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实习生的试探与船鞋奖励
作者:裸足船鞋控
小雅来公司实习的第三周,发现了阿文的秘密。
第一次是周二下午,瑶瑶来公司给阿文送落在家里的文件。小雅坐在斜对面的工位,看见瑶瑶穿着双浅口平底鞋走进来,鞋面是米白色的麂皮,露出脚背一大片皮肤。
阿文从工位站起来接文件,眼睛往下瞟了一眼。就一眼,很快,但小雅看见了。
**那不是普通的一瞥。** 小雅注意到阿文的眼神轨迹——从瑶瑶的脸,滑到肩膀,再到腰,最后停在脚上,停顿了大约0.3秒。然后他接过文件,说了声谢谢,但眼睛又快速扫了一眼瑶瑶的脚踝。
那是恋足癖的眼神。小雅在大学心理学选修课上学过——非语言行为分析。正常男人看美女,视线会在胸部或臀部停留;恋足者的视线会快速下移,在脚部有微妙的停顿。
第二次是周五中午,瑶瑶又来了一趟,这次穿的是帆布鞋。阿文送她到电梯口,回来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神有点飘。
小雅趁着阿文去茶水间,假装路过他的工位,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没在看工作文档,是在看一个足模论坛,页面上全是各种脚部特写照片。她快速记住了网址。
第三次是隔周的周三,部门聚餐。瑶瑶也来了,穿的是双露趾凉鞋,脚趾涂了裸粉色的指甲油。整个晚上,阿文的眼神至少有七次落在瑶瑶脚上——小雅数了。
不是偶然,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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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小雅穿了双人字拖来上班。
白色的,带子很细,脚趾涂了正红色的指甲油。她故意把脚从桌子底下伸出来,搁在椅子横梁上,脚趾一动一动。
阿文从茶水间回来,路过她工位,脚步顿了一下。就半秒,但小雅感觉到了。
她抬头,对他笑:“阿文哥,早。”
“早。”阿文点头,眼睛很快移开,回到自己工位。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小雅能感觉到他的余光。她在心里笑了——猜对了。
中午吃饭,小雅故意坐阿文对面。她把脚从人字拖里抽出来,光脚踩在地上,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阿文低头吃饭,但筷子夹菜的频率慢了。
“阿文哥,”小雅开口,声音放软,“你女朋友经常来公司找你啊?”
“嗯。”阿文说,没抬头。
“她脚挺好看的。”小雅说。
阿文筷子停了,抬头看她。
小雅笑,脚趾动了动。“我说她脚挺好看的,你不觉得吗?”
阿文看着她,看了两秒,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他站起来走了,餐盘里还有半碗饭。
小雅坐在原地,脚趾蜷起来,指甲油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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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家里。
阿文洗完澡出来,瑶瑶坐在沙发上刷淘宝,脚搁在茶几上,光脚。
“瑶瑶。”阿文叫她。
“嗯?”瑶瑶没抬头。
“有事跟你说。”阿文在她旁边坐下。
瑶瑶放下手机,转头看他。“怎么了?”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阿文说,“叫小雅。”
瑶瑶挑眉。“然后?”
“她今天穿人字拖来上班。”阿文说,“红色指甲油。”
瑶瑶看着他,没说话。
“中午吃饭,她坐我对面,”阿文继续说,“把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地上。”
瑶瑶还是没说话。
“她说你脚挺好看的。”阿文说。
瑶瑶笑了。“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阿文说,“她可能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
看出我喜欢你脚。”阿文说。
瑶瑶看着他,看了几秒,脚从茶几上收回来,踩在他大腿上。“然后呢?你动心了?”
“没有。”阿文说,手放在她脚上,“我就是觉得……得告诉你。”
瑶瑶脚动了动,脚心蹭他手心。“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是瑶瑶。”阿文说,“因为我爱你。”
瑶瑶没说话,脚趾蜷起来,抠他大腿。
过了一会儿,她说:“行,知道了。”
“你不生气?”阿文问。
“生什么气?”瑶瑶说,“你又没做什么。”
“我怕你误会……”
“误会什么?”瑶瑶打断他,“误会你喜欢别人脚?”
阿文看着她。
“你喜欢的是我的脚,”瑶瑶说,“不是别人的。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阿文松一口气,手收紧,握住她脚。“嗯。”
“不过,”瑶瑶说,“她穿人字拖是吧?”
“嗯。”
“红色指甲油?”
“嗯。”
瑶瑶笑了,脚从他手里抽出来。“明天开始,我穿船鞋。”
“什么?”阿文问。
“船鞋,”瑶瑶重复,“浅口的那种,不穿袜子。穿三天,不洗脚。”
阿文看着她,喉咙动了动。
“三天后,”瑶瑶说,“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阿文问。
“你猜。”瑶瑶笑,站起来往卧室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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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周五)**
瑶瑶穿了双浅蓝色的船鞋,真皮的,鞋口很浅,能看见脚背。没穿袜子。
她送阿文到电梯口,脚从鞋里抽出来一半,脚后跟露在外面。
“闻闻。”她说。
阿文低头,脸贴在她脚心上。鞋刚穿上,还没什么味道,只有皮革的味道,混着她皮肤的味道。
他硬了。
“不准碰。”瑶瑶说,脚收回去,“等三天。”
阿文看着她,电梯来了。
“晚上见。”瑶瑶说,转身回家。
阿文进电梯,脑子里全是那双脚,浅蓝色的船鞋,脚背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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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六)**
瑶瑶穿着船鞋在家走来走去,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脚闷在鞋里一整天,晚上脱鞋的时候,脚底红红的。
“闻闻。”她说,脚抬起来。
阿文低头,味道出来了——汗味混着皮革味,脚趾缝里有点黏。
他硬得发痛。
“还有两天。”瑶瑶说,脚收回去,穿回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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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周日)**
瑶瑶穿着船鞋去公园,走了两小时。回来的时候,鞋里湿透了。
她脱了鞋,脚拿出来,脚底全是汗,脚趾缝里黑黑的,汗泥。
“闻闻。”她说。
阿文低头,味道很重——三天的汗,三天的闷,三天的积累。他深吸一口气,不想把脸挪开。
**气味层次丰富得惊人。** 最表层是真皮经过三天脚汗浸润后的发酵味,像陈年皮革的醇厚;中层是瑶瑶脚汗的酸咸,因为三天不洗而浓度极高;底层是她皮肤本身散发的甜腻体香,被汗液激发后更加明显。脚趾缝里的汗泥味道最冲——那是汗液、死皮、细菌混合发酵后的产物,酸中带腥,却让阿文着迷。
“想要吗?”瑶瑶问。
“想……”阿文说,声音沙哑。
“求我。”瑶瑶说。
“求你了……”阿文说,“瑶瑶……姐姐……求你了……”
瑶瑶笑了,脚踩在他裤裆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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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躺下,瑶瑶坐上去。她没脱鞋,穿着船鞋,脚踩上去。
鞋底很硬,
真皮的,纹路粗糙。踩上去的瞬间,阿文身体绷紧——不是舒服,是痛,但痛里带着爽,像有人用砂纸磨你最敏感的地方。
瑶瑶脚动起来,鞋底在他皮肤上刮。每刮一下,阿文就抖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跳,血管暴起,龟头敏感得像要炸开。
**船鞋的独特触感被发挥到极致。** 真皮鞋底不像棉袜那样柔软,它的硬度带来了更强的压迫感,纹路带来了更粗糙的摩擦。鞋底因为走了三天路而沾了灰尘和细微颗粒,刮擦时有种砂砾般的质感。而鞋内里因为吸收了三天脚汗而变得湿滑,每当瑶瑶用力时,脚汗会被挤压出来,在鞋底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让摩擦又糙又滑。
鞋底刮到顶端的时候,他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击。精液已经到尿道口了,就差一点,但瑶瑶停了。
鞋底压在上面,不动。
阿文身体在抖,手抓着沙发,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尿道里涌动,想出来,但出不来。那种感觉像有人掐着你脖子,不让你呼吸。
胀,痛,痒,麻,混在一起。
他睁开眼睛,看见瑶瑶在看他。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她知道他快到边缘了——不是快到,是已经在边缘,被她用鞋底硬生生堵着。
“瑶瑶……”阿文开口,声音在抖,“求你了……”
瑶瑶脚动了,很慢,鞋底从根部刮到顶端。
阿文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射了。
射得很猛,像憋了三天的洪水决堤。第一股射在鞋底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鞋纹往下流。第二股射在鞋面上,量很大。第三股还在射,他身体在抖,停不下来。
瑶瑶脚心感觉到那股热流,透过鞋底传过来,热的,烫的。她脚趾蜷起来,鞋底收紧。
射了整整半分钟。
射完的时候,阿文倒在沙发上,喘着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眼睛闭着,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在抖。
瑶瑶把脚抬起来,鞋底上全是白色的液体,黏糊糊的,往下滴。
“舔干净。”她说。
阿文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他扶着沙发,低头,舌头舔鞋底。
咸的,腥的,混着皮革味,混着汗味,混着她脚上三天的味道。他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滴都舔干净。
舔完的时候,他倒在沙发上,没力气了。
瑶瑶把鞋脱下来,扔到地上。脚拿出来,脚底红红的,脚趾缝里还沾着一点他的精液。
“再舔。”她说。
阿文低头,舔她脚。从脚心舔到脚趾,把最后一点也舔干净。
舔完的时候,他倒在沙发上,眼睛闭着。
瑶瑶躺下来,脚踩在他肚子上。“爽吗?”
“爽……”阿文说,声音还在抖,“这辈子最爽……”
“比人字拖爽?”瑶瑶问。
“比什么都爽……”阿文说。
瑶瑶笑了,脚趾动了动。“以后还看别人脚吗?”
“不看了……”阿文说,“只看你的……”
“这还差不多。”瑶瑶说,脚踩在他脸上,“睡觉。”
阿文抓住她脚,亲了一下脚心。
“瑶瑶。”
“嗯?”
“谢谢。”阿文说。
“谢什么?”
“谢谢你。”阿文说,“谢谢你是瑶瑶。”
瑶瑶没说话,脚动了动,蹭他脸。
过了一会儿,她说:“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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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公司。
小雅又穿了人字拖,红色指甲油。她走到阿文
工位前,脚趾动了动。
“阿文哥,早。”
“早。”阿文说,没抬头。
“你女朋友……”小雅说,“今天没来?”
阿文抬头看她。“小雅。”
“嗯?”
“我有话跟你说。”阿文站起来,“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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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风很大。
“小雅,”阿文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小雅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有女朋友,”阿文说,“我很爱她。”
“我知道……”小雅说,“但我……”
“没有但是。”阿文打断她,“瑶瑶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小雅低头,脚趾蜷起来。“那……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脚?”阿文问。
小雅点头。
“因为那是瑶瑶的脚。”阿文说,“不是别人的,是瑶瑶的。我只喜欢她的。”
小雅看着他,眼睛红了。“我知道了……”
“对不起。”阿文说。
“不用对不起,”小雅擦擦眼泪,“是我自作多情。”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你女朋友……很幸运。”
“是我幸运。”阿文说。
小雅走了,天台只剩阿文一个人。他站了一会儿,给瑶瑶发微信。
「跟她说清楚了。」
瑶瑶回得很快:「晚上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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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家里。
瑶瑶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双浅蓝色的船鞋。三天了,鞋面有点皱,颜色深了一块——汗浸的。
阿文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过来。”瑶瑶说。
阿文走过去,蹲下。
瑶瑶脚从鞋里抽出来,抬起来,脚心对着他。脚底很红,脚趾缝里黑黑的,全是三天的汗泥。味道冲鼻子,浓得化不开。
阿文脸贴上去,深吸一口气。汗味,酸味,皮革味,混在一起。他硬了,硬得发痛。
瑶瑶脚心压在他脸上,蹭了蹭。“舔。”
阿文低头,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咸的,酸的,苦的,混着汗泥的颗粒感。他舔得很仔细,脚趾缝,脚弓,脚跟,每一寸都舔过去。
舔到第三遍的时候,瑶瑶脚缩了缩。“行了。”
阿文抬头,嘴角还沾着汗泥。
“躺下。”瑶瑶说。
阿文躺下,瑶瑶坐上去。她没脱鞋,穿着船鞋,脚踩上去。
鞋底很硬,真皮的,纹路粗糙。踩上去的瞬间,阿文身体绷紧——不是舒服,是痛,但痛里带着爽,像有人用砂纸磨你最敏感的地方。
瑶瑶脚动起来,鞋底在他皮肤上刮。每刮一下,阿文就抖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跳,血管暴起,龟头敏感得像要炸开。
鞋底刮到顶端的时候,他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击。精液已经到尿道口了,就差一点,但瑶瑶停了。
鞋底压在上面,不动。
阿文身体在抖,手抓着沙发,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尿道里涌动,想出来,但出不来。那种感觉像有人掐着你脖子,不让你呼吸。
胀,痛,痒,麻,混在一起。
他睁开眼睛,看见瑶瑶在看他。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她知道他快到边缘了——不是快到,是已经在边缘,被她用鞋底硬生生堵着。
“瑶瑶……”阿文开口,声音在抖,“求你了……”
瑶瑶脚动了,很慢,鞋底从根部刮到顶端。
阿文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射了。
射得很猛,像憋了三天的洪水决堤。第一股射在鞋底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鞋纹往下流
。第二股射在鞋面上,量很大。第三股还在射,他身体在抖,停不下来。
瑶瑶脚心感觉到那股热流,透过鞋底传过来,热的,烫的。她脚趾蜷起来,鞋底收紧。
射了整整半分钟。
射完的时候,阿文倒在沙发上,喘着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眼睛闭着,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在抖。
瑶瑶把脚抬起来,鞋底上全是白色的液体,黏糊糊的,往下滴。
“舔干净。”她说。
阿文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他扶着沙发,低头,舌头舔鞋底。
咸的,腥的,混着皮革味,混着汗味,混着她脚上三天的味道。他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滴都舔干净。
舔完的时候,他倒在沙发上,没力气了。
瑶瑶把鞋脱下来,扔到地上。脚拿出来,脚底红红的,脚趾缝里还沾着一点他的精液。
“再舔。”她说。
阿文低头,舔她脚。从脚心舔到脚趾,把最后一点也舔干净。
舔完的时候,他倒在沙发上,眼睛闭着。
瑶瑶躺下来,脚踩在他肚子上。“爽吗?”
“爽……”阿文说,声音还在抖,“这辈子最爽……”
“比人字拖爽?”瑶瑶问。
“比什么都爽……”阿文说。
瑶瑶笑了,脚趾动了动。“以后还看别人脚吗?”
“不看了……”阿文说,“只看你的……”
“这还差不多。”瑶瑶说,脚踩在他脸上,“睡觉。”
阿文抓住她脚,亲了一下脚心。
“瑶瑶。”
“嗯?”
“谢谢。”阿文说。
“谢什么?”
“谢谢你。”阿文说,“谢谢你是瑶瑶。”
瑶瑶没说话,脚动了动,蹭他脸。
过了一会儿,她说:“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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