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探亲假
作者:团子
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
侍奉完小玉洗脚后,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她的床前,将她那双纤细的脚擦干。小玉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明天,”她开口,声音平淡,“夫人批准了你休探亲假,回去和你的妻主见面。”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我心底一阵难以言喻的波澜。妻主——那个被强行赐婚的、年仅十四岁的少女,赵梦瑶。三个月了,虽然我很惦念她,但她的样貌快要从我的记忆中抹去了,此刻却被这一句话猛然唤醒。
“奴婢……遵命。”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伏地叩首。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躺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却远不及心头的复杂来得刺骨。
第二天清晨,小玉早早地叫我起来。她从储物间取出那只熟悉的黑色电子脚镣,示意我伸出右脚。金属环扣上脚踝的冰凉触感依旧,但这一次,我竟生出几分奇异的亲切。
“坐公交车回去。”小玉递过一张公交卡,“这是你的,保管好。路线我写在纸上了,按照上面的站点乘坐,偏航或者超时返回——”她顿了顿,目光冷冽,“你应该知道后果。”
电子脚镣会高声报警,然后释放剧烈的电击。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张薄薄的纸条,上面是小玉工整的字迹,一站一站,写得分明。
三个月的分离,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记忆与现实之间。那张薄薄的公交卡握在掌心,带着小玉残留的体温,我却感觉它沉甸甸的。妻主——赵梦瑶,那个被强行赐婚给我的、年仅十四岁的少女。三个月里,我无数次在深夜醒来,脑海中反复闪过她在调教室里被羞辱的场景,闪过那双含泪的眼睛,闪过小芸恶劣的嘲弄。那场婚礼、那片狼藉、那声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记忆深处。
明天,我就能再次见到她了。
带着这份隐秘的期待与忐忑,我踏上了公交路线。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在曾经熟悉的庄园的大门口站定。
庄园辉煌气派的铁门侧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打开了,我赶紧走了进去。
今天当值的,正是猋婢谢知遥。她身着白色棉质T恤和短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胸口别着一枚奴婢管理处的徽章。见到我后,她熟练地从腰间取出一个小本夹子,翻到某一页递到我面前。
“签名登记,”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探亲假,编号2166,时间……”她低头看了眼手表,“上午十点十七分。”
我接过她递来的笔,在表格上歪歪扭扭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墨迹落在纸上,我的心跳却莫名加速了几分。
“知遥姐,”我签完字后,试探性地开口,“您今天也值班?”
谢知遥将本夹子收回,目光淡淡地扫过我脚踝上的电子脚镣:“嗯,轮值。”
她的回答简短而疏离,与三个月前在调教室里那个见证我们婚礼、在刘倩瞪视小芸时冷眼旁观的她判若两人。她曾是被赵梦瑶监管的上级,如今却成了小芸的监管奴婢——这复杂的关系链条,我没有资格过问。
“你是来探望1232的?”她忽然问,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我微微一怔。
我点点头:“是,奴婢……奴婢想来看看她。”
谢知遥沉默了两秒,将本夹子重新别回腰间。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审视。
“小芸最近管得挺紧,”她忽然说,声音压低了几分,“1232白天要在厨房帮厨,晚上还要去小芸那里……你的探亲假,恐怕见不了她太久。”
这句话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我不知道她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但那份微妙的善意还是让我的喉咙有些发紧。
“奴婢……明白了,”我低下头,“谢知遥姐提点。”
谢知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通道,示意我进去。
两名奴婢管理处的秽婢迎上来,她们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脱光。”其中一人命令。
我顺从地解开衣扣,将身上的每一件衣物褪下,包括小玉给我准备的体面外衣。很快,我便赤身裸体地站在晨光中,脚踝上的电子脚镣闪着冷光,与周围的格格不入。
“所有携带物品,交出来。”
我将公交卡、那张路线纸、还有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纸巾一一交出。秽婢仔细检查后,将它们锁进储物柜,递给我一个号码牌:“凭证,回来时领取。”
接着是更为屈辱的检查。
“分开腿,站好。”
我被迫张开双腿,背靠着墙。一名秽婢蹲下身,用手电筒照向我的下体,仔细查看是否有异样。然后,她戴上医用手套,将手指探入我的肛门。
“放松。”她的声音没有温度。
粗糙的指节在内壁转动、刮擦,检查完毕后拔出,换了另一根手指探入阴道。指腹按压着柔软的黏膜,确认没有夹带任何违禁品。
“张嘴。”
我张开嘴,她用压舌板压住我的舌头,检查口腔内部。棉签擦拭了扁桃体附近,取出后放进试管。
“转身,抬起一只脚。”
左脚被抬起,她检查了脚底和脚趾间的缝隙。然后是右脚同样的检查。
“抬起头。”
手电筒照向我的鼻腔、耳道,甚至扒开我的眼皮检查眼睛。整个过程漫长而屈辱,每一处私密都被彻底审视。
检查完毕后,我被带到一旁。一名秽婢拿来一套标准的秽婢服装:一件黑色的粗麻无袖T恤,一条短得惊人的浅蓝色齐臀牛仔短裙。没有袜子,没有内衣。
我套上T恤,布料粗糙地摩擦着乳头。然后是那条牛仔短裙,拉链拉上后,裙摆几乎与臀线齐平,只要弯腰就会彻底暴露。
“戴上脚锁。”
一副轻型脚镣被锁在电子脚镣上方,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双脚被限制在极小的活动范围内,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等两位婢女做完这一切,谢知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随后才终于向那名秽婢点头示意:“可以进去了,在奴婢管理处地下二层调教室。”
我穿过熟悉的庭院,走进奴婢管理处大楼。一进去便有一股阴森的凉气袭来。我走下楼梯,穿过熟悉的走廊,来到赵梦瑶所在的调教室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碎的声响。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调教室里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
赵梦瑶弯着腰站在房间中央,她的双手被一副手铐反剪在身后,手铐中间的链子被一条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从背后吊起,迫使她的上半身无法直立。而更触目惊心的是,一根粗糙的麻绳从天花板垂下,底部连接着一个银色的肛钩——那个冰冷的金属钩子此刻正深深插入她的肛门,向上拉扯着,迫使她不得不弯下腰,只有脚尖勉强接触地面。
但这还不是全部。
她的两个乳头被金属夹子夹住,夹子上连接着绷紧的细麻绳,将她的乳头高高揪起,像是要被撕扯下来一般。麻绳的另一端连接着另外两个更大的夹子——那夹子正分别夹在她大腿中间私处——夹在左右两瓣大阴唇上,将她的阴唇向两侧用力扯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微微颤抖的小阴唇,以及那个紧紧收缩着的、湿润的阴道口。
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赵梦瑶的嘴里,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球。口球中间并排有三个透气孔,她的唾液正从那些小孔中不断渗出,拉出长长的、银色的丝线,一滴一滴地落进地面上一个小白瓷碗里。那碗里已经盛了大半碗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眼神涣散,身体因为持续保持这个扭曲的姿势而不住地颤抖。双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膝盖早已泛红,看来不知道她已经被这样吊起来多久了。
小芸站在她身旁,穿着那身土黄色庸婢T恤和黑色百褶裙,灰色中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她正“不经意间”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根连接着乳头和大阴唇的细麻绳,每一次触碰,赵梦瑶都发出被压抑的、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脚尖在地面上不安地挪动。
“哟,”小芸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正主来了。”
慧慧和雀斑奴婢也在房间里,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向我。慧慧穿着和赵梦瑶一样的黑色秽婢服装,雀斑奴婢则赤着脚,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
小芸招手让我过去。
我刚来到她们面前,还没来得及跪下,小芸已经抬起一只手,示意我停下。
“先别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目光扫过身旁那把空椅子,朝雀斑奴婢扬了扬下巴,“去,把椅子搬过来。”
雀斑奴婢立刻点头,小跑着从墙角搬来一把木椅,放在调教室中央。她讨好地拍了拍椅面,又识趣地退到一旁,站得远远的。
小芸懒洋洋地在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土黄色的庸婢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身上那条黑色百褶短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而更短了几分,裙摆堪堪遮住腿根,灰色中筒棉袜包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过来,”她朝我勾了勾手指,语气像在唤一只宠物,“在去见你那个‘妻主’之前,得先让我舒服舒服。”
我顺从地膝行上前,在她脚边停下。
小芸没有立刻把脚伸过来,而是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把玩的物件。
“脱袜子,”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用嘴。”
我愣了一瞬,但她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她将右腿搭在左腿上,脚尖轻轻晃动着,灰色棉袜的袜口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听不懂?”她的脚尖朝我的脸的方向点了点,“我说,跪下,用你的嘴,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我不得不跪下来,将脸凑近她的小腿,头几乎埋进她的膝窝处。我能闻到她袜子上的棉质纤维混合着微微汗味的气息,以及脚底淡淡清香的少女体味。
我张开嘴,牙齿咬住袜口边缘那圈弹性束口。粗糙的棉
质布料在牙齿间涩涩地滑动,我费力地往下扯,袜口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小腿肚、跟腱、脚踝。束口的紧绷感让脱的过程并不顺利,我不得不调整角度,用舌头顶着布料,配合牙齿的撕咬,一点一点地将它从她的脚上剥离。
当袜子终于被完全脱下时,它带着她脚部残留的温热,湿漉漉地挂在我嘴里。
而那只被释放的脚,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从我这个跪伏的仰视角度看去,那只脚小巧而精致,肤若凝脂。脚背微微隆起,骨节分明却不突兀,呈现出少女特有的单薄与脆弱。五个脚趾整齐排列,形状圆润,指甲修剪得平整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大脚趾微微上翘,其余四趾服帖地并在一起,脚趾侧面和趾缝间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垢。
她的脚底是娇嫩的淡粉色,那是还未被任何外力磨损过的、属于少女才有的健康色泽。足弓的弧度优美柔和,像一座精致的小桥,将脚跟与脚趾连接在一起。整个脚底没有一丝茧子或死皮,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小芸的左脚依旧穿着灰色棉袜,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催促。
“再把左边的也脱了,”她命令道,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然后,舔。”
我不得不再次低下头,用同样的方式脱下她左脚的袜子。当两只袜子都被我含在嘴里后,她终于满意了。
“吐出来,”她用脚尖挑起我下巴上挂着的那团皱巴巴的布料,随意地踢到一旁,“现在开始舔。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舔完一只再舔另一只。要仔细,要用力,要让我舒服。听见了吗?”
我低声应诺,俯下身,将第一根脚趾——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
舌尖包裹住那温热饱满的趾头,我能感受到皮肤下柔软的软骨和细微的脉搏跳动。用力吮吸时,淡淡的咸味和属于少女特有的洁净体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我的舌尖绕着她的脚趾打转,一根一根地舔舐,直到每一根都被我的唾液覆盖,泛着湿润的光泽。
“痒……”小芸的脚趾在我的舔舐下微微蜷缩了一下,她却不肯承认,只是轻哼一声,“继续……用力点……”
我加大力度,用舌面重压她脚底的凹陷处,从脚跟向前一路刮擦到脚趾根部,然后再次回到脚心,用舌尖戳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小芸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叹。她的左脚——还穿着袜子的那只——微微抬起,脚底轻轻蹭过我的脸颊,然后贴在我的脸颊侧面,用力向下压。
“舔完了?”她问。
我点点头。
“很好,”她满意地笑了,脚底在我脸上摩挲了两下才收回,“现在,你可以去见你的‘妻主’了。不过在那之前——”
她的目光扫过被禁锢在房间中央、浑身狼狈的赵梦瑶,又落回我身上,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
“用你那张刚刚亲过我脚丫的嘴,把你的‘妻主’好好亲热亲热。记住,要卖力,要让她舒坦,要让大家都看清楚——你这个从白家回来的小贱货,舌头到底有多灵光。懂了吗?”
我点点头,刚来到赵梦瑶面前,小芸朝慧慧使了个眼色。慧慧立刻会意,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向下按。
“跪下!”她厉声道。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
发麻。慧慧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拽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赵梦瑶张开的双腿之间。
“去吧,”小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语气,“用刚刚舔过我脚丫的舌头,把你的‘妻主’侍奉舒服了。”
我被迫仰起头,视线正对着赵梦瑶那片被扯开的、暴露无遗的私处。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看清每一处细节:被夹子拉扯得发白的大阴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那颗因刺激而微微挺立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个不断翕动、渗出晶莹液体的阴道口。
赵梦瑶看到我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被口球堵住的话语听不真切,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清晰可见。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最先接触的是被扯开的大阴唇内侧。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暴露而微微发凉,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小的血管。当我的舌尖触碰到那片敏感的组织时,赵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
我顺着大阴唇向下舔,舌尖划过会阴,触碰到那朵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的菊花——那里还插着那个向上拉扯的肛钩,周围一圈皮肤被勒得发白。
然后是另一边。我转而舔舐右边的阴唇,将那片被扯开的软肉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对,就是这样……”小芸在我身后满意地说,声音带着观赏的愉悦,“舔得仔细点,让她舒服。”
我的舔舐逐渐向上,最终落在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如小豆的阴蒂上。舌尖抵住它,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同时嘴唇包裹住那片被扯开的区域,用力吮吸。
“呜——!呜呜——!” 赵梦瑶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锁着她的手铐和肛钩都跟着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但这还不够。我看准时机,舌尖离开阴蒂,向下探去,穿过那道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卷起舌头猛地刺入了那个湿热紧窒的空间!
“呃啊——!!!” 赵梦瑶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叫,声音穿透了口球,在调教室里回荡。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抽插,模仿着最原始的节奏。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缠绕上来,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冲刷着我的舌根。我一边抽插,一边用舌面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呜呜呜……呜呜……” 赵梦瑶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哭泣,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脚尖在地面上蹬踏,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湿了湿了!” 慧慧在一旁兴奋地叫喊,“梦瑶姐下面要高潮了!”
“我看也是,”小芸走近了几步,俯身观察着我与赵梦瑶交合的地方,脸上是恶意的笑容,“啧啧,水流得满地都是,果然是骚货。”
我继续用舌头攻击她的敏感点,同时腾出双手,从下方托住她被扯开的阴唇,轻轻揉捏。阴唇的边缘被我含进嘴里,舌尖沿着那道被拉长的弧度来回舔舐。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赵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呜————!!!” 她的尖叫被口球堵成了闷响,眼睛翻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
我趴在地上喘息,脸上满是她的爱液。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有动静。
小芸来到
我身后,抓起了另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麻绳。我偏过头,看到那根绳子底部也连接着一个银色的肛钩。
“慧慧,”小芸命令道,“让他把屁股撅起来。”
慧慧立刻上前,用力按住我的腰,迫使我将下身高高抬起。赵梦瑶此时已经脱力,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
“雀斑,”小芸又唤道,“爬过来,用舌头舔他的肛门。”
雀斑奴婢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在慧慧的瞪视下,她还是顺从地爬了过来,跪在我身后,迟疑地伸出舌头。
当那条湿软的舌头触碰到我的肛门时,我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那种异样的、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后背,让我忍不住颤抖。
“好好舔,”小芸的声音传来,“把它舔湿了。”
雀斑奴婢的舌头开始在我的肛门周围打转,时不时试探性地向内戳刺。那里只有很久以前邵菲菲带我限时排尿调教的时候,同样被雀斑奴婢用舌头触碰过一次,此后便从未被如此触碰过,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忍不住收缩。
“差不多了。”小芸观察了一会儿,满意地点头。她调整了一下那根肛钩的位置,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冰凉的金属钩子缓缓推入了我的肛门。
“呃——!” 我发出一声闷哼,肛门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我浑身僵硬。
小芸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她拉了拉那根麻绳,调整高度。肛钩被向上提拉着,迫使我的肛门也跟着被向上牵扯,那种被异物撑开、向上拉扯的怪异感觉给肛门和小腹处带来阵阵的胀痛。
“现在,”小芸的声音带着命令,“继续舔你的‘妻主’。刚才只是热身,还没结束呢。”
我被迫重新将脸埋进赵梦瑶的腿间。此时的她正处于高潮后的恍惚状态,意识模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舌头继续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游走,舔去那些还在渗出的爱液。
过了一会儿,小芸似乎觉得差不多了。她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条黑色的假阴茎内裤,阴茎足有二十厘米长,黑色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慧慧,过来帮忙。”小芸将假阴茎内裤套在身上,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在她胯间高高翘起。
慧慧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眼前的一幕让我心惊肉跳——小芸穿着那件假阴茎内裤,一步一步向赵梦瑶逼近。
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的黑色硅胶阳具在她胯间高高翘起,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泛着油亮的反光。赵梦瑶此刻刚从恍惚中稍微回过神,但当她看到小芸那根狰狞的黑色阳具正朝她走来时,眼神瞬间充满了恐惧。她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身体拼命向后缩,但被肛钩和手铐限制着,根本无处可逃。
“小芸姐……不要……求你……不要……”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声音被口球堵得变了调,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滚落。
小芸根本不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站定。坏笑着俯视这个曾经监管过自己的女孩,目光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与得意。
“小梦瑶,”她用甜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刚高潮过吗?来,让我好好疼疼你。”
但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抓赵梦瑶的阴唇时,她的视线忽然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我身上。
我仰
着头从这个角度看去,小芸的胯部正对着我的视线,而她身后不远处,就是被禁锢着的赵梦瑶——两个女性的私处,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这火热的画面让我心跳不止。
小芸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差点忘了,”她蹲下身,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得更高,“为了不让我们的小梦瑶太遭罪,我得先用你把这条小棍子润一润,湿了才容易插进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抓起那根假阳具,对准我的嘴,猛地向前一送!
“唔——!”粗大的硅胶柱体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我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她牢牢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小芸开始抽动腰部,让那根假阳具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硅胶表面冰凉而光滑,刮擦着我的嘴唇内侧和舌头,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喉咙深处,让我眼眶泛酸。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的下颌骨被撑得酸痛,嘴角被磨得发红。
“唔唔……唔唔……”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舌头被迫在那根冰冷硬物与她的掌心之间拼命躲避,却无处可逃。
赵梦瑶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看看你的小娇妻,”小芸一边用假阳具操着我的嘴,一边偏过头对赵梦瑶说,语气像在分享一件有趣的玩具,“多乖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等下我把你也这样好好疼爱疼爱,你也要像他一样乖乖的,懂吗?”
赵梦瑶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蓄满泪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小芸抽插了大约二十几下,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抽出那根假阳具,那根硅胶柱体从我嘴里滑出的瞬间,一根晶莹的银丝从我的舌尖连接着假阳具的顶端,在灯光下拉长、颤动、然后断裂,弹回我的嘴角,留下一点湿痕。整根假阳具都被我的唾液均匀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小芸满意地端详了两秒,指腹在上面抹了抹,将更多唾液涂抹开来。然后,她朝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慧慧招了招手。
“口球拿来。”
慧慧立刻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口球,小跑着递过去。小芸接过口球,蹲下身,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开嘴。
“这张嘴等下还有别的用处,”她的语气带着玩味的残忍,“先堵上,别让你乱叫。”
说着,她将那个带着金属扣环的口球塞进我嘴里,粗大的圆形塞子撑开了我的上下颌,金属扣环扣在脑后,“咔哒”一声锁紧。
我彻底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语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含糊声响。口水无法吞咽,顺着口球的缝隙和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我的胸前和地面上。
小芸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根已经被我唾液充分润湿的假阳具。她转向赵梦瑶,跨出一步,站定。
此刻,由于我依然跪在地上,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小芸的胯部正对着我的视线,那根湿漉漉的黑色阳具高高翘起,顶端还挂着一滴我的唾液。而她身前正对着的,就是被禁锢着的赵梦瑶——那个同样被迫张开双腿、阴唇被夹子扯开的少女,正用惊恐而绝望的眼神望着逐渐逼近的小芸。
两个女性的私处,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小芸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回头看了
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好了,”她说,声音里满是恶意,“这就是你的‘妻主’等下要享受的。”
然后,她转向赵梦瑶,伸手抓住她被扯开的阴唇,将假阳具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漉漉的阴道口。
“不——!!!” 赵梦瑶发出一声含糊却又撕心裂肺的尖叫。
但下一秒,那根冰冷的、硅胶制成的阳具便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柔软的身体!
“呃啊——!!!” 赵梦瑶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
小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插。假阳具在那片已经被舔得湿透的私处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溅在地上和赵梦瑶的大腿内侧。
“啧啧,看看这骚穴,多会吸!” 小芸一边抽插,一边用语言羞辱着赵梦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刚插进去就开始浪叫了。”
她转向我,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林予贱,你看好了。你已经没了那个能用的东西,我替你代劳了,看我你的‘妻主’多舒服啊。你要怎么感谢我呢?小公狗?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小母狗了。咯咯咯……”
她的嘲笑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被迫仰着头,看着她用那根假阳具奸淫着赵梦瑶,看着赵梦瑶在她的身下痛苦地尖叫、哭泣、颤抖,却又被那该死的口球堵住所有的话语。
“唔……唔唔……” 赵梦瑶的呻吟被口球切割成破碎的音节,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
小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赵梦瑶的身体在她身下像风暴中的树叶一样剧烈摇摆,阴道被撑得变了形,那两颗被夹子揪起的乳头也跟着疯狂晃动,麻绳绷得吱吱作响。
“高潮吧!” 小芸喘着气,声音因用力而扭曲,“给我的小玩具好好高潮!”
终于,在一阵近乎疯狂的抽插后,赵梦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大腿僵直,脚趾紧紧蜷缩,一声被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与此同时,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假阳具和阴道壁的缝隙喷涌而出,流过会阴,滴落在地上的小白瓷碗里。
她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口水顺着口球的小孔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地落进碗中。
小芸抽出假阳具,随意地在赵梦瑶大腿上蹭了蹭上面的液体,然后满意地拍了拍手。
“不错不错,”她笑着说,“梦瑶姐果然是贱货,一个接一个地高潮。”
她朝慧慧使了个眼色。慧慧立刻上前,抓住吊着赵梦瑶手铐的铁链,开始调整上面的滑轮。赵梦瑶的身体被慢慢放低,肛钩从她的肛门中被取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脱力的赵梦瑶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的肛门因为长时间被撑开,此刻变成一个深红色的、微微外翻的小洞,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
慧慧走上前,解开我脑后口球的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口球从我嘴里被取出。我的上下颌酸痛得几乎无法合拢,嘴角被磨得泛红,嘴角还挂着几道被口球勒出的浅浅压痕。
口球摘下后,慧慧没有让我休息,而是顺手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她绕到赵梦瑶身后,将项圈套上她的脖颈,收
紧扣环,“咔嚓”一声锁住。项圈紧紧箍在赵梦瑶的喉结下方,勒得她呼吸有些不畅,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然后,慧慧从腰间解下一条细细的铁链狗绳,扣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她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后,开始牵着她往我身后走。
赵梦瑶被拽得膝行,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涣散,身体因为之前的高潮和持续的禁锢而虚弱不堪,却不得不顺从地跟着慧慧的牵引,爬到我身后。
我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肛门里还插着那根连接着天花板的肛钩,向上拉扯的感觉让我的后庭始终处于一种被撑开、被牵拉的胀痛中。金属钩子与肠壁的摩擦从未停止,那冰冷的触感像一根刺,扎在我的神经末梢。
小芸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用力按向冰冷的地面。我的额头抵着瓷砖,鼻尖几乎贴地,而屁股则高高翘起,暴露着身后那片被肛钩牵扯的狼狈。
小芸低头看了看那根还插在我肛门里的肛钩,伸手抓住那根连接肛钩的麻绳,用力向下拽了拽。
“呃——!”我发出一声闷哼,肛门被拉扯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
小芸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力缓缓地将那根肛钩从我的肛门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类似拔塞的声响,金属肛钩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一阵骤然袭来的空荡与刺痛,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试图填补那个被撑开又被释放的空间。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那处被折腾得温热的穴口,带来一阵异样的凉意。
小芸随手将肛钩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她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干净了。”
“赵梦瑶,”小芸转向还跪在地上的赵梦瑶,声音带着命令的傲慢,“该你来疼爱你的'小娇妻'了。爬过来,伸出舌头,舔他的菊花!”
赵梦瑶跪坐在地上,眼神迷离,四肢无力。但当她听到小芸的命令时,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要……”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芸蹲下身,伸手碰了碰连接在赵梦瑶乳头和阴唇之间的那根紧绷的细麻绳。赵梦瑶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不乖乖口舌,还要继续被罚吗?” 小芸的声音甜美,却带着威胁。
赵梦瑶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颤抖着,被慧慧牵引着,她的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爬向我,最终跪在我身后。她从下方仰视着我高高翘起的臀部,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快点!”小芸不耐烦地催促,“舔!”
雀斑奴婢站在一旁,满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她和小芸、慧慧,曾经是同一级别的秽婢,如今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的监管奴婢被如此羞辱。
赵梦瑶颤抖着,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触碰了我的肛门边缘。
当她湿软的舌头触碰到我肛门边缘的瞬间,我浑身一颤。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她的舌尖在我的肛门周围打转,试探性地向内戳刺,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与屈辱。
“对,就是这样……” 小芸在一旁满意地看着,小芸命令慧慧端来了一杯水,“继续舔,舔得好的话,有奖励。”
她的舌尖在我的肛门周围轻轻打转,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在试探。偶尔,她的舌尖会不小心探入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边缘,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与异样的满足。
“看啊,”小芸在一旁观赏着这一幕,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曾经的梦瑶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小娇妻’的屁股上。啧啧,1232,你可真够贱的。”
赵梦瑶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但就在这时,小芸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解下假阴茎内裤,随意丢在一旁。然后,她岔开双腿,将那片湿漉漉的、被假阳具用过无数次的私处,直接对准了我的脸。
“我帮你抚慰了你的小女友,”她居高临下地说,声音带着命令,“她可舒服坏了。现在也该你报答我了。”
她伸出手,按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深深压进她的双腿之间。
“舔。” 她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我被迫张开嘴,舌头探向她那片狼藉的私处。首先迎接我的是一片潮湿和温热,混杂着赵梦瑶的爱液和我之前留下的痕迹。我开始用舌头清理那些残留的液体,舔过她肿胀的大阴唇,舌尖挑逗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然后向下,探入那个因羞涩而紧闭的阴道口。
“唔……” 小芸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就是这样……用力点……”
我加大力度,舌尖疯狂地攻击她的敏感点。与此同时,赵梦瑶的舌头还在我的肛门处不懈地工作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的神经几乎要错乱。
小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私处更深地压向我的脸。我的鼻尖埋进她她光滑的阴唇中间,满是她和赵梦瑶混合的气息。
“对……就是这样……别停……” 小芸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这时,雀斑奴婢爬了过来,跪在小芸身后。
“小芸姐,”她的声音带着讨好,“让我也帮您舔舔后面吧?”
小芸睁开眼睛,低头看了她一眼,满意地笑了:“算你识相。过来吧。”
雀斑奴婢立刻将脸贴向小芸的屁股,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肛门。
当两条舌头同时在小芸的敏感处工作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埋首舔舐着她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私处,舌尖时而缠绕那颗硬挺的阴蒂,时而探入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而雀斑奴婢则跪在小芸身后,脸埋在两瓣臀肉之间,努力舔舐着那处更深处的禁地。
而在这其中,当我的舌头在小芸的阴道口深深浅浅地探索时,偶尔会不自觉地将舌尖向后探去,试图舔舐更多的敏感带。而雀斑奴婢在舔舐小芸肛门的间隙,也将脸埋得更深,舌尖不自觉地向前延伸。
两条舌头,就这样,在舔舐同一具身体的间隙,猝不及防地——相遇了。
我的舌尖触碰到一片陌生的柔软——那是雀斑奴婢的舌尖。我们都愣了一瞬,但抽插的节奏没有停,谁也没有退开,反而在这种隐秘的接触中愈发大胆起来。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我们两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的舌尖上微微颤抖,那种温
热湿润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舌头却愈发用力地迎了上来。
我们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在这种无人知晓的角落,开始了一场隐秘的、不成文的角力。两条舌头时而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在争夺领地;时而分开,却又立刻在下一个舔舐的间隙重新相撞。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无人察觉的隐秘接触,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我们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游戏,用舌尖的交锋传递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
而赵梦瑶,跪在我身后,完全不知道前面正在发生什么。她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舔着我的肛门,用她生涩而机械的动作,试图完成小芸的命令。在她的认知里,她正在侍奉自己的“妻子”,她正在履行作为“妻主”的职责。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妻子”,正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与另一个女人进行着那种隐密的、被她亲眼目睹必然会崩溃的接触。
这,或许才是小芸给梦瑶最大的羞辱。
终于,小芸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拔高,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头,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直冲我的喉咙。
她瘫软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时间差不多了,”她恢复了往日狡黠的神情,“该干正经事了。”
她朝慧慧使了个眼色。慧慧立刻从柜子里取出一架摄像机,架设在调教室的一角,调整好角度,对准房间中央。
“来,”小芸拍了拍手,示意我们过来,“站好,对着镜头。”
我和赵梦瑶被慧慧拽着,踉跄着站到镜头前。赵梦瑶还赤身裸体着,浑身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下体一片狼藉。而我则穿着那件黑色的秽婢T恤和齐臀牛仔短裙,肛门里还残留着赵梦瑶舔舐的湿润。
小芸走到镜头前,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说话。她的语气变得正式而恭敬,与之前判若两人:
“奴婢小芸,编号2188,受主人恩准,在此见证,编号2166林予贱,前来探亲,与妻主编号1232赵梦瑶团聚。主人圣恩浩荡,体恤下情,特赐此次相见机会。2166林予贱,当心存感恩,恪尽妻职,不得有误。”
说完,她转向我们:“好了,叩谢主人。”
我和赵梦瑶顺从地跪下,以额触地。
“再叩。”
“三叩。”
三次叩首后,小芸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轻佻,“该让你们好好聚聚了。”
她朝慧慧使了个眼色。慧慧立刻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房间中央。然后她搀扶着已经脱力的赵梦瑶,让她坐到椅子上。
赵梦瑶的双腿早已跪得麻木,好不容易站起来,却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痛苦地皱眉。她下身挂着的那串细麻绳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坐定后,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地颤抖。胸前和下体的夹子与麻绳依然没有取下,那些羞耻的束缚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林予贱,”小芸命令道,“过来,侍奉你的妻主。她在庄园劳作辛苦,你要仔细舔她
的脚,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我爬到椅子前,在赵梦瑶的脚下跪好。慧慧蹲在一旁,抬起赵梦瑶的一只脚,放到我面前。
从我的视角看去,那只脚小巧玲珑,堪堪一握。少女的足弓弧度优美,凸出的踝骨透着俏皮可爱。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整齐排列,像一串精致的珠子。脚底是娇嫩的淡粉色,没有一丝茧子,透着微微的凉意和健康的红润。
“舔。” 慧慧命令道。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然后是脚心、脚背,最后是脚后跟。
赵梦瑶的脚趾在我的舔舐下微微蜷缩,脚底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就在这时,慧慧端起地上那个盛着小半碗赵梦瑶口水的小白瓷碗,绕到椅子侧面,将碗倾斜,让碗里的液体顺着赵梦瑶的脚趾淋下来。
“现在你应该口干舌燥了,”慧慧笑着说,脸上带着戏谑,“这可是小梦瑶特意为你准备的,好好滋润一下口舌吧。”
那些透明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顺着赵梦瑶的脚趾流下,经过脚背、脚踝,最终滴落在我的嘴里和脸上。确实,经过这一番折磨,我早已口干舌燥了,此刻的我不得不张开嘴,接住那些液体,同时继续舔舐着她的脚。
赵梦瑶的脸上泛起红晕,不敢低头看我,也不敢看小芸。她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任由这一切发生。
小芸抬起一只脚,踩在我的头顶上,用力向下压:“舔!仔细舔!她可是你的妻主,你不好好伺候怎么行?”
她的灰色棉袜底踩在我的头顶,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头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慧慧,把摄像机近点,”小芸命令道,“这可是要送到奴婢管理处存档的,让大家都看看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团聚的。”
慧慧调整了摄像机的角度,将镜头对准了我舔舐赵梦瑶脚的场景,以及赵梦瑶被我舔脚时羞耻的表情。
舔脚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直到赵梦瑶的整只脚都被我的唾液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行了,”小芸终于抬起脚,示意我停下,“接下来,换点更有意思的。”
她从地上捡起那一条假阴茎内裤,她将它交给赵梦瑶。
“穿上,”她命令道,“然后和林予贱‘交配’。”
赵梦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满是恐惧。
“小芸姐……”她用沙哑的声音哀求,“求求你……不要……”
“不要?”小芸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巧的电击器,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看来你是不想要奖励,想要惩罚了?”
那电击器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满防滑纹路,顶部是两根尖锐的银色金属触点,中间那颗红色的指示灯正一闪一闪地亮着。赵梦瑶看到那个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不……不要电我……”她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小芸姐……”
“那就乖乖穿上,”小芸的语气不容置疑,“自己把那条假阴茎套上,然后让林予贱趴在地上,你从后面插进去。”她用眼角轻轻瞟了一眼摄像机,红灯还在闪烁,“在奴婢管理处的见证下,你们必须完成‘交配’任务。”
赵梦瑶的泪水夺眶而出。她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条假阴茎内裤,看着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的
黑色硅胶阳具,迟迟不敢动作。
“小芸姐……”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求求你……能不能不……”
“没有能不能,”小芸打断她,“快点。”
赵梦瑶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慢慢地蹲下身,将假阴茎内裤套在身上,那根黑色的阳具在她胯间翘起,与她稚嫩的身体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小芸姐……”她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小芸,“我穿上了……能不能不要……”
“戴上容易,想脱下来可就难了,”小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你刚才不是不愿意吗?既然不愿意,那就得受点惩罚才能长记性。”
“不……不要……”赵梦瑶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慧慧牢牢按住肩膀。
小芸按下电击器的开关,“滋滋——”一股电流声响起,两根触点之间跳跃着蓝色的电弧。
“求求你!小芸姐!不要电我!我真的知错了!”赵梦瑶的声音尖利起来,拼命挣扎。
但小芸根本不理她的哀求,直接将电击器的触点按在了赵梦瑶的侧腰上。
“啊啊啊啊啊——!!!”赵梦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电流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她的皮肤、肌肉和神经,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乱窜。我看到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唇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嘶吼。
电击持续了大约三秒钟,但那种痛苦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地狱里煎熬。赵梦瑶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趾绷得笔直,膝盖剧烈颤抖。
然后,电击停止了。
赵梦瑶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瞬间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小芸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尿了,”小芸低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嘲讽,“哟,梦瑶姐,你居然吓尿了。”
话音刚落,赵梦瑶的下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不是流淌,而是像水管爆裂一样,一股一股地猛烈射出!
“呲——呲——呲——”
尿液打在地面上,发出连续的声响,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刺耳。那股液体先是冲破了阴唇的阻隔,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浸湿了她的会阴、肛门,最后汇聚在臀部下方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摊逐渐扩大的水渍。
赵梦瑶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她想要停止,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尿道括约肌像彻底瘫痪了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滚烫的尿液还在不断涌出,打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有些顺着腿弯流淌到膝盖,有些则直接滴落在地板上,与之前失禁的液体汇合。
“啧啧啧,”小芸蹲下身,用电击器的尖端轻轻抬起赵梦瑶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尿液横流的狼狈模样,“看看这骚样,曾经的梦瑶姐,现在尿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赵梦瑶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依然不受控制地持续失禁。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整张脸狼狈不堪。
“你知道为什么被电击会失禁吗?”小芸的声音像恶魔低语,“因为电流会破坏你的神经控制,让你连最基本的括约肌都管不住。舒服吗?”
赵梦瑶拼命摇头,
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
又一股尿液涌出,这次的量更大,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在她的膝头溅起一片水花。
直到那场漫长的失禁终于停止,赵梦瑶的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尿液顺着她的皮肤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跪着的膝盖下方那片地面,在她的身周形成了一圈明显的水渍。她的皮肤上沾满了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调教室里弥漫着尿液特有的氨气味,刺鼻而令人作呕。
小芸站起身,将电击器在手里转了两圈,满意地看着地上那摊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渍。
“穿好了?”她问,声音像是在询问天气。
赵梦瑶虚弱地点点头,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乖乖听话不就不用受苦了吗?”小芸笑着,将电击器收回口袋,“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让你的'小娇妻'趴下,然后——插进去。”
“趴下,”梦瑶带着哭腔朝我命令道,“把屁股撅起来。”
我顺从地趴在地上,将下身高高抬起。赵梦瑶跪在我身后,看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对准了我的肛门,浑身都在发抖。
“快!” 小芸不耐烦地催促。
赵梦瑶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抓住我的腰,将假阳具对准我的肛门,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呃——!” 我发出一声闷哼,肛门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再次袭来。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最终完全没入我的体内。赵梦瑶开始抽动,身体在我身后起伏,那根黑色的阳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加快!” 小芸在一旁观看,从慧慧手里接过一条黑色的小皮鞭,“没吃饭吗?用力点!”
赵梦瑶的动作更加剧烈了。假阳具在我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就在这时,小芸走上前,皮鞭高高扬起,然后猛地落在赵梦瑶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调教室里回荡。赵梦瑶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动作却没有停。
“啪!啪!”
又是两鞭。赵梦瑶的臀瓣上很快便多出几道长长的、略微凸起的红印。她疼得浑身发抖,但不敢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叫啊!” 小芸一边抽打,一边骂道,“让你的小母狗听听,你有多骚!”
“呜……呜呜……” 赵梦瑶的呻吟变成了哭泣,皮鞭落在她身上的声音和我体内假阳具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摄像机的红灯还在闪烁,将这一切忠实地记录下来。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痉挛后,我感觉体内涌来一股异样的、酥麻的快感——那是前列腺高潮。虽然我已经没有男性器官,但那个被假阳具不断刺激的腺体依然存在,它在我的体内引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呃……呃呃……” 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前端的阴道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
“高潮了!” 慧慧惊讶地喊道,“林予贱也潮了!被假阳具插到高潮了!”
小芸停下手中的皮鞭,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行了,”她终于喊道,“停下来。”
赵梦瑶瘫软在我身上,假阳具还插在我的肛门里,两人一起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过了一会儿,小芸走过来,将假阳具从我的肛门
里拔出。那根沾满肠液和分泌物的黑色阳具“啵”地一声离开,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林予贱,”她命令道,“舔干净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动作,小芸已经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怎么,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甜得发腻,“你刚才可是爽过了,她倒是尿了一地。你说,这地上的东西,该谁负责?”
她用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语气不容置疑:“你那个‘妻主’,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你不得好好回报一下她?地上那摊水,是她的尿液,但你才是那个‘交配’的受益者。所以,你得把它舔干净。”
她顿了顿,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更何况,那是你的‘妻主’弄脏的。你作为她的附属品,连这点活都不干,像话吗?”
她直起身,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将我向下压:“快舔。一滴都不许剩。”
我不得不俯下身,将脸贴向那片还冒着热气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氨气味,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张开嘴,将舌头贴向那片混浊的液体。
温热的尿液浸透了我的舌头,带着咸涩和氨的苦涩味道,顺着舌面滑过喉咙,被我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有些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但我不能停下,只能继续舔舐着地面,一下又一下,直到每一寸瓷砖都被我的舌头擦过。
赵梦瑶跪在一旁,浑身颤抖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尿液——那个她无法控制的、屈辱的证明——正被我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吞咽。
“看见没?”小芸抬起右脚,用脚尖抬起赵梦瑶的下巴,“你的‘小娇妻’,正在舔你尿在地上的脏东西。一滴都不剩,多乖啊。”
她转向摄像机,红灯还在闪烁:“都拍下来了吧?这是1232赵梦瑶命令自己的‘妻子’舔干净自己的尿液。很有教育意义的画面,可以存档了。”
赵梦瑶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小芸,只是拼命咬住嘴唇,身体因为羞耻而不停地颤抖。
我继续舔舐着地面,直到最后一丝尿液痕迹都被我清理干净。地板重新变得光洁,但我知道,那种屈辱的滋味,永远不会从记忆里抹去。
小芸又拿出一张纸巾,走到赵梦瑶面前,将她的私处——那里面还残留着爱液和之前假阳具带出的混合物——用纸巾仔细擦拭干净。然后,她将那张湿透的纸巾塞进我的手里。
“带走,”她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留作纪念。”
赵梦瑶看到这一幕,脸上泛起火烧般的红晕,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芸安排下一步指令。她让慧慧给赵梦瑶重新戴上口球,避免她说话。然后自己上前,准备送我离开。
“小芸姐,”慧慧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讨好,“我也想要体验体验林予贱的口舌侍奉……”
小芸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坏笑:“下次吧。下次探亲假,让这对狗男女一起侍奉侍奉你。”
慧慧立刻喜笑颜开,连连道谢:“谢谢小芸姐!谢谢小芸姐!”
小芸摆摆手,示意她照
顾好赵梦瑶,然后对我说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我跟着小芸穿过走廊,离开调教室。赵梦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口球堵住她的嘴,却堵不住她眼中那份依依不舍的复杂情绪。我们隔着一段距离,默默地对视着,直到调教室的门缓缓关上,将我们分隔在两个世界。
来到庄园大门口时,猋婢谢知遥正站在那里值守。她看到我们,点了点头。
“小芸,来送人?”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例行公事的平淡。
“是,知遥姐,”小芸立刻换上恭敬的表情,“主人恩准,2166今日探亲结束,我送他离开。”
谢知遥点点头,伸手准备打开旁边的小门,示意我出去。
就在这时,小芸忽然站到我面前,分开双腿,正好挡住了那道小门。
“等等,”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最后一个仪式。”
我愣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从我胯下钻过去,”她居高临下地说,裙摆轻轻飘动,“才能离开。”
我看了看旁边的谢知遥,希望她能为我说句话。但她只是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小芸催促道:“快点!别磨蹭!”
我无奈地跪下,低下头,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缓缓钻过。粗糙的布料从我的头顶掠过,隐约能闻到她身上一丝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棉袜的味道。
小芸抬起一只脚,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背,迫使我将身体压得更低:“再低点!”
我不得不将胸膛贴在地上,从她的胯下完全钻过去。当我终于站起来时,脸上满是尘土和羞耻的痕迹。
小芸满意地拍了拍手,侧身让开道路:“好了,可以走了。”
谢知遥打开小门,示意我出去。我低着头,机械地迈出脚步。
就在我跨过门槛的瞬间,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芸还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
我转过身,踏出了庄园的铁门。
身后,铁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我知道,下次再回来时,一切都会重来。赵梦瑶会在那里等着我,带着新的伤痕和屈辱。而我,也将继续在这扭曲的循环中沉沦。
电子脚镣在我的脚踝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指示灯闪烁着绿光,仿佛在提醒我:时间有限,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