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脑恶堕的玉足美女宁荣荣

被洗脑恶堕的玉足美女宁荣荣

作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夕阳将天边的云层染成一片绯红,七宝琉璃宗通往天斗城方向的官道上,一道纤细却带着难以掩饰喜色的身影正御风而行。

宁荣荣一身淡紫色长裙随风轻扬,裙摆处隐隐有琉璃光泽流转。那已不再是七宝琉璃塔,而是——九宝琉璃塔。

“父亲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她唇角含笑,纤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小玉佩,那是唐三当初把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交给她时顺手系上的,“还有唐三、小舞、大家……他们都说我以后会成为真正的辅助系最强魂师。”

她心情极好,甚至没注意到前方官道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座精致却又低调的二层小楼。

木质匾额上只有三个烫金大字:

临月居

宁荣荣本来是打算直接回宗门的,可鼻尖忽然飘来一阵奇异的香气——有桂花酒的甜,有刚出炉的桂花糖藕的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魂魄的肉香。

她腹中恰好有些空空,略一犹豫,便收了轻功,落在了酒楼门前。

“客官请——”门口小二笑容可掬,引她入内。

二楼雅间,宁荣荣点了几个清淡小菜和一壶桂花酒。她虽贵为七宝琉璃宗小公主,但这些年在史莱克的日子早已让她习惯了简朴。

菜一道道端上来。

桂花糖藕晶莹剔透,入口即化;翡翠虾仁剔透如玉;还有一盅看似普通的菌汤,汤面上漂着几片薄如蝉翼的肉片,香得几乎要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宁荣荣喝了两口汤,又吃了几块糖藕,忽觉身体有些异样。

起初只是轻微的燥热,像春日午后晒得暖洋洋的皮肤。

可不过片刻,那热意就如同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她呼吸急促起来,双颊飞红,指尖发颤,连筷子都差点拿不稳。

“怎、怎么回事……”她下意识按住小腹,却发现那里已经像火烧一般,连带着腿根都开始一阵阵发软发麻。

最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魂力,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四肢百骸乱窜,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九宝琉璃塔的魂力,本该如琉璃般通透无暇,此刻却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的经脉。

宁荣荣猛地站起,想要运转魂力压制,却惊恐地发现——

她的武魂……召唤不出来了。

魂力……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枷锁锁死,连一丝都调动不了。

“这是……封印?!”她瞳孔骤缩,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对七宝琉璃宗下手了。

可下一秒,更汹涌的情潮如海啸般拍来。

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裙摆凌乱地堆在腿间。那种空虚、瘙痒、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每一秒都在以几何级数增长,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雅间的门,在此刻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着素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模样,身形修长,眉眼间带着一种极淡的、近乎倦怠的笑意,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兴致缺缺。

唯独看向宁荣荣的目光,却像猎人看见落网的雀鸟——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宁小姐,味道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宁荣荣浑身一颤,艰难抬头。

“你……你是谁?”

男子缓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因情欲而泛红的下巴。

“寂。”他轻声吐出自己的名字,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我只是个一直在注视着你的人~。”

宁荣荣瞳孔剧烈收缩,当她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是变态时,身体已经发出了难以挽回的信号。

“你……到底在饭菜里放了什么……!?”

宁荣荣声音发抖,想发出愤怒的质问,但发出的声音已经有些软绵绵的了。

“第一颗药,封武魂,锁魂力。”寂的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第二颗药,让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向我乞求。”

他俯身极近,鼻尖贴宁荣荣她的脸颊。

“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只有我,才能让你活下去。只有我……才能让你解脱。”

宁荣荣浑身剧颤,眼眶瞬间湿润,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空虚与渴求,已经到了极限。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在寂的耳边响起:

“……求你……”

寂笑着伸手,缓缓解开了宁荣荣腰间的玉带。

“乖荣荣。该让我好好品尝你了~。”

寂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宁荣荣。

少女的长睫覆在眼睑上,呼吸细而浅,脸颊仍旧残留着情潮过后的潮红,像熟透的桃子。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九宝琉璃塔的拥有者,此刻却像一只被拔了刺的小猫,毫无反抗之力。

寂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垂落在一旁的纤细小腿上。

那双原本踩着精致水晶凉鞋的玉足,此刻一只还挂在鞋里,另一只已经半脱,莹白脚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圆润小巧,像五颗晶莹的珍珠。

他喉结微动,眼中暗色更深。

寂单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悬空的右脚踝,指腹摩挲着那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他慢慢将凉鞋从她脚上褪下——水晶鞋带划过脚背,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凉鞋脱落,掉在草地上。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花露与皮革的暖香顿时扑鼻而来。

那是属于宁荣荣独有的味道——清甜,却又带着一点点琉璃般的冰凉。

寂将那只还带着她体温的凉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顿时,一种极致的、令人上瘾的香扑鼻而来。

他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笑意,继而低下头,将注意力转向那双赤裸的玉足。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整只小脚抬到自己面前。

宁荣荣的脚极小,脚型完美,脚心微微泛粉,脚趾蜷缩着,像害羞地想要藏起来。

寂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然后顺着弧度一路向下,鼻尖贴上她温热的脚心。

深深一嗅。

比凉鞋里的味道更浓郁、更直接。

少女足底的香气带着一点点汗湿的甜,像雨后初晴的玉兰,又像被阳光晒暖的奶糖,混着她独有的体香,直往人脑子里钻。

寂的呼吸变得粗重几分。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在她柔软的脚心正中央,落下一个极轻、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唇瓣触碰到那片嫩肉的瞬间,宁荣荣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长睫颤了颤,像在梦里遇到了什么让她不适却又无法挣脱的事。

小脚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五个脚趾紧紧并拢,又因为药效带来的余韵而微微发抖。

寂抬起眼,看着她蹙眉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极坏的笑。

“这么敏感啊,荣荣……”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砂砾,“才亲了一下,就皱眉了?”

寂将宁荣

荣抱起来,带她前往特地准备的地下室,在那里不会有其他人打扰。

在地下室昏暗的烛光下,寂轻轻地将宁荣荣放置在柔软却冰冷的丝绸床榻上。

她依旧处于昏迷中,呼吸均匀而浅促,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地下室被布置得异常隐秘,四壁以厚重的石块砌成,入口处设有层层机关,确保无人能轻易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