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成)七丘的胜利,纳塔的沦陷【序章】

(Ai生成)七丘的胜利,纳塔的沦陷【序章】

作者:edtfw56

序章:渡海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节奏。

玛薇卡站在船首,红发被海风扯成一面燃烧的旗帜。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久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时间过去了多少。皮衣包裹下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右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指节发出细微的爆响,像火堆里迸出的火星。

海面很平静。今天的风浪不大,船行得稳。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赤足踩在甲板上的轻微声响,还有一条尾巴在空气中缓慢甩动的声音。

“还在看?”

希诺宁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船舷上。黄色的波浪发被海风吹乱,她不耐烦地把它别到耳后,露出那只毛茸茸的豹猫耳朵。

“我在想,”玛薇卡说,“七丘是什么样的地方。”

“到了不就知道了。”希诺宁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华丽的宝石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我只关心竞技场的地面是什么材质。如果是软土,刃轮的抓地力会受影响。”

玛薇卡轻轻笑了笑。“你只关心这些?”

“我是工匠。”希诺宁说,“工匠只关心材料。”

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不是希诺宁那种赤足的轻响,是靴跟踩在甲板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一步,节奏分明,带着战士特有的从容。

恰斯卡从船舱的方向走过来。她穿着那件勾勒出身材曲线的黑色皮衣,清凉的剪裁只覆盖躯干的核心部分,肩膀和侧腰裸露在外。一条腿完全裸露,另一条腿穿着皮裤,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短靴。手臂上是黑色露指皮手套,脖子上戴着装饰用的宝石项链。紫红色直长发垂落到腰际,海风吹过时,发丝像一面细长的旗帜在身后飘扬。精灵般尖细的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在阳光下显出半透明的质感。

她的步伐轻盈,重心微微靠前——像一只随时可以起飞的鸟,但此刻只是在地面上行走。束状的瞳孔扫过海面,然后收回。

“恰斯卡。”玛薇卡没有回头。“你看到什么了?”

恰斯卡走到船舷边,双手撑在栏杆上。她的视线投向远处那条海平线——七丘的方向。“什么都没有。”声音清亮,平稳。“但风里有气味。”

希诺宁的耳朵动了动。“什么气味?”

“太干净了。”恰斯卡说。她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束状瞳孔收缩了一瞬。“像被反复清洗过。没有盐,没有鱼,没有海草。”她顿了顿。“纳塔的海风不是这样的。纳塔的风里有火山灰,有硫磺,有龙飞过时留下的气息。这里的风什么都没有。”

玛薇卡转过头,看着她。“你在担心?”

恰斯卡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不是担心。是不习惯。”她看向玛薇卡,束状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细线,但眼神是沉稳的。“我不习惯太干净的东西。”

玛薇卡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海面。

恰斯卡在船舷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背靠栏杆,双臂交叉在胸前。她的站姿放松但不松懈——重心均匀分布在两条腿上,肩膀微微后张,下颌微收。这是长期战斗训练养成的习惯:即使在休息时,身体也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状态。被绒翼龙养大的岁月给了她野兽般的直觉和爆发力,

但在花羽会军队里的这些年,她把那些野性锤炼成了战士的纪律。

“名单。”玛薇卡伸出手。

希诺宁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七丘送来的对战名单,用丝绸包裹,用金线封口。玛薇卡接过,展开。

她先看到七丘派往纳塔的战士名单。三个名字,最强的那一个被单独列在顶端——奥古斯塔。“未曜的磁律”。七丘竞技场次重量级角斗士,无败绩。七丘最年轻的总督。

然后她看向纳塔前往七丘的对手名单。

第一个:希诺宁。第二个:恰斯卡。第三个:玛薇卡。

她们的对手只有一个。

尤诺。

“谕女”。在七丘的语境里指占卜未来的女祭司。没有战绩记录。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头衔,很难把她和“战士”一词联系在一起。

玛薇卡盯着那个名字,舌尖不自觉地抵住上颚。尤诺。两个音节,轻得像羽毛,滑过口腔时不留下任何痕迹。她试着念出来:“尤诺。”

声音出口就被海风吹散了。

“尤诺?”恰斯卡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没有战绩记录,看来根本就不是角斗士…”

希诺宁挑起眉毛。“那不是很好?”

“但为什么七丘要派一名不擅长战斗的谕女作为我们的对手?”恰斯卡低声问道,既是在询问身边的两人,也是在询问自己。

海风吹过,桅杆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在场的三人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沉默降临了。

玛薇卡重新卷起羊皮纸,塞回希诺宁手里。

“去准备。”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明天靠岸。”

她转身走向船舱。皮靴踩在甲板上,发出坚实的声音。

希诺宁看着她的背影。那个背影很直,肩膀很稳,红色的长发像一面旗。但希诺宁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她体内的火焰在燃烧。不是战斗时的炽烈,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无法熄灭的燃烧。像炉火在深夜里的余烬。

希诺宁低下头,活动了一下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然后走向自己的舱室去检查刃轮和单手剑。

甲板上剩下恰斯卡一个人。

她没有回船舱。她转过身,重新面向大海,双手撑在栏杆上。紫红色长发被海风吹向身后,像一道细长的火焰。束状瞳孔盯着远处海平线上那个模糊的轮廓——七丘。她的鼻子微微抽动着。那个气味越来越浓了。干净的,冷的。像某种东西被仔细清洗过,洗掉了所有的痕迹。

她想起自己几天前从悬木人情报网那边读过的一份报告。报告里提到七丘竞技场的清洁机器人——不是纳塔的古龙遗迹里秘源机兵那样的老古董,是真正的高科技产物。能在几分钟内修复破损的砖石,能清理掉地面上每一道汗迹、每一滴血渍。

恰斯卡的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两下。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恰斯卡喜欢鲜血和斗争,而更像是恐惧——她很少恐惧,恐惧一种更深的东西。在纳塔,战斗是有痕迹的。圣火竞技场的红色砖石上,历代战士的血与汗浸透了每一道缝隙。火山灰落在上面,雨水冲刷不掉。那些痕迹是证明——证明你来过,你战斗过,你流过血。即使你输了,痕迹也在。

但七丘不是这样。

她看着海平线上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白色轮廓,束状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走向自己的舱室。黑色高跟短靴踩在甲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要去检查

灵枪了。

船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