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之下,过渡章节
作者:吕鲁班
长乐纪3
第十八章
我们沉沉睡去。
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肉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极限拉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我们根本没有睡多久,窗外的天光就已经开始泛白。
清晨的微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房间沾满灰尘的木地板上。
我睁开眼睛,侧着头。妹妹的脸近在咫尺。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压在我的肋骨上。我的手臂还环抱着她的腰,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妹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晚歇斯底里的疯狂,也没有了平时的冰冷,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之后怎么办?”她轻声问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在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和权势滔天的女官面前,我的命运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我没有反抗的资本,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我也没得选。”
妹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伸出手,手指穿插进我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突然开口,语气里透着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
“我是林泠的女儿,可我只是个住在清平区的庶女。我连自己的家奴都护不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带走,被别人当成物品一样交易。”
我收紧了环抱她腰肢的手臂,把她勒进怀里。“妹妹是世界上最好的主母。奴的命是妹妹的。”
不可避免的,我们的话题还是绕到了云琉的身上。那个拥有内城背景、即将接管我三个月的二等女官的女儿。
妹妹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后脑勺上,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你想嫁给她吗?”她问。
“不想。”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厌恶,“奴不想碰别的女人。奴觉得恶心。”
妹妹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无力。
“那就等四天后,”她的手滑落到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你自己和妈说。”
来到养成所的时候,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我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制服,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妹妹身后。跨进养成所大门的那一刻,一个高挑的身影直接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是云琉。她今天穿了一件定制的黑色收腰校服,裙摆极短,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傲慢。
“跟我走。”云琉直接越过妹妹,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妹妹一把拍开她的手,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不可能。”
云琉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不可能?林清,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这是林丽大人亲自定下的规矩。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也是我这三个月的专属家奴。”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抓我的衣领,而是动作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粗布裤子下的裆部。
“唔!”我疼得闷哼出声。
云琉的手隔着布料,准确无误
地捏住了我那根被束缚在塑料笼子里的鸡巴。她感受到了那坚硬的塑料材质,脸色瞬间变了。
“林清戴上的?”云琉瞪大眼睛,目光在我和妹妹之间来回扫视。
我忍着阴茎根部被勒出的胀痛,点了点头。
云琉咬了咬牙,没有再和妹妹废话。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地把我从妹妹身边拽开,拖着我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妹妹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甲陷入掌心,但她没有追上来。她知道,在这个地方,她对抗不了云官的权力。
云琉一路把我拖进了周老师的办公室。
周老师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改文件。看到我们进来,她放下手里的钢笔,挑了挑眉。
“怎么了?”周老师问。
云琉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双膝重重地砸在地砖上,由于动作过大,胯下的贞操锁猛地撞击在耻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记得你这里有撬锁的工具。”云琉直截了当地对周老师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虽然这种东西几年也用不上一次,但我现在就要用。马上。”
周老师的目光落在我的胯下,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上锁的铁皮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把专门用来破坏坚硬树脂材料的液压钳。
“躺下。双腿分开。”云琉命令道。
我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裤裆,拼命往后退缩。
“不要……云小姐……这是主母上的锁……您不能打开它……求您了……”
“闭嘴!”云琉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踹翻在地。
她走上前,粗暴地扯开我的粗布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根部。那根紫红色的、被困在透明塑料笼子里的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的淫水已经把笼子底部弄得一片湿滑,睾丸在圆环的挤压下充血发胀。
周老师拿着那把沉重的液压钳走了过来。
我剧烈地挣扎着,双手试图去阻挡那把冰冷的金属钳子。云琉直接用她的皮鞋踩住我的手腕,鞋底用力碾压着我的指骨。
“按住他。”周老师冷冷地说。
钳子冰冷的金属喙部贴上了我阴茎根部那个透明的塑料圆环。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勒得很薄,血管清晰可见。
“咔嚓。”
液压钳发力。坚硬的医疗树脂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锁扣被强行剪断的瞬间,失去束缚的阴茎海绵体立刻迎来了大量的血液回流。原本被勒得缺血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直接撑开了外翻的尿道口。一滴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滴落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阴囊的皮肤迅速松弛下来,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双腿之间,带着一种血液重新流通的酸胀感。
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胯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胀痛,那是长期束缚后突然释放的生理反应。
云琉把那个被剪断的塑料笼子踢到一边,满意地看着我那根重新获得自由的肉棒。
“从现在起,这东西归我管。”她拉起我的衣领,强迫我站起来。
她转头看向周老师,语气随意。“我把他带回家了。”
“他现在的总分可是不及格状态。”周老师坐回办公桌前,提醒了一句。
云琉满不在乎地笑了。“没关系。我是他的临时主母,加分全凭我的心意。只要他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直接给他满
分。”
周老师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我们离开。
云琉牵着我走出养成所。她从精致的口袋里掏出便携光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们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一辆加长的纯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云澜亲自开的车。
云澜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高贵而慵懒。她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云琉把我推上车的后座。我刚想在座椅旁边的空地上跪好。
“头伸过来。”云琉脱掉了脚上的小皮鞋,将两只脚伸向我。
我只能膝行过去,将头低伏在她的双腿之间。云琉直接用她的双脚夹住了我的脑袋。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透气的白色棉袜,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脚趾轮廓和淡淡的青色血管。棉袜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鞋内皮革的闷香,直接冲进我的鼻腔。
车子启动了。我被迫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随着车厢的颠簸,她的双脚不断地在我的脸颊和耳朵上摩擦。
“这才对嘛。”云澜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里的我们,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只有听话的男奴,才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那些骨头硬的,早就在处理站里变成了肥料。”
云琉轻笑出声。她用脚后跟踢了踢我的下巴。“抬头。”
我艰难地抬起头,仰视着她。
“知道之后要干什么吗?”她问。
我摇摇头。心里的委屈和屈辱让我无法思考。我脱口而出:“我想回去。”
云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啪!”
她猛地抽出右脚,光着穿着袜子的脚底板,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啪!”
又是连续两脚。棉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云琉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现在是我养的狗!再敢提一句回去,我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前排驾驶座上的云澜却陷入了沉默。她看着后视镜里我那张被打得通红、却依然透着倔强的脸,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真像林远。”云澜淡淡地吐出这句话,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缅怀。
车子驶入了内城的富人区。
云琉的家是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华庄园。
身为二等女官,她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特权。庄园大约有四百多平方,分为前后两个巨大的庭院。
两边是整齐排列的平房,那是给家里的男奴居住的地方。
主建筑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两个穿着考究的年长女管家正站在台阶上恭敬地迎接。
这个家里的男奴数量多得惊人,比清茗居还要多出一大截,大概有二十多个。
大部分男奴穿着粗布衣服,正在庭院里干着修剪草坪、擦洗雕塑的杂役。但也有几个容貌俊美,只穿着单薄丝质衬衫的年轻男奴。
他们看到云澜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像看到主人的猫一样,膝行着迎上去,用脸颊蹭着云澜的裙摆,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她。
云琉走进玄关,在奢华的换鞋凳上坐下。
她抬起腿,将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看着那只脚,一动不动。我的尊严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僵持了整整三分钟。周围的男奴和管家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我。
云琉的脸色越来越
难看。她猛地抬起手,作势就要狠狠地扇我耳光。
但在手掌即将落下的时候,她停住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林尘,只要你好好听话,乖乖把我伺候舒服了。”
云琉盯着我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每天允许你和林清通话十分钟。”
十分钟。
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庄园里,这十分钟的通话,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我想了很久。最终,我悲哀地点了点头。
我缓缓地伸出双手,想要去解开她脚上的袜子。
“谁让你用手了?!”
旁边站着的一个女管家突然大声呵斥。那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我抬起头,看到云琉那张略带笑意的、高高在上的脸。她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审视着我的挣扎。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死死地背在身后。
我低下头,将脸凑近她的脚尖。我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那只白色棉袜的边缘。
一股清淡的气味瞬间袭来。
那不是那种肮脏的恶臭,而是一种混合着高级香水味、淡淡的汗味以及少女肉体本身香味的复杂气息。
这种气味直接刺激了我那具被长期驯化、已经对女性体味产生病态敏感的身体。
我胯下的粗布裤裆立刻有了反应。那根刚刚重获自由的鸡巴,闻到这种属于上位女性的味道,竟然毫无廉耻地迅速充血勃起。坚硬的海绵体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云琉低下头,一眼就看到了我胯下的变化。
“硬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轻蔑。“看来你和家里那些低贱的男奴一样嘛。只是闻到我和母亲的脚,你的鸡巴就会发情勃起。还装什么清高?”
我咬紧牙关,沉默着。脸上的屈辱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忍受着下体因为勃起而挤压粗布裤裆带来的摩擦和不适,用牙齿和嘴唇,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棉袜从脚后跟褪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我的唾液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她的脚背和脚趾上。
脱完袜子后,云澜也结束了那几个俊美男侍的跪迎和讨好,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裤裆高高顶起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乖。”云澜伸出手,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就像在抚摸一条刚学会握手的宠物狗。“以后还有几十年呢,你们要好好相处。虽然琉儿以后不一定愿意用你的精子受孕,但你总归是要在这个家里伺候她几十年的。”
云琉光着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她突然伸出右脚,直接踩在了我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足底的软肉隔着粗糙的布料,准确地踩住了那根坚硬的肉棒。她甚至用脚趾在龟头的位置用力地碾动了几下。
“唔……”我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马眼处瞬间涌出一大股清凉的爱液,洇湿了布料,也弄湿了她的脚底。
“听见了吗?”云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下的力度逐渐加重。“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的脚、我的穴伺候好了,我可以大发慈悲地让你射出来。”
说完,她收回了脚。
“去我的房间。”她命令道。
云琉的房间在别墅的三楼,面积大得惊人。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水床。
云琉走到房间的豪华真皮沙发上坐下。旁边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
“吃。”她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我规规矩矩地跪在她的脚边,低着头,纹丝不动。
“这不行。”我坚守着最后的底线,“男奴是不能碰主母的食物的,这是规矩。”
云琉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直接伸出手,将那个装满水果的水晶盘子“哗啦”一声全部倒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红色的草莓、剥好的葡萄、切成块的哈密瓜散落一地。
云琉伸出那只刚才踩过我肉棒的光脚,用脚趾夹起了一块沾着地毯绒毛的哈密瓜。
她把那块水果递到我的嘴边。
“现在,吃。”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看着那块被她脚趾夹着的水果,大脑陷入了激烈的挣扎。吃了,就意味着我彻底向她屈服,彻底背叛了我和妹妹之间的底线。不吃,那每天十分钟的通话就会化为泡影。
我想了很久很久。时间在这个房间里仿佛凝固了。
最终,我缓缓地凑过脸。我张开嘴,闭上眼睛,一口咬住了那块哈密瓜。
但我刻意避开了她的脚趾,只用牙齿轻轻咬住。
水果的甜汁混合着她脚趾上的汗味在我的口腔里爆开。我机械地咀嚼着,吞咽下去。
云琉看着我咽下水果,嘴角的冷笑更加明显了。
“怎么?”她看着我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的表情,“你是不舍得碰我的脚,还是心里还在给那个林清守身如玉?”
我没有说话。沉默是对她最大的反抗。
云琉彻底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舔干净。”她厉声命令道,将刚才夹过水果的脚趾直接戳到我的嘴唇上。“把上面所有的果汁和口水都给我舔干净。不然,那十分钟的通话,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我没有任何退路。
于是,我伸出舌头,顺着她的脚趾,一点一点地将那些黏腻的果汁和属于我的唾液舔舐干净。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是对我自尊的凌迟。
夜幕降临。庄园里亮起了奢华的灯光。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云琉两个人。
她当着我的面,毫不在意地褪去了身上那套定制的校服。黑色的裙子落在地上,白色的衬衫被随手丢在沙发上。
她脱得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具属于富家千金的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展露无遗。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细腻,没有受过任何风吹日晒。那双已经初具规模的双乳在蕾丝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挺拔而饱满。修长笔直的双腿没有一丝赘肉。
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奴来说,这都是致命的诱惑。但我始终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云琉赤着脚走到我的面前。
她抬起脚,用脚趾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的身体。
“美吗?”她带着一种炫耀的口吻问我,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这具身体,配你这九十八分的肉棒,够不够格?”
我被迫看着她。那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但我心里只有一片死寂。
“奴不敢妄议主母的身体。”我机械地回答着标准答案。
云琉无趣地收回了脚,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水床。
她躺在床上,盖上轻薄的蚕丝被,只露出一个脑袋。
“过来。跪在床边
。给我讲故事。”她命令道。
我膝行到床头,端端正正地跪好。
“讲什么?”我问。
“随便。”
我开始给她讲童话故事,讲王子和公主。
“太幼稚了,换一个。”她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换成了区域的历史,讲那些伟大女帝的征战。
“太严肃了,无聊。”她翻了个白眼。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清平区那间狭小破旧的屋子。
我缓缓地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轻柔。
“奴给您讲一个男奴的故事吧。”
“这个男奴很特殊。他没有被送去收容所,也没有从小就被卖掉。他只有一个妹妹。”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是和妹妹一起长大的。他的妹妹会给他换尿布,会把好吃的留给他,会在他被别人欺负的时候挡在他的前面……”
我在讲述中,完全沉浸在了对林清的回忆里。我讲述着我们在清平区的点点滴滴,讲述着那些虽然贫穷但却充满温情的日子。
“……讲到这个男奴十二岁那年。按照规矩,他必须戴上贞操锁,把钥匙交给自己的妹妹。”
“但是,当妹妹拿着那个冰冷的锁走到他面前时。他却拒绝了。”
我正沉浸在回忆的酸涩中。
云琉突然冷冷地打断了我。
“是你吗?”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怒火。
我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云琉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她猛地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抓起刚才换下来的那双白色棉袜,直接砸在我的脸上。
“闭嘴。去把那东西含住。不准吐出来。就这样跪在床边睡觉。”
那团散发着浓烈脚汗味的袜子直接堵住了我的嘴。我被迫张开嘴,将那两只穿过一整天的袜子深深地含进嘴里。
棉麻纤维摩擦着口腔黏膜,一股酸涩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我顺从地跪在床边,双手下垂。
在这无边的黑夜里,含着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脏袜子,独自忍受着下巴的酸痛和内心的煎熬。
第二天。
我醒得很早。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我的下巴因为含着袜子睡了一整夜,已经彻底麻木僵硬了。嘴角的口水顺着袜子流到了下巴上,干涸后黏糊糊的。
我将袜子从嘴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我跪在地毯上,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
在清平区的那个小破屋里,虽然我是个家奴,但在林清和母亲面前,我是林尘。
每天起来,我会去厨房做早饭,我会轻声叫她起床,我会听到她带着起床气的声音。
在林三和老赵面前,他们会称我"少爷。"我有着自己的价值的作用。
但在这座四百平米的豪华庄园里。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被送来的童养夫,一个用来泄欲和生育的工具。
我呆呆地跪在那里,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熟睡的云琉脸上。
平心而论,她真的很漂亮。
高挺的鼻梁,精致的嘴唇,白皙的皮肤。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我看了很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但慢慢地。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那张精致傲慢的脸,在我的瞳孔里逐渐发生了变化。鼻梁变得更小巧,嘴唇变得更倔强。
她变成了妹妹。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林清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冷笑的样子,她踩在我脸上的样子。
我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仿佛只要我看的
时间够长,眼前的幻象就会变成现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云琉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床头、直勾勾盯着她的我。
“好看吗?”
云琉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滑落的睡裙,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我猛地回过神来,从幻象中惊醒。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云琉更加得意了。她凑近了一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昨天晚上脱光了你都不敢看,现在怎么盯着我看了这么久?是不是终于发现,我比那个林清有魅力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总不能说,我刚才把她看成了林清。
我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想和妹妹通话了。”我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云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她还是履行了昨天的承诺。她从床头柜上拿过便携光幕,扔在了我的面前。
“只能十分钟。”她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我如获至宝地捧起光幕,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
“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挂断。”
光幕被无情地挂断了。
妹妹看到了云琉的ID,她根本不想接这个通信。
云琉在旁边嗤笑了一声。“打不通就算了。看来人家根本不想理你。”
我没有放弃。我固执地再次按下拨号键。
挂断。
再拨。
挂断。
连续拨打了五次。
眼看云琉不耐烦地伸出手,就要来抢夺我手里的光幕。
“嗡——”
光幕接通了。
蓝色的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展开。
还没等我看清画面,妹妹那压抑不住愤怒和嫉妒的声音就先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云琉!你个婊子大清早地打通讯想干什么?!显摆你的战利品吗?!”
我捧着光幕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妹妹……”
“是我……”
光幕那头,妹妹的声音戛然而止。
全息画面里,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家居服,手里还拿着一把正在切菜的刀。
她彻底愣住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光幕这头的我。眼底的情绪在震惊、狂喜、委屈和无尽的思念之间疯狂交织。
第十九章
光幕的蓝光在空气中微微闪烁,全息画面里,我和妹妹隔着屏幕对视着。
在这个静谧的早晨,谁也没有先开口。我们就像两只受了惊吓、终于在安全的角落里找到彼此的流浪汉,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对方的轮廓。
谁都没有提刚才妹妹愤怒中骂出的那些脏话。
我知道那是因为她在乎,因为她害怕失去。
她也知道,那些伤人的话语只是她掩饰脆弱的坚硬外壳。
她的眼睛依然红得像兔子,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仿佛随时都会有眼泪滚落下来。但她倔强地将嘴唇抿成了一条死死绷紧的直线,不肯在光幕面前泄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我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心头一阵酸楚。我的眼眶先红了,温热的液体在眼底打转。
“妹妹……”
我用沙哑的嗓音,轻轻地唤了一声,“别担心。”
听到我的声音,她的肩膀微微一颤。她似乎想要发火,想要继续用那种暴戾的语气来掩饰自己。
“谁担心你了。”
她猛地撇过头去
,不看我的眼睛,嘴硬地反驳道。
但就在光幕即将因为十分钟的倒计时结束而暗下去的那一瞬间。
她飞快地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还有三天。”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期盼和压抑了太久的委屈。
这四个字,像一颗定心丸,狠狠地砸进了我的心里。还有三天。三天后,区域大典开始,我们就可以去殿堂,去面对那个安排了这一切的母亲,去彻底解开这个死结。
“哧——”
光幕的蓝光彻底熄灭了,妹妹的脸从半空中消失。
我依然保持着双手捧着光幕的姿势,跪在地板上,久久无法回神。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云琉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毫不客气地从我僵硬的手里抽走了光幕发射器,随手扔在了旁边的矮桌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跪在地板上、眼眶通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和不满的冷笑。
“早知道,就不答应你这个破条件了。”
云琉光着脚,白皙的脚趾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和轻蔑。
“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记住,十分钟没用完,也不能攒到下次用。这是规矩。”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行将眼底的泪水逼了回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属于这个庄园的情绪全部咽进肚子里。
“是。主母。”
我低下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家奴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冰冷和平静。
我站起身,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这个房间。
我知道,接下来的三天,是我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三天。
为了这每天十分钟的通话,为了能听到妹妹的声音,为了那句“还有三天”的承诺,我必须在这个女人面前,装作一条最听话的狗。
出了房间,整座庞大的别墅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云澜作为高级女官,早就已经出门处理公务去了。
云琉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大咧咧地走到客厅那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慵懒地躺了下去。
她的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条腿屈起,眼神冷冷地看着像个幽灵一样跟出来的我。
我没有等她发号施令,毕竟她不可能主动,于是我走到沙发前,双膝一软,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母。”
我低着头,声音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奴给您穿袜子。”
云琉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今天会这么主动、这么配合。
要知道,就在前几天,她用尽了各种羞辱的手段,我依然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死活不肯碰她的身体。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挑了挑精致的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和审视,“前几天你可不是这副样子的。怎么,被林清那十分钟的通话给彻底收买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嘲讽。我只是默默地伸出双手,恭敬地捧起了她那只搭在扶手上的右脚。
这只脚很漂亮。
这是一种被金钱和权力精心保养出来的、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
她的脚型修长,骨肉匀称。
脚背上的皮肤白皙细腻,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五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护甲油。
脚底板粉嫩嫩的,没有一丝死皮和老茧。
最重要的是味道。
她的脚上没有妹妹那种属于平民区女孩的、
在炎热夏天里奔跑后留下的微微发甜的汗酸味,也没有那种普通的栀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脚上,散发着一股极其高级的、清淡的玫瑰香氛的气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爽身粉的香味。
这是一种充满诱惑和高级感的气味。
我将她的脚捧在手心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双黑色透明短丝袜。
我小心翼翼地将丝袜的开口撑开,套在她的脚趾上。
在将丝袜往上拉的时候,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布料,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脚底板和足弓处多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滑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微微的酥麻感。
云琉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她的呼吸稍微乱了一拍。她看着我认真专注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我将右脚的丝袜穿好,然后捧起她的左脚。
就在我准备重复刚才的动作时。
云琉突然脚尖一挑,将左脚直接凑到了我的脸前。那股玫瑰香氛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挑逗。
“不舔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我捧着她的脚,手上的动作僵住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粉嫩的脚底板,看着那散发着高级香气的皮肤。
我犹豫了。
我的身体在这个充满女性荷尔蒙的庄园里,在被不断地挑逗和羞辱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某种生理上的期待。
如果我顺从她,如果我伸出舌头去舔舐这只脚,接下来的三天,我一定会过得非常舒服,甚至能得到她更多赏赐。
但是,那个味道不对。
哪怕我闭上眼睛,拼命地在脑海里想象这是妹妹的脚,想象这是清平区那间破旧卧室里发生的事情,但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氛依然像一根刺一样,无情地戳破了我的幻想。
那不是妹妹的味道。这不是我的主母。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将她的左脚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重新拿起另一只黑色短袜,仔仔细细地给她穿上,抚平了一丝一毫的褶皱。
云琉冷哼了一声,猛地将脚从我的膝盖上抽了回去。
“没情趣的废物。”她骂了一句,翻了个身,不再理我。
中午时分。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和云琉两个人。她坐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前,享用着精致的牛排和红酒。我则规规矩矩地跪在她身后的角落里,等待着随时可能下达的命令。
在这压抑的寂静中。
我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主母。”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有事快说。”云琉头也不回地切着牛排。
“关于那个娃娃亲的事……”我鼓起勇气,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您为什么不退婚?”
我昨天在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云琉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她堂堂一个二等女官的女儿,内城的天之娇女,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嫁给一个随时可能被送去当娼妓的家奴?
听到我的问题,云琉停下了手里的刀叉。
她转过身,靠在餐椅的靠背上,伸出一根手指,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耳边的一缕长发。
她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退婚?我为什么要退婚?”
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精于算计的市侩和傲慢。
“虽然我确实觉得,嫁给你这种被人玩过的烂货很恶心。没准我珍贵的第一
次,还要浪费在你这根被那个姓周的婊子用手撸过的鸡巴上。”
“但这门婚事,是我母亲亲自向林丽大人求来的。”
“你以为这是简单的嫁娶吗?这背后牵扯到内城势力的重新洗牌,牵扯到女帝和皇女之间的博弈。”
她将手里的银叉随意地丢在桌子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更何况。”她瞥了我一眼,“你虽然是个下贱的奴隶,但九十八分的基因确实万里挑一。你那张脸,带出去也算拿得出手。”
“我凭什么退婚?”
我跪在地上,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想退婚的话……”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就去求母亲。我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说是我不愿意,是我配不上您。”
“这样,您就不用勉强自己嫁给一个下贱的奴隶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云琉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你很想我休了你?”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被看穿了心思后的羞怒。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退了婚,你就可以去陪那个清平区的野丫头了?”
“你就可以和你的林清双宿双飞了?”
我被她一语道破心事,无言以对。我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琉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林尘。”
她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很想知道,你对我的看法到底是什么?”
“我堂堂一个内城的女官之女,我拥有无数的财富、权力和最顶级的资源。”
“我甚至可以给你提供这个世界上最优质的生活条件。”
“那个林清有什么好的?”
“她不过是一个住在贫民窟里的庶女,她能给你什么?除了每天打你骂你,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脚,她还能给你什么?!”
面对她愤怒的质问。
我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的眼神平静如水,声音里带着一种坚不可摧的信仰。
“她能给我,全世界。”
在这个金丝笼般的豪华庄园里,大多数时间,我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摆件一样,默默地发呆。
这里没有需要我干的活。
那些粗重的杂役,修剪草坪、清洗车辆的工作,都有专门的粗使男奴去完成。而别墅内部的卫生打扫、整理衣物,也有专门经过培训的高级家政人员负责。
我作为一个被当成“童养夫”送来的极品家奴,唯一的任务,似乎就是随时随地伺候云琉。
但我很快发现,云琉身边,根本不缺伺候她的男人。
她拥有三个经过专门驯化的、分工明确的私奴。
第一个,是“马奴”。
这个男奴的体格异常健壮,肌肉发达。但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四肢着地,在别墅里爬行。
云琉在家的时候,很少走路。她总是坐在那个马奴宽阔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马鞭。马奴驮着她,从宽敞的客厅一路爬到三楼的卧室,再从卧室爬到外面的露天花园。
马奴的膝盖和手掌上戴着厚厚的护垫,脖子上拴着一条粗大的皮带。他的后庭里,常年塞着一根粗大的肛塞,肛塞的末端连接着一束长长的、黑色的马尾巴。
云琉坐在他的背上,时不时就会挥动手里的马鞭,清脆地抽打在他的屁股上,发出“驾、驾”的娇喝。或者用脚
尖故意去拨弄他后庭里那根毛茸茸的马尾巴,刺激他的前列腺,看着他因为快感和痛苦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
第二个,是“鞋奴”。
云琉拥有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摆满了上百双各式各样的昂贵高跟鞋、长靴和运动鞋。这些鞋子穿过之后,不可避免地会留下汗味。
而这个鞋奴的任务,就是每天跪在衣帽间里,给这些鞋子除味。
这个男奴被刻意挑选和驯化过,他的嗅觉异常灵敏,肺活量更是惊人,而且体质特殊,绝对不会感染任何足部的真菌疾病。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那些穿过的鞋子里,然后用尽全力深呼吸,将鞋子里的汗味和皮革味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
听云琉的管家说,这个鞋奴对云琉脚汗的味道有着病态的痴迷。好几次在给云琉那些穿了一整天的运动鞋除味时,他被那种浓郁的味道刺激得差点当场勃起射精。
为了惩罚他的失控,他的胯下被戴上了一个最小号的金属贞操锁,死死地卡住了龟头,并且已经连续戴了三个月没有解开过。
第三个,是“脚奴”。
原本,他的工作是专门负责给云琉洗脚、按摩、舔脚趾,或者在云琉看电视的时候,跪在沙发旁当一个人形脚垫。
但在这几天里,我发现云琉似乎很不待见他,常常把他晾在一边,甚至不允许他靠近沙发。
我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那个脚奴用充满嫉妒和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我抢了他的工作。
第二天。
为了能在十分钟的通话里看到妹妹,我变得更加“顺从”。
而云琉,似乎也找到了折磨我的新乐趣。
炎热的夏天,别墅里虽然开着恒温空调,但她穿得极其清凉。
她经常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真丝睡裙,或者一条仅仅包住臀部的超短裤。
有时候,她甚至只穿一件宽大的纯白色男款T恤,下面什么都不穿,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
空调的风吹过,常常在地板上倒映出那私处的轮廓。
这一天她常常把我叫到她的房间里伺候。
但我从来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我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我知道,她是在刻意诱惑我。她想看看我这根拿了九十八分的肉棒,是不是真的像我表现出来的那么清心寡欲;想看看我这副病态顺从的皮囊下,是不是藏着发情的畜生本能。
她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将那双光洁的小腿直接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脚底板就贴着我的脸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部成人向节目。讲的是一个女骑士如何通过各种手段和努力,将身边的所有强壮男性都驯化成自己胯下随意玩弄的肉便器。
电视里不断传来男性的惨叫声和女性高潮时的娇喘声。
而云琉,却仿佛完全没有在看节目。
她有意无意地,用小腿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那柔软的肌肤和细密的汗毛刮擦着我的皮肤。她甚至调皮地用脚趾夹住我的耳垂,轻轻地拉扯。
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氛混合着少女体温的味道,不断地往我的鼻子里钻。
我跪在她的面前,像一尊木雕泥塑,一动也不动。眼神依然死死地盯着地板,连呼吸都尽量保持平稳。
但我能感
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就会顺着我的胸膛往下移。最后,死死地锁定在我粗布裤裆的位置。
她在看那里有没有勃起。
节目连续放了两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煎熬。
我都忍住了。
在妹妹亲手给我戴上那个透明的塑料笼子之后,我就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即使笼子已经被云琉强行剪断,但在我的心里,那把锁依然存在。
我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裤子里,没有一丝一毫要充血的迹象,一动不动。
云琉终于失去了耐心。
她收回腿,用大脚趾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肚子。
“你的鸡巴是不是坏了?”
她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和挫败,“刚才电视里叫得那么大声,我脚都贴到你脸上了。你怎么一天都不硬?”
我依然低着头,声音平静如水。
“它没坏。”
“主母没有允许奴勃起。”
“而且,奴不想让主母觉得,奴是一个随时都会发情的下贱畜生。”
云琉被我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噎了一下,烦躁地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我面前装圣人。”
“奴想去上个洗手间。”
我趁机提出了请求,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诱惑的房间。
云琉把脚从我的肩膀上放了下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走进了房间自带的那个奢华洗手间。
我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由于这几天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加上刚才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压抑,我的膀胱虽然很胀,但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我没有锁门。在这个庄园里,男奴是没有隐私权的。
就在我闭着眼睛,努力想要放松括约肌的时候。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云琉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跟了进来。
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双手抱胸,慵懒地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以后,你上厕所,我都要在旁边看着。”她理直气壮地宣布了这个变态的决定。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转身捂住自己的下体。
“主母……您出去……”我尴尬得满脸通红,声音都结巴了。
“就在这尿。”云琉根本不理会我的抗拒,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我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萎缩的肉棒,“你身上哪一块肉我不可以看?”
我被她这种强硬的态度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转过身,继续对着马桶。
可是,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的注视下,我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我憋了半天,额头上都急出了汗,那股水流就是不肯出来。
云琉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站着,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胯下。
“怎么?尿不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笑。
我闭上眼睛。
为了能让自己尽快排泄完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七个月前,在清平区那个破旧浴室里发生的一幕。
那天,我正在洗澡。
妹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闯了进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那种让人战栗的占有欲,想要把我这根肉棒永远地锁起来。
那天,也是在厕所里。水蒸气弥漫。她眼眶通红,手指颤抖地触碰着我的下体。
那时候,我和妹妹的关系刚刚有了一丝突破阶级壁垒的实质性进展。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最隐秘、最疯狂的时刻。
只不过,那份疯
狂还没来得及蔓延,没过几天,我就被母亲强行送去了苏茗那里。
随着脑海里妹妹的脸庞越来越清晰,那种被她强行占有、被她视为私有财产的病态快感,瞬间击中了我。
就在云琉的注视下。
我那根刚才还软塌塌的肉棒,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
它迅速地开始充血、胀大。
紫红色的海绵体肉眼可见地变粗变长,原本萎缩的龟头猛地昂了起来。
青筋在柱身上暴突,硬得像一块石头,直挺挺地指着洗手间的天花板。
这一幕,被靠在门框上的云琉尽收眼底。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猛地站直身体,几步走到我的面前,弯下腰,凑近了仔细观察我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
“怎么回事?”
云琉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刚才在外面怎么挑逗你都不硬,现在让你尿个尿,你居然硬成这样?”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根暴突的青筋。
“你喜欢这样?喜欢被女人看着上厕所,就会觉得兴奋?”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我不敢回答她的问题,我总不能说,我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才勃起的。
云琉见我不说话,以为自己猜中了我的怪癖。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
她的手很柔软,但动作却非常粗鲁。
她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掌心摩擦着冠状沟,拇指故意在马眼上按压。
“想不想射?”
云琉一边撸动,一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问我,“只要你求我,我现在就可以用手帮你弄出来。”
“主母……”我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奴……奴不尿了……”
“不行!就在这尿!尿不出来,就给我射出来!”
她不依不饶,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只没有干过粗活的手,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套弄了几十下。
但是。
三分钟过去了。
尽管我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尽管马眼处已经涌出了大量的透明爱液,把她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可是,我依然死死地锁着精门。
没有妹妹的允许,我绝对不会在任何女人的手里射出一滴精液。
云琉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她看着我那根虽然坚硬、但却像死物一样毫无射精欲望的鸡巴,终于感到了无趣。
“真是个废物。”
她嫌弃地在洗手台上洗了洗手,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为期三天的“试用期”终于快要结束了。
在那天下午,我终于等到了那每天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当光幕的蓝光亮起时,我迫不及待地看向屏幕。
但这一次。
妹妹不是坐在清平区那个破旧的客厅里。
画面剧烈地晃动着。
她坐在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轿车后座上。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的风景正在快速地往后退。
“妹妹,你在哪?”
我焦急地问,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安。
妹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收拾一下吧。”
她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感。
“要去那里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可怕的名字脱口而出。
“殿堂?”
光幕里,妹妹重重地点了点头。
“哧——”
光幕毫无预兆地暗了下去,通话被强行切断。
我的手脚一阵冰凉。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我们终究要去面对那个掌握着所有人生死、把母亲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女帝。
几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内部专车,缓缓驶入了云琉家的庄园大门。
车门打开。
从车上走下来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性。从她们肩膀上的徽章来看,这是两位来自内城管理局的女官。
她们神色威严,不苟言笑,显然是带着极其重要的官方任务来的。
她们直接找到了云琉。
“奉林丽大人之命,带林尘离开。”
其中一位女官出示了一份盖着殿堂印章的电子手令,语气冰冷、公事公办。
云琉原本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猛地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那份手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大步走到门口,毫不客气地挡住了两位女官的去路。
“没到时间。”
云琉双手抱胸,皱着眉头,语气强硬。
“当初说好的是三天。现在距离第三天结束,还有几个小时。”
“他现在还是我云琉的家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把他带走。”
两位女官对视了一眼,正准备强行要人。
就在这时。
云澜从楼上的书房里快步走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那辆带着殿堂标志的黑色轿车,以及那两位神色不善的女官。
云澜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她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拉住了云琉的手腕。
她凑到云琉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但我看到,云琉在听到那句话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但最终。
她松开了挡在门口的手,没有再阻拦。
云澜亲自走到我的面前,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亲自带着我走出别墅,打开了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
“进去吧。”
云澜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
“祝你好运。”
她一把将我推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看到了坐在后座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是妹妹。
她今天穿了一件罕见的黑色长裙,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显得异常庄重。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眼底的那抹慌乱和恐惧。
我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她的脚边。
我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额头贴着她那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车子启动了,平稳地向前行驶。
我能感觉到,妹妹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脑袋上。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那是一种带着安抚,也带着一种在极度恐惧中寻求依靠的动作。
同时,她那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也在隔着我粗布裤子的布料,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小腿。
我抬起头。
我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我将脸贴近了她的脚背。
一股淡淡的、仿佛能洗涤我灵魂的气味,瞬间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栀子花洗衣液的味道,是属于她独有的少女体香。
这是我整整四天来,在那个充满玫瑰香氛和权势味道的庄园里,梦寐以求的味道。
“痒。”
妹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娇嗔。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了一下。
“奴想闻。”
我将脸埋得更深了,贪婪地呼吸着这股味道。
车子开了很久。
我感
觉我们已经驶出了熟悉的区域。
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地变化。
从清平区那些略显陈旧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平房,逐渐变成了内城富人区那些占地广阔、奢华无比的庄园。
而现在。
那些庄园也被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路边的行道树,从常见的梧桐,换成了金黄色的银杏。
再后来,从银杏,换成了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树冠巨大、开着一簇簇白色小花的珍贵树种。
外面的建筑变得越来越少,但每一座都显得更加奢靡、庄重,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高耸入云的围墙,上面布满了复杂的防御光网。
沉重而巨大的合金大门,每一扇都有几十米高。
我知道,我们已经进入了北山的最深处,这片区域权力的绝对核心。
最后。
车子缓缓减速。
在一座金碧辉煌、宏伟到令人窒息的宫殿前,停了下来。
宫殿的大门是深褐色的铜铸,上面雕刻着极其繁复的远古图腾。
两扇大门紧紧地闭合着,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历史厚重感。
而在那扇巨大的铜门前。
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犹如鲜血般刺目的暗红色长裙,裙摆拖曳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头发盘得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耳朵上,戴着一对鸽子血般红得滴血的宝石耳坠,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刺目的冷光。
脚上,踩着一双锋利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金色纹路,透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奢华。
她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冷冷地扫过我们这辆车的车牌。
我们的司机——那位平时在内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高级女官。
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
车子刚一熄火。
司机甚至等不及我们下车,她以最快的速度推开驾驶室的门。
她连滚带爬地冲到那个红裙女人的面前。
“扑通”一声巨响。
那位女官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死神。
“皇女大人……”
女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臣服。
听到“皇女”这两个字。
我跪在车后座里,呆愣住了。
那个红裙女人,也就是之前苏茗口中,连母亲都要忌惮三分、甚至能威胁到女帝统治的皇女。
她没有理会跪在脚下颤抖的女官。
她踩着那双锋利的高跟鞋,往前迈出了一步。
“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前广场上回荡。
她的目光穿过车窗玻璃,死死地锁定了坐在后座的妹妹和我。
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一句冰冷而充满杀意的话:
“车里,是林丽的人,对吧?”
第二十章
外面的重甲侍卫拉开了车门。
妹妹先下了车。黑色的平底皮鞋踩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这声音在四周高耸的宫墙间回荡,沉甸甸地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我紧紧跟在她身后,手脚并用地爬出车厢。
双膝刚一落地,粗糙冰凉的石板触感顺着膝盖骨传遍全身。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好标准的跪姿,就感觉到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从上方刺过来。那视线冰冷、锐利,直直地扎进我的头顶。
那个穿着暗红色长裙的女人,正站在高高的几
十级台阶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红色的裙摆拖曳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颜色红得刺眼,透着一股血腥气。
那双镶嵌着金色纹路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石阶边缘,彰显着不容挑衅的绝对权力。
“你叫林清?”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
她的目光从妹妹紧绷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跪在妹妹身后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我的身上,“那这就是林尘了。”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石板。
我能闻到妹妹皮鞋底的皮革味,以及石板缝隙里透出的经年累月的阴冷气息。粗布裤子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在这个绝对权力的核心区域,我甚至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僭越。
妹妹没有下跪。
按照阶级法则,庶女面对如此气场的上位者本该行大礼,但妹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倔强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台阶上那个女人的双眼,没有露出一丝怯懦。
“我妈呢?”
妹妹的声音清脆、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敬语。
女人脸上的笑意加深了,那对鸽子血般的红宝石耳坠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折射出刺目的冷光。
“还在里面被操着呢。”
女人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随意。但这几个字重重地砸在我的脑门上,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是高高在上的主母,是赋予我生命的人,在这个女人的嘴里,却遭受着如此下流粗鄙的形容。
“要不要和我去喝杯茶?”
女人微微挑起修长的眉毛,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残忍。
“等那边完事了,我再让人带你去见她。毕竟,姐姐每次折腾起林丽来,可是很费时间的。那浪叫声,隔着三道宫门都能听见。”
“不去。”妹妹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废话。
我知道妹妹此刻在想什么。她心里压着两块巨石:一是我与云琉的娃娃亲,二是母亲在这深宫之中生死未卜的安危。
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母亲,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对母亲充满敌意的恐怖女人。
妹妹转过身,迈开步子就想走。
“慢着。”
女人的声音骤然降温,先前的慵懒一扫而空。她缓缓走下台阶,那双细跟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
“哒、哒、哒”
一下一下,精准地踩踏在人的神经上。
“把他们给我关起来。”
女人走到我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林丽的儿子和女儿,这可是送上门的大礼。我正愁明天的大典上,没东西给姐姐助兴呢。”
广场两侧的几个身穿重甲的女侍卫立刻应声,金属铠甲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上前,伸手就要来抓妹妹的胳膊,另外两个人则大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我。
“我看谁敢。”
一道冰冷、威严、透着无尽狂妄的声音,突然从宫殿的侧门方向炸响。
伴随着这道声音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一辆底盘很低的纯黑色超跑撕裂了广场上的寂静,以一个嚣张的甩尾姿势,稳稳地停在了我们和那个红裙女人之间。
我微微抬起头,视线扫过那辆车的车牌。
五个九——99999。
黑金色的牌照,没有任何前缀,是顶奢也是唯一。
这隐含着九五至尊的绝对寓意,是只有最高统治者才能赐予的无上荣宠。
车门发出一声
轻响,向上弹开。
母亲没有等任何侍女来给她开门。
她的一只脚先迈了出来。
那是一只穿着十厘米黑色细高跟的脚,鞋尖锋利。紧接着,她整个人从车里站了起来。
母亲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长礼服,裙摆开叉开到大腿根部,随着动作露出修长白皙的腿。礼服的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在母亲的锁骨上,双乳边缘,甚至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紫色的吻痕和清晰的咬痕。
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微的血丝。
母亲走得很急,她的头发完全散乱着,没有像往常那样精致地盘在脑后,几缕黑发黏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还有些不平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母亲刚刚经历了什么。显然是在一场狂暴的性爱中,强行抽身赶过来的。
她身上的那股味道——混杂着高级香水、浓烈的汗水、以及女性下体在高潮后散发出的浓郁爱液的腥甜味,直接扑进了我的鼻腔。
她迈开长腿,大步走到红裙女人的面前。
黑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凌霄。”
母亲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眼神冰冷,“我这七天没去找你,你倒是找上我的孩子们了。”
我和妹妹被母亲高挑的背影死死地护在身后。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这个让所有人忌惮、连苏茗都讳莫如深的皇女,这个和母亲斗了三十多年、当今女帝的亲妹妹,叫做凌霄。
皇女凌霄腰背挺得笔直,毫不退让地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她的目光在母亲胸前那些凌乱的吻痕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嘲讽。
“林丽,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十六年没见,你真是让我好等。”
凌霄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却又夹杂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姐姐的活儿还是那么好?把你操得连头发都顾不上梳就跑出来了?”
“和凌羽一样啰嗦。”
母亲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语气降到了冰点,直接呼出了当今女帝的名讳,“好好活着吧。明天的大典,你可就不一定能站着了。”
说罢,母亲根本不理会凌霄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转身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腕。
“走。”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只是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站起来。跟上。”
我愣了一下。在这个到处都是女官和侍卫的皇宫重地,母亲竟然让我站起来走路。
但我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从冰凉的石板上爬起来,双腿却有些发软。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妹妹的脚后跟,跟在她们身后。
母亲带着我们坐上了那辆超跑,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着宫殿深处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了大约十分钟,在一座独立的偏殿前停下。
下了车,母亲让我别跪。我点点头,跟在妹妹身后,她们在前面肩靠肩走着。
这座偏殿的奢华程度,彻底颠覆了我对财富的认知。
无论是苏茗用巨额信用点买下的清茗居,还是云澜身为女官的别墅,根本无法和这里相提并论。
这里每一处装饰都宣示着主人的无上荣宠。粗壮的石柱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地面铺着不知名的柔软材质,散发着淡淡的沉香气味。
庭院里,每隔几步就规规矩矩地跪着一个容貌俊美的男奴。
他们穿着统一的纯白色丝质短袍,额头贴地,在我们经过时,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一动不动。
而在庭院和走廊里站着的女管家也有五六个。
她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虽然看见我们进来,她们会恭敬地低头行礼,刻意回避视线,但与其说她们是来伺候母亲的,更显然是女帝派来监视她的眼睛。
有个管家看见我竟然直挺挺地站着走进来,眉头猛地皱起,张开嘴刚想开口呵斥这不知死活的家奴。
母亲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偏过头,一记冰冷、夹杂着暴戾杀意的眼神扫了过去。
那个管家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色瞬间煞白,硬生生地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慌忙把头低得更深了。
母亲走到大殿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雪白兽皮的沙发前坐下。
她有些疲惫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双腿并拢,黑色的裙摆顺着修长的小腿滑落。
她朝妹妹挥挥手。
“清儿,过来。”
妹妹乖巧地走过去。
母亲伸出那只还带着几道细微抓痕的手,拉住妹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怀里一拽。妹妹顺势坐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母亲的手臂虚虚地环住妹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妹妹的脸。
“瘦了。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妹妹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母亲。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藏着太多这四天来受过的委屈、惊吓和对母亲的思念。
母亲的手在妹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动作很轻。她的双手隔着妹妹那件黑色的长裙,摩挲着她背部的曲线。
“这几天,云琉有没有欺负你?”母亲的声音很轻。
妹妹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没有。”
“那你怎么瘦了?”
妹妹不说话了。
她咬着下唇,眼眶开始泛红。
母亲的手指停在妹妹的脊椎骨上,顺着骨节,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那是一种安抚意味的动作。
当母亲的手指摸到妹妹腰部的时候,妹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母亲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下,顺着臀部的曲线,稳稳地握住了妹妹的两瓣屁股。
“妈……”
妹妹的脸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为情的颤抖。在这座到处都是眼线和男奴的偏殿里,母亲这种过度亲昵的举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嗯?”
母亲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松开。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想让林尘嫁给云琉。”
这句话一出来,偏殿的空气凝固了。
我站在距离她们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陷入了掌心。
母亲握着妹妹屁股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她不轻不重地在上面捏了捏。
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那你想让他嫁给谁?嫁给你?”
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的手下意识地搭上了母亲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妹妹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一丝慌乱。
“那你是什么意思?”母亲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妹妹的眼睛,步步紧逼。
妹妹的嘴唇剧烈地颤动着,张合了几次,一点声音都
发不出来。
母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清儿,你保护不了他。”母亲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直击要害,“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
妹妹的眼睛猛地睁大。
“你是庶女。你没有封地,没有爵位,没有那些大家族的产业和堆积如山的信用点。你只有每个月政府发的那点基本配额。”
母亲残忍地撕开了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拿什么护他?就凭你在清平区的那间房子?”
妹妹的眼眶彻底红了,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云琉就能护住他?”妹妹带着哭腔反驳,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云琉的母亲是二等女官,她的家族在内城有庞大的产业。”
母亲无情地打断了她,“她成年后会有自己的官位。不管她私底下怎么折腾,在明面上,只要林尘打上了云家的烙印,她护得住他的命!”
妹妹不安分地在母亲的腿上扭动了两下,想要把屁股从母亲的手掌里挪开。
母亲的手瞬间收紧,用力地抓住了那团柔软,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上,甚至重重的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声。
“听话。”
母亲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妹妹的脸因为这带着惩罚意味的动作更红了,她停止了挣扎。
“妈,那你呢?”
妹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母亲黑色的裙摆上,“你什么时候回来?”
母亲抬头看着她,手掌在妹妹的屁股上缓慢又轻柔地拍打着,像是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婴儿。
“运气好的话,三四年吧。”
母亲淡淡地说出了一个期限。
“三四年?”妹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浓浓的恐惧,“三四年后林尘都二十了!他早就被云琉——”
“我知道。”
母亲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妹妹歇斯底里的崩溃,“但我已经答应了云澜。这门婚事,筹码是林尘的命。你能想到更好的方法吗?”
妹妹彻底哑火了。她所有的愤怒、嫉妒和不甘,在绝对冰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俯下身,死死地抱住母亲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压抑地啜泣起来。
“清儿,是母亲没用,保护不了你们。”
母亲的手抬了起来,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妹妹颤抖的背脊,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我让你们过了十六年的苦日子,现在又让你们操心这些。”
妹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没有回应母亲的话,只是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母亲拍抚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了一直站在旁边的我。
“林尘。”
“在。”我连忙低下头,恭敬地回答。
“过来。”
我迈开有些僵硬的双腿,走到她们面前。
母亲坐在沙发上,仰起头。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我的视角本不该这么高,我本该是跪在地上的。
“你也不想嫁给云琉?”母亲开口问我,声音低沉。
“不想。”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扯得生疼,但回答毫不犹豫。
哪怕只是在云琉那个庄园里待了短短四天,那种被彻底当成一件物品、一个发泄欲望和生育机器的恐惧,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我宁愿死,也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里去舔那个女人的脚。
母亲往后靠去,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她任由妹妹的
眼泪大片大片地打湿她昂贵的黑色礼服衣襟。脸上写满了疲惫。
“真是两个不省心的坏孩子。”
母亲转头又看向妹妹,手依然轻柔地拍着妹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多大了,16岁的大孩子不该哭,对不对?”
偏殿内室的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脚步声。
苏茗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今天的样子,让我惊愕得几乎移不开眼睛。她没有穿戴那些她平时最喜欢的奢华饰品,脸上也没有化精致的妆容。
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裙。
她的脚步非常别扭,两条腿迈开的幅度很小,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皱起。
透过那层轻薄的裙摆,能清楚地看到她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里面显然塞满了什么巨大的东西。伴随着她的走动,从她的双腿之间,清晰地传来一阵阵微小的、高频的震动声。
那是某种尺寸惊人的成人玩具,正被死死地塞在她的阴道或者屁眼里面,无情地刺激着她最脆弱的敏感带。
母亲听到声音,转头招呼她过来。
苏茗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走到母亲的沙发旁,看见了坐在母亲腿上哭泣的妹妹,以及站在一旁的我。
“你们怎么来了。”苏茗的声音很轻,因为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她的语调有些发颤,“主母,明天可是大典。”
妹妹听到苏茗的声音,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苏茗,声音沙哑地问:“那个女帝……到底想怎样?”
苏茗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紧紧地抿着嘴唇,什么也没有说。
母亲伸出手,毫不避讳地直接拍了拍苏茗那高高鼓起的小腹。
“啊……”
苏茗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高潮几次了?”母亲的手停留在苏茗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震动,语气随意地问。
“回主母……五次了……”苏茗喘息着回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嗯,那我可以休息一晚了。”母亲收回了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看着妹妹,眼神变得严肃。
“今晚不要乱跑。这殿里到处都是女帝的眼线。除了这个偏殿,哪里都不准去。”
妹妹紧紧地拉住母亲的手,满脸的担忧:“妈,那你住哪?”
母亲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我住她那里。”
夜幕降临。
偏殿的客房很大,布置得奢靡而舒适。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巨大圆床。
妹妹睡在床上,我乖乖地在床边的木地板上躺下。这里的地板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一点也不冷。
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过了一会儿,头顶的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妹妹掀开柔软的蚕丝被,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走到我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上去睡。”她的声音很轻。
“我不敢。”我惊恐地摇头。
她蹲了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依然明亮。
“床太大了,有点冷。你睡那头,给我暖床。”
这是命令,我无法再拒绝。
我有些僵硬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爬上那张巨大的圆床
,紧紧地缩在床的最边缘。
床单是最高级的冰丝材质,上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香气,和母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妹妹在我的旁边平躺下来。我们就这样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
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
妹妹的声音从黑暗的另一头飘了过来。
“林尘。”
“嗯。”我轻声应答。
“你说妈会不会有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我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我的脑海里闪过母亲今天那浑身吻痕、疲惫不堪却又强撑着霸气的模样。
“……不会。”我坚定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
“她是林泠。”我说。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即使跌落谷底也能让苏茗和杨柳死心塌地追随的女人。
妹妹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但这份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突然感觉到,被子底下一只微凉的小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探了过来。
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我的胯下。
“唔!”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硬。
妹妹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阴囊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然后,她没有丝毫怜惜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那种脆弱部位被猛然袭击的钝痛瞬间直冲大脑。
“妹妹……”我疼得声音都在发颤,却不敢大声呼喊。
“你说,我要是把这个捏碎了。”
妹妹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无比冰冷,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残忍,“云琉那个婊子是不是就不要你了?”
我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后背的睡衣被浸湿。慌乱中我伸出手,一把搭上她那只还在用力揉捏我睾丸的手背。
“妹妹……不要……”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错了……我还要伺候你呢……”
“伺候我?”
妹妹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度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手指甚至开始去掐阴囊那层薄薄的皮肤。
“你有舌头就够了,反正我之前怎么勾引你,在你面前脱光了洗澡,把脚塞进你嘴里,你的这根贱鸡巴都没反应。你根本就不想要我!”
随着她的揉捏和刺激,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在我的身体里爆发。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病态的快感,让我那根原本软塌塌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手里迅速开始充血、膨胀。
紫红色的海绵体迅速变硬,粗壮的柱身猛地顶在了内裤的布料上,马眼处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大股滑腻的前列腺液,瞬间洇湿了内裤,也弄湿了她的手心。
“而且……”
她的语气变得无比怨毒,带着秋后算账的疯狂报复,“我是不是对你说过,如果那个贞操锁被摘了,我就亲手把你阉掉!”
眼看妹妹的情绪即将彻底失控。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双腿死死地夹住她的手,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
我转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
“不是的妹妹!你听我解释!”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是周老师拿液压钳强行剪开的!我没有办法反抗……我真的没有……”
“没有什么?!”
妹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她的手在我的双腿间剧烈地挣扎着,“你敢说这几天来,你没有去舔云琉的脚?!你的贱鸡巴没被她碰过?!”
面对她的质问,我委屈得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的!妹妹!
”我死死地夹着她的手,一边哭一边解释,“我是被逼的,我明天都只想着你!我的肉棒没有为她勃起过一次!我一直锁着精门,一滴都没有射过!我脑子里一直都在想你!”
我的坦白和眼泪,似乎终于浇灭了她心头一部分的怒火。
妹妹停止了挣扎。她那只握着我睾丸的手,力度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但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
她就那样把手放在我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感受着那根因为她而坚硬如铁的肉棒的热度和搏动。
“真的?”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半信半疑的哭腔。
“真的。我发誓。”我看着她,任由眼泪流淌,“我的身体是妹妹的。没有妹妹的允许,我不会射一滴。”
黑暗中,妹妹没有再说话。
她慢慢地往我的方向挪了挪身体。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那只放在我胯下的手,由原本的惩罚和揉捏,变成了轻轻地、安抚性地抚摸。
她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一下一下地顺着那根坚硬粗壮的柱身从根部滑向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我就这样僵直着身体,度过了这个漫长而又煎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偏殿外灰蒙蒙的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门被轻轻敲响了。
门被推开,苏茗站在门口。
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几块烤得金黄的面包。
她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不再有昨天那种诡异的鼓起。
昨天那副狼狈的模样也被彻底掩盖,脸上画着精致的底妆,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
但她眼底的疲惫,却是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的。
“主母让我来送早饭。”
苏茗把托盘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吃完收拾一下。大典要开始了。”
妹妹从被窝里坐起来,一边揉着有些浮肿的眼睛,一边问:“妈呢?”
“主母已经提前过去了。”
苏茗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今天……不会太平。”
妹妹听到这句话,动作僵了一下,但也没有再追问。
她端起托盘上的一杯热牛奶,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然后,她把杯子递给了我。
“喝了。”她命令道。
我双手接过杯子。
杯沿上,清晰地印着一个她刚刚留下的的唇印。
我看着那个唇印,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嘴唇准确地贴了上去,覆盖在她的唇印上。牛奶温热香甜,混合着她残留在杯子上的那一丝气味,顺着我的喉咙流进胃里。
我仰起头,把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
苏茗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的互动。
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她知道,我和妹妹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超越了普通主奴之间那种冰冷的服从与支配。
但考虑到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考虑到我们以后未卜的命运,她没有出声干涉。
苏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警告的话,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照顾好自己。”
留下这句话后,苏茗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第二十一章
大典在殿堂中央的正殿举行。
从偏殿走向正殿的路很长,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衣物摩擦和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当我们跨过那道高耸的黄铜大门时,殿里已经站满了人。
空气里弥漫着
厚重的沉香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正殿的空间大得令人产生眩晕感,两侧密密麻麻地站着数百名穿着各色繁复礼服的贵女和女官。
她们按照品阶和家族势力严格站位,形成了一道道不可逾越的人墙。
我顺着那些高耸的石柱往上看,穹顶上画着巨大的壁画。画面的色彩暗沉且充满压迫感,描绘的是当今女帝登基时的场景。无数男性在壁画底部痛苦地扭曲着身体,用血肉之躯托起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性统治者。
视线回到正前方。
正中央的九级高台上,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金色王座。
王座此时是空着的。
母亲站在高台下方第一排最左侧的位置。
这是整个大殿里最显赫、最靠近权力核心的位置之一。
她今天的妆容依旧十分清淡,脸上没有多余的粉黛。
我从没见过她化什么浓妆,起码从我有记忆以来未见过。
但在这种场合,只要她站在那里,身上那股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角逐沉淀下来的威压,就足以让周围的贵女们自动拉开距离。犹如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女。
她的衣摆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
那是一种接近于夜空的深黑色丝绸,表面没有任何反光,却能在她移动时显现出暗纹。
无论怎样的金银珠宝装饰在这绝顶的丝绸上都是一种亵渎。
衣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挂件,但只要看一眼那流畅的剪裁和布料的垂坠感,就知道这是曾处于权力顶端的顶级贵女专属服装。
苏茗站在母亲身边。
这位陪着母亲走过多年的侍女,此刻却显得十分紧张。
她的手紧紧攥着母亲左手的手腕,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甚至在母亲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了红印。
妹妹拉着我,悄无声息地走到母亲身后。
我没有犹豫,双膝一弯,顺势跪在她们身侧的冰凉地砖上。
把双手贴紧大腿两侧,低下头,让额头保持在一个谦卑的高度。
母亲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那张空荡荡的金色王座,嘴唇微动,轻轻说了一句:
“人要来了,别出声。”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
两排穿着全覆式重型金属铠甲的侍卫大步走进来,铠甲的叶片摩擦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切割声。
她们迅速在中央通道分列两侧,站定后纹丝不动。
紧接着,是八个穿着纯白色长袍的年轻侍女。
她们双手举至齐眉处,每人手里恭敬地捧着一个铺着黑天鹅绒的托盘。
托盘上分别放着八件象征绝对权力的圣物——王冠、权杖、披风、手套、戒指、项链、耳环、手镯。
在八个侍女之后,那个让我和妹妹在宫殿门口感到窒息的女人走了进来。
——皇女。
她今天穿着一件紫金色的长袍,袍子的布料厚重,上面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四爪蟒图案。
腰间束着一条镶满各色宝石的宽腰带,将她的腰身勒得十分紧实。
脚上依然踩着那双暗红色的细跟皮鞋,鞋跟敲击地砖的每一次声响都像是某种倒计时。
皇女没有走向自己的位置,而是径直穿过众人,来到高台下第一排,在母亲面前转过身,停下脚步。
“林丽,今天是你回来的第八天。”
皇女的声音并不算高,但在鸦雀无声的庞大殿堂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被卷入这
场顶层权力的厮杀。
皇女的目光在母亲清淡的脸庞和那身深黑色的丝绸礼服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毒与快意的冷笑。
“这八天来,你跪过女帝的床,舔过女帝的脚,这七天里被女帝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皇女毫不掩饰她的羞辱之意,“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里,和我平起平坐吗?”
母亲没有动。
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深邃的眼睛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皇女,嘴角反而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凌霄。”
母亲开口了,直呼出皇女的名字。
“你觉得我不够资格?”
母亲的声音很轻,语气平缓得没有任何起伏,“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走上那九级台阶,坐上那把金色的椅子?”
皇女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的得意与嚣张僵在脸上,变成了不可置信和暴怒。
她的手猛地抬起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母亲,指尖几乎要戳到母亲的鼻尖:“你——”
“够了。”
一道低沉、沙哑、不怒自威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这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能够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
殿内数百名贵女和女官、两旁的重甲侍卫,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没有任何迟疑,所有人同时重重地跪了下去。
“扑通、扑通”的下跪声响成一片。
妹妹的反应也十分迅速,她猛地拽了我的肩膀一把,自己先跪了下去。
我跟着她一起伏低身体,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凉刺骨的地砖上。
在这个位置,我连抬起脖子都不敢,只敢用眼角的余光,顺着地砖的缝隙偷偷去窥视。
女帝凌羽,从殿外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袍,袍子的材质看起来异常厚重,上面用耀眼的金线绣着五爪金龙。
巨大的袍摆拖曳在身后的地砖上,她每往前走一步,都有四名侍女跪在地上,用膝盖向前挪动,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着拖曳的衣摆,确保金龙的图案没有任何褶皱。
女帝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拦。
五官轮廓深邃且凌厉,眉宇之间凝聚着一种让人根本不敢直视的暴戾与威压。
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颜色深得发黑,看过去就像是一层刚刚凝固的浓血。
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在经过母亲身边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
“林丽。”女帝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
“在。”母亲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平静。
“昨晚睡得好吗?”女帝当着整个大殿所有臣子的面,问出了一个无比私密的问题。
“托陛下的福。”
母亲的声音清冷如常,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汇报一件普通的公事,“被您折腾了一夜,没怎么睡。小穴现在还肿着,里面的嫩肉翻在外面,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摩擦得生疼。”
听到这直白露骨的回答,大殿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
女帝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沉,从她的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满足感。
然后,女帝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踩着铺满红色地毯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上高台,转身,稳稳地坐上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金色王座。
女帝坐定之后,抬起右手微微挥动了一下。
众人从地上站起身来。
衣物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皇女凌霄脸色铁青地站在高台下方第一排
的最右侧,母亲则退回到最左侧的位置。
两人之间虽然隔了七八个战战兢兢的贵女,但空气里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浓烈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苏茗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母亲的手腕滑到了母亲的手掌里,两人的十指死死地扣紧。
妹妹站在母亲身后,腰背挺得笔直。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高台上的女帝,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和退缩。
我依旧规规矩矩地跪在妹妹脚边,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黑色皮鞋鞋跟,闻着皮鞋上散发出来的微弱气味,以此来平复狂跳的心脏。
女帝抬起手。
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今天是大典。”
女帝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是孤登基二十年的日子。二十年前,孤就在这里,在这个位置上加冕。二十年后,孤依然坐在这里,看着你们这群人中的每一个。”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在母亲身上停了一瞬,随后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扫到妹妹身上,最后,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的身上。
“林丽。”
女帝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戏谑和玩味,“你身后那两个孩子,就是你和林远生的小孽种?”
母亲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体,将我们挡在身后大半:“是。”
女帝的手指在王座纯金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林远死了?”
“是。归零日到了,他死了。”
“嗯。”
女帝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一个连规矩都不懂的男奴。不过——”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与厌恶:“这两个孩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像你。怎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是想让孤发发慈悲,替你养孩子吗?”
母亲没有回答。
她保持着沉默,脊背挺得笔直。
女帝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她走下高台。
一步。两步。三步。
女帝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石阶上,每一步的声响都重重地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苏茗扣着母亲的手攥得更紧了,我能看到苏茗的手背上爆起了青筋。
母亲用空出来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苏茗的手背,示意她松开。
苏茗咬着嘴唇,不甘愿地松开了手,退后了半步。
女帝走完了台阶,站在母亲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彼此的呼吸都能吹到对方的脸上。
“林丽,你今天穿得很美。”女帝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不再是刚才那种昭告天下的音量,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见,“这件黑色的衣服,是你当年还是贵女的时候,最喜欢穿的那件吧?孤记得很清楚。”
女帝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那天下着暴雨。你为了求孤饶你家族一命,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当着孤的面,一件,一件地脱掉,最后赤身裸体地跪在孤的脚下,舔孤的鞋底。”
“是。”母亲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声音依然没有波澜,“这衣服料子好,没坏。上面还有某人时常抚摸的痕迹。妾身都没想到能保养得这么好,还能穿出来见人。”
女帝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母亲领口处的暗纹刺绣。
她的手指顺着刺绣的纹路一路往下滑,滑过母亲白皙的锁骨,滑过胸口曲线,最后母亲
的腰带上。
“某人?”女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你觉得,那人会是谁呢?”
母亲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瞬,但她没有躲避。
“不清楚,年代太久远了,想来是府里某个手脚不干净的侍女吧。”
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明显的挑衅,“这布料上还有几处修补过的小补丁,怕是被那发情的侍女偷拿去,夜里抱着睡,发泄欲望的时候揉皱扯坏的。”
“有趣。”
女帝的语气里听不到一丝怒意,但她的手指却猛地勾住了母亲的腰带。
轻轻一拉。
那条束缚着黑色礼服的丝带瞬间散开。
“伶牙俐齿的东西。”
外袍失去了束缚,顺着母亲削瘦的肩膀直接滑落,“哗啦”一声堆叠在她脚边的地砖上。
失去外袍的遮掩,母亲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里衣。那层布料甚至连遮羞的作用都起不到。透过半透明的真丝,母亲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顶在布料上的凸起都一览无余。
视线往下,双腿之间那片阴阜的轮廓、稀疏的阴毛,全都若隐若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大殿内响起了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但立刻又被死死捂住。
所有人都在看着,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出哪怕一点声响。
女帝毫不避讳众人的目光,直接伸出手,隔着那层薄透的里衣,一把握住了母亲左边的乳房。
女帝的手指用力收紧,开始大力地揉捏那团柔软的肉团。
她的动作粗暴,没有丝毫怜惜,大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布料下凸起的乳头,用力在指腹间搓弄、画圈,长长的指甲直接掐进乳晕边缘的嫩肉里。
“嗯……”母亲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她没有动,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她就那样笔直地站着,直视着女帝那双充满欲望和暴戾的眼睛,任由女帝在文武百官面前肆意玩弄、羞辱自己的身体。
“林丽,你这对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欠操。”女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手指上的力度还在加重。
“孤把你按在床上操了整整七天七夜,还没操够。昨天夜里,你两条腿张开,下面含着孤的三根手指睡觉发抖的样子,孤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母亲没有回答这些下流的言语。
随着乳头被剧烈刺激,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但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冰冷的表情。
女帝不满足于只玩弄上半身。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向母亲的腰间,一把掀开那件薄透里衣的下摆,手掌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女帝的手指直接摸到了母亲的阴阜上。
她的手指顺着耻骨往下滑,拨开阴毛,直接压在两片阴唇上。
那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湿了?”女帝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里滑动了一下,“孤才摸了你几下奶子,你就出水了?林丽,你这具身体真是下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孤玩弄,你是不是很享受啊?”
话音未落,女帝的右手并拢两根手指,对准那个泥泞的入口,猛地捅进了母亲的小穴里。
“啊——”
剧烈的刺激让母亲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她的双腿猛地一软。
为了保持站立,母亲的右手本能地抬起,重重地搭在了女帝的肩膀上,借力支
撑着自己发抖的身体。
女帝的手指在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大殿里被无限放大。
两根手指不够,女帝又加了一根食指进去。三根手指在那片敏感的软肉里翻江倒海,越捅越深,指节不断地撞击着阴道壁。
大量的透明淫水被手指的抽插带了出来,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陛下……”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紧紧抓着女帝肩膀的衣服,“这里是正殿。大典还没开始,您的臣子们……都看着呢。”
女帝冷笑一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大殿。
刷的一下。
两侧的贵女、女官、甚至连皇女凌霄,所有人立刻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砖里。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抬头看一眼这淫靡的画面。
“没人看。”
女帝转回头,盯着母亲发红的眼角,手指在阴道里的抽插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要捅到最深处的花心,“要是有人看到了,孤今天就把她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把她们全杀了。”
“噗嗤!”
女帝猛地将三根手指从母亲的体内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浓稠透明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长长的、银白色的丝线。
那股浓郁的女性下体散发出的腥甜味道,瞬间在周围弥漫开来。
女帝将那几根沾满液体的体指,直接举到了母亲的脸前,几乎要贴到母亲的嘴唇上。
“舔干净。”女帝命令道。
母亲看着眼前的手指。她搭在女帝肩膀上的手缓缓放下。
然后,她张开嘴,顺从地将女帝的那三根手指含进了口腔里。
母亲柔软的舌头在女帝的手指间卷动,仔细地舔舐着指甲缝和指节上沾染的每一滴淫水。
喉咙不断地吞咽,发出轻微的“咕咚”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体液咽进胃里。
女帝看着她顺从舔舐的样子,眼底的暴戾更重了。
就在母亲即将舔完的时候,女帝的手腕猛地往前一送。
那三根手指直接强行捅开了母亲的喉咙,粗暴地捣向喉咙最深处。
“咳……呕……”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喉咙深处传来的呕吐感让她身体抽搐,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往后躲哪怕半寸,任由女帝的手指在她的喉咙里搅动。
“够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皇女凌霄终于忍不住了。
她从人群中大步站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死死地盯着女帝那只还在母亲喉咙里的手。
“姐姐,大典还没开始。”
皇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有些突兀。
“您要操她,等大典结束了,把她带回您的寝宫随便操,怎么玩都行。但在正殿,当着历代先皇壁画的面,别在这里做这种事。”
女帝的手停住了。
她缓缓将手指从母亲的喉咙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的口水。
母亲偏过头,捂着胸口低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女帝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出声打断自己的皇女。
“凌霄。”女帝的声音降到了冰点,“你在教孤做事?”
“臣不敢。”皇女立刻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地上,低下头,“臣只是觉得,大典庄重,林丽她——”
“
她什么?”女帝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皇女。
皇女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帝走到皇女面前停下。
她突然抬起右脚。那只穿着纯金色细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皇女撑在地砖上的手背上。
“呃……”皇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女帝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右脚上,尖锐的鞋跟刺入皇女手背的皮肤,然后用力地碾了碾。
“凌霄,你竟然站出来替她求情?”女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剧痛而浑身发抖的妹妹,“你是不是也看上她这具身体了?是不是也想尝尝操她的滋味?”
皇女的手背被碾压得失去了血色,皮肉破裂,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渗了出来。
她疼得冷汗直冒,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但她死死地把手按在地上,不敢抽回去半分。
“臣没有……臣绝无此意……臣只是……”
“只是什么?”女帝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皇女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女帝看着皇女痛苦挣扎的样子,又用力碾压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
女帝转过身,不再理会地上的皇女,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站在母亲身后的妹妹身上。
“你就是林清?”
妹妹听到点名,没有下跪,而是微微抬起头,那双倔强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女帝审视的目光。
“是。”
女帝迈步走到妹妹面前。
她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母亲体内搅动、散发着气味的手,一把捏住了妹妹纤细的下巴。
女帝的手指很有力,强迫妹妹的脸左右转了转,仔细端详着。
“长得像林丽,这副不服输的硬骨头脾气也像。”
女帝审视完毕,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你那个哥哥,叫林尘?”
妹妹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女帝的目光顺着妹妹的腿往下扫,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的身上。
我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地砖,浑身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僵硬发抖。
“抬起头。”女帝命令道。
我不敢有丝毫违抗,僵硬地抬起脖子。
女帝看着我的脸。在看清我五官的那一瞬间,眼底的戏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深切恨意与厌恶的眼神。
因为我长了一张和那个名叫林远的男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林丽。”女帝看着我,话却是对母亲说的,“你生的这只小狗,长得一点都不像你。”
母亲已经平复了呼吸,声音恢复了清冷:“像他爸。”
“嗯。”女帝冷冷地点了点头,“所以,看着晦气。”
她厌恶地移开视线,转身走回母亲面前。
女帝伸出手,帮母亲把那件凌乱的里衣一下下理好,抚平布料上的褶皱。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堆在地上的那件深黑色丝绸外袍,重新披在母亲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做得很轻,很慢,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林丽,你先退下。穿好衣服。”女帝贴着母亲的耳边轻声说道,“大典结束之后,去孤的寝宫等着。”
母亲没有行礼谢恩。
她只是默默地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外袍,转身,重新走回原先的站位站好。
苏茗立刻满头大汗地上前,手忙脚乱地帮母亲把衣服整理妥当。
女帝转身,顺着红毯,一步步走回高台,重新坐回金色的王座上。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停留在依然跪在地上、手背鲜血淋漓的皇女身上。
“凌霄。”
皇女听到召唤,强忍着手背的剧痛,用膝盖向前挪动了两步,从队列中出列,深深地跪伏在高台下正中央。
“臣在。”皇女的声音有些虚弱。
“你这些年,替孤管理北山以东的庞大封地,把那些桀骜不驯的区域治理得井井有条,辛苦了。”
女帝的声音十分平稳,听不出任何温度,更听不出一丝嘉奖的意味。
女帝靠在椅背上,抬起右手:“来人,赐酒。”
一名高阶侍女立刻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上前。托盘上放着一只水晶杯,杯子里盛满了暗红色的酒液,那颜色浓稠得像血。
侍女走到皇女面前,跪下,将托盘举到皇女面前。
皇女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杯暗红色的酒,没有伸手去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她。
跪在她身后的几个亲信贵女也跟着紧张起来,有人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小声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不喝?”女帝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声音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怕孤在里面下了毒,毒死你?”
皇女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直视着高台上的女帝:“姐姐,你我姐妹一场,体内流着同样的血。今天是大典,你非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做得这么绝吗?”
女帝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女,然后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往内勾了一下。
“铮——!”
站在皇女身后的一名贴身重甲侍卫,突然拔出了腰间锋利的长刀。
冰冷的刀刃瞬间贴在了皇女后背的衣物上,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刺穿她的心脏。
皇女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喝。”女帝只说了一个字,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皇女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那只没有被踩碎的左手,端起托盘上的水晶杯。她仰起头,将杯子里那暗红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缕,像一道血痕。
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等皇女毒发倒地的那一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母亲突然开口了。
“陛下,您吓到她了。”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在绝对安静的殿堂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女帝转过头,看着站在左侧的母亲。
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仿佛有火花在飞溅。
“林丽,你这是在替她求情?”女帝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母亲摇了摇头,毫不畏惧地迎着女帝的目光,“我是在替您求情。您如果今天在这大殿之上,当众把亲妹妹毒死了,明天元老会那边那些老不死的贵族,您打算怎么交代?您这把刚刚坐稳二十年的椅子,还能继续坐得安稳吗?”
女帝盯着母亲。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从低沉的轻笑,渐渐变成放肆的大笑。
整个大殿都回荡着女帝的笑声,所有人都在这笑声中瑟瑟发抖。
“林丽,你还是这么会说话。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女帝笑着挥了挥手。
那名持刀贴着皇女后背的侍卫立刻收刀入鞘,退回原位。
皇女依然跪在地上,她发现自己没有中毒,也没有死。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劫后余
生的冷汗,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凌霄,起来吧。那只是杯普通的红酒。”女帝收敛了笑容,语气恢复了威严,“今天是孤登基二十年的大典,别扫了大家的兴。”
皇女用颤抖的双手撑着地砖,艰难地站了起来,踉跄着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旁边的贵女搀扶着。
女帝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走到高台的最边缘。
“大典,开始加冕。”
随着女帝的宣告,一直候在两侧的八个捧着圣物的白袍侍女鱼贯走上高台,在王座两侧整齐站定。
女帝转过身,背对着大殿内的所有人。
第一个侍女上前,双膝跪在女帝身后。她恭敬地双手捧起那件镶着白绒的纯白色披风,轻柔地披在女帝宽阔的肩膀上。
第二个侍女上前,双手捧起那顶纯金打造的王冠。王冠的造型繁复,上面镶嵌着九颗鸽子血般纯净的红色宝石。
侍女将王冠高高举起,小心翼翼地戴在女帝的头顶。女帝微微仰起下巴,王冠稳稳地落在她乌黑的发髻上,没有一丝偏差。
第三个侍女上前,抓着那根象征绝对权力的权杖。权杖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鹰的双眼是两颗深邃的黑色宝石,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寒光。
女帝伸出右手,牢牢地握住权杖的中段。
将权杖的底部重重地顿在脚下的石阶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殿堂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第四个侍女上前,捧起那副手套。手套的边缘和手腕处,用纯金的丝线绣着复杂的图腾。女帝伸出双手,侍女将手套套进她的双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细整理平整。
第五个侍女上前,捧起一枚戒指。戒面上深深地篆刻着代表区域女帝绝对统治权的专属徽章。女帝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右手,侍女将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
第六个侍女上前,捧起一条白金打造的项链。女帝微微低头,侍女将项链绕过她的脖颈,在颈后将锁扣扣紧。冰冷的红宝石落在女帝的锁骨之间,将她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耀眼。
第七个侍女上前,捧起一对耳环。女帝侧过头,侍女先将左耳的耳环戴好,然后再绕到另一侧,戴上右耳的耳环。
最后,第八个侍女上前,捧起一只通体莹润的极品白玉手镯。女帝伸出左手,侍女将玉镯顺着她的手背套进手腕。
八个侍女完成任务,恭敬地倒退着走下台阶,重新跪伏在高台两侧。
女帝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大殿内的数百人。
纯金王冠、黑色权杖、白绒披风、金丝手套、徽章戒指、红宝石项链、耳环、白玉手镯。
八样象征着这片大陆最高统治权的圣物,此刻全部集于她一身。
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芸芸众生,就像一尊真正降临人世、主宰一切生死的神明。
“臣等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所有人,包括刚才还在发抖的皇女凌霄,甚至包括一直挺直脊背的妹妹,在这一刻,全部同时双膝跪倒在地。
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砖,数百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云霄。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抬头直视女帝的威光。
女帝的声音从高台上方传下来,低沉、威严,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朕,凌羽,承天命,执掌天下,登基二十载。今日大典,朕在此接受
万民朝拜。”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下方跪伏在地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第一排那个深黑色的身影上。
“林丽。”
母亲跪在第一排,听到召唤,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高台上的女帝。
“二十年前,孤登基的那一天,你作为最得宠的贵女,就站在孤的身边,距离这把王座只有一步之遥。”
女帝的声音在庞大的空间里回荡,“二十年后的今天,你依然还站在这里。虽然身份变了,但你还在。”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女帝的声音突然变轻了,带上了一丝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充满复杂纠葛和暴虐欲望的意味:
“你欠孤的,孤会把你留在身边,每天晚上,在孤的床上,让你慢慢还。”
母亲深深地低下头,额头重新贴回地砖,声音清冷而顺从:
“臣,遵旨。”
女帝收回目光,双手握住权杖,将权杖高高举起,指向殿外那片广阔无垠的天空。
“大典礼成。众卿平身。”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皇女站在第一排的最右侧,脸色依然苍白如纸,那只被踩破了手背的左手还在不停地发抖,鲜血已经顺着指尖滴落在了地砖上。
妹妹站在母亲身后,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我依然保持着跪姿,跪在妹妹的脚边。
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坚硬的地砖上,碎成无数瓣。
盛大而压抑的二十周年登基大典,在这个早晨宣告结束。
但这大殿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无比,属于北山、属于清平区、属于林家和皇室之间真正的权力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bro有话说,其实到这里所有的铺垫就已经完成了,那么就开始写结局了,收束所有人物的感情线和时间线
说白了这是一个群像文,每个人每件事都是安排好的,那么结局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