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使徒

第十一章 使徒

作者:Kingant

上

米娅坐在宿舍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罗根发来的:

罗根:我下面真的很难受,又痒又红,用了药膏一点用都没有。你确定那个实验室能帮我吗?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往上翻,是更早的对话——罗根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学中文,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中餐,问她最近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

那些对话现在看起来那么遥远,那么幼稚。

米娅放下手机,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黑色的长发,温和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点害羞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已经不一样了。

她想起昨天在圣殿里,薇拉说的话。

“你跟看起来不一样,”薇拉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外表温柔,内心藏着别的东西。”

米娅当时想否认,想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但话到嘴边,她停住了。

因为她知道薇拉是对的。

她想起初中时每个周末都用家里的电脑偷偷看那些网站,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的卫生间自慰,想起和罗根做爱时,脑子里想的却是更下流的东西。

那些念头她一直藏着,一直压抑着,一直假装不存在。

但现在,E-1990把它们挖出来了。真菌在身体里生长,在血液里流动,在大脑里重新连接。瘙痒变成快感,羞耻变成兴奋,压抑变成渴望。

她想要更多。

不是偷偷摸摸的,不是藏在心里的。是光明正大的,是理直气壮的。

她想要罗根也变成这样。想要看他从那个老实的好学生,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手机震动了一下。

罗根:我查了一下那个实验室,网上一点信息都没有。这真的安全吗?

米娅笑了。那笑容在镜子里看起来有点陌生,有点扭曲。

米娅:安全。我保证。而且你会喜欢的。

罗根:喜欢?什么意思?

米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开始换衣服。不是平时穿的那种保守的连衣裙,而是一件紧身的黑色上衣,一条短裙,丝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

那个藏在温柔外表下的,淫荡的她。

罗根比她大四岁,是中国来的博士生,学计算机科学。他们在学校的中国学生活动上认识,罗根当时在帮新生适应环境,米娅虽然是ABC,但想练习中文。他老实,害羞,总是很照顾人。

可是现在,为了能一直拥有他,她要毁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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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坐在电竞椅上,双脚搭在桌子上,脚上穿着一双脏兮兮的白色运动袜。

她打开Twitter,登录了自己的小号——@GamerGirlFeet。这个账号有三千多粉丝,都是她在过去两年里积累的。以前她只是发发游戏截图,偶尔拍一下脚,卖卖穿过的袜子。五十美元一双,包邮。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不仅可以赚点零花钱,也是圣殿的任务,更是她自己真的想要做的事。

她拿起手机,调整角度。把脚抬起来放在桌子上,只拍脚底——脚心,脚弓,脚跟。皮肤看起来只是有点红,有点粗糙,像是穿了很久的鞋捂出来的。故意不拍脚趾。不拍那些糜烂的部分。

然后,她脱掉袜子。慢慢地把湿热黏腻的臭袜子剥下来,逐渐露出脚底。

她录下这个

过程——袜子一点点褪去,甚至能听到汗水的声音,脚底皮肤潮湿,沾着污垢,反着光,略微有几处脱皮,看起来既真实又色情。

她检查照片。很好,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原味”照片,但只有她知道,这双袜子真的有问题。

她回到电脑前,开始写推文:

刚打完五小时排位,袜子湿透了。有人想看更多吗?DM哦。#原味袜子 #gamerfeet #size11 #ebony #sellingsocks #feetcontent #gamergirl

然后点击发布。

推文出现在时间线上。几秒钟后,第一个点赞来了。然后是转推,是回复。

用户A:哇,这脚底看起来好嫩。想看脚趾。

蕾拉微笑着打字回复。

@GamerGirlFeet:脚趾是VIP内容哦。要看的话得额外加钱。

用户A:怎么卖?

@GamerGirlFeet:DM。

她打开私信窗口。用户A急不可耐地发来消息。

用户A:多少钱?

@GamerGirlFeet:你要什么呀?袜子50刀。照片套餐100刀。视频另算。

用户A:我想看脚趾。特别想看脚趾缝。

蕾拉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感到一阵兴奋。

她知道对面想看什么,八成是个喜欢女孩脚气的变态。想看糜烂,想看脚泥,想看那些恶心的东西。

而她真的有。

@GamerGirlFeet:脚趾缝很特别哦。你真的要看吗?

用户A:特别?什么意思?🥵

@GamerGirlFeet:就是很真实……不像那些假照片。

用户A:我就喜欢真实的。越真实越好。

蕾拉笑了。她站起来,又拍了一张照片。这次是脚趾的特写——趾缝糜烂,白色死皮,淡黄色的渗出液。

仅仅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用户A:天啊这太棒了。我要买。袜子,照片,视频,我全要。

@GamerGirlFeet:先付款。

用户A:怎么付?

@GamerGirlFeet:嗯……或者……来NYU面交?

用户A:面交?真的?我和你是同学!

@GamerGirlFeet:真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用户A:什么事?

蕾拉深吸一口气。她想起薇拉说的话,想起圣殿的计划,想起自己的任务。

@GamerGirlFeet:收到袜子后,要穿。不是穿在脚上,是套在鸡巴上哦。要真的套,不洗,套到有感觉为止。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很久才有回复。

用户A:套在……鸡巴上?那样会传染吧?我都是只闻的……

蕾拉笑了。她按下语音键,用那种黑人女孩挑逗撒娇的语气说话。

“哎呀,怕什么嘛~就是要传染才刺激呀。你不想要更真实的体验吗?套上去,感受它,让它变成你的一部分嘛~”

她发送语音。

又过了几分钟。

用户A:……好吧。我答应你。

蕾拉的笑变得满足、邪恶。

@GamerGirlFeet:乖。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发送消息,然后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恶意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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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赤裸着跪在圣殿的大厅里。

大厅很宽敞,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墙壁是深色的木材,天花板很高,上面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大厅里没有家具,没

有装饰,只有人。

很多人。男男女女,都穿着简单的衣服,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看着她。

泰勒跪在中央,头低着,眼睛看着地面。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能听到那些呼吸,能闻到那些气味——汗味,香水味,还有E-1990的味道。

很多人感染了。很多人和她一样。

“泰勒。”

声音从前面传来。泰勒抬起头,看到薇拉站在她面前。薇拉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的西装套裙,高跟鞋,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

“今天是你第一次服务,”薇拉说,声音平静,“规则很简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泰勒点点头。

“但记住,你不是被迫的。你是自愿的。你享受这个。”

泰勒又点点头。她说的是真的。她一直在期待这个。期待被使用,被需要,被物化。

“好,”薇拉说,“那么,开始吧。”

她退后一步,拍了拍手。

人群动了起来。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她走到泰勒面前,低头看着她。

“站起来,”女人说。

泰勒站起来。她赤裸着,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很白,很脆弱。

女人打量着她,目光从脸到胸,到腰,到腿,到脚。泰勒的脚趾缝还糜烂着,皮肤发红,但已经不再流水。

“转过去,”女人说。

泰勒转过去,背对着女人。她能感觉到女人的目光在她背上移动,在她臀部移动。

然后,她感觉到手。女人的手放在她腰上,很用力,很热。

“跪下,”女人说。

泰勒跪下。女人走到她面前,掀起裙子。她没穿内裤,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毛发修剪得很整齐,但皮肤有点红,有点肿。

E-1990感染。和她一样。

“舔我,”女人说。

泰勒凑过去,开始舔舐。女人的阴部很湿,很热,味道很重——真菌的味道。

女人呻吟着,手抓住泰勒的头发,用力往下按。泰勒的鼻子埋在阴毛里,舌头在阴唇间滑动,在阴蒂上打转。

她能感觉到女人的兴奋,能感觉到真菌的兴奋。信息素在空气中流动,在她们之间流动。

几分钟后,女人高潮了。身体颤抖,声音粗重压抑,分泌物喷在泰勒脸上。

泰勒舔干净,一滴不剩。

女人退后,放下裙子,看着泰勒,眼神里是认可。

“不错,”女人挑起泰勒的脸,用拇指把上面粘的块状分泌物抹匀,送进泰勒嘴里,“你很会。”

“下一个,”薇拉说。

第二个走过来。这次是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衬衫和西裤。他走到泰勒面前,没有命令她站起来,而是直接跪下了。

跪在她面前。

泰勒愣住了。她看着男人,男人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男人说,声音很小,“我想……我想闻你的脚。”

泰勒眨了眨眼。她看向薇拉,薇拉点点头。

“好,”泰勒说。

她把脚伸出去,伸到男人面前。脚趾缝糜烂,皮肤发红,白色的死皮堆积。气味很重,即使在宽敞的大厅里也能闻到。

男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颤抖。不是厌恶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他把脸埋进泰勒的脚趾缝,开始舔舐。舌头在糜烂的皮肤上打转,吞咽着分泌物,发出满足的声音。

泰勒看着他,突然感到一阵……权力感。这个男人在舔她的烂脚,在享受她的感染,在崇拜她。

然后她看到了

——男人的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帐篷。很大,很硬。

泰勒咯咯笑了,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底踩在那个隆起上,用力碾压。

男人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是快感。

泰勒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她面前舔她脚的男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贱狗,”泰勒说,声音很冷。

男人颤抖了一下,舔得更用力了。

“只配闻我的臭脚,”泰勒继续说,“只配舔我的烂皮,只配吃我的分泌物。”

“对……”男人喘息着,“对……”

泰勒的脚在男人的裤裆上移动,碾压,摩擦。她能感觉到里面的硬物在跳动,在渴望。

“你的鸡巴,”泰勒说,声音里带着嘲讽,“是不是也烂了?是不是又肿又痒,鸡巴沟里全是白垢,一碰就流水,一碰就想射?”

男人抬起头,但没敢看泰勒,眼神里充满兴奋的泪水。

“是……”男人说,声音在颤抖,“是……”

“解开,”泰勒说。

男人立刻照做。他解开裤子,拉出来。阴茎确实红肿,龟头上有一层白色的垢,冠状沟里裹满了分泌物,看起来很恶心。

尿道口在流水,透明,粘稠。

“果然,”泰勒说,脚踩在阴茎上,“烂鸡巴。只配被我的烂脚踩。”

她用大脚趾缝对准系带用力研磨。

男人射了。精液喷射,身体颤抖,声音尖锐。

泰勒看着,享受着,支配着。

男人退后,拉上裤子,看着泰勒。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感激,有崇拜。

“谢谢……”男人说。

泰勒点点头。

“下一个,”薇拉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泰勒记不清有多少人。男人,女人,年轻的,年老的。有的要支配她,有的要被她支配,有的只是看着,有的亲自上阵。

她跪在那里,服务每一个人。嘴,手,脚,身体。吞咽精液,吞咽分泌物,被插入,被使用。或者反过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节奏,只有感觉,只有服务。

她想起以前。想起那个想要举报艾娃的自己,想起那个觉得这一切恶心的自己,想起那个正常的自己。

那个自己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泰勒是妓女。是工具。是传播者。

而她喜欢这样。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泰勒还跪在那里。身体很累,酸痛,但心里很满足。

薇拉走过来,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薇拉问。

泰勒抬起头,看着薇拉。她的脸上有精液,有分泌物,有汗水。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清醒。

“很好,”泰勒说,“我喜欢。”

“我知道,”她说,“因为这就是你。真实的你。”

她伸出手,摸了摸泰勒的脸。

“休息一下,”薇拉说,“明天继续。”

泰勒点点头。她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还能走。

她走向浴室,准备清洗。但走到一半,她停住了。

她不想洗。

她想留着这些味道,这些痕迹,这些证明。

证明她被使用过。证明她服务过。证明她存在。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赤裸着,带着满身的精液和分泌物,在圣殿的走廊里走着。

路过的人看着她,有的笑,有的点头,有的伸手摸她。

泰勒没有躲。她接受一切。

这就是她的生活。她的使命。她的真实。

她喜欢这样。

下

下午三点,NYU校园。

米娅站在罗根的宿舍楼下,看着手机。罗根发消息说马上下来。

她收起手机,靠在墙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阳光很好,草坪上有人在看书,有人在聊天。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普通。米娅突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这些学生,这些生活,这些假装。他们都在假装。假装快乐,假装正常,假装自己没有问题。而她不想再假装了。

“米娅。”

声音从旁边传来。米娅转过头,看到罗根。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书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礼貌,有点害羞。

但米娅能看到他眼睛里的不安,能看到他走路时轻微的不自然,能看到他在忍耐。

“罗根,”米娅说,微笑,“你来了。”

“嗯,”罗根说,走到她面前,“那个实验室在哪里?”

“在布鲁克林,”米娅说,“我们坐车去。”

“到底是什么实验室?为什么网上查不到?”

米娅看着他,突然想笑。这个老实的好学生,这个总是相信她的男朋友,这个即将堕落的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米娅说,伸手拉住他的手,“走吧。”

罗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她走。他的手很热,手心有汗。

他们走到路边,米娅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告诉司机地址——布鲁克林的一个地址,听起来很普通。

车里,罗根看着窗外,不说话。米娅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栋看起来普通的办公楼前。楼不高,五层,外墙是灰色的砖,窗户是深色的玻璃。门口没有招牌,没有标识。

“这里?”罗根问。

“这里,”米娅说。她按下门铃。

十几秒后,门开了。瓦伦蒂娜站在里面,穿着黑色的西装套裙,表情专业冷静。

“米娅小姐,”瓦伦蒂娜说,“请进。”

米娅拉着罗根走进去。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让罗根不禁惊叹,心里的信任终于多了几分。

“这边请,”瓦伦蒂娜说,带他们走向电梯。

电梯里,罗根看着米娅,“米娅,这到底是……”

“到了,”米娅说,打断他。

电梯门开了。外面是一个走廊,两边有很多门。瓦伦蒂娜带他们走到一扇门前,打开。

“请进,”瓦伦蒂娜说。

房间里看起来像医生的诊室——有检查床,有仪器,有柜子。但墙上没有窗户,只有柔和的灯光。

瓦伦蒂娜走到柜子前,拿出白大褂穿上,戴上手套和口罩。

“我是瓦伦蒂娜医生,”她说,声音隔着口罩有些模糊,“请坐。”

罗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下。米娅坐在他旁边。

“罗根,对吗?”瓦伦蒂娜问,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是,”罗根说。

“症状出现多久了?”

“两天,”罗根说,“下面痒,红,有分泌物。”

瓦伦蒂娜点点头。“和米娅的症状一样。”

罗根看向米娅。“你也有?”

“嗯,”米娅说,“但我已经控制住了。”

“怎么控制的?”罗根问。

瓦伦蒂娜接话。“E-1990是一种特殊的真菌感染。普通抗真菌药对它无效。我们有专门的抑制剂,可以控制症状。”

“E-1990?”罗根重复,“那是什么?”

“一种基因工程真菌,”瓦伦蒂娜说,“很罕见,但可以管理。”

她站起来,走到罗根面前。

“我需要检查一下,”瓦伦蒂娜说。

罗根犹豫了。“检查哪里?”

“感染部位,”瓦伦蒂娜说。

罗根的脸红了。他看向米娅,眼

神里是求助。

但米娅只是微笑。“没事的,罗根。医生需要确认。”

罗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他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

“裤子脱掉,”瓦伦蒂娜说。

罗根的手在颤抖。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内裤。然后躺在检查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脸很红。

瓦伦蒂娜开始检查。她的动作很专业,很冷静,像真正的医生。

瓦伦蒂娜的手指在罗根的生殖器上移动,按压,观察。她捏着罗根的阴茎,轻轻挤压龟头,白色的分泌物从尿道口渗出。

“感染确认,”瓦伦蒂娜说,声音依然平静,“E-1990,初期。”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根全身僵硬的事——她低下头,隔着口罩,在罗根的阴茎前闻了闻。

罗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他能感觉到瓦伦蒂娜的呼吸透过口罩喷在他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种羞耻。

但还没完。

瓦伦蒂娜的手指开始揉搓罗根的龟头。而且似乎不是检查的揉搓,而是刻意的挑逗。拇指在龟头上打转,食指在冠状沟里刮擦,动作很慢,很专业,但也很刺激。

罗根的阴茎开始变硬。在瓦伦蒂娜看似漫不经心的揉搓下,在初期感染带来的异常敏感下,它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龟头红肿,冠状沟里塞满了白色的垢,尿道口开始流水,透明,粘稠,带着感染特有的气味。

瓦伦蒂娜看着,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很敏感,”她说,手指继续揉搓,“初期感染的典型症状。”

罗根的身体在颤抖。他看向米娅,眼神里既有求助也有害怕——害怕女友看到他竟然在陌生女人的手里起了反应,害怕女友觉得他恶心。

但米娅没有生气。她在笑。那笑容很兴奋,很满足。

瓦伦蒂娜脱掉手套,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抑制剂,”瓦伦蒂娜说,递给罗根,“每天一次,涂抹在感染部位。可以控制症状,但无法根治。”

罗根接过瓶子,看着上面的标签。标签是空白的。

“这产品正规吗?”罗根问。

“合法,”瓦伦蒂娜说,“但不在常规医疗体系内。所以需要保密。”

罗根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瓶子,看着瓦伦蒂娜,看着米娅。

“为什么?”罗根问,“为什么会有这种真菌?为什么米娅会感染?为什么我会感染?”

瓦伦蒂娜笑了。那笑容隔着口罩看不清楚,但眼神很温柔。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瓦伦蒂娜说,“不是谁的错,只是发生了。”

她看向米娅。

“米娅,你可以带罗根去休息室。让他试用抑制剂,观察反应。”

米娅点点头。“好。”

她站起来,走到罗根面前,伸出手。

“走吧,”米娅说。

罗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冷,在颤抖。

米娅带他走出诊室,走进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看起来像酒店房间——有床,有沙发,有浴室。

“坐,”米娅说,关上门。

罗根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那个瓶子。他看着米娅,眼神复杂。

“米娅,你到底……”罗根说,声音在颤抖。

米娅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

“罗根,”米娅说,声音很温柔,“你相信我,对吗?”

罗根点点头。“我相信你。但这一切太奇怪了。”

“我知道,”米娅说,“但有时候,奇怪的事情是好事。”

她伸手

,拿走罗根手里的瓶子,打开。

“我来帮你涂,”米娅说。

罗根的脸又红了。“我自己……”

“我来,”米娅说,打断他。她的声音很坚定,很不容拒绝。

罗根沉默了。他看着米娅,看着这个他认识了六个月的女朋友,突然觉得陌生。

米娅倒出一点药膏在手指上。药膏是白色的,很稠,很凉。

“躺下,”米娅说。

罗根躺下。米娅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很轻,很温柔。

然后,她开始涂抹。手指在龟头上移动,在包皮上移动,在阴囊上移动。动作很慢,很仔细。

罗根的身体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药膏的凉,能感觉到米娅手指的软,能感觉到兴奋。

“感觉怎么样?”米娅问,声音很轻。

“凉……”罗根说,声音在颤抖。

“还有呢?”

“痒好一点了。”

“很好,”米娅说。她继续涂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挑逗。

罗根的呼吸在加快。他能感觉到阴茎在变硬,在变大,在渴望。

药膏涂完了。但米娅的手指没有停。她在罗根的阴茎上移动,抚摸,按压。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

罗根慌乱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很大,很尖锐,很羞耻。

米娅开始移动。舌头在阴茎上打转,唾液混合着药膏,吞咽,呼吸。

她能感觉到罗根的兴奋,能感觉到自己的兴奋,自己的下体在收缩,在分泌。

不到两分钟,罗根射了。精液射在她嘴里很浓。米娅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罗根。罗根躺在那里,喘着气,眼睛看着天花板,脸很红。

“这么快?”米娅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感染后果然很敏感呢。”

罗根的脸更红了。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米娅站起来,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

罗根看着她,眼睛睁大。他看过米娅裸体很多次,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米娅在笑。那笑容很淫荡,很真实。

“罗根,”米娅说,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罗根看着她,摇头。

“不是因为我想帮你,”米娅说,声音很轻,“是因为我想看你变成这样。”

她的手放在罗根胸口,慢慢向下移动。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米娅说,“比你想象的淫荡得多。只是以前我藏着,我假装,我演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她的手指在罗根的腹部打转。

“但现在,我不想藏了,”米娅说,“我想让你看到。真正的我。”

罗根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有困惑。

米娅笑了。她伸手,从床边拿起一样东西——一双袜子。她的袜子,穿了好几天的,白色的运动袜,袜尖已经变成灰色,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米娅问。

罗根看着袜子,摇头。

“这是E-1990,”米娅说,“真正的感染源。”

她把袜子套在手上,然后握住罗根刚刚射精后还敏感红肿的龟头,开始摩擦。

不是轻轻地,是用力地,粗糙地。

袜子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感染的气味直接冲进罗根的鼻腔。射精后的龟头本来就极度敏感,现在被粗糙的袜子摩擦,那种感觉让罗根的身体开始抽搐。

“停……”罗根说,声音很小,“停下……”

但米娅没有停。她继续摩擦,越来越用力。

“说,”米娅说,“说你是我

的贱狗。”

罗根咬着牙,摇头。

米娅更用力了。袜子粗糙的纹理在龟头上刮擦,那种过度刺激的感觉让罗根几乎要疯掉。

“说!”米娅说。

“我……我是你的贱狗……”罗根说,声音在颤抖。

“说你的鸡巴只配被我的臭袜子摩擦。”

“我的鸡巴……只配被你的臭袜子摩擦……”

“说你想吃我的脚垢,想舔我的烂脚。”

罗根哭了。眼泪流下来,但他还是说了。

“我想吃你的脚垢……想舔你的烂脚……”

米娅笑了。她松开袜子,拿起床边的运动鞋——也是她的,穿了好几天的,鞋里潮湿,气味浓重。

她把鞋捂在罗根脸上。

“闻,”米娅说,“用力闻。”

罗根想转头,但米娅按住了他。鞋里的气味冲进他的鼻子——汗味,脚臭味,真菌味。恶心,但也很刺激。

他的身体在颤抖,在抗拒,但也在莫名地兴奋,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真菌的效果。

几分钟后,米娅松开鞋。罗根喘着气,流着泪,但眼睛很亮。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就在罗根还在失神时,米娅的手指戴着橡胶手套,沾着润滑剂,慢慢探进罗根的后穴。

罗根的身体僵住了,大脑像从内部爆炸。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但他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来。

“放松,我早就想试试了,谁让你以前不答应,”米娅说,手指慢慢进入。

很紧,很热,很陌生。

然后,米娅找到了——前列腺。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腺体。

她开始按压,用力地,有节奏地。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握住罗根的阴茎,开始套弄,前后夹击。

罗根的身体开始失控。他想叫,但叫不出来。他想躲,但躲不开。前列腺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阴茎的快感像火焰一样燃烧。

两种快感叠加,放大,爆炸。

没过多久,他再次射了。不是普通的射精,是喷发。肉棒像水枪一样喷射,身体像癫痫一样颤抖,大脑像断电一样空白。

在极致的快感中,米娅的脚臭味——袜子上的,鞋子里的,那种混合着汗味和真菌感染的气味——牢牢刻进了他的大脑深处,永远。

米娅脱掉手套,躺在他身边,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米娅问。

罗根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积攒失去许久的力气,“主人……”

米娅笑了。她俯下身,吻他。舌头深入,唾液交换,信息素交换。

E-1990在传播。在连接。在改变。

罗根回应着,享受着,堕落着。

米娅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享受着她的奴隶,她的作品,她的所有物。就像圣殿已经开始以自己为中心同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