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阶第十一章《斗牛场的角斗士》

2阶第十一章《斗牛场的角斗士》

作者:北方

《斗牛场的角斗士》Ⅺ࿐

“这里还是雾之国边境,所以条件看上去会差一点,我们争取今天赶到中层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去上层。”

菲琳娜用项圈拴着瑞秋下了马车,她不顾周围那些路人诧异的眼光,一本正经地讲述着她的私奔计划。

因为洛城到处都是父亲凯尔特的眼线,所以菲琳娜决定换个国度生活。

“那边有治安员,先等我去雇佣两个护送咱们到中层,边境的话还是很乱的。”

她拽了拽栓绳,拉着被迫私奔的瑞秋朝着治安队那边凑。

那群治安员们正在羁押着布朗和昏迷的蕾夕娅往地牢赶。

蕾夕娅刚才反抗的时候,治安员直接朝着天上开了几发预警枪,因为燧石枪的枪口火焰太夸张,前几枪给蕾夕娅吓失禁了,后几枪直接吓晕过去。

“布朗!?”瑞秋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瞬间消散,他和布朗都是在教堂生活过的,所以互相都认识。

“布朗!布…朗姆!”

他才喊两声就被菲琳娜从身后蒙住嘴抱走了。

“想都别想哦,瑞秋只需要有我就够了。”菲琳娜边说边把瑞秋往马车抱。

因为布朗长得像女孩子,菲琳娜还以为是瑞秋找到初恋准备叙旧了,这她怎么可能允许,决定了要控制瑞秋那当然是一不做二不休。

瑞秋被迫回到马车的车厢,这下他是真的生气了,难得的旧友重逢被活生生地阻止了,更何况看布朗手里拴着的手铐,明显是遇到麻烦了。

“姆!姆呜!!!”瑞秋拼命地想要解释什么。

菲琳娜:“嗯~?想说什么?是想求我救救你的小情人?那今晚在床上慢慢求我吧。”

看瑞秋着急的样子,菲琳娜倒是乐在其中,她两腿夹住瑞秋极力反抗的细腰,控制瑞秋跟她躺回座位上。

“师傅!继续赶路!”

菲琳娜命令过后,马车驶离,马车旁边一位着装高贵的黑发少年推了推单边眼镜,戴着白手套的小手轻轻扇着眼前扬起的土灰,他眯眼细看被治安队带走的布朗。

布朗之前和蕾夕娅打斗的时候裤子被扯撕了一块,他屁股下面的蓝色印记现在被这位黑发少年注意到了。

少年快步上前叫住了治安队:“咳咳~先生们?”

“谁啊!别妨碍公务…”其中一位脾气暴躁的治安员脏话刚要骂出口就被同伴使了个眼神,他疑惑地回头看了看,马上就住嘴了。

黑发少年:“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查杰,来自上层的多伦特家族。”

查杰礼貌地指了指布朗,“请问,这个孩子犯什么事了?”

“开始我们还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但是后来才发现这个叫布朗的家伙是个男的!事态就更严重了!”治安员指了指同伴肩上扛着的蕾夕娅。

“刚才这女的骑在他背上揪他耳朵,可以归纳为虐恋,是公共场合淫乱的一种。”

“可是治安员先生,你看他腿上的图案,那是兰都公主洛蒂兰卡的印章吧?这分明就是兰卡公主的人,你们这样要是得罪人家可怎么办?”

“国法面前人人平等,谁来都不好使!”

“可这判得也太牵强了,怎么听都只是两个孩子在打闹吧,再说刚才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用项圈拴着男孩子,他俩都被你们检查队的人给无视了,他们那个更像虐恋吧。”

“真没见识啊你!那个拴项圈的可是洛城的羽翼家族三小姐菲琳娜!谁

敢得罪凯尔特老爷?”

“算了,那我出钱保释他俩总可以吧。”查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袋沉甸甸的金币抛到了治安员的手中。

“诶你这!什么意思啊?把我们当成那群四处收税的官员了是吧?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公事公办。”

“…这不是保释费,这是小费,所以你们不用缴税。”

“咳咳…但是我觉得两个孩子小打小闹就被归类为性行为确实有点牵强了,这次就当是批评教育,放人!”

治安队将帕妮和布朗丢下以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菲琳娜所在的马车上,午后一缕阳光从车窗照在了瑞秋微微泛红的脸蛋。

他的双手被铐在腰背,整个人像个玩偶一样被平放在躺座上。

“那个布朗只是长得像女孩子,他真是个男的,求求你快停下来吧!”

他绞尽脑汁解释到现在,菲琳娜根本就没有搭理,只是认真地在帮他口交。

当瑞秋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菲琳娜突然松口,爬上躺座,贴住他的脸。

“什么叫停下来?”菲琳娜语气连带着表情都冷冷的,眼神里泛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欲。

“我的小便也尿给你喝了,内裤也送你闻了,你个受虐狂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能有几个女孩子会满足你这奇怪癖好?”

“因为你,我可是连大小姐的日子都不过了,现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菲琳娜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瑞秋都快晕了。

“这都啥呀,我又没有异食癖,而且我不是什么受虐狂…”

瑞秋辩解的时候,菲琳娜背过身熟练地坐下,将他的脸埋在肉臀下。

“说什么也没用,反正你别想再离开我。”

菲琳娜俯身继续轻咬瑞秋的肉棒。

难道只是小便已经没办法满足他了吗?可是那种事情再怎么说都太恶心了吧…

菲琳娜也有想过瑞秋没有这方面的嗜好,但她就是不服气,因为当晚的确是瑞秋主动提出了喝尿,如果真是认错人了那也就意味着瑞秋愿意喝他情人的尿。

她舔着肉棒发着呆,心里越想越不服气,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人能比得过她,瑞秋凭什么不喜欢她。

瑞秋是又想被调教了?还是嫌跟我玩得太清淡了,下手没他那位小情人狠?

思来想去,菲琳娜只愿意相信她是对瑞秋太温柔了,所以没有满足瑞秋。

她果断从瑞秋脸上坐起身,跑到座位上翻找手提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风格优美的金色扩口器。

“姆哈!哈…”瑞秋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整个人的脸色都消沉了,菲琳娜的下体实在是太骚臭。

菲琳娜绑着瑞秋从旅店逃出来以后就立刻决定去雾之国了,连夜从洛城雇佣马车,所以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洗澡。

“菲琳娜小姐…啊唔!”瑞秋刚想抱怨菲琳娜还没洗澡的事情,一个不注意就被菲琳娜装了扩口器。

“姆齁!?唔嗷!”

在他无力的反抗中,扩口器牢牢扣上他的嘴。

准备工作完成,菲琳娜面朝瑞秋揪住他的头发,掀起短裙,大腿再一次跨过他的脑袋,那股熟悉的小便余臭重新围绕在瑞秋的嗅觉感官。

菲琳娜朝着瑞秋坐下,用短裙盖住脑袋,体香、尿骚、汗气、淫臭全部都被封存在裙中。

被装上扩口器的瑞秋现在本来也只能用喉音来交流,菲琳娜这一坐彻底掩埋了他的抗议声。

尽管瑞秋在试着侧过脸,但是菲琳

娜的臂力也不小,正脸被菲琳娜白里透红的肉臀坐下以后更加动弹不得。

菲琳娜得意的笑容愣了愣。

好像有点感觉了…

她继续扭动肉臀,调整一下坐姿,用菊蕾感受着瑞秋的脸蛋和鼻尖,直到肛门由上而下地蹭到硬邦邦的扩口器,她放松膝盖,娇嫩的肉臀往下沉了沉,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交托在了瑞秋脑袋上。

卟~

“呜!?呜呜呜!”

瑞秋双腿拼命地踹在车壁上,菲琳娜的肛门排出一阵臭气被他用喉咙毫无防备地咽下,腐臭的肠液气味瞬间贯通鼻腔和肺部。

眼看瑞秋的脑袋在使劲挣扎,菲琳娜直接抽出手,隔着裙子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股间的瑞秋被她骑得更牢固。

虐在瑞秋身上,痛在菲琳娜心里,不过一想到心爱的瑞秋现在很爽,菲琳娜自己也慢慢爽了起来。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断地克服心理障碍,终于,第二口肠气也放了出来。

呲……

这次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很持久,臭气逐渐充满瑞秋的口腔,从鼻孔溅出。

菲琳娜的面色早已羞红,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罪恶感之中,她的胯下,因兴奋而分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瑞秋的鼻尖流了半边脸蛋。

至于她屁股下面的瑞秋,早已被这股臭气给吓得神志不清,就连抽搐的双腿都软掉了。

“以后还敢不敢再违抗我了?”她边说边用小穴瓣蹭着瑞秋的鼻子。

屁股下面的瑞秋又开始无力地哼叫,因为淫纹的敏感加持,菲琳娜的菊穴和阴唇都痒痒的,这种感觉莫名有点上瘾。

菲琳娜若无其事道:“如果快不行了就舔一舔我的屁股,我会让你喘口气。”

瑞秋赶忙用舌尖抵住肛门。

卟——!

突然又是一阵酸苦的气体连带着菊穴上的汗气也给喷进唯多嘴里,把他舌头都给震得微颤,紧接着就是口腔连带着食道被酸臭的气味侵占。

这次瑞秋没叫,而是委屈地淌眼泪了,身体的挣扎也停下了。

“哈哈哈哈哈!好傻!”菲琳娜淫笑着,笑得有点迷失自我,她脸上那道被传染的红色淫纹变得越发鲜艳。

异味在瑞秋嘴里出不去,鼻腔的一呼一吸都被迫兼顾着除臭的工作…

“哈~其实这个口枷的功能可不止是扩口哦。”

菲琳娜微微抬起肉臀,换做小穴堵在嘴上。

嘟嘟嘟……

一泡尿滋入瑞秋口中。

!?

瑞秋刚被臭烘烘的肠气熏得头晕目眩,现在舌头又被这咸苦的小便味道给腌得回过神。

“呼呜!咕嘟…呜!”

他使出全部的力气也只能把菲琳娜小姐的身体给轻轻颠两下,最后还是被菲琳娜重新压在胯下。

菲琳娜严格得像在骑马,每一次见到瑞秋挣扎都会认真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倾泻在瑞秋脸上。

她眼看就要尿完了,顺手拿出与口枷配套的塞口盖,一只手臂直直地压着瑞秋的额头,另一只手如同塞奶嘴一样,小穴刚从瑞秋嘴上抬起,盖子就按在他嘴边的扩口器上拧了拧。

这下瑞秋再怎么用力也吐不出小便了,只好眼睁睁地让咸臭的骚尿在自己口中折磨味蕾。

菲琳娜脸上的表情像是情到深处一样,她扑在瑞秋身上满意地看着瑞秋痛苦的样子,然后凑向瑞秋耳廓轻声表白,表白的内容都奇奇怪怪的。

“瑞秋~虽然我的二姐星澜偷偷把你给上了,但是我一点也不讨厌她哦。”

菲琳娜的小手摸着瑞秋

头上,梳理着那头被她骑得凌乱的白发。

“因为是星澜姐姐把你给带回来了,所以我才能遇到你,星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

此刻在洛城的一座偏僻别墅内,一位男奴和女奴与二小姐星澜共处一室。

之前星澜小姐因为光着屁股坐到熟睡的瑞秋脸上,然后就无意间沾上了瑞秋脸蛋上的淫纹,这对她本就旺盛的性欲来说更是火上浇油,现在玩得一天比一天变态。

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星澜专门买了这对关系不太好的异性幼奴。

星澜:“我听奴隶贩子说过,你俩在笼子里面经常抢食吃,这男孩已经不止一次为了食物把你打伤了对吗?”

女奴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她老实巴交地朝着星澜点头。

星澜:“那~你现在是想上厕所对吗?”

女奴礼貌点头。

“从今天起,这个男孩就是你的厕所了!”星澜稍微朝旁边坐了坐,把身后这位帮她揉肩的男奴推到女奴面前。

“现在给你一个任务,把他当厕所用,能做到吗?”

女奴依旧面无表情地愣着,还微微歪了歪头,明显没听懂什么意思。

星澜像摆弄玩具一样把男奴推倒在地,行为举止似乎就没把对方当成活物。

“那我来给你做个示范~”

她迫不及待地撩起长裙,脱下已经穿脏的花边蕾丝,汗液几乎要把蕾丝内裤浸湿成灰色,沾着淫纹的肉臀以及被阴毛遮掩的隐私部位逐渐露出来。

男奴迷茫地看着星澜的屁股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还没贴上就能感觉到其中夹带着皮肤的温热感。

星澜果断压坐下来,直到屁股缝完全抵住了男奴的口鼻,男奴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化为疑惑。

丰满的方形臀没有一点顾虑地碾着男奴的小脑袋,阴毛上面一股荤骚的排泄物味道,刺激得让人鼻腔发酸,还有湿热的汁水也从阴毛蹭在了他的嘴唇和鼻子上。

星澜用这漫不经心的语气朝着胯下的男奴命令道:“给我把嘴张大点,先含住我尿尿的地方舔,知道在哪对吧?”

“等会我尿出来的时候你就开始往下咽。”

男奴和这下听明白星澜想做什么了,虽然听着就恶心,但是作为奴隶可不敢反抗主人。

他含住小穴,乖乖去完成这人类最为原始的臣服仪式——口交。

舌尖朝着湿漉漉阴毛丛中探去,摸索着舔到炽热的鲍肉,一股臭虾味的液体顺着舌尖进入嘴里,味蕾被这股湿臭的淫液味道侵占,既不敢咽也不敢吐。

“嗯~再往上一点…对~就是这个地方!”

星澜明明还没到那种需要小便的程度,但还是放松了膀胱。

滋~滋滋……

火辣辣的咸尿透过那团弯曲毛发滋入男奴嘴里。

!

入口惊心,男奴迷惑的的眼神都清澈了。

这味道对吃惯了次等食物的奴隶来说也是极其刺口,根本就咽不下去,舌头刚尝着味道,喉咙就跟罢工了一样本能地将这口液体抵制在外。

男奴的食道仿佛触发了什么求生本能,通过味蕾不断地提醒本人这种液体是不能喝的。

浊黄色的尿液从星澜的股间与男奴的脸蛋夹缝处溢出,顺着男奴的脸颊往后颈淌。

“漏了哦~不行的话我把你退掉?奴隶贩子也说过了,不听话包退的。”

星澜此话一出,男奴的求生本能转而开始逼着他硬往下咽。

伴随喉咙下咽的“咕噜”声,男奴居然真的开始喝

尿了;之前他有幸见到过被退回的奴隶,下场和死了差不多。

一旁的女奴已经看呆了,根本就没有恶不恶心可言,只有震撼。

小便从喉咙咽下,泪水从眼角溢出,男奴委屈巴巴地望着星澜的腰背和天花板,直到咽下最后一口,他的脸蛋也被星澜屁股这一坐给印上了淫纹。

“嗯~学会了吗?接下来换你用,”星澜淫笑着抬起屁股,擦都没擦就放下裙边,考虑到女奴一会儿要坐上去,星澜还用自己的内裤把男奴脸上沾着的小便给擦干了。

“星澜主人,我不想喝她的…”男奴顾不上嘴里残留的咸腥与苦涩,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就哭得更厉害了。

不过星澜没有理会他,而是亲和地望着女奴,“他要是敢乱动的话,我照样把他送回去,所以不要害怕哦。”

嘴里的话是说给男奴听的。

女奴照做了,她腼腆地把手探入碎花短裙里面,将内裤脱到膝盖,然后踮着脚跨在男奴脸上,正对着男奴轻轻下蹲。

没有完全坐下去,不过多日的奴隶生活早已把她的下体酝酿出一股刺鼻的臊臭,仅仅只是凑近都让男奴眼角微颤。

虽然衣裙都是新买的但身上还没怎么洗过,女奴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回来以后星澜只给男奴洗了个澡,她还以为男奴会被优待,没想到自己才是被优待的那一位。

女奴松下裙边,将男奴的脸封闭在她的裙中,然后抬头呆呆地望着星澜。

“嗯~可以开始了。”星澜已经坐在床边拖着脸颊看戏。

哗~哗啦啦啦……

清澈的水声从女奴的胯下传出,她双臂抱着自己的小腹,表情满是忧虑。

咕噜~嘟嘟嘟…

裙中传出男奴饮尿的下咽声,从他露在裙外的身体不难看出他心中有多厌恶,小手都攥紧拳头,小腿更是夹个不停。

小便的味道腥臊极了,这是女奴憋了好久的,所以有点烫,她刚才提出想小便的时候就已经快憋不住了。

看女奴满脸顾虑的表情倒像是道德与膀胱在争夺排尿的权利,但是膀胱已经撑不住了,这可怨不了她。

小便声音持久、猛烈,男奴的肚皮明显鼓了起来,但是女奴也才刚尿了一半。

!?

小便声音变得更加粗犷,已经掩盖掉了男奴的抽泣声,黄灿灿的尿液从男孩的头部朝地板流淌。

“不许耍赖哦,喝漏了也要继续喝。”一旁的星澜边看边把手伸入胯下揉按,兴奋得直喘粗气,她自己都觉得这小便量有点残忍了。

男奴忍受着前所未有的味觉酷刑,每一次下咽都在心中祈祷那是最后一口,在女奴不减反增的排尿力度下,他的心中只剩下了绝望。

小便的声音慢慢变得温柔了,些许尿珠顺着屁股缝流到肉臀底部,一并滴在男奴脸上。

断断续续的细水声像是雨后的水洼接下花草树木残留的雨滴,滴答作响;因为男奴张开的嘴里已经溢满了小便,所以后续那点残留的尿滴洒入他的口中会泛起清脆的水花声。

“唔…星澜主人,我尿完了。”

“辛苦啦~只有小便嘛?”

见女奴匆匆点头,星澜没有过多为难她,把她牵起身。

“没有名字果然不方便呢,从现在起你就叫依诺好不好?”

星澜见女奴理所当然地点头,她转而蹲到男奴旁边,换了个冷淡的语气。

“以后依诺也是你的主人了,明白吗?还不快谢谢你的主人赏你尿喝?

这种事情以后就不要我教了。”

她以一种天差地别的语气和态度反复给两位奴隶发话,对女奴依诺像是在商量什么,对男奴完全就是在命令。

“你!现在去浴间把身上的小便洗一洗,没人喜欢用不干净的厕所,下次再敢喝漏掉就罚你用嘴舔地板。”

男奴顺着星澜的意思,狼狈地进去浴间冲洗,刚想关门就被星澜呵斥了一声,吓得他赶紧把关了一半的门打开。

星澜一边欣赏着男奴洗澡的样子,一边陪着依诺聊天。

“马上就要天冷了,我们争取早日把他调教成会主动来张嘴接尿的厕奴吧。”

“开始可能会有点不习惯,不过你慢慢就会喜欢上冬夜不用下床就能躺着小便的感觉了。”

“特别是那种被口交的时候舒服到尿出来的感觉哦。”

星澜语气平淡地讲着,如果是以前的她,看到小男孩的洗澡表演肯定会忍不住上去动手,不过现在玩多了,对这种平淡的玩法已经提不起太多兴趣,所以,只是看着解闷。

直到男奴小心翼翼地从浴间走出来。

星澜:“往后你的饭碗也是依诺的便盆了,你没有意见吧?欺软怕硬的小家伙?”

男奴哪敢有意见,除了答应还是答应。

“跟我来。”星澜上前一把揪住男奴的黑色刘海,拖动着他白嫩的娇躯往厕间的方向走。

她还回头朝依诺笑着勾手示意,依诺赶紧起身跟在二人身后。

厕间是星澜买奴隶之前就布置好的,蹲厕靠着的墙上是铁铐,下边还有一个狗碗。

“锵~这里才是你的房间哟。”

星澜给男奴戴上了手铐脚铐,链条拴在厕间的墙角,虽然四肢都能着地,但是活动范围几乎就被限死在了蹲厕周围。

“喔,对了,”她朝着依诺笑道:“把你之前换下来的那件内裤拿出来吧。”

星澜坏笑着指了指洗衣盆旁边的手提包,女奴一点也不拖沓,像只家犬一样朝着星澜所指的包里面翻找,取出了自己被买回来之前穿的那件又脏又破的内裤。

用来干活的奴隶可没有几件用来换的内衣,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去洗,毕竟等湿内裤晾干的时间很漫长,更何况干净的水也不是奴隶能免费用的。

女奴手上捧着的这条灰布内裤甚至还有一点体温和湿热感,气味渗人,贴着小穴的那一块完全就是黑褐色,淤积了太久的雌性激素风干以后再被浸染,原本还会因为小便残渣而泛黄,现在已经看不出多少尿液的色泽了,倒是浸染在上面的小便味道离着半个身子都能嗅得清清楚楚。

接触菊蕾的那一块布满黄褐色,但也不是什么如厕过后没擦干净的残垢,而是日积月累印在上面的色素,洗也洗不掉,像是纹上去了一样。

星澜:“嗯~就是这件哦,把内裤戴到他的脸上吧。”

“诶!?”男奴惊恐地抬起脸,他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依诺听懂了,她愣在原地看了看男奴。

“就是把你这件内裤往他脸上穿哦。”星澜复述道。

“不唔!呕…”男奴本就强烈的呕吐感再也压制不住,他朝着身前的蹲厕一趴,撑了一肚子的小便一口接着一口地往外吐。

吐着吐着,胸腔和肚子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感到酸痛。

星澜却用若无其事的语气朝他嚷道:“吐完记得自己冲水!”

然后继续给依诺示意,依诺只能上前静待男奴吐完。

大概吐了一分钟的时间,

男奴的肚子总算是舒服了,不过身体也已因为用力过猛而瘫下来,只剩下一肚子的饥饿感,全靠四肢的锁链支撑,所以他才没有一头倒在地上。

双眸在眯开与抿合的朦胧之中,能看到依诺一步步地接近他,最后他被恶心内裤遮掩住了视线。

一股骚臭气味扑面而来,这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小便味道了,简直就和野兽的尿液一样臊。

男奴没力气叫了,不想去闻上面的尿渍也只好勉强用嘴来维持呼吸,嘴里混着小便的酸液都还没有清理就又要被迫吸入粘在内裤上的秽物。

这味道经历了浓缩、发酵再到浓缩的过程,早已成为一种超越了“骚”和“臭”的、近乎于恶毒的味道。

“就这样把他晾在这里好了,姐姐带你出去吃东西。”星澜从背后轻轻捏住依诺的肩,轻声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命令他,可不要友好相处哦~”

临走的时候,星澜还突袭性地退回来看了一眼男奴有没有擅自摘下内裤,不过男奴并没有那个胆量。

“这才乖嘛,没有主人的准许可不能擅自摘下内裤啊。”

……

洛城集市上,莫兰维纳的演讲已经开始了好一会儿。

一回生,二回熟,她现在变得流利不少。

“我们洛城和其他王国的关系向来都很友好,未来我们王室还将与兰都达成更加深入的建交,我相信,和平始终…”

嗖——砰!!!

她讲到一半的时候,一道魔法飞弹从台下射了上来,精准地击中了莫兰维纳,一道烟雾瞬间炸开。

“艾尔莎殿下!!!”

“殿下!?”

台下的子民们一阵哗然。

那些来自兰都的宫廷女仆们拿着魔棒、法杖以及各种各样的武器从人群中飞上台。

烟雾散去,魅魔形态的莫兰维娜展现在众人的目光焦点,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

她刚才没预料到会有人偷袭,一时紧张就展开了魅魔形态去抵挡弹幕。

“你们都看清楚啊!她根本就不是殿下!”真正的艾尔莎指着莫兰维纳,面朝子民们叫道:

“就算不认识艾尔莎也该认得魅魔吧?这就是一只…”

“喔噢!!!”子民们发疯了似的高呼、呐喊甚至是表白。

“原来艾尔莎殿下是魅魔!”

“艾尔莎殿下!永远喜欢你!”

这把真正的艾尔莎听得是又无语又害羞,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蛋,转头与莫兰维纳对峙起来。

“你把洛蒂斯王子藏哪了?”

“他失踪了哦,我也在找哦。”

“这就是你的回答!?”

两人沟通途中,护驾的洛城士兵们也已经赶到了莫兰维纳身前,他们警戒着眼前的这群不速之客,不过维纳却自己从士兵之间蹭了出来。

“本来还在想怎么逼兰卡公主交出吸血鬼,现在你们这群筹码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她不顾士兵的劝阻,狡黠地笑着走到宫廷女仆们身前。

“老老实实跟我回房间的话可以少吃点苦哦,你们公主养怪物害死我哥哥的事情还没完呢。”

见维纳根本就没有谈判的意思,女仆们开始动手了——不过被莫兰维纳抢先了一步。

维纳将城中的喷泉与池水汇流,连带着自己生成的净水一同聚集在高台上,自家的士兵们都被她的水流冲开了;女仆们为了避免被水淹没只好大量地消耗魔力飞上天并在空中展开了一连串的弹幕轰炸。

莫兰维纳居然直接踩在了水面上来回躲闪,

那是天鹅魅魔的能力,她早就觉醒出来了。

莱娜急中生智,施法将地面那些水流给冻结,想试着冻结维纳的双腿;维纳仅仅一个后跳转便扯碎了那些试图从大腿延伸向上的冰晶,然后她优雅地踩在了冰面上。

女仆们也一同降落,眼看维纳的身后冒出五条不同款式的魅魔尾巴。

“一人对付一条!”

女仆克丽丝刚喊完,维纳身后又冒出来八条章鱼触手,看维纳脸上那憋笑的表情,像是故意要让她尴尬似的。

维纳召唤出的红水晶尖锐得像地刺陷阱一样,一块块从冰面冒出;女仆们那五光十色的魔法弹幕将干净的冰面映射出耀眼的色泽。

这次交锋如同一场唯美的冰滑演出,优雅而又凛冽…

“克丽丝!小心!”

一把开山刀重重地砸向了克丽丝,力度大到将她脚下的冰都给震碎,她半个身子都被压进了冰面之下。

克丽丝藏在衣装里的轻甲露了出来——被刚才那刀撞出了凹痕。

“呼…”她凝重地抬头,提嗓发起号令,“骑士组!”然后窜出冰面。

她本想让大家重组队形,回头一看同伴们都被冰面之下冒出的红水晶给束缚住了。

“啊!?”

低头一看,克丽丝发现她自己脚下也有红水晶,像藤蔓一样往自己的上半身凝结,下一秒,她连同着其余的女仆都被莫兰维纳用那形态各异的魅魔尾巴缠住举在半空。

这场冰火两重天的较量华丽谢幕,子民们有的为了避免被误伤所以早就逃走了,有的看得目瞪口呆,有的还在下面欢呼起来庆祝自家殿下打赢了。

“我们走吧,我会很温柔地对待你们…”

呼——!

维纳正要带着女仆们转身离开,一柄符文剑以破风之速飞来,在天空绕了一圈,她的尾巴全部都被这把剑割断,女仆一个接一个地掉了下来,又被一道道蓝色光纤兜住,然后平稳落地。

叮…咚……

光纤的源头方向,清脆的法杖触地声越来越近,兰卡公主用右手的魔棒施法将符文剑重新收回,浮在左手的蓝宝石法杖之上。

莫兰维纳原先那副轻松愉快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仇意和警惕,她断掉的尾巴开始自我愈合;兰卡公主面色平静地走在她的对面……

虽然雾之国的边境很破败,像个贫民窟一样,但是中层已经和洛城的外围一样繁华了。

客房之中,菲琳娜用公主抱将眼神暗淡的瑞秋抱到了浴间,又把瑞秋的衣服一件件地剥光,然后饥渴地褪去自己的衣服。

随着身体的赤裸,她周身环绕的一层温热汗气弥漫开来,没有少女清甜的体香,只有一股焦臭。

瑞秋嘴上的扩口器连带着盖子也被菲琳娜取下,他嘴里润着唾液的清淡小便缓缓流落出来。

“诶~?居然一直含在嘴里吗?”菲琳娜轻轻哼笑,她凑着瑞秋脸蛋蹭来蹭去,小手像撸猫一样把弄瑞秋的白毛。

“亲爱的~以后我们得过得拮据一点了,要给我们未来的孩子留一点钱,不过你只需要取悦我就好,不用你干活…”

“因为只要有你陪着,我就不怕吃苦哦,明天我们继续动身,我一定要让你在雾之国的上层安居下来。”

菲琳娜已经上头了,她对私奔这种事情没有一点抵抗力,特别是和喜欢的人一同白手起家的感觉。

她站在瑞秋面前,岔开腿,胯间满是荤骚的热流,她一只手把瑞秋的头

挪得抬起,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剥开嫩穴。

“人家要洗澡了哦,亲爱的不趁现在再尝尝我的味道吗?”

小穴之中粉白相间的淫肉、细细的尿道口、深不见底的阴道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瑞秋眼前。

瑞秋只是疲惫地垂着肩,瘫跪在地,还没从刚才在马车上那一阵阵酸苦肠气带来的心理阴影中缓过来。

“嗯~?不理我吗?那就再让你被动享受一会吧!”

菲琳娜岔开腿,让嫩穴压低在瑞秋脸上,瑞秋的鼻子被她尚且残留着汗液和小便味道的穴瓣裹住。

“啊~给我养足精神哦,嗯~待会,上床可要好好表现。”

粉中透白的刨肉细细品味着瑞秋肌肤的每一寸顺滑,自上而下地感受着鼻尖的起伏,嘴唇的清凉还有锁骨的硬实。

穴缝之间的淫液均匀地敷在瑞秋脸上。

“菲琳娜…这样不会幸福的。”瑞秋发出哑哑的呻吟。

“嗯~?真会开玩笑,我现在都快幸福死了,难道亲爱的是在说自己吗?”菲琳娜起身绕到瑞秋身后,骑上他的脖颈。

“我懂你的意思,这就让你也幸福一下!”她的两只小脚丫互相配合,推起瑞秋的肉棒,嫩脚指头隔着包皮夹住龟头疯狂撸动。

肉棒根本就没有征求过瑞秋的意见,在酸痛的刺激感下渐渐竖起,胀大。

软趴趴的嫩足夹带着早已风干的脚汗反复玷污肉棒,趾头剐蹭着包皮、戳动马眼。

瑞秋的喘息声也逐渐紊乱,无力的面容都涨红了几分,他轻咬下唇,被大腿夹紧的脑袋颤个不停。

他龟头顶端滑出的清澈液体在菲琳娜的俯瞰下一览无余。

“要射了吗亲爱的?”

“那,看招~”

下一秒,瑞秋只觉后颈一阵滚烫的湿热感。

自从菲琳娜误以为瑞秋有厕奴情结以后就开始养成多喝水的习惯了,基本上两三个小时就来尿意了,现在只是酝酿了几秒,淡黄的小便就排了出来。

些许尿液顺着瑞秋的背沟滑落,像是雨后的窗玻璃,淡黄色尿流在瑞秋背上滑出一道道微微分叉的细流。

尿液散发的水汽在顶窗外那抹夕阳的映射下格外明显,被小便润湿的娇躯映照着窗外的夕阳…

“…呃!”

瑞秋敏感到发红的肉棒一抽一颤地射出滚烫的白色液体,先是射了足足一米,然后不到半米,两下射完过后在菲琳娜双脚的挤压下开始滑精。

菲琳娜像挤奶一样上下撸动棒身,将最后那点停留在瑞秋尿道的精液也抹得一干二净。

她站起身掰动背后的淋浴把手,客房预先温好的热水从花洒喷下来,冲洗着她的身体;流至阴阜的洗澡水夹带着她股间微微分叉的小便一同垂落在瑞秋头顶。

即使是清澈的热水在窗外的黄昏润色下也难以和菲琳娜的小便区分开来……

夕阳透过窗帘的空隙照在了星澜的私人别墅之中,被带出去吃完饭洗完澡的女奴隶依诺回来了,脖子上还戴着星澜给她发的别墅钥匙。

依诺走进厕间,将男奴脸上的内裤揭下;男奴已经被她这条腥臭的脏内裤给熏得口吐酸水了,嘴边直冒白沫。

星澜自己酒饱饭足以后又想去找个男孩玩玩,所以就让依诺自己回别墅了,现在别墅就剩依诺和男奴两个人。

依诺站在男奴的狗碗前,微微俯身,小手探进自己的裙子里,缓慢将裙边撩起。

“不,不要…我错了,你打我吧。”男奴颤着声,有气无力

地摇头,直到看见依诺身上那件内裤,他呆住了。

内裤的腰边上夹着一点干粮和零嘴,这是依诺跟星澜在外吃饭时偷偷包起来的,她把食物抽出来,细心地喂到了男奴的嘴里。

男奴一边饥渴地吃着一边内疚地哭着,然后就被依诺抱住了。

“对姆,不起…对不起……”男奴泣声道歉,多半是因为以前被关在一个笼子的时候经常欺负依诺。

“没关系~”依诺抚摸着男奴的头发,安抚着他的情绪。

男奴涕泪直流,眯上眼睛安逸地与依诺相拥在一起。

所以他看不到依诺脸上露着邪恶的坏笑,笑容在窗外的霞光映射下显得格外恐怖……

兰都去往洛城的路上,一辆马车正平稳地前进,暗香小姐就坐在马车里面。

她慵懒地靠在座位上,纤手攥着唯多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唯多昨晚一夜没睡,在暗香入眠以后还要一直帮她口交,舔到天亮才被同意小睡一会。

他被暗香叫醒以后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暗香第一句话就是:“舔。”

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比命令佣人时还要理所当然。

唯多从被叫醒的时候就一直跪在暗香胯下舔到现在,小嘴细细地填入阴毛丛中,舌吻那块早已被他舔得水胀的鲍肉。

他这两天喝到肚子里的除了暗香潮吹时溅出的淫水以外,也就只剩下暗香的小便和阴道分泌物了。

“嗯~”暗香朱唇微张着发出低吟,下体一阵阵酸痛的瘙痒遍布全身,她的双腿瞬间并拢夹紧,唯多的脑袋被大腿死死箍住。

丰满的腿肉紧紧挤压着瑞秋的头侧,阻断了他的听觉,一道道黏腻的水花溅出淫肉,喷薄在他的脸上,小嘴前一秒还在安静地舔舐阴道,下一刻便被暗香的小穴注满了淫水。

“姆…呜姆!”

又是这种奇异的甜腥味,虽然谈不上难喝,但是这量太多了,撑在嘴里就让人难以鼓足勇气去咽下,唯多光是想着往下咽都会迎来反胃感。

爱潮很快就因为盛满了唯多的小嘴而从唇边溢出。

暗香蜷着身子,四肢全部都在朝唯多脑袋上出力,酸麻的脚底板在唯多背上互相磨搓,淫荡的喘息声一口接着一口往唯多的头顶吹。

她的胯部与唯多脑袋之间的空隙直往下滴水,那是代表着欲望的雌性激素,也是一种欲求不满的原始欢乐。

甜腥味的淫液咽下喉咙,整个舌根都在发麻,食道本能地想要将这一大口汁水吐出来。

“哈…继续。”暗香轻声命令道,语气之中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唯多强忍着呕吐感,继续用舌头温柔地搜刮着暗香阴道之中的淫水,骚臭的阴毛抿在嘴里反复梳理,舌尖专心在阴道与尿道口之间上下游走,舔到哪,哪里的淫肉就会被舌头挤开,当舌头再次往别处舔的时候,被撑开的两片唇瓣又会重新贴合,来回重复这个过程…

中午起床到现在都没有上过厕所的暗香已经有了不少尿意,唯多这番舔舐更加刺激了她的尿道。

滋~

“嗯…接好哦,我要尿了。”

她说之前就已经开始小便了,酝酿了半天的骚尿十分浊黄,要不是因为刚才被舔高潮了,她就已经趁着唯多帮她口交的时候尿出来了。

“咕噜!”

第一口刚入嘴,骚咸与苦涩恶狠狠地刻在了唯多的味蕾。

随后便是气势磅礴的金色洪流,仿佛不是溅入唯多嘴里的,而

是直接在唯多嘴里炸开的。

以前暗香为了照顾初尝尿液的唯多还会适当控制小便的力度,现在她可管不上那么多了,自己怎么尿得舒服也就怎么来了。

腥涩的口感与荤气在唯多口中肆意蔓延,口腔的每一处角落都被染上了一股女厕的味道。

明明是液体,但是唯多每一次下咽都在不由自主地颤着脖颈,感觉自己在咽什么粗制的饲料一样,很刮喉咙。

暗香还没有尿完就又命令唯多继续舔了,她说得倒是很轻松,最后那点断断续续的小便还在朝着唯多嘴里送呢。

唯多的舌头舔舐淫肉的同时还会被迫感受暗香尿柱的形状,唇齿反复啄吻阴蒂和成熟的刨肉。

掺杂着淫液的小便有一股让人抵触的肉腥味,唯多每咽下一口都会在心里祈祷暗香尿完了,可残留的尿柱一道又一道,力度忽轻忽重。

唯多的舌尖凑在尿道口舔舐的途中,喉咙还得艰难地饮用着臭尿,连尿液从食道流入肚子的过程都能明显感受到。

暗香的尿路渐渐变得不通畅,因为唯多的舌头舔他尿道的缘故,尿液有点排不出来了,不过她一点都不着急,全身松弛,不紧不慢的感受着唯多的口舌侍奉。

在胯下这番温软地包裹中,堵塞在尿道中的液体慢慢地顺着惯性被舔了出来,断断续续地流进唯多的口腔深处,她自己根本无需用力,全靠唯多用嘴舔吸。

一缕缕残尿撒进唯多的口腔,直到最后几滴都随着他喉咙的鼓动声音没入喉管深处,暗香的尿道彻底排干净了,膀胱也如释重负。

她将大腿微微抬起,然后一脚掌拍打在唯多后臀上,发出清脆的巴掌声。

按在唯多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让唯多整根舌头都塞进她的阴道。

阴阜偏上的位置,那些还没有被舔干净的阴毛里面是一股咸滋滋的焦臭味;无论是唯多的口舌还是鼻腔,所品味到的都是又湿又热的体液。

“嗯啊~”她惬意地倚在座位上,垂着脸发出浅浅的笑意。

嘭…嘭!

暗香突然起身,大腿夹着唯多的脑袋,一屁股朝着车厢地板坐下,然后迎面蹲坐在唯多脸上。

这种事情要是放到以前能把唯多给吓尿,但是现在他早就习惯了暗香的突然袭击,后脑勺磕地的晕眩感缓和以后,他继续舌吻起暗香尿尿的部位。

“唯多~我爱死你了!”

暗香舒服到眼神都快堕落了,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唯多口交的技术,跟着舔舐的节奏反复用阴蒂耕动唯多的鼻梁,穴瓣夹住唯多的舌头来回碾……

天色临近傍晚,莫兰维纳这边已经被兰卡公主压制住了。

兰卡公主的数十道光纤束缚着维纳的每一条尾巴,企图护驾的士兵也被一同制服,然而兰卡却很头疼,因为台下那些群众一个个都想要冲上台协助维纳。

虽然女仆们在施法用屏障隔绝着那些洛城子民,但是这样下去也支撑不了多久,因为屏障之外的那些群众里面也不乏一些藏于民间的高手,有些甚至把走私到手的燧石枪都给亮出来了。

他们一声接着一声地齐喊:

“放开殿下!”

“滚出洛城!”

眼看屏障就要破裂了,公主也依然在和维纳僵持。

突然一瓶药剂抛过来,穿透屏障然后落地。

砰!

大片烟雾遮掩了在场所有人的视野,其中的降噪物质还将人们传出的声音给抹除,众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

全都停手!”

烟雾散去,假扮老臣的墨迪桑陛下沉稳地站在莫兰维纳与兰卡公主中间。

艾尔莎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是自己父亲,她走到墨迪桑身前。

“爸爸,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只魅魔又是怎么当上殿下的?”

“……”

墨迪桑没有回答,只是转头严肃地朝着维纳吼道:“你回去!”

语气之中带着一点谴责的意思,维纳自知现在需要继续发育,还不能和王室这群人翻脸,也就乖乖下台了。

眼看莫兰维纳准备就这么走,艾尔莎当然不乐意,不过她刚想上前就被兰卡公主拽住了。

公主向艾尔莎摇了摇头,然后朝向莫兰维纳喊道:“你的哥哥还活着!”

维纳的背影僵了一下,她侧过脸,喃喃道:“在我亲眼看到我的哥哥之前,我不会多信你一句废话。”

说完,她在士兵的护送下离开了…

“诶,咱家殿下真是冒犯了,这些子民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安分下来,不知兰卡公主和我们殿下打闹是有什么矛盾啊?”墨迪桑刚才那严肃的表情消失了,他赔笑似的向兰卡公主问候道。

“要不要来王室坐坐,大家好坐下来谈,你们大老远赶来,不招待一下实在…”

“不必了,”兰卡打断了墨迪桑,她高举法杖,“回去告诉那个冒牌货,我下次会把她哥哥送过来,劝她不要乱来。”

她一边在心中默念咒语一边转身朝女仆们指挥起来:“我们准备撤吧,再拖下去就要伤到平民了。”

话音未落,女仆们的魔力耗尽,施展的屏障支撑不住碎掉了,兰卡刚好完成咏唱。

离场的途中,兰卡用重力魔法把沿途那些想拦路的平民给压得趴跪在地上,兰卡和女仆们直接从他们的背上、臀部、后脑勺踩过去。

众人撤出了洛城…

“等等,那不是妈妈的护卫吗?”

徒步返回兰都的路上,与女仆们闲聊的兰卡认出了不远处暗香坐的那辆马车。

女护卫见到兰卡公主以后拉了拉栓绳,马车停下了。

“嗯~?”暗香打开车厢窗户,惬意地腾出一只手枕在窗边,另一只手还在按唯多的脑袋,唯多依旧跪在她的胯下帮她舔着阴唇。

视角卡得很好,车外的人看不到暗香正在被唯多口舌侍奉。

女仆们纷纷行礼,兰卡凑到车窗下,和暗香简单讲述此行的经过…

“所以我打算把她的哥哥送回去,说不定这个事情还能和平解决。”

“哦?莉莉卡的情况我确认过,伤的太重,暂时已经承担不起长时间复苏石像鬼的消耗了,你打算把那个雕像送去给人家妹妹看吗?”

“那我们把莉莉卡也护送去,让她当着莫兰维纳的面复苏莫林几分钟应该不成问题。”

“女儿真聪明啊,不过我们冒不起这个险,吸血鬼可不能再出事了,还是让妈妈来给你做个示范吧,等我去一趟洛城以后,马上就能让莫兰维纳主动把咱们的小王子送回来。”

探讨到此为止,兰卡和女仆离开以后,暗香重新缩回座位,马车继续前进。

唯多满脸都是刚才暗香在聊天途中喷洒出来的爱汁,暗香根本就没想聊那么久,而是想体验一下暗中高潮的感觉。

事实证明已经没什么能让暗香害羞的事情了,即使是在女儿面前潮吹也能面不改色,这些事情果然只是想象起来比较刺激。

“唯多~下次想不想直接当众给我当厕所?虽然姐姐也是要面子

的,但是只要唯多有决心吃干喝尽,姐姐不介意牺牲一下自己。”

“姐姐大人,你还是惩罚我吧…”唯多可怜巴巴地抬起脸抽泣道,一边哭一边重新凑回暗香胯间继续亲吻小穴,试图安抚一下易怒的暗香。

然后他的脑袋被暗香推开了。

“诶~姐姐我果然是吓到唯多了?别哭,姐姐给你糖吃哦。”暗香眯眼浅笑,她掏出糖,将糖纸剥开,是一颗圆滚滚的糖果。

他抬起腿架在唯多肩膀,把糖果塞进自己的菊穴之中,褶皱被撑开,然后又微微收紧,糖果进去了。

“给你两分钟的时间,用嘴把这颗糖果吸出来,”暗香展示着肛门外微微露出半边的红色糖果,“要是吸不出来的话,你也给我进去。”

紧致的菊蕾如同花蕊一般,被裹挟的糖果在褶皱的收放下时而缩进去时而探出来。

见暗香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唯多明白计时已经开始了,他向前挪动膝盖,脸朝着臀缝间凑,用嘴巴裹住暗香肛门的时候,他的鼻子也贴到了小穴边上的阴毛。

蓬松茂盛的阴毛上面除了暗香自己的小便和淫液以外,还有唯多口交时留在上面的的唾液。

即使唯多刚才喝完尿以后仔细帮暗香抿过阴毛,上面也还是有很野蛮的荤臭味,仿佛这厚重的味道不是粘在毛发上的,而是环绕在毛发周围的。

不过现在的唯多可没时间犯恶心了,他抵在菊穴边沿的舌尖开始用力地按压褶皱,每一次糖果快要露出半边的时候,暗香的菊穴都会猛地一抽紧,唯多也就前功尽弃了。

看样子暗香没打算让唯多轻松完成,他只能用嘴巴与暗香的肛门比拼吸力。

清凉的小嘴吻弄在燥热的菊穴上,痒痒的,让暗香忍不住地想去挠一挠,不过马上又被唯多那逞强的吸咬力给止痒了。

“啊唔~”暗香舒服得淫叫起来,大腿交叉在唯多后脑勺夹紧,伸手握住唯多的小臂朝上举。

感觉两分钟时间就要到了,唯多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旦使劲,早已麻木的空腹感也就变得明显了,肚子里面除了暗香的骚尿以外什么都没有,直翻咕噜。

一顿连舔带吸过后,糖果没有吸出来,反倒从褶皱的夹缝中吸了一嘴细小残渣。

精疲力竭的唯多绝望地吮吸着,硬憋着一口气去吻弄暗香小姐的菊蕾,他已经不指望能免受暗香的菊道监禁了,他只是想再尝一口糖果的甜味,这已经是他这两天吃过最像食物的东西了。

“哈~看把唯多饿的,吸那么用力,是有多饥渴啊?”暗香调戏道。

“就这么喜欢吃姐姐的屁眼吗?”

她小腹用力,括约肌放松,主动把糖果拉出来了,甜甜的糖果滚落在唯多的味蕾之上。

很甜,仔细品尝发现是樱桃味的。

“好吃吗?”暗香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呜嗯…”唯多答应了一声以后突然双目瞪圆,试图反抗的双臂早已被暗香紧紧握住。

“好不好吃啊~哈哈哈哈哈!”暗香嘴角那抹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她狞笑着将唯多的脑袋夹得更紧。

卟噗~噼啪…

唯多还没来得及惊讶,又是一连串灌着汤的秽物舒畅地往他嘴里喷涌而入,瞬间挤满了口腔。

“咕呜!”

他不慎咽下了一口,糖果和大便一同顺着食道入胃,臭得他翻起白眼。

些许排泄物从唯多的嘴唇与暗香的肛门贴合处漏出,噼里啪啦地坠在

地上,不过在快要落地的时候被暗香事先扑在地上的一层光纤给兜住了。

“不关我的事哦,唯多自己吸出来的,所以自己解决吧。”暗香用力将自己菊道中那宏伟的量通通朝着唯多微不足道的小嘴释放出来。

这实在太粗鲁了,这怎么可能咽下去啊。

唯多的脸蛋已经被嘴里的排泄物给撑得鼓起,屎粒与肠液的腐臭几乎要把唯多给毒晕过去。

但是他早就没了扭头的力气,再难抵抗暗香的腿劲了,只能任由这恶心的排泄物进入自己嘴里,再从嘴里漏出来…

秽物漱口的酷刑结束了,唯多刚被暗香的大腿松开就软软地瘫在一边,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吐干净的。

他视线模糊,迷茫之中能听到暗香说的话。

“对了,姐姐也有太久没教唯多魔法方面的知识了吧?唯多为了学魔法连贞洁都丢了,姐姐我怎么能让唯多空手而归呢。”

“我们假设~把用来定位的魔法标记画在糖果里面,给你吃下肚以后再在用追踪魔法随便操控点什么,比如零食,然后…”

暗香抬手施法,飘在地上的那些秽物开始上浮。

“只需要把那些被赋予追踪魔法的零食运到你嘴里,它们就会自己去找那颗被标记的糖果!”

稀烂的大便在魔法的操控下送入唯多口中…然后强行从喉咙蠕动进了食道!

“唔!这是什么!姆…好恶心,好臭…”

唯多模棱两可地哼着,他被一阵阵苦臭的口感给吓得回过神,他的食道此刻被当做肠道一样,湿烂的肠液与稠糯的大便在里面顺流而下。

唯多双目逐渐失色,饿着的肚子再一次被暗香的排泄物撑得鼓起。

直到汤水都一滴不剩地进入唯多的喉咙,暗香淫笑着坐起身,脱掉自己的黑长法袍,半眯着眼瞳笑看唯多。

“现在还想要惩罚吗?”

“不…不要,不要了。”

唯多硬撑着用最后的力气求饶,暗香走上前,双脚踩在唯多的脑袋两侧,胯下悬着的爱液越流越长,还没有等淫液自行垂落,她一屁股朝着唯多脸上碾坐下来。

“那返程的时候在车上跳个裸体舞来给姐姐我助助兴好不好啊?”

暗香还没说完,唯多就有气无力地答应了。

车厢角落那满满一桶红酒被暗香用魔法操控着飘出来,萦绕在她的肌肤上,清洗着她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的排泄物气味被醇厚的酒香与苦涩的酒气掩盖。

酒水被光纤引导着,轮流佛过暗香的私处,有些从腋窝顺流到肚脐,有些从脚趾逆流到腿间,最后无一例外都流向屁股缝,荡涤完股间的排泄物残渣以后被光纤松开,很自然地流向胯下的唯多。

又酸又咸的红酒夹带着暗香全身的污垢,有些沐浴在唯多脸上,有些进入他的嘴里,这对满口排泄物余臭的他来说已经算是漱口了。

不过才刚被酒水灌了半口,唯多就感到一股火辣的甘苦从鼻腔熏上大脑,没一会儿,面色涨红,涕泪都被熏出来了。

暗香洗完身子以后,本想把红酒原路送回桶中,发现其中有将近半瓶的量都已经进了唯多的肚子。

唯多那惨兮兮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痴醉与麻木。

“真狡猾啊~”

暗香嘟囔着嘴,她戒酒更多还是担心自己喝醉以后把唯多玩死,现在唯多自己还先醉起来了。

她把菊穴凑在唯多鼻子上,慢慢下压,将鼻尖困入自己的肛门之内,然后开

始即兴酝酿。

卟呲——!

浊臭的肠气没有一点间隔,刚喷出暗香菊道的那一瞬就已经从唯多的呼吸道进入了他的肺部。

因为酒精带来的麻痹感,唯多大脑对危险的反应力都被夺走了,身体一点挣扎都没有,只是嘴角本能地流出唾液。

虽然脑子麻了但是身体知道这个湿热的屁有多要命,要是在清醒的时候嗅到起码要呕吐出来…

噗~

又是一阵肠气被暗香硬生生地排进了唯多的鼻腔,唯多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只是呆滞地望着眼前的茂盛的红叶森林——那是暗香胯下的毛发。

“哈啊…居然这么能抗吗?”暗香喘着娇气,她的淫液已经润湿自己的阴毛和唯多的眼眶。

平常趁唯多有防备的时候总是会从缝隙漏出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过瘾。

唯多就这样无意识地嗅入这些废弃的蛋白质味道。

远处传来喧嚣的人群声音以后,暗香猜到马车快要抵达目的地了;她施法将漏到地上的那些酒水全部清理干净,从座位上拾起自己的紫色内裤。

回头让唯多戴上这个跳裸体舞会不会更好玩呢~?

她邪笑着把骚臭的内裤戴在了唯多脸上,然后裸着身子披上一件法袍便下车了…

洛城门外,守城士兵本想和她确认身份,谁知暗香上来就是一句:“我要见你们巴洛的现役殿下,我怀疑我失踪的儿子在他手上。”

士兵很诧异。

“哟,你儿子是有多香啊,犯得着我们殿下去藏他?”

“还挺香的,毕竟是兰都的王子。”

“啊?”士兵仔细打量了一番暗香,将信将疑地追问:“那你证据呢?凭什么说是我们的殿下藏的人?”

“等我去到你们殿下住的地方搜查一番就知道有没有了。”

“我是听懂了,你这是想跨国执法啊!还执法到我们洛城的王室里面去了,前一阵子你们兰都来的那批女仆今天差点伤了咱的殿下,现在你又想干什么?有点无法无天了吧?”

“我这不是跨国执法,我这是要侵略你们的王国。”

“哼…啊?”士兵细想了一遍暗香说的话,然后就懵住了。

回过头,暗香已经把宣战条约递了过来,白纸黑字上,兰都皇后特有的印章散发红光,十分显眼。

“这场战役会严格遵守战争法,不杀平民,不伤无辜,不斩降兵,你们有七天时间可以交人。”

暗香说完,随性地转身坐回已经掉头的马车上,车轮缓缓滚动。

士兵赶紧看了一眼条约的内容:

如果说战争法是人类最后的体面,那么这足足一个礼拜的期限也是我们兰都最后的体面,只要把王子殿下完好无损地交回来,我们甚至会赔偿这次宣战所造成的经济损失。

「下一章:《宿命华尔兹》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