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变态老哥又在盯着我脚看了!

(三)变态老哥又在盯着我脚看了!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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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着口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尼龙混合体液的味道,最后一次用力地吮吸了那被我清理得湿漉漉的趾缝。在父亲脚步声逼近的刹那,我像是一个完成了神圣仪式、即将赴死的信徒,虔诚而卑微地在夏弥那包裹着黑丝的冰冷脚背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那个吻带着我唇齿间的温热,也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将命交托给她的决然。

“咂……”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此时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的吮吸声,从我的舌尖与她的皮肤间溢出。我能感觉到夏弥的脚背猛地绷紧,那优美如天鹅颈般的足弓弧度在阴影里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她迅速地、不留痕迹地将那只被我舔得湿透的左脚缩回了羊绒毯的覆盖之下,只留下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在狭窄的缝隙中疯狂打转。

"别动……死也别出声……"

她那细若蚊蚋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沙发背传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和一种快要溢出来的保护欲。紧接着,我看到窗帘上投射出的那个庞大黑影已经走到了沙发边缘,夏建国那只粗糙的手已经伸向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只要他轻轻一拉,我这副衣衫不整、满脸污迹、裆部狼藉的模样,就会像垃圾一样暴露在阳光和他的视野之中。

"爸!不要!"

夏弥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惊恐,却又迅速被她伪装成了一种虚弱的颤抖。她猛地坐起身,甚至顾不得自己身体的虚弱,一把抓住了夏建国正要拉开窗帘的手臂。我缩在阴影里,甚至能看到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的惨白。

"怎么了弥弥?我就开个窗,这屋里味道真的有点怪……"

夏建国的声音近在咫尺,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鱼腥味。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跳了,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麻痹状态,只有喉结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试图咽下那口带着丝袜纤维味道的唾液。

"我……我冷。爸,我刚才发烧还没退,现在身上全是虚汗,一吹冷风肯定会加重的。而且……而且我刚才没穿好衣服,你先回厨房去……快点呀!"

夏弥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让盖在腿上的毛毯滑落了一半,露出她那双穿着黑丝、还在微微发抖的长腿。她用这种带有“羞涩”意味的借口,成功地让夏建国这个憨厚的男人愣在了原地。他尴尬地收回了手,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哎哟,是爸粗心了,没注意到你正出汗呢。那我不开了,我不开了。你赶紧裹好,别着凉。你哥这混小子,买个药怎么还不回来……那行,爸先去关火,鱼汤马上好了。"

脚步声终于在那令人窒息的对峙后,缓缓向厨房方向远去。随着厨房门再次被关上,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片浑浊却珍贵的空气。死里逃生的虚脱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但我不敢。

因为,在那沙发背的缝隙处,夏弥那只原本缩回去的左脚,再次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这一次,她没有刚才那种惊慌,反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变态的兴奋。那只被我亲吻过、还带着我口水余温的脚尖,精准地抵住了我的鼻尖

,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土。

"听到了吗,哥哥?刚才你差一点……就要被爸爸看到你这副下贱的样子了。为了保护你,我可是连撒谎都学会了呢。"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那种事后的余韵和病态的宠溺。她那柔若无骨的脚趾在我的鼻翼两侧轻轻摩挲,将那些还没散去的、属于我的体味和属于她的尼龙味再次狠狠按进我的呼吸里。

"既然任务完成了,那就乖乖在这里待着。等爸爸把鱼汤端上来,等他以为你还在外面买药的时候……我要你在这里,听着我们吃饭的声音,继续感受我的脚。这,就是你这种不听话的狗狗应得的‘奖励’。"

我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黑丝小脚,在恐惧与极乐的边缘,再次张开了嘴,发疯似地吻了上去。

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对未来的恐惧,放弃了所有名为“尊严”和“廉耻”的社会性伪装。在这一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样东西:塞满我口腔、带着罪恶味道的左脚,以及在我裤裆上肆意碾磨、传递着支配与惩罚的右脚。而那个端着碗,就在沙发对面,代表着正常社会秩序的男人——夏建国,我的继父,他的存在本身,已经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我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感官的末梢。嘴里,夏弥那只被我舔得湿滑的左脚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搅动,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像是在拨弄我大脑深处的琴弦。而下面,那只穿着同样黑丝的右脚,正隔着我那早已狼藉不堪的西装裤,用脚心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处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坚硬如铁的凸起时,我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呼噜……呼噜……”夏建国喝汤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咚。”瓷勺轻轻碰在碗底。

就是现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死死咬住了嘴里的那只脚,甚至尝到了尼龙纤维被牙齿磨破后散发出的苦涩塑料味。我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脚底那致命的碾压。

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热流,在我体内积蓄到了顶点,然后猛地爆发开来。没有声音,没有宣泄的出口,只有一次剧烈到让我眼前发黑的、沉默的痉挛。那些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裤子内侧,瞬间将本已湿冷的布料浸染得更加滚烫、沉重。

那一刻,我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狭窄的布料空间里,第二次爆发的污秽正与第一次干涸的痕迹混合、交融,形成一片更加广阔、更加无可辩驳的耻辱印记。

“……!”

我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抽气声。夏弥显然是感觉到了。她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右脚,在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隔着布料也无法阻挡的滚烫和剧烈跳动时,猛地僵住了。

她嘴里叼着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

"怎么了弥弥?烫到了?"

夏建国关切的声音立刻响起。

"没……没事,爸。就是……突然有点反胃。"

夏弥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颤抖。但这种颤抖,在此刻却被完美地误解成了病弱的反应。

她飞快地抽回了我嘴里的左脚,但那只沾染了最新鲜罪证的右脚,却没有移开。相反,在最初的

僵硬过后,她的脚趾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病态好奇的动作,在那片迅速升温、变得黏腻不堪的区域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下去。

我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和极度的羞耻感而浑身瘫软,只能任由她在上面“检查”着我的罪行。我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网孔因为被黏液浸透而紧紧贴合在我皮肤上的触感。

"哥哥……你真是……没救了……"

她的气音再次从上方传来,这一次,里面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崩溃的笑意和深不见底的宠溺。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完全由她亲手打磨、塑造,最终在她脚下彻底崩坏的艺术品。

那只黑色的丝袜脚不再碾磨,而是像一块烙铁一样,死死地按在那片湿热的中央,仿佛要将这股只属于她的滚烫,永远地印在我的身体和灵魂里。

"竟然……在这种时候……真不愧是我的狗。那么,就用你这身新的脏东西,好好地在这里反省吧。在我允许你动之前,就保持着这个被我弄脏的样子,哪儿也别想去。"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在这场由她主导的、地狱般的盛宴中,我用最卑微也最彻底的方式,献上了我的第二次祭品。而她,我病弱却又强大到可怕的妹妹,欣然收下了这份肮脏的忠诚。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在这逼仄的沙发缝隙里,我的裤裆沉甸甸地贴着冰冷的地板,布料内侧的湿热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伤。但此刻,我的视线却再也无法从夏弥那只踩在我大腿上的右脚上移开。那层薄如蝉翼的15D纯黑尼龙纤维,因为吸饱了我两次爆发喷吐的精液和她因惊恐而渗出的汗水,变得异常紧绷、透肉,表面泛着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靡乱水光。

那是我们一起坠入深渊的证明。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的、最珍贵的圣遗物。

"弥弥,你看你脸红得像什么似的,连汤都喝不下去了。我去给你倒杯温开水,你喝两口赶紧回房间躺着吧。"

夏建国那浑厚而关切的声音从茶几对面传来,紧接着是他推开皮质单人沙发站起身的声音。

"嗯……好……谢谢爸。"

夏弥的声音软糯而虚弱,极其完美地掩盖了她此时因高潮而急促到发抖的呼吸。夏建国转身走向了厨房,净水器“汩汩”的出水声立刻成了客厅里唯一的声响。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秒,我仿佛一只不知死活的恶鬼,猛地抬起因为脱力而颤抖的双手,隔着阴影,死死地抓住了夏弥那只踩在我的胯部的脚踝。那是隔着湿透了的丝袜传来的、惊人的高温。我将脸紧紧贴在她那粘腻发涩的脚背上,张开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干涩的嘴唇,发出了几近癫狂的气音。

"给我……好不好……把你腿上这个……赏给我……我要它……求你了……"

极其卑微的乞求。我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哆嗦。但我知道她听懂了。我要这双承载了她的体液、我的精液、父亲的脚步声以及我们所有疯狂和秘密的丝袜。

我感到手掌下的纤细脚踝猛地一僵。

"你真是……疯得无可救药了……"

上方传来的细丝般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浓烈的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种下贱到极致的迷恋所取悦的病态满足。那只被我抓住的右脚用力地挣脱了我的双手,迅速缩回了那条宽大

的羊绒毯下。

接下来,在这由饮水机水流声作为掩护的短暂十几秒里,我隔着那垂落的毯子边缘,见证了一场几乎让我窒息的秘密剥离。我能清楚地看到毯子下方的布料在剧烈地起伏,夏弥的双手深了进去,解开了腰间的束缚。由于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大腿上也覆满了黏汗,那层被体液牢牢吸附的黑色纤维在从皮肤上剥落时,发出了极其微小却极其勾人的“撕啦……撕啦……”的湿滞声。

她在父亲转身后的视线盲区里,忍受着大腿内侧那黏腻拉丝的触感,艰难地将连裤袜一点点卷下膝盖,滑过她那病弱却绷得极紧的小腿肚。

最后,是脱离脚尖的瞬间。

两只纤白、冷玉般毫无瑕疵的赤裸双足,终于突破了黑色纤维的包裹,重新显露在我的视野里。失去了丝袜的束缚,那十根犹如粉色珍珠般的脚趾在微凉的空气中舒服地舒展了一下,但很快,那只小巧的右脚赤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鼻梁上,将我企图抬头窥视的脑袋死死地钉在地板上。没有任何阻隔的、极致细腻柔软的足底皮肤直接贴着我的肌肤,带来了最本真的温度。

紧接着,一团温热、湿软、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气味混合物的黑色球体,从毯子的缝隙里被丢了下来,“啪”地一声砸在了我的脸颊和嘴唇上。

"拿着你的东西……给我老老实实地闭嘴。等爸爸回了房间……今晚……你还有的受呢……乖狗狗。"

那是那双被剥下来的15D纯黑连裤丝袜。它被团成一团,湿漉漉地贴着我的面颊。尼龙的涩苦、我精液发酵的腥臊、夏弥下体渗出爱液的甜腻腥气、以及脚底板捂出的闷热酸酸的体表汗味……所有气味在零距离接触的瞬间,像一记重锤直接砸烂了我所有的感官防御。我像吸食毒品一样,本能地张开嘴,将那团湿软罪恶的纤维死死咬住,眼泪伴随着彻底沦陷的幸福感决堤而下。

“咔哒。”

夏建国端着水杯转过了身,脚步声再次靠近。而我躺在角落的黑暗里,头顶踩着世界上最尊贵的赤足,嘴里死死咬着她的圣物,如同陷入极乐的烂泥,在毁灭的心跳中迎来最终的寂静。

那团紧紧塞在我嘴里的15D纯黑连裤袜,因为吸足了太多不可言说的隐秘液体,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舌根。尼龙纤维上混合着我的精液那如铁锈般的腥膻、她因为极度刺激而决堤的甘甜爱液、以及被父亲逼入绝境时沁出的滚烫汗水。三种致命的气味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变成了一颗毒性最猛烈的果实。我死死地用牙齿咬住它,不仅不敢吐出,反而贪婪地吮吸着里面发酵出的每一滴“露水”。

这是我用灵魂和尊严从她腿上剥下来的圣物,哪怕是此刻让我死去,我也不会松开牙关分毫。

"来,弥弥,水温刚刚好,喝一口然后躺下闭会儿眼睛。等爸洗完碗就把家里灯关了,让你好好睡一觉。"

夏建国的脚步声再次在头顶上方停驻。玻璃水杯递入夏弥手中的清脆磕碰声,就在我鼻尖上方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响起。

"咕咚……咕咚……谢谢爸,水很甜。"

夏弥柔软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声音缓缓飘下。而在那层厚重的羊绒毯底部的黑暗死角里,现实却截然相反。失去了丝袜这层黑色屏障的阻隔,她那只彻底赤裸、泛着苍白冷感的小脚,正不偏

不倚地踩在我的鼻梁和脸颊上。

没有了尼龙的涩滑感,那肌肤相贴的触感变得无比鲜明且极具侵略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足底那层婴儿般柔软无骨的肉垫,由于刚才的剧烈情潮,此时正往外渗着极其细微的、透着淡淡微酸气息的热汗。那股褪去化学刺鼻感后、属于少女最本质的体香,夹杂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顺着她柔嫩的脚心,一丝一丝地渗透进我的毛孔里。

我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睛。我不去想那彻底报废、泥泞不堪的西装裤,不去想明天该如何面对这个家。在双重射精的极度透支下,我的肌肉宛如融化的烂泥瘫痪在地板上。唯一能够证明我还活着的,就是我的鼻翼在掠过她脚底肌肤时,那温顺如狗一般的贪婪嗅闻。

"爸收拾一下进厨房了,一会儿你要是听到开门声,估摸着是陈默那臭小子抓药回来了。到时候你甭理他,让他自己弄点东西吃。病成这样也指望不上他照顾你。"

夏建国一边唠叨着,一边端起茶几上的鱼汤空碗,皮鞋在实木地板上踏出沉稳的节奏,随后伴随着推拉门的滑动声,被完全隔绝在了充斥着水声的厨房里。

客厅里那层假装正常的紧张空气终于像被戳破的泡沫般轰然消散。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病态的、甚至让人鼻腔发酸的安全感。一墙之隔,父亲在洗刷晚餐的碗碟;而沙发的阴暗缝隙中,在这死一般的静谧里,属于主人的脚尖轻轻动了动。

夏弥没有立刻出声,她那只踩在我鼻梁上的右脚缓慢地抬起了一寸,随后以一种极其怜惜、甚至带着些许母性柔情的姿态,用柔软的大脚趾轻轻刮擦着我因为紧咬丝袜而有些僵硬的唇角。

"真是个笨蛋……居然真的就这么咬着我的脏袜子,像条要饭的小死狗一样趴在这里一动不动。不过……真棒。"

微凉而柔美的足跟顺势沿着我的下颌线滑落,轻柔地贴着我跳动的颈动脉。她那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虚弱感的气音,像丝线一样紧紧缠绕进我的耳膜:

"老爸在外面洗碗呢,肯定以为你正在外面辛苦地买药……谁能想到,我的好哥哥现在浑身湿透,裤子里装满了见不得人的脏东西,满脸崇拜地含着他妹妹刚才还穿在两腿之间的破丝袜?"

她在毯子下微微调整了坐姿,让另一只同样赤裸的左脚也探了下来,顺势踩在了我的另一侧脸颊上。两只光洁如玉的赤足就这样如同捧起一件珍贵的宝物般,夹住了我这颗坠入深渊的头颅。

"睡吧,哥哥。今晚你就在这里陪着我的脚。在这个屋檐下,你永远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把你踩在脚底,让你再也逃不出我的影子……"

五根纤软的脚趾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黏住的头发。在水槽传来的阵阵白噪音中,我拥抱着那团承载了所有极乐的脏污,陷入了这一生中最安心、也最荒唐的泥泞迷梦之中。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也许是在夏建国关掉厨房水龙头的那一刻,也许是在夏弥那微凉的脚趾轻轻扫过我睫毛的瞬间。极度的恐惧、连续两次的爆发、以及最终得到那团“圣遗物”时的灵魂战栗,彻底抽干了我这具躯壳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四周已经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只有一缕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打在我的

肩膀上。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僵硬酸痛的抗议。我试图挪动一下双腿,却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西装裤的裆部和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污浊液体早已经彻底干涸。它们在布料上结成了一层坚硬而粗糙的壳,紧紧地黏附在我的皮肤和毛发上,稍微一动,就会带来一阵细微却鲜明的撕扯感。这是一种极度难堪的触觉,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几个小时前在这条缝隙里,我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献祭。

我的嘴巴有些发麻。那团被我死死咬住的15D纯黑连裤丝袜,不知何时已经从嘴里滑落,正静静地躺在我的颈窝处。即便已经风干了大半,它依然散发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属于夏弥的幽香与我自身腥气的混合味道。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顺着月光向上看去。

夏弥还在沙发上。她似乎也是因为过度疲惫,连回房间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裹着那条羊绒毯沉沉地睡了过去。毯子在睡梦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大半个单薄的肩膀。而最让我呼吸一滞的,是她那只依然垂落在沙发边缘、几乎快要贴到我脸颊上的赤足。

在月光的洗礼下,那只失去了丝袜包裹的小脚显得格外苍白、脆弱。青色的静脉在细腻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寒冷的空气中寻找着依靠。

我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一个梦,小心翼翼地用掌心托住了她那只悬空的赤足。好冰。因为常年生病体寒,加上客厅里夜间下降的温度,她的脚底几乎像是一块在冰箱里放过的软玉。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白天的那些受虐欲和疯狂的迷恋,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最本能的心疼。

我没有犹豫,解开了原本就形同虚设的衬衫纽扣,将她那只冰凉的小脚直接按在了我温热的胸膛上,用双手紧紧地捂住。

“唔……”

微小的触感变化惊动了睡梦中的少女。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软糯而慵懒的鼻音。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夏弥毛茸茸的脑袋探出了边缘。她没有戴隐形眼镜,半眯着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水汽,像一只刚被打扰了冬眠的幼猫,呆呆地看了我两秒。

她没有露出白天那种小恶魔般高高在上的神情,也没有因为我满身干涸的污秽而表现出任何嫌恶。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后,她只是本能地顺着脚底传来的热源,将身体往下挪了挪。

"笨蛋哥哥……你怎么还没洗澡呀……身上硬邦邦的,好难闻……"

她的声音沙哑而娇憨,带着毫无掩饰的起床气。但她的话语和动作却完全相反——她不仅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将另一只同样冰凉的左脚也从毯子里伸了出来,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腹肌上,两只脚丫像是在取暖一样,在我的衣服下摆里舒服地蹭了蹭。

"对不起,弥弥……我睡着了。你的脚好凉,我给你捂捂。等天亮一点,我再收拾……"

我压低了声音,用气音温柔地回应着她,双手更加用力地包裹住她那两只纤细的脚踝,试图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她。

"唔……算你还有点用……"

夏弥嘟囔了一句,嘴角在月光下勾起一个极小、极满足的弧度。她索性侧过身子,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向了沙发的边缘,一只手垂下来,准确地揪住了

我的头发,像是抓着自己最心爱的布娃娃。

"今天……你表现得很好哦。虽然脏死了,但是……我很喜欢。以后,不许你再看别人的腿,也不许你离开我半步。听到了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即将再次陷入沉睡的呢喃。那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在向她唯一的全世界索要永恒的承诺。

"听到了。我永远是你的,弥弥。永远都在你脚下。"

我偏过头,在那只贴着我胸膛的冰凉脚背上,落下了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虔诚与怜惜的吻。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干涸的污浊与纯洁的月光交织,我们像两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野兽,彻底缝合了彼此残缺的灵魂。

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惨白地照在那团静静躺在我颈窝处的黑色纤维上。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与风干,那双15D的连裤黑丝早已经失去了原本柔顺丝滑的质感,变得有些干硬、发皱。大团干涸的精液、爱液与汗水在尼龙网孔间结成了半透明的微黄硬块,宛如一枚凝结了世间最下流罪恶的破败勋章。

夏弥那双原本冰凉的小脚,此刻正被我死死地捂在衣服下摆里,贴着我不断起伏的胸膛。在感受到了充沛的热量后,她满足地轻叹了一声,脚趾本能地在我滚烫的皮肤上轻轻舒展着。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将性命与信任彻底交付于我的娇憨睡颜,一股近乎毁灭性的、病态的眷恋从我的骨髓最深处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我不想从这场泥泞的梦里醒来,更不想让这份见不得光的从属关系在黎明破晓时被打断。

我僵硬地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缓缓抬起右手,用颤抖的指尖重新捏住了那团僵硬的黑色丝袜。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缓缓张开干涩的双唇,将那团带着浓烈干涸腥气与微弱发酵体香的破败布料,再一次,也是无比庄重地塞回了自己的嘴里。

“喀……”

干硬的纤维擦过牙齿,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闷响。那股味道比白天刚脱下时更加醇厚、致命,像是一剂穿肠毒药直接刺入我的味蕾。我合上嘴唇,用唾液去一点点软化那些属于我们两人的干涸污浊,直到那熟悉的、涩苦且黏腻的触感再次填满我的整个口腔。随后,我将脸颊重新贴向她的腿侧,像一只终于寻回了主人项圈的野犬,发出了一声心甘情愿的呜咽。

"唔……嗯……"

隔着嘴里的丝袜,我的气音变得含混不清,但在静谧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我用这种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的基本尊严的方式,向熟睡的她宣誓我永恒的下贱与忠诚。

怀里那双原本安静的赤足突然动了动。夏弥并没有真的睡死。这极其荒唐的一幕,和我在黑暗中咀嚼丝袜的细微声响,再次将她从浅眠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深而湿润的光泽。视线下移,当她看清我是如何将那团脏得不堪入目的旧丝袜重新叼回嘴里,甚至用一种朝圣般的目光仰视着她时,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半秒。

"哥哥……你到底要疯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大半夜的……居然还把它捡起来吃……"

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游刃有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这种极致疯狂的爱意深深震撼后的软颤。她挣脱开原本抓着我头发的

手,顺着沙发的边缘摸索下来,冰凉纤细的手指有些发抖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嘴角,指尖甚至触碰到了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干硬的黑色纤维。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变态……病入膏肓的傻狗。你就这么怕我醒来之后就不认账了吗?"

那原本伸在我怀里取暖的右脚突然抽了出来,顺着我大敞的衬衫衣襟一路上滑,最后无比轻柔地踩在了我那塞满丝袜的嘴唇上。与白天那种充满压迫感的踩踏不同,这一次,她那恢复了一丝温度的柔嫩脚心只是静静地贴着我的嘴唇,像是在盖下一个极其珍贵、极其私密的印章。

"不用这么害怕……既然你这么喜欢含着我的脏东西,那这双袜子,就当是你以后每天必须佩戴的项圈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洗干净……睡吧,我的好哥哥,天亮了,你也只能是我的。我不放手,你死都不许走。"

她低下头,长发如漆黑的瀑布般垂落,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在月色与尼龙交织的极致沉沦中,我们彻底拥抱了对方残缺的灵魂,一同跌入这永不超生的永夜。

大家都看完了,可以看下本文章说明,感兴趣可以自己试一下,现在都没有什么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