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那个又帅又可爱的女生居然暗地里打拳
作者:傻羊
“不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嘻嘻吼吼吼吼~额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某间办公室内,一只虎娘正呈“Y”字形绑在刑架上,身旁则是两只身着情趣内衣的豹娘,一只站在她的身后,双手交叉扣挠着她张开的腋下,另外一只则是跪坐在她的脚边,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趾缝一边用手指戳着她的脚后跟。
“呜啊~噫噫噫!走开!走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觉间,身后的豹娘忽然转变了挠痒痒的地方,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尾巴根处揉搓起来。虎娘瞬间挺直了身子,尾巴不受控制地胡乱抽动起来……
同时,坐在惨笑虎娘对面的娇小身影突然发话了——“所以你知道我TM因为你赔了多少钱吗?50万啊!老娘好不容易搞一次假赛就遇上你这个瘟神!”一只豚鼠娘面目狰狞地诉说着自己因为对方亏了多少钱,虎娘则是趁喘气的功夫吐出一句:“呼呼……起码找个实力强一点的对手吧……”此话一出,豚鼠娘简直气炸了,她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想朝虎娘扔过去,但是最后还是收住了,只能把门外看门的灰狼叫过来——“克兰!给我滚进来!”
身材高大的灰狼刚推门进来,连老板两个词还没念出来,就受到了两只高跟鞋的轮流拍打——“操!操!操!”豚鼠娘涨红着脸,双手提着高跟鞋疯狂朝面前的灰狼出气。克兰似乎已经习惯老板这种撒娇卖萌式的发泄了,没办法,做为豚鼠娘,老板的力气天生就不大……
“你们俩看什么看?”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生气还是因为刚才高强度的发泄,老板朝两只愣神的豹娘喊话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老板消消气,先出去吧。”克兰抚摸着老板的脑袋,好像不是下属替老板解忧,而是哥哥安抚妹妹一样。“别碰我!”老板用脑袋狠狠顶了一下克兰的手,然后推开门自己走了出去……看样子老板真的很生气呢,毕竟平常只要克兰稍微抚摸一下老板的脑袋她很快就会消气……
“哎……造孽啊……”克兰长叹一口气,推门出去,只留下被两只豹娘挠得狂笑的虎娘……
……
(温洛洛视角)
“温洛洛~之前我说的事情你想好了没?”
“温洛洛~这是我给你拿的炸豆腐,中午只吃压缩饼干很伤胃的。哎?没有给里面乱加东西。”
“温洛洛~温洛洛?温洛洛,暑假有没有什么安排?”
这是我最近一周的日常,原本乖巧可人的花枝同学似乎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天天黏在我身边的花枝……似乎自从我给她那个暧昧的答案后,她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没皮没脸了……原本以前我们俩对视一眼她都会紧张的把头扭过去,现在只会变本加厉地凑过来问我是不是想通了……
讲真的,我对谈恋爱这方面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我觉得只要是谁都行,性别什么的也无所谓,毕竟谁真的会喜欢那个天天在教室后排睡觉很少讲话的同学呢……可惜现在就有一个,而且还天天缠着我。
我并不讨厌花枝,甚至对她颇有好感,毕竟她以前经常帮我写作业来着。不过自从她放学后把我绑起来挠痒痒之后,我对她的态度就有点微妙。说我讨厌她吧,不至于,说我喜欢吧,
又感觉哪里怪怪的。于是花枝在我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后,觉得是我不够了解她,所以提出暑假跟我一起去玩几天的建议。
其实我一开始挺害怕她借着这个名义再把我绑起来挠痒痒的,不过在她三番五次的保证后,我勉强答应了这个提议。
“温洛洛~起床咯~”花枝忽然凑到我的耳边轻语道,同时手指猛地戳向了我的腰肢——“呜啊啊!”受到痒痒刺激的我立刻蹦了起来,吓得周围同学一跳。在骗过周围同学说自己做梦摔倒了之后,我满眼幽怨地盯着花枝说道:“你,再敢挠我痒痒……我就……”
我说到这里卡住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能对她做什么,打她吧,她毕竟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而且她本意不坏。告老师?有点太幼稚了吧……我忽然灵机一动,花枝早就知道了我不敢随便打她,早就是一副我就这么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直到我一把把她拉过来,锁在我怀里,然后开始挠她的腋窝——“噫!温洛洛噗嘻嘻嘻嘻嘻嘻~我嘿嘿嘿嘿……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噫噫噫!”花枝的笑声十分好听,我则满意地松开了手,只要以后她敢挠我,我挠回去不就好了……
“温洛洛……我……”花枝忽然涨红了脸蛋,低头笑声嘀咕着,同时扯着我的衣角。我疑惑地歪着脑袋问道:“什么?你怎么了?”花枝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我压根就没听清她说了什么,直到我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我才听到了今天最炸裂的一句话——“我下面湿了……”
这个家伙的性压抑有点严重啊,不对,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变态吧!在我不知所措的目光下,花枝低着脑袋匆匆忙忙离开了教室……
我只好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可是平常轻轻松松入睡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在想关于花枝邀请我暑假出去玩的事情……老爹给的生活费有点不太够用啊,而且如果要一起出去玩的话是不是要买新衣服新鞋子……得想办法搞点零花钱啊,问老爹要吗?不行,虽然说肯定会给但绝对不是我张嘴说说就能拿到的。去打工吗?嗯……懒得去,再说我平常这张臭脸肯定会把顾客吓跑吧,而且比起打工我更想回家睡觉的说……
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在我脑海里浮现——我去打地下黑拳赛不就行了。反正老爹不是也希望我往打比赛的方向发展,就当我提前去熟悉熟悉吧……
放学后,花枝跟以前一样把我叫醒,然后继续跟着我身后。从前两天开始她就每天跟着我回家,因为担心她的安全我又得放下书包再把她送回家。“诶?温洛洛?今天不往那个方向走吗?”花枝站在我身后歪着脑袋问道,我挥了挥手说道:“你今天就自己回去吧,我有点事先走了。”话音未落,我提着书包飞一样的跑掉了,还好她没跟上来,要不然我还得多花点心思编个像样的理由骗她回去。
话说哪里有地下黑拳赛来着,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呆呆地原地绕了一圈,看着夕阳落下的街道思考了一下——反正看电影里都是那种酒吧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往那种地方钻就完事了。
别说,我还真就找到了地方。从外面看就是一家十分普通的酒吧,不过仔细看看门口,没有骑着摩托车的小混混抽烟,反而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有几辆黑色轿车停靠着
。我走进酒吧,里面只坐着几只穿黑色西服的兽郎。我坐在吧台椅子上,对着酒保说道:“一杯奶。”
为什么不喝酒?首先我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其次喝酒会影响我打比赛的状态,最后如果我老爹知道我喝酒了肯定不会放过我。酒保是一只穿着白衬衫的山羊,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我,问道:“成年了没有?”我来的时候先把校服一股脑塞进了书包,然后寄存在了附近大型商场的储物柜里,我只要自然地承认自己成年了就不会被怀疑。
“不然呢,我看起来像是初中生吗?”我反问道,同时拿出手机扫码付款。酒保听我这么一说也没多说什么,给我到了一大杯热牛奶上来。“师傅,咱酒吧今天是有活动对吧。”我一边喝着奶一边向酒保搭话道,酒保只是擦拭着玻璃杯,随口回答道:“没有。”
骗鬼呢,我都能感觉到地板下音乐的轰鸣。我没有继续向酒保搭话,毕竟我对他们来说完全是不可信任的存在,所以要怎么混进去还得我自己想办法。“师傅,咱这边有卫生间吗?”我喝完了牛奶,站起身对酒保问道。
“那个楼梯,拐上去就是。”
我按着他说的,来到楼梯处,不过并没有上楼,而是径直往楼下走。推开地下室的门,刚刚还隐隐约约的音乐轰鸣瞬间放大了数倍,震的我整个身子发麻。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身材魁梧的大汉看门,只有一只还算壮硕我灰狼坐在一张桌子前玩手机。
“诶,我好像第一次见你啊。”灰狼见我靠近,抬起头了盯着我看,而我则是张开就来:“因为我是来打比赛的。”我甚至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在办音乐节还是其他的什么,不过我运气还真不错,灰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张表格说道:“呐,个体户还是关系户,还有代号填一下。”什么个体户,额,好像是在问我是个人势还是企业势吧,代号……应该就跟超级英雄的外号一样吧……好麻烦,搞不懂……
我胡乱地把表格填了一下就给了对方,对方端起表格扫了一眼——“无敌小虎?额,行吧……给你号码牌。”他顺势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号码牌,我接过后试着别在胸前,结果差点把我扎了一下……
……
“哎!这谁啊?克兰怎么就给她放进来了!”地下室某间办公室内,身材娇小,粉毛豚鼠娘正跪坐在办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念叨着,忽然她眼神一变,自言自语着:“妈的……这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接着她又看见了屏幕上的温洛洛走上了擂台的那一幕……
“我靠!”豚鼠娘忽然大喊一声,接着一咕噜从办公椅上滚下来,一边穿高跟鞋一边大喊着:“茉茉!莉莉!你俩进来!”接着,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两只身材火辣,穿着情趣内衣和渔网袜的豹娘就应道:“啊?老板,什么事?”
“TMD大事!你俩给我想办法安顿好那种金胖子,还有把克兰那小子从前台给我喊来!”老板一边安排着一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不一会,克兰就一脸茫然地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你知道你把谁放进来了吗?”他还没张嘴说话,一只高跟鞋就从办公室里面飞了过来,克兰脑袋一歪就躲了过去,同时喊道:“啊?不知道啊?”
接着第二只高跟鞋就飞了过来——“不知道你还敢
放进来!”这下高跟鞋正正好好砸在克兰的脑袋上。“哎~嘶,什么情况啊老板?就刚刚那个小妞吗?”克兰耷拉着尾巴,揉着脑袋说道。老板则是光着脚,跑到门外捡起自己的高跟鞋,同时恶狠狠地盯着克兰,咬牙切齿地说:“那今天的假赛还打不打了?钱还赚不赚了?”
“她那种无名小卒,还是个女生,估计连八强都进不去吧?”
“无名小卒?”
“啊?不对吗?”
“你知道她爹是谁吗?”
“我哪知道啊?”
“行,不知道是吧,行,我看你年龄小,我跟你说,就在20年前,上面这个酒吧,老娘亲眼看见你说的那个无名小卒她爹,在上面只用了一根铅笔干掉了三只食肉动物。能听明白吗?他,只用了,他妈的,一根铅笔。”
克兰瞬间不迷糊了,现在这情况他也想明白了——如果让那只虎娘赢了比赛,那金胖子亏钱肯定不乐意,说不定他们还得赔进去一笔钱,但是要让那只虎娘受伤……那他们就等着完蛋吧……这下好了,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克兰想了想,然后对着老板说道:“嘶,要不然让莉莉试试去看能不能让那个小妞打假赛……”老板白了他一眼,但是眼下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当莉莉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后,老板只觉得一震头晕目眩……
“额,老板……别太难受了,钱乃身外之物……”克兰试图安抚一下趴在桌子上的老板,换来的却是一句带着哭腔的——“滚呐!还不是都怪你!”
……
温洛洛站在擂台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对手——跟她年龄相差不多的棕发少年,从弧形的耳朵判断应该是棕熊,不过身材着实有些不敢恭维……这家伙居然是主持说的什么几冠王?而且居然有那么多的支持者买他赢?温洛洛摇了摇头,早知道她上台前也该买自己一票赢的。不过她似乎注意到天花板上的屏幕上,自己也有一票支持率。搞不懂,到底是谁会买自己?说不定是哪个见钱眼开的赌鬼吧……
“规则就是没有规则!打到一方认输!”主持的声音传来,预示着比赛的开始。
“知道我赢下多少次战斗吗?”棕熊少年迈着虚浮的脚步朝温洛洛这边靠近,同时还彪着垃圾话:“像你这样的女孩,我一拳打下去会哭很久吧……”
温洛洛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态,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对着对方的面门就是一拳——“呃啊!”棕熊少年哀嚎一声,然后捂着直流鲜血的鼻子叫骂着:“我操你的!你真TM打啊!你TMD臭婊子,你知道——”然而温洛洛没有给他继续骂的机会了,温洛洛骑在对方身上,再一次给了他面门一拳,同时冷冷地问道:“想让脏话成为你的遗言吗?”
“呃啊!我靠!投降!不打了不打了!”这场被寄予厚望的比赛以一种十分奇异搞笑的形式结束了。在观众哗然之际,克兰即使出现并对温洛洛说道:“咳咳,我们老板要见你。”温洛洛还以为自己表现出色,居然傻愣愣地跟着克兰走了……
一进到办公室,克兰瞬间拿出一副手铐把温洛洛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诶?干嘛啊!”温洛洛刚觉得不对劲,就被克兰一把按在椅子上。
面前的办公椅转过来,上面坐着一只外貌十分可爱的豚鼠娘,此刻她面色阴沉,在内心想着如果她不是那
家伙的女儿,一定要把面前这个傻逼大卸八块扔河里……“你叫什么……”老板阴沉地问道,温洛洛脑袋一歪,想都没想就说道:“无敌小虎。”身边的克兰赶紧拍了她一下,纠正道:“啧!没问你那个!真名。”
“温洛洛。”
“你爸叫啥?”
“你们把我绑起来是来查户口的吗?”
“你爸是不是叫温岚?”
“我?诶,你咋知道?”
听到确信的答案后,老板脑袋一歪,感觉自己像是失去意识了几秒后,骂道:“克兰,我TM操你妈……”现在好了,连最后想发泄的办法也没了……老板面色阴沉地穿好鞋子,径直朝办公室门外走去,同时面色狰狞地对克兰说道:“我去给金胖子赔礼道歉……我回来要是看见她跑了或者缺胳膊少腿了,我就把你的狗皮拔下来擦屁股……”
……
我的钱啊!因为这个小妞赔了多少钱啊!老板在回来的路上捏着小粉拳,咬牙切齿地想着:就算她爹是温岚,也得让这丫头长长记性。老板回到办公室,见茉茉和莉莉跟克兰正在把挣扎的温洛洛往刑架按。
“我去你的!你们三失心疯啦!”老板刚脱下鞋子就准备扔,结果莉莉赶紧打断道:“哎哎!老板消消气,别急,我们只是往上绑又没说要打。”茉茉这个时候也插话道:“对的对的,姐刚刚跟我说有办法治她,不留疤的那种。”克兰则是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额,她俩让我帮忙来着……”
老板捏着自己的小高跟鞋,看着自己的三个手下,抬起下巴说道:“继续编,我看能编出个什么花来。”此时温洛洛的双手已经被绑在刑架上,整个身体呈“Y”字张开。莉莉走道温洛洛的身后,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腋窝——“唔嗯嗯呢~”温洛洛双眼紧闭,虽然忍着没笑,但是刚刚的闷哼已经暴露了她的弱点。“姐跟我说,把她这种绑起来挠一会痒痒,绝对又哭又喊的。”茉茉说着,蹲在温洛洛身前,伸出修长的双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抓挠。
“咦惹呃呃呃~呜呜呜!嗯!嗯!”温洛洛又扬起脑袋,拼命地吸着肚子希望逃避对方的手指。老板眉毛一挑,诶,似乎这小妞还真挺怕痒。哎,那这下好了,今天非得让这小妞笑到抽筋!
“哦豁~有点意思嘛,工资没白发。”老板走到温洛洛面前,捏着她的脸蛋问道:“你要去踢馆就去正儿八经的地方踢,来搞什么地下黑赛是什么意思?”
温洛洛被老板捏的脸蛋生疼,只是从嘴里勉强挤出一句话:“唔子是想转典前……”老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暴脾气再一次发作:“你TM要钱干嘛不去打假赛?”然而换来的只有温洛洛的沉默。“啥也不说了,动手。”老板长叹一口气,然后做到了办公椅上,朝茉茉莉莉下了命令。刚想干点工作,余光就撇见克兰也打算上手——“你小子性压抑了是吧!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要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她爹过来干你我可保不住你!”听到这话,克兰只得尴尬地把手收回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妈的你是傻逼吗?平常你该干嘛干嘛。”老板看着克兰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克兰“哦”了一声,才走到老板身边,脱掉老板脚上的高跟鞋,开始为她捏脚。“没一个省心的……”老板嘟囔着,就开始计算今日的损失…
…
再看温洛洛这边,她显然就没有那么好受了,一边是腰肢和肚子被挠痒痒,一边是腋窝和脖子被挠痒痒,即使她已经比前一阵子能忍痒了,但是几声清脆的笑声还是从闷哼中漏出来了。
茉茉和莉莉似乎也不急着让温洛洛笑出来,她俩就这样温水煮青蛙似地慢慢用瘙痒侵蚀着温洛洛的意志力。
“哼哼~嗯嗯嗯!噗唔~别碰我~噫惹!”不一会,温洛洛就明显发出了快要憋不住的轻笑声,这时,站在温洛洛身后的茉茉给了她致命一击——只见茉茉的指甲直直戳进温洛洛腋下的软肉里,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呜哇啊啊啊!等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嘻嘻嘻嘻嘻嘻~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惹啊哈哈哈哈!”温洛洛瞬间破防,在腋下痒痒的摧残下发出可爱又悲催的狂笑。莉莉责跪坐在温洛洛身前,圈起她的衣服,用尖锐的指甲在她的腹部上滑动起来。
“啊!吖吖啊啊啊啊啊啊!”如果不是被绑着,温洛洛绝对会护着自己的肚子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然而莉莉的这一番行为仅仅算是前戏,没一会,她各伸出一根手指,一根在温洛洛的肚脐眼里戳挠,一根则顶着温洛洛的侧肋震动起来。
温洛洛几乎被腹部的痒弄得昏厥,此时身后的茉茉对她腋下的戳挠简直就跟按摩一样。“别啊啊啊啊啊啊!走开!噫嘻嘻嘻嘻嘻嘻~呵啊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她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拜托!真的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温洛洛疯狂地用双手扯着束缚自己的锁链,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痒意。
莉莉把扣挠肚脐眼的手指拿出来,用同样的办法对待温洛洛的另一侧肋骨,嗲嗲地说道:“什么?干嘛不要我……好伤心哦~”温洛洛的嗓音瞬间提高了一个档次,在莉莉对她肋骨的“专业手法”下,她已经连一个词语都蹦不出来了,只能在接连不断的狂笑声中挤出几个字——“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痒是吗?姐姐帮你挠一挠呀~”莉莉专门停手,给了温洛洛一个喘气的机会。在感觉到刚刚那股钻心的痒消失后,温洛洛先是感到庆幸,但是听到莉莉说道话后,一边疯狂挣扎着一边大喊道:“不!不要!不要!你别过来!”莉莉听到温洛洛的叫喊,反而来了劲,凑到她耳朵边,一边朝温洛洛头顶圆润的虎耳里吹气一边小声嘀咕道:“我偏要过来~”
一股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从温洛洛的头皮炸开,甚至双腿都开始发软,要不是被绑着现在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啊啊啊~哈啊啊~真的不行……”温洛洛被耳朵吹气的酥麻弄得浑身颤抖,甚至声音都变软了许多。也许是被温洛洛这样子可爱到了,莉莉忽然问道:“那,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像刚刚那样挠你,怎么样?”
这对于温洛洛来说无异于得到了上天的礼物一样,她甚至都没想过条件是什么就答应了。“好~所以姐姐可以挠你的脚心对吧。”莉莉一边说着,一边拖来了一张凳子,直接把温洛洛的下半身扔到椅子上……
挠……脚心……
温洛洛的心里咯噔
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额……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么?”在她身后的茉茉忽然发问道,温洛洛的脸蛋红了一圈,嗯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因为,我的脚,有点……”温洛洛还是没办法说出来自己的脚有点臭。毕竟之前被花枝挠脚心的时候就被讲过这个事情,虽然对花枝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加分项,但自己压根不可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来吧!
可惜莉莉压根就没有给温洛洛继续说的机会,她解开温洛洛的鞋带,把温洛洛没有袜子只有绑带的脚丫从不透气的球鞋里解放出来。
夏天的高温,再加上刚刚打比赛的运动,让温洛洛肉乎乎的脚丫早已大汗淋漓,如果周围的空气再冷一些的话,甚至还能看见温洛洛的脚丫周围在冒蒸汽。
温洛洛咬着嘴唇,在内心拼命骗自己只要自己只要过一会味道就散开了。“真是可爱的脚丫呢~嗯,脚掌肉乎乎的……就是不喜欢穿袜子,夏天一出汗的话味道确实很不好。”莉莉则是揉搓着温洛洛的脚掌,同时评价着。
接着脚掌上的一股温热加刺痒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开,温洛洛尖叫一声,接着就看见莉莉正舔舐着自己的脚掌……温洛洛刚想骂变态什么的,腋下的痒又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
……
(花枝视角)
温洛洛好像被整的很惨的样子……
此刻我趴在天花板上的排风口,目睹了温洛洛从忍痒到狂笑到求饶的全过程……我舔了舔嘴唇,十分羡慕甚至嫉妒能对温洛洛下手的豹娘。如果我现在这个角度再往下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用手机录下来回家自用。
不过现在不是找角度的时候了,温洛洛再这样被挠下去绝对会笑死的,比起满足自己的私欲,还是救她更重要。如果按照电影演的话,我会在温洛洛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绝望之际英雄登场,然后一个公主抱,砍瓜切菜般解决的那些黑恶势力,最后以一个深情的吻别结束。
可惜我只是一只连撕开面包包装都费劲的鼠娘罢了,所以我当然不能这样硬闯。我顺着通风管道,摸索着爬到了附近的工具储物间。
我的思路很清晰,制造混乱,搞定就撤。制造混乱,简单,随便揉个纸团,点着火然后扔到垃圾桶里就好了。至于怎么把温洛洛从刑架上弄下来,刚好工具储物间就有一只跟我半个身子高的钳子。可惜没找到打火机,不过这倒问题不大,我只需要去厕所转一圈,自然就会摸到随便哪个倒霉蛋抽烟忘了带走的打火机。最后,我又拿出了两只一次性口罩,在厕所接水后浸泡了一会。
……
(温洛洛视角)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不是死在老爹拳头下的,而是死挠痒痒下的……那个叫莉莉的豹娘挠一痒痒真的太厉害了,被她挠上一会,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的大脑和只想求饶的身体。
也许我真的不该来,也许我就应该接受去打假赛,也许我……忽然间,快要把我逼疯的痒消失了,脚上,肚子,肋骨还有腋窝的痒全都消失了。我这是晕过去了吗?我动了动自己的尾巴,还有知觉……我抬起头环顾四周,怎么就剩我一个了?话说外面在吵什么?
我使劲扯了一下手腕,想着能不能靠靠蛮力挣脱。结果就是我的手腕被金属制成的手铐勒的生疼,也对,这也
不是学校那种劣质木椅子。难道我还要在这等那个老板回来吗?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老爹挺害怕的……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腰忽然被什么东西戳了戳——“呜哇啊!走开呀!”我猛地挺直了身子,以为又是那只豹娘在作祟,却没想到传来了花枝的声音:“嘿嘿嘿……抱歉,想给你一个惊喜~”
“花枝?你怎么……”她怎么在这里,明明她都没跟上来……花枝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只巨大的钳子,两下就把我手上的手铐剪断了。“你从哪摸出来这东西的?”我一边穿鞋子一边看着那跟她腿一样长的钳子问道。花枝却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来两只口罩,走过来为我戴上,说:“路上说,一会出去可能有点呛,别大喘气。”
我疑惑地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咦惹,怎么还是湿的?我还不及说什么,花枝就拉着我的手从办公室溜了出去。一出门,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同时走廊已经充斥着烟雾……“咳咳咳!什么情况?这是着火了吗?”我弯着腰,跟花枝贴着墙壁走着,花枝头也没回地说出了一句十分重量级的话:“对啊,我放的。”
她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我本想告诉她故意纵火的危害,但是,看在她是来救我出去的份上,还是不说了吧……
……
“我靠,老板,就这样放她俩走吗?那个小妞差点把整栋楼点着……”克兰气喘吁吁地擦着头上的汗,如果刚刚不是他及时闻到烧焦的味道,估计现在整栋楼都得化成灰。老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不然呢?你就算抓她俩回来,俩学生能赔多少钱?更何况你想让温岚过来把咱们全解决掉吗?”
与此同时,花枝正拉着我的手,跟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所以,你是跟踪我来到那个地方的?”我低着头,跟在花枝身后。花枝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我还以为你能随便解决那个小混混呢,没想到你直接白给了。”我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这个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只好承认道:“额……这个嘛,我当时确实没反应过来,我当时在想奖金的事情。”
花枝忽然停下,转身问道:“什么?奖金?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就是为了挣钱?你图啥?你吃不起饭了?”我低着头,好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用鞋尖顶着地面,嘀咕着:“也没啥……就是,你不是说暑假要出去玩……我想买件好看的裙子,然后……”花枝忽然凑过来,踮起脚尖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温洛洛原来还有这么娇气的一面呀~嘿嘿,不过我觉得温洛洛保持酷酷的样子也很不错哦。”
“我也是女生好吧……想打扮一下自己有什么问题。”我不满地回应道。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跟花枝出去,我就想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不止因为花枝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更想在她面前摆脱自己现在的模样……我总觉得现在酷酷的样子跟她有些不搭。
花枝听完我说的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再也没说什么,就这样,她拉着我的手指,在夜色下漫步到了我家门口。“啊,你等我一下,我放个……”我刚想说自己要去放书包,结果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才想起来——我好像把书包放在那个酒吧附近的超市里了……“额,算了,我送你回家吧。”我
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想到明天又得早起绕路去取书包我就头大。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花枝挥了挥手,向我道别后,渐渐消失在月色下……如果今天就这样结束的话,勉强算是一个完美的一天吧。
在看不到花枝的身影后,我推开了院子的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老爹冷漠的一字胡……
“去干嘛了?”老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吞了口口水,假装淡定地说道:“额,今天学校有活动,回来的比较晚。”老爹则是平静地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撒谎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有预感,今天晚上可能会遭殃。老爹关上院子的木门,捏住我的后颈,再一次问道:“好好说,干嘛去了。”
我吞了口口水,要把打黑赛这件事告诉他吗?不要,他知道了绝对会很生气的。我没有讲话,天真的想着能拖一秒是一秒,好像全天下的孩子都是这样的。“说话。”老爹手上开始发力,捏的我后颈酸痛无比。
“额……我去,打比赛了……”我还是没忍住把实情说了出来。接着我就听到了老爹沉重的喘气声,这是他发飙前的预兆。“在哪打的?”他一字一顿地询问道。我思索了一下那家酒店的名字,如实回答道:“生来酒吧的地下室……”我话音未落,只觉得后颈处的酸痛又加深了几分。“为什么去打黑赛?”老爹似乎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也对,说不定他年轻的时候就在那里打过。
“想,挣点,零花钱……”我战战兢兢地说道,说实话,老爹从没在物质上亏待过我,如果我一开始回来好好跟他讲明白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忽然间,我的两脚悬空,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我就被我老爹硬生生提起来,又丢了出去。
我在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刚稳定好站姿,还没摆好防御姿态的时候,老爹沙包大的重拳便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唔额!”我连连后退,这一下的力道比他跟我在擂台上对打的时候还要重。我伸出双臂护在自己的面前,还没捕捉到他的身影,他的拳头又打到了我的肚子上。
“咳啊!”这一下打的我四肢发软,一下子跪在地上,我捂着肚子,刚抬头就看见了老爹的身影,还有他砸下来的重拳……
我咬紧牙关,忍着腹部的剧痛,伸出手臂挡下这一拳,接着就要挥拳朝他反击,但是我打出去的拳头被他稳稳地接住了,接着他单手发力,我就感觉我的手骨几乎快被他捏碎掉了……
“唔啊啊啊!”手骨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我本以为自己多多少少可以跟老爹过过招,但是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压根不可能伤到他。老爹松开了抓着我拳头的手,又是一拳打到了我的脸上……
我又被他打出一段距离,可惜我已经没有再站起来的的力气了……老爹走到我的身边,直接揪着我的领子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对着我的脸又是一拳……“为什么要去打黑赛?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因为钱去干这种事情!”老爹愤怒地斥责道:“你以为你能借着我教你的东西就杀出重围吗?天真!”他说着,又结结实实地给了我肚子一拳。我闷哼一声,颤抖地伸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却被老爹无情地拨开,接着我的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噗嗯……”我感觉嘴角一甜,几滴鲜血从我的嘴
角流下来……看样子我是被打破相了啊……
“也许你的能力够好,幸运的成了几次冠军。但是你去打黑赛,你这辈子也只能在那里打比赛了。你去那种地方比赛是为了什么?看着你关心的一切因为你的愚蠢灰飞烟灭吗?想想,洛洛,仔细想想!在你打了黑赛的50年后,你还剩下什么?”
老爹一边咆哮着,一边挥拳朝我身上砸来……
我只感觉从脸到肚子,已经疼到发麻了。听着老爹的话,我本能地从发肿的嘴角吐出一句:“你……我还有你,老爹……”
雨点般的拳头忽然停下了,我从模糊的视线中,看见老爹的拳头悬停在半空中,怎么也打不下来。
……
“爹爹~我想吃冰淇淋。”年幼的温洛洛拉着温岚的衣角,眼馋地看着街边的小吃摊。温岚看了眼温洛洛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吃了会拉肚子。”温洛洛鼓着腮帮子,拉着温岚的衣角不放:“不要!爹爹上回说过请我吃冰淇淋的!”
温岚把自己衣角从温洛洛手里拽出来,平静地说道:“不行就是不行。”温洛洛低下头,刚刚还兴奋摇晃着的尾巴此刻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委屈巴巴地说道:“哦,好吧……不吃了。”虽然这么说,但是黄豆大的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温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下不为例。”然后转身在小吃摊为温洛洛买了一大份冰淇淋……
“唔,爹爹,你买多了,我吃不下……”温洛洛擦干眼泪,看着眼前跟自己脸一样大的冰淇淋说道。“嗯?吃不下……”温岚看着手里的冰淇淋,对温洛洛来说,确实够她吃两顿了……“没关系,剩下的爹爹帮我吃~”温洛洛笑了一下,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温岚嘴边……
……
“嘶……”当温岚小心地用酒精擦拭温洛洛肿胀的脸蛋时,温洛洛还是因为疼痛倒吸了一口气。
“疼吗?”温岚继续小心地为温洛洛上药,温洛洛轻轻地说道:“很疼……”空气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温岚默默地为温洛洛的脸蛋擦上膏药,站起身说道:“肚子上的,我不方便,你自己来吧……”
刚要转身,温洛洛轻轻拽住了他的短尾——“帮我抹。”温洛洛简短地说道,温岚蹲下身,轻轻卷起温洛洛的短袖,看见温洛洛肚子上的各种淤青,沉默半晌后说道:“我……刚刚下手有点重。”
“知道就好。”换做平常,温洛洛只会打个哈哈,说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或者没事之类的话,但是此刻温洛洛的话却如同一个尖刺扎在温岚心尖上……
温岚将膏药轻轻点在温洛洛的腰腹上,尽管温洛洛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从颤抖的身子来看,应该是疼的不轻。
“以后,不要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