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品】寸止地狱:乳胶圣女的永恒极乐祈祷(1)

【半成品】寸止地狱:乳胶圣女的永恒极乐祈祷(1)

作者:喜欢博大精深

马车的木轮轧过满是泥泞的车辙,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安娜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额头差点撞在车厢的木板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主啊,这难道是对我的试炼吗?

安娜揉了揉微微发红的额头,纯白的头纱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与一丝委屈。

就在几天前,她还身处宏伟的帝都大教堂,在阳光穿透彩色玻璃的圣洁光辉中,虔诚地唱诵着赞美诗。她将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神明,生活虽然清苦,却充满平静。直到那个令人作呕的贵族出现。那个满脸油光、肚皮快要把华贵丝绸撑破的男人,用黏腻的目光扫视着她裹在修女服下的年轻躯体,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跟我走吧,做我的第七房妾室,你可以享受穿不完的丝绸和吃不尽的美食。”那个男人的话语至今想起来都让安娜感到一阵反胃。

安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那种油腻的视线,只是被看一眼都觉得身体好像被玷污了……我可是主的侍女,怎么可能屈服于这种世俗的欲望!

然而,她低估了权力的傲慢与肮脏。那名贵族在遭到拒绝后,只用了一个轻飘飘的借口——“边境的羔羊更需要神圣的指引”,就疏通了大主教的关系,将一纸调令扔到了她的脸上。名义上是去边境布道,实际上,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流放。那个贵族想用边境的荒凉与艰苦来消磨她的意志,等着她乖乖低头认错,摇尾乞怜地爬回帝都。

休想……就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一辈子,我也绝不会向那种人低头!绝对!

“吁——!”

马车夫粗犷的声音打断了安娜的思绪。紧接着,马车终于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停了下来。

“修女大人,前面没路了,您要找的小镇就在前边儿。”

安娜深吸了一口气,提起自己略显破旧的手提箱,掀开粗糙的车帘,小心翼翼地踩着踏板下了车。黑色的皮鞋踩在湿软的泥土上,立刻沾上了脏污。

微冷的风夹杂着泥土和些许不知名野草的腥气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散落着十几栋歪歪扭扭木制建筑的破败村落。这里就是帝国最边缘的领地——寂水镇。

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从屋子后面探出头来。他们的脸上沾着泥巴,双手粗糙如树皮,看到一身整洁黑白修女服的安娜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大家都在看我呢……虽然眼神并不凶恶,但总感觉怪怪的……

安娜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村民的目光虽然淳朴好奇,却唯独缺少了帝都平民在见到神职人员时那种敬畏与虔诚。对他们来说,突然出现的安娜更像是一只迷路的珍稀鸟类,而不是什么“神的使者”。

“打扰一下,请问……”安娜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和可亲,走向一个正扛着锄头的大叔,“镇上的教堂在哪里?”

“啊?桥糖?”大叔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十分陌生,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俺们这儿没啥桥糖,不过西边山脚下倒是有个破木屋,听说早些年有个穿得和你差不多的怪人住过,你是在找那个吗?”

主啊,这里的人难道连您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吗……这里简直就是信仰的荒漠啊。

安娜压下

心头的震惊与失落,顺着大叔指引的方向走去。当她拨开半人高的杂草,终于站在那座所谓的“教堂”前时,手中的皮箱“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她未来要生活和布道的地方:屋顶的瓦片已经掉了一大半,几根腐朽的房梁摇摇欲坠;原本应该象征着神圣的木制十字架,此刻正歪歪斜斜地倒在长满青苔的泥地里;残破的门板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结满了厚厚的白色蛛网,角落里似乎还有老鼠在窜动。

一阵冷风吹过,安娜忍不住抱紧了双臂,修女服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这股从心里蔓延出来的寒意。

骗人的吧……这算哪门子的教堂啊……要在这里布道?真的不是在让我来受刑的吗?

安娜闭上眼睛,深呼吸着。即使遭遇了这样的不公和困境,她依旧在心底默默祈祷,试图从信仰中汲取最后的一丝力量。不,安娜,不能灰心。这里正是主需要你的地方,只要心中有光,哪怕是废墟也能重新建立起信仰的殿堂!

阳光透过新换上的、虽然没有彩色玻璃那么华丽但也擦得干干净净的普通玻璃窗,温暖地洒在安娜那身黑白分明的修女服上。她正踮起脚尖,纤细的双臂努力向上伸着,用一块干净的亚麻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勉强拼凑起来的木质十字架。

呼……手腕好酸……不过,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简陋,但总算是有个祈祷的地方了呢。

安娜轻轻舒了一口气,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回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她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刚到寂水镇的那天,她看着那个破破烂烂、甚至连房顶都塌了一半的废墟,真的以为自己要在冷风中冻死了。夜里刺骨的寒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简直像刀子一样刮在娇嫩的皮肤上。

那时候还偷偷掉眼泪了呢……真丢人,明明发誓过绝对不能向那个恶心的胖子低头的。要是被他看到我哭鼻子的样子,不知道会露出多么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呢……绝对,绝对不要让他看扁!

原本她以为,在这个连主的名字都未曾流传的边境荒漠,自己会被这些满脸泥污的村民排斥。但事实却完全相反。镇上的大家意外地热心且善良。

就拿第一天指路的那个大叔来说,几天后他就带着镇上几个皮肤晒得黝黑、肌肉结实的年轻人,扛着粗糙但分量十足的木材来到了教堂。他们二話不說,直接爬上屋顶,帮她把快要塌陷的房梁重新加固,还用厚实的茅草和泥巴填补了漏风的墙缝。

“修女小姑娘,不管你信的那个什么‘桥糖’是啥玩意儿,咱镇子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睡废墟里吧。”大叔当时一边用粗糙的手背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咧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憨厚地笑着。

大家真的都是好人……即使没有受过神明的教诲,他们的灵魂也一样散发着光芒……主啊,这就是您在苦难中赐予我的指引吧?

安娜擦完十字架,双手合十,交握在胸前,轻轻闭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低声唱诵起了一小段感恩的赞美诗。虽然没有帝都大教堂里那种宏大华丽的管风琴伴奏,但空旷的小木屋里回荡着她清脆空灵的歌声,仿佛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都变得轻盈雀跃了起来。

这一个月里,安娜每天都会

在镇上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给脏兮兮的小孩子洗脸、讲讲圣贤的故事,或者用她从帝都带出来的急救知识帮干农活划伤手的村民处理伤口。村民们虽然对她口中的“神明”和“教义”依然一脸茫然,甚至只觉得这是城里人某种难懂的讲究,但他们不再把她当成稀有的“观赏鸟”,而是渐渐接纳她成为了寂水镇的一员。

每天清晨,经常会有好心的大婶在教堂门口放上几个刚烤好的、热腾腾的土豆,或者一把沾着露水的新鲜野果。

那个可恶的贵族,一定以为我现在正在泥地里饿肚子,或者正哭着写信回去求饶吧?哼,才不会让你如愿呢!虽然没有精美的白面包和红茶,但这里的烤土豆可是超级甜的!只要有大家在,我也能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安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提着木水桶,走到了教堂深处的储藏室。这里原本堆满了朽木和碎石,这几天她每天抽出一点时间,一点点把废弃物清理出去,打算在这里弄出一个干净的私人祈祷室。

哎呀,木桶好重……感觉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手心也磨出茧子了,如果回帝都的话肯定会被其他年轻修女笑话的吧……不过,现在的我可是这里唯一的传教士,这点苦算什么!

她用白皙的手背随意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汗珠,原本一尘不染的纯白头纱上不小心沾了几抹灰尘,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圣洁,却多了一丝鲜活而充满生活气息的可爱。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寂水镇宁静淳朴的生活就像是一汪平静清澈的湖水,渐渐抚平了安娜初来乍到时的惊惶与不安。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严冬来临之前,要不要拜托大叔帮忙在教堂破旧的小院子里种一点能在雪地里存活的耐寒花朵,好让这里显得更有生机一些。

安娜的内心充满着对未来的希望,生活仿佛重新走上了充满阳光的正轨……直到……

直到这天下午,安娜像往常一样,跪在旧神台前清理那上面积年累月的顽固污垢。神台下方有一块巨大的、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之前一直被一堆发霉的破麻袋严严实实地挡着。安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些散发着霉味的麻袋拖到了门外。

当她返回原处,打算清扫石板上的灰尘时,却突然发现那块看似与地面浑然一体的石板边缘,竟然有一道异乎寻常的、深不见底的裂缝……

奇怪……这是什么?以前在神学院看过的教廷通用建筑图纸里,普通的乡镇教堂从来没有修建地下室或者暗格的记载呀……

青石板缝隙里透出的一丝寒意,让安娜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平时她遇到这种未知的情况,第一反应肯定是退缩然后闭上眼睛祈祷。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个月在镇子上的生活太过平静祥和,加上村民们给足了她安全感,此刻她的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少见的好奇与冲动。

说不定……里面藏着教会以前留下的圣物呢?或者是什么被遗忘的经典?如果能找出来,镇上的大家也许就能更好地理解神的伟大了!

脑海里浮现出村民们认真听她布道的幻想,安娜一咬牙,从院子里找来一根结实的粗木棍。她将木棍一端塞进石板的缝隙,嘿咻嘿咻地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去。

“唔……好重啊……”她憋红了脸,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纯白的

头纱也随着动作滑落到了肩上。

终于,伴随着“嘎啦啦”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青石板被撬开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缺口。一股带着些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气味的风扑面而来。

呜哇……咳咳,味道好怪……不像灰尘,也不像老鼠的味道……倒像是某种烧焦了的树脂,又有点甜腻腻的……

安娜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咽了口唾沫,跑回房间点亮了那盏平时舍不得用的油灯。她提着微弱的橘黄色灯光,顺着陡峭狭窄的石阶,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了下去。

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小得多,也没有什么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或者古老经卷。四周的墙壁虽然有些潮湿,但出乎意料地整洁,甚至没有多少蜘蛛网。借着油灯跳跃的光芒,安娜在房间正中央的一个石台上,发现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物。

“这是……修女服?”

安娜好奇地凑近过去,油灯的光芒在衣服表面反射出一道道柔和却又异常明亮的光泽。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件衣服。

诶?好奇怪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

她干脆将提灯放在一旁,双手把那件衣服捧了起来。这件修女服的材质完全超出了安娜的认知。它不是粗糙的亚麻,不是柔软的棉布,更不是贵族们穿的那种顺滑的丝绸。这种纯黑色的面料摸上去有一种奇妙的“肉感”,滑腻紧实,却又惊人地富有弹性。稍微用力拉扯一下,布料就会被拉得很长,一松手又立刻“啪”地一下弹回原状,甚至没有留下一丝褶皱。

“太不可思议了……”安娜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手里的衣物。

衣服的款式和她身上穿的这套传统修女服大体相似,但细节处却处处透着古怪。它没有普通衣物常见的缝线痕迹,就好像是用某种神奇的魔法一气呵成浇筑出来的。领口很高,腰部收得极其紧窄,如果是普通布料,这样的尺寸绝对穿不进去,但加上这种不可思议的弹性,安娜隐约觉得它似乎能完美地贴合任何身形。除了黑色的裙身,旁边还放着与之配套的黑色高筒过膝袜和一顶纯白的头纱,材质同样是那种滑溜溜、富有光泽的奇怪“皮革”。

如果下雨天穿上这个,肯定一滴水都透不进来吧?可是……做成这样紧巴巴的样子,真的好走路吗?而且……总觉得这面料反光得厉害,穿上会不会显得有点太……太刺眼了?

安娜又捏了捏那具有奇妙弹力的头纱,心里虽然犯嘀咕,但也找不出什么这件衣服是“邪恶之物”的证据。毕竟,除了材质古怪了一点,它确确实实是一套正统的修女服款式。

唔……现在的衣服只有两套换洗的,万一冬天真的冷得受不了,或者下大雨的时候去镇上帮忙,这件衣服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而且把它留在这阴暗的地底下落灰也太可惜了。

安娜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便毫无防备地将这套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奇特“修女服”抱在怀里。

奇怪的是,当这件冰凉沉重的黑色衣装贴上她温暖的胸膛时,安娜觉得这团黑乎乎的“面料”好像极轻微地蠕动了一下,仿佛像活着的软体动物一样在她怀里舒展开来。

诶?错觉吗……还是说太重了没抱稳?唔,总觉得有一股甜甜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安娜没有多想,转身提着油灯,沿着石阶走回了地面

。

安娜提着油灯,轻手轻脚地把那件奇怪的黑色修女服带回了自己简陋的卧室。她打来一盆清水,用浸湿的软布仔细地擦拭着这件衣服。

唔,真的越摸越奇怪呢,表面滑溜溜的,连水珠都挂不住直接滚下去了……如果以后下雨天穿出去帮忙,大家一定会很惊讶的吧~

虽然衣服本身看起来已经很干净了,但安娜还是认认真真地把每一个角落都擦了一遍,这才满意地将它挂进那只老旧的木质衣柜里。

一整天的忙碌,加上清理地下室的力气活,让安娜感到深深的疲惫。她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纯棉长袖睡裙,做完例行的睡前祷告后,便钻进带着淡淡阳光味道的被窝里,沉沉睡去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虫儿的鸣叫,原本应该是一个安宁祥和的夜晚。

然而,在木质衣柜那狭小黑暗的空间里,那件纯黑发亮的修女服,突然像是有生命般蠕动了起来。

紧绷的面料表面泛起一阵阵诡异的涟漪,某种古老而邪恶的意志,在经历了漫长的沉睡后,终于在这微末的信仰荒漠中被唤醒了。

好香的灵魂味道……纯洁、虔诚……简直是恢复力量最完美的养料……

无形的邪神在空气中贪婪地感知着四周,瞬间锁定了正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少女。既然是被当成神的使者流放到这里,那就干脆成为“我”的第一个信徒吧。

“咔哒。”

衣柜的门被无形的力量悄悄推开。黑色的修女服如同拥有生命的软体生物一般,“嘶溜”一下从衣架上滑落。它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像一滩粘稠的黑色流水,无声无息地在半空中游走,缓缓地、悄悄地,朝着安娜的床铺蔓延过去。

纯黑的胶面在清冷的月光下闪过一丝邪异的光泽。它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先是顺着床腿攀爬而上,然后悄悄掀开粗糙的被角,顺着安娜白皙纤细的脚踝缠绕了上去。

“冰凉凉的……”熟睡中的安娜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只当是起风了,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小腿。

但那黑色的“流水”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停止,反而顺势向上攀爬,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纯棉睡裙,直接贴合上了她温润的肌肤。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圆润的膝盖、紧致的大腿……黑色面料极其服帖地包裹着沿途的每一寸肌肤,将少女娇美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紧接着,它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般,淹没了安娜平坦的柔软小腹,朝着更上方攀升,同时,领口部分也悄然成型,开始紧紧收束住她的腰肢。

“唔……好紧……”

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和难以言喻的冰凉滑腻触感,终于穿透了睡梦的屏障。

安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好喘不过气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了……

她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迷茫地低头往下看去。

下一秒,她清澈的眼眸瞬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咿呀!?”

安娜倒抽了一口凉气,发出半声惊叫。

原本应该盖在身上的棉被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那件明明应该挂在衣柜里的黑色修女服!

更可怕的是,这件衣服根本不用人穿,它正像活着的黑色史莱姆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身上蔓延。从腰部以下,一直到大腿根部,已经被

那种散发着甜腻香味、反光度极高的黑色面料紧紧包裹。收腰的部分勒得极细,几乎将她的腰肢勾勒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而那滑腻的布料还在继续顺着她的肚子往上爬,眼看就要覆盖住她尚未发育完全却也初具规模的乳房。

这是什么怪物!救命……动不了!

安娜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把这团黑色的东西从身上扯下来,但那面料就像是长在了她的皮肤上一样,无论她怎么用力拉扯,除了那夸张的弹性阻力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主啊……这到底是什么……”安娜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感觉那冰凉的布料已经接触到了胸前的柔软,甚至开始隐隐勾勒出两团圆润的形状……

“呜……不要……”微弱的抵抗声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黑色的液态乳胶如同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彻底无视了安娜的拼死挣扎。原本只覆盖到腰间的紧致“面料”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继续肆虐,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攀爬,迅速将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睡裙包裹在内侧,接着毫无空隙地紧紧贴合上她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经相当挺翘的双乳。

当那冰凉滑腻的胶面将乳房完全覆盖的瞬间,安娜绝望地发现,这件“衣服”竟然改变了形态。原本平滑的内侧,开始泛起如同活物肌肉收缩般的诡异脉动。

“嗯啊……!”

一双无形的、冰凉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吸力的“手”,在胶衣内部悄然成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那对柔软的乳肉。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会摸那里……,安娜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惊恐地发现那不知廉耻的胶衣甚至精确地找准了她粉嫩的乳头,如同贪婪的婴儿般,开始用不可违逆的力量画圈、吸吮。

就在她被胸前的异样惊得不知所措时,已经将她下半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黑色乳胶深处,也发生了更加恐怖的异变。

原本紧密贴合着她双腿的胶衣内侧,突然长出了细密的颗粒,特别是在大腿根部和那最私密、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纯洁花壶周围。

“嗡嗡——”

一种微弱但穿透力极强的低频震动感,直接压实在那娇嫩的两片阴唇上。那震动如同带着电流,沿着私处丰富的神经末梢疯狂游走,将一阵阵酥麻的异样快感强行灌入安娜的大脑。这突如其来的下流刺激让她双腿猛地一颤,原本死命绷紧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内侧夹紧,却反而将那层震动的乳胶更深地贴合向了肉壁。

不要……这种感觉……好奇怪……快停下……主的侍女怎么能体验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情……绝对不行……

“主……主啊……救——”

由于身体同时遭到上下两路的淫靡攻击,安娜终于忍不住想要大声呼救。可她刚张开嘴,那黑色的修女服就像是早有预谋一般,领口处猛然分化出一股粘稠的黑色“触手”。

只听“噗滋”一声水响,这股黑色的乳胶在极短的时间内硬化,赫然变成了一根漆黑发亮、粗壮得惊人的阳具形状口塞,不由分说地深深挤入了安娜因为惊呼而微张的小嘴。

“呜呜……!!”

这根粗大的长口塞直接撑开了她的下巴,甚至粗暴地顶破了喉咙的防线,直直插进了深喉。安娜清澈的眼眸因极度的痛苦和震惊而瞪得滚圆,口腔被完全填满的酸胀感让她

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干呕。透明的津液因为嘴巴无法闭合,顺着漆黑的口塞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弄脏了胸前反光极强的黑色胶皮。

“咕嘟……咕叽……”

这件诡异的衣服甚至还在发力,那根塞在嘴里的阳具口塞在她干呕时恶劣地轻轻抽插了一两下,仿佛在贪婪地品尝她口腔里的津液和绝望。而在下半身,那令人发狂的震动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开始加大了功率。嗡嗡作响的颗粒内壁贴着她尚未分泌出太多爱液、微微有些干涩的阴道口持续摩擦,一种既微痛又带着不可思议快感的热流,正在她的双腿间违背意志地渐渐蔓延开来。

不行……这样下去……身体会变得奇怪的……谁来救救我……不管是谁……汉克大叔……呜呜……,安娜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纤细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儿一样在凌乱的床上剧烈扭动,那层宛如第二层皮肤的黑色乳胶却随着她的挣扎将她勒得更紧。那闪烁着邪异反光的胶面,正在这片信仰的荒漠中,一点点将这位纯洁的修女拽入无法逃脱的感官深渊。

冰冷,粘稠,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幽香。

黑色的活体乳胶完全不理会少女无助的扭动,仿佛有预谋般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急速攀爬。那根粗大的阳具口塞依然死死卡在安娜的喉咙深处,“咕唧咕唧”地贪婪吞咽着她顺着嘴角滑落的口水。

主啊……救救我……它要爬上来了……好可怕……

安娜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还未落下,就被涌上来的黑色胶质无情地吞没。乳胶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膜,顺滑地覆盖了她的下巴、脸颊,紧紧贴合着她的鼻梁,最后连同那双清澈惊恐的眼睛和一头柔顺的头纱,统统被包裹进了黑暗之中。

没有留下一丝缝隙,没有留下任何五官的开口。这团邪恶的物质在她的头部迅速硬化定型,变成了一个表面光滑反光、只有面部轮廓的漆黑乳胶修女头纱。

从外面看去,她现在就是一个穿戴着乳胶材质修女服、戴着无脸面具的堕落修女。

视觉被彻底剥夺,耳朵里也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鼻息声。

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周围好黑……可是这种紧紧包在脸上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真实……

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肉体上的触觉被无限放大。

安娜还没来得及适应这深渊般的幽闭感,胯下原本只是震动摩擦的乳胶内壁突然发生了异变。

覆盖在她私处的那片胶皮猛地向内凹陷,迅速分裂、膨胀。一根粗长且布满青筋状纹理的乳胶阴茎对准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壶入口,没有丝毫前戏和怜悯,就这么粗暴地挺进。

“噗滋——!”

啊呀……!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呜呜呜呜!!”安娜的喉咙里爆发出沉闷凄厉的惨叫,但全被口塞死死堵在喉管里。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粗暴的穿刺下瞬间破裂,撕裂的剧痛如闪电般劈中她的大脑。处子之血刚刚渗出,就被光滑的乳胶肉棒贪婪地抹匀在阴道内壁。“咕啾、咕啾……”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嫩肉,一路向上,野蛮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主啊……对不起……我的纯洁没有了……我被弄脏了……

但噩梦远未结束。在阴道被彻底贯穿的同时,后方的肛门和前

方娇嫩的尿道孔也遭到了袭击。

一根带着密集颗粒的乳胶肛塞狠狠钻进了紧闭的后庭,直接深入直肠,每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排泄感与异物感;而更让她几近崩溃的是,一根如同发丝般纤细、却又柔韧无比的乳胶导管,顺着她细小的尿道孔一点点挤了进去,直达膀胱深处!

好痛……被完全填满了……前面、后面……连尿尿的地方都被插进去了……为什么……主啊……我是您纯洁的侍女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遭受这种下流的侵犯……!

三穴同时被冰冷的乳胶异物深深塞满,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安娜全身的肌肉绷得笔直,白皙的脚背在胶裤里痛苦地反弓起。

然而,这套名为“邪神之器”的活体装备,最恶毒的并非带来痛苦,而是将超越极限的快感强加于人。

紧插在阴道内的乳胶肉棒开始高频震动,“嗡嗡嗡——”那震动直接作用于刚刚受创的敏感肉壁和G点,剧痛在神经的传导中,竟奇迹般地、扭曲地转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流。

“嗯呜……哈啊♥……”

明明下体还在流血,明明疼得想要死去,安娜的腰臀却不受控制地轻微耸动了一下。

不……不要……这种感觉好奇怪……身体不听使唤了……怎么会觉得……有点舒服……?不行!绝对不行!这是恶魔的诱惑……!绝对不能沉沦进去!

娇嫩的花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咕唧咕唧”的水声在胶衣内部黏腻地回响。插入尿道的导管传来微弱的电流般酥麻,让她的膀胱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软的尿意与强烈的性快感交织;粗大的肛塞则每一次微微转动,都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强迫她体会这种背德的充实感。

在这三管齐下的极致感官轰炸下,安娜那本该平淡坚韧的心境,正被强制拽入了一片由粉色情欲构成的漩涡。

她想要哭泣,却只能流下被胶套闷在眼眶里的温热泪水;她想要挣扎,身体却只能在震动和填满的充实感中软绵绵地发抖。

伟大的主啊……请赐予我力量……我在天上的父……请不要抛弃您的信徒……请保佑我渡过这邪恶的试炼……阿门……

尽管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为迎接快感的淫荡形状,安娜的脑海里依然拼死回荡着圣洁的祈祷词。那颗纯洁的心在这无边无际的淫靡快感深渊中,倔强地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就像在暴风雨中紧紧抱住桅杆的水手,这是她在这份强迫性的折磨中,努力保持的最后坚强。

“嗡嗡嗡——”

被彻底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胯下传来的粗暴震动声几乎成了安娜世界里唯一的声音。冰凉的乳胶肉棒还死死地卡在她那刚刚失去了纯洁、尚在流血的稚嫩阴道深处,连同后庭的肛塞和尿道里的导管一起,用一种令人发狂的频率剧烈摩擦着。

好满……肚子要被撑坏了……为什么阴道里会流出这么多滑溜溜的水……好下流……

就在安娜拼命咬紧牙关,试图用主的名字来掩盖那不断上涌的堕落快感时,一一个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的柔软女声,毫无征兆地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荡漾开来。,

【可怜又可爱的小修女啊……】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初次见面。我是被你们那个伪善教会封印在此的神明,或者……用你们的话说,‘邪神’。这套融合了你

身体的乳胶拘束衣,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恩赐,你喜欢吗?】

安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邪神……?这件奇怪的衣服,居然是有意识的恶魔陷阱吗!

【别那么紧张,小安娜。】邪神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成熟魅惑的大姐姐,语气里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愉悦。,伴随着脑海里的声音,那根塞在阴道里的乳胶阳具故意恶劣地旋转了一下,“咕唧♥”一声,更多的爱液被挤出了穴口。【你为什么还要向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主’祈祷呢?仔细想想吧,你所谓的虔诚,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是因为你那可笑的贞烈,拒绝了那个肥头大耳的贵族,就被你们的大主教像扔掉一块破抹布一样,随便找个借口流放到了这种连信仰都没有的边缘废墟。不是吗?】

邪神的话语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安娜的心窝。

不……那只是那个贵族太坏了……主教大人只是……只是被蒙蔽了……

可是,记忆里主教签发调令时不耐烦的神情,还有离开帝都时那些平时交好的修女们躲闪的眼神,都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承认吧,你信仰的所谓国教,不过是那群高高在上的猪猡用来统治和满足私欲的肮脏工具罢了。你心心念念的神,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们这群可悲的羔羊。现在,你被绑在这里,被我的肉棒肏成这副下贱的模样,你的神来救你了吗?】

“呜……呜呜!”安娜想要反驳,但喉咙里那根粗大的乳胶口塞死死堵住了她的话语,只能发出令人心碎的悲鸣。

【放弃那种无用的抵抗吧。】邪神的语气变得充满诱惑,包裹着安娜乳房的胶皮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那对已经挺立发硬的奶头,【不再有什么清规戒律,只要你乖乖松开夹紧的腿,顺从这具衣服带来的极致快感……把你的身心彻底交给我,成为我新生的第一位‘圣器’,我会赐予你远超那个伪善天国的、永恒的极乐哦~♥】

极乐……只要顺从……就能摆脱痛苦吗?

在三穴被强暴般填满的淫乱刺激和邪神言语的双重打压下,安娜那本就不怎么坚硬的心理防线,确实出现了一瞬间的崩塌。

可是,就在她快要绝望放弃的那一秒,一张张沾着泥土却带着憨厚笑容的脸庞,以及那塞到手心里热腾腾的烤土豆,突然闪过了她的脑海。

……不!

就算教会是腐败的,就算我真的被流放了……但是,大叔他们给我的温暖是真的!他们都拥有发光闪耀的灵魂!

这股从平凡生活中汲取到的暖流,奇迹般地驱散了邪神带来的阴霾。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眸(虽然被乳胶蒙着)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

你这躲在黑暗里的怪物……少看不起人了!我的信仰,我的底线,才不会因为这点下流的快感就向你屈服呢!绝对不!

“唔——!”

安娜猛地深吸了一口从口塞缝隙漏进来的稀薄空气。她强行忽略掉阴道里因为抽插而泛起的火热酥麻,死死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不再绝望地挣扎哭泣,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与那股不断侵蚀理智的情欲作斗争上。

安娜刚才在心中发出的无声抵抗,显然没有逃过那无形恶魔的感知。面对这份看似微不足道却异常刺眼的执念,隐匿于黑暗中的邪神发出了一声略带玩味的轻哼。随后,那包裹着少女全身的黑色“惩罚”

,毫无征兆地迎来了极其残暴的升级。

“嗡嗡嗡——嗡嗡嗡——!”

原本只是规律震动的粗大乳胶肉棒,内部仿佛装上了一个失控的马达,不仅震动的频率瞬间飙升,那种恶劣的按摩颗粒甚至开始在柔软的肉壁内部疯狂地旋转打着圈。紧紧塞在后穴里的肛塞也跟着膨胀了一圈,“咕叽”一声,将直肠撑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极限。而最让安娜崩溃的,是那根原本只带来微麻电流感的纤细尿道导管,竟然在她的膀胱口悄然释放出温热黏稠的人造精液。

“呜……!呜咿——!”

所有的防线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轰炸前分崩离析。

一股强大到无可匹敌的热流从下腹部轰然炸开,沿着娇嫩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那种头皮发麻、眼前隐约闪烁起纯白光芒的恐怖预感,让安娜明白,那名为“高潮”的深渊巨口已经向她完全敞开,只差最后一点点的刺激,她的灵魂就会彻底坠入其中。

不行……要来了……那种感觉要来了……但是……绝对不可以!主啊!

可是身体的本能是如此强大,娇嫩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温热滑腻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她的脚趾在黑色的乳胶包裹下死死蜷缩,娇小的身躯更是猛地向上一挺,弓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连那巨大的阳具口塞都被她因紧绷而用力的牙关咬得嘎吱作响。

“呼啊……!”就在那一瞬间,即将被抛上云端的失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一根闪烁着微弱光芒、名为“信念”的稻草,被她死死地、拼尽全力地抓住了。

在那个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临界点”,安娜猛地瞪大了被蒙住的双眼。她将全身上下所有能控制的肌肉——腹肌、大腿、甚至括约肌,全部以一种几近自残的方式死死锁紧!

硬生生地,在快要冲破天际的前一秒,她将那股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极乐之泉给死命堵了回去!

“唔咕——!!”

那是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当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被强行压抑在狭小的躯壳内,无处发泄的能量立刻化作了翻倍的折磨。安娜原本白皙的小腹出现了极其不自然的抽搐,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酸胀与刺痛,瞬间游走遍她的全身。下体的肉壁因为强行中断收缩而感到一阵酸软到极致的钝痛,那种空虚、发麻、同时又胀满到让人发疯的错觉,甚至比直接承受粗暴的穿刺还要难熬百倍。

好痛……好难受……肚子像被撕开了一样……可是……我忍住了!我没有向这种下贱的快感投降……

她的身体脱力般重重摔回床垫上,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密不透风的乳胶头罩里糊了一脸,就连因为极度痛苦和忍耐而溢出的口水,也沿着漆黑的阳具口塞大口大口地流淌着。

尽管如此,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微弱而病态的胜利感。

这惊世骇俗的意志力,让一直高高在上的邪神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孩子。】

过了许久,那个慵懒的大姐姐声音再次在安娜的脑海中响起,只是这一次,语气里不再是单纯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真实的无奈与不解。

【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稍微放松一下,只要轻轻叹一口气,就能品尝到这世间最极致的甜美。

】

伴随着神谕的低语,那套黑色的活体乳胶稍微放缓了一点点残暴的动作,似乎是怕真的弄坏了这个令人意外的“玩具”。

【你是在保护什么?那可笑的贞操,还是你那个只存在于虚幻中的信仰?在这种连你的神都照耀不到的角落里,你拼尽一切、甚至忍受这种强行中断高潮的痛苦,难道就为了这毫无意义的坚持吗?你不觉得……这种自我折磨,太可悲了吗?】

安娜无法说话,也不想回答。

她只是死死咬着塞在嘴里的乳胶肉棒,在黑暗的拘束中,默默承受着体内那团被强行压抑的情欲之火所带来的钝痛。那如同受伤小兽般不屈的颤抖,就是她给予邪神最强烈的、无言的抗争。

湿热的黏膜还在因为刚才那次强制中断的高潮而剧烈痉挛,死死咬合着深埋在体内的乳胶肉棒。然而,那原本狂暴如马达般的震动频率,却在此时毫无预兆地缓和了下来。

【真是一只好强的羔羊呢……】邪神轻柔的嗓音在安娜脑海里荡漾开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我们就换个玩法吧,看看你这引以为傲的纯洁意志,到底能撑多久。】

“嗡……嗡……”

插在阴道里的粗大肉棒停止了野蛮的抽插,转而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刁钻的角度,在娇嫩的肉壁内部慢条斯理地碾压起来。那布满青筋和颗粒的假龟头,无比精准地抵在了敏感的G点上,每次只是轻轻地刮擦一下,带起一圈微弱却绵长的电流,然后在快感即将堆积成型时,又恶劣地退开分毫。

“呜嗯……!”安娜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嗔。这种感觉,比刚才那种粗暴的侵犯还要折磨人一百倍。原本胀满酸痛的小腹,被这种轻柔的研磨勾起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这是试炼……这是主降下的考验!

安娜在黑暗的乳胶头罩里死死咬着粗大的阳具口塞,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徒劳地攥紧。只要忍过去……只要不向这种下贱的快感屈服……主一定会看到我的虔诚……

可是,那种永远悬在半空、仿佛羽毛扫过心尖的寸止感,正在无情地消磨着她的理智。不仅是前面,后庭的肛塞也开始配合着阴道里的节奏,一下一下温柔地按压着直肠;尿道里的纤细导管更是时不时释放出一阵微弱的酥麻,让她的膀胱始终处于一种将泄未泄的酸软状态。

一个小时后。

床单已经被安娜大腿根部溢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咕唧……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安娜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原本在心中默念的经文也开始断断续续。

我在天上的父……哈啊……请赐予我力量……抵御这……唔……恶魔的诱惑……

可是,当那根温热的乳胶肉棒再次慢吞吞地碾过她的敏感点时,她的腰肢还是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向上挺了挺。不……不行……不能动……这是修行……是痛楚……为什么……这么舒服……

包裹着胸部的乳胶内衣,正在用模拟出的柔软掌心,不知疲倦地揉捏着她早已肿胀发硬的奶头。每一次指腹的碾压,都会让她的大脑闪过一片短暂的空白,连一句完整的祈祷词都拼凑不出来。

三个小时后。

窗外的月光已经偏移,但安娜的世界里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和粘稠的情欲。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快感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榨干

了。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像是一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的性玩具,贪婪地吞咽着体内的每一件异物。

“呜呜……哈啊……♡”

津液顺着黑色的口塞不停地往下淌,她的双眼早就哭干了,眼前的黑暗里似乎闪烁着粉色的光斑。

主啊……救救我……不,邪神大人……请您停下……好满……肚子里被塞得好满……

她的思绪陷入了严重的混乱,神明的名字和恶魔的尊号在脑海中荒唐地交织在一起。是谁……到底向谁祈祷才能解脱……哪怕是稍微插得快一点……呜呜……给我……

安娜可怜巴巴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的肉去挤压那根埋在深处的假阳具,借此换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摩擦快感。

五个小时后。

漫长的黑夜即将过去,而安娜的灵魂已经彻底融化在了名为“寸止”的无尽地狱里。

【还不愿意放弃吗,可爱的小修女?】邪神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你现在的样子,可是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淫荡呢。】

“噗滋……咕叽……”下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口泥泞的沼泽,滑溜溜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安娜的脑子里已经失去了“抵抗”这个概念,甚至连什么是“主”都忘记了。她瘫软在床铺上,只有在敏感点被偶尔擦过时,身体才会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一下。

我要什么……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那种永远差一点点就能解脱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这根下流的肉棒狠狠地捅穿她的子宫,让她在狂暴的高潮中彻底坏掉;还是想要这种折磨人的温存永远继续下去,因为一旦高潮,她作为“圣洁修女”的最后一点尊严就会随着爱液一起喷发。

给我……不管是谁……让我高潮……不,不要高潮……好可怕……可是好想要……♡

在这矛盾到极致的癫狂中,安娜呜咽着,迎接着在这个边境小镇里,属于她作为活体圣器的第一个黎明。

清晨稀薄的阳光顺着木窗的缝隙钻了进来,洒在安娜无力瘫软的身躯上。那套漆黑反光的活体乳胶依旧像寄生虫般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淫靡而色情的光泽。

经历了整整一夜的寸止折磨,她的精神和肉体早已双双濒临极限。阴道深处的乳胶肉棒仍旧不紧不慢地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后庭的肛塞和尿道里的导管也时不时释放出一阵酥麻。湿热的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股间的胶皮,发出轻微的“咕唧”水声。就在她的大脑因为这无休止的挑逗而一片空白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但充满活力的敲门声。

“安娜修女!起了没?昨天说好今天顺路给你带点新鲜土豆和白菜的!”

这熟悉又憨厚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醒了安娜残存的理智。是汉克大叔!

原本无力抽搐的双腿猛地一紧。汉克大叔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不行!如果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或者发现了这个怪物的存在,他一定会被杀掉的!

强烈的保护欲在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压制住了下体泛滥的快感。安娜拼命晃动着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乳胶头套,眼角渗出绝望的泪水,想要在喉咙里发出警报,可是那根粗大的阳具口塞依然死死堵着她的嘴,只能传出几声微弱的“呜呜”悲鸣。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想要靠近。安娜闭上眼睛,在那一片

虚无的黑暗中,第一次向占据了自己身体的恶魔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他们都是好人,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折磨。哪怕是冲着我来也好,求你不要伤害他们……这微弱的心音里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妥协。

【哎呀,真是感人的献身精神呢。】邪神慵懒而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轻柔回荡,【既然可怜的小修女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我了,作为神明,偶尔展现一点慈悲也不是不行哦。那……你去把他打发走吧。要是敢乱说话,我不保证你的村民会变成什么可爱的肉块哦~♡】

话音刚落,塞在安娜嘴里那根将下巴撑得酸痛的乳胶阳具,就像化成了史莱姆一样迅速软化,随后“噗叽”一声,退化成了普通的胶皮平铺在了面罩下半部,并在嘴唇的位置开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清冷的空气瞬间涌入,安娜呛咳了两声,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她强撑着仿佛快要散架的身体,一步一颤地从床上挪下来。

“唔嗯……”脚趾刚接触到冰冷的地面,阴道里那根布满青筋的假阳具就故意恶劣地向里顶了一下,直直撞在子宫口上。

不能摔倒……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安娜死死咬着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跌跌撞撞地挪到门边。因为全身都被紧绷的乳胶拘束着,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夸张地晃动,乳头在衣内被摩擦得生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夹紧了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假阳具。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温和。

“汉克……汉克大叔,我听到了!”安娜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久久未散的喘息和沙哑,“谢谢您……我刚刚在做晨间祷告,不方便开门……您把红薯放在门口就好,我等会儿自己去拿。”

门外安静了两秒钟,随后传来了汉克大叔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你们这些神职人员就是规矩多。那行,红薯俺放台阶上了,你忙完记得吃啊,可甜了!那俺先下地干活去了,有啥事就来村口喊一嗓子!”

“好……好的,大叔您慢走。”

听到人走远,安娜强撑的最后一口气瞬间卸下,双腿一软,背靠着木门滑坐在了地上。“哈啊……哈啊……”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那被折磨了一整夜的生殖器又因为门外的危机感和体内的异物而涌出了新一股的甘霖。

安娜绝望地看着自己那身被黑暗包裹的身体,深知凭借凡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战胜这种级别的恶意。与其让大家都陷入深渊,不如……自己作为唯一的祭品。

主啊,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为了保护这片净土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如果纯洁注定要被玷污,那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这一切吧……请您宽恕我这即将堕落的灵魂。

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顺从地让双腿微分,甚至不再去克制股间泛滥的淫水,任由体内的异物更加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

“我明白了……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不管你是恶魔还是邪神……只要你信守承诺,不伤害镇子里的任何人……无论你要怎么对待我,哪怕是把我变成这种下贱的玩物,我都接受。”她的嗓音虚弱得近乎耳语,却透着一股决绝。

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安娜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当她向邪神说出那句充斥着绝望与决

绝的妥协之语时,附着在她身上的黑色活体乳胶,仿佛听到了一声期待已久的开饭指令,立刻发出了黏腻而兴奋的“嘶啦”声。

【真是……乖孩子。】邪神慵懒而色情的声音在安娜的脑海深处荡漾,带着一种近乎得逞的恶意愉悦,【既然你这么想做救世主,把身体和灵魂都献给我,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恩赐’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只是紧紧包裹着安娜肌肤的胶皮,突然像拥有了骨骼和肌肉般剧烈收缩起来。

腹部和腰部的乳胶面料开始了极其残酷的收拢。“呜……!”安娜发出一声闷哼,那股力量就像是一副看不见的钢铁束腰,硬生生地将她那本就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极细。内脏被挤压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与邪恶魔力交织成的某种诡异快感。而伴随着腰肢的极端收束,她原本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被邪神的力量强行催熟、填入!

“哈啊……好胀……奶子要炸开了……”安娜的眼眶里涌出因为骤然膨胀而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那对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双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直至化作夸张而高耸的G罩杯巨乳。胶衣内侧直接异化成了恶毒的贞操胸罩,长满肉刺的软膜像贪婪的婴儿嘴唇般,死死吸住她那变得樱桃般肿胀的乳头,在一刻不停地进行着拔罐般的吸吮和揉捏。

同时,覆盖着她双腿的黑胶也发生了变异。从大腿至脚踝,胶皮硬化定型,变成了一双将双腿勒得极紧的反光乳胶长筒靴。而在脚底,更是延伸出了夸张的18厘米恨天高鞋跟,脚踝处甚至生出了一条短短的乳胶锁链,将她的双腿可悲地束缚在一起。

主啊……这就是代替大家受罚的模样吗……太下流了……可是,趁现在……趁我还能思考……

安娜知道自己正在被不可逆地改造成怪物。她强忍着胸前和下体传来的汹涌快感,用因高跟鞋和脚踝锁链而变得跌跌撞撞、甚至透着一股滑稽媚态的步伐,艰难地挪向了房间角落里的那个木质十字架。

“咕啾……咕啾……”体内的乳胶肉棒因为她艰难的走动而深深刮擦着阴道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脚步落下,18厘米的鞋跟震动都会精准传导进她的子宫。

当她终于跌跌撞撞地挪回了破败教堂正中间的木制十字架前,“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磕在了那块冰冷的青石板上。因为脚踝的锁链和恨天高夸张的角度,她甚至无法像个正常的修女那样端正地跪平,只能被迫以一种腰部塌陷、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的羞耻淫荡姿态,伏低在神台之下。

即便如此,她还是艰难地举起双手,在胸前合十。那双在面罩下尚未被完全封死的清澈眼眸,最后一次深深地凝望向木十字架。

仁慈的主啊……请宽恕我这即将堕落的灵魂,允许您不再纯洁的侍女,做最后一次礼拜。这具身体马上就要被彻底玷污,成为恶魔的容器……可是,我不后悔。只要大家能平安无事,就算永远坠入这种下流的快感地狱……这也不算是背叛,而是我能够做出的,最自私也最伟大的侍奉。

仿佛是听到了这令人动容的诀别,隐匿在黑暗中的邪神发出了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笑。

【真是完美的祭品,多么令人怜爱的献身精神啊……那就让我赐予你,身为我最得意的‘圣器

’,那无上的极乐吧~♡】

【那么,接下来是小安娜因为之前的不乖,而应得的惩罚环节哦。】

邪神的轻笑声在脑海中炸开,如同敲响了最终判决的丧钟。

【你不是那么喜欢强忍着高潮吗?竟然宁愿痛死也要把你那没用的纯洁憋住……那好啊。我这个仁慈的神明就成全你,把你这件‘邪神之器’稍微改动一下。】

嗡——!

插入在安娜阴道里的震动颗粒肉棒猛然粗了一圈,底部延伸出紧贴花唇的内置贞操带,将她的耻骨死死锁住;而后庭的肛塞上弹出了细密的菊花刷,开始在直肠内部残忍地刷刮;占据着膀胱的尿道导管更是释放出强烈的微电流。

快感如海啸般爆发!“呜呜呜呜!!”被口塞撑成“O”型的嘴里发出凄厉而短促的娇鸣。

这股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安娜的大脑瞬间被一片白光占据。要去了!那积压了一整夜的绝顶绝境就要冲破堤坝——

然而。

就在那股极乐的浪潮即将冲破顶点的最后0.01秒,所有的刺激突然改变了频率。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生生切断了通往高潮天堂的阶梯。

所有的快感都被硬生生地凝固在了那最难熬、最让人发狂的“临界点”。

【永远的寸止……惊不惊喜?这套永恒的拘束装备将和你彻底融合。从今天起直到宇宙毁灭,你这具身体就只能永远待在高潮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没有发泄,没有终点,永远在这情欲的火坑里煎熬吧~♡】

“唔……唔嗯……”

面对这让人精神崩溃的恶毒诅咒,瘫软在十字架前的安娜并没有像邪神预期的那样发疯地挣扎。

大量混合着爱液的淫水顺着那18厘米的高跟靴缓缓流到地板上。剧烈的寸止折磨让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触电般痉挛着,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泪水和口水糊满了那即将闭合的无脸面罩。

可是,在这崩坏的最后时刻,安娜的心里竟然神奇地升起了一丝病态的平静。

只要这样……只要我在这里烂掉……大叔他们,镇上的大家就安全了……

她将因为体内被强奸般塞满而疯狂扭动的身体,死死按在地上,用被反铐的双手拼命触碰着十字架冰冷的底座。

无法高潮而已……比起眼睁睁看着大家死掉,这点下贱的折磨算什么?主啊……我的主啊……您的修女,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守卫这片荒漠呢……请看啊……

即便是在最下贱、最堕落的雌性绝顶边缘,她的内心依然在这份自我催眠的牺牲感中找到了慰藉。

【……真不知道该说你坚强,还是无可救药呢。】邪神似乎有些败兴地哼了一声。

紧接着,最后的一道黑色的胶皮顺着她的脖颈蔓延,硬化成了一个无法随意转动头部的项圈;接着,面部的最后一条缝隙被抹平,半透明的乳胶膜覆盖在双眼的位置。五官被彻底抹去。

至此作为修女安娜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永远被困在寸止地狱、永远散发着病态色情气息,却依旧在内心深处向着不存在的天国祈祷的……乳胶圣女。

高潮即将如火山喷发前的那股酸软与滚烫,在这一个月里,再也没有从安娜的小腹里褪去过一秒钟。

“早上好呀,安娜修女。今天天儿真不错,你又去镇上给孩子们讲故事啦?”

“是呀,多米婶婶。愿主的荣光保佑你今天生意兴隆。”

安娜微笑着转过身,阳光洒在她那张带着纯洁笑意的脸庞上。可是没人知道,那根本不是真的皮肤,而只是一层覆盖在漆黑色乳胶之上、由邪神魔力伪装出来的拟态面具。她甚至根本没有张嘴,那温柔动听的嗓音是直接印在卖菜大婶脑海里的。

实际上,此时此刻的安娜,嘴里依然死死塞着那根将上下颚撑到极限的深喉阳具。更要命的是,就在她刚才向村民回话的那一瞬间,阴道深处的震动肉棒因为她走路的动作,极为狠厉地顶上了敏感的宫口,一圈细密的颗粒像吸盘一样狠狠刷过了她已经肿胀不堪的G点。

“咕啾……噗滋滋……”

啊啊……不行……要去了……主啊……要在大家面前高潮了呀……♡

安娜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溃散的粉红,她修长的大腿猛地一颤,穿着18厘米恨天高长靴的双脚死死并拢。那股足以让她瞬间失去意识的恐怖快感直冲天灵盖!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已经决堤般从花壶里喷涌而出,顺着紧致的腿部胶衣肆意流淌……

然而,一如这一个月里的无数次那样。就在她准备迎接那如同灵魂出窍般的灭顶快感时,“啪”的一下。

快感被一把看不见的冰冷镰刀生生拦腰斩断。所有的酥麻与热流全部被死死卡在了“差一点点”的断崖边上。

哈啊……没去……去不了……差一点点……好难受……可也就是这份难受……才证明我还在保护大家呢……嗯♡

一种既失落又极度病态的安心感涌上心头。被活体乳胶勒成夸张沙漏状的丰满身体,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极致折磨,如同通了电一般轻轻颤抖着。包裹在贞操胸罩里的G罩杯双乳,正被软胶模拟的掌心不断揉捏、拉扯,那两颗因为长期充血而肿成小拇指大小的奶头,更是被贪婪地嘬得发麻。

【哎呀呀,可爱的小修女,又在发情了呢。】

邪神慵懒而戏谑的声音在安娜那充满情欲的脑子里荡漾开来,带着一点点吃瓜般的恶趣味。

【明明刚才还端庄得很,下面却流水流得快把你的长靴填满了。怎么,被那些粗俗的村民打个招呼,就让你这种发情母狗这么有感觉吗?】

伴随着邪神的话语,那根深埋在她直肠里的带刷肛塞,竟然恶意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那些细软的刷毛精准地刮擦着肠道前壁的敏感点。

“唔呜——!”安娜被口塞死死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双腿一软,险些跪在集市的黄土路上。她赶紧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一处石墙。她用脑内的精神力与邪神交谈,但此刻她的理智已经被永远停在顶峰的情欲烧得糊涂了。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主对我自我牺牲的试炼……邪神大人……求您不要在外面转那个地方……好丢脸……肚子好胀……♡

安娜脸上的拟态面具依然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纯洁神情,哪怕她的身体在长裙下方因为内急与性欲的双重夹击而扭成了一条蛆。尿道里的微电流导管适时地放出一股酸麻,让她的膀胱又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尿意。她可怜巴巴地夹着双腿,那根连着阴蒂贞操带的振子正以高频刺激着她那永远红肿的私处。

“安娜修女,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刚才买菜的多米婶婶看她扶着墙颤抖,连忙走过来想要关心她。

糟了……被发现了的话

……大家会被怪物伤害的……

安娜强行压下体内那种让人发疯的空虚寸止感,努力让自己的脑波传音听起来平稳又温柔:“没事的,婶婶。只是有些头晕,我回教堂休息一下就好了……谢谢您的关心。”

【真是伟大啊。只要想着是为了这群蠢货,你就能把被快感折磨到连路都走不动的模样,硬生生美化成‘受难’吗?】邪神冷笑着,【你早就坏掉了,我的小安娜。你现在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他们,你只是离不开我的这套乳胶,离不开这种把你逼疯的寸止快感罢了。】

不对……我是为了保护镇子……我才没有喜欢这种……差一点就能高潮……偏偏死也高潮不了的下贱感觉……我没有……♡

安娜闭上眼睛,艰难地转过身,迈着18厘米的极细高跟,摇摇晃晃地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咕唧……咕啾……”体内的肉棒无情地碾压着她的软肉,每一次落地都带起一片无助的水声。

但是,只有她自己内心深处知道,当邪神无情地拆穿她的那一刻,她的阴道里,竟然又分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她用“牺牲”这块遮羞布,彻底将自己溺死在了永远悬在半空的情欲死海里。

“噗叽……咕噜……”

寂水镇的冬天已经悄然降临,呼啸的寒风将干枯的树枝吹得嘎吱作响,但破旧教堂里的空气,却热得仿佛能拧出甜腻的水来。

“呜呜……哈啊……好棒……主人……再重一点……♡”

安娜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身上那套黑色的活体乳胶修女服正闪烁着迷乱的光泽,将她本就夸张的沙漏型身材勒出了一道道肉感十足的勒痕。

还要……这种下贱的快感……怎么都不够……♡

阴道深处,那根粗大的乳胶肉棒正在以一种极其残暴的频率疯狂旋转抽插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大量的爱液,将她跨间的胶皮打得湿滑不堪。后庭的带刷肛塞毫不留情地在直肠里来回刮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的敏感位置。尿道里插着的导管也在持续释放着微量的人造精液和酥麻电流。

可是,无论这三穴的刺激有多么猛烈,哪怕安娜的白眼翻到快要昏厥,小腹剧烈地抽搐到几乎痉挛,那种如烟花般即将爆炸的绝顶快感,却总是死死卡在最后那临界的一念之间!

“唔呀——!去了……要去了!啊啊……没去……又差一点点……好舒服……好痛苦……♡”

就在一个月前,她还会为了这种永远无法到达终点的高潮边缘而哭泣、而感到屈辱,在心里催眠自己这是为了保护镇民的牺牲。

可是现在?

长时间被困在这极端的高潮边缘,她的神经和理智早就被那无孔不入的快感彻底融化。她不仅不再抗拒,甚至主动迎合起这股下流的情欲。

高潮什么的……那种东西才不需要呢……只要一直保持在要飞上天的边缘……这才是最最最幸福的……♡

安娜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地口水四溢,如果不是那根撑满口腔的深喉阳具口塞,她这副下贱的娇喘声怕是能传到教堂外面去。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让阴户里的肉棒插得更深,主动用肿胀的蚌肉去贪婪地裹紧这赐予她无限极乐的假根。

就在安娜沉浸在自我堕落的癫狂中时,脑海里那个慵懒而色情的

声音如期而至。

【哎呀呀,我的小安娜,真是个贪吃的贱货呢~才刚加大了十分之一的震动频率,就已经浪成这副德行了吗?】

邪神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趣味和掌控欲。伴随着祂的话语,安娜胸前那对被勒成G罩杯的巨乳猛地一缩,内置的乳罩肉刺更加用力地吸吮住了她早已发麻的奶头。

“呜嗯!……主人……好棒……还要……请给我更多的恩赐……♡”

安娜在脑内用已经烂透了的意志传回祈求,双腿在那18厘米的高跟长靴束缚下,无力地踩踏着地面。

【既然你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份不用高潮也能永远爽下去的神恩……】邪神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充满了诱惑与危险,【我的乖女孩,你不觉得,把这么美妙的极乐独占,实在是太自私了吗?】

安娜那被情欲塞满的脑子慢了半拍,她有些迷茫地歪了歪头,乳胶头套在地上摩擦发出涩情的声音。

分享?对哦……这么棒的感觉……原来这是神的恩赐呀。

【想想看,镇上那些整天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可怜虫们。他们一辈子都没体会过真正的快乐,没见过真正的‘天国’。你作为我的‘圣女’,难道不该把这份神恩,降临到他们身上吗?】

邪神的话语如同最甘美的毒药,顺着安娜那已经崩坏的逻辑链条,滴滴答答地渗透进了她的灵魂。

把这份永远也高潮不了的快乐……分享给大家……如果大家都能变成像我这样被快感填满的玩物……一定都会很开心的吧……♡

如果放在两个月前,安娜一定会拼死反抗这种把全镇人拉下水的恶魔行径。可是现在,她已经彻底忘了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才接受这身乳胶服的。她的世界观已经被这没日没夜的寸止快感扭曲成了一团粉色的乱麻。

“呜……主……主人的旨意……安娜明白了……安娜这就去……♡”

安娜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丰盈的身体由于体内密集的攻击而不住地颤抖。她甚至都不用邪神吩咐,就主动开启了面部的拟态伪装功能。

要把大家都变得和我一样……把他们都引诱进这片下流又舒服的地狱里……呵呵……大家一起来当没法高潮的肉便器吧……♡

安娜整理了一下其实根本不需要整理的反光修女裙摆,迈着那跌跌撞撞、却又骚气十足的步子,摇摇晃晃地朝着教堂的大门走去。每一次高跟鞋的落地,都会让她阴道里的那根粗大假阳具狠狠撞击宫口。而在这种难耐却又永远得不到解脱的折磨中,属于“乳胶圣女”的腐化布道之旅,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