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作者:爷装死2.0
我用力从凛那已经因反复蹂躏而变得温热、松弛的阴道中抽离了欲望。
随着肉刃的拔出,湿滑的硅胶内壁与马眼末端摩擦,发出了一声极其黏腻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声。在那病态的红肿穴口,原本该如紧致花苞般闭合的阴唇,此刻却因为纤维的过度拉伸和内部硅胶腔道的疲劳,只能无力地向外翻卷,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无数次、彻底颓败的残花。那里不仅没有活人的弹性,反而透着一种因频繁摩擦而产生的、让人作呕的暗红色泽。
午后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穿透密林,斑驳地洒在她那如极品骨瓷般剔透的肌肤上。这层肌肤上正覆盖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痕迹:汗珠、半透明的润滑液以及我刚刚喷发出的浓稠精液。这些污物在高温下迅速反应,空气中除了那股原本淡淡的、属于少女尸体的防腐甜香外,正缓缓滋生出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反胃的腐败前兆。
这种味道在提醒我,眼前的“美少女”不过是一块需要不断维护的昂贵肉块。
快感褪去后的贤者时间里,我心中没有半点所谓的怜惜。看着这具曾经在学校里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身体,我现在感受到的只有厌烦。我粗鲁地伸出手,一把将她从我的大腿上推开。
凛那失去支撑的上半身立刻像断了线的精致人偶一般,狼狈地向一侧歪斜。她那栗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圆润却冰冷的肩头,遮住了那张毫无表情、空洞得可怕的脸。曾经那张总是带着刻薄冷笑、高傲地俯视我的面孔,此刻唯有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微微颤动,仿佛是在对这种无声的屈辱进行最后的、徒劳的控诉。
我随手抓起掉在草地上的米色遮阳帽,像盖垃圾一样胡乱盖在她脸上。帽子遮住了那双深邃却毫无神采、只能反射阳光的蓝色玻璃义眼,也遮住了她那让我恨得牙痒痒的精致五官。
现在,这个生前对我尖酸刻薄、处处看不起我的“天才美少女”,正以一种极度淫荡的姿势,全身赤裸地坐在公共公园的长椅上。我蹲下身,强行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那白皙如顶级象牙般的大腿,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毫无遮掩。她身上那条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我的精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娇嫩的皮肤上,勾勒出那道已经被我玩弄得惨不忍睹的私处轮廓。
远处隐约传来游客的脚步声,我能感觉到几道惊疑不定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背上。但我根本不在乎,这里离家极远,谁能认出这个“在轮椅上晒太阳的赤裸少女”实际上是一具被塞满了硅胶、注入了防腐药剂的尸体呢?
我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扯出几张廉价的纸巾,草草在她那混合着腥臭精液和透明润滑油的穴口擦了几下。可深处的黏稠液体依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涌,仿佛永远也擦不干净。
我烦躁地“啧”了一声。这具身体虽然美轮美奂,却总是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给我制造麻烦,不断地提醒我:它不过是一个需要高频维护的、毫无灵魂的成人玩具。我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像塞瓶塞一样,带着报复性的力度狠狠塞进她那精液横流的阴道深处,暂时堵住了那些流动的污秽。
接着,我抓起那件纯白的连衣裙,动作粗暴得如同给充气人偶换装。我拽住她的肩
膀,将她整个人直接扔回了轮椅。捡起掉在草地上的蓝色小凉鞋,我强行把那双触感细腻、却冰凉得如同大理石般的玉足塞了进去。
凛,生前你那么讨厌我,现在却连鞋带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得靠我这个“废物哥哥”来系,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讽刺吗?
毒辣的阳光让我的后背湿了一大片,我推着这具沉重且散发着怪味的“行李”,在公园里顶着烈日转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在偏僻角落的自动贩卖机前买到了几瓶冰镇矿泉水。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尽管欲望已因刚才的射精暂时平息,但那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妹妹彻底私有化、工具化的征服感,却像是一团邪火,在我的胸腔里愈演愈烈。
我盯着轮椅上低着头的她,心中不断确认着:她只是个漂亮的、能让我产生快感的精致物件。我厌恶她生前那副清高自傲的嘴脸,现在的我,仅仅是沉溺于支配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所带来的、禁忌且病态的快感。
我推着她走进了附近唯一的残疾人专用卫生间,反手关上沉重的铁门,清脆的锁簧声在阴暗、潮湿的小空间里回荡。
我把她从轮椅上抱起,随手扔在冰冷的马桶圈上。她的后背软绵绵地摊在水箱盖上,由于缺乏肌肉支撑,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那截苍白、脆弱且布满我吻痕的脖颈。
我一把将她的纯白连衣裙从她身上扒下来,扔到轮椅上。本来防止洗下体时弄脏裙摆,只要推到胸口就行,但我就是想在这公共卫生间里扒光她,羞辱她。
那对近乎完美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撇开,虽然没有心跳带来的起伏,但在昏暗的感应灯下却闪烁着迷人的瓷质光泽。
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依旧诱人,却再也无法因任何形式的挑逗而挺立。我又一把扒下那条斑斑点点的内裤,让她彻底一丝不挂地瘫坐在马桶上。
我动作粗野地张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尖强行顶在马桶边缘,摆出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M 字开腿姿势。接着,我从她阴道中拔出那个充当塞子的脏纸团。
由于高温和体液堆积,她的下体已经隐约散发出一种甜腻中混合着腐臭的异味。如果不立刻清洗,等下打车回家时,这股味道绝对会在密闭的车厢里穿帮。我拧开冰凉的矿泉水瓶盖,并没有着急给她清洗,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我故意含着冷水,猛地一口喷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水流从她挺拔的鼻梁流过脸颊,汇集到下颚,再顺着锁骨滴落到那对圆润的乳房上,最后在粉色的乳尖处汇集、滴落。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满脸是水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快意。
我感觉我的鸡吧又硬了。
我快速脱下衣服,扶着那根灼热的凶器,扒开妹妹那微微张开的阴唇,直接将我的欲望再次捅进了她那冰凉的阴道中。
我没有一丝温柔,用力向前一拱,整根肉棒都深深地没入了那柔软的硅胶腔道内。
凛那已经绵软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颤动了一下。
现在的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任由我施暴。这就是死人最好的地方:安静、服从,永远不会再对我吐出那些恶毒的词句。
在这肮脏、充满尿骚味的公共卫生间里,我疯狂地冲撞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她那如瓷器般的臀部都会在冰凉的马桶圈
上摩擦,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
我掏出手机,对准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被哥哥肉棒塞满的私处,以及还挂着晶莹水珠、正随着抽插快速甩动的乳头,连续按下了快门。闪光灯在狭小的空间里闪烁,将这些亵渎的瞬间定格。
拍完后,我猛地揪住她的栗色长发,强迫那张失神的脸对着手机屏幕。我一边在大力抽送,肉棒在松弛的腔道内摩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一边举着手机在她面前,一张张划过那些淫荡的照片。
我凑在她那冰凉的耳边低声咒骂,语气中充满了轻蔑:“看啊,凛。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生前那么高傲,现在却只能在公厕里像头母畜一样被我肏,被我羞辱。要是你那些崇拜者看到你现在这副双腿大张,被最讨厌的哥哥干着的模样,还会把你当成女神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
那双蓝色的玻璃义眼只是静静地反射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冷若冰霜,像极了两颗漂亮却毫无灵魂的死珠子。
我的欲望在这样的言语羞辱中攀升到了顶峰。
我用手机记录着,那青筋跳动的狰狞肉棒,不知廉耻地在妹妹那已经被玩到松弛的阴道中疯狂地抽插着。
……
狭窄的残疾人专用卫生间里,空气沉闷而潮湿,仿佛被凝固了一般。廉价洗手液的刺鼻香味、混合着常年无法散去的尿骚味,以及那股因为气温升高而愈发浓烈的、属于少女尸体防腐药剂的病态甜腻,在小小的空间内疯狂纠缠、发酵。这种足以让常人作呕的诡异气息,在此刻的我闻来,却如同催情毒药般让我体内的暴戾因子躁动不安。
我正大汗淋漓地在冰冷的马桶圈上疯狂冲撞着。
凛那具早已失去灵魂、沦为精美肉块的娇躯,此刻像是一块被随意揉搓的极品白绸,毫无生气地瘫软在我的掌控之下。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如大理石般冰凉且圆润的肩膀,每一次暴力的顶弄,都会让她的背部重重撞击在坚硬的瓷质水箱盖上。
“砰、砰……”
沉闷且单调的肉体碰撞声在封闭的隔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刚刚在公园长椅上,因为随时可能被路人发现的禁忌感,以及那几声若有若无的议论,确实让我兴奋到了极点。但在这绝对隐秘、仅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快感却因为过度频繁的宣泄而产生了一丝倦怠。
我垂下头,看着那根正没入她体内的灼热。不得不承认,这具阴道已经因为这两周来我和老爸轮番的过度蹂躏,而变得松弛得像是一滩烂熟的浆糊。
哪怕是内里的硅胶层,在连续不断的肉刃研磨下,也失去了最初那种紧致的吮吸感,只剩下一抹湿滑而空洞的顺从,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这种毫无挑战性的服从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为了给这顿已经有些乏味的“午餐”加点料,我单手抓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山田的号码。
“喂,忙啥呢?”
我并没有停止胯下的抽插,只是调整了呼吸,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校门口闲聊般若无其事。
“大哥,这刚几点啊你给我打电话……”手机那头传来了山田那股透着没睡醒的慵懒声,还能听到他在被窝里蠕动的摩擦声。
我动作停顿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
“这他妈都下午一点了你还没起?”
我一边说着,那只空
出来的左手顺势覆上了妹妹的一只酥胸。那团如顶级硅胶般柔软、且充满弹性的乳房,在我的指缝间肆意变换着形状,被我用力地抓捏成各种淫乱的形状。那粉嫩的乳头虽然因为生理机能的丧失而无法挺立,但在昏暗的感应灯下却闪烁着迷人的瓷质光泽,诱惑着我继续施虐。
“这是周末啊大哥,别告诉我,你玩我借你的那款游戏玩了一通宵?”
“怎么会。我现在在郊区公园的厕所里玩我妹呢。”
我故意加重了“玩”这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炫耀。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坏笑,随手点开了视频通话请求。
几乎是秒接。
下一秒,凛那全身赤裸、双腿大张地瘫坐在马桶上,被哥哥肆意肏弄着私处、疯狂揉搓着奶子的淫靡画面,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山田那张惊愕的脸上。
“我操?!你、你真的把你妹带出来玩了?你在哪个公园?我也要去!带我一个!我也想玩!”
山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背景音里传来了他急促翻身和胡乱寻找衣服的嘈杂声,那种渴求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带你一起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现在有钱了吗?”我冷笑着戳破了他的幻想。
“额,没……还没发零花钱,”山田的声音一下子蔫了下去,透着一股浓浓的颓丧,“但是,大哥,你就让我看看吧,求你了。”
“那就看着我玩吧,就当是给老客户的回馈福利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一挺腰。肉棒从她那早已溢满精液、甚至有些松垮外翻的阴道中狠狠拔了出来。随着肉刃的退出,带出了一股晶莹的拉丝,挂在她的白虎小穴上,狼狈得像是一件被玩坏的废弃品。
我将手机架在一旁轮椅的扶手上,调整好角度。
我将全裸的妹妹从马桶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重得像是一块生猪肉,四肢顺从地垂在身体两侧,甚至连一丁点反抗的本能都没有。我粗暴地将她转过身,让她跨骑在马桶圈上,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水箱盖上。
这个姿势,将她那白皙如雪的背部线条,以及那对被揉捏得通红、圆润挺翘的臀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和镜头面前。
我拿回手机,将镜头几乎怼在了她那被我强行掰开的屁股缝里。
“看清楚了,山田,接下来可是你最喜欢的两穴贯通的玩法。”
我的一只手强行分开那如极品温玉般细腻的臀肉,挺着那根跳动着青筋、还沾着阴道粘液的肉棒,再次插回阴道中猛烈地肏了十几下。
每一次撞击,她那毫无生气的身体都会随着我的节奏在水箱上前后晃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接着,我猛地拔出。我像个推销劣质商品的病态主播一样,对着镜头喊道:“观众朋友!都睁大眼睛!现在才是重头戏!”
我将肉棒的顶端对准了妹妹那紧闭的菊穴。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稚嫩的粉色,与周围那些被蹂躏出的红肿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向前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的破裂声,整根阴茎瞬间强行撑开了那狭窄的褶皱,暴力地没入了那冰凉肠道的深处。虽然这里也因为长时间的使用而有些松弛,但那菊蕾的肉箍,依然给我快要麻木的龟头带来了一丝
舒爽的挤压感。
“我操!太爽了!大哥,镜头拉近点!让我看清那里的交合处啊!”
山田在电话那头兴奋地鬼叫着,声音里透着某种极端的狂热。
“好的‘亲’,马上给您特写。”
我恶意地配合着,将镜头死死对准那肉柱出没的部位。
肉棒在妹妹屁眼中每一次快速的进出,都会将肠道深处的粘液与之前柱身上所携带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充满淫靡气息的白沫和细丝。
我疯狂地肏了几十下,感受着那松弛、湿滑的肠壁对肉棒的层层包裹。这种蹂躏死者身体的快感,让我心中那股名为“报复”的火焰熊熊燃烧。
接着,我从屁眼中猛地拔出,带出一声响亮的清脆声,然后又顺势狠狠插回了已经烂熟的阴道中。
原本扶着她纤腰的手,此刻改为揪住她那头美丽的栗色长发。我用力向后一拉,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睛,然后从身后奋力干着她。
“凛,看啊,你被哥哥干的样子正被别的男人看着呢,开心吗?”
在山田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加油”声中,我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马眼处疯狂堆积。
我发出一声极度舒服且充满征服感的低吼,腰部猛烈地颤抖着,再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内射进了我的妹妹体内。
而在电话那头,我也听到了山田在那最后一刻,发出的那声如获大赦般的、舒服到极致的呻吟。
但我此时是在干我妹,并射在了她的体内。
而那货现在可是在被窝里,他能射在哪?
想到这里,我缓缓挂断了视频通话。
我在心理默默为这位我妹妹的“忠实客户”祈福,希望他射在被窝里后,别被他爸妈当场打死。
……
从凛那松弛的阴道中拔出鸡吧。
随着肉刃的拔出,湿滑的硅胶内壁与马眼末端摩擦,发出了一声极其黏腻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声。
我再次将她那具失去了灵魂支撑的娇躯转了回来,让她那毫无遮拦的下身正对着我,背靠在冰冷的马桶水箱上。
我面无表情地掰开她的双腿,看着阴道中积攒的浓稠精液正顺着腿根不断涌出,在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污浊的水痕。
我再次拧开一瓶冰冷的矿泉水。这一次,我没有半点怜悯,直接将生硬的塑料瓶口抵在了她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阴道口上。
“咔吧!”
我猛地用力,将整个瓶口塞进了妹妹的阴道深处。那冰冷的瓶颈在满是精液的穴口横冲直撞,我用力挤压着瓶身,伴随着塑料变形的清脆脆响,大量的冰水如同咆哮的激流一般,疯狂灌入她那人造的、塞满了精液与润滑油的内腔。
这种粗暴的冲刷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我能感觉到由于水压的作用,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冰冷的液体在硅胶腔道内疯狂激荡,冲刷着我留在里面的所有罪恶痕迹。我猛地拔出瓶口,混杂着乳白色浊液、透明润滑油以及冰水的冲洗液,瞬间像决堤般哗啦啦地涌出。
那股混合物顺着马桶壁蜿蜒流进下水道,将刚刚的肮脏与淫乱一扫而空。
这种掌控一切、甚至能决定她每一寸内脏清洁度的绝对权力,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愉悦。我随手将空掉的塑料瓶扔进废纸篓里,缓缓起身。
我一把抓住妹妹那头如丝绸般柔顺的栗色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精致却空洞的俏脸。
她那双蓝色的玻璃义眼在感应灯下死死地盯着虚空,而我,则扶着那根依然满是精污、跳动着青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咕……”
那口腔里没有任何温度,更没有活人会分泌的温热唾液。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种属于高级硅胶的、冰凉且紧致的包裹感。我紧紧抓着她的头发,这种姿势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这是之前在出租车后座因环境限制而未能尽兴的仪式延续,更是我对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最直接的宣泄。
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
肉棒在妹妹的口腔里蛮横地进出,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沉闷搅水声。每一次深入,那冰冷的口腔壁都会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柱。虽然没有生命的热度,却有着一种极致的服从。
她的脸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不断扭曲变形。在那张曾经被全校男生奉为神迹的俏脸上,脸颊随着我肉棒的顶弄而一会儿高高鼓起、一会儿深深凹陷。她那对完美的双峰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颤动,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出一道道诱人的白浪,显得格外淫邪。
而她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 M 字开腿姿势,刚刚被冰水冲洗过的阴唇还挂着晶莹的水渍,在昏暗的卫生间里闪烁着刺眼的光。
目前,她的食道和口腔内壁依然保持着接近初始状态的紧致。再加上那条已经绵软的小舌头在口腔内的挤压,这种紧凑感让我的快感再次爆炸。
我一边发了疯似地干着她的嘴,一边在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凛啊,我的好妹妹,生前你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很看不起我这个哥哥吗?现在呢?现在你只能做我的肉玩具!嘴巴这么冷、这么紧,夹得哥哥好爽!你明白吗?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女神,你只是一个昂贵的、供我发泄的成人玩具。我其实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把你这具漂亮的身体踩在脚底,当成肉便器来发泄的感觉!”
每一次深入,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都会与她口中残留的水分混合,滑腻得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用力揉捏着她的酥胸,像是要将那团软肉生生揉碎一般。指尖在乳晕周围不断地拨弄着那颗永远不会再变硬的乳头。
我的腰部不断撞击着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头发随着我的节奏四处甩动,遮阳帽早已不知掉在何处。
那种羞辱、快感以及对过去生活的不满堆积到了顶峰。我能感觉到尿道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
为了不再增加事后清洗内部的麻烦,在即将射精的那一瞬间,我猛地拔出了阴茎。
“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全身痉挛,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如同失控的箭矢一般,一股股地喷溅在妹妹那张绝美的脸上、那对颤动的胸脯上,甚至溅落在了她那双无神的蓝色眼球上。
星星点点的污渍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肮脏,彻底毁掉了她生前那种高不可攀的神圣感。
“啊。真空虚啊。”
当最后的一滴精液射尽,我看着这幅场景,内心却意外地平静了下来。如今将精液射在她身上,这种感觉和射在水池里、射在纸巾上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几乎泛不起一丝涟漪。
这次由
于不用清洗她的内部,所以不用再浪费一瓶水在她身上了。
我直接用手捧起水龙头里的自来水,粗鲁地往我妹身上泼去。我盯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水的冲刷下,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慢慢流下,最终消失在狭窄的排水孔里。
一种莫名的寥落感涌上心头。
我想起自己以前那些躲在阴暗房间里,对着屏幕上的二次元少女打手枪的失败日子。
那时候的我,觉得只要能碰一下活生生女人的身体,就算死也愿意。
可讽刺的是,让我真正从男孩变成男人的,竟然是我亲生妹妹的尸体。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正逐渐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一眼瘫坐在马桶上、满脸水珠的凛。
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我居然和山田是一路货色。
“凛,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生前高傲得像只孔雀,死后居然拿下了两个大老爷们的处男……”
我苦笑着发出一声长叹,伸手又在那对白嫩的奶子上狠狠揉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虚假的温存,以此来安抚那股事后随之而来的落寞。
玩够了,也骂够了。
贤者时间的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脑。我的动作变得机械且熟练。我拿起之前扔在轮椅上的连衣裙,像照顾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为她穿好衣服,整理好那凌乱的栗色长发,掩盖掉所有刚刚施虐过的痕迹。
我将她重新放回轮椅,摆好姿势。
当我推开厕所沉重的大门时,外面的阳光依然灿烂得夺目,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我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在那一秒钟,我迅速换上了那副温柔、体贴且称职的“好哥哥”面孔。
我推着轮椅,带着我那“全身瘫痪、无法言语”的妹妹,继续着今天的公园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