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锁心 百合花开
作者:夜心渡(暂停约稿)
林晓必须承认,她迷恋这种被对待的方式,甚至可以说,她渴求着苏静以这种近乎凌虐的姿态来触碰她。
当苏静那只总是微凉的脚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踩踏在她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会从被压迫的胸口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
那不只是生理的悸动,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烙印。她恨不得能将那精致的脚踝、优美的足弓、圆润的脚趾都揉碎了,按进自己的血肉里,让它们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永远无法分离。
但矛盾的是,在汹涌的欲望之下,潜藏着一股更强烈的保护欲,看着苏静那只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那纤弱无骨的小脚,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林晓心里总会升起一种近乎战栗的珍视。
她想把这只脚捧在手心呵护,,不让它沾上一点灰尘,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这种机制的渴望与极致的怜爱混杂在一起的情感,让她对苏静的每一分触碰都更加沉迷。
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不只是林晓的成绩随着每此的测验稳步爬升,苏静本人也因林晓“强制性”的体育陪伴训练,体质有了质的飞跃。
以往那个带着江南水汽般娇柔、甚至偶有病弱苍白的少女不见了。
现在的苏静,肌肤透着健康的润泽,双眸亮如寒星,顾盼间神采飞扬,只是不经意的一个抬眼,都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搅乱人心。
林晓的身体,尤其是她腿间那处隐秘,早已在一次次变本加厉的“奖励”中,彻底沦为了苏静的专属玩物,或者说,一个随取随用的容器。
这个认知让林晓在羞耻中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归属。
但最近,林晓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苏静似乎有什么心事。
这一天她一如既往的向苏静索求,主动把没穿内裤的淫穴往苏静手里送,若是以往,苏静这时候免不得要气愤地塞入手指,狠狠在肉穴里搅动一番,或者用手指掐一下她的阴蒂。
可苏静似是变了个人一样,完全不搭理林晓,阴唇刚接触到苏静的手,她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低着头快速走开。
林晓一时愣在原地,一阵冷风刮过裙底,刺激得阴唇微微抽搐。
丫头这是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林晓跟随者苏静的脚步来到教室,见苏静并没有像以外那样拿出书本来看,而是趴在桌子上,胳膊遮住面庞,眼睛微眯,似是睡着了一般。
痛经了?
林晓听说过一些身体弱的女孩子来大姨妈的时候,子宫会很疼,连带着因为这件事而心情变得很差。
一定是这样的。
然而林晓没注意到的是,苏静的眼睛不知何时渗出一滴泪花,她迅速抹去眼角的泪花,继续趴在桌子上睡。
上课时,班主任一瞧苏静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觉,顿时想开口说两句,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静学习能力太好了,以至于她是全校为数不多几个可以保送好大学的学生,校长苏静格外看中,班主任根本不敢苏静说什么。
她是中年妇女,也算是过来人,看到睡着的苏静表情上隐有痛苦之色,尤其是那有些浮肿的眼袋,暗自猜想这孩子可能是痛经导致昨晚没睡好。
班主任也不敢打扰,任由她在课上睡觉,其他学生见状也觉得稀奇,苏静还是头一次在课上睡觉。
只是在放学的时候,林晓一如既往的想要
找苏静练体育,结果一到放学,苏静便背起书包朝教室外走去,连正眼都没有给过林晓。
一脸几天,苏静都没有来找过林晓,而且她的状态也越来越差,神经大条的林晓也渐渐发现苏静的面色越来越憔悴。
脸上的忧郁之色愈发凝重,又过了一个星期,林晓终于等不住了,放学路上,她拦在匆匆赶路的苏静面前,伸手就要去摸苏静的脑袋。
“丫头,你这几天怎么了?”
苏静下意识就要躲开林晓的手,林晓眼疾手快,一把将苏静搂在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林晓!你干什么!”
被搂在怀里的苏静剧烈针扎了,可她的力气哪里会是林晓的对手,挣扎一阵无果后,她闭上双眼,不顾一切地往林晓怀里钻去。
起先林晓还十分欢喜,心道这小丫头是想开了,要来调教自己了?
“呜呜呜——”
“诶?”
正满心欢喜等待临幸的林晓却听到抽泣声,她睁开眼,瞧见苏静像个受伤的小鹿依偎在她怀里不住哭泣。
“怎么了?丫头?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伤心?”
林晓只当做是苏静被痛经折磨得受不了,毕竟她一个常年运动,身体健康的人哪里体会过痛经是什么滋味?顶多那几天脾气会有些暴躁。
看着娇软可人的丫头在自己怀里啜泣,林晓的心都快被融化了,她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苏静的脑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生怕自己粗手粗脚把她的皮肤划破。
好半晌,苏静才停止哭泣,泪水已经打湿了林晓的衣服,但她依旧无声地抽噎着。
“好了好了,丫头,有什么难处跟我说啊,说出来与我分享也好受一些,我可是你的好朋友呢。”
感受着林晓那只温暖的手抚摸过自己的头,一股安心感涌上心头,苏静的啜泣渐缓,她嘴唇嗫嚅,却又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说。
林晓也不催她,二人就这样在小巷子里拥抱着。
苏静紧咬着嘴唇,斟词酌句好半天,才弱弱开口:
“林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没有家了,你还会要我吗?”
“林晓一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苏静,但想到苏静说的是如果,她也便认真说到:“当然要啊,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苏静还没感动多久,只听林晓下一句话差点没让她噎住:
“我的淫穴还等着你玩呢!”
“呸!”苏静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一时间感到羞恼无比,没想到林晓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下三路的东西。
不过这也符合林晓的脑回路。
苏静伸手探向林晓裙底一摸,果然,林晓今天依旧没有穿内裤,她熟练地插进去两口手指,夹住林晓的G点软肉来回抓挠。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下贱呢?是不是来一个男人你也会这样勾引?”
“哪有?我的骚穴只允许主人你一个人玩。”
“哦是吗?我是听说女人如果被大鸡巴草的话,会瞬间堕落的哦?”
林晓听了这话,沉默不言,苏静不由得一愣,难道说林晓真的是一个被男人鸡巴草就堕落的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尤其是林晓还上下打量着苏静,这让苏静内心更为紧张,结果没想到林晓忽然开口问到:
“丫头,你能长出大鸡巴草我吗?”
“……”
“你这家伙!”苏静被气得一时气短,抬手一巴掌扇在林晓的巨乳上,顿时林晓胸前一阵波涛起伏。
“我是认真的,如
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被你的鸡巴草堕落。”
“呸!”
苏静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林晓的肥穴上,接着,又全身心靠在林晓怀里,把脑袋枕在她胸上:
“其实,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尽管说。”
“我……”苏静犹豫一会,最终还是咬牙说到:“我,要读不了书了。”
“啊?”林晓一听顿时捂着自己的嘴,她低头对上苏静那双认真的美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为……为什么?”
“我的养父母不让我读书了,他们想让我去上班,去挣钱,实在不行就给他们儿子当媳妇。”
苏静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似乎这些话是十分稀疏平常的事情,然而在林晓耳中彷佛一道惊天炸雷?
养父母?给儿子当媳妇?上班?
这一个个词汇是那么熟悉,但此刻林晓却感到无比陌生。
林晓被震惊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良久,她才小心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也许这些话在苏静心中已经憋了很久,她从头到尾细细与林晓倾述:
原来,苏静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父亲独自将她带到六岁,在六岁那年,父亲又娶了个后妈,她与后妈又生活了四年。
直到十岁那年,父亲抛下后妈和她跑了,后妈因为没有丈夫,对苏静的感情很差,对苏静不是殴打就是辱骂。
十二岁那年,苏静受不了这种生活,她毅然决然离开家庭,在外流浪。
仅仅不过三个月,苏静被一家孤儿院发现,她被带到孤儿院里生活。
虽然孤儿院并不是很好,甚至说是破败,可那段时光算得上苏静人生中难得的安宁日子。
好景不长,才半年左右,便有一对夫妻见想要领养一个女儿,见苏静长得甚是好看,小小年纪就是个美人胚子,于是便靠着手段非法领养苏静。
因为他们自己就养育着一个儿子,只是那个儿子有些痴傻,夫妻俩担心以后傻儿子找不到好媳妇,便花钱找人通过一些手段运作成他们俩没有儿子的虚假事实。
那个时候苏静还小,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只是天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
于是她便发奋图强,努力学习,争取以后读上名校,找到好工作,日后赚到钱了好好报答养父母的养育之恩。
虽然苏静后来也发现其实养父母本身就有儿子,但她不在乎,只当是养父母收养自己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有人能够照顾她儿子。
苏静就像弟弟一样照顾那个男孩,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
然而,她所做的一切在养父母眼里都成了考验,一个考验苏静能否在未来可以成为合格媳妇的考验。
直到一个星期前,苏静调教完林晓回到家里,刚一进家门,就瞧见养父母坐在客厅里,旁边那痴傻的弟弟还在地上傻乐呵,手里不断捣鼓着玩具。
“苏静啊,今年,你多少岁了?”
苏静并不知道养父母在想什么,她只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到:“妈,我不是已经满十八岁了吗?”
“嗯,很好,你来到我们家多少年了?”
“额……有五年半快六年了吧?”
虽然不知道养父母问这些做什么,但是苏静见他们一脸严肃,她也不好随口答完就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于是她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准备坐下。
“跪下!”
忽的一声厉喝,苏静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转过头,
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冲自己大喝的养父。
“我叫你跪倒我们面前。”
这下苏静更加疑惑了,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按照养父母的要求,乖巧地跪在他们面前。
然而这才刚跪下,紧接着养母的一句话震惊得苏静差点尖叫起来:“高三读完你就别读了。”
“为什么!?”
苏静不解,难道是自己学习成绩太差了吗?可是自己成绩也不差啊,学校还指望着她能考一个好大学,来给学校长脸呢。
难道说是她和林晓之间的事情被发现了?这也不可能啊,如果那种事情被发现,养父母也不可能会说这种事情。
“为什么?”
苏静下意识地询问答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养你到十八岁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你也应该为家庭做出一份贡献了。”
养母根本不在乎苏静的想法,她只是冷冷地抛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可是我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赚到钱不就可以为家庭做出更多的贡献吗?为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学那么多干什么?实话告诉你吧,再过几个月我们儿子也要满十八岁了,等他满十八岁的时候,就是你们俩成亲的时候。”
“轰隆!”
一道惊天炸雷在苏静脑海中炸响,她脸上露出茫然之色,眼睛缓缓转向一旁在地上玩着沙子的傻弟弟,又缓缓抬头,与养父母那四双冰冷的目光对视。
苏静耳中嗡嗡作响,她已经被震惊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她好几次想质问养父母这种玩笑话不好笑。
但是在对上养父母那认真的眼神后,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为什么?!]
此刻的苏静只感觉自己多年以来的感情被人肆意玩弄,她以为养父母收养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照顾他们的儿子。
现在看来,不仅要照顾,还要嫁给那个傻子,自己的人生还没开启,就已经一眼望到头了。
她感到自己被欺骗,她感到自己的善良被人无情地践踏在脚下,现在回想起与养父母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柔和蔼的笑容与谈话,却是如此的令人恶心。
“啪嗒啪嗒。”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在泪水滑落脸颊的时候,闭眼的苏静却被养父扇了一巴掌。
“哭什么哭?你以为我们养你这么多年是来干什么的?你还委屈起来了?就算是我们养的一条狗,它现在都摇尾巴高兴呢!你这个小畜牲怎么连狗都不如!”
苏静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殷红的手掌印,苏静捂着被打的脸,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从红肿处传来,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她的心早已是一片死寂。
“等你成亲后就去找工作,我们还等着你养他呢,不要想着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你以为你是姨太太啊?”
那天晚上,苏静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她整整一夜未眠,泪水打湿了枕巾。
她好几次想要逃走,却不知道自己能逃到哪里去,就算逃出去了又如何?不去上学吗?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到时候报警把她抓回来,弄不好当天就要成亲。
再说,就算她跟警察说,警察会信吗?养父母大不了在警察面前装个好人,警察也不可能天天让自己待在警察局里,总有一天会放她跟养父母回家的。
就算警察信了,到时候弄不好又要被送到新的收养家庭,她不想去赌新家庭的养父母会不会是什么好人了。
苏静忽
然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像是在风暴中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个浪潮就把自己吞噬干净。
但第二天的上学她还得去,为了掩盖哭得红肿的双眼和被打肿的脸颊,苏静戴上了口中和墨镜来遮挡。
听到这里,林晓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见苏静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而且还戴着个大墨镜和口罩。
只是林晓也有些生气,她一把掐住苏静的弹软脸蛋,嗔怒到:“好你个丫头,居然连老子都忘了!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人啊!”
苏静被林晓这一番不正经逗笑了,她笑着一巴掌拍在林晓的肥穴上:“那怎么?我把你当我的小狗了,你不乐意吗?”
“哪有你这样的主人,人家都一个星期没爽过了。”
眼见苏静生气,林晓立即提出这个要求。
苏静一眼就看穿了林晓的心思,她确实想要和林晓好好温存一下,可现实家庭的压力让她根本没心情做那种事。
“我现在哪有心情跟你做那种事情,你就不能帮我想想办……算了,你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林晓虽然有些没心没肺,但是她可不傻,她心里紧张着呢,要是苏静真的被一个傻子破处了,那她和苏静之间的感情算什么?
不行!她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只是林晓的脑子转的并不够快,她左右思索了一会儿后,看向苏静问到:“苏静,你说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直接脱离那个家庭呢?”
“脱离家庭?”
苏静对林晓的提议深思一会儿后,感觉有些眉目,但又感觉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她好奇地询问林晓:
“怎么个脱离家庭法?”
“嗯……我记得你们好学生不是有专门的保送机制吗?况且苏静,我记得你好像一直都可以保送啊。”
“嗯……是的。”
苏静确实有保送大学的机会,只是她一直因为林晓的原因没有同意,她想鞭策林晓一起上个好大学。
当然,这一切她都没有跟林晓说,一方面是林晓绝对忠诚于她,另一方面,也是苏静挑选好了两所挨得比较近的大学,一个211院校,一个专科大学。
“但这怎么就脱离家庭了呢?”
“嘿嘿,你想想,现在你的那个好弟弟还没有成年,而现在老师又要求高三学子必须上晚自习,甚至是住校,你何不借住这个机会住在学校里呢?”
“而且,在你弟弟成年前,他们是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在他们短浅的目光里,认为只要不给你钱,你就活不下去,对吗?”
“你的意思是……”苏静起先还不明白林晓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她就琢磨出滋味,有些吃惊地看向林晓。
“没错!丫头,大爷我以后就包养你了!”
林晓拍着自己那浑圆饱满的胸脯,由于没有胸罩的束缚,胸前一阵波涛起伏,看上去滑稽又色情。
苏静嘴角一抽,不自主地扬起嘴角,她想笑话林晓,她不知道为何,鼻子一酸,眼泪水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呜呜——林晓——”
此时的苏静不顾一切地扑进林晓的怀里放声大哭。
林晓温柔地抚摸她的头,连声安慰着苏静。
半晌,苏静才停止哭声,抽噎着问到:“接、接下来怎么做呢?”
按苏静的智商来说,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为什么,但是此时的她大脑一片混乱,缺乏安全感已久的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靠的港湾。
她贪婪地嗅
着林晓身上的汗味,以前她会觉得刺鼻,觉得肮脏,可对现在的苏静来说,林晓的汗味就是上好的镇定剂。
“你先假装一切没变过,向学校申请晚自习,再申请住校,等住校几天以后再跟学校申请保送。”(这个地方就不要问合不合理了,我先来,不合理。)
“我们学校有保送资格,而且你不是也参加了数学竞赛吗?到时候一路绿灯,你就可以不跟家里的人说,直接到我家里住就行,等十月份大学开学去读书就行。”
“可是……”我高考完以后人就消失,父母打电话问老师怎么办?到时候他们通过高中老师向大学老师打电话,大学老师把我交出去怎么办?”
“这……”
林晓一下子就被问住了,不过她很快又想到了解决方法:“害!我不是说要养你么?到时候大学也不要住了,直接到我家里去!”
一切如林晓所说的那样进行着,在苏静说要上完晚自习才能回来一事,养母当即就不同意了:“你上晚自习才能回来?那我儿子谁来照顾?”
养父倒是没怎么在意,摆摆手说:“没事,最近你厂里不没多少活,加班也少了么?你下班回来照顾亲儿子还不乐意吗?”
这下养母也不疑有他,只是她又看向自己丈夫问到:“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跑?哼!”养父听完后不屑地冷笑一声,瞥了眼跪在面前的苏静:“她能跑哪里去?没有我们给钱,她哪来的生活费,哪里能读书?”
“而且,我也是打听了,她在班级上又没有什么有钱的男娃看上,你还怕她跑不?”
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了,等后面苏静提出住校,苏静养父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时已经晚了,当天苏静就已经住在了学校里。
为此养父还特地跑到学校里找班主任询问,在班主任与教导主任的双重劝说下,养父也只能暂时收起自己的心思。
毕竟不能当着几百个孩子的面,把养女带走吧?
然而事实上苏静依旧没有住校,她已经被林晓拐回家住去了,对此林晓还提出要求,说每天都要好好玩弄小穴一番。
苏静也只好答应下来。
临近夏季,晚自习的教室即便开着窗,也略显闷热,头顶的老旧风扇呼呼吹着,嘎吱嘎吱的噪音让人心烦意乱。
苏静发现了一个新的小烦恼:随着体质增强,新陈代谢似乎也活跃起来。
以往几乎不出汗的手心,如今在专注书写时,也会沁出薄薄一层湿润,黏在笔杆上,让她有些不舒服。
不过,她有她的“解决办法”。
笔尖稍顿,苏静微微蹙眉,似乎对手心的湿意感到不耐,她自然而然地抬起右脚,穿着干净白色短袜的脚尖,在课桌下轻轻点了点前排林晓的臀部——那里因坐姿而绷紧的校服布料下,是充满弹性的肌肉。
林晓背脊一僵,随即立刻心领神会。
她先是假装捡起掉落的笔,身体伏低,然后借着这个姿势,臀部悄悄后挪,无声无息地“滑”入了苏静的课桌下方那片隐秘空间。
她的上半身依旧保持坐姿,对着自己的试卷,下半身却已完全置于苏静的掌控之下。
苏静左手依旧流畅地书写,右手则悄然从桌面垂下,探入桌下,指尖轻易找到了那片熟悉的温热。
校服裙摆被撩起堆在林晓腰间,指尖毫无阻隔地触到了光裸的皮肤。
林晓的皮肤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烫,
苏静修长的手指,先是带着一点自己手心的微湿,如同弹奏乐器般用指腹左右拨弄着那两片有些肿胀的阴唇,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挑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林晓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一股细微但清晰的快感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哼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数学公式上,可那些符号仿佛都在跳动、扭曲,变成苏静手指的幻影。
很快,那作乱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抚弄,指尖上移,寻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苏静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边缘却有着天然的锋利感。
她不再用指腹,而是用指甲的侧面,轻轻地抵住了那颗脆弱的小肉粒,然后开始左右挤压、捻动。
“呃——!”
林晓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在寂静得只有笔尖沙沙声和翻书声的教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好几个同学疑惑地抬起头,尤其是后排几个原本昏昏欲睡的,也循声望来。
林晓瞬间涨红了脸,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恶狠狠地瞪了回去,眼神凶悍,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同学们早已习惯她“体育生脾气古怪”的设定,大多讪讪地转回头,只当她做题做烦了在发泄。
危机暂时解除,但林晓的心跳却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身下,那要命的折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苏静似乎觉得方才的“意外发声”很有趣。她不再挤压,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轻轻捏住了那颗敏感度达到顶峰的阴蒂,开始慢条斯理地捻动、揉搓,仿佛在把玩一颗珍贵的珍珠。
“哈……哈啊……” 林晓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拼命压抑成急促的鼻息,她的小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苏静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晓的整个阴部都在剧烈悸动,汩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也让那片泥泞之地更加滑腻。
湿透的阴唇无意识地翕合着,像一朵渴求雨露的花,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她的指节,无言地祈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冲击着林晓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能感觉到高潮那灭顶般的白光就在眼前闪烁,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准备释放……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被突破的瞬间——
苏静的手,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戛然而止,连指尖都从她最敏感的部位彻底撤离。
“!”
极致的欢愉骤停,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百倍的空虚、焦躁和难以忍受的悬空感。
林晓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心脏在胸腔里失重般坠落。她急促地喘息着,腿间一片湿冷黏腻,高潮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痛苦,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以为苏静只是累了,需要休息片刻。
她按捺着狂跳的心和身体的渴求,等待着。十秒,二十秒……身后却只传来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仿佛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调教从未发生。
林晓忍不住,悄悄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去。
只见苏静坐姿端正,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
阴影,正心无旁骛地在试卷上书写,侧脸线条宁静优美,完全是一副优等生沉浸学习的模样,她甚至没有看林晓一眼。
一股委屈和急切涌上林晓心头,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用后背一下下蹭着苏静的课桌边缘,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桌身传来细微的震动,苏静笔尖一顿,终于抬了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林晓通红的耳根,然后……又低下了头,继续书写。
林晓真的急了。她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身下未得满足的空虚感灼烧着她。
她飞快地撕下一小条草稿纸,潦草地写下一行字,迅速从肩头往后递去。
【静静,继续好不好?求你了。】
片刻后,纸张又递了回来。
【凡事都有代价。】
【什么代价我都付!只要你别停下!】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林晓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苏静在桌下动了。
她脱掉了右脚的白色运动鞋,紧接着,是那只已经被林晓的体液和些许手汗浸得有些潮湿的白色短袜。
一股少女体香,在课桌下狭小的空间里悄然弥散开来。
对林晓而言,这无疑是最高效的催情剂。
然后,那只白皙如玉的脚,准确地找到了林晓腿间那一片狼藉湿滑的肉穴。
脚尖抵住微微张开的穴口,稍微用力——
“咕啾……”
一声极其轻微的肉体被侵入的黏腻水声响起,苏静的半个脚掌,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顺畅地滑入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嗯……!” 林晓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牙齿深深陷进下唇,才将冲到嘴边的呻吟死死堵住。
前排的同学似乎听到一点动静,疑惑地回头,只看到林晓皱着眉,一手捂着肚子,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便又转了回去。
苏静的脚掌比手指更宽,带来的充盈感和压迫感截然不同,脚心的纹路粗糙,摩擦着内壁娇嫩的黏膜。
圆润的脚趾并拢,像一组灵活的小型探索器,随着脚掌的缓慢抽插,时而蜷起刮搔上壁的敏感点,时而伸直抵住深处那块让她魂飞魄散的软肉。
脚趾关节的凸起,在进出时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苏静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不迫,脚掌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都几乎要将五根脚趾没入,每一次缓缓地抽出,又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让结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噗嗤”水声。
脚趾在抽出到穴口时,会恶意地张开、刮挠过肿胀的阴唇和暴露的阴蒂,在她即将习惯抽插节奏时给予意外的刺激。
在深入到底时,又会扣挖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引发她全身的颤抖。
快感化作连绵不绝浪的海啸,冲击着林晓的感官,她的意识被撞得粉碎,眼前模糊一片,耳边只有自己轰鸣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身体违背她的意志,主动地迎合着那脚掌的侵犯,臀部微微起伏,试图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每一次摩擦都更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肌肉正在失控地痉挛、绞紧,疯狂地吮吸着那只给予她极致快乐的脚,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苏静的整只脚都浸得湿透。
林晓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抵住地面。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官和气息都被极致的高潮所包裹,一股温热的的爱液猛地从身体
深处喷射而出,冲击在她体内的脚掌上。
苏静似乎早有预料,在高潮喷发的瞬间,她另一只脚早已将脱下的那只运动鞋悄悄踢到了合适的位置。
大部分喷涌而出的液体,都被鞋口承接住,只有少量溅落在她事先铺好的手帕上。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痉挛后,林晓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软地趴在了课桌上,只剩下胸膛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满脸泪水和汗水。
苏静这才缓缓将湿漉漉的脚从她依然微微抽搐的体内抽出来。
脚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她面不改色地拿起那只已经浸湿的袜子,团了团。
在课桌的遮掩下,重新塞回了林晓那还没在溢出爱液的穴口,并用指尖往里推了推,确保它堵在那里。
冰凉的、湿透的棉质触感瞬间充满高潮后的空虚甬道,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林晓浑身一颤,发出类似呜咽的气音。
苏静用干净的手帕擦干净脚,穿上另一只鞋,然后继续低头写作业,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课间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只有那只放在凳子旁边、里面盛着林晓高潮证据的运动鞋,和桌下那个身体里塞着湿袜子、眼神迷离的林晓,证明着刚刚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情事。
放学后回到林晓的房间,林晓站在门口,背靠着关上的房门,腿间被塞着苏静湿透袜子的异样感,像一枚滚烫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公开又隐秘的“惩罚”。
不,那不只是惩罚,是赏赐,苏静的脚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那只接住她高潮爱液的运动鞋,还有此刻堵着穴口的白袜……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战栗般的余韵。
苏静却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仿佛刚才在教室最后一排用脚趾让她高潮的人不是她。
她径自走到林晓那张略显凌乱的床边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校服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目光落在林晓书桌的抽屉上——那里早已不是林晓的领地,里面放着苏静允许她拥有的几本辅导书,以及一些苏静会“偶尔需要”的小物件。
苏静伸出手,拉开抽屉,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主人般的理所当然。
指尖在几样东西上划过,最终,停在了最里面的一个绒布小袋上。
她将袋子拿出来,放在腿上,解开系绳。
林晓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她看到苏静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宽约两指的皮质项圈。皮质细腻,在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项圈正中是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环,环上刻着极细微的纹路,侧面则是一个精致的银色搭扣。
林晓的目光死死黏在那个项圈上,胸腔里的鼓噪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这是什么?她隐隐知道,又不敢确定。
一股混杂着羞耻、以及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的情绪,像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看着苏静用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抚过项圈光滑的表面,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爱宠,又带着一种审视所有物的冷静。
然后,苏静抬起手,将项圈拿高,隔空对着林晓的脖子,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过来。”
两个字,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但落在林晓耳中,却像带着无形的重量,和不容置疑的命
令。
林晓的喉咙发干,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感觉口腔里依然涩得厉害,她的腿有点发软,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挪到苏静面前。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她屈膝,缓缓跪了下来,就在苏静脚边那片微凉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矮了下去,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苏静的脸。
她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静手里的项圈,瞳孔微微收缩。
好奇、忐忑、不安……还有那被她拼命压抑、却依旧从眼底泄漏出来的、深沉的渴望与兴奋。她大概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
不,不是猜,是某种直觉,某种深植于她骨髓里的、对苏静一切行为的顺从与解读。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柱,直抵腿间,那被湿袜子堵着的穴口,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是……标记吗?像给宠物戴上项圈,宣示所有权?可是……为什么我不仅不害怕,反而……反而觉得好兴奋。
被丫头这样标记,是不是意味着我完完全全是她的了?
苏静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林晓,女孩小麦色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写满了挣扎与渴望,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像一只等待主人裁决的大型犬。
苏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项圈的皮面,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喜欢林晓这副全然臣服的模样,这让她感受到一种绝对的掌控。
但偶尔,心底某个角落也会冒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这个声音总是很快被她压下。
这是林晓自愿的,不是吗?是她一次次哀求来的。
而且……看着林晓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情动不已的样子,苏静自己也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不再多想,拿起项圈,俯下身。
冰凉的皮质,触碰到了林晓温热的脖颈皮肤。
两人距离极近,苏静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林晓身上运动后的汗味交织在一起。
林晓能感觉到苏静手指的微凉,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和那专注的、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的神情。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搭扣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项圈的大小刚好,紧紧贴合着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却存在感鲜明。
冰凉的触感渐渐被体温焐热,但那圈束缚的感觉却无比真实,林晓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触摸那光滑的皮圈,感受着它圈住自己喉管的触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归属、被标记、以及某种怪异安全感的复杂情绪,像潮水般涌遍她的全身。
她脖子上戴着苏静给的项圈……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
戴上了……真的戴上了。好紧……但又好像,本来就该在这里。静静给我的……是她给我的。
苏静仔细端详着,黑色的皮圈衬着林晓小麦色的皮肤和修长的脖颈,竟有一种别样的、驯服的美感。
那枚银色的小环,随着林晓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闪着冷冷的光,她伸出手指,勾起那个金属环,轻轻拉了拉。项圈带动林晓的脖颈向前倾了倾。
“嗯……” 林晓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随着那力道微微前倾。
苏静满意地松开手指,点了点头,然后,她抬起自己没穿鞋袜的右脚,用脚尖,轻轻托起了林晓的下巴,迫使她
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不错。” 苏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玩味,“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小狗了,知道吗?”
林晓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她看着苏静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清冷漂亮的脸上此刻带着促狭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她所有肮脏又羞耻的念头。
她嘴唇嚅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学狗叫?当着苏静的面?
见她咬着下唇,眼神挣扎,苏静也不催促,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了自己另一只光裸的脚。
那只脚因为刚刚在教室里“忙碌”过,还沾染着些许未干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水光。
她将脚缓缓伸到林晓的鼻尖前,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然后,极其轻微地左右晃了晃。
瞬间——
一股浓郁的、极具冲击性的气味,霸道地钻入林晓的鼻腔!
那是汗味,但不是难闻的酸臭,而是运动后健康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微咸汗味;混合着白天穿过运动鞋后残留的一丝极淡的皮革味,以及,最核心的、苏静身上那种独特的诱人的体香。
几种味道交织融合,形成一种独属于苏静的、复杂而性感的“足香”。
这味道对于此刻的林晓而言,无异于最致命的情药,瞬间将她脑海里那堵摇摇欲坠的羞耻堤坝彻底冲垮!
晚自习时,就是这只脚,穿着湿透的丝袜,在她体内凶狠抽插,带给她灭顶快感!记忆与感官瞬间重叠,腿间塞着的、同样沾满两人体液的湿袜子仿佛瞬间变得滚烫,存在感强烈到让她浑身发软。
欲望的火焰“轰”地一声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和服从。
林晓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浓郁的味道深深吸入肺腑,仿佛要将苏静的气息刻进骨子里。
再睁开眼时,她眼中的挣扎、羞怯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渴望。
她看着眼前那微微弓起的优美足弓,粉嫩细腻的脚底肌肤,甚至能看到脚心处浅浅的纹路。
她张开嘴,声音不大,有些干涩,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地吐出:
“汪!汪!”
两声犬吠,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苏静脸上的笑意加深了,眉眼弯起,唇角上扬,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的邪气笑意在她脸上荡漾开,让她整个人瞬间生动起来,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冰冷的学霸外壳。
“嗯~”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真是一只可爱又听话的小狗呢。”
她用刚刚逗弄过林晓的脚背,亲昵地蹭了蹭林晓发烫的脸颊,感受到那肌肤下传来的惊人热度。
“这么可爱,自然少不了奖励。”
她的脚向下移动,赤裸的足底轻轻踩在了林晓跪坐着的大腿上,温热的脚心贴着林晓紧实的腿部肌肉,带来一阵酥麻。
那只脚顺着她的大腿,慢慢上移,掠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停在了林晓的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来,” 苏静的声音带着诱哄,眼神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把主人的脚舔干净。”
“汪!” 林晓几乎是在苏静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应了声,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和献媚。
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低下头,几乎是用一种“扑食”般的急切姿态张开嘴,将苏静伸到她面前的整只左脚脚掌,吞进去了大半!
口腔瞬间被
填满,温热中略带咸涩的汗味塞满了她的口腔,五根圆润的脚趾抵在她的上颚和舌根,甚至碰到了喉咙口。
一种近乎窒息的、却又带来无比充实和满足感的充盈,席卷了她。
她贪婪地用舌头包裹住那只脚,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发出“啧啧”声响舌尖扫过每一寸皮肤,品尝着上面可能残留的每一丝汗液、灰尘,鼻尖抵在苏静的脚背上,深深呼吸着那浓郁的气味,眼神迷离。
“啧。” 一声轻嗤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另一只脚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了林晓裸露的乳房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响起,乳肉微微荡漾。
“瞧瞧你这着急的小狗样,” 苏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笑和嗔怪,“主人的脚趾缝里还藏着东西没清理呢,急什么?吐出来。”
林晓身体一颤,乳尖被拍打得有些刺痛,却又带来一阵快感。
她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吐出那只已经被自己唾液涂得湿亮的脚掌,嘴唇离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渴求又委屈地看着苏静,仿佛在问:为什么不能继续?
苏静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她将脚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林晓的鼻尖和嘴唇。
“从脚趾缝开始,” 她命令道,语气放缓,却依然带着掌控感,“慢慢舔,要舔干净,每一道缝隙都不能放过。”
林晓用力点头,像接到圣旨。她再次凑近,伸出柔软而灵活的舌头。
这一次,她不再急切,而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虔诚和细致,她就像最忠诚的清道夫,开始细致地舔舐苏静的脚趾缝。
她的舌头灵巧地钻入每一道紧密的趾缝,那里是气味和“污垢”最容易积聚的地方。她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湿,以及运动后几乎看不见的皮屑。
林晓的舌头温柔而坚定地将这些一点点卷走,用自己的唾液将它们清理,她的动作极其认真,舌尖扫过趾缝的每一寸褶皱,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时而,林晓会选中一根脚趾——比如那根圆润可爱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像含住一颗珍贵的糖果,用嘴唇包裹,用舌尖缠绕着趾尖打转,细致地舔过趾甲的边缘和下方可能存在的微小缝隙。
她能感受到苏静脚趾的骨骼形状,感受到趾腹的柔软和趾关节微微的凸起。
苏静的脚因为跟着她锻炼了一个月,比以前更有力,线条更清晰,但肌肤依旧细腻光滑,脚趾修长匀称。
林晓舔得如痴如醉,口腔和鼻腔里充满了苏静独特的体味,这味道让她深深沉迷,无法自拔。
[痒……但好舒服啊,这家伙,舔得还真……像只真正的小狗,脚趾缝里确实有点黏腻,被她这样清理,倒是清爽了不少。]
[啧,看她这副沉迷的样子……真是没救了。]
苏静靠在床头,任由林晓服务,感受着脚上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和那灵巧舌头带来的阵阵酥痒。
一种被悉心伺候的满足感,慢慢充盈了她的身心,她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专属的“清洁服务”。
直到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都被林晓的舌头光顾过,变得干干净净,苏静才轻轻动了动脚踝。
林晓立刻停下,抬起眼,用眼神询问。
苏静将脚收回,然后向后更加放松地靠在床头,双手撑在身侧,双腿……缓缓
地,向着两边分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自然而随意,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林晓的呼吸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苏静的动作,落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因为刚才的玩闹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光泽,校服裙的遮掩下,隐约可见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苏静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腿间的位置,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却比刚才深邃了许多,带着一种审视和……隐隐的期待。
“小狗表现得不错。”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现在,” 她看着林晓瞬间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舔这里,把主人伺候舒服了,可是又奖励的哦?”
舔……苏静的……那里?!
林晓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激动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被允许触碰那里!那个她无数次在幻想中憧憬,却从未敢真正企及的神秘领域!
强烈的荣幸感、卑微的喜悦和一种近乎朝圣的激动冲垮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几乎是颤抖着,用跪行的姿势,一点点蹭到苏静的腿间前,她的双手,带着无比的虔诚,轻轻扶住了苏静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指尖能感受到那肌肤下温热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燃起火来,贪婪地凝视着那从未对她开放过的圣地。
苏静的阴部,和她自己一样,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是传说中的“白虎”。
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此刻泛着动人的粉色,两片小巧如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微微合拢着,中间是一条诱人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内里更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泽。
顶端,已然微微挺立发硬的阴蒂,像一颗羞涩的珍珠半掩在唇瓣之中。
太美了……美得不似人间之物,美得让人窒息。
她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脖颈上的项圈也随之收紧了一下。
林晓无比虔诚地低下头,仿佛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景,伸出微微颤抖的舌头,像触碰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瓷器般,轻轻舔上了苏静那微热的外阴唇。
一股比任何部位都更浓郁的清甜体香,混合着一种极淡的甘美气息在她味蕾上轰然炸开!
这味道与她之前舔舐过的任何部位都截然不同,它像最醇厚的毒药,瞬间侵入了林晓的四肢百骸,让她理智全无,只剩下对这份“美味”的贪婪索求。
在荷尔蒙的冲击下,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小心翼翼的虔诚,近乎贪婪地舔舐起来。
舌头像最柔软又最执着的小刷子,反复刷过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感受着它们细腻如缎的纹理和在她舔弄下迅速升高的灼热温度。
她很快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立刻给予了最热烈的关注,舌尖精准地抵住那粒敏感的小肉豆,开始快速而灵巧地打圈、拨弄、按压,时而用舌尖轻弹,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研磨。
“嗯……”
一直保持着淡定和掌控姿态的苏静,喉咙里终于抑制不住,溢出了带着甜腻鼻音的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用力蜷缩起来,抓住床单,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窜开,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这声音,对林晓而言,是比任何命令都更有效的强心剂和鼓励。
有
了奖励,林晓更加卖力了,舌头上的动作越发大胆和富有技巧,她的舌头像灵活狡猾的小蛇,钻进那道微微张开的紧窄缝隙,探寻着内里更加湿热的神秘环境。
她用舌尖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顶弄着内壁娇嫩敏感的褶皱,试图探索更深处的奥秘,汩汩清甜的爱液从穴内渗出。
“啊!”
苏静一声高亢的娇喘,下意识单手按住林晓的脑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林晓忽的包裹住整个阴部吮吸,将那两片变得肿胀的唇瓣连同那颗硬挺的阴蒂一起整个含入口中,坚硬的牙齿触碰在敏感的阴唇上,同时舌头在口中疯狂地翻搅。
“啊……慢、慢一点……别……别舔那么快……啊❤!”
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下,苏静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娇喘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她的捂着嘴的手此刻却不由自主抬起,手指插入林晓柔软的短发间。
刚开始,苏静想推开这个让她失控的“罪魁祸首”,但很快,身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改变了主意。
苏静的手指收紧,用力地将林晓的脑袋按向胯部,让她那灵活的舌头能更深入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迎合着带来无边快感的唇舌服务,仿佛在向林晓主动索求更多。
“嗯啊……那里……对……就是……啊……林晓……你……” 苏静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失去了所有平日里的冷静和条理。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脚背死死挺直,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动情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林晓能清晰地感觉到苏静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颤抖,能尝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的甜腻蜜液,那股甘美的味道让她更加疯狂。
“啊——!停、停下……要……不行了……要去了……林晓……啊——!!!”
随着一声拔高到带着明显哭腔的绵长呻吟,苏静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而起,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揪紧了林晓的头发,双腿也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林晓的脑袋,将她整个脸庞都埋在自己腿间。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痉挛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林晓的口舌之间,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上。
“唔……咕咚……” 林晓被夹得有些窒息,脸颊紧贴着苏静湿漉漉的腿间,但她却兴奋地吞咽着那甘美如琼浆的液体,舌尖还在本能地舔舐着痉挛的穴口,汲取每一滴蜜液。
苏静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那剧烈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地软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眼神涣散迷离,失去了焦距,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小嘴微张,无意识地发出细小的的哼唧。
全身皮肤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才慢慢聚焦,理智渐渐回笼。
首先感受到的,是腿间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和依然伏在那里,像只小狗般轻轻舔着她大腿内侧的林晓。
苏静一回想起自己刚才那毫无形象的高潮,那控制不住的呻吟和哀求,那被舔到崩溃求饶的狼狈……
一抹羞恼的红晕,迅速取代了高潮后的红潮
,爬上苏静的脸颊和耳朵。
自己竟然……被这个平时被自己随意玩弄的家伙,用舌头……不到两分钟,就弄得如此失态,高潮得如此狼狈不堪?
这和她一贯冷静自持的形象相差太远了!一股强烈的不服输和微妙的挫败感,混杂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被如此“服务”后的奇异满足,涌上她的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尽管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细微的颤抖。
“起来。” 她命令道,移开视线,不去看林晓那双湿漉漉的、写满痴迷和满足的眼睛。
林晓听话地抬起头,嘴唇和下巴还亮晶晶的,她舔了舔嘴角,眼神依然迷醉。
“趴到床上去,” 苏静继续说道,努力维持着冷淡的语调,“屁股翘起来。”
林晓不明所以,但乖巧照做。
她翻身趴到床上,然后,顺从地高高撅起了臀部,那个姿势让她腿间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甚至依然塞着半截湿袜子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朝向苏静。
苏静跪坐到她身后,目光落在那片狼藉又诱人的风景上,她没有用脚——这次,她伸出了手。
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指尖还带着她自己腿间的湿润,然后,带着一点不服输的意味,刺入了林晓湿热紧致的肉穴!
“嗯啊——!” 林晓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喟叹,身体微微向前一顶。
苏静开始用手指抠挖、抽插,她的指腹按压、寻找着内壁上的每一处凸起和褶皱,特别是那些据说能让女人疯狂的区域。
她回忆着自己看过的零散资料,结合刚才被舔时的感受,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时而深入按压,用指关节旋转研磨。
林晓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娇喘声和呻吟声不断从她埋在枕头里的口中溢出,腰肢难耐地扭动,爱液随着苏静手指的动作汩汩流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她的臀部微微颤抖,显然沉浸在快感中。
但是……
十分钟过去了。
苏静的手指已经有些发酸,林晓也被弄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身体紧绷,显然在快感的浪涛中起伏。
然而,她却始终没有到达那个最终的顶点,总是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无法彻底释放,无法像刚才自己那样彻底高潮。
苏静停下了动作,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和指缝间挂满晶莹黏腻的丝线。
她看着林晓那依然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和那颤抖不已的臀部,疑惑地蹙起了眉。
“为什么?” 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和不解,“是我的手指……不够吗?”
林晓喘息着,艰难地回过头,脸颊潮红,眼神水润迷离,额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她看着苏静,声音带着难耐的渴望:
“不是……主人的手指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她吞咽了一下,继续道,声音更小了,带着羞涩,“但是……我好像……只有主人的脚……才能……让我……”
只有脚才能让她真正高潮?!
苏静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强烈挫败感涌上心头。
什么意思?她的手指不如脚?还是说……林晓这个变态,只对她的脚有那种极致的反应?
“没出息的东西!” 她嗔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她抬起右脚,不轻不重地一脚踢在了林晓左侧的臀瓣上,留下
一个淡淡的脚印。
但她的脚却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还沾着些许汗液的脚趾,对准了林晓那翕张等待的穴口,然后,带着点发泄和不服输的意味,狠狠地刺了进去!
“呃啊——!!!”
林晓发出了一声与之前手指进入时截然不同的绵长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静的脚趾远比手指更能点燃林晓的欲火。
坚硬的趾骨关节,脚掌独特的弧度与力度,以及……那是“苏静的脚”这个认知本身,一切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对林晓最致命的催情剂。
苏静也立刻感觉到了不同,当她的脚趾进入后,林晓湿热紧致的肉壁会以一种疯狂的热情包裹上来,拼命地吮吸,仿佛要将她的脚趾永远留在里面。
爱液的分泌也呈井喷式增长,瞬间就将她的脚趾和脚掌前端浸得湿滑不堪。
她开始用脚趾在林晓体内抽插、搅动。
大脚趾充当先锋,深入最敏感的深处,用趾关节精准地刮擦、碾压着那处传说中的G点;
其他脚趾则辅助着扩张穴口,摩擦着内壁不同的区域。
湿滑紧致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她的脚趾,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和“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林晓更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
果然!
仅仅过了五分钟,林晓的身体就绷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解脱中带着崩溃的高潮呐喊,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情动气息。
苏静感受着脚趾被温热液体冲刷,被爱液浸泡的感觉,心里却一点也没有“赢了”的畅快,反而更加不平衡了!
自己被她舔了不到两分钟就高潮!
自己用手指折腾了她十分钟,她没高潮!
换成脚,五分钟她就到了!
而且刚才,自己还被她舔到语无伦次地求饶!
这……这面子往哪儿搁?!不行!必须找回来!必须在别的方面“赢”回来!
苏静有些气恼地把脚抽了出来,带出更多黏腻。她拍了拍林晓还在微微痉挛的屁股,命令道:“翻过来,正面朝上。”
林晓喘息着翻过身,仰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和满足的余韵,苏静也调整了姿势。
她用手撑在林晓头两侧的床上,膝盖跪在林晓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居高临下的笼罩姿势。
然后,苏静将自己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部,精准地对准了林晓那同样泥泞不堪的阴阜。
阴唇与阴唇,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在了一起。
“啊……!” 两人同时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柔软的触感,以及最私密部位的形状与悸动,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阴蒂的硬度、穴口的不断收缩、爱液的粘滑。
苏静的脸不可避免地红了,但她咬紧下唇,将那点羞涩压下去,换上了一副不服输的倔强表情。
她看着身下林晓那迷离而渴望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用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去摩擦、去挤压、去研磨林晓的阴唇和阴蒂。
“嗯啊……静静……” 林晓舒服地叹息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扶住了苏静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
“不许叫我……” 苏静喘息着命令,试图维持威严,但自己腰部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嗯……专心……感
受……”
两处最柔软、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互相厮磨、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两人爱液混合的声音。
快感像细密而绵长的电流,从紧密结合处产生,逐渐蔓延向两人的四肢百骸。
苏静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晓那里的火热触感,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先前平息不久的浴火再次点燃。
林晓的身体,对她而言似乎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里迅速变得敏感,以比刚才被舔舐时更快的速度积聚!
“啊……不行……太快了……林晓……” 苏静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慌和懊恼,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肢摆动的幅度不由自主地变大,速度越来越快,追逐那即将到来的快感巅峰。
“你……你不许动……嗯啊……”
林晓听话地没有主动挺腰迎合,只是仰望着身上苏静那逐渐失神的美丽脸颊,感受着阴部传来越来越激烈的摩擦快感,自己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一分半钟。
仅仅一分半钟后,苏静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彻底软倒,重重地趴在了林晓身上。
小腹紧贴着林晓的小腹,剧烈的痉挛从下身传遍全身。
又是一小股热流涌出,混合着两人早已分不清彼此的爱液,在她们紧紧相贴的肌肤间蔓延。
又一次……这么快就……而且,又是在她主导的“比赛”中,先一步溃不成军……
苏静趴在林晓身上,急促地喘息着,脸上满是高潮后动人的红晕和强烈的不甘。
她缓了几口气,努力撑起有些发软的手臂,抬起上半身,眼眸湿润,睫毛上沾着泪珠,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倔强,看着身下的林晓。
“这次……你不许动!” 她喘息着,一字一顿地强调,“我来……我来动!” 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你……你不许有反应那么快!听到没有?!”
林晓看着她努力想维护那点“主人威严”,浑身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宠溺地应着:“嗯……好……我尽量慢点……”
苏静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将两人的阴部紧密贴合。
这次,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试图用缓慢的挤压动作来延长过程,控制节奏。
“林晓……你不准……不准那么快有感觉……听到没有?” 她一边努力维持着缓慢的动作,一边喘息着命令,声音中带着颤音,仿佛这样口头上的命令,就能控制住林晓身体的本能反应和两人之间那致命的化学反应。
林晓看着她强撑的模样,想笑,又心疼,只能点头:“嗯……我不动……静静你……别急……”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苏静每一次用自己娇嫩敏感的阴蒂,去蹭过林晓同样硬挺肿胀的阴蒂,每一次用自己湿滑紧致的穴口,去挤压对方同样湿热柔软的穴口。
苏静发现自己先被那无法忽视的快感刺激得呻吟不断,腰肢发软,动作也开始变形,速度不自觉地越来越快。
她越想控制,身体却越不听使唤,只想追求那极致的快乐。
林晓也忍不住了,当苏静又一次重重地磨过她的阴蒂时,她收紧扶着苏静腰肢的手,开始轻微地向上挺动腰胯,迎合那美妙的摩擦。
“啊……!说了不许动……你……嗯啊——!” 苏静的抗议被自己
陡然拔高的呻吟打断,快感的浪潮再次将她淹没。
这一次,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
“咕啾咕啾❤”
大约三分钟后,在苏静一阵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娇喘中,两人几乎同时抵达了高潮!
林晓的呻吟压抑而绵长,身体向上弓起,苏静的尖叫则高亢而短暂,随即化为呜咽。
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两人紧紧相贴、不断痉挛的缝隙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也弄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腿根。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以及浓郁的情欲气息。
苏静彻底脱力,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倒在林晓身上,脸颊贴着林晓汗湿的颈窝,半天没有动弹。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泪珠。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几次激烈的高潮抽空了,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林晓环抱着她柔软无骨的身体,手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苏静光滑汗湿的背脊,感受着脖颈上项圈皮革的微凉触感,以及怀里人儿温软的身躯和逐渐平缓的心跳。
一种盈的幸福感包裹了她。
良久,苏静才动了动。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林晓的颈窝,一道带着孩子气的埋怨声含糊地传来:
“……下次……不准舔那么用力……还有……也不准……反应那么快……”
林晓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苏静身上。
她收紧手臂,将怀里的苏静抱得更紧,然后偏过头温柔地亲了亲苏静汗湿的发顶和耳朵。
“汪。” 她低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宠溺和爱意。
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骚味,汗水的咸湿和女人爱液的甜腻腥甜混在一起,熏得空气都黏糊糊的。
苏静趴在林晓身上,喘息渐渐平复,但高潮的余韵仍让她四肢酥软无力,指尖微微发颤。她闭着眼,清楚地感受到身下林晓那强壮有力的心跳,以及环抱住自己的那双滚烫手臂。
那温暖里,却混着让她心尖发痒的东西——脖颈上黑色项圈冰冷的金属环、林晓无意识吞咽时喉结摩擦皮圈的细微刮蹭,还有她那彻底臣服、像母狗一样的姿态。
苏静睁开眼,眼尾还带着水汽,却已恢复了冷冽的掌控。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晓。
林晓立刻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目光里满是高潮后的慵懒和对主人下一步指令的饥渴。
就是这副淫荡又乖顺的样子。
苏静心尖轻轻一痒。刚才明明被她舔到高潮连连,现在却像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忠实母狗。
“休息够了吗?”苏静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已重新染上那股凉凉的掌控感。
林晓眨眨眼,声音软得发腻:“嗯……主人。”
苏静指尖缓缓划过她脖颈上的项圈,冰凉的金属扣环贴着滚烫的皮肤。“刚才,某些小母狗……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她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林晓那张仍泛着高潮红晕、带着满足傻笑的脸。
林晓心里猛地一紧,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多了几分慌乱。
她猜不准主人指的是教室里自己把她舔到哭着求饶,还是最后自己忍不住高潮叫出声,但那股畏惧混着兴奋的战栗,已经让她湿透的小穴又悄悄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
苏静没再多说,从她身上下来,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活动了
一下脚踝,刚才用脚趾狠狠惩罚林晓时留下的酸胀感还在,却让她更加兴奋。
“趴好,”她冷声命令,指了指床中央,“屁股撅高点,把骚穴露出来。”
林晓立刻翻身,熟练地把脸埋进枕头,高高抬起腰,屁股翘得极高。小麦色的结实臀肉上布满欢爱后的红痕,两瓣屁股因为刚才的摩擦和高潮,粉得发亮,中间那条湿漉漉的骚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淫液。
苏静走到她身侧,目光死死盯在那两团又翘又圆、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她先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感受那软弹的手感,然后忽然抬手——
“啪!”
响亮又清脆的一巴掌狠狠打在左边臀瓣上,臀肉瞬间荡起淫荡的波浪。
“教室里擅自高潮,还叫出那么骚的声音,差点被发现。”苏静声音平静,手掌再次落下。
“啪!啪!”
两声更重,打在右边臀瓣上。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伤人,又让两瓣屁股迅速泛起鲜艳的红掌印,火辣辣地疼。
“放学路上还一直哀求主人操你,骚得要命。”
她继续交替落下巴掌,每一下都打得臀肉乱颤,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林晓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上传来的刺痛和羞耻,像电流一样直钻进小穴深处,让她腿间不断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静看着那两瓣屁股越来越红、越来越颤,眼底闪过玩味。
她太了解林晓了——这种程度的打屁股,对这只小母狗来说根本就是最棒的前戏。
她忽然停手。
林晓正疑惑地想侧过头,下一秒,苏静已经抬起一只赤脚。那只脚底还沾满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汗水和黏腻透明的爱液,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直接把整只脚踩在林晓左侧的乳房上,软嫩饱满的奶子瞬间被脚掌压得严重变形,从脚趾缝里溢出来。
“啊……”林晓发出一声压抑又甜腻的轻哼。
“还有,”苏静脚掌用力碾压着那团软肉,声音低沉而残忍,“某些小母狗,好像特别喜欢主人的脚?连自己的手指都比不上?”
她脚趾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得发紫、肿胀挺立的乳头,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狠狠夹住,然后慢慢向外拉扯。
乳晕被扯得变形拉长,柔软的乳肉被拉成淫荡的尖锥状。
“呃啊啊……!”林晓身体猛地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苏静脚趾越夹越紧,拉扯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折磨意味。“刚才舔我骚逼的时候那么用力,现在知道疼了?”
另一只脚也同时抬起来,踩住右边乳房,两颗乳头同时被脚趾死死夹住、用力拉扯、凶狠碾磨。粗糙的脚底纹路反复摩擦着嫩滑的乳肉,脚趾关节刮过敏感的乳尖,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刺激直接把林晓逼到崩溃。
林晓的呻吟彻底失控,奶子被双脚肆意踩踏玩弄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硬,颤巍巍地滴着淫水。
苏静看着她在自己脚下扭腰摆臀、哭着浪叫的淫荡模样,心里的支配欲彻底爆棚,却仍觉得不够过瘾。
她忽然松开脚。
林晓两只乳房上留下了清晰的湿脚印和红肿的趾痕,两颗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又红又亮。
苏静坐回床边,对着彻底瘫软的林晓勾了勾手指:“爬过来。”
林晓像母狗一样跪爬过去,仰头看着她,眼神又迷离又饥渴。
苏静抬起一只脚,脚尖沾
着淫水,轻轻点在她嘴唇上:“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林晓立刻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乖乖伸得老长。
苏静却故意用脚尖在她嘴唇、舌头和下巴上慢慢摩擦,像逗弄宠物一样。“刚才不是把主人的骚逼舔得很开心吗?现在……让你舔个够。”
说完,她脚踝猛地一送,整只带着浓烈汗味、骚味和爱液腥甜的脚掌,狠狠塞进了林晓张开的嘴里!
“唔呜呜——!!!”
林晓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口腔被彻底撑满,脚趾直接顶到柔软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把她淹没。
脚底那又咸又骚、混合着女人情欲气息的浓烈味道,瞬间灌满她整个口腔和鼻腔。
“吞下去。”苏静声音平静冷酷,脚却继续往她喉咙里凶狠地顶。
林晓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想干呕,却死死压住冲动,努力把主人的整只脚往更深处吞。
粗糙的脚掌纹路反复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脚趾深深卡进喉管,几乎要插进食道。
她呼吸困难,眼泪狂流,鼻涕都快流出来,却还疯狂地用舌头缠绕舔舐着每一寸脚底和脚趾缝,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咕噜”吞咽声。
苏静感受着脚掌被湿热、紧致、滑腻的口腔和喉咙死死包裹、吮吸、按摩的感觉,看着林晓涨得通红的脸、满脸泪水鼻涕却一脸沉迷享受的贱样,心里的理智也快要绷断了。
她足足让林晓深喉了近一分钟,直到林晓眼神开始涣散,才慢慢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串晶亮的口水丝。
林晓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气,口水混着眼泪鼻涕糊满下巴和胸口,眼神却还痴痴地盯着那只湿亮发亮的脚。
苏静勾住她项圈上的金属环,猛地一拉:“起来,跟着我走。”
林晓被牵着项圈,赤裸着身体,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踉踉跄跄地在房间里被遛。每走一步,项圈就勒紧喉咙一下,胸前红肿的奶子和屁股上的掌印、腿间不断滴落的淫水,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小穴不停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液。
遛完几圈后,苏静在房间中央停下,松开项圈,转身面对她。
她的目光落在林晓那早已泥泞不堪、肿得发亮的骚穴上——两片阴唇完全张开,里面粉嫩的穴肉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拉成丝,顺着大腿根不停往下淌。
苏静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占有欲。她抬起脚,用脚尖粗暴地拨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嫣红、不断蠕动的骚穴口。
林晓双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倒。
“很想要吧?”苏静声音低哑,带着致命的诱惑,“骚逼里面空得发痒,想被主人的脚狠狠插满、插烂,是不是?”
林晓疯狂点头,眼泪直流,声音都破音了:“想……主人……求求你……用脚插进来……把我的骚逼插烂……插坏……”
苏静脚尖抵在湿滑的穴口,却只浅浅顶进去一点点,坏心眼地慢慢打转:“那……这里呢?”
她的脚尖故意往上移,轻轻碰了碰那层薄薄的、象征最后防线的处女膜。
林晓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声音彻底崩溃:“破掉它!主人!求求你用脚把我的处女膜踩破!让我彻底变成你的专属母狗!从里到外……全打上你的印记!”
苏静心脏猛地一紧,看着林晓那近乎癫狂的献祭眼神,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冷冷吐出四
个字: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
林晓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眼泪瞬间崩溃。
苏静却不再给她任何哀求的机会,脚趾猛地用力,带着凶狠的力道狠狠捅进那湿热、紧致、滑腻的骚穴深处!却精准地避开了最深处的那层薄膜。
“啊啊啊啊啊——!!!”
林晓仰头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
苏静的脚趾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像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脚趾关节刮过敏感的G点,把穴里的淫水搅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不是想被插坏吗?”苏静喘着气,脚上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快,“这就受不了了?骚逼夹得这么紧,还敢说想被插烂?”
林晓哭着浪叫,却把屁股拼命往后顶,想让主人的脚插得更深更狠。
就在她被这不上不下的极致折磨快要逼疯的时候,苏静忽然把脚从她骚穴里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紧接着,大脚趾和二脚趾凶狠地夹住了她早已硬得像小肉芽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啊——!!!”
林晓发出凄厉到完全变调的尖叫。
苏静脚趾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那颗最敏感的小肉豆,凶狠地揉捏、捻搓、拉扯、旋转——
剧痛与灭顶的快感瞬间把林晓炸成碎片。
她全身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流,只能发出“嗬嗬嗬”的漏气声,尿道和骚穴同时失控。
不到十秒。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淫水从尿道和骚穴深处同时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浇在苏静的脚趾、脚背和小腿上,也把地板溅得一片狼藉。
林晓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像断线的木偶一样陷入高潮后的昏厥。只有她的骚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往外喷着残余的透明淫液。
苏静看着自己脚上和林晓身下那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狼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低头,盯着昏沉中还带着泪痕,脸上却满是极致欢愉余韵的林晓,又看了看她脖子上那个象征绝对占有的黑色项圈。
沉默片刻,苏静弯下腰,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她滚烫发红的脸颊,低声自语:
“下次……再说吧。”
“嗯……我等着那一天……”
转头看了眼已经沾满爱液的床单,苏静想要扯出床单清洗,但眼睛再瞟过林晓的巨乳后,苏静便移不动道了。
这么大的东西……好像被这两团柔软的东西夹住脸,好好感受一下温暖……
说到底,苏静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与林晓之间的感情更加亲密,同时在林晓的身上寻求着安全感。
当脸颊被林晓的巨乳包裹住时,温暖的触感随之传递到她的脸上,与此同时还能听到林晓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林晓……”
嗅着林晓身上的汗味,苏静被一股强烈的安全感所笼罩,她知道自己不是女同性恋,只是刚好因为林晓是一个女孩。
如果林晓是一个男孩,苏静也一样会爱上林晓……
她……会同意吗?
苏静一时间脑海中思绪万千,辗转反侧之后,她还是支起身子,看着已经快要睡着的林晓,轻声开口问到:
“林晓,我爱你。”
“啊,啊?”
正迷糊的林晓忽的听到苏静的告白,一时愣住,她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
刚要开口问苏静这是不是真的,但林晓看到苏静眼中的期待之色夹杂着些许胆怯,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问出口。
想了想,林晓双手抓住苏静纤弱的肩膀,一双眼睛盯着苏静的双眸认真回复:“我也爱你。”
得到肯定的回复,苏静的双眸一亮,渐渐的,几滴热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一时鼻酸,扑进林晓的怀里寻求温暖。
“谢谢你一直陪伴着我……有你,真好……”
林晓一时手足无措,她不会什么安慰人的话,思来想去,还是将怀里的苏静抱得更紧些。
“好了丫头,我们在一起,你应该笑才是,嘿嘿!”
“讨厌!你这个榆木脑袋!”
苏静没好气地一巴掌抽在林晓的乳房上。
“晚安,丫头。”
“嗯,晚安……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