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易亦毅
半个月过得飞快。
城堡的修缮彻底收尾了,东面耕地的萝卜长到了巴掌大,渔场的产量稳定在每次收网十五到二十条,碎石路延伸到了河滩尽头。后院的薄荷和迷迭香蹿了半人高,爱丽丝每隔两天就要去掐一把下来塞进厨房的陶罐里。
日子平顺得让人犯困。城堡书房的窗户敞开着,初夏的暖风顺着石墙外攀爬的藤蔓吹进来,把书桌上的一沓羊皮纸吹得哗啦作响。
不过不管白天在领地里干了多少活,一到太阳落山,这两个丫头就会找尽各种蹩脚的理由往我身边凑,把光溜溜的脚丫子往我手里塞。
我靠在铺着软垫的宽大木椅上,手里拿着那张刚刚和胖乔治拉锯了两天才敲定下来的最终契约。
“扣了他五枚银币,还算老实。”我随手把契约拍在书桌上,伸手捏了捏眉心。
话音刚落,书桌底下的阴影里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米娅双手扒着我的膝盖,直接从书桌的空隙下面挤了上来。她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围裙,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布打底衫和黑色半身裙。
她根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直接转身一跨,稳稳地坐到了我的左大腿上。两只因为干活而带着点微粉色的脚丫子悬在半空中,脚趾头不安分地张开又合拢。
“领主大人……”米娅的嗓音软得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带着明显的鼻音,“账看完了没有呀?”
她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故意把左脚抬高了寸许,脚跟搭在我的右边大腿面上,足弓那道诱人的弧线明晃晃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这丫头现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看完了。”我顺手揽住她的腰,左手熟练地顺着她黑色半身裙的边缘滑了进去。
指腹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米娅的肩膀立刻缩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我的手掌一路上移,直接钻进了她那件单薄的打底衫下摆,五指张开,覆上了她左侧的胸口,大拇指毫不客气地在那颗挺立的颗粒上重重揉捏了两下。
“唔……哈啊……”米娅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喘了一口长气。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直接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那只脚丫,大拇指精准地抠进她脚底板最深的那块凹陷里,用力画了两个圈。
“呀——!哈哈哈……”
米娅瞬间破功,原本娇媚的喘息直接被清脆的笑声打断。她在我的腿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双手死死按着我放在她衣服底下的左手手腕,却一点推开的意思都没有。
“哈啊……主人……用力点……哈哈哈……那里好舒服……再痒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腰肢主动迎合着我左手揉捏的节奏,上下起伏。
书房的木门在这时被“砰”地一声推开。
爱丽丝端着一个木托盘站在门口,托盘里放着两杯刚泡好的薄荷茶。
她看到跨坐在我腿上、衣服被揉得乱七八糟、笑得眼泪都出来的米娅,碧绿色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好啊!你这个笨丫头又趁我泡茶的时候偷跑!”爱丽丝大步走进来,把托盘重重地磕在书桌上,茶水溅出来几滴。
她毫不客气地挤进书桌和椅子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里,一把拽住米娅的胳膊。
“下去!这是我的
位置!”爱丽丝气鼓鼓地命令。
米娅笑得浑身发软,根本没力气跟她争。她大口喘着气,顺势从我的左腿上滑了下去,但双手依然死死拽着我的衬衫袖子,大半个身子还靠在椅子扶手上。
爱丽丝踢掉脚上那双临时穿的亚麻拖鞋,两只白嫩的脚丫直接踩在我的脚背上。她一个转身,跨坐在我的右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哥。”爱丽丝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棉质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隐约起伏的白皙弧度,“你这一整天都在看那个破羊皮纸,都没有好好摸过我。”
她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股极度渴求的急躁。
我抽出原本揉捏米娅胸口的那只手,反手捏住爱丽丝的下巴,直接低头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现在摸也不迟。”
我松开她的嘴唇,双手同时行动。左手顺着她连衣裙的后背拉链滑了进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背部肌肤,手指直接钻进了她的右侧腋窝里,开始飞快地挠动。右手则一把掀开她连衣裙的下摆,直接握住了她那团虽然不大但手感极佳的胸部,五指收拢,肆意揉搓。
“啊——!哈哈哈……哥!”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她的两条腿在半空中疯狂地蹬踹,脚趾头紧紧蜷缩在一起。
“快……快停下……哈哈哈哈……我要喘不过气了……唔……”
她一边大声笑着求饶,一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把自己更紧地往我怀里贴,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腋下和胸口肆意作乱。
旁边靠在椅子上的米娅看着这副画面,用力咬了咬下嘴唇。
“领主大人偏心!”米娅不服气地抗议。
她干脆也脱掉鞋子,两只脚丫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她从侧边挤了过来,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左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摸索。
“我也要……晚上说好了要一起玩的……”米娅的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的颤音。
我停下了左手,原本在爱丽丝右侧腋窝里来回拨弄的指腹顿住了,顺着她肋骨的边缘抽了出来。爱丽丝由于惯性,身体依然在我的右腿上扭动了两下,直到发现那股钻心的痒意消失,才大口喘着气,软绵绵地趴回我的肩膀上。
还没等她完全平复呼吸,我的左手直接探向了另一边。
米娅的左手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我的胸口上一路往下摸索,指尖已经快要碰到腰带的边缘了。
我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米娅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棕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因为刚才被揉捏而泛起的水光,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领主大人?”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手腕在我的掌心里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我把右手从爱丽丝的裙底抽出来,顺势在她的腰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坐直。然后,我看着左右两边这两个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丫头,指了指面前那张堆满羊皮纸的书桌。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我靠回椅背上,木质的椅腿因为承受了三个人的重量而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这里是书房,我是来对账的,不是来陪你们胡闹的。”
“可是账你已经看完了呀。”爱丽丝不满地撅起嘴,双手依然勾着我的脖子,根本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那
也改变不了这是书房的事实。”我松开米娅的手腕,把她的手推开,“想玩?想玩得更刺激一点?”
听到“更刺激”三个字,两个女孩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爱丽丝的眼睛亮了,连呼吸都明显加快了半拍。米娅更是直接把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
“去哪玩?”米娅脱口而出。
“乖乖回主卧的床上去等我。”我扬起下巴,冲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把你们那两双到处乱踩的脚洗干净,在被窝里躺好。今晚不管你们谁赢谁输,我保证让你们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钟。
窗外的风吹进来,把书桌上的羊皮纸吹得哗啦作响。
爱丽丝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我的脖子,手脚并用地从我的腿上爬了下去,光着脚踩在石板地上。她飞快地把卷到腰间的棉质连衣裙下摆扯下来,胡乱地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口。
“这可是你说的!”爱丽丝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赖在我腿上的米娅,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笨丫头,听见没有?哥哥让我们回房间等他。今晚的主场是我的!”
米娅咬着下嘴唇,显然对爱丽丝这种正宫做派很不服气。
但她也知道,领主大人发了话,就没讨价还价的余地。她从我的大腿边缘滑下去,脚跟落地的时候,腿肚子还明显地打了个晃。
“回房间就回房间。”米娅把那件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半身裙往下拽了拽,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昨晚是谁被挠得哭着喊‘不行了’的?今晚我绝对要把你的脚底板抠出个洞来!”
“你做梦!今晚我要用刷子对付你!”
“不许用刷子!那是作弊!”
“我就用!哥哥刚才都答应要玩得更刺激了!”
两个女孩一边拌着嘴,一边争先恐后地往书房外面走。爱丽丝连端来的那两杯薄荷茶都忘了拿,直接挤在前面冲出了木门。米娅紧跟其后,光脚踩在走廊石板上的“啪嗒啪嗒”声越来越远,方向直奔后院的水井。
书房里彻底清静下来。
我站起身,把那张盖着红印的羊皮纸折好,塞进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顺手把木门带上。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在身上,带着初夏特有的燥热感。
我顺着石板路往主卧的方向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木盆撞击地面的声音,以及水花溅出来的哗啦声。
主卧的门半敞着。
我停在门框边,没有立刻走进去。
房间里,两盏煤油灯已经被点亮了。昏黄的灯光打在床铺前的那块空地上。
米娅正提着一个大木桶,费力地把热水往那个熟悉的旧木盆里倒。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侧脸。
“你倒慢点!溅到我裙子上了!”爱丽丝坐在床沿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着,双手提着裙摆,躲避着飞溅的水滴。
“谁让你离得这么近!”米娅把木桶重重地放在地上,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要不是为了赶紧洗完脚在被窝里占位置,我才懒得给你打水!”
“我是女主人,你伺候我是应该的。”爱丽丝扬起下巴,毫不客气地把右脚伸了过去,“水温试过了没有?不许太烫!”
“烫不死你。”米娅嘟囔着,蹲下身,把手伸进木盆里试了试水温。
确认水温合适后,她直接在木盆旁边跪坐下来,双手握住爱丽丝那只悬在半空
中的脚丫子,按进了水里。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脚背在水底舒展开来。
“你洗干净点。”爱丽丝靠在床柱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哥哥刚才可是说了,要洗得干干净净的。脚趾头缝里的灰也要抠掉。”
“不用你教。”米娅的大拇指在爱丽丝的足弓上用力推了两下。她的双手依然停留在水里,但食指和中指却悄悄地并拢在一起,准确定位到了爱丽丝左脚大脚趾下方的那块软肉,指甲在那块皮肤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呀——!”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从床柱上弹了起来。她的一只脚在木盆里疯狂地踢腾起来,水花直接溅了米娅一脸。
“你干什么!”爱丽丝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大声抗议,“还没开始呢!你不许偷袭!”
“我这是在帮你预演一下今晚的‘更刺激’。”米娅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死死扣住爱丽丝的脚腕,十根手指在水里对着那对脚底板一阵乱挠。
“哈哈哈哈……放开……笨丫头……好痒!”
爱丽丝在床沿上笑得东倒西歪,两条腿拼命想要往回缩,但被米娅拽得死死的。
“你刚才在书房里不是很嚣张吗?”米娅干脆站了起来,半个身子压在爱丽丝的腿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等领主大人来了,你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救命……哥!快来管管她!哈哈哈哈!”
“放开她。”我迈过门槛,顺手把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带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蹲在木盆旁边的米娅肩膀一僵。她还没来得及松开扣着爱丽丝脚腕的手,我已经大步走到了她身后。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呀!”米娅惊呼了一声,双脚悬空。
我转身走了两步,手臂一松,直接把她扔在了主卧宽大的床铺上。米娅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黑色的半身裙卷到了大腿根部,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在水盆里偷袭算什么本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还带着坏笑的脸,“既然规矩都定好了,那就得按规矩来。倒反天罡,必须接受领主的亲自惩罚。”
“领主大人,是她先使唤我的!”米娅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床铺里侧爬。
“还敢顶嘴。”
我没有理会她的辩解,转身走出房间,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那个储物木架。木架的第二层放着一个小巧的木盒。我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了那把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猪鬃软毛小刷子。
刷毛在指腹上蹭过,带着一点扎人的粗糙感。
我拿着刷子走回主卧。米娅一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你刚才在书房说不用刷子的!”她拼命往后缩,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角。
“那是上半场的规矩。”我单腿跪上床垫,一把拽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了回来,“现在的规矩是,偷袭者必须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爱丽丝还坐在木盆旁边,两条腿滴着水。她看到我拿出了刷子,立刻兴奋地拍起了手,连脚上的水珠都顾不上擦了。
“哥!用力刷!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爱丽丝大声助威。
我把米娅的双腿分开压在腿侧,左手攥住她右脚的脚腕。右手拿着那把猪鬃小刷子,直接对准了她脚底板中间最软的那块凹陷处,毫不客气地刷了
下去。
“啊——!哈哈哈哈!”
米娅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密集的猪鬃毛在她的足弓上快速来回扫动,成百上千个细小的触点同时刮擦着敏感的皮肤。
她笑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两只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
“还敢不敢偷袭了?”我手上的刷子转移到了她的脚趾缝里,快速拨弄。
“不敢了……哈啊……领主大人……用力……哈哈哈……停下……”米娅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坐在木盆旁边的爱丽丝完全没看到我左手在衣服底下的动作。
她光着脚踩在石板地上,探着脑袋看着米娅在床上扭成一团的样子,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我抽出一直盖在她左侧胸口上的左手,双手同时探到她的腋下,用力往上一提。
米娅上半身猛地腾空,被我直接从床垫上拉得坐了起来。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半身裙早就卷成了一团,露出两条布满红痕的大腿。
“领主大人……”米娅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双手软绵绵地抓着我的衬衫前襟,连坐都坐不稳,整个人直往下出溜。
我没有理会她的哼唧,转过头,看向坐在木盆旁边还一脸兴奋的爱丽丝。
“别在水里泡着了。”我看着她那双白嫩的脚丫,“赶紧把脚擦干,上床。”
爱丽丝愣了一下。她看了看被我半抱在怀里气喘吁吁的米娅,又看了看旁边空出大半的床垫,脸颊上的兴奋瞬间变成了警惕。
“她还没受完罚呢!”爱丽丝指着米娅抗议,两只脚丫子在水盆里踩起一片水花,“哥哥你偏心!刚才在书房里说好了要让她求饶的!”
“开胃菜已经吃完了。”
我抱着米娅的腰,往床铺中间挪了挪,腾出一大片空地。
“今晚的‘正餐’才刚刚开始。”我靠在身后的床柱上,目光在爱丽丝的脸上扫过,“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今晚没有先后顺序,我一起收拾。”
爱丽丝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拍。
她碧绿色的眼睛飞快地眨动了两下,脸颊上的红晕顺着脖子一路蔓延到了锁骨。她根本没有再浪费时间去抱怨,直接从旁边的木架上扯下一条干毛巾,胡乱地在两只脚丫子上擦了两把,连水珠都没擦干净。
“这可是你说的!”
爱丽丝把毛巾往地上一扔,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铺。棉质连衣裙的裙摆在她急促的动作下翻折起来,露出里面同样没有穿任何打底的白皙肌肤。
她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挤到我的右边,两只带着些许水汽的光脚丫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才是正宫,你要先抱我!”爱丽丝张开双臂,直接扑了过来。
米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猛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往我怀里一拱,直接把爱丽丝挤开了半个身位。
“领主大人说了没有先后顺序!”米娅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甘示弱的娇媚,“刚才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给我起开!”爱丽丝急了,伸手去拽米娅的胳膊。
“就不!”
两个人就在我的大腿两侧,隔着我互相推搡起来。
我笑了出声,双臂猛地收拢。
左手直接揽住米娅的腰,右手环住爱丽丝的后背。手臂同时发力,将她们两个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呀!”
“唔!”
两声短促的惊呼同时响起。三个人瞬间滚倒在宽大的床
铺上。
我仰面躺在床垫上,米娅趴在我的左侧胸口,爱丽丝趴在我的右侧。她们两个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互相散发着肥皂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我根本没给她们反应的机会。
左手顺着米娅那件棉布打底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团刚刚被我揉捏得极其敏感的柔软。五指收拢,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重重地挤压。
与此同时,右手直接掀开爱丽丝的连衣裙后背,手指钻进她的右侧腋窝,指腹在最怕痒的软肉上飞快地画圈、拨弄。
“哈啊……领主大人……!”米娅的身体瞬间软成了泥。她张开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衣服上,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合着我手上的力道。
“哈哈哈……哥!别挠!好痒!”爱丽丝则在右边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大笑。她想躲,但后背被我的手臂死死箍着,两条腿只能在我的小腿上胡乱地蹬踹。
左边是娇喘,右边是大笑。
我翻了个身,直接把她们两个同时压在身下。
主卧的床铺足够大,但三个人挤在一起,空间瞬间变得局促起来。
我跨坐在她们中间,左腿压住米娅的膝盖,右腿别住爱丽丝的小腿。
“刚才在书房里不是很能闹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两张同样红透的脸挨在一起。米娅的眼角挂着泪花,爱丽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印在米娅的嘴唇上,用力吮吸了两下,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一圈。还没等她完全回应,我又抬起头,偏向右边,精准地捕捉到爱丽丝半张的嘴唇,同样给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
“唔……”爱丽丝的双手攀上我的后背,十指在我的衬衫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我的双手同时离开她们的腰,直接顺着大腿滑了下去。
左手一把攥住米娅的脚腕,右手握住爱丽丝的脚腕。大拇指同时按在她们足弓的凹陷处,用力往上一推。
“啊——!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不要了!”
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了破音的尖叫和狂笑。她们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扭动着,四条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交缠、挣扎。
“不行了……哥……我认输了……哈哈哈……”爱丽丝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
“我也……领主大人……放开我……哈啊……”米娅的黑色半身裙已经彻底退到了大腿根部,她一边大笑,一边试图把脚从我的手里抽出来。
我松开她们的脚腕,双手重新回到她们的胸口。
衣服的布料早就成了摆设。我直接隔着那些揉皱的棉布,一左一右地握住那两团柔软,大拇指和食指肆无忌惮地捻弄着顶端。
“今晚谁也别想先跑。”
床垫发出连绵不断的嘎吱声。
爱丽丝转过头,一口咬在米娅的肩膀上。米娅疼得哼了一声,立刻反击,双手去掐爱丽丝的腰。
“你咬我干嘛!”米娅一边躲避我的揉捏,一边控诉。
“就咬你!你把腿伸远点,踢到我了!”爱丽丝毫不客气地反驳,整个人却顺势往我这边贴得更紧,脑袋直接拱进了我的颈窝里。
我把放在她们胸口上的两只手同时抽了出来。
被棉布布料包裹着的两团柔软瞬间失去了压迫。米娅和爱丽丝的动作同时停顿了一下,两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带着点疑惑看着我。
“衣服太碍事了
。”
我直起身子,左腿压住米娅乱动的膝盖,右腿抵住爱丽丝的小腿。
“什么碍事……”爱丽丝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伸手抓住了她那件棉质连衣裙的下摆。
棉布的边缘已经被揉得全是褶皱。我双手攥住布料,直接往上一掀。
“手抬起来。”我看着她。
爱丽丝的脸颊“腾”地一下烧红了。她碧绿色的眼睛在旁边的米娅脸上一扫而过,立刻乖乖地把两只胳膊举过了头顶。
我顺势把连衣裙从她的脑袋上拔了下来,随手扔到床尾的地板上。
主卧里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爱丽丝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白皙的手臂、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两团刚刚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胸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
爱丽丝咬住下嘴唇,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虚虚地挡在胸前。
哥哥真是太坏了!居然就这样直接把衣服脱掉。虽然早就知道今晚跑不掉,但光溜溜地躺在笨丫头旁边,还是觉得好羞耻。可是……哥哥刚才看过来的眼神好烫,好像一口要把我吃掉一样。只要哥哥喜欢,随便怎么看都可以。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转头看向左边的米娅。
米娅咽了一口唾沫。那件黑色的半身裙本来就卷到了大腿根部。我伸手扣住裙腰的边缘,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扯。
“领主大人……我自己脱……”米娅的声音软得发飘。
“躺好别动。”
我稍一用力,半身裙连带着里面那层单薄的棉布底裤一起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下来,直接被我扯到了脚踝处,然后甩到了一边。紧接着,我抓住她那件打底衫的衣襟,从下往上一撸。
米娅配合地抬起上身,任由我把最后一件衣物剥离。
床铺上瞬间多了两具完全光洁的身体。她们的皮肤上都挂着一层因为刚才大笑和挣扎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下没东西挡着了。”
我重新伏下身,左手贴上米娅温热的侧腰,右手覆在爱丽丝的肋骨边缘。
“刚才不是吵着要定规矩吗?”我低下头,鼻尖蹭过爱丽丝的耳廓,“现在的规矩是,谁先出声求饶,明天的早饭就由谁来做。”
我的两只手同时顺着她们的腰线往下画圈,十根手指的指腹贴着她们最敏感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快速拨弄起来。
“哈哈哈……哥!你耍赖!”
爱丽丝瞬间破功,刚刚那点羞耻心直接被钻心的痒意打散。她光溜溜的身体在床垫上扭成一条麻花,两只手死死按住我右手的手腕,两条白嫩的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
“哈啊……领主大人……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米娅的反应更大。她本来就怕痒,现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指肚直接刮擦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笑得眼泪直流。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这就不行了?”我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她们的腰线一路往上,直接钻进了她们的腋窝里。
“呀——!救命……哈哈哈……”爱丽丝笑得连连打嗝,脑袋在枕头上拼命摇晃,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我,“哥……好痒……快停下……”
“你认输了?”我凑过去,在她通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不认输!”爱丽丝立刻咬着牙反驳,转头瞪着旁边笑得气喘吁吁的
米娅,“她还没求饶呢!”
“我也……哈哈哈……我也不认输……”米娅一边大笑,一边把两条腿盘在我的左腿上,光洁的脚背蹭着我的小腿肚,“领主大人……再用力一点……”
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抽出两只手,放弃了腋下,直接顺着她们的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索。
指尖滑过肚脐,顺着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一路往下,最后准确地握住了她们两人的脚踝。
我把她们的腿拉开,大拇指直接按在她们的脚心上,沿着足弓的弧线缓慢地、重重地刮擦。
“呜……”
这一次,笑声没有第一时间爆出来。
随着光溜溜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在直线上升。脚底板传来的痒意在极度的兴奋和肌肤相亲的刺激下,慢慢变了味道。
“好奇怪……”爱丽丝喃喃自语,脚趾头在我的手心里死死蜷缩起来,“哥……别光摸脚底板……”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的节奏彻底乱了。两条腿不知不觉地缠上了我的腰,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侧腰摩擦。
米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咬着下嘴唇,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随着我大拇指在脚趾缝里的拨弄,她的喉咙里不断漏出甜腻的娇喘。
“领主大人……”米娅松开抓着床单的手,两只手臂软绵绵地攀上我的脖子,主动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给我……哈啊……别折磨我了……”
“给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在她的脚心最软的地方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米娅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要你……什么都要……哈啊……”
“哥。”
右边的爱丽丝不甘示弱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向她那边。
她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挺起上半身,将那两颗早就硬挺的小点直接贴在我的胸口上蹭了两下。
“我是正宫。”爱丽丝的声音软糯得像快要融化的糖,带着一丝霸道的不满,“你得先进来我~”
“做选择太麻烦了。”
我看着爱丽丝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满脸渴望的米娅,直接抽出了压在她们腿下的双手。
“哥?”爱丽丝愣了一下,原本挺起的胸膛微微往下落了半寸,“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全都要。”
我双手分别握住她们靠在外侧的脚踝,用力往中间一拉。
床垫发出一长串沉闷的摩擦声。爱丽丝和米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我硬生生地拖到了一起。两具光溜溜的身体紧紧挨着,白皙的肩膀撞在了一起。我顺势挤进她们中间,把她们的腿同时往两边拉开,摆成了一个完全并排的敞开姿势。
“呀!你在挤我!”爱丽丝大声抗议,左手推了推米娅的胳膊,“笨丫头你过去一点!床铺都要被你占满了!”
“明明是爱丽丝小姐你先靠过来的!”米娅毫不退让地反驳,两条腿被迫分开,脚跟踩在床单上,“领主大人!这样太挤了!手都没地方放了!”
她们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重新压了下去。
下半身准确地找到了爱丽丝那处早就泛滥成灾的泥泞,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贯穿了到底。与此同时,我的右手直接探向了米娅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股滑
腻的湿润,同时深深地埋了进去。
“啊——!”
“呜!”
两声截然不同的娇喘在主卧里同时炸开。
爱丽丝的双手瞬间死死抠住了我的后背,十指在我的肩胛骨上抓出几道红痕。她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哥……太深了……哈啊……”爱丽丝的声音软得像水一样,眼角的泪花直接滚落进枕头里。
右边的米娅也不好受。随着我手指在里面的快速抽插和搅动,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两条腿死死缠住了我的右侧大腿。
“领主大人……手指……哈啊……好奇怪……”米娅咬着嘴唇,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光,“里面……进去了……”
我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下半身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水声,右手手指也保持着同样的频率在米娅体内快速进出。
两个人实在太紧了。温热的包裹感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传来,夹杂着她们身上那股混合着肥皂和汗水的热气。这帮丫头平时在领地里耀武扬威的,到了床上还不是只能乖乖躺平。
“专心点。”
我空出左手,直接钻进了她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腰侧缝隙里。大拇指贴着爱丽丝的肋骨边缘,食指和中指刮擦着米娅的腰窝软肉。十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们最怕痒的地带来回飞快地拨弄。
“哈哈哈……别挠!啊……进来了……哈啊……”爱丽丝的娇喘瞬间变了调,腰部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因为痒意而剧烈地扭动,“哥!别挠腰!肚子……肚子好痒!哈哈哈!”
“领主大人……停一下……呜……哈哈哈哈……”米娅笑得直接咳嗽起来。里面的手指刚好按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外面的腰侧又遭到毫无防备的突袭,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垫上扑腾,“真的不行了……哈哈哈……爱丽丝小姐……你别挤我!”
“是你一直在抖!”爱丽丝一边笑一边回嘴,右腿用力在米娅的小腿肚上蹬了一下,“你的脚指头……哈哈哈……戳到我了!”
“我控制不住嘛!哈哈哈……领主大人抠得好深……啊……好痒!”
床垫的嘎吱声、水声、清脆的笑声和甜腻的娇喘彻底混在了一起。
我把左手从她们的腰侧抽出来,顺势往上一滑,分别钻进了她们靠在外侧的腋窝里。
“换个地方。”我坏笑着,指腹在腋窝最深处用力画圈。
“呀——!救命!哈哈哈哈!”
爱丽丝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摇晃,刚喊出一句话,立刻又因为下半身重重地一记撞击而变成了甜腻的闷哼。
“哈啊……哥哥……坏蛋……太快了……哈哈哈……”
“领主大人……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哈哈哈哈……”米娅的眼泪彻底决堤了,她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只能软绵绵地拍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低下头,在米娅布满细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右手的手指加快了搅动的速度,大拇指顺势在外面那颗挺立的颗粒上快速捻弄。
“这就受不了了?”我转过头,又咬住爱丽丝的耳垂,下半身的冲刺越来越重,“刚才在书房里,不是一个比一个叫得欢吗?”
“谁……谁叫得欢了……哈啊……”爱丽丝死死咬着我的肩膀,连反驳的声音都在发着颤。
“明明是爱丽丝小姐……哈哈哈…
…她先挑衅的……啊!”米娅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闭嘴!笨丫头!”爱丽丝气喘吁吁地骂了一句。
她松开我的肩膀,右手在被面上胡乱地摸索了两下,一把抓住了米娅同样在乱抓的手。两个人的十根手指在半空中紧紧扣在了一起。
“捏紧了!”爱丽丝咬着牙,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不许被哥哥看扁了!”
米娅用力回握住爱丽丝的手,两个人一边笑得眼泪直流,一边因为下半身的猛烈冲刺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鼻音。
“哈啊……我不放……哈哈哈……爱丽丝小姐你也别松手……”
们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手指头互相交叠。
结成统一战线了?平时在厨房里为了多放一块腌肉都能拌上两句嘴,到了床上反倒变成互相打气的好姐妹了。真以为这样牵着手,就能扛得住接下来的攻势?
“牵得挺紧。”我抽出原本停留在她们腋下的双手,“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联盟能撑多久。”
我沉下腰,下半身的动作陡然加快。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毫无保留的力道,直接撞到底。右手手指在米娅湿润的深处同样加快了抽插和搅动的频率。
“哈啊!太……太快了!”米娅原本紧握着爱丽丝的手猛地一哆嗦,脑袋在枕头上用力向后仰,“领主大人……进得好深……慢一点……”
“谁让你刚才挑衅的。”我顺着米娅的大腿一路往下滑,左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哥!你别乱摸!”爱丽丝喘着气,感觉到我的右手也摸到了她的右脚脚腕上,“不是说好了……呜……专心点吗!”
“我很专心。”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同时托住她们的脚底板,大拇指直接按在她们脚心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专心送你们去顶峰。”
指腹贴着温热的脚底皮肤,我开始发力,沿着足弓的弧线快速地上下刮擦,偶尔用指甲在脚趾缝下面重重地抠两下。
“哈哈哈!放手!哥!脚底板好痒!”
爱丽丝瞬间破功。她那条白嫩的右腿在我的手里疯狂地扭动起来,脚趾头死死蜷缩成一团。原本因为下半身猛烈撞击而发出的甜腻娇喘,彻底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
“救命……哈哈哈……领主大人……我不行了!”米娅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左腿拼命想要往回抽,但被我抓得死死的。下面是快要让人融化的快速抽插,脚底板却是钻心刺骨的痒意,“停下……真的要坏掉了……哈哈哈……”
“你们刚才不是说绝不松手吗?”我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甚至故意加重了大拇指在米娅脚跟边缘的揉捏力度。
“松手……我松手!”米娅笑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她立刻松开了和爱丽丝紧握的手,两只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抓挠,“爱丽丝小姐……对不起……我扛不住了……哈啊……”
“笨丫头!你叛变!”爱丽丝一边大笑,一边用空出来的手去推我的肩膀,“哥……你欺负人……哈哈哈……快点……我要到了……”
“这就到了?”我停下大拇指的刮擦,改成用食指在爱丽丝的大脚趾下方画着圈,下半身的冲刺频率提到了最高,“刚才不是还要争谁是正宫吗?”
“我是……哈啊……我就是!”爱丽丝咬着嘴唇,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光,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往上迎合,“哥……
用力……给我……”
“领主大人……我也要……哈啊……”米娅的两条腿彻底软了下来,顺着我的手臂滑落到床垫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肚子里面……好烫……”
房间里的水声和床垫的摩擦声响成了一片。
我松开她们的脚底板,双手重新回到她们的腰间,把她们紧紧按在床垫上。
最后几次毫无保留的深进。
“呜——!”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臂死死缠住我的脖子,十个脚趾在半空中用力张开。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阵接一阵地收缩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米娅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哈啊……”米娅偏过头,栗色的短发被汗水彻底打湿,贴在脸颊上。她的腰肢在床铺上打了个颤,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我停下动作,趴在她们两人中间。
主卧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煤油灯的光打在她们布满细汗的皮肤上。
爱丽丝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珠。她把脸往我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
“哥。”她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我顺手摸了摸她有些发烫的脸颊。
“明天早上的饭。”爱丽丝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软绵绵的,“还是让笨丫头去做吧……我的腿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旁边的米娅费力地翻了个半身,把一条腿搭在我的小腿上。
“爱丽丝小姐太狡猾了。”米娅喘着气,连抗议的声音都透着一股脱力的娇媚,“我明天也起不来……领主大人……明早我们吃烤土豆好不好……不用生火的那种……”
走廊里的空气比房间里凉爽不少。我走到厨房,灶台底下的炭火还有一点余温。我把陶罐里剩下的温水全部倒进一个干净的木盆里,又从架子上扯下两条干净的粗布毛巾,端着水盆走回了主卧。
房间里的煤油灯燃烧着。她们两个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四仰八叉的姿势,连拉个被子盖住肚皮的力气都没了。
我把木盆放在床脚的地板上,把毛巾浸入温水中,拧了个半干。
“脚抬起来一点。”
我重新坐回床沿,抓起爱丽丝的右脚。温热的湿毛巾贴上她的小腿肚,顺着皮肤上的汗水和粘腻一路往下擦拭。
爱丽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哝声。但当我的毛巾擦到她脚底板的时候,我故意用粗糙的布面在她的足弓和脚趾缝里来回蹭了两下。
“哈哈哈……别弄……”爱丽丝的脚趾头立刻蜷缩起来,脚背在我的手心里挣扎了两下,“不要挠了……真的没力气笑了……”
“帮你擦干净还不乐意。”我把毛巾换了一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仔细清理着那些交汇在一起的痕迹。
擦完腿,毛巾一路往上。擦过平坦的小腹时,我顺手在她的腰窝里掐了一把。
爱丽丝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手腕,脸蛋红扑扑地瞪着我。
我把用过的毛巾扔进木盆里,换了另一条干净的,转头看向米娅。
米娅全程闭着眼睛装死,直到湿热的毛巾贴上她的肚皮,她才猛地打了个哆嗦。
我依葫芦画瓢,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身上的汗水和浑浊清理干净。擦到她胸口的时候,手指隔着毛巾在那两团柔软上稍微用了点力道揉按。米娅咬着嘴唇,
喉咙里漏出几声甜腻的喘气声,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行了。”
我把第二条毛巾也扔进木盆,拿起搭在床头的一件干净长睡裙,套在爱丽丝的脑袋上,又扯过另一件给米娅换上。
两个人终于恢复了一点清爽,并排躺在被窝里。
我把木盆踢到一边,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在她们中间躺了下来。刚一躺平,左右两边的人立刻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明天早上吃什么?”米娅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头。
“不管吃什么,总比你那个干巴巴的烤土豆强。”爱丽丝在右边接话。
“吃什么暂且不提。”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分别搭在她们的后背上,把她们往怀里揽了揽,“既然你们说明天起不来,这早饭我包了。不过,有件事必须得改改。”
爱丽丝抬起头,下巴搁在我的胸口上。米娅也睁开了眼睛。
“什么事?”两个人异口同声。
“称呼。”我看着天花板,“天天哥、领主大人的叫。出了主卧的门也就算了,现在都在一个被窝里躺着了,刚才还叫得那么欢。是不是该换个更合适的叫法了?”
被窝里的气氛停顿了两秒钟。
爱丽丝的眼睛飞快地眨动着。她刚才还懒洋洋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脸颊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泛了上来。她咬着下嘴唇,两只手在我的胸口上不停地画着圈,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米娅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的眼睛里爆发出一阵极度兴奋的光芒。她直接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用力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老公!”米娅叫得干脆利落,声音大得在主卧里直回荡,甚至还带着一股明晃晃的炫耀,“明天早上老公做饭!我要吃煎蛋卷!”
爱丽丝被米娅这句响亮称呼震得直接坐了起来。
“你闭嘴!不许你抢先叫!”爱丽丝急了,一把推开米娅的手,自己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
她涨红着脸,碧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带着明显的颤音。
“老……老公。”爱丽丝磕磕巴巴地喊了出来,随后把脸狠狠地埋进我的颈窝里,一动不动了。
********************************************
距离那个荒唐又疯狂的夜晚,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星期。
我的后背靠在木椅上,左手撑着下巴,手指在眼角周围揉按了两下。原本只是想在吃早饭前把这周的物资账目对完,但眼睛盯着纸面上的字,连看两行都要花上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
“老公,张嘴。”
一股浓郁的煎肉香气直接凑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爱丽丝站在我的右边。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开得极大的短袖连衣裙,根本没有系围裙。她的左手端着一个缺了个小口的瓷盘,右手拿着一把木勺,勺子里装满了一大块表面煎得焦黄、还在往下滴着油脂的肉排。
我刚刚睁开眼睛,勺子已经不容分说地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大清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我往后躲了半寸,看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精神焕发的脸。
“你需要补身体呀。”爱丽丝不仅没有收回勺子,反而更往前递了一点,手肘直接压在了我的肩膀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
来,“这半个月你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到半夜,再不多吃点肉,今晚怎么有力气继续呢。”
她把“继续”两个字咬得很重,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索求,嘴角边那两个浅浅的酒窝深陷下去。
“我这叫折腾?”我张开嘴,把那块肉排咬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咀嚼着,“明明是你们两个天天晚上变着法子霸占主卧的床,连我白天去东边河滩监工,你们都要跟过去在草垛里胡闹。”
“谁让你每次挠脚心都挠得那么舒服。”
左边的椅子被拉开了。
米娅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红茶走了过来。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连椅子都没坐,直接挤进了我和桌子之间的狭小空隙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左大腿上。
她今天干脆连女仆装的裙撑都没穿,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
“领主大人,喝茶。”米娅拿起杯子吹了两口热气,递到我嘴边,同时把一条光洁的小腿直接横跨过去,脚后跟搭在了我的右侧膝盖上。
她圆润的脚趾头隔着我的休闲裤布料,在我的大腿面上来回地蹭了两下。
这半个月来,她们两个就像是两块揭不下来的牛皮糖。自从尝到了变成女人的滋味,加上那种永远不知疲倦的双重挠痒体验,她们对身体接触的渴望彻底突破了以前的极限。
“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我把红茶咽下去,顺手把米娅手里的杯子拿过来放在桌上。
“我们正在让你好好吃饭啊。”爱丽丝把空盘子随手丢在桌子上,绕过椅背,直接坐在了我的右大腿上。
现在好了,一张宽大的木椅,硬生生挤了三个人。
爱丽丝也把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翘了起来,十个脚趾头顺着我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最后卡在我的膝盖内侧。
“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你要陪我去后院摘薄荷。”爱丽丝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脸颊在我的下巴上蹭来蹭去,“不许去管那些破账本。”
“昨天明明是我先预约的。”米娅在左边立刻反驳,身子往我怀里用力拱了拱,“老公答应了今天要教我怎么看领地的出入库单子。”
她们两个人隔着我的胸膛互相瞪了一眼。
“看单子有什么意思。”爱丽丝嗤笑了一声,“你就是想找借口在书房里把衣服脱了,用身体诱惑我哥,让他好好挠挠你。”
“你还不是一样!”米娅毫不退让地回嘴,脸颊涨得通红,“前天在草垛里,是谁非要领主大人挠腋下,笑得整座庄园全是你的声音!”
“你这笨丫头找打是不是!”爱丽丝松开我的脖子,伸手就要去掐米娅的腰。
米娅立刻往下躲,上半身彻底瘫在了我的怀里。
“停。”
我的双手同时动了。左手一把抓住了米娅那只搭在我右腿上的脚踝,右手精准地捏住了爱丽丝正在我小腿上乱蹭的脚腕。
桌子底下的空间本来就狭窄。她们两个的腿被我同时扣住,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
“呀!”
“放手!”
两声短促的惊呼同时响起。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抗议,大拇指直接按在她们足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顺着脚底板的纹理,重重地、快速地往上推刮过去。
食指和中指也没有闲着,在她们的脚趾缝里来回拨弄。
“啊——!哈哈哈哈!”
爱丽丝瞬间破防。她放弃了去掐米娅,双手死死地攥住我的衬衫衣领,脑袋向后仰去,大笑
声直接穿透了走廊的屋顶。
“好痒……哥!快停下……哈哈哈……我错了!”
米娅的反应更大。她整个人在我的左腿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眼泪顺着眼角就滚了下来。
“呜……老公……哈哈哈……别挠那里……受不了了……”米娅的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头在半空中拼命地张开又蜷缩。
“这就受不了了?”我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弱,反而顺着足弓一路滑到了脚跟的边缘,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两下,“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地要榨干我吗?”
“不敢了……哈哈哈……真的不敢了……”米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泥。
“放开……哈哈哈哈……我的脚……”爱丽丝在右腿上扭成了一条麻花,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看着她们两个笑得满脸通红、彻底脱力的样子,双手这才慢慢松开了她们的脚腕。
爱丽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在我的衬衫布料上用力咬了一口。
“你就是故意欺负人。”爱丽丝带着浓浓的鼻音抱怨,双手却再次搂紧了我的脖子,连半点要从腿上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我的双手从她们的脚腕上松开,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上滑。左手贴上了米娅那件单薄打底衫的下摆,右手隔着爱丽丝那件短袖连衣裙的布料,准确地停在了她们两人的腰侧。
大拇指和食指同时收紧,在她们腰间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毫不客气地各掐了一把。
“呀!”
“唔!”
两声惊呼在我的耳边同时炸开。
爱丽丝松开了咬着我衬衫的嘴,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后一缩,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腰。左边的米娅更是直接从我怀里弹了起来,后背撞在木椅的扶手上,两只手死死按着我的左手手背。
“既然你们一大清早精力就这么旺盛。”我看着她们两个因为突然遇袭而瞪圆的眼睛,手上的力道松开,改成了用指腹在刚才掐过的地方轻轻揉按,“不如我们现在就回主卧。”
“回主卧干嘛?”爱丽丝的脸颊本来就红,现在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咬着下嘴唇,眼神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
“把早饭剩下的时间,用来做点有益身心的事情。”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们两个的重量压在我的腿上。
米娅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半拍。她原本按着我手背的双手慢慢松开,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指腹在我的脉搏上轻轻摩擦了两下。
“老公现在就想……”米娅把声音压得很低,棕色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在这里也可以的,桌子底下没人看得见。”
“色色的事情晚上再说。”我打断了她的话,反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抬起头,目光在爱丽丝和米娅的脸上轮流转了一圈。
“今晚谁也别想跑。我话放在这里,今晚要是挠不死你们两个,就算我输。”我看着她们,把最重要的那句话抛了出来,“只要你们能扛过去,我就让你们榨两天,绝不还手。”
走廊里突然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爱丽丝的眼睛慢慢睁大,碧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紧接着被一股极度兴奋的光芒彻底取代。
“两天?”爱丽丝挺直了腰板,双手一把揪住我的衬衫前襟,“你说的!绝不还手?不管
我们怎么折腾,你都不许去拿那个猪鬃刷子,也不许挠我们的脚底板!”
“我说话算话。”我点头。
米娅在旁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她直接跨过我的大腿,整个人跪在木椅的边缘,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这可是你说的。”米娅的呼吸直接打在我的鼻尖上,嘴角咧开了一个压抑不住的笑容,“两天时间,领主大人连书房都不许去!我要让你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
“前提是,你们今晚能扛得住。”我拍了拍她们的后背,“现在,从我腿上下去。”
“我不下!”爱丽丝不仅没动,反而把两条腿盘在了我的腰上,“你刚才说回主卧做有益身心的事情,你要抱我回去!”
“我也要!”米娅立刻抱住了我的左胳膊,整个人挂在上面。
我双手托住她们两人的大腿根部,直接从木椅上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并不算轻,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爱丽丝和米娅同时惊呼了一声,赶紧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光着脚踩在走廊的石板上,转身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哥,你到底打算让我们做什么有益身心的事情?”爱丽丝趴在我的右肩上,两条腿在我的后腰处晃荡着,“不许骗人。”
“帮你们锻炼一下腹部肌肉和忍耐力。”我走到主卧门前,抬起一脚踢开了半掩着的木门,“顺便把你们早上多余的精力消耗掉,省得你们一天到晚在厨房里拌嘴。”
主卧里的床铺还保持着早上刚起来时那种凌乱的状态。
我走到床边,双手一松,直接把她们两个扔在了床垫上。
爱丽丝在床上滚了一圈,那件短袖连衣裙的裙摆直接卷到了腰间。米娅则是仰面躺着,黑色半身裙散开,露出两条光洁的长腿。
“你们躺好。”我在床尾坐下。
“你要干嘛?”爱丽丝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今天上午,我不碰你们的脚底板,也不脱你们的衣服。”我脱掉脚上的拖鞋,盘腿坐在她们面前,“我只用手。”
我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她们两人的左手和右手。
“十指紧扣,放在这里。”我把她们的手拉到一起,放在床铺正中间。
米娅和爱丽丝互相看了一眼,乖乖地把手指交叠在一起。
“然后呢?”米娅问。
“然后,你们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我看着她们,“接下来这半个时辰,谁先笑出声,今晚的惩罚时间就加倍。”
话音刚落,我的双手已经直接钻进了她们毫无防备的腋窝里。
“唔!”
爱丽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右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身体在床垫上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直接弓了起来。
米娅的反应如出一辙,左手紧紧捂着嘴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我的食指和中指在她们腋下最软的那块皮肤上来回快速地刮擦着,指腹贴着温热的肌肤,不断变换着节奏和力度。
“憋住了。”我故意放慢了手指的动作,改成用指尖在凹陷处一点一点地戳刺。
爱丽丝的脸颊憋得通红。她紧紧咬着捂在嘴上的手背,眼角已经开始渗出泪花。她的腰肢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手指,但被我按得死死的。
米娅的身体打着摆子。她那只和爱丽丝紧扣在一起的手已经用力到了极点,指节在爱丽丝的手背上勒出了红印。
“呜……唔……”米娅
的眼泪直接滚落进枕头里,双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踢蹬。
我就这么看着她们两个在床上扭成一团。
没有大声的狂笑,只有压抑的闷哼和剧烈的肢体挣扎。这种拼命忍耐的样子,反而比直接放声大笑更耗费体力。
大概过了五分钟。
“噗——哈哈哈!”
爱丽丝率先破功。她猛地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清脆的笑声瞬间冲破了主卧的屋顶。
“我不行了!哥!快停下!哈哈哈!”她笑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眼泪糊了满脸。
她一笑,米娅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领主大人……放手……”米娅松开手,大笑着在床垫上翻滚,“太痒了……肚子好痛……”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手抽了回来。
她们两个像两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铺上剧烈地喘息着。
“爱丽丝先出声,今晚加钟。”我看着气喘吁吁的正宫。
“加就加!”爱丽丝抹了一把眼泪,不服气地瞪着我,“只要过了今晚,明天我要让你下不了床!”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米娅。
“笨丫头。”爱丽丝踢了米娅的小腿一脚,“中午去厨房把那半只风干鸡炖了。多放点蘑菇。”
“凭什么是我去炖。”米娅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废话,吃饱了今晚才有力气扛过去啊!”爱丽丝理直气壮地指着我,“你不想压榨他两天了?”
米娅的眼睛转了转。
“我去炖。”米娅咬着牙从床垫上撑起半个身子,“领主大人,你中午必须吃三大碗。”
到了晚上。
主卧里的煤油灯比平时多点了一盏。两团昏黄的火苗在玻璃罩子里安静地跳动着,把床铺周围照得一片通明。
我坐在床尾的边缘,弯下腰,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拽出了一个有些沉重的长条形木盒。木盒在地板上拖拽,发出一声沉闷的刮擦声。
“那是什么?”
爱丽丝原本正盘腿坐在床垫正中间。她今天换了一件全新的白色棉布睡裙,头发用红色的丝带扎成了两个低马尾,看起来乖巧得很。听到声音,她探出脑袋,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木盒。
米娅也从床铺的另一侧凑了过来。她直接趴在枕头上,两条光洁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着,黑色的短发从耳边垂下来。
“大杀器。”
我把木盒搬到床垫上,掀开了上面的铜扣。
“啪嗒”一声,盖子翻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块做工精良的厚实木板。木板被从中间一分为二,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中间挖了两个圆润的洞口。洞口的内侧还贴心缝制了一圈用来防磨的软海绵垫。
在洞口的上方,整齐地排列着十个用细麻绳编织成的小巧趾环。
这玩意儿叫足枷。我专门找领地里的老木匠定做的,本来打算留着以后当压箱底的宝贝,没想到今天就要派上用场了。
“看起来像是个刑具。”爱丽丝伸手在木板边缘摸了一下。
“它就是刑具。”我把两块足枷分别拿出来,摆在她们面前,“专治嘴硬和不服气。”
我原以为她们看到这东西会吓得往后躲,或者像平时那样大呼小叫地抗议。结果,房间里出奇地安静。
爱丽丝收回手,转头和米娅对视了一眼。
她们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不仅没有半点惊讶,反而默契地扬起了下巴,嘴角边挂着一抹十分明显的得意。
“不就是把脚固定住嘛。”爱丽
丝直接往后一倒,平躺在床单上,双手垫在脑后,“我们今天可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为了接下来的两天,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米娅更干脆。她直接翻了个身,挨着爱丽丝躺下,两只脚丫子主动伸了过来。
“领主大人,来吧!”米娅大声宣布,“今晚就算你把这块木板抠穿,我也绝对不会求饶的!”
这两个丫头,还真是为了榨干我连命都不要了。
“希望你们待会儿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我拿过第一块足枷,把上下两部分木板分开。
“脚伸直。”我看着米娅。
米娅配合地把两条腿并拢,绷直了脚背。我把木板的下半部分垫在她的脚踝下方,然后将上半部分盖了上去。两个圆洞正好卡住她纤细的脚腕,海绵垫贴着皮肤。
“咔哒。”
侧边的榫卯锁扣合拢。米娅的双腿和双脚被彻底固定在了木板上,别说乱踢,连左右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我捏起洞口上方的细绳趾环,挨个套进她的十根脚趾里,然后把绳子往后一拉,固定在木板背面的卡扣上。
这一下,米娅的十根脚趾被迫向后仰起,整个脚底板被拉扯得笔直,皮肤完全平滑,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留下。前脚掌向前凸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圆润形状。
“轮到你了。”我拿过第二块足枷,如法炮制地锁住了爱丽丝的双脚,套好趾环。
两块足枷并排摆在床尾。四只白嫩的脚底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脚趾被强行后拉,足弓的那道弧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足枷的木板刚好挡住了她们的视线。她们只能平躺着,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也看不到我接下来要用什么动作。
“感觉有点奇怪。”爱丽丝嘟囔了一句,试图把脚趾头蜷缩起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完全动不了了。”
“这就是大杀器的威力。”
我脱掉鞋子,直接盘腿坐在她们的脚底板正前方。
“准备好了吗?游戏开始了。”
我没有去拿那个猪鬃小刷子,而是直接伸出双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悬在米娅的左脚足弓上方。右手的指腹则贴近了爱丽丝的右脚脚心。
我故意停顿了三秒钟,什么都没做。
“你倒是动手啊!”米娅在木板后面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因为视线受阻而产生的紧张感。
我的两只手同时压了下去。
没有任何试探,指腹直接贴着她们紧绷的脚底板,沿着足弓的弧线,重重地、缓慢地上下刮擦起来。指甲的边缘在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来回划动。
“唔!”
“呀!”
两声压抑的闷哼同时从木板后面传出来。
米娅的腿肚子在床垫上猛地打了个颤。因为脚踝被木板锁死,她所有的挣扎力气只能传导到大腿和腰部。她的腰瞬间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爱丽丝的反应也不小。她的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晃,紧紧咬着下嘴唇,把即将冲出喉咙的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忍耐力不错。”我笑了出声。
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大拇指直接按在她们的脚趾根部,那里因为趾环的拉扯而完全凸显出来,是平时很难直接挠到的敏感地带。指腹在软肉上飞快地画着圈,同时另一只手指钻进了脚趾缝的下方横向扫动。
“哈哈……唔……不行……!”
米娅最先破功。那股钻心的痒意直接顺着绷直的脚底
板窜上了头顶。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清脆的笑声还是顺着指缝漏了出来。
“笨丫头!你憋住啊!”爱丽丝大声提醒。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两条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脸颊憋得通红,“哈哈……哥!你作弊!这木板……哈哈哈……脚底板好奇怪!”
“木板只是辅助工具,真正出力的还是我的手。”
我的手指在她们的脚心上弹起钢琴。每一次点按、刮擦,都精准地踩在她们最怕痒的神经上。因为脚趾无法蜷缩来抵御痒感,这种触觉被无限放大了。
“哈哈哈哈!救命!我受不了了!”
米娅彻底放弃了捂嘴,大笑声直接爆了出来。她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眼泪瞬间飙出了眼眶。
“放开……哈哈哈……领主大人……我不玩了……哈哈哈!”
“这才过去两分钟。”我看着木板后面那两双因为大笑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说好的胜券在握呢?”
“哥哥是大坏蛋!哈哈哈哈!”爱丽丝也绷不住了,笑得直打滚,“快停下……我的肚子……哈哈哈……要笑破了……”
我干脆抽出双手,从走廊架子上拿来的那把猪鬃小刷子出现在手里。
“既然你们这么有干劲,那就给你们加点料。”
刷毛贴上米娅右脚底的瞬间,她爆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
“啊——!不要刷子!哈哈哈!要死掉了!”米娅的腰直接挺得离开了床铺,“爱丽丝小姐救命!哈哈哈……我不榨他了……明天我去做早饭!”
“你这叛徒!哈哈哈哈!”爱丽丝一边大笑,一边试图把身体往后缩,“哥……我错了……我也认输……哈哈哈……别拿刷子刷我……”
“晚了。”
我把刷子换到爱丽丝的脚底,在她的足弓上飞快地来回扫动。
主卧里彻底变成了欢乐的刑场。两个平时在领地里耀武扬威的丫头,现在只能被足枷锁在床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放声大笑,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
“哈哈哈哈……老公……我真的错了……呜……”
“快解开……哈哈哈哈……腿要抽筋了……”
我放下刷子,看着她们瘫软在床铺上的样子,慢条斯理地靠回床柱上。
“你们刚才说,谁赢了谁就能榨干我两天?”
木板后面传来两声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不榨了……”米娅气若游丝地嘟囔。
“你赢了……”爱丽丝喘着粗气,“快点……把这个破木板拆掉……”
我看着她们满头大汗、瘫在床垫上直喘气的样子,把手里的猪鬃小刷子随手丢回木盒里。
刷子砸在木板底部,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想以后榨干我?”我伸出食指,在爱丽丝因为脚趾后仰而绷得笔直的脚背上弹了一下,“可以。以后想榨我,就得先自己把这个足枷戴好,让我结结实实地挠上两个小时。只要你们撑得住,我就让你们榨。”
爱丽丝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两个小时?!”她顾不上肚子因为大笑引起的酸痛,用力挺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侧的床单上,“两分钟我都受不了!哥哥你想弄死我直说!”
米娅在旁边连连点头,栗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胡乱地贴在脸颊上。
“领主大人太坏了。”米娅大口吸着气,两条腿在木板后面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带动着沉重的足枷在床铺上发出闷响,“
两个小时的脚底板……那以后谁还敢提这件事。”
我拍了拍手,盘腿靠在床柱上,目光在她们泛着粉色的肌肤上扫了一圈。
“既然你们忍耐力这么差,连第一关都过不去。”我收起嘴角的笑意,看着她们,“那今天晚上的色色环节,取消。”
主卧里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残留着大笑余韵的空气,仿佛突然停滞了一下。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顺着石墙的缝隙漏进来。
爱丽丝碧绿色的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微张着,胸口的起伏都停顿了一拍。她今天特意换了新的白色棉布睡裙,白天在厨房和走廊里还一直在为今晚的大战做铺垫,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现在告诉她,没了?
米娅更是直接急了。
“取消?!”米娅双手抓着被子边缘,半个身子支了起来,“老公,你不能这样!刚才明明说好的……”
“说好什么?”我打断她的话,手指在足枷的木板边缘敲了两下,“说好谁赢了听谁的。现在是你们主动认输的。榨干我的计划泡汤了,作为惩罚,今晚清心寡欲,老老实实睡觉。”
我弯下腰,双手搭在米娅脚边那个足枷的金属卡扣上。
“咔哒。”
榫卯锁扣被我推开。我拿掉上层的厚木板,接着把那些套在她脚趾上的细麻绳一个一个褪下来。随后,我又如法炮制地解开了爱丽丝脚上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那一瞬间,米娅和爱丽丝同时把腿抽了回去。
爱丽丝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两只刚刚受过刑、还在微微发红的脚丫子紧紧藏在睡裙底下。她咬着下嘴唇,眼底全是不甘心,死死盯着我。
“你就是找借口欺负人。”爱丽丝小声嘟囔,身体却诚实地往我这边挪了挪,脑袋直接撞在我的腰侧,“哪有惩罚是让人睡觉的,我都准备好了……”
米娅揉着脚踝上被木板硌出的一道浅浅红印,满脸都写着欲求不满。她干脆连被子都不盖,直接扑过来抱住我的左胳膊。
“老公,我刚才其实还能忍的。”米娅仰起脸,棕色的眼睛里全是讨好,“要不我们重新算时间?就挠十分钟,换晚上的……”
“没得商量。”我抽出胳膊,顺手扯过堆在床尾的厚被子,直接盖在她们两个人的头上。
被窝里传来两声抗议的闷响。
第七十六天。
爱丽丝终于受不了自己做的饭了。
中午的时候,她端着一碗盐放多了的菜汤从厨房走出来,重重地搁在走廊的桌面上,汤汁溅出来洒了一小片。
"哥。"她咬着筷子叫了我一声。
这是两天来她第一次喊这个称呼。不是"领主大人",也不是别的什么敬称。
"你今晚做饭。"她的碧绿色眼睛盯着碗里那坨看不出原材料的菜叶子,"我再也不吃自己做的东西了。难吃死了。"
"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进厨房吗。"我喝了一口那碗过咸的汤。
爱丽丝鼓起腮帮子,筷子在碗里搅了好几圈,最后把那口菜叶子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咽下去时脸皱成了一团。
"那是前天说的。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她把碗一推,站起来走了。光着的脚丫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倍。
到了傍晚,我在厨房里炖了一锅蘑菇鸡汤。打开锅盖的时候,浓稠的白色蒸汽顺着走廊飘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米娅的脑袋就从走廊拐
角冒了出来。
她鼻翼翕了翕,目光直接锁定了灶台上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
"我闻到了蘑菇。"米娅的声音还绷着那股冷淡劲儿,但两条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厨房的方向迈了两步。
"自己盛。"我把木勺搁在锅边。
米娅快步走过来,端起碗舀了满满一碗汤。她吹了两口热气,低头喝了一大口,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
"好喝。"她嘟囔了一个字,然后又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
吃完晚饭,三个人坐在主卧的床铺上。爱丽丝抱着膝盖靠在床柱上,米娅盘腿坐在旁边,两个人的脚丫子藏在被子底下。我坐在床尾,把那个装着足枷的木盒放在膝盖上。
"行了,罢工两天了,够意思了。"我拍了拍木盒的盖子,铜扣发出一声轻响,"我也不为难你们。两个小时太长,对新手不公平。"
爱丽丝的眼珠子立刻转了过来。
"降到二十分钟。"我竖起两根手指,"戴上足枷,让我挠二十分钟的脚底板。撑过去了,今晚的色色我全程配合,不还手,随便你们折腾。"
主卧里安静了几秒。
米娅的脚趾头在被子底下动了两下。她抬起头看着我,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两分钟就受不了了,二十分钟能撑得过去吗?可是已经两天没有被碰过了……
"只挠脚底板?"米娅试探着开了口,"不许用刷子?"
"手指还是刷子,由我定。"
米娅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爱丽丝一直没有说话。她抱着膝盖,碧绿色的眼睛盯着那个木盒,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过了好半天,她慢慢抬起头。
"十五分钟。"爱丽丝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二十分钟太长了。十五分钟,不许用刷子,只能用手指头。"
"十八分钟,刷子用不用我说了算。"我没有让步。
"十六分钟。最多只能用三分钟的刷子。"
"十七分钟。刷子用几分钟我决定,但不超过五分钟。"
爱丽丝瞪着我,腮帮子鼓了起来。她扭过头看向旁边的米娅。
米娅正咬着指甲,两条腿在被子底下缩得紧紧的。她察觉到爱丽丝的目光,把手从嘴边拿开,低声嘟囔了一句。
"十七分钟就十七分钟……反正前天连两分钟都没撑住,多五分钟少五分钟有什么区别。"
"笨丫头你小点声!"爱丽丝立刻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这么说他不得更来劲?"
"那也是实话嘛。"米娅缩了缩脖子。
"别在那里讨价还价了。"我把木盒的盖子掀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那两块打磨光滑的木板,"想好了就现在戴。不想要就继续你们的罢工,明天中午我烤土豆。"
爱丽丝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保证?十七分钟之后,我们说什么你都听?"
"说话算话。"
爱丽丝从膝盖里抬起脸来。她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脸颊红得透着热气,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掀开身上的被子。
两只白嫩的光脚丫伸了出来,脚趾头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她把两条腿往前挪了挪,脚跟搁在粗糙的棉布床单上,抬起下巴看着我。
"快点弄。"她的声音在发抖,"趁我现在还没反悔。"
米娅在旁边咽了一口唾沫。她看了看爱丽丝伸出去的脚,又看了看
木盒里的足枷,两只手在被面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笨丫头,你也把脚伸出来。"爱丽丝偏过头瞪着米娅,"你不是说十七分钟和两分钟没区别吗?"
"我那是气话!"米娅急了。
"气话也说了!快点!一起戴,谁也别跑!"爱丽丝伸出手一把掀掉了米娅身上的被子。
米娅被凉气一激,"啊"了一声,两条腿立刻蜷缩起来。但在爱丽丝那双碧绿色眼睛的死亡凝视下,她还是慢慢把两条腿往前挪了挪。
两双刚洗干净的、粉扑扑的光脚丫并排摆在了床铺上。二十根脚趾头全部紧紧蜷缩着,脚背绷得发白。
我从木盒里取出第一块足枷,把上下两层木板分开。
二十根脚趾头因为极度的紧张,正死死地向下蜷缩着。足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皮肤上甚至浮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我没有急着把手里的那半块木板垫下去。
我往前探了探身子,低下头,嘴唇直接印在了爱丽丝绷紧的左脚脚背上。温热的触感顺着嘴唇传来,她的脚背猛地在床单上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我又偏过头,在米娅的右脚脚背上同样重重地亲了一口。
“呀……”
“领主大人?”
木板后方传来两声带着颤音的轻呼。爱丽丝和米娅同时抬起头,两张脸上写满了错愕,原本因为害怕而绷紧的肩膀微微松懈了半寸。
“别这么紧张。”我抬起头,手指在她们的脚踝上轻轻捏了两下,“十七分钟一点都不长,咬咬牙,很快就过去了。”
听到这句话,爱丽丝用力咽了一口唾沫,重新躺回了枕头上。
“我知道……不用你假好心……”她嘴硬地嘟囔着,但脚趾头的蜷缩幅度明显小了一些。
我趁着她们放松的这半秒钟,手腕飞快地翻转。下半块木板稳稳地托住了米娅的脚腕,上半块立刻盖了上去。
“咔哒。”
铜质的卡扣咬合。米娅的双脚被结结实实地锁在了圆洞里。我熟练地把那十个细麻绳编织的趾环套进她的脚趾,往后一拉,扣在木板背面的凹槽里。
米娅的脚底板瞬间被拉扯成一个完全平整的平面。
随后是爱丽丝。她的抗拒稍微多了一点,脚跟在床垫上往后缩了半寸,但立刻被我握住脚腕拽了回来。同样的“咔哒”声后,她的两只脚底板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两块足枷并排摆在床尾。四只毫无防备的脚心正对着我。
“时间开始。”
我随口报了个倒计时。
床铺上瞬间安静下来。爱丽丝和米娅死死地闭上眼睛,两只手在身侧抓紧了棉布床单,连呼吸都屏住了,明显在等待着那种钻心的痒意降临。
但我没有去碰她们的脚底板。
我从床尾站起来,左膝跪在爱丽丝的两腿之间,右膝抵住米娅的大腿外侧,双手直接越过那两块沉重的足枷,向她们的上半身探了过去。
手指勾住爱丽丝那件棉布长裙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长裙的布料直接堆叠到了她的胸口上方。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也毫不客气地扯住了米娅那件黑色半身裙的边缘,连带着里面那层棉布打底裤,一起褪到了她被锁住的脚腕处。
“哥?”爱丽丝猛地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眸子里全是茫然。
冷空气接触到皮肤,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腿合拢,但双脚被足枷固定死,根本动弹不得。两条白皙的腿只能大敞着平摊在床垫上
。
我没回答她,双手已经直接覆了上去。
左手直接握住了爱丽丝那团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棉布长裙,五根手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肉重重地挤压在掌心里。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小点,用指腹的纹路快速地来回捻弄。
右手顺着米娅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直接钻进了她那件被揉皱的打底衫底下。没有了内衣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温热的肌肤,肆意地揉搓着她那比爱丽丝更丰满一些的弧度。
“啊——!”
“呜!”
主卧里爆发出两声极其甜腻的娇喘。
整整两天没有被碰过。这两天里,她们连睡觉都只能憋着一肚子怨气背对着我。现在防线突然被最直接的肢体接触强行撕开,积压了两天的渴望瞬间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
爱丽丝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想要去迎合我左手的揉捏。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抠出白印。
“哈啊……哥……不是说要挠脚心吗……”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迅速泛起了一层水光,连声音都软得像是在发烧。
“领主大人……太重了……”米娅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分地扭动着,栗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的双臂攀上我的胳膊,身体因为右手的拨弄而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要撑十七分钟,我总得给你们点甜头。”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爱丽丝的耳廓上,吐出的热气直接打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频率。
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爱丽丝胸口的那颗颗粒,往外轻轻一扯。右手则在米娅的锁骨下方重重地揉按着。
“呜……哈啊……老公……”米娅彻底放弃了抵抗,嘴里无意识地漏出昨晚刚改的称呼。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给我……再多摸一下……”
爱丽丝紧紧咬着下嘴唇,一条腿的小腿肚在床垫上难耐地蹭了两下。
“哥……你犯规……”她嘟囔着,呼吸全乱了套,“说好的惩罚……这算什么惩罚……哈啊……”
就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床铺上,完全沉浸在这股久违的酥麻快感中时。
我抽出了一直放在她们胸口的双手。
失去了压迫和抚摸的柔软瞬间弹回了原位。爱丽丝和米娅同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两双水汪汪的眼睛茫然地看向我,显然还没从情欲的顶峰里回过神来。
我没有停顿,身体迅速往后一退,重新盘腿坐在了床尾。
两只手同时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两把锋利的锥子,精准无误地戳在了她们被足枷绷直的脚心正中央。
没有丝毫的前奏。
指甲盖贴着脚底板最娇嫩的凹陷处,用力地、快速地上下刮擦起来。大拇指直接按在她们被趾环拉扯得完全暴露在外的脚趾根部,疯狂地画圈。
快感还没完全褪去,足以让人发疯的痒意直接撞了进来。
“啊——!哈哈哈哈!”
主卧里瞬间炸开了两道冲破屋顶的尖叫和大笑。
爱丽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从床垫上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想要去够自己的脚,但身体刚刚因为情动而发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重重地砸回枕头上。
“救命!哈哈哈……放手!哥!好痒!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狂飙,
两条腿被足枷锁着无法合拢,只能让大腿的肌肉在床单上拼命地打着颤。
米娅的反应简直是灾难。
她刚刚还在求我多摸一下,现在直接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床上疯狂地左右翻滚。
“呀!哈啊……领主大人……太痒了……哈哈哈哈!肚子要破了……呜……”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们的身体里疯狂打架。上半身还残留着酥麻的空虚,下半身却正在经历非人的折磨。
“用刚才的快感去抵抗痒感啊。”我坏笑着,双手根本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左手直接钻进了米娅的脚趾缝里,快速拨弄。右手在爱丽丝的足弓边缘用指肚重重地推揉。
“抵抗不了!哈哈哈哈……根本抵抗不了……呜……哥……我错了!”爱丽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攥着被子的一角,“快停下……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
“十七分钟才过去三分钟。”我看着木板后面那两张又红又湿的脸,“你们不是要榨干我吗?”
“不榨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榨了……放过我……老公……呜……哈哈哈!”米娅笑得嗓子直接劈了半个调,脑袋在床单上乱蹭。
“拆掉?”
我看着爱丽丝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汗水的脸,手腕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旁边的米娅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眼期待地盯着我放在足枷边缘的手。
我没有去碰那个铜质的卡扣,而是手腕一翻,重新将那把被扔在床垫上的猪鬃小刷子握进掌心。
“十七分钟才过去三分钟。” 我盘腿坐在床尾,目光从她们紧绷的脚背上一一扫过,“我说过,一秒都不能少。你们自己选的挑战,哭着也得做完。”
主卧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半秒。
米娅的眼睛陡然瞪大,棕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她两条腿在木板后面拼命地往回缩,但足枷的重量和锁扣将她的脚腕卡得死死的,除了让木板在床垫上蹭出两声沉闷的声响外,毫无用处。
“老公!领主大人!” 米娅语无伦次地喊叫起来,双手在身侧乱抓,“真的会笑死人的!放过我!我不玩了!”
“哥!你耍赖!” 爱丽丝也急了,她用力挺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棉布床单,“你刚才明明停手了!”
“我只是停下来听听你们的遗言。”
我没再给她们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左手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戳进了米娅左脚的脚趾缝里。右手的猪鬃小刷子则毫不客气地贴上了爱丽丝右脚的足弓,顺着那道因为脚趾被麻绳向后拉扯而完全平展的弧线,重重地往下刮擦。
“啊——!哈哈哈哈!”
两道极具穿透力的笑声同时在房间里炸开。
米娅的腰瞬间向上挺起,整个后背都离开了床垫。我的手指在她的脚趾缝底下快速拨弄,指甲的边缘时不时刮过那些平时藏在深处的娇嫩皮肤。由于趾环的固定,她根本无法把脚趾合拢来夹住我的手指,只能任由那股钻心的痒意顺着脚底一路窜向头顶。
“哈哈哈哈……好痒!拿开……快拿开!呜……肚子好痛……”
米娅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摇晃,栗色的短发被汗水彻底黏在了脸颊和脖子上。她的双手一会儿捂住自己的肚子,一会儿又去抓大腿的皮肉,笑声中夹杂着连串的咳嗽。
右边的爱丽丝反应更加剧烈。
猪鬃刷的
几百根细密刷毛在她的脚底板上同时扫动。那种触感比手指要绵密十倍。我拿着刷子,在她的足弓和脚跟之间来回快速地画着圈,偶尔还故意把刷毛停在最敏感的脚心正中央,用力往下压了压。
“救命!哈哈哈哈!哥!别啊——!”
爱丽丝笑得眼泪夺眶而出。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带动着那块厚实的木板在床铺上不停地晃动。她试图把腿往外撇,但足枷的圆洞把她的脚踝固定在一个绝对正面的角度,不管怎么挣扎,那两只白嫩的脚底板始终直直地面向我。
“笨丫头!你别踢我!” 爱丽丝一边大笑,一边因为米娅乱动的木板撞到自己而大声抱怨,“哈哈哈……哥!你换她!别光刷我一个人!”
“急什么,都有份。”
我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左手的大拇指压住米娅的脚底板外侧,食指顺着那条紧绷的筋络用力推刮;右手的刷子直接转移到了爱丽丝的大脚趾下方那块软肉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主卧里的煤油灯光照在她们布满汗水的皮肤上,泛起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她们的笑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清脆,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带着浓重鼻音的哀嚎。
“我不行了……哈啊……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米娅的嗓子彻底哑了。她瘫在床上,连捂肚子的力气都没了,两只手臂软绵绵地摊开。只要我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稍微碰一下,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动一次。
“哥……呜呜……求求你……哈哈哈哈……” 爱丽丝的棉布睡裙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部。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试图把笑声憋回去,但只要刷毛扫过,那些防线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到了第十分钟。
我把刷子换到了左手,直接对准了米娅的脚心。右手则空出来,五根手指张开,一把抓住了爱丽丝的左脚,大拇指死死按在她的足弓凹陷处,剩下四根手指在脚背上用力抠抓。
“呀——!不要刷子!哈哈哈!”
米娅刚体会到一点手指带来的“温和”,瞬间又被刷毛的密集攻势击溃。她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水汪汪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半张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了。
爱丽丝在右边剧烈地喘息着。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脚心上每画一个圈,她的脚趾头就会在趾环的束缚下拼命地颤抖。那种想要蜷缩却又被强行拉开的无力感,把痒感放大了无数倍。
“放过我……哥……老公……呜……哈哈哈哈……”
爱丽丝彻底放下了正宫的架子,什么称呼管用就喊什么。她的眼尾红得发烫,脸颊上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还有最后五分钟。” 我看着她们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双手继续在她们的脚底板上肆虐,“坚持住,你们不是要榨干我两天吗?”
“不榨了……这辈子都不榨了……哈啊……” 米娅连连摇头,眼角的泪水把底下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丢掉刷子,双手同时上阵。十根手指分别贴上她们两人的脚底板,从脚跟一路刮到脚趾,再从脚趾缝里穿插回来。
最后这几分钟,她们连大笑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声、棉布床单被拉扯的摩擦声,以及她们从齿缝里
漏出来的、软绵绵的哼唧。
“呜……好痒……停下……”
爱丽丝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两条腿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米娅闭着眼睛,每当我的手指滑过她的足弓,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抽泣。
“时间到。”
我停下双手,看了一眼挂在墙角的座钟。
十七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双手搭在木板的卡扣上,“咔哒”两声,推开了榫卯锁。紧接着,我飞快地把那些套在她们脚趾上的细麻绳一个接一个地褪了下来。
束缚解除的那一瞬间。
爱丽丝和米娅的脚底板就像是失去了弹簧一样,瞬间软了下去。她们甚至连把腿抽回被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四只被折腾得通红的脚丫子摊在床垫上。
爱丽丝的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她转过头,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你这个……大变态……”
她只来得及吐出这几个字,就直接翻了个身,一头扎进了米娅的怀里。
米娅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抱住爱丽丝,两个人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和温热的体温交织着。
*****************************************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我彻底贯彻了清心寡欲的作息。
白天去东边河滩查验新收上来的鱼获,和胖乔治商队的管事对账;傍晚回到城堡,吃完饭就钻进书房整理领地秋季的开垦计划。到了晚上,洗完脚直接躺上床,一沾枕头就闭眼睛,对旁边两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丫头视而不见。
第一天,她们还在试图用冷战来反抗,洗完脚各自缩在床铺两边,故意把背对着我。
到了第二天下午,那种因为尝过甜头又被突然切断而产生的焦躁感,就开始在城堡的空气里发酵了。
爱丽丝端着茶杯进书房的频率从一天两次变成了两小时一次。每次进来,她都会故意把裙摆提得高高的,光着脚丫子在石板地上踩出很重的响声,放下茶杯时,胸口总要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胳膊。米娅则是在打扫主卧时,故意把抹布掉在我的脚边,弯腰去捡的时候,那件黑色的半身裙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就差把“领主大人快来欺负我”写在脸上了。
但我一点没松口。
我说得很清楚,想要进行下一步,就必须把那个带圆洞的木板戴上,结结实实地让我挠满二十分钟。少一秒,晚上就只能盖着棉被纯聊天。
到达第七十八日的夜晚。
主卧的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把初夏夜晚的海风彻底挡在了外面。两盏煤油灯挂在床头的木柱上,把宽大的床铺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我把那个装着足枷的长条形木盒从床底拽了出来,“砰”地一声放在床垫正中间。
爱丽丝和米娅已经洗完了脚。她们并排坐在床尾,两个人今天不约而同地穿了同款的白色棉质吊带睡裙。睡裙的布料很薄,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我掀开木盒的铜扣。
“二十分钟。”我把手按在木盒盖子上,看着她们,“前天你们连十七分钟都撑不过去,最后笑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今天直接加码到二十分钟,我不勉强你们,想清楚了再……”
我的话还没说完,爱丽丝突然伸出手,一把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的手心很热,带着一股明显的兴奋。
“不勉强。我们想得非常清楚。”爱丽丝的嘴角挑起一个明晃晃的弧度,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不仅没有前天晚上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斗志。
她收回手,从自己睡裙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叠成方块的粗糙纸片,直接拍在足枷的木板上。
“契约都写好了。”爱丽丝扬起下巴,把那张纸往我面前推了推,“二十分钟一到,你就不许再碰我们的脚底板,而且必须乖乖躺平,任我们处置。”
坐在旁边的米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比爱丽丝还要积极,直接站了起来,跨过床垫上的被子堆,一屁股坐到了我正前方的空地上。
“领主大人,木板拿出来吧。”米娅拉起睡裙的下摆,毫无防备地将两条光洁的小腿伸直,十根圆润的脚趾头在半空中张开,甚至还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上下晃动了两下。
这两个丫头倒反天罡了。
我看着她们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反常,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好。”
我拿过第一副足枷,把上下两块厚木板分开。米娅非常配合地把脚腕放进那个垫着海绵的圆洞里。我合上上半块木板,扣紧铜扣。紧接着,我拿起那些细麻绳编织的趾环,将她的十根脚趾套住,用力向后一拉,固定在木板背面。
米娅的脚底板瞬间被拉扯成一个紧绷的平面。足弓的弧度完全暴露出来。
以前每次拉紧趾环的时候,她都会因为脚趾被迫后仰而发出难受的哼唧声。但今天,她只是咬了咬嘴唇,硬生生地把声音咽了回去,两只手甚至悠闲地交叉在肚子上。
爱丽丝的动作更干脆。她自己把木板摆好,脚丫子踩进去,然后催促着我帮她扣锁。
不到两分钟,两副足枷并排摆在了床铺中央。
四只被彻底固定、绷得紧紧的脚底板直直地面向我。
我盘腿坐在她们脚边,没有急着去拿箱子里的猪鬃刷,而是把手肘搭在膝盖上,打量着她们。
“你们今天这么有底气,是这两天背着我偷偷练过了?”我问。
“不告诉你。”爱丽丝偏过头,嘴角压制不住地往上翘,“你只管动手就行了。反正我们绝对不会求饶的。”
“是吗。”我的左手食指贴上了米娅右脚的足弓,右手大拇指按在了爱丽丝左脚的脚心凹陷处。
指腹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她们两人的腿部肌肉猛地一僵,小腿肚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那是身体对痒感最原始的条件反射。
十秒钟过去了。她们两个憋着一口气,脸颊开始慢慢变红,但确实没有爆发出前几天那种刺耳的尖叫。
米娅甚至大着胆子,用被木板锁住的脚跟在床垫上磨蹭了两下,发出“嘎吱”的声响。
“领主大人还没吃饭吗?”米娅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里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只有这点力气?”
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她们觉得只要咬紧牙关熬过最开始的几分钟,让身体适应了这种接触,靠着对接下来色色环节的极度渴望,就能用情欲的快感把脚底板的痒感强行压制下去。
算盘打得挺响,可惜她们对脚底板的神经分布一无所知。“那就如你们所愿。”
我手腕一翻,指尖的
触感骤然改变。
不再是那种大面积的肉垫按压,而是将食指的指甲盖竖起,像一把钝刀一样,精准地刺进了米娅脚趾缝正下方的那个倒三角区域。那里是脚底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指甲在这个不足一寸的地方,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横向刮擦。
“唔!”
米娅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她的双手瞬间离开了肚子,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十根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
“哈……”她张开嘴,想要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痒意化作一口气呼出去。
但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也改变了策略。
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了爱丽丝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两根因为趾环拉扯而无法动弹的脚趾头,用力往两边拉扯,同时中指的指肚在被扯开的脚趾缝深处狠狠地戳弄了两下。
“呀——!”
爱丽丝的防线在一秒钟内全线崩溃。
她试图建立的那些所谓“适应力”和“心理暗示”,在这种专门针对死角的定点打击下连个屁都不是。她直接破了音,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摇晃,栗色的长发糊了满脸。
“别……哈哈哈……别碰那里!”爱丽丝双腿在木板后面拼命挣扎,足枷沉重的木板在床垫上被她拖拽得东倒西歪,“哥!好痒!哈哈哈哈!快拿出来!”
“不是说要坚持二十分钟吗?”
我的左手没有停,顺着米娅的足弓一路往下滑,食指的骨节抵住她脚跟内侧的软肉,用力地打着圈碾压。
米娅笑得连眼泪都飙了出来。她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条麻花,白色的睡裙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大片布满细汗的皮肤。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老公……真的不行了……”米娅的嗓子瞬间就哑了,她拼命地想要把腿缩回来,但脚腕被海绵垫卡得死死的,“救命……放过我……肚子里好奇怪……哈哈哈哈!”
极致的痒意和她们这两天积压的极度渴望撞击在一起。
米娅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边放声大笑,喉咙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甜腻的娇喘。她的眼尾红得发烫,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水汪汪地盯着天花板。
“你们刚才的胜券在握去哪了?”
我空出右手,直接从箱子里抓起了那把猪鬃小刷子。
“不要刷子!哈哈哈哈!哥!求求你!”爱丽丝看到刷子的那一刻,直接吓得哭了出来。
刷毛贴上爱丽丝右脚脚心的瞬间。
“啊——!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
爱丽丝的腰狠狠地砸在床单上。她笑得连连打嗝,两只手臂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最后一把抓住了旁边米娅的胳膊。
两个丫头再次像两只溺水的鹌鹑一样抱在了一起,一边笑得眼泪狂飙,一边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才过去三分钟。”我看了看墙角的座钟,刷子在爱丽丝的脚底板上来回扫动,左手在米娅的脚心上重重抠抓。
“还剩下十七分钟。慢慢享受吧,你们的色色门票,可没那么好拿。”
纸张在空气中发出“哗啦”的脆响。
我捏着纸片的一角,故意把它递到爱丽丝和米娅的脸的正上方,手腕来回晃动了两下。
“看看这个。”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如果在二十分钟内,没有说出求饶的话,领主大人就必须停止一切足部攻击’。
字写得倒是挺大,底气也很足。”
爱丽丝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她费力地把视线聚焦到那张在她鼻尖上方晃荡的纸片上,原本涨红的脸颊稍微褪去了半点血色,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我刚才停手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座钟。”我用食指弹了弹纸面,“从你们戴上足枷,到你们哭着喊‘救命’、‘受不了了’、‘快拿开’,一共过去了三分零十五秒。”
米娅在枕头上蹭了蹭脸颊,把最后一点眼泪蹭掉。她偷偷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立刻又心虚地移开视线,两只手在胸前绞在一起,根本不敢接话。
“连三分钟都熬不过。”我收起纸片,在手里折成两半,“你们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敢签这种嚣张的条款?”
主卧里除了她们大喘气的声音,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叹了口气,作势把手伸向米娅脚腕处那个固定木板的铜扣。
“我看算了吧。”我一边说,手指一边搭在了冰凉的金属扣件上,“按理来说,你们现在已经算挑战失败了。这大杀器的威力你们也见识过了,再硬撑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这就把足枷给你们解开,然后大家关灯睡觉,今晚到此为止。”
“咔哒。”
我故意用指甲拨弄了一下铜扣,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括声。
声音刚落,原本还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的爱丽丝突然动了。
她根本不管自己两条腿还被沉重的木板锁死,双手在床垫上猛地一撑,整个上半身硬生生地挺了起来。她的两只手像钳子一样,一把抓住了我正准备解开铜扣的右手手腕。
“不许解!”爱丽丝的声音因为嗓子干哑而显得有些劈叉,但语气里的急切毫无掩饰。
她死死盯着我,碧绿色的眼睛里冒着一层水汽,连眼角都因为激动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谁说我们挑战失败了?”她咬着牙,胸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快要贴到我的手臂上,“契约上写的是‘没有说出求饶的话’!我刚才喊的是‘好痒’和‘救命’,那只是……那只是生理反应!根本不算求饶!”
旁边的米娅听到这话,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连滚带爬地凑过来,两只手抱住我的左胳膊,脸颊直接贴在我的小臂上。
“对!不算求饶!”米娅拼命地点着头,栗色的短发扫过我的手背,“老公你刚才也说了,那只是三分钟!契约上明明写的是二十分钟,时间还没到呢!你现在解开,就是你违约!”
这两个丫头,为了保住今晚的“色色”门票,连脸都不要了。刚才被挠得满床打滚、哭爹喊娘的惨状,现在居然全被她们一句“生理反应”给抹平了。
“哦?”我看着被她们死死拽住的双手,“你们确定那是生理反应?刚才谁喊着‘我不玩了’,谁又喊着‘快拿出来’?”
爱丽丝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红了。她避开我的视线,死鸭子嘴硬地梗着脖子。
“我不管!反正时间没到!”她双手越拽越紧,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了,“你刚才停手是你自己停的,不是我们逼你的!你必须把剩下的十七分钟弄完!”
“你确定?”我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她那双被绷得笔直的脚底板上,“剩下的十七分钟,可不会像刚才那么轻松。我刚才可是连刷子都没怎么用。”
听到“刷子”两个字,米娅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
下。她咽了一口唾沫,但抱着我胳膊的双手却没有松开半分。
“我……我能忍。”米娅的声音软得发飘,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只要你不解开足枷……今天晚上,不管你怎么弄……我都认了。”
爱丽丝更是直接把脸凑了过来。
“你不是说要榨干你两天吗?”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满是那种饿极了的孤注一掷,“你现在要是把木板拆了去睡觉,我明天就把你书房里那些账本全当柴火烧了!”
我看着她们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嘴角没忍住往上扯了扯。
“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
我手腕一翻,反客为主地挣脱了她们的钳制。
“呀!”
爱丽丝惊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但双腿被固定死,只能让上半身重重地砸回床垫上。
“你们的勇气我很欣赏。”
我把刚才扔在床上的猪鬃小刷子重新捡了起来,在她们面前晃了晃。刷毛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根根分明。
“那剩下的十七分钟,我们就按规矩,一秒钟也不许少。”
“开始计时。”
左手一把揪住了米娅那件白色打底衫的衣领,隔着粗糙的棉布,一巴掌覆上了她饱满的左侧胸部。五根手指重重地收拢,掌心贴着那一团柔软大力揉捏起来。
右手则直接伸向了后面,盲摸到了爱丽丝被木板锁死、绷得笔直的右脚脚底板。食指的指甲盖竖起,在她的足弓凹陷处用力地、快速地来回刮擦。
“呀——!”
“唔!”
主卧里瞬间爆出两声截然不同的变调叫声。
米娅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被随意地挤压变形。我的大拇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颗粒,用指肚的纹路狠狠地捻弄。
“哈啊……老公……重一点……”米娅张大嘴巴喘着气,双臂软绵绵地攀上我的肩膀。她彻底沉浸在了这种久违的粗暴揉捏里,双眼很快蒙上了一层水汽。
但旁边的爱丽丝直接疯了。
右脚底板传来的钻心痒意顺着神经直接劈开了她脑子里的期待。她根本没法合拢脚趾来防御,只能任由我的指甲在最娇嫩的皮肉上反复肆虐。
“哈哈哈哈!哥!快停下!好痒!”爱丽丝在床垫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捂住肚子,笑声震得床柱都在晃,“一上来就抠那里……哈哈哈哈……救命……肚子里好难受!”
我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右手的指甲顺着足弓一路往上,直接钻进了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里,用指腹的软肉在趾缝深处快速拨弄。
“啊——!哈哈哈哈!”爱丽丝的脑袋在床铺上疯狂摇晃,眼泪直接飙了出来,“不要抓脚趾头……哈哈哈……要坏掉了……呜……”
就在爱丽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我猛地换了动作。
左手从米娅的胸口抽离,直接反手摸到了米娅被固定好的左脚脚心,大拇指死死按在涌泉穴的位置,重重打圈。右手则顺势一捞,扯开了爱丽丝淡粉色的睡裙领口,整个手掌直接钻进了衣服底下,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握住了那一小团柔软,大拇指直接拨弄着顶端。
“哈哈哈哈!放手!领主大人!”米娅刚刚还在娇喘,快感瞬间被刺骨的痒感切断。她大叫一声,腰部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我的脚……哈哈哈……好痒!啊——
!”
爱丽丝的笑声则在喉咙里猛地拐了个弯。
衣服底下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揉捏力道,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哈啊……哥……”爱丽丝咬紧下嘴唇,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手臂,却根本用不上力气,“别摸那里……刚刚还在挠脚底板……呜……好奇怪……”
她们被我彻底搞乱了节奏。
痒感和快感在极短的时间内来回切换,身体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大脑想要迎合胸口的揉捏,脚底板却痒得让人想满地打滚;刚想要放声大笑躲避痒意,胸口传来的酥麻又让笑声变成了变调的娇喘。
“这就受不了了?”我跨坐在她们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张涨得通红的脸。
我再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干脆不再交替,而是直接一心二用。
左手在米娅的胸前大力揉搓,时不时用手指夹住那颗发硬的小点往外轻扯;右手在爱丽丝的脚底板上来回横扫,指尖重点关照脚跟边缘那圈最怕痒的软肉。十秒钟后,左手去抠米娅的脚趾缝,右手钻进爱丽丝的衣服里捏住她的胸口。
“哈哈哈哈!救命!爱丽丝小姐……哈哈哈……我快疯了!”米娅彻底失控了,她大张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枕头上。胸口被揉得发烫,脚底被挠得钻心,她只能在床上毫无章法地胡乱扑腾,两条腿带动着足枷在床铺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呜……哈哈哈……老公……放开我……”爱丽丝的情况比米娅还惨。她的睡裙已经被我彻底扯乱,整个肩膀暴露在空气中。她一边笑得眼泪狂流,一边因为胸口的刺激而不断挺起腰肢,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虾子。
“这才过去五分钟。”我俯下身,脸颊凑到她们中间,听着她们乱作一团的呼吸声,“既然这么想要,十七分钟一秒都不许少。”
“不要了!哈哈哈哈!”爱丽丝崩溃地大喊,双手死死攥着被子,“我不色色了……哈哈哈……你让我睡觉……呜……”
“领主大人……停一下……哈哈哈哈……肚子要抽筋了……”米娅的嗓子已经劈成了两半,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真不玩了?”我俯下身子,目光在她们两张通红的脸上扫过,“你们可想清楚了。二十分钟的挑战还没结束,既然你们现在喊停,那就是主动认输。”
床铺上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米娅的眼睛半睁着,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看着天花板发呆。爱丽丝咬着下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快感和痒感交织的余韵里缓过神来。
我没去碰地上的木盒,也没有解开她们脚腕上的卡扣。
“行。愿赌服输。”我点点头,作势要从她们中间的大腿空隙里退出来,“既然今晚的色色门票你们自己放弃了,那接下来的两天,我也继续按照这几天的规矩办。白天我去查收物资,晚上我回书房睡觉。这期间,我依然不会碰你们一根手指头。”
我说完,直接抬起左腿,准备跨过米娅的身体下床。
这句话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躺在床垫上的两个人,在听到“接下来的两天”和“不会碰”这几个字时,身体同时猛地僵住了。
米娅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她顾不上自己笑得发软的腰,双手在床垫上用力一撑,整个上半身直接挺了起来。
她一把
抱住了我正准备跨出去的左腿。
“不……不要!”米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里还带着点没消退的哭腔。她把脸紧紧贴在我的大腿上,栗色的短发蹭着我的裤管,“老公你不能走……我错了……我还要玩……”
她一边说,一边笨拙地拉过我的左手,不管不顾地往自己那件凌乱的打底衫领口里塞。
“你摸……你继续摸这里……你想怎么抠我的脚底板都行……”米娅两手死死按着我的手背,把我的手心按在她自己胸口最敏感的地方,眼巴巴地仰起头看着我,“别走……别再冷落我两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旁边的爱丽丝也急了。
她双腿被足枷锁死,没办法像米娅那样扑过来抱住我。但她拼命地扭动着腰,上半身往我这边使劲够。
“你回来!”爱丽丝伸出两只手,揪住了我白衬衫的衣摆,用力往下扯,“谁说我不玩了!我刚才那是脑子迷糊了乱喊的!”
她一边拽着我的衣服,一边费力地抬起那只被锁在木板里的左脚。因为脚趾还套着麻绳环,她的脚掌只能保持着绷直的状态,硬生生地蹭上了我的后腰。
温热的脚跟隔着衬衫布料,在我的脊椎骨上讨好地上下磨蹭。
“哥……你弄我吧。”爱丽丝红着脸,眼眶里水汪汪的,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出奇,“还有十二分钟……你就算拿刷子刷满十二分钟,我也绝不喊停。只要你今晚……别走。”
我的左手还被米娅死死按在她的胸口上,右手则停留在爱丽丝那只绷直的脚面上。
隔着打底衫粗糙的棉布,我左手猛地五指收拢,在米娅饱满的胸脯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大拇指毫不客气地碾过那颗挺立的颗粒。
“呀!”米娅惊呼了一声,身体在床垫上猛地弹了一下,但抱着我大腿的双手反而收得更紧了。
同时,我的右手顺势探进爱丽丝被扯开的睡裙领口,直接覆上她那团小巧的柔软,用力往上挤压。
“唔……哥……”爱丽丝的后背弓了起来,蹭在我后腰上的那只脚丫子颤抖了两下,连带着足枷的木板在床垫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既然这么不想让我走。”我把两只手从她们的衣服底下抽了出来,在膝盖上随手蹭了蹭手心里的汗水,“那就老老实实地戴着这块木板,把剩下的十五分钟给我熬完。”
“熬!我肯定能熬!”米娅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立刻松开了我的大腿,手脚并用地往后挪,乖乖躺平在枕头上,甚至还主动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
爱丽丝也把蹭在我后腰上的脚收了回去,咬着下嘴唇,双手死死攥住身侧的床单,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我从跨坐的姿势退出来,重新盘腿坐在床尾那两块沉重的足枷正前方。
我没有去拿那把猪鬃小刷子。
我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小瓶。这是前阵子胖乔治商队送来的护肤精油,平时爱丽丝洗完澡偶尔会用来涂抹干燥的胳膊肘。
我拔开木塞,把瓶口倾斜。
淡黄色的精油顺着瓶口滴落,准确地落在爱丽丝和米娅被趾环拉扯得紧绷的脚底板正中央。
冰凉浓稠的液体刚一接触到温热的皮肤。
“嘶——”爱丽丝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头在麻绳环里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领主大人……这是什么……”米娅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回
答,双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她们的脚底板,用力地将那几滴精油抹开。
精油的润滑感瞬间填满了足弓每一丝微小的纹理。平时干涩的摩擦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阻碍的滑腻。
“现在,倒计时十二分钟。”
我的双手悬停在她们的脚面上,十根手指的指关节弯曲,将修剪得平整的指甲盖竖了起来。
下一秒,十根指甲毫不留情地刺进了那层覆满精油的娇嫩皮肉里。
“啊——!哈哈哈哈!”
两道变了调的尖叫声再次冲破了主卧的屋顶。
没有了干涩的阻力,指甲在脚底板上滑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我左右开弓,左手指甲在米娅的足弓上疯狂地横向刮擦,右手指甲则直接顺着爱丽丝的脚跟一路划到脚趾缝正下方那块最薄的软肉上。
“救命!哈哈哈哈!太滑了……好痒啊!呜……肚子要炸了!”
爱丽丝的防线比刚才崩得还要彻底。精油的滑腻让指甲的尖锐感变得异常清晰,每一道刮擦都像是直接挑在神经上。她笑得眼泪狂飙,两条大腿在床单上拼命地打着颤,脑袋在枕头上疯狂摇晃。
米娅的反应更加惨烈。她的胸口刚刚被重重揉捏过,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余韵里。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老公……快停下……哈哈哈哈!”
米娅的腰背不断地挺离床垫,白色的打底衫早就卷到了肋骨上面。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肚子,嘴巴张得老大,笑声里夹杂着浓重的气音和咳嗽。
我完全无视了她们的挣扎。
手指顺势一滑,带着精油的指甲直接钻进了她们的脚趾缝里。左手抠挖着米娅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右手在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里快速来回抽动。
滑腻的液体在趾缝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呀——!不要抠那里!哈哈哈哈!哥!我错了!”爱丽丝的嗓子瞬间劈叉了。她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像条蚯蚓一样在床上扭曲着。
“放过我……肚子里好奇怪……呜呜……哈哈哈哈!”米娅连连打嗝,眼角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流,两条手臂软绵绵地摊开,只要指甲稍微用力一刮,她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次。
“才过去两分钟。”我看着墙角的座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精油的滋味不错吧?还有十分钟。”
爱丽丝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她大口喘着气,一边疯狂大笑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
“你是个大变态,萝莉控……哈哈哈……这比刚才还痒十倍……救命……”
我的双手从她们沾满精油的脚底板上撤离。
指甲刮擦皮肉的细微“滋滋”声消失了,主卧里只剩下两个女孩像是刚跑完长途拉练一样的粗重喘息声。
爱丽丝瘫在床铺上,那件淡粉色的睡裙早就卷到了胸口下面,露出光洁的肚皮。她的两只手臂大字型摊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我的手已经拿开了,但她那十根被麻绳环套住的脚趾头,依然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仿佛肌肉还记着刚才那种能把人逼疯的痒意。
米娅则是整个人侧翻在床垫边缘,脑袋埋在枕头里。她的背脊还在不住地颤抖,嗓子里发出一连串的干咳,好几次想要深呼吸,都被笑岔气的余韵给硬生生打断了。
我盘腿坐在她们脚边,把沾着精油的双手在膝盖上随意蹭了两下,目光转
向墙角的座钟。
“看在你们刚才叫得那么惨的份上,给你们一分钟的喘息时间。”我靠着床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烤土豆,“现在还剩下十分钟。你们要是实在受不了,现在开口喊停也行。足枷我马上解,今晚大家就安安稳稳地睡觉。”
床铺上安静了两秒。
米娅艰难地把脸从枕头里拔了出来。她的额头和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几缕栗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不过有一点得提前说清楚。”我赶在她们开口之前,慢悠悠地补上了一句,“如果现在停下,接下来三天,我连你们的脚后跟都不会碰一下。你们可以继续睡书房,或者我睡书房。”
“不!”
米娅的嗓子哑得像是砂纸在磨,但喊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大得出奇。
她双手撑着床垫,硬生生地把自己半个身子撑了起来。她大张着嘴巴,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在白色的打底衫下剧烈晃动。
“我……咳咳……我还能行!”米娅一边咳嗽,一边用左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十分钟……不就是十分钟吗……领主大人你别想赖账!”
“对……别想赖账……”
爱丽丝也发话了。她根本没力气坐起来,只能偏过头,碧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尾红得发烫,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白印。
“三天……你休想……”爱丽丝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因为说话太用力,声音都在发抖,“你就是想找借口不干活……哥,我告诉你……没门……”
她不仅嘴上不服输,连带着那只被足枷锁住的右脚,也强行绷着劲儿,脚跟在床单上重重地磕了两下,发出一阵沉闷的“砰砰”声。
“还有最后三十秒。”我没有接她们的话茬,看着座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往前走。
“笨丫头,你……你待会儿别老乱动你的板子……”爱丽丝趁着最后一点时间,转头去凶米娅,“撞到我的脚踝了……疼死了……”
“我还想让你别乱动呢!”米娅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你刚才笑得跟疯了一样……我的腿都被你带偏了……”
她们两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互相埋怨着。但谁也没有再说一句放弃的话。甚至为了向我展示决心,米娅还故意把那双涂满精油、亮晶晶的脚底板,往我的方向稍微挺了挺。
座钟的秒针走过了整点。
“一分钟到了。”我把手重新搭在膝盖上。
爱丽丝和米娅的拌嘴声戛然而止。她们同时闭上了嘴巴,双手死死地攥住身侧的床单被角,身体绷得像两张即将拉断的弓,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暴风雨。
我看着她们视死如归的表情,并没有立刻把手伸向她们的脚底板。
我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把那个刚才没用上的猪鬃小刷子拿了起来。木质的刷柄在我的指间转了半圈,几百根细密的刷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硬朗的光泽。
“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我把刷子换到右手,“那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换个花样。”
我将手里的猪鬃小刷子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刷毛朝下,直接对准了爱丽丝涂满精油的右脚脚心。
没有丝毫犹豫,我握着木质刷柄,重重地按了下去。
带着一点硬度的猪鬃刷毛一接触到那层滑腻的精油,原本那种有些粗糙的刮擦感瞬间变了。精油填平了足底的细
纹,几百根细密的刷毛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阻力,以一种极其顺滑且密集的态势,紧贴着爱丽丝的足弓凹陷处一扫而过。
“啊——!哈哈哈哈!”
爱丽丝的身体像是一根被猛然拉紧的弹簧,从床垫上瞬间弹了起来。她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一把,最后死死攥住了自己睡裙的下摆。
“哥!救命!这什么感觉……哈哈哈哈!拿开!快拿开!”
她笑得声音直接劈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种因为润滑而变得无比绵密的刺激,比直接用干刷子扫要强烈无数倍。每一根刷毛都精准地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想要把脚往回缩,但足枷的锁扣把她死死卡在原地,只能让木板在床铺上发出剧烈的“嘎吱”声。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右手手腕一抖,刷子在她的大脚趾下方画起了圈。
同时,我的左手探了出去,直接对准了米娅的左脚。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精油的滑腻,直接戳进了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深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来回抽送、拨弄,湿润的液体在趾缝间挤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呀!不要抠那里!哈哈哈哈!”
米娅刚撑起半个身子,瞬间又砸回了枕头里。她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打着摆子,带动着整个足枷剧烈晃动。
“老公……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肚子好酸……真的要笑死了……呜呜呜……”
她一边大张着嘴巴狂笑,一边用双手去揉自己的肚子。打底衫早就卷到了胸口,露出平坦的肚皮,随着她连绵不断的笑声剧烈起伏。
“不是说怎么弄都认了吗?”我盘腿坐在原位,双手一刻不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左手从大脚趾缝退出来,又挤进了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用指肚在那层最嫩的皮肤上狠狠碾压。右手的刷子则顺着爱丽丝的脚跟边缘一路扫到脚心正中央,然后停留在那里快速震颤。
主卧里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放过我吧!”爱丽丝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左右摇晃,栗色的长发糊了满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笑得连连打嗝。
“领主大人……停一下……就停一下……咳咳咳……”米娅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漏风。她的手胡乱挥舞着,好几次都拍在了爱丽丝的胳膊上。
“笨丫头!你别打我!哈哈哈哈……哥!你换她刷!别光刷我!”爱丽丝一边大笑,一边试图把米娅的手推开。
“我还痒呢!哈哈哈哈!老公偏心……为什么老抠我的脚趾头……”米娅哭丧着脸,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权当没听见。
这最后的十分钟,既然她们非要硬撑,那就让她们撑个够。
我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左手和右手开始交替动作。刷子转移到米娅的脚底板,手指去对付爱丽丝的趾缝。精油在这个过程中慢慢被皮肤吸收,滑腻感稍微减弱,但那种让人发疯的痒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五分钟过去了。
她们的挣扎幅度开始明显变小,不是因为习惯了,而是体力被彻底抽干了。
爱丽丝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半张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只要我的刷子从她的足弓上扫过,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变调笑声。
米娅的情况更糟。她已经连揉肚子的力气都没了,两只手臂软绵绵地摊在身侧。每当我的手指在她脚心打圈时,她的脚趾头就会在麻绳环里拼命地想要蜷缩,却又徒劳无功地被拉开。
八分钟。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安静地跳动。
我甚至能听到她们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汗水把她们的睡裙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呜……好痒……不要了……”爱丽丝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老公……求求你……”米娅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哆嗦着。
十分钟。
座钟的秒针走到了整点。
我停下手,把那把沾着一点精油反光的猪鬃刷放在了旁边的床铺上。双手从她们的脚底板上彻底移开。
“时间到。”我拍了拍手。
爱丽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费力地偏过头,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和疲惫。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下,似乎想骂人,但最后只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米娅则是连转头的力气都没了,她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床垫上,两条腿依然被锁在足枷里,小腿肚还在微微发着颤。
我看着她们像两摊烂泥一样瘫在床垫上,粗重的喘气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此起彼伏。
我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双手撑着床垫,倾身向前凑了过去。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响起。我拨开那四块沉重木板上的铜质锁扣,把上半块木板掀开,放到一旁的地板上。紧接着,我伸手去解那些套在她们脚趾上的细麻绳。
因为长时间的后仰拉扯,麻绳已经在她们脚趾根部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印。我刚把绳圈褪下来,她们那二十根脚趾头就像是失去了弹簧的零件一样,软塌塌地耷拉了下来,连蜷缩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恭喜你们。”我把手里的麻绳往木盒里一扔,拍了拍手,“挑战成功,门票到手。”
爱丽丝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她费力地偏过头,碧绿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真的……?”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是在漏风,连气声都快发不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我从床尾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靠墙的木桌前,拿起桌上的水壶,往两个粗陶杯里倒满了温水。
端着两杯水回到床边,我先跨过米娅的腿,半跪在爱丽丝身边。左手穿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脖颈,把她的上半身稍稍托起,右手把陶杯递到她嘴边。
“慢点喝,别呛着。”
爱丽丝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一碰到杯沿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咽起来。“咕咚咕咚”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有几滴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漏了出来,滑过下巴,滴进她敞开的领口里。
喂完爱丽丝,我转到米娅那边,如法炮制。
米娅喝得更急,直接双手捧住我的右手,连着喝了三大口,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那件卷在胸口上面的白色打底衫彻底被汗水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微微起伏的轮廓。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重新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刚刚缓过点神来的丫头。
“水喝完了,体力也该稍微恢复一点了吧。”我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把袖子往上挽了挽,“既然门票拿到了,今晚
我就会兑现承诺。”
米娅那双水汪汪的棕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刚被足枷松开的膝盖明显还有些使不上劲,只能在床单上无力地蹭了两下。
“好好休息这几分钟。”我伸手捏了一把爱丽丝热得发烫的脸颊,“等会儿,我会把这几天欠你们的,连本带利地全填满。今晚,你们有得受了。”
爱丽丝咬着下嘴唇,胸口再次剧烈起伏起来,眼底原本的疲惫瞬间被一股压抑不住的火热给顶替了。她用手肘撑着床垫,强行把自己往我的方向挪了半寸,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在空气里。
“那你……还等什么……”
我不等她说完,双手直接探了过去。
左手抓住爱丽丝的胳膊,右手拽住米娅的手腕。两人刚才在足枷里耗光了力气,这会儿轻得像两团棉花,被我毫不费力地一起拉到了床铺的正中间。
“砰。”
两人的后背重新砸在粗糙的棉布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站在床边,双手飞快地解开衬衫剩下的纽扣,直接把衣服从肩膀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的木椅上。紧接着是裤子。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衣服落地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晰。
床铺上的两个人完全没闲着。
米娅翻了个身,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那件卷在肋骨上的白色打底衫的下摆,想要把它脱下来。但她的手腕还在打着摆子,刚才笑岔气的后遗症还没过去,扯了两下不仅没脱下来,反而把领口卡在了脑袋上,整个人在被子里瞎扑腾。
“唔……老公帮忙……”被衣服闷住的米娅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
旁边的爱丽丝倒干脆得多。她直接坐了起来,那件淡粉色的短袖睡裙本来就乱七八糟了,她双手揪住裙摆,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上一薅。
裙子脱是脱下来了,但她也没稳住重心,一头栽回了枕头上,大口喘着气,两条光洁的手臂还保持着举起的姿势。
我没管那些碍事的衣服。
我直接跨上床垫,双膝分开,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她们两人紧紧挨着的大腿中间。
床垫被我的重量压得深深陷了下去。爱丽丝和米娅同时顺着凹陷滑向我,两具滚烫的身体瞬间贴上了我的大腿外侧。
“真慢。”
我左手一把扯掉米娅卡在脑袋上的打底衫,右手顺势搂住爱丽丝的腰。她们两个人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缠了上来。
米娅的双手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胸前那两团柔软重重地挤压着我的皮肤。她的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膝盖越过我的大腿,搭在我的后腰上,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往她那边拽。
爱丽丝也不甘示弱,她的左手揪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的脸拉向她。她张开嘴,直接贴上我的嘴唇,连亲吻的章法都乱了,牙齿磕在我的下嘴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疼!”我含糊地抱怨了一句。
“活该……谁让你让我们等这么久……”爱丽丝喘着气,舌尖毫不客气地钻了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温水味。
我没有退缩,双手往下探去。左手托住米娅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提。右手扣住爱丽丝的腰眼,将她整个身体往我这边揽紧。
主卧里瞬间充满了皮肉相贴的拍打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这几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准备,刚
才那二十分钟的“地狱惩罚”,早就让她们的身体处于最敏感、最湿润的状态。
腰部发力,我直接向前挺身。
“啊!”
爱丽丝和米娅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声音跟刚才挠脚底板时那种被逼出来的笑声完全不同,透着一股极度满足的绵软。
米娅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狠狠抠了一下。她张大嘴巴,眼睛里的水雾瞬间聚集成泪滴滑落到枕头上,腰肢本能地往上迎合,想要吃得更深。
“太深了……老公……慢点……”米娅的嗓音还在发哑,一开口就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
“少废话。”我动作不停,每一次退出又重重撞击回去,床柱随着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爱丽丝被挤在另一边,双手死死攥着被子。她转过头,看着我和米娅的动作,咬紧下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
她伸出那只刚才被木板勒出红印的右脚,直接踩在我的小腿肚上,用力往下碾了两下。
“哥……你偏心……”爱丽丝的声音软糯得快要化掉,“我也要……快点换我……”
被爱丽丝那只刚才还绷得死直、现在却软绵绵的脚丫子踩在小腿肚子上,我不仅没觉得疼,反而有种异样的刺激。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醋意和急切的小脸,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
“啊……别走……”米娅刚刚还在闭着眼睛享受,身体里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她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把,最后委屈巴巴地揪住了我的衬衫袖子,“老公……我还要……”
“急什么。”
我根本没理会米娅的挽留,身体顺势往右边一偏,直接挤开了爱丽丝的双腿。
爱丽丝那件淡粉色的睡裙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她大张着腿,根本没有平时的矜持,见我靠过来,甚至主动把腰挺了起来。
我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她早就泛滥成灾的泥泞,直接一沉到底。
“呜——!”
爱丽丝的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砸在枕头上。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在我的头皮上轻轻刮擦着。
“终于……哈啊……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那原本因为挠痒笑出来的泪花,现在彻底变成了因为极度满足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几天的禁欲,加上刚才那二十分钟生不如死的足枷地狱,让她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处在一种紧绷到极点的状态。现在这种最直接、最狂暴的填满,对她们来说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我在爱丽丝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着。主卧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以及床铺在重压下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抗议声。
爱丽丝完全抛弃了平时管家婆的端庄,两条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恨不得把我整个人揉进她的身体里。
但在旁边被晾着的米娅不干了。
刚才那几十秒的甜头根本不够解渴,米娅急得在床上直打滚。她干脆直接扑了过来,从侧面抱住我的手臂,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我的胳膊上,随着我的动作一起剧烈晃动。
“领主大人……换我了……时间到了……”米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甚至伸出那只还带着点精油滑腻感的脚丫子,顺着我的大腿一路往上蹭,“我也想……里面好空……”
“笨丫头你别抢!
这才几下!”爱丽丝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分出神来瞪了米娅一眼,“我可是等了六天了!”
“我也等了六天啊!”米娅毫不退让,干脆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像只护食的小猫。
我被她们两个吵得笑出声来。
“既然都不想等,那就平均分配。”
我双臂撑在她们两侧的床垫上,腰部猛地发力。从爱丽丝身体里退出来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双腿不甘心地在半空中蹬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已经转头扎进了米娅的深处。
“哈啊——!”米娅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长长娇喘,双手立刻从我的手臂转移到了我的后背上,死死扣住我的皮肉。
我就这么在两具同样滚烫、同样饥渴的身体之间疯狂切换。
左边进几十下,右边进几十下。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都会伴随着一声不满的抱怨和另一声迫不及待的催促。
“哥!快点回来!”
“老公……再深一点……呜呜……”
主卧的空气变得滚烫无比,混杂着精油淡淡的香气和浓郁的汗水味。
因为不断地切换,她们谁也没法一口气爽到顶点,总是被那种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折磨得抓心挠肝。这种“平均分配”的战术,反而把她们的渴望逼到了一个更加疯狂的程度。
爱丽丝的头发被汗水彻底打湿,贴在脸颊上。她连跟我吵架的力气都没了,只要我一进入她的身体,她就拼命地迎合,腰肢在床单上扭得像条水蛇。
米娅更是直接放弃了抵抗,我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她自己就会像个吸盘一样贴上来。
“今晚……”我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咬住米娅的耳垂,“不是说要榨干我吗?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榨干……呜……一定榨干……”米娅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两条腿在我的后腰上锁得死死的。
爱丽丝在旁边大口喘着气,手伸过来,狠狠在我的大腿根部掐了一把。
“别光顾着她……你给我过来……”
我转过头,看着爱丽丝那双因为极度渴望而泛起水光的碧绿色眼睛。她平躺在床单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右脚丫子还搭在我的小腿肚子上,脚心残留的精油把我的裤腿蹭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行,满足你。”
我双手撑在米娅的腰侧,腰部猛地往后一撤,从她的深处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米娅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两条原本死死锁在我后腰上的腿瞬间软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床垫上。
我没管她,转了个身,直接把膝盖挤进了爱丽丝的双腿之间。根本没有多余的停顿和前戏,借着她早就泥泞不堪的湿润,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一沉到底。
“啊——!”
爱丽丝的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砸在那个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枕头上。她的双手瞬间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十根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
“太深了……哈啊……哥……”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眼角那两滴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粗糙的棉布上。
我在她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主卧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以及床铺在重压下发出的连绵不断的“嘎吱”声。爱丽丝完全抛弃了平时管家婆的端庄,腰肢在床单上扭得像条水蛇,拼命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
旁边的米娅只喘了不到两分钟的气,就不甘心地凑了过来。
她整个人从侧面趴在我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肩胛骨,随着我的动作一起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环过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老公……快点……我也要……”米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甚至伸出那只脚底板还泛着精油光泽的右脚,顺着我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蹭。
我就这么在两具滚烫的身体之间来回切换。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灯油一点点见底,光线逐渐变暗。
头两个小时,她们还保持着极高的热情,争相恐后地想要把我留在自己这边。米娅为了多占几分钟,甚至不惜主动把涂满精油的脚丫子塞进我手里让我捏;爱丽丝则是拿出了正宫的架子,用各种娇嗔和许诺来诱惑我。
但到了后半夜,情况完全变了。
“我不行了……哈啊……领主大人……停一下……”
米娅瘫在床垫的边缘,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白色的打底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看到我再次朝她转过身,她吓得连连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去找爱丽丝小姐……呜呜……她说了要榨干你的……”米娅哭丧着脸,胡乱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把我推开。
“笨丫头!你少扯上我!”爱丽丝在另一边气喘吁吁地骂了一句。她侧躺着,双手死死抱住那个枕头,两条腿紧紧并拢,“哥……你放过我吧……肚子好胀……明天还要早起做饭呢……”
“不是你们说要让我两天起不来床的吗?”
我一把抓住米娅退缩的脚踝,用力把她拖回床铺中间。左手在她的足弓上重重地刮擦了两下,那种因为精油还没完全干透而残留的滑腻感,瞬间激发了她身体里还没褪去的痒意神经。
“呀——!哈哈哈哈!别挠!我做……我做还不行吗!”米娅瞬间崩溃,一边大笑一边主动张开了双腿。
就这样,主卧里的动静整整持续了一夜。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浅灰,最后透出了一丝蒙蒙的亮光。海风顺着窗户缝隙吹进来,带来了一阵清晨的凉意。
我翻身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床铺上,爱丽丝和米娅像两只彻底散架的布娃娃,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棉布床单被揉得像一团烂咸菜,上面布满了水渍和汗印。
爱丽丝的脑袋枕在米娅的肚子上,米娅的一条腿搭在爱丽丝的腰上。她们甚至连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的力气都没了,双眼紧闭,呼吸沉重而均匀,对我的动静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我从地上的衣服堆里捡起休闲裤套上,光着脚走到桌边。
“行了,再睡两个小时。”我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早饭我去做。今天中午之前,你们俩谁也别想从这张床上爬起来。”
爱丽丝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