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作者:晋级飞翔
咖啡馆内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焦香,但这惬意的氛围丝毫没有感染这一桌的两人。王鹏与丈母娘李梅面对面坐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王鹏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丈母娘那两道犀利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他心里很清楚,刚才那通电话里,丈母娘肯定没少在他妻子面前"上眼药",但他仔细回想了一整天,除了有些疲惫和敷衍之外,自己似乎并没有犯什么大错。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王鹏抬头,正好看到岑晨推门而入。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但此刻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寒霜,眉头紧锁,显然心情极差。王鹏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一声"不好"。他原本还存有一丝幻想,希望岑晨能明辨是非,理解他的苦衷,但看着妻子那阴沉的表情,他心中那个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根据最近这段时间的发展趋势,岑晨恐怕又要站在她妈妈那边了。
岑晨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没有理会王鹏,而是直接看向李梅,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妈,我不是告诉过你今天是我第一次参加公司正式的会议吗?我在公司的前途就取决于此啊。我老公陪你逛不成街,你就这样打电话过来让我赶紧过来,你是想让我不要在公司里干了吗?"
听到这话,王鹏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岑晨竟然在指责丈母娘,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心中暗喜,看来岑晨还是明是非的,知道孰轻孰重。
然而事实证明,这只是一个短暂而脆弱的希望而已。
岑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王鹏脸上的那丝笑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转过头对着王鹏厉声说道:"你笑什么?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好意思笑!你真的不能好好接待妈妈吗?我之前求你帮个小忙,你却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怎么感觉蕾蕾对你的评价越来越是对的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王鹏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涩。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顺从妻子了,甚至连反驳的勇气都在一点点消失。他赶紧低下头,声音低弱地解释道:"你说的对,老婆……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招待好妈。但是我们逛街也逛了很久了,我真的挺累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丈母娘,语气更加卑微:"妈,不好意思,今天没能让你开心的逛街购物。"说完,王鹏便深深地低下了头。在他看来,现如今最高的解决办法就是赶紧承认错误,哪怕自己有理也说不清,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随着给两人都道了歉,王鹏偷偷观察她们的表情,发现丈母娘的脸色确实缓和了不少,看来这个道歉还是起了作用的。
"你既然累了就直接告诉我啊,我们可以休息,你不用说那些敷衍的话。"丈母娘李梅依旧喃喃自语地小声抱怨着,但看样子似乎是不想再计较这件事了。随后她又补充道:"我又不是什么不近情理的人。好了,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直接说就行,不要再说什么敷衍的话了。"
接着,她转过头对着岑晨说道:"晨晨,既然你忙完事了,我们继续逛街购物吧?至于你老公,他还是
直接回家吧。我来你们家主要目的是看你的,并不是来看他的,你觉得如何?"
"好吧,妈妈,就这样吧。"岑晨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母亲的提议。随后她又说道:"不过,妈妈,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开完会我都饿死了。"
"嗯嗯,好的,我也有一点饿了。"听到岑晨的话,丈母娘也点头附和。
随着丈母娘叫来服务员准备点餐,岑晨转头看向王鹏,语气冷淡:"你要吃东西吗?如果不吃,你先回去吧,你今天的事已经完了。"
听到这逐客令般的语气,王鹏摇摇头,苦涩地说道:"我还不饿,那我先回家了。"
就在王鹏准备起身离开时,岑晨看着还在专心点餐的丈母娘,突然凑上前去,在王鹏耳边小声地说道:"你不要以为今天这一切都结束了,回家后我再和你说吧,有的话我不想当着妈妈的面说出来。好了,你先回家。"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来的却不是旖旎,而是一股刺骨的寒意。王鹏浑身一僵,随后缓缓站起身,向咖啡馆门口走去。妻子刚才那番话,特别是最后那句,听起来怎么像是命令一样。看来岑晨的某些行为真是越来越像那个讨厌的许蕾了。王鹏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以后我该怎么办啊?
……
夜色已深,窗外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王鹏独自解决完晚饭后,便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但屏幕上播放的内容他根本没看进去。他在等岑晨回来,也在等那个"审判"。
终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岑晨推门而入,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看到妻子回来了,王鹏立刻紧张起来。他连忙站起身,打了声招呼后,又假装看向电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缓解内心的焦虑。但他很快发现,这根本没用。人们常说等待是最煎熬的,这句话一点都没错,特别是等待未知的惩罚,更是让人如坐针毡。按照妻子的习惯,既然她说了回家要谈,那就绝对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岑晨站在玄关处,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购买的东西,将袋子一个个放好,仿佛完全忽略了客厅里那个坐立不安的男人。
终于,王鹏忍不住了。他关掉电视,快步走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老婆,吃过晚饭了吗?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晚。即便吃过晚饭,逛街累了吧?又那么消耗体力,要不要我帮你弄点宵夜?"
王鹏很少在家里亲自做饭,以前每当他主动下厨,妻子都会调侃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言语中总是充满了开心。现在他这样献殷勤,只是希望等下万一妻子要发火,看在这份辛苦的份上,能心软一点。
然而现实却事与愿违。岑晨淡淡地扫了王鹏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往卧室走去。就在即将进房间的时候,她终于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还站着干嘛?要做宵夜还不快去,我洗洗手换衣服就来。"
听到这话,王鹏如蒙大赦,连忙应道:"好,好,我这就去。"
他快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找食材,动作麻利地开始烹饪。他做了一份简单的面条,精心调味,希望能用这份宵夜来缓和今晚的气氛。
随着宵夜做好,王鹏将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餐桌上。岑晨也恰好换好了一身丝质的居家服走了出来。她头发随意地挽起
,脸上卸了妆,露出原本清丽的面容,但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什么温度。
她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这期间,岑晨一言不发,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壁发出的轻微声响。王鹏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餐桌边,双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目光紧紧跟随着妻子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
终于,岑晨吃了几口后,淡淡地开口了:"味道还不错。"
这短短五个字的评价,却让王鹏更加紧张了。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反常。王鹏就这样僵站着,不知道该坐下还是该继续站着。
正吃着东西的岑晨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站这干什么?有什么想说的?"
听到岑晨终于开口说话了,王鹏结结巴巴地问道:"老婆……我记得……你说……回到家后……想和我谈谈?"
岑晨点点头,放下筷子,抬手擦了擦嘴角:"是的,但我想等我吃完饭再说。不过如果你现在就想听,我现在可以先告诉你。"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是故意的吗?你喜欢我们吵架吗?你和妈妈在逛街的时候发生那样的事,你为什么不能马上向她道歉?而不是让事态升级,让她气得打电话给我。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把事态升级?不能大事化小吗?"
岑晨越说越激动,甚至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王鹏:"你现在能回答我吗?"
王鹏显然没有做好面对这一顿劈头盖脸指责的准备,更是想不到妻子的反应会这么大。他瞬间感觉压力巨大,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
岑晨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王鹏,更加生气了:"我就知道。你现在连一个简单基本的问题都回答不了了吗?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王鹏?我想我当初爱上的你,绝对不是现在你这副样子。现在的你,没有让我觉得安心,甚至让我感觉不到安全感。"
听到后面这几句话,王鹏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完全没有想到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真的很震惊,但看着岑晨那还在恼怒的表情,他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能像个罪人一样低着头承受着这一切。
岑晨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今天妈妈可能是原谅你了,但是我还不能。这不仅与今天有关。我现在也发现,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们家的生活。"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决绝:"但是我在乎。我需要好好想想我们该怎么好好的生活下去。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从今天开始,你在沙发睡吧,直到我想好我们该怎么生活下去,或者说……直到我原谅了你。"
听到这个判决,王鹏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来挽回,但岑晨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现在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听。听到你说话,只会让我越来越气。"岑晨不再多言,餐桌上剩下的半碗宵夜都没有吃,就气呼呼地转身走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卧室门重重地关上了。
王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苦涩无比。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生那么大的气,也是第一次被撵出卧室。或许最近真的被妻子
指责多了,他竟然不敢追上去解释,只能咬着牙,决定听她的话。
他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颓然坐下。他自我安慰道:等她平静下来,再和她谈谈吧。
现在的王鹏非常烦躁,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吵架的次数可能超过了以往所有的总和。他仔细想了想,觉得现在大部分争吵都是因为工作中的一些问题所造成的,但今晚,问题似乎已经蔓延到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他摇了摇头,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大。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目前的困境,只能在黑暗的客厅里,独自面对这漫长而孤寂的夜晚。
夜色如墨,深沉得化不开。卧室的门缝下早已没有了光亮,岑晨显然已经睡下了。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王鹏躺在狭窄的沙发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但一想到与妻子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他就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此时已是半夜三更,王鹏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告诉自己一切等妻子冷静下来后再好好谈。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毕竟今天陪着精力旺盛的丈母娘逛了一整天,身体的疲惫终究战胜了精神的焦虑,没过多久,沉重的眼皮合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
"你就打算站在那里看着吗?"
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在虚空中响起。
王鹏猛地一惊,发现自己不再是躺在沙发上,而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里。在他的正前方,一个背影正对着他——那是丈母娘李梅。她依然穿着今天白天在商场里试穿的那条紫色连衣裙,裙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妖艳,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的身姿。
"我看得出来你的想法,看,你的小弟弟都快憋炸了吧?"丈母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轻蔑,并没有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
王鹏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一幕吓住了,心脏剧烈跳动,慌乱地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低下头,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站在这片黑暗之中。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鸡巴正高高翘起,充血坚硬,正如丈母娘所说,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般。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欲望。
然而,还不等王鹏弄清楚这是哪里,丈母娘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个变态。你这样盯着自己的丈母娘看,你不觉得羞耻吗?"
话音刚落,丈母娘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庞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支配欲。她冷冷地盯着王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我把这一切告诉晨晨,你猜会怎么样?我想她会立即与你离婚,然后把你赶出家门。所以现在,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王鹏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心中惊恐万分: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我就知道,"丈母娘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鄙夷,"你就是个变态。你知道面对变态,我都是怎么对待的吗?"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
在虚空中踩出清脆的声响,仿佛踩在王鹏的心脏上:"我会让变态们成为奴隶,让他们崇拜我。"
奴隶?什么奴隶?她在说什么啊?王鹏心中疯狂呐喊,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说话?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丈母娘并没有理会他的惊慌,她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笔直地指向地面,语气不容置疑:"我看你有点笨啊,还不跪下?肮脏的贱货,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工作。"
王鹏心中拼命反抗,我为什么要跪下?我是人,我不是奴隶!可是,令他感到无比惊恐的是,随着丈母娘的命令落下,他的双腿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弯曲下来。
"扑通"一声,王鹏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是怎样做到的?王鹏大惊失色,瞳孔剧烈收缩。我是中了某种催眠术吗?还是这根本就是噩梦?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惊恐,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丈母娘看着跪伏在地的王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就是这样,干得好。"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现在,慢慢爬向我,像条狗一样爬过来。我想从你的眼中看到卑贱。"
王鹏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他的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向前挪动,竟然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向着丈母娘爬了过去。每爬一步,他的尊严就被践踏一分,但诡异的是,那种羞耻感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随着爬到丈母娘的脚下,他的视线变得低矮,只能看到丈母娘那修长的小腿,以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鞋尖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像是某种不可挑战的权威。
"很好,干得好,奴隶。"丈母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愉悦,"我喜欢你学得这么快。我特别喜欢用鞭子抽打你这种听话的奴隶,我喜欢这样做……哈哈哈哈……"
什么?鞭打??王鹏心中惊骇欲绝,我不想被鞭打啊!他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身体却纹丝不动,只能卑微地趴伏在地上。
"奴隶,现在看着我。"丈母娘再次下达了命令。
王鹏的身体随着命令机械地抬起了头。只见丈母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欲望。她微微抬起一只脚,悬停在王鹏的面前。
"现在,伸出你的舌头,把我的高跟鞋舔了。"她的命令露骨而羞耻,"记住了,要从最底部开始,首先是鞋跟,然后是鞋底。至于怎么舔到鞋底,你自己想办法,我不会抬起我的腿的。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奖励你让你抚摸我的脚。如果想要奖励,就必须靠自己的努力。你清楚了吗?"
那高高悬起的高跟鞋,像是一个无法逃避的判决。王鹏看着那沾染了灰尘的鞋底,心中涌起一股屈辱,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竟然感到口干舌燥,那根硬挺的鸡巴甚至跳动了一下。
"是,主人。"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王鹏猛地睁开了眼睛。
"砰!"
一声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将他猛然惊醒。
王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脏剧烈跳动。他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沙发狭窄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原来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可是,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裤裆里,那根鸡巴依旧坚硬如铁,甚
至因为刚才那个荒诞、羞耻、违背伦理的梦,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个梦让我这么兴奋?难道我真的喜欢像梦里那样被对待?我喜欢那种被支配、被羞辱、甚至跪舔丈母娘高跟鞋的感觉?
这个疯狂的念头吓了王鹏一跳。他连忙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那不争气的欲望。他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去想工作,去想明天的早餐,去想任何能够压制这股邪念的事情。
在那漫长的黑暗中,王鹏久久不能平静,直到身体的疲惫再次袭来,才在忐忑与困惑中,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王鹏从沙发上醒来,脖颈和腰背因为整晚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而传来阵阵酸痛。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海中却还在回荡着昨晚那个荒诞不经的梦境——黑暗的空间、穿着紫色裙子的丈母娘、那双高高在上的高跟鞋,以及自己像狗一样跪地爬行的屈辱画面。
他迷惑不解,不知道这潜意识深处的梦境究竟想告诉他什么。王鹏起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开始试图理性地分析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且违背伦理的梦。然而,思来想去,得出的结果却依旧是一片混沌。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也是让他感到最惊恐的——在那个梦里,他兴奋了。那种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难以抑制的愉悦反应。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许蕾的羞辱、妻子的转变、昨晚的跪搓衣板,每一件事都让他的神经紧绷,时不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与焦虑交织。王鹏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深究这令人不安的心理变化。他站起身,打算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头脑,等会儿要和岑晨好好谈谈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气中。
随着起身前往卧室的方向,王鹏的心绪依旧沉重。他必须想办法取得岑晨的原谅,缓和两人之间日益紧张的关系。他一边走一边苦思冥想:岑晨喜欢浪漫的东西,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带她去海边吃个浪漫的晚餐?不行,最近已经去过了。去电影院看电影或者给她买衣服?这好像也不太行,这些地方嘈杂,根本不适合静下心来交谈。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完美的方案,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了里面哗哗的水流声。
"嗯?"王鹏愣了一下,看来岑晨早就起了。刚才他一直在客厅发呆想事情,竟然没注意到卧室里的动静。他心中暗想,岑晨不知道现在平静下来没有?还在生气吗?
王鹏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温热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瞬间让浴室变得朦胧而暧昧。只见岑晨正躺在宽大的浴池里,温热的水没过她白皙的肩膀,满头秀发随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闭着眼睛,神情放松,似乎正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王鹏看着妻子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心中一动,连忙笑着打招呼:"老婆,早上好。"
不等岑晨说话,他继续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你一个人泡澡不觉得寂寞吗?我可以来陪你的,我可以帮你擦背什么的……"
说着,他的目光在妻子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流连,试图用这种
亲密的举动来打破昨晚的坚冰。
可是,岑晨却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并没有王鹏期待的柔情。她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冷淡:"王鹏,昨晚的事还没完呢。我现在依旧很生气,还并不打算原谅你。"
听到岑晨的话,王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一沉。他急了,立马说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才有可能取得你的原谅呢?"他主动出击,试图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是岑晨依旧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昨天我已经和妈道歉过了啊!"王鹏连忙辩解,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然而听到这个后,岑晨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眉头紧皱:"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个。别装傻,昨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并不是我妈妈昨天的事。昨天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王鹏愣住了,沉默了一下后,试探性地问道:"是因为工作吧?"
这次岑晨没有否决,但她的语气却更加沉重:"也算是因为工作。前两个月你的工作烂死了,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在蕾蕾面前给你求情,希望她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理解一次,然而还有第二次,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没把工作做好。"
说着说着,岑晨似乎又要生气了,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行了,我不想再提这些事了。今天是休息日,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平静我的心情。"
听到这个,王鹏赶紧说道:"可是……"
然而还没等王鹏说完,岑晨立马打断道:"没有可是,王鹏。我告诉你,这个月我会非常的忙,我需要整理我的思路。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昨天蕾蕾给了我一张SPA的会员,她还帮我介绍了她的按摩师,所以我今天计划过去放松放松。有什么事后面再说吧。"
她重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王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逐客令:"你现在出去吧。"
听到这个,王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着岑晨此时已经闭上眼睛享受泡澡,不再理会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他感到无比的无奈。但他也明白,此刻再多说什么只会火上浇油,自己根本无计可施。
"我明白了,老婆你好好泡澡吧。"王鹏最终只能无奈地妥协,转身离开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王鹏站在走廊里,心中五味杂陈。但他并没有完全绝望,与此同时,王鹏也想到了今天怎么取悦岑晨的主意。既然岑晨今天去SPA了,那他就有大把的时间来安排。他要在她回来之前,做点什么,给她一个惊喜,或许这是挽回她心的唯一机会。
随着浴室门轻轻合上,王鹏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岑晨在水里又泡了一会儿,温热的水流虽然抚慰着她疲惫的肌肤,却无法平复她内心的烦躁。她长叹一口气,从浴缸中起身,擦干身体,换好衣服来到客厅。
客厅里空荡荡的,王鹏似乎已经出门了。岑晨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但也懒得去想王鹏究竟去了哪里。她回到卧室,快速挑选了一套得体的衣服换上,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便径直出了门。
站在家门口,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许蕾之前给她的SPA地址
。车子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岑晨坐在后排,头靠在车窗上,目光虽然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眼神却有些失焦,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驾驶员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美女,到了。"
岑晨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装潢极尽奢华的建筑前。她付了钱,推门下车,站在路边抬头望去。眼前这家SPA馆的门口装修风格超级豪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照着外面的阳光,大理石的柱子散发着冷峻而高贵的气息。
岑晨愣了一下,心中暗想:这好像是个顶级的SPA馆啊,看这架势挺吓人的,估计收费不便宜吧?蕾蕾还真是会享受。不过按照蕾蕾的做事风格,她给的那张会员卡应该可以随便使用。
她再次打量了一番那装修豪华的大门,调整了一下呼吸,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随着她刚踏进大门,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名穿着得体、气质优雅的女人便微笑着迎了上来。
"你好,欢迎光临。"女人微微欠身,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疏离,"我叫李雅,是这里的店长,同时也是许蕾小姐的私人按摩师。"
岑晨愣了一下,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对方似乎早就认识她。她困惑地伸出手,与李雅轻轻握了握:"你好,我是岑晨。"
看到岑晨有点困惑的表情,李雅面带微笑地解释道:"原来是之前许蕾小姐打电话通知过我了,说她的一位好朋友今天会过来,描述得很详细,所以我才一眼认出了岑晨女士。"
听到这个解释,岑晨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顿时消散。
李雅做出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说道:"岑晨女士,我先带你参观一下吧。"
接着,李雅在前面带路,岑晨跟在身后。两人一边走,李雅一边耐心地介绍:"岑晨女士,在会馆里面,你想做的任何项目都会有会馆里的工作人员陪伴着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她们或者告诉我就行了,我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等你做完项目,我再给你按摩。"
"好,谢谢你李雅。"岑晨点点头,李雅的专业和耐心让她感到很舒服。
在李雅的指引下,两人走进了会馆的核心区域。李雅继续介绍:"这是会馆里的浴场。"
岑晨顺着李雅的指引看过去,只见这个水疗会馆的浴场装修风格竟然像是古希腊风格,材料全是那种乳白色的汉白玉,并不像现代的装修风格。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光。水池上方是一个雄伟的穹顶,而不是普通的天花板,穹顶上绘着精美的壁画,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仿佛置身于神话中的宫殿。
岑晨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奢华的场景,她被这座建筑所采取的建筑风格深深震撼了。这个建筑太注重细节了,从柱子上的雕花到地面的拼贴,无一不彰显着极致的奢华与品味。
显然,李雅也捕捉到了岑晨震撼的表情,她轻声问道:"怎么样,岑晨女士?这个风格喜欢吗?感觉不错吧?"
听到李雅的话,岑晨点点头,由衷地说道:"确实,这种装修风格我挺喜欢的,很震撼。"
"嗯,你满意就好。"李雅继续保持着微笑,接着说道,"那么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更衣室更衣。对了,岑晨女士,你有带泳衣吗?"
听到这个,岑晨才意识到自己出门时一直在想事情,带泳衣这件事竟然完全忘记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李雅再次精准而专业地捕捉到岑晨的表情变化,连忙说道:"如果没有带的话,我们会馆也提供有泳衣的。而且按照你持有的会员卡级别,不需要额外付费。走吧,我带你去挑选泳衣,等下你就可以在这里享受了。"
岑晨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了声:"麻烦了。"
接着,在李雅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处宽大的房间。只见整个房间非常大,像是个展厅似的,里面的泳衣琳琅满目,甚至大部分泳衣都有独立的展示柜,灯光打在上面,每一件都显得精致无比。
或许从进入会馆开始,这里给她的震撼太多了,此刻的岑晨已经感觉习以为常了。她浏览着这些精美的泳衣,脸上的惊讶逐渐被从容所取代。
一直在一旁观察岑晨的李雅,罕见地在心中想到:这位岑晨小姐从进入会馆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从容,这种快速的适应能力还是非常少见的。果然,许蕾小姐推荐的人质量很高啊。
很快,在李雅的帮助下,岑晨挑选了一套墨绿色的泳衣。李雅也称赞岑晨的品味很好,墨绿色很衬她的肤色。两人寒暄几句后,岑晨在同样装修奢华但风格不同的更衣室换好了泳衣,便进入了水池。
随着岑晨走进水池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她选择了躺在水池里,周围播放着平静的轻音乐,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熏香,为这里增添了非凡的氛围。
此刻,岑晨被温暖的池水包裹着整个身体,这让她感觉神情无比放松。现在的岑晨只有一个想法:什么都不要想,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刻。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有些问题即便自己不刻意去想,也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意识到这一点后,岑晨想了想,还是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思考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同时觉得这里的氛围会帮助她做出很多正确的决定。
岑晨就这样平躺在水池中,张开双臂和双腿,闭着眼睛,任由水池中水的浮力托着她,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开始在脑海中整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问题,她自己询问自己:我该如何去处理这一堆破事呢?
她首先想到的是王鹏。她现在是非常疑惑的,现在的王鹏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王鹏他自己看不出来,如今的他对一切事物的漠不关心以及消极的被动,让她很失望吗?
她可是一直在帮助他啊!当他第一次快要被开除的时候,她可是拉下脸面一直在求蕾蕾,让蕾蕾不要开除他。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岑晨在心中不断呐喊。
也许蕾蕾之前说的对?或许王鹏真的不适合做这个工作?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岑晨越想越烦,感觉整个脑袋快要爆炸了,始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她摇了摇头,放弃了,先想想别的事吧,还是月底再看看吧。
哎,就在岑晨放弃思考这个问题时,另一个想法出现在她脑中:对了,工作……是我的工作原因吗?
是的,好像就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有了这个想法后,她真的开始有点怀疑,是否是因为她做了这份工作而影响到他了。
是的,现在的她成了他的上司,而且她可以肯定,这绝对打击了他作为
丈夫、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岑晨似乎觉得找对了思路。
肯定了思路后,接下来就是要找解决的办法。她不想看到他再这么继续消极下去,她得想个办法。
很快,岑晨心中就想了很多的办法,但是她觉得似乎都不可行。就在此时,一个奇怪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中。
对了,如果我对他要求更高,对他更加严厉呢?是的,他现在经常不自信,如果我主动出击,说不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对的,对的,就像之前如果我不提议他去健身,他都不会想到去健身。
再三考虑后,岑晨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行,那就这么决定了。她决定以后不管在公司还是在这个家,都由她来做主。
终于想到应对之策后,一整天几乎没有笑的岑晨终于笑了笑,这个办法她觉得很满意。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早就应该做出这样的决定,那样就少了很多的琐事。
既然确定了方案,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接下来她只用思考第一步该怎么进行。既然涉及到工作和家庭,那么是否可以先从工作中展开呢?毕竟在工作中她可是王鹏的上司,他必须听命于她。既然这样,那么她接下来就是要学习好如何在工作中以上司的身份面对丈夫。
只有利用上司的身份不断给他施加压力,这样王鹏才有可能进步。就这么办吧。
岑晨想了想后,决定今晚可以提前在家中,先用妻子的身份试探一下王鹏的态度。
确定今晚试试王鹏的态度后,这时候岑晨才突然想起来,她还在和王鹏生气呢,她还没有原谅他。
对了,对了,现在他还在被她惩罚呢。他被禁止——除非她主动要求,不然他不能碰她,而且不能自慰。
可是她又觉得两人现在的年纪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这惩罚是不是太严重了?毕竟当时她真的被气昏了头脑才决定这样做的。
她在心中问自己:难道继续剥夺王鹏的性生活?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这个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办法。接着她苦笑了一下,这个虽然不是什么好的惩罚,但是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惩罚了,她别无选择。
她不能优柔寡断了,她必须要狠一点,这样才能让王鹏明白,每次做错事,必须要考虑好后果。而且这样也能更好地试探他的服从性。
而且不光是服从性,她要让他明白她想要的需求是什么,这样他才会主动去思考,这样他至少明白随后可以怎么做。
终于想通一切的岑晨心情大好。此时,岑晨已经从水池里走了出来,在水池边站着一名工作人员,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各种酒水。岑晨看了下后,选了一杯香槟,随后躺在一旁的贵妃椅上,继续她的思考。
刚刚躺下后,岑晨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坐在王鹏脸上的场景——他跪在地上,她高高在上,用他的舌头取悦自己。
岑晨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脑海中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个画面。难道是她喜欢上这种东西了?
想到这个以及结合刚刚想到的方案,岑晨心中更加肯定:以前她一直只想在家里当一个好的妻子,从没想过什么当家做主,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个家应该由她当家做主好。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种掌控感非常不错?
哎,岑晨啊,岑晨,你到底是怎么了?这是我天生的性格,还是后天所养成的呢?
对了,蕾蕾……
我怎么感觉我有点越来越像之前蕾蕾说的,她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会不会是最近和蕾蕾接触多了,让我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因为我发现她总是喜欢和知道怎么掌控别人。
想到这,岑晨把目光转向一旁一直站在她旁边的一名女人。这名女人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姿态端正,似乎像是一直等待她的吩咐。
真奇怪,不知为什么,她脑海中突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她竟然想让王鹏像这个女人一样,站在她的旁边,尽职尽责地等待,只为等待她的命令。
脑海中这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岑晨竟然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如果回家后我也让王鹏这么做,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我了解王鹏,要是我真让他这么做,他大概率也会同意。而且结合最近她对他做的那些事,岑晨也相信,似乎王鹏也喜欢她的掌控。
不管是在水池里,还是躺在贵妃椅上,岑晨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时间忘了时间。直到李雅轻步走过来,温柔地提醒她:"岑晨女士,该去按摩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