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姬)被劫妖换了身体后又被调教至雌堕的雀士

(雀姬)被劫妖换了身体后又被调教至雌堕的雀士

作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清水岩斗站在新承包的土地前,眯着眼打量着这片略显破败的地产。夕阳拉长了他的身影,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作为一名退役的顶级雀士,他曾经在麻将界叱咤风云,凭借精准的计算和冷静的判断,赢下无数场高额对局。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退役后,他厌倦了那种在赌博中求钱财的生活,转行做了承包商。这片土地位于郊区的一座老旧建筑群中,价格低得离谱,他打算在这里建一家麻将馆——结合他的老本行,或许能赚点小钱。

“看来运气不错。”

岩斗喃喃自语,推开大门。建筑内部尘封已久,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他雇了几个工人开始清理,但地下室是他的私人领地。他决定亲自打理,那里据说藏着一些古董,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地下室的楼梯吱呀作响,岩斗拿着手电筒一步步向下走。灯光扫过墙角,一张古旧的麻将桌映入眼帘。桌子上布满灰尘,桌腿雕刻着奇异的纹路,看起来像某种符咒。

桌中央摆着一个密封的盒子,盒子上缠绕着红绳,绳结处贴着褪色的符纸。岩斗好奇心起,伸手去触碰。谁知手指刚碰到符纸,一股热浪涌来,符纸瞬间燃烧成灰。

“什么鬼东西?”

岩斗后退一步,但为时已晚。盒子爆裂开来,一道红光冲天而起,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气,岩斗的视野模糊起来。当他回过神时,地下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锁死。他试着推门,却纹丝不动。身后传来柔软的笑声。

他转头,看见一个身影从红光中显现。那是一个美女——不,更像是一头妖怪。

银色的蓬松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额头上一根红色尖角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的眼睛被红色符咒蒙住,但岩斗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直视着自己,仿佛能看穿灵魂。

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却被红绳以龟甲缚的方式紧紧束缚,绳结在肌肤上勒出诱人的痕迹。

背后一对黑色羽翼微微颤动,但她全身似乎只有那根尖角能自由活动。她的皮肤白皙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你……你是谁?”岩斗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见过世面,但眼前这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

美女妖怪——劫妖,微微一笑,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齿。“我是年兽,被封印在此的劫妖。感谢你放我出来,凡人。但要完全解封,我需要一场对局。在这张麻将桌上。”

岩斗的眼睛落在那张麻将桌上。桌子上自动浮现出一副麻将牌,牌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对局?什么意思?”

劫妖的羽翼微微扇动,空气中传来低语:“规则很简单。我们打麻将。要不要陪姐姐我玩一局?如果你赢了的话,可以对姐姐做任何事你喜欢的事哦~拒绝?呵,你出不去这个地下室。除非你赢。”

岩斗的心沉了下去。他环顾四周,地下室四壁如铁牢般坚固,门上浮现出红色的符文。

清水岩斗看了一眼这个麻将桌,怎么看都觉得诡异,完全不想打麻将,但是门明显被封住了。

他试着撞门,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弹回。“该死……好吧,我接受。但别以为你能赢我。我可是退役的顶级雀士。”

劫妖的嘴角上扬,尖角微微颤动。“有趣。开始吧。”

他们相对而坐。麻将桌

自动洗牌,牌堆如活物般排列整齐。岩斗深吸一口气,进入状态。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牌间游走,脑中飞速计算概率。起手牌不错,一副清一色的雏形。

他瞥了一眼劫妖,她的身体被红绳缚住,无法动弹,但她的脚轻轻触碰牌面,牌似乎在响应她的意志。

劫妖那白皙性感的玉足让岩斗看着有些兴奋,但还是在咽了口水后陷入思考,他不想为了下半身那点冲动真输了这场诡异的麻将。

第一局,岩斗稳扎稳打。他摸牌、吃碰、杠牌,一切如流水般顺畅。劫妖的动作缓慢,只能用脚趾推动牌,玉足的扭动一开始让岩斗思绪混乱,然而他很快就找回来状态,但劫妖的出牌总是诡异地精准。

岩斗眉头微皱:“这家伙……难道是出老千?”

但他没有证据。局末,他自摸胡牌。劫妖的笑声响起:“不错,凡人。但这只是热身。”

第二局,岩斗继续压制。他注意到劫妖的羽翼偶尔颤动,空气中似乎有细微的风流动,牌堆微微移位。

“不对劲……”但他无法证明。比分拉开,他领先两局。

劫妖的眼睛虽被符咒蒙住,但岩斗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刀。“你很强,但这张桌子是我的领域。”

第三局,局势逆转。岩斗的牌运突然变差,摸到的牌总是差一点。他计算过,概率不对头。劫妖的脚趾触牌时,牌面似乎在暗中变换。“你作弊!”岩斗低吼。

但劫妖只是微笑。局末,她用尖角推出一张牌:“和了,大三元,役满!”

岩斗盯着牌面,不可置信。明明之前已经有两张红中打出去了,不可能有大三元才对!“你出老千!这张牌是从哪里来的?”

他正要起身指认,劫妖的脚突然动了起来——不对,她全身被缚,只有脚能动,但她的角?岩斗愣住。原来,红绳缚虽紧,但她的角竟能微动。

劫妖用脚趾夹起一张多余的麻将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岩斗的嘴里。

岩斗猝不及防,牌堵住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

“呜呜……”他试图吐出,但胜负已定。麻将桌上的红光大盛,诅咒生效。岩斗的视野模糊,身体如火焚般疼痛。他倒在地上,意识渐失。

当岩斗醒来时,一切都变了。他——不,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额头一根红色尖角刺痛着皮肤。

眼睛被红色符咒蒙住,但她能“看见”周围。身体一丝不挂,被红绳龟甲缚紧紧勒住,只能动那根尖角。背后一对黑色羽翼无力地垂着。她试图站起来,但诅咒的力量将她固定在原地。

“你好啊,新的劫妖。”一个灵魂姿态的声音响起。原劫妖的虚影浮现在面前,她自由了,羽翼舒展,银发飞舞。“没想到吧?你的技术确实强,但在这张桌子上,规则由我定。作弊?呵呵,那是我的本能。”

新劫妖——曾经的岩斗,尖角颤动,试图说话,但只能发出低沉的咆哮。“你……放我出去!”

已经变成劫妖的岩斗这才明白,所谓的解开封印,就是他的灵魂进入劫妖的身体,而劫妖原本的灵魂会得到解放。

灵魂劫妖大笑,声音如铃:“不可能。你现在是封印的容器。我自由了,而你,将永世在此等待下一个笨蛋。或许,下一个承包商会来清理地下室?到时,你可以试试赢他,或者成为他的性奴。享受吧,雀士。”

虚影渐渐淡去,劫妖逃离了地下室,留下新劫妖在黑暗中咆哮。麻将桌静静等待着下一个受害者。

清水岩斗的麻将馆计划胎死腹中。那片土地被废弃,工人们说老板失踪了。地下室门紧锁,偶尔传来低沉的咆哮,但没人敢下去查看。劫妖在世间游荡,银发在夜风中飘扬,她寻找着新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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