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来的,哪儿有疼出来的真?

演出来的,哪儿有疼出来的真?

作者:Joshua

这就是这份“乐趣”里最精髓的地方。有人私底下嘀咕,说既然你爱看他抽搐、爱看他发抖、爱看他打挺,那直接让他演给你看不就得了?让他像跳舞似的在那儿摆弄姿势,不也一样赏心悦目吗?何苦非得让他遭这份罪,把那双脚心抽得稀烂再来玩儿?

听听,这话问得可真外行。演出来的,能跟疼出来的比吗?

假的就是假的,哪怕演技再精湛,那皮肉的颤动也是带着节奏、带着算计的。可这真的疼到了骨子里,疼到了大脑一片空白,那身体生发出来的动静,才是这世间最顶级、最无可替代的艺术。您瞧瞧他现在这副模样,那双脚心紫胀得几乎透明,里头的血管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突突乱跳,那是任何化妆术都抹不出来的“真颜色”。当我指尖落下去的时候,他那猛地一个打挺,腰胯拱起的高度、脊椎紧绷的弧度,那是肌肉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生理防卫。这种完全脱离了大脑控制的剧烈痉挛,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毁灭感,那才叫真真切切的“灵动”。

我要看的,不是他配合我的讨好,而是他在规矩和痛楚的夹缝里,那一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能反应。您看他那发抖的频率,细碎得像是在深秋冷风里打颤的枯叶,那是神经末梢被彻底激荡后的余波;您看他那打挺的劲头,如同一张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每一寸筋肉都在叫嚣着崩溃,却又因为妈在那儿坐着、因为这屋里的尊卑而不得不死死钉在那儿受着。这种极致的矛盾,这种被痛楚生生逼出来的、最纯粹的肉体语言,哪是靠“演”能演出来的?

演戏讲的是身段,可我要的是他的“神魂颠倒”。只有当他疼到连自个儿是谁都记不得,疼到眼底只剩下涣散的虚光,那双脚心在我指缝里发出的每一声闷响、每一次缩紧,才带着那种让人上瘾的真实感。这就像是古玩行里的物件,做旧的再像,在那行家眼里也是死气沉沉;只有这经过藤条“开过光”、被痛楚浸透了的皮肉,拨弄起来才会有那种活生生的、酸咸入骨的滋味。

所以啊,别跟我提什么表演,我这“大玩具”最迷人的时刻,恰恰就是他被疼到极致、不得不向我交出身体控制权的那一瞬间。那份真实,才是这老宅子里最叫人欲罢不能的顶级消遣。

我凑得极近,那温热的呼吸就喷在那层薄如蝉翼、因极度充血而微微颤动着的皮肉上。我轻笑了一声,声儿压得极低,在那死寂的厅堂里像是一条滑溜的小蛇,直往他耳朵眼儿里钻。

我问他:“弟弟,你就真的一丁点儿都不觉得委屈吗?”

这话一出口,我那大玩具的反应可比挨了一藤条还要精彩百倍。他原本在那儿机械抽动的身子猛地一僵,那种僵直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我瞧见他那露在手绢子外头的脖颈根儿,瞬间洇出了一层细密得吓人的冷汗。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屋里的规矩是天,妈那教诲是命,在这儿,“委屈”二字就是最大的忤逆。

我故意不放过他,指肚在那块最紫最烫的足心窝处,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揉了那么一圈。

“说呀,弟弟。你看,姐姐犯了错,你却在这儿把脚心给抽烂了,还要被姐姐这么玩儿。你念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拿了那么厚一沓奖学金,最后却得在这大理石

地上给姐姐磕头求饶。这心里头,难道就没攒下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气?”

随着我这几声软语,他那身子终于崩不住了,再次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完全失控的剧烈痉挛。那是种夹杂了极度羞耻与崩溃的“打挺”。他那腰胯因心理防线的坍塌,生生向上拱起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那双被抽透了的脚心在半空中疯狂地打着摆子,十个脚趾头受惊似地猛然向外怒张,随即又在那阵灭顶之灾般的酸麻感里,骤然向内死命蜷缩。

他没法子回答我,嘴里那方白手绢被他死命咬着,只能溢出一串串破碎、短促且带着哭腔的闷哼。那种动静,比任何言语都要动人,因为它诚实到了极点——那是肉体在规则压迫下最原始的哀鸣。

我瞧着他那双极度大脑空白而变得涣散的眼神,心里头那股子“好玩儿”的劲头简直要烧到了天上去。这就是我最心爱的大玩具,即便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即便这皮肉疼到了骨髓里,他也得在这长凳上死死钉着,任由我把这最阴暗、最促狭的刀子,一寸寸扎进他的自尊里。

对我来说,这种能把一个灵魂生生逼到死角,看着他在尊卑的枷锁里痛苦扭曲、却连一个“不”字都吐不出来的滋味,真真是这老宅子里最地道的顶级娱乐。

弟弟独白:

怨?恨?委屈?不,我只有从脚心传来的,生理性的恐惧。只有从3岁起便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被妈妈按在地上磕头。其实那个小不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只记得地砖真凉啊,像井里的水;也真硬啊,额头磕上去,震得脑门儿后头都有点发麻。

可这样只跪不打的蜜罐般的日子,到了初一便结束了。

如果我躲了一下,甚至是疼晕了,掉下去。妈也只会发出一声极轻的、极轻的叹息,让我在门外跪着,什么时候缓过来了,再回来上凳子。重来。

前文凳子说错了,长凳是姐姐玩儿我那肿脚心时趴的。

抽脚心,我是跪在宽宽的红木凳子上,双脚必须在外悬空,不许碰到凳子更禁止缩回去,脚底板保持向上(不理解就想想打篮球),不能垂着。

妈对我也挺温柔的,抽脚心时太疼了,脚丫子止不住的抖,妈妈会用手握住我的脚腕,好让我稳定下来,狠狠的抽上几下。

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