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被踩死了吗……?
作者:ZTZ-100
十六岁的德尔塔,身高不过一米五五,在人类中已算娇小,在那些千米高的巨大少女眼中,她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她是“野生的”人类,出生在地下深处的避难城市,那里在废弃的矿道和岩层的掩护下勉强维持着文明的最后一丝火种。母亲在一次Gds的“采集行动”中被踩成肉泥,父亲则在一天“特别行动”中失踪,再也没有回来。
从那以后,德尔塔就学会了只相信自己的腿和运气。
直到三天前,她在荒郊觅食时被一只路过的Gds少女随意捏起,像捏一只蚂蚁一样塞进玻璃糖果罐。
她本该在今天被当作课间零食吞掉的,可德尔塔的运气再次发力了。
糖果罐被随意扔在东麓高中体育馆旁的鞋柜顶层,盖子没有拧紧,只虚掩着。女孩晦暗的瞳仁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生的希望。
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抠着罐壁内侧光滑的玻璃,一寸一寸往上爬。
好痛……
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开裂,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校服已经变成了几片残布,露出少女柔软的身体。放在以前,精致的少女还会感到羞涩,但生死关头的她已然什么都顾不上了。每一次攀爬,她的心脏都像要炸开。她听见外面走廊传来低沉的轰鸣,那是巨大少女们下课的脚步声,震得德尔塔耳膜生疼。
“快……快一点……”德尔塔咬紧牙关,喃喃自语。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她终于爬到罐口,探出头。眼前是无边无际的白色柜面,像一片雪原。往下看,德尔塔一阵晕眩。这里离地面足足有一公里。
我该去哪里……
德尔塔绝望地呻吟。
巨大少女们隆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德尔塔惊慌失措之下,脚一滑,“哧溜”一声。
“啊!”
德尔塔发出一声尖叫,小小的身子“嗖”地一下,掉进了下方一个敞开的柜门。
噗。
女孩摔得七荤八素。
“好痛……呜呜呜呜……”她发出绵软的哭泣声,向四下张望去,心沉到了谷底。这是黑暗而温暖的洞穴。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丝袜和少女足部特有的味道。脚下是柔软却巨大的鞋垫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像峡谷。
这是一只乐福鞋。
好大。
鞋帮高耸入云,鞋壁则被汗水浸湿,完全爬不上去。
如果一会儿被穿上的话,自己会被踩碎的!
她不知道这是谁的鞋子,鞋尖部分深邃而黑暗,像一个幽深的洞穴。
那里……或许安全一点……
女孩爬到最深处,蜷缩在脚尖位置的角落,背靠着湿冷的鞋壁,双手抱膝,剧烈喘息。
她的身体在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掉落在鞋垫上,融入其上的一层薄薄足垢。
“妈妈……我不想死……”
不知过了多久,鞋柜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啪。啪。
德尔塔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起来。
来了……来了……
鞋柜的门被拉开了。
那一瞬间,德尔塔感觉自己的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名女孩子的脸。巨大无比的女孩子的脸。即便隔着上百米的距离,德尔塔依然能看清那双如红宝石般璀璨却又戏谑的巨大眼眸。那双眼睛微微弯曲,仿佛两轮血色的月亮,正俯瞰着这片黑暗的深渊。
她发现自己了吗?
德尔塔的心被牢牢地攫住,自己的呼吸都不通畅了。
下一秒,她彻底绝望了。
鞋子发生了剧烈
的震荡——被拿了起来,随后是明显的失重感。巨大少女的脸迅速远去,直至缩为高空中几乎看不清晰的一片模糊。
随后,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
那是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巨大玉足。足趾晶莹,趾肚饱满,丝袜的纤维在光线中清晰可见,像一张张巨大的网。脚掌的温度透过空气传来,带着少女运动后微微的湿热和一丝浓郁的汗酸。
“不……不要……”德尔塔尖叫。
她拼命往鞋尖更深处缩,但那里已经没有退路。巨大的脚趾缓缓伸进来,像五座移动的黑色山峦,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德尔塔本以为自己会被瞬间碾碎,绝望地缩成一团。
巨大玉足的脚尖最前端的大脚趾轻轻顶住鞋底最深处,先是触碰到她的身体,然后……停住了。
诶?
德尔塔被压在大脚趾的趾肚下方。丝袜的触感柔软得像云,却又带着弹性。她整个人被裹进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里,脸紧紧贴着大脚趾的皮肤。本来致命的重量似乎被有意识地减轻了。少女的足汗透过丝袜渗出,带着淡淡的咸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鼻。
她张嘴想呼吸,却呛了一大口那湿热的液体。
德尔塔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咸……好呛人……”
她双手徒劳地推搡着那座肉墙,但纤细的力气连一根丝袜纤维都推不动,更别提移动那根巨大的脚趾了。
“为什么……没踩死我?”德尔塔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可那脚趾却精确地控制着力量,只把她固定在趾缝边缘的一个小小“缝隙”里。四周是黑丝织成的牢笼,柔软、温暖而又潮湿。每一次少女的脚掌微微调整,她的身体就被轻轻挤压,像被巨型按摩器玩弄,却又随时可能变成一滩肉泥。
鞋跟踩实了。
“嗒。”
对德尔塔来说,这一声是世界末日的钟响。整个鞋子猛地一震,她的身体被甩向前方,脸重重撞在大脚趾的趾肚上。丝袜的纹理摩擦着她的皮肤,有些火辣辣地痛。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第二步就来了。
“轰——!”
鞋子抬起,又落下。德尔塔感觉自己被抛上半空,然后重重砸回鞋垫。巨大的脚趾微微蜷曲,将她卷进趾缝更深处。
伴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汗液。空气中的湿度和温度急剧上升,湿热的液体顺着丝袜流淌,她整个人像泡在温热的温泉里,头发黏在脸上,眼睛被汗水刺得睁不开。
娇小的女孩只得拼命抓着丝袜纤维,像抓着救命稻草。
不要……不要……
第三步、第四步……德尔塔数不清了。她只能本能地蜷缩身体,抱住饮料瓶粗细的丝袜纤维。
足汗的味道越来越浓,她一次次呛到,咳嗽时不得不咽下几口。
“好咸……好辣……我……我居然在喝她的脚汗……”德尔塔的眼泪屈辱地混着汗水,滑落。
明明她也是个漂亮可爱的少女,为什么就要在另一个少女脚下喝着她的脚汗,还要时刻担心被脚趾碾碎?
步行持续了漫长的十五分钟。对德尔塔而言,这是永恒。每一秒都是生死边缘。她被脚趾和鞋垫间的缝隙反复揉搓,身体在丝袜的纹理上摩擦得发红发烫。偶尔,脚趾会轻轻翘起,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更多时候,则是无情的挤压,将她按进趾缝最柔软却最潮湿的角落。
终于,脚步停了。鞋子落地,世界恢复平
静。德尔塔瘫软在脚趾下方,大口喘气。
她的肺里,已经满是少女足部的气息。仿佛已经完全变成了巨大少女足下的微虫。
“滋啦啦——”
乐福鞋发出呻吟。少女的脚跟微微退出,但脚掌仍留在鞋内。她感觉到那只巨大的脚趾故意蜷缩了一下——不是碾压,而是轻轻一“捏”。大脚趾的趾肚将她整个包裹,按在大拇趾下方柔软的肉垫上。
力度逐渐变大。
女孩感受到了压迫感,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呜……”德尔塔发出微弱的呜咽。
结束……了吗?
自己……要被踩死了吗?
变成一抹微不足道的红色,成为巨大少女的足部润肤露?
女孩绝望地蜷缩成小小一团,在巨大的黑丝脚趾下发出了最后的细软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