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之下2

女尊男卑之下2

作者:吕鲁班

长乐纪2

第八章

铁门关上的那一声闷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哒、哒、哒”,不急不慢地由远及近。

母亲来了。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脚上是一双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那股我闻了无数个日夜的味道——淡淡的雨后泥土气息,混合着某种高位者才有的、冰冷又压抑的幽香。

我听见声音后,安静的跪下了。

杨柳管家跪在我不远处,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恐惧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那个随时会被母亲抽打得鲜血淋漓的亲生弟弟。

母亲没有大发雷霆。她没有拿皮鞭,没有开口骂人。

她只是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黑色的高跟鞋尖悬在半空中。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在我和杨柳的背上缓慢地刮过。看了半天,她将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食指开始轻轻地点着布料。

“哒。哒。哒。”

每一次手指敲击膝盖的声音,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上。

没有人敢说话。杨柳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在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我以为,把你们放在这里,你们能稍微学得聪明一点。”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敲击膝盖的手指停了下来。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某种宿命的疲惫,以及下定了某种残酷决心的冰冷。

母亲站起身,没有再看我和杨柳一眼。

“苏茗,你过来。”

苏茗前几天被折腾得穴口红肿,后庭还半张着,听到传唤,立刻拖着还在流淌淫水爱液的大腿,膝行到母亲面前。

母亲俯下身,在苏茗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声音太小,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但我看到苏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微微放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奴……遵命。”苏茗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母亲直起身,理了理裙摆。

她没有再看我,也没有看那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杨柳,转身就走。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大门再次关上。

母亲走了,什么惩罚都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说。

但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可怕的宁静。那一夜,我跪在自己房间冰冷的地板上,肿胀的肉棒摩擦着空气都觉得刺痛。

每一次尿液从合不拢的马眼流出,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我一整夜都没有合眼,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果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苏茗就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换上了一身外出的正装,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

“穿上衣服,跟我走。”

“苏主母,我们要去哪?”

我颤抖着问,手指在拿裤子的时候都在哆嗦。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我肿胀外翻的马眼,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在北山的盘山公路上行驶了很久,最终停在了一处安保森严的高级住宅区前。

苏茗带着我乘电梯上楼,停在了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酒红色真丝衬衫,下摆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

双腿修长,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皮鞋。

三十九岁的她,面容定格在成熟与美艳的最巅峰,那双眼睛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透着绝对的掌控力与审视。

是周老师。

看到门外的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苏茗?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周老师皱起眉头,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双腿,“我的评分表已经交上去了。一个九十八分的极品男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内城的高阶贵女买走,或者正在办理交接手续。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这里?”

苏茗没有行礼,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他不听话。”苏茗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十分不听话。规矩学得再好,骨子里还是有那些下贱的念头。需要有人帮他好好调教一下。”

周老师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苏茗,语气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苏茗,你知道九十八分意味着什么。这是我从业十年来,唯一一个我愿意用我的职业前途和性命去担保的评分。他的舌部侍奉、他的肉棒控制、他的忍耐力,都是最顶级的。你现在告诉我他不听话,要把他扔在我这里调教?如果弄坏了,上面的追究下来,谁来担这个责任?”

“这是他母亲的意思。”

苏茗打断了她,目光直刺周老师的眼睛

“就是林丽。”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周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瞬,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抿紧。

“林丽……”

周老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的神色变幻莫测,似乎有无数的忌惮、震惊和某种被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高级香水混合着熟女体香的味道,顺着门缝飘进我的鼻腔。

“既然是她的意思……”

周老师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欣赏,只剩下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审视。

“把他留下吧。”

苏茗没有多废话,转身就走,将我一个人扔在了周老师的门外。

“进来。关门。跪下。”

三个干脆利落的指令。

我立刻照做,膝盖重重地砸在玄关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周老师没有急着理我。她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脱。”

我浑身一颤,但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迟疑。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件褪去。

当我要脱下最后那条内裤时,手指碰到了肿胀不堪的肉棒,疼得我发出了一声细碎的闷哼。

“怎么?我的九十八分,连脱个衣服都会喊疼了?”

她抿了一口红酒,冷冷地看着我。

我咬紧牙关,将内裤一把褪到了脚踝。

十六岁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胸口还有之前被夹子夹破、刚刚结痂的乳头;阴囊根部有一圈深深的暗红色勒痕;而最惨不忍睹的,是我的肉棒。

昨天被马眼棒生生撑开的尿道口,此刻正外翻着一圈殷红的嫩肉,龟头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透明的淫液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豁口一点点往下滴。

周老师的目光在我的胯下停

住了。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面前。

黑色细跟皮鞋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视她。

“看来,你昨天过得很精彩。”

她的鞋尖顺着我的喉结往下滑,一路划过我的胸膛,停在我那根肿胀凄惨的肉棒上方。

突然,她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阴囊上。

细长的鞋跟直接碾压在两颗脆弱的睾丸之间。

“呃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被她另一只穿着黑丝的脚死死踩住了肩膀。

“我允许你动了吗?”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

脚下的力度再次加重,坚硬的皮革鞋底摩擦着阴囊薄薄的皮肤,将那两颗卵蛋挤压得几乎要变形。

“奴……不敢……周老师……求您……”

我疼得冷汗直冒,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地板,指甲都要翻卷过来。

“林丽把你送过来,是要我打碎你骨子里那点多余的念头。”

她的鞋尖从阴囊移开,转而踢了踢我那根半软不硬、却因为疼痛而开始充血的肉棒。

“九十八分的肉棒控制力,今天让我好好见识一下。”

地狱般的一天开始了。

她将我带进了位于房子深处的一间调教室。

这里的墙壁被隔音材料包裹,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她让我跪在房间中央的一张特制刑具椅前。

“把腿张开。”

我顺从地将双腿分到最大。

她拿来两条黑色的皮带,将我的大腿根部死死固定在椅子的两端。

我的整个下体,包括那根肿胀的肉棒和沉甸甸的睾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周老师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没有穿内衣,深褐色的乳头在真丝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夹,夹子的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导线,通向旁边的一台仪器。

“尿道口还没合拢,真是个方便的入口。”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捏住我肿胀的龟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外翻的嫩肉,疼得我浑身一颤。

“不要……老师……那里坏了……不能……”我哭着求饶。

“闭嘴。家奴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个银色的金属夹,粗暴地塞进了我合不拢的马眼中。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穿透了我的大脑。那个金属夹的边缘很锋利,直接咬住了尿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滋——”

她按下了仪器上的开关。

一股强烈的微电流顺着导线,直接窜进了我的尿道深处,穿透了整根肉棒,直达膀胱。

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跳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被皮带勒出一道道血痕。

肉棒在电流的刺激下瞬间勃起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硬得像一块石头。

“唔唔唔——!”我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

“疼吗?这就受不了了?”

周老师关掉开关,看着我狂喘不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还有更舒服的。”

她伸手在仪器的表盘上扭动了一下,将电流强度调高。

这一次,电流不再是间歇的,而是持续不断的酥麻与剧痛交织。

我感觉到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热浪从会阴处涌上来,冲向龟头。

那是精液被电流强行催发的征兆。

我的卵蛋在阴囊里疯狂地

抽搐收缩,前列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金属夹的缝隙喷涌而出,将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泥泞不堪。

“想高潮吗?”

她蹲下身,手掌包裹住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电流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掌很软,但手劲极大。每套弄一次,金属夹就会在尿道里摩擦一次。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感同时在我的神经里爆炸。

“想……奴想射……求老师让奴高潮……”

我哭喊着,理智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渴望。

“想射?憋着!”

她猛地停下手,另一只手拿起一根黑色的细皮绳,在我的肉棒根部死死绕了三圈,然后用力勒紧、打结。

原本要喷涌而出的浓精,被这条皮绳硬生生地堵在了根部。

“呜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精液无法释放的压迫感,加上尿道里持续的电击,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我的肉棒胀得快要爆炸,龟头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马眼被金属夹撑得惨白。

周老师欣赏着我的痛苦,满意地站起身。

她走到我面前,双腿微微分开。真丝睡裙的下摆垂在我的脸颊上方。

一股浓烈的、带着成熟女人情欲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掀起裙摆,露出了底下的风光。

她没有穿内裤。

三十九岁女人的阴部,完全不同于妹妹那种青涩的模样。

她的阴毛修剪得极短,露出下面饱满丰厚的肉唇。

大阴唇呈现出成熟的深粉色,微微外翻着;中间的小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因为刚才折磨我而产生的兴奋,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在包皮外。

那道紧窄的肉缝里,正源源不断地溢出透明拉丝的淫水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舔。把我舔到高潮。”

她命令道,双手按在我的头顶,将我的脸直接压向了她的胯下。

我不敢有丝毫违抗。

我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湿热的泥泞。舌头伸出,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浓郁的淫水爱液。咸腥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

我的舌尖顶开她肥厚的大阴唇,深入那道湿滑的沟壑。

“嗯啊……”

周老师的喉咙里溢出一丝销魂的呻吟。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头,挺起腰肢,将阴部更深地往我嘴里送。

我用舌尖绕着她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打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

“对……就是那里……好会舔的小狗……”

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糊了我的整张脸。我将舌头伸直,直接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阴道里。

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感受到我的舌头,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绞紧。

我强忍着胯下肉棒被皮绳勒住的爆炸感,拼尽全力用舌头在她的穴肉里抽插、搅动。

“啊!啊!要高潮了……给我用力舔!”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头皮。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潮吹液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但不敢吐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将她高潮喷出的淫水爱液全部吞咽下去。

她瘫软在我的脸上

,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漫长而没有尽头的酷刑。

她用尽了房间里的每一件工具。带有细小尖刺的乳夹咬烂了我的奶头;浸泡过冰水的皮鞭抽打在我的大腿和臀部,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她甚至强迫我吞下一种不知名的药物,让我的肉棒保持在绝对充血、无法疲软的极限状态,却始终不解开根部的那条皮绳。

我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只知道我的意识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尿道里的电流或者肉体上的剧痛唤醒。

我像一条案板上的烂肉,除了本能的呻吟和服从,什么都不剩。

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连一丝一毫的“不甘心”都被这地狱般的手段碾成了粉末。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我的嘴唇、我的舌头、我的唾液去伺候她。

我舔干净了她高跟鞋底的每一粒灰尘,我吸吮她那双被汗水浸透的黑丝长腿,我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只为了她能解开那条皮绳,让我痛痛快快地释放一次浓精。

但她没有。

一直到深夜。

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空气里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爱液和血液的腥甜气味,浓郁得让人作呕。

我跪在周老师的床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尿道里的金属夹终于被取了出来,但肉棒根部的皮绳依然死死勒着。睾丸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一倍半大小,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

我低着头,双手沾着按摩油,机械而顺从地揉捏着她修长的小腿。

周老师半躺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她的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餍足。

她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青灰色的烟圈吐在我的脸上。

“你今天的表现,勉强对得起那九十八分。”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谢……谢老师夸奖。奴……定当尽心竭力。”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胯下的剧痛。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你之前在苏茗那里,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

我浑身一颤,惊恐地睁大眼睛:“奴不敢!奴绝对没有这种念头!”

“别装了。”

周老师冷笑了一声,“我教过那么多家奴,你骨子里的那点傲气,我一眼就能看穿。你以为你那高高在上的母亲把你送来我这里,只是为了惩罚你不听话?”

我僵在原地,不敢接话。

她将香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邃地盯着我。

“你以为,你母亲真的叫林丽吗?”

我愣住了。林丽?这不是母亲的名字吗?

“她不叫林丽。”

周老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幽冷,“这是她被贬为庶女之后,区域女帝亲口给她改的名字。她的原名,叫林泠。”

林泠。

这个名字在我的舌尖上绕了一圈,带着一种陌生的寒意。

“林泠……”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当年,她是北山内城最耀眼的贵女。”

周老师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而她和最高统治者——区域女帝之间,曾有过一段极其深厚的感情。”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母亲,和女帝?

“那是上层圈子里公开的秘密。”

周老师继续说道,“她们的感情好到什么程度?女帝甚至允

许她保留所有的权力,允许她出入殿堂的核心区域。如果不出意外,她会是女帝身边最得宠、地位最高的人。”

“那……那为什么……”

我颤抖着问。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她会变成一个住在清平区边缘的庶女?为什么她要把杨柳带在身边?

周老师的目光再次落在我那张与父亲酷似的脸上。

“因为你。”

这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直挺挺地插进我的胸膛。

“因为我?”

“是的。因为她执意要生下你。”

周老师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悲哀。

“在这个世界,生育是绝对可控的。贵女的生育权更是受到女帝的严格管控。但她当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绕过了所有的监控,体外受孕,甚至选择亲自孕育。而当女帝发现她怀孕,并且怀的是一个男胎时,一切都晚了。”

周老师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

“她为了保住你,为了生下你这个没用的男胎,彻底触怒了女帝。女帝剥夺了她贵女的身份,将她贬为庶女,改名林丽,并把她赶出了北山内城。”

“她用她一生的荣耀、权力和女帝的宠爱,换了你这条命。”

我跪在那里,耳边一阵轰鸣。

泪水瞬间决堤,混合着脸上还未干涸的汗水和淫水,疯狂地砸在地板上。

我一直以为,母亲偏爱妹妹;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个;我甚至因为她强迫我忍耐、强迫我插着马眼棒而心生不甘。

可是现在,周老师告诉我,我是她用一切换来的。

我的命,是她从女帝的盛怒之下抢下来的。

“为什么……”我泣不成声,“为什么她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周老师冷冷地看着我

“告诉你,让你去送死吗?你今天敢在别的女人面前发情,明天就敢跟着别的女官走。你以为那些女官是真的看上你九十八分?她们之中,有多少人知道当年的旧怨?有多少人是想把你弄到手,然后折磨致死,去讨好女帝的欢心?”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母亲昨天来到清茗居时的那种愤怒,明白了杨柳管家那句“你妈怕你死”背后的沉重。

周老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更多的细节,我也不知道了。那是皇城里最深处的秘密。”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死死勒在我肉棒根部的那条皮绳。

“现在,你还觉得你不甘心吗?”

我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她。

“奴……不敢了……奴这辈子……都是一条贱狗……”

周老师看着我彻底破碎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的手指轻轻一挑。

皮绳解开了。

被堵截了整整一天的浓缩精液,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

“啊啊啊啊——!”

我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终于...射了...

第九章

苏茗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来接我时,我正跪在周老师的脚边为她清理。

昨天那场近乎绞肉机般的酷刑结束后,周老师重新把那根冰冷细长的银色马眼棒捅回了我的尿道里。

她说,既然母亲把我送来是为了打碎我的不甘心,那这根东西就必须留着,等着母亲亲自来拔。

我低着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周老师脚趾缝里的汗液与之前喷溅出来的淫水爱液。

她的脚掌散发着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酸腻气味,混杂着皮革高跟鞋闷出来的闷香。

苏茗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我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和肿得像两颗紫葡萄一样的卵蛋,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走吧”。

那一夜,我回到清茗居,躺在自己房间冰冷的地板上。

尿道里那根马眼棒仿佛生了根,死死地堵在狭窄的肉管里。

只要我稍稍翻个身,金属摩擦着脆弱的尿道内膜,就会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外翻的马眼周围已经被撑得毫无血色,只能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先导淫水爱液,将我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身边的被子被人掀开了。

一股微凉的空气钻进被窝,紧接着,一具赤裸、柔软却透着丝丝寒意的女体贴了上来。

那股熟悉的、如同雨后湿润泥土般清冷的幽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是母亲。

她那完美无瑕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只有常年身居上位者才有的那份冰冷感。

她没有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钻进了我的被窝,柔软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两条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缠绕上来。

我瞬间惊醒了。

或者说,这一夜我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妈……”

我沙哑着嗓子,刚想转过身跪好,她的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闭嘴。"

母亲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肿胀不堪的肉棒。

她的掌心有些凉,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

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套弄,而是径直摸到了顶端,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露在马眼外面的那个金属小圆环。

她捏住圆环,毫不留情地往外扯了半寸,又狠狠地推了进去。

“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像一张崩断的弓一样弹了起来。

银色的马眼棒在满是伤痕的尿道里剧烈摩擦,那种仿佛要将整根肉棒从内部撕裂的剧痛让我瞬间满头冷汗。

母亲仿佛没有听见我的惨叫。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手指捏着那个圆环,又往左边用力拧了半圈。

“妈!不要……求您……里面要坏了……”

我哭着哀求,眼泪混合着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两颗沉重的卵蛋在阴囊里疯狂地瑟缩抽搐。

母亲依然没有停手。

她就这么赤裸地躺在我身边,用最冷漠的神情,做着最残忍的折磨。

金属棒在我的尿道深处来回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浓稠的透明淫水爱液和刺目的血丝。

“知错了吗?”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像冬日里的冰泉,没有一丝起伏。

“奴知错了……奴真的知错了……”

我哆嗦着嘴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奴不该惹母亲生气……奴再也不敢有任何不甘心了……”

母亲盯着我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了许久。

“嗯。”

她捏住那个圆环,手腕猛地一用力。

“啵”的一声闷响。

那根折磨了我整整一晚上的马眼棒被她瞬间拔了出来。

被金属撑了太久的尿道口彻底失去了弹性,外翻着一圈殷红的嫩肉,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我虚脱般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棒虽然还肿得发紫,但那种从内部被撕裂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了。

门没有锁,苏茗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一眼就看到了赤裸着躺在床上的母亲,以及旁边满身狼藉、胯下还在流着淫水爱液的我。

苏茗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渴望、委屈与疯狂嫉妒的眼神。

她几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母亲赤裸的身体。

“主母……”

苏茗的声音发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茗也想……也想......一起上床伺候……”

母亲半靠在床头,甚至没有拿被子遮挡自己赤裸的乳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边的苏茗,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你配吗?”

简单的三个字,让苏茗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母亲没有让她上床。

她抬起那只刚刚拔过马眼棒、指尖还沾着我淫液和鲜血的手,随意地指了指掉落在床角地板上的衣物。

那是母亲昨晚脱下来的黑色丝袜和一条带着大片水渍的黑色蕾丝内裤。

“想要吗?”

母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拿了它,你高潮的期限就再加一个月。”

苏茗原本就被罚了一个月不许高潮。

后来因为用了母亲的内裤自慰,又被严厉惩罚。现在如果再拿,意味着她将整整四个月不许体验任何高潮,四个月不能让散奴舔穴,不能用任何工具缓解那股刻骨铭心的欲火。

对于一个欲壑难填的女人来说,这是比杀头还要可怕的酷刑。

我看到苏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她的眼睛却像着了魔一样,死死盯着地板上那条散发着浓郁雨后泥土气息和成熟女人体味的蕾丝内裤。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睡袍底下的阴部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水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在地板上滴下了一滩水渍。

四个月不许高潮。

但苏茗最终还是没能抗拒那种诱惑。

她颤抖着伸出手,像捧着圣物一样,将那双沾着脚汗的黑丝袜和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紧紧抱进了怀里。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一堆布料中,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属于母亲的气味。

“主母是个大坏蛋……”

苏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情欲,她死死抱着那堆衣物,红着眼睛站起身

“奴再也不理您了。”

说完,她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背影里透着一种可悲的疯狂。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收起了刚才那副残忍的笑意,声音恢复了清冷:“穿上衣服。”

我不敢有片刻迟疑,强忍着胯下的酸痛,手忙脚乱地套上长裤。

因为马眼无法闭合,粗糙的布料刮蹭过敏感的龟头,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们离开了清茗居。

母亲并没有带我回家去看林清,而是坐车前往了区域中心最繁华的地带——娱乐区。

车子停在了一座名叫“瑶台”的巨大建筑前。

这里是专供女性玩乐的高级场所,里面豢养着无数经过专业培训的男奴,供那些有信用点、有地位的女性消遣。

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外,有些不知所措。

“妈……奴现在是苏主母的私奴身份,按规矩是不能进这种地方的。”我小声提醒道。

母亲瞥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块通体翠绿、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玉佩。

那玉佩上隐隐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压。

前台的女主管原本正

要开口阻拦,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脸色大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绕出来,双膝跪地,额头死死贴着大理石地面,恭恭敬敬地将我们迎了进去。

一进大门,入眼皆是奢靡的景象。

大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到处都是穿着暴露的男奴跪在地上,用嘴唇、用舌头甚至用后庭伺候着坐在沙发上的女性客人们。

母亲踩着高跟鞋,带着我径直走向一条幽静的长廊。

我跟在母亲身后,即便低着头,我也能感觉到四周投射过来的贪婪目光。

作为一个刚刚在评估中拿到九十八分的极品男奴,我的存在就像是一块丢进狼群里的鲜肉。

我身上那种经过严苛调教却又透着青涩的气质,让长廊里不少女性纷纷侧目。

没走多远,几个衣着华丽、气焰嚣张的女性便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她们是通过前台的消息得知这里出现了一个高分男奴,特意赶来截胡的。

领头的女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根镶着水钻的短鞭。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我大腿根部那鼓起的一大团。

“这就是那个九十八分的男奴?长得确实不错,这胯下的卵蛋看着也够分量。”

女人傲慢地扬起下巴,看向母亲,“开个价吧,我买了。”

母亲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贵女吗?”母亲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我不是贵女,但我母亲可是管理这片区域的二等女官!你一个普通的庶女,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的话音刚落。

母亲突然动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鞋跟异常尖锐的黑色高跟鞋。

就在那个女人还在大放厥词的瞬间,母亲猛地抬起右腿,尖锐的鞋跟带起一阵劲风,精准而狠戾地一脚踢向了那个女人的两腿之间。

“砰!”

“啊——!”

那女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我清晰地看到,母亲那一脚,鞋尖直接踹在了她的阴阜上。

硬生生陷进了那两片娇嫩的大阴唇之间,狠狠撞击了她隐藏在内裤底下的阴蒂。

女人捂着自己的裆部,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浑身抽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量的淫水爱液因为剧痛和神经刺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她深紫色的裙摆洇湿了一大片。

跟她一起来的同伴吓傻了,反应过来后刚想大声呵斥。

母亲却根本不管不顾,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个倒地女人的小穴口上。

细长的鞋跟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爱液湿透的内裤,死死地钉在那个女人红肿充血的穴肉上。母亲将身体的重心压在脚尖,鞋跟在女人的阴蒂和尿道口之间残忍地碾压、旋转。

“啊啊啊啊!放开我!好痛!我的小穴!”

女人凄厉地尖叫着,双手试图去推母亲的脚,却被母亲踩得更紧。

那女人又羞又怒,疼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还在崩溃地大喊:“你敢打我!我母亲是二等女官!我要把你送到惩戒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母亲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从手提包里再次掏出了那块翠绿的玉佩,扔在了那个女人的脸旁边。

女人的视线触及那块玉佩的瞬间,所有的尖叫和咒骂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像

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围原本还想上来帮忙的同伴,看清那块玉佩后,更是吓得双膝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大……大人饶命……奴婢有眼无珠……求大人饶命啊!”

那女人顾不上胯下被鞋跟碾压的剧痛,疯狂地用双手拍打着地面,涕泪横流地求饶。

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母亲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那个女人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她像一条狗一样爬过来,双手捧住母亲那只黑色的高跟鞋。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顺着皮革的纹理,一点一点舔舐着鞋面上沾染的灰尘。

母亲将鞋底直接踩进了她的嘴里。

尖锐的鞋跟抵住她的舌根,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翻转。

鞋底沾染的泥土和刚才踢她小穴时沾上的淫水爱液,全部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喉咙里。

“呜呜呜……”

女人被鞋跟捅得直翻白眼,却只能拼命吞咽着,用舌头将鞋跟包裹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母亲身后,看着这一幕,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我一直以为,母亲和女帝的那段感情已经是过去式,她只是一个被剥夺了权力的庶女。

但我万万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母亲的手里居然还握着如此恐怖的底牌,有着这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实力。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母亲深蓝色长裙的衣角。

母亲感觉到我的动作,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那冰冷的目光在触碰到我时,稍微柔和了那么一丝。

她将鞋跟从那个女人的嘴里拔了出来,随手将玉佩收回包里,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我们穿过那条奢华的长廊,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露天花园。

花园很大,种满了各种名贵的奇花异草,但这里的人却很少,显得异常安静。

花园中央的一张白色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是周老师。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性感的真丝睡裙,而是换上了一套得体的职业装。

看到母亲走过来,周老师站起身,微微低着头,给母亲行了一个标准的点头礼。

“那些事,昨天我都和他说了。”

周老师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母亲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深蓝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周老师,周围的气压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母亲在等。

周老师显然知道母亲在等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咬着下唇,声音轻了几分:“林丽……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还有其他人在……”

母亲依然没有说话,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

那是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精神碾压。

周老师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她叹了一口气,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在这个露天花园里,当着我的面,重重地跪在了母亲的面前。

母亲这才缓缓蹲下身。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轻轻摸了摸周老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垂。

周老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然而下一秒。

“啪!”

一记响亮而干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周老师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打得异常结实,周老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你不该对他说那些话。”

母亲

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

周老师没有躲避。她甚至慢慢地转过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打红的脸颊,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一巴掌带来的刺痛与屈辱,眼神中透出一种病态的顺从与满足。

母亲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越发深邃。

她伸出右手的大拇指,直接撬开周老师的嘴唇,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周老师乖顺地张大嘴巴,舌头立刻缠绕上来,像舔舐一件绝世珍宝一样,用力吮吸着母亲的大拇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回去告诉那个皇女。”

母亲任由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语气冰冷地丢下一句话,“明天,我会亲自去一趟殿堂。”

听到“殿堂”两个字,周老师浑身一震。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拉住母亲的手腕。

“呜呜……不……不要去……”

因为嘴里还含着母亲的手指,周老师的声音含糊不清,但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和恐惧。

母亲毫不留情地将大拇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透明的银丝。

她捏住周老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低下头,在周老师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疼吗?”

母亲的声音突然放柔了一丝,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

“不疼……求求你,林泠,不要去殿堂,去了你会粉身碎骨的……”

周老师哭着摇头,眼泪打湿了她的职业装。

母亲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她直起身,高高扬起右手,作势又要打下去。

周老师吓得立刻缩起脖子,双手伏在地上,像一只被驯服的鹌鹑一样,乖乖地趴在母亲脚边,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听话,我会回来的..."

离开了那座露天花园,我们坐上了回程的车。

车厢里很安静。

我看着母亲那张仿佛永远没有任何波澜的侧脸,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花园里的那一幕。

“妈……”

我大着胆子,小声问道,“您和周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母亲转头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

“很多年前,我还是北山内城的贵女时,我们是同学。”

母亲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出身也不低。但我被女帝看重的时候,她自降身份,跑到我面前跪下,说想做我的贴身侍女。”

“我没有同意。”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

“因为她太聪明,也太狠。我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反噬的侍女。我让她留在学校里好好深造,去爬更高的位置,在外面给我铺路。”

我愣住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四年前我在养成所第一天上课时的场景。

“所以……”

我咽了一口唾沫,“我的那个九十八分,是这样来的吗?四年前的第一节课,她当着全班的面,逼我吻她的穴吻了整整五分钟,那是她在怪您?”

母亲轻轻点了点头。

“周蘅心里一直有气。她怪我当年没有收她为侍女,反而收了苏茗和杨柳这两个远不如她的人在身边。她不敢怪我,只能把这些怨气和不甘心,全撒在你的身上,用最严苛、最残忍的标准来折磨你。”

母亲顿了一下,仿佛在想周蘅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但你毕竟是我的儿子。我这辈子,也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所以,她折磨你的同时,心里比谁都心疼。她给你的九十八分,既是报复,也是她能给你的最大的保护。”

母亲停顿了一

下,目光转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眼神中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悲哀。

“而且……”

“而且那个女人说过,我不配再生育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拼凑在了一起。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那个剥夺了母亲贵女身份的女人。那个让皇女都忌惮的女人。那个说母亲不配再生育的女人。

——区域女帝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跪地而布满薄茧的手,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终于明白母亲背负了怎样的过去,又为什么会在看到我试图反抗、试图逃跑时爆发出那样恐怖的怒火。

“妈……”

我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她,“明天,您一定要去殿堂吗?”

母亲没有看我。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着对命运无声的妥协,也有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不是我想去。”

“是我不得不去。”

第十章

夜风穿过清茗居半开的落地窗,将花园里栀子花的香气吹进空荡荡的客厅。

但这股淡雅的花香,却掩盖不住空气里弥漫的另一种味道——那是属于成熟女人发情时,从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甜腻又浓烈的腥气。

我跪在客厅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沙发。

苏茗正毫无形象地瘫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透的真丝睡袍,带子早就散开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双腿毫无规矩地大张着,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以及底下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肉唇。

那条早上母亲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盖在苏茗的脸上。

黑色的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鼻子和嘴唇。

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真皮的表层,因为母亲下达了严令,不许她用任何东西碰自己,所以她只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拼命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去摩擦那颗已经肿得像熟透樱桃一样的阴蒂。

“坏女人……”

苏茗的嘴唇隔着那条沾着母亲体味的内裤,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咒骂。

“不让我高潮……你这个施虐狂……每天就知道给我寸止……”

她的腰肢在沙发上绝望地扭动着,透明的淫水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把沙发皮垫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等我抓到机会……让我抓到机会舔死你……把你那个冷冰冰的小穴舔烂……让你哭着求我插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的娇嗔与发情。

她幻想着用下流的手段去报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用这种大逆不道的意淫来缓解自己下身那股钻心蚀骨的空虚。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异常轻微的脚步声。

没有高跟鞋的“哒哒”声,来人显然是脱了鞋,赤着脚走在地砖上。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伏低身体请安,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我死死咬住了嘴唇,将所有的声音咽了回去。

是母亲。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她脱掉了那双充满压迫感的黑色高跟鞋,赤着一双白皙的脚,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静静地走到了沙发的背后。

她没有穿那件深蓝色的长裙,而

是换了一身剪裁异常贴身的黑色长裤和丝质衬衫,整个人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母亲没有立刻出声。

她就这么站在苏茗的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贴身侍女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盖着自己的内裤在沙发上扭动、咒骂。

母亲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甚至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她静静地听着苏茗嘴里那些大逆不道的秽语,听了足足有五分钟。

“苏茗。”

清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撕裂了客厅里那股淫靡的空气。

沙发上的苏茗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的呻吟像被一把刀生生切断。

她脸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滑落到脖颈处,露出那张因为极度发情而涨得通红、此刻却又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苏茗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刚想翻身滚下沙发跪地求饶,母亲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别动。"

母亲直接转过身,背对着苏茗,修长的双腿一弯,整个人毫无顾忌地躺了下去——正好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苏茗那具滚烫、赤裸的身体上。

“主……主母……”

苏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僵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碰身上这个清冷的女人。

母亲的后背贴着苏茗赤裸的胸腹,黑色的丝质衬衫在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

母亲将头向后仰去,刚好枕在苏茗的颈窝里,几缕冰凉的发丝扫过苏茗的脸颊。

“别停啊。”

母亲的声音慵懒而冷酷,“继续说。你刚才说,抓到机会要怎么舔死我?要怎么求你插我?”

苏茗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阴部还大张着,母亲那隔着黑色长裤的臀部,正好压在苏茗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方。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绝对掌控者的体温和重量,让苏茗的身体本能地发起抖来。

“奴……奴该死……奴是胡言乱语的……奴不敢……”

苏茗支支吾吾了半天,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母亲轻笑了一声。

她没有转头,只是伸出一只手,从苏茗的脖颈处摸索着,精准地捏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然后,母亲的手腕一翻,将那条内裤直接按在了苏茗那湿透的穴口上。

“既然不敢做,那就继续说。”

母亲的手指隔着蕾丝布料,在苏茗那颗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摩擦了一下。

“啊!”

苏茗的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满弓,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那条内裤上的蕾丝纹理,在母亲手指的施压下,变成了最可怕也最致命的刑具。

“看着我的脸。”

母亲微微偏过头,清冷的目光斜视着被压在身下的侍女。

“一字一句地,把你刚才的怨气,全都给我说出来。不说,我就把你的阴蒂揉烂,而且永远不会让你高潮。”

苏茗彻底崩溃了。

在那种绝对的压制和刻意的挑逗下,她骨子里那种被驯化多年的奴性与受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冷酷无情的脸,苏茗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怯懦却又带上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娇嗔:“您……您就是个坏女人……”

母亲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阴蒂上又画了一个圈:“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您只想着那个破女帝!”

苏茗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委屈

,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着母亲的手指。

“我难道不好看吗?我从小就当你的侍女了,我把一切都给了您,您为什么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每天就知道给我寸止……把我的穴弄得这么湿,却又冷冰冰地走开……您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有多难受……”

苏茗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抱怨着。

她的身体在母亲的重压和手指的摩擦下,像一条濒死的蛇一样扭曲。

淫水爱液疯狂地涌出,不仅湿透了那条内裤,甚至连母亲长裤的臀部布料都被洇湿了一小块。

母亲静静地听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在听到某些大胆的言辞时,会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我冷冰冰地走开,那是因为你太下贱了,不够让我有留下的兴致。”

母亲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一边将手指滑入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用指腹刮擦着苏茗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褶皱。

"啊...坏人..."

“死坏蛋!施虐狂!”

苏茗显然被这句话气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您再这样折磨我……我要背着您去玩男人!我要把外面的散奴全都叫到床上来!我要把林尘榨干!我要让他那根九十八分的肉棒插进我的子宫口,把他的精液全都吸进肚子里!”

我跪在角落里,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冲向头顶。

肉棒本能地跳动了一下,被强行拔出马眼棒的尿道口传来一阵撕裂的隐痛。

"呵∽"

母亲被她这番肆无忌惮的狂言给逗笑了。

那是一种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真正的笑声。

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之前下达的禁欲令。

就在苏茗喊完那句话,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即将迎来顶峰的瞬间,母亲的手指猛地从她的穴口抽离,并且一把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扔到了地上。

苏茗悬在半空中的快感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折磨让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你刚才,有没有高潮?”

母亲从她身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苏茗,眼神再次恢复了清冷。

“没有……”

苏茗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你这个狠心的坏女人……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骂够了?”

母亲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黑色丝质衬衫,冷冷地看着她。

“如果骂够了,那明天跟我去一趟殿堂。当你跪在那个女人面前的时候,你就用刚才这副怨妇的语气,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骂给她听。”

苏茗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放下双手,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着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母亲。

“你……你说什么?”

苏茗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你疯了吗!你不能去殿堂!去了你会没命的!”

母亲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闭嘴。"

然后母亲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跪在阴影里的我。

“林尘。”

“奴在。”

我连忙膝行了两步,将额头死死贴在地砖上。

“明天一早,回清平区的养成所去。”

母亲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那九十八分的分数太招摇,骨子里的男德学得还不够透彻。回去找周蘅,让她继续教你规矩。”

我惊愕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

我已经以九十八分的历史最高分毕业了,按照规矩,我应该被内城的高阶贵女买走,或者

至少留在清茗居。

让我重新回到养成所修习男德,这在整个区域的历史上都闻所未闻。

但震惊过后,我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回清平区。

那意味着,我将再次回到那片土地。

那意味着,我离林清,只有咫尺之遥。

只要我在这片区域里,我就还有机会见到她,见到那个让我魂牵梦萦、却又让我痛不欲生的妹妹。

母亲没有再给我任何提问的机会。

她转过身,踩着赤脚,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清茗居。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空气里透着一丝压抑的湿冷。

我早早地将自己收拾妥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裤。

我走到前厅,想找杨管家辞行。

刚踏入客厅,我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顿住了脚步。

苏茗正坐在一个赤裸的男奴身上。

那个男奴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板上。

苏茗双腿跨坐在他的背上,把他当成了一张肉体坐骑。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华贵繁复的暗红色长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浓重的妆容,尤其是那张嘴唇,涂着鲜血一般的深红。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马鞭,鞭柄在掌心里轻轻敲击着,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冷酷与决绝。

看到我走出来,苏茗用马鞭敲了敲身下男奴的脊背,示意他爬到门口。

她坐在男奴的背上,从随身的刺绣手袋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卡片,直接扔到了我的脚边。

“拿着。里面有一万信用点。”

苏茗的语气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根本不敢去捡那张卡。

一万信用点!

在这个世界里,五百信用点就足够一名庶女在清平区过上一个月衣食无忧的优渥生活。

一万信用点,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男奴来说,简直是一笔可以买下无数条命的天文数字。

“苏主母……奴不敢……奴只是一个家奴,不配拥有这么多信用点……”

我的声音在发抖。

“让你拿着就拿着!”

苏茗猛地一挥马鞭,鞭梢抽在旁边的沙发上,发出一声爆响,“这是你母亲的意思。她让你带着这笔钱,滚回清平区去。如果有一天……如果你还能活到需要用钱的时候,这笔钱能买你一条命。”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抬起头,看着苏茗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苏主母……您和母亲今天去殿堂,到底会怎么样?”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恐惧。

苏茗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外的灰暗天空,眼神空洞。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杨柳管家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长袖长裤,那道横贯手背的蜈蚣状伤疤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回不来了。”

杨柳的声音平淡得让人不寒而栗,“可能是一天,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一辈子。从她决定迈入那座殿堂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跪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

苏茗坐在男奴的背上,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其遥远而痛苦的回忆中。

她的目光涣散,声音飘忽不定地在客厅里响起,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母亲天生就是北山内城最耀眼的贵女。她天资卓越,清冷孤傲,骨子里透着一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骨。”

“那时候,女帝还只是个皇女。因为性格孤僻乖戾,身

边的人都怕她,躲着她。皇女很孤独,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充满攻击性却又极度渴望温度的野兽。”

“后来,你母亲出现了。她们在皇家书院里相遇。你母亲的冷漠和强大,深深地吸引了那个孤独的皇女。她们志趣相投,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从那以后,皇女就像着了魔一样,天天缠着你母亲。走到哪里都要搂着她,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茗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眼眶却渐渐红了。

“但你母亲太冷漠了。她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别人认为她是靠着皇女的裙带关系上位得势的。她开始刻意疏远皇女,拒绝她的拥抱,拒绝她的亲近。”

“直到有一次,在一场规模盛大的皇家晚宴上。皇女当着所有顶级贵女的面,近乎痴迷地想要亲吻你母亲的侧脸。你母亲当众推开了她,甚至用一种训斥家奴的语气,冷冷地告诉皇女:请您安分一点,不要做出这种有失皇家体统的举动。”

“那一次,你母亲彻底下了皇女的面子。她把皇女那颗极度渴望被爱的自尊心,踩在脚底下碾碎了。”

苏茗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皇女疯了。她动用了一切权力,在短短半个月内,切断了你母亲家族所有的资源配额。她差一点点就把那个显赫的贵族世家搞破产,让成百上千的人流落街头。”

“好在你母亲足够识时务。她为了家族,妥协了。”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你母亲把皇女约到了北山的悬崖边。她主动低下头,吻了那个被雨水淋透的的皇女。那个吻,救了她的家族,却也将她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那以后,只要你母亲有一丁点不随她的意,皇女就会用家族的存亡来威胁她。你母亲变成了一只被金丝笼囚禁的冰冷孔雀,而皇女,成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主人。”

苏茗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马鞭,骨节泛白。

“当年,皇女终于迎来了她的成年礼,正式登基成为区域女帝。那是一场举国欢庆的盛典。但在盛典的后半夜,出事了。”

“你母亲在殿堂的偏殿里,亲手用一把割肉的银刀,划破了一个顶级贵女的喉咙。”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无以复加。

母亲……杀了人?而且是一个顶级贵女?

“为什么要杀她?”

我颤抖着问。

苏茗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真相。有人说那个贵女发现了你母亲和女帝的秘密,出言侮辱;也有人说,那个贵女试图在酒里下药,想要染指你母亲。总之,你母亲当着好几个侍女的面,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那个女人的脖颈。鲜血喷了你母亲一身。”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你母亲死定了。杀害贵女是重罪,即便是女帝也保不住她。”

苏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浓艳的妆容滑落。

“但女帝没有杀她。”

“女帝顶着整个长老会的压力,保下了她的命。作为惩罚,女帝剥夺了她的贵族身份,将她秘密锁进了殿堂最深处的一间地下暗室里。”

接下来的话,苏茗的声音几乎细若游丝,透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在那间暗室里,女帝用尽了这个世界上最下流的手段来报复她的冷漠,折磨她的肉体。”

“女帝用特制的精钢锁链,穿透了你母亲的双肩琵琶骨,将她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

她没有给你母亲穿任何衣服,就那么赤裸着。”

“女帝找来了各种尺寸的刑具。她用成人手臂粗细的机械假阳具,粗暴地捅进你母亲那个从未经过人事的紧致小穴。纯女血混合着被迫分泌的淫水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暗室的青石板上。”

我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我无法阻止苏茗的声音钻进我的脑海。我仿佛看到了母亲那具清冷的身体,在黑暗中被无情地蹂躏、撕裂。

“女帝每天都在她耳边呢喃,让她好好享受这份恩赐。主母被那种非人的快感和剧痛折磨得尖叫、挣扎,铁链把她的骨头磨得鲜血淋漓。”

“她把她操到昏迷。当她昏死过去的时候,女帝就用冰水把她泼醒。然后在她刚刚睁开眼睛的瞬间,换上更大的器具,狠狠地贯穿她的后庭。前穴和后庭被同时塞满,女帝每天都会用尽全力在她的身体里冲撞。”

“你母亲那对骄傲的乳房,被女帝咬得全是紫黑色的牙印,甚至连乳头都被残忍地钳夹、拉扯,直到渗出鲜血。”

“女帝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嘶吼:‘林泠,只要你肯当我的侍女,只要你肯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脚边舔我的鞋底,一切都好说……’”

苏茗哭出了声,她扔掉手里的马鞭,双手捂住脸庞,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但是你母亲就是不肯。”

“她太倔强了。她宁愿被操烂,宁愿死在那个刑架上,也不肯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

“整整一个月。三十个日日夜夜。那间暗室里全是鲜血、屎尿、淫水爱液和催情药的味道。”

“一个月后,你母亲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了,她实在被操得受不了了,她终于崩溃了,点头答应了女帝。”

“女帝这才大发慈悲,让我去暗室里把她接出来。”

“我去的时候,你母亲已经被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她的双腿大张着,连合拢都做不到。我是用担架把她抬出来的。”

苏茗的话音刚落,一辆漆黑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清茗居的院子,稳稳地停在了客厅门外。

车门打开。

母亲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度华丽却又透着一种肃杀之气的纯黑色长礼服。

礼服的领口开得极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掩盖了脚下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苏茗!"

她走到客厅门口,目光扫过跪在男奴背上、已经哭花了妆容的苏茗。

母亲突然俯下身,伸出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捏住了苏茗礼服下饱满的乳房。

“啊!”

苏茗痛呼出声。

母亲的手指隔着布料,死死地钳住那颗乳头,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一块软肉生生拧下来。

“谁让你把这些说出来的?”

母亲的语气冰冷刺骨,咬牙切齿地在苏茗耳边低语。

她捏着苏茗的乳房,手指不断地施加力量,眼神里透着一种即将奔赴死地的疯狂。

“你这个贱人,就是欠操。”

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戾气,那是她平时绝不会展现出来的一面,“等到了殿堂,看我怎么玩死你。那个女人不是喜欢看我屈服吗?我今天就当着她的面,把你的逼操烂!”

苏茗被捏得疼出了眼泪,但她的眼神中却爆发出一种扭曲的狂热。

她不仅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

进母亲的掌心里,嘴唇颤抖着回应:“主母……奴愿意……您把奴操死在殿堂里吧……”

母亲狠狠地甩开手,不再看她。

"等着吧!"

母亲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跪在角落里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母亲眼中的戾气如潮水般退去。她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将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那块翠绿色玉佩,递到了我的面前。

“拿着它。”

母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清冷,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块玉佩。

玉佩上还残留着母亲掌心的温度。

母亲没有像以前那样让我吻她的鞋面,也没有让我做出任何表忠心的举动。

她只是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冰凉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动作,完全不属于这个阶级森严的世界。

“孩子。”

“回去,去找你妹妹。好好向她道歉。”

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不舍,“不要再惹她生气了。保护好自己。”

“等妈妈回来。”

说完这句话,母亲猛地站起身,决绝地转过头,大步走出了清茗居。

苏茗从男奴的背上下来,跌跌撞撞地跟在母亲身后。

"妈..."

黑色的轿车启动,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驶出了院子,消失在灰暗的天光中。

我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玉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知道,母亲回不来了。

“走吧。”

杨管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没有看我,只是径直走向院子里的一辆旧车,“去清平区。”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渐渐远离了富丽堂皇的北山,进入了略显陈旧、拥挤的清平区。

一路上,杨管家一言不发。

她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那道蜈蚣疤痕在用力之下显得越发狰狞。

“周老师那边,你妈早上就已经打好招呼了。”杨管家将车停在了一座庞大而灰暗的建筑群前,那是清平区的男性养成所,“你直接去办公室找她。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我没有让杨管家下车送我。

我将那张装着一万信用点的黑卡和母亲给的玉佩贴身藏好,推开车门,独自走进了这座我曾经无比熟悉、又无比恐惧的“男德学校”。

这里和四年前相比,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高耸的围墙,灰白色的建筑,以及那些永远只允许跪着行走、低着头颅的男性。

10:1的残酷男女比例,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开阔的广场上,随处可见几个乃至十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奴,像群狗一样围拢在一个穿着校服的女性身边。

他们有的是被指定来进行“结对管理”的,有的只是单纯地为了讨好女性,希望能被赐予一个吻脚的恩典。

我走在通往教学楼的走廊上。

由于习惯了家奴的规矩,我的头深深地低垂着,目光只能看到自己前面一米左右的地砖。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尿道口的刺痛时刻提醒着我这具身体所经历过的摧残。

就在我即将走到办公区的时候,一双鞋,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那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款式很普通,鞋面上甚至沾了一点灰尘。

因为低着头,我没有看到鞋子的主人是谁。

但是,就在这双鞋停在我面

前的瞬间,一股独特的气味像闪电一样击穿了我的神经。

那是栀子花味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微微发甜的体汗味。

那种味道,我闻了整整十六年。

无数个夜晚,我跪在她的床边,将脸贴在她的脚底板上,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气味。

是林清。

是妹妹...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我猛地想要抬起头。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头顶上方传来。那声音熟悉得让我灵魂战栗,却又冰冷得让我如坠冰窟。

“七个月了,还知道回来。”

林清的声音里没有一丝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嘲弄和怨恨。

“妹妹……主母……奴……”

我慌乱地张开嘴,想要向她解释这七个月发生的一切,想要告诉她我是被母亲强行带走的,想要告诉她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她。

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毫不留情地转过方向。

“哒、哒、哒。”

她走得很决绝,没有一丝停留的打算。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的脚后跟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着,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地砖上。

她甚至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跪了多久。

直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娇笑声,我才如梦初醒般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了那扇门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绝望和痛苦强行压回心底,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宽敞的办公室里,周老师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今天换回了那身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高高的,脸上看不出前天被我舔穴到高潮喷水时的半分淫靡。

而在她的办公桌旁,站着两个穿着清平区高级校服的女生。

她们长得很漂亮,或者说,在这个基因经过严格筛选、成年后容貌定格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不漂亮的女性。

看到我推门进来,那两个女生的眼睛瞬间亮了。

“哇!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拿了九十八分的极品男奴吗?”

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惊呼了一声,直接无视了我的卑微,大步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那双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长得确实标致。这眼睛,这皮肤,啧啧,比我家里那几个只会流口水的废物强多了。”

她一边品头论足,另一只手竟然直接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摸去。

她的手指隔着粗布衣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我胸前因为受伤而敏感异常的乳头。

“嘶——”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躲什么?你可是男的。”

另一个短发女生也凑了过来,她更加大胆,手掌直接探向了我的胯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

“哟,分量还挺足。”

短发女生的手指隔着裤子,粗暴地在我那肿胀外翻的马眼上用力按压了一下。

剧痛伴随着一种无法克制的生理性刺激,让我的肉棒在她的手里迅速充血勃起。

透明的淫水爱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洇湿了裤子的布料。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成拳头,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我是男奴,在任何女性面前,我都没有拒绝被触碰的权利。

就在她们准备进一步扯开我的裤子,查看我这根“九十

八分”的肉棒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时。

“住手。”

周老师清冷的声音在办公桌后响起。

那两个女生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周老师,我们只是想看看嘛。反正他也就是个高分玩具,您又不打算自己留着。”

双马尾女生撇了撇嘴。

周老师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们面前。

她那双如黑曜石般锐利的眼睛扫过那两个女生,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警告:

“他不是玩具。”

“他姓林。林丽的林。”

周老师停顿了一下,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北山殿堂的方向。

“就是今天早上,去了殿堂的,那个林丽。”

第十一章

"什么?!"

那两个女生被周老师冷厉的眼神和“殿堂”二字震慑住了。

"快走快走。"

她们受惊般互相拉扯着退出了办公室。

“起来,跟我走。”

周老师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拿起教案,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我赶紧爬起来,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因为马眼处被撑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每迈出一步,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肿胀的龟头,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阶梯教室。

放眼望去,教室后排的地上密密麻麻地跪着几十个男生。

他们都是各个班级里分数较高的男奴,今天被集中在这里,准备分配给那些需要修习“男性管理学”实践课程的女生做临时奴。

周老师走到讲台上,指了指第一排最中间的一个空垫子。

“跪那里。”

我走过去,双膝弯曲,规规矩矩地跪在塑料垫上,双手平放在大腿上,低垂着头。

我的肉棒被压在双腿之间,肿胀的龟头抵着会阴,难受得要命,但我连挪动一下姿势都不敢。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女声。一群穿着深蓝色校服裙的女生涌进了教室。

她们是这节课的“主子”。

女孩子们像挑选货物一样在跪着的男生中间穿梭。

有的大胆地伸出脚,用皮鞋的鞋尖挑起男生的下巴查看面容;有的直接用脚踩在男生的胯下,隔着裤子碾压他们的肉棒和卵蛋,测试他们的硬度和忍耐力。

很快,就有好几个女生注意到了跪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我。

“天哪,这就是那个九十八分的?长得真好看,皮肤白得像瓷器一样。”

“你看他那儿,裤子都顶起这么大一个包了,肯定是一根极品肉棒。而且你看他裤裆那块湿的,是淫水吧?真骚。”

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一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女生蹲下身,伸手就要来解我的裤腰带。

“周老师,这个我要了。正好我家里缺一个能舔穴的,我今晚就让他把我舔到高潮。”

“不行,我要!周老师,把他分配给我吧!”

旁边另一个女生也挤了过来。

几双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伸向我,有的捏我的脸,有的去抓我的肉棒,隔着布料揉搓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我吓得浑身发抖,紧闭着眼睛,肉棒在她们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紫红色的龟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先导淫液。

“都退下。”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冷冷地敲了敲黑板。

“他有主人了。谁也不许碰。”

女生们不甘心

地抱怨了几句,但慑于周老师的威严,只能悻悻地散开,去挑选其他的男奴。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男生们刻意压抑的沉重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平静,却让我灵魂瞬间战栗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后方响起。

“林尘,爬过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大脑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愣了足足有两秒钟,然后,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和委屈同时涌上心头。

手脚并用地扑在地上,顺着声音的方向,用膝盖在坚硬的地砖上疯狂地往前爬。

我的膝盖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一直爬到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那双鞋面上沾着一点微尘,鞋带系得很紧。

鞋口露出一截白色的纯棉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那股熟悉的栀子花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少女足部独有的、微微发甜的汗味,铺天盖地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地砖上,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鞋尖,浑身颤抖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妹妹……主母……”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选人结束了。

所有的女生都挑选了四五个男奴,浩浩荡荡地围在自己身边。

只有林清,她只选了我一个。

但她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地看着前方的黑板,再也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仿佛跪在她脚边的,只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

周围的其他女生已经开始享受她们的“管理”了。

我听到右边传来一阵水声。

一个女生脱掉了鞋袜,将赤裸的脚踩在一个男奴的脸上。

那个男奴伸长了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女生脚趾缝里的汗渍。

左边更是不堪入目。

一个女生大喇喇地敞开双腿,校服裙被撩到了腰间,连内裤都脱了,直接扔在了地上。

她的阴唇大张着,阴道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黏稠的淫水爱液。

一个男奴将整个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舌头疯狂地在她的阴蒂和穴肉上舔舐、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声。

那个女生一边听着课,一边舒服地半眯着眼睛,手里还握着那个男奴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肆意地套弄着。

男奴的龟头紫红透亮,马眼大张,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却死死地憋着不敢射出来。

我跪在林清的脚边,听着这些淫靡的声音,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重的淫水爱液的腥膻味,肉棒也憋得发疼。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开始上课。

“今天这节课,我们讲‘忠心’。”

周老师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冰冷而清晰。

“什么是家奴的忠心?不仅仅是服从命令,更重要的是,身心的绝对归属。一个男奴的肉棒,只属于他的主母,没有主母的允许,它连勃起都是一种罪过;一个男奴的舌头,只配用来舔舐主母的脚底和小穴,绝对不许去品尝其他女人的淫水爱液。”

周老师一边讲着,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扫了一眼。

“如果一个男奴,离开了主母七个月。在这七个月里,他的肉棒被别的女人摸过,他的嘴唇亲吻过别的女人的手背、脚背,甚至,他用自己的手套弄肉棒射出了精液,体会了没有主母恩准的高潮……”

周老师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变得森寒:“你们觉得,这样的男奴

,还有忠心可言吗?”

我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周老师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她在用这种方式,当着林清的面,将我这七个月来的所有“背叛”和“不洁”扒得干干净净。

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妹妹。

林清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依然端端正正地坐着,眼神平静地看着黑板。

但是,她的手里拿着一张属于我的、印着“98分”的男德评分表。

她拿起一支红色的钢笔。

笔尖在表格上的“忠诚度”那一栏上,毫不犹豫地划了一道。

扣一分。

我的呼吸骤然一紧。

没过一分钟,周老师在讲台上继续说道。

“忠心,就是要像一条狗一样,永远守在主母的脚边。被人牵走,哪怕是被强迫的,也是因为骨头不够硬。”

林清的笔尖再次落下。

又扣一分。

接下来,周老师每讲到一句触碰底线的话,林清就会在我的评分表上划上一笔。

连续七八次,鲜红的扣分记录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半个表格。

我看着那些红色的叉,恐惧像冰冷的毒蛇一样缠紧了我的脖子。

我忍不住了。

我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摸了摸她那只白色运动鞋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帆布鞋面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丝属于她的体温。

“妹妹……”

我用极低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哀求,“奴错了……奴真的知道错了……”

林清依然端端正正地坐着,神色平静,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对我的触碰和哀求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我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下课铃终于响了。

其他女生纷纷整理好裙子,让男奴们穿好衣服,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教室。

林清站起身,拿着那张满是红叉的评分表,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了教室外的休息区。

我刚想爬起来跟上去,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停在了我面前。

是周老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酷。

“忘了告诉你了,林尘。”

周老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在这个养成所里,每个修习男德的男奴,初始分数都是60分。满分一百分。”

“三个月后,如果期末评估时,分数低于60分的不及格线……”

周老师凑近了一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勾起

“就会被直接定为D级。你知道D级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被送到后山的处理站,直接销毁。”

我愣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刚才上课这短短的四十分钟里,林清至少在我的表格上扣了十分。也就是说,我现在只有不到50分了。

我已经是不及格了。

我已经被推到了死亡的边缘。

周老师看着我面如死灰的脸,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

“或许,你可以选择讨好我。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的小穴每天都浸泡在你的口水里,让我每天都能用你的那根九十八分的肉棒爽到高潮,我就可以利用职权,给你换一个主人。换一个,不会随随便便扣你分数、不会让你去死的主人。”

这是明目张胆的诱惑,也是最赤裸裸的交易。

我的余光瞥向教室外的休息区。

隔

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到林清正坐在长椅上。

她的周围,跪着几个刚刚被其他女生丢下的、想要讨好她的男奴。

林清正在发泄。

她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暴戾。

她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正狠狠地踩在一个男奴的胯下。

鞋底死死地碾压着那个男奴的下体。

我隔着玻璃都能看到那个男奴因为极度的剧痛而扭曲的脸,他的肉棒在折磨下紫红肿胀,却被林清踩得死死的,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林清一边用力地碾压着别人的睾丸,一边抬起头。

她的视线穿过玻璃,精准地锁定了教室里跪在周老师面前的我。

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她脚下的力度越来越大,那个被踩的男奴发出了惨叫,尿道口甚至因为剧烈的挤压而喷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弄脏了她的鞋底。

但她完全不在乎。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占有欲。

我读懂了她的眼神。

她在对我说:

敢躲?

躲了我这么久,现在有了别的女人的庇护,你还敢躲?

你敢答应她换主人,再躲我一次试试看!再躲,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那根肉棒连着卵蛋一起踩烂!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归属感,瞬间淹没了对死亡的恐惧。

“怎么样,想好了吗?”

周老师见我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你想去哪?是跟我回办公室,去我那儿让我好好疼你,还是随便找个收容所的笼子睡一觉等死?”

我慢慢地收回视线,仰起头,看着周老师那张成熟美艳的脸。

“我想回家。”

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周老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回答。

“回家?”

她冷笑了一声

“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已经去了殿堂,这辈子都回不来了。你还有什么家?”

“母亲走了,妹妹就是家里的主母。”

我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她的。她让我死,我就死在她的脚边。”

周老师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最后,她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下午的时光熬得异常漫长。

放学的铃声一响,林清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抓起书包,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外走去。

我也立刻动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大步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教室,走出了养成所的大门。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清走在前面,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水泥路面上,步子迈得很快。

我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走过两条街,在一个僻静的巷子口,林清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猛地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

“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的喉结滚了滚,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跟主母回家。”

林清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回家?那不是你的家。”

她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七个月前,当妈把你塞进那辆车,当你头也不回地离开清平区,去了北山那个贱女人的清茗居时,那里就已经不是你的家了!”

我的心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

我扑通一声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不顾一切

地往前膝行了两步,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妹妹……我没有不要家……我没有头也不回……”

我仰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你的脚,我想你的味道,我每天晚上都硬得睡不着,但我不敢碰自己……我只有你……”

我感受着掌心里她纤细脚踝的轮廓,隔着白色的纯棉短袜,那股熟悉的体温烫得我浑身发抖。

我把脸埋在她的鞋面上,贪婪地嗅着那股让我发狂的栀子花香。

“求您……带我回去……哪怕让我睡在门口的垫子上,哪怕您每天打我骂我……求您别不要我……”

我像一条绝望的野狗,卑微地乞求着。

林清低头看着我。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也渐渐红了。

她看着我抓着她脚踝的手,看着我满脸泪水的惨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有心疼,有愤怒,有残酷,也有深埋在心底的爱意。

我们就在这个黄昏的巷子口僵持着。

谁也没有退让,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就在这时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

周老师踩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光幕。

“有你母亲的消息了。”

周老师走到我们面前,语气异常严肃,甚至透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林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把脚从我手里抽出来,连声音都急得变了调,比我先一步开口问出声:

“是什么消息?!她去殿堂怎么样了?!”

周老师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光幕递了过来,在半空中打开。

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巷子里亮起,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宫殿。

那里的穹顶高耸入云,四周雕刻着繁复而恐怖的图腾。

大殿中央,是一条长长的、铺满暗红色地毯的阶梯。

而在阶梯的最顶端,坐在那张象征着区域绝对权力的巨大王座上的女人,隐藏在重重纱幔和阴影中,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威压,即使隔着光幕,也让人感到胆寒。

一个穿着纯黑色长礼服的瘦削身影,正孤零零地跪在大殿的正中央,腰背挺得笔直。

那是母亲。

光幕里传出一个慵懒、低沉,却带着无尽疯狂与暴戾的女人声音。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耳欲聋。

“林泠……”

“十六年了。”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恐怖情绪。

“你终于……还舍得回来跪在我的脚边了?”

第十二章第十二章

幽蓝色的光幕在昏暗的巷子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画面中,那座宏伟而压抑的黑色殿堂深处,女帝那句“你终于还舍得回来跪在我的脚边了”还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光幕的边缘闪过一丝紊乱的电磁波纹,紧接着,一声高亢、凄厉却又透着无尽病态快感的娇喝,硬生生地撕裂了这股死寂。

“啊——!主母,别这样!”

那是苏茗的声音。

...

随后,光幕“哧”的一声,彻底黯淡了下去,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死寂。

巷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了。

周老师握着光幕发射器的手背上暴起了一根青筋,她那张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苍白如纸

,嘴唇微微哆嗦着。

而站在我面前的林清,她的双肩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盯着光幕消失的地方,眼眶红得滴血,胸口剧烈起伏。

我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再次触碰她的鞋面,想要叫一声妹妹。

但她猛地转过身,没有留下一句话,直接迈开双腿朝着巷子外跑去。

“主母!”

我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两条酸痛的腿想要追上去。

“站住!”

周老师冷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追得上她吗?就算追上了,她现在这副样子,你去了除了被她打断腿,还能做什么?”

我僵在原地,看着林清白色的运动鞋消失在街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知道周老师说得对,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正常走路都会牵扯到尿道口和睾丸的刺痛,根本不可能追上她。

“跟我走。”

周老师收起情绪,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模样,踩着高跟鞋往另一条路走去。

我以为她会带我回前天那个充满了刑具和绝望的调教室,但并没有。

车子在清平区和北山交界处的一片高级住宅区停下。

这里是周老师平时真正生活的地方。

她虽然不是生来就享有特权的贵女,但凭借着过人的手腕、女官的身份,加上早年间母亲林泠在暗中对她的提携与帮助,她的生活条件异常优渥,这座占地广阔的带院别墅,从装潢到排场,甚至隐隐超过了身为曾经贵女侍女的苏茗。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两排穿着整齐制服的男奴立刻整齐划一地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恭迎主人的归来。

周老师径直走到玄关那张宽大的天鹅绒换鞋凳上坐下。

几个面容姣好、身上散发着顺从气息的男奴立刻膝行上前。

周老师今天走了一整天的路,不仅在养成所站着上课,还去了殿堂打探消息。

她那双黑色的尖头皮鞋刚刚被一个男奴小心翼翼地解开搭扣、褪下后跟,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低着头站在一旁,这股味道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鼻腔。

和前天在调教室里闻到的她脚上的味道一样,但因为今天被闷在皮鞋里走动了太久,这次的味道更浓、更重。

那是一种酸腻的汗味,混合着高级丝袜特有的尼龙闷香,以及皮革的内衬味。

周老师今天穿的是一双肉色的薄款连裤袜。

我清晰地看到,她脚尖位置的丝袜布料已经被脚汗完全浸湿了,贴在脚趾上,显出深浅不一的水痕。

那个解开皮鞋的男奴没有任何犹豫,他像捧着无价之宝一样,用双手恭敬地托起周老师的左脚。

他张开嘴,直接将那个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袜尖含进了嘴里。

“吧唧、吧唧……”

男奴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丝袜上的汗渍,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趾头,将更多的唾液糊在她的脚面上。

他必须要把整个袜尖完全舔湿、舔软,用唾液的润滑来代替生硬的拉扯,这是周老师定下的规矩,只有这样才不会在脱袜子的时候拉扯到她娇嫩的脚部皮肤。

另一个男奴也同样捧起了右脚,重复着一模一样的步骤。

他们舔得异常卖力,喉结不断滚动,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这些都是周老师亲自挑选并调教出来的高分男奴,把女性的排泄物和汗液当成恩赐,是她最拿手的专长。

就在这时,

我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玄关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男奴正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带刺的搓衣板上。

他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口塞,肉棒上夹着好几个沉重的金属夹,整个下体已经肿成了紫黑色,痛得他满脸鼻涕眼泪,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

周老师被伺候着脱下了湿透的丝袜,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受罚的男奴,冷笑了一声。

“他前几天胆大包天,偷了我一条换下来的脏袜子躲在厕所里撸自己的肉棒,被管家发现了。”周老师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残忍。

“先夹着吧,等他的卵蛋肿得发黑了,再把里面的东西抽干。”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呆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里不是调教室,但这里的规矩和压迫感,却一点都不比昨天少。

周老师看着我战战兢兢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脚趾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

“不用这么紧张。你母亲把你交给我,不是让我天天用刑具折磨你的。在这个家里,你可以稍微随意一点。”

我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周老师跪在母亲面前,被母亲扇了一巴掌后反而露出痴迷神情的画面。

我想起母亲和周老师那段复杂的关系,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放松了一点。

至少,周老师对母亲是有着极深的执念的,她不会真的把我往死里弄。

晚上,别墅的餐厅里亮起温暖的灯光。

周老师坐在主位上享用着精致的晚餐,我则规规矩矩地跪在餐桌旁的角落里,低头看着地板。

等她吃完,几个男奴立刻上前清理桌面。

周老师擦了擦嘴,站起身,看着我说。

“走吧,带你去洗个澡。”

我心里猛地一紧,本能地想要拒绝。

在我的认知里,女主人要亲自给家奴洗澡是不能出现的场景。

我刚张开嘴,还没等“奴不敢”三个字说出口。

周老师就冷冷地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男奴。

那个男奴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里放着一个成人大拇指粗细的黑色硅胶肛塞,以及一颗连着电线的强力跳蛋。

“你如果不想洗,也可以。”

周老师拿起那个肛塞,在手里颠了颠

“把这个塞进你的屁眼,把跳蛋绑在你的肉棒根部,开着最大档。接下来的十天,不管你吃饭、睡觉还是走路,都不许拿下来。你自己选。”

我惊恐地闭上了嘴,所有的拒绝都咽了回去。十天的跳蛋和肛塞折磨,我的后庭和肉棒绝对会彻底废掉。

“奴……奴遵命……多谢周老师恩典。”

我颤抖着磕了个头,乖乖地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大得惊人,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巨大浴池,里面已经放满了冒着热气的温水,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用来放松肌肉的药草。

“脱衣服。”

周老师坐在浴池边的防水躺椅上,双腿交叠。

我手脚麻利地解开粗布衣衫的扣子,褪下裤子,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周老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在我的身上寸寸扫过。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过我胸前结痂的乳头,顺着腹肌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我的胯下。

她一把攥住了我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前几天天被马眼棒撑裂、如今还有些外翻的尿道口上

。

“嘶——”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不敢后退。

周老师并没有放手,她另一只手托起我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里揉捏了两下,感受着睾丸的硬度和温度。

“除了前天在调教室里,我逼你射出来的那次浓精,最近这几个月,你还有没有自己偷偷自慰过?”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审问的意味。

我咬了咬嘴唇,知道在她的面前撒谎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老实交代。

“有……有一次。在清茗居的时候。那是奴这辈子第一次……自己敢主动去套弄肉棒……射出来。”

周老师听到我的回答,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和心疼。

“胡闹!”

她手上的力度猛地加重,捏得我的肉棒发出一阵钝痛

“你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那些野路子的发泄,最容易伤到前列腺和海绵体根部。你这根九十八分的肉棒,如果因为你自己的愚蠢憋坏了,或者弄出了什么不可逆的损伤,到时候你母亲回来,看到你成了一个废人,她会心疼的你知不知道?”

听到“母亲”两个字,我的眼眶一酸。

周老师没有再骂我,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推入了浴池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的身体,那些伤口在水里泛起一阵刺痛,随后又被药草的作用渐渐抚平。

周老师脱下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卷起衬衫的袖子,居然真的蹲在了水边。

她拿过一块柔软的海绵,打满肥皂泡,开始在我身上擦洗。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海绵粗暴地擦过我的后背和胸膛,但当她的手来到水下时,真正的折磨开始了。

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我在温水中因为刺激而逐渐勃起的肉棒。

温水和肥皂的润滑让她的套弄变得异常顺滑。

她的手指在肉棒的柱身上快速上下滑动,大拇指的指腹刻意避开受损的尿道口,专门揉捏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

“唔……老师……不要……”

我被迫靠在浴池的边缘,双手抓着冰冷的瓷砖,呼吸渐渐粗重。

而更可怕的是她另一只手。

周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在手指上挤满了一种带有微麻感的润滑剂,趁着我因为肉棒被套弄而分心放松的瞬间,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的屁眼。

“啊!”

后庭突然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我惊呼出声。

水下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长驱直入,指尖精准地找到了肠壁深处那颗凸起的前列腺,开始用力地按压、揉搓。

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我的肉棒瞬间硬得像一块石头,紫红色的青筋在水下根根暴起。

大量的透明淫水爱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混入洗澡水中。

我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睾丸在水下疯狂地收缩,几乎要缩进腹腔里。

周老师一边用这种让人发狂的手法刺激着我的前后两端,一边却红了眼眶。

"可恶..."

她的动作越来越狠厉,手指在前列腺上几乎是用指甲在刮擦,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嫉妒与怨怼。

“林泠那个狠心的女人……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周老师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上的动作却让我在快感与痛苦的边缘苦苦挣扎

“她去殿堂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把苏茗带去了,把那条只会发情的母狗带在身边……却把我留在这个清平区!”

“她宁愿去死,也不肯收我为侍

女!她宁愿让我每天装作高高在上的样子去教训你们这些贱奴,也不愿意让我跪在她的脚边,替她挡刀子!”

"呃啊..."

“老师……您轻点……奴的后边要烂了……”

我被她抠弄得浑身痉挛,水花四溅,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浴池里。

“都是因为你!”

周老师突然情绪失控,她一把掐住我肉棒的根部,死死地勒住,不让精液有一丝射出的可能

“如果不是为了生下你这个累赘,她怎么会被贬为庶女?她怎么会失去一切?现在你落到我的手上了,她把你交给我,我就算今天把你玩死在水里,也是你欠我的!”

我的前列腺被戳得发痛,肉棒被勒得快要爆炸,但我的心里却生出一种莫名的悲哀。

“周老师……”

我颤抖着伸出手,不顾规矩地抓住了她湿漉漉的衣袖。

“您别生气了……母亲……母亲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她不带您去,是因为她不想让您跟着她一起死……她是在乎您的,不想让您担心……”

听到我的话,周老师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停下了后庭里的搅动和肉棒上的禁锢,呆呆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浴池边,捂着脸压抑地哭了起来。

“我不要她的在乎……我不要她给我的权力和地位……”

周老师哭得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不能忍受,她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我……却连一个死在她身边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女官,此刻却哭得如此卑微。

我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胯下那股被强行中断高潮带来的胀痛,小声地求饶了很久。

周老师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擦干眼泪,恢复了冷漠。

她把我从水里拽出来,拿过一条粗糙的浴巾,毫无怜惜地在我的身上胡乱擦干。

“滚去客房睡。今晚不许碰自己一下。”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浴室。

那一夜,我躺在客房冰冷的地板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都是母亲那张清冷的脸。

我终于意识到,母亲的魅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无论是在这片区域里只手遮天的女帝,还是像周老师这样精明强干的女官,亦或是苏茗那样被规矩驯化的侍女,所有的女人都怕她,却又全都无可救药地爱着她、渴望着她。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勾引,仅仅是她站在那里,那种骨子里的傲慢与清冷,就足以让这些女人为她疯狂,为她去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隔壁主卧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压抑不住的声音。

那是周老师的声音。

“啊……林泠……死女人……”

这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挣扎,伴随着某种电动玩具高频震动的嗡嗡声,以及浓烈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

“啊啊……为什么不要我……把你的手指伸进来……操烂我的小穴……啊……”

她在娇喘,在发情,在一边自己用玩具插着自己大开的阴道口,一边疯狂地呼唤着我母亲的名字,用最下流的娇骂声来排解心底那股永远无法被满足的空虚与绝望。

第二天清晨。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餐厅。

周老师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极为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脸上看不出任何昨晚失控的痕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评估教师。

她端着咖啡杯,瞥了我一眼,指了指她旁边的一张椅子。

“过来,坐下同桌吃。”

我吓了一跳,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老师折煞了。男奴不能上桌和女性同食,这坏了规矩。”

我连连磕头。

周老师放下咖啡杯,冷笑了一声。

她根本没有和我废话,直接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将昨天那个黑色的肛塞和连着电线的跳蛋扔在了我的面前。

“过来,坐下。”

看着那两个可怕的刑具,我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在绝对的强权面前,规矩就是个笑话。

我只能咬着牙,颤巍巍地站起来,半个屁股虚挨着椅子边缘,僵硬地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但我一口都不敢吃。

周老师也没有逼我吃,她只是享受着这种让我打破规矩、精神极度受折磨的过程。

吃完早饭,周老师走到沙发前坐下。

“过来,给我穿鞋袜。”

我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膝行到她的脚边。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一双崭新的黑色肉丝袜和那双尖头皮鞋。

我刚伸出双手,准备捧起她的脚。

“用手吗?”

周老师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微微抬起,白皙的脚趾悬在半空中。

"那...."

“用嘴。”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用嘴穿丝袜,这是一种极度考验舌头灵活性和隐忍力的技巧。

我不敢违抗。

我用双手将丝袜卷成一个圈,然后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凑近她的脚掌。

我伸出舌头,先在她的脚趾缝里舔舐了一圈,作为润滑。

然后,我用牙齿咬着丝袜的开口,一点点地套进她的脚趾。

我的舌头必须在丝袜和她的皮肤之间不断地游走,将布料抚平,不能有一丝褶皱。

浓郁的丝袜尼龙味混合着她脚掌的清香冲进我的嘴里。

我用牙齿和嘴唇,艰难地将丝袜从她的脚踝拉到小腿。

当套上皮鞋时,我还要用嘴唇抿住鞋后跟的提环,用力向上一拔,直到皮鞋完全贴合她的脚部。

做完这一切,我的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红肿,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了地毯上。

周老师满意地看着我,站起身。

“不错,走吧,回养成所。”

车子很快驶入清平区的街道。

当我跟在周老师身后,刚刚踏入养成所大门的那一刻,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的广场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清。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短T恤,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日渐成熟的曲线。

她的手里,不再是昨天那支扣分的钢笔,而是一根乌黑发亮、带着倒刺的皮制马鞭。

她看到我进来,手腕猛地一抖。

“啪!”

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爆响。

林清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昨天晚上,在她家里,玩的舒服吗?”

林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我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主母……妹妹……奴没有……”

我急切地想要解释。

林清没有理会我的求饶。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的马鞭抵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

,你在哪里?你这根贱骨头,被她伺候得舒服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泛红。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妹妹,奴真的没有!昨天晚上奴什么都没做!奴只属于您,奴绝对不敢背叛您!”

就在这时,站在我身后的周老师,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

"呵呵呵∽"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林清,你这男奴撒谎的本事倒是见长啊。昨天晚上在我的浴池里,他可是很不听话呢。”

周老师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暧昧和挑逗。

“那根肉棒,在我的手里硬得像块铁。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昨天晚上差点就被我玩射了。”

“轰——”

周老师的话,就像一桶汽油,直接浇在了林清原本就已经燃烧到极点的怒火上。

林清的瞳孔猛地收缩,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暴怒而扭曲。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畜生!”

林清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猛地抬起脚,那双今天穿着黑色硬底马丁靴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嘴巴上!

“砰!”

粗硬的鞋底直接碾压着我的嘴唇和牙齿。

“我让你被她玩!我让你硬!我踩烂你这张说谎的贱嘴!”

林清疯狂地碾压着,马丁靴的纹路死死地刻印在我的脸上。

第十三章

“叮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在走廊上空回荡,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周老师站在大门口,手里拿着教案,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弄,仿佛在说:看吧,你妹妹根本不想要你,最后你还是得乖乖爬进我的教室,做我案板上的烂肉。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赶紧跟她进去。

但我没有动。

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林清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上。

七个月了。整整二百一十多个日日夜夜。

在苏茗那个清冷的大宅子里,在周老师那间充满血腥和电流的调教室里,我做梦都想再次闻到这双鞋上的味道。

我猛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地抱住妹妹的鞋底。

粗糙的橡胶纹理摩擦着我的掌心,我毫不犹豫地将刚才被她踩出血的嘴唇,重重地贴在了她的鞋尖上。

栀子花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她脚趾缝里微微发甜的汗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泪水决堤而出。

“妹妹……”

我含混不清地呜咽着,滚烫的眼泪打湿了她的鞋面。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林清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任由我抱着她的脚又哭又吻。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她没有踢开我,而是脚尖微微一挑,强硬地将我的脸抬了起来。

“起来。”

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

我慌乱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和血迹,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因为胯下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被粗布裤子勒得太紧,我站起来的姿势十分滑稽,两条腿不自然地打着颤。

她没有走向教室,而是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那个方向,是养成所的洗手间。

在清平区的男性养成所里,正常的、宽敞明亮的洗手间全都是女厕。

而男厕,只是一些修建在楼梯死角或者地下室的逼仄隔间。

男厕的天花板被刻意压得异常低矮,男性进去如厕时,根本无法直立,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进去,像

公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来排泄。

这是每个区域默认的规定。

但林清没有带我去那个狗窝一样的男厕。

她径直走进了宽敞奢华的女厕,推开最里面那间巨大的残疾人隔间,冷冷地看着我。

“滚进来。”

我赶紧拖着酸痛的双腿走进去,反手将门反锁。

隔间里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

林清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目光如同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剥开我的伪装。

“跪下。把裤子脱了。扒着马桶。”

我不敢有丝毫迟疑,手指哆嗦着解开灰色的制服裤腰带,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十六岁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根被周老师用金属夹通电折磨过的肉棒,此刻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紫黑色。

龟头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原本被马眼棒撑裂的尿道口外翻着一圈殷红的嫩肉,正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先导淫水爱液。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阴囊里不安地收缩着。

我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高高撅起臀部,双手死死地扒着马桶的边缘。

林清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医疗灌肠袋。

袋子里装满了冰冷刺骨的自来水,长长的硅胶导管末端涂抹着一层厚厚的润滑脂。

“你脏了。”

林清的声音在逼仄的隔间里响起,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和浓烈的嫉妒。

“昨天晚上在那个姓周的婊子家里,被她玩得爽吗?”

“奴没有……妹妹……主母……奴是清白的……”

我哭着摇头,但不敢回头看她。

“清白?”

林清冷笑了一声,手腕猛地一用力。

“噗嗤——”

那根粗长的硅胶导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紧闭的后庭。

"哪里清白?是这里面吗!"

“啊啊——!”

异物强行破开括约肌的撕裂痛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肠壁疯狂地痉挛着,试图将那根管子挤出去,但林清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腰椎。

她毫不犹豫地拧开了灌肠袋的阀门。

冰冷的水流瞬间如瀑布般灌入我的肠道。

那种极度的冰冷与体内温热的软肉形成了强烈的刺激。水流在肠腔里快速积聚、膨胀,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水流无情地冲刷着肠壁,直接压迫在深处那颗敏感的前列腺上。

酸胀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我的神经。

林清看着我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性器,眼底的暴戾更浓了。

她又往里狠狠推了一截导管,冰冷的水流直冲肠道最深处。

“里面是她的形状吗?”

林清的皮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我的阴囊上,两颗卵蛋剧烈地撞击在一起,疼得我浑身冷汗直冒。

“被她摸几下就硬成这样?你那两颗贱卵蛋里攒了多少浓精?还想射吗?想射给她看是不是!”

“奴不想!奴不想射!奴只属于妹妹!呜呜呜……”

我痛哭流涕,腹部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冰冷的水液随时都会冲破括约肌喷涌而出,但我只能拼尽全力死死夹紧后庭。

直到整整一大袋水全部灌入我的体内,林清才猛地拔出导管。

失去塞子的瞬间,排泄的欲望如海啸般袭来。我浑身筛糠般地发抖,双手死死抠住马桶边缘的陶瓷,硬生生地用括约肌的收缩力把那股滔天的水压封死在体内。

“给我憋住。漏出一滴,我就把你这根烂肉棒剁了。”

林清丢开灌肠袋,命令我转过身来,

面对着她跪好。

我挺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艰难地转过身。

后庭里装满了冰水,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肠道的翻江倒海。

林清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模样。

突然,她双手捏住自己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百褶裙的裙摆,往上一掀。

一股浓郁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青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女性特有的体香,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我本能地咽了一口口水。

校服裙下,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边缘被汗水微微浸湿。

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阴阜上茂密的黑色毛发,以及两腿之间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

林清注意到了我滚动的喉结,目光下移,落在我不受控制、昂首挺立的紫黑色肉棒上。

“硬了?”

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嘲弄

“七个月前,你不是装得像个圣人吗?怎么现在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是在那个姓周的家里学到的贱毛病,还是你骨子里本来就这么下贱?”

“奴……奴只是......不想让主母觉得......”

我低着头,声音嘶哑。

“把脸贴过来。”

我不敢迟疑,拖着沉重的小腹往前膝行了两步,仰起头。

林清微微分开双腿。她的双手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狠狠地压向了她的胯下。

“舔。”

我的鼻尖直接撞在了她柔软的耻骨上。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白色的棉布内裤,贪婪地舔舐着她隐藏在布料下的尿道口和阴蒂。

棉布的纤维在舌苔上摩擦,咸涩的汗味充斥着我的口腔。

我的舌尖疯狂地在她两腿之间打圈、吮吸。

就在这时,林清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

“唔!”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尿液瞬间打湿了那层白色的棉布内裤,然后毫无阻挡地冲进了我大张的嘴里。

尿。

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带着一股浓烈的骚气和咸涩,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灌入我的口腔。

热尿烫着我的舌头和口腔黏膜。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把这口排泄物吐出来。

但林清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头皮里,根本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

“含住。”

林清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后面也给我含住。漏出来一滴……我就当着全校的面,把你扒光了吊在旗杆上。”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咽下一口又一口。

口腔里被滚烫的尿液塞满,腮帮子鼓得像个皮球。

而我的肚子里,还晃荡着一大袋冰冷的灌肠水。

前面是滚烫的尿,后面是冰冷的水。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让我生不如死。

我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马眼被憋得惨白,几缕血丝顺着透明的爱液流淌下来。

直到林清排空了膀胱,她才松开了按住我脑袋的手。

她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将那条被尿液完全湿透的白色棉布内裤脱了下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失去内裤遮挡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茂密的阴毛下,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粉红色的细缝里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尿液。

“坐到马桶上去。”

她下达了新的指令。

我含着满嘴的尿液,艰难地爬起来,将臀部对

准马桶圈,坐了下去。

刚一坐下,原本就紧绷到极限的括约肌受到了压迫,肠道里的水液发出一阵令人心惊的咕噜声。

林清走过来,抬起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唔!”

我瞪大双眼,双手死死地抓着马桶边缘。

她脚下猛地一用力,身体的重量顺着脚跟死死地碾压在我的膀胱和肠道上方。

剧烈的挤压让我的内脏仿佛要被踩爆了。

括约肌再也无法抵挡这股恐怖的水压。

“噗啦——!”

伴随着一声难堪的巨响,那股冰冷浑浊的灌肠水,混合着肠道内的排泄物,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我的后庭狂喷而出,狠狠地砸在马桶的水面上,溅起一片肮脏的水花。

水流喷射的瞬间,前列腺被剧烈地刮擦。

我的肉棒硬得几乎要折断,睾丸在阴囊里疯狂地抽搐,那种想要射出浓精的欲望将我逼疯了。

但我嘴里还含着她的尿,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林清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看着我排空了第一遍水,再次拿起那个灌肠袋,走到洗手池边接满了冷水。

“趴下。”

"继续。"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纯粹的地狱。

她反复地将冷水灌入我的后庭,然后再粗暴地用脚踩压我的小腹,强迫我把水喷射在马桶里。

她要用这种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将我在周老师那里沾染的所谓“脏东西”洗得干干净净。

每一次水流的进出,都在反复摩擦着我濒临崩溃的前列腺。

我的肉棒充血到了极限,紫黑色的表面布满了可怖的青筋,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直到最后一次排出的水变得清澈见底,林清才终于扔掉了那个灌肠袋。

她蹲下身,平视着我那张满是汗水、嘴唇紧闭、腮帮子鼓胀的脸。

然后,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唔呜!”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掰开。

林清的手指没有涂润滑,就这样干涩地握住我的茎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我肿胀的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刺骨的快感和疼痛。

“爽吗?哥哥?”

她故意用上了这个称呼,语气里却全是恶毒的挑逗。

“憋了七个月的精液,是不是把卵蛋都要憋炸了?”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残忍地揉捏着我外翻的马眼。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我的双眼翻白,我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摧毁。

要射了!

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我要把这七个月的浓缩精液全都射在她的手上!

就在我已经到了射精的绝对边缘,甚至连先导的浓白精液都已经冒出马眼的瞬间。

妹妹的手,突然停了。

她毫不留情地松开手,将手背在身后,站了起来。

“呃呜呜呜——!”

精液被硬生生卡在尿道口的剧痛让我痛不欲生。

我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剧烈地弹跳着。

紫黑色的肉棒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马眼大张着,却因为失去了物理刺激,那股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两颗卵蛋痛得仿佛要碎裂开来,那种不上不下的虚无感让我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的肉棒剁下来。

林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她在等。

她在看我

敢不敢伸出手,自己去套弄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

她想知道,在极度的肉体折磨下,我还有没有力气去维持那16年的男德教育。

我的双手在身侧疯狂地痉挛着,无论是后庭、肉棒、还是口中。

每一处都在时刻折磨着我...

我不敢。

即使肉棒要憋炸了,即使卵蛋痛得要坏死,没有她的恩准,我绝对不敢碰自己一下。

就在我们在洗手间里僵持不下的时候。

走廊外突然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是周老师那带着几分寒意的催促声。

“林尘,出来。要上课了。林清,你最好别把我的学生玩坏了。”

林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她转头看着我,眼神冰冷刺骨。

“穿上裤子。把嘴里的尿给我含好了。我还要给你加点料。”

她重新拿过那个灌肠袋,接了半袋子冷水,强行捅进我的后庭灌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让我排出来。

“夹紧了。带着它去教室。”

我哆嗦着双手提上裤子。

肿胀欲裂的肉棒被粗布裤裆死死压住,疼得我冷汗直冒。

口腔里是她变得温凉的尿液,肠道里是沉甸甸的半袋冷水。

我跟着林清,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出了洗手间。

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所有的女生都带着自己的男奴,教室里弥漫着汗臭、香水和淫水爱液混合的浑浊气味。

林清走到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坐下。

我按照规矩,跪坐在她课桌旁边的过道上。

因为后庭里憋着半袋水,我根本无法将臀部完全坐在小腿上,只能虚虚地悬空着,全靠双腿的肌肉硬撑。

小腹被压迫,肠道里的水来回晃荡,不断地冲击着脆弱的括约肌。

林清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毫无顾忌地抬起那条穿着白袜子的右腿,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鞋底的重量压在我的颈窝,我只能被迫歪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开始声情并茂地讲授着《男德与服从》。

林清的一只手放在课桌上记笔记,另一只手却悄悄地伸到了课桌下面。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乌黑发亮、带有倒刺的黑色短鞭。

“啪!”

毫无预兆地,短鞭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唔!”

我嘴里含着尿,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软肉瞬间浮现出一条鲜红的血痕。

剧痛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后庭的括约肌下意识地一松。

几滴冰冷的水珠瞬间渗了出来,打湿了我的内裤边缘。

林清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底闪烁着残虐的光芒。

“啪!”

又是一鞭,比刚才更重,直接抽在了我那鼓胀的裤裆旁边,差一点点就扫到了我的卵蛋。

我浑身发抖,冷汗如同雨下。

嘴里的尿液因为我紧咬牙关的动作,顺着嘴角溢出了一丝黄色的水渍,滴在我的制服领口上。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比洗手间里更可怕的凌迟。

林清手里的短鞭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我的大腿和臀部。

每一次抽打,都会引起我肠道里那半袋冷水的剧烈激荡。

水压疯狂地冲击着前列腺,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铁棍,肿胀的龟头摩擦着粗布,马眼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淫液。

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崩溃。

只要我稍微放松一丝丝力气,后庭里的水就会喷射

而出,嘴里的尿也会喷了满地。

我会被全校的女生看到我这副大小便失禁的下贱模样。

林清似乎就是要看到这一幕。

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手里的短鞭鞭梢,顺着我的脖颈往上滑动,最后充满挑逗和侮辱性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还在忍?”

林清的声音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那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哥哥,你这可真能撑啊。是不是很想射?是不是很想把屁股里的水喷出来?”

她用鞭梢轻轻地刮擦着我被踩破的下唇。

“忍不住就泄出来。教室里全是人,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都在看着呢。你敢泄吗?把你肚子里的脏水,把你嘴里含着的我的尿,当着全班人的面喷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林尘到底有多贱,多像一条狗?”

我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她。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能泄。

绝对不能泄。

我骨子里的奴性告诉我,主母没有明确下达“排泄”的命令,我就算被憋死,卵蛋炸裂,肠子破裂,也绝对不能弄脏这间教室。

漫长的四十分钟。

太煎熬了。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周老师收起教案,宣布下课。

教室里的女生们纷纷起身,带着自己的男奴离开。

周围不断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和谈笑声。

但林清没有动。

她依然坐在椅子上,腿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条黑色的短鞭搭在她的膝盖上。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我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看着我裤裆那块被淫水爱液和漏出的灌肠水完全浸湿的深色布料。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讲台上的周老师还在整理东西,余光时不时地扫向我们。

我真的到了极限。

我的膀胱、肠道、卵蛋,所有的器官都在向大脑发出濒死前的警告。

后庭的括约肌已经彻底麻木,我全靠着掐进肉里的指甲在维持最后的一丝理智。

林清依然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终于受不了了。

“哇——!”

我猛地张开嘴,那口在我嘴里含了整整四十分钟、已经变得温热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我的唾液和血丝,被我一口吐在了林清的马丁靴旁边,溅起一片肮脏的水花。

“主母……”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她脚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祈求

“我……奴憋不住了……奴错了......”

第十四章

“终于憋不住了吗?我的好哥哥?”

妹妹的声音很好听。

那是一种清脆的、带着少女特有娇俏的嗓音。

但此刻,这声音落在我的耳朵里,却比地狱里恶鬼的催命符还要让人胆寒。

我瘫倒在她的鞋旁边。

那口带着血丝的温热尿液,在地上溅开了一片浑浊的水花。

我的下巴上沾满了黄色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气。

我颤抖着没敢回话。

我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眼泪混合着冷汗疯狂地往下掉。

我什么都不敢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只想射出来。

我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湿透的粗布裤裆里剧烈地弹跳着。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股几乎要将海绵体撕裂的

胀痛。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阴囊里疯狂地收缩、抽搐。

马眼被憋得惨白,渗出的透明淫水爱液已经拉成了长长的银丝。

我想射。

我想要把这七个月攒下来的浓精全部喷射在她的鞋底上。

“林清,你干了什么?”

讲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是周老师。

她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快步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老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高高隆起的小腹,还有我身下那滩恶心的水渍。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呵,你管我。”

妹妹毫不畏惧地迎上周老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走吧,林尘,去厕所。”

妹妹站起身,手里还握着那根带血的黑色短鞭。

“他要跟我走!”

周老师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是这里的评估教师,他现在是不及格的废品,归我管教!”

“放手。”

妹妹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是我的狗,他的命是我的,他的肉棒也是我的。”

“你想护着他?你配吗?”

两个女人在空旷的教室里僵持着。

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在空气中碰撞。

而我,就是那个被她们夹在中间、连呼吸都不配大声的贱奴。

最终,周老师没有松手,妹妹也没有退让。

她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扯着我的胳膊,硬生生地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破布娃娃,被她们牵着、拖着,一路走出了教室。

沉重的小腹里,那半袋冰冷的灌肠水随着步伐剧烈地晃荡。

后庭那块早就麻木的肌肉,全靠着我濒死的求生欲在死死收缩。

每走一步,水流都在撞击着前列腺。

那种酸胀和快感交织的折磨,让我忍不住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

我们再次回到了那间宽敞的女厕所。

“扑通”一声。

我被她们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瓷砖上。

我顾不上疼痛,本能地爬到马桶边,双膝跪地,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脱裤子。”

周老师走到我身后,看着我那诡异隆起的小腹,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她是个精通调教的女官,她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也知道再憋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她着急着想让我释放那些冰冷的水液,怕我的肠道和前列腺真的被撑坏。

我哆嗦着手,刚想去解开粗布裤子的系带。

“不准脱!”

妹妹的鞭子猛地抽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爆响。

“林清!你想憋死他吗?”

周老师愤怒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妹妹。

“他肚子里装了多少冷水你自己清楚!再不排出来,他的前列腺会发炎坏死,他那根九十八分的肉棒就彻底废了!”

“废了也是我的东西。”

妹妹的眼神冷得像冰块,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是我的狗,他裤子里的那根贱东西,凭什么给你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昨天晚上没玩够,今天还想看他光着屁股在你面前射精是不是?”

妹妹的话像刀子一样戳中了周老师的痛处。

周老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尘,脱!”

周老师不再理会妹妹,直接对我下达了死

命令。

“你敢!”

妹妹的短鞭直接抵住了我的后脑勺。

“你今天要是敢当着她的面脱下这条裤子,我现在就踩碎你的卵蛋。”

我跪在马桶边,双手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肚子里的水压已经到了极限。

肉棒硬得像要爆炸一样。

我被夹在两个女人的怒火中间,动弹不得,生不如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时刻。

“嗡——”

一声尖锐的电子提示音突然在洗手间里响起。

光芒亮起。

是妹妹书包里的便携光幕被自动激活了。

幽蓝色的光芒在略显昏暗的洗手间里投射出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

这是一种最高级别的强制通讯。

是母亲主动打过来的。

我们三个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所有的争吵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我和周老师、妹妹一起,将目光投向了那块漂浮在半空中的光幕。

当看清画面里的那一幕时,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那是殿堂深处的一间密室。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刑具。

昏暗的灯光下。

母亲正双手死死地撑在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案桌上。

她那件原本华丽的纯黑色长礼服,此刻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凌乱地挂在腰间。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是被细皮鞭和某种钝器反复抽打留下的痕迹。

母亲的头无力地低垂着,柔顺的长发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脸隐藏在黑暗的阴影里,看不清五官。

只能看到她穿着一身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暗金色的华丽长袍。

那个女人正站在母亲的身后,双手死死地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

女人的胯下,佩戴着一根粗大得令人发指的机械假阳具。

那根金属和硅胶混合制成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疯狂地在母亲的身体里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黏腻水声,通过光幕清晰地传进了我们的耳朵。

母亲的脸一片潮红。

那张永远清冷、永远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因为极度痛苦和非人快感而扭曲的泪痕。

她微张着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串串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黑檀木的桌面上。

“啊……啊……”

母亲的嘴里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和悲鸣。

她的阴道口被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撑得完全变了形。

粉嫩的阴唇被粗暴地外翻着,里面的穴肉被摩擦得通红充血。

大量的、浓郁的淫水爱液,混合着因为撕裂而渗出的丝丝鲜血,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流淌。

母亲那两颗骄傲的乳房,随着身后女人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着。

乳头被两个带着细小尖刺的金属夹死死地咬住,上面连接着细长的导线,显然正在通电。

“羽姐姐……轻一点……求您……”

母亲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乞求。

“好痛……林泠受不住了……啊!”

身后的女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反而更加加快了动作。

假阳具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捣在母亲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女人的手掌扬起,狠狠地扇在母亲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

掌印。

“林丽……”

那个看不见脸的女帝,声音慵懒而残忍。

“这就受不住了?”

女帝冷笑了一声,胯下的动作猛地一个深顶。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溅在后方的地毯上。

“这才操了两天不到。”

女帝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脊椎骨一路往上滑动,最后猛地揪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十六年的账,孤要一点一点跟你算。”

“还有五天呢。”

“这五天里,孤会把你的子宫口彻底捣烂,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孤的脚边。”

我们三个站在洗手间里,彻底愣住了。

我跪在地上,浑身冰冷,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

这是我的母亲。

那个为了生下我而被贬为庶女、那个永远高贵清冷的母亲。

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被女帝按在案桌上疯狂地操弄、羞辱。

周老师的双眼已经变得血红,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自己的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妹妹手里的短鞭掉在了地上,她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画面里。

女帝似乎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给了母亲一丝喘息的机会。

母亲剧烈地喘息着,艰难地转过头。

她那双布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透过光幕,直直地看向了洗手间里的我们。

她的目光越过周老师,越过我,最后落在了妹妹的脸上。

“林清……”

母亲艰难地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别罚他了……”

母亲一边承受着体内假阳具的摩擦,一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们……你们好好相处……”

“答应妈妈……不要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妹妹哭出了声,她拼命地点头,泣不成声地喊道:“妈!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让那个疯女人碰你了!”

光幕闪烁了两下。

女帝似乎失去了耐心。

画面里传来一声粗暴的撞击声。

伴随着母亲最后一声绝望的高潮尖叫。

“哧——”

光幕彻底暗淡下去,洗手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和妹妹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死女人!”

周老师突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干脆被她操死得了!”

周老师咬牙切齿地骂着,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

“她就是个疯子!她宁愿被那个暴君操烂,也不肯让我替她承受一点点!”

妹妹擦干眼泪,红着眼睛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周老师。

“我妈去殿堂,就是为了变成这样?”

妹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不解。

“她为了什么?为了重新做回她的贵女吗?”

“呵。”

周老师冷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哀。

“做回贵女?她林泠的傲骨,早就被你这个弟弟连累得一干二净了。”

周老师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胡乱地洗了一把脸。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她要是不先用这副身体去安抚好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

“她拿什么去和那个皇女斗?”

皇女?

我跪在地上,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名字。

杨管家!

那个手背上有一条巨大蜈蚣疤痕的杨管家

。

苏茗曾经说过,杨柳管家,以前是皇女的侍女。

难道说,母亲这次去殿堂,真正的敌人不是女帝,而是那个皇女?

洗手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妹妹没有再提让我脱裤子的事。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地下了命令。

“憋着。跟我走。”

我不敢说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肚子里的水压依然存在,肉棒依然肿胀。

但我知道,我刚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周老师没有再阻拦。

她整理好衣服,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率先走出了洗手间。

我们三个人,各怀心思地走出了养成所的大门。

在周老师的带领下,我们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在街道上飞驰,最终停在了区域娱乐区的中心。

瑶台。

那个专供女性玩乐、豢养着无数高级男奴的奢靡场所。

周老师走在前面,我和妹妹跟在后面。

前台的女主管看到我们,刚想开口阻拦。

我立刻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母亲昨天留给我的那块翠绿色的玉佩。

女主管看到玉佩的瞬间,脸色大变,立刻跪倒在地。

凭借这块玉佩,我们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了瑶台的深处。

我们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避开了那些淫靡的视线。

最终,周老师推开了一间位于最顶层、宽敞而奢华的房间的门。

房间里的布置极其雅致。

没有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刑具,只有古色古香的家具和淡淡的熏香。

这是周老师在这里的专属房间。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妹妹也坐下。

我则规规矩矩地跪在她们两人的脚边。

周老师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深邃地看着这间屋子,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中。

“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这里吗?”

周老师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妹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也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看着周老师。

周老师放下酒杯,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因为这里,是林丽和林远……”

“也就是你们的母亲和你们的父亲,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父亲。

这个词在我的生命里,是一个遥远而禁忌的符号。

我只知道他是个家奴,是个四次试图逃跑最终死在归零日的不安分的奴隶。

但我从来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妹妹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显然,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也充满了好。

“你们以为,一个普通的男奴,凭什么能让当年如日中天的北山贵女林泠,不惜触怒女帝,也要亲自为他生下孩子?”

周老师冷笑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嫉妒,有不甘,也有一丝敬佩。

“林远,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奴。”

“他当年,是这瑶台里,最顶级的头牌。”

“他的男德评分,不是九十八分。”

周老师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和父亲酷似的脸。

“他当年,是区域历史上唯一一个……”

“一百分的满分男奴。”

第十五章

周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古董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目光有些迷离地环视着这间无比奢华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木质气味。

“知道一个满分一百分的男奴,意味着什么吗?”

周老师

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深深的感叹。

我跪在她的脚边,旁边是同样沉默不语的妹妹。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周老师。

“在清平区,一个普通的男奴,能换取几百个信用点。”

“而你父亲,林远。”

“作为这瑶台里历史上唯一一个满分的头牌。”

“当年,仅仅是点他出来陪侍一晚的信用点,就足够一个底层的庶女,挥霍整整一年。”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我从未想过,那个在我记忆中总是沉默寡言、最终惨死在归零日外逃路上的父亲,竟然有着这样惊人的过去。

“但是,你母亲当年,可是这片区域最受宠、最耀眼的女人。”

“别说是一个林远,只要她愿意,她甚至能轻易买下整个瑶台。”

周老师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滴,像是一滴鲜血。

“可是,她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周老师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暗,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十六年前的那个林泠。

“那时候,你母亲是女帝最痴迷的禁脔。”

“她不想被操。”

“她骨子里那么清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躺在别人身下承欢?”

“可是女帝要她,她根本躲不掉。”

“那是权力的绝对碾压,是无法反抗的深渊。”

周老师的声音开始发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令她心碎的画面。

“每次从殿堂深处的那间密室里出来,你母亲的身体都惨不忍睹。”

“那个暴君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惜。”

“你母亲那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每次都会被女帝用各种粗大的假阳具和玉势,操得红肿不堪。”

“饱满的大阴唇被粗暴的抽插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阴道内壁满是撕裂的细小伤口,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爱液和刺目的鲜血。”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全是女帝发狂时掐出来的青紫指印。”

“甚至连她那对骄傲的乳房上,都布满了紫黑色的咬痕。”

我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里。

听到自己的母亲曾经遭受过这样的非人折磨,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子在来回割锯。

“她每次被折磨完,都会拖着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来到瑶台的这间房间。”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找男人发泄。”

“她只是为了一个人,静静地喝闷酒。”

“她想要用烈酒麻醉自己,想要用这瑶台里的香气,把女帝残留在她身体里、小穴里的那种霸道恶心的味道,彻底洗刷掉。”

周老师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的一块羊毛地毯上。

“而林远,就是那个负责在这间房里伺候她的男奴。”

“他很特殊。特殊到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像一个男人。”

“这瑶台里的男奴,哪一个看到像你母亲那样绝顶美丽的贵女,不是像饿狼一样双眼放光?”

“他们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她,去舔舐她的脚趾,去套弄自己的肉棒,只求能得到她的一丝恩宠。”

“但林远从来没有。”

“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那种肮脏下贱的欲望。”

“他也从来不会主动去接近你母亲。”

周老师闭上眼睛,仿佛在描绘着一幅安静的画卷。

“他只是每天晚上,规规矩矩地跪在这间房的角落里。”

“手里端着一盆温

度刚刚好的热水,臂弯里搭着一条干净柔软的白毛巾。”

“他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地等待着。”

“等你母亲喝得烂醉如泥,等她趴在沙发上痛苦地呕吐。”

“他才会悄无声息地膝行过去,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净你母亲脸上的污渍和泪水。”

“你母亲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让他滚出去。”

“他就真的一个字也不说,磕个头,默默地滚出房间。”

“等你母亲清醒了一点,觉得房间里太冷清,叫他回来。”

“他又会立刻端着那盆热水,重新跪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从不抱怨半句,也从不越雷池一步。”

“他就像一个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影子,只为了你母亲的需要而存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几个月。”

周老师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直到有一晚。”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你母亲在殿堂里受了格外的重罚,被女帝折磨得几乎去了半条命。”

“她来到这间房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了,双腿之间不断地往下滴着淫水爱液和血水。”

“她喝了比平时多一倍的烈酒。”

“终于,她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将手里的水晶酒杯砸碎在墙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她像个绝望的孩子一样,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她一边哭,一边绝望地嘶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把我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物!’”

周老师停顿了很久,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那个时候。”

“一直像个影子一样跪在角落里的林远,动了。”

“他没有穿鞋,光着脚,从满地的玻璃碎渣上膝行了过去。”

“锋利的玻璃割破了他的膝盖和小腿,鲜血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红印。”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跪在你母亲的面前。”

“他没有伸出他那双低贱的手去碰你母亲的身体。”

“他只是仰起头,用那种这辈子最干净、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你母亲的眼睛。”

“他对她说:‘主母,您不是玩物。’”

“‘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最尊贵的人。’”

我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却眼神清澈的男人。

那就是我的父亲。

“你母亲愣住了。”周老师继续说道。

“她停止了哭泣,低头看着这个膝盖上还在流血的男奴。”

“她看了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了那只高贵的手。”

“她轻轻地摸了摸林远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却仿佛要把他的五官、他的气息,深深地刻进自己的脑子里,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紧接着。”

周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母亲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站起身,当着林远的面,将身上那件名贵的长裙,一把脱了下来。”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这个男奴的面前。”

“她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了自己那具饱受摧残的身体。”

“她指着自己被女帝掐得青紫不堪的乳房。”

“她指着自己因为被各种器具过度操弄而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小穴。”

“她看着林远,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地说:”

“‘既然你觉得我好。’”

“‘那你现

在,就进来。’”

周老师说到这里,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不愿意再去回忆那个画面。

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换做任何一个男奴,面对区域里最美丽的贵女这样的邀请,恐怕早就已经欲火焚身,像野兽一样扑上去了。”

“他们会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那个高贵的子宫口里。”

“但是,林远没有。”

“他看着你母亲那红肿撕裂的小穴,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只有无尽的心疼。”

“他缓缓地向前膝行了一步。”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你母亲的两腿之间。”

“他没有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淫水爱液。”

“他也没有试图去抠弄那颗充血的阴蒂。”

“他只是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贴在你母亲那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上。”

“然后,他开始隔着那么近的距离,向着那些撕裂的伤口,轻轻地吹气。”

“呼……呼……”

“他试图用这种最笨拙、最卑微的方式,去缓解你母亲私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

“那一刻,你母亲彻底沦陷了。”

“她那颗被冰封了无数个日夜的心,被这个男奴温柔的吹气声,彻底融化了。”

周老师放下双手,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一夜。”

“你母亲十六年来,第一次不是被强迫。”

“而是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拉着林远的手,让他站起来。”

“她亲自解开了林远的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没有屈辱,没有恐惧。”

“她主动跨坐在林远的身上,将那根属于男奴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小穴上的伤口还在疼,她不让林远动。”

“她自己骑在他的身上。”

“她自己控制着抽插的速度,自己控制着深入的深浅。”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淫水爱液疯狂地分泌出来,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那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温柔、最美好的性爱。”

“当极致的快感冲破理智的瞬间。”

“你母亲在林远的身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股大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浇灌在林远的肉棒上。”

“她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死死地抓着林远的手。”

“她没有叫他奴隶,也没有叫他的编号。”

“她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林远!林远!’”

周老师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原来,我并不是母亲被迫生下的耻辱。

我是她在绝望的深渊中,与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男人,在极致的爱意中结合的产物。

“可是,好景不长。”

周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森寒,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女帝的眼线,遍布整个区域。”

“就在他们结合后的第三天。”

“女帝亲自来到了瑶台,一脚踹开了这间房的门。”

“当那扇门被踹开的时候。”

“女帝亲眼看到,她视为禁脔的女人,正赤裸着身体,像个荡妇一样骑在一个低贱男奴的脸上。”

“你母亲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张红肿的小穴正死死地压在林远的嘴唇上,享受着他的亲吻和舔舐。”

女帝疯了。

“那种属于绝对

统治者的占有欲被彻底激怒。”

“女帝大步冲上前,一把揪住你母亲的头发,将她从林远的身上狠狠地拽了下来。”

“你母亲被摔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反应。”

“女帝就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残忍地掰开到极限。”

“完全暴露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部。”

“女帝没有用任何工具。”

“她就用自己的手掌,高高地扬起,然后狠狠地扇在你母亲那娇嫩的小穴上!”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你母亲那原本就因为交媾而充血肿胀的阴唇,被硬生生地扇得裂开了无数道口子。”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尚未干涸的透明淫水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淌。”

“大片大片的血水染红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啊——!’”

“你母亲疼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却根本无法挣脱女帝的铁腕。”

“女帝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足足扇了几十个巴掌。”

“直到她自己的手掌都沾满了你母亲的鲜血和淫水。”

“直到她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

“你母亲做了一件连女帝都震惊的事情。”

“她强忍着小穴被扇烂的剧痛,猛地抬起双腿。”

“她用自己那沾满鲜血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女帝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

“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求饶的神色。”

“她死死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女帝,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宣告:”

“‘林远,从今天起,就是我林泠的私奴了。’”

“‘你如果杀了他,我就咬舌自尽。’”

周老师的故事讲完了。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跪在地上,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那段惨烈而又凄美的往事,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我的心头。

“之后呢?”妹妹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她的语气虽然依然冰冷,但我能听出其中的一丝颤抖。

“之后?”

周老师冷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之后,女帝就像扛着一具尸体一样,把你母亲强行扛回了殿堂的密室。”

“你母亲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用尽了所有的手段。”

“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去迎合那个暴君。”

“她用嘴去含女帝的假阳具,她主动撅起屁股求女帝操弄。”

“她足足哄了女帝三个月。”

“被操得子宫出血,被操得好几次休克。”

“这才勉强平息了女帝的怒火,保下了林远的那条贱命。”

就在周老师说到这里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而暴力的拍门声。

伴随而来的,是几个女人嚣张跋扈的叫喊。

“开门!里面的人赶紧滚出来!”

周老师的眉头猛地一皱。

她原本就因为回忆过去而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放下高脚杯,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到门前。

“唰”的一声拉开房门。

她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冷冷地扫过门外的人,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刺骨的字:

“滚。”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华丽校服的年

轻女人,看样子都是内城有些背景的家族子弟。

领头的那个女人画着浓妆,态度傲慢到了极点。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周老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们滚?”

“听好了!李贵女要借这间房!”

“五天后就是整个区域十年一度的庆典!”

“皇女殿下要亲自用这间房来招待来自其他区域的顶级贵宾!”

“识相的就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出去,把房间腾出来!”

周老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双手抱胸,挡在门口,寸步不让。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李贵女。”

“这间房,是林泠的专属包间。”

“别说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

“就算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女亲自来了,也不行!”

领头的女人听到这话,脸色陡然一变。

但当她反应过来“林泠”这个名字时,嘴角立刻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的嘲笑。

“林泠?”

“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贬为庶女的下贱货!”

“那个每天被女帝操得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连声都不敢吭的烂货?”

“她现在不仅没有了贵女的身份,连条狗都不如!”

“你拿一个烂货的名字来压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周老师突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周老师修长的右腿猛地抬起,那双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前踢了出去!

“砰!”

这一脚,没有踢在女人的肚子上,也没有踢在她的腿上。

而是无比精准、无比狠毒地,直接踢在了那个领头女人的两腿之间!

细长锐利的鞋跟,如同尖刀一般。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硬生生地陷进了女人那两片娇嫩的大阴唇之间!

鞋跟的尖端死死地戳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她的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下身,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巨大的痛楚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毯上。

她在地上疯狂地打滚,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因为阴部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击,神经末梢的剧痛和一种扭曲的刺激同时爆发。

大量的透明淫水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踢烂的穴口喷涌而出。

将她那条昂贵的裙子洇湿了一大片,甚至在地毯上喷洒出了一道明显的水痕。

周围的两个同伴吓得脸都白了,尖叫着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搀扶。

周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女人。

她缓缓收回右腿,黑色皮鞋的鞋尖上还沾着一滴晶莹的淫水。

她的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滚。”

“再敢踏进这里半步。”

“我让林泠从殿堂里回来,亲自把你们的皮一层一层地扒下来。”

那三个女人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

两个同伴七手八脚地将那个下体还在流水的领头女人从地上架起来。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长廊,留下一地狼藉。

趁着周老师处理门外那些不知死活的蠢货时。

妹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我,只是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过来。”

然后,她转身朝着房间里那间奢华的洗手间走去。

我像一条被牵着无形狗链的畜生,手脚并用地在厚厚的地毯上爬行,紧紧地跟

在她的身后。

沉重的小腹里,那半袋冰冷的灌肠水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在肠道里剧烈地晃荡。

每一次水波的撞击,都让我的后庭括约肌濒临崩溃。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肿胀得快要爆炸,紫黑色的龟头摩擦着粗布,渗出的先导爱液将内裤粘成了一团。

爬进洗手间,门在身后关上。

洗手间里铺着防滑的大理石,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镜子。

妹妹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憋了这么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漏了吗?”

我浑身剧烈地一抖,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主母没让漏……”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奴……不敢漏一滴……”

妹妹冷笑了一声。

“脱裤子。”

“趴到马桶上去。”

这几个字,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迫不及待地,用颤抖得几乎不受控制的双手,解开了粗布裤子的系带。

我将外裤连同那条被淫液完全浸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失去束缚的瞬间。

那根被憋了几个小时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柱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原本就被撑裂的尿道口,此刻更是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渗着一丝丝的鲜血和透明的淫水。

两颗肿大了一圈的卵蛋在阴囊里无助地瑟缩着。

我拖着这具不堪重负的身体,艰难地爬到马桶边。

我将上半身趴在马桶盖上,双手死死地抓着马桶边缘的陶瓷圈。

我将高高撅起的臀部对准了马桶坑。

“可以了吗……”我哀求着,后庭那块肌肉已经酸麻到了失去知觉的边缘。

妹妹走到我身后。

她没有说话,而是抬起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

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后腰上,正好压在鼓胀的肠道上方。

“松。”

她脚下猛地一用力。

“呜啊!”

我闭上双眼,紧咬牙关。

那块死死坚守了几个小时的括约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

“噗啦——!”

一声极其粗暴、毫无尊严的巨响在洗手间里炸开。

那半袋冰冷浑浊的灌肠水,混合着在肠道内发酵的排泄物,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后庭狂喷而出!

水流呈喷射状,狠狠地砸在马桶底部的瓷面上,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巨大的排泄冲力,让我的肠壁疯狂痉挛。

而最要命的是,那股粗暴的水流在经过肠道末端时,狠狠地刮擦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前列腺!

“呃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刺激,化作一股毁灭性的快感,直冲大脑。

我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空气中硬得仿佛要当场爆裂开来。

两颗卵蛋在阴囊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大股大股浓白偏黄的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顺着海绵体疯狂地涌向尿道口。

它们堆积在马眼处,马上就要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可是,就在精液即将离体的那零点零一秒。

我大脑深处的奴性开关,硬生生地卡死了阀门。

主母只说了“松”,让我排掉后面的水。

但她没有说,允许我前面的肉棒射精。

我死死地掐着马桶边缘的陶瓷,指甲生生折断在缝隙里。

我用尽了

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强行收缩着尿道周围的肌肉,硬生生地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浓精,死死地堵在了马眼口!

水排空了。

我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马桶边。

冷汗将我的全身完全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肉棒孤零零地挺立着,马眼被白色的精液堵得满满的,却一滴都没有射出来。

妹妹踩在我后腰上的脚移开了。

她蹲下身,目光冰冷地扫过我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

“憋回去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我虚弱地将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主母没让射……”

“奴不敢射……”

妹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我的喘息。

她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双手,扯过一张纸巾擦干。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等我穿好裤子,拖着酸软的双腿爬出洗手间时。

周老师已经处理完门外的闹剧,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她看到妹妹牵着我走出来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嘴唇动了一下。

“林尘今晚跟我回去。”

周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

妹妹正准备朝门口走去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周老师。

“怎么?”

“刚才在养成所没玩够,现在还想把他带去你那个变态的地下室?”

周老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掐灭了手里的女士香烟。

“林清,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你母亲在光幕里交代得很清楚,不能再折磨他。”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你自己看看!”

周老师指着我。

“他浑身全是鞭伤,后庭被你灌水灌得括约肌松弛。”

“最关键的是,他那根肉棒上的尿道口还在渗血!”

“他需要专业的护理和休息!”

妹妹嗤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弄和敌意。

“专业的护理?”

“是需要你亲自用手指给他上药?”

“还是需要你把他按在你那张宽大的浴池里,用手帮他把精液撸出来?”

“你那点龌龊的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周老师的脸被戳穿了心事,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林清!”

周老师提高音量,试图用身份压制。

“我是他的评估教师!”

“他的男德分数现在已经不及格了,按照规定,他必须接受我的集中看管!”

“不及格又怎样?”

妹妹毫不退让地逼近了一步,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

“你敢在期末的时候,把林泠的儿子判定为D级废品,送去后山的处理站销毁吗?”

“你敢吗?!”

两个女人在这间奢华的包间里,像两头争夺猎物的猛兽,彻底僵住了。

周老师死死地盯着妹妹,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过了许久。

周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好。”

“我不带他走。”

“但是林清,你给我记住,你母亲说了,不能再折磨他。”

“这是她亲口下达的原话!”

妹妹低下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脚边的我。

“我从来没有折磨过他。”

“我只是在管教一条属于我自己的狗。”

“怎么管,怎么教。”

“你一个外人,管不着。”

说完,妹妹根本不再理会周老师。

她一把揪住我灰色制服的衣领,像拖拽一件没

有生命的行李一样,将我硬生生地拖出了这间充满了故事的房间。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穿梭。

最终,车子缓缓驶入了清平区那条我无比熟悉的街道。

路灯昏黄的光芒洒在车窗上。

当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我闻到了空气里那种属于平民区特有的烟火气。

我跟着妹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我生活了十六年的防盗门。

推开门。

客厅里的灯明晃晃地亮着。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老赵正跪在走廊的瓷砖上,手里拿着抹布,一丝不苟地擦着地。

老周在厨房里,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正在清洗晚饭后的碗筷。

而在客厅最中央的角落里。

规规矩矩地跪着一个人。

小七。

他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灰色短袍,脖子上拴着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

他深深地低着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

那半张露在外面的侧脸,那挺拔的鼻梁,那薄薄的嘴唇。

简直和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手狠狠地攥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妹妹没有看我。

她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前,坐了下来。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脚,将那马丁靴掉,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双脚。

就在鞋子落地的瞬间。

一直跪在角落里的小七,就像得到了某种指令。

他立刻手脚并用地膝行了过来。

他无比熟练地跪在妹妹的脚边,伸出双手,恭敬地捧起她的一只脚。

然后,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妹妹的脚心。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

从脚后跟开始,顺着足弓的弧线,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舐。

最后,他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妹妹的脚趾缝里。

静谧的客厅里,清晰地回荡着他舔舐汗液时发出的“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妹妹慵懒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这熟悉的服侍。

“林尘。”

她的声音依然冰冷。

“跪下。”

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沙发的另一侧,距离她半米远的地方。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正在卖力舔脚的小七身上,然后才慢慢地转移到我的脸上。

“他叫小七。”

妹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七,就是排在六后面的数字。是比你这个‘尘埃’,还要低贱、还要微不足道的东西。”

“但是。”

妹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锐利。

“在你离开这七个月里。”

“是他,每天晚上跪在这里替你舔我的脚。”

“是他,替你舔我的穴。”

“也是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替你舔干我撒在地上的尿。”

“你猜怎么着?”

妹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做得,比你还要好。”

听到这句话,小七的身体微微一颤,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谄媚了。

而我。

我跪在旁边。

裤裆里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因为嫉妒、痛苦和一种扭曲的自卑,硬得发疼,疼得钻心。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了眼眶,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砸。

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

妹妹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小七的肩膀上,将他踢得倒翻在地上。

“滚开。”

小七立刻爬起来,瑟瑟发抖地退回了角落里。

妹妹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她弯下腰,伸出手指,用力地捏住我的下

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哭什么?”

她盯着我满是泪水的脸,声音变得有些阴沉。

“奴不知道……”

我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流到了她的手指上。

“奴只是……只是很想主母……”

妹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看到她的眼眶在这一瞬间,也微微泛红了。

但那抹脆弱转瞬即逝,很快又被冰冷的躯壳掩盖。

“想我?”

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怨恨。

“七个月前。”

“当那个狠心的女人把你塞进车里带走的时候。”

“你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现在你来跟我说你想我?”

“奴是被母亲强行带走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大声地哭喊出来。

“奴每天晚上都在想主母!”

“奴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奴的肉棒每天晚上都因为想您而硬得发疼!”

“但奴记着您的规矩,奴不敢碰自己一下,就算憋死奴也不敢碰!”

“奴的生命里,奴的肉棒,奴的卵蛋。”

“奴只有主母一个人!”

这番毫无保留、粗俗却又无比真诚的告白,在客厅里回荡。

妹妹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慢慢地松开了手。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滚回你以前的房间去。”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冷酷得让人绝望。

“今晚不许碰自己。”

“明天早上,来我的房门外跪着请安。”

我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

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

推开门。

那股熟悉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十六年了。

这间屋子里的摆设一点都没有变。

那张单人床,那个旧衣柜,那扇总是关不严的窗户。

还有床边地板上。

那块我跪了整整十六年,已经被膝盖压出两个深坑的旧垫子。

我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彻底瘫倒在地上。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那块旧垫子里。

垫子的纤维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熟悉的栀子花味洗衣液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

裤裆里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

被撑裂的尿道口还在隐隐作痛。

被反复灌水的后庭还在发热发烫。

但是。

我什么都不想了。

我的眼角滑落最后一滴眼泪。

我回家了。

第十六章

这一晚我睡得很香。

七个月零三天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没有刺骨的电流,没有强行塞入后庭的冰水,也没有那些让人担惊受怕的权谋算计。

只有地板上那块旧垫子散发出来的、微弱的栀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已经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没有穿衣服,只是套上那条灰色的粗布裤子。

我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在妹妹的卧室门外停下。

我双膝弯曲,规规矩矩地跪在地板上。

然后,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冰冷的地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声音很轻,这是属于家奴请安的规矩。

门里安静了片刻。

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被子被掀开的摩擦声。

接着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过来的细微声响。

“咔哒。”

门锁转动,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妹妹站在门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

大腿根部。

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红晕,眼神却依然透着习惯性的清冷。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门外的我。

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那只赤裸的左脚。

足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白皙的脚掌直接向前伸出,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清晨的第一滴露水。

我浑身一颤,一种久违的、刻在骨子里的奴性瞬间苏醒。

我的双手如同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圣物,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那只纤细的左脚。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脚心。

我伸出舌头,从她圆润的脚后跟开始,顺着脚底柔软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上舔舐。

脚底有一层薄薄的汗水。

那是因为在被窝里捂了一整夜而闷出来的温热汗液。

舔在舌尖上,有一点咸涩的味道。

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年轻女孩身体特有的、微微发甜的肉香。

我的舌头滑过她的足弓,来到最敏感的脚趾缝。

这里的味道最浓烈。

舌尖探进脚趾缝隙用力搅动的时候,能清晰地尝到皮肤轻微发酵的酸味。

混合着被窝里的闷热,以及残留的栀子花洗衣液的淡香。

这种复杂的味道,就像一剂致命的毒药,让我疯狂地上瘾。

妹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脚趾甲,轻轻地刮过我的舌面。

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

“真舒服。”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踩了踩,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

“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

“七个月零三天。”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我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清理着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汗液全部卷进自己的口腔里吞咽下去。

直到把她的整只左脚舔得湿漉漉、干干净净。

我才恋恋不舍地轻轻放下她的脚。

然后,我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地板上。

我撅起嘴唇,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虔诚地贴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因为清晨刚醒,女孩的身体带着本能的生理反应。

那层纯棉的布料上,已经被她分泌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

湿润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大阴唇轮廓上。

隔着布料,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尿骚味和浓郁荷尔蒙的腥甜气味。

我的嘴唇贴在上面,温热的触感让我胯下的肉棒本能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我准备张开嘴,用唾液去润湿那块布料的时候。

妹妹突然伸出脚,轻轻地踢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脸推开了。

“别吻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块明显的湿痕。

“都给你舔湿了。”

她的语气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掩饰自己身体的敏感反应。

她转身走回房间,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去做早饭。”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酸痛的双腿,膝行着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看到了正在里面忙碌的林三。

林三是杨管家的亲弟弟,也是这个家里最底层的散奴。

他穿着破旧的衣服,膝盖上长着厚厚的老茧。

“三叔。”

我跪在厨房门口,轻声叫了他一句。

林三回过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

表情。

他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想给主母亲手做早饭。”

我低着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恳求。

林三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解下了身上那条沾满油污的围裙,走过来,递到了我的手里。

然后他退到了一旁的角落里,跪下,把厨房的位置让给了我。

我系上围裙,站在流理台前。

我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培根和全麦面包。

我熟练地打开炉火,在平底锅里倒上一点点橄榄油。

我在厨房里忙碌了整整半个小时。

煎了两个边缘微焦、蛋黄流心的荷包蛋。

烤了两片金黄酥脆的面包。

切了一盘新鲜的草莓和猕猴桃。

最后热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纯牛奶。

我将这一切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里。

然后,我端着托盘,用膝盖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跪行。

我穿过走廊,来到客厅。

妹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

她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光幕在看新闻。

我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膝行到她的脚边。

“主母,早饭做好了。”

妹妹放下手里的光幕,目光落在了托盘上。

她拿起一把银色的叉子,轻轻地戳破了那个煎蛋的边缘。

金黄色的蛋液流淌出来。

她叉起一小块蛋白,放进嘴里。

她慢慢地嚼了几下。

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嗯。”

她咽下食物,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哥哥,好吃。”

我跪在地上,举着托盘的双手微微一僵。

我愣住了。

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

“奴做了十年。”

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从我六岁那年开始学会踩着板凳够到灶台,这十年里的每一顿早饭,只要我在家,都是我亲手做的。

我清楚地记得她喜欢煎蛋的熟度,记得她喝牛奶的温度,记得她吃面包不爱吃边角的习惯。

妹妹又叉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

她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突然开口,问了一个让我猝不及待的问题。

“有给苏茗做过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背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不敢撒谎,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有过几次……”

“因为母亲那时想吃苏主母做的菜,奴在旁边帮忙打下手,顺便做过几次早饭。”

我的话音刚落。

妹妹放下了手里的银叉。

她将那只穿着浅粉色棉拖鞋的右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

然后,毫无预兆地。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炸开。

妹妹赤裸的脚底板,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脸颊上。

这一下打得非常重。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脚印。

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这还没完。

扇完巴掌后,妹妹的脚掌顺势往下压。

她直接将我被打偏的脸,死死地踩向了地面。

然后,她用脚背勾过刚才那只被她脱下的棉拖鞋。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散发着脚汗酸味的拖鞋,死死地扣在了我的脸上!

拖鞋柔软的棉质内衬紧紧地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巴。

一股浓郁的、属于双脚长期闷在鞋子里产生的酸臭味和汗湿味,强行灌入了我的鼻腔。

“唔……”

我被拖鞋捂得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沉闷的挣扎声。

妹妹的脚隔着拖鞋

,用力地碾压着我的脸颊骨。

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暴戾和嫉妒。

“还在她那里射了?”

“对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身上残留的气味?还是昨天周老师在养成所里故意透露的那些话让她产生了联想?

我不敢去猜。

我只是艰难地从托盘底下伸出一只手。

我没有试图推开她的脚。

我只是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然后,我微微偏过头,将嘴唇贴在了她压在我脸上的那只脚的脚背上。

我隔着拖鞋的边缘,近乎虔诚地亲吻着她的皮肤。

“妹妹……”

我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别生气……”

“奴的精液,奴的肉棒,奴的一切都是妹妹的。”

“奴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别的女人碰到奴。”

妹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样。

看着我被拖鞋捂得通红的脸,看着我拼命讨好她的眼神。

过了许久。

她脚上的力度终于少了几分。

她将脚从我的脸上移开,冷冷地将那只棉拖鞋踢到了一边。

“今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滚回我的床边睡。”

吃过早饭。

我换上那套灰色的制服,像个幽灵一样跟在妹妹的身后,朝着清平区男性养成所走去。

养成所高大的铁门前,人流如织。

那些穿着校服的女生们,身边无一例外地围着几个低眉顺眼的男奴。

就在我们即将踏进大门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周老师踩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皮鞋,快步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脸色十分难看。

她的手里,紧紧地捏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林清。”

周老师挡在了我们的面前,目光冷厉。

“林尘已经被转交给另一个女生了。”

周老师直接把文件递到了妹妹的面前。

“她叫云琉,是内城一位高级女官的女儿。”

“她答应接手林尘的男德修习。”

周老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强硬和警告。

“起码,在云琉的名下,能保证林尘在期末评估时顺利及格,能够顺利毕业离开这里。”

妹妹停下脚步。

她没有去接那份文件。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周老师。

“呵。”

妹妹冷笑了一声。

“他之前是苏茗的私奴。”

“但是在昨天晚上,我已经通过家属权限,向区域管理局提交了申请。”

“我已经正式把他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妹妹的眼神里透着绝对的占有欲。

“他现在,是我林清的私有财产。”

周老师的脸色变了变。

“养成所里的临时分配,是为了完成教学任务。”

“这不归区域管理局管辖!”

“只要他还在修习男德,我就有权给他分配合适的主人!”

“周蘅!”

妹妹突然提高了音量,直呼了周老师的本名。

“你不要太过分!”

妹妹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你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周老师被直呼其名,怒极反笑。

她猛地将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了妹妹的胸口上。

“过分的是你!”

周老师咬牙切齿地指着跪在旁边的我。

“你

昨天在课堂上,一口气扣了他十分!”

“他现在的总分已经不及格了!”

“如果期末评估的时候,他的分数还是低于六十分。”

“他就要被当作残次品,直接送去后山的处理站进行物理销毁!”

周老师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泛红。

“你想让他死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养成所的门口炸响。

妹妹僵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攥着那份被拍在胸口的文件,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苍白。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绝望和暴戾,却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如果强行把我留在身边,我就会因为分数不及格而死。

这是养成所的铁律,即使是女官也无法改变。

妹妹没有再说话。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灰色制服的衣领。

她像拖拽一只死狗一样,将我强行拖进了养成所的大门。

她没有走向教室。

而是直接将我拽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宽敞的女厕所。

“砰!”

洗手间的门被她一脚踹上,并且死死地反锁。

“跪下。”

她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坚冰。

我不敢有丝毫迟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妹妹走到我面前。

她毫不留情地解开了我的裤腰带,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因为早上的折腾和刚才的恐惧而肿胀不堪的肉棒,失去了束缚,“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色的海绵体上布满了青筋。

外翻的尿道口依然红肿,渗着一丝丝透明的淫水爱液。

妹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这根不堪入目的性器。

她突然从随身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透明的医疗级树脂制成的、形状怪异的塑料笼子。

在洗手间的白炽灯下,那个笼子泛着一种冰冷而残忍的光泽。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贞操锁。

这和四年前我十二岁那年,她亲手拿着想要给我戴上的那个笼子,一模一样。

“不……主母……不要……”

我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护住自己的下体。

“闭嘴!”

妹妹厉声喝断了我的哀求。

她蹲下身。

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攥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茎身。

另一只手拿着那个透明的塑料笼子,直接朝着我肿大的龟头套了上去。

“唔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肿胀的肉棒被强行塞进狭窄坚硬的塑料空间里。

龟头被前端的笼子死死卡住,连一丝一毫膨胀的余地都没有。

紧接着,妹妹将笼子后端的那个塑料圆环,狠狠地套在了我的阴茎根部和阴囊的后方。

圆环收紧,死死地勒住了我的退路。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

锁扣合上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束缚感和压迫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肉棒被禁锢在那个透明的笼子里,紫黑色的青筋紧紧贴着塑料内壁。

沉甸甸的卵蛋被圆环挤压得变了形,悬挂在笼子的下方。

因为尿道口还在渗血,一点点鲜红的血液沾染在透明的塑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三个月。”

妹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住下体的我。

她手里捏着那把微小的金属钥匙。

“期末考试结束的时候,我才会给你打开。”

她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的两颗扣子。

她将那把带有体温的钥匙,直接塞

进了自己的纯白色内衣里,紧紧地贴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

“在这三个月里,你要是敢在别的女人面前硬一下。”

“你要是敢让这把锁把你的龟头磨出血。”

妹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忍住了。”

“要是忍不住。”

“我就亲手把你这根贱东西阉了。”

回到阶梯教室的时候。

上课铃还没有响。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我刚一走进教室,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内城高级定制校服的女生就迎面走了过来。

她长得非常漂亮,眉宇间透着一种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傲慢。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是林尘对吧?”

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

“周老师已经跟我说过了。”

“你的男德评分很高,是个极品。”

“以后在养成所的这三个月里,你就归我管了。”

“我叫云琉,我母亲是内城的二等女官。”

“跟着我,保证你期末能拿高分,顺利毕业。”

妹妹就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她听到云琉的话,冷笑了一声。

“呵。”

妹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教室的前排。

“云大小姐。”

妹妹靠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地看着云琉。

“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这条狗的嘴巴,可是锋利得很。”

“你最好别让他舔得太深。”

“小心他发疯,一口把你的阴蒂给咬下来。”

这句话说得粗俗无比,毫不避讳。

整个教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几个旁听的女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琉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她咬了咬牙,没有理会妹妹的挑衅。

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起我制服的后衣领。

“跟我走!”

云琉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我硬生生地拖到了她的座位旁边。

我双膝跪在云琉的脚边。

我的后背仿佛要燃烧起来。

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那充满杀意和嫉妒的眼神,正死死地钉在我的脊背上。

“叮铃铃——”

上课铃响了。

周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上讲台。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在我和妹妹之间停留了片刻。

“今天这节实践课的任务,是‘侍奉主母’。”

周老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作为男奴,取悦女性是你们存在的唯一价值。”

“这节课的要求很简单。”

“在四十分钟内,每个人都必须利用你们的舌头和手指,让你们的临时主母达到至少一次高潮。”

“没有完成的男奴,平时分扣五分。”

话音刚落。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淫靡而狂热。

五十多个高分男奴,同时行动了起来。

一时间,教室里到处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

女生们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以及几十条舌头同时搅动着几十个湿润的阴道口,发出的那种黏腻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整个阶梯教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公开的交媾场。

浓郁的淫水爱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各种香水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妹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因为她把唯一选中的我,“让”给了云琉。

她身边连一个可以侍奉她的男奴都没有。

她就那样冷冷地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课桌的边缘。

而我,现在正跪在云琉的脚边。

云琉已经迫不及待地分开了双腿。

她将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百褶裙,一把撩到了腰间。

她当着我的面,脱下了那条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随手扔在了一边的空座位上。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保养得非常好的富家千金的私处。

阴毛被精心修剪成了一条细长的形状。

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嫩色泽。

因为周围环境的刺激和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个紧致的阴道口,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拉丝的淫水。

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来吧,九十八分。”

云琉双手向后撑着椅子,微微挺起腰肢,将那泥泞不堪的穴肉凑到了我的面前。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舌头到底有多厉害。”

我跪在地砖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湿润。

我的喉结滚了滚。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那不是妹妹的味道。

那不是栀子花洗衣液和她特有体汗的混合味道。

那是一种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无比肮脏的陌生气味。

我没有动。

我像一尊石雕一样,低着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

一秒,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云琉的脸上挂不住了,她羞恼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你聋了吗?我叫你舔!”

我依然一动不动。

我的下体被贞操锁死死地禁锢着,连一丝勃起的欲望都没有。

周老师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她拿着一把乌黑发亮的实木戒尺,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林尘。”

周老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酷。

“为什么不侍奉你的主母?”

“想被扣分吗?”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云琉的大腿,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妹妹。

“奴的主母。”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只有林清一个人。”

“除了她,奴谁也不舔。”

整个教室仿佛在那一瞬间安静了零点几秒。

周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尤其是在这节公开的实践课上,一个男奴竟然敢当众抗命。

“反了你了!”

周老师举起手里那把乌黑的戒尺。

“啪——!”

第一下,毫无保留地抽在了我的后背上。

灰色的粗布制服瞬间被撕裂。

一道火辣辣的血痕直接浮现在我的脊背上。

剧痛让我浑身猛地一哆嗦,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周老师像发了疯一样,挥舞着戒尺。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同一个位置。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鲜血顺着我的后背流淌下来,滴在浅色的地砖上。

“舔不舔?!”

周老师一边抽打,一边厉声喝问。

我被打得趴在地上,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但我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固执,拒绝去碰云琉的任何部位。

“住手!”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突然在教室里炸响。

妹妹站了起来。

她像一头发狂的母狮,直接撞翻了面前的课桌。

桌上的书本撒了一地。

她径直冲到我的面前。

她一把推开还想继续挥舞戒尺的周老师。

妹妹低下头,一把揪住我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领。

她的眼眶通红,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杀气。

“回家。”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像拖拽一具尸体一样,死死地拽着我

的衣领,不顾一切地将我往教室门外拖去。

周老师站在原地,握着戒尺的手在剧烈地发抖。

她没有追出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追上去,那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女孩,可能会直接跟她拼命。

当妹妹拖着我走出教室大门的那一刻。

周老师充满怨毒和崩溃的咒骂声,从教室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林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草!”

...

浴室里的热气蒸腾着,模糊了视线。

这间位于清平区老宅里的浴室,虽然比不上瑶台的奢华,但却充满了我生活了十六年的气息。

我趴在浴池的边缘。

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破烂的灰色制服裤子,那个冰冷的塑料贞操锁依然死死地卡在我的胯下。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

整个后背血肉模糊,几道深深的戒尺印子纵横交错,皮肉翻卷着,不断地往外渗着血珠。

妹妹站在我的身后。

她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海绵,蘸着盆里温热的消毒水。

她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后背上的血迹和伤口。

她的动作很重。

即使她已经在极力克制,但海绵擦过那些翻卷的皮肉时,依然带来了钻心剜骨的刺痛。

“嘶——”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疼吗?”

妹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不疼。”

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习惯了做一条逆来顺受的狗,我不允许自己在主母面前展露脆弱。

话音刚落。

妹妹的手指突然弯曲。

她毫不留情地掐住我腰侧一块完好的软肉,狠狠地拧了整整一圈!

“呃啊!”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敢骗我了是吧?”

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和暴怒。

“被戒尺打成这样不觉得疼。”

“被我拧一下就叫得这么大声?”

“你这根贱骨头是不是非要被别人打死才开心?!”

我转过身。

顾不上后背的伤口被拉扯的剧痛。

我将脸凑近了她。

浴室里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不知道是浴室里的冷凝水,还是她的眼泪。

她那张总是强装冰冷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

“妹妹……”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想我了?”

这句话一出。

整个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妹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一直布满寒霜和戾气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了。

她微张着嘴唇,瞳孔涣散了片刻。

那是一种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最柔软的痛处后,产生的极度慌乱。

她想我。

她怎么可能不想我。

这七个月里,她用尽了所有的残忍和暴戾来伪装自己,来惩罚那些长得像我的人。

可她骗不了自己。

但这份脆弱,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

妹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凶狠。

她双手猛地按住我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按进了蓄满热水的浴池里!

“扑通!”

“贱狗!”

“闭嘴!”

她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滚烫的热水瞬间灌进了我的耳朵和鼻腔。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双手在水里胡乱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她死死地按着我,不让我出水。

直到我

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她才猛地松开手。

“哗啦!”

我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将灌进气管里的水剧烈地咳出来。

等我缓过劲来,抬起头的时候。

妹妹已经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我,站在洗手台前。

我看不见她的脸。

只能看到她那纤瘦的肩膀,正在随着压抑的呼吸声,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再转过身。

也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

...

...

深夜。

万籁俱寂。

我和妹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的后背已经被包扎好,但只要稍微一动,还是会牵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胯下的贞操锁在黑暗中存在感极强,时刻提醒着我的身份和归属。

“叩叩叩。”

防盗门传来三声沉稳的敲门声。

门没有锁。

杨管家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背上的那条蜈蚣疤痕在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下,泛着一种森然的惨白。

她的手里,拿着那块属于内城联络的便携光幕。

“你母亲和苏茗的消息。”

杨管家走到沙发前,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妹妹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着杨管家手里的光幕。

杨管家按下了播放键。

光幕亮起。

画面里显示的,不再是那间充满了刑具和血腥味的地下密室。

而是一间布置得极尽奢华、充满了皇家气派的偏殿。

殿堂里点着昏暗的烛火,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安神的熏香。

画面中央,是一张宽大柔软的软榻。

母亲正侧躺在榻上。

她的身上盖着一条金丝绒的薄毯,遮住了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

而她的头。

正安稳地枕在苏茗那赤裸而饱满的乳房上。

苏茗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她坐在软榻的边缘,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母亲的肩膀。

她那张曾经总是充满欲望和嫉妒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种母兽护崽般的警惕和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画面前方的那片阴影。

就在那片连烛火都无法照亮的暗处。

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象征着绝对权力和残暴的暗金色长袍。

女帝。

女帝的脸依然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五官。

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恐怖气场,即使隔着光幕,也让人感到胆寒。

“林丽。”

女帝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

慵懒,沙哑,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

“你睡了孤的床。”

“还要孤,站在这里看你睡多久?”

这是一种质问,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威胁。

在整个区域,没有人敢对女帝不敬。

更没有人敢霸占女帝的床榻,让这位最高统治者像个下人一样站在旁边等候。

随着女帝的话音落下。

母亲被惊醒了。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从苏茗的怀里坐了起来。

薄毯滑落,露出了她布满青紫吻痕和鞭伤的锁骨。

母亲抬起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我们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情。

她没有下跪,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女帝一眼。

她只是半靠在床头,用那种这辈子最清冷、最高傲、仿佛在命令一个低贱家奴般的语气。

对着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区域女帝,吐出了几个字。

“去做饭。”

“我饿了。”

光幕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苏茗环抱着母亲的手臂猛地收紧,眼神变

得更加惊恐。

女帝向前迈出了一步。

暗金色的长袍从阴影中走出了半个身位。

就在她即将发作的瞬间。

母亲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直地对上了女帝隐藏在黑暗中的视线。

“出去。”

母亲的声音不大。

但却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力量。

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权力和暴力之上的、灵魂层面的碾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画面里。

那个刚刚还在叫嚣着要捣烂母亲子宫口的女帝。

那个统治着千万人生死的暴君。

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直到苏茗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最终。

那片暗金色长袍的衣角,缓缓地退出了光幕的画面。

女帝,出去了。

她真的像一个被主母呵斥的侍女一样,乖乖地退出了这间偏殿。

光幕里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苏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在榻上。

“主母……”

苏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后怕和无尽的崇拜。

“之后……怎么办?”

杨管家按下了关闭键。

光幕的画面彻底暗淡下去。

客厅里恢复了昏暗。

杨管家收起光幕,目光深邃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妹妹和我。

她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看到了吗?”

杨管家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回荡。

“哪怕被剥夺了身份,哪怕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你母亲,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泠。”

杨管家的目光转向窗外那座代表着绝对权力的北山殿堂。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

“在她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永远长不大、永远渴望被爱的……”

“侍女而已。”

第十七章

杨管家站起身。

她将手里那块刚刚切断了通讯的便携光幕,利落地收进黑色风衣的口袋里。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看到母亲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区域女帝对峙时,那种极度复杂、既敬畏又忌惮的神情。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一句安慰或者道别的话。

她只是紧了紧风衣的领口,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这是属于清平区老宅的规矩,散奴和管家之间,不需要多余的寒暄。

我立刻从沙发旁站了起来,拖着酸痛的双腿,跟在她的身后,送她到门口。

门一开,一阵带着几分凉意的夜风瞬间灌进了客厅。

而在防盗门外。

赫然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周老师。

她依然穿着白天在养成所里那套深灰色的职业装,脚下踩着那双细跟皮鞋,姿态高傲。

而在周老师的身边,站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那个女人非常漂亮。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紫色长裙,裙摆随着夜风微微摇曳。

她的头发盘得很高,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眉眼之间,竟然透着一股与我母亲林泠极其相似的清冷气质。

但如果仔细看,她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让她比我母亲那永远冷若冰霜的脸,多了几分柔和与从容。

女人的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暗色水晶,在楼道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杨管家显然认出了这个女人。

她刚要迈出门槛的脚步猛地一顿,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们为

什么在这?”

杨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敌意。

周老师双手抱在胸前,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她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一勾,语气淡淡的:

“来还债。”

就在这时。

走廊那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妹妹从客厅深处走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两个女人。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

她快步走过来,一步跨到我的面前,直接将我挡在了她的身后。

“回去睡觉。”

她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的我下达了命令。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带着绝对的统治力。

但我没有动。

我像一尊石雕一样站在她的背后。

周老师的目光越过妹妹单薄的肩膀,冷冷地落在我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居然敢在女性面前直立站着,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

“怎么?”

“清平区的男奴,什么时候规矩变得这么松懈了?”

“什么时候可以在女生面前站起来了?”

妹妹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责罚我,反而向前跨了半步。

她那娇小的身躯直接将本就不宽敞的门框堵得死死的。

“你管不着。”

妹妹的眼神像狼一样凶狠。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周老师面对妹妹的驱逐,不仅没有退让,反而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推开了虚掩的防盗门。

她直接无视了妹妹的阻拦,径直走进了客厅。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

每一步都带着那种属于内城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强势和压迫感。

“这是云澜。”

周老师走到客厅中央,微微侧身,将身后那个穿着深紫色长裙的女人让了进来。

“云琉的母亲。”

“同时……”周老师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妹妹瞬间变色的脸。

“也是林丽的朋友。”

云澜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客厅。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这间略显陈旧、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屋子。

最后,她走到那张布艺沙发前,从容不迫地坐了下来。

她双腿交叠,翘起一条腿。

那只穿着镶钻黑色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轻轻地晃了晃。

“林丽真狠心啊。”

云澜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语气很轻,就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把命都给了她。”

“结果她最后,还是头也不回地去了殿堂。”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涌动着一种很深的东西。

不是被抛弃的怨恨,也不是被背叛的愤怒。

那更像是一种被辜负了的、无处安放的牵挂,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奈。

妹妹站在她面前,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里。

“你到底是谁?”

妹妹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

杨管家从门口走了回来,她将门关上,走到妹妹身边。

“云澜大人。”

杨管家的声音十分低沉,透着一种深深的忌惮。

“之前是区域女帝的贴身侍女。”

“当年……被你母亲救过一次。”

听到杨管家的话,云澜并没有否认。

她只是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轻轻地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周老师走到沙发旁边,斜靠着沙发的扶手。

她看着妹妹震惊的脸,补充了一句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

“所以

,为了还你母亲当年救命的这份情。”

“云澜拉下脸面,求着你妈。”

“让你妈答应,让林尘和她的女儿云琉,定下了娃娃亲。”

妹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娃娃亲?!”

“云琉和林尘?!”

妹妹的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破了音。

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可怕的笑话。

“不可能!”

妹妹歇斯底里地吼道,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幼兽。

“家奴成年后,就会自动被分配给自己的姐妹!这才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更何况!”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女的,怎么可能娶一个低贱的男奴?!”

周老师没有急着反驳妹妹的失控。

她就那么冷眼旁观,等妹妹把所有的愤怒和不可置疑都吼完。

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确实是这样。”

“在这个区域里,一个拥有权力和地位的女性,和一个男奴结婚,确实是不可理喻的,甚至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但你母亲,比你想得更多。”

周老师停顿了一下,将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后方的我身上。

“林尘现在是一张九十八分的底牌,他太耀眼,也太危险了。”

“他需要一个有足够实力的女生,来保护他这具身体,保护他的命。”

周老师转过头,毫不留情地看向妹妹。

“而你——”

“你只是一个住在清平区的庶女。”

“而云琉,她有内城的背景。”

“她成年后,毫无疑问会继承她母亲的衣钵,成为一名掌握实权的女官。”

云澜放下手里的水杯。

她慢慢地转过头,那双和母亲一样清冷的眼睛,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看了很久。

从我的脸,到我因为受刑而无法站直的双腿,再到我那被粗布裤子掩盖的胯下。

她的目光没有一丝感情。

就像在打量一件即将摆上货架的、标价昂贵的货物。

“云琉虽然不是最顶级的贵女。”

云澜终于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但用来配一个九十八分的极品男奴,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妹妹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的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

周老师接过云澜的话头。

“所以,我才会利用我在养成所的职权,让云琉当他这三个月的临时主母。”

“让他和云琉提前培养感情。”

“这才是你母亲让他从苏茗那回来的真正原因。”

云澜坐在沙发上,微微抬起手。

朝着我。

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的蔑视。

就像在唤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的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板上。

我的内心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死死地堵住了。

说不清是被人当成货物交易的愤怒,还是对自己命运无法掌控的茫然。

我的命。

我的身体。

我那根用来伺候女人的肉棒。

我的未来。

就这样被这几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随意地摆来摆去。

从头到尾。

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没有人觉得,需要问问我这个低贱男奴的意见。

“我不信!”

妹妹的声音再次在客厅里炸响

。

她几乎是用吼的。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个属于平民区的便携光幕发射器。

她的手指在发射器的边缘,狠狠地一划。

幽蓝色的光芒瞬间在昏暗的客厅里亮起。

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展开。

“嘟——嘟——”

几声沉长而单调的等待音。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终于,光幕亮了。

画面稳定下来。

母亲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全息屏幕的中央。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她那轮廓分明的锁骨,以及胸前一片白皙得耀眼的皮肤。

她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脸颊上,竟然还带着一丝刚才睡醒时的慵懒潮红。

画面的背景,依然是殿堂偏殿那间奢华至极的卧室。

母亲看着屏幕,眼神清冷如常。

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被突然打扰的明显不耐烦。

“怎么了?”

“我不是说过,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要随便和我通话吗?”

母亲的话音刚落。

画面外,突然传来了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属于绝对统治者的、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

“林丽!”

女帝的声音在光幕里回荡。

“你又在背着孤,勾搭哪个女人?”

面对女帝的质问,母亲竟然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她依然看着屏幕,只是用一种冷冰冰的、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对着画面外回了一句:

“闭嘴。”

“好好吃你的饭。”

紧接着。

苏茗那小心翼翼的、带着浓浓讨好意味的声音,也从画面外传了进来。

“主母……”

“您别这样对陛下……”

“听见没有?”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明显的嘲弄和得意。

“连你的侍女都这样说你。”

母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猛地转过头,朝着画面外。

“啪”的一声。

她似乎把什么东西,重重地丢了出去。

听声音,像是把一双象牙筷子砸在了女帝的面前。

“闭嘴。”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没女儿吗?这种事也要叫?”

那边瞬间沉默了。

甚至连苏茗都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妹妹站在光幕前,根本无暇顾及母亲和女帝之间那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她直接大声打断了画面里的沉默。

“妈!”

“林尘什么时候和别人有了娃娃亲?!”

“为什么这件事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画面里的母亲,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透过光幕,冷冷地扫过这边。

似乎在辨认画面里到底都有谁在场。

“谁和你说的?”母亲的声音没有起伏。

妹妹猛地转动手腕,把光幕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蓝色的光芒扫过一直低头不语的杨管家。

扫过靠在门框上冷笑的周老师。

扫过坐在沙发上优雅喝水的云澜。

最后,光幕的镜头停留在我的脸上。

母亲在画面里,看着我们这群人,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愠怒。

“你们在清平区,就这么闲吗?”

“还是说,你们最近,是不是也都在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妹妹对母亲这种避重就轻的反应极度不满意。

她上前一步,声音更急了,甚至带着哭腔:

“妈!你回答我!”

母亲根本没有给她继续追问或者撒娇的机会。

她的目光直视着妹妹,语气残酷得像一把刀。

“林清。”

“就凭你现在的身份和实力。”

“你护不住一个拿了九十八分的男奴。”

“还是说……”

母亲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诛心蚀骨。

“你想眼睁睁地看着林尘,因为被那些高阶女官争夺,最后被送到瑶台那个地方。”

“去当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夫?”

“妓夫”这两个字一出来。

妹妹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颓然地闭上。

张开,又闭上。

她那原本因为愤怒而铁青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的眼眶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

但她死死地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墙上那个老旧时钟,发出机械的“滴答、滴答”声。

每一声都像敲击在人的神经上。

杨管家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

她那双沧桑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无数的叹息。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咔哒。”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切断了某种希望。

坐在沙发上的云澜,和靠在门框上的周老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她们的嘴角,同时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胜利者的轻笑。

云澜站起身。

她踩着那双细跟的高跟鞋,走到僵立在原地的妹妹面前。

她伸出手,毫不费力地从妹妹那已经僵硬的手里,拿过了光幕发射器。

她的动作是那么自然。

就像一个大人,从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手里,拿走了一件本就不属于她的玩具。

“林丽。”

云澜看着光幕里的母亲。

她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

而是带上了一种与她身份极不相符的、柔软到骨子里的笑意,甚至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撒娇。

“你什么时候回来?”

母亲在画面里,看着云澜。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疲惫。

“运气好的话。”

母亲的声音很轻。

“三四年吧。”

周老师听到这句话,立刻凑到了光幕前,将自己的脸强行挤进了画面里。

“我都说了!”

周老师的语气里透着焦急和埋怨。

“你别去殿堂那个鬼地方!”

母亲看着光幕里挤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看两个胡闹的孩子。

“我不来的话。”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某人发起疯来,就要把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全都给杀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这三个曾经在区域里翻云覆雨、如今却各自为政的女人。

就这样隔着一块光幕,聊了几句。

她们聊到了我。

聊到了云琉。

聊到了养成所那三个月的具体安排。

母亲的声音始终很平静,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就像是在安排一件极其枯燥的、与己无关的公务。

云澜问了一句什么。

母亲回答了什么。

我全都听不见了。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的脑子里,全都被母亲刚才那句残酷的话填满了。

“妓夫”。

“护不住”。

这几个字像诅咒一样,在我的

脑海里疯狂地盘旋。

就在她们聊得正投入的时候。

画面外,再次传来了女帝的声音。

这一次,女帝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暴躁,更加不耐烦。

“林丽!”

“把你手里那块破东西,给孤关了!”

光幕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似乎是母亲在画面外,被女帝狠狠地攥住了手腕,或者抢夺了发射器。

母亲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明显的烦躁。

“啧。”

“你再抢一下试试?”

“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三天吗?”

女帝的声音逼近了光幕,压迫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你再说一遍!”

女帝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被忤逆的狂怒。

“三天前,在那张床上,你是怎么流着泪求孤的?!”

“吵死了。”

母亲的声音更冷了,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要结冰。

“我说,滚过去。”

“把我的筷子捡起来。”

苏茗那小心翼翼、永远透着一股奴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主母……您别惹陛下生气了……”

“闭嘴。”

这句话,是母亲和女帝,同时脱口而出的。

画面里和画面外,两个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

在骂苏茗这件事上,竟然展现出了一种惊人的默契。

骂完之后。

两边都顿了一下。

似乎对这种默契感到有些错愕。

然后。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

语气、语调、甚至是不耐烦的程度,都如出一辙。

“没你的事。”

那边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

隔着光幕,我清晰地听到。

母亲和女帝,同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就在这诡异的僵持中。

妹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

她猛地向前一扑,一把从云澜的手里,将光幕发射器抢了回来!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那个小巧的仪器。

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着可怕的苍白。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急切,带着一种快要彻底失控的、撕心裂肺的颤抖。

“妈!”

“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你有没有问过林尘的意见?!”

“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母亲在画面里,静静地看着妹妹。

她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画面定格了。

然后,母亲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种常年佩戴的、清冷而高高在上的面具。

在这一刻,裂开了一条缝隙。

露出了隐藏在面具底下的、深深的疲惫,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孩子。”

母亲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

不再是那个冷酷的林丽,而是一个无奈的母亲。

“这件事,我们当面聊,好吗?”

“不……我不听……”

妹妹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决堤。

“妈……你不能这么对他……也不能这么对我……”

“听话。”

母亲的声音不容反抗。

“四天后。”

“区域大典开始前。”

“会有人去接你们。”

“哧——”

母亲主动切断了通讯。

光幕的蓝光瞬间熄灭。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云澜把手里那个已经被妹妹捏出裂纹的光幕发射器,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深紫色长裙的裙摆。

她转过头,像看垃圾一样看了我一眼。

又居高临下地看了妹妹一眼。

“听到了吧。”

云澜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

“明天一早,让他滚去养成所。”

“让他好好和我们家云琉打好关系。”

“只要他把云琉伺候舒

服了,这条贱命就算是保住了。”

周老师已经走到了防盗门边。

她闻言回过头,对着妹妹补充了一句。

“别闹了。”

“这是你母亲的旨意。”

妹妹低着头。

额前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像是从被撕裂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的。

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恨意。

“滚。”

“都给我滚。”

周老师和云澜没有再多做停留。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

她站在原地,就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一动也不动。

我跪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过了很久很久。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转过身,看着我。

那双眼睛。

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里面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种我看不懂的疯狂。

“你也滚。”

她指着走廊尽头我的房间。

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摩擦。

我没有说话。

我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默默地走进了那间黑漆漆的屋子。

我瘫倒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惨白地漏进房间里。

它落在沾满灰尘的地板上。

最后,落在了床边那块,我跪了整整十六年的旧垫子上。

我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如同一具尸体般躺了多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麻木。

“吱呀——”

门,开了。

她没有敲门。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极轻。

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像一个幽灵一样,走到了我的床边。

她猛地掀开了我身上的薄被。

然后,她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冰冷的胸膛。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

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肋骨上。

长发垂落下来,像一张黑色的网,扫过我的脸颊、我的脖颈。

那股熟悉的、让我发狂的栀子花香味,瞬间将我包围。

她没有说话,就那样趴在我的身上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看了很久。

很久。

然后。

她突然发了疯。

她挥起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我的胸口上!

一下接一下。

拳头并不重,但频率极密。

她打我的肩膀,打我的手臂,甚至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贱人!”

她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哭骂。

“你这个下贱的畜生!”

“为什么要去勾引那些东西?!为什么要让她们看上你?!”

“你是我的!”

她的指甲隔着衣服抠进我的肉里。

“你在外面鬼混了七个月!”

“你的肉棒被别的女人摸过了!你的嘴被别的女人亲过了!”

“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还要去和那个什么狗屁云琉定娃娃亲!”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拿了九十八分,很有魅力?!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清平区的庶女,配不上你这根金贵的肉棒?!”

每一拳。

都带着这七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怨恨。

带着听到那个荒谬的娃娃亲时,被背叛的愤怒。

带着被母亲当成废品一样丢下的无尽委屈。

我没有躲。

我任由她打着,骂着

。

我的后背刚刚结痂的伤口在剧烈的拉扯中再次撕裂。

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是伸出双手。

在黑暗中,准确地攥住了她疯狂挥舞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手腕很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脉搏,正因为极度的情绪激动而狂跳着。

我猛地用力。

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拉。

我将她死死地、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挣扎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的手指弯曲,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后背那些翻卷的皮肉里。

“妹妹。”

我在黑暗中,低声唤道。

“看着我。”

她停止了挣扎。

她缓缓地抬起头。

我们在惨白的月光下,对视着。

月光毫无保留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眶红得像要滴出鲜血。

鼻尖红红的,那是哭得太狠的痕迹。

她的下嘴唇,已经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然后。

她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是刚才那个愤怒的母狮。

她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也不是放声大哭。

而是那种,被逼到了绝境,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绝望而无助的呜咽。

“呜呜呜……妈就是个混蛋……”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也是个混蛋……你们都不要我……”

“你们想走就走,想把我丢给谁就丢给谁……我到底算什么……”

她的眼泪渗透了我的制服,滚烫的。

烫得我的心脏都缩成了一团。

我收紧了手臂。

把她抱得更紧。

仿佛要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不走。”

我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坚定。

“永远。”

“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