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变态老哥又在盯着我脚看了!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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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挂钟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滴答”声。当第一缕灰蓝色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投射进客厅时,我在这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境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身体僵硬得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生锈的铁钉钉死。那条原本服帖的西装裤,此刻就像是用劣质砂纸混合着胶水做成的刑具。大片干涸的精液与不明体液在布料内侧结成了一块极其坚硬、甚至有些发脆的污垢壳。我仅仅是微微绷紧了一下大腿肌肉,那层干硬的布料刮蹭在敏感皮肤上带来的拉扯感,就让我险些倒吸一口冷气。
而我的嘴里,依然死死咬着那个象征着绝对臣服的“项圈”。在唾液整整半夜的浸润下,原本干硬的15D黑丝纤维再次变得湿软黏腻,那股令人发狂的混合腥味在口腔的温度中发酵到了极致。我不敢吐出来,因为那是她赐予我的最后烙印。
时间不多了。如果等父亲习惯性地早起去卫生间洗漱或者厨房煮粥,看到我这副不堪入目、满身罪证的模样,还有沙发下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狼藉,一切都会在这黎明破晓时分轰然坍塌。
我强忍着下半身衣服摩擦带来的针扎般的不适,用戴着无形镣铐般麻木的双手,极其轻柔地晃了晃怀里那单薄的肩膀。
"唔……弥弥……嗯……醒醒……"
因为嘴里被塞了满满一团湿软的丝袜,我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像呜咽般含糊不清的气音。我低下头,用由于含着异物而合不拢的嘴唇,轻轻蹭了蹭她贴在我胸口取暖的脚背。
夏弥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她从沉睡中被我粗糙的动作唤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夜色。她愣了两秒,视线从我布满血丝的眼睛,移到我被迫咧开的、含着那团令人作呕的湿袜子的嘴上,最后落在我那条惨不忍睹的西装裤上。
"……你这个傻子。还真就这么含了一晚上啊?……哈欠……"
她并没有像白天那样发出居高临下的嘲讽。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后,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初醒的娇软。她揉了揉眼睛,那只踩在我嘴唇上的脚顺势滑了下来,有些心疼地用柔软的脚底蹭了蹭我因为一直咬着东西而发酸的脸颊。
"嗯……快天亮了……会被爸发现的……我抱你去浴室洗洗……"
我极力让自己的发音清晰一些,同时双手撑住冰冷的地板,试图从沙发和落地的夹角里站起来。但是由于动作牵扯到了那片硬结的布料,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动作僵硬得像个滑稽的提线木偶。
"活该。谁让你把自己弄得那么脏的。"
夏弥嘟囔了一句。但看着我疼得呲牙咧嘴却还不忘去拉羊绒毯把她裹紧的笨拙模样,她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她顺从地坐起了身子,但是当她试图将赤足伸向地板时,清晨实木地板那刺骨的冰凉让她猛地缩回了脚趾。
"好冰……我不要踩地。你过来,背着我过去。不,还是让我踩着你走好了。反正你也只是我的狗鞋垫不是吗?"
她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睛,语气里透着极其自然的颐指气使和依赖。我怎么会拒绝?我求之不得。我强撑着酸痛的双腿,光着脚站到了她的面前。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卫衣,伸出双手勾住了我的
脖子,然后极其熟练地,将两只毫无瑕疵的、泛着粉白色泽的柔嫩赤足,一左一右地踩在了我宽大的脚背上。
脚背瞬间传来了她肌肤微凉而细腻的触感,她那十根灵巧的脚趾更是恶劣地、紧紧地抠住了我脚趾缝隙间的皮肉,像是生了根一样与我长在了一起。就这样,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身上,下半身完全悬空,只靠着踩在我的脚背上借力。
"走慢点哦。要是把我摔着了,或是吵醒了老爸,我就把你的另一条裤子也弄满你的脏东西。"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在我耳边用极其微弱的气声呢喃着威胁。这所谓的“威胁”,简直比这世上最甜美的毒药还要致命。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种怪异又极其亲密的连体婴姿势。我咬着她发酵了一夜的黑丝,强忍着下体干结衣料的撕扯剧痛,像一只极其护主的雄兽,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实木地板在我们的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被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主卧里那个平稳的鼾声。
穿过昏暗的走廊,短短十几米的距离,我却像是带着她走过了整整一生。当浴室的毛玻璃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关上,昏黄的取暖灯被我轻轻按开时,被压抑了一整夜的黏湿气氛,终于在这个狭小且封闭的空间里彻底释放了开来。
灯光下,我的惨状简直无处遁形。而她依然踩在我的脚背上,借着灯光,像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一样,仔细端详着我这条因为她而彻头彻尾毁掉的西装裤,以及我那张因为含着丝袜而口水横流的下贱脸庞。
"现在……该清理一下我可怜的小狗狗了。把那个吐出来吧,乖,我已经允许了。"
她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颊。在氤氲渐起的水汽中,这场漫长黑夜里的惩罚终于落下了帷幕,但我知道,这只是另一种更深刻沉沦的开始。
在夏弥那带着一丝娇柔的恩准下,我缓缓松开了僵硬了一整夜的牙关。那团被我的唾液重新泡软、吸饱了各种不可言说体液的15D黑丝,带着拉丝的黏液,“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洁白的陶瓷水槽里。口腔里顿时灌入了一口清晨的凉气,但舌根处那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尼龙发酵与精液腥涩的味道,却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我双手托着夏弥的腋下,忍着大腿根部那条干结西装裤带来的撕扯剧痛,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我的脚背上抱了起来,安置在宽大且微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失去她体重的压迫,我的脚背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而她那双刚刚脱离了我皮肤的赤裸双足,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悬空垂落在洗手台的边缘,正好停留在我的胸口高度。
理智告诉我,现在最紧要的是拧开水龙头,洗去满嘴的污秽,然后脱下这身灾难般的衣服。但在看到那双近在咫尺、泛着莹润冷白色泽的玉足时,我骨子里那病态的恋物癖与臣服欲瞬间击溃了所有理智。
那双脚底,刚刚才踩过我的脚背,此刻依然残留着属于我的体温和极其细微的汗湿。我甚至没有去拿漱口杯,而是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信徒,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无比虔诚地捧起了她的右脚。
"喂……你干嘛?还不快点洗脸,脏死……唔……"
夏弥的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头,将那张还残留着丝袜腥
涩味道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她柔软的脚心上。我伸出舌头,顺着她足弓那道完美的悬空弧度,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含住她那颗圆润可爱的大脚趾。
脚底的肉垫极其娇嫩敏感,被我粗糙的舌苔一刮,夏弥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把脚抽回去,但我的双手却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着她的脚踝。我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上那股纯天然的、带着一丝微酸汗意的少女清香,任由自己口腔里那股隔夜的污浊味道与她的纯洁交汇融和。
"变态……你嘴里还有那个味道呢……全弄到我脚上了……好恶心……"
她嘴上虽然骂着“恶心”,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抗拒,反而透着一股被这种极致下贱的举动狠狠取悦后的甜腻与娇嗔。那只被我捧在手里的右脚不再挣扎,五根脚趾甚至舒服地微微张开,顺从地接纳着我舌尖的深入侵犯。
我抬起眼眸,视线越过她纤细的小腿,投向了洗手台上方的那面大镜子。
镜子里,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我穿着那件纽扣崩裂、沾满干涸污渍的破烂白衬衫,下半身的西装裤皱成一团硬壳,像一条最卑贱的流浪狗一样跪伏在洗手台前,满脸痴迷地舔舐着主人的脚底。而坐在台面上的夏弥,卫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洁笔直的腿随意地敞开着。她单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另一只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正透过镜子,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羞耻、骄傲与深不见底的迷恋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弥弥的脚……好香……比那双袜子还要甜……我是弥弥的狗……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我含着她的脚趾,发出了含混不清的、近乎痴汉般的呢喃。我故意对着镜子,让她清楚地看到我是如何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足跟,又是如何将唾液涂抹在她那白皙的脚背上。
"真是个疯子……连漱口都等不及,就这么急着吃我的脚吗?"
夏弥的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傲娇的伪装。她那只空闲的左脚缓缓抬起,脚尖向前探出,极其精准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微凉的脚趾轻轻刮擦着我的喉结,迫使我将头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在镜子的审视之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看清楚了。看看镜子里的你,满嘴都是我的味道,满身都是为我弄脏的痕迹。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的脚底下爬起来了。"
她用左脚的脚心轻轻踩着我的脸颊,右脚则继续在我嘴里肆意地搅动着。清晨的浴室里,水龙头还未开启,只有极其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空气中回荡。在这个黎明破晓前的密闭空间里,我们用这种最离经叛道的方式,完成了新一天的灵魂续约。
那极具辨识度的拖鞋声响起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头皮炸开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前一秒我还沉浸在镜子前那荒唐至极的舔足深渊里,下一秒,现实的重锤就毫不留情地砸向了我们的头顶。
夏建国醒了。而且正朝着浴室的方向走来。
我触电般地松开了捧在手心里的那只玉足。夏弥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她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一抹惊慌失措的苍白爬上了脸颊。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洗手
台的边缘,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
没有时间解释,更没有时间犹豫。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拧开了水槽的水龙头。冰冷的水柱喷涌而出,发出巨大的“哗啦”声,迅速盖过了我粗重的喘息。紧接着,我强忍着大腿根部那条干结如硬壳般的西装裤被暴力撕扯的剧痛,双臂一展,直接将坐在洗手台上的夏弥拦腰抱了起来。
"呀……"
夏弥发出一声极短的惊呼,但在明白我的意图后,立刻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将剩下的声音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我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她,两步跨到了浴室最里侧的淋浴间。一把拉开磨砂玻璃门,将她轻轻放了进去。淋浴间的地砖冰冷刺骨,夏弥那双刚刚被我捂热、甚至还沾满了我温热唾液的赤足刚一接触到地面,十根可爱的脚趾便猛地蜷缩了起来,身体本能地瑟缩着。
我心疼得心脏都在抽搐,但我只能狠下心,迅速把淋浴间的玻璃门拉上,只留下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保证空气流通。随后,我飞快地转过身,抽过架子上的一条干毛巾,胡乱地盖在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西装裤裆部,然后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假装正在洗脸。
就在我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浴室门外传来了把手被轻轻扭动的声音。紧接着,夏建国带着浓浓睡意的沙哑嗓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默子?是你在这儿用卫生间吗?起这么早?"
我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极度紧张而扭曲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爸,是我。昨晚睡觉出了点虚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起来冲个凉。您要用厕所吗?我马上就好。"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我甚至能想象出夏建国站在门外,揉着眼睛打哈欠的模样。整个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水龙头里哗哗的水声在徒劳地奔流。
淋浴间里安静得可怕。但我知道,夏弥正躲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的下半身完全真空,只要这扇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我们俩就会立刻万劫不复。
"哦,不用不用,你洗你的。我就是起夜去趟厨房倒杯水喝。你洗完也抓紧回去再睡会儿,年轻人别仗着身体好就熬夜起早的。弥弥那丫头还没醒吧?"
夏建国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着。
"没呢,她房间门关得死死的,应该睡得正香。您去倒水吧,我洗完就回屋了。"
我咬着牙,将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水槽里的那团被我吐出来的、吸满了污秽的15D黑丝,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排水孔旁边,只要父亲走进来半步,这铁证如山的罪孽就会立刻将我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行,那你洗吧。这天儿还凉,别用冷水冲啊。"
随着一句随口的叮嘱,那催命般的拖鞋声终于再次响起,渐渐朝着厨房的方向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动静,我才仿佛被抽干了脊椎里的骨髓一般,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洗手台前的瓷砖上。
安全了。至少暂时安全了。
我大口地呼吸着带着水汽的空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淋浴间那扇没有关严的玻璃门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探出了一只小巧的赤足。
那只脚底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那是我刚刚留下的唾液。它极其轻柔地越过缝隙,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我跪倒在地的膝盖上。接着,那五根灵巧的脚趾顺着我大腿的线条缓缓向上攀爬,隔着那层坚硬干结的西装布料,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极其隐秘的挑逗,用湿滑的脚心轻轻蹭了蹭我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肌肉。
我抬起头,透过磨砂玻璃的缝隙,隐约看到了夏弥躲在暗处的轮廓。她没有说话,但那只踩在我腿上的脚却传递着比任何言语都要强烈的信号:她不仅没有被刚才的危机吓退,反而在这极限的拉扯与掩护中,彻底沉沦在了这种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的、病态而甜美的共犯游戏里。
夏建国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那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终于从我的胸腔里抽离。但我没有站起来。我的双膝依然死死地钉在冰冷的瓷砖上,大腿根部那条干结的西装裤因为长时间的弯折,已经将皮肤磨出了几道渗着血丝的红痕,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倾注在了那只正轻轻踩着我小腿的赤足上。
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突然遇到绿洲的旅人,猛地伸出双手,无比虔诚又极其用力地捧住了那只从门缝里探出来的脚丫。淋浴间里的温度极低,她的脚背摸上去冰凉如玉,但脚底的肉垫上,却依然残留着我刚才在镜子前留下的温热唾液,湿滑而黏腻。
我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将脸颊深深地埋进了她那道完美的足弓里。
"弥弥……我的弥弥……我们安全了……"
我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其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战栗的呜咽。我的鼻尖紧紧贴着她柔嫩的脚心皮肤,贪婪地、大口大口地猛吸着。空气中弥漫着自来水的氯气味,但只要靠近她的脚底,那股极其独特的、混合着少女天生清甜体香、微酸汗液、以及我自己发酵了一夜的腥涩唾液的味道,便如同最猛烈的迷幻药一般,直冲我的大脑皮层。
太香了。这是一种只有彻底抛弃了人类尊严、甘愿沦为脚下之臣的怪物,才能品尝到的绝顶美味。我在她的足弓里来回蹭动着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垫和细腻的肌肤纹理在我的颧骨上碾压而过,那种被彻底支配的踏实感,瞬间抚平了我刚才所有的恐惧。
"笨狗……老爸才刚走,你就又原形毕露了。刚才在门外骗人的时候不是很能装吗?现在怎么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磨砂玻璃门后,传来了夏弥那带着浓浓鼻音和娇嗔的软糯声线。她虽然嘴上骂着,但那只被我捧在手里的脚却完全没有要抽回去的意思。相反,在感受到我滚烫的呼吸和狂热的膜拜后,她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极其自然地张开,顺着我的脸颊线条向上攀爬,最后深深地插进了我因为出汗而有些凌乱的头发里。
她用脚趾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脚心则顺势贴在了我的嘴唇上,微微用力地向下按压。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带有强烈主权宣示意味的踩踏动作,但在这一刻,却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溺爱与安抚。
"因为我是弥弥的狗……刚才在门外,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这双脚……只要能保护你,让
我死都愿意。弥弥的脚好香……是我活下去的全部……"
我隔着她湿润的脚底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忍不住伸出舌头,像舔舐着某种神圣的圣水一样,一点点卷走她脚心上那些混合着水汽和唾液的晶莹液体。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她脚趾在我头发里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收缩。
"呜……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死变态……哪有人会把妹妹的脚当成命的。脏死了……全都是你的口水……"
夏弥的声音微微发着颤,隔着那扇半掩的玻璃门,我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淋浴间里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但那只探在外面的脚却变得越来越温热。她将脚背绷得笔直,让足弓更加严丝合缝地堵住我的口鼻,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强行灌注进我的肺里。
"不过……看在你刚才表现这么好、拼了命保护我的份上,今天就让你这只笨狗舔个够吧。抱着我的脚,一直吸到你满意为止。要是敢松开一下,我以后就再也不让你碰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最高级别的恩赐指令。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脚踝,将整张脸彻底埋葬在那片散发着靡丽香气的软肉之中。在这个危机刚刚褪去的清晨浴室里,水流声掩盖了我们粗重的喘息。一门之隔,她赤裸着身体躲在暗处,而我跪在明亮的灯光下,用最下贱的姿态,完成了我们之间最神圣的灵魂交配。
我正像个走火入魔的信徒一般,将脸颊死死埋在夏弥那散发着致命香气的足弓里疯狂嗅闻,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声简直像是一记响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了半拍,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惊恐地看向洗手台。屏幕上,“陆星野”三个大字正伴随着震动疯狂跳跃着。这个在学校里总是像只花孔雀一样围着夏弥转、自以为是的富二代,居然在这个连太阳都还没完全升起的清晨,把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下意识地想要松开捧着夏弥脚踝的双手,站起来去把那个催命的电话挂断。然而,就在我准备动作的瞬间,那只原本温柔地插在我头发里的脚丫,突然猛地发力。
"谁允许你停下来的?不许动。"
夏弥的声音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褪去了刚才的娇软,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极其恶劣的冷酷。她那五根圆润的脚趾像铁钩一样死死揪住了我的头发,强迫我重新把脸转回来,面对着她。紧接着,她那冰凉湿滑的脚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嘴唇上,用力向下碾压,将我的嘴唇挤压得微微变形。
"唔……弥弥……是陆星野……电话……太吵了会把爸吵醒的……"
我隔着她的脚底,艰难地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我以为她会像我一样害怕这声音惊动刚刚睡下的父亲,但我大错特错了。透过门缝,我看到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属于施虐者的兴奋火芒。
"陆星野?呵……那个恶心的跟屁虫。大清早找你,肯定是为了打听我的事吧。你,现在接电话,按免提。你要是敢挂断,或者敢把我的脚吐出来,我今天就真的不要你了。"
她的话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又像是一剂将我彻底推入背德深渊的毒药。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病态的兴奋
而剧烈颤抖起来。我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够到了洗手台上的手机,大拇指颤抖着划开了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
“哔”的一声,电话接通了。陆星野那极度阳光、做作且充满活力的声音,在充斥着水流声和淫靡气息的浴室里突兀地炸响。
"喂!默哥!没吵醒你吧?哈哈,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已经到你们家小区楼下啦!我买了城南那家最有名的法式三明治和热牛奶,弥弥同学平时身体不好,吃这个最有营养了!你赶紧下来拿一下呗?"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夏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但紧接着,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坏笑。她那原本只是踩在我嘴唇上的脚趾,突然用力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我口水和她体香的涩味,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呜……唔呃……"
大脚趾直接抵在了我的舌根上,强烈的异物感和极其刺激的味觉冲击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干呕。我死死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抓紧了她的脚踝,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默哥?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还没睡醒啊?"
电话那头的陆星野显然没有意识到这边正在发生着怎样骇人听闻的画面。他依然在滔滔不绝地展示着他那可笑的“深情”。
夏弥在门后无声地冷笑着。她用另一只脚的脚尖轻轻踢了踢玻璃门,示意我赶紧回话。同时,她塞在我嘴里的那只脚开始极其恶劣地搅动起来,脚底柔软的肉垫在我的上颚摩擦,脚趾甚至试图去勾我的小舌头。
"咳……唔……星野啊……呼……我……我刚起……在刷牙……呼……唔……"
我拼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带,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我嘴里塞着她整整半只脚,每一次发音,舌头都会不可避免地舔舐到她的脚趾缝,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我那因为强忍着喘息而显得极其粗重、沙哑的声音,在任何人听来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压抑。
"哦哦,在刷牙啊!怪不得含含糊糊的。那什么,弥弥同学醒了吗?你可千万别跟她说是我买的啊,就说是你买的,我怕她有心理负担。嘿嘿,我这就把早餐挂在你们单元门把手上啊!"
听着陆星野那自以为是的深情告白,夏弥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她故意将脚往外抽了一点,就在我以为她要放过我、准备大口呼吸时,她却猛地将脚掌向下压去,足弓死死堵住了我的鼻孔,彻底剥夺了我的呼吸空间!
"唔!……呜呜……"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大腿根部干结的西装裤再次撕裂了伤口,剧痛与窒息交织,我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可悲的呜咽声。而电话那头的陆星野,还在傻乎乎地等着我的回答。
"默哥?默哥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呛水了?"
夏弥终于大发慈悲地挪开了堵住我鼻孔的脚,但脚趾依然牢牢地霸占着我的口腔。她隔着门缝,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充满病态占有欲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仿佛在说:“看啊,外面那个蠢货还在献殷勤,而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吃我的脚。”
"咳咳……没事……呛到了……呼……我一会儿……就下去拿……谢谢你啊……呼……"
我
几乎是流着生理性的眼泪,用最下贱、最屈辱的姿态,在情敌的电话里完成了这段对话。就在陆星野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的瞬间,夏弥那只塞在我嘴里的脚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轻叹,脚底的肉垫温柔地贴着我的嘴唇,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恶魔根本不存在。
"表现得不错,小笨狗。现在你知道了吧?外面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而你……就算满身是泥,也只能永远跪在我的脚底下,吃我的脏东西。去,把那个蠢货送来的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回来,继续伺候我洗澡。"
夏弥的命令就是我世界里唯一的真理。那只刚刚还在我嘴里肆虐的脚丫已经收回了淋浴间的门缝后,但我口腔里依然残留着她脚底那股令人发狂的靡丽味道。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试图从跪姿站立起来。
"好……我这就去把那个垃圾扔掉……然后回来……帮你洗澡……"
我的声音依然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把粗砂。就在我双腿发力、膝盖离开地砖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那条已经彻底干结、硬得像砂纸一样的西装裤布料,狠狠地刮擦过我早已红肿的皮肤。伴随着布料折叠的轻微“咔咔”声,一阵钻心的、仿佛要将皮肉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险些再次栽倒在地。我低下头,借着浴室昏黄的取暖灯光,清晰地看到大腿内侧的布料边缘,已经渗出了几丝刺眼的鲜红血迹。但我没有停下,只是咬紧了牙关,拖着那条僵硬的腿,准备转身去开浴室的门。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了淋浴间磨砂玻璃门被猛地一把拉开的巨大声响。
"站住!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夏弥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与气急败坏。我错愕地回过头,只见她已经完全从淋浴间里走了出来。她连帽卫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双刚刚被我用口水洗礼过的赤足,毫不避讳地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我大腿根部那渗血的布料上,眼底那原本恶劣的施虐快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与愤怒。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腿都磨出血了,你还要穿着这条破裤子下楼?万一在电梯里撞见邻居,你打算怎么解释你这副满身是精液和血丝的鬼样子?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狗吗?!"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破烂白衬衫的衣领,用力将我向后一推。我本就虚脱的身体顺势靠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她仰着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咬着下唇,像个护食又生气的母狮子一样瞪着我。
"可是……你说那是垃圾……我不去扔,怕你生气……而且,我本来就是你的狗。只要你开心,流点血没关系的。"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这副明明心疼得要命却还要强装凶狠的可爱模样,心里那股变态的幸福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融化。我伸出那只因为长时间撑地而微微发抖的手,极其眷恋地碰了碰她冰凉的脸颊。
"闭嘴!我不允许你再穿着这条恶心的裤子多走一步!那份垃圾早餐就让它挂在门上发臭好了,等天大亮了老爸去扔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这条裤子脱下来!"
她一把拍开我的手,语气极其霸道。但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狂跳的动作。她直接转过身,伸手拧开了淋浴间的温水开关。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团温暖的白色水蒸气迅速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升腾而起。她站在水雾中,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命令、妥协与极致溺爱的眼神看着我。
"还不滚进来?非要我亲自动手帮你脱吗?笨狗……再冻着我,我饶不了你。"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个狭小而温暖的淋浴间。玻璃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严,将整个世界彻底隔绝在外。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上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我们俩的身体。
在温水的冲刷下,那条坚硬如铁的西装裤终于开始慢慢软化。夏弥没有嫌弃我满身的污秽,她不顾自己被淋湿的卫衣,直接蹲下了身子。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极其小心翼翼地捏住我西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顺着温水流淌的方向,将那层粘连着血肉的布料从我的皮肤上剥离下来。
"嘶……弥弥……我自己来……太脏了……"
我看着她蹲在我身前,温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双踩在湿滑瓷砖上的赤足上,心疼与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别动。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现在嫌脏了?刚才吃我脚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她头也不抬地冷哼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当那条灾难般的西装裤终于“啪嗒”一声被彻底剥落、扔在脚边的瓷砖上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席卷了全身。
夏弥站起身,水流已经将她的卫衣完全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柔美的曲线。她看着我大腿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眼神暗了暗。突然,她抬起那只刚刚在电话里狠狠欺负过我的右脚,在温热的水流中,极其轻柔地将湿滑的脚背贴上了我的伤口。
"疼吗?……真是个笨蛋。今天就在浴室里好好洗干净,哪也不许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随便伤害自己。你的身体是我的,记住了吗?"
她用脚背轻轻蹭着我的红痕,温热的水流混合着她肌肤的触感,带来一阵酥麻的治愈感。在这个水汽氤氲的清晨,我们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疯狂与伪装,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