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JSK】【世界计划:缤纷舞台】黑丝绵软足底×裸足雪腻足心嫩足侍奉录 ~朝比奈真冬和宵崎奏~足心高潮与子宫灌精的堕落交尾录
作者:牧月(可接稿)
“真冬,我在这里等你。”
阴沉的天色之下,面前的少女脸上略显担心的神情让我心头微微一颤。
那是宵崎奏,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她纤细的身躯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显得格外单薄,像一缕随时可能被风吹散的白雾。长及脚踝的雪白长发被雨水打湿,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遮住了她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却又隐隐透着忧愁的眼睛。
瘦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宽松私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细腻却毫无血色的肌肤。她轻轻咬着下唇,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绞着衣角,那双温和的眸子此刻满是担忧,像两汪清澈却又藏着浅浅阴霾的湖水,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嗯,我会好好跟妈妈交流的……只要能够互相理解的话……就一定能……”
我勉强挤出一个勉强算得上及格的微笑,声音轻柔得甚至像在安慰她似的。
可话音刚落,胸口那股熟悉的沉闷便又涌了上来。
奏的眼神让我想起我们在无人世界里那些无言的默契——她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边,像一缕温暖却又脆弱的光,试图照亮我内心那片永远阴沉的角落。
我转过身,脚步却沉重得像拖着铁链,雨水顺着紫色卷发滑落,浸湿了灰色毛衣的领口,凉意渗进皮肤,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那纤细的身体在雨中微微颤抖,却仍旧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我的心底涌起一丝暖意,却很快被即将面对母亲的沉重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去了……”
我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
屋内依旧是那熟悉的压抑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母亲惯用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我胸口发闷。
母亲站在我的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永远不会弯曲的雕像。她看到我进来,脸上浮现出那惯有的温和笑容,却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
交涉,就此展开。
……
“……我想……再靠近点……痛苦的人,就在身边……”
我低声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掩盖。母亲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却很快转为一种习惯性的关切。她摇了摇头,叹息道:“但是,这不就是医生吗?”她的语气平静,却像一把无形的刀,轻轻划过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或许是这样吧……但是,我觉得我做不好医生的工作……我啊……”
我试图继续说下去,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掌心已满是冷汗。
小时候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发高烧躺在床上,母亲彻夜不眠地守着我,用冰凉的毛巾擦拭我的额头,那种温暖让我一度相信,只要有母亲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现在,这种回忆却像一根刺,扎得我生疼。
“——呐,妈妈,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得了感冒,妈妈一直在照顾我。”
母亲的眼神微微恍惚,她喃喃重复着:“……小时候……”却没有更多回应。
若有所思的呢喃,让我心底涌起一丝希望,却又很快被现实的冰冷浇灭。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记得那些宝贵的回忆,那些让我在无人世界里反复回味的温暖片段——母亲的怀抱、她轻声哼唱的摇篮曲……那些记忆在我的脑海中闪耀,却在现实中显得如此遥远。
“嗯,那时确实是医生开的
药治好了我的病……但更重要的是……有妈妈在身边,让我倍感温暖。那时,我感受到的东西,如果有人能给我的话……”
我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母亲的脸色渐渐变了,她的目光从温和转为一种复杂的审视。我的心跳加速,期待着她能理解我的痛苦,却又害怕她会像以往一样,把一切归结为我的“任性”。
“真冬……”
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所以,我……”
“我需要更多时间……好好思考自己的梦想。”
房间里陷入许久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钟表的声音滴答作响,像在倒计时我的崩溃。母亲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种熟悉的失望神情慢慢浮现,让我的胃部一阵抽紧。
“…………。”
许久的沉默。
“是吗,我明白真冬的心意了。”
“妈妈……?”
就在我以为妈妈终于和我互通心意之后,接下来妈妈说的话却让状况急转直下——
“你居然会这么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诶……?”
“真冬为了成为医生,下了那么多功夫学习——居然就……在一时半会的迷茫中,说出放弃的话……”
“——这肯定是受了‘那孩子’的影响。”
一时间的矛盾转移,让我无法呼吸了……
怎么会这样?
“……!”
“不接受应试教育,只做自己喜欢的事,轻轻松松地活着……都是受了‘那孩子’的影响吧?真冬……不是吗?”
“不、不对……和奏没关系,妈妈,我——”
“不要袒护自己的朋友。如果我再多支持真冬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
“啊……”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我在脑海内疯狂的呐喊着,可面前的妈妈却早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回路当中——
“……真冬,对不起……我总是跟你唠叨那么多,你想做的事我也不让你做……跟其他孩子家里相比,我真是个严厉的母亲。但是……这些都是为了真冬哦?为了让真冬拥有幸福的未来,我就……考虑了这些……那就是……妈妈的幸福啊……”
母亲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眼角泛起泪光,那种熟悉的委屈表情让我心如刀绞。
“……!”
我猛地抽了一口气,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痛苦。脑海内闪过了触及到神经最为敏感处的回忆——小时候母亲为我擦汗的温柔手掌、她为了我的未来而牺牲睡眠的疲惫身影、那些我曾经以为是爱的控制……这一切在这一刻像洪水般涌来,让我纤细的神经不由得立刻做出了应激的反应。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指甲嵌入掌心,疼痛却无法掩盖心底的撕裂感。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要哭……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妈妈的……我只是想让妈妈知道我的心情……”
“对不起,我,我已经——”
“……已经……”
(我还是不行啊……)
脑海内原本已经逐渐理清的思绪在妈妈的哭泣声中刹那间分崩离析——我原本是要跟妈妈表达什么来着?那些在无人世界里反复练习的话语,那些关于梦想、关于音乐、关于真正幸福的渴望,此刻全部化作苍白的泡沫。
母亲的眼泪像一把无形的锤子,一下一下砸碎我好不
容易筑起的防线。我的视线模糊了,房间的轮廓开始扭曲,母亲的脸庞在泪眼中变得遥远而陌生。那种熟悉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吞没我,让我胸口发闷,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母亲哭泣的回音。
组织好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以至于我在此时顿时萌生了想要逃离的念头。
“对不起……!!”
我冲出了房间。
“啊……真冬……?!”
我顾不上理会身后母亲的哭泣,甚至顾不上在我身后呼喊着我的名字的奏……早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我早已夺门而出。脚步踉跄地冲下楼梯,我的脑海一片混乱,只想逃离那间充满压迫的屋子,逃离母亲的眼泪,逃离那份让我窒息的“爱”。
…………
………
……
阴云悄悄夺去上空的天光,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
………
…………
八音盒前,造型精致的少女人偶正随音乐欢悦起舞着,舞步时而激烈,时而舒缓,她脸上的笑容却始终如一。
几秒钟后,谢幕的旋律奏起,整只玩具渐渐停止了动作,人偶的脸也定格在了它主人的面前,似有非有地表述着她的感情。
只能永远在这窄小舞台上,跟着完全固定的节拍,用相同的舞蹈一圈圈地在被早就规划好的轨迹上行动着,真的会幸福吗?
…………
“……。”
朝比奈真冬松了口气。
不只是她,恐怕她的母亲——那位无法和她感同身受,却以爱为名义不断牵扯着她,引导她向遥远幸福的道路上舞动的重要女人,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吧。
想到此处,自己就为刚才的行动感到后悔。
她顶撞了自己的母亲。
换句更确切的话说,应该是旁敲侧击地展示了心意………不可避免的,自己便要面对哭哭啼啼,满口母爱的女人对自己一番说教,只要稍微还口,不可调和的观念矛盾就一发不可收拾。或许纠结这个问题本身就是错的吧。
只是,只是……
真冬伸出手,在身上的灰色毛衣上圈画出心的位置。修长白皙的指尖点在胸间,一阵莫名其妙的刺痛感旋即在各处蔓延。
这个问题,原来自己的心早早有了解答。
…………
在城市的另一隅,一间昏暗狭小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和未洗衣物的酸臭。
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他的身躯如一座摇晃的肉山,层层叠叠的肥肉在油腻的T恤下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件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他叫不出自己的名字,或许早已遗忘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中。人们只知道他是个身材臃肿、满脸油光的肥硕中年男人,眼睛深陷在肿胀的眼窝里,像两颗贪婪的珠子,牢牢盯视着掌心的手机屏幕。
那屏幕上,是一张张偷拍的照片,而主角正是那位名为朝比奈真冬的少女。
这些照片,是他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
起初,只是偶然瞥见她在街头行走,那修长而优雅的身影如一缕清风,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火焰。他跟踪了她数周,利用隐藏的摄像头和偷窥的技巧捕捉了她日常生活中的片段,甚至还知晓了少女的名字——
无论是她在公园的长椅上低头阅读,在咖啡店的窗边发呆,在自家阳台上伸懒腰……几乎每张照片,都是他欲望的结晶。
“啊啊……真冬小姐……”
他用颤抖的手
指一次次放大、抚摸的禁忌之物。
现在,他又一次沉浸其中。
少女那头紫色的卷发,如上好的丝绸般柔顺绵密,微微卷曲的发梢在想象中的微风里轻轻摇曳,每一缕都仿佛浸染了独属于她的清淡芬芳——像是雨后新抽的紫藤花瓣,又像是晨露凝在冷香木上的幽微气息。他几乎能感受到指尖穿过发丝时的凉滑触感,那种柔软到近乎虚无的质地,若能将脸埋入其中,深深嗅闻那洗发水残留的淡雅熏草与少女体香交融的余韵,该是何等令人神魂颠倒的销魂。
她的脸庞白皙如未经雕琢的羊脂美玉,轮廓柔和却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冷冽疏离,仿佛一尊冰雪雕琢的观音,眉眼间却又透着让人心生亵渎的脆弱。樱桃般的小口微微抿着,粉嫩的唇瓣不施半点脂粉,却自然泛出水润的珠光,像是晨间沾了露水的花瓣,稍一触碰便会绽开。他喉结滚动,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双唇被粗暴侵入的画面:粉红的丁香小舌被迫缠绕在异物之上,发出湿润而含糊的呜咽,唇角被撑得泛白,晶莹的津液顺着下颌滑落,在白皙的颈线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而那双眼睛,更是让他魂牵梦萦——渐变蓝紫的瞳眸如深不见底的湖泊,平日里波澜不惊,死气沉沉得近乎空洞,可一旦疲惫或哀伤,便会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透出一种行尸走肉般的凄美哀怨。仿佛在无声诉说内心的虚空与绝望的眼神更是让他生出一种病态而强烈的冲动:想要用自己粗鄙滚烫的肉体去填满那片空洞,让她在那双曾经拒人千里的眼眸里,只映出自己扭曲而贪婪的倒影。
手指继续滑动,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她居家时的模样。淡灰色的毛衣柔软地包裹着她的身躯,材质贴合得恰到好处,将那对熟稔而饱满的酥胸勾勒得淋漓尽致。两团丰腴的乳肉在毛衣下隐约起伏,像是两座被薄雾笼罩的雪峰,随时都能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跳而出。他呼吸渐趋粗重,想象着用粗糙的掌心覆上去,感受那柔软到近乎融化的触感——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弹性惊人地回弹,又被他用力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隐约可见的乳尖位置,樱桃般粉嫩挺翘,若能隔着布料拉扯、拧转、吮吸,该会让她那张冷艳如霜的脸庞终于扭曲,绽放出无法掩饰的媚态与羞红。
纤细修长的手臂垂在身侧,白皙的肌肤如凝脂般莹润,指尖修长优雅,指甲干净整齐,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他幻想着将那双藕臂高高举起,固定在头顶,让她无法反抗,任由自己用舌尖沿着臂弯一路舔舐而上,品尝那敏感的腋下肌肤在轻颤中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嗅闻那属于少女的清淡体香被情欲逐渐熏染成甜腻的味道。
只是想想,下身便已胀痛难耐,几乎要夺眶而出。
再往下,是她平坦却又柔软的小腹。灰色毛衣下摆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欺霜赛雪的腰肢,那肌肤粉雕玉琢,温润如玉,触感仿佛能透过屏幕直接传递到指尖。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亵玩的画面:用舌头在那细腰上描摹,留下湿热的痕迹,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腰窝处的软肉在指腹下轻轻颤动,敏感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她的气质如同一朵盛放在冰窖里的雪莲,外表温和开朗,内里却带着伪装的疏离与麻木,那种行
尸走肉般的空洞姿态,让他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他想要撕开那层冰冷的面具,看到她真正崩溃的模样——蓝紫瞳眸盈满泪水,樱唇间溢出破碎的求饶娇喘,曾经拒人千里的身体在他掌中颤抖、融化、彻底臣服。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大腿,丝料朦胧中透出肌肤深浅不一的粉白,紧致而富有弹性。大腿线条纤细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肉感,膝盖处因久坐而微微泛红,像两枚被雨水打湿的樱桃。他盯着那双腿,想象着用指尖沿着丝袜纹理缓缓上滑,感受那凉滑到近乎虚幻的触感,然后猛地撕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欺霜赛雪的嫩肉,听她因为突然暴露而发出的细微惊喘。
臀部在坐姿中微微翘起,两瓣桃臀饱满圆润,裤袜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如熟透的蜜桃,稍一用力便会溢出掌心。他幻想着从身后将她抱住,粗壮的手掌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指尖掐进臀缝,揉捏、拍打、挤压,让它们在掌间变形、颤动,菊蕾的位置——那微粉精致的入口,紧闭如含苞的花蕾,该是多么紧致而诱人,若能用指尖探入,感受肠壁温热湿滑的蠕动与收缩,该是何等令人疯狂的销魂。
最后,是那双微微交叉的黑丝嫩足。没有穿鞋,居家状态下的她只剩一双被丝料紧裹的玉足裸露在空气中。脚掌绵软而细腻,足弓弧度优雅如新月,软趾柔顺地蜷曲,趾尖的丝料颜色加深,仿佛故意勾引着目光。脚心娇贵,隐约透出少女独有的清淡芳香与沐浴露的熏草余韵。他盯着那双脚,想象着用舌尖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心,感受丝料下温热柔软的触感——舒服到骨髓的快乐让少女的脚趾在口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起来。
“哈啊……哈啊……真冬小姐……”
肥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粗浊,层层叠叠的肥肉下,欲望如岩浆般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他一遍遍放大照片的细节,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理,脑海中反复上演着与她交媾的场景:用粗壮如树干的臂膀将她纤细的身躯整个抱起,重重压在身下,让那对丰腴饱满的酥胸在自己胸膛上被挤压变形、溢出指缝;用舌头粗暴侵入那樱桃小口,肆意掠夺她甜美的津液,品尝那丁香小舌被迫缠绕时的颤抖与呜咽;用粗糙的手指探入她未经人事的蜜穴,感受那肉实丰润、弹软如凝脂的穴肉如何紧紧包裹、吮吸自己的入侵;最终,用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贯穿她,从前穴一路顶到子宫深处,再转战后庭,让她在百倍放大的感官里一次次高潮迭起。
他渴望与这样的少女媾和交尾,体型悬殊带来的绝对支配感,让他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裂了。她的气质——伪装的开朗下隐藏的丧气与空洞,让他生出一种病态而扭曲的怜爱。
想要让她在自己的欲望里彻底苏醒……被迫堕落,被迫在自己身下哭泣、颤抖、求饶,直至那双曾经死气沉沉的蓝紫瞳眸里,只剩下对他的臣服与沉沦。
只是看着照片,他便已濒临失控边缘,下身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撕裂布料,肥汉的手掌猛地伸进裤腰,粗暴地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疯狂撸动起来,脑海里全是真冬被自己压在身下、黑丝双腿被高高架起、子宫被反复贯穿、后庭被同时填满的画面。
呼吸越来越粗
重,汗水顺着满脸横肉滚落,他盯着屏幕上那张冷艳而空洞的脸,低声呢喃起来:
“真冬小姐……很快……你就会属于大叔了……全部……全部都是大叔的……”
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如一股无形的风暴,在他的脑海中肆虐。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化作一股奇异的能量,在现实与虚幻的交界处扭曲着空间。渐渐地,一个世界开始成形——一个由他的愿望所构筑的“无人世界”。
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四壁闪烁着暧昧的粉红光芒,地面铺满柔软的绒毯,四周摆满了各种情趣道具: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拘束器具,形状各异的振动棒,散发着润滑油香味的瓶瓶罐罐,还有层层叠叠的丝袜和内衣,散落在角落,如等待被使用的猎物。
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香气,每一寸空间都回荡着低沉的喘息声,仿佛这个世界本身就在渴求着交合的发生。这里没有出口,只有无尽的欲望循环,一切都为满足他的幻想而存在。
而现在,这股欲望的能量,并未止步于他的出租屋。它如无形的触手,延伸向了远方——
…………
无人世界。
只有些许光照的这个“世界”,安静得什么都听不到,是一个无机质的、不知尽头在何处的世界。
它并非源于科技的发明,而是诞生于人类内心深处的强烈心愿、情感和观念的交织。
这种世界并非实体存在,而是如梦境般的精神领域,由特定个体的心声凝聚而成。
这里没有时间流逝的紧迫感,也没有现实世界的琐碎束缚;相反,它是一个避风港,一个允许人们卸下伪装、面对真实自我的场所。
进入无人世界的途径通常是通过手机或电脑上的一个神秘软件或应用实现的。具体而言,当心愿足够强烈时,一首名为《Untitled》的旋律会突然出现在设备中,仿佛从虚空浮现。
这首歌没有来源,没有作者,只有那诡异的、引人入胜的旋律——柔和如风,却沉重如脚步,一字一顿地勾勒出内心的渴望。
而对于像真冬这样的少女来说,无人世界便是她逃避母亲过度管控、抑郁情绪的庇护所——她无数次在其中倾诉哀怨,编织音乐,寻求那份遥不可及的理解与幸福。
就如现在,真冬正在沉浸,准确的说,是在这个世界里面逃避——
“……”
从那首名为《Untitled》的歌曲里面,又传来一段陌生的旋律。
那声音柔和得像风,沉重时又带着深刻的步调,一字一顿,节拍里仿佛能描绘出一只向往天空的驯鸟。
这不是八音盒冰冷齿轮咬合而出的韵律,是真冬辛苦编织出来的,只属于自己的灵魂。
而真冬所在的这里,正是“无人世界”——
真冬渴求着幸福和理解,也正因如此,这里才是由她无数次心声终得回应而编织成的音乐圣所……
这里正是沉郁迷茫的少女逃避早已开始褪色的生活周遭的避风港湾。
在现实,无数次企图打动同样深爱自己的母亲的话语,都没能真正传达。到了这里,少女总算可以卸下心防,不再遵循大家的期望而活,呼吸和表达里满斥着心中无处可去的哀怨和困惑。
或许只有在这里,自己才算是真正活着吧。
……
差不多该走了。
真冬在温馨的曲目中猛然惊醒,不知不觉间已经在此停留了许久,连真冬都觉得
不可思议——
以往自己只是在无人的境界里自倒苦水,反复提醒着自己与死的隔阂,好让眼前的景致不至蒙灰黯淡,今天却索性一呆,身心俱疲地睡了过去。趁着未与陌生人接触,暂未打算收起死气沉沉脸色的她在保暖的灰色毛衣前摸出了手机,犹豫半刻便伸手按下了暂停键。
名为《Untitled》的歌停了。
即使进入这个连母亲都不便让她知晓的世界这么多次,对真冬来说,再度自这里返回现实的体验也足够煎熬。
从小到大,仅仅是为了回应那声声期许,就将自己置入了一去不返的苦惘……少女轻轻抿着嘴,紫蓝色的清瞳上像是两面深邃而波澜不惊的湖,不再对面前的一切泛出哪怕一丝涟漪。她不曾知晓过死是什么感觉,可是抬头一见母亲的身影,胸口传来的剧痛和额头上的晕眩却向自己告知,名为朝比奈真冬的少女,正在死去。
……
如果能不回去,就好了。
如果能就此死去,就好了。
少女的嘴角轻轻地哆嗦,尽管没有真正开口,那份自暴自弃的思绪却毫无掩饰,毫不虚假地溢满到了嘴边……直到重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卧室,真冬才半擒珠泪,生生将那几句危险的话,吞回了心底里。
……
然而,这个原本纯净的无人世界,如今却悄然混入了无法掌控的变量,仿佛一缕不请自来的阴影,正从虚空的边缘缓缓渗入,扭曲着一切熟悉的宁静。
——
时间在这里没有紧迫感,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胸口的闷痛渐渐平复。街道依旧空旷,高楼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清晰可见,空气中隐约飘来淡淡的音乐余韵,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安全。她甚至开始回想与奏在无人世界里一起创作的那些夜晚——
胸口那股刺痛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像一根隐形的丝线,轻轻拉扯着她的意识。
然而,在她没有察觉到的那一刻,变化悄然开始了。
世界的轮廓似乎在微微颤动,世界的边缘开始模糊起来,仿佛世界的边界正在悄然松动。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疲惫作祟,却发现空气中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息——一种酸腐的、令人不安的异味,隐约从角落渗出。
“……?”
起初,只是一丝极淡的异样,像风中多了一缕不属于这里的味道。那味道很轻,很浅,像是某种甜腻却又带着隐隐酸腐的香气,从街角的阴影处飘来。
音乐的旋律依旧柔和,却在某个转折处多了一丝让人感到不安的低沉的颤音,像有人在远处低低喘息。
(怎么……回事……?)
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是错觉。这里是她的无人世界,是由她的心愿编织的音乐圣所,怎么可能有其他东西入侵?她站起身,沿着熟悉的街道向前走,脚步在空荡的地面上回响。
少女的黑丝脚丫踩在水泥上,丝料与地面的摩擦带来熟悉的凉意,却不知何时,那凉意中多了一丝黏腻的湿热,仿佛地面不再是冰冷的石材,而是某种柔软却又带着温度的材质。
而变化正在无声中加速着进程。
当她走到街角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墙角处,竟悄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像是一根闪烁着粉色光芒的细长棒子,表面涂着某种油亮的液体,在霓虹灯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
(这是什么……?)
少女无法分辨出面前那有几十
厘米长的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停下脚步,心底涌起一丝不安,却很快用疲惫说服自己。
(……大概是今天太累了吧……)
她转过身,想回到自己原本呆的地方,却发现身后的街道已不再是灰色水泥,而是铺上了柔软的绒毯,绒毯的颜色是暧昧的粉红,踩上去时脚底传来一种黏腻的触感,发出“嘎吱”的声音。
“呃……”
少女那柔软的黑丝脚丫陷进去少许,足底被那绒毯的纤维轻轻摩擦着,一丝异样的酥麻让真冬不由得发出了些许嫌恶的声音,也许是因为突然被湿润黏腻的物体所接触到身体时所本能的感受到了抗拒吧——她后退一步,却撞上身后突然出现的另一面墙。
“啪……”
从身后也传来了某种黏糊糊的声音,待到真冬转过身的时候才发现那墙壁也已经不再是混凝土的结构,一种温热的、带着脉动般起伏的肉色表面,像是由活物所组成的一座“肉壁”,正在微微颤动着。
(什么情况啊……这是……?)
空气中的旋律依旧在响,却好像已经渐渐地不再是她熟悉的柔和的曲调……而且仔细听的话,好像还有陌生人低沉的喘息声混入其中……
一丝不安爬上了心头。
“……!”
真冬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中的第六感在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但就当她试图再次点开手机退出这个世界的时候,却发现屏幕上《Untitled》的播放键已变成一个诡异的粉色图标,图标的中心上是一张扭曲的笑脸。
即使是按下停止播放的按键却也丝毫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这里到底是……?)
暧昧的粉色光芒从世界的四面八方渗出,原本空荡的街道开始收缩,墙壁向内挤压过来,就连高楼的轮廓也逐渐扭曲成巨大的房间形状……四壁闪烁着暧昧的粉红光芒,地面上铺满了柔软湿黏绒毯,而且在能看到的角落里悄然出现各种奇异的道具……
闪烁金属光泽的拘束器具、形状各异的振动棒、散发润滑油香味的瓶瓶罐罐,还有层层叠叠的丝袜和内衣,散落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催情的香气,每一寸空间都回荡着陌生人的喘息声。
(必须要离开这里才行……但是要怎么做……?!)
就在少女想要逃离的时候,却发现双腿已被某种力量固定,低头看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黑丝脚丫也已经陷在湿漉漉的绒毯中无法拔出。
(这里绝对不是“无人世界”……!)
无人世界……她的无人世界……在不知不觉间,已被彻底污染,变成了不知道是某人的欲望牢笼。
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察觉到那股从脚底一路爬上脊背的寒意——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轰!!”
就在少女站定的前一秒,一切竟开始没有预兆地自我坍缩,连同墙壁一起,在她的眼里褪去新色,混淆成深不见底的黑——
这是什么情况!?
模糊……少女的视野如同孩童手中的泡泡液,一搅一搅地将面前房间的装潢混合,交融,最后化作一块块支离破碎的黑色残片。惊讶之余,真冬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也在刹那间被恐惧支配。
……
挣扎,挣扎,而后——
无能为力。
…………
………
……
漆黑一片。
真冬的视觉在令人不安的混沌中天旋地转,连身体也开始因拒斥周遭
环境的突变而起了些许反应。起初是像晕车时一样让脑门发昏不适的气味,之后的氛围里又夹杂了些描述不上来的恶心异味,缓缓将紫发的少女层层包围,让她透不过气来。
“咳咳……好难受……”
笼罩于错愕和恐惧的真冬努力睁开了眼,尽管在错乱中维持冷静已经磨去了她的大半心力,想要重回现实的意志却未见动摇……一番辛苦的挣扎后,身旁汇聚的失重感终于开始减轻,她的胸口也不再像几分钟前一样沉闷。
只是奇怪的是,重新得以恢复的官能里,唯独嗅觉依旧承受着和刚刚别无二致的压抑。
…………
酸味,腐味,各种讨厌的气息轮番凑近真冬的鼻腔,让她无所适从地捂住了口鼻。虽说眼前已经清晰了一些,紫发的少女却因还沉浸在几分钟前的反胃感中,无法集中注意于面前的景致。
“…………”
或许这也是某个特殊的无人空间?
无言的少女难受地瞥见了黑暗尽头的一道光源。本该陷入自我怀疑,像无数投身水面的石子一般,悄然落进海底深处的内心,竟暂时忘记了哀伤,反倒将这冥冥之中的光亮视作救命稻草,真是奇妙。
发出光芒的,是一台老式的电视机……看样子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产物,在这并无生机的世界里,尚处于工作中的机器难得让真冬稍微放下了警惕。
随着头晕目眩有了缓解,少女的思维重新活跃,却不料正在她注视着那电视上播放的画面之时,那头的影像令她吃了一惊——
光束的那头,投射出来的正是如假包换的朝比奈真冬自己……不,倒也并不像是在照镜子,这点从电视呈现出来的画面角度就很容易判断出来,应该说是安装在电视附近的摄像头才会拍摄到的情况。吃了一惊的真冬身体前倾一阵,犹如有一股无名的冲动在控制着自己朝前确认那画面中同样迷茫的自己那样,少女就这么被推着上前……果不其然,电视里的女孩也受到了召唤,不自觉地将身子凑到了最前。
明明已经证实了猜想,却还是忍不住惊讶的真冬缓缓停住,短短犹豫片刻,她伸出纤细的手,只用食指点触在了画面之上。
“!?”
与少女近在咫尺的另一个真冬没来得及也像本人一样做出反应,一条无比粗糙肥厚的手臂便从她身后的暗处探了上去,随后牢牢收紧,锁住了她正欲开口的喉腔!——
一瞬间,不知是见到和自己长相神似的女孩,感同身受了那份痛苦,又或者是和刚才不可思议的后推力类似的魔力干扰,真冬只感觉自己正被什么东西纠缠,不仅画面那头少女的脖颈,那力量大得惊人,让她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左右钳制,似乎要连带着剥夺自己的呼吸。
“呜呜!……咳呵?!——………”
越是挣扎,压迫在气管上的蛮力便耐人寻味地继续加重一分,这世界的意志仿佛是早已捉住真冬这只老鼠,一遍遍以折磨对方取乐的猫一般,将随时可以让少女窒息的力道把控得刚刚好。灼痛的知觉在压力中化开,死死扣住了她的身体,而那先前分明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居然也渐渐在恍惚的真冬面前现出了实体……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少女的两脚竟悄悄脱离了重力束缚,整副身躯都不可思议地被自己身后的肥汉揪了起来。
“嗯呃!……请,你……停
下来…好难受,不能呼吸……哈啊啊…”
那原本已经摆脱的压腔,从真冬营业模式中回归自我的沙哑雌喉,此刻则被深深锁住,一句完整的话,乃至这珠玑几字都只能靠弱气发出,比起亮出真面目时的死感,被粗暴压制着接近昏死的真冬的语气里才算夹杂着真正的丧气,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彻底撕碎。
“@#%……(&¥%………”
似乎是见揽进身前的少女没了反抗的气力,又或者是突然发觉事态不尽己意,肥汉略微放松了力道,让真冬得以从痛苦中得到暂歇的机会。也是这时,那双少女特有的渐变蓝紫瞳在本人一个转身的空档中注意到了它。
“!”
那壮实却绝对无法让人提起半分好感的肉团,分明就是按照人的模样捏造出来的轮廓,可正如真冬看过去的那样,那张根本没资格称呼为脸的肉罩上哪有半分生气,除了将少女拽入恐惧之外别无他用。
“………*咕噜*…真是抱歉…看到这样失态的我……*咕噜*请不要害怕……”
狰狞的肥汉自顾自地开口道歉,模仿着寻常人类的口吻似乎让这只巨大的团块消耗了不少能量,尽管如此,真冬也丝毫没有可能主动脱离它的控制就是了。本该是对这种怪异事情感到处变不惊的人设才对,可在几秒钟前切实经历了死亡般的胁迫,一向冷静的真冬也没法不感到害怕——尤其是她除味觉以外的其他敏锐知觉已经觉察出,房间里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正是由眼前这只目测三米左右的肥汉散发出来的那个瞬间之后。
“……请放开我。”
一阵莫名的沉寂之后,强装镇定的真冬这样子接下它的话茬。听罢少女的请求,肉团好像突然有了些悟性,很快便在圆滚肥腻的肉罩中扭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那说不上干净的肉褶虽不熟练,可还是尽力模仿着人类脸部肌肉的运动习惯绞扭了一番,实在是说不上给真冬带来什么好感……转念一想,若是普通女孩子,这会儿早都已经被吓到心胆俱颤,哪里有余地去评价对方迎合人类交际而做出的努力呢?
“*咕噜*真冬小姐……对吗*咕噜*……真是没想到……愿望成真了……。”
不知是藏不住真实心思,还是作为怪物时就喜欢自说自话,肉团活动着自己刚捏造好的人类脑袋,满意地朝紫发的少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并不计较对方为何会认识自己,满心只想离开的真冬有些难受地捂了捂脖子,仿佛是在安抚因为强力压迫而残留在气管上的幻痛。
“…………”
气氛再度冰冷起来。没有心思和对方多费口舌的真冬垂着脑袋,哀怨的眸瞳上好像飘着一层杂质。眼见美人不打算搭理自己,满身横肉的肥男便收起了礼数,谈吐里也不再有掩藏自己邪恶心思的打算。
“………那么,至少帮我一个简单的忙……就让你走。”
(……?)
真冬自然不确定有什么是这世界的怪物做不到,而自己却能效劳的事情,可怪物接下来的话却令她瞠目结舌——
“……来做爱吧……”
!!
如果是其他正值青春的少女,她们是会因震惊于接受自己将与怪物结合的事实而感到无比绝望,还是更多地因对面前怪物的恐惧而担心起自己的生命安全呢……真冬想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全然不知该怎么把
对话进行下去。
“……唐突吗…但是,一直以来窥伺了真冬小姐许久,实在是想尝尝啊……”
充斥恶念的肉柳条在半空晃悠着,化形为了一只粗壮的臂膀,像是朝猎物扑食一样抓住了真冬的肩膀。少女反应不及,被这股巨力带偏了重心,以至绊倒在地,连带着裹住大腿的部分黑丝也在地面上划出了痕迹。明明是心理和身体都远超同龄人的真冬,在这庞然巨物面前却根本不值一提,未能抵抗便被死死箍紧了上肢,强迫着朝怪物跪了下去。
“嘶……!”
如此粗暴的行径,想必刚才那一下已经能在真冬的膝盖上擦出红淤,可怪物不管这些,先前相对柔和的态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顾着把少女往自己的面前拖近,再拖近。不知所措的真冬只觉得脚下一软,身体就下意识地迎逢着对方的动作,又跪又蹭地挤到那初具人形的肉团身前。
真的,要做吗?……跟这家伙,跟这个恶心的世界的意志,交合,繁衍,做那样的事!?
“不……我绝不要!放开我!我才不要和怪物……做那种事情!”
尽管褪去乐观一面的真冬确实是个冷面的美人,可无端接受被怪物侵犯的命运,怎么可能毫无感情啊!哪知男人非但不觉意外,僵硬的油脸上反而多出了几分“雀跃”:
“居然……居然叫我‘怪物’吗……这样说的话大叔我可是会受伤的……不过也是啊……我要的可不是两厢情愿的做爱……真冬小姐,果然很适合侵犯…再多一些露出那样美味的不情愿吧~~”
紫发的少女眼瞳骤然一缩,那双渐变蓝紫的瞳眸中,嫌恶与畏惧如涟漪般荡开,平日里那层伪装出的温和与疏离在此刻彻底龟裂,让她看起来与任何一个被逼至绝境的普通少女并无二致。
肥肉堆叠的“怪物”……不,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体型过于夸张的肥汉继续在她的肩头施加蛮力,指腹深深陷入少女纤薄的肩胛,试图将整个庞然身躯像人类般经由双腿直立起来——而被死死钳制的真冬双膝着地,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出火辣辣的红痕,她吃痛地低垂着头,任由厚重的紫色刘海如瀑布般覆下,遮住那双已然失去焦距的眼眸,压抑着几近崩溃的啜泣声,只从喉间逸出细微的呜咽。
“好好抬头……看着我……”
伴随巨怪低沉而嘶哑的嘶吼,那条由恶念凝成的肉肢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伸向少女,沿着姣好白皙的肌肤与衣物贴合的缝隙粗暴撕扯。布料断裂的劈啪声几乎与静电的细碎爆响同时响起,灰色毛衣被一分为二,碎片如残雪般飘落地面,露出内衣勉强包裹下的晶莹剔透的白嫩酥胸。那一对粉雕玉琢的乳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丝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与房间里经久不散的酸腐异味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傀儡般的少女没有动弹,但那肉山却已失去耐心。它伸出粗糙如砂砾的掌心,强硬地扣住真冬的下颌,迫使那张失去高光、死气沉沉的稚嫩脸庞抬起,与自己四目相对。掌心的油腻与粗粝摩擦着少女细嫩的下巴肌肤,汗珠从她额角渗出,咸涩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让我想想……做爱的时候,美少女的哀鸣和浪叫是不可多得的配菜啊~~只是生殖器官之
间的交媾,一定还不足以让真冬小姐兴奋吧!……那么……”
男人发出难听而猥琐的怪笑,翻开身下那勉强称得上裤子的破布,几番笨拙的动作后,浓密乌黑的阴毛被粗暴拨开,那根硕大狰狞的根状物彻底暴露在少女眼前。肉棒表面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胀成深紫,表面覆着一层油亮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直冲少女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几近失语。泪水在睫毛上凝成晶莹的水珠,她被这散发着原始恶意的巨物震慑得说不出话,却不料男人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厚得几乎能挤出油汗的肥掌猛地将她拽向前方。掌心的油腻黏在紫色发丝上,拉扯时发出细微而刺耳的撕裂声。
差距悬殊的力量下,那根肮脏恶臭的巨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抵住了少女微张的小口。眼见她仍试图抗拒,肥汉低喝一声,原本扣在她肩头的手掌骤然移至纤细的脖颈,用力掐住,迫使她被迫张开樱唇。掐颈的力道让气管紧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艰难,喉间发出艰难无助的喘息。
“唔唔!!?——呕哦哦哦噢……!库呜呜呜呜略唔哦哦哦哦哦!!…………”
根本不留给她任何回应的余地,丑恶的肥男死死抵住那张被迫张开的樱口,急不可耐地挺动腰身,臭气熏天的龟部粗暴地向狭小的口腔深处推进。龟头的热度如烙铁般烫在柔嫩的唇瓣上,咸腥黏稠的先走汁滴落在舌尖,苦涩腥臭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内炸开。少女出于本能激烈反抗,却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毫无还手之力,只是短短几轮纠缠,整具娇躯便被彻底压制,樱桃小口被那骇人尺寸的生殖器强行撑开到极限。
“唔呜呜呜!?………不……咳咳咳咳!……咳哦饿哦哦饿哦呕呕呕?……住……唔喔哦哦咳咳咳咳咳!手……!!”
这是真冬所受煎熬的开端,却也是她难得还能清晰感知全身都在向自己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刻——她第一次直面雄性的肉棒,第一次被迫用樱唇与丁香小舌去接纳那根完全超越人类范畴的巨物……
无以言表的羞耻与痛楚在心窝处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少女的津液、肥汉巨屌渗出的先走汁、两者混融后的黏腻液体,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疯狂翻涌,伴着男人粗暴的进出动作,掀起一阵阵令人作呕却又诡异撩人的水声。口腔内壁被粗糙的柱身反复摩擦,舌面被龟头碾压得发麻,每一次深入都让喉头被强行撑开,发出令人心悸的咕噜声。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眼前这座肉山侵犯着樱口,一遍又一遍地为那根狰狞的肉枪献上最屈辱的口交。肉棒在口腔内的脉动清晰可感,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滚烫的热浪,腥臊味充斥鼻腔,耳朵里回荡着自己艰难吞咽的湿润声响与男人满足的低喘。
舌头已渐渐适应最初的剧痛,却开始发麻、僵硬……单单是那肥硕的冠状沟便足以塞得她活动不开,可肥汉依旧色心不死,像提起一件精致的玩具般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泛黄粗糙的指甲深深嵌入头皮,恶狠狠地挺动起那快有树干般粗壮的腰身。指甲嵌入头皮的刺痛让少女的肩胛不由自主地耸起,发丝被拉扯的力道一路传到颈椎,伴随肉棒的凶猛推进,喉咙深处涌起一股灼烧般的堵塞感,仿佛整条气管
都要被彻底撑裂。
“噗噗噢噢噢呕呕呕呕…………!!?”
剧痛。
蛮力贯入舌口,直冲喉头的撕裂变形,在暴戾的抽送中散播出钻心刻骨的痛楚,令真冬一时间连呼吸都无法维持……痛觉如电流般直冲脑门,她险些以为牙龈都要被震出血丝,再也忍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可呜咽还未成形,便被那根凶器再次搅动、翻卷,持续不断地洞入、拉扯,每一秒都在从她的精神与肉体中索取更多。龟头顶到喉壁深处的冲击让胃酸倒涌,苦涩腥臭的液体混着津液从鼻腔溢出,眼睛里泪水迅速聚成水雾,将房间的昏暗光线扭曲成一片斑驳的暗影。
“噗唔…………!唔呕呕呕呃呃呃呃咳咳咳咳!……呜呜呜呜呜?…库库库略略噢噢哦哦咳咳唔唔………”
哭喊、求饶、甚至连简单的喉音都发不完整。喉咙被完全堵塞的闷哼从胸腔深处挤出,伴随一阵阵干呕的痉挛,少女的膝盖在地面上无助滑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被箍住的手腕皮肤迅速泛起青紫红痕。
一轮轮断续的干呕夹杂在愈发惨烈的鼻音里,在昏暗的房间中回荡。体力迅速耗尽的真冬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口腔内壁像被火灼烧般疼痛难忍……可每当她即将瘫软倒下,男人便又意犹未尽地猛拽她的手腕,将她的重心再次向胯下那根狰狞巨兽拉近,用最恶毒的方式重新点燃她那已如死灰般的意志。手腕被拉扯的酸痛一路传到肩胛,肉棒的抽插节奏陡然加快,口腔内的湿滑水声越来越响亮,腥臊的热气从鼻孔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一点取悦男人肉茎的技巧也没有啊………真冬小姐……那么,再用力一点,让你也乐在其中吧……”
真冬那被巨物反复抽插而时瘪时胀的樱桃小脸上,只剩下散乱的紫色发丝。若有人撩开发丝,或许还能看见几道清晰的泪痕——可男人全无怜香惜玉之心,只顾贪婪地享用少女唇齿间的温软与吸附感。青筋虬结的肉菇一前一后,缓慢而残忍地在樱桃小口里推送活塞,柱身上的起伏凹凸在她的贝齿上反复磕碰,带来细微却尖锐的刺痛;而那硕大的龟头则更加狂恣,不多时便猛地向前一顶,反复在少女喉头前端留下令人作呕的“深吻”印记。牙齿轻刮过肉棒表面的阻力带来一丝诡异的麻痒,喉前端被反复顶撞的压迫感让呼吸断续破碎,耳畔充斥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与男人粗重的低喘。
过分用力的撕扯早已在少女的衣物、肌肤乃至身体内部留下无数痕迹。口中的津液满溢,唇舌之间既有试图逃离却被肉冠堵死去路的无助乱蹭,也有被深喉时整颗头颅遭两只肥掌死死压迫、气管内空气被一点点抽离、胃液倒涌的濒死窒息感……舌苔被粗糙柱身反复磨蹭的砂砾感令人发狂,胃酸的苦涩与肉棒的咸腥在味蕾上交融,令她几近麻痹。
再这样下去……会死。
真的要死了……
濒临绝望的思绪被身外的暴力一次次提起、砸下,在口腔内那根戾物的反复侵犯中,所有关于死亡的念头都在下一秒被攻城锤般的肉芝狠狠撞碎、碾成齑粉。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头颅猛然后仰,颈部肌肉紧绷到极限,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单方面的、赤裸裸的施暴,是两块血肉
之间最原始、最野蛮的摩擦与碰撞,根本不是为了任何生理上的愉悦与欢愉——唯独这一点认知,真冬仍死死抓住,不愿抛却。可男人要做的,偏偏就是用最粗暴的方式将这最后的倔强扭曲、碾碎,用药物与肉体的双重凌辱彻底瓦解……少女只觉得心头蓦地一热,整具身体仿佛被投入熊熊燃烧的火场,皮肤每一寸都在灼痛,又在痛楚中诡异地升腾起无法言喻的燥热。就在此时,本就在她口中肆虐的巨根如挣脱枷锁的恶魔,在彻底爆发的前一刻开始疯狂怒吼。
“呃呃!……要到极限了—————!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山的咆哮如惊雷般震得整个空间嗡嗡作响,那停留在少女舌面深处的淫物剧烈抖动……像一头发狂的耕牛般前后凶猛犁开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她早已被汁液彻底浸透的身体剧烈颤抖,顺着下颌不断溢出的胶状液体越来越多——可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像要把整颗头颅按进胯下一般。
……!?
如同活火山喷薄而出的熔岩般滚烫炙热,随着肉枪向少女口腔更深处凶猛冲击,真冬本能地紧紧闭上双眼。头部被巨大的力道迫使后仰,冲击的余波让颈椎发出细微的抗议声,灼热的洪流直冲喉道,带来仿佛要将整条食道焚毁的剧痛。
明明眼前已是一片漆黑,可自齿缝间奔涌而入的热流直指咽喉的感觉却无比真实……干涩、腥臭、量大得惊人的混浊白浊,从男人肉棒的马眼不断喷薄,一刻不停地灌入少女的喉道。精液的苦涩咸腥瞬间充斥整个口腔,粘稠的质地如胶似漆地裹住舌头,迫使她喉咙本能蠕动发出连续的咕噜吞咽声。过量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颈线一路滑落,凉意与灼热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交错碰撞,形成诡异的战栗。
一阵激烈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耳鸣席卷而来,被肉茎反复捣弄的唇舌痛楚在对方彻底爆发射精的瞬间被无限放大,竟让她眼前一黑,意识瞬间坠入黑暗。耳鸣如无数蜂群在颅内盘旋,身体彻底瘫软,双膝在地面上无力滑开……
“咳呕!?………”
太多了……那个肥汉的、生殖液、精液……太多了。多到真冬在意识回归的刹那,满口早已被那乳白色的恶心液体彻底占据;多到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究竟吞咽了多少灼热的浊精,本能才勉强重新夺回主导权。喉咙火辣辣地灼烧,口腔内残留的黏稠质感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令人作呕的咕噜声,鼻腔与口腔里全是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臊,舌根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异样的热流却从喉间悄然扩散开来。那精液并非单纯的浊白,而是混杂着某种诡异的药性——起初只是喉咙深处传来一丝灼烫的暖意,像有一缕细弱的火焰顺着食道缓缓向下蔓延。真冬本能地吞咽,喉头蠕动间,那热流便如活物般渗入血液,沿着血管一路游走。先是胸口微微发热,饱桃酥乳在湿透的毛衣下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翘,隔着布料摩擦出阵阵酥麻;接着热意向下蔓延,小腹处如被温热的泉水浇灌,子宫深处隐隐抽动,原本因剧痛而紧缩的穴肉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蜜汁从红肿的穴口悄然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丝异样的湿
滑。
她从口中那足以让自己溺毙的精液浴中被唤醒时,脱力的身体已经被那瘆人的肉堆一把拎起。少女艰难撑开沉重的眼皮,逐渐清晰的目光却好巧不巧与男人对在了一起。那足够将人吸入深渊的厉瞳上写满了残忍和愉悦……那是真冬永生难忘的眼神。
与此同时,那股从精液中蔓延开的热流已彻底渗透全身——皮肤表面像被无数细小的火苗轻轻舔舐,每一寸如同羊脂白玉的细嫩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只是轻微的空气流动,如今却像羽毛在轻轻拂过,带来阵阵酥痒;胸前的雪白酥胸更是烫得发胀,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轻轻颤动,摩擦出难以言喻的麻热;下身幽谷处的娇嫩花径更是如火燎般灼烫,原本因痛楚而紧缩的穴肉如今却在热浪中微微张合,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残破的黑丝,带来黏腻而滚烫的触感。甚至连黑丝玉足的足心都泛起异样的酥麻,先前被舔舐的湿痕如今像被放大般敏感,每一丝空气拂过都让她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
男人粗重的喘息还在耳边回荡,那根刚刚在她口中爆发过的巨物半软地垂在她眼前,表面覆满她自己的津液与他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倘若自己真的就此死去,也许还有机会忘掉……可是,那“怪物”不会让自己遂心的。
想到这里,真冬的心跳愈发快了。
………可却不是紧张,而是……
悸动。期待。
好快……还在变快……
只是停在胸口,受毛衣和内衣物理隔绝下的手掌,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探听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那份奇怪的心悸感让戴惯了假面的真冬分不清何为虚假,何为真心。眼见她没有反应,面前的男人倒是率先开口了:
“还在迷茫吗……真冬小姐……呵呵,这般怜人的模样……实在是好看……”
满脸横肉的肥丑男人强自压抑着那股被对方轻蔑时所带来的污浊的欲火,将少女安置在与他正对的旧沙发上。他混浊的眼珠子缓缓转动,视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自身那愈发炽烈的淫念,最终停驻在少女那双被黑色丝袜紧裹的修长玉腿之上。丝料在朦胧中透出肌肤深浅不一的粉白光泽,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珠润光晕,隐约勾勒出大腿根部那欺霜赛雪的柔腻轮廓。刚刚在樱口中尽情喷薄的肉棒,此刻竟又隐隐胀痛,热血重新涌动,隔着破烂的布料顶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因为几分钟前朝着对方干了个尽兴的口交,夸张的溢精铺满了真冬的全身——少女紫色卷发上挂满黏稠的白浊,纠缠在柔顺的发缕间,散发出一股浓郁到令人晕眩的雄性腥甜;粉雕玉琢的脸颊斑斑点点,泪痕与精液交融,顺着尖细的下颌滑落,凉意与咸涩在肌肤上交织出一道道晶亮的轨迹;灰绒绒的毛衣被大片浊液浸透,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合在胸前,将那欺霜赛雪般白净细腻丰润酥乳前,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般多汁肥美的丰盈玉峰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乳峰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甚至有几缕白浊顺着丝袜向下蜿蜒,浸湿了大腿内侧的嫩肉,美少女被自己的子孙乳玷污成这般淫靡姿态,光是凝视这一幕,男人的下身便再度蠢蠢欲动,青筋隐现的巨物在裤裆里
缓缓抬头,热气透过布料蒸腾而出,几乎要将那层破布撑裂。
不知是进入此间时便已脱下,还是在先前的凌辱中悄然遗落,真冬脚上的居家棉拖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一双被黑色丝袜紧裹的玉足裸露在空气中。丝料如一层薄雾般贴合着足弓优雅的弧度,脚趾的轮廓在半透明的质地下清晰可见,趾尖处丝料颜色加深,仿佛故意为雄性目光设下的诱捕陷阱。肥男再也按捺不住,几乎能挤出油汗的生茧厚掌猛地扣住少女纤细的脚踝,掌心的粗粝与油腻摩擦着丝料,发出细碎而暧昧的沙沙声,力道之大让真冬的踝骨隐隐作痛。男人脸上扭曲出占有与淫悦交织的邪笑……尚未尝过男女之欢、完全懵懂状况的少女重心骤失,整具娇躯被这股巨力拖倒,仿佛自己只是一具被孩童随意把玩的精致玩偶,主人想如何亵玩都无需顾忌她的意愿——沙发上的身体向后仰倒,饱满的酥胸随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凌乱,灰色毛衣下的内衣边缘被拉扯下来露出更多雪白如凝脂般晶莹剔透的肌肤。
这种被彻底掌控、随意摆布的感觉,竟与母亲明里暗里对待自己的方式如出一辙。那种被无形之手操纵的压抑感从心底升腾,却又诡异地混杂着一缕异样的暖流,让她喉间发干,樱唇微微颤抖。
“……啊啊……又想到难过的事了?……真冬小姐,请好好抛舍这里之外的一切,醉心于做爱吧……!”
疼痛开始在男人掌心的压迫间变得与之前不同,尚未从被灌满樱口的失神与疲惫中完全恢复的真冬,竟在心底察觉到一缕难以言喻的暖意。那暖意自脚踝处悄然升起,沿着纤细的小腿肌肉缓缓蔓延,隐隐发烫,像一股细弱却执拗的电流,一路窜向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软肉。等她回过神时,双腿已被男人高高举起,两只在半空中无助晃悠的玉足离他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不过咫尺之遥。脚掌悬空,丝料下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瞬间爬上脚心,脚趾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试图抓住些什么。
“嗅嗅………嗅嗅………”
真冬的足掌正被男人的脸肆意乱蹭。他鼻孔大张,滚烫的鼻息喷在丝料上,热气渗透进肌肤,带来一阵湿热的酥麻。粗肥的脸颊用力挤压着柔软的足底,油腻的皮肤与丝料反复摩擦,发出低沉而黏腻的闷响,口中呼出的异味与少女足间独有的清淡芳香诡异交融,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气息。
尽管裤袜的材质极尽保暖之能事,可当男人真正贴近,感受到那双玉足的温热时,凉飕飕的触感仍让他发出满足而怪异的嬉笑。他将两只玉足并拢,黑丝袜将足部轮廓勾勒得清晰无比,趾尖处特意加深的丝料颜色像最精致的诱饵,专门引诱雄性目光在此流连。他凑近深深一嗅,最先冲入鼻腔的是少女足间那独有的清甜芬芳,其间还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熏草沐浴露余韵——男人再也按捺不住,索性将粗肥的猪脸整个埋进并拢的足掌,胡乱拱蹭,凶猛的架势既像要在那白皙细腻的足底留下自己的气味印记,又像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淫靡冲动。他的下巴胡渣刮过丝料,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湿润了脚趾间的缝隙,咸涩的液体顺着丝料缓缓向下滴落,在足弓处聚成小小的水洼。
(嗯嗯……!唔呃,嗯姆…………呃呃!…
…唔唔~~!……好热………嘶……咳嗯!…………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
被巨硕的肥汉以如此方式亵玩,若在平时,任何一个少女都会嫌恶地踢蹬玉腿,拼尽全力挣脱。可此刻的真冬,俊俏的脸颊却染上层层殷红,樱唇间无法自抑地溢出细碎轻喘,整个人仿佛已化作一朵待人采撷的媚花。她的小腿肌肉本能地紧绷,试图抽回,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固定,那股热浪从足底一路向上蔓延,窜过纤细的腿肚,直抵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软肉,下身幽谷处隐约有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浸湿了丝料下的嫩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应该痛苦,应该恶心至极。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自顾自地生出令人羞耻的舒服感。那股舒服如温热的潮水,从足掌中央被蹭过的敏感凹陷处扩散开来,脚心被粗暴挤压的部位一阵阵发麻,暖流顺着经络直达大腿内侧,阴阜处的花瓣悄然绽开,吐露出一缕晶莹的蜜汁,丝料下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下腹的轻颤。
本该多话的男人稍稍抬起了脸,那沉浸于性挑逗而愉快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并不急于解释,只是将身体已然异样起来的少女晾在一旁,变本加厉地伸出肥厚的舌头,沿着她足面细细吮舐。舌面粗糙而滚烫,刮过丝料时带起细密的电流,热湿的触感渗透进肌肤,脚背的雪肤感受到一阵阵酥麻战栗,口水留下的湿痕凉凉地覆在上面,与男人呼出的异味交融,让周围的空气愈发浓郁暧昧。
“噫!?………啊啊………”
足边传来的异样触感率先撬开了真冬许久未曾开启的樱唇。火热湿润的肥厚舌头在她足底肆虐游走,那古怪的感觉让心头的困惑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烈……奇妙的酥痒起初如细弱的电流,从足掌中央窜向四肢百骸,紧接着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触感取代——甜丝丝的、令人身心皆酥的舒畅感从脚心蔓延开来。舌尖重重压在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缓慢旋转碾磨,脚趾间的缝隙被舌头一一侵入,湿滑的唾液渗入趾缝,带来一丝凉意与麻痒交织的奇妙快意。
居然是身体,在感觉到舒服………
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的真冬慌乱地抬起藕臂,掩住了自己泛红的眼眸。深知身体已开始堕落的她,只能从小巧的檀口中溢出细碎的媚气,那声音与先前被强制深喉时的破碎呜咽截然不同,甜腻而娇媚,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透,却又染上了无法掩饰的情欲。手臂抬起时,灰色毛衣的袖口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前臂,肌肤上隐约凝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出珠玉般的光泽,空气中顿时多了一缕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
见此情形,男人知道催淫的效果已然发作,脸上的诡诈与喜悦再难掩饰。他凝视着眼前这位冷面绝色,如今因自己的浊精与前戏而褪去平日里的丧气与拒人千里,止不住羞赧与兴奋地掩面,无处宣泄情欲的模样,心底那股肥猪般的色欲瞬间被点燃到极致。他加倍卖力地在她丝足上啃噬吮舐,牙齿轻咬丝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带来细微的刺痛,又不至于伤及肌肤;舌头卷起纤巧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口水
顺着足弓流下,湿润了大腿内侧的雪肤,让那本就敏感百倍的肌肤更加颤栗。
舌尖在足心中央反复碾磨,热量透过丝料渗入肌理,脚掌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都被彻底点燃。真冬的身体在沙发上无助地轻颤着,那对沉甸甸却又柔软弹韧的丰满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在湿透的毛衣下挺翘成两点明显的凸起;纤细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小腹处的肌肤因情潮而泛起细密的粉红;大腿根部已是一片泥泞,蜜液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细丝。试图合拢的双腿却被男人粗暴地再度分开,黑丝玉足被迫高高抬起,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在丝料里无助地蜷曲又舒展开来。
“哼嗯!……哈啊………唔呜呜…!…………哦哦……嘻,唔呃呃…………咳唔唔………呵呃呃嗯姆…!!”
沾满了唾酶的雄性肉舌狠狠地趴在裤袜的表层,粗糙而滚烫的舌面如贪婪的活物般紧贴着那五根纤巧的软趾,舌尖配合着肥男巨口的弧度,将真冬的趾尖完全霸占,忘情而反复地来回摩擦。厚重的舌体每一次没过少女娇贵脚心的一寸,口水便如决堤般上涌,在舌足交界处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吸溜滋滋声,声响大得近乎淫靡,仿佛这肥汉当真将那双被黑丝紧裹的玉足视作一块黑巧滋味的雪糕,正贪婪地吮舐、品尝、吞咽。脚趾被吮吸时形成的真空感让足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丝料下的雪肤迅速泛起潮红,热气从足底一路向上窜烧,直抵子宫深处——仿佛被无形的热流撩拨,少女轻颤着泌出一缕晶莹的蜜汁。
“啊啊啊………被舔着感觉怎么样啊!——真冬小姐,偷偷泄潮的声音可是瞒不过我的,哈哈………!这就要狠狠插进去,让你怀孕!”
绵密细致的水声混杂着男人舔舐的滋滋与少女足底激烈颤抖的余韵,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段新的、淫靡至极的旋律。凶猛的猪男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翻腾的兽欲,索性粗暴地一把撑开真冬的双膝,将她大腿根部的丝物胡乱撕扯、崩裂……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中,黑色丝料碎片如残蝶般飘落,露出那宝贵娇艳的耻部轮廓——从被撕开的袜织裂口中悄然绽放的白嫩阴阜,阴唇粉嫩微肿,已然湿润得泛着水光,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丝甜腥的蜜汁气息,馥郁而勾魂。
“不,不要?!!”
彻底陷入慌乱的真冬,惊吓中扯开沙哑的嗓音,喉间仍残留着先前浊精的黏腻,让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湿哑。可完全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抗,面前这头“怪物”已一鼓作气压了上来,肥硕如山的躯体带着无可匹敌的重量,直接将少女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紧随其后的,是少女在吃痛间意外泄出的细碎娇喘。面露惨色的真冬颤抖着想要逃离对方的掌控,可四肢早已被精液媚药与感官翻倍侵蚀得麻痹无力,双手软绵绵地推拒,却连推开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只能眼睁睁纵容这座肉墙将自己彻底压制。地板的凉意从后背渗入,灰色毛衣被向上卷起,露出平坦而柔软的小腹,雪肤上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滚动,如珍珠般晶莹。
“嗯啊!?~~……………”
疼痛与快感同时自股间高速翻涌。斗志昂扬的肥壮巨物分明只是用龟头在花蜜泛滥的私处门口浅浅蹭弄,那灼热
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阴唇边缘,所带来的刺激便已足够让她迎来一次小高潮。阴户在热量的撩拨下剧烈收缩,蜜汁如细泉般喷出少许,湿润了肉棒表面,咸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淫靡氛围。
“扑通!”
不知是两人躯体重重撞击地板发出的闷响,还是她与那肥猪的心跳在这一刻诡异共振,真冬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连最后一丝挣扎的权利也被迅速剥夺。可随后,更重要的感知能力却进一步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心跳声在耳膜深处轰鸣,胸口被压迫的闷痛与下身汹涌的热浪交织碰撞,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在男人身下,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惧色与愠色杂糅的绝美容颜,开始不动声色地渐渐浮现出一层不易察觉的喜悦。
“发情了对吧………果然那些拒人千里的距离感、那些将人隔绝在外的冷淡举动,都不是出自真心吧……真冬小姐,喜欢的是色色的事情对不对!”
越发激动地趴在少女身上的肥猪绷直了粗壮的双腿,保持着一个不完全压住对方的姿态,以一种惹人生厌却又带着病态满足的口吻,正从情欲最深处挑衅着身体已然出现异常的真冬。她的头脑发热,四肢各处传来的疼痛正被精液媚药一点点转化为诡异的快感……紫发少女此刻的模样,正是男人从一开始便精心设计好的陷阱!只凭意志,根本无法违抗身体激素与药物共同催生的变化。下身湿润的蜜液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凉意与热浪在雪肤上交织碰撞,阴户的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的晶莹蜜汁渗出,浸湿了残破的丝料,在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嗯啊!……我………!你对我做了…!?唔唔呃………咳噢噢噢呕呕……呃嗯…嘶略略呜呜呜呜……!唔呕呕吼!?……”
接吻——是受对方胁迫、被强制拱进口穴、无休止进行唾液交换的侵略性拥吮。少女口中残留的甘甜津液,正被男人的肥舌粗暴侵入、掠夺——那既苦又臭的雄性口腔,夹杂着靠近时便能明显嗅到的浓烈体味,熏得真冬几乎睁不开眼……或许也只是因为她仍未有勇气真正接受,几秒钟前,她的初吻便已如此草率地被眼前这头肥猪夺走。
舌头被迫与对方纠缠着,男人的热气从鼻孔喷出,混着浓烈的腥臊让周围空气愈发沉重黏稠。身体的异样从下身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四肢发软,阴户处的热浪让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蜜汁继续汩汩渗出,湿润了冰冷的地板。男人压身的庞大重量让那对丰腴多汁的雪白玉乳被彻底挤压变形,乳肉在重压下向两侧溢出,内衣边缘深深勒进雪肤,摩擦着敏感的乳晕。
真冬的双手被死死压在身侧,指尖无力地抓着男人的肥臂,在厚实的脂肪上留下浅浅的痕渍,却根本无法推开分毫。吻中,她的丁香小舌被迫回应,被卷住、缠绕、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水声,咸苦腥臭的味道在口腔内疯狂扩散,喉咙蠕动着吞咽多余的液体,每一次吞咽都让胸口更加闷痛。
阴唇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偶尔蹭过,龟头的热度如电击般直传子宫,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出少许,湿滑的水声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回荡。真冬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蜷曲,黑丝包裹的足掌还残留
着先前被舔舐的湿痕,脚趾在丝料里一张一合,像在徒劳地抗拒又像在无意识地邀约。腥臊的气息与美少女甜美的津液搅成一团,与其说是缠绵的舌吻,倒不如说是男人一厢情愿、伴着恶心欲望的体液掠夺。两具身体紧紧相贴,不仅仅是心跳,连胸口的温度都仿佛要融为一体……那么令人窒息、令人反胃,却又止不住情潮暗涌,仿佛这亲昵至极的接触已被真冬在潜意识里默许,甚至在她绯红的脸颊间,忽而浮现出一丝朦胧而羞耻的期待。
男人的肥舌更加粗鲁地在她口中肆虐,卷起那条柔软的粉舌反复纠缠,咸苦的口水大股大股涌入,混着先前残留的浊精味道,让喉咙深处一阵阵发堵,吞咽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噜声。真冬的唇瓣被吮吸得红肿饱满,嘴角溢出的丝丝液体顺着下巴滑落,凉意渗入颈部雪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酥胸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彻底压扁,饱桃般的圆润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咳咳……!?………不,呜呜呜呜!!”
靠得太近的逼吻让真冬的眼神因缺氧而渐渐迷离。胸腔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肺部像被铁箍死死勒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男人身上浓烈的体臭热浪冲进鼻腔,让她头晕目眩。但随后,面前的肉墙里伸出了一只肥厚的手掌,贪得无厌地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向下滑去。粗糙的掌心从纤细的腰侧掠过,刮过已被汗水浸湿的灰毛衣绒面,带起细微的静电声,然后直接探进撕裂的裤袜裂口,指腹按在那早已湿润的阴阜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那充血肿胀的阴蒂。真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涌出,浸湿了男人的手指,也浸湿了残破的丝料。
遮掩股间春意渐浓的雌阴的丝物早已被生生扯烂,湿润一片的透黑色材质中,那处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秘境彻底暴露……尽管真冬的意识仍在拼命否认,可她的身体早已狠狠出卖了自己——她确实在为这般羞耻的亲密而兴奋。美少女那春潮泛滥的私处,被男人两根粗糙的手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掰开……粉嫩的阴唇在指腹的拨弄下微微颤抖着张开,露出内里湿滑的浅粉色花径,早已被情欲污染的阴蒂微微胀起,如一颗小巧的红豆挺立在顶端,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蜜液。指尖分开肉瓣的瞬间,蜜汁从穴口汩汩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
“太色了啊………真冬小姐………如此渴望做爱,真是让我高兴!~被大叔我……弄得这么舒服,终于愿意坦诚相待啦………”
坚硬如铁的巨物昂然挺立,直勾勾地压在真冬平坦的小腹之上。那根臭气熏天的肉棒,先前在少女樱口中连爆数发,将她折腾得满嘴不堪、甚至一度昏死,此刻却依旧余勇可贾,不知疲倦地在她肚脐附近的位置轻轻嘟囔跳动,如同一头饿极了的巨兽,在猎物柔软的小腹上发出低沉而饥渴的咆哮。肉棒的热度如烙铁般烫在雪肤上,脉动清晰可感,龟头渗出的先走汁一滴滴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咸涩的液体顺着腹沟缓缓向下流淌,混着不断渗出的蜜汁,让下身更加湿滑泥泞。真冬的腹部肌肉本能地紧绷,试图后退却被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一点
点渗入体内,让子宫深处隐隐发烫、抽搐,仿佛在回应这蛮横而原始的雄性召唤。
“真冬小姐……还是处女对吧?…”
对方瞳孔骤然收缩的反应,并未出乎男人的意料。他终于能如愿以偿地享用眼前这位冷艳绝色的美少女的第一次。那一瞬的惊恐如涟漪般掠过真冬的瞳眸,让她心头猛地一沉,本能驱使双腿试图夹紧,却只挤出更多晶莹蜜汁,顺着雪肤花貌般娇嫩欲滴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将黑丝残片彻底浸透。
毫无宣告与提醒,男人粗暴地将真冬的双手从胸前拽出,再用力摔在一起——那半本字典般厚重的老手死死擎住少女两条纤细的藕臂,仅仅因为相互挤压与碰撞,真冬便感觉到手腕处传来钻心的酸痛。腕骨被箍得发红,青筋在雪肤下隐隐浮现,痛感如细针般一路传到肩胛,让她忍不住从檀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而被男人肥硕躯体彻底霸占的下肢,大腿已无法合拢,蜜液汩汩涌出的阴口之前,那体毛浓密的巨根早已蓄势待发。粗黑的阴毛刮过大腿内侧欺霜赛雪的嫩肉,龟头胀红发紫的头部对准穴口,滚烫的热气喷在粉嫩的阴唇上,让那两瓣娇花般的肉瓣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微微张开。
“咕噜!~”
男人龟冠正在少女小穴的前端肆意剐弄,只是轻轻上下乱捣乱蹭,便能带出一滩滩晶莹剔透的雏女汁。那黏腻的银丝如蛛网般拉长,黏糊糊地缠绕在对方根器上青筋暴起的肉壁,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头脑一片混乱的真冬小声啜泣起来,吹弹可破的粉雕玉琢的脸颊却染上层层绯红,那红晕与她心中强烈的抗拒形成鲜明对比。龟头的粗糙表面每一次刮过阴唇边缘,都让穴肉本能地收缩,蜜汁裹住青筋,湿滑的摩擦声在两人交叠的身体间回荡,咸甜的味道悄然在空气中弥漫。真冬的啜泣中夹杂着细碎鼻音,身体的热浪让她纤腰轻扭,试图逃避,却反而让阴户更紧地贴近那根灼热的巨物。
她……要和这只“怪物”结合了。
“咕啾咕啾”的水声,是肉棒凿开小穴、缓缓撑开层层穴肉,与爱液表面互相摩擦、交互的记录……说是撑开,其实根本没有太过费劲——即便是这尺寸达到了非人程度的肥汉生殖器,也早已被少女的春液彻底润湿,在这狼藉中畅通无阻地滑向更深之处。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粉嫩的阴唇被撑到极限,柔软的肉瓣如花瓣般变形拉扯,带来宛若肉体撕裂般的刺痛,却又混着蜜汁的湿滑,让插入如丝绸般顺畅。肉棒的青筋刮过穴壁,每一寸推进都让内里层层肉褶蠕动吸附,灼热的温度直达深处,穴肉紧紧裹住入侵者,发出湿润而黏腻的挤压声。
本该感觉到撕心裂肺的刺痛,可因为自己早已被精液媚药催得情潮泛滥,春液如潮水般裹动着男人的性器一阵翻滚,反而让插入变得堪称舒爽地绞缠进去。蜜汁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肉棒根部汩汩滴落,凉意与热浪在雪肤上交织,让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阵阵发颤。
“哼啊!?…………”
小腹那里,不知何故,感觉到了酸胀。只用鼻音宣泄痛楚的真冬完全没有勇气亲自低头确认,只能依靠男人的举动来判断情况。而那肥猪自然心知肚明,他冷笑一声,眼睛轻瞟过去,肉棒也故意放慢了攻势,小幅度地往回探出—
—暗红色的处女血渍在黑暗中虽不起眼,却依旧在微明的光源附近反射出刺目的活跃……只不过那迹象只会让少女再添一丝彻骨的绝望罢了。血丝混着晶莹蜜汁从穴口缓缓流出,咸腥的味道在空气中悄然弥漫,穴肉的刺痛如火烧般灼热,却被催淫的快感层层掩盖,让真冬的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少许,像两团温热软玉般丰满肥美的乳峰在湿透的毛衣下剧烈起伏。
“哦吼吼,处女血啊………本来想着正式告诉你,给这处女毕业增加点仪式感………都怪大叔我的鸡鸡太夸张了,没什么感觉就破了你的处呢哈哈哈哈………”
抓住一切羞辱真冬的机会,那男人放肆地狂笑着,变本加厉地朝少女扑倒过去。失去处女的刺激让真冬那双蓝紫瞳眸更加灰暗,可那猪头却毫不在意,只管张开巨口,轻咬在她冰肌玉骨而又柔滑触感的脖颈上,鼻梁上,甚至故技重施地伸出肥厚的舌头,在对方死死不愿开合的粉唇上游走、吸溜——直至这份恶心的情欲彻底爬升到对方的眼角。牙齿咬住脖子的软肉,力道恰好让皮肤泛起红肿的印痕,热痛从那里扩散开来;舌头舔过唇瓣时,咸涩的口水渗入嘴中,混着泪水的咸味,让真冬的喉咙发干发紧。
“吸……噢吼吼……真冬小姐,连眼泪都………好好吃啊!再多哭哭怎么样啊?……大叔的肉棒,肏得你爽不爽!?………哈哈哈哈………”
真冬没有回应,那被腐蚀的灵魂无法重新支配身体,几近溃烂的躯壳则在催淫精液的帮助下,已习惯了如此暴力的性爱。悬殊的体型差距下,传教士体位的做爱只够让真冬的两条黑丝玉腿耷拉在男人胸前,他细细舔着那双已被自己留下温度的美足,随后毫不客气地将两只脚面贴在了自己粗糙的乳肉上。野兽般的雄性乳头周围不修边幅地留着许多体毛,那黑丝的柔顺触感一上一下地摩擦着脆弱的乳房肉块,让男人愈发激动喜悦了……钳紧少女手腕的力道再次收缩,一遍遍用痛觉激活着真冬虚伪的热情,那根肉棒大得足够填满她小穴各处有余,一直在深插,被穴壁紧紧箍起,而后再深插的循环中往复。肉棒每次深插都让龟头顶到穴底,青筋碾过层层肉褶,穴肉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蜜汁的银丝,插入时发出湿润黏腻的扑哧声,灼热的温度在小穴内不断积累,让内壁如火烧般发烫。
男人抬起真冬的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被高高架起,膝弯压在男人肩头,脚踝悬在半空。二人的体位转为抬腿种付位,少女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阴户被肉棒顶得微微张开,穴口红肿如绽放的娇花,爱液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菊孔。男人握紧真冬的脚踝,忍不住心中的痒意,低头张口便将自己那湿热肥厚的舌头贴上真冬的黑丝脚底,从脚心中央开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起来。舌面粗糙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丝料的纹理滑动,口水渗透丝料,浸湿脚底每一寸雪肤。舔舐所带来的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快感更是让少女感到目眩神迷——舌头用力按压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缓慢而沉重地碾磨,像在按摩最隐秘的穴位,每一次重压都让真冬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紧。
“啊啊……不、不要、咿呀啊啊啊……!!”
而下身的肉棒同时也开
始凶猛抽插起来。龟头先是浅浅退出,只留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重重撞击子宫口。第一次顶撞时,子宫颈被龟头如重锤般叩击,发出沉闷的“啪”响,真冬的小腹猛地一缩,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而男人完全不会理会少女的悲鸣,只是自顾自地继续保持着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重新插入时穴壁被彻底撑开,层层褶皱被青筋碾平,G点被冠状沟反复刮过,让真冬的纤腰一次次弓起,黑丝大腿在男人肩头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伴随着下身传来的酸胀的痛楚,起初只是顶得子宫口微微凹陷,真冬的双手被死死钳住,只能指甲掐进男人肥厚的臂肉,留下道道血痕,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男人低笑着,舌头更用力地舔舐脚底,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跟,再卷回脚趾缝,黑丝被口水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舔舐的舒服感与小穴的痛楚交织,让真冬的身体矛盾地痉挛,穴肉却本能地收缩得更紧,紧紧裹住肉棒,像在主动邀请更深的侵犯。
“呵啊啊啊啊!……好久没尝过这么润的……少女了!……好爽哦呼呼呼!~~催情之后变得也太喜欢肉棒了,想往里再插就害羞地把我绞个不停………喂喂,真冬小姐……不需要长年累月开发就能拥有此等性技,还不感谢大叔我吗!……”
少女不会回答了。可那份痛楚太真实,脸上的泪渍、脸上被唾液划过的痕迹,不会消失。而且被强制催出色欲的身体已经在对方的冲撞下,兴奋地通过发抖在鼓励那花口深处的巨物……真冬多想喊出一声住口,她想为自己那些主动缠上肉棒、一波波渴求交合而发湿的举动证明清白,可一开口她就能感觉到喉中残留的精液与嗓音共振——被侵犯的事实不会变,神思也越发无力,越发屈从于最原始的、做爱的快乐了。她的穴肉每次收缩都死死裹紧肉棒,内壁的肉褶如无数小嘴般蠕动按摩青筋,快感从下身涌向全身,让大腿肌肉抽紧,丰盈饱满的软玉酥胸在湿透的毛衣下剧烈颤动。
肉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壁收缩试图挽留,然后猛地全根贯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子宫颈被反复顶撞,起初紧闭如铁门,每一次撞击都让真冬的小腹抽搐,发出更加激发肥汉施虐之欲的哭喊。男人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子宫口前反复碾磨,冠状沟卡住颈口边缘,旋转着研磨,子宫颈被磨得发软,微微张开一丝缝隙。真冬的脚趾在黑丝里蜷得发白,脚底被舔得湿热发烫,舒服感如电流般从脚心一路窜到子宫深处。
“啧啧……不好好表达谢意……看来是坏孩子呢!………哼,大叔我对这种坏孩子可是很、有、方、法!———的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狂吼声如惊雷般贯穿着少女颤抖的娇躯,那根粗壮到近乎凶暴的肉锤沿着宫颈一路冲锋,疯狂地挣开两端穴壁的不依不饶,转而直插向更深之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涌来,却被百倍放大的感官与精液媚药共同扭曲成近乎崩溃的酥麻快意,真冬再也忍不住从樱唇间逸出一声颤抖着的谄叫,那分
明已经沉入海底的意识就这样被生生拽了回来。
“嗯啊啊啊?!……好痛,好痛……!快住手………”
终于,在一次猛烈到近乎凶残的顶撞之后,龟头挤开了子宫颈最后的抵抗,一口气突破那道紧闭的关隘——突破的那一刻,仿佛重锤砸开铁闸,娇嫩的子宫被强行撑开,硕大的龟头整颗没入子宫腔,真冬的纤细身体猛地弓起,黑丝双腿在男人肩头绷得笔直。
进、进去了……子宫……被插进去了……!?
子宫被突破的瞬间,肥汉再度侵入的气势便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的底壁,子宫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壁肉如无数温软小手般紧紧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蠕动着吮吸。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舒服得重重哼了一声,紧接着便再次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子宫颈被撑开的嫩肉翻卷,重新插入时龟头再次凶狠撞进子宫,发出黏腻而深沉的“噗嗤”水声。
男人一边凶猛抽插,一边继续贪婪地享用着真冬那双堪比极品美食的黑丝玉足。舌头用力按压在黑丝脚底,从脚心中央开始沉重而缓慢地碾磨到足弓,滚烫的口水彻底浸透丝料,让那绵软足掌变得湿亮晶莹。舒服到骨髓的压迫感如温热的潮水般涌来,脚底最敏感的凹陷处被反复刺激,让真冬的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将肉棒裹得更紧。子宫被顶撞时,她的身体一次次向上弹起,黑丝玉腿在男人肩头止不住地颤抖,足趾在丝料里扭曲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脚掌朝天痉挛,丝袜被拉扯得紧绷发亮。
吃痛的声音,夹杂着潮水在私处翻涌的旋律,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哀求娇喘……阵阵不绝于耳的媚音重新在房间里燃奏。肉棒在娇嫩蜜穴内凶狠进出,穴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与血丝混合的银丝,重新插入时龟头直捣子宫深处,子宫颈被撞得红肿外翻。真冬的纤腰却在这时扭动起来,试图缓解来自于小腹的胀痛,却没想到反而让子宫更深地套住龟头,壁肉像在主动求欢般蠕动吮吸起来。
“啊啊……?!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腰眼发软,以至于男人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低喘,舌头卷住黑丝足趾,吮吸时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纤细的足趾在口中被舔得湿滑发烫。子宫被贯穿的快感终于压过痛楚,真冬的穴肉开始剧烈痉挛,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黑丝双腿死死夹紧男人的头,脚底在舌头上用力蹬踏。
“好舒服……要、要射出来了……!!”
就在这一刻,精液在少女那宝贵的膣腔里面直射而出。射精的冲击力让子宫腔瞬间被灌满,真冬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仿佛里面塞进了一个热腾腾的火球。精液太多,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颈缝隙倒灌而出,顺着肉棒与穴壁的间隙涌到阴道,再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股沟流到菊孔,又滴落到地板上,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啪嗒”声。
精液的热度如熔岩般在子宫内疯狂扩散,每一发喷射都让子宫壁剧烈收缩,子宫颈被龟头死死卡住,无法闭合,过量的白浊从结合处逆流而出,顺着穴口汩汩溢出,沿着股沟滴到菊孔,又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道道晶亮黏腻的痕迹。然
而,就在精液彻底灌满子宫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流却从最深处悄然蔓延开来。那并非单纯的灼烫,而是带着某种诡异药性的暖意——起初只是子宫壁被热流冲刷时产生的一丝异样酥麻,随后这热意如细弱的火苗般顺着血脉向全身扩散。
男人射精时身体前倾,舌头依旧紧紧贴在真冬的黑丝玉足上,用力碾压那娇贵的脚心,足掌湿亮发光。舒服到极致的压迫感与子宫被灌满的剧痛交织,真冬的身体猛地绷直,黑丝双腿在男人肩头剧烈颤抖,像在无声地回应那股从足底直冲子宫的酥麻快意。而此时,那股从精液中诞生的热流已彻底渗透全身——轻微的触碰所带来的快感在脑海内被放大得异常清晰:舌头每一次舔过足心的碾磨,都像有无数根温热的细针同时刺入又拔出,带来既痛苦又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穴肉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让子宫壁感受到百倍放大的饱胀与吮吸快感;甚至连黑丝大腿内侧流淌的精液与蜜汁混合物,都像一条条滚烫的溪流在雪肤上缓缓滑过,每一滴都激起细密的战栗。
“咕噜……咕噜……哈啊啊啊……全射进去了……真冬小姐的子宫……被大叔的精液装满了……怀上吧……怀上大叔的孩子吧……!”
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感受着肉棒被温热媚肉层层包裹的充实感,他爽得从喉咙里溢出闷哼,腰部还在本能地小幅度耸动,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在子宫内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血丝的白浊。她张大樱唇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滑过娇嫩欲滴的脸颊,滴落在已经被精液彻底玷污的灰毛衣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男人最后几发精液喷得格外凶猛,龟头在子宫内剧烈跳动,精关一松一紧,像要把所有库存都倾泻进去。而少女高潮的余韵则持续了更久,真冬的穴肉还在痉挛着吮吸肉棒,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精液——此时那股热流已将她的感官彻底推向极致,每一次穴肉的收缩都带来百倍放大的酥麻快意,每一次足心被舌头碾压的触感都像电流般直冲大脑,让她黑丝玉足在空中止不住地抽搐痉挛,足趾扭曲成一团,脚底朝天,脚心肌肉随着每一次刺激而剧烈颤动。
男人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肉棒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白浊,子宫颈被撑开的嫩肉微微外翻,穴口红肿不堪,精液如决堤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真冬的身体仍在余韵中轻颤,那股从精液中诞生的热流仍在她体内缓缓燃烧,让每一寸雪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被放大百倍的触感与快意。他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地板上,肥硕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满是横肉的脸上淌下,滴在真冬的小腹上。肉棒半软地垂着,表面裹满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龟头还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残精,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他喘着粗气缓缓坐起身来,那根刚刚在真冬子宫深处尽情喷射过的肉棒此刻还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布满黏稠的白浊与少女爱液的混合物,龟头依旧红肿发亮,残留的精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射精后的虚脱感让他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然而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真冬那双依旧悬在半空的黑色丝袜脚丫时,一切疲惫仿佛瞬间被新的欲望取代。那双脚掌早已被他先前反复舔舐得彻底浸透,丝料半透明地贴合在脚底与脚背上,灯光下反射出晶莹湿润的水光,脚趾缝之间还挂着细小的唾液丝线,脚心中央被舌头反复碾压的位置尤其湿亮,丝料几乎完全透出粉嫩的脚掌皮肤轮廓,隐约可见那柔软的足弓弧度与微微泛红的脚底肌理。
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青筋一根根暴起鼓胀,龟头再次胀大成深紫色,表面迅速渗出新的透明先走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起更加贪婪而扭曲的火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仿佛刚才的射精只是开胃小菜,根本无法满足他那永无止境的兽欲。
“哈啊……哈啊……还没够……”
男人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猛地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抓住真冬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纤细的黑丝腿用力拉到自己胯下,黑丝包裹的脚掌直接贴上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丝料的凉滑触感瞬间包裹住滚烫的柱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脚掌间剧烈跳动起来,龟头精准地顶住脚心中央最柔软的凹陷处,灼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丝料直渗进真冬敏感的脚底皮肤,让她脚掌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双被自己口水浸得晶亮湿靡的黑丝脚丫,刚刚射精后的肉棒竟然在短短几秒内完全恢复硬度,青筋暴起得像要炸裂,龟头胀得发紫,先走汁不断从马眼里渗出,顺着柱身滑落,沾染在黑丝脚掌上,形成黏腻的湿痕。
“真冬小姐……的脚……真诱人……被大叔舔得这么湿亮……现在该用它来伺候大叔了……”
他粗暴地抓住真冬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笔直,黑丝脚丫被强行并拢,脚掌心相对,脚趾朝外,形成一个完美的紧致足穴。真冬的身体被这股蛮力拖动,纤细的后背在地板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虚弱地摇头,紫色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中满是泪光。
“……不要……已经……够了……”
但男人根本不听。他跪坐在真冬身前,将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并拢的黑丝脚掌中间。双手握住真冬的脚踝,强迫她的双脚并拢,脚掌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的“足穴”。黑丝的凉滑质感瞬间将肉棒完全包裹住,脚掌的软肉轻轻挤压着柱身两侧,脚趾在丝料里微微蜷曲,趾尖刮过龟头冠状沟,让男人熊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去,让肉棒在足穴里缓缓抽动起来。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两侧,黑丝的湿滑触感立刻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丝料被精液和口水浸透,黏腻又柔软,像一层温热的湿膜。
“夹紧……用你的黑丝脚……给大叔足交吧……”
龟头从脚掌间探出,又被柔软的脚心重新夹回,那弧度完美的脚掌心正好卡住龟头,每一次滑动都让冠状沟被湿滑的丝料与脚底软肉反复碾磨,丝料被先前口水浸透后变得黏腻而柔韧,像一层温热的湿膜般紧紧吸附在肉棒表面。男人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按住真冬的脚踝,强迫她开始前后推动双脚,让黑丝足穴像真正的性器一样套弄肉棒。脚掌被迫前后滑动,丝料的纹理摩
擦着敏感的青筋与柱身,每一次前后拉扯都发出细微却持续不断的湿润“沙沙”声,脚心凹陷处正好卡住龟头,每一次顶撞都让冠状沟被软肉反复碾压,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真冬的脚掌被迫夹紧着面前那粗大的肉棒,脚趾蜷曲着,却反而让丝料更紧地裹住肉棒,脚心被龟头顶撞的位置传来阵阵酸麻,她咬紧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与恶心,却只能任由脚掌在肉棒上继续滑动。黑丝脚底还残留着大量男人的口水,湿滑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畅,脚趾被迫张开,趾缝精准夹住肉棒中段,丝料被拉扯得紧绷发亮,每次肉棒前顶,龟头都会重重顶到脚心中央最敏感的部位,那里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发麻,一股奇怪的酥痒从脚掌直冲脊髓,让她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又迅速咬住嘴唇,不愿让任何声音泄露。
(……好脏……好恶心……为什么……身体还在动……停不下来……)
男人喘着粗气,双手牢牢控制着她的脚踝,像操纵一个精致的玩具般前后抽送,让肉棒在黑丝足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龟头每次顶到脚趾缝时,都被柔软的脚趾轻轻刮过,带来酥麻的刺激;抽出时,脚掌内侧的丝料紧贴柱身,湿滑的摩擦让每一根青筋都被反复碾压,丝料被拉扯得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他故意让龟头在脚心位置停留片刻,用力顶撞脚掌中央最敏感的凹陷处,黑丝被顶得深深凹陷进去,脚掌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龟头,像在主动吮吸般蠕动。
“哈啊……真会夹……这双脚……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看看这丝袜……被大叔的精液和口水泡得这么淫荡的样子……”
真冬沉默着,牙关紧咬,脸颊烫得发红,像火烧般灼热。她的脚被强迫上下套弄,每一次脚掌夹住肉棒时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跳动与热度,龟头每次顶到脚心,都让她脚底发麻,一股奇怪的酥痒从脚掌直冲大脑,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抽回双脚,却被男人死死抓住脚踝,指甲掐进皮肤,留下道道红痕,脚踝处传来阵阵刺痛,却无法阻止脚上的动作。
(……停下……求你停下……这太耻辱了……脚丫……被当成那种东西……)
男人加快速度,肉棒在黑丝足穴里快速抽送,发出“啪啪啪”的湿润拍击声与丝料摩擦的滋滋水声混杂在一起。龟头被脚趾缝夹住时,他故意旋转腰部,让冠状沟在趾缝里反复碾磨,软趾被挤压变形,黑丝在趾间拉出细长的黏丝。脚掌被迫前后高速滑动,丝料的纹理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抚摸柱身,每一寸皮肤都被湿滑的黑丝完全包裹,摩擦感强烈到让男人脊背发麻,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忽然改变手法,让真冬的左脚脚掌贴住肉棒左侧,右脚脚掌贴住右侧,然后强迫她双脚同时上下撸动,像两只柔软的手掌握住肉棒一样上下套弄。黑丝脚丫现在正像真正的性器一样伺候着对方,黑丝被精液和口水浸透后变得黏腻而柔韧,脚掌被迫包裹那根腥臭滚烫的东西,每一次滑动都让脚底感受到肉棒的脉动与热度。黑丝脚掌的柔软与丝料的滑腻完美结合,肉棒被两片湿热的脚掌夹在中间,龟头从脚趾上方露出,被脚趾轻轻刮蹭,趾尖隔着丝料反复拉扯冠状沟,
又松开让龟头弹回,传来剧烈的快感。
“对……就这样……用脚趾夹龟头……再用脚心磨……哈啊……真爽……这双脚……比小穴还紧……”
男人喘息越来越重,腰部前顶,让肉棒在足穴里更深地抽送。龟头顶开脚掌间的缝隙,从脚心探出,顶到脚背,又被脚趾夹回。脚掌心用力挤压柱身,软肉包裹住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滑动都让肉棒表面被丝料摩擦得发红发烫。真冬的脚趾被迫蜷曲,趾尖隔着丝料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拉扯又松开……少女心中涌起强烈的抗拒,却无法停止脚上的动作——男人抓着她的脚踝,像操纵木偶般精准控制节奏,每一次推动都让她脚底的敏感神经被彻底刺激。
(……不要……脚趾……不要碰那里……好脏……会被弄脏的……)
“继续……别停……用你的黑丝脚……把大叔伺候射出来……不然大叔就再插进你的子宫里……射到你怀孕为止……”
脚掌前后高速滑动,脚心反复碾压龟头,脚趾夹住冠状沟,趾尖隔着丝料刮过马眼,先走汁大量渗出,浸湿黑丝,让脚掌间的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滋滋”水声。肉棒在足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鼓胀得像要爆裂,龟头胀大成深紫色,表面布满黏腻的液体。真冬的身体一颤,脚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她的脚掌被迫夹紧肉棒,上下套弄,脚心贴着柱身滑动,丝料的湿滑让摩擦更加顺畅,脚趾时而蜷曲夹住龟头,时而张开让龟头顶进趾缝,软趾隔着丝料反复刮过马眼,带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黑丝上,拉出长长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肉棒在双脚的伺候下越来越硬,青筋暴起得清晰可见,龟头胀得发紫,几乎要炸开。男人爽得头皮发麻,男人从胸腔深处发出满足的沉重喘息,接着便加快了腰部耸动,肉棒在足穴里快速进出。
快感层层叠加,让他喘息越来越重——
“哈啊……要射了……真冬小姐……用你的黑丝脚……接住大叔的精液……全射在你的脚上……让这双脚彻底变成大叔的精液袜……”
男人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前顶,肉棒在足穴里抽送得更快了,脚心用力挤压龟头,脚趾蜷曲夹住柱身,丝料被拉扯得几乎完全透明,龟头在脚掌间进出,冠状沟被软肉反复碾磨,马眼被趾尖刮过,每一次刺激都让男人发出低沉的吼声,汗水从满脸横肉上滚落。
终于,男人身体猛地一僵,肉棒在足穴里剧烈跳动起来,龟头胀到极限,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发涌射而出的精液射在脚心中央,黑丝瞬间被白浊彻底浸透,黏稠的液体顺着丝料纹理流淌到脚趾缝,又滴落到脚背,形成一层厚厚的白浊覆盖。第二发喷得更高,溅到脚踝,沿着小腿内侧滑落,留下长长的白痕。接踵而至的精液如喷泉般涌出,一发接一发地覆盖了整双黑丝脚丫,脚掌间形成一个黏腻的白浊池子,丝料被浸得完全半透明,脚趾的形状在浓稠白浊下若隐若现,脚心中央的凹陷处积满精液,像一个小小的精液潭,微微晃动。
足穴继续被男人强迫挤压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液。真冬的脚掌被迫承受着喷射的冲击,滚烫的热流一波波烫在脚心,黏稠的液体顺着丝料纹理四处流淌,凉意与灼热
交织,让脚底肌肉剧烈抽搐。精液渗进丝料与趾缝,甚至连趾缝里都满是黏腻得发亮的雄精白浊,每一次轻微颤动都让精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臊气味。真冬闭着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内心只剩一片空白的屈辱与无力,脚掌却依旧被男人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双黑丝脚丫彻底变成沾满精液的淫靡模样,在灯光下闪烁着湿亮而淫荡的光泽。
男人喘息着松开手,肉棒软化却仍旧夹在足穴里,精液从脚掌间缓缓溢出,顺着脚踝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他低笑一声,伸手抹了把真冬的黑丝脚掌,将精液均匀涂抹在丝料上,让整双脚丫看起来更加淫靡而彻底被玷污。
“真冬小姐的脚……现在全是子孙了……下次大叔还要用这双脚……射更多……让你这双黑丝脚丫永远沾满大叔的味道……”
真冬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承受着脚上的黏腻与耻辱,黑丝脚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精液顺着脚趾不断滴落,发出持续不断的细碎水声,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身体每一寸都被彻底玷污,再也无法洗净那股屈辱的余温。
“好舒服……真冬小姐的身体,感觉怎么都用不腻……”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满脸横肉上的汗珠滚落,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真冬的脸上。
那张姣好的脸庞依旧维持着麻木而冷漠的表情,紫色卷发散乱地贴在泪痕斑斑的脸颊上,蓝紫瞳眸中没有一丝被打开的柔软或屈服,只有死气沉沉的空洞,仿佛刚才的足交和子宫内射只是外界的噪声,根本无法触及她内心那层厚厚的冰壳。
“看样子,真冬小姐需要更加深入,更加激烈的交合才能让我们的心意彼此相通呀……”
这种冷漠的姿态反而让男人的征服欲如野火般猛烈燃烧起来,他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咕哝,粗壮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抓住真冬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拉起,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相对而站。真冬的身体被突然提起,双腿无力地晃动,黑丝脚丫还沾满精液,滴滴答答地落下,她试图用双手推开男人的胸膛,却只换来对方更强的力道。
男人低头看着真冬那张冷艳却毫无波澜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粗暴地调整姿势,让那根刚刚射精却又迅速硬挺的肉棒对准少女湿润肿胀的阴户,龟头在穴口处摩擦几下,带出混合的爱液与精液,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径直插入少女体内。
“咕……!”
插入的瞬间,巨大的尺寸让真冬的小穴被彻底撑开,穴壁被强行挤压变形,层层褶皱被龟头碾平,冠状沟刮过敏感的G点,让真冬的身体猛地一颤。
“咕唔唔唔唔唔……!!”
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抓着男人的手臂,指甲嵌入肥肉,却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她的内心翻腾着强烈的屈辱与恐惧,子宫还残留着先前被灌满的灼热,现在又被这根东西重新贯穿,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失控感让她几乎崩溃——然而,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才更加出乎真冬的意料。
男人为这足够撬开少女高冷面纱的办法,得意得吱呀怪笑不停,身体居然也开始缓缓朝上倾斜,随后将肉棒杵起的少女也一气带了过来。
(啊啊啊……!?)
只用肉棒?!就,支起了自己的身体!惶
恐中的真冬虽然双手已不再被控制,可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开始慌乱……深耕宫颈附近的肉棒虽说比手杖都要粗上一圈,可完全靠那高耸的东西把自己撑得离地,未免超乎了自己的认知——
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抱住真冬的纤腰,随着身体缓缓直立起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因为两人之间巨大的体型差异——他那足有三米高的肉山身躯,层层肥肉如山岳般压迫,而真冬那纤细娇小的身体竟然直接被肉棒顶得双脚离地。
真冬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黑丝玉足悬空颤抖,足趾在丝料里蜷曲成一团,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惊慌起来,小腹被肉棒顶得鼓起明显的轮廓,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从心底涌起的屈辱与恐惧让少女不由自主的战栗,完全失去了地面支撑的纤细的身躯像挂在肉棒上的精致玩偶,双脚离地悬空,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龟头在子宫口处沉重碾磨,子宫壁被顶得变形,小腹的轮廓随着男人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的双手试图推开男人的胸膛,却被对方肥厚的臂膀死死固定,只能任由身体被完全托起,黑丝玉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足掌在空中划出弧线,残留的精液顺着脚踝滴落,让她足底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强壮的双臂稳稳托住真冬纤细的腰肢,像抱起一个毫无重量的精致玩偶般,将她整个身体轻松举离地面。粗长滚烫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内,龟头深深抵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他身体微微的晃动,都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娇嫩的宫颈处反复顶撞、碾压。冠状沟像一道坚硬的棱线,死死卡住子宫颈的软肉边缘,随着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地旋转研磨,把原本紧闭的颈口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敏感,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细小的湿润缝隙,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粗茎。
真冬被顶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纤弱的身体完全悬空,在他怀中轻轻晃荡着。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半空,那双包裹着薄薄黑丝的玉足微微颤抖着,足心还带着刚才被他舌头反复舔舐留下的湿滑黏腻触感。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让那股酥麻从脚心一路窜上脊背,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就这样抱着她,像操纵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淫荡玩具般,缓慢却有力地继续着这深处的折磨。
“咿呀……啊啊啊……不要、再……!!”
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子宫被顶得变形,小腹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黑丝。
抗拒着,明明是如此的想要推开这具恶心的身体,但身体却因催情药效而本能的收缩着雌性的肉穴,子宫壁蠕动着包裹龟头,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浪潮在脑海当中回荡,让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唔唔……!!”
随着男人双腿猛地一撑,完全站直了高大的身躯,真冬那轻盈却此刻沉甸甸的身体瞬间全部悬挂在了他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棒上,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底最敏感的软壁,像锤子般反复顶撞、碾压,剧痛却又混杂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这如同炼狱一般的刺激中兴奋地颤抖不已。小腹被撑得高高鼓起,仿佛里面藏着一根滚烫的凶器,轮廓清晰可
见;原本娇嫩的子宫颈被撑得完全外翻,穴口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般向外翻卷着,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路拉出淫靡的丝线,将薄薄的黑丝彻底浸湿成半透明的色情模样。
真冬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那件原本宽松的灰色毛衣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丰满柔嫩的雪白乳房轮廓,随着每一次身体的晃荡,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便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晃荡,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散发着浓烈的诱惑。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试图用力推开男人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可对方却只是低笑一声,双臂更用力地将她纤细的腰肢箍紧。那肥厚滚烫的胸膛死死挤压着她柔软的前胸,强烈的体型差距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彻底笼罩在支配与征服的阴影里。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淫荡玩具,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权利,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用肉棒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肆意玩弄、蹂躏。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任由身体被顶得离地悬空,被肉棒一次次贯穿子宫,子宫壁被反复碾磨,饱胀感让她小腹抽搐,少女的紫色卷发在空中飘散。
而这份不安,直到两臂重新被从后面勒起,才逐渐平缓过来。
……另一只和眼前肥猪体格相差无二的男人,正从后面带动着真冬朝后倒去。
“呃啊!?…………”
眼前的“怪物”赶紧跟着起身,扶稳了真冬。娇贵的美少女,此刻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抱揽着,用蛮力挤撞在了一处。那两具庞大如肉山的肥硕身躯将真冬纤细的身材完全夹在中间,她姣好的酮体被两座厚重的脂肪壁死死挤压,丰腴饱满的酥胸被前面的肥汉胸膛重重压扁,丰腴的乳肉在灰色毛衣下变形挤出诱人的弧度,乳尖被布料与肥肉的摩擦刺激得硬挺发胀;后背与臀部则被后面的肥汉腹部与胯部完全包裹,两瓣圆润娇贵的桃臀被肥肉挤得向两侧变形,臀肉在挤压下泛起层层软浪,白嫩的皮肤几乎要被肥肉的重量压得嵌入其中。真冬的整个身体被抬离地面,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被两具肉山从两侧夹住,只能勉强伸直,脚踝在中间被挤压得朝天伸出,黑丝玉足悬在空中微微颤抖,足趾在丝料里蜷曲抽搐,软糯脚底朝天暴露在空气中,丝料上还残留着先前被舔舐的湿亮唾液痕迹。
被两坨肉壁夹在中间的感觉让真冬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那不知从何突然现身的肥丑男人只是冷漠地对着少女的背影嗤笑,两手却把她环抱得更紧。
“嘶啦”一声,少女桃臀上的裤袜也被一把扯断,露出了大片大片光滑白皙的嫩肤。怜人的玉姿之下,一根粘连了毛发、血液和不知由什么交混在一起的糊状物的肉棒,丑陋而突兀地接连在真冬的私穴上,何等淫靡。
“呃唔!?………不,不要………”
“既然是坏孩子的话,必须得好好欺负一下,让你长长记性呢………就让大叔的分身,好好满足你的另一个洞口吧……!”
语毕,趁着真冬在半空中不能动弹,她身后的肥汉也开始不怀好意地摸索起她的酮体。白嫩的皮肤粉雕玉琢,和真冬本人的性格一样冷飕飕的,很快就被那大手的温度融化
,从腘窝处一点点逼近过去,慢慢伸到两瓣更加色情娇贵的桃臀上时,少女因为发情而无法停止收缩的蜜穴好像也变得愈发淫荡地缠紧了男人的龙根。那根后穴即将入侵的肉棒先是用龟头在菊孔边缘反复摩擦,涂抹着大量黏稠的先走汁,让原本紧闭的微粉后庭在精液媚药与感官翻倍的作用下渐渐松软,肠壁开始本能地分泌润滑液体。
“要把每个洞口都填上快乐的种子呢………真冬小姐好幸运,一天之内就能双穴毕业,外加怀孕!!……”
从少女背后控制着她的男人也只是惨惨发出贱兮兮的邪笑,廖廖几句模仿着第一个大叔的淫语,像是个刚被制造出来,只为配合对方继续蹂躏真冬的傀儡。可那有血有肉的触感越发逼近到小穴之下的位置时,足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恐惧感跟着鸡皮疙瘩一起爬上了真冬的脊梁。
那不是开玩笑的……这两只“怪物”,想要一前一后地享用自己……
“咕噜……”
一根同样粗糙的手指探了过来,可它的目标并非是已被肉棒强占的雌阴,反而是真冬那已经失去了裤袜保护的微粉后庭。
尚未被开发挖掘的精致菊蕾,正在其主人绝望而畏惧的情绪间,紧随着一呼一吸,慢慢改变着菊孔尺寸的状态。指尖挖入屁洞的一刻,从未有过的充实感瞬间贯入了真冬的身体,同时被堵上下身两孔的异样感被淫靡的官能催化为了一朵朵无可违逆的快意,正如同瘟疫一样扩散到了全身各处,让少女脑袋空空,轻飘飘地在嘴里吐着色气的妖息。
“菊花……做爱………喜欢……”
那新造的“怪物”明显还没有完全掌握诀窍,连力道都没有轻重的控制,只是在第一个男人的眼神示意里呆呆地凑在真冬身后,一面嗅着她好闻的头皮香味,一面笨拙地用已经探入少女菊眼的手指,向她不断施加压力。第二根手指很快跟进,旋转着在肠道内搅动,肠壁上的暗肉死死贴靠着它们,不断分泌出潮湿的粘糊液体,积极为接下来的肛交做足准备。真冬的感官已翻上百倍,后穴被扩张的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又拔出,痛楚被放大成无法忍受的撕裂感,却又迅速被带有媚药效果的精液转化为诡异的快意。
“嗯嗯……!库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身体,不受控制地………唔哦哦哦哦!?~好奇怪……哇呃呃嗯嗯嗯姆姆唔呜呜!!”
正抱在真冬面前的男人可没闲着,他虽然为了保持平衡,不得已放慢速度,可抽送间的力道依旧大于普通壮年雄性,每每再往真冬的子宫深处送进一寸,少女便欲仙欲死地胡乱呻吼,企图将这已经裹住自己的快感通过娇喘一点点卸出。负责玩弄她屁穴的“怪物”则依然痴笑不断,且急于求成地想要直接撑开那细小的菊孔,很快就抬起了第二根手指——
“屁眼……吸住……肠液……弄脏………喜欢……”
不知是塑造时就已经形成了惜字如金的习惯,还是单纯地在适应新的身体,趁着两人在正前方交欢,一直在真冬臀尻上使坏的男人乐呵呵地念叨着这些污浊的词汇,到兴头处时,他奋力转扭着自己的手腕,竟开始用手指在真冬的肛门处打起转转。而正如这变态所言,少女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菊蕾居然也变得如此好色……不管肛内的手指
怎么运作,那肠壁上的暗肉总是死死贴靠着它们,不断分泌着潮湿的粘糊液体,积极为着接下来的肛交做足准备。感官翻倍让每一次手指转动都像有百根粗糙的肉棒同时在肠道内搅动,真冬的腰肢在前后夹击中剧烈颤抖,爱液从前穴喷溅而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下。
“嗯啊………唔呃…………!嘶!…呃呃呃呃,哈啊!、哈啊!……呼嗯嗯嗯…!………咳呃!……”
火热的媚息替代了思考,让真冬加倍痛苦地在男人们的夹击下连一句正常的话都说不出来。肥汉的精液正在摄取着少女的疼痛感,浓精中蕴藏着让人类发情的物质已经彻底渗透到了真冬体内,悄然提升着她对肢体接触产生的快感。感知扩散时,男人钻入少女肠内的手指总是借此机会一点点深入掘进,再一步步扒拉着,在对方可接受的范畴里一点点扩大菊部的入口……终于在下一刻,又一支壮硕得惊人的巨根抵在她的尻间,跃跃欲试地在两瓣桃臀中间摩擦着,将先走汁涂遍了少女的后门。那根后穴肉棒龟头胀得发紫,先走汁黏稠地涂抹在菊孔上,让原本紧闭的后庭在百倍感官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根火热的针同时刺入。
“时间也差不多了……真冬小姐,拖着比平常敏感百倍的躯体接受性爱的滋味如何?……吃下大叔们的鸡鸡,像个荡妇一样堕落下去吧!……”
宣告冲锋的号角被面前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吹响,真冬只感觉自己正被一股怪力向后拖拽,紧接着,那被提前用手指扩张开来的菊蕾也遭了重,给肉棒一气贯到了不可测量的纵深处。同时尝及两穴插入的少女失神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惨叫,可猪头的肥脸拱来,愣是将她的哀喊声堵回了嘴。
两个肥汉同时发力,像两座沉重肉山般将真冬纤细的身体彻底夹在正中间,前后两根灼热粗暴的巨根同时深深贯入,将她的子宫和肠道全部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被两根凶器同时贯穿的极端饱胀感,在她百倍放大的感官里化作几乎要撕碎灵魂的痛楚与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
真冬原本姣好的身躯被挤压得严重变形,胸前那对沉甸甸、丰盈雪白的乳峰像两团温软的蜜团,被正面肥汉油腻厚实的胸膛压得彻底扁平,丰腴的乳肉从两侧疯狂溢出;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皮肤反复碾磨摩擦得肿胀硬挺。真冬的整个身体就这样被吊在半空,双腿被两具庞大肉山夹得死紧,只能从缝隙间勉强伸出。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在空中剧烈抽搐痉挛着
姣好腴润的融酥酮体在一前一后的肉墙里上下蠕动,菊蕾被突破,子宫也岌岌可危地暴露在肉棒龟头的射精范围……撕裂般的剧痛被无数快感掩盖,让真冬浑身舒畅地谄吼着,却不得不与面前的男人保持舌吻,缠绵。拼命猛凿着少女那菊蕾的肉棒,却不得真冬注视,反使第二个男人有些愤恼,他猛地朝前伸手一掐,索性箍紧了真冬的两团丰满肥美的雪腻玉乳,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揉捏着那两团于他而言无非软肉一样的东西……突如其来的袭胸刺激着已被放大感觉的少女,可面前的猪头囫囵着吞噬着自己的舌头,四下磕碰之中,少女的津液溅在他满是黄痕的齿渍里,半点声响都传达不出去,只能哀鸣着在口腔内宣泄兴奋和快感。
腥臊
中夹杂着少女香汗的气息,极具雄性韵味的那股酸酪臭味,和真冬雌体中因为感官异常而迸发的花汁味,弥漫在整个虚拟空间中。不可遏制的快乐让少女只是初尝鱼水之欢的滋味便难以自拔地沉沦……挺拔的肉棒一开始并无规律地在少女的体内搏动,每每前穴挨插,真冬薄弱的意识便只能遵循本能将蒂头牢牢锁紧,不由自主地在冲击下泄潮。淫荡至极的场面让她身后的男人面露喜色地怪笑,二话不说便支撑肉枪,加入了他们的狂欲,猪蹄一样糙厚的手掌在真冬的毛衣上撕出一道宽大的裂口,随心所欲地开始在少女那熟稔但还有成长空间的饱桃酥乳前上下其手。随着其掌心掴晃着的两团丰腴玉峰因为距离关系,同样半贴着正对着少女的男人……但光是聚精会神地与真冬接吻和保持架住真冬的姿势,他就无从插手那对乳尖了——粉嘟嘟的乳肉上,两颗漂亮的樱果被从后袭来的猪手捏住,像是故意被当成了抽插的发力点,负责钻弄菊蕾的肉根直勾勾往里戳时,那痴傻的“怪物”就振振有词地自语着“乳尖……拉扯………”之类的字眼,从那敏感处不断释放着真冬的情欲。不消片刻,被多处折腾的少女就只能羞惧地在口舌之欢里含糊地哭喊。
“呸略略略略唔呜呜呜呜……!吼呃呃呃呕喔噢噢噢哦哦!……唔咳咳咳咳哈啊!?……呵咳咳咳略略略哦嗯嗯嗯嗯!?………”
痉挛着,高潮着,一次,两次……两只变态的抽送频率开始暗自磨合,每次那睾囊顶在真冬穴口之前发出干脆的撞响,真冬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抽搐着,一遍遍从蜜穴里喷出爱液——仿佛是在领地里,互相争夺着族群中唯一雌性的两只野兽领袖面对面地咆哮着,将瘦弱的少女挤在中间,连让她两腿着地的资格也一同剥夺,揉碎。子宫口被顶开,在情欲间强迫着降下,落到那喷精口的正前,娇弱的菊蕾则正吃进着尺寸骇人的龙棒,酝酿着恐怕再也不可能合上的结局……
“要,要射进去……美少女的屁屁里……住着大叔精液,喜欢……”
“呃啊啊啊……!插了这么多遍还不肯松口的色小鬼小穴啊啊啊!………送你升天,让你彻底怀上叔叔的孩子吧!——”
两根怒嚎着奔冲而上的肉棒同时顶戳,膨胀,粗暴的动作令真冬毫无防备,嘴里也都是些根本听不清的字句,活塞的啪啪声继续奏响,连续数秒的高速抽送几乎要彻底扭曲少女两穴的形状,前穴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研磨,后穴肉棒则在肠道深处顶撞敏感点,G点被同时攻击的刺激在百倍感官下让真冬瞬间达到巅峰,黑丝双腿从中间猛地弹出,身下爱液随着最后一次打桩喷溅而出,像失禁般喷射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溅得两个肥汉满身都是。
直到最后一刻,“怪物们”紧紧闭眼,将浑身解数都让给了下身的菇根,把比常人浓出十倍有余的精液一口气灌在了真冬的子宫和菊眼里。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壁肉痉挛吮吸;后穴肠道也被白浊填满,肠壁蠕动着吞咽,过量的精液从前后穴同时逆流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黑丝。真冬的身体在高潮与灌精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黑丝玉足抽搐着从中间伸出,足趾扭曲痉挛,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
彻底昏死过去的真冬
无力地躺倒在肥汉的身躯上,下身已完全被爱液和精液搅混打湿……那副疯狂的模样,想必一定会铭刻在她的脑中吧。
…………
………
……
………
…………
暴雨倾盆。透过窗外也只是一片漆黑,看不到景色的虚无。
不时在空气中弥漫着的,是传递不安的迅雷——沉闷却有力,把房间里的少女从心不在焉的状态中一把拉了回来。
女孩的名字叫宵崎奏。
穿搭简朴,温暖的亮粉色底衫,朝外还披了一件宽薄的运动外套——几乎快要成为青春少年少女的代名词……不过也不乏稍微年长如体育教练这样的人会穿,总之并不显得老气就是了。
那头长及脚踝的雪白长发如月光倾泻般柔顺披散,在昏黄的台灯光晕下泛着光泽,仿佛一缕被雨雾浸润的银丝,轻轻摇曳间便散发出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她穿着一件简朴却温暖的亮粉色底衫,外面随意披了件宽薄的运动外套,白花花的线条在臂部延展开来,勾勒出纤细却柔韧的藕臂轮廓。再往下是一条天蓝色的居家超短裤,裤缘离膝盖还有不小的距离,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白净如初雪的滑嫩修长的玉腿——尽管因为长期宅居与不规律的饮食,身材苗条到与同龄人相比都显得有些瘦弱纤巧,可好在身体的吸收能力尚可,虽然未能在胸前堆积出过于显眼的丰盈,却将杯水车薪的营养尽可能地滋养在了下肢,让那双欺霜赛雪的长腿显得格外匀称柔美,粉雕玉琢的足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起码在正常社交的范畴上,不至于使异性的目光不知道往她身上的哪里看。
一对健康的足背百无聊赖地在半空中闲晃,干净漂亮的肉色里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外在的污斑,如同闪闪发光的羊脂玉一般诱人。明明是经常在屋内直接接触着地板走动的裸足,似乎是因为宅在家中而只有两点一线并不踩在其他路径上的缘故,脚底也不染片尘,只剩污垢都遮掩不住的鲜嫩底色,十足引人垂涎。那双绵软玉足轻轻晃动时,足趾如粉嫩花瓣般微微蜷曲,足心处隐约透出少女独有的清甜芳香,与房间里淡淡的雨水气息交融,令人心神微荡。
折腾片刻,只能听见雨声的房间里,少女听到了另一个打破和谐的声音——
“肚子,饿了。”
对居家生活再熟悉不过的自己而言,一日三餐之外的添灶似乎早就成为了常态……少女轻声叹了一口气,不依不舍地自趴倒在电脑桌前的姿势中站直身来,缓缓向卧室之外的区域转移。
与其说是来到了厨房,倒不如直接说是来到了冰箱面前……冷冰冰的氛围室被从外打开,微弱而区别于笔电的光芒照开了少女心心念念的速食套餐。
“~~”
烧水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奏的思绪却早就飘离出去,和那暴雨交融在了一起。她有点担心乐队的状态,更直白地说,朝比奈真冬的近况才更令她揪心——
“也不知道真冬怎么样了……”
嘴里停不下来的闲碎替代了等待这段时间的空洞,紧接着,口中开始被已经暖好的各式美味填塞。热量涌入身体的一刻,少女的精神也明显好了许多,又可以重新埋头为乐队的新歌创作了。那纤细的腰肢在椅子上微微扭动,超短裤下的细腻如瓷器般晶莹剔透的大腿轻轻并拢,足趾蜷曲又舒展的裸足在地
板上轻轻点动着。
“…………”
手机画面上的另一头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回答自己,真冬是早早睡了么?……或者只是在恢复心情,总之应该没有留意自己的留言吧。
暖好腹胃,总算可以接着把心思投入到创作了。话虽如此,对真冬的担忧丝毫不减的情况下,也没办法放任不管。
毕竟与真冬结伴同行的她被真冬的妈妈看见之后,不可避免的母女口角就又一次没有意外地上演着……作为朋友,奏很能理解和为真冬的决定感到欣慰,因为只要见过真冬揭开面具下的那张脸,“活得很累”这个抽象且可能引申至无病呻吟的概念便会立马在旁观者的印象中清晰起来。那张脸在奏的记忆里总是带着一丝冷艳的疏离,却又在无人世界里卸下伪装时露出脆弱的哀怨,让她忍不住想用自己纤细的臂膀轻轻抱住。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不能放开真冬的手。”
再发一次消息吧。
【你应该还在家?】
【方不方便我去找你呢。虽然在下大雨。】
拇指敲击键盘的时刻里,那份潜在的不安愈发膨胀,让奏的身体都有些惴惴地颤抖起来。少女并不信任自己的第六感,只是凭她对朋友的了解,她亲眼所见的那场争执下,万一情绪崩溃,真冬肯定会做出不妙的事情来。
不能只是干等着了。奏从屋里翻出一件浅青色的全身雨衣,一改平日里懒散少动的性格,打算出门到真冬家里确认一下她的情况。她将雨衣披在身上,雪白长发被轻轻拢起塞进帽兜,纤细的身躯在雨衣下显得更加娇小玲珑,裸足迅速套上简单的拖鞋,足趾在鞋内微微蜷曲,她推开门,雨幕瞬间扑面而来,冰冷的雨水打在雨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无法浇灭她心底对朋友的担忧。
街道上雨势极大,路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橙黄的光晕,奏的脚步在积水中溅起水花,浅青色雨衣被雨水打湿,贴合着她纤细的曲线。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试图再给真冬发消息,却始终没有回应。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她加快了脚步。
…………
………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啊啊……不要、再动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真冬被肥汉粗暴地压在柔软却早已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床上,一条修长匀称的黑丝玉腿被强行抬起,高高架在男人厚重的臂弯之中。那条腿在半空中微微颤抖,黑丝紧裹的足掌被男人死死抱在胸前,足趾在丝料里无助地蜷曲舒展,娇贵的脚心完全暴露在肥汉贪婪的目光与舌尖之下。男人一边用下身凶猛撞击着少女早已红肿不堪的蜜穴,一边低下头,将滚烫湿滑的舌头贴上那绵软细腻的足底,从脚心中央开始沉重而缓慢地舔舐、碾磨。
【赞助解锁全文】
后记:
感谢金主大大约稿!(应要求已匿名)
本次更新10w长篇~!这次被迫害的美少女们是来自《世界计划:缤纷舞台》(又名PJSK)里面的朝比奈真冬&宵崎奏~希望大家还能喜欢!
说到凌辱……不得不提一下前段时间因为拔除智齿所经历的奇妙的经历了(?)
大概就是拔完智齿之后因为没有怎么摄入食物,在当晚出现了低血钾的症状——具体表现就是发现自己膝盖以下的部分完全不能自主活动(但是是有知觉的),就连从座
位上站起来、走路都完全没有办法做到,是真正意义上的变成了“史铁生”(划去),而且在症状出现之前是完全没有知觉的,当时甚至还在座位上码字,想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我当时还以为这是麻药的药效转移所导致的……
后来也是经过了多方问询才初步判断自己可能是低血钾了,连忙在网上购买了氯化钾送上门,然后自己爬过去(真)取的((((
也是切身的感受到了小黄文里面经常有的桥段:女主被人下药,明明身上有感觉但是怎么也使不上力量——这下完全切身的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了,老实说在这之前我都以为这种情况都是幻想出来的,现在来看的话感觉在人体上想要实现同种效果完全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在我那种情况下被雷普(?)的话是绝对没办法逃走的(喂
总之也通过这个事情可以告诉大家一定要营养均衡,低血钾其实挺要命的,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死亡!!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
全文9.3w字,主要的xp包括:黑丝连裤袜(真冬)、裸足(宵崎奏)、破处、足交、双穴、强制高潮、子宫奸、触手肉壁、拘束、舔足、双飞等(太多了因此不一一列举)
下面为恰饭地址:
全文9.3w字,定价50r
获取方式为三种:
其一
Fansky【更方便的支持国内支付方式】
定价50r(带上手续费之类的应该是刚好50r)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牧月的作品,感谢大家的喜爱和支持。只有大家的喜爱和支持牧月才能坚持下去。
其二
引力圈:
购买前,请查看《置顶帖》,阅读相关说明后,在赞助方案列表选择《PJSK》进行赞助即可获得,往期的赞助文也可以通过购买合集的方式获取。
并且支持海外支付渠道——!!
其实也是支持vx或者zfb充值的,使用教程:
引力圈的定价为80引力币(1usd=10引力币),但是牧月会提供5个优惠码,先到先得的朋友可以直接以40引力币的价格购买(约28r),后面的读者需要支付80引力币(约56r)
优惠码(引力码):
RSSdYQmw5M
GQJtw266rx
cBXjkpNSiP
E6nsx52HZH
GxQWXJ33Dz
先到先得!失效就是被使用/过期了!(有效时限为一个月)
其三
在pixiv/discord/telegram私信我获取
仅支持国内的支付渠道
优点在于会比引力圈便宜一些,即原价50r;
不过我并不会全天候都看这些地方,一般一天之内我会看两三次discord和telegram
pixiv私信随时回复,我会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尽量回复,若有任何疑问也可以提出。
telegram群组:
disc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