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無題

作者:晋级飞翔

随着王鹏关好门转过身去,他的目光再次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锁住。岑晨端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那双裹着薄透黑丝的大长腿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脚尖随着她的思绪微微晃动。这一身红衬衣配黑西装的装扮,加上她此刻那张平静如水却又威严十足的面孔,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冷艳女上司,那股强大的气场让王鹏感到一种本能的压迫感。

王鹏有点失神,刚张口想喊她的名字:“岑……”

话刚出口,他猛地想起岑晨早前的叮嘱,在公司必须称呼职务,以免落人口实。他赶紧改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岑副主管,你找我有事?”

面对此时领导气势十足的岑晨,王鹏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岑晨没有一直保持那个高冷的姿势,她缓缓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王鹏面前,一只手随意地扶着椅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而强势,开口问道:“把钱还给朋友了?”

王鹏一愣,随口应道:“还钱给朋友?”心中还在疑惑,但他反应极快,瞬间想起了那个关于小额贷款的谎言。他立刻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对,今天早上请假就是去还钱了。”

说完,他见岑晨似乎没有怀疑,便赶紧转移话题:“岑副主管,你找我有事?对了,你怎么在许主管的办公室呢?”

岑晨看着王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她直视着王鹏的眼睛,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我从今天起正式成为销售部的主管了。”

王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变化,那是属于胜利者的骄傲。然而岑晨看着王鹏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心中却在进行着激烈的博弈。之前与许蕾的交谈让她明白,必须做出选择了。她在心中迅速权衡了一番,既然不能让他继续做销售,又不能真的让他失业回家,那就只能另辟蹊径。她想到了一个方案——在销售部增设一个“内务员”的岗位,专门负责处理部门里的杂务琐事。这样既能解决王鹏的工作问题,又能让他彻底避开业绩压力,同时也……让他彻底臣服于她的管理之下。

下定了决心,岑晨决定先给他一个下马威。她收起眼底的波动,恢复了冷漠,直接开口:“王鹏,尽管你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了试用期的业绩,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被开除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王鹏心头,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喊道:“什么??”

岑晨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别插嘴,让我说完。你差一点就没有完成业绩,我不想因为你再冒险,从而拖累我们整个销售部。所以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你离开公司。”

看着王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岑晨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鉴于你最近三个星期在家里做家务挺不错,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继续做下去。你直接在家里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就行了,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以我目前的工资,足够我们过上好日子。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说完,岑晨平静地看着王鹏。此时的王鹏依旧处于巨大的震惊中,但他听清了岑晨的话,那是让他回家做全职家庭主夫的意思。他急了

,立马说道:“岑副主管,不,岑主管,我已经完成了实习期的业绩了啊?为什么会这样?要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看看我能不能再度过一个实习期?”

然而岑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王鹏更急了,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哀求:“求你,岑主管,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保证要是再给我一个实习期,我一定能完成得比这次实习期更好,而且绝对不会耽误家里的事。真的,求求你了,如果我被你开除,那么我在公司里绝对会成为笑话的,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岑晨听到这里,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绝望:“没事的,你被开除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我不需要向下面任何人解释,这和他们没有关系。”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审视着王鹏,“你做这份工作看起来非常的艰难,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坚持要留下来。”

王鹏赶紧说道,眼神里满是恳切:“虽然很难,但是我就是想继续在这里工作。”

岑晨看着王鹏那副卑微恳求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的快感。最终,她还是装作不忍的样子说道:“好吧。我有一个想法可以让你继续留下来。我打算把你转到内务员的岗位。”

“啥?内务员?我们部门好像没有这个职位吧?”王鹏愣住了。

岑晨点点头:“是的,你说的对,我们部门没有这个职位,这是我打算新增的。”

“哦?新增的吗?那具体的工作是什么呢?”王鹏疑惑地问。

岑晨看了一眼手表,语气恢复了日常的随意:“现在是午饭时间,要不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在吃饭的时候我再具体和你说说你的职位工作内容。”

王鹏点点头,心头虽然对离开销售岗位有些不舍,但比起被开除的奇耻大辱,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而且听“内务员”这个名字,他顺理成章地觉得这个岗位应该挺轻松的。

看着王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岑晨也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王鹏没有被开除,而且接受了新职位。但她知道,还有一个更难缠的人正在等着她。

下午,岑晨的办公室内。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蕾带着几分怒气推门而入,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岑晨抬头看着闺蜜,瞬间明白了来意,肯定是杨森那个大嘴巴去告状了。她平静地说道:“我猜是杨森告诉你的吧?所以你就是留他在我身边好观察一切,然后好给你汇报?现在我算是有点明白你为什么把他留给我了。”

听到岑晨这略带质问的语气,许蕾的态度反而缓和了不少,她叹了口气:“好吧,你知道的,我并不是监视什么,你知道我是完全信任你的。你知道我升为董事会成员了,但我不能带着他和我一起去。所以……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开除他的。”说到最后,许蕾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吧,都别生气了。”岑晨站起身,给许蕾倒了一杯水,“你看我都没那么严肃,我想你是来问我关于王鹏的安排情况吧?”

“是的,但是据我了解,你并不打算开除他?”许蕾接过水,目光犀利。

岑晨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的,我决定不开除他了。而且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他是否被开除?你以后不用再担心他的业绩问题了,王鹏现在已经是我的问题了。”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许蕾说道:“尤其是我已经安排他到了一个不需要业绩的职位。实际上,他的新岗位就是专门每天帮销售部里其他员工准备办公用品、清理工作台、整理资料和一些杂务的服务职位。公司的销售和他再也无关。而且这样销售部里其他的员工每天都不用去处理这些繁琐的小事,从而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销售工作中。不过即便他到了新职位,我依旧会监督他做好他的本职工作。实话说,我真不想让他失业一个人呆在家里。”

许蕾听完岑晨的安排,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吧,没想到你会想出这种安排。实话说我没想到会有这种职位。他同意了吗?这就像他要服务销售部里所有的员工一样,都要接受所有的调遣,感觉他就像部门里职位最低的了,这个他能接受?”

听到这,岑晨转过身,无奈地叹了口气:“是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了他具体要做什么。他的反应确实很激烈,甚至一度在拒绝,可是你猜怎么着?最后他还是接受了。怎么的?你不是喜欢经常在公司里羞辱他吗?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岑晨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调侃。

听到这,许蕾笑得花枝乱颤,甚至笑得合不拢嘴:“你的安排真是太天才了!你会是一个好的上司的。”

她走到岑晨面前,语气变得暧昧起来:“既然你安排好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们不谈这个了。对了,晨晨,你今天的穿着非常美呢,气场很足。”

许蕾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岑晨,那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她,一只手轻轻搭在岑晨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我都快认不出你是我在大学里认识的那个可爱女生了。你是怎么做到变化这么大的?”

岑晨看着许蕾,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你说呢?我还不是受了某人的影响?经常给我灌输这灌输那的。”

接着,岑晨同样暧昧地低语,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蕾的嘴唇:“你都离我这么近了,你还要多久才吻我?”

听到这,许蕾的笑意更浓了,她微微俯下身子,自己的美唇就这样顶在了岑晨的小嘴上。岑晨反应极快,闭上眼睛,双手顺势扶住许蕾的腰,热情地回应着。

岑晨的反应有点出乎许蕾的意料。在她印象中,这还是岑晨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热烈。许蕾能从这个吻中感觉到不太对劲,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某种决绝,和以前那种闺蜜间的嬉戏大不相同。虽然这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了,但是这一次意义重大。许蕾明白,看来岑晨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了。

甚至,许蕾能感受到岑晨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背部游走,竟然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扣子。就在这时,许蕾猛地抓住岑晨的手,主动让热情的岑晨停了下来。

两人呼吸有些急促,许蕾看着岑晨迷离的双眼,轻声说道:“宝贝,等等。你似乎明白了许多啊。”

“哦?明白了许多?”岑晨反问,眼神依旧没有从许蕾脸上移开,接着又再次轻轻的吻了一下许蕾的唇角。

许蕾笑了笑,手指轻轻抚摸着岑晨发烫的脸颊:“宝贝,这跟以前不一样呢。你要明白,这不是游戏。”

“我明白,不过你觉得这样不好吗?”岑晨平静下来后,眼神变得深邃,“这不是你长久以来一直努力想实现的目标不是

吗?”

听到岑晨这么大胆地说着,许蕾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凑到岑晨耳边,低语道:“这不是好朋友之间的简单亲吻呢。”许蕾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岑晨的眼睛,“这更像是一种新的成人关系呢。虽然我很想,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再好好决定要不要这样发展下去。”

说完,许蕾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办公室。在即将推开门的时候,许蕾又再次转身,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岑晨,意味深长地说道:“宝贝,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说完,许蕾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迷人的笑容,消失在门后。

下班时间刚过,王鹏便匆匆赶回家中。他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迅速将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随后一头扎进厨房准备晚餐。岑晨因为刚升职,留在公司加班处理交接事宜,直到天色渐暗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当王鹏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将最后一道菜端上盘时,岑晨已经换好了一套丝质的居家服,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王鹏走出厨房,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客厅里的妻子身上。他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阴霾。今天对他来说简直是灾难性的一天。先是那家黑心贷款公司的五万块巨款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接着虽然保住了饭碗,却被岑晨一纸调令发配到了那个所谓的“内务员”岗位。想到以后每天要像个仆人一样伺候销售部的那些同事,给他们端茶倒水、清理垃圾,他就感到一阵屈辱和无奈。中午在餐厅,岑晨平静地告诉他工作内容时,他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面对岑晨那双毫无波澜、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眼睛,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气场,他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最终竟然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王鹏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烦恼甩出脑海。不管怎么说,有一件事值得庆幸——今天是他和岑晨那个该死的“惩罚协议”的最后一天。持续了三个星期的繁重家务和禁欲生活让他备受煎熬,尤其是后者,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简直是酷刑。看着此刻穿着睡袍的妻子,他心中燃起了一团火,不知道今晚岑晨会不会解除禁令,让他重温久违的温存。

“老公,发什么呆呢?晚饭好了吗?我有点饿了。”岑晨的声音打断了王鹏的思绪。

王鹏回过神来,连忙应道:“老婆,马上好了,再等几分钟。你先去洗手,就可以出来吃饭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岑晨从沙发上起身,走向洗手间。看着妻子理所当然地等着自己伺候,这三个星期来她从未主动做过任何家务,王鹏心中虽有些羡慕她的轻松,但也只能自我安慰:好在从明天开始,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只要不再惹岑晨生气,生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想到“不再惹她生气”,王鹏的心猛地一沉。那笔被诈骗的贷款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原本他计划明天一早就去警局报警,但明天是新职位的上任第一天,如果请假去警局,肯定会引起岑晨的怀疑。一旦她发现自己之前撒谎说“跟朋友借钱”其实是借了高利贷,后果不堪设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把这件事先压一压,走一步看一步了。

岑晨洗完手出来,两人在餐桌前坐下。王鹏挤出一丝笑容,率先打破沉默:

“老婆,快来尝尝,看看今天的味道如何。”说着,他掀开了桌上的锅盖,热气腾腾的炖牛肉香气四溢。

然而,岑晨看到锅里的菜,眉头微微皱起,神情有些不自然:“又是吃炖牛肉?菜品要多样化啊,要荤素搭配。为什么不加点蔬菜呢?我都快成肉食主义者了。”

听到妻子的不满,王鹏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老婆,这点我没怎么注意到。如果你不满意,我去重做,不过需要一点时间……你知道我最拿手的就是炖牛肉,以为你会喜欢。”

岑晨看着王鹏一脸歉意、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好再发作,摆了摆手:“算了,就这样吧,没必要重做了,我等不及你重新做,我现在已经很饿了。”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觉得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应该提升一下你做菜的厨艺。我希望我们以后的饮食应该做好荤素搭配,你明白了吗?”

王鹏听到“我们的未来”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你说的‘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意思?难道后面还要我独自一人做这些家务吗?”

他心里一阵发慌,生怕自己又哪里做错了,惹得岑晨再次开启那让人绝望的惩罚模式,尤其是那该死的禁欲令。还没等岑晨回答,王鹏赶紧抢着表态:“我明白了,对不起,老婆你别生气。”

“嗯,我想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岑晨点点头,眼神深邃地看着他,“坐好,吃饭吧。对了,忘了问你,你对我安排给你的新职位满意吗?你觉得你能习惯吗?”

王鹏咽了口中的饭菜,点了点头:“我满意的,我应该能做好。我唯一有点不是很理解的就是,我的工作职责是专门每天帮销售部里其他同事准备办公用品、清理工作台、帮他们整理资料和一些杂务。公司不是有清洁工吗?这些事情她不是都可以做吗?所以我感觉有点困惑,为什么还要新增这个职位。”

岑晨放下了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减负,减少其他销售员工的繁琐小事,从而提高我们部门其他员工的工作效率。”

王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准备办公用品、整理办公材料,或者帮他们送文件,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还要做清洁又是什么回事?这我就不明白了。”

“别打断我,我说的话很清楚。”岑晨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公司的清洁员是清洁整个公司,他们并不是一直在销售部待命。”

看到岑晨眉头紧锁,表情越来越严肃,王鹏不敢再多嘴,连忙低头认错:“对不起,你别生气,我明白了。”

“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的明白了?”岑晨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她想了想,继续解释道,“总的来说就是,如果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水或者咖啡,再或者其他东西散落在地上,你的工作就是立马去清理干净。当然了,每天下班后销售部的大扫除清理工作还是由公司的清洁工完成。”

“好,我明白了。”王鹏再次点头,但心中的委屈让他忍不住还是开口道,“虽然我明白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副

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写满了纠结。

“你实话实说就行了。”岑晨淡淡地说道。

王鹏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首先我不是看不起清洁工,但是你不觉得这有点丢人吗?我和他们都共事过,现在却要像个仆人一样为他们处理这些琐事。这让我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哦?是吗?你觉得丢人了?”岑晨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那你可以回家呆着啊,我可以养得起这个家。”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你真是既要又要,既想留在公司又不想做这些事。如果还是蕾蕾在做主管,她肯定就直接开除了你,你觉得你还会有现在的职位吗?”

看到岑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王鹏慌了神,连忙说道:“我明白,我明白,这都是因为你我才没被开除,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岑晨打断了他,“既然你选择了接受,慢慢来吧,我想你慢慢就会习惯和接受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了,我不想再听这个了。不过在此之前,最好告诉我你对这份工作还有什么其他问题没有。我需要你证明你是对公司有用的,而且我不想你带着不悦的态度去公司工作,因为这可能会影响到其他员工的工作情绪,否则我又要因为你而难堪了。我可能会在明天召开我们部门的会议,向大家宣布我的新任命以及你的新职位。”

“嗯嗯,我真的明白了。”王鹏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不敢再有异议。

很快,两人不再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开始安心吃饭。餐桌上恢复了些许温馨,两人随便闲聊了一些家里的琐事,晚餐就这样结束了。然而,整个过程中,王鹏一直心猿意马,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关于解除禁欲的事。三个星期的禁欲让他此时此刻渴望得发疯,他迫切地想和岑晨亲热。

从下班回家后,岑晨就换上了一件超短的睡袍,那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健身后更加完美的曲线。看着她那绝美的脸庞,以及那双在灯光下白皙诱人的大长腿,王鹏早就饥渴难耐,体内的荷尔蒙在疯狂躁动。有了这些想法后,王鹏的小弟弟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在那条家居裤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收拾完碗筷后,王鹏擦干手,鼓起勇气走到岑晨面前。看着正低头玩手机的妻子,他咽了口唾沫,准备主动开口,打破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

王鹏来到岑晨的身边,努力平复着心跳,直接开口说道:“老婆,我想问你……”

“怎么了?”岑晨听到后微微一笑,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似乎早就猜到了王鹏要问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接着说道,“不要害羞,想说什么就直说。”

“今天是惩罚期的最后一天了。”王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而岑晨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道:“是的,我知道啊。但是那又怎样?”

“我想我们可以回到……”王鹏发现岑晨依旧保持着那副平静如水的模样,心中的底气瞬间泄了一半,继续小声嗫嚅道。

“你是说我对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了?”岑晨笑着反问,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是的,没错。”听到这话,王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鼓起勇气果断地确认道。

“嗯,实话说,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岑晨故作沉思状,随后戏剧性地

停顿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狡诈地看着王鹏。王鹏瞬间愣住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静静地等待着岑晨的后话,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所以呢,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岑晨终于开口,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我最近看到一篇文章……这么说吧……是关于快乐的。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关于男性生理的一些有趣的事。快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我在卧室等你。”

听到岑晨竟然给他准备了惊喜,王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说道:“遵命,老婆!我马上去洗澡!”说完,他便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浴室。

随着洗澡结束,王鹏擦干身体,迫不及待地来到卧室。此时的岑晨已经换了一套粉色的蕾丝内衣,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粉色内裤,布料极少,若隐若现地遮掩着私密之处。她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性感地张开双腿,神情却有点严肃地看着王鹏,那气场让王鹏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看到岑晨的表情,王鹏有点疑惑,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婆,我……”

“闭嘴。”岑晨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冰冷。随后她微微皱眉,继续说道,“怎么这么久才洗好?让我等待是很危险的。你不怕我改变了主意?”

听到这,王鹏心里一紧,赶紧说道:“对不起,我想……”

“没关系。”岑晨又打断了他的话,眼神扫向他的下半身,“脱掉裤子,来我这。”

听到岑晨的命令,王鹏在欲望以及不满岑晨态度的矛盾心理下,顺从地脱掉了内裤,赤裸着下身走了过去。只见此时王鹏的小弟弟早已经是坚硬如铁的状态,昂首挺立。岑晨坐在床上,微微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轻轻托在王鹏的蛋蛋下面,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说道:“我看你自己准备好了……但是……”

又听到了“但是”,这两个字让王鹏心理猛地一抖。最近他不得不对岑晨有所期待,但是每次她说话的停顿都让王鹏感到深深的恐惧,仿佛那是审判的前奏。

岑晨抬起头,直视着王鹏的眼睛,缓缓说道:“实话说……你的惩罚明天才会结束。所以我为什么要打破自己之前定的规矩让你能获得性生活呢?”

而听到岑晨话的王鹏感觉如晴天霹雳,连续三个星期的禁欲已经让他苦不堪言,此时看着性感迷人的岑晨,再配上自己早已坚硬欲裂的小弟弟,那种被剥夺的痛苦让他几乎崩溃。在极度的绝望与渴望中,他竟然神使鬼差地开口哀求道:“老婆,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你看看它现在……”王鹏把目光投向自己坚硬无比的小弟弟,那上面青筋暴起,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三个星期的煎熬让此时王鹏的性欲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心中想到,只要他能获得高潮,此时的他愿意做任何的事。

他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带着哭腔说道:“求求你,老婆,我之前一直履行我们的协议,请你不要再责罚我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求你了。今晚就让我射吧。”

而岑晨听到后什么也没说,王鹏这副卑微乞求的模样让她似乎很满意。她微微一笑,随后躺在了床上,同时示意王鹏也躺下。接着岑晨来到王鹏下身这一端,调整了躺着的姿势侧躺在王鹏的身上,一

只手轻轻扶着王鹏的小弟弟,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我现在就给你快乐,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完全信任我,什么都不要问,如果你说一个字,我就不做了。清楚了吗?”

听到岑晨的话后,王鹏拼命地点头,生怕错过这最后的机会。

“干得好,真乖,真听话。”岑晨笑了,接着说道,“现在把头靠在床上,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当王鹏按照岑晨的吩咐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他瞬间感觉到岑晨的手已经开始轻轻地在抚摸着他的小弟弟,指尖在柱身上打转。这一瞬间,让禁欲很久的王鹏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接着王鹏能感受岑晨已经握住了小弟弟,掌心温热,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而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不停地抚摸他的蛋蛋,指腹轻轻按压着敏感的皮肤。

王鹏全身不停地颤抖着,他试图忍住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但是一股极乐的浪潮向他袭来。王鹏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估计自己坚持不了多久,而一旁的岑晨明显能感觉到了王鹏的兴奋与紧张。

岑晨笑了笑,轻声说道:“别害羞啊,老公。你可以射的。我相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禁欲,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第二轮了。”

听到岑晨的话,王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果然,在岑晨套弄几下后,王鹏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释放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岑晨的手上和空气中。随着释放后的空虚感袭来,王鹏大口喘着气。

而岑晨的两只手依旧没有离开原来的地方,果然没几分钟后,在岑晨耐心的抚弄下,王鹏的小弟弟又继续硬了起来。王鹏感受到岑晨拿纸张清理了刚刚的精液,随后那双湿润的手又回到了原位,开始不断地套弄起来。这次依旧有着快感,同时王鹏能感觉自己这应该可以坚持更长一点的时间。岑晨温柔而又自信的手部动作,让王鹏再次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就这么持续了一会儿,突然王鹏感觉到原本一直抚摸着蛋蛋的那只手向下游移,摸向了后方。然后王鹏能清楚地感觉到,岑晨湿滑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他的肛门上,打着圈按压。

王鹏还记得岑晨之前说的“不能说一句话”,他不敢吭声,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王鹏感觉到无比的紧张和羞耻。王鹏心中惊呼:岑晨要干什么啊?我该怎么办?不然她可能真会把手指伸进去!可是她不让我说话……

就在王鹏在思考如何应对这种模棱两可的局面时,王鹏能感受到岑晨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发力了,指尖一点点挤开紧闭的褶皱,每插入一次,他就觉得多深了一点。与此同时,她的另外一只手依旧还在不停地套弄着王鹏的小弟弟,双重刺激让王鹏大脑一片空白。

面对这种情况,王鹏内心突然有着奇怪的感觉,天啊,我怎么感觉这种感觉还不错啊?那种被入侵的异样感竟然混合着手淫的快感,让他浑身酥麻。而此时王鹏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微微抬了起来,仿佛在迎合岑晨的手指。

好久没有说话的岑晨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戏谑:“真乖。”

接着岑晨笑着把一只脚抬起,直接搭在了王鹏的脸上,脚底板踩着他的脸颊。感受到脸上被踩着后,王鹏本能地想要挪动脸,这时候岑晨又说话了,声音带着不

可抗拒的威严:“不要动。”

听到岑晨的话,王鹏也不敢动了,任由岑晨那只带着体温的脚踩着他的脸,脚趾甚至蹭到了他的嘴唇。

接着岑晨又说到:“来吧,我的乖乖,我想听你的呻吟,大声点,要像黄片里面那些淫荡的女人一样呻吟,哈哈哈哈!”

岑晨大笑着,这一刻王鹏感觉岑晨有点恐怖,像个女王在玩弄她的奴隶。而此时岑晨的手指依旧在肛门里来回移动,虽然都不深,但是王鹏却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最令他惊讶的是,它没有引起任何的不适,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这才让王鹏觉得震惊。渐渐的,他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带着羞耻与放纵。

而岑晨听到王鹏的呻吟声后,显然也特别的兴奋,开始笑起来,同时开始说着一些取笑的话:“对,对,就这样,真是个听话的荡妇啊。来吧来吧,让我继续插它,你现在能射吗?”

可是过了一会儿后,王鹏依旧没有射的样子,那种感觉虽然爽,却总是差临门一脚。岑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抽出手指,说道:“既然如此,也是时候该到我快乐了。别担心,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这样。”

话音刚落,岑晨就起身脱掉了粉色的内裤,直接跨坐在了王鹏的脸上,那湿润的阴部正对着他的嘴唇。此时两人的姿势形成了经典的六九式,王鹏看着眼前那诱人的蜜穴,还没来得及反应,岑晨就已经压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嘴,命令道:“开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