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作者:sstone

“阿克维亚的扩军行动已经严重威胁到地区平衡!总统女士,您所谓的 ‘防御计划’,是对国际秩序赤裸裸的挑衅。”

“呃……啊……”

“阁下,我拒绝接受这种颠倒黑白的指责。阿克维亚只是在行使最基本的自卫权。”

“呜……唔…………”

除了两人针锋相对的高亢嗓音,还有四周的代表们窃窃私语。

以及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隐隐的呜咽。

灯光打在她的正装上,线条一丝不苟。暗红色丝巾贴合在颈间,散出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与衣服上洗过的皂香、肌肤间扑散的爽身粉味道混合在一起。

呼吸微微起伏。

西裤的裤脚笔直垂下,落在高跟鞋边缘。

一丝酸闷的味道,从脚底缓缓升起,无声地弥漫。

两只笨拙的大脚,裹着厚重的棉袜,趾缝里渗出的湿意正缓缓显现。

“你们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借刀杀人。”

锋锐的目光。

在话音落下时融化成迷离饧软的眼波。

翘挺的唇形。

微微抽动。

鞋跟在地面重重一敲,铿然作响。

然而声波拖出的尾音,却像袜尖在地毯上打滑,带着潮湿而暧昧的窸窣。

她昂首,嗓音清澈,

紧接着,又是一声压不下去的颤音,几乎要溢出口水,带着电流般的颤抖,黏附在那句誓言的尾端。

香水在颈侧清冽。

脚臭在脚底发酸。

同一个女人,身影在光与影之间闪烁。

“总统女士,”

“你好威风啊。”

声音落在耳里,像冰凉的刀背贴上滚烫的皮肤。 奥莉维亚猛地睁眼。 头会议厅的水晶吊灯透过电视照亮了她的脸庞。 她趴在刑架上,黑乳胶头套只露出鼻孔、双眼和那张曾让无数政敌哑口的嘴。

她全身赤裸,只有两双大脚上被套着厚厚的棉袜,那双双层白色厚棉袜已经被奥莉维亚的脚汗完全征服,雪白的棉布彻底沦陷成半透明的灰白,湿漉漉地黏在她44码的宽长巨足上。汗液最厚重的地方,布料被足底的热度蒸得几乎要滴水,紧贴着皮肤将每一道纹理、每一道褶皱,都被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那道高而深的足弓弧度在湿布下清晰得像浮雕,脚掌最深处积着最浓的汗,布料在那儿成了透明,隐隐透出她的肉足被蒸腾出的粉嫩红润颜色,像熟透的蜜桃肉被薄纱裹住,又被古铜色皮肤的边缘晕染,透出一圈暧昧的暗金。

在脚掌与脚跟的交界,卷起的那一圈丰富褶皱全被汗汁撑开,湿布陷进褶皱深处,像被舌头舔过一样晶亮,在灯光下闪着贱光。纹在足底的羞辱字样被汗水泡得发胀,墨色透过湿透的棉布晕开,显得又大又黑。

脚趾的部分更为下流。 十根修长脚趾被迫最大限度岔开,袜尖被拉得薄如蝉翼,趾环的银亮金属轮廓清清楚楚地凸显出来,趾缝里积着最黏最稠的汗液,拉出亮晶晶的汗丝,像蛛网一样在趾间颤抖。偶尔脚趾痉挛一下,整片袜底就发出“啧啧”的水声,汗液被挤得从布料纤维里渗出,顺着足弓往下淌,在脚跟处积成一小滩酸咸的、带着浓烈脚臭的淫水。

“滋——!”

电流瞬间从十根脚趾炸开,沿着汗湿的趾缝、足弓、跟腱一路窜上脊椎。 奥莉维亚的身体猛地弓起,乳环与阴蒂环被拉得叮当作响,头套下的呜咽被压成一声长长的、黏腻的“呜——!!”

厚棉

袜里,汗液被电得炸开,酸咸的脚汗味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她那双44码的巨足在刑架下疯狂扑腾,脚趾死死绷直,青筋在湿透的袜面上暴起,又在下一秒被强行电得最大限度岔开,趾缝里拉出长长的汗丝。

“总统女士,现在告诉我,全身赤裸,只剩脚上套着两层厚棉袜……是什么感觉?”

奥莉维亚先是死死抿唇,乳胶头套下那双眼睛还带着电视上播放的昔日在总统席上那种锐利的眼光,

半晌,她嗓音沙哑,却带着挑衅的冷笑:

“……很暖和。”

卡洛斯没接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

他的眼神并不愤怒,也没有怜悯,却好像露出一点很淡、很淡的鼓励,

那一刻,她的嘴角真的勾起一点极轻的弧度,像找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支点。

“比你们维尔瑞拉那点可怜的暖气好用多了。” 她顿了顿,声音甚至带上一点熟悉的慵懒讥讽,“我以为你至少会准备更好的刑具。”

卡洛斯按下遥控器,墙上的大屏幕亮起。

画面正是当年那场最著名的联大对峙。 高清镜头里,奥莉维亚身着深灰正装,肩线笔直,暗红丝巾一角微微翘起。她站在麦克风前,声音冷静而锋利,像一把冷冷的冰刃:

“阿克维亚绝不屈服于任何霸权。 我们没有被打败,也永远不会被打败。”

镜头给到她的特写:眼神冷冽,唇线丰厚而坚毅,连敲桌子的手指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她的声音回荡。

画面定格在这一个瞬间。

卡洛斯把遥控器扔到一旁,转身看向被锁在刑架上的奥莉维亚。

他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

“总统女士,您看, 电视上的您还在说‘我们没有被打败’呢。”

奥莉维亚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喉咙滚动,汗水顺着项圈滴进就职照片的塑料膜里。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笔直地钉在那张定格的脸上。 她的声音发软,却带着当年在联大讲台上那种一字千钧的节奏:

“……对。” “我没有被打败。” 她顿了顿,“阿克维亚,也没有。”

卡洛斯挑眉,像听见一个有趣的冷笑话。他没按电击,只是伸手,把屏幕音量调大。

电视里的她继续说,声音透过昂贵的音响,一字一句砸进房间:

“任何企图让阿克维亚屈膝的势力, 终将被历史证明是可笑的。”

奥莉维亚听着自己的声音,背脊在刑架上又挺直了一分。 湿袜里的十根脚趾悄悄蜷紧,趾环锯齿嵌进肉里,疼得她发抖,却硬是没让肩膀塌下去半寸。

她歪头看向卡洛斯,像是在挑衅他,又像在回应五年前的自己:

“听见了吗?我说了, 我们没有被打败。”

卡洛斯终于笑了。 他走近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她湿透的袜底,沿着足弓最深处那道被汗浸得发亮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划了一圈。

电视里的她恰好在这时敲了下桌子,声音铿锵:

“永远不会。”

卡洛斯也跟着敲了一下遥控器, 不是电击,只是“嗒”的一声轻响,像在附和。

他俯身,贴到她耳边:

“那您现在……还站得住吗?”

奥莉维亚的呼吸乱了半拍。 可她立刻抬眼,目光穿过男人,重新落在屏幕里那个敲桌子的自己身上。

“我站得很稳。”

话音落下,她脚底的汗又逼出一大片,袜子黏在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啧”一声。 可她的背脊仍旧笔直,像仍在主席台上。 湿透的白棉袜把足底所有耻辱的纹身裹得严严实实,却也把她最后一点倔强,一起死死勒住。

“阿克维亚……绝不屈服……”

卡洛斯退后半步,双手插兜,欣赏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总统,和刑架下汗湿袜底的痒妓, 同一张脸,同一句话, 却隔着永远无法逾越的五年。

卡洛斯坐在沙发里,指尖在遥控器边缘轻轻敲着节奏,像在数一只困兽的脉搏。 屏幕上的奥莉维亚仍在循环咆哮:“阿克维亚绝不屈服——!” 刑架下的奥莉维亚却早已把那句话抖得七零八落,只剩湿袜里一声接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还在撑。 脊背绷得死直,脚趾死死绷紧,青筋在湿透的袜面上暴起,像十条濒死的蛇。 可她的眼睛却一直偷偷瞄向卡洛斯。

每一次随机电流劈进来,她都用尽全力把尖叫咬成半截,再把半截咽回去; 每一次震动停顿,她就立刻把背挺得更直,好像只要再像一秒“总统”,就能换来下一秒被允许崩溃。 她甚至主动把那句“永远不会被打败”往外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仍旧一字不落,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继续演,卡洛斯就会继续看; 而只要他继续看,就迟早会给她那个眼神。

她太需要那个眼神了。

卡洛斯终于抬眼。

他没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下巴。 那一点头小得几乎看不见,却像把刀精准地割断了奥莉维亚最后一根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整个人瞬间垮了。

“呜咕……!” 解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炸开, 脊背彻底塌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刑架横杆上,再也抬不起来。 泪水像决堤一样从乳胶头套边缘涌出,和口水混成一股,顺着下巴滴到湿袜上,被震得四溅。

她哭得又凶又急,像要把这五年里所有没哭出来的眼泪都一次哭干净。 双脚在刑架下疯狂扑腾,却不再是挣扎,而是撒娇似的乱蹬, 十根脚趾软软地岔到最大,趾缝里的汗丝被震得断了一根又一根,像扯断的琴弦。

她甚至主动把脚心往上翻得更高,湿透的袜底完全袒露,像献给他的投名状。

“呜呜……我、我错了……别让我再说了……求您……” 她哭得口水直流,声音黏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幸福的颤抖, “让我……让我当母狗吧……现在就……”

卡洛斯看着她,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巴那条口水, 然后把手指放进她嘴里。

奥莉维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舔着、吮着,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哭得眉眼弯弯, 像终于等到长官允许脱下盔甲的士兵, 把所有骄傲、所有尊严、所有“绝不屈服”, 一次性哭成一滩烂在湿袜里的汗。

她把脚抬得更高, 湿袜底对着他,脚趾软软地张开又合拢,像在说: 这双臭脚……早就想投降了…… 求您……快惩罚它吧……

卡洛斯低头,看着那双44码的巨足在湿袜里颤抖成一团, 轻轻按下了最高档。

奥莉维亚的尖叫终于彻底失控, 却带着哭到极致的、欢愉的尾音, 像终于被允许溺死的人, 心甘情愿地沉进了最深的水底……

“现在,我允许你不用表演那个电视上的女人了。跟我说说实话, 只穿袜子,光着身子……到底什么感觉?”

她沉默了很久,卡洛斯以为她又要嘴硬。 可她最终抬起头,乳胶头套下那双眼睛已经彻底红肿,泪水把睫毛黏成一绺一绺。 她张开嘴,发出透明的坦白:

“……像……像要裸奔……”

卡洛斯挑眉,示意她继续。

她眼白还翻着,泪水顺着乳胶头套边缘的缝隙涌进嘴角,与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声音带着电流过后的颤抖,像坏掉的磁带:

“全身……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就……就全是光溜溜的肉…… 可、可是脚……偏偏被袜子包得死死的…… 像……像要出门……却被剥光了衣服…… 那种……那种‘马上就要被人看见’的恐惧…… 好羞耻……”

她胸口猛地一抽,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

“袜子太厚了……汗一直出……出不来…… 热得要烧起来…… 可又全是湿的……黏黏地贴着脚底……想想每走一步…… 每走一步都会‘啧啧‘作响……像像在提醒所有人…… 这双脚……这双脚是个发情的……骚货……”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裂开,变成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卡洛斯笑了,指尖轻轻一划。

“滋啦——!”

电流再次从十根趾环炸开,直冲脑门。

奥莉维亚猛地弓起腰,湿漉漉的双脚在刑架下疯狂踢蹬,厚棉袜底甩出一串汗珠,在空中划出晶亮的弧线。 她失声尖叫,声音却被电流震得支离破碎:

“……像……像在所有人面前…… 光着身子…… 却只穿着袜子……去走红毯啊啊啊啊!!!”

最后一字被电流撕裂成撕心裂肺的嚎叫。 她十根脚趾在湿袜里岔到最大限度,袜尖几乎要被撑裂,趾缝里的汗丝被拉得极长,啪地一声断开。

卡洛斯抬眼,笑得温文尔雅:

“原来如此。

卡洛斯解开了西裤拉链。 那根早已硬挺的欲望弹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抵在她被口红涂得艳紫的厚唇上。

奥莉维亚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像接到无声的命令, 她立刻张开嘴,舌头主动伸出来,卑微地舔过龟头,像条渴了太久的狗终于被允许喝水。

电视里威严的声音恰在这时响起,正是五年前那场联大对峙的原音:

“卡洛斯阁下,您对阿克维亚‘防御计划’的指责,不过是把霸权主义包装成受害者的拙劣把戏!您以为全世界都是瞎子吗?”

卡洛斯抓住她后脑的乳胶头套,猛地往前一送。 粗大的性器直接顶进喉咙深处,堵得她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

电视里的她继续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还是说……维尔瑞拉已经虚弱到,只能靠这种下三滥手段来维持所谓‘地区平衡’了?阁下,您连站起来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敢缩在座位上发抖,像一条被当众剥光裤子、却还硬要装体面的狗。” 台下被呛得哑口无言的卡洛斯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可笑。

现实中的她却被顶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卡洛斯开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唾液丝; 每一次顶进,都撞得她喉咙痉挛,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她被呛得直翻白眼

,却仍旧努力把嘴张到最大, 舌头在肉棒底部又舔又吸,像要把当年在国际会议上舌战群儒的技巧, 全部用在这根鸡巴上。

“回去好好洗个澡吧,卡洛斯阁下。您的‘计划’……已经臭不可闻了。”

“臭不可闻?哈哈哈!你当年把你那双44码的大骚脚藏在高跟鞋和香水后面的时候,是怎么好意思当着全世界面说出这句话的?!现在我让你好好闻闻,什么才是真正的臭不可闻!”

“滋——!”

湿透的厚棉袜里的汗液在电流里升腾,浓烈的脚臭味又一次充满整个房间。

卡洛斯把鸡巴稍微拔出一点,让她能勉强喘气,

“这是什么味儿呀?奥莉维亚!?是我的计划发出的臭味吗?说!”

“是我大臭脚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

卡洛斯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性器埋进她喉咙最深处, 然后狠狠一抖,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食道。

奥莉维亚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死死含住不敢吐出一滴, 喉咙滚动着把所有精液吞下去, 眼泪混着鼻涕淌了一脸。

卡洛斯用指腹擦过她的嘴角,随手抹在她乳胶头套的额头上,像盖一枚耻辱的印章。 他低头看着她,嗤笑一声:

“不愧是当年唇枪舌剑、舌战群儒的奥莉维亚总统啊…… 这张嘴骂人能把死人骂活, 含起鸡巴来……啧, 把活人直接吸死。 舒服,真是他妈的舒服。”

奥莉维亚被锁在刑架上,湿袜底还滴着汗,喉咙里残留着精液的腥甜。 她听见这句羞辱,浑身一抖,眼泪差点涌出来, 可她一咬牙生生憋了回去,然后抬起那张被口水精液鼻涕糊得一塌糊涂的脸, 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谢谢主人夸奖…… 母狗以前……只会用这张臭嘴……骂人、说大话…… 现在……能被主人肏到射…… 母狗……母狗真的好开心…… 呜……谢谢主人……”

“阿克维亚的总统,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卡洛斯忽然笑了,指尖在她下巴上轻轻一弹。

“行了,嘴已经验收过了。”

“接下来,该轮到另一张嘴了。”

暗门无声滑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老头。

他大概六十出头,满头银灰短寸。 左臂从肩膀到指尖爬满褪色的旧纹身:一条盘旋的黑龙、几枚褪成青灰的旧军徽、一排几乎看不清的拉丁文。 右耳挂着一只粗糙的银环,脖子上挂着一条磨得发亮的皮绳,绳子末端吊着一枚小小的纹身针吊坠。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工字背心,露出两根瘦胳膊,上面全是针孔和墨点;下身一条沾满颜料的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双掉皮的马丁靴。

他没戴口罩也没戴手套,左手拎着一台老式线圈机。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腰后别着一只破旧的帆布腰包,鼓鼓囊囊,金属针头和墨水瓶在里面叮当作响。

他一进门就眯起眼,打量着刑架上的奥莉维亚,像打量一块上等牛皮。

卡洛斯笑着对奥莉维亚说:“总统女士,我为您请来了世界上最好的纹身师。”

纹身师……

奥莉维亚想起了审判法庭的屈辱场面:调教师们戴着冰冷的面具,手中拿着特制的纹身工具,在她赤裸的脚板儿上精确操作,将测量的数据一针一针烙进去。她的双脚被强行固定在装置上,脚趾被金属

夹牢,无法挣脱。那刺痛如针尖直刺灵魂,每一个数字——身高177厘米、体重62公斤、三围89-60-91、脚码44——都像烙铁般烫进足底中央,伴着调教师冷漠的报数声。接着是那些侮辱的文字:“大脚骚货”“淫足荡妇”,一笔一划,工整得像公文。她当时的身体随着针刺剧烈颤抖,尖叫从喉咙里撕裂而出,泪水汗水鼻涕糊满脸庞,旁听席的窃笑如刀子般割进她的尊严。调教师却始终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冷漠得像一台机器,只是在例行公事,收尾时满意地打量她的脚底,仿佛是件大功告成的物件。

但这个老头不一样。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恶意的狂热,像猎人盯上猎物,像屠夫评估一块马上就要被他盖章、定价、永久归档的肉。他的目光不只是冷漠,而是带着下流的欣赏,嘴角的金牙在灯光下闪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在脑子里把她的臀缝当作一张空白画布,迫不及待要泼上墨水、勾描侮辱、然后挂起来炫耀。

她下意识地想缩紧臀部,想把双腿并拢,想把那双还滴着汗的湿袜底藏进阴影里,可刑架的金属支架像早就预料到她的每一次挣扎,把她钉得死死的: 双膝被强行拉开到极限,膝盖内侧的皮肤被冰冷的钢环勒出深深的红痕;腰胯被一根横杆顶住,逼得她整个下身高高翘起,像被摆上祭坛的供品;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肘关节都被锁链吊起,胸口被迫挺得笔直,乳环在灯光下晃出细小的金属光;连脖子都被一根短链拽住,头套下的脸只能对着地面,口水、泪水、残留的精液混成一缕缕银丝,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她全身的每一寸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强光里: 乳头被铃铛坠得通红,腹部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阴蒂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唯独那双脚,还裹在两层厚棉袜里,湿得几乎透明,汗臭熏天,却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奥莉维亚的脑海里自己像被剥开了一样,她能感觉到老头那双浑浊却灼热的眼睛,正把她全身当成一块待处理的皮革,一寸寸评估: 脸颊细嫩,适合纹小字;厚唇丰满,能吃深色墨;脖子光滑,纹项圈图案再合适不过;乳房饱满,乳晕圆润,是天然的纹身圆框;腹部平坦,起伏时像活纸;大腿内侧柔软得像丝绸,能纹最下流的箭头;臀部肉厚,弹性惊人,适合大号哥特体;背脊笔直,能纹整幅地图…… 每一处都完美,每一处都该被盖章、被定价。 她甚至能想象老头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这块皮真他妈极品,哪哪都适合下针。

可偏偏,这个叛逆的老头,第一眼盯上的不是那些裸露的部位,而是她唯一被遮住的地方——那双44码的巨足。

他眯起眼,目光像钩子一样勾住那两团湿透的白棉袜,咧开金牙,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的兴奋:

“啧啧……多么好的一双脚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袜底,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咸的脚汗味,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这么大,足弓这么高,肉这么厚,趾缝这么深……天生就是块纹身的好材料!宽阔的脚掌能纹大字,褶皱多的脚跟能藏小字,皮肤厚实,吃墨稳,颜色能黑得发亮。 要是没被那些不入流的法庭杂碎先糟蹋了,该多完美啊……啧

,看看这粗糙的线条,这轻浮的墨,‘44’、‘大脚骚货’……全是些下三滥的手艺,暴殄天物啊!这么一对极品大脚,该纹艺术品,纹传世之作!”

奥莉维亚浑身猛地一抖,羞耻像滚烫的烙铁从脚底一路烧到脑门——他居然先看她的脚!她全身都光着,屁眼都张着等针扎,他却先盯着那双最臭、最早被羞辱、她最想藏起来的大臭脚!

卡洛斯指尖夹着烟,声音像丝绸裹着刀片,缓缓滑进奥莉维亚的耳膜:

“大师,您跟她那双臭脚丫子较什么劲儿啊? 您瞧瞧她身上,哪块肉不是上好的货? 奶子挺得跟炮弹似的,屁股翘得能当盘子使,大腿根那块嫩肉掐一把都能掐出水,屁眼儿粉得跟刚开封的蜜桃一样……随便哪一块拿出去,都是能让纹身师干到手抖的极品皮子。”

他故意停顿半秒,烟灰一弹,灰正好落在她湿袜底边缘,烫得她脚趾猛地一蜷。

“我全身上下就给她留了这么一双袜子,您知道为什么吗?” 他俯身,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像把舌尖贴在她耳廓里搅, “因为这双44码的大臭脚实在太他妈熏人了!您要是真揭下来,熏得您针都拿不稳。”

老头咧开那张满是烟渍和金牙的嘴,声音里带着嚣张的得意:

“老子什么地方没纹过?还能被一双臭脚丫子吓退了?”

他把线圈机往肩上一甩,慢悠悠地掰着满是墨点的手指头数,像是炫耀自己一辈子的战绩:

“死刑犯的后背, 黑老大的眼皮, 妓女的奶头, 毒贩的鸡巴,人贩子的舌头, 还有修女的屄。”

他越说越兴奋,枯瘦的手指在空气里乱抓,像要把那些血肉重新撕开给你看:

“孕妇的肚皮,胎儿的脸,还有尸体,刚断气就下针,照样纹得漂漂亮亮。”

“不过托您的福,给总统的屁眼儿纹身,这确实是第一次。”

老头咧嘴一笑,金牙在灯下闪了闪,懒洋洋地冲卡洛斯摆摆手,语气里带着老混混的痞劲儿:

“再说了,卡洛斯阁下,您说她脚丫子臭,” 他冲奥莉维亚高翘的臀部抬了抬下巴,声音故意拖得又黏又坏, “难道那地方就喷香水了?”

老头把线圈机往肩上一甩,冲卡洛斯哈哈两声,嗓子像砂纸磨过铁皮:

“难道总统就不拉屎了?总统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吃饭、得放屁、得拉屎?”

奥莉维亚的脸羞得通红,

他说得对。 她确实拉屎。 她曾经也在总统府最奢华的浴室里, 脱下笔挺的西裤, 坐在马桶上, 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

更不用说在这段日子里被调教时的无数次失禁也许让她的肛门里还有没擦干净的残渣。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她的脑子里。 她突然变得异常清醒地意识到: 此刻她正被迫把臀部高高翘起, 扩张器冷冰冰地撑开那圈褶皱, 灯光打在最深处, 连一丝阴影都逃不掉。 如果那里真有一点残留, 一点点没来得及清理的、带着体温的污迹, 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无遗, 被老头那双浑浊而贪婪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被卡洛斯的笑声钉死在空气里。

她拼命想夹紧,想把那点可能存在的污秽藏起来, 可扩张器的金属齿死死卡住肌肉, 让她连一丝一毫的收缩都做不到。

她的肛门, 是一枚浅褐色小菊蕾, 颜色比她

古铜色的臀肉浅了两度, 像一粒熟透却又羞涩的樱桃, 被嵌在两片结实饱满的臀瓣中央。

刚才那羞耻念头产生的紧张感使那枚小穴口一直微微收缩着, 一圈细密的粉褐色褶皱整齐地环绕, 每一道褶皱都细腻得几乎透明, 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刚被舔舐过一样。

越靠近中心,颜色越淡, 最内侧的嫩肉甚至透出一点健康的粉红,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里会轻轻开合, 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气, 偶尔收缩得过紧,便会露出一粒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晶莹水珠。

褶皱的纹路极美, 放射状、均匀、对称, 像一朵含苞的雏菊, 又像一枚精致的指纹, 带着她身为军人出身才有的紧致与弹性。

大师戴上手套,用镊子轻轻夹住一侧臀肉往外拉, 那枚菊穴立刻被拉得微微张开, 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内壁, 像一圈湿润的丝绸, 随着拉扯轻轻颤抖, 却又在松手后迅速弹回原状, “啵”地一声合拢, 发出极轻的湿响。

奥莉维亚的耳根烧得通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 可身体的羞耻反应却不受控制, 那枚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对围观的人无声宣告: 看啊,这就是前总统最私密的地方, 现在却被迫像妓女一样敞开, 等着被人扎针。

卡洛斯站在她身后,用指尖极其轻佻地绕着那圈褶皱画了一圈, 没真的碰上去,只是让空气的流动擦过敏感的神经末梢。

奥莉维亚立刻发出一声呜咽, 菊穴猛地一紧, 褶皱瞬间缩成一粒小小的、湿润的粉核, 又在极度的羞耻中, 不受控制地缓缓绽开, 露出里面那一点最粉最嫩的,属于奥莉维亚的最后一块净土。

纹身机“嗡嗡”作响,像一群饥饿的蜂群围着她的后穴打转。

“国花啊……好,好主意。”

针尖落下,如一缕游丝,缠绕进奥莉维亚的隐秘褶皱,深红墨水渗入,缓缓晕开第一瓣蔷薇,层层叠叠,像晨光中边境的野花,摇曳在风里,那风曾拂过她的军装,拂过士兵们的脸庞,拂过她亲手栽下的国花……回忆如花粉飘散,痒意先来,轻柔如露珠滑落,却藏着棘刺的隐痛,哦,那痒,像无数细碎的藤蔓在体内苏醒,爬行,缠绕,从肛门中心向外辐射,美好啊,这盛开多么诗意,花瓣舒展如她的梦想,曾在联大讲台上绽放,声音如蔷薇的红,激昂,永不凋零……

电视里的她,声音如河流,汩汩流进房间:“我们的国花炽焰蔷薇,生长在贫瘠的土壤中,盛开在国境线上……”

痛如火苗舔舐花瓣边缘,烧灼,撕裂,混着痒的狂潮,痒痛交织成漩涡,在脑海中旋转,旋转,回旋到边境的尘土,那里她曾站立,激励士兵和军官:“棘刺如战士的枪尖,永不退缩……”永不退缩,可现在她退缩了,身体痉挛,湿袜底扑腾,汗珠甩出弧线,如泪珠落地,砸碎回忆的碎片——士兵的欢呼,国旗的红,钞票上的蔷薇图案。

针走丝滑,加深第二瓣,红墨层层,花朵渐绽,棘刺蜿蜒向上,绕尾椎,攀臀峰,像自然的一曲赞歌,在她的肌肤上吟唱不屈的灵魂。回忆中边境的蔷薇在朝阳下舒展,现在却在耻辱的“国境线”上扭曲盛开,痛痒如双生河,交汇成海啸,淹没她的一切。

老头

的手终于停歇,针尖从奥莉维亚的肌肤上悄然抽离,那朵炽焰蔷薇在她的“国境线”上彻底绽放——红艳如血,层层叠叠的花瓣在灯光下闪烁着永恒的华丽,棘刺优雅蜿蜒,仿佛一曲自然的交响,在耻辱的土壤中奏出不屈的旋律……却在这旋律的尾音中,她的体内涌起一股隐秘的悸动,回忆如潮水般倒流,边境的风沙中,士兵的敬礼,国旗的红浪,现在全扭曲成腹中的漩涡,痛痒余波还在低吟,如藤蔓缠绕神经,却突然间,那股气流如脱缰的野马,从深处冲出,无法遏制……

电视里的她,声音如余音绕梁:“它盛开在国境线上,提醒我们,阿克维亚的尊严,如蔷薇般……永不凋零!” 永不凋零,可她的身体凋零了,扩张器撑开的褶皱中,那朵新纹的国花微微颤动,红墨还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墨水的涩香,混着汗的酸咸,却在这永恒的盛开瞬间,一股暖流从花心悄然逸出,轻柔如叹息,却带着低沉的嗡鸣,“噗……”

一个屁,忍不住地放出,带着体温的湿热,扩散在房间里,如一缕叛逆的风,吹散了回忆的芬芳。

奥莉维亚的意识如碎花瓣飘零,羞耻如棘刺反噬,扎进灵魂的最深。那气味,像边境的尘土混着蔷薇的腐烂,她曾是总统,屹立讲台,舌战群雄,现在却在刑架上,赤裸,湿袜裹脚,屁眼开花,发出这样一个下贱的声响,痒痛的余波还在颤栗,腹中翻腾如战场的硝烟,她想夹紧,想吞回那股气流,可扩张器无情,褶皱张开如盛开的蔷薇,屁声拖长,带着湿润的尾音,“噗噗……” 延长成尴尬的回响,臭气升腾,混着墨水的化学味,钻进鼻息,钻进老头和卡洛斯的肺腑。

老头眯眼,鼻翼翕动,金牙一闪,笑如枯叶沙沙:“哈,总统女士,我闻得很逼真吧,连花香都放出来了!” 卡洛斯嘴角勾起,烟灰一弹,灰落在那朵新纹上,烫得她一颤,那股气味已弥漫,如她的尊严,彻底散逸在空气中,无法收回……回忆中,边境的蔷薇仍然在风中摇曳。

视野模糊成红色的迷雾,痛痒的余波如藤蔓缠绕神经,回忆如露珠凝结,恍惚中电视中的她缓缓走出,伫立在她面前,如一尊不朽的高贵雕像,深灰正装笔直,暗红丝巾翘起一角,目光冷冽如边境的晨光。

她走近,俯身,仿佛要抚摸刑架上的湿袜底,那双44码的巨足,还滴着汗,裹着耻辱的纹身,过去的奥莉维亚用目光将未来的耻辱一一扫过——全身赤裸,乳环叮当,阴蒂环闪着光,臀部翘起如同祭品,新纹的国花艳红刺目,屁眼的臭气还未散尽……羞耻如潮水涌来,过去的她脸颊微微一红,睫毛颤动,那锐利的眼神融化成一丝隐秘的尴尬,如看到镜中扭曲的倒影——哦,这惨状,这赤裸的肉体,这湿漉漉的袜子裹着臭脚,这从屁眼里“盛开”的国花,这刚放出的下贱屁声……羞耻如荆棘缠身,刺得她——过去的她——喉咙滚动,联大的讲台,万人瞩目,现在却映照成刑架下的乞怜,泪水在幻影的眼眶打转,她迅速别过脸,强行把那滴泪咽回肚子里。

“呵……”

她故作从容地轻笑出声,

“他们还真懂怎么对付女人啊。” 她声音还是那副轻快的调子,像当年在联大讲台上点评对手时那样优雅。

“即便我

早就知道我的弱点,也想不到这双大臭脚会这么轻松就被打败了。”

话里带着幸灾乐祸似的讥讽。

“真没出息……”

她苦笑一声,一种近乎怜悯的无奈又悄然生起,

“没办法,我毕竟也是个女人嘛……”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那一丝锋利像被温热的泪水悄然浸软,带着一丝疲惫又温柔的酸涩。

而刑架上本奄奄一息的奥莉维亚却好像忽然被这句话激怒了,她猛地抬起泪水糊满的脸,乳胶头套下的眼睛赤红,发出近乎歇斯底里地激烈埋怨:

“你这个混蛋,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还不是当时你把大话说得那么响!‘阿克维亚绝不屈服’、‘我们永远不会被打败’、‘任何威胁都无法动摇我们的意志’……一句一句,把所有退路都堵死,把所有人都绑上你的战车! 结果呢?!你拍拍屁股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环簌簌作响,湿袜底因为脚趾死死蜷紧而挤出更多酸汗。

“你知道这双脚有多怕痒吗?你把 ‘永不屈服’喊得震天响,可你从来没想过吧, ‘不屈服’的代价会是这副样子——光着身子,只剩一双臭脚丫子被挠到崩溃,被逼到哭着求饶。 要是你能早点低头,早点向他们妥协,我现在至少还能体面的穿着衣服坐在总统府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锁在这里,任由他们用羽毛扫过脚心,听他们羞辱我是大臭脚,被在屁眼里纹我们的国花,被电击,被肏,被口交,被……”

“我很抱歉。”

过去的奥莉维亚平静地打断了她。

“但是有一点你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坦诚,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脚有多怕痒。我也想过,如果失败,作为一位女总统,下场将会多么凄惨——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我早已做好思想准备。”

过去的她抬起手,虚虚地覆在那双还在滴汗的巨足上,指尖仿佛能感受到现实中滚烫的黏腻和酸臭。

“而假如现在时光倒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然不会改变主意。”

她的语气是那么坚定,仿佛要将这句话永远伫立在那里,

而她的身影却开始淡去,像电视信号被干扰一样,一点点融回屏幕。

奥莉维亚的嘴角勾了勾:

“你这个疯子……”

电视的亮光倾泻而下,照在奥莉维亚赤裸的身体上,她感觉过去的自己像一缕光、一缕热、一缕曾经的锋芒,缓缓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骨头、渗进她每一滴还在滴落的汗里。她好像真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那个曾经笔挺、冷冽、不可侵犯的自己,和此刻被锁链吊起、湿袜裹脚、屁眼里开着国花的自己,合二为一。

屏幕上的演讲声再次响起,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从很远的地方穿越五年时光传来的回音:

“阿克维亚的尊严,如蔷薇般……”

她感到国花的纹身在隐隐发烫,像在回应那句遥远的宣言。

“……永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