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外传6 鞋匠

芙芙外传6 鞋匠

作者:gpwhz

鞋匠,一个特殊的职业。在霞丘,只有奴隶才能从事这个行业,无他,这个专注于雕琢,且独处思考的时间远超寻常的职业,其天然的革命性早就在历史中被无数次证明。这种限制甚至波及到了寻常的市民阶级,与只能消费标准尺码的鞋子的市民们不同,拥有私家的鞋匠奴隶来定制鞋子,是明文的贵族特权。

就算在贵族的领地内,鞋匠奴隶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大多数的贵族家,甚至只会允许从小就陪伴主人身边的贴身奴隶候选们成为鞋匠。

芙芙的鞋匠奴隶就是这样,从少年时期就陪伴在她身边,被自己的女主人锁着下体度过了青春期。而在结束了贴身男奴的考核,落选回归普通的奴隶身份之后,芙芙也一次都没有给他开过锁。

以芙芙的年岁,其他家里的男奴或多或少都被允许开锁射过几次,而只有他,一次都没有,而作为除了脚奴之外,接触芙芙美脚最多的奴隶,种种爱慕和渴望,早就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溢出,哪怕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但虽然能接触到主人的脚,可鞋匠的使命,仅仅是为主人制作出合脚的鞋子,仅此而已,不再有机会享用主人的脚从自己的作品中伸出的那一缕幽香。甚至与那名已经被芙芙处决,做成冉靴子的鞋奴相比,都要差得远,毕竟同样都是戴永久锁,无论是凉鞋上被骄阳烘烤干的汗渍,还是靴子里孕育了一整天的温柔,鞋奴可以享用,而鞋匠不能。

从这个角度来说,虽然鞋奴本身就是地位低下的贱奴,可若是将主人的鞋子作为妻子侍奉的话,鞋匠甚至是更为下贱,还要献妻给鞋奴的绿龟。

就算是在其他的贵族家,鞋匠同样是特殊的,特殊到即使是女奴做鞋匠,也要戴贞操带,来确保对主人始终有永远不被允许满足的渴慕。

可今天,芙芙的鞋匠有点动摇了,因为冉,也就是芙芙的姐姐,被芙芙带来一同订制新鞋,明明是完全一致的身材,同体却是异心,性格更加开朗清纯的冉,竟然让鞋匠动心了,这毫无疑问是对芙芙的背叛,这种对自己要用一生的禁欲去服侍的女主人的背叛,灼得他心痛。

不过奴隶最大的安心之处,就是拥有一名庇护着,指引着自己的主人,让自己不需要去思考,只需要服从。

“就像给我做鞋子一样,给姐姐大人也做几双,嗯,要一双红底高跟,还要一双着甲用的内衬,其他的你看着办好了。”

芙芙的命令打消了鞋匠心中的疑虑和罪恶感,忠诚不是自以为的无限忠诚,而是主人要你忠诚到什么程度,就忠诚到什么程度。

鞋匠跪在冉的脚下,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对眼前这一具有着另一个灵魂,却与自己的女主人别无二致的肉体发情。即使很难做到,毕竟鞋匠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健康男性而已,对女孩子,还是自己女主人的分身一样的女性,会发情勃起实在是人之常情,可他还是做到了。爱一主,忠一生,对于这样忠心的奴隶来说,胯下的贞操锁从来不是用来折磨他的,而是用来保护他的贞操和灵魂不被邪恶的欲望勾引犯错的。

不仅仅是这名鞋匠,芙芙其他的贴身男奴候选也都是如此,他们不会因为被无情的贞操锁阉去了本应该勃起发情的青春而不满,因为他们发自真心的认为自己

就是要为自己的女主人禁欲一生,这没什么不对的,这也正是他们的自豪,证明了他们与屈从于兽欲的底层奴隶不同,用自己的意识对抗了男性生育的本能。

而芙芙是如此一名细心的女性,如此一名体贴的主人,她虽然践踏着,奴役着自己的奴隶们,但也能察觉到,并且不会不屑于安抚奴隶。

在鞋匠几次不自觉的眼睛钉在冉的脚上,又几次拼命挣脱开之后却又难免再一次陷入时,芙芙鞋尖的锐利处,从后方抵在了鞋匠的右睾丸中心,轻轻的划动着。

“我不怪你,没事的。”

芙芙用鞋尖,在鞋匠的睾丸上轻轻划动出了这几个字,在皮肤的拉伸回弹后,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痕迹,可这一点点轻微的力度,在鞋匠的心中,却是有力透纸背之感,穿过了蛋囊,直接铭刻在了其睾丸和灵魂的深处。

在自己的女主人面前却对另一名女人动心,还能得到自己女主人的宽恕,甚至安慰和陪伴,鞋匠此时只想跪回芙芙的鞋底下哭诉忏悔,可他却不能这么做,他不能再辜负自己女主人的期望了,必须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可其实又何需呢?对自己女主人的尺寸,他早就烂熟于心,只是机械的,仪式性的如此而已。

一阵剧痛,打破了鞋匠忏悔的恍惚,是冉,看他盯着自己的脚痴痴的看有些不爽,就对着他的蛋囊来了一脚。

可这是自己从来没在芙芙女主人身上享受过的,被裸足踢蛋,他只被赏赐过看着亚扎尔被踢,自己一次都没有,穿着鞋被踢也没有。

然而性格上的不同,或许是冉已经被夏尔弄得有些脱敏了,追击瞬间就已经到来。

“明明都永久锁了,没资格对女孩子的脚发情的去势奴隶而已,这样你总觉得够了吧,够了就好好工作。”

冉直接用刚踢完鞋匠蛋囊的脚踏在他的脸上揉搓了几下,给予了他本来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的踩脸机会。

这一切都超出了鞋匠的认知,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资格享受到这种恩宠,他甚至忘记了发情,忘记了借着这可能一生仅有一次机会的巨大刺激射一次。

但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等他回过神来,留给他的,只有那令他浑身哆嗦了一下的下体颤抖,和一身的冷汗。

这正是鞋匠的悲哀,被永久锁禁欲一生,自己也接受,承认,甚至连对可能的奖赏的意淫都被他自我阉割掉,以至于真正到来的时候,连流精都做不到。

但这有何尝不是他的荣耀,他真正做到了战胜兽欲,热爱自己的女主人。

—————————————————————————————————————————————出差在外手机码字,也没办法双更了先随便来篇虐心调教的芙芙外传好了,估计还要很长时间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