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戈比中学的年终视察
作者:伊莱莉娜·谢芙莱
“我们到了,别里斯格夫长官。”
“行,你先回去吧。”
我下了车,向学校门卫出示身份证件,然后在校长柯罗莎的带领下再次踏入这片我再熟悉不过的校园。
我是别里斯格夫·洛里戈比,雪枫国国家秀色管理局的局长。八十年前,我的祖父就在此地建立了全国第一个女畜养殖场,拉开了这个国家发展秀色产业的序幕。
而如今过了八十年,秀色学终于得到了国家认可成为了一名正式学科,并且在家族三代人的努力下,养殖场的规模不断扩大,与政府合作建立的数所高校每年也为社会提供了大量的秀色学人才。虽然后来最初的养殖场搬迁了,但我又在此地新建了一所高中,并以我父亲的名字命名,这些学生毕业后大多会进入大学学习秀色学,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女畜屠夫,或是饲养员。
“别里斯格夫阁下,这就是我们上学期新建的解剖教室。”柯罗莎校长带我来到一间教室外,男生们全神贯注的学习台上老师们的动作,看着他们用手术刀切开女孩的腹腔,又如何在不麻醉的情况下防止女孩的挣扎。
女孩的惨叫不断从教室里传出,血液的腥味飘进我的鼻腔,这才是我心目中秀色课堂的样子。同时我和柯罗莎也注意到,从进入学校起,就有不少女生一直在盯着我们看,并且她们手上的动作可算不上雅观。
虽说这所学校里女生的人数占了九成,但洛里戈比中学其实是一所男高。除了教师和其他工作人员之外,学校里所有的女孩其实都没有学生身份,她们的作用仅仅是作为教具随时等候男学生们的宰杀,或是在食堂缺肉填补一下空缺。她们必修的知识也仅限于基本的生活常识,如何保养肉体以及让自己身体的利用率达到最大化,仅此而已。
但要是女孩们愿意,也可以向学校申请额外的教育资源以备战人权恢复考试。一旦通过,她们便可以恢复自由人的身份,还能以学生身份毕业且无需退还家人把她们卖给学校时所得的补贴金。
最重要的是,在那之后任何人试图伤害或买卖她们都将变得非法,因此也有一些女孩选择主动入学,虽然大概率九死一生,却是她们为数不多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即便考试通过无望,排名不低的话也能安全的活到毕业再被宰杀,也能过上几年稍微像人的日子。
对于那些有能力的孩子,我是很乐意为她们提供一些帮助的。
“这些小猪又开始淘气了。”我说。
“希望您不要介意,别里斯格夫阁下。”柯罗莎向我道了个歉:“这些孩子们本心不坏,只是有些贪玩又太过自由了些。毕竟除了不能私自离校,她们的自由相比男学生几乎是无限制的。”
“没关系,年轻人有点活力也好。莎娜伊娃也跟她们差不多大,隔三差五就跨大半个国家或是出国找朋友玩,再过两天她又要飞去奈丹里了。”
“莎娜伊娃小姐,她还好吗?”
“她挺好的,就是跟她姐姐比起来太单纯了些。不过我相信她在外面能照顾好自己的。”我笑着问柯罗莎:“你想她了?”
“毕竟在我当校长之前,她可是我教书多年来唯一没被我骂过的孩子。对了,今年通过人权恢复考试的女生比去年又多了十个,她们的净肉剂今早已经到了。等她们完成注射,
确认肉质不可食用后就能终身成为自由人了。”
“这是好事,多一个人才总比多一块肉要有价值的多。”
“感谢您这样想,阁下。”
我在柯罗莎的带领下视察学校工作,感觉总体上学校环境还是挺有秩序的,能给个良好。就在我们休息片刻准备继续视察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叫了一下,这是我没吃早饭导致的。
柯罗莎笑了,指了指四楼的一间教室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先来看看女孩们,今年人权考试的全市第一就是这个班的,并且有三科满分。”
“是吗,那我挺想见一见这孩子的。”我知道柯罗莎是想让我顺便挑选一些食材,不过比起午饭我还是对人才更感兴趣一些。“走吧,柯罗莎。”
一推开教室门,立马就有几本书朝我们的脸上飞来。柯罗莎熟练的把我拉到一边躲过偷袭,甩出教鞭用力在空气中抽了一下。啪!
“班长在哪,这几本书又是谁的?”柯罗莎面色铁青的看着女孩们,吓得她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瘦小的少女艰难的从后面挤出人群,拖着受伤的胳膊走到我面前,艰难的捡起地上的书本。“对不起,局长先生,校长女士……”
柯罗莎看了女孩一眼,随即更加愤怒的盯着在场的女孩们。“班长,自己去厕所拿水桶,举十分钟再说。你们两个,对,就是你们,四十分钟,立刻。”人群中慢慢走出三个女孩,柯罗莎用教鞭狠狠抽了其中两个人的屁股,疼得她们直叫。
“喊什么喊!快点去蹲好举好!”
“你受伤了。”我捡起地上的书递给受伤的女孩。“你的书,记得收好了。”
“谢,谢谢……”女孩有些感激的看着我。
“方便把你们班这学期的成绩单拿过来吗?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班的情况。”女孩立刻跑回班里拿了一本工作簿给我。
“给你们动了吗!都给我老实站好!”
“好了,柯罗莎,消消气。”我打开工作簿给柯罗莎看。“这个孩子应该就是你说的全市第一吧,也是三科满分。”
“对,就是她。”
“你们班的卓利娅同学在吗?”我问女孩们,她们全都看向了在门外收书的那个女孩。“局长先生,您……找我?”
“你就是卓利娅,今年人权考试的全市第一名?”女孩点点头。“挺不错的嘛,之前还拿过不少奖项呢,依我看你都可以去教务处申请跳级提前毕业了。”
“谢谢……”卓利娅意识到了什么,“您是说,毕业?”
“希格洛夫大学,感兴趣吗,这个国家秀色学资源最丰富的学校就是它了。”我又添了一句:“你还能保送。”
听到这话,卓利娅受宠若惊,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几乎天赐的待遇。但在我给她看了希格洛夫大学的相关制度后,她松了口气,随即而来的是极大的喜悦。“这么说来,我很快就能申请入学,然后直接报道了?”
我点点头,卓利娅瞬间激动的抱住我。“谢谢,谢谢您,局长阁下!”
“我没帮上你什么忙,这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东西。”我笑着抚摸卓利娅的头,柯罗莎也看的笑了出来。
“不过嘛,”我指向工作簿最底下的几个名字,“这两位的分数好像没那么安全哦。伊莎洛娃和萨涅娅,是谁呢?”
女孩们没开口,只是纷纷看向外面那两个被柯罗莎抽了鞭子的女孩。“原来
如此,那班长就先回来吧。”
一看到这两女孩,柯罗莎瞬间就被气笑了。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调出她们更多的违纪记录给我看,并抱怨道她们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像刚刚那样欺负卓利娅了。
但那又如何呢,这是学校该解决的事情,而且我已经不是校长了。我完全不打算插手她们与卓利娅的矛盾,只是打量着她们的身体,然后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两孩子还是挺漂亮的。”
两个女孩有些恐惧的看着我,显然她们猜到了我要干什么。“但是从这成绩来看,至少三个月前你们就该被宰掉了呀?学校应该没少给你们机会吧。”
“这……我……我们只是——”
“算了,谁叫你们不珍惜呢……”我板着个脸,冷冷的指了指班里:“还是赶紧让她们和班里的同学道个别吧。柯罗莎,别再浪费学校的资源了。”
“啊……啊……”两个女孩显然慌了,她们看向我,又看向卓利娅,察觉到她们目光的柯罗莎很快把卓利娅挡在自己的身后。她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水桶也打翻打湿了我的裤脚,两个女孩一个劲的哀求我,但我只是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想着中午要吃什么。
“局,局长阁下,求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还不想死啊!”伊莎洛娃大喊道。
“我们再也,再也不欺负卓利娅了,校长!”萨涅娅也哭着说道:“是……是伊莎洛娃的主意!是她拉着我做这些事情的!”
“萨涅娅!你背叛我!”两个女孩突然间就打了起来,她们这一打让我彻底失去耐心了。
“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对我!”
“胡说,明明就是……”
“够了!”
柯罗莎大声呵斥住两个女孩,把卓利娅吓了一跳。她们又重新颤抖着跪在地上,但这显然不会让我们改变想法。“来几个人,把她们的衣服脱了,带去厕所清肠。你们两个,按照校规你们今天都得给我死在这里,谁都别想跑。”几个女孩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把伊莎洛娃和萨涅娅扒光后拖进了厕所。
“不要,不要啊!放开我!”
“给我松手——咿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们的惨叫声和高压水枪的喷水声从厕所里传来,不难想象里面会是怎样的场景。过了一段时间,二人的惨叫声渐渐消失,那几个光着身子的女孩把她们拖了出来,擦干身子穿回衣服就继续回班里罚站去了。
“呜呜……不要……不要……”伊莎洛娃湿漉漉的趴在地上,清肠和恐惧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几乎站不起来了。
“这可由不得你们,你们自找的。”柯罗莎冷冷的看着她们,一边联系食堂一边让卓利娅去办公室拿屠宰工具过来。
“放过我,放过我吧……”萨涅娅哭喊道。
我们没有理会两个女孩的哀求,从屠宰用具里拿出手铐铐住了她们的双脚。卓利娅又拿来她们刚才被扒掉的衣服,柯罗莎点燃一根火柴,往衣服上一丢,随着二人的衣服化为灰烬,她们便彻底失去了重新做人的机会了。
柯罗莎让卓利娅搬来一张长凳,让两个女孩跪地上身趴在长凳上,这个姿势让我想起了我9岁那年第一次杀人时用的断头台。柯罗莎又拿来两个铁盆放在女孩的脑袋下面,冰冷的金属光泽好似屠刀的利刃,吓得两个女孩崩溃大哭,还没开宰眼泪就先一步比血液落入盆中
。
“不要,我不想死,啊啊……”
“把萨涅娅的头抬起来。”卓利娅抓住萨涅娅的头发把她的头抬了起来。“不要,卓利娅!我求你了!”
卓利娅有些为难的看着萨涅娅,但在看到柯罗莎的表情后手抓的更紧了。
“如果你想要学好秀色学的话,我建议你别把该用在人类身上的善心浪费在这些家畜身上。”我对卓利娅说道,毕竟杀死同龄人是每一个秀色学子都要经历的事。“抓好她,不要松手,拿起那把刀。”
卓利娅拿起刀,感受着刀在手中的重量。“对准颈动脉,用力刺进去。”
“不要!卓利娅,不——嗷!”桌利娅对准萨涅娅的脖颈,一刀刺了进去。
刀刃刺入的瞬间,萨涅娅大叫一声,开始疯狂的挣扎。但碍于手铐限制,卓利娅又死死按着她的脑袋,萨涅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刃继续切割自己的脖子。
“咿啊啊啊啊啊啊,痛!痛!”
“轻点——嗷——咳啊——”
鲜血如喷泉般喷入盆中,萨涅娅还想尝试挣扎,可失血带来的虚弱渐渐让她连正常呼吸都难以做到。她的视野变得模糊,浑身流淌着死尸般的寒意,但不甘就此死去的女孩仍用最后一丝力气看着我们,试图得到一丝无用的怜悯。
“不要……咳咳……”
“我……啊……校长……放……”
“……”
随着最后一滴血流净,萨涅娅半睁着眼睛,再也没了呼吸。卓利娅松开她的头发,尸体如同断线的木偶倒在地上,凌乱的中长发半遮住了她的脸,她那临死前的绝望表情吓得伊莎洛娃直打颤。
“继续把伊莎洛娃也宰了。”我对卓利娅说道。“等等,好像高三的解剖课你上不了,那你去办公室拿屠宰架和抽血器过来,一下把她解剖了练练手感。”
“解,解剖……?这是什么意思啊局长阁下……”伊莎洛娃颤颤巍巍的问我,估计她也知道这不是个舒服的死法。
“你猜?”我故意笑着反问道。这一笑差点把她的半条命吓飞。
“我……我怎么知道啊……局,局长阁下,校长大人,解剖应该不会很痛苦的吧?您们不会虐杀我的吧,对吧?”
“不知道哦,要不你再猜猜?”柯罗莎也学我笑着反问道。伊莎洛娃颤抖着身体从长凳上滚落,顾不上自己摔疼的后脑绝望的躺在地上看着我和柯罗莎。
但最令她恐惧的,还是办公室里已经拿到屠宰工具开始往回走的卓利娅。穿着小皮鞋的可爱小脚走在瓷砖上发出笃笃的响声(顺带一提她的小皮鞋真可爱,居然还是莎娜伊娃的同款),但对伊莎洛娃而言则是死神来临的信号。
“不……不要……不可以……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伊莎洛娃大声嚎叫用力挣扎,用尽一切她能想到的方式试图逃生,但肉身毕竟没有铁硬,手脚带着铐子的她在地上完全就跟一只蛆似的。
“不要!放开我啊!”卓利娅毫不留情的把伊莎洛娃拽了过去,解开双脚的铐子然后立刻把一只脚铐在屠宰架上。伊莎洛娃见铐子打开,以为有机会逃生开始拼命蹬腿,但那只被束缚的腿很快就告诉了她这是无用功。“啊……”
伊莎洛娃心灰意冷的躺在地上,她错失了最后的她认为可能活下来的机会。
“呜呜……我不想死……呜啊……”
“我准备好了。”卓利娅对我们说道
。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还是坚定。
“接下来每一步都照我说的做,我只教一次。”我说道。“把那根绳索套在她的脖子上勒紧,固定脑袋的同时让她缺氧虚弱,减少挣扎力度。”
“等等,不——呃呃——”伊莎洛娃还没来得及开口,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进她的脑袋。
“别那么大力,卓利娅,那样会勒死她的。”柯罗莎说道,卓利娅立刻把绳索送开了一丝。“就是这样,保证她吸入的氧气能维持住生命就行,等后面她大量失血的时候你再全部松开。”
“接下来,找到她四肢的关节,破坏关节让她脱臼,这也是防止女畜挣扎的关键步骤。”我继续冷冰冰的说道,全然不顾屠宰架上女孩的情绪。
“呃啊……呃——啊——阿嘎——”
“是这样吗,局长阁下?”
“手法不错嘛,第一次就有这种水平。”我检查着伊莎洛娃身上的切口,“下次你最好是换一把更小些的刀,你的切口还是太大了。熟练的屠夫通常会用锥子,锥子的伤口比较小,不容易失血,也能避免切坏肉变成截肢。”
“可是截肢的话不是更方便吗?而且还能加快女畜的死亡,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卓利娅疑惑的问道。
“有时人们杀女孩子不全都是为了吃肉的,孩子。”我耐心的解释道:“有些食客比起吃肉更享受女孩濒死受苦的样子,这时你的工作就不再是单纯杀人,你的重点反而是在尽可能延缓女畜死亡的同时增大她们的痛苦。”
我又补充道:“到了大学你就会明白这些的。屠夫的工作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不然秀色学也不会成为一门单独的学科了。”
“我……我还是不太明白,但我会努力去学习的。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卓利娅看着我说,眼里充满坚定。
“没关系,慢慢学,你的路还很长呢。”
“现在,先继续处理你的同学吧。”
我们看向伊莎洛娃,她整个人已经不再出声和挣扎,默默流着泪等待自己的命运。女孩光滑的皮肤激起了我的色欲,感觉她好像一个要被破坏的宝物,不禁让我心生怜惜。
“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子,拿来做成小皮鞋穿起来一定很舒服。不过拿来吃掉也很美味就是啦。”我舔着嘴唇说道,伊莎洛娃的眼角又流出了几滴眼泪。
“需要我把皮剥下来吗,我尽力……”
“不用,你老老实实宰了她就行,剥皮你还是去大学里学吧。”我思考了一下:“要不顺便教教你怎么搞临终关怀?学会了你自己也会很舒服的。”
“我自己?”卓利娅疑惑的问我,这孩子懵懂无知的样子还真可爱。我笑了笑,转头去另一侧的教室接着视察。“这些东西还是你来教她吧,柯罗莎,我去那边的教室看看。”
见我离开,柯罗莎便亲自教导卓利娅。她把伊莎洛娃的小穴掰开,粉红的阴道看的卓利娅看的有些脸红,她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看到同学的性器官。
柯罗莎伸出手指,轻轻按摩着伊莎洛娃的阴蒂。“呃呃……”伊莎洛娃不禁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因此感到羞耻,因为窒息和快感带来的极度缺氧已不容许她再产生任何额外的想法,那样只会加大大脑耗氧的速度。
“看清楚,卓利娅,挑起性欲是临终关怀的第一步。”柯罗莎平静的说道。
“做了前戏之后,再深入阴道会方便许多,因为那样阴道里已经产生了爱液,对你的操作会更方便些。”
“我明白了,校长。”卓利娅说道,她隐隐闻到了一股有些特殊的芳香。
“不过有时也可以跳过这一步,这个就是你上大学后的内容了。”柯罗莎补充道:“个别女畜会有比较强烈的受虐欲望,这时适当的虐待反而更好些。你可以跳过前戏直接插入她们干涩的阴道,尽量用点力去搓,摩擦力和指甲会帮你施加非常大的痛苦的。”
“哦,不过伊莎洛娃显然不是这样的类型,那我们还是传统些好了。至于那些施虐的玩法——我是说手法,你还是自己去大学里面多多探索吧,好吧。”
柯罗莎说着,手指继续在娇小的阴蒂上搓揉。伊莎洛娃的呼吸加快了一些,但更强烈的缺氧让她的脸色又变红了一些。卓利娅看着校长的动作,那股芳香越来越浓,眼前裸女的阴道里也开始闪烁着点点亮光。
“现在就可以深入阴道了。你应该能闻到她爱液的味道,这时就需要进一步刺激女畜。像这样搅动,观察她的反应,反应最大的时候你就专门逮着摸到的那个地方揉。这个地方叫天堂点,因为这个地方女畜感觉最爽,像要上天了一样。不过等她高潮了你也确实要送她上天堂了。”
“上天堂……呵呵,我记下了。”
“不过天堂点的位置其实因人而异,得一个个摸索才知道,阴蒂这种外生殖器也是天堂点可能的所在地,并不局限于阴道和子宫……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私下找找自己的点位,以后你跟你男朋友会用得上的,嘿嘿。”柯罗莎有些邪恶的坏笑道,晃了晃手指。
“别说这种话呀,校长!我……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呀,而且好羞耻……”卓利娅瞬间脸红,好像柯罗莎扣的人是她。
“不找男朋友,难道找女朋友呀?”
“校长!求求您别说了呀!”
“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一下你还要送伊莎洛娃上路呢,不是吗?”
柯罗莎伸出手指,让尖锐的指甲用力划过伊莎洛娃的皮肤,从脖子下面一直下划过肚皮再到阴蒂上,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白线。伊莎洛娃疼的“呜呜”了两声,但随即更加崩溃的大哭起来。
“看到我刚才划过的位置了吗?从那里一直割下来就行,注意别弄坏内脏了。”柯罗莎说道。
“我看见了,从喉结下方约十公分处,一直到阴蒂上方……对吗?”卓利娅回道。
“不用那么精确啦,差不多就行,这个切法只是我个人的爱好而已。”柯罗莎有些变态的笑了笑:“只要她不死,你碎掉她全身的骨头都可以。我刚刚划了伊莎洛娃的肚皮一下,这会儿她估计在猜开膛到底会有多疼呢。这一招我管它叫威慑,别里斯格夫局长当年可老喜欢看我用这招吓死女孩子了。”
“吓……吓死……?”卓利娅不禁打了个寒颤。
“对啊,就是吓死,但说白了其实就是自己吓自己嘛。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你还是赶紧把伊莎洛娃宰了吧,别真等她把自己吓死了,开始吧?”
卓利娅拿起那把沾满鲜血的刀,它很快就要夺走另一个生命。伊莎洛娃艰难的喘着粗气,神情复杂的看着卓利娅的刀,似乎是在恐惧,又好像是在渴求解脱以逃离等待死亡的煎熬。
但卓利娅并没有直接宰了她,而
是学着柯罗莎的动作轻轻抚摸着伊莎洛娃的阴蒂,感受着性器发情发热的温暖,时不时再轻轻掐一下加快高潮。“呃……”
伊莎洛娃突然感觉头昏昏的,脖子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好像绳索已经开始收紧,本能的轻微挣扎着。卓利娅见状便稍微松开了一点点绳子,转头把手指插入伊莎洛娃爱液泛滥的阴道。“呜呜!”
某种巨大的压力从下身直冲伊莎洛娃的大脑。她痛苦的挣扎着,可随即而来的又是某种舒爽的感觉,又让她感觉自己的肌肉开始松弛,理智和思维正不断被快感所侵蚀。
对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来说,一点普通的快感足以成为她生命中最后的慰籍。伊莎洛娃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份快感,唯恐它从自己的脑袋里溜走。她甚至希望卓利娅能再用力一点,这样就能在开膛前就让她窒息而死,不用承受那么大的痛苦。
但是,快感却突然停止了。强烈的窒息感再次挤入伊莎洛娃的大脑,她恐惧的大哭,却无人回应她。愤怒和恐惧击垮了她的理智,再也忍不住的嚎叫起来,虽然在窒息的作用下这只是一点细微的嘶哑罢了。
“呃啊——啊——唔呃——”
正当伊莎洛娃崩溃之际,快感冲破窒息的洪流再次涌进大脑。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伊莎洛娃欣喜若狂,她扭动着身子试着配合卓利娅的动作,全然不顾脱臼关节带来的剧痛,只为那一点点最后的欢愉。伊莎洛娃的阴道逐渐变得滚烫,泛滥的爱液打湿了卓利娅的手——“呃——唔——呃啊啊——!”
伊莎洛娃下身一挺,大量温热的爱液顿时喷射而出,溅了卓利娅一脸。“呀!”卓利娅吓了一跳,但很快变成了惊喜,肉畜高潮后湿漉漉的小穴和窒息的红脸看得她津津有味。
卓利娅尝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爱液,味道有一点怪,但并不难吃,而且还很香。她甚至感觉自己体内也有什么东西燥热着,幻想着自己被绑在屠宰架上高潮的感觉,那一定会很舒服的吧……
难怪调教能作为临终关怀的方式。对一头毫无人权的女畜来说,一条贱命就能享受到此等待遇,也算死的值了。
卓利娅松开了些伊莎洛娃脖颈上的绳索,伊莎洛娃总算是稍微呼吸了点空气,不至于活活憋死。她的脸庞因窒息有些发紫,表情却一脸享受,在脑海里反复品鉴着这份几乎要把她脑子烧坏的快感。“哈啊……哈——呃!”
然而卓利娅并没有给她继续享受的时间。锋利的屠刀刺入伊莎洛娃的胸脯,从两个乳房中间一直往下体的方向切开。伊莎洛娃感觉自己被切成了两半,肚皮变得松垮,腹中肠肚第一次接触到外界的冷空气纷纷痉挛抽搐,疼的她觉得自己要拉肚子了一样——也确实有点像胃寒,这也是女畜为什么要提前清肠的原因,要是死前失禁的话对屠夫和女畜来讲可都算不上体面。
“呃呃……啊……”剧烈的疼痛几乎要让伊莎洛娃昏死过去。其实临终关怀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操作就是调教期间就开始宰杀女畜,以保证快感对痛苦的覆盖,但因为卓利娅是新手没法做到这点就只好跳过这一步了,属实有点惨。
可这又能怪谁呢,但凡她肯稍微努力点都不至于现在就死了呀。
屠刀挖出她的脏器,搅碎她的肉体,生疏的手法每一刀都让伊莎洛娃感到无尽的痛
苦。调教的快感早已消退,疲惫和虚弱蚕食着她的身体,却又始终吊着她一口气,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她甚至不配决定自己的死亡。
但她看到刀光深入自己的心脏时,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粗壮的血管被暴力割断,温热的鲜血在空中挥洒,意识正飞速离开伊莎洛娃的身体,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给她最后的安慰。
但没关系,起码她并非一无所有。
伊莎洛娃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任何与自己人生有关的事情,集中所有精力去感受快感,最终在痛苦中逐渐停止了呼吸,和无数死于屠刀下的女畜一样。
“……”
“我处理好了,校长。”
“行,那你先回教室去吧,顺便去把别里斯格夫局长也叫回来。”
“然后,嗯……你一下要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吗,卓利娅?”
……
……
……
咕嘟,咕嘟……
在食堂的教师餐厅里,我们三人坐在角落的烤炉旁,烧烤和烹煮刚刚宰好的两头女孩肉。
“肉快熟了吧,柯罗莎。”我指着炉子上烤着的两串肝脏。
“这些都差不多可以了,汤的话还需要一点时间。”柯罗莎说着,把一串彩椒和腿肉递给旁边的卓利娅。“可惜了,今天食堂没有洋葱,这都是些不错的下酒菜。”
“晚上回家里吃吧,柯罗莎。我也有点想念吉尔娜酿的的自酿酒了。”我拿起一串烤女肝吃了起来。“上一次喝到吉尔娜酿的酒,莎娜伊娃好像都还没上高中吧。她们母亲也老惦记着这个,说什么也想再解解馋……算了跑题了。”
“夫人她还好吗,上次去医院看她医生说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但愿吧。伊洛夫娜的新腿还要过两天才到,而且以后她只能靠轮椅了。不过她说她手没事还能办公,让我等腿到了就把她送回大学那边恢复原职。”
“这倒确实是夫人的风格……”
“先快点吃吧,柯罗莎,一下还有事要干呢。反正上个月判决已经下来了,那混小子的三个妹妹全赔给了我们家,今晚就取点肉给伊洛夫娜补补身子。”我喝着热汤,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我看了旁边的卓利娅一眼。“卓利娅。”
“怎么了,局长阁下?”
“一下你去教务处让他们把所有班级的成绩调出来,把不合格的女生全都列个单子给柯罗莎。”我又转头对柯罗莎说:“你早该开始这项工作了,柯罗莎。我知道你也爱惜人才,但那也得是人才才行吧。”
“我只是想给孩子们一个机会……”柯罗莎说。“但现在看来我确实让她们太过放松了。今天晚上我就跟他们开会修改校规,局长阁下。”
“校规没问题,是你们心太软了。你们体谅年轻人我能理解,那些相对平庸的偶尔杀一两个垫底的吓唬一下也就得了,起码努过力。可是那几个不学无术留着还破坏教学秩序的家伙你们还留着她们干嘛呢?”我皱着眉头说道,柯罗莎的脑袋缩的更低了。
“听我一句劝,柯罗莎,别再让这种家伙把整个集体拖下水了,学校的资源必须花在配得上的人身上才行。下次我也一定会检查这方面的工作的,明白了吗?”
“明白,局长阁下……”
“知道就好……”我看了看时间,“吃饱了就继续干活吧,二位。”
饭后,我们打包了没吃完的女肉,便继续剩下的视察工作了。
卓利娅去了教务处,柯罗莎则带着我去参观社团和协会。学生会还是一如既往的废物,大骂了一顿还砍了两个女生的脑袋才把剩下的人吓住了一些。而体育部则大多都是男生,虽然成绩还行但是卫生意识实在堪忧,顶着恶心罚他们打扫了整个活动室和体育馆才稍微舒服了些。
妈的,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但生气归生气,大多数社团还是很不错的。像艺术社和广播站,工作不多但是每一样都做的挺好,活动室也非常整洁干净,起码符合我的标准。我最看重的女畜协会也很不错,成员之间相处融洽,共同努力为协会带来了不少荣誉,这些奖牌可都是学校招生的活招牌啊。
“不错,你们这一届我很满意。”我看着满墙的奖状奖杯对协会的会长夸赞道。“这几个月那么多比赛和交流会,你们一定都很累了吧,下周一我托人送个女孩给你们放松一下。”
“谢谢您,局长。”会长说道。“局长和校长您们吃过饭了吗,我们协会今天也刚好搞团建,校长上周刚奖励了个高一的女生给我们,中午刚宰掉。”
“已经有肉了?那到时候你们就再养几天吧。”我说道。
“当然。而且一下还要再宰一头呢,那么多人光一个女生可不够吃的啊。”
会长带着我和柯罗莎来到操场边的一块空地,还没看到人就已经闻见烤肉的味道了。而他们果然有一个烤的金黄的女孩子绞首吊在单杠上,女孩的脸还是肉色,看来他们并没有烹饪她的脑袋,女孩就这样闭着眼睛安详的吊在上面,好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肚皮有一道巨大的切口,切口周围一片金黄,烤熟的女油下方是阴暗的内部,可以看出她的内脏已被全部取出。越靠近女孩闻到的香气就越浓厚温热,小穴上甚至还有淡淡的发情味,让我不禁咽了下口水,心想晚上也得这样烤一个女孩给伊洛夫娜和吉尔娜才行。
再往下看,女孩的一边小腿已被切掉,成为学员们的盘中美食。还没来得及吃的那只玉足完整的摆在盘里,被拔掉趾甲的脚趾个个圆润饱满,肥厚的足心还泛着黄光,看上去非常新鲜。
“这孩子发育的不错,乳头还是粉色的呢。”我拿叉子碰了碰女肉圆润的乳房。“这脸看着挺幼,胸却跟个小瓜似的,好一个童颜巨乳,虽然没有天岚国漫画的那样离谱但是足够美味了。”
“洛莉娜学妹挺可爱的吧,老校长。”一个男生说道。“虽然她人笨了一点,但在照顾人上真的很贴心呢。每天她都会提前榨好自己的奶水做好奶茶,脱个精光躺在桌上等着为我们放松,还有她的那里,真的太暖了,太温柔了……完事后她还会摸着我们的头问我舒不舒服,真的好想再体验一次啊……唉。”
“可惜您来晚了,学妹她真的好棒的说。只要和她做一次爱,再大的压力也会瞬间消失……脑袋特别放松……”
“死变态,你在老校长面前稍微收敛一下行不行?”另一个女生发话了。
“不至于吧……学妹她只是肉畜,她的临终关怀还是我帮她做的呢……”
“原来这孩子叫洛莉娜。还真是个美人胚子,留着长大可以去剧院当演员,宰了吃肉也是一道美味,脑袋留着也是个很好的玩具,不错。”我打量着洛莉娜的遗体夸赞道。“你们校长是真的肯下血本,十五万卢
洛比的女孩说送就送,这笔钱在别的市场都能买差不多三个女孩子了,要继续加油啊。”
“诶,阁下您怎么知道……”
“屠夫的经验罢了。”我对柯罗莎眨了眨眼。“贵是贵了点,但他们的付出配得上这个女孩,该奖。”
我们都笑了起来。我和柯罗莎找了椅子坐下,同协会成员聊天,顺便尝尝十五万卢洛比的女孩肉是什么味的。
而这肉也确实不错,油脂很容易在嘴里化开,孜然和番红花等香料进一步凸显了肉的鲜嫩,天生好肉加上细心保养,质量一点也比养殖场的女孩差。
考虑到卖女孩子的大多是穷苦人家或者重男轻女,就这条件还能养出这么好的女孩肉家里人真的就偷着乐吧。这种女孩只要六个就能在希格洛夫大学的对面买套两层的房子,更别说只是改善生活了……啧啧……
我一边想着,继续嚼盘子里的肉。随着洛莉娜的肉被一点点割下,她残躯里的骨头逐渐暴露在外,吊在软脆的关节上面。刨下关节,砍断大骨,关节和骨髓又是一道不错的佳肴,让我越来越怀念吉尔娜的下酒菜和自酿酒。
过了一会儿,洛莉娜的身体吃完了,那自然就要开始上下一个女孩了。会长按照成绩临时抓了一个高一女孩,那女孩先是惊讶,随后又变得顺从,慢慢起身离开教室跟着会长回到操场。
女孩衣着单薄,衣服破旧全是补丁,一看就是家境不行,单纯卖给学校要补贴金的了。她的身材也算不上好,身体瘦弱个子不高,胸部和臀部完全就是一马平川,只是轻轻捏一下就会疼出眼泪说骨头疼,而且因为没有鞋子,常年光脚的她足底全是又厚又硬的灰色老茧,得削掉好大一层不说等削完了基本也就剩层皮可以吃了。
非要说她还有什么优点……大概就是这孩子的萝莉脸看着还挺水灵,能做个人头摆件用了。
“不是……你就不能换个稍微好点的吗……”柯罗莎吐槽道。会长刚想带女孩回去,又被我拦下了:“够吃就得了,晚上还要回家吃呢。”
听到这话,女孩一言不发,慢慢脱下自己本就不多的衣物,布满淤青和伤痕的身体暴露在我们眼前。“怎么搞的?”
“还在家里的时候就有了。”女孩答道。
“叫什么名字?”我又问道。
“我……我没名字,爸爸已经把我的名字卖给邻居家的女孩了。不过大家都叫我奴米拉。”女孩说道。
“这也能卖?”我有些吃惊,“不过奴米拉这个名字……呵,还是个外语高手,这玩意是奈丹里语里残次品的意思,在两百年前的雪枫国也曾被用来称作那些坏掉的机械零件。”
“原来……如此……”奴米拉苦笑了一下。“不过阁下还是要坚持吃了我,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你的肉少的刚刚好,就这么简单。要不是不想浪费肉我才懒得杀你。”
我瞥了她一眼,“怎么,你失望了?”
“没有,倒不如说是意料之中……”奴米拉把屠刀递给我,恭敬的跪在我的面前:“啊,抱歉浪费您的时间了,还是请您快点杀了我吧。”
“不说点什么吗,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我疑惑的问奴米拉。
“能被自由人而不是女畜吃掉,对我来讲已经很幸运了。”奴米拉苦笑了一下。“我还是老老实实做好一块肉就好了吧,在高一就死掉我的补贴金
可能还会稍微多一些,对吧?”
“我才懒得管你,但你这人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玩具都当不好。”
“如果您想,我可以成为您的玩物。”
“算了算了,还是让你早点解脱,我们早点吃饭,都速度快点,行不?”
我不耐烦的拿起屠刀,让会长他们带奴米拉清肠。清肠的时候奴米拉没有任何反抗,但清肠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有点痛……啊啊!轻一点点……呃呃!”
“呃唔……咕……!哈啊……哈啊……”
过了一会儿清肠完毕,奴米拉居然直接累趴在地上了。这孩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脆弱,照道理一个女孩的体力不应该这么快就被榨干的。
不过协会的同学们不管这些,一个男生轻轻把奴米拉的身体抬起,让她撅起臀部跪在地上,自己则跪在她后面,阳物毫不留情的捅进她那未尝人事的小穴。
“呃……呀啊啊啊!!!”
奴米拉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她本能的想要挣脱,身体却完全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强行忍受破处的疼痛流着泪水。
“咿,呃呃……呜呜呃……”
“我去,爽死了!”做临终关怀的男生兴奋的喊道。“这女孩可真骚啊!好多水,夹的好紧,哦豁……哦……”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的价值应该能从一万二千提到差不多两万卢洛比了。”我自顾自的计算着。“还是身材亏模,这么瘦弱没几个人会吃,更何况还有这么厚的足茧处理起来麻烦……”
“原来她这么值钱的吗?”一个女生问我。
“值钱?”柯罗莎皱起眉头说道:“一般的女孩再便宜也有三万五起步啦。这种残次肉基本都是给穷人尝味道的,换高级一点的市场当赠品都送不出去。”
“倒也没差到那种地步,柯罗莎。这孩子毕竟不是残废或者畸形儿,把她的脚底用刀切掉,抹上药再喂上饲料,过上大半年等她恢复好了其实也还可以,这是贫民窟里常见的饲养方法。”我补充道。
“还,还能这样的吗……”柯罗莎瞬间汗流浃背了。
“也得有能力养好才行。得有药,还要连续拘束几个月不松开,又要割舌头拔牙齿,就那环境这些防生病防自杀的工作其实很麻烦的……”
就在我们谈论女畜饲养的时候,做爱的男生用力一挺,浓厚的精液“噗呲”一声灌入奴米拉的阴道。“哦……哦豁豁……呃哦……”奴米拉吐出舌头,艰难的叫了几声便被操晕了过去。
“喂,醒醒?”男生用力拍打奴米拉的脑袋,但只能听见几声微弱的像是在求饶的呓语。“不管了,先看看这里……这胸部太小了,没劲,那这里呢?”
“我去,这么硬的脚底板,还是人肉吗?”男生惊讶的戳了戳奴米拉发灰的硬脚底。“这么灰洗都洗不掉吧。算了先试试看——诶哟!”
“怎么了?”
“呃……”男生有些尴尬的握着自己的男根:“她完全不适合足交,校长,这脚底板简直比指甲还硬,我刚蹭上去就被茧子划了一下……”
“……好家伙。”
男孩尴尬的从奴米拉体内拔出阴茎,拿水管最后帮她冲了次澡。“呜呜……”在冷水的作用下奴米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我一把抓起脑袋狠狠的砸在饭桌的桌角上。
“呃!”
疼痛,晕眩,虚弱瞬间席卷了奴米拉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再
次夺走她的意识。我看到她向我伸出手,那是本能的防护动作和对伤害者的恐惧和疑惑,而我却只想赶紧杀了她快点吃肉。
我继续抓着奴米拉的头发和脖颈,她微微张开眼睛和嘴唇,还未吐出一字便被我再次下砸,脆弱的后脑直击桌角,留下微微的血迹。“啊呃——”
还能叫,那就还没死。我稍微往上抬了抬,用尽全力猛地一砸,后脑下端靠近脖颈的地方被桌角刺破,连带破坏了下方的脑干。奴米拉开始止不住的抽搐,但显然没那么快会死掉。
我的耐心耗尽,直接抱住奴米拉的脑袋,咔嚓一声扭断了她的脖子。奴米拉终于最后抽搐了一下,大股的爱液从裸身的下体喷出,随后再也没了动静。
“服了,几天没杀人,手法居然烂成这样……”
会长探了下奴米拉的呼吸。“已经死透了。那现在我们开始分割她了?”
“快点吧,我已经要累死了……”
……
……
……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把奴米拉烹饪好了,但我几乎毫无食欲,只想着继续干些什么。
我象征性的咬了一口奴米拉的足底,呸,这都削掉那么厚的一层了,怎么还是感觉有点硬?一直咬到接近足骨的地方那微弱的茧肉感才消失不见,评价为拉完了。
好吧,这孩子还得再贬值一些才行。
不能在浪费时间了。我想了一下,把柯罗莎和协会长叫来,让她俩带我去学校的畜棚看看。我们来到一个有些老旧的仓库,推门一看里面却是金碧辉煌,几百个裸女正在嬉戏打闹,但一见到我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我们问好。
我们沿着畜棚内的大理石路走进去——这是专门给访客走的路线,不与女孩们走的瓷砖路和木地板冲突。我们还看到了不少做室内桥的随时可以放下的木板,这样无论访客怎么走都能保证不会污染女孩们脚下的路面,保证绝对的干净整洁。
我打量着眼前的一个女孩,那女孩也识趣的身体前倾,伸出脑袋让我抚摸。不错,这下巴很光滑,乳头还是粉色的,皮肤白净,小穴是白虎……
真是个不错的姑娘,光凭这几点她的价值就能有六万多起步,可比奴米拉强多了——嗯?
我低头看去,发现女孩的赤足有几根脚趾踩到了木地板的外面。我顿时眉头紧皱,指了指地上,那女孩低头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恐慌,差点瘫坐在地上。
“啊……啊啊……”得亏旁边的两个女孩及时拉住她按住了脚踝,不然她的脚底还要污染到里面的木地板。“柯罗莎,你还记得这里的规定吗?”
柯罗莎看了女孩的脚一眼:“这些孩子都是从全校里选出的优质肉,只要她们决定放弃考试入住待宰就必须时刻保持身体的整洁。但现在看来嘛……”
“抱着她走,别让她的脚沾地,不然你们两个也跟着她一起死。”我冷冰冰的对扶着那孩子的两个女生说道。两个女孩赶紧把她抱起,在一阵哭喊声中把她按在屠宰架上启动开关。
“不,不要啊!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血花四溅,屠宰架旁伸出的锯齿顷刻间就切掉了女孩的四肢,成了一根人棍。“呜啊!”机器又立刻兜住她的下身,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切割抽出了她里面的内脏,吞到机器的内部焚烧掉了。
“咳啊——咳咳——啊——”
又是一阵呜咽和机械的轰鸣声,濒死的人棍在其他女孩恐惧的目光下被剖开,机器一根一根的切断她的骨头丢在地上,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小声直到消失。
就在人棍被判定死亡的那一刹那,机器突然发力把她的心肺扯出丢了出来,飞出的血肉把女孩们吓得尖叫,还有几个人吓晕了。人棍脖颈的皮肉也被切割然后往上一拉,几根被单独抽出的肋骨,一大块带着乳头的软趴趴的肉体,还有一个连接着长长的脊柱的死体脑袋,全被丢了出来,噼里啪啦的落到众人眼前的地上,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
“……”
“唔——唔呃——哇——”
几个女孩再也支撑不住,捂着口鼻赶紧向厕所奔去,毕竟要是污染了地面她们就要完了。剩下的女孩大多也赶紧离开了现场回到畜棚里的活动室和宿舍,只有几个人留下把那些昏倒的人抬走。
我又看了看那几个昏倒的女孩,有一个倒霉蛋很不巧倒在了访客的路线上。柯罗莎指了指远处的两个想要把她扶起的女孩,命令她们把这个女孩也送到屠宰架上。
嗡嗡——刺啦——咔——
又是一阵轰鸣声,那个女孩的遗体和前一摊肉被堆到一起,她们的两颗脑袋紧紧挨着,一个绝望的翻着白眼,另一个则面露难色紧闭双眼。
“这也太不像话了,才刚来怎么就死了两个人呢?”柯罗莎有些不满的对会长说道。“年年考年年错,隔三差五就要因为违规死几个人,再这么下去还没真正用上就先都给杀完了。”
“对,对不起校长,我们会加强对畜棚纪律的管理的……”
“说实话比上一次好,这次才死两个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我捡起一根女孩的腿肉,虽然踩了脏地板但其实也没脏上多少,冲一下就可以了。
我继续对柯罗莎说道:“去年那次的场景你还有印象吗?一进来几乎每个角落都是人,木板上的脚印多到数不过来。然后他们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清点人数再挨个屠宰,然后又拖地,修室内桥,甚至还因为肉太多了被迫提前开展校庆活动来消耗库存。”
“……我知道,当时我第二天出差回来感觉天都要塌了……”
“原来那天你不在校吗?我那天晚上可是看杀人看了个爽,那叫一个血流成河,足足宰了一百多人呢。我还在学校蹭了两顿饭,不过回到家后就吃不下莎娜伊娃做的红酒炖肉了,还被伊洛夫娜揪着鼻子骂了一顿,哈哈。”
“但我还是希望这样的损失能再小一点。”我严肃的对会长说道。“虽然这样她们的肉会大幅贬值,但比起这个对学校名誉的影响会更大一些。学校是不在乎那么一点小钱的,把你们该干的事都干好就行了,明白吗?”会长点点头。
我叫会长拿了个袋子过来,把还算看的顺眼的女孩肉进行打包。她们的胸部可以煮盖饭或是腌制留着过年,抽掉骨头的排骨肉拿来炖汤也算相当美味。脚丫子的话捏起来相当软嫩,可以拿来切刺身吃,配点土豆泥什么的应该很不错。
我照柯罗莎的方法给财务处付了款,带着这些肉继续往畜棚的深处视察了。
畜棚里的设施与教学楼里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教学楼里由于更加注重学习,除了必要的饲养设施外几乎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而畜棚基本只是用来在女孩死前安抚情绪所用,因此她们不但有专
门的图书馆和娱乐室,甚至还有食堂和自己的小菜园,而且她们只要能够努力提高自己的肉质就能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听起来很美好,是吗?如果你能接受每日三餐流食,时不时被舍友绑架强行玩女同调教游戏,没有手机电脑只能靠献身洗脑书籍解闷还有被杀后跟自己种的菜一起被烹饪的话,那还是不错的。
难道这些你也能接受?那你还真是个疯子,不过这也只是女生的特权而已,男孩子的话还是当食客好一点吧。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来到了食堂。女畜食堂里的环境某种意义上比学生食堂还要好上不少,整洁崭新的桌椅,橘黄色的灯光和老式吊灯,充满艺术气息的木雕和24小时不间断播放献身宣传片的大显示屏,简直是一座小宫殿了。
不过这里的食客毕竟都是女畜,因此餐椅上进食的孩子们无一例外都是肉质细腻的裸体少女,她们有说有笑的聊天吃饭,时不时挤一点舍友的奶水加餐,甚至是当众进行扣扣空间,淫乱的叫声回荡在整个餐厅里。不过因为大家都是裸女,所以大部分人都只是单纯笑笑,顺便伸出色情的手指稍微“蹭一点饭”。
喜欢色色的小姑娘是最好吃的,嘿嘿。
但最让我感兴趣的,还得是餐厅中央的自助穿刺杆。学校不会为畜棚提供荤菜,而女孩们又难免会有些开荤尝鲜的需求,这时就会有一些志愿者或是倒霉蛋跪在上面,然后砰的一声铁杆就会贯穿她们的身体。
不过今天已经杀了两个女孩,食堂现在基本是不缺肉了。我看了看厨房里煮粥的女孩们,好吧,这点肉平均下来其实都不够正常人塞牙缝的,只是她们习惯了而已。
这样可不行啊,肉畜没营养还哪来的肉呢……有了。
我叫住路过的一个女孩,询问她关于畜棚的环境和其他问题。女孩回答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扫,看着她那有些害羞的脸颊,微微隆起的两个大肉团子,还有流出湿热花蜜的粉白花心,花蜜在她完全没注意的情况下滴落地面,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不错,就是你了。
“所以说这个东西是最近才有的。”我假装欣赏着这跟致命的穿刺杆。“话说回来,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我吗?我,我叫丽佳。局长您有什么事吗?”
“丽佳同学,能不能向我们展示一下这根杆子的用法呢?”
“诶?我,这……”
丽佳变得有些慌乱,略带恐惧的看着这根突然就马上要用在她身上的刑具。我故意对她笑了笑,让她知道这并非临时起意的玩笑话,悄悄指了指厕所的方向,示意她现在就赶紧去清理肠子。
“麻烦稍微快一点点,我们可是非常好奇这个小玩意的工作方式呢。”
“我……啊,我这就去……”
尽管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会本能的恐惧。丽佳颤颤巍巍的走向厕所,靠扶着路边的椅子才不至于瘫在地上。
丽佳的异样被女孩们注意到,她们显然猜到了丽佳的命运,都默契的为她让出一条路来,还有几人就近坐在路过的椅子上把自己的肩膀让给她扶。
“快一点,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是……”
丽佳流着眼泪,穿过同学们走进了厕所的清理室。“哦豁,哦豁豁豁!”她迷人的尖叫从里面传出,没过一会儿就又
捂着肚子朝我们走来。
“呜呜……呜呜……”
“抓紧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啊。”
金钱。
丽佳想起了自己被卖来学校的目的,那个打骂她的弟弟的身影又在脑海中重现。她从出生起就是父母眼中的废品,弟弟出生后更是如此,作为废品的她从未有过读书和交友的权利,而她现在好不容易才成为了一件被买卖的商品,成为弟弟人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照道理,她应该快一点。她也确实加快了一点脚步。但丽佳恍惚间又看到了同学们略带怜悯的眼神,装修精美的食堂,还有她们碗中的食物,她又停下了那么一秒,好像这些东西还未从她身边离去。
“丽佳同学?金钱,不要浪费金钱啊。”
“是……”
然而,那些美好的事物并不能提高她的价值。她以必死的命运为代价进入学校,有了人生中的第一顿饱饭,第一个朋友,还有第一张温暖的床。她得到了一段快乐的时光,而现在就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那她便不应该再索要更多,不应该愧对父母和弟弟。
即便这段美好不过转瞬即逝,只是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一个念头……
丽佳颤抖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托起她的下巴,像看一只母狗一样审视着她,视奸她那毫无尊严的,赤裸的身体。
“好可怜的小姑娘。穿刺起来一定会喊的很大声吧。”
丽佳没说话,只是默默流着眼泪。
“快点上去吧,再拖下去你还会继续贬值的哦。”
我拍了拍丽佳圆润的屁股,看着她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死亡的边缘。丽佳顺从的跪在地上,露出精心保养的白嫩脚底,在同学们的目光下爬到穿刺杆的上端。她用手指打开蜜穴,身体慢慢坐下,冰冷的金属光泽没入她的体内,等待一场血腥的处刑。
不过丽佳这么做不是为了性快感或是减轻痛苦,而是纯粹的认为色情的姿势会抬高她在我心里的价值。
我微微一笑,按下了屠宰的开关。
砰!
“呃!”刹那间,坚硬的钢管向上弹起,以极大的力量顶起丽佳,同时冲破了丽佳的子宫和内脏,刺入她的食道里从口中钻出。丽佳感到一阵贯穿全身的剧痛向上冲刺,然后是一瞬间的窒息感和压迫,紧接着就是被迫抬头视线的急速变化和如同脑袋被甩出去的眩晕感。丽佳的视角被固定在只能看向天花板的方向,还有一道冰冷的金属色和温暖的血色作为点缀。
一旦被穿刺杆贯穿,再顽强的女生也撑不过半个小时。
“嗯嗯……嗯……”丽佳痛苦的挣扎起来,但预想中大声惨叫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穿刺杆实际上堵住了她的食道,声音和空气都难以进入她的体内,自然就发不出声音了。
我不禁好奇,丽佳现在的挣扎究竟是因为剧痛还是窒息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鲜血从丽佳的阴道缓缓流下,她自己的动作也渐渐变轻,最终彻底没了动静。
好吧,看不出来。
穿刺杆迅速收缩,被穿到半空的丽佳被猛地砸向地面倒在我面前,她的表情痛苦又绝望,但好在已经解脱。
我看着丽佳的脸,最终还是掏钱买下了这个孩子。至于家里那三个等待宰杀的女孩,还是让她们多活几天吧。
而且……用女孩子饲养出的女孩子,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
……
……
在宰了五个女孩之后,我看了下时间
,已是下午五点,差不多该回家了。我想了想,让柯罗莎带我去学校的礼堂,想最后看看卓利娅她们的人权恢复仪式再回家。
礼堂里果然座无虚席,不过我很高兴柯罗莎还是专门为我留了一张只属于我的椅子。我们和其他的校领导交谈着,看看都有哪些孩子重获自由,又有哪些孩子成了奖励,或是被做成到场来宾们的休息餐点。
我尝了一下眼前的母乳布丁,逐个核对女孩们的名单。不出意外的我看到了卓利娅的名字,听别的领导说她放弃了选正常的女孩肉作为奖励,而是选择了一笔奖金和另一个怀孕女畜前不久刚产下的女婴,说是这样她就能让妈妈看到自己又有了个妹妹了。
有点意思。想当年我父亲的老师就是在女儿车祸去世后买了个婴儿回家养的,还专门送她去考试恢复了自由身,接着又一步步培养她把她送进了希格洛夫大学。而那女孩如今又成了我的妻子,也就是我们亲爱的伊洛夫娜同志。
但比起卓利娅的过去,另一个叫莉迪娅的女孩更让我感兴趣一些。因为这女孩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肉畜,她的家人从她出生起就用肉畜的方式饲养她,教育什么的完全就没重视过。而她有机会接受教育而不是进入畜棚的原因纯粹是因为自己的肉质太差,却也因此得以和正常学生接触激起了她成为自由人的欲望,通过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还有高手,今天可真没白来。
我默默记下了莉迪娅的相关信息,也许日后在某些方面可以用上这个人才。
不过考虑到莉迪娅的身世,我想秀色方面的工作应该不适合她,倒不如说她还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反对派。
重获自由的女孩们站成两排,在所有人的掌声中注射了净肉剂,又在左肩的位置纹上了象征人权恢复的自由刺青,拿到了校领导亲自为她们颁发的相关证书。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刻,不少女孩都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从此之后她们终身能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活着了。
孩子们的家长也纷纷上台,激动的抱住自己重获自由的女儿。毕竟若不是生活太苦实在穷的活不下去,又有几个人会愿意牺牲亲生骨肉来保全家庭呢?
我看向卓利娅,她的母亲半蹲在她面前,哭笑着抚摸自己独生女的额头。而莉迪娅则一个人站在一边,有些羡慕的看着其他的女孩们,手里轻轻攥着那封象征自由的证书,闭上眼睛微微笑着。
好吧,莉迪娅的父母或许是个例外。
过了一会儿,家长们带着孩子下台,随后就是紧张刺激的大处刑环节了。根据教务处调出来的名单,全校所有达到屠宰红线的女生都被绑住四肢强行押到了这里,凄惨的哭声吵得我耳朵发疼,台下的家长们也不禁抱紧了怀中的女儿。
“柯罗莎,今晚到底要宰多少人啊?”
“一百五十三个……局长阁下……”
“一百……算了。”我懒得再管那些恼人的数字,这种事情还是抛回给学校吧。一个领导递给我一张菜单,但我现在完全不想再吃东西,就丢给柯罗莎了。
很快,第一波女孩的处刑就开始了。
副校长宣读完女孩们犯下的校规,随后下令开始屠宰。几个男生把最前排的几个女生拽到摆好的木墩子旁,强迫女孩们跪趴着,手里的斧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砍下去了
。
“不要,不要杀我!住手啊!”
“等等,我不想死——啊——”
咕咚——咕咚——
女孩们还在挣扎求饶着,一个脑袋挥洒着血迹滚到了台下,剩下的无头尸体在台上抽搐,随后摔在礼堂的木地板上没了动静。所有的女孩突然安静了,同学的死亡吓得她们措手不及,然后——
咚!
又有几个脑袋飞了出去。更多的尸体开始抽搐,以骇人的姿势跳着她们的最后一舞。剩下的女孩们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尖叫,几位家长也忍不住叫出了声。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第一波的女孩宰完马上就到下一波了。无头的女尸放血后被堆在一旁,倒上特制的腌料腌制,烹饪的工作从这里就已经开始了。第二波的女孩们看着前一波人的腌肉,恐惧让她们无法行走,只能被拖到穿刺杆上接受屠宰。
砰!
数十个少女瞬间被贯穿身体,脑袋在一瞬间内被迫后仰,双脚怎么晃动都始终离地面都有几厘米的距离。
一股血柱从女孩们的口中喷出,喷洒在她们白净的皮肤上,形成些许瘆人的血点。血液中亦掺杂着几点白色——那是不肯开口的女孩们被穿刺杆打断的牙齿。想要保留一丝尊严的那几个人反倒成了最不体面的一批。
穿刺杆收回,女孩们倒下,整个过程跟丽佳死亡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几个男生割下她们的头颅,把剩下的残尸开膛破肚,清掉被捣烂的内脏后也跟前面的肉一起腌制起来了。
随后,主持人宣布休息,刚才的腌肉也全被做成了美食供全场人享用。我们这些领导自然不用多说,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的吃顿公费自助餐,那自然是每个人的盘子都装的满满当当的。我自己则没啥胃口,却也挑了一块炸大腿肉和一对蹄子,不吃白不吃。
家长们的态度则不太一样,一些家长要了数量惊人的肉拼了命的往嘴里塞,这可以理解,毕竟女孩肉算不上十分廉价的亲民食品。而另一些家长则比较反感,他们会忍不住幻想自己的女儿被宰杀做菜的恐怖模样,如果我是他们中一员的话我想我也会很反感的。
不过也有一些人比较开明,他们会拉着女儿一起品尝女儿同学的肉体。像卓利娅的母亲就吃的挺开心的,她甚至还主动开口建议卓利娅以后工作朝秀色产业去靠拢,这不巧了吗。
“还有肉吗,我想再要一份!”
“不要挤不要抢,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
当然,不是每个人的状态都如此放松。
我瞥了一眼台上活着的女畜们,她们的姿势简直可以用东倒西歪来形容,差不多一半的人都直接吓昏过去了。剩下的人也几乎哭干了泪水,却因为口中的护套连自尽的可能都没有。
到了差不多七点半,志愿者们撤下菜品,随后就是颁奖环节了。家长和孩子一起上台,再由领导为他们送上早已选好的奖励。第一个女生要了奖金和一些女肉,颁奖的领导便亲自把那女生中意的肉畜拖了过来,一斧子砍下脑袋后把肉分解装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把肉递给获奖者的父母。
再然后是卓利娅。一个志愿者从后台走来,怀中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卓利娅的母亲对此十分惊讶,听到缘由后慢慢的从志愿者手中抱过孩子,像看自己的孩子那样看着她,嘴角不禁露出母亲特有的和蔼的微笑。她又看了
看卓利娅,微笑着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随后在众人的掌声中带着两个女儿下台,活动结束后会有志愿者带她们去上户口的。
多么感人的场面。要是伊洛夫娜也在这里,她会作何感想呢……
一批批的奖品和肉食被拿走,到了最后终于轮到莉迪娅上场了。次时台上所有的奖品里也只剩下一些零碎和一个女孩,该选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不过莉迪娅的举动却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她走到那只仅存的肉畜跟前,抬起她的下巴,伸出舌头舔舐着女畜的肌肤,像是在玩调教游戏一样。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但考虑到临终关怀的可能性也无人阻拦她。莉迪娅也不顾人们的议论,继续舔着女畜的胸部和私处口交,女畜也不挣扎反抗,任由莉迪娅侵犯她的身体。
良久,莉迪娅才缓缓起身看着她。
“最后一次了呢,阿贝拉。”
“是啊,莉迪娅……”
两只裸女迅速缠锦在一起,此番少儿不宜的场景再一次冲击着所有人的大脑。怎么突然间就变成女同调教了?而且这还算是女畜游戏还是主仆玩法呢?反正后排的家长们一个个的都尴尬的不行,不过给他们解释的女儿们显然更尴尬。
莉迪娅听着台下的骚动声,手指在阿贝拉都下身弹了几下。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场表演吗,阿贝拉?”
“那时你还还很害羞,莉迪娅。”
又是几下抽动,随着颤抖出现的还有几滴亮光。
“可惜快没时间了呢。还想说什么吗,阿贝拉?”
“陪我跳完最后一舞吧,莉迪娅。”
“嗯……”
更深处的快感袭来,阿贝拉再也忍不住的尖叫。莉迪娅做了个放松的手势,阿贝拉便更加放松,但叫的更大声了。
“唔啊,要来了,莉迪娅啊啊……”
“演出要开始了哦,阿贝拉。”
“我,明白,我啊啊啊啊——”
阿贝拉大叫一声,声音却突然卡在嗓子中间。莉迪娅死死咬住她的脖子,用尽力气往外一扯,一块血淋淋的脖子肉就这样撕了下来,小股之间也随之喷出了一道淫靡的水流。阿贝拉瞪大双眼,还没等她回神就被莉迪娅一把拽起,以扭曲的姿态被迫跳着双人舞。
阿贝拉如同一具玩偶被莉迪娅拉来拉去,她的鲜血随着莉迪娅的动作洒向远处,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断断续续的曲线。但阿贝拉没有挣扎或惨叫,她已然把身体完全交给了自己的朋友,即便有什么本能的轻微挣扎,快节奏且大幅度的舞步也掩盖住了这些不足。
慢慢的,阿贝拉的脸色变得苍白,莉迪娅最后拉着她转了一圈,然后把阿贝拉搂入怀中单膝跪地,很像影视剧里怀抱爱人的经典动作。阿贝拉也搂着莉迪娅的脖颈,随后双眼紧闭,双手垂下,在朋友的怀中永远断了气。
“完美的演出呢,阿贝拉。”
莉迪娅望向惊讶的众人,拉着阿贝拉的尸体一起鞠了一躬,也不擦干身上的鲜血,只披上了学校为她准备的外套,别的衣服全都不穿就这么真空赤脚抱着阿贝拉的裸尸走下了台。
至此,整项活动便到此结束了。
……
……
……
“慢走,两位校长。”
“您也慢走啊,记得让卓利娅或者用奶粉按时给她喂奶,别饿着孩子了。”
告别了卓利娅和她的母亲与妹妹,我和柯罗莎坐上专车,带着从学校买回的鲜肉回家。看着车
窗外大雪纷飞的雪枫国夜景,我和柯罗莎也终于可以短暂的放下领导身份,以朋友的身份说话了。
“说实话,我好久没像今天这么放松过了,柯罗莎。”
“我也是,阁下。”
“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生分的。”我说道。
“好吧,别里斯格夫先生。”
“嗯……”我思考了一下,“我打算下周二把伊洛夫娜送回希格洛夫市,也正好赶上大学那边的校庆。你要来吗?”
“还是不了,我肯定得留下来收拾中学校庆结束后的烂摊子,而且我在这里也能照顾一下吉尔娜小姐。话说,那个时候卓利娅她们是不是也过去了?”
“应该是的,那边对未入学的准新生也持包容态度,那到时候还得带她们几个去参观一下校园了。还有莉迪娅——”
砰!
……
路过学校时,一阵坠地的声响从校内传来。我和柯罗莎赶紧回到学校,却发现莉迪娅全身赤裸的抱着阿贝拉倒在地上,她的头下形成了大片血迹,身体虽然温热,却已没了呼吸。
“……”
“她们有亲人吗?”
“没有,都是孤儿。”
“那好吧。”我和柯罗莎分别扛起两个女孩,在其他人发现前离开了学校。我们临时买下了郊外的一个墓穴,把莉迪娅简单收拾了下就塞了进去。而阿贝拉,我思考再三后割下了她的头颅,与莉迪娅放在一起合葬,身体则带回去了。
她们永远不会再分开,却也因此回归了被食用的命运,只不过食客不止有人类,那些令人作呕的分解者和微生物占了大多数。
过了一会儿,我们便回了家。简单的寒暄之后,柯罗莎架起炉子,一家人开始享用今天收获的女孩肉。那三个赔给我们家的女孩的屠宰也提上了日程,希格洛夫市的行程开始规划,一切又回归了平日里夜晚的样子。
也不知道莎娜伊娃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想家呢……
她在信中提到的那位龙海国养殖户,也许我应该找机会和他说上两句。
明天,又会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