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之契》

《足下之契》

作者:Crush丶yang

前言介绍

我叫孙同阳,一个普通的高一新生。我的世界,和别的男生有点不一样。他们讨论球赛、游戏、班花,而我……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下飘,停驻在那些行走于鞋袜之间,被称作“脚”的部位上。

这份特别的情感,源头是我的表姐,文文。

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光着屁股一起长大。文文是个美人胚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但她有个怪癖,一个让我从困惑到着迷,最终彻底改变我审美的怪癖——她痴迷自己的脚。

她曾是舞蹈生,柔韧性好得惊人,也把这双陪她跃动、支撑她的脚,当成了最亲密的伙伴。她会抱着脚自言自语,会把大脚趾含在嘴里滋滋有味地吮吸,甚至会对着自己的脚心说悄悄话,然后深情地吻上去。

小时候我觉得她有病,老姑(文文妈妈)也总骂她“神经”。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看她做这些事时,心里除了荒唐,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悸动。那双脚,在她自己手里把玩时,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魔力,线条、弧度、甚至微微汗湿的光泽,都变得……很好看。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个隐秘的世界,在我们姐弟日常的打闹下,悄悄铺展开来。

我知道这不太“正常”。开学了,我试着像其他男生一样,去欣赏女生漂亮的脸蛋和身材。可我的视线,总会被一双穿着凉鞋的、雪白的脚踝,或是一双被棉袜包裹得浑圆的脚背勾走。

我有点慌,又有点莫名的期待。我的高中生活,注定要在这份“足下之情”里,走向一个我自己都预料不到的方向。

第一章:启蒙与“案”发

(一)夏日启蒙课

回忆那年暑假,我十五六岁,照例去文文家小住。老姑和老姑父白天上班,家里就成了我俩的天下。

那天下午,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走到客厅。文文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一只脚翘在茶几上,另一只……正被她自个儿津津有味地嘬着大脚趾,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我咳嗽一声。她瞄我一眼,嘿嘿笑着把脚放下,脚趾上还亮晶晶的。

“老姐,”我挨着她坐下,指着她的脚,“你这‘美味佳肴’,尝了十几年,还没腻啊?”

文文斜睨我,丹凤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懂什么?这是艺术鉴赏。再说了,咸咸的,挺有味道。不信你试试?”她说着,还真把另一只没被“临幸”过的脚伸到我面前,脚趾顽皮地动了动。

我本意是开玩笑,没想到她来真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脚,我心里那点异样感猛地放大,脸有点热。“试试就试试!”我硬着头皮,装着大大咧咧的样子,低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舌尖传来微咸的汗味,混合着一点点皮肤本身的气息,并不难闻。关键是与她肌肤相触的触感,细腻,温热。

“怎么样,小阳子?”她笑嘻嘻地问,脚趾在我嘴里不老实地蹭了蹭。

“还……行吧。”我含糊道,心里却在狂喊:美女姐姐的脚!我含到美女姐姐的脚了!这感觉……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还行?”文文挑眉,“看来姐姐得给你好好上一课。”

晚上,我们躲进房间“写作业”。门一锁,文文就把我按在写字台下,把她那只堪称艺术品的脚悬在我面前。“看好了,弟弟,

脚的好看,在于形。我这大脚趾,细长圆润,是脚之魂;足弓这条弧线,多流畅;还有这脚心,粉粉嫩嫩……”她用大脚趾蹭了蹭我的嘴唇,“以后,这就是你的‘功课’。我的‘宝贝们’需要精心保养,明白吗?”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沦为了文文的“御用足部护理师”。桌子底下成了我的专属工位。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沉迷,我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舔、吮、嘬、刮等各种技巧。文文的脚在我嘴里,时而微咸,时而淡甜,汗味成了最勾魂的引子。她会舒服地哼哼,用脚趾奖励似的拍拍我的脸,也会在我舔得不够认真时,用大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让我憋气。

“好好舔,姐姐舒服了,有你的好处。”她总是这么说,像个骄傲的女王。

一周后,我爸来接我。告别时,我看着文文穿着凉鞋的脚,竟生出浓浓的不舍。那味道,那触感,已经深深烙进我的本能里。

(二)开学第一“嗅”

开学第一天,我就跟雷达似的,偷偷扫描全班女生的脚。夏天余温未散,凉鞋拖鞋不少,简直是我的天堂。

很快,我锁定了一双“极品”。它们塞在一双银色细带凉鞋里,脚背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色带子交错,半遮半掩着五颗珍珠般的脚趾,引人无限遐想。

是雨晨。她平时文静内向,不太起眼,没想到拥有一双“核弹级”的美足。

机会来得很快。下午有微机课,要求换拖鞋。下课铃一响,大家纷纷换鞋。我看着雨晨脱下凉鞋,换上拖鞋,把那双银色凉鞋随意放在座位下,然后随着人流离开。

心脏砰砰直跳。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向老师请了假,溜回空无一人的教室。

目标明确!我蹲在雨晨座位旁,颤抖着捧起那双还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凉鞋。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还有凉鞋本身的皮革味,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鞋垫上,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有浅浅的汗渍印子,形状小巧可爱。我像着了魔,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微湿的印痕。

咸。细微的咸。但对我而言,不亚于醍醐灌顶。

正当我抱着鞋,满脸陶醉地准备再细品一番时,一个憋着笑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喂,孙同阳,你……在干嘛?饿到连人家的鞋都要尝尝咸淡吗?”

我魂飞魄散!猛回头,只见教室后排的角落,琴家正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发现惊天大秘密的兴奋。

完了!被发现了!还是被班里有名的“小魔女”琴家发现的!

她家境好,长得像洋娃娃,性格却古灵精怪,捉弄起人来毫不手软。我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地把鞋摆回原处,脸烧得能煎鸡蛋。

“我……我没……”我语无伦次。

“嘘——”琴家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下课了哦。放心,我现在不说。”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不过嘛……放学后留下来聊聊?”

(三)“魔鬼”的契约

一整个下午,我如坐针毡,感觉琴家的目光时不时像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放学后,值日生们打扫卫生,我僵硬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琴家慢悠悠地整理书包。等其他人都走了,她“咔哒”一声锁上

了教室门。

世界安静了,我的末日到了。

琴家抱着胳膊,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然后指了指墙角:“过去,蹲好。”

我像被牵线的木偶,照做了。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今天她穿的是黑色漆皮的小皮鞋,配着白色的短袜。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鞋带。

“孙同阳,”她开口,声音甜得像糖,内容却让我发冷,“你偷舔雨晨鞋的事,你说,我要是告诉大家,会怎么样?”

我头皮发麻,不敢想象。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鞋带已经解开,“我看你也挺有‘天赋’的。我昨天逛了一天街,脚酸死了。”她把一只脚从皮鞋里抽出来,隔着一层白袜,都能看到脚丫的轮廓。“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洗脚婢’了。用你的嘴,给我弄干净。表现好,我就替你保守秘密。不然……”她晃了晃穿着白袜的脚,“明天全班都会知道,我们班有个‘恋鞋癖’变态。”

说着,她脚尖一挑,用穿着袜子的脚,抵住了我的下巴。“现在,先验验货。袜子,脱了。”

羞辱、害怕、紧张……但奇异地,在这些情绪底下,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和期待冲了上来。琴家的脚,看起来也很小很精致……

我颤抖着伸出手,捏住她白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袜子有些紧,脱到一半时,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终于,一只白皙小巧、脚趾圆润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脚底因为走路微微泛红,几道褶皱里还藏着细密的汗珠。

“看什么看?”琴家用另一只还穿着鞋的脚踢了我小腿一下,“快点,我赶时间。”

我闭上眼,心一横,捧起那只微微汗湿的玉足,凑了上去……

我闭上眼,心一横,捧起那只脚就凑了上去。

嘴唇先碰到的是脚底,那片皮肤因为走路稍微有点发红,摸上去温温热热的。然后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脚后跟那块。

有点咸。咸味里面还混着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穿了一整天鞋袜捂出来的那种味,但不难闻,反而有种……很真实的感觉。

琴家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我胆子大了点,顺着脚后跟舔到脚心。那里更软,皮肤也嫩一些,汗味也更明显。我舔得有点慢,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觉得这太丢人了,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别光舔一个地方。”琴家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还是那种带着点笑的调子,“大脚趾和脚趾缝也照顾一下。”

我嗯了一声,听话地把舌头移到大脚趾上。她的脚趾甲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我把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绕着打转。咸味更重了,还有点皮革的味道,大概是袜子沾上的。

然后是二脚趾,三脚趾……我把每个脚趾都舔了一遍,连脚趾缝也没放过。那里汗最多,味道也最浓。我舔得很仔细,像是真的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琴家一直没再说话,但我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偶尔舒服地哼一下。她的另一只脚还穿着鞋,时不时会轻轻蹭一下我的腿,像是在提醒我“好好干”。

过了不知道多久,琴家把脚抽了回去。

“行了,差不多了。”她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穿鞋吧。”

我睁开眼,看到她的脚上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她也不急着擦

,就那么光着脚在地上踩了踩,然后才慢慢把袜子穿回去,然后是鞋。

穿好鞋,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

“今天表现还行。”她背起书包,走到门口,“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记得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拉开门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汗味和……另一个我说不出口的味道。我坐在地上,愣了好久才爬起来。

第二天放学,我果然又得留下来。

琴家今天换了双帆布鞋,配的是浅灰色的短袜。她照例锁上门,让我蹲下,然后开始脱鞋。

“今天体育课跑了步。”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袜子有点湿,你多担待。”

确实是有点湿。袜子的脚尖和脚跟处颜色更深,脱下来的时候还能闻到更浓的汗味。不过今天她好像没那么刻薄了,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刷一下手机。

我舔得比昨天熟练了一些,从脚踝开始,一路舔到脚尖。

“问你个事。”琴家突然开口。

我嗯了一声,没停。

“我脚臭吗?”

我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实话。说臭吧,怕她生气;说不臭吧,又太假了。

琴家看我犹豫,笑了:“没事,你说实话。”

“有点……汗味。”我选了个折中的说法,“但不难闻。”

“还算诚实。”她晃了晃脚,“继续吧。”

那天结束的时候,琴家又掏出了一小包零食,这次是小熊饼干。她还是用脚趾夹着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明天见啊,小狗。”她挥挥手,走了。

就这样,我开始了给琴家“服务”的日子。有时候是体育课后,有时候是她穿闷脚的皮鞋,有时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她提的要求也越来越多,从“随便舔舔”到“重点照顾脚心”,再到“用舌头按摩脚趾”。

我也从最初的羞耻,慢慢变成了习惯。甚至开始偷偷观察她的脚——今天袜子是什么颜色,有没有破洞,脚趾甲是不是又涂了新颜色的指甲油。

当然,雨晨那边我也没放弃。我比以前更小心了,但只要是能偷看到的机会,我一次都不会放过。她那双银色凉鞋下的脚,已经成了我脑子里最美的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