内裤的边缘,让它勉强服帖一些,然后继续下一步。
接下来是胸罩。
黑色蕾丝的胸罩被她捡起来,她背过手去,熟练地扣上搭扣。饱满的双乳被重新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胸罩上也沾了些汗渍,隐隐有些湿,可她完全不在乎。
然后是短裙。
她捡起那条黑色高腰短裙,抖开,套进双腿里,一点点往上提。短裙滑过她沾着精液痕迹的大腿,滑过她湿透的内裤,最后"唰"地一声拉上拉链,紧紧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
裙子是深色的,遮住了内裤的湿痕,可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发现裙摆内侧沾上了一些白浊的痕迹。
最后是衬衫。
浅粉色的丝质衬衫被她披上肩头,她一颗一颗地扣着扣子。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下午茶,而不是一场汗淋淋的性爱。
扣到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沟里残余的汗渍,又看了看躺在那里的豚太,嗤笑一声。
"看你那眼神,真恶心。
"她评价道,"像条饿了三天没吃东西的狗。"
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她才弯腰,从床边捡起两只黑色低跟小皮鞋。
她在床沿坐下,慢条斯理地穿好鞋子。鞋跟"哒"地一声踩在地板上,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又拨了拨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碎发。
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她又恢复了那副完美无瑕的大小姐模样——衣着整洁,姿态优雅,妆容虽然有些花了,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除了裙底那条湿透的内裤,除了大腿内侧还未擦净的白浊痕迹,除了身上残留的汗味与情欲气息……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
阳乃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精致的小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叠崭新的日元钞票。
她随手点了点。
一万、两万、三万、四万……
大概五万日元的样子。
然后,她头也不抬,随手把那叠钞票往豚太身上一扔。
"喏。"
钞票散落在他肥胖的肚腩上,有几张还黏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这是这次的做爱费。"阳乃说,声音随意得像是在打发一个跑腿的小弟,"收好了,别弄丢了。"
她把包挎在肩上,转身就走。
鞋跟"哒、哒、哒"地踩在地板上,节奏轻快,毫无留恋。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惯常的轻蔑和漫不经心。
"下次想用你的时候再联系。"她说,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太想我了,恶心的死胖子。"
"咔哒——"
门开了。
门外的光线涌进来,刺得豚太下意识眯了眯眼。
然后,门又关上了。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
房间瞬间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豚太粗重的喘息声。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胸口散落的钞票压在他身上,有几张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腿间还残留着方才交合的痕迹——雪之下阳乃的爱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糊在他的胯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还有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淡淡的,却挥之不去。
一切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良久,豚太缓缓伸出手,从肚子上捡起一张钞票。
崭新的一万日元。
纸币上的谕吉头像安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嘲笑。
豚太盯着那张钞票,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真丢脸。
太丢脸了。
被一个女孩子这样……逆着玩了一年。
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公寓里——有时候是几天一次,有时候是几周一次,完全没有规律。然后她就会骑在他身上,用他,像使用一件性玩具一样使用他。完事之后,扔下几万块钱,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年了,整整一年。
他就像个……牛郎。
不,比牛郎还不如。
牛郎至少还能陪客人聊天喝酒,还能哄客人开心,还有那么一点点被需要的价值。而他呢?他只是躺着,被使用,被嫌弃,被羞辱,然后被扔下一叠钞票打发走。
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甚至……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当成工具,习惯了被当成垃圾,习惯了被扔下几张钞票就打发。
豚太把那张一万日元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年前。
那是一切的开始。
高三下学期
,五月份。
那段时间东京的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教室里的风扇嗡嗡地转着,却根本吹不散闷热的空气。对于豚太这种体型的人来说,夏天简直是噩梦——他比别人更容易出汗,身上的味道也比别人更重,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嫌弃的目光和捂鼻子的动作。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班主任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学生们有的在写作业,有的在偷偷玩手机,有的趴在桌上睡觉。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翻书的声响。
豚太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里,那是全班最偏僻的位置。没有人愿意坐在他旁边,所以他旁边的座位永远是空的。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忍受别人嫌弃的眼神。
可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生理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下午他的下身突然硬了起来,硬得发疼。他试着深呼吸,试着想一些无聊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可那根东西就是不肯软下去,反而越来越硬,顶得他的裤子都变形了。
他不敢去男厕所。
班上有几个混混,特别喜欢堵在男厕所门口欺负他。抢他的钱是小事,有时候还会把他按在马桶边上,逼他用舌头舔马桶盖。那种屈辱的经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于是他想到了另一个地方——教学楼最偏僻的那间女厕所。
那间女厕所位于教学楼东侧的尽头,平时几乎没人去。因为位置太偏,而且据说闹鬼,女生们都宁愿走远一点去其他厕所,也不愿意来这里。豚太之前偷偷踩过点,确认这个时间段这里基本不会有人。
他趁班主任低头批改作业的时候,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路小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那间偏僻的女厕所门口。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然后推门进去。
厕所里空荡荡的,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他快步走到最里面的那间隔间,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锁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安全了。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硬得像铁棒一样,龟头紫红胀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靠在隔间的墙上,闭上眼睛,开始快速撸动。
脑海里浮现的,是雪之下阳乃的脸。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被人群簇拥、永远对他视若无睹的完美大小姐。他幻想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漂亮的杏眼仰视着他,用那张精致的小嘴含住他的……
快感来得很快。
太快了。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腹升起,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涌向全身——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
"咔哒。"
隔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豚太吓得浑身一僵,可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阻止。
"噗——!"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力道惊人,直接飞溅出去。
而站在门口的,正是他刚才脑海中幻想的对象——雪之下阳乃。
她穿着整洁的校服,手里拿着一卷卫生纸,脸上还带着刚补完妆的淡妆。她的表情先是茫然,似乎没有料到这间偏僻的厕所里会有人,更没有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然后她的目光聚焦了,看清了眼前这幅荒诞到极点的画面。
一个肥胖丑陋的男生,裤子
褪到膝盖,手里握着一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正在朝她的方向射精。
而那第一股精液——
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她精致的脸颊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嘴角,有一些溅到了她的下巴,还有一些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她雪白的衬衫领口,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斑点。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豚太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了把裤子提起来,就那么呆呆地站着,手里还握着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在慢慢软下去的肉棒,看着阳乃脸上自己的精液缓缓流淌。
完了。
彻底完了。
这辈子都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其他什么都想不了。
他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阳乃会尖叫,会逃跑,会告诉老师,会告诉警察。他会被开除,会被逮捕,会被送进少年管教所。他父母本来就嫌弃他,这下更有理由彻底抛弃他了。
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完蛋了。
可是……
阳乃没有尖叫。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胯间那根正在软下去的肉棒上,又从肉棒移回他的脸上。
然后,她抬起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抹了一点脸上的精液,放到眼前看了看。
白浊的液体黏在她的指尖上,拉出细细的丝。
豚太看着她的动作,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阳乃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上的精液。
她的舌头小巧灵活,红艳艳的,舔过指尖后又收回去,嘴唇轻轻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
"……味道真差。"
她皱着眉评价了一句,语气嫌弃得像在点评一道难吃的料理。
豚太愣住了。
他完全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不尖叫?为什么她不逃跑?为什么她会……舔他的精液?
阳乃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脸上的白浊。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就好像脸上沾的不是一个恶心死胖子的精液,而是不小心溅上去的奶油一样。
擦干净之后,她抬起头,看着豚太。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危险的玩味,让豚太不寒而栗。
"二阶堂同学,"她轻声说,声音像猫咪一样慵懒,"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呢。"
那是他们"关系"开始的地方。
那天之后,阳乃没有告诉任何人。
豚太提心吊胆地过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都在担心随时会有警察来抓他,或者学校会把他叫去训话。可什么都没有发生。阳乃在学校里依然是那个完美的大小姐,见到他时依然是视若无睹的态度,仿佛那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他开始以为她已经忘了,或者决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一周后的某天课间。
他正趴在桌上假寐——这是他逃避同学们异样目光的惯用方式——突然感觉有人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了阳乃的脸。
她正弯腰看着他,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周围的同学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雪之下阳乃,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主动和班上最恶心的肥宅说话?
"二阶堂同学,"阳乃的声音轻柔,只有两个人能
听到,"放学后,到老地方等我。"
老地方。
那间偏僻的女厕所。
豚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阳乃没有等他回答,直起身,笑着转身走了。
那天放学后,豚太鬼使神差地去了那间女厕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害怕?好奇?还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他说不清楚。他只是去了,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道可能会被烧死,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翅膀。
阳乃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种让他心悸的笑容。
"来得挺准时的嘛,二阶堂同学。"
豚太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个……雪之下……我……"他的声音颤抖,结结巴巴,"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好了好了,废话真多。"
阳乃打断他,从洗手台边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她的脚步轻盈,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让他越来越紧张。
她在他面前站定,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她说着,抬起手,用食指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豚太被迫和她对视,看到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戏谑和玩味。
"我是来……"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讨回上次的债的。"
豚太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什么债?他欠她什么了?
阳乃没有解释,只是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校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出来。
豚太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你、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阳乃挑了挑眉,"上次你射了我一脸,总得让我找回场子吧?"
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校服往两边一拨,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对被包裹得饱满挺拔的雪乳。
豚太的喉咙发干,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那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做那种事。
阳乃骑在他身上,用他,像使用一件工具一样使用他。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温情或缠绵,只有单纯的生理需求。她享受他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快感,却对他这个人毫无兴趣。她甚至在骑他的时候还在玩手机,回复着别人的消息,仿佛身下的他只是一个会自动运转的按摩棒。
完事之后,她穿好衣服,从包里抽出一叠钞票扔给他。
"这是嫖资。"她说,语气轻描淡写,"你那根东西,还算好用。下次有空再来找你。"
然后她就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豚太坐在女厕所的地上,手里捏着一叠钞票,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雪之下阳乃会做这种事?她那么完美,那么高高在上,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要找他这个又丑又胖的废物?
他想不通。
可他也没有勇气去问。
他只是……接受了。
那之后,阳乃果然隔三差五就来找他。
有时候是在学校,把他堵在没人的角落;有时候是在他家,不知道怎么弄到钥匙,直接开门进来。每次都是同样的模式——她骑他,用他,发泄完毕后扔下一叠钱就走,从不多做停留。
最开始,豚太每次都会感
到惊愕和受宠若惊。
有那么完美的女人愿意和他做那种事——哪怕只是把他当成工具——对他这种从小被嫌弃、被排挤的人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会紧张,会手足无措,会在她骑他的时候激动得浑身发抖,会在她离开后兴奋得睡不着觉。
第一次的时候,他激动得几乎哭出来。
雪之下阳乃的身体……真的好软,好香,好温暖。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被她骑乘时看着她完美身体的视觉冲击,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忍不住去想——也许,阳乃对他没有那么讨厌?也许,她其实喜欢他?也许……
可阳乃很快就打碎了他的幻想。
"别误会了,恶心的死胖子。"
有一次,她完事后整理衣服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只是觉得你方便而已。你不会缠着我,不会到处乱说,也不会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嘲弄的笑,"用完就可以扔在一边,多省心。"
"所以别自作多情了。你只是一个工具,一件用完就扔的东西。懂吗?"
那一刻,豚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可他没有反驳。
他没有资格反驳。
他只是点了点头,低着头,不敢看她。
阳乃满意地"嗯"了一声,扔下钱就走了。
那天晚上,豚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整夜。
他反复回味着阳乃的话,越想越觉得她说得对。
他确实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方便的、不会惹麻烦的、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工具。
阳乃不喜欢他,不在意他,甚至不把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她只是需要发泄的时候,需要一个不会惹麻烦的对象,而他正好符合条件。
仅此而已。
从那以后,豚太不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接受了自己的定位,接受了自己只是一件工具的事实。
每次阳乃来找他,他都乖乖配合,任她使用。她想怎样就怎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骂他恶心,他就默默承受;她扔给他钱,他就默默收下。
渐渐地,最初的惊愕和受宠若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习惯。
他习惯了她突然出现在他的公寓里,习惯了她不打招呼就骑上来,习惯了她一边骑他一边玩手机,习惯了她完事后扔下钱就走。
他习惯了她的羞辱和嘲讽。
"恶心的死胖子""没用的废物""只配舔脚的狗"——这些话最开始会让他感到刺痛,会让他羞耻得想钻进地缝里。可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整整一年,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被使用着,被羞辱着,被当成垃圾一样对待着。
最开始的激动和受宠若惊早已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麻木和空虚。
可他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至少,还有人愿意"使用"他不是吗?
至少,雪之下阳乃那样完美的女人,愿意骑在他身上,愿意用他来发泄。
这对他这种废物来说,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豚太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他伸手抓起胸口那几张散落的钞票,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数了数。
五万日元。
和往常一样。
他把钱放在床头柜上,和之前攒下来的那些钱放在一起。一年下来,阳乃给他的"使用费"已经攒下了不少,足够他好几年的生活费了。可他从来不觉得这些钱属
于他——那是阳乃赏赐给他的,是她"用"他的报酬,就像你给按摩棒充电一样。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自己胯间。
那根刚刚被"使用"完的肉棒正软软地趴在那里,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自己精液混合的痕迹,黏腻而狼藉。
他突然想起一件一直困扰他的事情。
一年了。
阳乃来找他做那种事,已经整整一年了。
而且每次……都是内射。
每一次,她都让他射在最深处,从不要求他戴套,也从不吃什么事后避孕药——至少他没见她吃过。那些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被灌进她的身体里,灌进她的子宫里。
可是……
一年过去了,阳乃的肚子依然平坦如初。
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
一年、两年、一年……几十次、上百次的内射,却连一次意外都没有发生过。
这正常吗?
豚太皱起眉头,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难道是他的精子有问题?
他知道自己天生内分泌失调,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和常人不太一样。难道……这种失调也影响到了他的生育能力?
他的精子……是死的?还是活动能力太差?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那根东西虽然大,量虽然多,可那有什么用?如果精子全是废的,那不就是……
真正的废物中的废物吗?
连当种马的资格都没有。
豚太苦笑了一下。
这个发现并没有让他感到多么沮丧——他早就习惯自己是个废物了,多一个"废物证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讽刺。
他唯一被人需要的价值,就是那根大肉棒。
豚太把最后一叠钞票整齐地码进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和之前攒下的那些钱叠在一起。抽屉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雪之下阳乃这三年扔给他的"使用费"。
房间里依旧残留着刚才那场性爱的气味——汗液、精液、少女的体香,还有空调里吹出的冷气混合成的黏腻潮湿感。豚太赤裸着肥胖的身体,慢慢坐起身,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
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现在软塌塌地垂着,可即便是软下来的状态,它依然比普通男性勃起时还要大上许多。那根东西粗壮得惊人,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筋,表面还残留着干涸后的白浊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豚太伸手握住它,掌心触到的是黏腻与微凉交织的触感。
他的手很大,可依然无法完全握住那根肉棒的周长。粗糙的掌心贴着布满青筋的棒身,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微微跳动,像是有某种生命在里面蛰伏着。
"……果然,"他低声自嘲,"连这东西,也是个废物。"
尺寸是有的。
比常人大出太多太多。
当年他在网上查过资料,知道日本男性的平均长度大概在十三四厘米左右。而他……勃起时足足有二十八厘米,粗度更是夸张,成年男性的拳头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可那又怎样呢?
再大、再粗、再惊人,如果精子是废的,那不就是一根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吗?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体型庞大,却毫无用处。
占据空间,却没有价值。
只是一团令人恶心的肥肉罢了。
豚太松开手,那根肉棒软软地垂落在他毛发浓密的胯间,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死蛇。他叹了口气,缓缓从床上爬起来,肥肉
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动。
他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花洒喷出的热水砸在他宽厚的背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蒸汽腾起,很快充满了整个狭小的浴室。他没有用沐浴露,只是机械地让热水冲刷身体,仿佛想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冲走。
可冲不掉。
阳乃的香水味、她的嘲讽、她离开时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她扔钱时漫不经心的动作……全都黏在了他的记忆里,像那些干涸的精液一样,怎么冲也冲不干净。
热水顺着他肥胖的身体往下流,冲刷过他隆起的肚腩,流过他粗壮的大腿,最后汇聚在排水口,打着旋儿消失。
豚太抬手抹了一把雾气蒙蒙的镜子,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肥腻、浮肿、眼神空洞的脸。
"恶心的死胖子……"
他喃喃重复着阳乃最常说的一句话,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是啊……就是这样……"
他关掉水,胡乱用毛巾擦了擦身体,套上一件宽大的T恤和运动短裤,便又回到床上躺下。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照在他隆起的肚腩上,投下一圈圈难看的阴影。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张嘲笑的脸,他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空虚。
习惯了在被使用完之后独自面对这间冷清的公寓。
习惯了数着那些"嫖资"发呆。
习惯了自己只是一件工具的事实。
可今天,那种"我连精子都是废物"的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阳乃刚才骑在他身上时留下的。那气味幽幽的,像某种名贵的花香,和这间充满肥宅气息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自己连被她真正"需要"的资格都没有,却还在这里闻着她残留的气味自怨自艾。
真他妈没出息。
豚太把脸埋得更深,肥厚的肩膀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
与此同时。
楼下,停车场。
雪之下阳乃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公寓楼大门,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手里拎着那只精致的小手包,浅粉色丝质衬衫在夜风中微微鼓起,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弧度。
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妆容依旧精致完美。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衬托着她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步伐从容优雅,姿态高贵,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刚刚结束了高级晚宴的名门大小姐。
谁能想到,半小时前,她还在一个肮脏肥宅的床上,被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狠狠贯穿,被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呢?
阳乃走到自己那辆银灰色奔驰旁,拉开车门,优雅地坐进驾驶座。
车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低嗡鸣。
阳乃把包放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往真皮座椅里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在豚太面前,她始终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姿态。
她骂他"恶心的死胖子",嘲讽他"没用的废物",用他的时候像使用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完事后扔下钱就走,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
可现在……
车门一关。
四下无人。
她脸上那副完美的面具
,终于可以卸下了。
阳乃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原本的轻蔑和倦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虔诚的……光芒。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浅粉色衬衫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她低下头,目光落向自己的裙底。
黑色短裙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
从上车坐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裆部那块布料黏腻地贴着皮肤,饱含着她和他混合的体液。每走一步,每一个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内裤里晃动、挤压、渗出。
现在坐下来了,那种感觉更加清晰。
内裤的布料完全贴在她私处,湿漉漉、黏糊糊、滑腻腻的,像是穿着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布。深色的湿痕从裆部向两侧扩散,甚至有一小部分液体从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她雪白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阳乃抬起右手,慢慢探向自己的裙底。
纤细的手指掀起裙摆,露出那条狼藉的内裤。
黑色蕾丝的布料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裆部一大片深得发亮的湿痕,乳白色的浊液透过蕾丝的镂空花纹渗出,黏稠地糊在上面。内裤紧紧贴着她红肿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个尚未完全合拢的小洞还在缓缓溢出白浊。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自己的私处。
"唔……"
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娇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指尖触到的,是温热与湿滑。
那些浓稠的液体被挤压得微微涌动,透过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黏稠度、它们的温热、它们缓缓流动的轨迹。
阳乃轻轻揉了揉。
更多的白浊从内裤边缘被挤出,顺着她的指缝流淌,黏腻地挂在她雪白的指尖上。
她把沾满白浊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的车厢里端详着。
那乳白色的液体浓稠得惊人,挂在她指尖上,缓缓往下垂落,拉出长长的、颤颤巍巍的银丝。它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味——腥,却不令人厌恶;浓,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香甜;像是麝香与某种不知名花朵混合的味道,闻一口就让人头晕目眩。
这种气味,普通的精液是没有的。
那种气味,第一次闻到的时候,阳乃就知道——这不是凡物。
这是神明的圣液。
是肉棒之神赐予她的恩典。
阳乃闭上眼睛,把沾满白浊的手指送进嘴里。
舌尖触到那浓稠液体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舌尖直冲天灵盖。
那味道……
腥,却像最顶级的生蚝;
咸,却像最昂贵的鱼子酱;
浓,却像最醇厚的奶油。
每一滴都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力量,流过她的舌头、滑过她的喉咙、落进她的胃里,仿佛在从内部改造她的身体。
"嗯……"
阳乃发出满足的轻哼,舌头仔细地舔净指尖上的每一滴白浊。
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越来越狂热,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神明的恩赐……真是太棒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甜腻而颤抖,带着一种虔诚的满足。
"这么浓……这么烫……全部都射进了最深处……"
她的左手再次探向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揉按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指尖每一次划过,
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黏稠液体被挤压、流动、渗出的感觉。
"神明进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痴迷与渴望。
"那根东西……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撑得我好满……好涨……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湿漉漉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真是期待啊……"
阳乃微微仰起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期待被主人的精液彻底改造完身体的那一天……到时候,我就会成为真正的天使……只属于肉棒之神的……天使……"
就在快感即将攀上顶点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阳乃猛地睁开眼,眼神里的狂热瞬间被一丝气恼和不甘取代。
她皱起眉头,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近乎扭曲的表情。
"可恶……"
她低声咒骂,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愤怒。
"为什么……伟大的神明要寄宿在那个恶心的肥宅身上……"
她攥紧了方向盘,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种垃圾……那种废物……那种又丑又胖又恶心的蠢猪……"
"他那张脸……那身肥肉……那股恶心的体味……光是想想就让我作呕……"
"凭什么……凭什么那么伟大的神明,要寄宿在那种下等生物身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明明……只要是那根东西就好了……只要那根神圣的肉棒就好了……"
"为什么非得连着那个恶心的身体……为什么我想要侍奉神明,就必须忍受那个肥宅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愤怒归愤怒,她很清楚,自己别无选择。
想要得到神明的恩赐,就必须接受承载神明的容器。
哪怕那个容器是二阶堂豚太那样的废物。
哪怕每次"侍奉"都要忍受他那肥腻的身体、难闘的气味、丑陋的嘴脸。
为了神明……
她愿意。
阳乃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那个改变她一生的下午。
那天,她只是想去偏僻的女厕所补个妆。
那间厕所位于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几乎没人去。她喜欢那里的安静,可以不受打扰地整理仪容。
她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拿出粉饼开始补妆。
补到一半,她突然听到最里面的隔间传来奇怪的声音。
"哈……哈……"
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某种"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阳乃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悦。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跑到女厕所来做这种事?
她放下粉饼,走向那间隔间,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隔间的门没锁好。
她伸手一拉——
"咔哒。"
门开了。
然后,她看到了那一幕。
一个肥胖丑陋的男生背靠着墙壁,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粗壮如象腿的大腿,还有一片毛发浓密的胯间。他的双手握着一根……
阳乃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那是什么东西?
那根从毛发中挺立的……那真的是人类的器官吗?
它太大了。
大得完全不像是长在人身上的东西。
粗壮得像成年人的小臂,长度更是惊人,从根部到顶端足足有将近三十厘米。整根肉棒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像盘
踞在上面的毒蛇,随着血液的涌动微微跳动。龟头硕大得惊人,紫红色的,饱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阳乃站在门口,完全忘了反应。
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牢牢吸引住了,像是被某种魔力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而那个肥胖的男生——她后来知道,那是班上那个最恶心的肥宅,二阶堂豚太——此刻正闭着眼,陶醉地撸动着那根惊人的肉棒,完全没注意到门已经被打开了。
他的手上下飞快地撸动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前液被撸得到处都是,黏腻地挂在他的手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嗯……雪之下……"
他在喘息中喃喃自语,念的居然是她的名字。
阳乃的眉毛微微一挑。
哦?
这个恶心的肥宅,居然是一边想着她一边自慰吗?
她正想开口嘲讽几句——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肥宅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唔……要……要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肥肉剧烈颤抖。
然后——
"噗——!!"
一道白色的激流从那根巨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
那股精液的力道之强,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阳乃的预料。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第一股白浊就已经"啪"地一声,正正喷在了她的脸上。
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重气味的液体溅在她精致的脸颊上,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嘴角边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下巴,还有一些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她雪白的衬衫领口。
第二股紧随其后,这一股的力道稍弱,但量依然惊人,溅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黏腻地往领口里流。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那根肉棒像是一座喷发的火山,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浓稠的白浊。大部分都射在了阳乃身上——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衣服、她的头发——全都沾满了那乳白色的液体。
整个喷射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十秒钟。
阳乃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射那么久、射那么多。
等那股喷射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淋得像是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一样。
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白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烈的气味——腥,却不像普通精液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相反,那气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香甜,像是麝香混合了某种不知名的花香,闻一口就让人头晕目眩。
阳乃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应该愤怒的。
她应该尖叫、应该咒骂、应该把这个恶心的肥宅打得满地找牙。
可她没有。
因为那股气味。
那气味从她被精液沾满的脸上飘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大脑,像某种致幻剂一样,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让她的身体变得绵软。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沾到的那一点白浊。
那一舔——
就是一切的开始。
那味道入口的瞬间,阳乃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猛地击中了。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
绝对不是。
那味道……那质感……那入口后在舌尖上炸开的感觉……
像是最顶级的美味,像是最烈性的美酒,像是某种能让人欲罢不能的毒品。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舌尖直冲天灵盖,然后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庄严、神圣、不可违逆。
像是来自天上的神谕。
"这是你的主人。"
"这是你要侍奉的神明。"
"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这一刻。"
阳乃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震惊、愤怒、厌恶,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虔诚的、近乎疯狂的……崇拜。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个肥胖丑陋的男生——此刻正吓得瑟瑟发抖的二阶堂豚太。
不。
不是看他。
是看他胯间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在慢慢软下去的肉棒。
那根粗壮的、狰狞的、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
她的神明。
她的主人。
她此生唯一的信仰。
阳乃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虔诚的弧度。
"原来如此……"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原来……我是为了侍奉这个而来到世界上的啊……"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阳乃开始主动接近豚太。
用最轻蔑的态度、最羞辱的言语、最居高临下的姿态,去"使用"他。
不是因为她真的把他当成工具——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只是一个承载神明的容器。
而是因为她必须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是虔诚的肉棒之神信徒。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每次"骑"豚太,其实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让他内射,是为了吸收神明的恩赐,让那些神圣的精液一点点改造她的身体。
所以她只能戴着面具。
轻蔑的、嘲讽的、高高在上的面具。
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在玩弄一个恶心的肥宅,在用一个方便的工具发泄欲望。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对一个肥宅有什么真感情。
这是最完美的伪装。
一年多来,她一次次地"侍奉"神明,一次次地吸收恩赐,一次次地感受自己的身体被那些神圣的精液改造。
她能感觉到变化在发生。
她的皮肤变得更光滑了,她的身材变得更完美了,她的感官变得更敏锐了。
每一次被神明进入,快感都比上一次更强烈。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勉强保持理智,在豚太面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现在,每次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入她身体的瞬间,她都要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发出太过放荡的呻吟。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
那种龟头顶到最深处、碾过花心时的酥麻……
每一次都让她灵魂出窍,每一次都让她欲仙欲死。
更别提最后内射的时候了。
当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进她子宫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雷霆击中了一样。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既像是被烈火焚烧,又像是被甘露滋润;既像是痛苦到极致,又像是快乐到疯狂。
每一股精液射入,都像是神明在赐予她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充斥着她的子宫,然后一点点被她的身体吸收。那感觉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在吸收雨水,饥渴的花朵在吮吸露珠。
她的身体在渴望它。
她的灵魂在渴望它。
她整个人都在渴望被神明的恩赐所充满、所浸透、所改造。
阳乃靠在座椅上,回味着刚才那场"仪式"带来的余韵。
她的手指还插在湿透的内裤
里,轻轻搅动着那些残留的白浊。每一次搅动,都有更多的精液从她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溢出,黏腻地糊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
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浊液,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液体浓稠得惊人,挂在她指尖上缓缓下垂,拉出长长的银丝。
阳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开始祈祷。
"伟大的肉棒之神……"
她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感谢您今日的恩赐……"
"您的圣液再次充满了信徒卑微的身体……"
"信徒能感受到您的力量在改造着这具不洁的躯壳……"
她把沾满白浊的手指一根根送进嘴里,虔诚地舔净上面的每一滴精液。舌头仔细地卷过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点残留。
那味道再次在她口中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轻哼。
"信徒会继续用这具身体侍奉您……"
"无论要忍受多少屈辱,无论要付出多少代价……"
"直到有一天,信徒能完全被您的恩赐所改造,成为只属于您的天使……"
祈祷完毕,阳乃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变得清明而坚定,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开始仔细清理自己。
先是大腿内侧——那里残留着不少顺着腿根流下的精液痕迹,有的已经干涸成淡白色的印记,有的还是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一点点擦拭干净,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是私处周围——内裤已经没救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红肿的花瓣,上面糊满了白浊。她只能尽量擦掉边缘溢出的部分,让裙子能遮住最狼藉的地方。
最后是脸和脖子——虽然她在豚太那里已经简单整理过,但还是残留着一些汗渍和体液的痕迹。她对着后视镜仔细补妆,遮住脸颊上的潮红,掩盖住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启动车子,驶离公寓楼的停车场。
夜色已深,路上车辆稀少。
银灰色的奔驰在空旷的道路上平稳行驶,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阳乃一边开车,一边整理思绪。
虽然她对豚太那个人厌恶到了极点——他的肥胖、他的丑陋、他的自卑、他的懦弱,每一点都让她恶心——但她也清楚,自己别无选择。
神明选择了那具身体作为容器,这不是她能改变的。
她能做的,只有接受。
接受自己必须用身体去侍奉那个恶心的肥宅,才能获得神明恩赐的事实。
接受每次"仪式"都要忍受他那肥腻的身体、难闻的气味、丑陋的嘴脸的现实。
为了神明,她愿意。
为了成为天使,她什么都愿意。
而且……
阳乃的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就算事情暴露了,又能怎样呢?
二阶堂家虽然把豚太当作弃子,但家世摆在那儿——二阶堂集团是日本数一数二的财阀,资产规模比雪之下家高出好几个量级。豚太虽然被家族嫌弃,但他毕竟还姓二阶堂,还流着二阶堂家的血。
所谓门当户对。
要是她和豚太的关系被雪乃发现,告诉了妈妈……
大不了就顺水推舟,和二阶堂家的"弃子"结婚好了。
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日日夜夜地吸收神明的恩赐。
不用再偷
偷摸摸,不用再隔三差五才能"侍奉"一次。
她可以每天都被那根神圣的肉棒贯穿,每天都被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每天都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改造。
想到这里,阳乃的眼神变得越发狂热。
那样的话……
她成为天使的速度会快很多吧?
也许一年,也许半年,也许更短……
她就能完成最终的蜕变,成为只属于肉棒之神的完美天使。
银灰色的奔驰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位于高档住宅区的公寓楼,外观现代而时尚,是雪之下姐妹目前的住所。因为雪乃和母亲的关系恶化,几个月前搬出了雪之下家的大宅,和姐姐阳乃一起住在这里。
阳乃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拎着包走进电梯。
电梯镜子里映出她完美的侧影——妆容精致,姿态优雅,衣着得体,浑身上下散发着名门大小姐的高贵气质。
谁也看不出,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一个肮脏肥宅的床上,被内射得满溢。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
阳乃走出电梯,用指纹解锁打开家门。
玄关处温暖的灯光亮着,客厅里传来轻微的翻书声。
"我回来了。"
阳乃换上家居拖鞋,拎着包走进客厅。
雪乃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那是一本精装版的外国文学名著,厚厚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雪乃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家居服,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听到姐姐的声音,雪乃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眼眸在阳乃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姐姐,回来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阳乃笑着走过去,在雪乃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嗯,刚和朋友吃了个晚饭,聊得有点晚。"
她随手把包放在一旁,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冲淡了口中残留的那丝腥甜味道。
雪乃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在姐姐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阳乃的妆容确实很完美,挑不出什么毛病。衣服也整整齐齐,没有明显的褶皱。可雪乃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姐姐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像是被汗水浸湿后又干掉的样子。
姐姐的脸颊上似乎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潮红,虽然被粉底遮盖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
还有空气中隐约飘来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微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种香水和体味混合后的产物,带着一丝……暧昧。
雪乃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姐姐。"
她合上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阳乃心里微微一凛,但面上笑容不变。
"哎呀,雪乃怎么突然这么问?"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姐姐能有什么事瞒你呀?"
"是吗?"
雪乃的目光直视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可是这几个月,你经常晚归。有时候回来的时候,身上会有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阳乃装作疑惑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可能是新换的香水吧。最近在试一个新牌子,味道是挺特别的。"
她抬起头,笑容灿烂。
"怎么,雪乃不喜欢吗
?那姐姐下次换一个好了。"
雪乃没有被她的话带跑。
"不只是味道。"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一字一顿。
"姐姐你最近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
"有时候你的眼神会变得很奇怪,像是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
"有时候你会突然出神,嘴角挂着那种……我没见过的笑容。"
"还有——"
雪乃顿了顿,目光落在阳乃的裙摆上。
"姐姐,你的裙子内侧,好像……有什么痕迹。"
阳乃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
果然,裙子内侧的边缘处,有一小块淡淡的白色印记。那是刚才在车里整理时没注意到的,应该是精液渗透内裤后沾到裙子上的痕迹。
该死。
阳乃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依然镇定。
"哦,这个啊。"
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那块痕迹。
"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奶油。那家餐厅的甜点做得太大了,吃的时候溅出来一点。"
"奶油?"
雪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
"是啊,奶油。"
阳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好了啦,问那么多干嘛。姐姐累了,先去洗澡睡觉了。"
她走向自己的房间,步伐轻快。
"雪乃也早点休息,别看书太晚。"
"晚安。"
说完,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雪乃一个人。
她看着姐姐房间紧闭的门,眉头紧锁。
奶油?
那个痕迹的位置太隐蔽了,正常吃甜点不可能沾到那里。
而且那个味道……
雪乃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她还是能分辨出某些气味的。
那不是香水。
也不是什么奶油。
那是……
雪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猜测。
她不想往那个方向想。
可姐姐最近的种种异常,实在是太明显了。
频繁晚归、神情恍惚、身上的奇怪味道、裙子上的可疑痕迹……
如果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的答案只有一个——
姐姐,有人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
姐姐在和某个男人交往。
而且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很深的程度。
雪乃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本的封面。
她应该为姐姐高兴吗?
毕竟阳乃已经二十多岁了,谈个恋爱也很正常。
可问题是——
如果只是普通的恋爱,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遮遮掩掩?
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告诉她?
为什么要用那些拙劣的借口来搪塞?
除非……
那个男人有什么问题。
要么是已婚,要么是身份见不得人,要么是……
雪乃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心里发沉。
她想起母亲的嘱托。
搬出来之前,母亲曾经私下对她说过:"阳乃那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到有时候会走极端。你住过去之后,帮我看着她点。"
当时雪乃没太当回事。
在她眼里,姐姐一直是完美的化身——美丽、优雅、聪慧、能干,永远游刃有余,永远光芒万丈。
可现在……
她开始怀疑,姐姐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要不要告诉妈妈?
雪乃犹豫了。
母亲和她们姐妹的关系本就紧张——尤其是和她。如果贸然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母亲肯定会用强硬的手段介入,而以阳乃的性格,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万一自己猜错了呢?
万一姐姐真的只是谈了个普通的恋爱,
只是还没准备好公开呢?
那她这个"告密者"岂不是两边不讨好?
雪乃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
她要自己来解决。
先暗中观察,弄清楚姐姐到底在隐瞒什么。
如果真的是正常恋爱,那她就祝福姐姐。
如果是她担心的那种情况——被渣男骗了,或者陷入了什么不健康的关系——那她会想办法帮姐姐解脱出来。
无论如何,她不会坐视不管。
阳乃的房间里。
她刚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渍。
她走到全身镜前,解开浴巾,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
镜中映出一具完美的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饱满挺拔的双乳高高耸起,乳尖粉嫩,微微上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修长的双腿笔直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
阳乃的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之间。
那里刚刚被仔细清洗过,已经看不出什么狼藉的痕迹。可她知道,在那具身体的最深处,还残留着神明的恩赐——那些被灌进子宫深处的精液,不是简单冲洗就能洗掉的。
它们会留在那里。
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
一点一点地改造着她。
阳乃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而紧致,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体内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生长、蜕变、进化。
她微微弯起嘴角,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再快一点就好了……"
她喃喃自语。
"再快一点……我就能成为真正的天使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看着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还差一点。
只差一点。
只要再接受更多的恩赐,只要再被神明的精液浸透更长的时间……
她就能完成最终的蜕变。
成为只属于肉棒之神的完美天使。
阳乃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
她拿出一套真丝睡衣换上,然后躺进柔软的床铺里。
闭上眼睛,她开始期待下一次的"侍奉"。
期待再次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
期待再次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
期待离成为天使的那一天越来越近。
黑暗中,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痴迷的微笑。
像是虔诚的信徒,在梦中朝圣。
几个星期后。
初夏的午后,阳光炽烈得有些刺眼。
雪之下阳乃把她那辆银灰色奔驰稳稳地停进那栋老旧公寓楼下的停车场,熄火后在驾驶座上静静坐了一会儿。她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逐渐升腾的期待与渴望。
已经整整两周没有来了。
两周。
十四个日夜。
对她来说,每一天都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口干舌燥,饥渴难耐。她的身体在呼唤着神明的恩赐,她的子宫在空虚中叫嚣着被填满。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都会忍不住用手指抚摸自己,回味上一次被肉棒贯穿的感觉,可那远远不够。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模拟出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感。
终于,今天她又能侍奉神明了。
阳乃睁开眼睛,对着后视镜检查了一遍妆容。镜子里映出的仍是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精心
描绘的眉眼如远山含黛,饱满的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肤色白皙细腻如凝脂,找不到任何瑕疵。她满意地抿了抿唇,确认一切都无可挑剔后,才拎起那只精致的小手包,推开车门。
踩着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阳乃优雅地走过停车场。
"哒、哒、哒。"
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在安静的午后回荡开来。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只堪堪盖住大腿根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线条流畅的腿。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的弧度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
走进电梯,阳乃按下熟悉的楼层数字。
老旧的电梯发出令人不快的"吱呀"声缓缓上升,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和机油的味道。阳乃皱了皱眉,这种破旧的环境实在配不上她的身份,可为了侍奉神明,她愿意忍受这一切。
电梯门打开,她熟门熟路地走到那扇门前。
从手包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撞在她脸上。
阳乃的眉头瞬间皱紧,鼻翼下意识地翕动了两下,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明显的嫌恶之色。
那气味太复杂了——汗臭味、泡面的油腻味、没洗的脏衣服散发的酸臭味、堆积的垃圾腐烂的味道,还有某种浓重的、属于肥胖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恶臭。
客厅里依旧是一片狼藉,甚至比她上次来的时候更加触目惊心。
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有的已经长出了绿毛;沙发上扔着好几件皱巴巴的T恤和短裤,看颜色应该已经好几天没洗了;地板上散落着空饮料瓶、零食包装袋、用过的纸巾——阳乃不敢去想那些纸巾是用来做什么的;角落里还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显然很久没有扔出去,正是恶臭的主要来源之一。
空调开着,嗡嗡作响,却完全压不住那股浓重的体味。
阳乃站在玄关,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间灾难现场般的公寓,精致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真是……"
她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不耐烦与鄙夷,"每次来都是这副德行。这头猪,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人看过?"
她反手关上门,"砰"的一声比平时重了许多,发泄着心中的不悦。高跟鞋踩在沾满灰尘和污渍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让她觉得在玷污自己那双价值不菲的鞋子。
穿过客厅,来到卧室门前。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粗重而均匀的鼾声,像一头肥猪在打呼噜。
阳乃伸手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比客厅更加浓烈的气味——这里是臭味的核心地带。床单不知道多久没换了,被子揉成一团扔在床脚,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而床上,二阶堂豚太正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得死沉。
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张双人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但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紧紧绷在他隆起的肚腩上,勾勒出一圈圈肥肉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肚脐眼的凹陷。背心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布满肥胖纹的肚皮,还有从裤腰处蔓延上来的浓密体毛。
他的脸侧向一边,
半埋在枕头里,嘴巴微张,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流到枕头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他那张脸浮肿而油腻,毛孔粗大,布满了痘印和粉刺,下巴堆着好几层肥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头刚从泥坑里打过滚的猪。
阳乃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猪",眼中满是厌恶与鄙夷。
如果不是因为那根神圣的东西长在这具恶心的身体上,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可没办法。
神明选择了这具身体作为容器,这不是她能改变的。她能做的,只有接受——接受自己必须用身体去侍奉这个恶心的肥宅,才能获得神明的恩赐。
阳乃深吸一口气——又被那股臭味呛得皱起眉——然后抬起右手,优雅地俯身,脱下左脚的高跟鞋。
漆皮的鞋面在灯光下泛着亮光,鞋跟细长如针,这是她最新买的一双,价格不菲。她把鞋子轻轻放在一旁,又脱下右脚的,两只鞋整齐地并排放好,与这间脏乱的卧室形成鲜明对比。
阳乃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十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她的脚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白皙如玉,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匀称——这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脚,和这间肮脏的房间、这头恶心的肥猪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她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了豚太那张肥腻的脸上。
柔软细腻的足底贴上粗糙、油腻的皮肤,那触感让阳乃一阵恶心,却也带来某种奇异的快感——一种绝对支配、绝对凌驾的快感。
她的脚跟压住豚太的鼻梁,脚掌覆盖住他半边脸颊,脚趾正好卡在他那微张的、还在流口水的嘴唇边缘。
"嗯……嗯?"
豚太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惊醒,发出含糊的鼻音。他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瞳孔花了好几秒才聚焦,然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只白皙细腻的脚正踩在他脸上。
顺着那只脚往上看,是修长雪白的小腿,再往上是若隐若现的大腿,再往上……
他看到了雪之下阳乃那张冷艳绝美、却满是轻蔑的脸。
"雪、雪之下同学……?"
豚太的声音娇媚而黏腻,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一丝本能的畏惧。
阳乃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笑了一声,脚掌在他脸上缓慢地、故意地碾动起来。
脚跟用力压着他的鼻梁,几乎要把那个肥大的鼻子压扁;脚掌来回摩擦着他油腻的脸颊,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油脂和汗水黏在自己的皮肤上;脚趾则灵活地动着,先是夹住他的鼻尖,轻轻拉扯了两下,又移到他的嘴唇边,用大脚趾轻轻戳弄他那片厚厚的、湿漉漉的嘴唇。
"唔……"
豚太发出一声闷哼,想要说什么,却被阳乃的脚堵住了半边嘴。
"你这头猪,睡得可真香啊。"
阳乃的声音清冷而轻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十足的不屑。
"大中午的不起床,就知道睡,和你的名字一样,就是一头猪。不,你比猪还不如——猪至少还能卖钱,你呢?除了那根东西,还有什么用?"
她的脚掌又用力碾了碾,把豚太的脸压得微微变形。
"你看看这屋子,脏成什么样了?臭成什么样了?本小姐每次来都要忍受这种恶心的环境,你知不知道?"
豚太被踩着
脸,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他那双小眼睛眨巴眨巴,里面满是惶恐和讨好。
阳乃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非但没有心软,反而觉得更加厌恶。
"行了,别装可怜了。"
她收回脚,改为踩在他肥厚的胸膛上,能感觉到那层厚厚的脂肪在脚下微微凹陷。
"把嘴张开,好好闻闻本小姐的脚。"
她重新抬起右脚,脚尖对准豚太的脸,脚底正对着他的鼻子。
"这是你这种猪一辈子都不配闻到的香味。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赏你闻一闻,还不快感谢我?"
豚太连忙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因为阳乃的脚正压在他脸上——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谢、谢谢雪之下同学……"
阳乃满意地轻哼一声,脚掌往下压了压,将足底完全贴在豚太的脸上。
她的脚刚才走过停车场,又在这间肮脏的公寓里走了一圈,足底带着一丝微微的汗意和灰尘。那汗意是温热的,混合着她惯用的那款高级香水的尾调,还有属于少女肌肤特有的淡淡体香,形成了一种清冽却又撩人的气息。
对豚太来说,这味道却是世间最美妙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肥厚的鼻翼大幅度地翕动,像一条狗一样贪婪地嗅着。阳乃的足底紧贴着他的鼻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细腻皮肤的触感,还有随着呼吸传来的丝丝香气。
"香……好香……"
他情不自禁地喃喃,声音低哑而痴迷,"雪之下同学的脚……是世界上最香的……"
"当然香。"
阳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痴迷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这头猪知道什么?这可是用最顶级的护理产品保养出来的,你一辈子挣的钱都买不起。"
她抬起脚,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用舌头舔干净吧。"
她把脚往他嘴边送了送,脚趾对准他微张的嘴唇。
"把本小姐脚上的灰尘和汗都舔干净,听到没有?"
豚太连忙张大嘴,露出里面有些发黄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
阳乃将右脚伸进他的嘴里。
先是大脚趾,顶端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那颗,像一颗娇艳欲滴的红宝石,缓缓没入豚太湿热的口腔。
豚太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粗糙而湿热,笨拙却无比热情地卷住她的大脚趾。舌面贴着趾肚细腻的皮肤,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从指甲盖的边缘到趾腹的中心,再到趾根的缝隙,一寸都不放过。
"嗯……"
阳乃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眼睫微微颤动。
那种被舔舐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加……舒服。
豚太的舌头虽然笨拙,但足够湿润,足够柔软,足够热情。舌尖划过她的趾缝时,会带来一阵轻微的酥痒;舌面卷过她的趾腹时,会带来一种被温柔包裹的舒适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脚往他嘴里又送了送,让他能够含住更多。
豚太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张大嘴,将阳乃的前半个脚掌都含进去,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游走。先是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仔细照顾;然后是趾缝——那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汗味,他用舌尖小心地探进去,将每一道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啧……啧啧……"
口腔里发出轻微的水声,是舌头与皮肤摩擦、唾液被搅动的声音。
阳乃
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着,时而并拢,时而分开,配合着他的舔舐。偶尔她会故意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玩弄般地拉扯两下,然后松开,看着他急切地继续舔上来。
"还算卖力。"
她淡淡地评价,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
"把脚心也舔干净。"
豚太听话地调整角度,开始舔舐她的足弓和脚心。
阳乃的足弓弧度优美,凹陷处的皮肤更加细腻柔嫩。豚太的舌头用力刮过那片凹陷,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然后是脚心——那里的皮肤稍微厚一些,但同样光滑,同样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用舌面大力地舔过去,像舔冰淇淋一样,一遍又一遍。
阳乃半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她能感觉到下腹开始发热,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渴望正在逐渐升腾。
舔脚只是开胃菜。
她真正渴望的,是那根神圣的东西。
"另一只脚也舔干净。"
她抽出右脚,换上左脚。
豚太的脸上已经沾满了自己的唾液,混合着阳乃脚上残留的汗渍,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可他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享受,张开嘴迎接阳乃的另一只脚。
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
舔脚趾、舔趾缝、舔足弓、舔脚心、舔脚跟……
阳乃的左脚在他嘴里被服侍得舒舒服服,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条粗糙的舌头照顾到了。她偶尔会用脚趾轻轻踩在他的舌头上,碾动两下,看着他发出呜呜的讨好声;偶尔会把脚往他喉咙深处顶一下,逼得他干呕,然后又抽回来,继续让他舔。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等阳乃终于满意地抽回脚时,她的两只脚都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地沾满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而豚太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也都是湿漉漉的,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口水,一部分是舔脚时滴落的唾液。
阳乃看着他那副狼狈而满足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笑。
"还算听话。"
她用脚尖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接下来,才是正餐。
阳乃的目光移向豚太的下半身。
那条肥大的运动短裤裆部,此刻已经高高隆起,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根东西……已经醒了。
阳乃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热。
她俯下身,一把扯下豚太的短裤。
"啪嗒。"
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差点打在她脸上。
即使已经见过无数次,阳乃还是被这根东西的尺寸震撼到。
二十八厘米。
足足二十八厘米长的巨棒,粗度惊人——成年男性的拳头都无法完全握住。整根肉棒青筋密布,一条条蚯蚓般的血管盘踞在棒身上,随着心跳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龟头硕大如拳,呈现出饱胀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一股浓烈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这根神圣肉棒特有的味道,和豚太身上那股恶心的体臭完全不同。这味道浓郁、霸道、充满侵略性,闻一口就让人头晕目眩,让人双腿发软,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阳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跪坐在豚太身侧,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环绕在粗壮的棒身上,却依然无法完全合拢。她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能感觉到
皮肤下血管的剧烈跳动,能感觉到那股属于神明的威严与力量。
她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再次冲进她的鼻腔,直达大脑,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下来。
"好想要……"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眼神迷离而痴迷。
她松开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脱掉短裙,只留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然后她跨坐到豚太的胯部,饱满的臀瓣正好压在肉棒的根部。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身下,拨开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
那片蕾丝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颜色深得发亮,一拨开就牵出几道银丝。她的私处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两片娇嫩的花瓣红肿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大量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豚太肉棒上。
阳乃握住那根肉棒,扶正,让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唔……!"
当龟头刚刚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阳乃就忍不住发出呻吟。
太大了。
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神明改造到可以勉强容纳这根肉棒,每一次的进入依然是一种极限的挑战。
她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层娇嫩的媚肉被拉伸到极限,紧紧地箍住入侵的肉棒。从外面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紧闭的穴口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大的——两片花瓣被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穴口的褶皱被撑平,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
阳乃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将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那层柔软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包裹着,紧紧吸附在入侵的肉棒上,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吮吸。
"啊……好大……好满……"
阳乃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她继续下沉,一寸、两寸、三寸……肉棒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不断深入她的身体,将她的甬道撑开、填满、占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媚肉上刮擦的酥麻,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这根神圣的肉棒一点点征服的。
终于,当那根巨棒完全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时,阳乃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
"唔啊……顶到了……最深处……"
她低喘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眼角泛起泪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与充实。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媚肉都紧紧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量身定做的套子一般严丝合缝。子宫口被龟头顶着,能感觉到那上面渗出的前液正一点点渗进她最私密的地方。
阳乃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那片白皙细腻的小腹上,竟然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肉棒在体内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显现出来。她伸手抚上那个凸起,掌心能感受到下面那根东西的跳动,像是一颗强有力的心脏。
"好大……从外面都能看到形状……"
阳乃喃喃着,眼神里满是迷醉与痴狂。
她开始动了。
双手撑在豚太肥厚的胸膛上,饱满的臀部缓缓抬起,
肉棒随之滑出一小段——媚肉恋恋不舍地纠缠着、挽留着,发出"啧"的一声轻响。然后她猛地坐下,将刚刚滑出的部分重新吞入,龟头再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阳乃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好棒……"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臀部一上一下,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滑出大半,每一次落下都将它完全吞没。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雪白的臀瓣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落下时与豚太的胯部相撞,发出连续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阳乃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豚太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结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阳乃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饱满的双乳上,勾勒出挺立的乳尖。她干脆伸手解开搭扣,将内衣甩到一边,让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剧烈的起伏,双乳上下晃动,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好舒服……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太棒了……"
阳乃的甬道在剧烈的抽插中不断收缩、放松、再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在吮吸、在挤压。那层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地取悦那根神圣的肉棒——当肉棒往外滑时,它们就紧紧箍住,不让它离开;当肉棒往里插时,它们就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按摩着。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肉棒的棒身往下流,打湿了豚太的胯部,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阳乃骑在他身上,快速地吞吐着那根肉棒,完全沉浸在与神明交合的极乐之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高亢,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顶在子宫口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知道……神明要赐予她恩典了。
"射进来……"
阳乃俯下身,双手撑在豚太两侧,让肉棒能够顶得更深。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扫过豚太肥腻的脸,却顾不上厌恶,只是专注于追逐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豚太躺在下面,肥脸涨得通红,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阳乃的腰,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猪。"
阳乃的声音带着呵斥,"你只需要躺好,把精液交出来就行。其他的,你没资格。"
豚太只能放下手,任由阳乃在自己身上驰骋。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种熟悉的、不可阻挡的冲动正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椎往上蔓延,在大脑里炸开。他的肉棒在阳乃紧致的甬道里剧烈跳动,龟头顶着子宫口,马眼已经微微张开,随时准备喷射。
"雪之下同学……我、我要……"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阳乃没有理会他,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臀部几乎化作残影,快速地上下起伏,将肉棒一次次吞入最深处,又一次次拔出到只剩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尖锐的呻吟,每一次龟头碾过子宫口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射、射进来——!"
她尖叫着,在最后一次重重坐下的同时——
豚太的身体猛地绷紧,
肥肉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冲进阳乃的子宫。
"啊啊啊——!!"
阳乃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妖娆的呻吟,眼角滚落两行泪水。
她也到了。
高潮的浪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尖叫、在融化。她的甬道快速地收缩着,紧紧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完全吸进去、永远留在体内。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灌满了她饥渴已久的子宫。
那液体滚烫如岩浆,浓稠如融化的芝士,每一股冲入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壁都冲破。阳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在被一点点填满——先是一小团温热,然后逐渐膨胀、膨胀、再膨胀,直到涨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发胀发酸。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钟。
当那股喷射终于停下来时,阳乃已经伏在豚太胸前,浑身无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的痕迹。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有一些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淌成一小摊白浊。
阳乃趴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力气。
她撑起身体,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软下来一些的肉棒从体内滑出。
"啵——"
当龟头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紧接着,大量的白浊从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阳乃跪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乳白色的浊液,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容器。
她伸手捧了一点流出的精液,放到眼前端详。
那液体浓稠得惊人,挂在她手指上缓缓下垂,拉出长长的银丝。它散发着那种特殊的气味——腥甜、浓郁、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神圣感,和普通男人的精液完全不同。
阳乃把手指送进嘴里,仔细地舔净上面的每一滴。
那味道让她再次迷醉。
但这还不够。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躺在豚太胯间的肉棒上——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粗大惊人,表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成一层黏腻的涂层。
阳乃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含进嘴里。
"唔……"
她开始吮吸。
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舔净上面的每一滴残留;然后顺着棒身往下,将那些黏附在青筋沟壑里的浊液一一卷走;最后是马眼——她用舌尖轻轻顶进那个小孔,刺激着,吮吸着,将里面尚未排出的精液一点点吸出来。
豚太发出舒适的闷哼,但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阳乃服侍。
阳乃仔仔细细地清理了足足五分钟,直到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嘴里也已经含了满满一口浓稠的精液。
她直起身,仰起头,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那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里,带来一阵温热的满足感。
"好满足……"
阳乃轻轻叹息,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
然后她站起身,面不改色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内衣重新穿好,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短裙拉平,头发简单理顺。做完这一切,她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豚太那肥腻的肚皮上。
"这次的表现还行。"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与高
傲,"赏你的。"
豚太连忙点头:"谢、谢谢雪之下同学……"
阳乃没有再看他一眼,穿上那双漆皮高跟鞋,拎起包,转身离开卧室。
她穿过依旧脏乱的客厅,拉开公寓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渐渐远去。
电梯下行的时候,阳乃靠在镜面墙上,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口中残留的精液滋味。
虽然已经咽下去了大部分,但唇齿间依然残留着那种独特的腥甜。她用舌头扫过上颚、扫过牙齿内侧、扫过每一个可能藏着残留的角落,贪婪地汲取着最后一点余味。
那味道太美妙了。
每一次品尝都让她更加确信——那不是凡物,那是神明的恩赐,是只有她这样的虔诚信徒才配享用的圣物。
"叮——"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阳乃睁开眼,恢复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公寓楼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依然炽烈,晒得人眼睛发花。
阳乃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遮住那双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略显慵懒的眼睛,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