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拓者调教成玉足痒奴的爻光
作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爻光收到停云那条消息时,正坐在玉阙的最高层——那间被她戏称为“算无遗策却偏要赌一把”的观星阁里。
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带着停云惯有的娇软尾音,却字字像在发抖:
【恩公……真的是他。飞霄将军……现在就在星穹列车上。我……我已经被……】后面是一串乱码,像狐狸尾巴被拽得太狠,发送都发不完整。
爻光眉梢轻轻一挑。
“啧。”她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在琉璃棋盘上敲了敲,“本座还以为至少得再绕两三个弯子,没想到开拓者这么……直接?”
她起身,白毛在月光下泛着冷银,蓝瞳里仿佛烧着某种追求愉悦的火焰。
“有点意思啊~”
原本只是想亲自确认一下情报的真伪,顺便看看那个总能搅乱她所有推演的“变量”如今到底玩出了什么花样。
结果……情报比她预想的还要“意外之喜”得多。
爻光没带一兵一卒,甚至没惊动帝弓的任何人。她换了身最不起眼的暗色长袍,银饰尽数收起,只留一枚能随时化作卜算之眼的玉坠,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停泊在无名客栈外的星穹列车。
列车内部安静得诡异,走廊灯带幽幽亮着,像在呼吸。
她循着极淡的桂花残香和某种……甜腻到发齁的药味,摸到了最深处的一间贵宾舱。
门没锁,或者说,根本不需要锁。
爻光推门的那一瞬,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住。
房间中央,星穹列车特制的“重力稳定椅”被改造成了某种……艺术级别的情色刑具。
通体暗金的金属框架上,飞霄——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仙舟大捷将军,此刻一丝不挂地被固定成“大”字。
她的双臂被反吊过头顶,腕铐嵌进皮肉,留下深红的勒痕;两条长腿被强行分开抬高,脚踝扣在两侧半圆形的固定环里,十根原本修长有力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极端刺激而肿胀成粉红色,脚心泛着不自然的湿亮,像被反复浸润过无数次油脂与汗液。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
原本紧实挺拔的双峰如今肿胀得几乎透明,乳尖红得发紫,顶端还挂着晶亮的乳珠,一滴一滴往下坠。显然是某种药剂+持续刺激的结果——每一次身体剧烈抽搐,都会从乳尖喷出细长的乳白色液体,溅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更下方,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私处早已被玩得红肿外翻,两条机械细臂正毫不留情地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高速震动,带起一片水雾。
而她的双足才是真正的重灾区。
两根特制的软胶机械指从椅背上方垂下,一左一右,精准地卡在她两只脚心最深的凹陷处,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来回刮擦、画8字、钻弄脚趾缝。
飞霄的脚掌因为药效和长时间刺激,已经敏感到极致,每一次机械指的滑动,都让她全身像触电般弹起,脚趾痉挛般张到最大,又被强行掰开。
“哈哈……哈哈哈……主、主人……又来了……脚心……脚心要坏掉了……嘻嘻嘻嘻!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早已哑得不像那位将军,带着哭腔的狂笑和破碎的哀求交织在一起,眼白翻得厉害,泪水、口水、乳汁、蜜液四处都是。
每一次机械臂加速,她就猛地弓起腰,从乳尖和潮喷的小穴同时喷出液体,像坏掉的喷泉
。
爻光站在门口,琉璃般的蓝瞳映着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表情却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的玩味。
“呵。”她轻声笑了,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空气,“飞霄将军……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一步步走近,靴底叩在地板上的声音极轻,却让飞霄瞬间警觉地抬起头。
视线涣散,泪水糊了满脸,可在看到来人时,那双平日里锋利如枪的眸子竟闪过一丝……破碎的、近乎欣喜的渴求。
“爻……爻老板……?”飞霄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你也……来一起……被主人……挠脚吗……嘻嘻……好痒……好舒服……一起……一起被主人玩……啊啊哈哈哈!!!”
话音未落,机械臂忽然变速,狠狠在脚心窝处钻了一下。
飞霄瞬间尖叫着喷出更多乳汁和潮液,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抽搐。
爻光停在她面前,俯下身,指尖轻轻挑起飞霄汗湿的下巴。
“本座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你到底被‘绑架’成了什么模样。”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飞霄那双还在痉挛的、湿亮不堪的玉足上。
“看来……比本座预想的,还要精彩得多。”
飞霄喘息着,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却还是下意识地把脚心往机械指上凑,像在渴求更多。
“爻老板……救、救我……不……不要救……嘻嘻……再挠……再用力挠人家骚脚丫……我已经……只想被主人玩脚了……哈哈哈哈……你也试试……好舒服的……真的……啊啊啊啊!!!”
爻光忽然笑了。
那笑带着她一贯的激进与疯狂,像在棋盘上终于等到最想看到的那步“变招”。
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袍的系带。
银饰叮当作响。
“既然你都这么推荐了……”
她俯身,在飞霄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本座……倒也想亲自体验一番,开拓者到底是怎么把你这条‘龙’……驯成如今这副只会摇尾乞怜的痒奴模样的。”
她抬手,轻轻按下了椅侧的某个暗钮。
机械臂的速度骤然加快。
同时,又两条新的触手从椅背升起,悬停在了爻光自己的脚踝上方。
爻光没有反抗。
甚至主动踢掉鱼嘴鞋,露出那双包裹在薄丝下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玉足。
足弓高挑,脚趾修长,隐隐透着一种冷冽的银光,像她本人一样华丽又危险。
触手立刻缠了上来。
冰冷的金属先是扣住脚腕,然后软胶指尖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脚心。
第一下触碰。
爻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喘息。
“呵……果然……意外之喜。”
————————————————————————————————欢迎订阅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