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小故事
作者:能宇
老槐树的树荫,是槐溪村小最凉快的地方。
客车摇摇晃晃地碾过最后一段坑洼土路,终于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停稳。王浩然拎着背包跳下车,扑面而来的是混着泥土和稻秆的清新气息。抬眼望去,错落的青砖灰瓦小屋顺着缓坡铺开,屋前的篱笆爬着蔫蔫的牵牛花,几条土狗趴在路边吐着舌头,见了生人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远处的田埂上,还有戴着草帽的老农慢悠悠地走着,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只有蝉鸣一声高过一声。
村长笑着引着他往村里走,不多时便在一间收拾得干净的小屋前停下:“小伙子,这屋空着许久了,你先住着。”王浩然刚道了谢,就瞥见身侧不知何时站了个小女孩,手里正拎着他落在车上的帆布包。
是她来帮忙搬行李了。
王浩然连忙伸手去接:“谢谢啊,麻烦你了。”
小女孩没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将帆布包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浩然抬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很亮,像浸在溪水里的石子,干净又清澈。而她只是飞快地瞥了他一眼,视线便挪到了别处,有些警惕地缩了缩手。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再开口。蝉鸣依旧聒噪,风掠过篱笆,卷起几片干枯的花瓣。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冗长的客套,只有这短短一瞬的交接,成了他们之间,无声的第一次交集。
王浩然拎着帆布包推门进屋,土坯墙被扫得干干净净,靠窗的木桌上摆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墙角的柴禾码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被精心收拾过的。他刚把背包往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一放,就听见窗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探头望去,是刚才那个帮他拎包的小女孩。她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的人。看见王浩然望过来,她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是踮起脚把搪瓷缸搁在了窗台上,缸沿还沾着两颗晶莹的水珠。
王浩然连忙走到窗边道谢:“太麻烦你了,这是……”
话没说完,女孩已经转过身。她的辫子垂在后背,随着脚步轻轻晃,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停在篱笆边,指了指东边的方向,依旧没有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往那片青瓦白墙的深处走去。
浩然拿起窗台上的搪瓷缸,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缸里是晾得刚好的凉白开,带着一丝淡淡的井水清甜。他望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暖意。
日头把田埂晒得暖烘烘的,风里飘着晚稻的清甜味。浩然攥着个刚摘的野柿子,将柿子放入口中,清新甜腻的滋味在口腔中弥漫,使人心情愉快,举目眺望,四周是层峦叠嶂的大山,这里虽不发达,但却保留了大自然最本真的气息。
就在浩然感慨大自然的美好的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野当中。那个是嗯~让我想一想。
哦~ 昨天那个小女孩。浩然呢喃着。看着不远处女孩躲在树后观望自己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玩儿。自己也站在远处。看着那小女孩那稚嫩的却有些。脏兮兮的小脸。便想着逗逗他。
浩然向女孩挥了挥手。丁蕊。是你的名字吗?我昨天听村长说过了,我们也算邻居了。
你过来我这边有好吃的柿子。又大又香哦。女孩皱
了皱鼻子,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浩然等了一会儿。看见小女孩还在那原地无动于衷,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小女孩跑了过去。女孩像是怯生生的。
看见浩然朝自己走了过来,便想着两腿抹油直接开溜。可小孩哪跑的过大人呢?没几步,浩然就快要追上丁蕊了。
他瞅见丁蕊的布鞋沾了泥点,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心尖就跟被稻穗挠了似的痒。“蕊蕊,你等会儿!”他扬着手里的柿子喊,“这玩意儿甜,你尝尝!”
丁蕊身体一颤,脚下却没停。可步伐却有些散乱,田埂窄得像条带子,旁边就是刚翻耕过的软泥地。陈野急着递柿子,往前一凑,肩膀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胳膊。
“哎——”丁蕊轻呼一声,身子晃了晃,脚踝猛地崴向一边。她手里的竹篮“哐当”掉在地上,里头的青菜滚了一地。
浩然吓得魂都飞了,忙伸手扶住她,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样?是不是崴着了?”
丁蕊咬着唇,额角沁出细汗,轻轻挣了挣:“没事……嘶——”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几乎靠在了浩然身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浩然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又看着地上滚得七零八落的青菜,心里又慌又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下。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想碰她的脚踝,又怕弄疼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我背你回家吧,蕊蕊。”
在路过自己家门口时,这时浩然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把丁蕊带到自己家处理一下,免得他家里人担心。
回到家中,丁蕊被浩然轻轻放在床上。浩然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水。用手试了一下水温温热温热的。将水端到丁水的面前,浩然有些愧疚的看着丁蕊,丁蕊有些气鼓鼓的,将视线错开,不与浩然对视。
浩然尴尬的笑了笑,将手搭在了丁蕊的黑色帆布鞋上。帆布鞋上沾满了一些灰尘与泥土,显然是已经穿过不少的岁月了。解开鞋带,把鞋往下一拔,一双白袜的小脚丫就映入了浩然的眼帘。 浩然看到此情此景,有些怔住了。其实浩然是一个足控。尤其喜好小孩子的脚丫子。只是平时不好意思说,只能在视频中或者路上偶然间才能看一看,满足自己的小爱好。
在这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浩然第1次这么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一双小脚丫。在丁蕊的白袜子上有一些污渍,黑黑的。略微泛黄。可整体还是干净的。显然是有经过按时地清洗的。浩然慢慢将手搭在丁蕊崴到脚丫的袜口。将袜子轻轻的退了下来。从脚踝再到脚跟再到脚趾头与白袜子彻底分离。
浩然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有点像拆礼物一样。内心激动而又忐忑。随着袜子的彻底脱离。一双农村女孩的小脚丫子就完完全全的进入了浩然的视野之中。丁蕊的小脚丫目测是有36码。肉乎乎的,脚掌脚心脚跟组成一块厚实的足肉。五跟圆滚滚的脚趾头。依次排列在脚掌之上。
显然是在农村,因为要干活的原因。脚掌和足根有明显的茧子。摸起摸起来略微有些粗糙,浩然这么想着
突然想起村长告诉他丁蕊的一些身世。他家父母都外出打工去了,家里只剩爷爷奶奶。丁蕊也算是懂事早早就加接过了家庭生活的重担每天都要帮爷爷奶奶。光顾好家里的大小事物。脏活
累活他都要帮着干。真是不容易啊后来…
浩然越想越有些同情丁蕊,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将丁蕊的脚丫子慢慢放入温热的水中。小脚刚刚入水,就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水里猛地游动,引得平静的水面漾起层层波纹。他看出了她的慌乱。
“别怕,我轻轻的,就给你洗洗脚、敷一下而已,别紧张,蕊蕊。”
浩然一边握着丁蕊的小脚浸入水中,一边温柔地对她说。
“你个大坏蛋,没事跑过来干什么?害我摔了一跤,不跟你玩儿了。”丁蕊嘟囔着,小脸鼓得满满当当的,像一只圆滚滚的小包子。
浩然没有过多辩解,只是专心地低下头,为这双刚刚受了罪的小脚细细打理。他先是轻轻揉捏着丁蕊的大拇指,再将手掌贴在她的足心,微微用力挤压,让脚心的软肉陷下去一点,又慢慢松开,反复按压着脚心的涌泉穴。接着,他拿起一条暖乎乎的毛巾,敷在了丁蕊的脚踝处。
一阵轻微的嬉笑声从丁蕊的嘴角溢出来,她不由自主地想把脚丫从浩然的手里挣脱出来。可浩然怎么可能轻易放开?他低呵一声:“别动,蕊蕊。我帮你处理一下,乱动可就不好了。”
他的手掌紧紧贴着丁蕊的脚跟,像是在探索新大陆似的,在她的小脚丫上慢慢摸索。温水浸泡过后,丁蕊原本有些脏兮兮、发硬的脚丫,渐渐变得干净柔软起来。浩然的手从粗糙的脚跟摸起,再到脚心,最后停在五根圆嘟嘟的脚趾头上。他饶有兴致地揉捏着,从最小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摩挲。每捏一下,指尖都能感受到一种软乎乎的、带着点小抗拒的力道,这让他心情舒畅,愈发享受揉捏脚趾的感觉。
随后,他用掌根抵住丁蕊的脚底板,用力搓洗、滑动。掌根与脚底的肌肤紧紧相贴,连带着脚底的纹路都清晰地蹭过掌心。搓了一会儿,脚底的污渍明显少了很多,这双小脚也基本清洗干净了。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浩然能明显感觉到,丁蕊的小脚布满了茧子。刚刚他用手指轻轻刮挠她的脚底时,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脚丫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最后,他又拿了一块热毛巾敷在她的脚踝处,几分钟后才取下毛巾,慢慢将袜子穿回丁蕊的脚上,又送她到了家门口。
第二天,浩然正式去学校上课。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四周土墙斑驳的教室,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感慨。他扫视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目光忽然顿住——那不是丁蕊吗?
两人四目相对,你盯着我,我望着你,彼此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好了,开始上课。我是浩然,是你们的老师。”
“起立!”
一堂物理课很快结束,浩然布置完作业,便匆匆回了家。
夜里,浩然正批改着班里的作业,批改到丁蕊的本子时,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眉头微微皱起。这字迹,实在是太马虎了。他暗自想着:明天可得好好“惩罚”她一下。
自习课的喧闹声里,丁蕊正低着头,偷偷摆弄着桌肚里的纸青蛙。指尖刚把青蛙的后腿折好,头顶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丁蕊,出来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把纸青蛙塞进书包,低着头跟在浩然身后往办公室走。走廊里的风带着粉笔灰的味道,她偷偷抬眼瞄了瞄浩然的背影,他的脚步不快,却透着
老师特有的严肃。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浩然把作业本放在桌上,指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昨天布置的生字,你看看你写的这几笔,跟画小蛇似的。说了多少次,练字要沉下心,你倒好,全当耳旁风。”
丁蕊的脸唰地红了,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辩解:“我……我着急出去帮忙,就……”
“帮忙也不能糊弄作业。”浩然打断她,语气却比刚才缓和了些,“为了让你长个记性,我得惩罚你一下。背过身去,把手抬起来。”
丁蕊乖乖照做,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老师要对我做什么呢?好紧张啊,他为什么要让我把手抬起来?
她看不到身后浩然的动作,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忽然,一双大手从她短袖的袖口钻了进去,手指紧紧抵在她腋窝滑嫩的软肉上,食指像灵活的小钩子,在胳肢窝里轻轻刮弄起来,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小玩具。
“这丫头的腋窝还挺干净的嘛,没几根腋毛,摸起来还挺顺滑。既然这样,我可得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浩然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快。
可被捉弄的丁蕊就没这么好受了。她紧咬着下唇,细碎的笑声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漏出来。手指因为条件反射,想要赶紧缩下来护住自己的腋窝,可这么一动,反倒把浩然的手指引向了腋窝更深处。指尖轻轻扭动,带来的痒意愈发强烈。
“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我错了,快停下来吧!”断断续续的笑声不断从丁蕊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扭来扭去,想要摆脱这双“作怪”的手。
浩然却觉得愈发有趣:这丫头扭动起来,真像一条欢快的小鱼。他嘴上却说道:“既然不想被挠腋窝,那就换个地方。”
话音刚落,他的手骤然移到了丁蕊的腰间,轻轻揉捏起来。
“啊!”丁蕊惊呼出声,刚为逃脱腋窝的折磨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腰肢又遭了殃。那双温热有力的大手贴在她的腰腹皮肤上,揉搓着、刮挠着,力道时轻时重,变幻莫测,让她根本无从适应,只能张大嘴巴,笑得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浩然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松开了丁蕊的腰。丁蕊气喘吁吁地挣脱开,立马跳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嘴巴鼓得高高的,嘟嘟囔囔地,带着几分羞恼瞪着浩然。
“好了,别生气了,给你颗糖吃。”浩然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走到丁蕊身边,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糖送进了她的嘴里。
甜滋滋的奶香在嘴里化开,丁蕊心里的那点羞恼瞬间烟消云散:这糖还挺好吃的,就原谅这个大坏蛋吧。
“晚上放学过来我家吧,我再帮你洗洗脚,上次应该很舒服吧?”浩然看着丁蕊红扑扑的小脸蛋,笑着说道。
丁蕊听完,脸一下子更红了,她一转头,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
夜深了,浩然独自坐在家中,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我堂堂化学专业的大学高材生,就是厉害!”
捣鼓了好几天,又特意买了材料,他终于把这东西研制出来了。浩然看着手中那瓶淡蓝色液体,咧开嘴得意地笑了。这小瓶子里究竟装了什么,能让他这般开心?原来,这瓶蓝色液体是他特制的东西,能让人神经变得更敏感、皮肤变得更滑嫩,类似润滑液,效果
却比普通的好上十倍不止,有过之而无不及。
把玩着手里的瓶子,他抬眼看向门口那扇半虚掩的木门,微微出了神,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就在他愣神的间隙,木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咿呀”轻响,虽声音极小,却被浩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猛然回头,看见一个小脑袋从木门后探了出来,紧跟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扭扭捏捏地跨进了门内。
那小小的身影走到门边站定,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两根食指轻轻相碰,又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小小蕊,你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不来呢,可让我好等。快过来,让我瞧瞧。”
蕊儿看似有些不情愿,慢吞吞地挪步到浩然身边。她靠近时,浩然还听到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坏蛋。”
浩然微微一笑,从床上站起身,伸手抬起蕊儿的下巴轻轻摩挲了两下,又用手背抚了抚她的脸颊,让她先在一旁坐好。随后,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盆温水,将自己特制的那瓶润滑液加了进去,轻轻搅拌均匀,端到了蕊儿面前。
“来,小调皮,把脚丫子伸出来。”
蕊儿慢慢伸出脚,露出裹着白袜的小脚丫。想来是早有准备,这双白袜子格外干净,看着十分舒服,两只小脚丫像两只小白兔,白白嫩嫩的。
“怎么?脚看着都洗干净了,还专门跑我这再洗一次?”浩然故意调侃。
蕊儿一听,顿时羞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帮不帮我洗?不洗我走了。”说罢就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作势要走。
浩然赶忙拉住她:“哎哎哎,别走啊,逗逗你还当真了。”他打了个圆场,把蕊儿重新扶回椅子上,伸手脱下她的小白袜,随手放在一旁,脱袜时还凑到鼻尖闻了闻。袜子上味道淡淡的,有皂角的清香,是山林间自然的味道,还夹杂着蕊儿小肉脚上独属于少女的淡淡青涩气息。
蕊儿见他闻自己的袜子,顿时有些惊讶:“喂,你干什么呀?快点把我的袜子放好。”她气鼓鼓地说道。
浩然耸了耸肩,乖乖地把袜子放在了椅子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你这小脚丫这么调皮,我可得好好惩罚一下。”
他找了把矮脚凳,坐在蕊儿面前,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脚丫慢慢放进热水里。和上次一样,他认认真真地给蕊儿洗脚,却又和上次不同——这次他用手指探进蕊儿的脚趾缝,细细地揉搓抠挖,从圆圆的大脚趾到小巧的小脚趾,八个脚趾缝都被他仔仔细细搓洗了一遍。期间还轻轻抠挠她的脚掌,刮蹭她的脚心窝,揉捏她的脚跟。
蕊儿时不时轻哼一声,却似乎并不怕痒,脸上没有丝毫想笑的神情,反倒一脸享受。想来是她的脚上本就没有厚茧,触感本就细腻。只是,接下来可就不一定了。
浩然放下蕊儿的脚丫,让它继续在水里浸泡,自己则找了块毛巾擦了擦手,重新坐到了蕊儿身边。
师徒夜话与月光下的小脚丫
“怎么样,舒服吗?我的小朋友。”
我看向蕊儿,故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嗯……感觉还不错。”她小脸红扑扑的,却学着大人的模样,调皮地晃了晃脑袋,“你这家伙,以后要多帮我洗洗,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嘿哟,你个小蕊儿!”我故作生气,“你
可要知道,我可是你的老师。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学会威胁老师了?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话音未落,我便举起两只大手,五指张开,摆出一副要抓挠她的架势,步步紧逼:“要来了哟……”
我的手离蕊儿的腰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落上去。她顿时慌了神,整个身子往后缩,几乎要缩进床板里,嘴里连声讨饶:“不要不要!别这样!”
慌乱间,她的小脚丫猛地从药水里抽出来,溅起的水花沾湿了我的裤腿。我想起医生嘱咐,这药水得泡够时辰才能充分生效,便收了手,放软了语气:“好吧好吧,怕了你了。快把脚放回去,都溅湿我的裤子了。”
蕊儿见我不再逗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脚缩回水里。
我在床边正襟危坐,重新摆出老师的架子,清了清嗓子问:“今天教你的字,都学会了吗?我要检查了。”
蕊儿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把小手伸给我。”
我牵过她的小手,指尖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慢慢滑动,一笔一划地写着今天教的汉字。蕊儿微微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小嘴巴抿成一条线,嘟嘟囔囔地挤出一个个字的读音。
我耐心地听着,每听对一个,就摸摸她的头夸一句“真棒”;每听错一个,就捏一捏她圆嘟嘟的脸颊,轻轻弹一下,算是小小的惩罚。
过了约莫一刻钟,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宠溺地揉了揉蕊儿的头发,起身拿了块干净的毛巾,走到她脚边。
“来,抬脚。”
我轻轻握住她的小脚丫,一只一只地从水里捞出来。或许是为了让她舒服些上床,又或许是为了满足自己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私心,我用毛巾裹住手指,仔细地伸进她每一根脚趾缝里。
指尖感受到脚趾轻轻挤压的力道,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柔软。我慢慢擦拭,将残留的药水和水珠尽数带走,那细腻的触感竟让我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擦干两只小脚后,我再次抬头看钟,夜色已深。我俯身,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温声提议:“今晚要不就在我这住下吧?跟老师一起睡,好不好啊,小朋友?”
折腾了这许久,蕊儿显然是累了。她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正是半梦半醒、天真无邪的模样。听到我的话,她撑着床想坐起来,小嘴里嘟嘟囔囔,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要……我不要跟你这个大坏蛋睡觉……你肯定要欺负我……”
她说着,便扶着墙,想往外面走。
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我大步走过去,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蕊儿惊呼一声,我却径直将她抱到床中间,又轻轻放下,给她盖好被子,仔细地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我也脱了鞋,慢吞吞地爬上床。侧头看向枕边,蕊儿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看着她这副干净乖巧的模样,我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清辉。我望着窗外的月亮,思绪渐渐飘远。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十年寒窗苦读,原以为毕业之后能大展宏图,实现理想抱负。可世事难料,人心叵测,这世间远比书本里的道理复杂。当初被分配到这偏远的乡村,我确实心灰意冷,觉得
日子索然无味。
但现在看来……似乎也还不错。
想着想着,倦意渐浓,我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置身于一片美食的海洋,品尝着梦寐以求的珍馐佳肴。我甚至找到了传说中的灵芝妙药,用来喂养一头猪,最后将它做成了一顿香喷喷的猪脚饭。
正当我拿起一块最肥美的猪脚,准备大快朵颐时,那猪脚却突然活了过来,朝着我的脸飞了过来,重重地顶了我一下!
“唔……”
这一下撞得我有些发懵,迷迷糊糊间,我睁开了眼睛。
只见蕊儿不知何时趴在了我身上,我们俩头脚相对,她的两只小脚正好伸出被子,悬在我的脸颊旁边。那圆嘟嘟的小脚趾还在不安分地动着,时不时就踩在我的脸上,带来一阵痒意。
我定了定神,借着淡淡的月光,仔细端详着这双小脚。
月光给蕊儿的脚丫镀上了一层柔光,让原本就嫩白的肌肤更显晶莹,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撒上了细碎的银粉,多了几分灵动的光泽。经过药水浸泡,小脚软乎乎的,原本隐约可见的薄茧也软化了许多。
脚趾微微蠕动,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我吸了吸鼻子,竟有些入迷。那气息里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青涩与干净,没有半点异味,若非要说有什么味道,那便是一股极淡的、暖暖的奶香,像极了刚出炉的鸡蛋糕,甜软又纯粹。
我忍不住微微抬头,将鼻子轻轻贴向她的脚底。那里干干净净的,只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和那股令人心安的淡淡气息。
我仔细嗅闻着,从脚跟再到脚心,再慢慢移动到脚趾头。让鼻尖慢慢地、悄悄地,越来越贴近小脚丫子,到最后轻轻贴上了他的脚趾头。秀文感受着软乎乎的触感在鼻尖上留下的感觉。鼻子喷出微微的热气,打在两颗圆嘟嘟的脚趾头之间——也就是脚趾缝。脚趾头似乎被忽如其来的气流微微惊到了,五个小小的小指头互相搓动起来。因为脚趾的摆动,我感受到一股轻微的按压在我鼻头的感觉,像是在精心为我的鼻尖按摩一样。我感受着这份特殊的按摩,微微闭上眼睛,沉醉在这样的氛围里。
到最后,我情不自禁地慢慢探出舌尖,舔舐上了这份上天送来的礼物。舌头碰上圆嘟嘟的脚趾头,第一反应传来的是软软的感觉,还有皮肤之间弹弹的触感。舌头在慢慢从脚趾头根部往上游走,在游走的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受脚底脚趾头纹路带来的颗粒感。从最大最圆润的大脚趾头,再到依次排列最小最幼稚可爱的小脚趾头,每个脚趾头都被我用舌尖缓缓滑过,被标记上了独属于我的印记。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被舔舐过的脚趾头泛着淡淡的水光,更加晶莹剔透。
我咽了咽口水,嘴巴缓缓张开至最大,一口气就将顾客圆嘟嘟的小脚趾一个不落地全部吃进了嘴里,包括脚掌前半部分也无一例外地落入了我的嘴巴之中。脚丫刚一入嘴的瞬间,我心里迸发出一种极大的满足感。“爽啊!”我心里暗暗想着,嘴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下来。整个舌头似乎是觉得脚丫已经落入自己的地盘,开始有些肆无忌惮起来,整根舌头贴在脚趾脚掌之间肆意游动,津津有味地品味着。慢慢吐出脚掌,这个脚丫子拉着因为我的口水而在拔出的最后一瞬间拉出了丝。整个脚丫子可能是因为没这样激烈地诠释
过,脚丫的主人也似乎有了些动作。蕊儿动了动小腿想要把脚丫子抽回去,我没有阻拦,只是微微卡住了脚丫缩回去的路线,直到脚丫停在半路上不动了,我等了一会儿再慢慢把小脚丫拉了回来。
我这次把两只小脚丫并在了一起,形成一块完整的、属于农村女孩特独特的也是蕊儿独有的“完整猪肉”。我伸出了舌头,将舌头抵在脚跟处,又抵在了脚趾头绞肉的位置,从脚趾尖舔舐向了脚跟。我享受着那种舌尖在脚底板肆意滑动的感觉,那种舌头与肌肤摩擦的感觉。舌头在滑动的过程中也会因为蕊儿脚丫子上的硬茧而感到有些不适,但这却让我觉得这脚丫更加有烟火气,更生出了几分征服欲。我微微啃咬这些有些硬硬的茧子,又舔又咬又啃又泡,用口水泡软了才肯罢休。最后是十颗美味的车厘子,我从小的开始吃起,每一颗都精心品尝,单独放进嘴里允吸,用牙齿微微摩擦,轻轻摇一摇每一个脚趾,像是在确认些什么。Yeah,在一次品尝完,我唯独留下了两个最大最肥美的大脚趾头。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很兴奋了,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就将两个大脚趾头吃进了嘴里狠狠吮吸起来。“爽啊!斯哈,爽啊!”我发出了湿湿的、像品尝美味才会传出的口水声。两个脚趾头被我的舌头玩弄、牙齿死劲啃咬,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微微用力夹住了我的舌尖。“哎哟,有点小痛。”我呜了一声,脚趾头缩了回来,舌头猛的缩了回来,最后再用力允吸两下,才猛地吐出两根大脚趾头。因为这两颗大脚趾头的无礼行为,我最后亲昵地用手指微微揉搓夹弄了这两个大脚趾一下,以示惩戒。
其实做完这一切,我也只是被自己幼稚笑了而已。不管怎么说,今晚也算是满足了,这双脚丫我也吃爽了。我这么想着,带着幸福的微笑,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放亮,鸡刚打鸣。我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听到几声鸡叫,正迷糊着呢,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人踩了一脚,接着就听到了落地的声音。揉了揉脸,慢慢睁开眼睛,定睛瞧了瞧,原来是蕊儿醒了,从床上蹦了下去。
“我怎么在你这儿?”蕊儿插着腰,撅起小嘴,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盯着我。
我宠溺且无奈的笑了笑:“不是你自己跑来跟我睡的吗?”
她想了想,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不可能。算了,先不管了,你昨天晚上没对我干什么吧?”
“就你这小身板,毛都没长齐,我能对你干什么呀?”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这么一句,就坐起身来穿好衣服,带着蕊儿去卫生间洗漱了,“快,小家伙,洗漱完上学去了。”
我拉着她的手,朝不远处的学校方向走了过去。我的大手包裹着他的小手,感受着蕊儿小手心里微微发硬的茧子,而且还不薄呢,很是坚硬的样子。看着这个小家伙,我心里五味杂陈,是关心他呢,还是更心疼他呢?可能都有吧,我自己也说不清了。我们就这样边思考着边带着蕊儿来到了学校。
一日无话。蕊儿照常学着他应该学的科目,听课写练习。自己有时还是那么潦草可。唉,当然,我每次发现了都会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让他再写两个,并谈谈了他的脑袋。一切就是这么其乐融融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农村下午放学早,蕊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傍晚的风很大,吹得树叶猎猎作响,衣物飘飞。可农庄人们却依旧还要在地里忙活,蕊儿也毫不例外地要加入其中。
午后的阳光晒在菜地里,暖融融的。
蕊儿挎着小竹篮,蹲在菜畦边摘青菜,小小的身子弯着,动作却很熟练。她裤脚卷得高高的,露出细细的小腿,布鞋上沾了点泥点,一看就是经常帮家里干活的孩子。
浩然看了一会儿,轻轻走下田埂,蹲到她身边。
“蕊儿,我帮你一起摘吧。”
蕊儿仰起脸,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
他学着她的样子伸手去摘,可十指修长,一看就是很少干农活的。捏菜的时候没轻没重,好好的菜叶被掐得皱巴巴的,连着好几棵都扯断了根,模样有些笨拙。
蕊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小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笨蛋,你这样不对啦,会把菜弄坏的。”
“那你教我。”他语气温和,一点都不恼。
蕊儿凑得更近了些,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捏住菜梗。
“要轻轻捏这里,一折就断,不要用力扯。”
她的手小小的、暖暖的,带着一点干活磨出来的薄茧。
浩然心头一软,动作放得更轻,乖乖跟着她学。
他没怎么看菜,目光总是不自觉落在蕊儿脸上。
她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认真的小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坏蛋,你看我动作呀,别看我。”蕊儿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嘟囔一句。
他这才收回目光,嘴角轻轻弯起。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蹲在菜地里,一个耐心教,一个认真学。
风掠过菜叶,带着淡淡的泥土清香,安静又温暖。
他忽然觉得,这段在乡下的日子,因为身边这个懂事又乖巧的小姑娘,多了很多说不出的温柔。
午后日头渐渐高了,蕊儿鼻尖、额角都沁出了细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慢慢往下滑,有一滴悬在下巴尖,摇摇欲坠。
他看在眼里,停下手里的动作,从口袋里摸出干净的手帕,轻轻凑过去。
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怕吓着她,动作放得极轻,只在手帕碰到她皮肤时微微一按,把那滴快要落下的汗珠沾走。
被他这么一碰,蕊儿下意识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指腹,像小蝴蝶轻轻振了振翅。
“出了好多汗,累不累?”他声音放得更柔,又细心地替她擦了擦鬓角被汗打湿的碎发,“歇一会儿,我去给你倒点水。”
蕊儿乖乖点头,小脸蛋微微发烫,不是晒的,是被这妥帖又温柔的照顾,悄悄暖到了心里。
日子一天天的过。虽然每天做的事都是差大差不差的,但是人的身体和精力和思想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化。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蕊儿干了一天的农活,满身都是汗,正是毛孔打开、最容易受凉的时候。可巧那天她为了图凉快,还洗了一次冷水澡,整个人沉浸在那阵清凉里,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很久,直到爷爷奶奶喊她吃饭,才慌忙跑出来。
这天夜里,风比往常凉了不少。
后半夜,蕊儿浑身难受得厉害,浑身一阵阵发颤,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冷,额头上烫得吓人,呼吸也变得粗重。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脑子昏沉,心里又怕又慌,只想找个能让她安心的人。
她没敢去吵醒年迈的爷
爷奶奶,只是裹着薄薄的外衣,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一步一挪地摸到浩然的房门口。
小手轻轻攥着门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哥哥……”
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满是不好意思。
隔壁房间的浩然本就睡得浅,隐约听见这声微弱的呼唤,心里先紧了一下。他立刻披了件衣服起身,一开门,就看见蕊儿缩在门口,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都站不稳。
“蕊儿?”他压低声音,连忙上前扶住她。
小姑娘抬眼望他,眼神发直,嘴唇干得起皮,被他一碰,就有些委屈地往下缩,像是觉得自己半夜来麻烦人,很是过意不去。
“我……我难受……”她声音小小的,带着怯意和不好意思,头都不敢抬。
浩然心里一沉,二话不说,轻轻扶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又回头点亮桌上那盏小油灯。
昏黄的光线下,蕊儿小脸通红,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蔫蔫的,没一点平时活泼的样子,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怕打扰他的愧疚。
“烧得这么厉害。”他轻声自语,语气里全是担心。
爷爷奶奶年纪大,睡得沉,夜里不方便折腾。浩然没叫醒他们,只自己轻手轻脚忙活起来。他从包里翻出备用的退烧药,又找来干净的玻璃杯,倒了温水,试过水温不烫不凉,才轻轻扶起蕊儿。
“来,慢慢坐起来,把药吃了。”
蕊儿昏昏沉沉,浑身发软,全靠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后背。她不好意思总麻烦他,想自己张嘴吃药,可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乖乖任由他照顾。
他把药片递到她嘴边,再捧着水杯凑到她唇边,一小口一小口喂她喝下去,生怕呛到。
喝完药,他又去灶房打了盆凉水,将自己带来的干净毛巾浸进去,拧到半干,折成长条,轻轻敷在蕊儿额头上。
毛巾一凉,蕊儿轻轻颤了一下,眉头舒展了些许,却还是小声说了句:
“对不起,哥哥……半夜吵到你了……”
“傻孩子,别说这个。”浩然声音放得极柔,“难受就跟我说,不用不好意思。”
他不敢离开,就守在她床边。
隔一会儿就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头,温度没退,就重新换水、重新敷毛巾。一遍又一遍,动作笨拙却认真,指尖碰到她发烫的皮肤时,都放得极轻,像怕碰碎什么。
油灯噼啪一声,灯花跳了跳。
他看着蕊儿皱着眉睡不安稳,又轻轻拉起她露在外面的小手,塞进被子里,把被角往她下巴底下掖了又掖,堵得严严实实,不让一点风钻进去。
后半夜凉意重,他怕她再着凉,把自己带来的薄外套也轻轻盖在她被子上面。
蕊儿睡得不安稳,偶尔会哼唧两声,却又强忍着,怕再吵到他。浩然看在眼里,心里更软,只更轻地帮她擦去颈间、耳后的薄汗。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毛巾凉丝丝的,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天快蒙蒙亮时,蕊儿的烧终于退下去一些,呼吸也平顺了,不再那么烫人。
浩然一直守在床边,几乎没合眼,眼底都带了点淡红,却半点不敢松懈。
直到第一缕晨光从窗缝钻进来,他才轻轻舒了口气。
蕊儿缓缓睁开眼,意识清醒了些,一睁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浩然。
他眼底带着疲惫,却还是温柔地看着她:
“醒了?还难不难受?”
蕊儿嗓子哑得厉害,轻轻摇了摇头
。一想起自己半夜迷迷糊糊跑去麻烦他,还让他守了一整夜,脸上就一阵发烫,又羞又愧。
“哥哥……对不起……”她小声说,头都不敢抬,眼眶却先红了。
“我在。”浩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
“别怕,烧退了,没事了。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照顾你是应该的。”
那一下触碰很轻,却像一股暖流淌进心里。
长这么大,除了爷爷奶奶,还没有人这样整夜守着她、这样细心照顾过她。
浩然见她醒了,又起身去灶房烧了热水,端回来时还带着温度:
“来,再喝点水,润润嗓子。”
他依旧是小心翼翼扶着她,一口一口喂。
阳光慢慢照亮小屋,照在他温和的侧脸上,也照在蕊儿安心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小脸上。
这一夜不算惊天动地,没有轰轰烈烈,
只是一个普通的哥哥,守着一个生病的妹妹,
用最朴实、最笨拙、也最温柔的方式,守了她一整晚。
心之所向
自打浩然连夜照顾生病的丁蕊儿后,两人的关系便亲近了许多。这份亲近,让浩然对蕊儿的关注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生出了想要更深层次了解她的念头。
他默默观察了许久,心中渐渐生出一个疑问:蕊儿的性格,为何时常会有很大的转变?
这个问题像根细刺,总在夜深人静时冒出来。于是,浩然常常在半夜坐在书桌前,拧开那盏昏黄的小夜灯,摊开一个书写用的本子,在上面涂涂写写,时而还会勾勒几笔,试图理清思绪。
经过这段时间的梳理,他愈发困惑:“丁蕊儿跟我相处时,明明挺活泼的,可总觉得少了几分该有的童真。”想着想着,他忍不住攥住头发,轻轻抓挠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和蕊儿相处的点点滴滴——她接过水果糖时的羞涩,荡秋千时的开怀,还有偶尔沉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突然,浩然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瞬间豁然开朗。对了!蕊儿跟他在一起时,从未失去过童真的模样,只是她在学校的班级里,根本没人能和她分享好玩的事物,也没人陪她一起开怀大笑。
“我应该做点什么,带她去找找童年的乐趣。”浩然心想。毕竟,蕊儿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农田里帮着干活,那些本该属于孩童的快乐,被繁重的劳作挤得所剩无几。
想到这里,他立刻拿起笔,在本子上认真勾勒起来,仿佛在规划一幅“宏图伟业”。第二天一早,那本本子上,已经写满了带蕊儿寻找童年乐趣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