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师的保姆2之妈妈被调教
作者:Woai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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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怎么样?”杨里装作不经意地问。“挺好的,那姑娘人不错,家里也不脏,就是袜子攒了一堆。”陈英笑着说,“妈给你洗了,洗得干干净净的。”杨里嗯了一声,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想着,就这样吧,就当是找了个兼职,他妈也不累,一个月三百块钱,他自己出得起。至于郭紫欣那边,只要她满意了,对他的态度应该会慢慢好起来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第二次去的时候,郭紫欣的态度变了。不是变差了,而是变得更随意了,随意到让陈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刚进门,郭紫欣就指着地上的一双白袜子说:“阿姨,这双我今天刚脱的,你先洗这个,我待会儿要穿。”陈英愣了一下,心想刚脱的袜子还洗什么?但她没多问,弯腰捡起那双袜子,拿到卫生间去洗了。洗完出来,郭紫欣又说话了:“阿姨,你帮我把卧室的地板擦一下,要用那个蒸汽拖把,水箱里加了那个清洁液,用之前要先预热三分钟。”陈英一一照做。她在郭紫欣家里越来越像个陀螺,被各种指令抽打着转来转去。郭紫欣的要求也越来越细,细到茶几上的水杯要怎么摆,衣柜里的衣服要怎么叠,甚至卫生间的毛巾要折成什么样的形状挂回去。陈英虽然觉得这姑娘有点难伺候,但想着为了儿子的幸福,忍了。第三次去的时候,郭紫欣开始挑刺了。“阿姨,你看这双袜子,你上次是不是没洗干净?这上面还有印记呢。”郭紫欣拎着一双洗过的白袜子,在陈英面前晃了晃,表情不悦。陈英凑近一看,那印记淡得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郭紫欣已经把袜子扔到了她脸上。“重洗。”那只袜子啪地打在陈英脸上,弹了一下,落在了地上。陈英呆了一秒,然后默默弯腰捡起袜子,转身去了卫生间。她蹲在水池边,搓着那双袜子,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她这一辈子,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哪怕是以前在纺织厂当临时工的时候,组长也没把东西往她脸上扔过。但她忍了。她告诉自己,这是个年轻姑娘,可能脾气大了点,不是故意的。而且她是为儿子来的,不能给儿子惹麻烦。洗完袜子,陈英出来的时候,郭紫欣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吃葡萄。她看了陈英一眼,忽然笑了,笑得甜丝丝的,跟刚才判若两人。“阿姨,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她把葡萄皮吐到纸巾上,声音软软的,“我就是有点强迫症,看不得东西不干净。”陈英赶紧摆手:“没事没事,是我没洗仔细,下次注意。”郭紫欣满意地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脚:“阿姨,我这脚今天走了好多路,酸得很,你会按脚不会?”陈英又愣了一下。按脚?她又不是按摩师,哪会按什么脚?但她看着郭紫欣那双明亮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太会,但我可以试试。”“那你试试呗。”郭紫欣把两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伸到陈英面前。那是一双很漂亮的脚,不大,脚型修长,脚趾匀称,指甲上涂着豆沙色的甲油。脚背白皙细腻,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脚底粉嫩嫩的,没有多少老茧。离得近了,能闻到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沐浴露的味道,不浓烈,就是那种穿了皮鞋走了一天路之后会有的正常气味。陈英蹲下来,把郭紫欣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笨拙地按了起来。她不知道什么手法,就是胡乱地捏,从脚趾捏到脚后跟,从脚背按到脚底。郭紫欣时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像是在评价又像是在享受。“阿姨,你力气太小了,用点劲。”陈英加了把力气,郭紫欣的脚在她手心里微微出汗,那种气味更明显了一些。陈英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是心理上的。她在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按脚,而这个姑娘,她儿子正在追。但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因为她是来“上班”的,拿了钱的——虽然只有三百块钱。那之后,洗袜子和按脚成了陈英的固定工作内容。每次来,郭紫欣都会攒下至少三四双袜子,有时候是运动之后脱下来的,汗津津的;有时候是穿了丝袜在外面走了一天,丝袜的脚底部位磨得发黑,混合着脚汗和尘土,气味比棉袜要浓烈得多。陈英洗着那些袜子,闻着那些味道,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开始觉得自己好像不仅仅是来做家务的,好像还有点什么别的什么角色,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直到有一天,杨里下班回来,陈英跟他说了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儿子,你跟那个郭老师怎么样了?我看她挺喜欢你的,今天她还跟我提起你了。”杨里一听这话,心里一喜:“她跟你说什么了?”“她就说……你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急了。”陈英笑着说,完全不知道自己传递的是什么信息,“妈觉得有戏,你别着急,慢慢来。”杨里开心了一晚上,觉得这三百块钱花得太值了。他完全不知道,郭紫欣说那句话时的表情,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喜欢”,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玩味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小玩具。他还沉浸在“女神对我有好感”的美梦里,丝毫没察觉到,他亲手把他妈推进了一个怎样的深渊。而真正的深渊,在那天下午才刚刚开启。第四次去的时候,陈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按门铃。不是她不想来,是上次的经历让她心里有点发怵。她活了五十二年,从没给人按过脚,更没被人把袜子扔到脸上过。可回到家,看着杨里那张满怀期待的脸,她又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了回去。儿子说了,郭老师最近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偶尔会主动跟他说话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有戏啊!当妈的,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还有什么不能忍的?门开了,郭紫欣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宽松的黑色吊带裙,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头发散着,看起来刚洗过,还带着潮气。她脚上踩着一双厚底凉拖,脚趾甲换了个颜色,这次是大红色,鲜艳得像刚滴下来的血。“阿姨,你今天来得有点晚。”郭紫欣倚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陈英赶紧赔笑:“路上有点堵,下次我早点出门。”“进来吧,今天活不少。”郭紫欣转身往屋里走,陈英跟在后面,顺手带上了门。客厅比上次来的时候乱得多。地上散落着几团纸巾,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外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辣粉的味道,混着某种甜腻的熏香,闻着有点上头。最显眼的是沙发旁边那一堆——不是一
双两双,而是整整七八双袜子,东一只西一只地散在地上,有的卷成一团,有的被踩扁了,像是什么东西褪下来的皮。陈英看着那堆袜子,心里叹了口气。她放下包,蹲下来开始一只一只地捡。捡到第三只的时候,她发现那只袜子的脚底部位湿了一片,摸上去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不动声色地把袜子放到一边,继续捡。“阿姨,你先别捡那些了。”郭紫欣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来帮我铺一下床单,我一个人弄不好。”陈英放下袜子,走进卧室。郭紫欣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套新床单,淡紫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看着就不便宜。“你帮我把旧的拆了,套上这个新的。”郭紫欣把床单往床上一扔,自己坐到飘窗上,掏出手机开始刷。陈英应了一声,弯腰去拆旧床单。刚拆到一半,郭紫欣忽然开口了,语气漫不经心的:“阿姨,你儿子最近怎么样?我看他这两天好像心情不太好。”陈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一紧:“怎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就是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郭紫欣把手机放下,看着陈英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可能是追我追得太辛苦了吧。”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陈英听了却心里一酸,她儿子她是知道的,杨里这个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重得很。追郭紫欣这段时间,他整个人都变了,以前下班回家还会看看球赛打打游戏,现在整天抱着手机,要么就是唉声叹气的。“姑娘,阿姨跟你说句实在话。”陈英转过身来,看着郭紫欣,声音有点发紧,“杨里这孩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他心眼好,对人是真心的。你要是觉得他还可以,就给个机会试试,要是不行……你就跟他说明白,别让他吊着。”郭紫欣听了这话,没有像陈英预想的那样生气或者不耐烦。她反而笑了,笑得很甜,甜得有点不正常。“阿姨,你倒是挺疼你儿子的。”她从飘窗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陈英面前,仰着脸看她,“那你也应该知道,想让一个女孩子接受你儿子,光靠他自己努力是不够的,还得看当妈的诚意,对吧?”陈英愣了一下,没太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郭紫欣伸出手,把陈英肩上的一根头发拈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说:“阿姨,你继续铺床单吧,铺好了出来找我,我还有别的事要你帮忙。”陈英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没来得及细想,转身继续铺床单了。铺好床单出来,陈英发现郭紫欣已经坐到了客厅的地毯上,双腿伸直,脚搭在茶几边缘,正拿着一瓶指甲油在补脚趾甲的颜色。她涂得很仔细,一只脚已经涂好了,大红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另一只脚涂了一半。“阿姨,你过来。”郭紫欣头也没抬,朝陈英招了招手。陈英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坐下。”郭紫欣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毯。陈英犹豫了一下,慢慢蹲下来,然后坐到了地毯上。她坐的位置正好在郭紫欣脚边,离那双涂了一半指甲油的脚不到半米远。那股气味又飘过来了,和上次一样,皮革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但这次多了一点指甲油的化学气味,刺鼻又甜腻。“帮我把另一只脚涂完。”郭紫欣把小刷子递到陈英面前,
指甲油瓶子里还剩小半瓶红色的液体。陈英接过刷子,有点手足无措:“我……我没涂过这个,怕涂不好。”“没事,涂出边了也没关系,反正待会儿还要洗脚。”郭紫欣把那只没涂的脚伸过来,脚趾张开,等着。陈英深吸一口气,一手拿着刷子,一手轻轻握住郭紫欣的脚踝。那截脚踝很细,皮肤滑腻,握在手里像握住一段丝绸。她小心翼翼地用刷子蘸了指甲油,往郭紫欣的大脚趾上涂。红色的液体在趾甲上铺开,她涂得慢,怕涂出去,结果涂出来厚薄不均,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阿姨,你这手艺不行啊。”郭紫欣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算了算了,你别涂了,我自己来。”她把脚缩回去,拿过刷子三两下就把剩下的涂完了。涂完之后她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抬起脚,把涂好的脚趾对准陈英的脸。“阿姨,你帮我吹吹,这样干得快。”陈英看着那十个涂满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那股指甲油的味道直冲鼻腔。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低下头,轻轻对着那些脚趾吹气。她吹得很轻,怕把没干的指甲油吹花了。温热的气息拂过郭紫欣的脚趾,郭紫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在享受什么顶级服务。“好了好了,差不多了。”郭紫欣把脚收回去,站起来,“阿姨,你帮我把那些袜子洗了吧,我先去洗个澡。”说完她就转身进了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哗哗地传出来。陈英慢慢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有点发麻。她走到那堆袜子旁边,蹲下来,一只一只地捡起来,抱到卫生间。郭紫欣在洗澡,浴帘拉上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在水汽后面晃动。陈英低下头,把袜子泡进水池里,倒了洗衣液,开始搓洗。洗着洗着,她的眼眶又酸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来帮忙做个家务,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个保姆,倒像是个……她不敢往下想。洗好袜子,晾好,陈英准备走的时候,郭紫欣从浴室出来了。她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赤着脚踩在瓷砖上,留下一串水印。她看到陈英拎着包要走,忽然开口叫住了她。“阿姨,你等一下。”陈英停下来,转身看着她。郭紫欣走到她面前,浴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她伸出手,把陈英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洗衣液泡沫擦掉,然后笑了一下。“阿姨,今天辛苦你了。”她说,语气真诚得不像假的,“对了,下次你来的时候,帮我带一双新袜子吧,我要那种纯棉的白色短袜,脚踝那里要带花边的。”“行,什么牌子的?”“随便,你看着买就行。”郭紫欣说着,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阿姨,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杨里说。”陈英心里一紧:“什么事?”“你儿子这个人吧,其实挺好的,就是太急了。”郭紫欣眨眨眼睛,“我这个人比较慢热,得慢慢来。你让他别催我,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陈英听了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她以为郭紫欣这是在给她吃定心丸,意思是这事还有戏,只要她继续好好表现,儿子就有希望。“好好好,我不跟他说,你也别急,慢慢处。”陈英笑着应了,拎着包出了门。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郭紫欣就拿起手机,给
杨里发了条消息:“今天你找的那个阿姨来了,人挺好的,干活也利索,就是话有点多。”杨里秒回:“她跟你说什么了?”郭紫欣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看着那些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的白袜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她觉得这一切太好玩了。接下来的两周,陈英每周去三次,周二次周四次周六,雷打不动。她渐渐摸清了郭紫欣的生活规律——周二和周四她下午有体育课,会穿运动鞋,袜子会特别湿;周六她通常一整天不出门,穿着居家拖鞋,袜子不脏但会攒一堆。郭紫欣对她的态度也在悄悄变化。最开始是客气中带着疏离,后来变成了随意中带着挑剔,现在则是完全放开了,像是在使唤一个自家的佣人,不,连佣人都算不上,更像是在使唤一件会动的工具。陈英给她洗袜子,给她按脚,给她涂指甲油,给她吹头发,给她铺床叠被,给她煮咖啡,给她热牛奶,给她拿外卖,给她倒垃圾。她能感觉到郭紫欣对她的态度越来越轻慢,越来越随便,但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直到有一次,郭紫欣让她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那天是个周六,陈英照常去了郭紫欣家。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郭紫欣歪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手里还拿着半罐啤酒,茶几上散落着好几个空罐子。“姑娘,你喝酒了?”陈英放下包,走过去想帮她收拾。“别管那些。”郭紫欣醉醺醺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阿姨,你今天来得正好,我跟你说个事。”陈英在她旁边坐下,等着她说话。郭紫欣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陈英完全没想到的话:“阿姨,我今天跟我妈吵架了。”陈英一愣。在她眼里,郭紫欣一直是个骄傲的、高高在上的姑娘,像是从不会有什么烦恼,更不会跟人倾诉什么。可现在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个受伤的小女孩。“怎么了?跟妈妈吵架了?”陈英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她是个当妈的,最听不得孩子跟父母闹矛盾。郭紫欣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她说我不好好工作,说我乱花钱,说我交的朋友都不正经……她根本就不理解我,什么都管,什么都管!”陈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想起了杨里小时候,也经常跟她吵架,说什么“你根本不懂我”,那时候她觉得又气又心酸。现在看着郭紫欣,她忽然觉得这姑娘也没那么可怕,她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姑娘,你妈也是为你好。”陈英拍了拍她的肩膀,“当妈的,哪个不是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她管你,是因为她在乎你。”郭紫欣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陈英,忽然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阿姨,你真好,比我妈好多了。”陈英被她抱得一愣,但很快心就软成了一摊水。她轻轻拍着郭紫欣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好了好了,不哭了,阿姨在呢。”就这么抱了一会儿,郭紫欣忽然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笑了:“阿姨,你帮我个忙。”“什么忙?”“我脚酸,你帮我按按。”陈英差点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在哭诉跟妈妈吵架的事,下一秒就让按脚,这转变
也太快了。但看着郭紫欣那双红红的眼睛,她不忍心拒绝。“好好好,你躺着,我给你按。”郭紫欣重新躺回沙发上,把两只脚搁在陈英腿上。陈英低下头,开始给她按脚。按着按着,郭紫欣忽然说了一句让她差点把手里的脚扔出去的话。“阿姨,你舔一下。”陈英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你舔一下。”郭紫欣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跟刚才哭诉的样子判若两人,“我这脚今天走了好多路,脚底板痒痒的,你帮我舔一下,就当是帮我挠痒痒了。”陈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舔脚?这是人说的话吗?她是来帮忙做家务的,不是来干这种事的!“姑娘,这……这不合适。”陈英艰难地说,声音都在发抖,“你要是脚痒,我帮你挠挠,或者你去洗个脚——”“我就想让你舔。”郭紫欣打断了她,语气忽然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阿姨,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不是不是,我……”“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郭紫欣把脚从陈英腿上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你回去吧,以后也不用来了。”陈英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郭紫欣的背影,看着那个裹在薄毯里的单薄身体,忽然想到了杨里。如果她就这样走了,儿子怎么办?他那么喜欢这个姑娘,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要是因为她拒绝了,这一切就全完了。她想起杨里每天晚上刷手机时那种期待的眼神,想起他跟她说“妈,郭老师今天主动跟我说话了”时那种欣喜的语气,想起他在郭紫欣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像个小丑一样讨好着那个女孩。她的儿子,她一手带大的儿子,为了一个姑娘把自己放得那么低。如果她这个当妈的,连这点事都不愿意为他做,她还配当妈吗?陈英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睁开。“姑娘,我……我试试。”郭紫欣转过身来,看着陈英,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满足,一种猎手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愉悦。“那你来吧。”她把脚重新伸到陈英面前,这次伸得很高,几乎碰到了陈英的下巴。陈英看着那只脚,脚趾上涂着大红色指甲油,脚底泛着淡淡的粉色,趾缝间隐约能看到皮肤的自然纹理。离得近了,那股气味更加清晰——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皮革、汗液和皮肤本身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至于让人作呕。她闭上眼睛,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一下郭紫欣的脚底。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骨头,不是血管,而是一种更抽象的东西,像是尊严,像是自尊,像是一个五十多岁女人花了半辈子建立起来的、关于“我是谁”的全部认知。郭紫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脚趾蜷缩了一下,又慢慢张开。“阿姨,你舔得不错嘛。”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你很有天赋。”陈英没有说话,眼泪已经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低着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郭紫欣的脚底,像一条听话的狗。从那天起,事情就彻底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