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番邦小国轶事
作者:294530944
序
每一日清晨,骄阳缓慢揭开天幕的时刻,皇宫中都如深夜般安静无声,但翠木小姐已经手持皮鞭,脚踩纤细的高跟鞋,从宫娥殿走出来,站在厚厚的丝绒地毯的边缘,等待胯奴接应。
翠木小姐的辖区距离帝国女王雅文的寝宫最近,专司女王起居,因此每当骄阳启幕之刻,她都要亲自监督麾下的五百男奴忙碌起来。
翠木小姐的胯奴从走廊远端快速爬来。这是宫中的规矩——男奴不可高于女人的膝盖。而翠木从小生在宫中,从未见过男奴直立,她直到十来岁,才知道原来男奴是可以站立的。
那胯奴爬行迅速,却无声无息,因为他的双膝裹着几层亚麻布,可以在快速爬行中保持安静。
翠木不喜欢男奴裹腿的形象,觉得邋遢,但是十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当时翠木小姐还只是一名辅娥,还没穿上宫娥才能穿的高跟鞋,也没有骑乘男奴的经验,当时的雅文女王刚刚登基不久,正在大兴土木,以彰显自己的统治力。也许是因为连日来关注工程进展,女王心思疲惫,休息不足,因为听到男奴膝行时的笃笃杂音,眉头微蹙,结果,整个宫中的八万八千八百男奴都没了脑袋。在那以后,宫娥长就立下了男奴必须裹腿膝行的规矩。
只是为了不污了女王的眼,男奴会及时卸下裹腿,塞进工作必备的臀包中,然后小心而缓慢地爬行。雅文女王执政十余年,从未见过男奴裹腿行进,因此她相信男奴爬行完全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只有懒且大不敬的男奴才会让爬行噪声迭起。
胯奴爬到宫娥殿外的地毯边缘,五体投地,伏低身体,撅起屁股,同时低声说道:“狗奴恭迎翠木小姐骑乘。”
一般来说男奴只自称奴才,狗奴是翠木要求胯奴的自称。因为翠木会要这名胯奴为她清洁高跟鞋,在胯奴舔的时候,那副陶醉的样子让翠木觉得很好笑,像狗一样,就要求他自称狗奴。
翠木跨坐在胯奴背上:“闭嘴,狗东西,爬你的。”她扭动脚踝,纤细的鞋跟刺了一下胯奴的大腿,胯奴立刻快速而且平稳地爬行起来。翠木小姐的身体随着行进微微摇摆,轻轻挥动手中皮鞭。其实翠木从未抽打过男奴,因为声音太大,害怕惊扰女王,皮鞭这东西如今只是一种象征,不再有实际用途。现在的宫娥如果不想说话,就只用高跟戳刺下达指令。
翠木监督着麾下的五百男奴各司其职,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间快速爬行,为女王早朝做准备。她扭动右脚,刺中胯奴大腿,让他右转来到御净殿的偏殿外。那里已经有两个男奴并排跪伏在门口,背上驮着一口木匣,匣子横跨两人脊背,有成人身长,勉强肩宽。
翠木小姐从胯奴身上下来,御净殿无论正殿偏殿,内外各处都铺满厚实的丝绒地毯,她的高跟鞋不会发出声音。
“小姐,御奴已备好。”驮匣男奴齐声请安。
翠木踢了一下胯奴:“等着。”
“遵命,翠木小姐。”胯奴说完,竟斗胆伸长脖子亲吻翠木的鞋跟。
“让你舔了吗?”翠木举起皮鞭要打,但是忍住了,只又踢了胯奴一脚。然后快步走到驮奴跟前,抬起脚,男奴依次亲吻翠木的高跟鞋,然后谢恩。
“进去。”翠木轻声命令。
驮奴并排爬行,翠木跟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两
个驮奴步调一致,爬行速度飞快,背上的匣子却仍然稳稳当当,几乎看不出晃动。翠木心想:要是我那废物狗奴有这么稳当多好。边想着,边脚下快步紧跟,才能不被甩开。
从御净殿偏殿转入正殿,前方是巨大的御恭椅,其华丽程度据宫娥长说,雅文女王上朝的圣座也不过如此了。翠木小姐没见过圣座,但每次看到这张御恭椅,都会想像这就是圣座,雅文女王坐上去,满朝男臣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翠木小姐看着驮奴爬到御恭椅下,将木匣插入椅下,然后爬回到翠木脚下,亲吻她的高跟鞋。翠木带领驮奴出了正殿,骑上胯奴,行至女王寝殿外,那里停着女王的御驾——百奴御辇。
翠木小姐带领两驮奴进入寝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内殿门外,驮奴爬到憩座下就位,翠木推开殿门,然后跪下,膝行到女王的御榻前。
“帝国的主宰、人类的引路明灯、理智的驾驭者,尊贵的雅文女王陛下,奴婢翠玉给您请安。”
一只白皙娇嫩的玉手从床上抬起,无论见过多少次,那只手都会令翠玉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那只玉手远非凡俗所有,雅文女王当真是天上下凡、注定要统治人类的女神。
翠玉赶忙膝行上前,捧住女王玉手,扶女王起身。此时驮奴已经驼负着憩座爬行至御榻旁。翠玉扶女王上座,然后起身,看女王坐稳,脚下鞋跟戳刺驮奴,催促他们爬行。
憩座行至寝殿外,百奴御辇已经准备就位,驮奴爬至御辇后,女王起身踏上御辇入座,翠玉也登上御辇,站在女王身旁服侍。御辇缓缓开动,平稳地向御净殿滑行。
翠玉俯首恭敬地问道:“陛下今日可有圣物恩赐?”
女王没有说话,嗯了一声。
翠玉赶忙跪倒:“您的圣物是天下男奴的福分。”
百奴御辇进入御净殿正殿,女王在翠玉搀扶下登上御恭椅。御辇退行而出,殿门关闭,此时殿内仅剩翠玉和雅文女王二人。
翠玉匍匐在地,为女王掀起圣袍,露出浑圆白嫩的丰臀。
“陛下慢坐。”
女王坐入椅中,翠玉退下御恭椅,绕到后方,将预先嵌入椅座下的木匣上面的滑板拉开,里面是一个被削成人彘、挖去双目、刺聋双耳的男奴。男奴感到木匣的震动,自觉地张开口。翠玉摇动活把,将木匣升起,紧贴御恭椅底。
翠玉推动把手,将匣子向椅前推,匣中人彘口鼻正对女王胯下。女王发出满意的哼声,翠玉知道男奴已经开始工作,为女王清洁圣唇。
对男人而言,这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工作。只有被削成人彘,才有机会进入木匣,与女王的圣唇接吻,饮下甘甜的圣露,然后饱餐圣遗。虽然结束之后,人彘会被烧成灰烬,但依然有无数男人渴望这份荣誉。
女王发出微微呻吟,翠玉感觉胯下微热,她咬住下唇,闭上眼睛。
女王轻声一哼,这是要恩赐圣遗的信号。翠玉赶忙拉住把手,将木匣向后拉。翠玉轻手轻脚绕到御恭椅侧,看着女王脸上逐渐放松的表情,试图想像那种舒适又刺激的体验,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从小翠玉就接受教义的启发:凡人之遗乃秽物,唯有女王之遗是神圣的。因此她从不敢效仿女王,因为凡人即使试图模仿女王之法也是亵渎,教义中对这类行为定性为逆天道,是最大的罪行。
但即使女王
这样的天神也能感到享受的话,这服侍究竟带来多大的快乐,翠玉太渴望知道了。
女王又哼了一声。意味着恩赐已经结束,人彘也已将女王的金沙尽数收纳。翠玉盖上匣板,摇动活把,木匣降入地下,下面是一条通道,木匣会一路滑行,直通窑炉。
翠玉服侍女王整理裙摆,然后下令打开殿门,御辇进入。
翠玉来到御净殿外,此时骄阳升起,光芒即将射入神女殿顶端的花色琉璃,稍后女王登上御座,满朝男臣都会看到圣光泼洒,女王的神性尽显无疑。
翠玉看着御辇平稳地滑向神女殿,自己骑到已经爬到脚边跪伏的胯奴背上。翠玉的胯下温热湿润,她打算在休息之前,让这狗奴好好伺候自己一阵,喂他些圣露尝尝。
虽然翠玉自己只是一介凡人,但对于男人这种纯粹的消耗品来说,也是神圣的存在。她的高跟鞋狠狠刺入胯奴大腿,口中轻声呻吟。
“回去。”她说,“回去伺候我。”
翠木卸任
翠木小姐离开皇宫是在25岁。
她从小在宫中长大,10岁作为辅娥辅佐宫娥长,一直到16岁,成为正式宫娥,也拥有了自己的贴身私奴。每年宫廷都会为宫娥派发一名私奴,如果先前的私奴没有劳累致死,就会继续服侍主人,翠木待私奴很好,对做她胯奴的私奴尤其好,所以所有私奴都活了下来。
宫廷规矩,宫娥年满25岁,方可选择退役归乡,纳夫孕女。走时,还可以带走所有辅佐自己的私奴,作为家奴之用。因此在翠木小姐离开皇宫时,她有十名私奴可以带走。
身为宫娥,压力巨大,在六年辅娥、十年宫娥的服役期内,几乎总会有几次情绪崩溃,拿男奴泄愤的时刻。通常这种情况下,私奴非死即残,而宫中不养废人,残疾的私奴会被送去填窑炉。所以翠木小姐打破了一个记录,在可以考据的历史上,她是带走私奴最多的宫娥。
临行前一日,雅文女王派她最近格外恩宠的一位帝奴前来谢别。
帝奴来到翠木寝殿外,翠木携众私奴出门迎接。按规矩,除宫娥私奴,任何男性不得踏上宫娥寝殿的丝绒地毯,因此私奴们自觉地爬行至帝奴脚下,铺成人毯,帝奴提起御袍下摆,踏奴而行,进入寝殿大门,即刻止步。
根据帝国教义记载:女者乃水之影,冰清玉洁,男者乃石之垢,土污泥稠。即使尊贵如女王恩宠的帝奴,终究是男身,不得深入殿门内一丈,免得污了宫娥玉女们的清净之地。
翠木小姐站在殿门内一丈处,脚蹬宫娥必备的细高跟鞋,作为最后一日上工的象征。
帝奴弯腰屈膝,向翠木行礼:“翠木小姐辛劳。”
身为普通宫娥,除去尚未成年的辅娥之外,已是宫中地位最低的女性,但在世上地位最高的男性面前,依然是上位者。但帝奴毕竟是女王的夫奴,面对他们,宫娥一般会自称庸女子,以表示对帝奴的驾驭者的尊重。
翠木欠身回礼:“劳烦帝奴大人亲临。服侍女王起居是庸女子的荣幸。
帝奴说:“小姐谦虚,女王陛下对您评价很高。只是在离宫之前有一事尚未办妥。”
翠木知晓是什么事情。所有离宫的男奴都要接受阉割。
她点点头:“庸女子知晓。帝奴大人,还有一事,庸女子今晚卸任,就寝前会将高跟鞋脱下收好,您可于明早遣奴取回。”
“翠木小姐不必如此。”帝奴的腰弯得更低了,“女王陛下亲自交代,翠木小姐服役十年,未伤一奴,乃是大德。女王恩准将这双宫娥高跟鞋赠予翠木小姐,可与私奴一起带回。”
翠木脸上泛起红光:“女王陛下如此慷慨,翠木感恩不尽。”她想要跪下谢恩,但面对帝奴这副低贱的男儿身跪倒,似乎又不太合适。
帝奴明白翠木的心思,他说:“小姐不必行礼,该是本奴代女王陛下感谢您的付出。”说完,他跪伏在人毯上,伸长脖子亲吻翠木的高跟鞋。翠木低头看着帝奴认真地亲吻每一寸皮革,将上面的微尘拭去,她隐约觉得帝奴甚至伸出了舌头,但又觉得是刚才太过激动,眼花了。
帝奴起身,按雅文女王旨意,将锦衣玉食赠予翠木小姐,向她道谢,感谢她的付出,并传达口谕,准许宫娥翠木携全部私奴离宫返乡,并祝她早生贵女,长寿安康。
“小奴先行退下,小姐可以让私奴先为您收拾好行囊,小奴在殿外等候,小姐需与小奴一同送他们去净身。”
“庸女子明白。”翠木欠身再谢。帝奴鞠躬退行而出,殿门关闭,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翠木脚下的私奴纷纷爬起,跪行至主子脚下,轮流亲吻她的高跟鞋,想沾染帝奴嘴唇的圣泽。对男人而言,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翠木没有阻拦,静静地等着他们每一个都将两只高跟鞋吮吸一遍,才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你们这些狗东西,有时真不知道留着你们何用,可又舍不得扔了你们。”说完,她坐上胯奴脊背,鞋跟戳刺,催他速爬回殿。
翠木许久之前就看过根据御医殿的记录:知道男人下体污秽,如不妥当控制,会喷射浊浆,且湿滑黏腻,不可不防。因此每个男奴都携带根器,根器是御医殿根据每条男根的尺寸定制的金属棒,塞入根眼,阻塞通道,杜绝风险。
除此之外,每名男奴还配有专属的后庭塞,但此物不可与根器同时使用。每当宫中有要事置办,便会要求男奴拔出根器,塞入后庭塞,通过塞帽挤压刺激,催动浊浆射出,然后再拔出塞子,插入根器,如此,可防要事期间出现意外、不可收拾。
翠木小姐率私奴们出殿后,帝奴遣奴兵将私奴先行带走,为手术做准备。然后帝奴带领翠木骑乘男奴,缓缓行至御医殿地下石宫,这里是宫廷的手术区,所有男奴的疾病伤残,均在此进行医治,如医治无效,则放入木匣,通过滑道直通窑炉。
再往深处走,便是净身所,这里不仅对离宫男奴进行净身,也是对犯错男奴的责罚处刑之处。不过所有内室都被铁门隔开,长长的走廊内看不到一个受罚的男奴。
翠木从未来过此地,但看帝奴策动胯奴左转右转,对此地非常熟悉。
地宫内嚎叫声此起彼伏,在石墙间回荡,不绝于耳。所有犯下大小错误的男奴收到不同程度的责罚,有的剥皮,有的斩根,有的削去肢体,他们无疑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剧痛的刺激下,男奴们高声呼号,恣意表达着自己对女王的忠诚:贱奴谢女王恩赐……为女王而死是奴才的荣幸……贱奴谢女王赐刑……
“听这些男奴说的,”帝奴回头对翠木说,“都是废话。他们的忠诚来得太晚了。”
翠木回应道:“是的,女王不需要迟到的忠诚。”
“小姐说的
极是。男人确实是令女王头疼的牲畜。正如女王陛下说的:男人是大自然的风险投资,大量的沉默成本,都需要女性来回收。”
翠木微微一笑:“女王真是无上睿智。男人的确是自然神的失败设计呢,神的一次失误,可害苦了我们女人。”
帝奴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翠木的话没有给他留台阶,但翠木的内心的确是这样想的,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进入地宫最深处,帝奴起身进入观术台,但翠木有些不忍看。她只听取了御医的建议:十名私奴,根态各异,六根雄壮,两根凡俗,两根孱弱,因此削雄根冠帽,切凡根半身,断弱根整条。翠木没有发表意见,她的意见没有用,这时宫里的规矩。
翠木听见自己的私奴们在向她和女王谢恩:奴才谢小姐恩惠……奴才谢女王赏赐……奴才感到荣幸,身为男人,这是必经的命运……
他们希望展示自己在手术时的坚强,但是翠木不忍,就是不进观术室。
“翠木小姐。”帝奴在观术室门口说,“您可以在外面休息,结束后我会告诉您。”
翠木欠身道谢:“谢过帝奴大人。”
“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只是男人而已。”帝奴轻描淡写地说,“女王的统治能够稳固,靠的就是无数男人的奉献和牺牲,女王在以这种方式规训男人,让他们更加高效地奉献和牺牲,女王陛下是自然神赐予男人的最大的福祉。”
“庸女子毫不怀疑。”翠木说,“男人愚不可教,唯有责罚可以制约。毕竟,男人生来就是给女人当狗奴的命,就连贵为帝奴的您不是也在区区宫娥的高跟鞋下跪拜过嘛,您说是不是?”
帝奴抿着嘴,“快开始了。”然后进去了。
翠木在外等候,直到手术结束。帝奴告诉她:所有私奴都活下来了,他们会在休养半月之后被送至翠木家宅。翠木谢过帝奴,骑上男奴回寝殿了。
翠木归乡
清晨天未亮,翠木就离宫了。从今天起,她的工作由继任的年轻宫娥接管,服侍女王起居的不再是翠木,翠木担心也许女王会不习惯,但她又觉得,女王如此高贵的存在,怎么会在意一个凡俗女子呢?
宫外停着奴车,四十名马奴被缰绳紧紧栓牢,匍匐在地上,等待车主到来。翠木蹬车入帐,斜倚在床榻上休息,帝奴亲自送行至宫门,他差遣男奴为翠玉放置行李,然后和她道别。
“谢帝奴大人。”翠木欠身道谢。
帝奴说:“翠木小姐客气,小奴身为男人,本就地位低贱,为小姐服务是应该的。”他说罢,跪倒亲吻翠木的高跟鞋。翠木发现这一次帝奴没有伸出舌头舔,她猜测也许周围男奴太多,不便他纵容自己的欲求。
帝奴行礼过后,膝行后退,一切符合礼节,而没有像昨日那样直接起身。“告诉小姐一个好消息:昨日阉掉的十名私奴,六名雄根健硕,按规削去根冠,但其中两奴格外雄壮,堪称罕见,禀报宫娥长商议,决定赐金根替换肉根,还需手术一次,满月后归还小姐。小姐有福了,此二奴有金根助力,伺候小姐必然如虎添翼。”
翠木听闻,嘴角轻挑,欠身道:“谢帝奴大人告知,烦请代庸女子谢过宫娥长。”
“必然带到。”帝奴又伏地膝行后退数丈才起身。然后他一挥手,周围男奴齐刷刷匍匐在地,膝行退下,“小奴告退,祝小姐
一路顺风。”
翠木待帝奴甩众男奴回宫后,才登上奴车,启程返乡。
马奴在皇城内要全程爬行,待出城之后,才可站立飞奔,他们跑起来飞快,即使在地上爬,也比一般男奴迅捷。
翠木归乡心切,一刻不想耽误。中途经过十座驿站,每次只更换马奴,稍事休息便继续赶路,如此,也花去十五日,累死马奴总计七十七名。
每逢马奴累死,拖缓行车进度,翠木都会在下一座驿站报上前座驿站守奴的编号,然后本站守奴代前站守奴接受责罚,被翠木鞭打十次,翠木离去后,守奴自会向上通报,废止前站守奴指责,待替补上岗后,带罪守奴将被削根剥皮暴晒十日,无论死活,最后都会被斩首再火化。
到达家乡之前一日,便派遣一名马奴先行通报。待到翠木一行抵达家族府邸,发现门外已经跪满一大片男人,恭迎翠木归乡。
翠木的家人站在府邸门外迎接,自从刚记事时起,翠木就被送入宫中学习伺候女王,再没见过家人。翠木连忙下车,走到一排并不熟悉的血亲面前。
翠木家族血脉高贵,唯有此种血脉方能则女入宫担任宫娥,伺候女王。如今退役归乡,虽是晚辈,但前宫娥的身份让她在民间地位极高,家族血统固然高贵,但也不及宫娥,即使父母长辈也需按礼数恭迎。
帝国贵族的家族内部规则森严,人丁地位严格划分为上三下三——女子居上位,家主、家亲、家婢,男子居下位,分家奴、家牲、家畜。女性中,家主唯一,女性直系亲属为家亲,女性远亲和女性下人均为侍婢。男性中,直系亲属为家奴,男性远亲及直系女性的配偶为男牲,下人为男畜。
按规矩,翠木返乡当日,家主就必须让位于她,即使家主是翠木的亲生母亲,也不能再称翠木为女儿,而只能以对应宫娥级别的女官,敬称翠木为小姐。而翠木面对母亲,也必须自称本小姐,不可自降身份、辱没女王威名。
翠木看这一大片人丁,满满都是叩拜的男性,只有两人站立,那两名女性一长一少,长妇人风韵犹存,雍容华贵,少女清纯可人,惊艳夺目。翠木虽不认得,但她知道那长夫人便是自己的母亲,少女是自己的妹妹。而在这两名女性脚边,还跪伏着多名男人,他们想必是家族亲眷,但翠木完全不识他们是谁。
长妇人欠身行礼,说道:“妾身给翠木小姐请安,小姐请坐下休息,容妾身给小姐介绍家臣。椅奴们,来伺候着。”话音刚落,便从一大群跪伏的男奴中爬出五名男人,他们身上都缠裹着昂贵的丝绒,显然是专门作椅奴之用的男畜。
头前两名男畜爬到翠木身后,一畜伏地做椅垫,一畜跪地背向做靠背,又两畜分跪椅垫左右,供翠木搭手休息,最后,第五名男畜匍匐在翠木脚前做踏垫。翠木踩上去,纤细的高跟刺在男奴肉中,男畜不声不响,默默享受。
妇人看翠玉坐稳,奴才们伺候得小姐舒适,才继续说:“妾身是小姐生母,小姐离乡入宫尚且年幼,想必忘记了。”
翠木说:“本小姐记得母亲。”她向母亲微微颔首。其实她不记得,但既然不可能认错,说记得也无妨。
妇人屈膝欠身:“小姐冰雪聪明。家奴牲畜们,给小姐磕头请安。”
话音刚落,满场千百男人齐齐磕头三次,同声高呼:“
奴才恭迎翠木小姐返乡。”说罢又连磕三次,然后拜伏不动。
妇人指向刚才自己身边的绝美少女:“小姐还记得妹妹吗?玉娥,快给翠木小姐请安。”
那美貌女孩屈膝欠身行礼:“给翠木小姐请安,小女名玉娥。”
“小姐您当年离乡时,她才一岁。”
翠木说:“我记得你,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她打量着玉娥妹妹,觉得她高挑白皙,贵气逼人,甚至比自己还有过之,仿佛皇宫贵胄的气质。“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刚好二十,到了择男而处之年了呢。妹妹生得这么美,全国大户家族的下贱男人们想必都渴望来拜你呢。”
妇人说:“小姐说的是,但玉娥虽美,也不比小姐美貌多少,小姐这是伺候女王太久,见过神女真容,忘记了我们凡人之容远非可比。小姐您也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呢。但小姐不在家乡,那些各个名门望族的下贱男人都觊觎起玉娥来。从前年起,我便代玉娥过目,那些男人哪里配得上做玉娥的父奴,前后斩了百十个家族的贱男人。而且,玉娥虽到了择男而处之年,但小姐纳夫才是正事,之后玉娥才能跟从。”
翠木说:“母亲说的是,为了不耽误玉娥,我也要早些纳夫。”她看看周围,除去母亲和妹妹两名女人,满地都是跪伏的男人,无论是什么等级,奴或牲或畜,跪在地上终究都是一个样子。“母亲,家族女眷没有别人了吗?”
母婢摇摇头:“女丁不旺,家中尽是无能男牲。小姐离家前还小,还不记得,妾身为了多生女子给帝国添丁,连纳十八夫,都没能再产一女,倒是让我生了四个儿子,那些没能助我受孕的夫奴都被削根剥皮,切碎做肥。至于四个奴子的父奴,按规矩:不得女之男奴被阉割后贬为男牲,他们如今为家族管理男畜,和咱们家族的三千三百男畜同吃住在畜窝里。不过去年收成不好,开年祭的时候把家里男牲都斩了祭天了。还好最后第二十夫,给我带来玉娥这俏姑娘。如今妾身已经不再适孕,还需小姐您尽快育女,壮大家族香火。”
翠木点点头:“本小姐自会尽力。”
母亲深鞠一躬,说:“按帝国法律,小姐今日就要继承家主之位,妾身已经做了安排,请小姐回府沐浴休息,明日开始仪式。”
翠木小姐应了一声。母亲说:“椅奴驮小姐回府。”
五名椅奴爬动起来,稳稳当当地驮着翠木小姐进入府邸。
家主禅让
禅让仪式开始之时,玉娥躲在厢房,坐在长奴兄背上,从门缝中偷看翠木小姐脚蹬细高跟鞋,踩着九十九男畜铺成的奴毯缓缓走入正厅。这个仪式非常庄重,翠木小姐必须走得缓慢且稳当,让每个男畜都感受到等同的压力。而她穿着高跟鞋,就更是难上加难。然而玉娥觉得,翠木小姐步态优雅,缓慢而平稳,令她叹为观止。如果我穿着这双高跟鞋,能走得这样美吗?
宫内宫外是两个世界,里面的女性连睡觉都不会脱下高跟鞋,而在宫外,翠木小姐脚下穿的是天下唯一一双高跟鞋,也许正是因为高跟鞋的缘故,翠木小姐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玉娥只觉得那步态美极了,不知如何形容。由此想象开去,宫中的女人一个个莫不是都如翠木小姐这样美若天仙,又穿着这么漂亮的小细高跟,伴着脚下哒哒的脆响,一扭一扭地走
,哪有男人受得了?
听说宫里男奴死得快,宫廷六大部,数吏部最忙,不停挑选男人一批一批补进宫中,才勉强够用,大约就是因为要竭力伺候这些高跟鞋仙女吧。
“奴兄们,你们看翠玉小姐的高跟鞋,”玉娥羡慕地说,“如果我能穿上它,会有小姐这样优雅高贵吗?”
玉娥臀下的长奴兄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弟弟抢了先:“妹主这般美丽,即使翠木小姐也自愧不如呢。妹主要是穿上翠木小姐的高跟鞋,天下男人都会渴望被妹主踩在脚下。”
“是你们自己渴望吧?”玉娥轻笑道,“若非血脉相连,你们是不是都想被我的小细高跟踩死?”
几名奴兄伏低身体:“奴兄不敢妄言。”
玉娥哼了一声:“哼,都是废物男人。要是我说了算,明年就拿你们祭天,不让你们污染家族血脉。”
三位奴兄一起磕头:“若真如此,奴兄感恩妹主赐恩,为族献祭是男牲的荣耀。”
玉娥觉得无聊。他们只是在重复课本上写的内容。奴性教育自男性幼年记事时起,直至成年才结束,所有教义都已烙印进他们的反射弧中,对应的话语就会促使他们给出书上设定好的回答。
书上说:为牲者,若是以祭天之名而死,则是最大的荣耀。
“对对对,”玉娥懒懒地说,“你们的命运和你们的精子一样,转瞬即逝——我替你们说了,你们快闭嘴吧。”课本上的确是这么写的。
男性总会以某种方式为女性死去,就像男人胯下射出的无数精子,为了令妻主怀孕,精子拼搏竞争,只有一粒得以修成正果。这世上的男人无以数计,每时每刻都在服侍女性的过程中死亡,不是正如这些精子的命运吗?
这时,翠木小姐已经踏过九十九男畜,进入正厅,前厅两边的男畜将人毯拖走,那些毯奴有的鲜血横流,有的已经咽气,只有少数还有些活力,可以自行爬走。但是死是活都不重要,这些男畜最终都会被阉割剥皮放血,皮革鞣制后用作畜窝的装潢,血液收集后用于浇灌土地,尸首剁碎混同泔水喂猪牛。男畜本就无根,阉割只是取卵,纳入盒中收入地宫,那里收着千百年来为家族献身的所有男性的根卵,没人知道有多少,但玉娥小时候下去过一次,差点在根匣堆叠的地宫内迷路。
“小姐进正厅了,”玉娥从腰间抽出小皮鞭,抽打长奴兄的屁股,“快走,我们从后门溜进正厅。你们仨,都离我远点,要是让你们笨手笨脚害我被母亲看到,我就让你们的父奴亲手阉了你们。”
玉娥骑着长奴兄潜入正厅,正听见母亲说话:
“翠木小姐出宫归乡,掌管家宅大业,为母退位让权,欣喜欣慰,愿在小姐治下,家族兴旺,女权稳健,男丁浩荡。”母亲指着旁侧跪拜的两个男人说:“妾身为小姐介绍,这些是妾身的两位夫奴,也就是小姐和玉娥的生父。妾身让位后,将不再纳夫,两夫奴亦将退去奴位,降格为牲,迁至奴窝起居。家族奴位暂缺,直到小姐纳夫填补。”
玉娥看到姐姐翠木微微颔首,眼睑低垂,藐视着跪拜的父奴和叔奴。玉娥感到一股威严从翠木身上辐射而出,像阳光一样夺目而炽热。她觉得胯下的奴兄身体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受过宫廷洗礼的女人的气质吗?
翠木是如此高贵,若不是知道她只是一介宫
娥,甚至宫娥长都未曾做过,任哪个男人见到,不会把她误认为微服出行的女王呢?当然女王永远不会微服出行,只是男人那短浅可笑的见识,大抵只能这样猜想了。
玉娥想象着自己就是姐姐翠木,脚踩细高跟鞋,等待着无能男奴对自己行拜礼,但男奴如此愚昧笨拙,竟然让本小姐等待,真是该死。她一定会抬脚将男奴踩死,高跟鞋让沾染了男人的血,再让下一个男奴给她吸吮干净,然后再踩死,如此往复,让男人堆叠在自己脚下,欣赏着他们带着敬畏和渴望盯着自己的高跟鞋,急切地希望她赶紧踩死所有男人,这样自己才能吮吸到那双高贵的高跟鞋。然后带着崇拜和满足死去。
男人就像渴望死亡的精子,流沙一般逝去,如此急切又如此虔诚,同时还如此可笑。而这仅仅是靠一双高跟鞋,就可以做到如此程度。
“两位夫奴,还不给翠木小姐行礼?”母亲的话音将玉娥拉回到现实。
最靠近家主的男奴向前爬行半步,说:“恭迎翠木小姐,老奴贱名不提,小姐今后称老奴为父奴,老奴感恩不尽。”
翠木并不认得生父,只能搪塞道:“多年不见,父奴可好。”
“老奴还好,谢小姐关心。”
玉娥看得出,翠木其实并不关心,面对母亲和妹妹,她还能耐心交谈,但面对男人,即使父奴,也只是下贱男牲,不会因为为父的身份就可以抵消男性本身天然的下贱。
翠玉抬起脚尖,纤细的鞋跟点着地,脚尖微微扭动,像是一种勾引:“这是女王大人御赐的高跟鞋,原本只有在役宫娥能穿,此番破例赐予我,为了礼数周全,不能不谢雅文女王圣恩。父奴还不快向女王圣礼谢恩?”
“父奴遵命。”父奴连忙爬行过去,伸出双手,捧起翠木的小脚,颤抖着张开嘴,将她的高跟鞋含在口中吸吮。翠木懒懒地看着父奴陶醉地吸吮高跟,舔舐鞋底,舌头在鞋底边缘游走,玉娥也呆呆地盯着。
对啊,玉娥想,那么着急踩死男人干什么?让他们舔,给我舔鞋底,然后吸吮鞋跟,最后玩够了再踩死他们,他们死前还要向我谢恩呢。
“好了,”翠木有些不耐烦,“还有叔奴也要行礼呢。”
父奴赶忙咽了口水,退行至一旁。
玉娥捂住嘴,差点笑出来。小姐说得好啊,看把父奴吓的。
接下来,是玉娥的父奴前来行礼,他恭恭敬敬,尊称翠木为小姐,称自己为贱奴。看翠木的表情,显然是深以为然,玉娥心里也这么想。
玉娥最喜欢男人自称贱奴、贱畜,她经常让几位奴兄这样自称,她听着心里美滋滋的。男人就是贱狗嘛,他们不一直重复,怎么知道他们有自知之明呢?
叔奴相比父奴,礼节稍有收敛,但亲吻几下鞋底之后,终于也忍不住伸出舌头来回舔舐。玉娥看他将翠木小姐的鞋底视作人间美味,小心吸吮舔舐,又依依不舍地退下,心里觉得,男人啊,确实如帝国法令所描述的那样:天然卑贱,为奴者精品也,为牲者祭品也,为畜者耗材也。
反观女人,在向高阶女性行礼时,只会以嘴唇轻吻鞋履或裙摆。显然只有男人才会伸出舌头胡乱舔舐,口水横流。男人果然是一群低贱牲畜,幸而有女人制定严格礼数,频繁规训责罚,定期刑虐一批、宰杀一批,如此威慑,才让男人勉强有些人形,
否则他们一定活得如猪狗般污秽不堪。
玉娥的父奴退下后,母亲说:“小姐的四位奴弟身为男性,天生卑贱,就不让他们玷污小姐的高跟鞋了。”然后,她端正身姿,严肃宣布,“夫奴,退去奴位。”
所谓退奴位,就是降格为男牲,而平日服侍家主夫奴的男畜也一并处理。翠木的家族历史悠久,势力博大,关系庞杂,因而男奴牲畜众多,奴服侍主,牲服侍奴,畜无需服侍牲,但面对上位男牲,男畜也有礼节规范需要遵循。
在夫奴退位仪式上,服侍奴的牲也要退位至畜,通常夫奴与妻主行房后,便会割去根冠以示忠贞,如果妻主不孕,则削根割卵,剥皮放血,如妻主产子,则留根去卵,如产女,则根卵皆留。
仅此退奴位的两位夫奴皆是根卵皆留者,退位时要留根去卵,而服侍两奴的男牲则要被切除干净。凡男畜者,皆是无根之物,此道理乃天下共识。
这时,从厅外爬入几名精壮男畜,他们背负两套沉重的木十字,同时,母亲的两位夫奴褪下华贵罩袍,赤裸上身,在男畜扶持之下,被绑在木十字上。他们的头被固定,两腿叉开,固定于木桩两侧。然后,又爬来多名男畜,将木十字抬至前厅,木桩立于专用的槽内,男畜撕开夫奴的裤子,露出男根,然后退下,等候净身仪式。而曾经服侍夫奴的数十名男畜,也被绑于前厅两侧墙角的木柱上,等候除秽仪式。
这些男人不停谢恩,感谢女性自古以来对男性不间断的管教,为自己即将净身而感动不已。
玉娥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复杂的仪式,都是为了管教男人,如果男人足够优秀,又何必用这么繁琐血腥的方式对待他们呢?如果没有女性的谆谆教诲和循循善诱,男人必将没有启智从善的希望,成为一大群原始野蛮、让女人头疼的害虫,那时候,就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气来灭绝他们了。
翠木小姐看着木桩立起,跺了两下脚,鞋跟敲击光滑剔透的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响亮,在厅内回荡,两奴胯下之物几乎立刻勃起,粗大坚挺,显然是被小姐勾人的高跟鞋声所诱。墙边那两排候刑男牲想必也是如此,只是玉娥伸出正厅后方,根本看不见。
玉娥被翠木小姐跺脚时的优雅和力量所折服。玉娥本自认为美貌过翠木,但翠木举手投足之间的高贵气质,自己无论如何也学不来。她顿时觉得自惭形秽,失落地抚摸着长奴兄的头发。偷偷问:“狗东西,我是不是永远也不能像翠木小姐那样高贵啊?”
“不会的。”长奴兄轻声说,“妹主将来会被天下男人崇拜。”
“狗东西还挺会说。”玉娥心情好了点,将鞭柄狠狠插入长奴兄肛中:“赏你的。”
“奴兄谢妹主赐恩。”长奴兄声音颤抖地回答。
这时,翠木小姐登上平日里家主母亲坐的宝座,翘起脚,接受母亲的跪拜。同时,退奴仪式开始,母亲的夫奴和受恩男畜们发出连连惨叫,又不停地谢恩,正厅两侧的男畜们也接连叩拜,高声庆贺翠木小姐接管家族。
在漫长的嚎叫和谢恩声中,退奴仪式终于结束了。
父奴和叔奴及其退位男牲的根卵都被放入匣中,收入地宫。他们胯下包裹纱布,从木十字上卸下。他们跪伏在地,后庭被插上“牲尾”,男牲尾翘,男畜尾垂,民间流传的“翘着
尾巴做牲,夹着尾巴做畜”,就是如此而来。他们要维持这个形象和姿势,直到伤口愈合为止,一般是三周到一个月时间。
接下来,牲畜们的庆贺和谢恩一浪接一浪,翠木小姐正式成为家主。她双腿交叠,脚尖挑动着高跟鞋,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以后翠木小姐作为家主,会怎么管理家族呢?玉娥不禁好奇。翠木小姐可是世上唯一有高跟鞋穿的家主啊,她的纳夫仪式一定非常壮观。有多少男人愿意死在她的高跟鞋下呢?真是令人遐想。玉娥也希望拥有一双高跟鞋——皇宫以外唯一的一双高跟鞋。
穿着那双鞋的自己,究竟能有多高贵?既然自己比翠木小姐还美,她一定可以更高贵,像女王一样高贵。她根本不需要夫奴,因为天下男人都会慕名而来,成为她的玩物。她甚至可以每天都踩死好多好多男人,让尸体堆成一座座小山,也依然被无数崇拜者簇拥。玉娥觉得自己要迷失在幻想中了,再这样纵容自己,一定会被发现的。她的双腿夹了夹长奴兄的腰:“我们走,狗奴才。”说完,骑着长奴兄悄悄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