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的幽谷。温热的水流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入了她紧闭的腿间,找到了那依然稚嫩羞涩的入口。我将中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感,温热而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仿佛带着生命般轻轻吮吸。
【永恒】药剂真是杰作。它将辉夜的身体永远定格在了她生命中最美好的这一刻。即使她的处女膜已经被我亲手撕裂,但这处女般紧致的甬道却被完美地保存了下来。每一次进入,都能享受到这极致的包裹感。我拔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水丝,在温水中迅速消散。
身上因为之前的折腾,也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的感觉让我有些不适。
“让我们一起洗吧,辉夜。”
我轻声呢喃着,跨入了浴缸。水面顿时上涨,温热的液体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也让辉夜的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在迎接我的到来。
浴缸的空间并不算宽敞,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面对着我,双腿分开,骑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对准了那处刚刚探索过的湿热秘境,腰部用力一挺,借着水的润化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嗯~”
温热的水下,肉体结合的声音被削弱,变得沉闷而奇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是如何被她温暖紧实
的穴肉一寸寸吞没,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我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上。她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就在我的眼前,随着水的波动微微摇晃,乳尖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变得坚挺。我低下头,轻易地将一颗挺立的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
辉夜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最上乘的海藻,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浴室里的雾气愈发浓郁,水珠从她的发梢、从她纤长的睫毛上、从她圆润的肩头不断凝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水下的景象若隐若现,只能看到我们紧密相连的腰腹,以及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荡开的一圈圈涟漪。这画面有一种朦胧而堕落的美感,仿佛一场在仙境中上演的渎神仪式。
我开始缓缓地摆动腰胯,在狭窄的浴缸中,每一次的抽插都显得格外用力。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与我的身体不断碰撞,激起一簇簇小小的水花。水流在我们交合的缝隙间被挤压、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温热的液体包裹着我们,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吸入她温暖的身体里。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抱着我心爱的女孩,在这片温热的水中,将积攒了一晚上的欲望再次尽情释放。灼热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我能想象它们是如何填满她温暖的内壁。
我喘息着,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我拔出自己的性器,将辉夜的身体向前推去,让她趴在了浴缸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垂在了浴缸之外,冰冷的瓷砖地面就在她的脸颊下方,而她的双腿则跪在浴缸里,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那被水浸润过的臀瓣,显得格外饱满诱人,股缝深处,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闭的菊穴,如同一个等待着被采撷的精致蓓蕾。
一个新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
我想占有她的全部,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我扶着自己再次开始充血硬挺的性器,尝试着从她身后进入那片未曾踏足的禁地。但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我的想象,穴口紧紧地闭合着,我只是用龟头试探性地磨蹭了几下,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这样下去不行。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旁边置物架上的一瓶洗发液上。我拿过瓶子,拔开瓶盖,将瓶口对准了辉夜那紧致的穴口,然后用力一挤。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液体被我挤入了她的后庭。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充足的润滑下,情况好了很多。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滚烫的阴茎,再次对准了那个被洗发液浸润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传来,随即而来的是一种比操阴道还要紧上数倍的、极致的包裹感。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稚嫩肠道,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绞杀着我这个入侵者,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我感觉自己差点就要当场缴械。我倒吸一口凉气,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销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直到那股濒临射精的冲动逐渐褪去,我才开始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抽动起来。
第一次开垦的后庭是如此的青涩,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肠壁上细微的褶皱在刮搔着我的龟头。不同于阴道的温润滑腻,这里是一种更为紧实、更有“肉感”的体验。随着我的动作,一些殷红的血丝从紧窄的穴口溢出,与乳白色的洗发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凄美的景象。
“辉夜,你的屁股可真棒啊~”我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清脆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响。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被我这样从后面插入,是不是也很舒服?你这个只属于我的小美人,就是为了被我占有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吧。”我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仿佛这样能让我获得更大的快感。
后庭的快感是如此独特而霸道,没过多久,我就再次到达了极限。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她从未被玷污过的菊穴深处。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贪婪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余韵。
辉夜,你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前面的小穴到后面的屁股,全都是我的了。你就是为了被我这样爱,为了被我这样操,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一遍遍地抚摸着她,心中的爱意在一次次的性爱中,已经彻底扭曲成了病态的、疯狂的占有欲。
她不再是那个活泼开朗的辉夜,不再是那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她现在只是我的东西,一个不会反抗、不会说话、任我摆布的泄欲娃娃。
一个被我的精液填满了全身每一个洞的、最完美的肉便器。
看着她此刻被我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姿态,我的心中涌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背德的愉悦。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浴室里的旖旎。
是门锁被钥匙打开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频率,下身依旧埋在辉夜的后庭里,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缓缓抬起头,越过辉,夜垂在浴缸外的身体,看向门口的方向。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我们就这样隔空对视了片刻,她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浴室里这堪称惊世骇俗的奸尸大戏。
而我,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像是欢迎晚归的家人一般,向她露出了一个灿烂而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我一边继续着身下的动作,一边用对她说,“现在……辉夜将永远陪在我的身边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辉夜那被我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尸体。
她缓缓地走了过来,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她走到浴缸边,蹲下身。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辉夜那被水浸湿的长发,用力地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强迫那张茫然而空洞的脸正对着她。
她端详了片刻,看着辉夜那失去了神采的美丽眼眸。
然后,“呸”的一声,将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辉夜那张曾经让无数男生魂牵梦萦的脸上,然后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得意的笑容……。
第十七章:屏幕彼端的风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粉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缕柔和的光斑。
这是一个被可爱气息彻底填满的房间。墙壁上贴着卡通动物的贴纸,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少女漫画,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则几乎被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给淹没了。在这一片柔软的海洋中央,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安稳地沉睡着。
一只毛茸茸的仓鼠动了一下。
不对,那不是仓鼠,而是穿着一套连体仓鼠睡衣的加奈。她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套,睡得香甜无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梦中的傻笑,仿佛几天后关乎生死的期末考试,只不过是另一个次元的传说。
然而,一阵清脆的电子铃声无情地刺破了这份宁静。
“唔~”
加奈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一只白嫩的小手从温暖的被窝里挣扎着伸了出来,像是在浅水里摸鱼一样,在床头柜上胡乱地拍打摸索了一通,最后总算抓住了那个罪魁祸首——她的手机。
她闭着眼睛,凭感觉划掉了闹钟,世界总算重归寂静。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地将手机屏幕凑到眼前,想看看现在是几点。
下一秒,她那点残存的睡意被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消息通知图标,几乎要冲破屏幕的边界,红色的数字角标嚣张地宣告着昨晚的疯狂。
【乱七八糟聊天群(56) 99+】
【同学A 3通未接来电】
【同学B 5通未接来电】
【……】
“什、什么啊这是?!”
加奈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仓鼠睡衣也跟着滑落,露出纤细的肩膀。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没睡醒,或者是手机中了什么奇怪的病毒。她抱着一丝不安,蜷缩在毛绒玩具堆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点开了那个最为吵闹的群聊。
海啸般的信息瞬间淹没了她的视野,而几乎每一条信息的末尾,都带着一个鲜红的“@加奈”。
无数的逼问和猜测在她眼前滚动。
【@加奈!快出来!照片里的是不是辉夜啊?!】
【加奈!你家辉夜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快从实招来!】
【我靠,真的假的?昨晚下晚自习我亲眼看到的!就在操场那边!】
在这些信息的洪流中,一张照片被反复地转发。
那是在夜晚的操场角落,光线昏暗,画面也有些模糊。一个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男生,正背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女孩身上穿着一件篮球服,背后的号码“5”在模糊的画面中却异常清晰。
辉夜的5号篮球服。
一个和辉夜身形极其相似的女孩,穿着辉夜的队服,被一个男生亲密地背着走在校园里?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全年级的社交圈里引爆了。群里的人疯狂地辩论着照片里女孩的身份,以及那个神秘男生的身份。而作为辉夜最好的朋友,加奈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所有人追问的焦点。
加奈呆呆地看着手机,记忆慢慢回笼。对了,昨晚为了庆祝辉夜告白成功,她和沙耶两个人兴奋地跑去卡拉OK吼了一晚上,手机早就被她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在了包包的角落里。
她继续向下滑动聊天记录。很快,又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这次的地点是校门外的马路边。照片的清晰度依然堪忧,但能看出,那个穿着篮球服的女孩和那个男生正无比暧昧地坐在一张长椅上。女孩的头轻轻地靠在男生的肩膀上,两人的手似乎还紧紧地牵在一起。
“哇哦~”
加奈忍不住
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她几乎要把脸贴在手机屏幕上,一副想要钻进照片里看个究竟的模样。虽然看不清脸,但凭借着对挚友的熟悉,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辉夜和那个坐在她旁边的书呆子——帝人。
真没想到那个呆子居然这么有行动力!
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加奈真心为自己的朋友感到开心,她将手机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床上开心地打了个滚,为这对新晋情侣献上了最诚挚的祝福。
她重新拿起手机,心情愉快地继续翻看着。后面的留言和表情包她都直接忽略了,只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证据”。
然而,当下一张照片毫无预警地加载出来时,加奈的笑容,连同她脸上的血色,一同凝固了。
“啪嗒。”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少女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瞬间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热气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了纷乱的电波。
屏幕上那张照片里的内容,已经彻底超出了她那颗纯洁少女心的认知范围。
照片的场景依旧是那张长椅。穿着篮球服的少女,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大胆的姿势,面对面地骑跨在那个男孩的腿上。这个姿势本身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少女身上的篮球服上衣被完全掀了起来,堆在了她的脖子下方。
那对形状完美、雪白饱满的胸部轮廓,即使在夜晚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而那个男生,正将整张脸深深地埋在那双柔软的丰盈之中。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握着其中一侧的乳房。
“诶?辉、辉夜?她!她她她她——?!”
短暂的石化之后,加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手机。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点开了她们三个人的私密小群——【上垒声援群】。
她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将那几张照片一股脑地发了过去,然后用尽全力地打出了一行字。
【@辉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消息刚发出去,沙耶的头像也亮了起来,她发了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包,同样跟了一句【@辉夜】。
片刻的等待之后,辉夜的回复终于姗姗来迟。
那是一个脸颊红扑扑、用手捂着脸的害羞表情。
紧接着,一行文字跳了出来,那娇羞又抓狂的语气,仿佛能透过屏幕直接传过来:【呀~!居然被人拍到了!完蛋了完蛋了,以后在学校没脸见人了怎么办啊?会不会传到老师那里去啊?老师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坏女孩,然后把我退学啊啊啊!】
辉夜的留言,语气从最初的羞涩,迅速转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恐慌。
加奈和沙耶见状,立刻开始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沙耶:放心,照片那么模糊,根本看不清脸。】
【加奈:对对对!辉夜你别慌!你赶紧把那件有号码的篮球服扔了,就说昨晚不小心弄丢了,被人偷了!死无对证!】
【沙耶:加奈说得对。为了稳妥起见,你今天先请个病假别来学校了,等风头过去一些再说。】
在一阵七嘴八舌的安抚之后,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加奈深吸了一口气,用依旧
在微微颤抖的手,打出了那个她最关心,也最不敢问的问题。
【加奈:那个……辉夜……你昨晚……真的和那个呆子……上、上床了?】
她的人生字典里,对这个词的理解还仅限于漫画和电视剧里的模糊概念。问出这句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辉夜的回复又隔了一小会儿。
【辉夜:嗯……一开始……真的很痛……但是帝人君很温柔,后来……后来过了一会儿,就有点……有点舒服了……那种感觉,好奇妙……】
这句信息量巨大的回复,让加奈的大脑再次宕机。
紧接着,辉夜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帝人正侧躺在床上熟睡,半张清秀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睡颜安详而无害。
【沙耶:干得漂亮。】
沙耶冷静的回复,与加奈混乱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加奈彻底僵住了。她跪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呆呆地看着手机。
一开始很痛?哪里会痛?
舒服……又是什么感觉?
无数的问号在她小小的脑袋里盘旋,撞得她头晕眼花。她半张着小嘴,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可爱虎牙,视线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回到了那张帝人熟睡的侧脸上。
第十八章:仓鼠的独角戏
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加奈那张小巧可爱的脸上,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照得一清二楚。
群聊里,辉夜和沙耶的对话还在继续。她们讨论着今天该如何应对学校里的风言风语,讨论着恋爱中的种种细节。那些文字,明明是她最熟悉的朋友打出来的,此刻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壁,将她隔绝在外。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她的心上。
那个书呆子。
那个总是坐在辉夜身边,有些害羞,不怎么说话,但笑起来却很温柔的家伙。
帝人。
加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的样子。他被老师提问时不知所措的窘迫,他看着辉夜时眼神里藏不住的温柔,他偶尔被自己调侃时,会红着脸挠头的样子……
那个她一直默默注视着,默默喜欢着的男孩,如今正和她最好的朋友躺在一张床上。
昨晚,他们还做了……那种事。
辉夜说,“一开始很痛,但后来……有点舒服了……”
照片里,辉夜骑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胸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而他的脸,就埋在那片柔软之中。
嫉妒的火焰,混合着不甘与酸楚的泪水,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说出口?
明明是我先注意到他的,明明是我先……
如果自己能再勇敢一点,如果自己没有把这份心情藏得那么深,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了。
辉夜是那么完美,像太阳一样耀眼。而自己,只是跟在她身边的一颗小小的星星。那个书呆子会喜欢上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呜哇——”
加奈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了身边最大的那只毛绒熊玩偶里,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很快就浸湿了玩偶的绒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滚落,带着滚烫的温度。
“笨蛋……帝人你这个大笨蛋……”她抽泣着,用小拳头捶打着身下的床铺,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心中的痛苦。
“我喜欢你啊……我也……喜欢你啊……”
她抱着毛绒熊,把那些从未有勇气说
出口的话,一遍遍地对着空气倾诉。她想象着,如果自己向他告白,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会惊讶,还是会不知所措地傻笑?
哭泣了许久,直到嗓子都有些沙哑,加奈才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那张手机屏幕上——那张帝人熟睡的侧脸。
照片里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无害。
加奈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屏幕上他的脸颊轮廓。冰冷的玻璃,却仿佛带着一丝他的温度。
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头,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滋生,迅速缠绕了她的全身。
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还带着泪痕的嘴唇,印在了手机屏幕上,那个属于他的位置。
“帝人君……”
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从唇边溢出。
这个吻,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她缓缓地解开了身上那件卡通仓鼠睡衣的纽扣,将它从身上褪去。娇小而玲珑的裸体,就这样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之中。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是尚未完全发育的、属于少女的青涩。
“我也……我也想和你做……那种舒服的事情……”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烧得滚烫。她退下了还穿着的卡通内裤,让它无力地挂在纤细的脚踝处,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更加娇羞和无助。
她学着漫画里的样子,缓缓地张开双腿,露出了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粉嫩而神秘的领域。
她的左手有些生涩地覆上了自己那小小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顶端那颗稚嫩的乳头,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传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喘息。
而她的右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下探去。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的肉豆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全身。
“啊~”
她轻哼了一声,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点上轻轻地画着圈。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她将手机立在面前,视线模糊地看着屏幕上那张熟睡的脸。
她开始想象,想象照片里那个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进入的人是自己。想象着自己骑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力量。
“帝人君……帝人君……”
她一边呼唤着他的名字,一边用手指更加深入地挑逗着自己。她能感觉到身下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那片区域变得湿润泥泞。她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浅浅地探入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种紧致而温热的感觉。她不敢再深入,她还天真地想着,要把那层最宝贵的薄膜,留给那个男孩,亲手为他献上。
“帝人君……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
爱意与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她看着手机里的他,仿佛他就在自己的眼前。
“啊……帝人君……要去了……要被你弄得……去了……”
她可爱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动情的春色,双眼迷离,小嘴微张,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身体在陌生的快感中不断地颤抖,眼角的泪水却再次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来。一股暖流从腿心涌出,宣告着这场独角戏的落幕。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巨大的空虚与悲伤便将她彻底吞没。她蜷缩在床上
,抱着自己的双臂,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失声痛哭。
屏幕上,帝人的睡颜依旧安详。
而这场属于败犬的、无人知晓的恋情,也终于在这个清晨,伴随着泪水和高潮,一同迎来了它注定的结局。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加汹涌的、足以将人溺毙的空虚与悲凉。
加奈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上,那件卡通仓鼠睡衣被随意地丢在一旁,仿佛是她刚刚蜕下的、一层天真而脆弱的皮。腿心处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黏腻触感,可心里却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她就这么呆呆地坐了许久,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她终于动了,强撑着那副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从堆满毛绒玩具的床上爬了下来。
双腿有些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摇摇晃晃地,像一个迷路的幽灵,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灌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滚落,带着一丝暖意,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冷。她低着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然后蹲下身,仔細地清洗着自己的下体。她想洗掉那些黏腻的痕迹,也想洗掉刚才那些羞耻而卑微的念头。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双眼红肿、脸色苍白的女孩。这真的是那个总是元气满满、上蹿下跳的自己吗?加奈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比哭还难看。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在她一个人的舞台上,这场盛大而又寂寞的暗恋,终于落下了帷幕。
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用毛巾擦干身体,回到了房间。校服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椅子上,那是她每天都要穿上的“铠甲”。
她拿起干净的卡通内裤穿上,柔软的棉质布料贴上那片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地方,带来一丝异样的感觉。然后是胸罩,对于还处在发育期的她来说,这件小小的束缚更像是一种装饰。她有些笨拙地将背带扣好,看着镜中自己胸前那微微的、青涩的隆起,眼神一阵黯淡。辉夜……肯定比自己要丰满得多吧。
她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这些。她套上白色的水手服衬衫,将红色的领巾在胸前系好,再穿上深蓝色的百褶裙。最后,她坐回床边,将及膝的黑色长袜一点点地卷上自己纤细的小腿。当所有的衣物都穿戴整齐,那个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加奈,似乎又回来了。
只是那双红肿的眼睛,和那份无法掩饰的落寞,出卖了她。
……
踏入校园的那一刻,喧嚣的议论声便如同潮水般将她包围。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讨论着昨晚的照片,那些充满了暧昧与情欲的画面,成了所有人八卦的中心。加奈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针,扎得她耳朵生疼。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习惯性地用余光瞟向了旁边的位置。辉夜和帝人的座位,都是空的。
心,又是一阵揪痛。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帕轻轻地递到了她的眼前,为她擦去了眼角不知何时又渗出的泪光。
“怎么了?眼睛这么红,昨晚没睡好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沙耶。她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这句简单的问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加奈舍再也
无法伪装自己的坚强,她沉默了片刻,豆大的泪珠便不受控制地再次滚落下来。
“沙耶……”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也喜欢帝人君……我……我也喜欢他……喜欢的程度,绝对不会输给辉夜……”
她终于将心底的秘密,对着唯一可以倾诉的朋友全盘托出。
“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勇气去告诉他……为什么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边哭,一边自责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沙耶静静地聆听着,那副银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教室里的灯光,让人完全看不清她此刻眼中的神情。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那样,轻轻地将娇小的加奈拥入了怀中,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就在这时,一个不长眼的男生看这边气氛不对,贼眉鼠眼地凑了过来,似乎想打听点什么八卦:“那个,沙耶同学,加奈同学,你们知道辉夜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卡在了喉咙里。
抱着加奈的沙耶,缓缓地抬起头,透过镜片,一束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如同利刃般射向了那个男生。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凉,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那个男生瞬间如坠冰窟,背脊一阵发凉,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对、对不起”,然后便落荒而逃。
整个教室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教室的门口。
加奈也好奇地从沙耶的怀里抬起头,顺着大家的视线望去。
帝人正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搞懂为什么自己一出现,就成了全班的焦点。
下一秒,死寂被彻底打破,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帝人!照片里的人是你吧!”
“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把我们校花搞到手的?”
“你们昨晚到底干什么了?是不是……嘿嘿嘿……”
无数的质问、调侃和起哄声,如同巨浪般将帝人淹没。同学们将他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沙耶和加奈被挡在了最外围,根本无法靠近。
完了……
加奈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个呆子嘴那么笨,平时跟女生说句话都会脸红,现在被这么多人围攻,肯定会紧张得说漏嘴的!到时候,他和辉夜就真的完了!他们的人生会被这些流言蜚语彻底毁掉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加奈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听见被围在中央的帝人,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平静而清晰的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了:
“大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几分。
“照片我看了。辉夜同学昨晚确实是穿着篮球服和我一起去了图书馆复习,这一点,当时在图书馆的几位同学都可以作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推了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后来我们离开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辉夜同学早就换回了校服。至于那件篮球服,她说训练完就随手放在更衣室的柜子里了,可能是被哪个喜欢恶作剧的女生拿走了吧。”
“那辉夜今天为什么没来上学?!”有人不甘心地追问。
“哦,这个啊。
”
帝人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她昨天篮球社的活动太卖力了,不小心拉伤了后背的肌肉,今天早上疼得起不来床,所以就请假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体育老师。”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甚至连辉夜请假的理由都编得天衣无缝。
围着他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
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对答如流、游刃有余,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微笑的帝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的异样感,从加奈的心底最深处缓缓地升了起来。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她所认识的,有些靦腆、有些嘴笨的帝人吗?
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那张清秀的侧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平静得,就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
加奈呆呆的站在那里,注视着那个让自己感到陌生的人。
这个有着帝人面孔的人……是谁?。
第十九章:完美无瑕的伪装
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走进了喧闹的教室,早上的那场骚动总算在他的介入下强行平息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经过确认,昨晚照片上的事件纯属一场恶作劇。辉夜同学本人已经通过电话向他说明,那件5号球衣确实是昨晚训练后遗忘在了更衣室,而就在刚刚,保洁人员已经在教学楼后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被丢弃的球衣。
官方的定论一出,虽然仍有学生窃窃私语,但明面上的风波算是过去了。
可这些话,加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此刻正襟危坐、认真听讲的背影。那份盘踞在心底的违和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她们的【上垒声援群】。
加奈悄悄地将手机藏在课桌下,点开了消息。
【辉夜:抱歉抱歉~ >_< 昨晚帝人君有点太兴奋了,结果今天我腰疼得都爬不起来了(⁄ ⁄•⁄ω⁄•⁄ ⁄)⁄。为了感谢姐妹们对我的支持,今天晚上来帝人君家开派对吧!我请客叫好吃的外卖哦!( ´ ∀ ` )ノ】
看到那熟悉的、充满了元气和撒娇意味的文字,以及句末那个可爱的颜文字,加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太好了……辉夜还是那个辉夜。
她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但另一块石头,却悬得更高了。
曾经形影不离的四人小团体,如今在午休时分,只剩下了三人。沙耶、帝人,还有她,围坐在天台的长椅上,分享着各自的便当。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加奈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那与可爱外表不符的、如同小恶魔般聪慧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她要亲自确认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说起来,帝人君,”加奈用叉子戳起一个章鱼香肠,用一种闲聊般天真无邪的语气开口。
“你还记得去年学园祭的时候吗?我们班不是在搞鬼屋吗,她扮成雪女,结果你进去之后,被她吓得当场腿软坐地上了呢。”
沙耶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帝人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啊……那件事啊,记得。当时灯光太暗了,辉夜的妆又
化得特别逼真,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在回忆一件甜蜜的糗事,没有任何破绽。
“是吗?”加奈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却依旧锐利,“那情人节的时候,辉夜偷偷把本命巧克力塞在你鞋柜里,结果因为太紧张,错塞到了你旁边那个男生的柜子里。后来你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在垃圾桶旁边哭呢。那个时候,你还记得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这是一个更加刁钻的问题。当时的情况很混乱,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场。
帝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仿佛完全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放下筷子,用那依旧温和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对她说,‘没关系的,不是还有明年吗’。”
完美。
回答得完美无瑕,虽然当时说的话确实很欠打就是了……。
就连当时那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宠溺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然而,正是这份完美,让加奈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太流畅了,流畅得就像是照着剧本在念台词。
那个平时有些嘴笨、会害羞的帝人,不可能在这种突击测验下,还表现得如此从容不迫。
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她凑到帝人身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小声说道:“那……帝人君……还记得上个月那次体育课后吗?我不小心走错了更衣室,结果……结果被你看到了……看到了我的裸体……你还记得吗?”
这是一个连沙耶都不知道的秘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帝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那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加奈的眼睛。
少女鼓起勇气,红着脸追问:“你……你当时…看到我的身体后…有什么感想吗?”
帝人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视线也撇向了一旁,不敢与她对视。
“感想啊……”他拖长了音调,似乎在斟酌用词,“其实……我当时立刻扭头跑开,并不是因为害羞……”
“嗯?”
“而是因为……突然看到幼女的裸体,让我产生了一种巨大的、仿佛在犯罪一样的罪恶感……”
“你说谁是幼女啊啊啊啊啊——!!!”
加奈瞬间炸毛了,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了上去,张开小嘴就在帝人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好痛痛痛!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帝人夸张地叫着。
“呵呵呵,”一旁的沙耶看着打闹的两人,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哦。”
在沙耶的劝解下,加奈才哼哼唧唧地松开了口,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下午的体育课前,是女生的更衣时间。
温暖而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少女们的汗水味和洗发水的香气。刚结束室内课程的女孩们,正叽叽喳喳地解开制服的纽扣,褪下长袜,露出或丰满或纤细的青春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几个关系好的女生甚至会互相打闹,揉捏着对方柔软的娇乳,引来一阵阵娇嗔和嬉笑。
加奈拉着沙耶,走到了更衣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沙耶,”加奈一边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地说,“你不觉得……今天的帝人君,很奇怪吗?”
此时两人都只穿着内衣,加奈那尚在发
育中的、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着。
沙耶正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长袜,闻言,她抬起头,用手扶了扶脸颊,露出一副担心的神色:“奇怪?有吗?我觉得……他还是那个帝人君啊。加奈,你是不是因为辉夜的事情,有点太累了?是不是多虑了?”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真诚,眼神里充满了对朋友的关切。
是……是自己想多了吗?
因为信任沙耶这个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加奈心中的疑虑动摇了。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可能……是吧。”她有些泄气地垂下头。
她转过身,从柜子里翻找着要换的运动服,一边自顾自地嘀咕着:“那晚上去他家开派对,要带点什么礼物好呢?带瓶果汁过去吧……”
而在她身后,沙耶静静地站着。
那双藏在镜片之后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加奈那毫无防备的、光洁的后背。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蛇蝎般危险的神色……
第二十章:秘密的味道
放学后的空气带着一丝燥热的余韵,夕阳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加奈心神不宁地挽着沙耶的手臂,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猫,脚步却机械地跟在帝人身后。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熟悉的背影上移开。
仅仅一天的时间,帝人就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个会在女生面前害羞脸红,说话都有些磕绊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举止得体、温柔周到,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帝人。这份完美,却让加奈感到一种源自心底的不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眼前的人只是披着帝人外壳的陌生灵魂。
三人沉默地走向地铁站,准备搭乘晚高峰的列车横穿这座喧嚣的城市,去往帝人的公寓。
对于帝人的家,她们早已不再陌生。在过去的一年里,作为辉夜最好的朋友,加奈和沙耶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她甚至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去他家时,那份揣在心口、既紧张又激动的,如同揣着一只小兔子的感觉。
但今天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在那个只属于帝人的空间里,辉夜,她最好的朋友,那个她决定要用一生去声援的女孩,或许正一丝不挂地赖在帝人的床上。
加奈站在月台上,人潮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滤去,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呆呆地望着被染成橘色的天空,思绪却早已飞到了那个公寓房间里。
在她的幻想中,辉夜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开心地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柔软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会把脸深深埋进沾染着帝人气息的枕头里,贪婪地嗅闻着属于心爱男孩的味道,然后发出一连串傻乎乎的、幸福的笑声。她甚至可能会偷偷抱住帝人换下来的校服衬衫,将那份味道紧紧拥在怀中,仿佛那就是他本人。
加奈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画面,看到辉夜脸上那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幸福。心脏传来一阵尖锐而细密的刺痛。
“车马上就要到了哦。”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加奈的肩膀上,伴随着那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
少女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惊醒的林间小鹿,猛地从幻想中挣脱出来。她回过头,帝人清秀的脸庞就在眼前,镜片后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
这曾是多么熟
悉的场景。每次乘坐拥挤的地铁,帝人都会这样,用他那不算宽阔但足够可靠的身体,将身材娇小的她护在身前,以免被人群冲撞。辉夜还为此开过玩笑,说他们俩站在一起的样子,就像一对保护欲过剩的哥哥和黏人的妹妹。
“兄妹”吗……
加奈在心中苦涩地咀嚼着这个词。曾几何时,她还能坦然接受这个设定,但现在,当帝人的手掌搭在她的肩上,那份温热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传递而来时,她的心跳却像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跃出喉咙。
他已经是辉夜的男朋友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自己不能再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那是对辉夜的背叛。
可是……如果……如果我现在向他告白……告诉他我也喜欢他,喜欢了好久好久……帝人和辉夜,会愿意……让我这个无可救药的第三者,也加入他们之间吗?
一个天真到近乎荒唐的念头,在少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滴——滴——”
列车进站的蜂鸣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车门打开的瞬间,汹涌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车厢。
“抓紧了!”
帝人低声嘱咐了一句,手臂顺势下滑,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半个身子都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用身体为她抵挡着人群的推挤。三人几乎是被迫地挤上了车,刚一站稳,又一个巨大的人浪涌来,瞬间就将他们冲散了。加奈只来得及瞥见沙耶被人群推向了车厢的另一头,便再也看不见踪影。
不过,她们都知道在哪一站下车,倒也不必过于担心。
现在,更让加奈在意的是眼下的处境。
她和帝人被挤在了车门旁的一个小角落里,周围是密不透风的人墙。帝人几乎是将她完全护在了自己和车厢壁之间,用后背与手臂,为她撑开了一片小小的、安全的空间。
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加奈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着他,脸颊几乎要埋进他的胸膛。她那不过B罩杯、被儿童吊带背心包裹着的、尚在发育中的柔软胸脯,正隔着两层布料,紧密地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与坚实。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淡淡洗衣液清香与少年独有汗气的味道。
她微微抬起头,只能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因为用力支撑而微微绷紧的脖颈线条。他似乎有些吃力,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这一刻,车厢的嘈杂、人群的拥挤、金属车轮摩擦轨道的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这片被帝人撑开的狭小空间,就是她的全世界。只剩下两人紧贴的体温,与彼此交织的呼吸。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加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帝人的场景。开学典礼上,那个站在远离人群的角落,总是低着头,安静得像个透明人的男生。她想尽办法,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言语去挑衅他,不过是想让他那双追逐着辉夜的眼睛,能分给自己哪怕多一秒钟的注视。
那一次,在体育课后,那场“意外”的走光事件。那根本不是什么走错了更衣教室的意外,而是她,堵上了自己全部少女的矜持与羞耻心,进行的一场豪赌。
她故意算错了时间,故意推开了那扇门,在无人的教室缓缓脱下身上的衣物,将自己刚刚发育的、青涩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少年的眼前。
她以
为,那至少能在他心中留下一道不一样的印记。
可是,他最终,依然还是将视线温柔地投向了辉夜。
他眼中的太阳,从来都只有那一个。而自己,不过是一颗在太阳光辉下,努力闪烁却依旧黯淡的星星。
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两行滚烫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少女的脸颊悄然滑落,砸落在他的校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攥着校服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他味道的空气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帝人……”
少女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
男孩低下头,关切地看向她。
就是现在,如果错过了这次,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当他看向加奈的那一瞬间,少女猛地踮起脚尖,那双颤抖着的小手捧住了他微愣的脸颊,将自己柔软的唇,用力地印了上去。
这是她的初吻。
帝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惊呆了。他全身僵硬地撑在那里,镜片后的双眼倏然睁大,大脑在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这一吻很深,很笨拙,却包含了少女积压至今的、全部的爱意与不甘。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涩味道,毫无章法地碾磨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渡给他。
当两人的唇瓣缓缓分开时,一缕暧昧的、晶莹的银丝依旧连接着彼此,在车厢摇晃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少女的眼中噙满了泪光,那张可爱的小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望着他震惊的眼眸,努力地、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如同果冻般水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着。
“我喜欢你……帝人……”
“无论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变成了谁,我都会爱着你……”
少女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眼眸却仿佛穿透了他的瞳孔,要一直注视到他灵魂的最深处。
“无论今后会发生什么,无论你选择谁成为你的伴侣……我都会为你献上最纯真的祝福……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和你争吵,和你说笑……所以……今天的这个吻……请对辉夜保密……这是……我和你之间的……”
少女的话语戛然而止,她再次凑近帝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用气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
“小小的秘密……。”
话音落下的瞬间,加奈的唇再次吻上了他的。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火热,更加决绝,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燃烧殆尽,献祭给这个她无可救药爱上的男孩。滚烫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两人紧贴的脸颊滴下。
终于,在她近乎绝望的攻势下,帝人给予了回应。
男人主动张开了嘴,任由她丁香小舌笨拙地探入。紧接着,他反客为主,温热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轻轻地、试探地勾弄着。
加奈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大脑因缺氧和巨大的惊喜而一片轰鸣。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缓缓上移,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而他也极其配合地俯下身,让她能够更轻松地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缠绵,贪婪地相互吞咽着混杂了泪水与爱意的津液。在这摇晃的、嘈杂的、充满了陌生人的车厢一角,他们构建了一个只属于彼此的、无人知晓的秘
密世界。
而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几步之外,沙耶正扶着冰冷的金属栏杆。
银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车厢内惨白的灯光,却无法掩盖镜片后那双充斥着骇人血丝的眼睛。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角落里忘情拥吻的两人,那眼神阴冷得如同深渊。
扶着栏杆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然泛白,青筋毕露。
因嫉妒而死死咬住的下唇,溢出了一颗鲜红的血珠,顺着她苍白的下巴,缓缓滴落。
第二十一章 鲜红的派对
地铁车厢规律地摇晃着,像一个催人入眠的摇篮。加奈却毫无睡意,她幸福得几乎要融化掉了。
她整个人都趴在帝人的胸口,侧着脸颊,贪婪地聆听着那隔着一层薄薄校服传来的、略显慌乱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为她奏响的凯歌。她成功了,她终于在这座坚固的城池上,插上了属于自己的旗帜。
少女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微微抬起头,仰望着他。车厢内明灭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秀的下颌线。
“呐,帝人……”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娇憨,“我终于,也让你心跳加速了吧?”
帝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镜片反射着灯光,加奈无法看清他此刻的眼神,也无法分辨那份沉默究竟是默许,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不在乎,此刻的幸福感已经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叮咚——XX站到了。”
冰冷的电子音播报着站名,也敲碎了加奈的美梦。列车门打开,人潮将他们推向站台。双脚重新踏上坚实地面的瞬间,加奈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吻的余韵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加奈。”帝人突然开口了。
“嗯?”
“今天……你还是先回家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派对……改天也可以。”
“欸?”加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莫名的失落与困惑涌上心头。为什么?他是在拒绝自己吗?是因为刚才的吻让他感到了困扰吗?
正当她茫然无措之际,一只手从中间插了进来,不容分说地分开了她和帝人。是沙耶。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并自然而然地挽起了加奈的手臂。
“这怎么行呢~”沙耶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甜美温和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辉夜一定非常、非常期待这次的派对呢。她肯定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和加奈说吧。你说是不是呢,帝人君?”
她说着,微微侧过头,银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帝人。那笑容明明那么甜美,却让加奈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仿佛夏日里突然吹来的一阵凛冽寒风。
帝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推了一下眼镜,跟在了两个女孩的身后。
公寓楼下的便利店里,帝人买了一个饱满翠绿的哈密瓜和几瓶冰镇饮料。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加奈能清楚地感觉到,自从出了地铁站,沙耶就变得有些奇怪。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让她感到了清晰的疼痛。
而帝人,也彻底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样子。他面向着电梯门,将后背留给了她们,宽大的校服也遮不住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叮——”
电梯门打开,帝人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
他的声
音很轻,像是在对谁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屋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打扰了~辉夜!我们来找你玩啦!”加奈努力摆脱那份诡异的氛围,再次切换回了那个活泼开朗的样子,一边换鞋一边大声呼喊着挚友的名字。
但是,没有人回应她。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空荡荡的回音。
“啪”的一声,玄关的灯被打开了。帝人走了进来,将客厅的灯也一并点亮。灯光下,客厅显得有些凌乱,沙发上随意地丢着几件衣服。
“可能……辉夜睡着了吧。”沙耶微笑着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而在她说话的同时,一个细微的“咔哒”声在加奈身后响起,那是入户门被从内反锁的声音。
帝人默默地将哈密瓜和饮料放进了厨房的冰箱。
“加奈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吧,辉夜可能马上就醒了哦。”沙耶体贴地将加奈按在沙发上,然后转身,也跟着帝人走进了厨房。
被独自留下的加奈,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她环顾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心中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她拿起手机,决定单独给辉夜发条信息。
「起来啦!小懒虫!我们来找你玩了哦!(≧∇≦)/」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一阵细微的、被压抑着的震动声,突兀地从不远处的沙发角落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来自沙耶的书包。
嗡……嗡……
那声音仿佛不是手机在震动,而是直接敲击在加奈的心脏上。
恐惧与不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边的水龙头正哗哗作响,掩盖了客厅里的一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颤抖着伸出手,悄悄拉开沙耶书包的拉链。果然,一部和辉夜同款的、挂着可爱挂饰的手机,正躺在书包的最上层,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她刚刚发来的那条信息。
为什么……
加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拿着那部属于辉夜的手机,呆呆地愣在那里。
辉夜今天明明没有来学校,但却用短信和她们在群里聊了一整天。从早上甜腻的炫耀,到中午撒娇说饿了,再到下午邀请她们来开派对……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是现在,她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这里?在沙耶的书包里?
那……辉夜人呢?
帝人的公寓是标准的两居室,一间被他当做了书房,而另一间,是他的卧室。
加奈强压下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脏,她将辉夜的手机塞进口袋,然后悄悄地从沙发上起身,踮起脚尖,像个幽灵一样,一步步挪向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手搭在冰冷的门把上时,她犹豫了。但对挚友的担忧最终战胜了恐惧。
她轻轻地、缓缓地,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混杂着腥与臊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皱起了鼻子。那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味道,像是汗水、某种浓稠的液体和女性身体深处的气息,经过一整天的发酵后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没有性经验,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恶心,难闻。
屋里很黑,厚重的窗帘将一切光线都隔绝在外,只从缝隙中透进一丝微弱的、来自城市夜景的光。
借着这微光,她可以看到床上有一个模糊的、隆起的人形轮
廓。
“辉夜……?”加奈试探着,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小的声音呼唤着。
床上的人影没有任何反应。
她摸索着墙壁,找到了开关。
“啪嗒。”
当房间的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加奈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随着这一声轻响,彻底崩塌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永生难忘。
那张她曾和辉夜一起躺着打滚过的床,此刻杂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的、深浅不一的痕迹。有透明的水渍,也有乳白色的、已经结成硬块的斑点。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辉夜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
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姿势躺着,头无力地撇向一旁,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海草。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脸颊两侧,双腿被大大张开,那片最为私密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她那总是带着甜美笑意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残留着可疑的、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同样的东西,也出现在她大腿内侧,甚至……甚至在那紧闭的、羞耻的穴口处。
加奈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不堪入目的淫乱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辉……夜?”她再次呼唤,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辉夜依旧没有反应。她那双总是像盛着星光的杏眼,此刻半睁着,眼神呆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加奈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探向辉夜的脖颈。
入手处,是一片冰凉。
没有温度,没有脉搏。
“加奈……”
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传唤,突兀地从她身后传来。
加奈受惊的身体猛地一转,脚下却被床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后背传来一片柔软而冰冷的触感,她倒在了辉夜的尸体上。后脑勺靠着挚友冰冷的小腹,而她的右手,则不偏不倚地按在了辉夜那丰满柔软的右边乳房上。
她甚至来不及去感受手心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脸上带着极致的恐惧,惊骇地注视着门口的帝人。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时间仿佛被凝固了。
数秒之后,加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尖叫。她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少年,用颤抖到几乎不成调的声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是……是你……做的吗?”
帝人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最残忍的承认。
一股巨大的悲伤与荒谬感击垮了加奈。但看着帝人那张清秀的、毫无血色的脸,她的心底深处,却涌起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怜惜。
她撑着身下的尸体,缓缓坐起身,然后站了起来。她压制着那份足以将她撕裂的恐惧,一步步走到帝人面前,抬起颤抖的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快走……”帝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现在就走,加奈……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少女却微微摇了摇头。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睛。
“去自首吧,帝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会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是我们……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让我们……一起承担吧。”
她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地狱,是死亡,她也绝不会
放开他的手。
然而,她话音刚落。
“噗嗤——”
一声利刃刺入血肉的、沉闷而诡异的声响,突兀地从帝人的背后传来。
帝人的身体猛地一沉,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探出的刀尖,然后整个人都向前倒了下来。
温热的液体,喷溅了加奈一脸。
是血的味道。
帝人沉重的身体将她重新压回到了床上,再一次压在了辉夜冰冷的尸体上。
在加奈因惊恐而急剧收缩的瞳孔中,她看到了。
沙耶,正站在帝人的身后。她背对着头顶惨白的灯光,阴影将她的表情笼罩得看不真切。她手中握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菜刀,刀尖上,帝人的血正一滴滴地落下。
一滴鲜血,从沙耶的镜片上滑落。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沾染的鲜血,让她露出的那个病态的、满足的笑容,显得无比狰狞。
“这可不行哦,加奈。”
沙耶的声线变得扭曲而尖锐,充满了疯狂的嫉妒与占有欲。
“你这只偷腥的坏猫,和辉夜那个贱人,真是一路货色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姿态,缓缓舔舐着刀刃上帝人的鲜血。
“别白费力气了……帝人君他啊……”
“早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伸成了粘稠的、濒临凝固的糖浆,缓慢到令人窒息。
温热的、带着浓烈铁锈腥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加奈胸前的纯白校服。那不是帝人的体温,而是他生命本身的热度,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从她无法触及的伤口中疯狂流逝。
“帝……人?”
加奈的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这超越了现实认知的一幕。她感觉到一个沉重的、毫无生气的重量猛地压在了自己身上,将她和身下那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更紧密地挤压在了一起,仿佛要将她嵌入这死亡的三明治之中。
帝人的身体……好重。
那不是活着的人应该有的重量,而是一块正在迅速失去所有温度的、纯粹的、正在死去的肉块。他的脸颊无力地靠在她的颈窝旁,最后一口温热的气息混杂着粘稠的血沫,轻轻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微弱到几乎无法听见的两个字。
“快……跑……”
然后,一切都归于永恒的沉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帝人君!帝人君!!!”
不成调的、如同破旧风箱被强行拉扯时发出的悲鸣,终于从加奈的喉咙最深处挤了出来。
她拼尽全力地摇晃着身上那具沉重的躯体,那个直到几分钟前,她还幻想着要与他一同承担罪孽、共度余生的男孩。她想将他唤醒,可他的身体纹丝不动,那份沉重,是死亡宣告的重量。
她的双手胡乱地伸向他的背后,想要去压住那个致命的伤口,阻止他生命的流逝。但她太娇小了,隔着帝人不算宽阔的身体,她的手臂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被利刃贯穿的位置。粘稠温热的血液瞬间糊满了她的手掌、她的手臂,那份滑腻而灼热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身下,是挚友辉夜早已冰冷的、如同人偶般的躯体;身上,是心爱之人帝人正在变冷的、沉重如铁的尸骸。
她被夹在两个她最爱的人的死亡之间,动弹不得,成为了这场血
腥祭典上,唯一的、活着的祭品。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道病态的、压抑不住的轻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加奈的耳膜。
沙耶,那个永远冷静沉着、永远像清冷月光一样高不可攀的女孩,正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来。她脸颊上沾染的、属于帝人的鲜血,非但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像是为她那份病态的、苍白的美丽,增添了一抹妖冶而残忍的妆容。
她手中那把刚刚夺走了一条生命的菜刀,刀尖上,帝人的血珠正一滴一滴地、富有节奏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嗒……嗒……嗒……
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为什么……沙耶……为什么要这么做……”加奈紧紧抱着帝人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最后的温暖。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为什么?”沙耶走到床边,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仿佛在与同学探讨学术问题般的表情,“我才想问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来抢我的东西?”
她的目光越过加奈那因恐惧而颤抖的肩膀,温柔地、痴迷地、甚至带着一丝情欲地落在了帝人那了无生气的侧脸上。
“帝人君他啊,从我们升入高中的第一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他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的王子殿下。是我最先发现他的,是我最先注意到他那份隐藏在平凡外表下的温柔与才华的,是我最先喜欢上他的!”
沙耶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不容置疑的歇斯底里。
“可是辉夜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就凭她那张故作清纯的脸和那对只会晃来晃去的、令人作呕的大奶子吗?我也有啊!我的甚至比她的更大!她根本不了解帝人君!她只知道对着他傻笑,只知道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往他身上凑!她居然还想……还想用她那肮脏的身体,去玷污我的王子殿下!”
沙耶俯下身,伸出没有沾血的那只干净的手,用指尖温柔地、近乎虔诚地拂过帝人散乱的、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黑发。
此刻,她的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个已经变成了冰冷尸体的辉夜,也没有了那个正用混合着憎恨与恐惧的目光怒瞪着自己的加奈。
这个彻底陷入癫狂的女人,一边爱怜地抚摸着帝人的头发,一边用一种炫耀战利品般的语气,开始讲述她是如何一步步“占有”帝人的过程。
第二十二章 高冷的月,溃烂的芯
“你们这些狐狸精……一个个都要来抢我的东西……”
沙耶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在充斥着浓郁血腥味的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扎入加奈的耳膜。
她俯下身,那张总是带着知性与温婉的俏丽脸庞,此刻在天花板惨白的灯光下,因为沾染了帝人温热的鲜血而显得无比妖异。
几滴鲜血顺着她完美的脸颊弧线滑落,像一颗颗破碎的红宝石。她伸出那只没有握刀的、干净纤长的手指,完全无视了身下加奈那充满憎恨与恐惧的目光,近乎虔诚地、温柔地拂过帝人那已经失去血色、逐渐变得冰冷的脸颊。
“帝人君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王子殿下。从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注定是属于我的所有物。”
她的指尖划过他紧闭的眼
睑,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不再有呼吸的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们这些……肮脏的、只会摇着屁股发情的母狗,凭什么靠近他?凭什么敢妄想染指我的东西?”
她的眼中,只有帝人。那个已经死去的、被她亲手杀死的少年。她痴迷地凝视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最完美的艺术品。而瘫软在血泊中的加奈,被两具尸体夹在中间的、活着的祭品,不过是画框边一只碍眼的、嗡嗡作响的苍蝇。
“你知道吗,加奈,”
沙耶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甜蜜的微笑,她缓缓抬起眼,那双银丝边眼镜后的眸子终于聚焦在了加奈写满惊恐的脸上。
她要开始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只属于她,名为“沙耶”的、从根部就已经彻底腐烂的故事,她要让这个最后的见证者,在彻底的绝望中,理解自己的“爱”是多么的纯粹与高贵。
“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被设定好的‘完美’。”
沙耶出生在一个真正的名门望族,高城家族,她的血脉里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传承,是那种普通人穷尽一生也无法想象的顶层世界。从她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当成了一件最精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一位真正的公主来培养。她住的城堡比别人的家要大上无数倍,花园里有专人修剪的迷宫;她穿的裙子是欧洲顶级名匠为她量身手工定制,每一颗纽扣都是天然的珍珠;她上的贵族学校里,每一个同学的姓氏都代表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她永远是人群的焦点。完美的容貌,完美的成绩,完美的礼仪。老师们将她视为最得意的作品,同学们仰慕她、嫉妒她,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她的光环之下。男孩子们则像蜜蜂追逐最艳丽的花蜜一样,疯狂地跟在她身后,只要能得到她一个微笑,就足以让他们兴奋一整天。
她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那种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这让她觉得,世界本该如此。
但是,那份完美无瑕的表象之下,是一颗空洞而饥渴的心。所有人都爱那个名为“沙耶”的完美符号,却没人真正关心符号之下的灵魂在渴望什么。她的父母视她为家族最耀眼的徽章,她的老师视她为履历上最光彩的一笔,她的朋友们视她为可以炫耀的资本。他们爱的,是她的价值,而非她本身。
于是,她的内心开始扭曲,像一株在密不透风的华美盒子里生长出来的植物,看似美丽,根茎却早已腐烂发黑。她学会了用最温柔的微笑掩饰最刻骨的轻蔑,用最高雅的言行包裹最原始的占有欲。她开始觉得,身边的一切,包括那些活生生的人,都不过是装点她完美人生的道具。
她的第一次,发生在小学六年级毕业前的那个夏天。一个闷热得让人心烦意乱的夏天。
她看上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并非名门世家,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因为一项罕见的体育特长而被破格特招进了这所全是权贵子弟的学校。
他有着清澈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睛和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笑容。在那个充斥着虚伪、攀比和早熟的圈子里,他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就像一颗误入天鹅绒首饰盒的玻璃弹珠,廉价,却又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沙耶不懂什么是喜欢,她只知道,她想要得到他。
就像看到橱窗里最新款的限量版洋娃娃一样,她想要把他拿到手,然后拆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和外面一样干净。
她要亲手玷污那份纯真,看他在自己手中沉沦、哭泣、最后变成和自己一样的、肮脏的东西。
她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机和从家族那些肮脏的秘闻、以及电影里学来的拙劣技巧,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放学后的空教室,黄昏的图书馆,无人的体育器材室,都成了她的猎场。她会“不经意地”摔倒在他怀里,感受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和慌乱的心跳;她会“无意间”让自己的百褶裙裙摆拂过他的手臂,然后在他脸红时露出天真无辜的表情;她会在他耳边用最纯真的语气,说着最大胆、最富暗示性的话语。
那个单纯的男孩哪里是她的对手,他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束缚得越紧。不过短短几周,他就彻底沦陷了。他的目光开始追随着她,他的脑子里装满了她,他的人生,被她彻底掌控。
在一个格外闷热的午后,她把他约到了自家别墅的泳池小屋里。那是一个独立的小屋,隔音效果极好,是她父亲用来和不同情人幽会的地方,充满了成年人肮脏的气息。
她锁上门,然后当着男孩的面,缓缓褪下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来自意大利的连衣裙。
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稚嫩、却已初具规模的、如同顶级象牙雕琢般的完美身体。
她还没有完全发育,胸前只是微微隆起两个可爱的小包,但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皮肤在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白得仿佛在发光。
“来……你不想试试吗?。”
年幼的沙耶全身赤裸的站在他面前,抚摸着自己那正在发育中的软嫩娇乳,洁白无瑕的胴体就像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粗重。他像一只被蛊惑了心智的小兽,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笨拙地、甚至是粗暴地扑了上来。
沙耶主导了那场笨拙而混乱的初次交合。
她厌恶地推开男孩那只想要抚摸她胸部的手,凭借着本能,冷漠地将他推倒在换衣间的长凳上,然后自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同样青涩而陌生的、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肉棒,眼中没有丝毫羞涩,只有浓浓的好奇与探究。
她握住那根烫得惊人的东西,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从未有任何异物踏足过的、那片娇嫩而神秘的领域。
“嗯……!”
一阵撕裂般的、尖锐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猛地传来,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这就是那些肮脏的大人们所说的“快乐”吗?她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失望,甚至有些被欺骗的愤怒。但她没有停下,身为大家闺秀的骄傲,不允许她在一个普通男孩面前示弱或者退缩。
她咬紧牙关,忍着那份仿佛要将自己一分为二的剧痛,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代表着所谓纯洁的膜,被那根粗鲁的肉棒蛮横地捅破,滚烫的柱体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内壁,艰难地向更深处开拓。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混合着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湿滑液体,将两人的下体都染得一片泥泞。
她忍
着疼痛,开始缓缓地、生涩地上下起伏。
疼痛感在一开始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每一次坐下,都像是坐在烧红的烙铁上,每一次抬起,又会牵扯着撕裂的伤口。
但随着身体的逐渐适应,随着那根灼热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不断进出、研磨,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开始从被贯穿的最深处,如同微弱的电流般,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传遍四肢百骸。
“啊……”
她第一次发出了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带着一丝甜腻尾音的呻吟。
她惊奇地发现,那种酥麻感,那种被一个异物强行填满、摩擦内壁的感觉,竟然……很舒服。
疼痛变成了奇妙的催化剂,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将那份初生的快感一次次推向了新的高度。
她那稚嫩的身体开始感到发热,白皙通透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原本清冷理智的眼神也逐渐被欲望的潮水所淹没,变得迷离而湿润。
她找到了窍门,开始主动地、更加快速有力地摆动腰肢。
小小的、柔软的臀瓣在男孩的小腹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
紧窄的穴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不断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男孩那副既沉醉又痛苦的表情,看着他因为自己主动的迎合而逐渐失控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掌控感与征服欲,让她感到了比性爱本身更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性”。不是爱,不是温情,而是一种支配与被支配的、最原始的游戏。而她,天生就该是那个手握缰绳的支配者。
可那个男孩实在太弱了,弱得让她感到可笑。
不过几分钟,在她刚刚品尝到那份快感的滋味时,他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缴械投降,将一股算不上浓郁的、带着腥味的温热液体,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沙耶清晰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冲击着自己最深处的嫩肉,也感受着那份短暂的、刚刚燃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巨大的空虚和鄙夷瞬间淹没了她。她毫不留恋地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那副疲软狼狈的样子,就像丢掉一个刚玩了几分钟就坏掉的、廉价的玩具。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没用。”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甚至懒得去看男孩那张错愕又受伤的脸。她缓缓起身,让对方的性器从阴道中拔出。
然后毫不顾忌对方的视线,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进淋浴间,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将那些属于别人的、肮脏的痕迹全部冲掉。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昂贵的连衣裙,又变回了那个完美无瑕的公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充满了汗水与腥膻味的小屋。
从那天起,她抛弃了这个“宠物”。她再也没有和那个男孩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没过多久,那个男孩就因为无法承受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同学们的排挤,主动退学了。
尝到了禁果的滋味,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在沙耶那副完美公主的优雅面具之下,她的私生活,开始朝着糜烂不堪的深渊,一路狂奔而去。
她的身体,仿佛是为了承载和孕育欲望而生的完美容器。
年仅十岁出头的她就拥有了B罩杯,而
她的臀部,则发育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的、肉感的弹性。
她几乎和家里每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仆都上过床。
在父母看不见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在那些为了招待贵客而准备、终年无人居住的奢华客房里,在幽暗的、堆满杂物的储藏室里,甚至就在她那张铺着蕾丝花边、柔软得能将人吞噬的公主大床上。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淫荡的女王,用那双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审视着那些因为她的命令而跪在面前、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男人们。
她会用最平静的语气,对他们下达最羞耻、最淫乱的命令,让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取悦她这具不知满足的身体。
而那些身份卑微的男仆们,对于能够玩弄这位高贵冷艳的大小姐,也表现出了近乎疯狂的热情。
平日里那个遥不可及、如同女神般存在的沙耶大小姐,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们身下,任由他们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肆意玩弄那对可爱诱人的娇乳,任由他们将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欲望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入她那高贵的、紧致多汁的身体里。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所带来的刺激感,让他们乐此不疲。
沙耶享受着这种混乱。她甚至会为了追求更极致的、更堕落的刺激,让那些男仆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轮流上她。
她会张开双腿,像一个最高级的妓女一样,承受着不同男人的轮番冲击。
前一个男人的精液还没有从她的身体里流干净,下一个男人滚烫的肉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将那些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更深地捣入她的子宫深处。
到后来,单纯的轮奸已经无法满足她那颗日益空虚的心。她开始追求同时被数人侍奉的极致快感,她会命令一个男仆含住她因为过度刺激而挺立的乳头,命令另一个男仆用舌头舔舐她不断分泌出爱液的阴蒂,同时,让最强壮的那个男仆,用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填满她身下的蜜穴,或是同样紧致的后庭。她的身体被彻底地开发,身上的每一个洞,都被那些下贱的男仆们那肮脏却充满活力的性器插满、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沦为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而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痉挛、颤抖,最终,在那男人们的嘶吼声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冲散的巅峰。
进入初中,沙耶那副被提前催熟的、日渐妖娆的身体,成为了她狩猎游戏的最佳武器。
在无数男性的精液“浇灌”下,沙耶的身体仿佛一株贪婪的植物,以惊人的速度疯长。
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在一次次不同手掌的揉捏与不同嘴唇的吸吮下,远超同龄人地发育到了惊人的E罩杯。
它们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两粒精致的、在受刺激时会如宝石般硬挺起来的蓓蕾。任何男人的视线一旦触及,就会被那深邃的乳沟和完美的弧度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与那惊心动魄的丰腴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下方被神明精心雕琢过一般、浑圆挺翘得如同熟透水蜜桃的臀部。那里充满了惊人的肉感与弹性,是她命令男人们留下最多鞭痕与掌
印的地方。
她将狩猎范围,瞄准了那些被无数女生仰慕的、所谓的天之骄子。
放学后的音乐教室,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尘埃染成金色。
她会慵懒地坐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像女王般分开自己穿着纯白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对着身前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说一不二的学生会主席,用下命令的口吻轻声道:“舔。”
男生英俊的脸庞会瞬间涨红,眼中闪过屈辱与挣扎,但最终,还是会臣服于她那双冰冷又充满诱惑的眼神之下。
他会像最虔诚的信徒,跪倒在她的裙下,将头埋入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神秘花园,用他那发表过无数次慷慨激昂演讲的舌头,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她会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优美的弧线,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和灵巧的舌头所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直冲脑髓的快感,然后在那灭顶的快感抵达前,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颅,在他窒息般的挣扎中,迎来高潮的痉挛。
在KTV嘈杂炫目的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是最好的掩护。她会将那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的篮球队王牌按倒在沙发上,自己主动解开制服的纽扣,露出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雪白凶器,然后旁若无人地骑坐上去。
她的技巧早已不像第一次那般生涩,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魅魔,知道如何摆动腰肢能让身下的男人感受到最极致的快乐,知道用怎样恰到好处的紧致力道,能让他最快地缴械投降。她会在他耳边,用不成调的、破碎的音节喘息、呻吟,用最淫荡的语言挑逗他、侮辱他,然后在他到达顶点的瞬间,看着他那副失神的、被榨干的表情,露出冰冷而嘲讽的微笑。
“结束了?比上次还要快呢,王牌大人。真是一只……没用的小狗。”
她享受着将这些天之骄子们捧上云端,再亲手将他们的自尊摔得粉碎的过程。新鲜感一旦消失,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去寻找下一个更有趣的、更值得破坏的“玩具”。
榨干他们,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抛弃他们,这构成了她空洞青春里的全部乐趣。
直到,她升入了高中。
在那个人头攒动的开学典礼上,周围的一切都嘈杂得让她感到厌烦。那些急于表现自己的男生,那些叽叽喳喳讨论着新生活的女生,在她眼中都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然后,她看到了帝人。
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人群的一角,普普通通,甚至有些不起眼。
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一副无框眼镜,身材单薄,气质温和内敛。在那个充斥着荷尔蒙与虚荣心的空间里,他安静得像一汪与世隔绝的深潭。
两人视线在无意间交汇,而对方只是面露微笑,礼貌的向这边点头示意。
就是那一瞬间。
咚。
沙耶听到了自己心脏被某种东西狠狠击中的声音。
不是因为他有多么英俊,也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出众。而是因为,她在他那双平静无波的、透过镜片望过来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拥有过,甚至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东西——名为“纯粹”的东西。
那份纯粹,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美好得不含一点杂质。
它像一道最刺眼的光,瞬间照亮了沙耶那早已污浊不堪、腐烂发臭的灵魂深处。她第一
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肮脏、淫靡与不堪。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想要他。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毁了她全部的理智。
想要得到他。
想要撕开他那副温和的假面,看看下面到底隐藏着怎样疯狂的表情。
想要让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染上和自己一样浑浊的情欲色彩。
想要占有他,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想要和他上床,用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淫荡到骨子里的身体,将他那份纯粹彻底吞噬、污染、玷污。让他的身体里灌满自己的味道,让他的灵魂也刻上自己名为“沙耶”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这是一种与以往单纯的发泄和征服完全不同的占有欲。这是一种……想要将神明拉下神坛,使其与自己一同堕入地狱的、极致的爱恋。
可是,她的计划,她的“狩猎”,第一次遇到了阻碍。
辉夜,那个总是笑得像太阳一样耀眼、总是用那让人厌恶的脸去引诱男人的骚货,居然成了他的同桌。还有那个偷腥猫加奈,这只只会叽叽喳喳、卖弄着廉价可爱的雌小鬼。
你们就像两只最讨厌的苍蝇,嗡嗡地、不知死活地围在我的王子殿下身边。
她们凭什么?
辉夜那个空有美貌的草包,加奈你这只除了吵闹一无是处的跳梁小丑。你们那贫瘠的灵魂,根本不配站在帝人君的身边,甚至不配呼吸他周围的空气。
从看到你们围着帝人有说有笑的那一刻起,一个疯狂而美妙的念头,就在沙耶的心中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参天的、滴着毒液的巨树。
——必须除掉她们。
——必须将这两只……碍眼的、污染了王子殿下世界的狐狸精,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除掉。
第二十三章:月光的毒,恶魔的低语
高中的时光,对某些人而言是挥洒汗水的青春画卷,但对沙耶来说,每一天都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
辉夜是无可争议的太阳,她的光芒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一举一动都能成为校园里最热门的话题。
而加奈,那个吵吵闹闹的雌小鬼,则像是太阳旁最活泼的星辰,以她那独特的、吉祥物般的存在感,轻易就能收获所有人的喜爱。
她们两人,一个是校园偶像,一个是人气核心,哪一个都不是能被轻易从舞台上拉下来的角色。
而她,曾经也习惯于作为主角存在的冰山美人,总是被人捧在掌心的沙耶大小姐,如今却彻底沦为了陪衬。
她所珍视的、从开学典礼上第一眼就烙印在心底的那个清秀少年——帝人,他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温和的注视,都毫不吝啬地投向了那两个“狐狸精”。
每当看到帝人因为辉夜的靠近而脸红,或是被加奈的玩笑逗得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与她拌嘴时,沙耶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用淬了毒的刀刃在上面反复搅动。
那份嫉妒,如同最凶猛的野兽,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
“大小姐,您回来了。”
回到那间属于自己的、宽敞却冰冷的闺房,年轻的男仆恭敬地接过她的书包。沙耶没有回应,只是用一种近乎捕食者的冰冷眼神盯着他。那眼神让年轻的男仆浑身一僵,本能地感到
了危险。
下一秒,沙"嘭"的一声,沙耶猛地将他推倒在地毯上,动作粗暴得不像一个纤细的少女。她跨坐在他身上,眼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暴虐。
“什么都别说,”她的声音嘶哑而冰冷,“也别动,除非我允许。”
男仆甚至来不及反应,沙耶已经粗暴地撕开了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那傲人的、与她清冷气质完全不符的丰盈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颤抖。她甚至没有脱下百褶裙,只是将其掀至腰间,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内裤。她强硬地扯下男仆的裤子,握住那已经因为惊吓与兴奋而挺立的器官,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猛地坐了下去。
“唔~!”
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让沙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那不是愉悦,而是疼痛与空虚交织的复杂感受。她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腰肢,将身下的男人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倒映出她自己那张因为欲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身下的男仆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他仰视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感受着那紧致温暖的包裹和疯狂的律动。然而,沙耶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原。这份肉体的交合,没有带来丝毫的慰藉,反而让她愈发清晰地认识到——身下的这个人,不是帝人。
这个身体,这个味道,这份温度,全都是错的。
即使在男仆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时,沙耶依旧没有抵达高潮。她的灵魂早已飘到了别处,飘到了那个有帝人的教室。单纯的肉欲,已经再也无法填满她心中那名为“嫉妒”的巨大空洞。
她彻底活在了辉夜和加奈的阴影里,一个曾经绝对的主角,如今却成了他们三人青春恋歌中最不起眼的背景板。
转机,出现在第二学期接近尾声的那个午后。
更衣室里,女孩们赤裸着身体,刚刚结束体育课的汗水还未完全干涸,青春的胴体在蒸腾的热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辉夜那完美无瑕的身体,加奈那娇小可爱的身形,都曾是沙耶嫉妒的对象。但今天,她听到了一句让她整个世界都重新亮起光芒的话。
“那个……我可能要移民国外了。”辉夜有些失落地说。
“欸?!为什么啊?!”加奈的惊呼声打破了嬉闹的气氛,她脸上满是担忧。
而沙耶,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却掀起了狂喜的巨浪。生命,仿佛在这一刻,终于见到了曙光。
“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亲口告诉帝人同学才行。”沙耶推了推眼镜,用最冷静、最体贴的语气建议道,“找一个特别的地方,创造一个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回忆,然后……把你的心意和这件事,都告诉他。”
她的话语像最甜蜜的毒药,轻易地就说服了心思单纯的辉夜。于是,一场由沙耶精心策划的“四人约会”在海洋馆上演。她以给两人买饮料为借口,轻而易举地将咋咋乎乎的加奈带离现场,为辉夜和帝人创造了完美的独处空间。
在幽蓝色的巨大水族箱前,鱼群如同流动的星河。气氛暧昧到了顶点,辉夜鼓起勇气,完全按照沙耶教给她的那样,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在帝人几乎要表白的那一刻,告诉了他自己即将远走高飞的消息。
计划完美成功。
帝人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加奈带着失魂落
魄的辉夜先行离开,而沙耶则顺理成章地留下来,“照顾”那个精神恍惚、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男孩回家。
她成功了。将碍事的两人支开,将最大的情敌推向绝望的深渊,现在,这个男孩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时刻,只属于她一个人。
在帝人那间朴素的房间里,男孩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沙耶关上门,一步步地走向他,心中的野兽在咆哮。
她轻轻握住帝人的手,引导着他,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左胸那被校服包裹的柔软之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僵硬和冰冷。
“帝人君,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为你而跳动。”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帝人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沙耶没有气馁,她微笑着,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蕾丝胸罩。那E罩杯的丰盈被紧紧地束缚着,挤压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她解开胸罩的背扣,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挣脱了束缚,如同熟透的果实般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
“尝尝看吗?这是只属于你的……”她俯下身,将那柔软的丰腴凑到帝人的嘴边。
然而,帝人只是微微偏过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呵呵~”沙耶发出一声轻笑,并不急于这一时。她跪在了帝人面前的地板上,将他那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性器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然后,她挺直上身,用自己那对柔软的乳房夹住了那根青涩的柱体,开始缓缓地上下摩擦。
乳肉的温软和弹性完美地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触感。与此同时,她低下头,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含住了那微微颤抖的顶端。
“唔……嗯~”
她一边用丰满的胸部进行着乳交,一边用温热的口腔吞吐着龟头。这种双重的、背德的刺激,终于让帝人那沉寂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他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喷射在了沙耶的喉咙深处。
沙耶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全部吞咽了下去。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脸上带着妖媚又满足的笑容。她将帝人推倒在床上,然后褪去彼此身上最后的衣物,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现在……轮到我了。”
她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还带着她唾液湿滑的肉棒,对准自己身体最湿润、最渴求的秘境,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啊~♡”
被心爱之人填满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战栗般的快感席卷了沙耶的全身。她开始了主动的侍奉。身下的男孩是那么的青涩,害羞又无助。无论她如何扭动腰肢,如何用自己身体内壁的媚肉去讨好、去吮吸那根闯入者,他都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双眼依旧茫然,并且……固执地拒绝了她每一次试图接吻的请求。
这一点让沙耶有些不爽,那份最后的纯洁,他还在为辉夜保留吗?
不过没关系。能和自己心爱的男孩上床,能看到他屈服在自己身体下的样子,能感受到他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自己的子宫深处,这份满足感已经足以让她高潮迭起,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胜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溺毙在这片欲望的海洋里。
事后,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沙耶一脸餍足地依偎在帝人的怀中,像一只慵懒的猫。
而帝人,还是那副茫然的样子,静静地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梦。
但这还不够。
沙耶缓缓地爬上他的身体,再一次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引导着送入自己的阴道。温暖紧致的甬道立刻让它重新恢复了精神。少女俯下身,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黑发如丝绸般散落,撩拨着他的脸庞。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般地扭动腰肢,一边在他的耳边进行着恶魔的低语。
“帝人君……我的身体,今晚你也尝过了~”
她的吐息温热而暧昧。
“这种感觉,绝对是辉夜那种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小丫头,没法给你的快感,对不对?”
帝人依旧无动于衷,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沙耶继续扭动着腰身,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脉动。脸上那满足的笑容渐渐褪去,浮现出一丝不甘与嫉妒。
沉默了片刻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有一个办法……可以留住辉夜哦。”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剧毒。
“只要……把她杀掉。这样,她就哪里都不会去了,永远……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杀掉……辉夜?”
帝人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像个学语的孩童,无意识地重复着沙耶的话。
“对,杀了她。”
沙耶一边轻轻起落着丰腴的臀部,感受着性器在体内不深不浅地摩擦,一边从床头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药瓶,递到了帝人的眼前。那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剧毒液体。
“只要让她喝下这个,”
她循循善诱,声音如同伊甸园的毒蛇。
“辉夜就永远都是你的了。她再也不会离开,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
几天后,当辉夜在教室里,满脸幸福地宣布她已经成功说服家人,拒绝了移民时,加奈开心地抱着她又叫又跳。
而对沙耶来说,这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
绝对不能让帝人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从那个被自己精心构建的绝望世界里清醒过来!
于是,她立刻让两人不要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任何人。
她迅速找到了帝人,用更加紧迫的言语敦促他,必须尽快实施那个“永远留住辉夜”的计划。
而地点,就定在了放学后,那个几乎无人的图书馆。
……
回忆的幕布,在此刻落下。
现实的残酷,重新占据了加奈的视野。沙耶的脸上,挂着那种回忆往事时病态的、甜蜜的微笑。
“你这个疯女人!!”
加奈紧紧抱着帝人那已经冰冷的尸体,用尽全身力气,恶狠狠地瞪着沙耶。
但她的眼神,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除了绝望,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疯女人?”沙耶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早已抽好的肌肉松弛剂。
“不,我只是比你们更爱他而已。”
她上前,在加奈反应过来之前,将冰冷的针头刺入了她的手臂,把药剂全部推了进去。
加奈的身体很快就失去了力气,连抱住帝人的手臂都软了下来。
沙耶轻而易举地将帝人的尸体从她怀中搬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那张沾染了精污的床上。然后,她抓住加奈的脚踝,像是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从床上粗暴地拖了下来,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你……你要做什么……
”加奈的声音因为药效而变得含混不清,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沙耶。
沙耶没有回答,只是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衬衫、裙子、内衣……直到全身赤裸。她那被欲望滋养得越发丰满妖艳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她爬上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帝人那尚有余温的尸体上。她扶着帝人那还残留着些许硬度的性器,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与心爱的男人,再一次连接在了一起。
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无法动弹、眼中充满惊恐与憎恨的加奈,脸上露出了胜利者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看清楚了,加奈。现在,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爱’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的。”
第二十四章:献给尸骸的最终爱之镇魂歌
“啊啊……帝人君……终于……我们终于……永远在一起了……”
沙耶的口中,溢出夹杂着极致快感与悲恸哭腔的淫靡呻吟。
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已经开始散去生命余温的肉棒。
身下是她深爱之人的身体,尽管那熟悉的温暖正在一点点被死亡的冰冷所取代,但那份依旧坚挺的昂扬,正深深地埋在自己最柔软的身体深处,这份独占的、无可辩驳的真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满足。
这才是属于她的,完完整整的帝人。没有辉夜,没有加奈,只有她。
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自己丰腴的腰肢。
每一次向下沉落,都能感受到那生命的余烬在自己湿热的子宫口灼烧。她的动作很慢,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记住他最后的形状与温度。粘稠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涌出,混合着从帝人心口渗出的、尚未凝固的血液,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又恐怖的污迹。
房间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雄性精液的腥膻气味,以及她自己身上因情动而散发出的甜腻麝香,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背德的芬芳。
“咕啾……噗嗤……”
肉体交合发出的湿滑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沙耶将身体的重心前倾,用双手撑在帝人冰冷的胸膛上,一对E罩杯的雪白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挤压得愈发饱满,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沉甸甸地上下晃动,柔嫩的乳尖时不时擦过他冰冷的皮肤。
地板上,加奈的意识还清醒着,肌肉松弛剂剥夺了她的一切行动力,甚至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她只能睁大那双盛满了恐惧与憎恨的眼睛,被迫观看这场在她看来如同地狱绘卷般的亵渎仪式。
她看见沙耶那雪白光滑的脊背上,因为用力和兴奋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狂乱舞动,宛如宣告胜利的黑色旗帜。
沙耶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完全沉浸在这份独占的狂喜之中。然而,在快感的间隙,她的视线不经意间瞥到了帝人身边辉夜的尸体。
那个女人,即使死了,也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完美”模样。
苍白的脸上依然是那傻傻的样子,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她。那双曾经让帝人魂牵梦绕的杏眼,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毫无生气。
一股难以遏制的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真
碍眼啊……”沙耶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嫌弃。
她停下动作,从帝人的身体里缓缓退出,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晶莹的淫水。
她从桌子上拿起了刚刚杀死了他的凶器——那把沾满了她爱人鲜血的刀。
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将手中的刀锋,狠狠地刺入了辉夜那已经冰冷的胸口。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隔断肋骨的声音清晰可闻。
冰凉的血液“噗”地一声溅到了她的胸前,在那雪白饱满的乳房上留下几点妖艳的红梅。
做完这一切,沙耶仿佛丢掉了一件垃圾,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她再次跨坐回帝人的身上,将那根因为被冷落而有些疲软的性器重新吞入体内。
温暖湿滑的甬道再一次让它恢复了精神。这一次,她将双手撑在帝人冰冷的胸膛上,俯下身,用自己那对沾染了辉夜鲜血的巨乳去摩擦他最后的心跳余温。
“帝人君,现在……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温柔,转而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放肆地扭动、研磨、榨取着。她要将这个男人最后的一切,都彻底占为己有。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地摆动,丰满的臀部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圆弧,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向下坐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与这具尸体嵌合在一起。肉棒被她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绞紧,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深入到灵魂的最深处。
“啊……啊啊……帝人君……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啊啊啊~♡”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在这间小小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里凄厉地回荡。身下的尸体,仿佛也回应着她的渴求,在那持续不断的、来自女性身体最柔软部分的刺激下,竟发生了最后的生理反应。
沙耶感到身下的肉棒猛地一阵剧烈的、最后的抽搐、膨胀。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生命最后气息的白浊,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
这股来自死亡深渊的暖流,让沙耶在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视野一片空白,大脑被极致的快感所冲刷,仿佛灵魂都飞升到了极乐的天堂。她失神地张着嘴,津液从嘴角滑落,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许久,她才从那巅峰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满足地喘息着,脸上挂着泪痕与汗水,表情却如同获得了救赎的圣女。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帝人那已经冰冷的嘴唇,然后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地板上,那唯一的观众。
加奈的眼中,已经不再有憎恨,只剩下彻底的、如同死灰般的绝望。
这就对了。
沙耶就是要让她看到这一切,让她带着这份极致的绝望,去往地狱。
沙耶一脸满足地从帝人的尸体上下来,交合处流下的混合了精液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她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伸手握住了那把插在辉夜胸口的刀柄。
她将刀拔出,刀身上同时沾染了辉夜与帝人的血。
她一步步地走向加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朋友,脸上带着怜悯又残忍的微笑。
“放心吧,加奈,”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恶魔的私语。
“马上……你就可以去陪他
们了。不过,帝人君在那个世界,也只会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说着,沙耶抓着加奈的头发将她的脸提起看向自己。
在加奈那因绝望而放大的瞳孔中,沙耶正露出病态的笑容,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没有丝毫犹豫地,划开了加奈那脆弱而白皙的脖颈。
“嗬……”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温热的液体溅了一地。加奈的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无意义的声响,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那双曾经充满了活力与狡黠的眼睛,最终定格在一片空洞的绝望之中……。
第二十五章:绯色剧场与坏掉的人偶
“呐,帝人君,你看到了吗?”
沙耶赤裸着身体,像一件精美的白瓷艺术品,却被肆意地泼上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颜料。
殷红的,是刚刚从友人温热脖颈中喷涌而出的生命之泉,如今已在她的肌肤上凝固成暗色的图腾,带着一丝铁锈般的气味。
乳白的,是她深爱的少年在生命终点所赠予的最后馈赠,此刻正不安分地从她腿心那隐秘的幽谷中缓缓溢出。那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因兴奋而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出一条暧昧的、半透明的轨迹,最终在脚踝处汇聚成一滴,恋恋不舍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污秽的花。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弥漫着血腥、情欲与死亡混合发酵后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哒……哒……哒……”
那把终结了两条生命的凶器,此刻正被她当成玩具,冰冷的刀背有节奏地轻敲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她偏着头,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纯粹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她的逻辑清晰无比,冷静得可怕。
辉夜,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女人,是第一个必须消失的存在。她的光芒太过炽热,会灼伤自己,更会夺走帝人君全部的视线。利用帝人君那份可悲的温柔与善良,让他亲手递上那杯毒酒,真是再完美不过的开幕了。看着他因辉夜的死而心碎,那份痛苦,本该是只属于自己来治愈的特权。
“可是……为什么呢,加奈?”
她的视线,如聚光灯般精准地投射到地板上那具蜷缩着的、娇小的尸体上。
加奈那活泼的身影,那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可爱娃娃脸,那标志性的可爱虎牙,此刻都已定格。
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像一张咧开的嘴,无声地嘲笑着她生前的天真。那双曾经像小鹿一样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中倒映着的,只有一片绝望的虚无。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为什么要怂恿我的帝人君去自首呢?”
沙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宛如新月般的弧度。
“帝人君是我的王子殿下啊,王子殿下怎么可以有污点呢?你这种吵闹的、愚蠢的、只会碍事的雌小鬼,根本就不明白。”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每一个字却都淬满了剧毒。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床上,那具还残留着余温的、承载了她全部扭曲爱恋的少年尸体。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惋惜,就像艺术家不小心在最完美的作品上留下了一丝瑕疵。
“啊啊……我的帝人君……对不起,弄疼你了吧?”她轻叹一口气,语气中满
是怜爱,“不过没关系哦。我听说,有个地方在卖一种叫做【永恒】的药剂。只要注射了那个,帝人君就能永远、永远地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完美的姿态。”
她痴迷地幻想着,将帝人君的身体变成一尊永不腐朽的人偶,只供她一人欣赏、亵玩。
至于另外两个……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而刻毒,仿佛在看两件肮脏的垃圾。
“至于你们这两个下贱的母狗……”她自言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施舍般的恶意,“到时候,就给你们一人打一针最便宜的防腐剂好了。然后……就扔给那些平时只能对着你们的照片意淫的男仆们,让他们好好地‘疼爱’你们吧。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对不对?”
她伸出白皙的、沾着血污的脚,用脚尖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踢了踢加奈已经失去温度的脸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曾经柔软的脸蛋,已经开始变得冰冷。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从散落在地的书包里拿出手机,施施然地走回床边。她赤裸的身体再次跨坐在帝人冰冷的尸体上,将自己那对丰满到与年龄不符的E罩杯巨乳,紧紧贴上他已经不再起伏的胸膛,感受着那份冰冷透过乳尖传来的、异样的刺激。
她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帝人那张清秀的脸庞,一边拨通了电话。
“喂?是我。”声音甜美依旧,听不出任何异常,“开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过来,到帝人君的公寓楼下等我。对,现在…那来的那么多为什么!让你来就来!!。”
沙耶说,完迅速挂断了电话,随手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话言简意赅,不容置喙。
……
门铃声响起时,门外传来了男仆的呼唤声。
“大小姐,我按照您的要求把东西带来了。”
沙耶此时正进行着一场疯狂的独角戏。她趴卧在心爱男人的尸身上,用自己的唇舌,不知疲倦地描摹着帝人冰冷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气息渡给他一样。
她不急不缓地从床上下来,赤裸的脚踩在黏稠的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一步步走向玄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妖异的、鲜红的脚印。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门外的年轻男仆,呼吸和思维都彻底停滞了。
他那高贵的大小姐,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
那具他曾在梦中、甚至在现实中都曾幻想过、触摸、进入过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像一张被疯狂涂抹的画布。
雪白的肌肤上,大片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如同诡异的纹身。
几缕被汗水和鲜血浸湿的黑发紧贴着她精致的脸颊,那双总是带着清冷智慧的眼眸里,此刻是深不见底的、令人战栗的平静。
而最让他魂飞魄散的,是那一缕正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滴落的、混杂着精液的白色液体。
“啪嗒。”
一滴,落在玄关的地板上。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脏上。
“大、大小姐……”男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沙耶的脸上闪过一丝厌烦,她甚至懒得开口,只是伸出那只沾满血污的手,一把抓住男仆的领带,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拽进了房间,“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男仆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当他稳住身形,看清了房间内的景象——那从卧室里延伸出来的血脚印,以及卧室内那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场景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和大小姐关系最好的三个人,如今却变成了三具尸体。
他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曾经自己开着商务车,带着他们四人出行过多次。
床上躺着青年叫帝人,是大小姐爱慕之人
在她身边的,是大小姐学校的那个绝美校花,辉夜。
而地板上蜷缩着的那名身材娇小的少女他也认识,是那个总是活蹦乱跳的元气美少女,加奈。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麝香般的体味,疯狂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牙齿在剧烈地打颤,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沙耶却完全无视他的崩溃。她施施然地走回床边,以一个女王般优雅的姿态坐下,叠起了修长的双腿。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片被体液浸润的泥泞风光,更加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男仆的视线中。
“把他们处理掉。”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他去倒一杯水,“然后,一把火,把这里烧得干干净净。”
“大小姐……这……这是杀人啊!”男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我、我不能……”
“嗯?”
沙耶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冰冷的单音,却让男仆瞬间噤声。她缓缓从床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僵在原地的男仆。
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堕落的美感。每走一步,那对E罩杯的巨乳都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上面的血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在蠕动、在叫嚣。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让他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血和麝香的独特气味。她伸出冰冷的、还带着血腥味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挑逗般地,抚上他因为恐惧而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的部位。
男仆浑身一僵。
紧接着,沙耶的另一只手,抓起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右边的乳房上。
隔着一层冰冷的血污,男仆的手心感受到的,是自己大小姐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颗正在胸腔里异常兴奋地、剧烈鼓动着的心脏。
“咚、咚、咚、咚……”
那心跳声,仿佛恶魔的战鼓,敲击着他即将崩溃的理智。
沙耶缓缓向前探身,将自己丰满的双乳更加用力地压在他的胸膛上,然后将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说的却是最恶毒的诅咒。
“你难道忘了么?”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容,眼神却像淬毒的刀锋。
“在我的房间里,你可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爬上我的床,上了我好几次呢。当时你从背后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干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有一点不情愿啊?”
男仆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被压抑在心底的、罪恶的画面。他确实不止一次,在深夜潜入大小姐的房间,对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曾将那具高傲的、完美的身躯压在身下,像驾驭一匹烈马般肆意驰骋。
男仆结结巴巴的解释到,“可,可那些行为,都是在沙耶大小姐您,容许的情况下进行的啊?”
而沙耶则在男人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拭了一下对
方的耳垂。
“你说,如果我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告诉爸爸,或者告诉警察……”
沙耶的声音变得愈发甜腻,也愈发冰冷。
“你认为,他们是会相信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还是会相信你这个身份卑微的下人?”
男仆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写满了彻底的绝望。
“到时候,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我想,‘生不如死’这个词,应该很适合用来形容你的余生吧。”
恐惧,最终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与良知。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浑身颤抖着,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我做。”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句话。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颤颤巍巍地从自己带来的工具包里拿出厚实的塑料布,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准备开始他那罪恶的收尸工作。
而沙耶,则像一个欣赏着舞台剧的观众,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惊人的巨乳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沾着血色的峡谷。她赤身裸体地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欣赏着男仆脸上那副恐惧、挣扎、最终屈服的表情。
她的目光,无意中又一次落在了地板上加奈的尸体上。
看着那具娇小的、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看着那张曾经总是挂着活力四射笑容的脸,此刻却满是空洞与绝望,沙耶的心中,一个比之前更加恶毒、更加甜美的念头,如同雨后的毒蘑菇般,疯狂地破土而出。
就这么简单地抹了她的脖子,真是太便宜这只不知好歹、妄图抢走自己东西的偷腥猫了。
应该……让她更痛苦一点才对。
让她……就在心爱的帝人君面前,被我的男仆,狠狠地干穿。让她那具自以为是的、娇小的身体,被糟蹋得一塌糊涂。让她的灵魂,即使坠入地狱,也永远刻上这份屈辱。
这个想法,让沙耶兴奋得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热流从下腹部猛地窜起。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却又充满了癫狂与愉悦的笑声。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等一下。”她开口了,笑声戛然而止。
正在铺塑料布的男仆停下动作,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惊恐地回过头。
“是,大小姐,您说……”
沙耶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无比危险的、宛如恶魔亲吻过的弧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想象的恶意与期待。
“在处理掉她之前……”
她用精致的下巴,指了指地板上加奈那具冰冷的、娇小的尸体,对已经彻底沦为她奴隶的男仆,下达了新的神谕。
“就在这里,当着帝人君的面……给我狠狠地,肏烂这个小贱人。”
第二十五章坏掉的人偶与凌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精液的腥臊气,两种味道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沙耶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的中央,向着男扑勾了勾手指,就像在索要什么东西。
“拿来。”沙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男仆连滚带爬地来到她的脚边,将一只精致的女士烟斗从怀里拿出来,然后又从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里拿出烟油抹在其中。
沙耶一副优雅的姿态坐在床上,接过男仆递过来的烟斗。
深吸一口,然后缓缓
吐出青色的烟。
“把那个小贱人给我翻过来。”
沙耶用烟斗指向了加奈那娇小的尸体。
男仆犹豫了片刻,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具已经开始失去温度的娇小身体翻转过来。当看清加奈的脸时,他不由得愣住了。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娃娃脸上,还残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与错愕,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她那份纯真的可爱。
齐肩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大而圆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巧的鼻梁,还有那标志性的、微微露出的可爱虎牙。这分明就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萝莉,很难想象她已经香消玉殒。
看着男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痴迷,沙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像是不耐烦的猫。
“你看够了没有?”她冷冷地开口,“让你把她翻过来是让你干她,不是让你对着她发情的。”
男仆一个激灵,立刻低下头。
“快点,给我肏烂她。”
沙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缓缓举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录像功能。鲜红的录制按钮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颗恶魔的眼睛。
男仆的身体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沙耶那张美丽却扭曲的面孔。
奸尸?还要被录下来?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与恶心让他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怎么?你不愿意?”沙耶的交尖轻轻抵在了男仆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汗毛倒竖,“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上过本小姐的事向我爸爸告状?”
死亡的威胁下,一切道德和底线都变得脆弱不堪。
男仆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与死亡气息的空气,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加奈身上那件还算整齐的校服外套。
外套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白衬衫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暗红色。当他笨拙地扒开衬衫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少女常见的蕾丝或纯棉内衣,而是一件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儿童吊带背心。
这件背心包裹着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B罩杯的隆起显得青涩而纯真,与这血腥残忍的场景形成了极致荒诞的对比。
男仆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将那件可笑的背心掀起,少女稚嫩的胸乳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就像两只顽皮的小白兔,在少女的胸前微微晃动。
男人咽了下口水,用双手狠狠抓住了那对可爱的玉兔。
少女乳房那柔软付有弹性的丝滑手感让男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他贪婪的抓揉然,后一口含住那樱粉色的乳头“啧啧”的吮吸起来。
“别她妈吃了!赶快给我干她!”
沙耶怒斥着,然后将手中的烟斗一把扔到了男仆的身上。
他不敢在加奈的小奶子上多耽误时间,急忙去褪加奈的校服短裙。
少女校服的裙子被轻易地拉下,露出底下同样是卡通款式的内裤。当最后一道屏障也被剥离后,加奈那具娇小玲珑的、还未完全长开的裸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男仆和沙耶的眼前。
他按照沙耶的眼神示意,将少女娇小的尸体摆成了一个屈膝张开双腿的姿势,方便他进入。
加奈的双腿因为绵软无力,总是瘫软下去。
男仆费了些力气才将它们分开固定好。
他看着那处毫无防备、没有一根毛发、粉嫩小巧的私密花园,喉结
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爱液的润滑,冰冷的尸体根本无法接纳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娇小的性器。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唾液,屈辱地涂抹在那冰凉的穴口和自己已经因为恐惧和生理本能而勃起的性器上。
准备工作完成,男仆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地挺身。
过程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没有生命的身体不会放松,不会配合,那穴口紧得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关卡。男仆只能咬着牙,用尽全力向前推进。龟头在干涩的甬道口反复摩擦,每深入一分,都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
当他终于用蛮力将整个头部挤进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不敢停下,继续向内探索。那甬道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和沙耶那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松弛的阴道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近乎要将他撕裂的紧窄。
终于,在一声沉重的闷哼后,他将自己完全送入了这具娇小的身体深处。就在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粗暴地捅破。
“呃啊~!”
一股极致的快感瞬间从下腹窜上大脑,男仆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舒服的呻吟。
他低下头,赫然看到一抹凄美的樱红,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渗出,与周围干涸的血迹融为一体。
处女?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个看起来活泼开朗、咋咋呼呼的小姑娘,居然还是个处女。
“呵,呵呵~”一旁的沙耶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轻笑,她将镜头拉近,对准了那抹象征着纯洁的血迹,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快意,“幸好啊,幸好没让这个小狐狸精得逞。帝人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她放下手机,用一种审视商品的目光看着正在加奈体内不断抽插的男仆,开口问道:“喂,这小贱人的屄,干起来舒服吗?”
男仆的脸上混合着恐惧、兴奋与罪恶感,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抱着加奈那娇小的尸体,一边机械地抽插着,一边连连点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舒……舒服……还是热的,里面……里面紧得……紧得好像要给我的老二夹断了~!”
“紧?”沙耶听到这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妒火与怒意。她最恨别人在她面前提这个字,因为这会让她想起自己早已不再紧致的阴道。
“那就给我狠狠地干她!”沙耶的声音尖锐起来,充满了怨毒。
“给我把这小婊子肏烂!把她那对碍眼的奶子也给我揉烂!我要让她到了地狱里,也是一个被男人玩烂的破烂货!”
得到了命令,男仆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将所有的恐惧、压抑和兽性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撞。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双手粗暴地抓住少女那对青涩的娇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搓揉、挤压,很快,乳房那白皙的皮肤上就布满了扎眼的红痕。
他的下半身则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啪叽作响。
可怜的加奈,她的尸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像一个坏掉的布娃娃
般无助地摇晃着,那双空洞的大眼睛依旧望着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世间最极致的残忍。
她脖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晃动,又开始渗出新的血珠,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一个青年男性,抱着一具娇小的裸尸疯狂的挺动着。
两人的下体分分合合,少女体内残留的爱液与处女穴混合,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飞溅出来,滴落在身下。
暴力、淫秽、死亡与情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上演着一出最疯狂的戏剧。
沙耶举着手机,将这一切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同时全裸的她与帝人缠绵在一起,
两人脸贴着脸,一同欣赏着可怜的加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尸的好戏。
此时沙耶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扭曲的笑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仆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和罪恶,尽数喷射进了加奈那早已冰冷、无法再孕育生命的身体深处。
“咕噜噜”男人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加奈的小肚子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原来奸尸的感觉也没那么糟糕,甚至还有点爽。男人如此想着,将性器拔出少女下体的一瞬间,精液、爱液、鲜血,宛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污秽的泥沼。
第二十六章:罪恶的深渊与破碎的纯真
房间内的空气愈发沉重,血腥与情欲的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缠绕着每一个尚存呼吸的灵魂。
昏暗的灯光洒在地毯上,映出斑驳的血迹与污浊的液体,仿佛在诉说一场未完的噩梦。
加奈娇小的尸体一丝不挂的瘫软在地上,小腹因男仆的暴行而微微鼓起,那份纯真的轮廓在死亡的阴影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齐肩短发凌乱地散落在身下,带着略显婴儿肥的可爱脸颊依旧残留着些许生前的灵动,可那双圆睁的大眼睛却空洞得像是要吞噬一切的光芒。
沙耶依在帝人的怀中,赤裸的身体在昏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血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狰狞的纹路,像是某种禁忌的图腾。
她的长发如墨般披散,银边眼镜后的眼神燃烧着病态的火焰,嘴角挂着一抹扭曲的笑意。
她低头看着加奈的那受尽摧残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还不够。”沙耶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低语。
“你这偷腥猫,以为这样就够了?”她顿了顿,目光扫向男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继续,这次肏烂她的屁眼。”
男仆的身体一僵,刚刚宣泄过的情欲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却被沙耶的命令重新点燃。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恐惧交织的光芒,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向加奈,那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布娃娃,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腿以最大的角度张开,将被摧残到血肉模糊的花径暴露在空气中,显得脆弱而无助。
男仆的腿因长时间跪在地上而酸痛难耐,他抬头看向沙耶,试探着开口:“大小姐,我……我想把她放床上干行吗?地上……跪着腿疼。”
沙耶听到后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快点,别磨蹭。”
她的语气尖锐,带着几分病态的急切,仿佛每一秒的拖延都在挑战她的耐
心。
男仆不敢再多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加奈的尸体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柔软得让人心生罪恶感。
他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趴下,下身垂在床边。
因为加奈娇小的身形,她的膝盖无法触地,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像是被摆弄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她的校服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卡通图案的内裤和内衣被扔在一旁,露出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臀部,白皙而娇小,带着年幼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纯净。
男仆按照沙耶的指示,将加奈的身体摆好。
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她显得更加脆弱,像是被随意丢弃的洋娃娃。
她的臀部微微上翘,弧线柔和而未经雕琢,像是未经采撷的花苞,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纯真。
他伸出手,探进她的小穴,手指从中抠出一些尚存余温的黏稠精液,涂抹在她紧闭的后庭周围。
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小心翼翼地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探入那未经触及的秘境,试图进行扩张,但那紧窄的入口像是抗拒一切侵入,紧得令人窒息。
他退后一步,将性器重新插入她前方的花径哪里现在盛满了男人的精液。
男人抱着少女的小屁股,让肉棒在她的阴道中缓慢抽插起来。
这样做是为了使自己的分身能够沾满粘腻的精液起到润滑运用。
将沾满了精液的性器从加奈的小穴里拔出,然后对准她的后庭开始缓缓推进。
而这个过程比之前进入阴道更加艰难,加奈冰冷的身体毫无回应,那紧窄的甬道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他咬紧牙关,用力向前,每一分深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仿佛在与死亡本身抗争。
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窒息,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对灵魂的亵渎,却又带来一种禁忌的快感。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床上的另一具身影。
那个三人中最漂亮的女孩,辉夜。
她的身体在床的震颤下微微晃动,那对完美的乳房随着节奏起伏,像是月光下的湖面泛起涟漪。
辉夜的美貌如同天上的皎月,即使在死亡的阴影下,依然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皮肤白皙得仿佛会发光,樱粉色的唇角微微上翘,像是还残留着生前的甜美笑意。
男仆的内心燃起一股隐秘的渴望,他从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时就想将她拉进小黑屋,压在身下狠狠的干她。
但由于她是大小姐的朋友,男人也就在干自家大小姐的时候意淫一下身下干着的是辉夜,其结果,就是因为在做爱时三心二意,没有让大小姐尽兴,而遭到了她的恶言辱骂……
回到现实,
男人再次想象着自己正拥抱着那具绝美的身躯,下身的动作不由得更加用力,像是将所有的压抑与罪恶都倾泻在加奈娇小的身体上。
沙耶的眼神如刀般锐利,捕捉到了他那注视着辉夜,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
她冷笑一声,纤细的手指缠住那乌黑的长发,猛地一扯,将辉夜的脸摆正,面向男仆。
她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辉夜的乳房,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刺眼的红痕,像是亵渎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沙耶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恶意。
“你是不是想干这个贱人?那就快点给我把这个小骚货肏烂,然后你就可以玩这个狐狸精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男仆的眼中燃起狂热的
火焰,动作变得更加暴烈。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双手粗暴地抓住加奈的臀部,指甲几乎掐进她娇嫩的皮肤。他的下身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冲击都毫无保留,沉重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混杂着血腥与情欲的腥甜气息。
可怜的加奈,她的尸体像个破碎的玩偶般摇晃,脖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再次渗出新的血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后庭被撑到极限,细小的裂痕渗出鲜红的血迹,顺着少女的双腿流下,与地毯上的污浊融为一体。
终于,男仆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又是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带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与罪恶,尽数涌入加奈那冰冷的后庭深处。
他的动作停滞,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拔出性器的一瞬间,鲜血与污浊的液体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在下方的地面形成一片肮脏的泥沼。
他没有停留片刻,迫不及待地将加奈的尸体从床上推下,像是丢弃一件无用的道具。
加奈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被遗弃的玩偶,空洞的眼睛依旧凝视着天花板,无声地控诉着这无尽的残忍。
男仆转而抓向辉夜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尸体拖到自己的胯下,并掰开少女的双腿。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渴望,像是终于触及了那轮遥不可及的皎月。
第二十七章:月光的崩塌与罪恶的终章
粘稠的空气,仿佛凝固的沼泽,将整个房间都拖入了绝望的深渊。血的铁锈味与精液的腥臊气味,如同两条毒蛇,纠缠、交合,释放出一种象征着终结与亵渎的、甜腻的毒雾,麻痹着人的嗅觉,侵蚀着人的理智。
昏黄的灯光,如同垂死之人的最后一道目光,无力地洒下。它映照着地毯上那些已经开始发黑的血块,以及混合了体液与灰尘的污浊痕迹,将这片小小的空间,勾勒成一幅末日后的地狱绘卷。
加奈那具被蹂躏过的娇小尸体,被男仆粗暴地、像扔掉一个破损的玩具般推下床。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噗通”声。她蜷缩成一团,那曾经充满活力的身体,如今只剩下僵硬的死寂。齐肩的短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娃娃脸,此刻满是青白。那双曾经像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依旧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瞳孔中倒映着这片疯狂的景象,无声地控诉着这永无止境的残忍。
然而,这场罪恶的戏剧,主角并不是她。
男仆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的理智早已被恐惧与沙耶那恶魔般的命令彻底摧毁,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卑劣的本能。他没有片刻的停留,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脚下那具娇小的尸体。他的眼中燃烧着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渴望,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那轮遥不可及、清冷皎洁的明月。
他转过身,伸出颤抖却又充满力量的手,一把抓住了辉夜那纤细的脚踝。
“啊!终于……”
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叹息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
他粗暴地将辉夜的尸体向床边拖拽,那具曾经被无数男生在梦中朝拜过的、完美无瑕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物品,任由他摆布
。
辉夜那头乌黑亮丽、带着自然弧度的长发,如上好的丝绸般在凌乱的床单上铺散开来,与床单的纯白和她肌肤的雪白,形成了极致而凄美的对比。
她的皮肤,即使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也依然白皙得仿佛会发光,像是上好的、未经雕琢的羊脂美玉,散发着柔和而冰冷的光泽。死亡,似乎并未夺走她的美丽,反而为这份美丽增添了一种脆弱而易碎的神性。
男仆将她拖到自己的胯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屈辱的姿势,让辉夜那被死亡与情欲笼罩的绝美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她的双手因为拖拽而无力地举过头顶,像是在做一个滑稽而悲哀的投降。丰腴的臀部半悬在床沿,那片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最神圣的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可怜地暴露着。
男仆的双手,像是饥渴了几个世纪的野兽,贪婪地抓住了辉夜那对D罩杯的完美乳房。那对玉峰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盛满了月光的琼浆,在他的掌心微微颤动、变形。樱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像是雪地中绽放的两点寒梅,是她这具冰冷的身体上,仅存的、最后一丝生命的幻影。他粗暴地揉捏着、挤压着,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上面很快便留下了刺眼的、屈辱的红痕,像是在一件无暇的艺术品上,印上了野兽的爪印。
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早已因为连续的刺激而膨胀到极限的、丑陋的肉刃,对准了那片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粉嫩紧闭的花径。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狠狠地将自己完全贯入了少女冰冷的身体深处。
“噗嗤!”
一声湿滑而沉闷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辉夜的身体毫无反应,那与加奈有着不同紧致感的冰凉甬道,此刻只是摸摸容纳着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没有少女羞涩的呻吟,没有肌肉本能的收缩,只有死寂。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沉重的、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男仆的胯骨与辉夜柔软的臀肉,不知疲倦地碰撞着,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起伏,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舵手的孤舟。那头乌黑的长发也随之飞舞,时而遮住她那张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庞,时而又滑落,露出那双紧闭的、再也不会睁开的杏眼。
沙耶就趴在帝人冰冷的怀中,像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
她摆正帝人的头,让他看着自己喜欢的两个女孩,在自己的面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轮流强奸侵犯她们的尸体,并将那不属于自己的精液,一次次的注入那两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体内。
沙耶欣赏着眼前这出由她亲手导演的、名为“惩罚”的活春宫。
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泽,那些已经半干的血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狰狞而妖异的纹路,如黑色瀑布般披散在帝人的胸膛上,那副细细的银边眼镜后的眼眸里,燃烧着病态而满足的火焰。
帝人,你看。
这就是那个想要从我这里将你抢走的,狐狸精的下场。
辉夜,你那引以为傲的美貌,你那让所有男人都为你倾倒的身体
,现在,不正在被一个下贱的、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仆人肆意地玩弄吗?
沙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男仆似乎并不满足于单一的姿势,他像是要将这具完美的身体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有。
一股滚烫的、白浊的液体,被他毫无保留地、尽数射入了辉夜那再也不会孕育生命的冰冷子宫深处。
他放下辉夜的双腿,从她的阴道中拔出性器。
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她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扒开少女的臀瓣,将沾满精液的性器抵在辉夜的肉菊花上猛的一挺
之前被帝人开发过的菊穴,毫不费力的被通开。那滚烫的肉龙再次进入了少女那冰凉的尸体。
男人的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发动了新一轮的猛攻。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顶穿。
辉夜那对D罩杯的美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两个宛如新月的完美圆弧,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滚动着。
“啊……啊啊……”
男仆的口中发出了满足的、忘我的嘶吼。
他抓着少女的长发,从身后将她的上身提起面向她心爱的那个男孩。
凭什么他的身边有这么多美少女投怀送抱,而自己则摊上这么个要人命的大小姐。
他的嫉妒心逐渐占据主导。
下体更加用力的顶干着辉夜,想让那个叫帝人的小鬼好好看看,他心爱的这个小妞,是怎么被自己玩的。
因为男人的拉扯,辉夜的头不自然的向后仰去。
那对D罩杯的美乳在少女心爱的男人面前淫荡的甩动着。
男人的另一只手,贪婪的从辉夜的腋下探出,抓揉着她的美乳。
体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又是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出,这次灌入了这位校园偶像的菊穴。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
短暂的喘息过后,他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将辉夜的尸体再次翻转过来,让她平躺着,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了上去。
少女的身体被压的几乎对折,双腿张开成了V,而男人压在她的身上,狠狠的肏干着这个美人坯子的小穴。
他亲吻着辉夜她冰冷的嘴唇,将舌头伸入她那不会再有任何回应的口腔中。
他一边继续着下身的侵犯,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抓揉着她的双乳。
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仅仅是发泄,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病态的爱恋。
就仿佛,他怀中抱着的,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
这一幕,如同一根最毒的针,狠狠地刺入了沙耶的眼中,刺穿了她那颗早已被嫉妒和疯狂所填满的心脏。
她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下贱的男仆,在侵犯加奈的时候,脸上只有恐惧和机械的执行。可为什么,在玩辉夜这个贱人的尸体时,为什么他会露出那种……那种沉醉的、爱慕的表情?
难道,就算成了一具尸体,辉夜这个狐狸精,都比我沙耶更有魅力吗?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只看着她!帝人君是这样,现在连这个卑贱的奴隶也是这样!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
论相貌,我只比她差一点点。论身材,我的胸部比她还要丰满!论头脑,我更是远胜于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
你们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沙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捏碎。她那用冷漠和智慧构筑起来的、脆弱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男仆脸上那痴迷的表情,彻底击得粉碎。
她策划了一切,她赢了一切。
可到头来,她感觉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够了!”
一声凄厉的、饱含着滔天怒火与无尽嫉妒的尖叫,划破了房间内那污秽的死寂。
沙耶猛地从帝人的尸体旁爬起,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她赤裸的脚掌,带着她全部的愤怒与不甘,狠狠地踹在了男仆的胸口上。
男仆正沉浸在对辉夜尸体的亵渎之中,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他的身体向后翻去摔下了床,那根刚刚在辉夜体内抽插的肉棒,也随之狼狈地滑出,带出了一抹黏腻的、混杂着精液的污浊液体。
他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尚未从情欲的迷雾中彻底清醒,便迎上了沙耶那双仿佛要喷出地狱之火的、燃烧着疯狂与毁灭的眼睛。
沙耶抓起床头的那把染血的尖刀,狠狠地扔向男仆,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落在他的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给我毁了她!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尖锐而扭曲,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不然,我就告诉爸爸,说你强奸了我!到时你想死都难!”
男仆的瞳孔猛地一缩,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颤颤巍巍地捡起匕首,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刀柄。他回到辉夜的尸体旁,低头看向那具绝美的身躯。
她的胸口还残留着沙耶刺下的刀痕,鲜血尚未完全干涸,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而绝望。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手中的匕首猛的刺入了辉夜的小腹。
刀刃没入皮肤的瞬间,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像是丝绸被粗暴扯开。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落,染红了身下的床单。男仆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转过身,干呕出声,泪水混杂着恐惧从眼角滑落。
“废物!”沙耶的怒骂如鞭子般抽在他的背上,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把她的肚子刨开!我要看到她彻底被毁掉的样子!”
男仆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他扶着辉夜垂在床边的双腿,勉强站起身。他的目光在辉夜的身体上游移,从她被自己亵渎过的花径,到插在她腹部的匕首,最后定格在她那张依旧美丽的脸上。
她的杏眼微微上扬,像是还带着生前的笑意,纯真而灵动。他咬紧牙关,在沙耶连绵不绝的咒骂与羞辱声中,再次握住刀柄,用力一拉,锋利的刀刃划开辉夜那平坦无暇的小腹。
刀刃切开皮肤,露出了血红的内脏,像是被撕裂的画卷,猩红的血肉与白皙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肠道与器官在刀口下暴露出来,带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某种禁忌的祭品。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男仆的双手与辉夜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男仆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混合着恐惧与绝望滑落,他捂住嘴,发出呜咽般的哭声。
沙耶却笑了,她的笑声低沉而癫狂,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回响。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蘸起辉夜腹部的血迹,涂抹在自己的唇上,像是涂了一层猩红的口红。她的眼中燃
烧着病态的满足。
可就在这时,公寓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命运的铁锤砸碎了这扭曲的舞台。沙耶与男仆同时愣住,保持着这幅滑稽而恐怖的姿态。下一秒,门被猛地撞开,一队全副武装的突击队破门而入,靴子踏在地毯上的声音像是死神的脚步。
“抵达案发现场,死者三名,凶手两人,一男一女!”突击队员的声音冷酷而果断,手中强光手电刺破黑暗,照亮了这血腥的场景。辉夜的尸体被开膛破肚,下体还流淌着新鲜的液体;帝人的尸体赤裸地躺在床上,背后的伤口染红了床单;加奈的尸体蜷缩在地毯上,脖子上的切口骇人无比。房间里的一切暴行都指向了沙耶与她的男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