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喜欢挠痒的总裁母亲d l c
作者:乌龙雪山
秦霜宁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甚至连走路的步伐都比往日轻快了几个度。
作为迅影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她其实并不是外界传言中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富二代。相反,在温可言这位商界铁娘子身边耳濡目染了这么久,秦霜宁那古灵精怪的脑瓜子里早就培养出了极其敏锐的商业嗅觉。就在上个月,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国内轻医美与天然草本抗衰化妆品结合的风口。
在和父亲进行了一场极其严肃的彻夜长谈后,秦霜宁破天荒地得到了老爷子的全力支持。拿着这笔巨额的启动资金,这位雷厉风行的秦大小姐直接辞去了迅影集团的职务,雷厉风行地拉拢了一批顶尖的研发团队,自立门户成立了自己的化妆品公司。
秦霜宁这大小姐一拍屁股走人去追逐星辰大海了,留给温可言的却是如山般的烂摊子。
总裁办公室里,温可言看着桌面上原本属于秦霜宁负责的那半座文件山,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半个月来,她几乎是连轴转,白天要在会议室里和各式各样的老狐狸们唇枪舌剑,晚上还要批改文件到深夜。虽然心里为闺蜜的成功创业感到高兴,但身体上的连日疲惫,还是让温可言在无数个深夜里恨得牙痒痒,甚至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下一次抓到秦霜宁时,该用什么样的新手法狠狠地在她那娇嫩的脚心上“大刑伺候”一番。
好在,半个月后,秦霜宁前期那火烧眉毛的筹备工作终于告一段落。首批产品已经下产线且反响极好,资金链完美闭环,她也终于迎来了为期半个月的短暂休假。
本想着能在自己那套大平层里舒舒服服躺尸几天,谁知还没等她规划好是去三亚冲浪还是去北海道泡温泉,温可言的“夺命连环call”就打过来了。
“喂,温大总裁,怎么有空给我这小老百姓打电话啦?”秦霜宁端着咖啡,语气里满是嘚瑟。
电话那头,温可言的声音听起来极其疲惫,但又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少贫嘴。浩浩的家教这几天辞职回老家备考了,新家教还得过两天才到。我现在每天在公司忙你留下的烂摊子走不开……你既然休假了,这几天滚过来帮我带带孩子。”
“啊?!”秦霜宁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大姐,我好不容易休假,你让我去给你当免费保姆?本小姐现在好歹也是估值过亿的CEO了!”
“哦?”温可言冷笑了一声,那御姐独有的低沉嗓音仿佛顺着电话直接钻进了秦霜宁的耳朵里,让她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看来秦CEO最近很是硬气啊。要不今晚我下班去你家,用你教我的那些‘小工具’,咱们俩好好探讨一下估值破亿的商业模式?”
一听到“工具”两个字,秦霜宁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在绝望中被温可言按在刑椅上,被那恐怖的撸猫手套和气垫梳在脚底反复刷弄的凄惨画面。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脚底有羽毛在划过,到了嘴边的拒绝立马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温姐!温大总裁!您看您说的,浩浩不就是我亲大侄子吗?当保姆算什么,当牛做马我都乐意!我明天一早就去报道!”
“算你识相。”温可言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于是,不可一世的秦大小姐,就这么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玩具,
垂头丧气地敲开了温可言别墅的大门。
不过,抛开对温可言的恐惧不谈,秦霜宁和罗浩的相处倒是出人意料的融洽舒服。
秦霜宁抛去公司职务的要求,卸下伪装的时候,本身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心性,这几年更是浸淫在各种年轻人的圈子里,懂的梗甚至比罗浩还多。而且她这人极其护短又喜欢闹腾,和罗浩这种正处于小叛逆期但又本质善良的小正太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玩伴”。
温可言不在家的日子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基本上就把别墅当成了游乐场。
不过,秦霜宁可没忘了自己“临时家教”的身份。更准确地说,她没忘了那种身为老师惩戒孩子的快感。
对于挠痒游戏这件事,自从被温可言彻底镇压之后,秦霜宁其实一直心有余悸,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把这种快乐转嫁到温可言的儿子身上。毕竟,在这栋别墅里,温可言不在,她就是这里的山大王了。
“罗浩!这道数学题你是怎么算的?列竖式算都能算错吗?!”客厅里,秦霜宁盘腿坐在波斯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根从毽子上拔下来的硬羽毛,活像个拿着戒尺的严厉女先生。
对面沙发上的罗浩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但嘴上还在嘟囔:“秦姐姐,我这不是一时大意嘛……你别冲动,有话好说……”
“好说?姐姐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社会的险恶!”秦霜宁坏笑一声,一个猛虎扑食直接将罗浩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哇!不要啊秦姐姐!我改!我马上改!”罗浩知道大难临头,开始疯狂挣扎。
秦霜宁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双灵巧的手指精准地钳住罗浩的两侧肋骨,开始上下快速地游走抓挠,同时手里的那根羽毛直取罗浩最怕痒的脖颈和耳朵根。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秦姐姐饶命!哇嘻嘻嘻嘻呵呵呵痒死了啊啊啊!”罗浩被这两面夹击的攻势弄得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扑腾,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秦霜宁一边挠一边乐:“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谁让你昨天打游戏坑我的?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说罢,她的手指直接顺着罗浩的腰侧一路向下,猛地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嗷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秦姐姐……要断气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番单方面的“镇压”过后,直到罗浩笑得咳嗽连连,秦霜宁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摆,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的罗浩,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得不说,欺负这对母子里的儿子,确实能缓解不少被温可言支配的恐惧。
罗浩一边抹着眼角笑出的眼泪,一边有气无力地瞪了秦霜宁一眼:“秦姐姐,你也就敢欺负欺负我。有本事……有本事你等我妈回来,你跟我妈叫板去啊……”
一听到“我妈”两个字,秦霜宁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瞬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泄了个一干二净。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在罗浩旁边坐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你妈那是正常人吗?她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之前都怀疑她是铁打的!”
说起温可言,两个曾经在那个女人手下受过“非人折磨”的受害者,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跨越年龄的惺惺相惜之感,仿佛立刻结成了某种受
难者同盟。
秦霜宁随手抓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一脸委屈又愤愤不平地吐槽:“你说气人不气人?你秦姐姐我这么多年,在这个圈子里什么硬骨头没见过?但在你妈面前,我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上次我试探过,别说挠她脚心了,我连扣她肋骨她连睫毛都不带颤一下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完全不怕痒的女人啊!正常女人就算是脚再不怕痒,上半身也是有一点感觉的,为什么你妈敏感度可以这么低啊!唉,我要是不怕痒,我早把她按在刑椅上挠的她让她叫我姐姐了!”
罗浩听着秦霜宁的抱怨,先是跟着同情地点了点头,但随后,他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紧接着,他压低了声音,凑近秦霜宁,小声说道:“秦姐姐……其实,也不一定哦……”
“什么不一定?”秦霜宁疑惑地看着他。
罗浩警惕地往别墅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温可言今天绝对不会提前回来,才神秘兮兮地说道:“秦姐姐,你有没有发现,我妈最近气色变得特别好?嘴唇都比以前红润了。”
秦霜宁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在公司见到温可言的样子,虽然温可言疲惫,但确实,她脸颊上原本那种因为高强度工作而导致的苍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里透红的健康光泽。
“是有点……但这跟怕不怕痒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她偷偷用了我公司的新护肤品?”
罗浩翻了个白眼:“哎呀不是!其实,我妈之前不怕痒,不是因为她天生无敌,是因为她身体有病!”
“有病?”秦霜宁吓了一跳。
“严格来说,是气血亏空,经络完全堵塞。”罗浩一本正经地解释起自己偷听来的情报,“你不知道,这几年我妈熬夜加班、思虑太重,身体早就透支了。虽然她由于保养和医美依然漂亮,但身体里面却不好了。之前她带我去看一个特别厉害的老中医,那个老中医就说她全身上下的气血根本不流通,神经末梢都是麻痹的,所以自然对外界的刺激反应很迟钝。说难听点,就是皮肤感觉都快退化了。”
秦霜宁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样确实更合理一点。
罗浩继续说道:“但是吧,前段时间,市里来了位中外医学交流会的泰斗级中医专家,专门看各种疑难杂症的。我妈托了好多关系,花了大价钱才挂上他的号。那个老专家给她开了几个疗程的特效中药,我妈最近天天按时熬着喝……”
秦霜宁顺着罗浩的话继续说到:“所以说她气血通了?”
“是的!”罗浩的语气变得激起来,“就在前天晚上,我妈正在厨房切水果,我本来想过去吓她一跳的,就悄悄从背后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秦霜宁听的聚精会神的,毕竟对于温可言怕痒的事情来说,秦霜宁是极其感兴趣的。
罗浩说到这,吞了口唾沫:“要是以前,她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就算让吓到了,也顶多就是回头瞪我一眼,肯定是淡淡的。可是前天晚上!我的手刚好搂过她两侧的肋骨,我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呀’的一声惊叫,整个人直接弹开了!手里的水果刀都差点掉在地上,然后她一直捂着腰侧,脸色通红地喘着气,过了好半天才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训斥我不许吓她。”
“嘶——”秦霜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连外人碰一
下都会条件反射般触电惊叫的人,意味着什么?
对于一个资深er来说,这简直就是猎人看到了最肥美的初生小鹿!
这说明,温可言不仅恢复了感知,而且因为长期末梢神经麻木,在气血骤然疏通后,她的敏感度可能会产生可怕的补偿性增长!她现在可能比任何正常人都要怕痒!
“浩浩……”秦霜宁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那不是害怕,这是极度的兴奋。她那双原本清澈妩媚的眼睛里,此刻重新燃烧起了久违的恶魔之火,“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罗浩拍着胸脯保证,“我这两天仔细观察过了,她现在穿衣服的时候,衣领稍微蹭到脖子,或者穿丝袜脱鞋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之前的她别说脚怕痒了,我上次绑住她挠都没有任何感觉,可现在我看她穿着丝袜像以前一样走到地毯上,都痒的一颤,很显然不适合现在的敏感度。90%的概率,她的敏感度绝对变高了!
巨大的欣喜如同海啸般将秦霜宁淹没。
曾几何时,温可言那个无敌的恶魔形象在她心里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只要闭上眼,她还能回想起温可言拿着按摩仪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时,那居高临下、充满嘲讽的绝美笑靥。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秦霜宁一个翻身从地毯上蹦了起来,激动得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双手不自觉地搓在一起,像个准备大干一票的土匪头子。
“我就说!我就说哪有女人是真的铁板一块!这才对嘛!不怕痒的人就是不合理的!”
罗浩看着秦霜宁这副疯癫的样子,都有些被吓到,不过内心还是比较开心的。毕竟,自己被母亲挠了这么久,自己也想挠挠母亲,可惜上次就算那样母亲也不怕痒。而此刻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一个人单枪匹马面对恢复敏感的母亲,也是有贼心没贼胆。但现在不一样了,有这位“职业选手”秦霜宁打辅助,这下机会大大增加!
“秦姐姐!”罗浩站起身,眼神坚定地伸出手,“我有个计划,秦姐姐敢不敢试试?”
“怎么说?”秦霜宁停住脚步。
“就明晚!”罗浩眼里闪烁兴奋的光芒,“明天是周五,我妈平时这个时候都会去健身,到时候肯定累得没劲了。咱们两个人联手,提前做好埋伏,到时候,用她买的那些工具,嘿嘿嘿……”
秦霜宁听完,一巴掌拍在罗浩的小手上,两人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达成了一种邪恶的革命友谊。
“浩浩,你可真是姐姐的好战友。这哪里叫敢不敢?这分明是老天赐给我们的替天行道的机会!”秦霜宁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腹黑的笑容,“走!带我去看看你妈的‘兵器库’,今天姐姐就要教教你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大一小两个密谋造反的同盟军,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温可言的卧室。
罗浩熟练地钻进床底,从那个隐秘的储物格里拖出了一个大号的密码箱。密码罗浩早就偷偷记下了——正是那个罪恶的数字组合。
“咔哒”一声,箱子打开了。
即便秦霜宁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对温可言的腹黑程度再次刷新了认知。
箱子里,分门别类地摆放得整整齐齐。从最基础的各色孔雀羽毛、羊绒刷,气垫梳,再到各种不
同频率带多触头的微型电动按摩仪。
更可怕的是,在最底部,竟然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副高强度的合金足枷,以及那副让秦霜宁只要看一眼就感觉脚底板隐隐作痛的终极大杀器——带有上百根密集橡胶触手的粉色撸猫手套。
“好家伙……”秦霜宁拿起那只撸猫手套,指腹在那些密集的小触手上轻轻滑过,心跳一阵加快,“你妈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装备,比我当年买的还要齐全。这撸猫手套还是加强版的软毛款,配合润滑油的话……能折磨死人。”
罗浩看着这些曾经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刑具,不禁打了个冷战,但随即,当他想到明晚这些东西将会作用在那个总是一脸威严的母亲身上时,恐惧立刻转化为了莫名的亢奋。
“那我们就明晚整一下?”罗浩说到。
“包的~我们明晚就……”秦霜宁低头,和罗浩谋算了起来,而这一切的目标温可言,此刻正在办公室里劳累工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第二天傍晚,别墅内的气氛安静得近乎诡异。
秦霜宁和罗浩早早计划好了。茶几上放着一杯颜色鲜亮、散发着果香的混合果汁——里面被秦霜宁偷偷兑了半片她用来倒时差的安眠药。这药效极狠,只要温可言喝下半口,不到十分钟就能睡得人事不省。
而在玄关到客厅的必经之路上,一条几近透明的钓鱼线被绷得笔直,离地仅仅五公分,这是一个完美的绊脚机关。
“秦姐姐,我妈平时这个时候也该回家了啊。”罗浩躲在沙发后,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稳住!咱们这叫请君入瓮。”秦霜宁紧紧攥着一旁的束缚带,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大门,“只要她一进门,换鞋的时候没有防备……”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犹如惊雷。秦霜宁一把摁住罗浩的肩膀,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温可言推门而入。她刚从健身房回来,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专业紧身瑜伽服,将她那没有一丝赘肉、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虽然额角还带着些许细密的汗珠,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女总裁气场,依然让躲在暗处的两人感到一阵心悸。
“浩浩?怎么不开大灯?”温可言换下运动鞋,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语气平淡。
“妈!你回来啦!”罗浩硬着头皮按照原计划跳了出去,端着那杯“加料”的果汁,堆起一脸极其刻意的乖巧笑容,“妈,你健身辛苦了,我特意给你榨了果汁,你快喝一口解解渴!”
温可言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在罗浩那张心虚的脸上扫过,随后又落在了那杯果汁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并没有伸手去接。
“浩浩,妈妈最近在严格戒糖,教练嘱咐了果汁也不能轻易喝。”温可言淡淡地说着,眼神中却透出一丝审视,“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来历不明的东西。”
罗浩心里“咯噔”一下,端着杯子的手都有些僵硬:“这……这是我亲手榨的啊,怎么会来历不明呢?”
“是吗?”温可言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迈开修长的双腿准备往客厅走。
沙发后面的秦霜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温可言的脚,只要她再往前那关键的一步——
然而,温可言的脚步却在距离那条机关鱼线还有几毫米的地方,
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根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微光的细线,随即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沙发后露出的那半片衣角。
“秦大小姐,”温可言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布置局的时候,就没人教过你,纳米线的反光在逆光环境下是很致命的破绽吗?还有,这绳结打得也太拙劣了。”
被识破了!
秦霜宁知道瞒不下去了,一咬牙从沙发后跳了出来,手里挥舞着束缚带大喊一声:“破绽就破绽!浩浩,动手!硬扑!”
按照计划,罗浩猛地朝温可言的小腿扑去,企图破坏她的下盘重心;而秦霜宁则如同发怒的小母豹,直接从侧面扑向温可言的双臂。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残酷得让人绝望。
温可言常年的自律健身可不是为了摆设的。只见她脚尖轻点,一个轻巧的侧滑步,不仅完美避开了地上的机关,还让扑过来的罗浩直接扑了个空,收势不住“砰”地一声闷响磕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面对张牙舞爪冲过来的秦霜宁,温可言不退反进。她一把精准地扣住了秦霜宁纤细的手腕,借力打力地往怀里一拽,随即一个利落的反擒拿。
“呀!”
还没等秦霜宁反应过来,她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反剪到了背后,温可言顺势屈起膝盖,直接压在了秦霜宁的后腰上,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单人沙发上。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带着我儿子谋反?”温可言低沉的嗓音在秦霜宁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震颤的压迫感。
不到十秒钟,这对“复仇者同盟”就被摧枯拉朽般地镇压了。
温可言从容不迫地拿过秦霜宁准备的那些质地优良的束缚带,犹如捆大闸蟹一般,行云流水地把反冲过来的罗浩再次撂倒。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些小玩具,那今晚,咱们就好好用用。”
温可言提着被绑成麻花的两人,就像提着两只没毛的小鸡仔。她毫不费力地将罗浩扔进了一楼的主卧,锁在了刑床上。随后,她提着不断挣扎乱叫的秦霜宁,直接上了二楼,扔进了一间早就布置好的客房。
分别关押。她要一个一个地审,一个一个地罚。因为温可言今晚打算给罗浩长一个“终身难忘”的深刻教训,所以,她必须先解决掉秦霜宁这个外人,完事让她滚蛋后,再慢慢处理自己的儿子。
洗了个澡换好衣服的温可言,犹如女王般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进了秦霜宁所在的房间。此时的温可言,换上了一身极具垂坠感的酒红色丝绒睡衣,V字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在真丝裙摆下若隐,而且不止这一套性感尤物,在罗浩那里,她有一套更性感的。
温可言走了进去,房间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只留了一盏床头昏黄的氛围灯。这里本来是客房,但在温可言那堪称强迫症般的整理和最近购买的各种“小具”加持下,俨然变成了一间只进不出的“审讯室”。
刑床上,秦霜宁被呈大字型绑得结结实实,她穿的还是上次挠罗浩的那套紧身衣长筒靴,那双靴子里的玉足还套上了黑丝,这套性感穿搭本来是准备今晚伺候温可言的,这下只能自己被挠了,手腕和脚踝靴子处都扣着厚实的海绵束缚带,无论她怎么挣扎,除了让刑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外,根本动弹不得。
温可言端着高脚杯,摇晃着里面
殷红的酒液,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秦霜宁的面前。她刚刚洗过澡,那一头长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带着些许湿润的香气,酒红色的丝绒睡衣贴合着她成熟极品的曲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白皙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审视着自己不自量力的阶下囚。
“秦大小姐,刚才在楼下不是还叫嚣着要让我好看吗?怎么现在这么安静了?”温可言抿了一口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惊恐的秦霜宁,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且优雅的微笑。
“温……温姐……”秦霜宁咽了口唾沫,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早就灰飞烟灭了。在这个圈子里,她太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了,尤其是自己现在还处于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绝对劣势下,“误会……这都是浩浩那小兔崽子出的主意!他说你最近变了,非要拉着我打赌……我就是好奇,我真没想怎么样啊!温姐,你看在咱们闺蜜一场的份上……”
“哦?怪浩浩?”温可言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微微俯下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秦霜宁的面前,“你一个估值过亿的大CEO,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当枪使?秦霜宁,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我……”秦霜宁被温可言那冰冷中带着戏谑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捕猎游戏,那我今晚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当猎物是什么感觉。”温可言不再废话,她甚至都没有先动手,而是微微一偏头,将自己那半干的、带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秀发,如同柳枝一般,轻轻地顺着秦霜宁的脸颊滑落,随后发梢极度细腻地扫过了秦霜宁最敏感的耳朵轮廓和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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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向来喜欢掌控全局的秦大小姐,终于在自己精心计划的“兵器库”前,彻底沦为了惨败的阶下囚,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一场精彩的挠痒结束之后,温可言站在玄关,透过窗户,看着秦霜宁那辆张扬的跑车以一种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姿态驶出视线,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度愉悦的笑容。
作为这场“狩猎游戏”的最终赢家,温可言此刻的心情堪称完美。她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挠痒,狠狠的报复了一下这个想对自己产生不敬手段的女人。虽然这一个月来温可言确实比之前变得怕痒许多了,但,变得怕痒了,不一定代表她们可以挠到自己痒痒,温可言现在,是不会让任何人挠自己痒痒的,所有产生这个想法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而外患已除,现在,该清理“内乱”了。
温可言转过身,并没有直接走向关押罗浩的客房,而是径直上了二楼,她推开衣帽间的门,温可言挑选了一件质地极薄、剪裁修身的法式纯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下半身,她换上了一条极具光泽度的顶级超薄黑丝袜,紧紧包裹住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且常年锻炼的丰润双腿。最后,她从鞋柜里拿出了那双极具标志性的——红底黑高跟鞋。
当那尖锐的细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嗒”的声响,配合着黑丝那沙沙的摩擦声,温可言看着穿衣镜中那个气场全开、冰
冷艳丽的自己,满意地理了理衣领。这身装扮不仅是职场上无往不利的利器,此刻,她女总裁的气场全开,她要好好调教一下自己的小儿子。
带着猫抓老鼠般的戏谑,温可言自己的一大袋“刑具”,推开了客房的门。
然而,门刚一推开,温可言的柳眉便微微蹙了起来。
房间里的顶灯被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智能氛围灯,散发着一种幽暗、诡异而又带着一丝暧昧的深紫色光晕。
难道是智能家居语音系统出故障了?
温可言并没有多想,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她走到那张特制的刑床边,看着在紫色光晕下似乎已经“认命”般一动不动的罗浩,冷笑了一声:“怎么?现在知道装死躲避了?我的“乖儿子”?你和秦霜宁密谋造反的时候,那股机灵劲儿去哪了?”
床上没有回应,罗浩侧着脸,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中,似乎是因为恐惧而在微微发抖。
温可言将手里的工具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罗浩,声音里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不用装可怜。秦霜宁刚才已经被我教训得哭着叫祖宗了。现在,该轮到你了,我的好儿子。今晚,我会让你明白背叛我的代价。我会从你的脚心开始,一点一点地用梳子刷,直到你笑得喘不过气、叫哑了嗓子为止。”
说着,温可言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靠向床沿,伸出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玉手,准备先去捏住罗浩的下巴,进行一番心理上的凌迟。
就在她那带着香气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罗浩脸颊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异变突生!
原本看似被死死绑在床上的罗浩,那被绑在身侧的双手竟然如同泥鳅一般瞬间从束缚带里滑了出来!他带着一股拼命的冲劲,直接扑了过来。
“我去?!”温可言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出。他怎么解开的?!
原来,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罗浩利用床架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金属凸起,硬生生地磨断了手腕处束缚带的尼龙子母扣。他一直忍辱负重地装死,就是在等温可言靠近的这一刻!
“老妈,我和你拼了!”
罗浩像一头压抑到极点的小猎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狠狠地推在温可言毫无防备的肩膀上!
温可言穿着十厘米的恨天高,重心本来就不稳,加上完全没有想到“砧板上的鱼肉”会暴起发难。在罗浩拼尽全力的一推之下,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猛地一趔趄,脚踝处的红底高跟鞋一崴,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温可言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客房墙壁上凸起的实木装饰板上。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孔上闪过一丝痛楚错愕,随后,温可言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像一只折翼的黑天鹅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毯上。
……
不知过了多久,温可言的意识在混沌中逐渐回笼。后脑勺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感,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揉一揉,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臂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
幽暗诡异的深紫色氛围灯依然在房间里闪烁。而她自己,竟然被呈大字型,仰面朝天地绑在了那张原本属于罗浩的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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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2000字,30元。F/F,M/F,我那喜欢挠痒的总裁母亲订文续写番外,已征得原作者同意。
作者qq:1911569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