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作者:晋级飞翔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王鹏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数字让他瞬间清醒——又要迟到了。
他有些狼狈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昨晚随意搭在椅背上的衬衫,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冲进卫生间。急促的水声和牙刷在杯子里碰撞的脆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仅仅几分钟,他便带着一身清新的薄荷牙膏味和未干的水珠冲到了客厅。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那是煎蛋、培根和刚出炉吐司混合的味道,是独属于“家”的温馨味道。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旁,岑晨正背对着他将最后一杯热牛奶摆上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居家服,长发随意地用鲨鱼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后颈上,显得格外慵懒迷人。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岑晨转过身来。晨光打在她精致姣好的面容上,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奈,却又藏着深深的宠溺。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点可爱又有点调皮的神情:“老公,你又起晚了,怕是又要迟到了哦。快来吃早餐了。”
王鹏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心中的焦躁瞬间抚平了一半。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嘿嘿一笑,快步走过去在岑晨脸颊上偷亲了一口:“来了,老婆,这就来了。”
两人面对面坐下,王鹏大口嚼着煎蛋,目光却始终离不开对面的妻子。这一年来,这样的画面每天都在上演,却从未让他感到厌倦。从大一那年在校园梧桐树下第一次见到岑晨开始,王鹏就觉得她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那时候的她是众星捧月的校花,家境优渥,气质脱俗;而自己只是一个从贫困山区考出来的穷小子,除了满腔热血一无所有。
他至今仍庆幸当年的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用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束并不名贵的花,颤抖着在女生宿舍楼下表白。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答应了。
四年的大学恋爱,没有因为家庭背景的悬殊而产生隔阂,反而让他们更加坚定。毕业后,王鹏进入了华芯这家知名的通信设备大公司做业务销售,虽然工作繁忙,经常需要加班应酬,但为了给岑晨更好的生活,他甘之如饴。而岑晨在婚后为了照顾家庭,辞去了原本不错的工作,安心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
看着岑晨起身帮他擦拭嘴角的面包屑,王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是那样温柔、那样美好,为了他放弃了原本优渥生活里的职场追求,甘愿洗手作羹汤。这种甜蜜的负担,让王鹏暗暗发誓,一定要拼出一番天地,绝不辜负这份深情。早餐桌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氛围原本依旧轻松惬意。岑晨咬了一口吐司,目光在王鹏身上打量了一圈,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微微皱起眉头说道:“老公,这一年来你真的胖了不少,肚子都有些圆了。前段时间和你说了家附近新开了一家健身房,你还是去报名参加吧,太胖了看着显老很多啊。”
王鹏夹培根的手一顿,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已经是妻子第三次提起这件事了。前两次他都用“工作忙”、“再看看”含糊其辞地推托了过去,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他的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岑晨并不知情,如今这个家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撑着,他在华芯的业务成绩一直不理想,底薪加提成扣除五险一金后,到手并不丰厚。为了维持这个家体面的开销,不让从小生活优渥的妻子感到落差,他早已捉襟见肘。此刻摸了摸口袋,手机余额显示的几百块钱数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有些抬不起头。那点钱,连健身房的一个入门会员卡恐怕都付不起。
但看着妻子关切又带着点嫌弃的眼神,王鹏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窘迫。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虑,脸上挤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老婆,我有时间就过去咨询一下。”
见王鹏终于松口答应,岑晨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开心地笑了出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语气又变得急促起来:“老公,赶紧吃了,不然等下晚了去公司蕾蕾又要说你了。”
听到“蕾蕾”这两个字,王鹏嘴角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老婆口中的蕾蕾,全名许蕾,是岑晨大学时期的闺蜜,两人关系好到穿一条裙子长大。然而对于王鹏来说,许蕾却像是天生的克星。
从大学时代起,许蕾似乎就对他抱有莫名的敌意,总是各种挑刺、找麻烦。好巧不巧的是,王鹏所在的这家华芯通信设备公司,老板正是许蕾的父亲。这层关系让身为销售主管的许蕾成了王鹏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在这个裙带关系复杂的公司里,王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无论怎么努力,四周都有许蕾投下的阴影,那种被针对、被排挤的感觉如影随形。
岑晨很快察觉到了丈夫表情的不自然,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王鹏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老公,你一直说蕾蕾针对你,你也知道蕾蕾对工作是非常上心的,她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你也别老是说她针对你。快去上班吧,前两次你犯错她差点就要开除你了,还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你求情,这次你可别再迟到了。”
王鹏听着妻子帮闺蜜辩解的话,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酸涩又无力。他不想在妻子面前表现得太懦弱,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三两口吞下最后一口煎蛋,拿起公文包站起身。那种被生活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在这个明媚的早晨显得格外沉重。
一路狂奔让王鹏满头大汗,终于在打卡机的最后一分钟冲进了公司大门。他气喘吁吁地来到自己的工位,甚至来不及擦去额头的汗珠,便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桌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屁股还没坐热,职业习惯便驱使他迅速拿起了听筒。作为销售,电话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清了清嗓子,强打精神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王鹏不甘心地挂断,迅速拨打下一个。
“喂?谁啊?不需要!以后别再打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耐烦的怒吼,随即是冰冷的挂断音。
“我们是做通信设备……”
“骚扰电话吧?拉黑了!”
一连几个电话下来,不是无人接听就是被对方恶语相向,甚至还没等他把开场白说完就被无情挂断。听筒里传
来的忙音一次次撞击着王鹏脆弱的神经,他颓然地将听筒放回座机,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栏惨淡的业绩数据,手指深深陷入了掌心,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王鹏盯着屏幕发呆、满心苦恼之时,一个尖锐且严厉的女声突然在他身后炸响,如同冰锥一般刺破了周围的嘈杂:“王鹏!”
王鹏浑身一激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慌乱地转过身,只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正伫立在他的工位旁。许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深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她冷艳而凌厉的身姿,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寒意。
王鹏刚想开口解释,许蕾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劈头盖脸的训斥声便如暴风雨般倾泻而下:“你看看你这个月的业绩,又是你们小组的垫底!而且,你今天又迟到了!这就是你工作的态度吗?”
许蕾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周围同事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王鹏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蕾并没有因为他的窘迫而停歇,她冷冷地扫了一眼王鹏桌上的报表,语气更加森寒:“这个月也就剩下十多天了,加上前两个月你也是垫底,按照公司规定,连续三个月业绩垫底就直接卷铺盖走人。你自己看吧,也就十多天了,如果你依旧这样,就直接滚蛋。”
说完,许蕾微微俯身,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凑近王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恶毒地低语道:“这一次,晨晨也救不了你。”
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重重地砸在王鹏的心口。说完,许蕾直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王鹏张着嘴,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石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看着许蕾离去的方向,最终只能颓然地闭上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在办公椅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就在许蕾那高挑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目光越过几排工位,精准地锁定了还在发愣的王鹏,冷冷地抛下一句:“王鹏,来我办公室,我有事和你说。”
这句话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还在愣神的王鹏浑身一震,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从工位上弹起,快步朝着许蕾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一股冷气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许蕾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与王鹏那拥挤嘈杂的工位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许蕾已经坐在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她并没有抬头看王鹏,而是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不时翻动着桌面上的一叠纸张,那是销售组的客户意向表。王鹏站在桌前,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许主管,你找我有事?”
许蕾手中的动作没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严厉:“我看了你们组长给我的报告,这几个客户明明意向很强,眼看就要达成合作了,为什么最后全都吹了?”
王鹏的心猛地一沉。他当然知道原因,那几个客户曾明确向他抱怨过
,公司的这几款通信设备在兼容性上存在硬伤,根本无法满足他们的项目需求。但这毕竟是公司产品的核心缺陷,在许蕾这个老板女儿面前,指出产品问题无异于找死。他张了张嘴,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我……我也不知道客户为什么不要公司产品了,可能是……预算问题吧。”
“蠢货!”
许蕾猛地合上文件夹,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吓得王鹏肩膀一缩。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凌厉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连客户为什么流失都不知道?这就是你的工作能力?你做的这是什么狗屁工作?”
王鹏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是因为产品不行!是因为产品有瑕疵!* 可话到了嘴边,却被现实生生堵了回去。他不敢说,只能像个出气筒一样,默默承受着许蕾狂风暴雨般的羞辱。
训斥了足足十几分钟,许蕾似乎有些累了,她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地审视着王鹏,缓缓说道:“念在你也是老员工的份上,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从今天起,我给你延长一个月的时间,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转为实习生,薪资减半。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垫底,就真的给我滚蛋,明白吗?”
“薪资减半……实习生……”王鹏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本以为多了一个月时间是万幸,可降职降薪对他这个家庭经济支柱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想反驳,想争辩,可一想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业绩,所有的底气瞬间崩塌,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接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王鹏以为暴风雨还会继续时,许蕾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原本紧绷的脸部线条忽然柔和了下来,甚至嘴角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也变得随意起来:“好了,不说工作了。晨晨最近怎么样了?”
王鹏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妻子。
“我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联系她。”许蕾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之前我提议让她来我公司工作,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王鹏这才回过神来。许蕾一直很欣赏岑晨的能力,多次提出想让岑晨来华芯工作。他连忙调整好情绪,恭敬地回答:“许主管,你应该了解她的。如果你说的是工作,那恐怕不行。她确实能力不错,但她不想依赖其他人,也不想让人觉得她是靠关系进来的。”
“哦?是吗?”许蕾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她找到她喜欢的工作了吗?”
还没等王鹏回答,许蕾便自顾自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算了,还是我当面问她吧,我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而且,你也知道,其实我挺讨厌通过你来与她交流。”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王鹏的自尊心上。许蕾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的主管模样,挥了挥手:“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回去工作吧。记得刚才我给你说过关于工作的事,别让我失望。”
谈话就这样突兀地结束了。王鹏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许蕾就是这样,喜怒无常,做事随心所欲,从大学认识她起,王鹏就深知这一点,这也是他最讨厌许蕾的地方。在他看来,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傲慢,在他们眼中,像自己这样出身贫寒的人,大概真的如同下等人一般,不值得被尊重。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王鹏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一串红色的赤字,心中五味杂陈。薪资减半意味着家里的经济状况将更加捉襟见肘,而那个“实习生”的身份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劲——无论如何,哪怕是跪着,他也必须度过这一个月的“实习期”。他很清楚,许蕾说到做到,如果这次失败了,等待他的只有毁灭。
这一天的工作在焦虑与忙碌中飞快流逝。或许是绝境逼出了潜力,在下班前夕,王鹏竟然奇迹般地说服了一位意向摇摆的客户,成功让对方对公司的产品产生了初步兴趣。这微不足道的成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灰暗的心情稍微透进了一丝光亮。
下班打卡后,王鹏走出了公司大楼。按照与岑晨的约定,他今天必须去那家新开的健身房看看。此时正值晚高峰,街道上车水马龙,王鹏习惯性地压低了视线,避开了地铁站和公交站牌,径直迈开腿朝家的方向走去。这两个月来,他养成了步行回家的习惯,单程近四十分钟的路程,虽然辛苦,但每天省下的几块交通费积少成多,对他如今捉襟见肘的钱包来说,也是一种无奈的慰藉。
夜色渐浓,路灯昏黄。在快到小区的一处转角,王鹏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墙角,那里贴着一张边缘卷起、不起眼的小广告。上面用粗劣的字体印着“无抵押、秒放款、仅需身份证”,这赫然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小额贷款广告。王鹏心里清楚,这种大多是高利贷或者诈骗的陷阱,沾上就很难脱身。理智告诉他应该快步离开,可鬼使神差地,他的脚步顿住了。脑海中闪过许蕾那张冷漠的脸,以及即将减半的薪资,现实的窘迫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掏出手机,快速拍下了那个电话号码。他并没有立刻拨打,只是存进了通讯录,像是在心底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深吸一口气,王鹏整理好心情走进了那家名为“力美”的健身房。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汗水与橡胶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宽敞的空间里,跑步机和器械区已经有不少人在挥洒汗水。王鹏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身材线条都显得紧致而健美,这让穿着廉价衬衫、略显臃肿的自己显得格格不入,一种局促感油然而生。
这是王鹏第一次踏入这种场所,他有些拘谨地在门口张望。很快,一位穿着紧身运动服、身材高挑的女性工作人员微笑着迎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王鹏定了定神,表达了自己想要健身减肥的意愿,并试探性地询问起会员价格。
随着工作人员口中报出的数字,王鹏原本期待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年卡、季卡、哪怕是月卡的价格,对他目前的财务状况来说都是一笔巨款。他苦笑着打断了对方的介绍,面露难色。工作人员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耐心地解释起价格昂贵的原因:全新的进口器械、顶级私教团队、以及小班制的课程安排。
正说着,一名穿着黑色背心的健壮教练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鹏,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他体脂过高、体态含胸驼背的问题,并给出了一些专业的建议。看着镜子
里那个略显油腻、大腹便便的自己,再想想妻子岑晨那句“看着显老”,王鹏内心的自尊心被狠狠刺痛了。
“只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工作,不是吗?”教练最后的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鹏咬了咬牙,那种不想让妻子失望、更不想在许蕾面前露怯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最终选择了一个最短的周期——办了一个月的会员。
随着“滴”的一声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王鹏看着手机余额显示仅剩的一百多块钱,心里一阵抽痛。这几乎断了他接下来一个月所有的零花钱,但他只能强颜欢笑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和更衣柜钥匙,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一张会员卡,而是一张通往“新生活”的昂贵入场券。
带着一身运动后的疲惫和钱包缩水的隐痛,王鹏回到了家中。推开门,屋里并没有往常那种迎出来的身影,他脱下皮鞋,换上拖鞋,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喊道:“晨晨?老婆?”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隐约飘来饭菜的香气。王鹏疑惑地往里走了几步,直到听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才明白过来。
“老婆,你在洗澡吗?”他朝着浴室方向大声问道。
“是啊,老公,下班回来了?”浴室门内传出岑晨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显得有些失真,“你先换衣服吧,晚饭我已经做好了,要是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了。”
按理说王鹏应该饥肠辘辘地奔向餐桌,但想到妻子温香软玉的身体正在花洒下冲刷,一种想要寻求慰藉的冲动让他暂时忘却了饥饿。他没有去餐厅,而是带着一脸搞怪的笑容,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浴室门口,轻轻推开了那扇并未锁紧的门。
氤氲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透过朦胧的玻璃隔断,岑晨那曼妙赤裸的身影若隐若现,水流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滑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王鹏倚着门框,嬉皮笑脸地说道:“自己一个人洗多无聊啊?要不我来陪陪你?”
岑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丈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笑着骂道:“你才无聊呢!谁要和你一起洗,快去吃饭,我马上就好。”
见妻子没有真的生气,王鹏嘿嘿一笑,满足地关上了门。那种家庭特有的温馨感稍微冲淡了他心头关于金钱和工作的阴霾。回到卧室,他迅速换上了宽松舒适的居家服,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摆着两菜一汤,虽然家常,却色香味俱全。王鹏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了起来,食物的温热在胃里散开,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踏实。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浴室门打开,岑晨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绸浴衣走了出来。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走到王鹏身旁坐下,身上带着沐浴露清新的茉莉花香。
“老公,你答应我去办的健身房卡,办了吗?”她眨巴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正在喝汤的王鹏。
王鹏动作一顿,脑海里闪过那仅剩的一百多块余额,但他脸上立刻堆起肯定的表情:“当然了,肯定办了。刚下班就去了,设施还挺齐全的。”
“真是太好了!”岑晨开心地拍了一下手,眼里闪烁着光芒,“我相信你锻炼一段时间,一定可以回到大学时候那种身材,那时候你可是好多女生暗恋
的对象呢。”
说到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我今天在网上看了挺多文章,减肥光练不行,还需要搭配饮食呢。从明天起,我要给你重新搭配合理的饮食,那些油腻的外卖以后不许吃了。”
看着妻子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一切,王鹏心里既感动又酸涩。感动于妻子的关心,酸涩于自己目前的窘境难以支撑这份“完美计划”。他只能点头附和:“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好了,老公你赶紧吃吧,我去吹头发。”岑晨心满意足地起身,拿着吹风机回了浴室。
等王鹏吃饱喝足,收拾好碗筷时,岑晨也吹干了头发,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两人习惯性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王鹏顺势伸出一只手,将妻子温柔地搂在怀里,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两人的心思都不在节目上。看了一会儿,岑晨突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老公,今天工作怎么样?早上迟到了有没有惹蕾蕾生气呢?”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王鹏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故作轻松地说道:“迟到还好吧,公司大部分人都经常迟到,这没什么。有点烦的就是……因为业绩问题,又被她骂了一顿。”
话一出口,王鹏就后悔了。他太了解岑晨了,虽然她平时温柔,但在工作这件事上,她一直对自己有着很高的期望,也承受着来自闺蜜许蕾那边的压力。
果然,岑晨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最近你又没有完成业绩?老公,这份工作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难吗?前两次你都差点被开除了,还好我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你说话了。如果这次再不达标,我都不好意思再给蕾蕾开口求情了。”
听着妻子的数落,王鹏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和委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更不能暴露自己被降职降薪的真相。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伸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用最自信的语气说道:“老婆,没事,我能搞定。一切尽在掌握中,你不用担心。”
“真的吗?”岑晨嘟着嘴,歪着头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你每次都这么说。”
王鹏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为了掩饰尴尬,他决定赶紧转移话题。他脸上浮现出惯有的嬉皮笑脸,凑近妻子耳边低声说道:“好了好了,在家里谈什么工作呢?我现在想做更加愉快的事……”
说着,他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岑晨的浴衣下摆探入,轻轻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胸脯,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被老公突然“袭击”,岑晨娇呼一声,脸上泛起红晕。她并没有推开他,而是顺势转身,侧坐在了王鹏的大腿上,双手轻轻扶着王鹏的胸膛,眼神变得迷离而妩媚,娇嗔道:“哦?愉快的事情?”
“对啊,就是愉快的事。”王鹏眨了眨眼,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花。还没等岑晨反应过来,他大手一挥,一把扯掉了岑晨身上那件轻薄的吊带裙。丝绸摩擦的沙沙声中,岑晨如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鹏迫不及待地埋首于她的胸怀之间,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立的红樱,舌尖灵活地打转、吮吸。
“嗯……”岑晨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王
鹏的头发。
或许是妻子的反应过于诱人,王鹏此刻有些忘情,他的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竟直直地吻向了那最为隐秘的幽谷。当温热的触感触碰到娇嫩的花瓣时,岑晨浑身猛地一颤,大叫出声:“啊!不要……那里脏……”
这是王鹏第一次如此大胆地舔舐妻子的私密处,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女性特有的麝香味直冲脑门。妻子的惊叫声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更加兴奋。他无视岑晨的推拒,伸出舌头,熟练而霸道地拨开层层叠叠的阴唇,在那湿滑的小穴上肆意舔弄。
岑晨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捂着脸,一边羞涩地喊着“不要”,一边却因为那异样的快感而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老公……你真棒……啊……”
“老婆,喜欢这样吗?”王鹏在唇齿相依间含糊不清地问道,感受到身下那具娇躯正在剧烈颤抖。
“不喜欢……不喜欢……”岑晨红着脸摇头,可随着王鹏舌尖的一次次进攻,那酥麻入骨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她终于忍不住诚实地喊道:“喜欢……喜欢啊!啊……”
这种从抗拒到臣服的转变,让王鹏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抬起头,看到岑晨此时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整个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老婆,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菜呢。”王鹏邪魅一笑,一把将岑晨从沙发上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将岑晨轻轻放在床上后,王鹏迅速脱去衣物,自己先躺在了床中央。岑晨此刻早已意乱情迷,她顺从地跨坐在王鹏腰间,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沉下身子。
当那滚烫坚硬的鸡巴瞬间填满湿滑紧致的小穴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舒服啊,老公……”岑晨眼神迷离,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她那一头秀发散乱地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宛如一尊美丽的观音坐莲像,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
那充满弹性且湿润无比的内壁紧紧包裹着王鹏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吸干他的灵魂。王鹏整个人都陶醉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中,他双手扶着岑晨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欢愉。
两人作为夫妻多年,彼此的身体早已无比熟悉。王鹏看着岑晨那张红润美丽的脸庞,见她面部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眼神涣散,这是她即将迎来强烈高潮的前兆。王鹏立刻屏气凝神,下身用力向上顶送,配合着岑晨最后疯狂的摆动。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抵达了快乐的巅峰。一股暖流在体内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王鹏大口喘着粗气,伸手将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妻子紧紧抱在怀里,深情地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你真美,我爱你。”
此时的岑晨早已精疲力尽,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只能在他怀里发出几声模糊的鼻音作为回应。两人稍微平复了呼吸,在余韵中相拥着深情一吻,随后便在这温馨而旖旎的夜色中,紧紧抱着彼此沉沉睡去。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王鹏睁开眼时,习惯性地去摸手机看时间,却惊讶地发现竟然比往常早起了整整一
个小时。身侧的岑晨还在熟睡,被子半搭在身上,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呼吸绵长而安稳,显然还沉浸在昨晚激战后的疲惫与满足中。
王鹏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吵醒了妻子。破天荒的早起,是因为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既然办了那张昂贵的健身卡,就得在上班前利用起来。在王鹏的记忆里,早起向来是一件痛苦且令人不爽的事情,学生时代为了逃避早起,他曾拼命努力提前修完学业,妄想着毕业后就能从这种被闹钟支配的恐惧中解脱。然而现实的耳光总是打得那么响亮,成人的世界里没有轻松的避风港,为了生活,他不得不重新适应这种甚至比上学时更严苛的生物钟。
简单地洗漱过后,王鹏带着运动装备出了门。
早晨的健身房虽然没有晚上那般人声鼎沸,但也已经有了不少身影。看着那些在器械区挥汗如雨、身材健硕的常客,王鹏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紧迫感。他快步走进更衣室,换上一身并不算专业的运动服,来到了跑步机区域。
站在跑步机前,王鹏深吸一口气,自信地设定了一个看起来并不算太高的速度。他觉得自己好歹是个大男人,随便跑个几公里应该不在话下。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跑步机履带转动的嗡嗡声才响了不到两分钟,王鹏就开始感觉不对劲了。先是呼吸变得急促,紧接着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背部肌肉也因为长时间缺乏锻炼而开始酸痛抽搐。不到五分钟,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蹦出来一样,肺部更是像火烧一般灼热,那种窒息感让他甚至觉得下一秒就要把肺给吐出来。
“怎么……这么累……”王鹏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涨红,看着旁边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满头大汗的自己,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这种地步,所谓的“年轻底子”早就被这几年的安逸和应酬消磨殆尽。
他不敢再坚持,怕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赶紧手忙脚乱地关掉了跑步机,灰溜溜地转移到了相对轻松的健身自行车上。
随着双脚踩动踏板,节奏变得缓慢了一些,剧烈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王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思绪却随着单调的踩踏动作飘回了大学时光。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骑着自行车,后座坐着岑晨,她双手环抱着他的腰,清脆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那时候的风是甜的,阳光是明媚的,他蹬着踏板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能载着心爱的姑娘骑遍整个校园,骑向他们憧憬的未来。
回忆很长,很美,却像是一场易碎的梦。当双腿的酸麻感再次袭来,宣告着体力的耗尽时,王鹏的思绪被无情地拉回了现实。看着健身房镜子里那个气喘吁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苦涩地意识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早已在生活的重压下渐行渐远了。
带着健身后特有的酸痛感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王鹏踏进了公司大门。现在的他目标前所未有的清晰——度过试用期。这不仅仅是为了保住华芯这份前途光明的饭碗,更为了守住岑晨眼里的那份期待。他深知自己并非天生的销售料,口才和圆滑度都欠火候,但公司的平台确实难得。其实,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或许早就洒脱地辞职另谋高就了
,但他怕,怕看到岑晨失望的眼神,怕辜负了妻子对他那份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
坐在工位上,王鹏强迫自己摒弃杂念,拿起了电话听筒。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连续拨打了十几个潜在客户的号码。
“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有需求。”
“再考虑考虑吧,现在不方便。”
“先发个资料过来看看。”
听筒里传来的大多是委婉的拒绝,并没有想象中的恶语相向。这种“软钉子”对于销售来说虽是常态,但至少比直接挂断要好。王鹏并没有感到太沮丧,反而从这些拒绝中嗅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至少门还没被彻底关死。
就在他准备拨打下一个号码时,邻桌的同事探过头来,语气平淡地通知了一句:“王鹏,主管叫你。”
这短短几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王鹏刚刚建立起的平静。他心头猛地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我又犯错了吗?今天迟到被抓了?刚才打电话声音太大?还是……业绩报表出了问题?* 恐惧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心脏,但他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忐忑不安地朝那扇熟悉的办公室大门走去。
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许蕾正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单手支着下巴,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看到王鹏进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劈头盖脸地训斥,而是伸出手指,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淡淡地说道:“坐。”
王鹏愣住了。在他的记忆里,进这间办公室“罚站”似乎是家常便饭,这种突如其来的“礼遇”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他有些发懵,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按照指示坐了下来,屁股只敢沾着椅子的边缘,小心翼翼地问道:“许主管,您找我有事?”
许蕾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找你过来,是因为我们昨天的谈话。”
听到这话,王鹏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昨天的谈话?是关于降职降薪?还是那个“实习生”的身份?又或者是自己昨天哪句话没说对,彻底激怒了她?各种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碰撞,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此时,许蕾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脸色惨白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了几分。那笑容虽然迷人,但在王鹏眼里却显得格外诡异,让他更加确定接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王鹏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许蕾开口了:“你乱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关于晨晨的事。”
“啊?”王鹏一时没反应过来,紧绷的神经猛地松懈,整个人差点瘫软在椅子上。
“我今晚有空,想要邀请你们一起吃个晚饭。”许蕾随口说道,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天气,“毕竟我也很久没见老朋友了。”
原来只是吃饭。王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脸上迅速堆起讨好的笑容,连忙答应道:“好的,可以啊,那真是太好了。”
阳光透过商场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得熠熠生辉。岑晨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各大品牌专柜之间,指尖轻轻滑过那些挂在衣架上精致的新款风衣和丝绸连衣裙。对于大多数女性而言,逛街是一种享受,对岑晨也不例外,但这更像是一场甜蜜又折磨的视觉盛
宴。
她在一套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前驻足良久,那深蓝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仿佛在向她招手。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穿上它在职场上干练自信的模样。然而,当她翻看吊牌上那一串令人咋舌的数字时,伸出的手又像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她极力克制着内心涌动的购买欲,理智地将那件衣服重新挂回原处。
岑晨心里比谁都清楚家里的底细。王鹏总是报喜不报忧,但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看着丈夫日渐焦虑的眉眼和那逐渐缩水的家庭存款,她明白现在的经济状况并不允许她像婚前那样随心所欲。虽然原生家庭的差异让两人的消费观念有着天然的鸿沟——她习惯了追求品质,而王鹏更倾向于实用主义——但为了这个家,她愿意妥协。
有些疲惫地走出商场,岑晨找了一张公园的长椅坐下。她从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喝下,试图平复心中的那份失落。看着远处嬉戏的孩童,她的思绪飘得很远。
王鹏是个好老公,这一点毋庸置疑。他总是竭尽全力地取悦她,哪怕有时候显得有些笨拙和卑微,仿佛忘了自己也是个值得被照顾的普通人。想到这里,岑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紧接着又是一阵酸楚。
最近她也没闲着,向不少公司投递了简历。作为重点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又是同等级名校的销售与管理硕士,她的学历背景堪称华丽。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要么是那些职位配不上她的资历,薪资低得让她无法接受;要么是她心仪的高薪岗位,投递出去的简历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让她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唉……”岑晨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
她是个有傲气的人,最讨厌别人插手她的人生规划。家里长辈介绍的那些所谓“安稳工作”,都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想做温室里的花朵,更不想靠关系上位。
但这几天,那个念头又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许蕾。那个在大学时期就和她形影不离、如今已是华芯销售主管的闺蜜。许蕾不止一次向她抛出橄榄枝,不仅因为她们的关系,更看重岑晨在前一家公司出色的业绩和高学历。
岑晨其实挺苦恼。去华芯,意味着她会成为丈夫的上司。她太了解自己了,对待工作她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真和完美主义。如果王鹏在她手下工作,她很难保证不公私分明。而王鹏呢?那个自尊心强到有些敏感的男人,能忍受在妻子手下做事的尴尬吗?这绝对会是对他们夫妻关系的巨大考验。
“不想了,越想越烦。”岑晨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目光再次扫过商场橱窗里那件刚才没舍得买的衣服时,现实的无力感再次袭来。如果有一份高薪工作,这一切烦恼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再次摇了摇头,岑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既然答应了许蕾今晚一起吃饭,就不能迟到。她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迈步朝晚饭约定的饭店走去。
夕阳西下,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王鹏步行来到了约定的饭店门口,刚好看到一辆熟悉的保时捷缓缓停入车位。车门打开,踩着高跟鞋走下来的正是许蕾。王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两人一前一后
走进了饭店,气氛略显微妙。
到了包间落座,许蕾的目光扫过王鹏身上那套略显皱巴的工作西装,神情怪异地挑了挑眉:“王鹏,你没别的衣服了吗?出来吃饭还要穿工作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流水线上下来呢。”
王鹏感到一阵尴尬,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角,反驳道:“我今天下班晚了,为了赶时间就直接过来了,没回家换衣服。”
见王鹏有些窘迫,许蕾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刺,但稍微缓和了一些:“好吧,至少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有这种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表现,值得称赞。而且我想,你现在比公司任何人都想要提高业绩,对吧?”
王鹏如捣蒜般点点头:“是的,我……”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被门口走进来的身影吸引住了。
美丽的岑晨正款款走来,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王鹏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帮她拉开椅子,满眼爱意地说道:“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许蕾坐在对面,看着光彩照人的岑晨,又瞥了一眼有些局促的王鹏,忍不住凑近王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晨晨这么漂亮,能力又强的人,竟然选择了你,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你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王鹏的心上,太冒犯了。他刚想开口反驳,岑晨已经笑着走进了包厢,对着两人打招呼:“蕾蕾,老公。”
王鹏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帮妻子安顿好后,重新坐下。许蕾也笑着对岑晨说道:“晨晨,我非常赞同你老公的观点,你今天确实很迷人。”
岑晨被两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娇嗔道:“就你们两个油嘴滑舌。”
许蕾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好像挺久了,谁叫你是个大忙人,不像我是个闲人。”岑晨有些自嘲地说道。
“闲人?”许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神一凝,“你还没找到喜欢的工作吗?”
提到工作,岑晨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低声说道:“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许蕾看到岑晨脸色不好,却并不以为然,反而乘胜追击:“实话说,今天约吃饭,一部分是因为好久没见你了,还有一部分就是你工作的问题。当然了,如果你自己已经找到工作了,那我们就不谈这个问题了。但是你又没找到,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建议呢?我也是为你好。”
岑晨叹了口气,看着闺蜜关切的眼神,终于松了口:“哎,我确实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我开始有点觉得你的建议是对的了。那现在我们就把这件事解决了吧,省得等下又是聊工作的事,破坏气氛。”
听到岑晨松口,许蕾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诱惑力:“你终于有想法了。你听我说,待遇和之前跟你说的一样,你依旧做我的副手。但是……”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岑晨,又看了一眼有点愣神的王鹏,“我最近即将完成了一个大合同,我应该要升职了,这个比我预期的要快一点。而且你应该知道,一旦我升职离开,销售主管的位置会空缺出来,我想你明白我要说什么吧?”
岑晨愣住了,
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过去估计没多久,可能会成为销售主管??”
“真聪明,晨晨,你说的没错。”许蕾笑着打了个响指。
“蕾蕾,这也太快了吧?你觉得我能行?你们公司的产品我是一点都不了解啊?”岑晨既兴奋又担忧。
“没事的晨晨,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很快会适应。而且我这不是还没有升职吗?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的帮助你适应公司里的情况,你不用太过担心。”许蕾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岑晨犹豫了,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王鹏,眼神中带着询问和依赖:“老公,你觉得呢?我去吗?你有什么建议?”
王鹏此时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但他知道,家里那本难念的经已经容不得他拒绝了。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真诚地说道:“老婆,你决定的事,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但是如果你问我建议,我实话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负责任的女人。我想除了你,应该没有人能这么快能成为一名销售主管。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哇,王鹏,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觉悟啊。”许蕾有些惊讶,随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你知道的,处于某些原因,我还以为你会不太高兴呢。至于原因你也明白,如果晨晨同意了,她就会成为你的直接上司呢。”
王鹏沉默了一瞬。前几次许蕾邀请时,他确实因为男人的自尊心而抗拒。但现在,业绩垫底、薪资减半的现实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妻子的高薪或许是挽救这个家庭经济危机的唯一稻草。他苦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得到了老公的支持,岑晨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转过头,眼神变得坚定:“老公,既然你说我能行,那我就一定行。我现在必须要面对现实了,毕竟家里现在确实也挺困难了,我已经一年多没工作了。蕾蕾,我接受你的邀请,我也谢谢你多次的邀请。”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我什么时候去公司报道?”
许蕾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晨晨,欢迎你加入公司。明天你就可以过来报道了。明天我会亲自给你介绍公司,同时会给你介绍公司一切的情况。明天你就正式任职。”
终于谈完了工作的事情,三人开始用餐。席间,许蕾和岑晨回忆起了大学的青春趣事,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王鹏看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心中暗想:除了工作上那副刻薄的样子,许蕾其实人也挺不错的。而且他确信,以两人现在的恩爱程度,妻子成为自己的上司应该不会对婚姻造成太大的影响吧。
晚餐接近尾声,天色已晚。许蕾和岑晨同时起身去洗手间。在洗手台前,水流哗哗作响。许蕾看着镜子里的岑晨,笑着说:“晨晨,很高兴你同意来公司了。”
岑晨一边洗手一边回应:“还不是你叫了那么多次,我再不去,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啊。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你的公司。而且你为什么认为我能胜任这个工作。”
“你怕什么?”许蕾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刚毕业就直接来到公司做主管了,我都不怕。我爸就交代一些事情后,我很快就适应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也会适应的。”
“你看,你也知道是你爸的原因。公司是
你家的,老板是你爸,你可是公司的大小姐,谁敢不听你话啊。”岑晨半开玩笑地吐槽道。
许蕾笑嘻嘻地凑近岑晨,眼神中透着一丝傲慢:“你有我就够了,哈哈。而且我不想把这个职位给销售部的其他人。这些人简直就是蠢货,没一个能入我眼的。”
“喂,喂,”岑晨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注意点啊。用你的话说销售部全是蠢货,那么我老公也是咯?蕾蕾,以后不要这么说我老公了,我爱他,即便他不是身边最聪明的人。”
许蕾愣了一下,随即摊了摊手:“行,行,行,一切依你了。你也明白,你选择他成为你的老公,我一直不满意的。当初我就说只有非常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你。”说完,许蕾率先走出了洗手间。
岑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美丽的脸庞,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也走出了洗手间。这顿晚饭,就在这样复杂的氛围中结束了。
随着家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家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终于尘埃落定的工作事宜让岑晨心情大好,但在这份开心之下,似乎还涌动着某种急于宣泄的情绪。刚进玄关,还没来得及换鞋,岑晨就猛地扑进了王鹏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了一个热烈而深沉的吻。
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王鹏的牙关,带着一丝急切纠缠了上来。王鹏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背脊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但他很快便沉浸在这份温软中,双手顺势搂住妻子的细腰,热烈地回应着。然而,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在王鹏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太了解岑晨了。她平日里虽温柔,但在性事上相对保守,这种极度的主动通常只源于两种情绪:极度的负罪感,或者是想要弥补什么。
当嘴唇终于分开,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岑晨拉着王鹏的手,不由分说地径直走向卧室,脚步显得有些急切。途中,王鹏看着她略显决绝的背影,心中的疑虑更甚:难道是因为即将成为他的顶头上司,她觉得对他不公,所以提前给予“补偿”?可王鹏心中明明并不担忧这个啊。
刚一进卧室门,岑晨就转过身,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直视着王鹏,语气诚恳:“老公,谢谢你的支持,我非常感激你。”
王鹏愣了一下,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傻瓜,我也没做什么啊。”
“不,你一直都支持我的所有做法,在找工作上你从来没有给我施加压力,谢谢你的宽容。”岑晨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如果是其他人在你这个位置上,面对这种职场关系,不一定会这么支持我,我也许早就放弃了。而你一直以来都把我的开心放在第一位,这就是为什么我很感激你。”
说完,她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缠绵,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两人相拥着倒向床边,在热吻的间隙,岑晨的手顺着王鹏的胸膛滑下,毫无预兆地伸手拉开了他的裤链。在那布料摩擦的轻响中,她那只柔软微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王鹏早已充血勃起的鸡巴。
王鹏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岑晨顺着他的身体缓缓滑了下去。在王鹏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妻子竟然蹲在了他身前,她仰起头,
最后看了一眼丈夫,随即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将那根狰狞挺立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老婆,你……你……”王鹏的声音瞬间拔高,又因极度的刺激而变了调。岑晨很少给他口交,这难得的“恩赐”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湿滑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龟头,岑晨虽然动作略显生涩,却异常卖力。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处打转,时而轻柔地舔舐系带,时而用力吸吮柱身。口中分泌的津液混合着王鹏渗出的前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她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王鹏紧绷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吞吐都似乎在倾注着她全部的感激与歉意。
王鹏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乱了岑晨的长发,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声。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便到达了临界点。
时间没过多久,那种积蓄已久的爆发感猛烈袭来。王鹏感到精关松动的瞬间,气喘吁吁地推了推岑晨的肩膀,声音急促:“老婆,我要射了……该停下了……”
他太清楚妻子的洁癖和习惯了,她极度反感他将精液射在她嘴里,更别提脸上了,那是她的禁区。
然而,就在王鹏即将崩溃的一刹那,岑晨似乎也察觉到了那股异样的脉动,她猛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失去了束缚的王鹏根本无法控制,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道道白浊的液体全数喷溅在岑晨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甚至有些挂在了她的睫毛和嘴唇边。
王鹏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心爱的妻子满脸白浊,那画面既淫靡又充满背德感。但下一秒,他看到岑晨眼中闪过的一丝错愕和愤怒,瞬间从极乐的云端跌落谷底。完了,他失控了,他竟然真的射在了她最在意的脸上。
王鹏张着嘴,刚想开口道歉:“老婆,对不起,我……”
然而岑晨没有说一句话,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秽,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王鹏一眼,随即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激烈的水流声。王鹏僵立在原地,那种美好的夜晚被自己一时的失控彻底毁掉的挫败感让他懊恼不已。他想去敲门道歉,但他深知岑晨的性格,此刻正在气头上的她需要冷静,任何言语可能都是火上浇油。
无奈之下,王鹏只能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狼狈的身体,换上睡衣,忐忑不安地爬上了床。
十多分钟后,浴室门打开。岑晨换好睡衣走了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洁净,只是神情有些冷淡。她默默地躺在了王鹏旁边,背对着他,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啪”,灯光熄灭,房间陷入了黑暗。王鹏躺在那里,听着妻子平稳却疏离的呼吸声,大气都不敢出,最终在疲惫和愧疚中渐渐睡了过去。
明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显然岑晨和王鹏都不知道,从明天开始,他们的生活将渐渐、彻底地发生改变。
清晨的微光刚刚透过窗帘,岑晨便已醒转。昨晚确定的入职之事如同兴奋剂,让她久久无法入眠。对于王鹏昨晚那点小小的“失控”,她其实并没有太过责怪,毕竟那是丈夫对自己支持的回应。真正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即将到来的全新环境。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踏入职场了
,这次不仅是空降,还是副手,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自身能力的怀疑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深深的不安。如果现在有人问她为什么接受这个职位,她恐怕真的答不上来。但事已至此,反悔不仅对不起许蕾的信任,更会损坏两人多年的友谊。岑晨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没有退路,那就必须通过这个考验。
她起身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即将面对的团队。那些员工会有什么反应?突然空降一个领导,而且还是老板女儿的闺蜜,他们肯定会背地里议论她是靠关系进来的“花瓶”。虽然老公也在那个部门,但他那唯唯诺诺的性格,恐怕保护不了自己什么,甚至那些风言风语只会背着他传得更难听。岑晨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一切还是要靠能力说话,只有铁腕和业绩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浴室,王鹏也已经醒来,正站在客厅喝水。看到妻子出来,王鹏想起昨晚的尴尬一幕,刚准备开口道歉,岑晨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温柔而坚定:“老公,我没有生气,你不用道歉。不过我想和你说,你知道的,工作中的我和生活中的我不一样,我希望你心里也有一些准备。”
王鹏看着妻子那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束,心中微微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嗯,老婆,我明白。”
两人匆匆吃过早餐,便一同出门前往公司。他们并不知道,随着这扇家门的关闭,一种全新的、充满变数的生活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到达公司大门口,岑晨特意整理了一下那身久违的职业装。保守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虽然没有穿丝袜,但那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足以显示出她的气场。
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刚从保时捷上下来的许蕾。许蕾今天也是一身名牌职业装,气场全开。她径直走到岑晨面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晨晨,没想到你来得那么早啊。希望我们以后能共同努力。”
许蕾和岑晨亲热地说着话,眼神却完全无视了一旁的王鹏,仿佛他只是路边的空气。随后,许蕾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急促:“我现在有个紧急的事要处理,忙完后亲自带你参观。至于团队介绍,你不用担心,有些人你是认识的。公司规章制度这些你以前做过主管,我就不多说了。手续我已经让人办好了。虽然名义上你是副主管,但我近期要忙其他大项目,所以实际上销售部的一把手就是你。”
说到这里,许蕾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明天,你要准备一个小型的演讲文稿,向团队介绍你自己,并阐述你对公司发展远景的理解。”
岑晨愣住了,有些错愕:“啊?不是让我先熟悉熟悉吗?明天就要写文稿了?”
“没事,问题不大,只是走个形式而已,这是高层要求的流程。”许蕾轻描淡写地说道。
听到只是走个流程,岑晨心里松了口气:“好吧,这样听起来容易一点。”
“走吧,先去我办公室坐坐。”说完,许蕾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与严厉。她盯着王鹏,仿佛在看一个犯错的小学生:“王鹏,你还看什么?我和岑副主管在谈工作,你还不
赶紧回工位?别忘了你的试用期还在。记住了,到了公司,该干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还在这站了半天。”
许蕾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是在公司,以后你必须要适应这种情况。在公司,岑副主管是你的上司,不是你的妻子,这一点希望你能分清楚。”
一旁的岑晨听到许蕾如此训斥王鹏,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忍不住开口:“蕾蕾,你别太严苛了啊,他毕竟……”
然而岑晨还没说完,就被许蕾冷冷地打断:“还有你,岑副主管,你应该也明白,要把夫妻关系留在公司以外。在公司里,不要给他任何特殊待遇,这个你要明白。此外,你也清楚,他是你们部门业绩垫底的员工,他的问题你也要抓一抓。”
听到许蕾这样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针对意味的话,岑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她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丈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正色道:“许主管,我明白了。”
两人的对话让早已经做好思想准备的王鹏感到无地自容。虽然他预想过这种场景,但真正发生时,那种羞辱感还是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许蕾以前虽然也刻薄,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在妻子面前毫不留情地践踏他的尊严。他想反驳,想说点什么,但理智告诉他,这是在公司,他是上班时间,而且许蕾说的每一句话都占着理——现在的确是工作时间,她们在谈论管理层的事,自己确实不该旁听。更重要的是,妻子第一天上班,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制造矛盾。
王鹏敏锐地察觉到,许蕾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通过贬低他来树立妻子的威信,或者纯粹是为了满足她那种扭曲的控制欲。想通之后,王鹏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屈辱,低声说道:“我去工作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工位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狼狈。
看着王鹏离开,许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带着岑晨来到了办公室。
处理完紧急事务后,许蕾开始带着岑晨参观公司。第一站便是岑晨的新办公室。就在许蕾办公室的对面,中间只隔了一条走廊。推开门,宽敞的空间和精致的装修让岑晨眼前一亮。
“岑副主管,你也看到了,你的办公室面积和我的一样大,装修风格也是差不多。怎么样,喜欢吗?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地点了。”许蕾指了指四周,语气带着一丝炫耀。
随后,她拉着岑晨来到了办公室附带的阳台。透过透明的玻璃护栏,可以从高处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色。阳台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餐桌椅,旁边还有一张舒适的躺椅。
许蕾双手撑在护栏上,深吸了一口气,自豪地说道:“这个阳台是我特别设计的,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那边餐桌以后你可以在那里吃饭或者喝咖啡,躺椅也可以给你提供休息。当然了,也没有人禁止你和其他员工一起在公司的食堂吃饭。”
她转过身,看着岑晨,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真的非常喜欢这里。每当我从高处看到下面的一切,看着那些如蚂蚁般忙碌的人群,我的灵魂会变得如此的安静,思绪似乎会不经意间就飞走了。”
“还弄了餐桌和躺椅呢,从认识你来,我想不到你会如此的浪漫哦。”岑晨笑着打趣道,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啊?”许蕾愣了
一下,转过头看着岑晨,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为什么认为这些是浪漫呢?你或许还不明白,让我平静下来的不是美丽的景色,也不是风的声音,而是权力的感觉。一种比下有余的优越感。”
“权力的感觉?优越感?你在说什么哦?”岑晨被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觉得闺蜜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可当她看到许蕾那平静且异常认真的表情时,笑容渐渐凝固。
发现岑晨的异样,岑晨赶紧收起笑容,问道:“你刚说的是认真的?”
许蕾此时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岑晨,语气冰冷而现实:“你太天真了,岑晨。如果你想在一生中有所成就,那么你就需要把别人踩在脚下。这就是权力。你看你现在坐着副主管,管着很多人,这就是权力。”
这番赤裸裸的言论让岑晨心头一震。许蕾见状,缓和了语气:“好了,我的话太多了,这个还不是时候和你说,不说这个了。”
她重新换上职业的笑容,开始介绍正事:“公司名字你是知道的,主要开发和产品你也知道了。我们部门负责的就是销售工作,你的主要工作就是监督员工执行销售计划的情况。当然了,如果有一些大合同,这个还是要你亲自出马。甚至是从员工手里抢过资源,这个您明白吗?”
听到“抢过资源”这几个字,岑晨愣了一下,眉头微皱:“这……公平吗?”
“别担心啊。”许蕾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实话说,一些大合同,普通员工还搞不定呢,反而需要你出马。你不用担心,要是你能签下合同,那个员工也会得到提成和奖励的。”
许蕾走到岑晨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明白,一个普通员工与大客户合作是一回事,与部门主管合作是另外一回事。这能让对方明白公司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才一年没工作,你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不会了?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很快你就会重新全部搞清楚了。”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许蕾指了指外面的办公区:“走吧,给你介绍你的团队。毕竟,以后他们可是帮你赚钱的人。”
坐在工位上的王鹏,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屏幕上的光标闪烁,却映照不出他此刻纷乱的思绪。他还在为早上公司门口那一幕感到心悸。许蕾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毫不留情的训斥,以及妻子从最初的维护到最后的沉默顺从,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头。他开始隐隐担忧,这种职场上赤裸裸的权力压制,是否会渗透进他们的婚姻生活?毕竟岑晨和许蕾相交多年,潜移默化中难免沾染上对方的一些习气。如果妻子在家庭里也像许蕾一样强势、刻薄,那他们曾经温馨平静的生活恐怕将一去不复返。一种“引狼入室”的悔意在他心底悄然滋生,但他很快又将这种念头压了下去——这是为了这个家好,他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部门里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老张走了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老王,别发愣了,快过去吧。许主管带着新来的副主管要给大家做介绍呢。”
王鹏回过神,注意到早上就有不少同事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那种夹杂着同情、看好戏又带着点嫉妒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来你也知道新来的副主管是谁了。”
老张看着他那副勉强的样子,压低声音笑道:“怎么?老婆成了顶头上司,你老王心里不痛快?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以后有人罩着你了。”
王鹏看着老张脸上真诚的笑容,心里稍微暖了一些,这恐怕是整个部门里唯一一个真心为这件事感到高兴的人了。他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啊,我当然为岑晨感到高兴,我支持她。”
“你支持?”老张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怕是以后需要副主管支持你了吧。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试用期,业绩再垫底,你老婆想保你也难做啊。”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王鹏的痛处,他尴尬地搓了搓手:“我没忘记我是试用期啊。先是许主管,现在又是你提醒我。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我们拭目以待吧。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过去吧,应该人都齐了。”
说完,王鹏率先起身走向会议室。刚一推门,只见里面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许蕾带着岑晨站在最前面,两人并肩而立,气场强大。同事们分几排站列,气氛有些微妙。见王鹏进来,许蕾并没有理会,直接开口说道:“同事们,你们好。我想你们已经都知道了,因此我就不废话了。让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销售部的副主管,岑晨,岑副主管。”
话音刚落,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其中夹杂着不少敷衍和探究的目光,显然有些人对这个“空降兵”并不买账。
许蕾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她继续说道:“我想你们其中有的人早已经认识她了,因此没有必要对她进行过多的详细描述。我只能说,她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销售,而且不怕和你们说一个小秘密,我已经邀请她一年了,直到现在才说服她加入我们。”
说完,许蕾率先鼓掌,掌声热烈而强势,逼得其他人不得不跟着拍手。待掌声落下,许蕾侧身示意:“好了话不多说,还是让岑副主管自己说几句吧。”
岑晨对着许蕾点了点头,转身面向众人。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同事们,很高兴来到销售部,很高兴见到大家。我并不是什么好的演说家,所以大谈特谈并不是我的强项,因此我长话短说。我认识你们其中一些人,至于怎么认识的你们清楚,这个我不想多说。”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响起了一些微弱的嗡嗡笑声和窃窃私语,显然大家都在联想她和王鹏的关系。岑晨并没有被影响,继续说道:“我们的关系还不错,所以我也希望与其他还不认识我的同事同样建立良好的关系,使我们的工作在舒适的气氛中度过。当然了,这种舒适不能以牺牲工作质量为代价。好了,我的介绍结束了,谢谢大家的欢迎,让我们一起努力。”
简短有力的发言,既展示了亲和力,又不失领导的威严。随着大家的鼓掌,许蕾挥了挥手:“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人群散去,许蕾和岑晨各自回了办公室。王鹏也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工位,耳边回荡着许蕾早上的警告——在公司工作时间不要打扰妻子。他正准备在电脑上整理客户资料,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王鹏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妻子那张熟悉的脸庞。只见岑晨低下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笑着小声
说:“老公,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讨论一个问题,你来休息室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门刚关上,岑晨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王鹏,今天早上的事我很抱歉。许蕾不该那样对你说话,但是她说对了一件事……”
她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神观察着王鹏的反应。
王鹏看着妻子担忧的样子,心里一软,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老婆,你也知道她性格的。从大学开始她从来不放过可以捉弄我的机会,所以我早就习惯了。你不必为她的行为道歉。特别是我也同意她的说法,在公司我们要集中精力的工作,公私分明是对的。”
“那就好。”岑晨长吐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谢天谢地,一切顺利。我还担心你会生气呢。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讨论我想讨论的第二个问题了。你想庆祝我今天第一天工作吗?今天来上班,我看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呢。”
听到“餐厅”二字,王鹏感觉一阵凉风飘过他的后背。他心里一阵苦笑,摸了摸干瘪的钱包。购买健身房会员后,自己现在就剩100块左右了,这点钱恐怕连餐厅的一道主菜都点不起,更别提两人的一顿像样的晚餐了。
王鹏感觉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老婆,你知道的……买了健身房会员后,我基本没钱了。我们怕是去不了餐厅了。”
王鹏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妻子的目光。他能从妻子的表情看出来,她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没有对自己大喊大叫。虽然她忍住了怒火,但语气还是变得有些生硬:“那么,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到了这个处境,你为什么还要买这个会员卡呢?你也是大人了,难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就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吗?如果现在是月初的话,连吃一顿饭的钱都付不起,你打算如何度过这个月呢?”
面对妻子一连串合理的质问,王鹏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赶紧解释道:“对不起,老婆,我应该告诉你我没有钱了。我只是怕你的反应,怕你失望,我不敢说而已。”
岑晨看着王鹏那副诚恳认错的态度,叹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情缓和了许多。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也木已成舟了。但是我想说,我们现在的经济情况依旧没有任何改变。这样吧,我们不去餐厅了,我们回家拿一些吃的去海边吧?”
说到这里,岑晨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你还记得我们刚来这座城市时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吗?那时候我们也没什么钱,却很开心。”
听到妻子提出的替代方案,王鹏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老婆,这真是个好主意啊!感谢你想出了这么完美的办法,既省钱又浪漫。”
看着王鹏那一副如释重负、嬉皮笑脸的样子,岑晨并没有完全买账。她微微蹙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自语道:“也许蕾蕾说的是正确的,我太善良了……”随即,她收敛了神色,认真地盯着王鹏的眼睛,“老公,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别以为我会这么快原谅你不告诉我家里现在的经济状况。这种隐瞒才是最让我担心的。”
王鹏看着妻子严肃的表情,立刻收起了笑容,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
样连连点头:“是,是,老婆,我明白,都是我的错,以后绝对不再犯了。”
岑晨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行了,先回去工作吧,别耽误正事。”
两人分别离开了休息室。回到工位上的王鹏并没有立刻投入工作,他坐在椅子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不得不向妻子坦白经济窘迫的那一刻,作为丈夫的自尊心仿佛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那种无力感让他窒息。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尴尬,更不想在今晚的约会中因为没钱而让妻子失望。
脑海中那个在墙角看到的“小额贷款”广告再次浮现出来。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些地方往往陷阱重重,但他觉得必须去看看。去正规银行贷款手续繁琐且需要配偶签字,老婆肯定会知道,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而这家小额贷款公司,或许能解他的燃眉之急。如果发现有欺诈或者不合理的条款,他随时可以转身离开,没人能强迫他签字。
打定主意后,王鹏看了一眼四周,抓起公文包,编造了一个“去见客户”的借口,向部门经理请了假,匆匆离开了公司。
凭借着记忆中的地址,王鹏穿过几条破旧的小巷,来到了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二楼。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他找到了那家公司,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间简陋的房间,看起来极不正规。
王鹏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杂乱的文件。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紧身低胸装的女人,正涂着指甲油。看到王鹏进来,女人立马放下指甲油瓶,起身露出了一个职业化且略带讨好的笑容:“你好,王先生?”
听到对方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王鹏愣住了,脚步顿在原地,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女人看出了王鹏的惊讶,笑着解释道:“王先生不要惊讶,根据你之前打电话来咨询留下的电话和声音,我猜就是你。请坐吧,我叫朵拉。”
王鹏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目光快速扫视了一下这个简陋的空间,心里更加没底了。
朵拉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片雪白,她直入主题:“王先生,你打算向我们申请小额贷款?”
王鹏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目前想了解了解而已,我想进一步了解条款和条件。”
“我明白了。”朵拉点了点头,语气变得专业起来,“首先,我先和你介绍一下,我们与普通银行不同之处。我们不发放大额款项,而且借的金额客户必须一次性连本带利归还所有的款项,也就是说我们不搞分期。还有就是,我们的利息是6个百分点,总额的百分之6。不过期限是一个月之内要归还。”
听到这里,王鹏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百分之六的利息虽然比银行高,但如果是短期周转,似乎还能接受。他点了点头,追问道:“如果到期还不起,会有滞纳金吗?”
朵拉依然保持着微笑,点了点头:“是的,超过一天就需要多缴纳至少100块,这个具体借的总金额有关。我们毕竟是做短期周转的,时间就是金钱。”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利息和滞纳金有些苛刻,但他自信一个月内应该能解决问题。
“是的,王先生,我们的业务都是公开
透明的。”朵拉微笑着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所以现在你有想法吗?”
王鹏不想立刻做决定,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你们规矩确实挺不错的,但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好的,王先生你慢慢考虑,不用急。”朵拉并没有阻拦,反而更加客气地送他到门口,“随时欢迎你回来。”
离开那间压抑的贷款公司,王鹏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他看了看手机,心里还惦记着和妻子的海边之约。他不想因为钱的事情打破两人的约会,更不想破坏今晚的气氛。关于贷款的事,他决定明天再来处理,现在,他只想回家,和妻子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忙地往家赶去。
夜色渐浓,海风带着特有的咸湿气息拂过脸庞。两人来到这片熟悉的海滩,王鹏熟练地在沙滩上找到了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老位置”。他铺上红白格子的野餐垫,小心翼翼地摆放好折叠小餐桌,将带来的食物和红酒一一陈列出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王鹏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过去。大学毕业刚来到这座城市时,他最爱这片海滩。这里位置偏僻,即便是白天也鲜有人至,入夜后更是成了理想的约会圣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打破了绝对的宁静,却像是赋予了这一时刻一种特殊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浪漫魅力。然而婚后,繁重的工作和生活琐事占据了他太多的精力,他们宁愿宅在家里看剧,或者和朋友去酒吧消遣,竟不知不觉将这个曾经承载了无数甜蜜回忆的地方遗忘了。而今天,若不是因为这一系列不太愉快的变故,他们或许还不会重新回到这个熟悉的老地方。
“我都已经忘记这里有多好了。”岑晨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王鹏的沉思。她抱着双膝坐在垫子上,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怀念,“清新的空气,还有这让人心静的海浪声。”
“是啊。”王鹏回过神,转头看着妻子的侧脸,感叹道,“奇怪的是,我们竟然把这里忘了。我觉得今天可能是我们结婚后度过的最美好的夜晚。”
岑晨转过头,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可惜了,由于生活的变化,我们都快忘了这个地方,也忘了当初那种单纯的感觉。”
察觉到妻子神情的低落,王鹏不想让感伤的情绪破坏了今晚难得的氛围,赶紧举起酒杯说道:“老婆,不说这些了,我们不能因为这个破坏了如此美丽的夜晚。”
“是啊,你说的对。”岑晨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点了点头。
王鹏动作利落地打开红酒瓶塞,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散发出迷人的果香。他递给妻子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眼神真诚地注视着她:“今天我们可是要庆祝你人生的一个新阶段,亲爱的岑副主管,干杯!”
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抿了一口红酒,酒精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夜晚的凉意。王鹏放下酒杯,关切地问道:“能跟我说说你今天上班的情况吗?”
岑晨摇了摇头,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旋转的液体:“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蕾蕾带我参观了公司,顺便熟悉了一下环境。而且……我再
次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我有时候真在想我和她是怎么成为闺蜜的。对了,她还给我安排了任务,明天要写演讲稿呢。该死,第一天就要面对这些。”
“哦,是吗?”王鹏试探着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总的来说,你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你觉得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岑晨叹了口气,眉头微蹙:“我也不知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呢。今天才是第一天,我还需要熟悉熟悉,估计过几周就会明白了。”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对了,还有一个就是蕾蕾给我看了我的薪水条,光是基本工资和补贴就已经是一笔不少的收入了。”
听到这个,王鹏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也对,也是要熟悉之后才知道如何。你是销售副主管啊,高薪水并不奇怪啊。”
“老公,”岑晨放下酒杯,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蕾蕾跟我说,光是基本工资就是2.5万呢!你能想象吗?要是再加上提成的话,一个月得有多少收入?”
听到这个数字,王鹏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愣住了。2.5万?他现在的试用期工资被降薪后,仅仅只有几千块,老婆的基本工资竟然是他的将近十倍!如果再加上提成,那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巨大的落差感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一时有些窒息。
岑晨注意到了老公脸上震惊得有些僵硬的表情,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惊讶,便接着说道:“你也觉得多吧?这下家里的经济压力终于可以缓解了。”
回过神的王鹏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挤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举起酒杯掩饰内心的波澜:“老婆,高工资还不好吗?这是好事啊,恭喜你了!”他说得由衷,却也带着几分身为丈夫的苦涩。
“老婆,我为你骄傲。”王鹏看着岑晨,眼神中满是真诚与赞赏。
听到丈夫这句话,岑晨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帘,谦虚地说道:“为我骄傲?其实……如果不是蕾蕾,我想我不会有这个职位。这多少有点……运气和关系的成分。”
王鹏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反驳道:“不,老婆,你是因为有能力才能坐稳这个职位的。如果说是她干预,那为什么偏偏是你?实话说,我的处境也是拜她所赐。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仅仅是因为我看不起我吗?”说到后面,王鹏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愤懑。
岑晨看着王鹏情绪的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纠结。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轻声说道:“实话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对你,她的性格有时候确实让人捉摸不透。也许……我们就不应该一同进入她的公司?也许我们应该走自己的路,靠我们自己打出一片天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简陋的野餐垫,苦笑道:“可是现在的我们,不去都已经介绍现在的情况了吗?木已成舟了。”
岑晨似乎越说越觉得压抑,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抱住膝盖,身体微微蜷缩起来:“算了,不说这个了。既然谈到工作了,我想说今天我在整理演讲稿思路的时候,我开始担心一些问题了。我知道自己确实有能力,但是现在却没有
能拿得出手的实际成绩。我应该早点去工作的,我不应该休息一年的。你看,因为我不工作,差点让我们家彻底的身无分文,还要让你去办那张透支我们预算的健身卡……”
岑晨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陷入了某种自我否定的漩涡中。王鹏明显看到妻子的眼眶有些泛红,情绪有些失控。他心头一紧,立刻挪动身体,一把将岑晨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这不怪你,真的。”王鹏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手掌轻轻拍打着她微微颤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是我没有本事,没有能力,没能让你毫无后顾之忧地休息。但是,老婆,我相信你。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在公司展示出你的能力,这一点我毫不怀疑。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把我们部门带得更好,达到另外一个高度。到时候,我相信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说闲话了,再也没有人敢说你是‘关系户’。”
在王鹏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承诺下,岑晨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靠在丈夫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向王鹏,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谢谢你,老公。你总是在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安慰我,让我心情平静下来。有你在真好。”
听到老婆的话,王鹏宠溺地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鬓角:“当然了,我的职责就是让老婆你开心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深情地看着岑晨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迷人的眼睛,身体慢慢前倾,低声问道:“老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在想什么?”岑晨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笑着问道。
王鹏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不觉得现在你不需要提出问题了吗?没看到这里风景这么美吗?也许……我们可以让这个夜晚更加的浪漫呢?”
说完,王鹏不再犹豫,直接凑过去对着岑晨的嘴唇吻了上去。
岑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偏过头闪躲了一下,有些慌张地说道:“老公,这是外面啊,万一有人……”
王鹏并没有放弃,他一边继续执着地把嘴凑上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老婆,我确认过了,这四周没有人,这片沙滩只有我们。”
听到王鹏如此笃定的确认,岑晨心中的羞耻感被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取代。她不再闪躲,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迎接着丈夫的吻。两人在海浪声的伴奏下,紧紧相拥,开始了一个深情而热烈的拥吻。
两人在海风的包裹下热烈地接吻,唇齿纠缠间,王鹏甚至能感觉到妻子正用舌尖顽皮地勾勒着他的嘴唇,那是一种久违的、带着侵略性的亲昵。持续了十几秒后,头皮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感——岑晨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发间,正微微用力向下按压。这个充满暗示性的动作瞬间点燃了王鹏的神经,他明白妻子此刻渴望的是什么。想到今天对妻子的隐瞒与亏欠,一种想要极力补偿的心理占据了上风。
王鹏顺从地低下头,轻轻掀开妻子被海风吹拂的裙摆。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他触碰到妻子已然挺立充血的乳头,带着令人心悸的硬度。他张口轻轻咬住那颗红梅,牙齿细微的研磨带来阵阵酥麻。
“嗯……嗯……”岑晨的喉咙
里溢出轻松愉悦的呻吟,她微微仰起头,喘着粗气,原本抓着王鹏头发的手加大了力度,紧紧抓住不放。王鹏能感觉到妻子正在发力,那种缓慢而坚定的压力正试图将他的头向下压去。与此同时,贴在他身上的娇躯心跳剧烈,仿佛要撞破胸膛。老实说,妻子这种罕见的大胆与主动,让王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虽然这种野外的情境极少发生,却给他们的夫妻生活平添了一种背德的额外情趣。
随着王鹏被那双柔嫩的手一点点向下压,他的脸庞逐渐逼近妻子的神秘花园,此刻距离她的阴部仅有毫厘之差。王鹏故意放慢了动作,想要挑逗一下妻子,他隔着那层早已湿润的内裤,在那温热的隆起处落下细密的亲吻。
没过多久,岑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她松开一只手,急切地扒下那碍事的内裤,随后猛地抬起臀部,一瞬间,整个湿漉漉、滚烫的阴部紧贴上了王鹏的嘴巴。
“哦,老公……老公,给我舔,好好舔……”岑晨闭着眼睛,神情陶醉,低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渴望。
听到老婆的命令,王鹏不再迟疑,为了满足妻子,他伸出舌头,在那两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瓣间开始卖力地舔舐。粗粝的舌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嫩肉,都引得岑晨一阵颤栗。看到丈夫如此卖力,岑晨自言自语地赞美道:“老公,你真棒……”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钻入王鹏的鼻腔,那是妻子情动至极的证明。瞬间,王鹏的嘴巴被温热粘稠的汁液填满。他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迷恋上了妻子这种味道,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冲动在他体内炸开。王鹏继续用舌头热情地服务,不时地用力吸吮那颗挺立的阴蒂,这动作又让老婆舒服地呻吟了几声,腰肢随之扭动。
岑晨伸出双手,死死按住王鹏的后脑勺,强迫他贴得更紧。这个强势的动作让王鹏原本就坚硬肿胀的鸡巴更加坚挺得难受,甚至有些发痛。王鹏下意识地想起身,想要进入妻子的身体,彻底占有她。可是老婆却死死地抓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半分。
老婆似乎察觉到了王鹏想要起身的意图,抓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痛感夹杂着快感袭来。她低声命令道:“老公,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不要乱动了,满足我好吗?亲爱的。”
这些话像是不可违抗的圣旨,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威压。出乎王鹏意料的是,他竟然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妥,反而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异样感和被支配的刺激感。他不再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在那片湿润中舔舐、打转。
随着王鹏的臣服与卖力,老婆继续发出呻吟般的呓语:“哦,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老公……”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随后本能地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直接搭在了王鹏的肩膀上,完全敞开自己,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的嘴边。
没过多久,王鹏感觉到老婆的小腹肌肉紧绷,表情变得迷乱而狂热——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他立刻加快了舌头搅动的速度,配合着吸吮的力度。很快,伴随着海浪拍打岸边的涛声,寂静的夜空被老婆发出的幸福而高亢的呻吟声彻底打破。
随着妻子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潮水般的喷涌,那股极致的快感终于褪去。
几分钟后,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平复着剧烈的喘息。王鹏感到一丝疲惫,顺势躺在沙滩垫上,头枕着妻子柔软的小腹,目光望着漆黑深邃的夜空。
在这样一个充满了激情与释放的时刻,日常生活中的一切艰辛、房贷的压力、职场的屈辱,似乎都被暂时遗忘了。此时此刻,那些让王鹏倍感压力的琐事似乎离他越来越远,变得模糊不清。当然了,理智告诉他,明天太阳升起,所有的问题依然会如约而至,如果不解决,生活依旧无法像以前那样顺遂。
但是现在,王鹏只想这样躺着,感受着妻子指尖轻抚头发的温柔,眺望远方那片虚无的黑夜,忘却世间一切的烦恼,享受此刻拥有彼此的宁静。这个夜晚,是美丽的。
昨晚的温存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但这天清晨的阳光依旧准时唤醒了城市。王鹏洗漱完毕走出卧室,却发现岑晨还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居家服,正坐在餐桌旁优雅地品着咖啡,丝毫没有要换装出门的紧迫感。
王鹏有些诧异,一边整理领带一边问道:“老婆?怎么还不换衣服?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岑晨放下咖啡杯,抬头看到丈夫,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意:“蕾蕾昨晚给我发消息了,说我的演讲稿只要在中午之前准备好就行。所以我决定在家里做完再去,家里安静的环境更容易整理思路,而且我也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听到这,王鹏点了点头,虽然心里羡慕妻子的弹性工作制,但还是叮嘱道:“好的,那我就先去上班了。对了,你要注意时间啊,虽然蕾蕾是你闺蜜,但那些高层们并不喜欢人迟到,别给他们留下坏印象。”
“好,我知道了,老公。”岑晨笑着点点头,眼神温柔,“我的演讲稿也快完了,用不了多少时间的。放心吧。”
王鹏走过去,俯身在妻子额头上轻轻一吻:“嗯,很好,加油。那公司见了,爱你。”
“同样,我也爱你,老公,再见。”岑晨目送着王鹏出门,直到大门关上,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她重新拿起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安静的环境确实让效率倍增,仅仅一个小时,一切准备就绪。岑晨满意地保存了文档,正准备合上电脑去换衣服,动作却突然停滞了。
今早醒来时,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画面再次浮现——昨晚在海滩上,老公是如何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全心全意地亲吻、舔舐她下面时的模样。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大腿内侧。想到这里,岑晨感觉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的手像是不受控制般,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入,轻轻按压在了自己的下体。
此时她不得不承认,昨晚最令她兴奋战栗的,不仅仅是老公那卖力的舔舐过程,更是她用手死死抓住老公头发、将他按在身下的那种姿态。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完全掌控他,掌控这个男人的一切呼吸与动作。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感觉,这种怪异却又迷人的权力感深深吸引了她的心灵,像是一种隐秘的毒药。
在岑晨那大胆的幻想中,她不止是抱着老公的头不让他进入身体,她甚至想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脸上,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私处的奴隶,完全控制着他的行为,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由她决定。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她就觉得下面
瞬间湿润了,一股热流涌出。
鬼使神差地,她重新把电脑放回膝盖上,颤抖着手指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行字:“女人坐在男人脸上”。
按下回车键的瞬间,首页跳出了无数个网站链接。岑晨随意点了一个进入,随着页面加载,她发现自己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首页上那些赤裸裸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她一时不知所措,有些甚至带着变态的意味,这让她本能地想要关掉。但很快,一个视频标题抓住了她的眼球——《我男朋友在生活中的新位置》。
看到这个标题,岑晨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觉得这个标题对伴侣有些欠妥,甚至带着一丝贬义,但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愉快兴奋感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她的神经。她咬了咬嘴唇,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性感蕾丝内衣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男人平躺着,完全被女人的臀部遮挡了口鼻,只能看到他拼命迎合的舌头。女人在男人脸上肆意地前后左右摆动着腰肢,脸上满是享受与傲慢。
岑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早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深处,指尖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中快速揉搓着充血挺立的阴蒂。
视频中的女人突然大声且严厉地对身下的男人说道:“我不会让你好好呼吸的,除非你好好利用你的舌头伺候好我了!以后每天我们都要这样训练,直到你学会如何完全取悦我!”
女人依旧坐在男人脸上,疯狂地左右晃动着,每一次碾压都带着绝对的统治力。看着这些画面,岑晨不知道为何,体内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她对此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某种沉睡的本能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那是作为女性对男性彻底征服的渴望。
她越发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甚至闭上眼睛,幻想此时此刻,自己正赤裸着身体,坐在王鹏的脸上,在那张她深爱的脸上肆意研磨,让他窒息,让他求饶,让他只为她服务。
此时岑晨正处于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边缘,身体紧绷,脚趾蜷缩,那股快感即将冲破堤坝。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岑晨浑身一颤,她猛地睁开眼,那只正在作业的手慌乱地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她转过头,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许蕾”。
没办法,岑晨只能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未得宣泄的躁动,拿起手机接通。
“喂?蕾蕾?”
电话那头,许蕾的声音显得格外急促且不容置疑:“晨晨,出状况了。那些高层突然决定提前开始会议,现在就要看你的演讲。我已经派司机过去接你了,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你赶紧出门,别让那些老头子等!”
听到这,岑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刚才旖旎的情欲瞬间被现实的紧迫感冲散。她这才反应过来时间的流逝:“啊?好,好!我马上!”
挂断电话,岑晨赶紧起身冲进卧室换衣服。在慌乱地套上职业装的途中,她试图理清现在混乱的思绪。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自己还不了解自己吗?为什么会看那种视频?为什么会幻想那样对待王鹏?
想到刚刚视频里那种窒息般的支配画面,以及自己脑
海中那些疯狂的幻想,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难道是自己的阴暗面吗?这种想法太可怕了,完全背离了她一贯的价值观。
岑晨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杂乱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就在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或许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她再次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拿起公文包,匆匆出门,站在路边等待着许蕾所说的司机来接她。
坐在公司工位上的王鹏,整个人如同梦游一般。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昨晚妻子提到的那个数字——两万五的基本工资。那是一个他现在想都不敢想的数字,是他目前试用期能拿到的薪资的十倍之多。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现实”二字变得无比残酷。成为妻子的下属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但在日常生活中,妻子依旧还是那个温柔的妻子。然而,王鹏是在一个传统家庭长大的,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男人应当是一家之主,是家庭的顶梁柱。尽管在婚后的生活中,他和岑晨一直平等相待,那种“一家之主”的念头并不是很强烈,但此刻,那种男性本能的自尊心受挫让他感到无比的纠结和奇怪。
王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尖用力地按压着头皮,低声自言自语道:“真是个烦恼的事啊。”自己目前还是试用期,业绩垫底,根本赚不了什么钱,甚至和妻子的工资有着天差地别。“或许……我应该换个工作?”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他随即又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中,“可是我还能去做什么呢?销售做不好,其他行业更是一窍不通。”
“哎,自己真是个失败者。”此刻,王鹏甚至开始自我质问,“妻子她到底是怎么爱上自己的?我到底有什么值得她爱的地方?”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消极的情绪甩出脑海。他只记得曾经自己给妻子许下的诺言——自己一定会用尽全力的去爱她,给她幸福。这个信念成为了此刻支撑他唯一的动力。
想到这里,王鹏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他决定今天就去解决钱的问题。他径直走向许蕾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上司,他低声下气地编造了一个理由:“许主管,我有个客户想要见一面,我想请半天假。”
许蕾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看穿了一切,但最终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去吧,别浪费了机会。”
得到批准后,王鹏迅速离开了公司,直奔那家小额贷款公司。再次确认了利息和还款期限后,他快速地浏览着合同条款。此时的王鹏脑海里全是那个诺言,全是下次妻子想去餐厅吃饭或者看中一件衣服时,他能大方掏钱的画面,而不是愧疚地告诉妻子自己没钱。
这种急切的心理占据了他的理智,让他忽略了合同上那些苛刻的违约责任。他只想马上拿到钱。签完字,拿到一万块现金,他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只要这个月加倍努力,一定能还掉这笔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拿到钱后,王鹏并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返回了家中。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种虚幻的满足感随着熟悉的环境逐渐冷却下来。他意识到,一万块对于目前的他来说确
实是一笔巨款,但一个月后必须按时归还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了过来。更让他焦虑的是,妻子要是知道他突然有了一笔钱,询问来源该怎么办?撒谎说是自己赚的?这显然不现实,业绩摆在那里。
王鹏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感觉脑袋快要爆炸了。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钻牛角尖,走一步看一步吧。看了看时间,他打算去健身房发泄一下,顺便整理思绪。
就在王鹏起身准备去换衣服时,目光落在了沙发角落里半开的笔记本电脑上。那是妻子的电脑,似乎忘记关了。王鹏心想妻子平时挺细心的,怎么这么粗心忘了关电脑。出于本能,他伸手准备把电脑合上。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触摸板,屏幕亮起的瞬间,王鹏整个人愣住了。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个还没关闭的视频网页,画面定格在一个穿着性感内衣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脸上的瞬间。
“这是什么鬼?”王鹏瞪大了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岑晨什么时候喜欢看这些了?”
惊讶之余,王鹏感到一阵手足无措。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如果现在把视频关了放回原处,万一妻子记得没关电脑,发现视频被关了,肯定会猜到是他动的手,那样两人见面会非常尴尬。如果不关……王鹏想了想,最好的办法还是保持原样,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想通了这一点,王鹏松了一口气。但他的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屏幕上移开。此时家里空无一人,妻子一时半会应该还不会回来。王鹏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过黄片了,那种久违的刺激感在体内蠢蠢欲动。
此时的王鹏感觉有点不自在,因为以往自慰这种私密的事,他一般只在浴室里做。现在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客厅里,面对着妻子的电脑,而且妻子随时可能会回来。这种背德的“偷吃”感觉,反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鸡巴在裤裆里迅速膨胀起来。
于是,王鹏懒得再去搜索其他的片子,顺着岑晨之前没看完的进度条,点下了播放键。他解开裤带,一只手紧紧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鸡巴,开始随着视频的节奏上下撸动起来。
屏幕上,那个女人正疯狂地在男人脸上磨蹭,眼神充满了蔑视和掌控。女人居高临下地对身下的男人说道:“如果要是让我觉得你想要逃,那么你的情况只会变得更加的糟糕。我警告你。”
王鹏看着视频里女人对待男人的粗鲁态度,这种奇异的感觉竟然让他感觉到更加的兴奋,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视频里的女人继续厉声说道:“给我记住了,认清你现在的位置。从那天起,你就没有性生活了,你要明白。现在,只有我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我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像魔咒一样钻进王鹏的耳朵。看着视频里女人越是粗暴地对待男人,王鹏的眼睛越是死死地盯着画面,呼吸变得急促粗重,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高潮感越来越接近了。
“呃……”很快,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甚至有些滴到了沙发上。结束后,王鹏大口喘着气,迅速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身上的污秽,又仔细检查了沙发是否有残留。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摆回原来沙发上的位置,调整好角度,确保护看起来没
被动过后,才匆匆换好衣服,拿着健身包准备出门。
就在手刚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门锁突然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岑晨提着包走了进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岑晨看到一身运动装束、手里拿着健身东西的王鹏,有些惊讶地问道:“老公,你是要去健身吗?”
王鹏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偷看视频和自慰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啊,是啊。既然答应了你要健身,我有时间的情况下,肯定要去练一练了。”
“好吧。”老婆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随口问道,“下午我听蕾蕾说,你和她请假去见客户了。结果怎么样啊?”
听到老婆突然问起这个,王鹏心里暗道不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那是他编造的谎言,实际上他是去办贷款了。但他不敢在妻子面前露馅,只能硬着头皮,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有点可惜了,那个客户不是很喜欢我们公司的产品,所以没有达成合作。”
说完,为了避免露馅,也为了逃离这个让他心虚的环境,王鹏匆忙上前,轻轻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含糊地说了句“我先走了”,便快速转身离开了家,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随着王鹏匆匆离去,岑晨站在玄关,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地皱起眉头:“他怎么感觉有点奇怪,竟然跑得那么快。难道因为在公司我是他的上司,一提到公司的事他就怪怪的?看来我得逐渐给他点时间适应了,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
她一边想着,一边脱下高跟鞋走进客厅。刚走到沙发旁,她的目光瞬间凝固了。沙发上,那台半开的笔记本电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还亮着微光。
“我去,不是吧……”岑晨用手重重地按了下额头,懊恼地低呼道,“今天早上走得急,我完全忘记了。”
她看着电脑的位置,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王鹏的反常表现。“老公应该是看到视频的内容了,怪不得刚刚他的行为感觉很怪异呢,又是急着走又是心虚的样子。”
这时候岑晨有点苦恼了,自己该怎么做?她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电脑还在原来的位置,王鹏应该是故意没动,不想让她猜到他看过视频。但是如果他真的没有看到,自己这不就白担心了?
“真是个烦恼的事啊。”岑晨继续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感觉有些头大,“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心烦意乱啊。”
就在这时,岑晨突然灵光一闪,心想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等他回来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呗?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夫妻间坦诚相待很重要。而且……要是他看过视频,也想试试视频里那种姿势呢?那岂不是更有趣?说不定他也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呢。
“对,就这么办。”岑晨眼神一定,打定了主意,“等下他回来直接问他有没有看过,这视频的内容自己确实喜欢,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想到这里,她拿起电脑合上,返回了卧室。她打算先休息一下,平复一下心情,等老公回来一起吃饭。然而,躺在床上后,关于视频有没有被王鹏看过的问题还是在她脑海中不断的浮现,那种未知的不确定感让她有些辗转反侧,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怎样的夜晚
。
王鹏很快到了健身房,熟悉的汗味和器械撞击声充斥着耳膜。他依旧选择先是使用健身单车,随着双脚踩动踏板的节奏逐渐加快,王鹏的思绪也开始飞速运转,重心全在于怎么和岑晨解释那一万块钱的问题上。
他先是想到这笔钱可以说是买彩票中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现实。岑晨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根本没有买彩票的习惯。而且,岑晨一直不喜欢他沾染赌博。回想起大学期间,自己一时糊涂赌博输了一大笔钱,那时候起岑晨就对他这方面管得很严,绝不愿意他再涉足任何形式的赌博。
既然这个理由行不通,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借口了——借的。可是说是借来的,按照岑晨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肯定会追问到底是跟谁借的,为什么要借,什么时候还。王鹏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要是她问起来钱的问题,就说是和大学的一个铁哥们借的钱,反正那哥们刚发了奖金,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这个理由应该能搪塞过去。
解决了钱的问题后,王鹏心头的一块大石落地,心情好了很多。身体似乎也轻盈了起来,健身起来感觉舒服了很多,汗水畅快淋漓地流淌。没多久,他便结束了锻炼,带着一身疲惫却轻松的感觉回了家。
当王鹏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的灯光温馨柔和。岑晨早已经起床了,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气。看到王鹏回来,岑晨转过身,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赶紧说道:“老公,你来得正是时候,晚饭刚做好,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吃饭吧。”
“好,老婆。”王鹏笑着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妻子身上停留。此时的岑晨竟然穿了一件平时他最喜欢的透明薄纱裙,那轻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诱人。看到这个,王鹏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今晚晚饭后应该还有一些有趣的事在等着他。
很快,随着王鹏洗好澡,换上一身清爽的居家服出来,两人便到了餐桌前吃饭。席间气氛融洽,王鹏一边给岑晨夹菜,一边随口问起她今天演讲如何。
岑晨放下筷子,眉飞色舞地回答:“非常顺利!那些董事们对我的演讲非常满意,而且他们还很认可我提出的一些关于市场拓展的建议呢。”
听到这个,王鹏由衷地笑了,眼神里满是赞赏:“我就说嘛,现在你不用担心了吧?事实证明,你是靠真才实学获得这个职位的,根本不是什么关系户。”
“你说的差不多吧,现在我也想通了。”岑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眼神变得坚定,“现在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工作了,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
此时王鹏看到岑晨的心情不错,觉得是个坦白的好时机,便打算把钱的事情告诉她。他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始讲述自己借了一万块钱的事,解释是为了应急和家庭开销,还特意提到了那个虚构的“朋友”。
然而,随着王鹏说完钱的事情,他发现岑晨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她似乎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眼神有些飘忽,好像在想着什么别的心事。
看到这个,王鹏心里有些打鼓,赶紧开口唤道:“老婆?老婆?怎么了?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被王鹏的声音拉回现实,岑晨这才回
过神来,恍恍惚惚地看着王鹏,眼神还有些迷离。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敷衍地说道:“哦,听到了,你说你借钱了,没事的,后面我们一起还,没事的。”
显然,她刚才根本没过脑子。接着,岑晨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若有所思地盯着王鹏,突然问道:“老公,你今天下午看到我笔记本电脑了吗?”
听到岑晨这突如其来的提问,王鹏瞬间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惊讶。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既然已经被问到了,再装傻也没意义。他尴尬地笑了笑,决定坦诚面对:“老婆,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问我呢。其实我看到了。”
随后岑晨继续追问,目光灼灼:“那么你看到了视频?”
又听到提问,王鹏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毕竟那是事实,而且刚才妻子的态度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期待?他索性直接承认:“是啊,我看了。”说完,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阵尴尬的红晕。
说完,看到岑晨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王鹏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生气了,赶紧低下头,语气诚恳地道歉:“对不起老婆,我不该偷看你的私人笔记本电脑,更不该……”
听到王鹏的道歉,岑晨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坚定的光芒:“没事,没事,我没有怪你看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其实……”她顿了顿,脸颊飞上两朵红云,不好意思地小声询问道,“老公,实话说,你喜欢视频里的内容吗?”
听到妻子突然问起这个,王鹏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耳根都有些发烫。但转念一想,妻子都不怕羞耻主动问了,自己作为男人还怕什么?于是他抬起头,实话实说:“确实,那个视频里的内容确实挺刺激的,让人看了有点……欲罢不能。”说着,他看着岑晨那泛红的脸蛋,鼓起勇气继续问道:“老婆,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为什么看这种类型的视频?”
听到王鹏的问话,岑晨愣住了,眼神有些闪烁。随后她低下头摆弄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打开电脑问了一些问题后,就鬼使神差地进入了那个网站看到了这个视频。”
看到王鹏脸上露出一副“你逗我呢”的不信样子,岑晨急了,继续解释道:“老公你还记得那晚在海滩你对我做的吗?哎呀,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岑晨感觉非常的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抬起头直视着王鹏:“老公,实话说,这段视频我也挺喜欢的,那种感觉……很特别。”
“挺喜欢?”听到这个,王鹏再次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随后他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试探性地询问:“老婆,你该不会想按照视频里的内容试试吧?”王鹏意识到这个打算直接明说了,省得又在这个问题绕圈子,反而显得虚伪。
听到这个,岑晨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进了王鹏的耳朵里:“是的。”
看到老婆大方地承认了,王鹏心中的大石落地,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他笑了笑,有点调侃地说道:“没想到,老婆你还喜欢这样啊。不过没关系,可以当作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呢。”他眼神变得灼热,眨了眨眼对着岑晨说道:“现
在想要试试嘛?”
岑晨愣了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快速地吃好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卧室。刚进卧室,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急切。岑晨一把脱下王鹏的衣服,动作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强势,随后就把他推到了床上。王鹏顺从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妻子。
岑晨站在王鹏的头上方,那件透明的薄纱裙早已被她褪去,露出白皙诱人的胴体。她看着躺好的王鹏,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地说道:“老公,这真是太让人激动了。实话说,想到马上要坐在你的脸上,我就感觉到情不自禁,下面都湿了。我们一起享受这个时刻吧。老公,你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岑晨就这么突然一屁股坐在了王鹏的脸上。那湿漉漉、温热的阴部毫无保留地贴合在王鹏的口鼻之间,带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紧接着,岑晨就像视频里的女人一样,开始前后左右地蹭来蹭去。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王鹏的脸上摩擦,挤压出淫靡的水声。而岑晨身下的王鹏也伸出舌头,努力地在那湿滑的缝隙间寻找她的阴蒂,开始卖力地舔舐。
“对,就是这样,老公,你干的很好。”感受到王鹏舌头的伺候,岑晨闭着眼睛,仰起头享受地呻吟道。
身下的王鹏听到岑晨的赞扬,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想更加卖力地舔舐,深入她的阴道。可是岑晨坐得太用力了,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他的脸部肉里,这让王鹏的舌头活动空间受限,舔舐变得有点困难。
看到岑晨忘情的样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王鹏甚至觉得他要是停止舔舐,估计岑晨一时半会都发现不了。她自己已经非常的兴奋了,整个人摆动屁股的劲道越来越大,完全把王鹏的脸当成了她的专属自慰器。
感受到岑晨似乎有点粗鲁的动作,那坚硬的坐骨一次次撞击着王鹏的鼻梁,不知道为什么,这粗鲁的动作反而让王鹏感觉到异常的兴奋,鸡巴在下方高高翘起,充血胀痛。
岑晨继续摆动着,王鹏此时脸上全是岑晨下体分泌出来的粘稠汁液,混合着他的唾液,糊满了他的口鼻。其中有一次,岑晨估计太兴奋了,死死地坐着,将整个阴道口完全堵住了王鹏的口鼻,搞得王鹏半天没得呼吸到空气,肺部开始火辣辣地疼。
还好后面王鹏剧烈地挣扎晃动,双手拍打着床单,引起了岑晨的注意。她才赶紧微微起身,让王鹏能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
王鹏大口喘着粗气,窘迫的样子,满脸的淫液,狼狈不堪,但这副模样似乎让岑晨异常的兴奋。她发现自己可以完全控制王鹏的呼吸,掌控他的生死一般,这种权力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她反而故意搞怪了几次,刚让王鹏吸一口气,就又猛地坐下去,堵住他的口鼻,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无助地扭动,心中竟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而王鹏从下面看到上面岑晨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以及她那因为掌控而扭曲变形的陶醉表情,同样也兴奋不已。此时的王鹏早已放弃了男人的尊严,只想尽力的取悦自己的妻子。
“哦,嗯,嗯,嗯,嗯……”随着王鹏卖力的舔舐,舌头每一次扫过那敏感的阴蒂,岑晨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些破音。她忘情地喊道:“老公,老公,你真好……啊……我的好老公……”
片刻之后,岑
晨的身体猛地紧绷,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迎来了猛烈的高潮。她把全身重量都压在王鹏的脸上,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他的头,身体全身颤抖着,嘴里发出幸福而尖锐的呻吟声,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王鹏的嘴里,脸上。
高潮过后的两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两人此时疲惫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鹏的脸被磨得有些生疼,上面还残留着妻子的体液,但他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宁静。
最后,在岑晨轻轻亲吻王鹏的额头后,说了句:“谢谢你老公,我爱你。”随后两人相拥睡了过去。
“老公,该起床了。”
第二早,还在睡梦中的王鹏被妻子轻柔的声音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岑晨那张笑嘻嘻的脸庞,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显得格外明媚。
“老公昨晚辛苦你了,但是马上要到上班的时间了。赶紧起床了。你和我保证过不会迟到的。”岑晨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
“那是当然,我和你保证过的。”王鹏打了个哈欠,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快点,快点,不然真要迟到了。”看到王鹏慢吞吞的动作,岑晨有些着急地催促道,随后补充了一句,“今天我们一起去上班。”
两人一前一后挤进浴室,在洗漱期间,岑晨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昨天过了董事的考核后,今天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任职。昨天蕾蕾和我说,今天要带我去见一位大客户,谈谈合作。想到这个我就无比的激动。”
听到妻子的话,王鹏漱了口,笑着鼓励道:“加油,争取拿下合同。”
“不,不,老公,你误会了。”岑晨吐掉口中的泡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发亮,“我不是因为可能即将签大合同而激动,我的意思是我对这个新工作充满着好奇,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工作了。因为我发现这个工作可能真的适合我。”
说完,已经洗漱好的岑晨转身走出浴室,回头嘱咐道:“老公我去做早餐,你泡一下咖啡,司机还有20分钟就到了。”
“司机?”正在刮胡子的王鹏动作一顿,疑惑地问道。
“咦?我没和你说过吗?蕾蕾怕我工作不方便,让公司给我配了一辆车。”岑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好的,我明白了,许蕾对你真好啊。”王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涩的嫉妒。妻子真是越来越有管理层的样子了,那种自信和从容,是他从未有过的。再联想到最近一系列事情,无论是经济大权还是床笫之间,妻子似乎都成了主导者,这种女强男弱的态势让王鹏隐隐感到不安。
他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杂乱的念头。他始终记得自己对妻子的承诺——要让妻子幸福。再次摇了摇头,王鹏决定不再去关注这些让他耿耿于怀的细节,毕竟妻子现在去工作也是为了家庭好。
随后两人快速地吃完早餐,赶紧来到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停在路边,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随着坐上车后,驾驶员平稳地启动车辆,王鹏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这才真切地感觉到,开车去上班确实比挤公交之类的公共交通工具舒服太多了。
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王鹏
有点失神。家里没有车,不知道啥时候家里才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不过还好岑晨一直没有提出买车的想法,否则他那点可怜的工资根本无力支撑。
正在王鹏思考这些现实问题时,岑晨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老公,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吧?妈妈过来看我。”
“我怎么会忘记呢?”王鹏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看到王鹏苦笑的表情,岑晨有点不自然地解释道:“老公,她起码是我妈妈啊。”她不满地嘟着嘴,随后又继续说道,“妈妈你不经常来看我们,我知道你们彼此不喜欢对方,但是她起码是我妈妈,你至少可以假装对她好一点也行啊。每次你们碰面都是不愉快的场面。”
听到这个,王鹏眉头微皱,反驳道:“我对她不好吗?”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你妈每次见到我,那种嫌弃的眼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试图不去计较这些,可是每次她都拉着一个脸,好像我欠她钱一样。”
“妈妈还不是为了我好。她希望我幸福,所以她的要求一直很高,她一直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听到王鹏似乎有点要生气的样子,岑晨也急了。
王鹏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他不想看到妻子生气,不想一大早就把冲突扩大,只能深吸一口气,妥协道:“好的,妈过来我会好好招待她的。”随后他又有点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每次谈到你妈我们都会出现争论,这样太不好了。”
说完,王鹏转过头看向车窗外,不再说话。想到每次和丈母娘见面都没有愉快过,那个强势的老妇人一直看不上他这个穷小子,彼此间不愉快的事情太多了,王鹏也懒得去想了,只能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很快到了公司后两人分别,王鹏开始了自己枯燥的工作。随着工作的开始,没过多久王鹏又烦恼起来。他拿着电话名单一个个打过去,无论他怎么努力推销,那些客户似乎都不愿意有合作倾向。最好的情况是对方礼貌地挂断电话,最坏的情况是对方直接破口大骂说是骚扰到了人家。
“该死……”如果还是这样发展下去,自己怕是过不了试用期了,而且可能会被开除。王鹏苦恼地摸着额头,除非现在奇迹般地签下一个大合同,这样才能业绩达标。电话里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瞬间让王鹏的心情跌入谷底。
一直没有成果,王鹏打算休息几分钟去喝杯咖啡提提神。到了咖啡室,此时同组的一个女同事也在喝着咖啡,看她的表情愁眉苦脸,似乎也没有谈到合适的客户。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互相倒苦水,都准备返回工位。
就在这个时候,许蕾的助手杨森走了进来。看到这个人,王鹏感觉到非常的厌恶。这人经常跟在许蕾屁股后面打小报告,使得王鹏经常被许蕾训斥。他非常喜欢搬弄是非,使得整个销售部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他。
此时杨森正挺着胸脯,大声地对王鹏喊道:“工作时间怎么跑过来喝咖啡?许主管找你半天没有找到,赶紧去她的办公室,她找你有事!”
“知道了。”王鹏一点都不想理会他,冷冷地点点头后离开了咖啡室,前往许蕾的办公室。
到了许蕾办公室门口后,王鹏似乎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岑晨的声音,看来此时的妻子也在许蕾的办公室。听到这,王鹏感觉到有点烦,许
蕾怕是等下又要当着妻子的面训斥他了。
王鹏知道逃无可逃,深吸一口气后,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来了,王鹏?”
进去后,看到岑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而许蕾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两人之前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看到王鹏进来停了下来。
王鹏听到许蕾这种“亲切”的问候语气,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这种问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王鹏很清楚许蕾的性格,一般她准备责骂下属时,她的语气都会故意这样看似温和实则暴风雨前夕。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许蕾此时直接开口,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一周了,整整一周,可以说每个员工至少成交了一笔合同,而你依旧是唯一没有签下合同的。”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地盯着王鹏,“还记得上次的谈话吗?”
听到这里,王鹏瞬间感觉到不知所措,手心开始冒汗。
还没等王鹏说话,许蕾又劈头盖脸地继续说到:“你不会忘了我们的谈话吧?”
王鹏显然是没有忘记的,稍微犹豫了一下后,王鹏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岑晨。显然这个场面也让岑晨非常的不自在,她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岑晨赶紧开口,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许主管,你们聊……我还是出去吧?”
听到这个,许蕾猛地转过身,严肃地拒绝:“你不能。”随后她语气强硬地说道,“你也是他的领导,我特意当着你的面训斥他就是因为你需要了解手底下的员工业绩的情况。实话说,你老公是部门里业务能力最差的,之后你接替我的位置后那就得由你来监督了。当然了,前提是他要能安稳地度过这个实习期。至于他能不能度过,我表示强烈的怀疑。而且我会盯着你,不让你给他任何的帮助。”
听到这个,岑晨脸色有点难看,嘴唇微微抿起,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说到:“好吧,我明白了。”
看到岑晨点头同意了,许蕾才转身再次面对王鹏,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还记得我们说了什么?”
王鹏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现在是试用期。”
许蕾点点头,步步紧逼:“那么从谈话那天到现在,你有签下合同吗?”
王鹏低着头,感觉脸颊发烫,依旧小声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你就没有想过什么办法能让你签合同吗?”许蕾的语气越来越严厉,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
这种压力让王鹏不知所措,王鹏低着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而许蕾继续施加压力,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不会认为晨晨能再次让你免于被开除的情况吧?”
接着她又冷笑一声,语带讥讽:“我想她不会的。而且你想想看,如果你被开除了,她会怎么看你?或者说你是故意什么都不想做,好让我开除你,然后让晨晨工作来养你?你好意思吗?或者说你就是想呆在家里做一个需要女人养的废物?”
听到许蕾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而且后面的话非常的难听,王鹏觉得许蕾太过分了,这明显就是人身攻击了。王鹏握紧了拳头,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她自己也在努力。
可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特别是妻子此时还在一旁坐着,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不知怎么的,在被羞辱的愤怒之下,他似乎还有一丝丝诡
异的性奋。而且王鹏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似乎有了反应,那根肉棒竟然在裤裆里微微硬了起来。
此时,他通过余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岑晨,她似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妻子的目光并没有避开,而是似乎发现了他下体的反应,眼神定格在他的胯下位置。
妻子发现了他的异样?这个想法让他陷入震惊中。他再次通过余光看向妻子,此时的岑晨坐在那里,双腿紧紧并拢,微微咬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被训斥的模样。以王鹏对妻子的了解,他很清楚,这是妻子兴奋的表现。而且王鹏敢打赌,此时的妻子绝对兴奋得要命,甚至可能下面已经湿了。
王鹏心理继续暗想道:“老婆,你看着我被训斥,被辱骂,你竟然会如此兴奋?”
这个想法在王鹏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羞耻感和性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
“总的来说,我希望我们彼此能相互理解。”许蕾的话再次打断了王鹏的思路。她看了一眼手表,接着说到,“你还有三周的时间,我希望你这三周里最好做出一些业绩,否则……”
她想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岑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对王鹏说到:“不过那个时候可能不是我的事了,可能我说了不算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听到这个,后王鹏看了看妻子,由于刚刚受到了羞辱,还有一点点兴奋的王鹏,怀着极其忐忑的心情,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王鹏那略显狼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办公室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许蕾并没有立刻回到办公桌后,而是径直走到长沙发前,优雅地在岑晨身旁坐下。她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侧过身,眼神玩味地盯着岑晨:“怎么样?我这么对待你老公,你能承受得住吗?”
岑晨听到后,身体微微一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显然不想深入讨论这个敏感的话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但还是抬起头,语气有些勉强地说道:“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像你一样这样与员工交谈。毕竟我觉得这样太不礼貌了,太伤人自尊了。你对其他员工的态度也是这样吗?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下面的员工。”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们回到刚刚的问题,你训斥我老公,是真心的训斥他的工作不佳?或者是……”说到这里,岑晨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许蕾,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端倪,“或者说,你是故意想在我的面前羞辱他?”
“晨晨,我就说你很聪明吧。”许蕾狡猾地笑了笑,眼角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她身体微微后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接着说道:“或许我做的有点过分,但是……”说到这里,许蕾转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岑晨脸上扫视,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我也注意到你一直在看我训斥他,而且我能感觉你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呼吸也乱了节奏。”
接着,许蕾故意将身体前倾,拉近了与岑晨的距离,那股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晨晨,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实话实说。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么
对待你老公,觉得反感,我可以现在就过去给他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收回刚才的话。”
听到许蕾的话,岑晨的眼睛瞬间睁得无比的大,瞳孔剧烈收缩。许蕾这番直白得近乎残忍的话语让她无比震惊,她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岑晨此时心理一阵慌乱,暗自咒骂道:“该死,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刚刚一不小心露出的神情还是被她发现了。那个眼神……那个兴奋的眼神。我希望至少老公不知道刚刚我是用什么心态去看他,我不能让老公知道许蕾对他的态度正在慢慢吸引我。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呢?那可是我老公啊,我爱他,我应该维护他的尊严才对。”
可是,面对眼前许蕾那仿佛洞悉一切的质问,岑晨明白,任何谎言在这样一个精明的女人面前都苍白无力。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低声说道:“你知道的,蕾蕾,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老公害怕的样子,那种在强者面前无助的神情,真的让我有奇怪的感觉。而且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我自己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感觉了。”
仿佛是为了寻求某种理解,或者是为了分担这份秘密带来的重量,岑晨继续说道:“实话和你说吧,我昨天偶然发现一个视频。”
“哦。偶然发现?”许蕾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显然并不完全相信这个措辞。
岑晨没有注意到许蕾的微表情,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偶然发现’这个措辞好像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因为某些视频通常会有目的性的去搜索这些视频。”
“嗯?是吗?这个有什么区别?”岑晨有些不解地反问,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泛起红晕,继续说道,“那些视频说实话,内容非常的不寻常,你知道吗?视频内容是一个女人坐在男人的脸上,并且女人对男人相当的无礼,言语羞辱,身体碾压……这种视频让我很兴奋。老实说,我甚至不得不……那个……你知道的……”她羞耻地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当然明白,你自己摸自己了吧?”许蕾坏笑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眼神中带着一丝诱导。
接着许蕾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神秘:“顺便说一句,你说的这类视频的内容,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如果你知道我还在做什么……”后面这一句许蕾说得声音极小,几乎是用气音呢喃出来的,而且没有说完。她敏锐地看到岑晨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这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随后,她恢复了正常的音量,眼神灼热地盯着岑晨:“你实话和我说,你有没有和你老公做着视频里那种动作?”
岑晨觉得既然话题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她抬起头,直视着许蕾的眼睛,坦诚地说道:“我们做了。而且在此之前,因为我忘记关电脑,他也看了视频里的内容。于是晚上我决定豁出去了,我主动提出想试试视频里的动作。”
“然后呢?所以他同意了?”许蕾笑着询问,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依然充满了兴趣。
“是的,他竟然同意了,而且那晚我感受到我一生中从未有过如此
激烈的高潮。”岑晨回想起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快感,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光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