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为了寻求诊金求助于安夫人的你会被毁掉吗

二:为了寻求诊金求助于安夫人的你会被毁掉吗

作者:安格sama

一

(前情提要:用安语茉主人的袜子治好恐女症后,你终于能和女孩子正常沟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你每天每天都会梦见一双玛丽珍鞋,还有草莓印记的羊毛袜。它踩在草地上,花朵上,也踩着你毛茸茸的爪子。梦里你看不见她的脸,但她日复一日呼唤你回到她脚边。每每醒来时的心跳和不能自已的爱意伴随着你一次又一次的遗精。可曾经恐女症的你从未见过安语茉主人的脸,你知道她追求者众多。你在日复一日的幻想里虚构她的容颜,并把那视为爱。哪怕她突然毁容,世上再没人爱她,你也会永远对她效忠。

哦不对, 是对她的袜子效忠。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治疗的副作用,想再次求助医生姐姐,可心理医生的诊金居然是三万一个小时。你需要钱,也需要得到安语茉主人的袜子。你想到好心救治你的安夫人,决定登门拜访她。可她,真的是好心吗?)

(叮咚 门开的声音)

你好啊,小朋友。怎么有空来阿姨这里?

我女儿的伤你很抱歉?算啦,你们只是十几岁的小孩子,虽然阿姨心疼得紧,不过别再说这些了。说起来,你的心理问题怎么样,有好转吗?

那就好,那位姐姐可是安家最专业的心理医生。上次见你还一点担当都没有,只知道低头沉默。几天不见已经能抬头看阿姨了,阿姨也很高兴你的病情好转。不过在安家要守安家的规矩,像你这样未经邀请就来拜访的客人,还是别这么失礼为好。先把头埋低一点,不是什么人都能和阿姨平视着对话的。

下次阿姨可以主动邀请你来做客哦,这次就麻烦你尊重安家的礼节好吗?

哦,很有礼貌呢。随意些,先进来坐吧。

所以,找阿姨有什么事?

想求阿姨再帮帮你让你再去看一次心理医生?

(沉默几秒)

小朋友,实话说阿姨不喜欢你。毕竟你毫无理由伤害了我的宝贝女儿,要不是语茉心地善良,我根本不会花钱给你。而且,你也十四五岁了,妈妈没告诉过你不要为了喜欢的玩具就和别人开口讨要吗?

愿意工作偿还?

但安家的佣人个个丰富经验,且也不缺人手。你?你能干什么?

你可以学?为了接受治疗你什么都愿意做。

阿姨是生意人,生意呢讲究的是付出和回报,你这样毫无特长的人有什么值得阿姨雇佣的?阿姨总不能因为心善去施舍一个乞丐吧?请回吧。

还有事情?

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有话直说,阿姨的时间很宝贵的。

如果不能给你提供工作,至少请我施舍给你一双语茉的袜子?

(她突然不说话了,你看到她把左腿搭在右腿上挑着拖鞋一次一次晃动。)

刚刚说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吧?那先为你的承诺跪下。

真是贱骨头。跪着视线还一直盯着我的鞋子。

毕竟你是语茉的同学,我本不想那么和你撕破脸皮。你倒好,把我安家当成什么软柿子了?讨钱的乞丐还知道给我磕几个响头,你连夫人都不叫一声,还说什么至少施舍你一双袜子?

真是下贱泥胚子。那种旧物谁知道你要拿去干什么?语茉的袜子都是设计师手工定制的,恐怕你全家为这只袜子工作一年都不一定买得起吧?知道了吗?我巴不得亲手打你几个耳光让你为你的过错赎罪,你是怎么恬不知耻跪在这里

讨要的?你要是还有点尊严就现在就滚,安家不欢迎你。语茉以后也会出国深造,你这样的下等人不会再有任何可能和我们安家搭上关系。好了,你可以走了。

居然下贱成这种地步.......阿姨还真是小瞧你了,在下等人里软骨头成你这样的我也没见过几个呢,被羞辱成这样居然还一边哭一边磕头在这里央求。

每个月两万,来做我的专属佣人。

谢谢?哼,不急。这个词你以后会说很多次的。

看见那个房间了吗?是我卧室里的鞋柜储藏间,以后你就只能住在那里。你父母那边你自己搞定,反正这个月你也因病不用上学,这个月都在这个房间里一步都不能踏出安家,明白吗?

打扫哪里?

给我擦那面墙摆的鞋子,每天擦五遍。安家没有其他工作是你配得上的,其他的听我吩咐。

你也别怪我,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今天就作为试用期,你来体验一下工作内容,接受不了可以随时离开。

就这么跪着跟我过来,先熟悉一下你新的佣人身份。

磕头请安。

首先早上九点是我看书的时间,你得躺在这里给我当恒温脚垫。期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这就犹豫了?

贱种,躺下。

(她看着躺下的你叹了口气)

我总归还是有点同情你的,你会做出伤害我女儿的事并不是你的本性。只是没人教你控制情绪,你父母对你的家教也烂得可以。不过我不想用安家的权势把你赶尽杀绝,你还有机会修正你的错误。

你心里有种暴力需要宣泄,对吗?恐怕你要语茉的袜子也是迫不得已。

我女儿受的伤你要承担,但我不会用粗暴的方式,你乖乖接受结果,才对得起我的体谅,明白吗?

夫人。你要说的是明白了夫人。

你伤害了我女儿也伤害了我,所以你要赎罪。哪怕那罪孽赎不清。

把我的袜子脱了。

(你笨拙得用手褪下了她的冰丝短袜,隐隐传来的雪松香让你突然置入了另一片森林)

把本夫人的袜子套在那根东西上。

怎么?你难道以为我还没看清你的本性吗?躺在这里的你不过是一个袜奴,一个渴求我女儿袜子的袜奴。难道你以为做我的脚垫你能忍住不会发情?如果敢把你那低贱的东西射得到处都是,我马上就把你沉进湖里。

傻逼。

听好,除了右手一下也不许动。唯一可以做的是小心呼吸,连口水的吞咽声也不能有。你必须闻着我的脚底。你最好别发情。如果发情就闻着尽情得撸,反正你就想这样发泄你的暴力吧?

看见你这张脸就想到语茉梨花带雨的样子,居然为了区区三万就把人生抵押在我的脚底还真是恶心。我要看书了。

(你又一次被女孩子踩在了脚下,不同的是上一次你是小时候被迫的。可这次你是为了安语茉主人的袜子主动躺在她妈妈脚底,为了钱被厌恶被贬低失去尊严可你仍向曾经敌人的脚底臣服。安夫人丰腴的体型给了你过大的心理压力。白皙的脚掌遮住了光线,眼前只有黑暗。安静的卧室里只有翻书声和你的呼吸声)

啧,真是下贱。不过是刚刚碾了一下你的脸,那根顶着袜子的东西就兴奋得直抖。

喂,贱种。兴奋得浑身发抖怎么让主人专心,连安静当一个脚垫都做不好吗?忍不住就求夫人让你泄火。

听不懂吗?求我让你用我的脚臭

撸。

(脚打的耳光声)

规矩呢?说求夫人用脚帮毯子泄火。行了,隔着袜子顶着足底蹭,快点。五秒

5.4.3.2.1

忍住。

怎么?你还想射进本夫人的袜子里?你好好看看套在你那东西顶端的袜底部分,那可是刺绣师一线一线缝上的本夫人的印记。你知道我的东西多贵吗?要是射进去,这个月的工资赔光了都不够还呢。

更何况,那金丝本就绣的是一把锁。忠告你一句,一旦射在这个里面你就完蛋了,视程度不同,你会永远变成戴着安家锁链的狗呢。

不过,也许对一个袜奴来说,这只算是好事呢。

5.4.3.2.1

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快感,你人格里有潜藏着很糟糕的兽性。所以你才会不可控,才会抵抗女性的支配。明明本性就只是爱女性脚底爱得发疯的畜生。

你怎么敢

(耳光)

怎么敢碰我的女儿?

(耳光以及摔书声)

做毯子做得这么失败,看来真是我对你这个佣人管教无方了。

就这样好好感知温热的脚底和你那下贱东西在身体里冲撞的热流。你在女性面前只能像今天这样俯首帖耳,你发泄兽性的方法只能是闻我的脚臭。知道吗?你根本不是那种用暴力征服女性的男人,你只是生来就该被圈养的狗,你的毁灭和征服欲只能对锁着你的这只袜子倾倒。

是你哀求着躺在我脚底求我给你工作,我强忍着厌恶给了你一份地毯的工作,可你连这都不能忍受?你心里居然会觉得我是在践踏你,所以想向女性的衣物宣泄暴力吗?

就像你对安语茉做得那样?

毫不悔改的贱种。语茉如果在你心里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那你是什么?

你是脚泥踩出来的烂泥胚吗?烧成尿瓶还挺配你现在的样子的。

想射就射吧,也不指望一个袜奴还能靠意志力忍受本夫人的气味。只是你要记住。

你是被夫人允许射精的佣人,你必须把人格里的暴力和抗拒一起排出来。只有射在袜子里,才是你对女孩子的赎罪。才能代偿你的罪孽你的畜欲。如果不戴着袜子就绝对不能射。以后你就去超市里一辈子买着廉价的工业女袜射吧?

真是恶心,对着脱下来的袜子弄到身体痉挛的样子和发情的狗有什么两样?

说谢谢夫人。

再说。

谢我什么?

哦?谢谢夫人让地毯射精?

哼,趁你现在脑袋清楚,聊聊弄脏本夫人袜子的事吧。

这双袜子定制要五万左右,我事先和你说过很贵了吧?虽然我很不情愿,就以十万的价格卖给你吧。

怎么?袜子能被本夫人穿过,价格会变得更高不是理所应当吗?

况且,你觉得它不值十万吗?

真是可悲,赔偿账单和价值鉴定书晚点我会让佣人寄给你的父母,说明是你弄坏了这双奢侈品需要你的父母偿还。那对贫贱夫妻啊要是真有钱会十几年对你的心里问题置之不理吗?我看你的爸妈对你的关心,都不如夫人我对下人的关心呢?

好了,跪回鞋柜里去擦鞋。我看你是胜任不了地毯这种工作了。先把你那点悲哀的兽性磨灭了再日常用吧。袜子随你喜欢,哦对了,鞋子内衬里都会有那把小锁的印记。擦鞋子时要小心点,一直盯着看的话,我可不管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二

爬出来,贱种。

嗯?让我检查鞋子?无所谓吧?反正那些鞋子都是过季货色

,也不会再穿了。

你清理的很辛苦?

掌嘴。

忘了本夫人对你的恩赐了?擦擦鞋子就有两万的工资,有什么好诉苦的?难道你心里还把自己当成妈妈的小宝宝,因为你努力付出珍爱妈妈的鞋子,就要妈妈夸夸你吗?这点作为佣人的自觉都没有吗?

老实说,你作为佣人的试用期糟糕透了,没能服务主人,却还弄脏主人的袜子。

如果心里还有一点尊严的话就离开这里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的父母回信了,说他们无力偿还债务,只能让你留在这里为了工作赎债。作为安语茉的母亲,我非常讨厌你,你现在滚出安家,你可以像以前那样逃避你的过错,把我的那双袜子留下,我也不再和你追究那笔需要你工作五个月偿还的债款。

当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相信你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不过如果你非要赖着不走,作为下等人,我恐怕只有宠物的工作给你。

请允许我继续让你清理鞋子?

你真以为本夫人那么天真对你干得龌龊事一无所知?

鞋柜的监控你不知道吧?你猜猜你整晚对着我的长筒靴和运动鞋像畜生一样闻的样子我看了多久?小心翼翼射到靴底报复我对你的侮辱一定很开心呢?事后怎么又偷偷擦干净了啊,没幻想着让本夫人踩在你那滩肮脏东西上对我复仇吗?

只不过踩了你一次,用足底责罚了你一次。你就回想着那些已经适应了我鞋底的轮廓吗?

和你相比我曾经那些商业对手可真是出色啊。洗脑和色诱手段频出,他们才堪堪失去心智签下致命的合同。可你,我甚至都没对你出手,只是鞋子摆在那里就能击溃你?一点玩弄猎物的快感都没有,猎物好歹还希望逃离危险。可你更愿意放弃自己为我服务。

也就是说,哪怕我愿意发善心把那些一笔勾销,你仍然要留在这里吗?

呵,我没想到这么快。真是扫兴。

我给你打造了一块单向玻璃做的吧台椅,哦,当然不是给你坐的,毕竟你今天起就要以宠物的身份在这里工作了。

躺进去吧?

很神奇吧?外面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椅子,一旦人躺进去就会被充气橡胶包裹得动都不能动 。我要做什么?

那是你该关心的事吗?

你只需要接受,服从,忍耐。

因为你之前太差的表现,箱子我已经做成单向隔音的了。你听见我的话是因为塞了蓝牙耳机进去。期待我和佣人们别忘记你吧,哦对了,给你个射精口令吧,就像小狗开饭时说吃吧,那样。

口令就是:妈妈爱你。

(接下来的时间是长久的沉默。她没有坐上椅子,转头离开了。很久一段时间后你开始焦虑,因为你的尿意已经有些无法忍受。可安夫人仍然没有回来。直到你失禁在了箱子里。你开始感到恐惧,想到她说得那些话,你感到自己仿佛是捕食者脚下乞怜的猎物。你在幻想中悲哀的勃起又软下去,可她依旧没有回来。会是因为她没说口令,所以自己不能射精吗?你不仅这样相信。漫长的等待,支配者终于回来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她看起来刚刚运动完,丰腴的臀部只隔着一个玻璃紧紧压在你的眼前,你的视线追求着她紧绷的痕迹。你突然感觉四周的橡胶没那么紧了。)

贱种,撸。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的声音打破寂静的同时,你对着面前的巨臀疯狂

套弄自己。你感觉自己是一把椅子,你正在被无声的力量征服。当然,你的那根东西上仍然带着那双射过不知多少次混合着尿液的袜子。安夫人为什么不肯多说几句,你突然想念她威严又不失甜美的声音,你渴求她征服你。可如何引起她的注意,你决定用头狠狠撞上箱子,疼痛,羞耻。可你太想要女孩子关注了,你想象着能给她磕头,万死不辞)

撞箱子干什么?别再撞了傻逼。像个马桶一样看我的臀部看入迷了吗?简直像扑火的昆虫一样,你真的还算有脑子的动物吗?

(她没能理解你磕头的含义,只把你的举动当成了冒犯,也许是幽闭的恐惧感也许是湿漉漉的袜子质感太差,也许是她的羞辱和贬低。你的身体处在强烈的快感中,可你的脑却不允许你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对着这个危险的女人射精。对,你不能射精。)

恶心,我看你这种垃圾更适合看臭脚一些。

(她隔着玻璃板坐在你的胯部,双脚踩在了你的脸上。箱子里顿时充满了雪松香混着荷尔蒙的汗味)

好好闻闻吧然后接着撸你那个贱根。

你只能在这个箱子里等待我的使用,如果没有我,谁来满足你的兽欲呢?

你应该吐着舌头闻我的臭脚,说谢谢夫人,你永远赢不了这个,就像小狗赢不了母狮对吗?

(尽管她看不到你的动作,但你仍然乖乖照做了,你发自心底认为她说得都是对的。她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鄙视的中指,脚趾对着你眼球的碾动。你突然感谢她把你塞进这把椅子,否则你不可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魅力和对雄性的吸引力。)

为我除臭。本来你昨天就该完成这个工作吧?为了惩罚你我才强忍着汗液没去洗浴,而是留着气味给你弥补的机会,你应该说什么?

(你小声呢喃着谢谢夫人)

对,谢谢夫人。

(难道她听得到你说话吗?你心里突然燃起渴求关注的希望。你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妈妈你在吗?我给你带了我亲手烤的蔓越莓饼干。”

(那是安语茉的声音,你努力从她的脚缝想看向门口。可安夫人马上正坐在了你的脸上。面对那样的巨臀,你的全部视野被她霸占,连看一眼她女儿的资格都没有。就像你的身体和你的人生已经无可逆转被她占据一样)

语茉,快进来吧。来让妈妈抱抱。

(你感觉到玻璃板被压得颤抖了一下,突然增加的体重是安语茉主人扑到了妈妈怀里)

妈妈!今天马术课我骑得可好啦,大家夸我像公主一样呢。小马也超级温顺。

(原来安语茉主人喜欢去上马术课吗,你连马都没有见过。一阵自卑的情绪涌上心头。你太想看一眼安语茉主人了,这个温柔的女孩,用袜子拯救了你的女孩。无数夜里对着她脚踝梦遗的女孩。你激动得在箱子里呜咽着哭出来。)

妈妈!我新学了一首好听的歌我唱给你听呢。

(她甜美歌声的旋律和你的难堪呜咽形成对比,你觉得自己眼前好像快要能想象出她的脸,如果不是安夫人调整姿势挪动了一下重新占据了你的思维的话。真可惜小狗,脑海中有这么一个声音告诉你,那声音好像是心理医生姐姐的。真可惜小狗,脖子上的项圈什么时候被安夫人勒得这么紧了呢?视线片刻都不能从她充满雌臭的玉臀上移开,连对安语茉主

人的效忠都要被捕食殆尽了吗?难道你的爱,也被安夫人夺走栓在脚上了吗?)

妈妈!同桌那个男孩子在林姐姐那里治的怎么样呀?我没关系啦,他一定能从那些心理阴影中走出来吧?

(你感觉到你哭得不能自已,她好温柔。你好想看她一眼,哪怕让你立刻死去你也愿意。)

嗯!一定能呢!一定可以变成开朗的吐着舌头的开心小狗!

(你听着安夫人这样安慰安语茉主人,你感觉到她按下了某个按钮,她的臀部的气味更多的萦绕在你的鼻尖。而且,好像你终于不用隔着蓝牙耳机,隐隐约约听见了安语茉主人的声音。你很快止住了呜咽,对,不能发出哭声。不能被发现你这个罪人正躺在她妈妈的椅子里。)

妈妈,你什么时候陪我去时装秀呀,他们邀请我上台呢。听说最有噱头的是一颗蓝宝石皇冠,和英国皇室的那颗毫不逊色呢。

(你想象着她光彩夺目的样子,是的,安语茉主人一直就这么耀眼,只是你从没克服心理障碍记下过她的名字。她终于从妈妈的怀抱里下来,仍然是一双鞋子。这双鞋子你没见过,不过你一眼认出了这种雍容可爱的设计是她的风格。一切都没变呢,就算安夫人掌控了一切,你仍然可以又有了像这样看着她鞋子和袜边的机会。恭喜你,好幸福呢!)

妈妈希望快点呢!

(你突然觉得安夫人是在对你说,服从已深入你的骨髓,你一边看安语茉主人的鞋子一边快速的撸动,你从觉得过往人生里又像今天这样幸福过。)

好啦,语茉,早点休息吧。

(她从你身上起开,你终于能看见语茉的脸,可眼前浮现的居然是一双袜子,一个安夫人专属的锁印。是安夫人对你要斩尽杀绝连你最后的企图都识破了吗?是她要彻底毁掉你了吗?你悔恨着憎恶着,渴求用更快的撸动玷污她的袜子,渴求违抗她所谓的射精口令勇敢的发泄出来。你渴求捡回自己男性的尊严。可你突然注意到,没有。)

(没有什么?)

(那个你跪在鞋柜前,躺在安夫人脚下的那双绣着金丝锁印的袜子。只在你的脑海里。你的眼前什么也没有,没有阻碍,光线也很充裕,你能看到安语茉主人的脸可是。)

只有一双袜子

(你分明听见蓝牙音响还是空气中回荡着安夫人的嘲弄,可她明明没有开口)

已经弄不清现实和脑海的声音了吗?

傻逼袜畜一辈子都别想觊觎我的女儿。

(你看着她在女儿面前如此温柔,可你却觉得蓝牙耳机明明传来了这样一句话。是妄想吗)

宝贝语茉.......

(现实中的画面开始变缓,稀薄的氧气让你隐隐坠入迷雾。你的眼前是一片森林,你是一只开心的小狗。热流在你的脑海和身体中奔走,你如此幸福,幸福的情愿永远迷失在此刻。你看见温柔的母亲和活泼可爱的善良公主。你听见她们在草地上奔跑,你看见母亲对远行的女儿的关怀。可你的母亲连温柔得话都没对你说过,你突然感觉到她身上的母爱如此耀眼,如此值得歌颂。你脑海中的热流和身体交汇到一起,你变成了一只完全幸福的小狗。你的热流要和你的开朗你的阳光你的乐观你的积极向上,要和所有这些一起喷涌而出。于是你听到了那位伟大母亲和远行公主的最后一句话。)

妈妈爱你。

妈妈爱你。

妈妈爱你。

于是你的热流和你所有的积极感观进行喷涌。

你承认了失败

因为小狗需要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