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之战诺伦小妹妹调教凯瑟琳

双城之战诺伦小妹妹调教凯瑟琳

作者:阿尔托莉雅

昏暗,疼痛…凯瑟琳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战斗最后是怎样的了,她只记得她在和安倍萨的决斗中数次被击中, 毫无胜算的自己已经努力跪直身体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的时候梅尔如同天神下凡一样击败了安倍萨,如果是梅尔胜利了,那自己现在是?

就像精密的机关一样自己稍微回复意识,囚禁自己的密室就主动打开,一束光偷过眼睛上的绷带照射进自己仅存的一只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家族庄园的密室。自己曾经无数次和诺伦以及薇在这里组排……尤其是进行一些稍微有点阴暗的小游戏的时候。

一阵皮靴的声音打断了凯瑟琳的思绪,轻快灵动但同时厚重的声音了带来了一些威严与压迫感。这对靴子的主人凯瑟琳在熟悉不过了,正是这个扣扣空间的常客……以及令自己心碎的背叛者。

“哦~凯瑟琳你醒了,嘻嘻,我专门在设置了个小小的符文,用来在睡美人醒了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我。”天真无邪的声音仿佛没有发生一样,或者是……现在的自己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个可悲的玩笑。既然自己的眼睛切实的瞎了那么答案很明显不会太美好了。

“给我停在那里,叛徒!”凯瑟琳衰弱而坚定的向诺伦划清着界限,但诺伦只是微微停顿了一小步,随后带着阴影下有些阴森的笑脸继续向自己逼近,直到走到床前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凯瑟琳有些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呢,虽说我挺喜欢你的但看起来如果不加以管教以后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变造也说不定哦?~”诺伦多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用带着羊皮精心缝制的柔软手套挽着自己的下巴,隔着纱布都能感受到诺伦现在的得意,自信以及狂热。虽然动作近乎柔情却也蕴含着绝对的不容拒绝。诺伦的手有意的在托举自己下巴的时候用食指蹭着自己的颈部,就好像自己是她的战利品,加值是高是低完全取决于诺伦。

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凯瑟琳有种反胃的感觉,事实上她只能咳嗽一下掩饰窘态,借着咳嗽凯瑟琳不着痕迹的挣开诺伦的钳制,诺伦似乎有些满意的托着凯瑟琳的头放回枕头上,耳边传来接水的声音,和诺伦故作温柔的话语。

“凯瑟琳,你现在刚醒有些事可以晚些聊。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但……晚点,好么?”

“晚点,也改变不了什么?不是么!你们……诺克萨斯不是已经得到一切了么?为什么我还活着?”一把推开诺伦递过来的水杯,破碎的玻璃仿佛一个红色按键的开关被触动一样,让虚假的温馨荡然无存。

“我原本想着凯瑟琳你身体重伤未愈不想太粗暴的,但看你这么精神应该没事吧?”(我忍不了啦!我要看暴力!就现在!上吧诺伦!)

诺伦缓缓的站起身,凯瑟琳知道诺伦准备对自己做些什么,也知道只要自己哭着道歉诺伦也不介意继续虚情假意的带上面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但凯瑟琳觉得作为败军之将自己无数手下枉死,而自己却难看的求饶实在是有失体面,而且那就正中了诺伦的意,一个毫无防备任人鱼肉的凯瑟琳。

像表示决心一样,凯瑟琳做了一个贵族淑女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朝诺伦精致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只见诺伦不紧不慢的用食指卷起自己的口水,挑衅式的当着

自己的面把津液吸了进去。“就这?接下来该我了。咬紧牙关吧凯瑟琳。”

诺伦粗暴的揪着凯瑟琳的头发,狠狠地把她从床上扯到地上。伤口在粗暴的拉扯下发出悲鸣。绷带上干涸的血迹再次变得湿润。强忍着不适用左手抓起余光瞥见地上的杯子碎片,凯瑟琳把碎片挥向诺伦。虽然知道最多不过给她带来一记伤口但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抵抗了。

当正如凯瑟琳所深知的一样,自己的近战能力极其脆弱,挥出的手被轻松的抓起,并被高高的反向钳制,疼痛让凯瑟琳不得不主动调整体态防止关节被拧碎,但这也让自己完全没了反抗的资本。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抓起的鸡一样暴露在诺伦脚下,而诺伦并不准备放过自己。诺伦把自己拉扯到墙边,确认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回避伤害的空间后开启了残虐的攻击。

带着铁板的执法官军靴像战锤一样砸进了自己的胸口,肋骨宛如破碎的护甲一样粉碎,冲击力直达肺部。背后的墙壁在吸收了冲击力后发出闷响,就一脚凯瑟琳便仿佛被死神扯住心脏一样吐了一大口黑色的血,诺伦松开了自己的手,让自己只能无力的浮在她的脚下。

诺伦曾经无数次让自己亲吻,舔舐的玉足现在向一颗钉子一样把自己嵌在墙上,从鞋里脚趾摩擦鞋壁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可以听出脚主人的心情愉悦。伴随着肺部被越来越大的力量挤压向墙壁凯瑟琳觉得死神在向自己逼近。

不要……我还想再见到薇……我还想知道皮城的未来,我还想弥合皮城祖安的矛盾。无数美好的梦想正在离自己远去,凯瑟琳努力发出一声哀鸣,双手环住正在挤压自己呼吸空间的战靴,努力让窒息感减轻一点。

“你知道吗凯瑟琳,你和你的小野狗宠物简直都是极品~”诺伦享受的看着凯瑟琳被自己的脚折腾的生不如死。现在自己终于完成了身份逆转,成为了主导者。她可不打算让凯瑟琳就这么死在小小的暴力游戏里,毕竟日子还长。

松开施加压力的脚,凯瑟琳跌躺到地上虚弱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只可惜诺伦只能看到凯瑟琳失明的那一边眼睛,但从体态来看凯瑟琳已经缩成一团至少暂时是不敢反抗了。

诺伦坏心眼的用脚拨弄起凯瑟琳吐出的黑色血液来,粘稠的液体被鞋底的纹路拔起,搅拌最后全黏在鞋底,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这对凯瑟琳来说也是警告的一环,曾经的自己有多么高不可攀,对现在的诺伦而言就有多么轻松的能把它践踏在地。

诺伦在凯瑟琳眼前蹬掉两只鞋,毕竟她不准备杀掉凯瑟琳。穿着战靴很难掌控脚感,万一玩过火了就不好了。诺伦娇小的玉足散发着浓郁的味道,潮湿温热而并不让人讨厌。柔软的触感出现在心口的位置,双峰因为轻轻的践踏而微微挺起。诺伦有节奏的踩着凯瑟琳的心脏,几乎停跳的心脏缓缓的被践踏出了生机,再又吐了一口淤血之后凯瑟琳喉咙里发出舒适而难听的声音,仿佛被干旱折磨的人重遇甘霖般呼吸着略带味道的空气。

诺伦感受着脚下的心跳不免有些恍惚,基拉曼恩家族的千金的生死完全由自己支配的快感让诺伦觉得下体有股暖意,诺伦略带娇羞的用双腿跪坐到凯瑟琳的肩膀上,随着一阵咒语诺伦召唤出了一个娇小的皮尔特沃夫之傲

。

凯瑟琳很熟悉这个东西,自己有时候也会让术士召唤这玩意给自己泄欲,但她知道现在很不妙,因为诺伦托起自己的后脑勺把欧金金对准了自己瞎了的那只眼睛。

“诺伦,你要做?不,求求你了别这样……你直接杀了我吧!看在我们曾经是爱人的份上别这么对我!” 凯瑟琳有些绝望的摆动着脑袋,但随着离诺伦的下体越来越近诺伦挺立的哦金金还是对准了自己的眼眶,只待一用力变能刺进自己的大脑。

“凯,我对已经,和将要发生的事情很抱歉好么?但你必须明白,我不想失去你……会有点疼,你越挣扎越会如此。但这对我来说是必须的。”随着话语的结束皮尔特沃夫之傲刺了进来,诺伦感受着凯瑟琳眼窝里的温暖,下体随着凯瑟琳的挣扎而边长膨胀。 圆润的龟头似乎到了大脑的位置,柔软的波浪状褶皱让诺伦欲罢不能。

“啊~开始之前,应该先清洁一下的。”似乎是抱怨自己没清洗皮尔特沃夫之傲,诺伦假惺惺的感慨了一下,随后表情扭曲的紧抓凯瑟琳的头发,随着一阵发力,凯瑟琳的眼窝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里面还湿湿的粘粘的,谁知道有什么细菌是吧?凯?”尿液顺着凯瑟琳的眼眶里流了出来,颅内突然增加的压力让凯瑟琳一阵恶心,呕吐物从口鼻同时喷出,凯瑟琳从没想过自己此事最在意的居然不是尊严,也许它已经跟着这泡尿液一起被冲洗到地上了吧。

刚等自己吐完,诺伦无视了粘在自己和凯瑟琳身上的秽物便开始了下一步行动,诺伦就像是交粮的丈夫一样,没带多少情感的抓着凯瑟琳的头发让凯瑟琳的头部不快不慢的摩擦着皮尔特沃夫之傲,血液和尿液像润滑剂一样让抽插顺利了很多。啪啪啪的下贱声音从凯瑟琳的眼窝里传出,凯瑟琳现在甚至不想反抗了,她只是任由诺伦摆弄自己,没出息的哭着。

“婊子,还委屈上了?以前你玩其他女孩的时候可不是这泡样子。”诺伦有些颠怒的调整了皮尔特沃夫之傲的角度,让它明确的顶在了凯瑟琳的大脑上。只要她想下一步就能让胯下的女性变成一个缺失部分大脑的白痴,或者尸体。

“诺伦,杀了我吧,我以前没求过你,现在求求你.....”诺伦略带鄙夷和同情的看着胯下的贵族少女,放弃了进一步使用暴力的想法。她活着才能提醒自己,失败的代价和胜利的可贵。

“我毕竟,还是喜欢你的。”诺伦放弃了更粗暴的行为只是平淡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随着一股痒意,诺伦把压在凯瑟琳肩膀上的一条腿转换成十字固的样子压在凯瑟琳脖子上,然后把凯瑟琳的脑袋拉向皮尔特沃夫之傲,凯瑟琳在窒息的感觉中迎来了诺伦的绽放。随后陷入昏迷。

第二天

诺伦从腰包里掏出一瓶治疗药水,调皮的在凯瑟琳眼前摇了摇,翘着二郎腿坐到了床上。药水就这么摆在地上。

凯瑟琳感受得到自己的状态极差,呼吸愈发沉重,视野逐渐黑暗。她能闻到自己凹陷的眼窝里流出腥臭液体的味道。诺伦并没有清理它,而是任由它灌进了自己的伤口里,并下贱的肆意流淌。这就是明摆的羞辱和物化。

她不想像个乞丐一样爬到诺伦的脚下卑微的接受她的恩赐。曾几何时这是自己的特权。只要自己想,无数少女

会匍匐在自己脚下,献出自己的第一次。直到自己遇到了那一抹红色的身影,让她第一次想平等的和某个人建立关系。

诺伦看着自顾自开始纠结的凯瑟琳内心不免有些醋意,她知道凯瑟琳又想起了那个女人。诺伦承认她确实很漂亮,很帅气,就连自己也在内心觉得她很优秀。可现在是自己和凯瑟琳的二人世界,虽然小小的背叛肯定会让凯瑟琳在内心痛恨自己,但诺伦相信自己能征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诺伦压制住略带怒气的醋意,尽可能的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劝导凯瑟琳。

“薇,和她那个恐怖分子妹妹还活着哦?就关在不远处。”凯瑟琳独眼中闪过的亮光让诺伦不免有些羡慕。诺伦知道自己眼下的胜算变高了,觉得趁热打铁,继续蛊惑的说道。

“你,她,她的妹妹,以及所有皮尔特沃夫的人,我可以确保大家都能有更好的结局哦,而不是你懂得,躺满整个大街~~”诺伦调情一样俏皮的说着威胁的话语,凯瑟琳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诺伦一定有什么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安蓓萨大人说了,只要我能搞定你,并且宣誓永恒的忠诚,我就能成为皮城的世袭总督。”诺伦说到兴奋处爬上了床,骑在凯瑟琳身上。

“事情很简单,要么你成我的妻子,从今以后对我唯命是从,我不会介意你和你的小情人在监狱里卿卿我我。然后皮城保持以前的繁荣,当然会有额外的义务”诺伦不等自己问出问题,便把自己精致的脸贴的离凯瑟琳很近,近到凯瑟琳能一口咬下她可恶的鼻子。

“要么,就是我们把你们所有人能打包的打包带走,不能打包的全杀了~尤其是你的小情人。”诺伦的语气慢慢低沉,同时用贝齿像是亲吻一样轻咬着凯瑟琳的肩膀和耳朵。等待着凯瑟琳的答复。尽管生理上极度不适,但凯瑟琳知道自己如果以后要有任何计划,现在是唯一能抓住他的机会。

“我同意。”诺伦对这个答复并不意外,她停止了假惺惺的调戏,掏出丝巾开始帮凯瑟琳清理脸上的秽物。

“这样就像话多了,我也许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诺伦稍稍拉开了二人的距离,映入凯瑟琳独眼里的是诺伦无奈,又有些庆幸的苦笑。这种复杂的感情让凯瑟琳五味杂陈。凯瑟琳觉得她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进行下去。

“无论如何,谢谢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凯瑟琳望着诺伦伸出的手,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