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弥补缘分却被调教成痒奴的玉足“忘归人”停云
作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罗浮的夜雨总是带着潮湿的桂花香,细细密密,像无数根银针刺进心里。
停云撑着伞,站在星槎港边缘的观景台上,伞尖轻轻叩击着湿润的青石。
开拓者站在雨里,湿透的头发贴着额角,嘴角却带着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笑。
“回来了啊,停云。”
“……恩公。”她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发颤,像从前无数次试探着撒娇,却又带着如今才有的小心翼翼,“谢谢你愿意赴约,恩公,明明小女子只是想满足一下任性的想法。”
她垂下眼,扇子半掩住唇,指尖却在伞柄上无意识地抠紧。
“我想……把被偷走的那部分缘分,一点一点补回来。”她抬起头,狐狸眼里映着雨幕和他的影子,“可以吗?”
开拓者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当然。”他朝她伸出手,“今晚归我支配,行不行?”
停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把手搭上去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终于踩回了真实的地面。
那一晚他们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做了很多事。
在灯火阑珊的酒肆喝桂花酿,她微醺时靠在他肩上小声抱怨“你今天好黏人”;
在僻静的巷子里接吻,雨水顺着两人的脸往下淌,分不清是谁的;后来又去一家深夜点心铺,她点了一笼从前最爱的流沙包,咬下去时烫得嘶了一声,开拓者却趁机低头含住她指尖,把滚烫的馅料一点点舔干净。
停云全程都在笑,尾巴尖翘得高高的。
她觉得自己终于把那段被幻胧夺走记忆的感觉冲淡了一些。
直到深夜,开拓者忽然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想带你看个好东西。”
停云眼睛一亮,酒意和期待一起往上涌。
“是什么呢,恩公?”
“去了就知道。”他牵着她的手,语气里藏着一点坏,“你一定会喜欢的。”
停云甚至没多想,就跟着开拓者走了,这种男女谈恋爱的氛围,让她想知道今晚会是怎样的夜晚。
狐人的寿命不长,在死前找一个伴侣也不错。
而当来到预料之中的旅店,发现开拓者竟然一早就开好了房间,作为忘归人的停云感觉脸颊越来越火热。
然而,当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停云看到的是完全预料之外的景象。
潮湿、甜腻、混着药味和某种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停云的笑容瞬间凝固。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扭曲的金属刑架,像某种病态的艺术品。架子上绑着一个人——一个曾经她最害怕的人。
那具身体赤裸,皮肤上布满淡紫色的淫纹和抓痕,双臂反吊在头顶,双腿被强行分开抬高,脚踝扣在冰冷的金属环里。十根脚趾因为长时间刺激而肿胀发红,脚心泛着不自然的湿光。
而那张脸,停云绝对不会忘记,毁灭大君——幻胧。
曾经用她的身体、她的脸说过无数暧昧谎言的绝灭大君,此刻正泪流满面、嘴角淌着口水,用破碎到极点的声线哀求:
“开拓者……主人……求求你……再挠挠人家骚脚丫好不好……已经好痒了……受不了了……呜……”
机械臂还在无休止地动。
细长的金属指尖带着软胶,在她红肿不堪的脚心上来回刮擦、画圈、钻弄。每一下都让幻胧的身体剧烈抽搐,脚趾痉挛般蜷起又被迫张开,像在空气里疯狂抓挠。
滴答。
一滴冷汗从停云的脸上滑落到她的扇子上,最终又从扇子边缘
滑落。
她听见自己声音发抖:
“……恩公,这是……”
开拓者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得让人发寒:
“礼物啊。”
他伸手,指尖在她微微发颤的狐耳上轻轻挠了一下。
停云浑身一僵。
“看到曾经迫害你的人被调教成玉足痒奴,是不是心里很开心~?”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气息像刀子一样贴着皮肤,“现在……轮到她在你面前露出丢脸下贱的模样了哦。你看,她现在只记得一件事——”
刑架上的幻胧忽然抬起头,视线涣散却带着病态的渴求,死死盯着门口的两人。
尤其是盯着停云。
“狐……狐狸……”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也……来一起……被主人挠脚好不好……我们一起……啊啊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又来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终于又来了!哈哈哈嘻嘻嘻!”
机械手抓上幻胧脚底的痒肉,又一阵剧烈的挠痒让幻胧全身弓起,尖叫变成破碎的呜咽。
停云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开拓者的手从她腰间往上,轻轻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继续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在怕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怕她现在的样子……还是怕你很快也会变成这样?”
停云的呼吸骤然一滞。
狐狸眼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恐惧——纯粹的、冰冷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恩公……你……”
开拓者低低地笑了,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
“别怕。”他轻声哄,“我会很温柔的......就像对她一样~”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下子漫过停云的胸口。
她猛地后退一步,鞋跟磕在门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恩公,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她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却抖得不成调,“不如我们改天再……”
话音未落,地板忽然震动。
两道冰冷的金属光泽从地砖缝隙里暴起,像潜伏已久的毒蛇。
“咔——”
两只机械手臂精准地扣住她的双踝。
“呀啊!?”
停云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向后猛地一扯,高跟鞋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啪嗒”落地。
“恩公?!”
她扭头看向开拓者,眼瞳里满是惊惶。
开拓者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她被拖向房间另一侧。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一张新的机械椅。
通体暗银色,靠背和座面布满柔软却束缚力极强的束缚带,四条椅腿下方连接着复杂的轨道。椅背顶端伸出两条弧形机械臂,末端是包裹着软胶的指状结构,正安静地等待。
停云被拖到椅前,双腿被强行分开架起,两只机械手粗暴却精准地剥下她残余的鞋袜。
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她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玉足。
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十根狐狸般白皙修长的脚趾不安地动了动。
“不……不要……”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机械触手毫不留情。
两条粗触手缠住她的脚踝,把双脚强行拉直并固定在椅子前方的半圆形固定架上,脚心朝上,完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