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作者:不加糖
时间回到数小时前。
“喂!你们是谁?放开我——呜呜——”
上官芮芸没喊两声,就被人捂上了嘴巴。
四肢被五六只大手给抓住,整个人给横着抬进屋里,扔到了沙发上。
“唔——好痛!”
沙发虽然软,但女人的头撞上去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上官芮芸脚上的拖鞋甩没了,她顾不得头上疼痛,挣扎着坐起身。
“你们——你们是谁?!”
尽管上官芮芸尽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她的声音还是透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惧。
陈自力加上四个陌生壮汉,上官芮芸一介女流之辈,和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一对一都不是对手,更别提步步逼近的这几个凶神恶煞了。
“你们、你们这是强闯民宅,是犯法的,你们就不怕受到制裁吗?”
上官芮芸想吓唬他们。
“呵呵——”
陈自力笑了。
“嘿嘿嘿……”
其余几个也相继笑出了声,仿佛女主人在讲什么笑话一样。
“别笑了,”陈自力说,“上官医生可是有文化,讲道理的人,老黑,你去跟她好好讲讲这个道理。”
“嘿嘿,好……”
上官芮芸见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径直朝自己走了过来,她警觉地直起身子。
“你、你想干嘛?!”
“过来!”
老黑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
“这倒霉老娘们儿!”
“呀!”
上官芮芸惊叫着,但是头上吃痛,忍不住被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老黑转身一用力,女人惨叫着扑倒在地,打了个转。
上官芮芸躺在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只觉得眼前一黑,四面都被人围了起来。
老黑蹲下身,毫无征兆“啪”地一声,一个耳光就抽了上来。
女人白皙的脸颊上立时多了几道红指印。
“我让你讲理!他妈的!我让你民宅——”
男人一边狠狠叨念,一边一下又一下重重抽着女人嘴巴子。
上官芮芸哪吃过这种苦头,被劈头盖脸打得咿呀直叫,刚才强装出来的架势也顷刻间荡然无存了。
女人狼狈地用双手护住面颊,把脸深深埋起来。
“他妈的!倒霉娘们儿还知道躲,我让你躲!我让你躲——”
老黑两巴掌没打到脸,只抽在上官芮芸的后脑上,扭头看到女人蜷缩在一起的身子,直接伸手把旗袍的后摆撩了起来。
肉色的连裤丝袜之下,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呦,屁股倒还蛮大的嘛~”
旁观的三人中不知是谁冒出来一句。
上官芮芸听了,慌忙腾出一只手去护自己的臀部,并试图将旗袍的后摆拽回去。
但她纤细的手腕很快就被扭住了。
“啊——”
她感到屁股一凉,裤袜裹挟着内裤被人粗暴地往下扯,拽到了大腿上。
上官芮芸这才发现不对,自己的屁眼显然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唔——不要,不要脱我的裤子!”
她伸脖子想转头向后看,但来不及了,不知是谁一脚踩住了女人的脑袋。
“好疼!不要啊~”
老黑俯身,把脸埋在上官芮芸的腚沟上,扎扎实实地嗅了一下。
“唔——不要啊,那里好脏的……”
上官芮芸涨红了脸。
“嗯~是有点臭,原来女医生的屁眼也是臭烘烘的,哈哈哈哈——”
老黑的话引起众人一阵嬉笑,女人只觉得耳根子发烧。
“你、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恶棍!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们还这样羞辱我,你们、你们
会遭报应的——”
“报应是吧,呵呵呵呵~”
老黑笑着,“啪!”重重一巴掌又抽在女医生圆润白嫩的肉臀上。
他的力气太大,屁股都被打得颤抖了起来。
“啊~”女人惨叫一声。
“报应?来啊!谁能惩罚老子?!”
老黑一边说,继续动手,一下比一下重。
“唔!啊!啊~”
上官芮芸左一声右一声的惨叫,就差哭爹喊娘了。
陈自力眼看火候差不多,终于终于开了口。
“够了,弄沙发上去!”
“是,陈哥——”
老黑说完,把嘤嘤哭泣的上官芮芸拽起来,扔到沙发上,让她坐着。
女医生脸上的红手印还没消退,勉强半撑身体,还不时用手去揉被打肿的屁股蛋子。
她显然是给吓坏了,别说呼喊和反抗,就连被拽下来的丝袜和内裤,都不敢擅自拉回去,脸上梨花带雨,显得很可怜。
陈自力问四眼:“东西带来了吗?”
“都带来了!”四眼举起拎着的一个小包,拍了拍。
“呵呵,好!”
陈自力转过头:“上官医生,看你的样子,想必就算是有老公那时候,也是一板一眼的保守型,今天哥几个就让你开开荤……”
四眼把包放到女人面前的茶几上,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上官芮芸怔怔地看着,脸色由黒转红,又由红转白。
最先摆出来的是一个白色的球,看上去橡胶质地,大概乒乓球大小,两边挂着皮带。
上官芮芸不认得,不过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第二件就不同了,那是个大号的针筒,大约有五六百毫升的样子,出口上连着橡胶管,女医生知道,这东西是肛肠科给病人灌肠用的。
她的腿立刻就软了。
“这、这这、你们想干嘛?”女医生的声音慌乱中带着明显的恐惧。
四眼瞄了上官芮芸一眼,低头继续,嘴里揶揄:“别急啊,还有呢……”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的第三样东西。
即便性经历再匮乏的人见了,也会一目了然。
一个粗壮的假阳具。
做的很逼真,应该是硅胶一类的材质,那暴起的青筋以及惟妙惟肖的冠状沟和马眼让上官芮芸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第四个东西跟假阳具很像,但是通体乌黑,看上去也硬。两者在外观上的差别在于它的中下部位有一根分叉,大约是成人拇指的长度,弯成了一个弧。
“不认识吧,等会儿我们弄你的时候,这头,抽插你骚屄,这头,能顺带着刺激你的淫荡快乐豆,保证给你爽上天,呵呵呵呵……”四眼给她解释道。
上官芮芸目瞪口呆。
“这个,叫拉珠,”他又拿出一挂紫色半透明,用细丝连在一起的小珠串,“把它们一个个塞进屁眼里,然后再一颗颗拉出来,嘶——那感觉,啧啧啧啧……”
女人盯着他的表情,脸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还有这个,这个也不认识?真特么无知,亏你还是跟人体器官打交道的,这是最普通的肛塞,塞进去以后,别说拉屎,放屁都得憋着,嗯……我一般会给女人的屁股里灌上五百毫升肥皂水,然后用这个堵上,四个钟头以后再松开,呵呵,大部分女人在这段时间里都会疼得死去活来像条狗一样哭着喊着求我拔掉,让她们做什么都愿意……”
上官芮芸已然面如土色。
“这个,哼哼,电击棒,在国内是违禁品,当然了,如果你要是不听话
,我很乐意用它在你奶子上留点痕迹,呵呵呵呵——不过别怕,这个功率小,五万伏而已,电不死人,但足够让你全身抽搐,大小便失禁……”
“……”
四眼接着从皮包里拿出几捆麻绳。
那些绳子扎得整整齐齐,油亮亮的,似乎是用了很久的样子。
最后,他掏出一瓶润滑液和一个没任何标示的小罐子。
上官芮芸一介良家妇女哪见过这阵仗,面对着一桌子东西直哆嗦。她想都不敢想这些会怎么用在自己身上。
陈自力点了一支烟,在对面坐下,悠悠吐了个烟卷,神情自若地说:
“脱吧。”
“什、什么?”
“脱衣服啊,还等什么?”
“不是,小陈,我、我岁数……都能做你妈妈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少废话!是不是你屁股蛋子上还想挨几下?”
老黑搓着手心凑上来。
“别!别、我脱……”
屁股上依旧火辣辣疼得厉害,为了避免皮肉之苦,女医生不得已红着眼眶,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把身上的旗袍给褪掉了。
自从有了外孙女颜妍以后,上官芮芸时常担心自己皮肤松弛,乳房下垂,因此在保持身体锻炼的同时,也有穿着塑形内衣的习惯。
水蓝色旗袍脱下,露出的便是里面的黑色塑形内衣。
她用的是欧洲货,不但塑形效果明显,而且外观考究,很好看。
低胸收腰外带薄如蝉翼的蕾丝设计,穿在上官芮芸并不老态的身体上,也是十分诱人。
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女院长臊得无地自容,更是从未感受过这种羞耻,眼见几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有些局促地一手捂胸,一手小心翼翼用叠起来的旗袍遮挡下身。
“拿来吧你!”
老黑上前一把抢过旗袍,团了团,随手扔到沙发上。
“呀!”
上官芮芸惊呼一声,两条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玉腿下意识夹紧了大腿根部,抱胸蜷缩身子,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老黑瞅了一眼女人大腿上性感的缝合线后加厚的弹力区下朦朦胧胧透出的黑色平角内裤,舔了舔嘴唇说道:
“陈哥,我能不能现在就干这老娘们儿一炮,太骚了,受不了了!”
“我也想好好玩玩她的屁眼~”四眼坏笑着附和。
“没问题,”陈自力把半长的烟头捻灭,“你们几个是我喊来帮忙的,今天一定让你们玩个过瘾,说不准还能带回去好好舒服舒服呢。”
“太好了!谢谢陈哥!”
“不过不是现在!”
“什、什么?为什么?”
陈自力看看手表。
“赶紧把老骚货收拾一下,有客人要来了。”
“好,好——”
“别、别过来!”
两只丝足慌乱地向后挪动,上官芮芸绝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四个男人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