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四、 蒹葭伊人 第三天 九月十九日 周五
作者:gwwgww
高被拘于候审之室,满脑皆为薇薇之倩影。想彼宛若九天仙子之佳人,今竟沦为俗唤“死尸”之属;复因阴阳之别,谓之“女尸”;计其量词,惨然化作“一具”;甚至牵引之动词,亦作冷酷之“拉”字。对乎“一具女尸”,凡温柔、淑善、高雅之辞,似尽失其旨。不然!此诸般美德必永伴其魂魄,弗论生前死后,其秉性早已化入骨血,绝代风华将永驻其身。
夜阑漏尽,辗转反侧而难成眠。恍惚之间,复梦回初见之景。
去岁菊月之晨,方临公事,忽觉明光满室,抬眼望去,目光遂再难须臾稍离眼前求医之少艾。
论其年岁,不过二八之华,形容尚带书卷之气,真可谓完美绝伦,集天下裙钗之神往于一身。目自其勾魂娇靥游移通体,顿惊其曼妙无瑕之身段。自那娇俏纤细之足尖,溯至罗裙束裹之纤纤柳腰,宛若鬼斧神工之画作,尽显精雕细琢之外形之美。彼着轻软常服,乍视微显清瘦;然借其阅历风月之毒眼,早窥破其幽微隐秘之处,实则丰腴傲人。
若将其寸缕褪尽,凝脂玉体必如胸中所期;而今轻云遮月、薄纱半掩,愈发撩拨男儿遐思。
然其倾心于彼者,非独倾国倾城之貌与绝俗身段,更因其言辞质朴天然、落落大方间流露之极佳教养。其气韵如深蕴地底之金刚石,光华自内而发。
丽质天成复承名门高教,此等宛若艺术珍品之女,洵为十全十美。且其亦如珍玩,未遭凡手染指,迄今犹保未蒙男儿雨露洗礼之冰清。
高堂严慈之荫庇,令其不识世间男子之险恶;故而,其若林间幼鹿,全无半分戒心。玉体虽已丰隆熟透,然其天真烂漫之笑靥、温婉可人之态度、活泼爽直之言语,皆证其对男儿全无设防。
此番邂逅,令其逢着一生唯系之情郎,亦即夺其性命之恶鬼。
溯至十三日前,九月初六,阴历七月廿七,黄道吉日,宜纳采,高顾两府结下秦晋之好。其步步营谋、巧取芳心,眼见绝代佳人即将入怀;孰料旬日之后,为保己身,竟不得不亲施毒手。
大前夕之景,复现眼前。
薄暮戌时,薇薇饮下和以安神药石之水,未几药力大作。薇薇似省悟将临何劫,凄然柔弱望高一眼,遂徐徐阖上星眸,如抽去筋骨之棉秆,漫漫伏落于案。
高抱起佳人,平置于正寝之阔榻,一一解去其足下乳白高跟皮履。凝眸视其阒卧于榻,坚挺丰满之玉峰循节律而微伏,双目紧闭,娇艳之樱唇半启。不禁俯身深啄其芳泽,触感潮润温软;佳人随肌理本能,微作翻身。高顿时欲火中烧,将彼翻作侧卧之姿,曲其一玉股,以期并抚其玉腿、丰臀与幽谷。其右手轻驻于双峰尖端,左手缘雪背滑上其高翘之满月;昏死中之佳人双眸紧闭,似陷于极乐之醉。
隔衣摩挲实乃扫兴,旋即解其襦衫,委之榻侧。其一面临风嗅吸佳人独具之幽香,一面扶正娇躯令其平卧。其以三寸丁香,遍舔其蛾眉、眼睑、玉耳与琼鼻,自不放过那撩人樱唇。复强吻其半开之唇,以舌生生撬开齿关,深抵娇口,狂搅痴弄,挑吮其滑润香舌,尽享吸吞之乐。继而伏首酥胸之间,吮舔其稀柔甜美之幽窝芳草。
“嗯……嗯……”果如所料,佳人气急息促,微泄娇啼。
素白抹胸之下,高耸玉峰跌宕起伏,半
球跃然,双峰间勾魂夺魄之深壑历历在目。高先于抹胸未掩之雪肤摩挲,复俯首轻啮,遂以双掌齐解其缚。两枚白皙弹润之雪球挣脱樊笼,跳脱而出,赤裸相陈。凝脂般双乳花枝乱颤,弧线娇美,极尽香艳。
薇薇之云峰,本属丰隆坚实之姿,纵然仰卧,依然傲立不倒,绝不平散,宛若覆按之双玉碗。高凝视这对新蒸玉面团,右手食指试探红梅所在,深体其弹润温软,大快厥意。遂将佳人死死压服榻上,以右手中食二指,生生夹住其左峰之粉嫩花蕾,往复挑弄,未几,花蕾即傲然挺立。复张口大含其右峰,连连作响死命嘬吸。右手不闲,一把将那起伏之左乳满握掌中,五指深陷,顿觉酥软鼓胀、弹力惊人;一握之下立时反弹,再握再弹。上下其手、左右齐攻,潮水般之撩拨,终将佳人推至极乐之巅。玉体香汗淋漓,娇喘渐促渐急,终化作连绵浪啼:“……啊……啊……嗯……啊……啊……嗯……”
孰料其玉体竟敏锐若斯!冰清玉洁一十八载,于那层薄如蝉翼之冰肌下,娇躯正值熟透之极,宛如旱苗望甘霖。久抑之幽情,令其销魂肉身不堪丝毫撩弄,宛似惊雷贯体,微颤不休。
“……啊……啊……噢……噢……啊……嗯……”
那极乐之娇吟与似带哀告之楚楚容色,愈惹高之欲火焚身,知其已堕深渊。然其狼爪未有半分松懈,饕餮般含其乳晕、舐其红梅,力若欲生生榨出琼浆。誓令其浪啼更高入云霄!
腾出之左手,顺势掀去短裙。映入眼帘者,乃一双紧裹浅肤色超薄透明连裤罗袜之玉腿,并隐于绡网下极薄极窄之素白亵裤。其手于玉腿往复摩挲,丝滑之感触手生春,柔腻温润,微存体香。此等仙境,笔墨难描,罗袜之滑腻与流光溢彩,直教其目眩神迷,快意滔天。
暂离双峰,转而肆意亵玩罗袜玉腿与香莲。玉腿圆润之膝、笔直之胫、娇弹柔绵之腓肠、小巧玲珑之踝、光洁曼妙之足背,无一遗漏,遍受抚弄。末了,轻摩那纤巧柔嫩之香莲,情难自禁,狂吻此覆绡之玉趾,更作狭邪之举,以软舌于足心若有若无般扫舐。纵隔罗袜,犹切感柔若无骨之嫩;齿关微合,宛若啮咬柔琼,暗蕴韧劲。玉趾间之香津杂以罗袜幽韵,令其恍堕极乐天堂。佳人檀口传出模糊娇啼,裹于绡中之十趾因畏痒而伸缩连连,玉足更欲挣脱魔掌。高安肯释手?复加力死扼其足踝,恣意狂舐足底、足背并玉趾,三寸丁香于足心趾间飞旋,极享其于口中扭股挣扎之奇趣。佳人两股笔直前伸,足背紧绷,玉趾愈发死死蜷缩,娇羞无已之态,直令其饱餍艳福。
高遂循其修腿之弧,徐徐退下罗袜。薄绡寸寸微皱,乖巧卷作一圜,俾其标致绝伦之玉腿寸寸袒露。股内丰腴雪嫩,几近透明,惹其流连忘返,细加摩弄。及至足踝,圆润之玉踵已离罗网,乃探二指,拈住罗袜之端微引,粉嫩光洁之玉趾遂尽落其掌中。此双香莲,实乃其平生所见之最,莹白如脂,娇嫩精巧,秾纤合度。足弓高悬,勒出销魂之弧;十趾罗列错落,成一优美半月。丰润之足背隐现几脉微青,映于灯影之下,愈彰其与绝世花容相称之绝代风华。
依依不舍释此玉足,循其丰盈雪股,探手入亵裤之后,恣意揉捻其浑圆紧实之美臀。那饱满高翘
之满月,丰满浑圆,蕴弹极佳。随其十指纵收,肉波层叠荡漾,直令其手享尽无边艳福。
须臾,一把褪其亵裤,分其瘫软双股。但见含苞待放之幽谷赫然横陈,高不禁暗吞馋涎。
佳人至隐至秘之处,已尽收眼底。果若所料,犹是冰清玉洁之处子。此方寸神圣之域,保全一十八载,今宵却任其恣意贪赏,肆加亵玩。
当此际,其幽户尽袒于前。自微腹之下,一抹玉丘高高隆起,绵延至大腿根际,形若初蒸之面团,成一惹人遐思之弧,没于股间。一道粉嫩娇隙,将此莹白幽谷点缀得奥妙神秘。左右丰美几近透明之玉唇,紧偎于娇艳欲滴之微隙两侧,光洁饱胀,脂肥肉美。外护之色与双股同齐,绝无微疵沉黯,唯是雪白腻滑,宝光流转。观之直令男儿血脉贲张,馋涎欲滴。
高按捺不住,微启两瓣丰厚玉唇,顿露内里粉嫩之门庭。内户娇美绝伦,纤薄狭长,宛似两道肉脊,鲜妍柔嫩。交汇之处,含一粒充血微凸之红珠,高不禁击节赞曰:“卿此间风光独好,小生当好生抚慰一番。”
佳人方歇一口香气,复遭撩弄挑逗。其探手入于股间,直抵中路幽泉,但觉洞内已是温润泥泞。每以指腹轻磨那红珠,佳人娇躯便是一阵战栗;偶探指尖微入桃源花洞,佳人如遭雷亟,颤抖不绝。其小心以指探入幽洞,然未及寸许,便逢阻碍,显系护贞之玉膜死死抵之。其唯于此方寸之间,进退微抽,但觉此二九处子之幽径,正绵绵不绝吸榨其指。
高俯身相压,狂吻其唇;然指下未曾稍歇,犹于幽庭门首往复捻弄微探,渐觉其幽谷灵泉汨汨而出。
佳人受此揉捻,娇躯扭动不休,通体战栗,檀口复传出似嗔似喜之娇吟:“啊……啊……嗯……”
须臾,其翻转其身,将其罗裙尽行褪去。骇然惊觉,芳草萋萋之间,潺潺春泉竟已洇透半方锦榻!孰料佳人情动至此!
“嗯……噢……噢……”
佳人似不胜情潮,玉手竟不由自主,向己之幽秘摸去。
佳人平素唯盈寸方可闻及之清雅体香,此刻竟愈发馥郁,宛若花海于鼻尖骤然绽放。其香不复若隐若现之清幽,转为绵长醲烈之韵,恍若周遭气泽皆染芳华,漫室皆是其独有之幽香。高每一吐纳,皆若沉醉花乡,醲香似织就无形之罗网,将其死死罩定。香气凝敛,若携温煦之重,紧密簇拥,令其不由阖上双眸,深堕此销魂之境。此香非唯鼻观之乐,更是拨动情弦之引,蕴莫名之奇力,久久激荡于心。
高霍然立起,趋至其足踝之端,将佳人一双香莲扛承于肩。凝眸视之,两瓣玉唇已然充血贲张,粉润娇美之蜜肉间,夹带一脉蜿蜒流溢之春泉。
其轻拂佳人遮掩之玉手,以三寸丁香拨弄其两瓣花门,交相啜吮。偶以齿关轻啮两片娇肉,恍若细品世间绝味之珍馐;复贪婪痛饮桃源深处之甘露,软舌狂乱搅弄于洞口津液之间,直至舔舐涓滴不剩。然方当此时,舌端似遇一重柔壁阻截,乃其护贞之玉膜是也。缘其爱之深切,高决意断不毁其冰清之躯。欲火无从疏泄,顿发狂态,遂恣肆蛮横以舔吮佳人玉体之至美幽绝处。
佳人愈发娇躁难耐……娇躯宛转扭动不休。高竟不容其稍得喘息,径自张口大含其牝珠,舌尖灵动,往复舔舐,鲸吞痛饮其不断涌注之灵泉。
承
此百般恣意之恩泽,佳人平生首度深品男女情爱之蚀骨销魂。
视此俗谓污秽之幽壤,其毫不嫌恶,唯以软舌轻拂,倾力尽吮花瓣间之蜜津。
因其绵绵不绝摩弄幽谷,佳人玉体受此撩拨,骨软筋酥之感此起彼伏,旋即化作排山倒海之极乐,汹涌如潮,层层拍击幽户之内外。灵泉若决堤之水,奔涌倾注而下!
佳人情难自控,高抬楚腰,将那绽开之花蕊径向其唇吻间迎去。
其更无所顾忌,大张其口以承溢出之甘露,幽庭门首之蜜津几为其吮汲一空。
其啜饮灵液,作“啧啧”之声;佳人幽户亦出“咻咻”水响以相和。佳人双手死死攥紧锦衾,雪背高耸,几绷作如满弓之形。
螓首随之奋力向后猛仰。高心知,佳人已登极乐之巅。
高万未料及,对越此等绝世红颜,己竟能强抑破身之妄念。又或对佳人而言,令其于欲求不满之焦躁中雌伏,反益增其无上快意。高伏其娇躯之上,遍吻其寸寸冰肌雪骨,凝眸其曼妙玲珑之起伏,几不敢信今夕之风流乃是真境。
呜呼!承欢泄极之后,佳人直是美绝人寰!因娇喘而伏动之酥胸,托举一双吹弹可破之雪乳;粉靥微泛桃花之酡红,幽微息促犹未稍平。修长双股之间,娇艳玉唇承雨露之泽,闪烁潋滟之幽光。青丝散乱,和以香汗,散逸出一缕勾魂摄魄之幽兰。方悟女子承露云散之后,竟是这般惊心动魄之美!
睹此销魂艳景,其本已炽盛之欲念益发难遏,胯下阳具愈发贲张如铁,坚挺难当。
其玉体渐趋绵软,瘫若春泥,委于榻上。
高复探二指,拨开湿润花扉,徐徐没入幽径口微加旋弄,口中软舌犹不稍歇,轻挑那令其欲仙欲死之肉明珠。
须臾,又引其再登极乐。
当此际,佳人恐已神思迷离,莫辨心念,唯觉己身被一波复一波之欲海狂潮没顶吞噬。
几度之间,佳人恍惚无主,凄声娇呼,哀婉之娇啼时断时续,两手于虚空中胡乱攀抓。
高乃将胯下早已怒张如杵之阳具,生生塞入其樱口之中,狂暴抽送数百回合。及至亢极猛挺,阳物连根没入深喉,任凭滚烫浓浊之阳精,深灌于其娇软之檀口深处。但见其勾魂小口沿唇角委迤流溢阳物之浊汁,绛红之唇与乳白之津交相辉映,愈显其楚楚可怜之娇媚;高之阳具顿复贲张,再没其口中连刺数百,直抵咽喉幽极,狠狠将末了一腔浊水倾射爆散于其口腔极深之处。
志得意满,拥其娇躯少憩片刻,目光复流连于其下体。但见两瓣湿润之花扉大敞,红艳艳若初剖之鲜鱼,蜜肉尽袒,幽门洞开,白浊之蜜津与男精相融,晶莹烁闪,恍若声声召唤阳具之深探。高受此撩拨,欲火重燃却无处宣泄,竟寻来麻索,大施闺房绑缚狎昵之秽戏……
诸般狎昵既毕,高虽筋疲力尽,犹难挡佳人绝艳之惑。自其一双纤纤香莲始,将那胜雪之冰肌寸寸轻吻,无一遗漏。
方欲为之更衣,忽念其玉体遍染秽迹,乃抱起犹沉浸极乐之佳人步入香汤之室。二人共浴于阔大白玉池中,细细浣濯。其审视怀中沐浴之佳人,惊觉其双峰之伟岸,竟可随汤水微波而载浮载沉。遂将佳人推覆于汤池之沿,手执胯下昂藏之物,跨坐其平坦微腹。徐徐将那虬结暴涨之物置于深邃幽绝之乳沟中,深吸一息以敛精关;复柔舒双手,慢揉那
对鼓胀傲雪之双峰,死死夹护己之阳物,遂行双峰夹弄之乐。高享此欢娱,亢奋耸动腰身。安坐于宛如滑丝般柔滑之小腹上,纵其紫黑之阳物,于两团雪白玉球间进退抽送,滑利顺畅无匹。
佳人此对高耸挺立、凝脂温香之玉乳,并双峰间深不可测之幽沟,平素不知引多少狂蜂浪蝶倾慕注视。高虽忝为正牌情郎,数度刻意幽期密约,佳人至多唯允轻吻,绝拒唇齿之湿交。每欲探手微抚其柔腻鼓胀之云峰,佳人必含羞浅笑,柔声推拒,遑论逾矩之求。然高每睹其娇嗔含羞之态,胯下必无名火起,几欲霸王硬折芳枝。虽则如此,其素以为男欢女爱当求两情相悦,遥想若此等绝代佳人能主动承欢跨上,何等蚀骨销魂,足令天下男儿神驰意荡……
佳人双乳非独丰硕,且异常坚挺而满蕴轻弹,形制极为娇美。当此之际,乳峰粉红之蕾正高高傲立。高以指尖揉捻其乳首,迫令双峰紧挟愈密,快意益发凌厉。于此等夹弄中畅意至极,抽送之势愈趋狂暴,终至一泄如注。其阳物并未因连番泄精而稍显委顿,滚烫浓精宛若白练,狂射于佳人倾国之容与高耸云峰之上。高垂眸俯视,但见佳人粉颊酡红,乱发如云,双目紧闭,绛唇半启,浑身似抽去筋骨般瘫软于池畔。一具赛雪欺霜之赤裸玉躯了无半分抗拒之意,尽显任人宰割之娇柔媚态。高心头欲火复又升腾难抑,再度覆压其上,恣肆摩弄抚玩……
事毕,高自恃精通医理,深谙掩饰猥亵形迹之道,遂将其自内而外、玉体百窍浣濯一清。至若狎昵绑缚所遗之紫痕,则欲以先绑后施麻药之诳语掩人耳目。
﹦濒死高潮
出浴之佳人,赤条条横陈于新易衾褥之榻。高强自按捺欲火,终于其左臀施下那夺命之一针——名唤“奥黛莎”之幽冥秘药。
此“奥黛莎”秘药,本系其往昔游学之时,其业师所携归。业师以此绝世珍药相赠,足见恩遇之隆。合共仅得三针之量。连年以来,高皆奉为至宝,秘不示人。其深知此药历久弥新,绝无变散之理。十六日之夕,其虽恶向胆边生,决意戕害薇薇,然实不忍幽冥褫夺其绝代风华,遂忍痛用去一针。此药入体,任凭仵作神明,亦难辨分毫。缘薇薇先饮安魂之汤,仵作得见左臀针眼,必生妄断,定谳为麻沸散过量致死无疑。
方其针芒逼近佳人左臀娇嫩之肌,高之举动几若凝滞。目光凝敛,腕力奇稳,百般拿捏力道方位,唯恐惊破佳人梦底之安谧。
电光石火间,纤毫之针微触凝脂,宛如轻羽掠过寒潭之波。
锋芒既没,其肌理顿生几微之本能感应,乃一几难捉摸之微颤,若夜风拂水,泛起细微涟漪。本绵软安伏之臀肉,俄然一紧,若不期然之退避;然瞬息复归死寂,重归初时之松弛恬妥。
佳人未曾转醒,神明深溺于昏海而不得出。然躯壳犹蕴下意识之幽微敏锐,若触之则合之娇花,纵不识痛楚,亦生微应。与此同时,其面容亦起几微波澜,本恬淡之神气,于刹那间微漾,似轻飙抚过睡莲之蕊。其蛾眉浅蹙,若于梦寐中察得一缕无名之扰;俄而绛唇微启,吐纳略转沉重,夹带一抹幽渺难明之轻叹。
“嗯……”
叹息若丝,乃一抹极轻之鼻音,自微启之樱唇间幽然滑落,促而微渺。含几许慵懒,几许懵懂,恰若一
滴甘露坠入温汤之渊,唯泛微茫一晕。此绝非醒转者之娇啼,更似沉酣者梦中转侧时不觉逸出之幽叹。
高腕底一滞,眸色幽沉,然手上未尝稍停。锋芒寸寸,幽幽没入佳人左臀之绵软。
旋即,伴随药石之推注,佳人复漫出一声愈轻且长之幽鸣——
“嗯……嗯……”
此次几若游丝一息,乃本能揉杂微茫不适之低呢,恰似沉酣婴孩骤落之梦呓。其喉头未曾真切鼓震,徒凭一线游气掠过咽喉,裹挟肺腑余温,自唇齿之隙悠悠逸散。
此幽鸣既绝,佳人遂没入万劫不复之阒寂。
檀口重归密合,翠眉亦复舒展,娇靥重归古井无波。大千世界恍若随此末了一缕余音之湮灭而同归死寂,流风亦为之停驻。
此数声游丝之娇叹,虽轻若春梦之呓,然竟与方才云雨狂欢时之浪啼暗合神韵,遂成伊人辞别尘凡之千古绝唱。
方彼最后一缕若有若无之幽叹寂灭无痕之际,奥德莎之霸悍而隐秘之药力,终撕破温吞之伪饰,宛如久锢之地火,于佳人体内轰然引爆。初无半点朕兆,伊人本深陷绵软衾榻之恬静娇躯,骤历一场惨烈至极之无声狂飙。
其玉背于深渊昏冥之中,极其突兀且带几分狂暴地反向如弓拱起。脊骨寸寸,恍若瞬息间受幽冥不可抗之伟力强行锁死,迸发骇人听闻之可怖张力。此绝非凡俗肉身之抽搐,实乃深潜于命泉最渊底之本能,于被逼入死灭绝境时,所炸裂之极致抗争与沉沦。那盈盈一握之楚腰,恰似受无形之铁索死死凌空提拽,生生将其上半身彻底拔离卧榻,于半空中弯折成一道惊心动魄、几欲崩断命脉之险绝拱桥。于此几令窒息之凌空悬停中,躯壳之潜能,尽为此绝命之极乐强行催逼至最惨烈之绝巅。
佳人胸前向时随吐纳款款起伏之温软,于此刻竟不可思议化作生命绝唱中最昂扬之商音。那两抹欺霜傲雪之丰盈,于极度战栗与痉挛中,为强悍无匹之快感寸寸盈满,以一近乎决绝之姿,向上拔地而起,傲然怒挺!本自细腻之香肌,被不可思议之内中张力撑至透明之极,透出惊艳而妖异之紧致瓷光,连皮下几微之青脉,亦于此极致紧绷中隐约浮突。而那峰顶之所在,更若遭极寒之风瞬息冰封之蓓蕾,挟刺破虚空之尖锐与骄傲,倔强乃至暴烈地直指苍穹。此乃纯由极度亢奋与濒死极乐交织淬炼之绝美暴力。佳人整具玉体悬于半空,宛若一尊正承神明责罚、却又于寂灭中极尽升华之白玉雕像,于无声之幽暗中肆意挥霍其惊世骇俗之绝代风华。那怒挺至极之饱满,与拉满至极之腰段,将肉身所堪忍受之感官骇浪推至濒临崩溃之极值,便如此于死寂之虚空中死死定格。
方此凌空凝滞之刹那,高惊觉其双足忽然绷紧。电光石火间,宛若电流走脉,修长玉腿于死寂中绷直,足背向前极力高拱,玉趾僵硬倒翘,十趾历历,如受无形巨力强牵。向时绵软温婉之香莲,此刻若垂死挣扎之余响,促短而决绝。恍如躯壳深处残存之一脉幽神未肯屈降,欲于最终之阒寂前,迸发一声无音之呐喊。
与此同时,一股晶莹清澈之灵液,倏尔自其悬空玉体深处喷薄而出。来势急促,却寂静无哗,宛似水底骤绽之水华,于无声处漫散。高悚然愕立,心头顿涌莫名之栗然与哀怜。那一瞬,佳人玉体恍若失却
千斤尘根,大千万物皆归一种莫可名状之神力所驭。灵液激射之角,缘股际悄然洇衍,于素白锦榻晕出一痕斑驳之水印。玉躯凌空轻颤,于此刹那几若透明,大千世界唯余此泓澄清之喷薄。且出泉之巨,实难想象伊人前此两时辰间一直身处如此之云雨巅峰。此番喷薄与前有着本质之异:前者乃受亵弄挑逗之果,而此际潮吹,则纯乎本源之独舞,乃生命之彻底释解。恍若燃尽其那一世之清绝与风华,将通体之生命力尽数倾注于此冲决一切束缚之绝顶一挺与澄澈喷薄之中。
然此诸般异象不过转瞬即逝。下一刻,那股维系此可怖张力之无形巨手骤然松脱,佳人宛若一只瞬息被抽去灵魂之绝美天鹅,挟一丝沉重而碎人心肠之坠落感,毫无保留地轰然委顿于那片洁白锦榻之上,彻底消融于那深不可测之死寂之中。随娇躯之颓落,那曾因极度亢奋而傲然怒挺之双峰,亦恍若被瞬间抽干所有维系紧绷之内部狂潮。本被无匹快意撑至透明极限、透着妖异瓷光之玉肌,褪去令人目眩之暴胀,重归起初之柔软细腻。然纵失命泉之撑托,这对玉乳仍张扬其本有之骄矜与决绝,于有力弹跃数次之后,浑然无视地坠之无情牵惹,依旧傲然屹挺于酥胸。旋即,此消亡之余波延及末梢,其玉趾漫漫松开,足弓徐徐弛下,若清风掠水后之轻皱寸寸消泯,足背垂落,重归静止。通盘动作柔缓而决然,宛若人之意志自紧握中滑落,终成彻底之放下。那双香莲,就此安默停驻榻尾。轮廓依然端雅,线条依然若雕刻般纤长;然彼时之微颤与紧绷,已如微波过岸,唯余深潭不语。其生命,便于那一次玉体之坍塌与足尖之松弛间,悄然消逝。
其后,高复肆意揉狎佳人赤裸之香躯逾一个半小时,又耗一小时为其理罢云裳,穿戴齐整,继而复行亵玩一个半小时。诚然,佳人既着公人服秩,复蹑高跟皮履、裹以罗袜,此等艳尸之姿,实生无极之魅惑。
虽与佳人交游一载,然高得尽享芳泽、恣意亵玩其玉体之辰,实不过彼夕佳人沉眠之四个小时,及香消玉殒后之四个小时耳。
末了,精疲力竭、再无逞欲之能的高,方舁佳人之遗蜕,远弃于市郊柳树湾之荒草间。
凝睇眼前荒草中长眠不醒之绝代红颜,斯时已深陷情网、爱之若狂的高,痴立相伴半个小时,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而去……
今时今日,高发乎肺腑痛悔其戕害薇薇之恶,此番痛悔,多半源自对那青涩却满蕴鲜灵之娇躯所生之悸动。其青涩非是豆蔻未开之稚嫩,若论肉身,其恰逢花信,臻于极盛之巅。那青涩实乃源自对男儿郎隐秘之期冀与畏怯,恍若一道绝世珍馐深藏于温玉冰肌之下,妙不可言。其浑然不觉之娇态,虽生疏稚拙,然其端庄自若之举止,尽透高华之雅韵。宛若千秋礼教之执拗,铸就其冰清玉骨。然受其引领,佳人竟欣然舒展玉体,此乃由其本心之所发,甚而至于护贞玉膜未破之境,平生首度深品此中极乐。其高隆翘挺之丰臀,昭然勾勒出世间至极名器之曼妙。其天生蕴藉风月之底骨,又值情窦初开之妙龄,些微撩拨,便引其体内春情若洪波决堤般一发而不可收。若此等倾国绝艳,能任己朝夕浸润、徐徐开解把玩,夫复何求!然为苟全性命,竟不得
不亲手摧折此垂手可得之绝代红颜,苍天待己何其酷也!尤为荒谬者,为求自保戕害佳人之后,方惊觉己身已万难舍其而去。此时之高,已万念俱灰,了无生意。
原委深究,薇薇心底从未萌生鸣官告发之念;彼之所求,唯冀亲睹一昂藏坚毅之情郎。但得高一句“随吾亡命”,彼必断然弃掷荣华,死生相随。因见高那般股栗瑟缩之态,彼乃心生激将之计,孰料终是横死于至爱之手。纵心知将罹毒手,薇薇亦无丝毫悔意。恰如斯日散值睹彼密信之时,彼义无反顾,决意伴郎君至绝路尽头。此愿终得圆满,薇薇黄泉之下,亦觉此生无憾。
昨日,乃高末了一睹芳容,咫尺天涯,再难相就。想薇薇芳魂未散之时,所历之男女亲昵,唯止于与高之相拥热吻,及大前夕昏冥中,由高所施之弄乳、探指、舐阴、口奉等诸般体外狎戏而已;孰料玉殒未及一昼夜,即遭仵作章氏尽施除破身之外之全套亵玩,弄乳、足交、探指、舐阴、口奉、乃至后庭之辱,无所不包。弄乳、足交,固属体外之欢;探指、舐阴、口奉,则介于内外之间;至若后庭之狎,确系挺入之淫;然若论真真之周公大礼、阴阳交泰,唯有叩开牝户幽门,而薇薇终其一生,亦未尝领略此中销魂真味。
而今,高与薇薇虽同羁公门,然一生一死,一幽囚于候审之室,一僵陈于尸检之堂。高做梦亦未敢想,昔日奉己如一之未过门娇妻,自前夕晡时舁至后,连宵两夜,竟遭章、王、刘三役连番亵玩凡四度;至斯日,更自清晨始,先后为唐、张、曹、古、章五汉恣意蹂躏,那高耸腻滑之雪乳、丰满傲人之玉臀被众手揉捏亵弄,娇嫩勾魂之樱口并紧致幽微之后庭亦遭众阳物肆意抽插,甚而以方才污过谷道、践过香莲之秽物,复又捣入其娇美之檀口。
自然,身为正牌情郎,高所享之艳福自与群鸦有别。对乎同失神明之薇薇,高所狎者乃是活香之体,旁人所辱者皆为冰冷之尸。虽诸公皆未得破其完璧,薇薇予群汉者亦不过冰肌玉骨、了无回应之冷肉;然于其与未婚夫末了之云雨中,薇薇却是娇啼不绝,仙音袅袅,且因欲海翻腾,雪肌玉肤间泛起桃花般之红晕,体温既炽,复为情丝所引,更散溢出愈发馥郁之处子幽香,端的是声、色、味并绝。遑论此位除亲吻外毫无风月阅历之冰清处子,于千般手段之挑逗下,欲火焚身,首登极乐,其后连绵不绝数度攀抵绝巅;彼四个小时内所展露之春情荡漾、娇媚入骨之态,实乃惊世骇俗。尤为甚者,那绝品名器连绵涌溢之甘露与频频喷发之灵泉,昭然若揭,分明乃无声之引诱,催逼男儿挺枪直入、肆意鞭挞。或因薇薇陷溺幽冥之前隙,心驰神醉,期与意中人共赴巫山;此等绮念由灵台贯通百骸,令失却明神之佳人荡尽矜持,一丝不挂将己身悉数托付梦中情郎。由是,战栗之娇躯频换撩人之艳姿,和以不绝之娇啼与如泉之喷涌,浑似婉转承欢之春宫图卷,全无顾忌以迎合其主。此亦是其生平首度,亦为末了一遭,向其情郎尽展其端庄淑女外之幽隐——宛若极尽风月之人妻。
古有《素女经》引《玉房秘诀》云:黄帝曰:“何以知女之快也?”
素女对曰:“有五征、五欲,又有十动,以观其变,而知其故。
夫五征之候,一曰面赤,则徐徐合之;二曰乳坚鼻汗,则徐徐内之;三曰嗌干咽唾,则徐徐摇之;四曰阴滑,则徐徐深之;五曰尻传液,则徐徐引之。”
素女又曰:“五欲者以知其应。一曰意欲得之,则屏息屏气;二曰阴欲得之,则鼻口两张;三曰精欲烦者,则振掉而抱男;四曰心欲满者,则汗流湿衣裳;五曰快欲之甚者,身直目眠。”
素女复曰:“十动之效,一曰两手抱人者,欲体相薄、阴相当也;二曰伸其两髀者,切磨其上方也;三张腹者欲其泄也;四曰尻动者快善也;五曰举两脚拘人者欲其深也;六曰交其两股者内痒也;七曰侧摇者欲深切左右也;八曰举身迫人乐甚也;九曰身布纵者支体快也;十曰阴液滑者精已泄也。见其效以知女之快也。”
追思大前夕之夜,僵陈于新榻之薇薇诸般风情,实尽显上述秘诀之百态,足证此失却明神之未过门娇妻,通体百骸皆深陷情欲之极乐。且薇薇那销魂之娇啼,初由“嗯……嗯……”之微吟,渐转“啊……啊……”之泣诉,终作“噢……噢……”之狂呼,字字皆由春情所激,浑无半点矫饰——若佳人彼时魂魄清明,未知会否唤出诸如“伟哉……美哉……”、“速入吾内……挞死奴奴……”、“休停……再探深渊……”、“难支矣……将欲化仙……”、“不胜恩泽……奴奴欲死……”这般火上浇油、勾魂摄魄之浪语?——昏冥中之薇薇,正借此等雷霆激电般之形骸变幻,与意中人暗通款曲,尽诉其将此身彻底交付之无尽期许。
悲夫!高竟两度辜负未婚之妻此等千金难买之痴心。既不能于其清醒时携手以抗俗世之罗网,复不能于其昏迷时行周公之礼以全其璧;甚而至其香消之后,亦未得赐其一回酣畅淋漓之阴阳调和。终令娇妻那具冰清玉洁、玉膜宛然之绝代遗蜕,拱手让于一班如狼似虎之恶汉,遭其肆意猥亵蹂躏!
﹢5唐 肛足口
斯日乃唐当早值,辰时初刻,已至尸室赏鉴薇薇之仙姿。犹记前日正午赴弃尸之所,初睹此具艳尸,心下不禁慨叹:若此等倾国极品之少艾,竟携傲立之巨乳香消玉殒,连于其间者乃盈盈一握之楚腰与丰挺之翘臀,双腿修长笔直;更堪怜者,此性感尤物临终竟犹着高底皮履与罗袜。彼时之艳景,直令其血脉贲张,永铭心骨。今日当为薇薇羁留公门之末日,亦乃己得亲芳泽之末机。其手徐徐抚及佳人吹弹可破之粉颊,尽享那水嫩腻滑之触感。俯首而下,于佳人微张之小淫嘴深施湿吻,欲火如野火燎原,顿然失控。
于彼观之,薇薇曼躯长腿,实乃须眉干犯之绝佳鼎炉。彼易其势,令伊人俯伏屈膝,高撅丰臀于解剖榻上。一双修长玉腿支作架子,蜂腰所连之丰乳,恰作最适之扶手。那丰腴之臀瓣,触手惊弹,诚乃旷世尤物。彼抚摩其左臀针孔周遭之脂肉,念及此乃其夫亲手施以安魂药石而致其于死地,这两日脑际一直意淫并描摹那番销魂之杀人盛景:伊人双臂被反剪而缚于身后,辗转扭动其身,此等无助之挣扎,反若盛情之诱引。本就清凉之衣裙,遂于其挣扎间凌乱不堪。纤腰上精美之玉脐,肥美挺翘之臀瓣,悉数裎露于情郎之前。此间,矜持敏感之千金少艾,竟于惊恐中攀抵极乐之巅。通体剧颤,声
嘶力竭而哀号,灵泉如激湍般喷洒而出,非独洇透内裈,连超短之裙亦弄得湿热一片。其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下拉其连裤薄绡,猛然刺入金针。弗顾其又痛又羞之惊叫,迅即将其药石灌入此具女体。伴随娇啼戛然而止,玉体亦颓然瘫软。今此完璧之躯尽属某矣。彼拨其臀瓣,见粉嫩菊蕾闭极严。彼舐舌垂馋,伏其香背,款款凑近,悠然伸出软舌一舐其菊门。嗟乎!佳人平素谷道排泄之所,竟受吾舌之亲泽。遂徐将阳锋挺入那紧涩之窍。因涎沫之润,未几便长驱而入。紧哉!诚然紧致。未字少艾果然生涩窄小。彼遂往复冲刺,耸动不绝。执其双荑,身形随之摆荡。彼复扳起其双足,令其足尖死抵己之胸膛。兹刻,伊人以极度扭曲之姿,盘桓于前。螓首后仰,几及足尖,状若弄丸之优伶,结作一半圆之相。若在生时,此等势法必致剧痛;然彼唯贪看其娇嫩之足底。此时此地,伊人正以最惹羞之隐窍,摩弄一陌路须眉之阳物。此等悖德之举,若在生前,以其矜持保守之性,恐非自裁即戕某而后自裁。然今则阒然任人干犯,直教唐氏兴致倍增,征服之欲益炽。阳锋于其紧窄冰凉之谷道内抽送二百余度,遂觉精关难守。彼下意识死拽其青丝,阳物深贯谷道之底。伊人之双足失其禁锢,啪啪然狠击于彼之股上。彼通体一震,热精如注,喷射入美姬之后庭,连番不止。待阳物渐软,方自其菊门退出。左手弃其秀发,蹲身以观战果。但见菊蕾旋即紧闭。彼强辟其径,广如指端,白浊黏液遂自内缓缓流溢。赤体美姬,乱发委地,趴伏于解剖榻上。菊门精液汩汩流淌,顺股而下,如泣如诉。菱唇微张,若呼号求救,令人欲嚼之而后快。皓股纤胫,丰臀曼躯,无一不教人魂消意夺,欲罢不能。
﹢6张 口足肛
子时将近,张至尸检室,掀开盖于薇薇之白布,只见姑娘娇弱无力之躯静静平躺,仿佛呼唤男儿之呵护。其将女尸上半身扶起,令靠其胸口,姑娘螓首向后仰,后脑长发垂下。其端起姑娘脸庞,仔细打量,姑娘亦乖乖任由摆弄,扬起俏脸。轻轻掰开她双眼,只见一对迷离大眼,与四目相对。其唇像登徒子般撅起,向姑娘微张之小嘴靠近。绵软异常,宛若吻着花瓣,初时只轻轻嘬其唇,细尝柔软。不一会儿,单纯亲吻演作狂热之吻。一口含住姑娘双唇,把舌头伸入,翻滚搅弄香舌。姑娘原来微张之嘴,现在张得大开,一丝唾液从嘴角漏下,之前半伸之舌亦完全吐出。其舔掉她已流至雪颚之唾液,双手捧起她小脑袋凑至两腿间,掰开檀口,露出姑娘柔软口腔与两排洁白贝齿。此口未知曾否含过男友之阳具,然此时此刻这副美丽白牙和幽深口腔只能服务他一人。其把女尸樱口掰得圆圆,让姑娘摆出痴呆承欢之模样,圆圆小脸蛋正对粗大阴茎。晶莹瑶鼻几可碰及龟首。“心肝,好好尝尝汝男儿阳具之味罢。”其对可人道。挺起大肉棒一把塞到她小嘴里,软糯红唇立刻紧紧裹着粗大阴茎,丁香小舌紧贴阳具根部,碎玉般贝齿刮擦着分身。圆圆口腔,深邃腔道,正成一完美无缝之口穴。随其阴茎抽插,喉管轮廓起伏不定,残留香津混合精液从嘴角流下,却被女尸丰挺乳房挡住去路,于一对玉兔上滴出澹
澹亮光。其抽出阴茎,沾了沾女尸口角流下之津液,像涂脂粉般涂抹女尸娇唇上,双唇立刻生动,反射闪亮之光。其左手抓姑娘长长秀发,往复行抽送之举,同时用大腿内侧摩挲胯下姑娘俏丽面庞。持续良久,右手突移胯下,双手控制她臻首紧贴己小腹,同时腰部一抖,一股浓精激射而出。娇躯娇嫩小脸因口腔被精液充斥而鼓起,未被咽下之精液从姑娘秀气琼鼻里喷出。其满意将阳物从口腔抽离,前端剩余精液射进她半睁眼眸,给那迷茫空洞之眸罩上一层迷雾。姑娘半阖星眸,张开之樱口和香舌上满是白浊,看去十分陶醉。
“小荡妇,香消这般久犹如此淫荡。”其步至石案另一头,将女尸一只玉足握于手,手握光滑脚腕,用足掌轻轻刮蹭下体。姑娘玉足特有之柔嫩感传至,一种过电般酥麻直刺心口,不禁打个哆嗦,手握脚腕向前挤,用女尸大足趾和次趾像玉箸夹蚌肉般夹着下体,上下抖动。姑娘脚下迷乱之动作,与其脸上清纯无辜之表情成强烈对比,更予其无与伦比之刺激。
﹢7曹 肛口足
曹乃一博学之令尹,专研大辟狱讼之数。近来,方成三台邑鼎革后“致死或蓄意伤命”诸国大类中一级统算。其明记二级类“故杀”限“谋害”内,加变数“裙钗”、“及笄至二九之年”者,冷酷之数为:情杀居半,奸杀四成,仇杀四厘,图财抢劫三厘,财帛纠葛二厘,灭口一厘。若加“完璧”之束,则其数为:情杀五成有五,奸杀四成有四,灭口一厘。即妙龄处子遇害,几非情即性,加之情由性生,故见死于非命之处子艳尸,有九成九把握推断死因涉风月。是以初勘会勘,曹有“曾除情杀奸杀之疑否”一问。狱讼终结,复验统算之准与酷。
未正,因“灭口”罹难之薇薇,又被“开口”为曹奉上箫声。那根被她柔软湿润樱桃小嘴含着之阳具,方才行完后庭之欢,尚携谷道幽气,便这般强横塞在其口中。她却只闭着双眸,温柔为之吹箫。尽管肉棒被含住一半时,她檀口已塞得满满,然肉棒被柔嫩滑腻口腔紧紧包裹之舒泰感已令其亢奋不已。稍调姿势,拿住她螓首,对准喉部,肉棒在嘴里慢慢抽送。龟首不断触碰她可爱唇珠、虎牙、香舌,刺激下缘敏感处。抽插越发猛烈,动作越发粗鄙,甚至一路长驱直入,龟首捅到喉头再拔出。弗论他事,单想这绝代红颜若禁脔般为己弄口承欢,已觉飘飘欲仙,不想压抑,只求鏖战得天昏地暗。今日已连御两度,现下亢奋万分,莫顾那多,两手将她秀发紧紧一攥,深捣至极处,又是一股股浊精激射其口中,直至爽得那根肉棒委顿,方自她动人樱唇间抽出。俯首视之,但见佳人阖着双眼,樱唇微张,吐露粉嫩小舌,似在舐食唇角溢出之精液,宛若品鉴无上珍馐,一滴亦不肯舍弃,那副神情简直淫媚销魂到了极处。
﹢8古 口肛足
酉时将近,古暗潜至警局尸检室,此举可谓履霜坚冰,色胆包天。
行至石案畔,深情凝睇其如花睡颜,附耳低语:“心肝,纵汝未曾识我,然吾对汝之情已铭心刻骨。”忽执起女尸冰凉苍白之纤手,引至胯下。胯下炽热与冰寒玉指相触,顿生感应,本已高昂之物愈发贲张,直指穹苍。其令女尸手掌微拢,紧握那粗壮炽热,
俾其细细“体察”其宏大,“何如?较汝所见之男儿更伟岸罢?”女尸容颜依旧安详,然其恍若自那秋波中窥得一缕惊异。遂就着女尸柔软冰凉之掌往复抽动,任其玉手为己纾解。此与平日自渎迥异,佳人柔荑益发纤细绵软,似蕴摄魂魔力,须臾间龟首之上已泌出清露。
“吾之娇姝,香消之后犹未进膳罢。”其邪魅一笑,托起姑娘香腮,令娇靥正对下体。“进膳罢,心肝,此后勿需再食凡间糟粕,饥时便御此根肉棒,味绝佳也。”其谆谆善诱,自觉此刻宛若邪魔。强启女尸樱口,尽露湿润深邃之腔道与两排洁白齐整之贝齿,挺起下体阳物,一掷没入姑娘檀口。一股蚀骨销魂之异样快感,登时由首端流转百骸,舒爽得双目上翻。胯下女尸之螓首见执,满面呆滞含吮粗棒,檀口盈满,后脑青丝被死死揪住,整个螓首若捣药之杵,于其身前疾速进退。方才既遭玉手撩起欲火,此刻哪管甚么风月情调,肉棒和着香津于其口中狂暴抽插,吞吐套弄,软舌频频舐弄阳物。姑娘凄美之态若在细品阳具真味。其则恣意尽享佳人香舌之奉,阳物为湿软舌尖环绕舔舐,酥麻之极乐随口腔之套弄如潮汐迭起,猛烈撩拨下体经络,致肉棒于其口中愈发滚烫坚硬,愈加骄狂抽捣。“咕叽”水声不绝,龙首连番深捣幽喉,粉颈外皮频现肉棒之轮廓。“啧啧”,视眼前冰清玉洁之少艾乖巧埋首胯下,柔顺晶莹之青丝披垂双肩,以性感妖娆之红唇俯首承欢,莹白玉面沾染丝丝晶莹浊液,心头腾起之征服欲,较之肉身舒爽更为猛烈刺激。未几已难自持。其发出一声嘶吼,挺身猛撞,噗噗连声,数股琼浆尽数没入女尸檀口,复将浓稠阳精深灌佳人咽喉。旋即通体若失筋骨,绵软瘫倒,直伏于姑娘肥厚濡湿之幽谷方休。阳物亦偃息,自姑娘口中滑落,牵出一汪黏腻体液,顺粉颈乳沟逶迤而下。“嘿嘿,”其睹姑娘满面沾涂己之精华,窃喜笑道:“心肝,这番可餍足矣?”
随后,其复提女尸玉臀,腰身暗施巧力,将阳物徐徐挺入姑娘之谷道。阳物方才沾染之津液已渐润滑幽径,然姑娘后庭至为紧涩,未知生前曾否为情郎献此旱路。阳具徐徐深潜,不时觉周遭直肠重重挤压。及至阳物全根没入,佳人玉臀已高撅至骇人之态,几欲反折贴背。这具向来冰清玉洁之玉体,此刻竟毫无羞耻大敞门户,随其淫念摆出撩人艳姿。此刻阳物已是进退维谷,然其未生焦躁,以身躯徐徐拱动,任凭内里绞紧,依旧执拗深挺,不时抬放姑娘双腿以易其势。此刻姑娘双股宛如翩跹之蝶翼,合着淫韵向两畔上下扑腾。一柱香后,女尸那紧涩之幽径终顺应其阳物,遂得从容抽送,姑娘紧致之直肠终究为其大开方便之门。其频频催动腰力,女尸撅臀起落之势亦随之疾速,末了,将其娇软玉躯拥入怀中,托起后仰之螓首与之唇齿相依,同时于其谷道深处喷薄出一大股浓精。徐徐抽出阳具,女尸紧密纤小之菊门,汩汩向外溢出浊液。姑娘端庄清纯之娇靥与淫靡不堪之后庭,成一绝异之比,时时撩人心魄。
连御两度后,其捧姑娘一双莹润香莲于掌中把玩。诚不欺我,官宦千金之玉足嫩若无瑕艺品,巨趾圆润娇憨,趾尖微露娇翘,四枚次趾宛似白玉匀
整,未施半点蔻丹,通个足掌无一丝绉纹死皮,盈握掌中腻滑若脂,直教人生疑此足曾否履地。其托薇薇足掌向天,凑至鼻端轻嗅,一缕幽淡之香沁入心脾,奇哉,名门淑女果是不凡,连香莲亦无凡俗之气?如斯绝美玉足,安能错失?
﹢9章3足肛口
薇薇羁留公门之末了事宜——涤荡遗蜕——自是由章主理。犹若前夕,先浣其后庭。女尸置作跪伏之姿,高翘勾魂桃臀,将其丰挺臀瓣极力向两侧分展,引清流冲涤幽户与谷道,将向时鏖战所遗尸表之白浊尽数濯去。至于直肠幽隐,自须三度灌注香汤方能尽净。如花少艾,理当冰清玉洁而归,于此三番灌注之液中,其特意多调甘油。其绝不信此等绝世尤物会草草掩埋入土,伊人之传奇与羁旅必将绵延,故倾己所能多施护持。毕竟面对如此极品之翘臀,安有男儿能御此致命之惑。
后庭既净,复以深喉引管荡涤胃腑。同时,另执一水龙冲刷那玉软花柔之娇躯。口衔胃管之艳尸,螓首微仰,恬然僵卧于解剖石案,宛如正享水流激射之舒泰。其于玉体之上细细轻柔揩洗,丝缎般之冰肌极尽细滑,掌心抚过几无分毫凝滞,通体柔顺若脂。于娇滑夷平之小腹微施推拿,顺势抚上那双峰娇立之酥胸,轻柔揉擦,涤去残余之秽精。
将其娇躯翻转,悉心擦拭那面皎若秋月之美人背。其肩胛纤小秀丽,细削之香肩深合古风之美,双手抚覆两肩同施揉搓,那盈盈一握之怜惜顿从心起。怪道初见此抹倩影便倾心无已,其目光未曾须臾离其玉体。涤罢粉背,双手复游弋于白璧无瑕之胴体,濯净雪白腻滑之修长玉腿,继而浣洗香莲。此双纤巧透香之秀足,依然宛若出水白笋,蕴含少女独有之柔媚足弓,足背青脉隐于凝脂之下,分外惹眼。清泉荡涤中,秀足愈显剔透玲珑,十枚列布齐整、纤巧娇憨之玉趾,宛若初绽之春芽,鲜妍娇涩。
其捧起娇尸螓首——决不遗漏伊人分毫幽微——置于水泉之下,于娇靥轻柔揉洗抚弄,连玉耳之内亦一一清涤,将檀口与粉面之浊液尽数洗净。此张宛若玉琢之绝色花颜,愈发清丽脱俗,难掩其精工天成之美。挽起其生前百般呵护之乌黑柔发,泉水一淋,宛若掌中一挂上等玄绡,湿润顺滑。
如是,将此心爱之艳尸玉体于清泉下足足洗濯近一小时。直至通体幽微、周身毛孔皆受清波反复涤荡,尽去尘秽。这具令人屏息、宛若冰雕玉琢全无瑕疵之玉体,便若一枝出水芙蓉,一丝不挂、如圣女般安卧石案。受尽呵护之窈窕娇躯玲珑浮凸,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犹萦绕着少女之幽幽芳泽。那诗意般清纯、梦幻般深幽之婉约气韵,依旧令其沉醉不能自拔。其上下往复端详,艳尸通身雪白莹剔,绝无半点异斑,容色极尽安详恬谧,真若一位圣洁之睡美人,令人生惧惊扰其清梦。
与薇薇娇躯朝夕相对历三日,斯时已如观掌纹。早于初验芳躯时,其便察知,佳人之美德已深烙骨血。宛如其性情温婉而内蕴贞烈;其玉体绵软驯顺,宜于相拥相携、翻转腾挪,却于幽微之处守其矜持,此等机窍,其已了然于胸。
当其仰卧双股并拢时,香莲前掌必相贴合,且向前提绷,唯玉趾娇翘朝天。若以人力稍改此姿,一经释手,立复如初。其
绝不似寻常冷尸双足外撇,且此姿绝配高底皮履,纵鞋跟入云,有绷直双足镇之,鞋踵亦不翘离。而当其赤足或着罗袜时,此姿若护持己身至敏之足心免受亵弄;兼以次趾越巨趾之完美希腊足形,由玉趾微翘之姿展露无遗。此三态令薇薇娇尸,论蹑高履与否,其香尖软薄之玉足皆臻至善。
其幽户与谷道,两门皆紧闭如锁,纵强辟或探弄,一经释手或抽离,旋即闭合如初,真不愧矜持之千金。
其一对傲雪巨乳高耸坚挺,平卧抑或扶起几无二致,纵肆意揉捏挤压,释手即复其形,却又柔嫩若吹弹可破。双峰间天然生就深邃之幽沟,以手分之,释手即合,若不作乳交实乃暴殄天物。此对巨乳诚乃极品尤物,断非凡尘所有。
其双臀亦复如是,弗论久卧几何,甫离榻面,立时弹复高翘之完美轮廓。
其眼睑常阖,丝丝入扣,不漏微隙,却透轻柔之致。眼瞳与眼睑具反向相牵之机,启其睑,翻白之瞳随睑起而下转,直复正中;阖其睑,居中之瞳随睑垂而上翻,直至重露眼白。强启眼睑,释手后必徐徐复原,约半个小时复又紧闭,相牵之瞳亦徐徐上翻成白眼,末了眼睑密合无间,免窥内白。
其樱口常闭,索吻娇唇与玉齿紧相咬合,严丝合缝却又轻柔。强启唇齿,释手徐复,半个小时后再次密合,绝不露腔道。
其容止神情安谧恬淡,任凭如何揉捏其粉面、秋波、双颊、檀口,皆约半个小时后复原如初。
凡此细微,皆修养调教之功,完美名媛之长成,非一朝一夕。而今这完美千金之遗蜕却落入凡夫俗子之手,遭肆意亵玩交媾,诚乃莫大之黑色玄嘲。
抱憾者,薇薇尚有一妙处未受采撷。赖经年规矩之形体锤炼,其“一字马”臻于化境,横竖双劈双腿之角轻逾两百度。此乃销魂夺命之速攻绝境,世间安有男儿能御此绝品长腿于锦榻之上展超级劈叉之攻势。其生前之郎君与死后之七汉,皆未对大本营之花心发难,兼以或多或少之怜香惜玉,此等极难之极端体位终未解锁于云雨之中。
薇薇通体萦绕清雅之体香,作蔷薇之气,唯逼近玉体半尺之内方可闻之,香气清幽淡远,夹一缕柔和甘甜,闻之顿生融暖安谧之感。檀口、幽道、谷庭、玉准、耳窍、溺道,诸般深窍皆蕴此香。玉肤窍道受触后,留香可延半昼。章所未知者,当薇薇情丝暗涌之时,此体香必化浓郁热烈,若百花竞放,香波远及三尺,柔婉将意中人死死紧拥。
配图四:
28 Willow Bend Vol.Ⅳ Lover 柳樹灣 卷四 戀人
76 Violet Ku Vol.Ⅱ 顧薇薇 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