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十)

作者:不加糖

“把绳子都散开,先给她捆上!”

四眼一边嚷嚷,一边把麻绳松开,抖了两抖扔给同伴。

上官芮芸见势不妙,急中生智想往房间里逃,不料刚迈步就被人眼疾手快拦腰抱住,重重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还来不及喊疼,一个黑塔样的男人就骑了上来,迅速把女人两只纤细的手腕扭到身后。

麻绳压到腕子上,上官芮芸一哆嗦,她一直以为那东西很粗糙,可出乎意料的是经过处理的绳子事实上非常柔软。

片刻间,女院长已经被人抹肩头拢二臂把上身给捆了个结实。

“你们——放开我!救、救命!救命啊!绑架啦!来人——呜——呜呜~”

上官芮芸的嘴巴被捂住了。

她听到有人喊:

“嘴巴堵起来,快!”

“拿口球来!”

“等等——”

有人制止。

没等她反应过来,猛地下体忽然一凉,连裤丝袜裹挟着内裤被强行拽到了大腿上。

“呜!”

女院长一声悲鸣,慌乱中两只丝袜脚不住地乱蹬,但柔软的脚掌踢在男人粗壮的腿柱子上根本是蚍蜉撼树。

一只毛烘烘的手伸进了挂在裆部下面的丝袜和裤衩里。

“刺啦”一声,她黑色的平角内裤被撕破, 硬生生扯了出来。

“嘶——嗯,一股骚味,你闻闻?”

不知是谁把扯破的内裤扔给老黑。

老黑一把接过送到鼻前狠狠嗅了嗅:

“嗯——真他么过瘾,不过光我们哥几个不够,让老娘们儿自己也闻闻,那才带劲儿呢!”

说罢他把内裤攥在手心,将手掌劈头盖脸扣到上官芮芸的鼻子上面。

女人躲闪不及,鼻腔里顿时充满了刺鼻的味道。

“呜!唔~”

她几乎窒息过去,双脚在地上不停挣扎,丝袜脚底在大理石地板上搓着,但身子被人死死压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魔掌。

“唔——不行了——要死了——”

上官芮芸透不过气,挣扎也变得越来越绵软无力。

“喂喂!悠着点儿!别像上次那样,玩过头把人搞死了!”

直到陈自力提醒了一句,几个人这才住了手。

“松开!”

“嗯……”

捂住上官芮芸嘴巴的那只手刚一移走,女医生立刻就像离水的鱼儿一样,也顾不得脸上的泪水和唾液,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哈——呼~呼——唔?呜呜~”

她刚喘上两口,自己那条内裤就被趁机塞进了嘴里。

“呜呜~!”

没等上官芮芸摇头挣扎,白色的橡胶口球不失时机堵住了嘴巴。

随着脑后皮带扣紧,这下她彻底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

“老黑!试试这个,刚弄到手还没用过呢。”

四眼拧开那个奇怪的罐子递过来。

“对啊,试试!”

老黑说着,用中指食指从罐子里刮出了一坨黏糊糊的白色固体,像牙膏。

上官芮芸是医生,本能地对这种来历不明成分不清的药物有恐惧,她拼命摇头,人往后躲。

此刻她还不知道那东西会被涂到哪儿去,如果知道的话,也许她更应该先夹紧大腿。

“猴子,蛤蟆,把这老骚货的腿给我掰开。”

“好!”

“唔?呜呜!呜呜!”

上官芮芸心知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两条丝腿拉直,女院长顿时呈一个V字,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私处的毛发黝黑健康,与一般成熟女人无异。上

面星星点点挂着些许水珠,不知道是吓出的汗

还是惊出的尿,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分泌物。

“抓牢了!”

“呜!呜呜~呜呜呜~”

在女人惊惶的呜咽声中,老黑把那膏状物质均匀地抹在了阴道口。

上官芮芸只感到一阵冰凉,但凉意片刻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灼烧感,紧随而来的更是难以忍受的奇痒。

“唔~~~~~”

女人想伸手去抓挠,但是胳膊被捆在身后,只能扭曲地挪动屁股,试图减缓瘙痒。

“怎么样,有反应吗?”四眼问。

“再等等,没那么快。”

上官芮芸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下体仿佛有一群蚂蚁在爬。

“呜~呜呜~”

她痒得受不了,四肢却动弹不得,分分秒秒都是是煎熬。

“天杀的!你们给我涂了什么啊!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女医生被折磨得涕泪横流,心里咒骂着,但从嘴里出来,却都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有了有了!”

老黑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中满是惊喜和兴奋。

“还挺快的,这药不错!”

瘙痒并没有缓解,但是上官芮芸感到屁股下面的沙发坐垫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

“好多水啊,这他妈真的是药的效果吗,还是这娘们儿自己本来就够骚啊?”

“药这种东西,基本上也是看各人体质的,”四眼扶了扶眼镜,一脸得意,“就像武林高手给你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只能说,这婆娘天生是个骚货的体质。”

上官芮芸已经没心思害臊了,阴部奇痒难耐,屁股上又湿哒哒潮乎乎的难受。

“嘿嘿,说得对,看来她这大半辈子都算白活了,今天咱爷们儿就让她好好体会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呵呵呵呵……”

老黑说着,伸手把女人褪到胯间卷成一团的裤袜往上拽。

“你干嘛?”

“光屁股穿丝袜才像骚货的样子嘛,呦呵,还穿了两条连裤袜,真他么骚!”

老黑拿起桌上的硅胶假阳具。

“猴子,蛤蟆,把她两条腿绑到沙发扶手上,绑紧一点,我给她来个自我陶醉。”

老黑说完,把嗡嗡作响的假阳具举到女人面前,蹭了蹭苍白失色的脸颊。

“唔~”

上官芮芸抖了一下,她惊异地发现那东西除了振动竟然还会自转。

想象着被它粗鲁蛮横地闯进自己瘙痒难忍的身体里,此刻她心头竟然闪过一丝期待。

“看好了啊,骚货,先让这小东西把你干爽了,哥几个再陪你好好玩儿玩儿”

老黑说罢,把假阳具隔着两层裤袜直接怼进了女人的蜜穴。

“噗嗞——”

由于里头已经是水漫金山,所以没费什么事就进去了。

“哎呦喂,吸住了嘿!”老黑惊叹。

他本以为丝袜会有些阻碍,但没想到,东西一进上官芮芸的身体,就像是钥匙插进锁孔一样,严丝合缝,拔都拔不出来了。

“呜~”

女医生颤抖了一阵,鼻腔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

“嘿嘿,老骚货还真会享受~”

就在上官芮芸眼神迷离之际,猛然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她一激灵,脑子很快就回过神来。

“是妍妍?不对,没道理,妍妍出差,不会回来这么早,难道是……小颖?”

她奋力睁开眼睛,试图弄出些声响来提醒女儿,但已经晚了。

恍惚中,女人看到的是被陈自力从后面捂住嘴巴的姜梦颖那惊愕的双眼

。

“哦不!小颖,不要看!”

上官芮芸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她无法跟女儿对视,痛苦地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呜——呼——陈自力,你这个人渣,你想把我妈怎么样!”

“你看你妈,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你无耻!”

“没错!我就是无耻,这个臭婊子,老贱逼,怂恿你把我的儿子打掉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

“我今天就是来找她算账的,你忘了我的手段了吗?你老妈也守寡这么多年了,我们给她开开荤,兴许还能让她再给你生个兄弟姐妹什么的……”

“你——你别伤害她……求求你……”

“伤害?应该是享受才对,你看看她这副骚浪贱的样子,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吧!”

“我求求你,放过她吧,她年纪大了,受不了的——”姜梦颖的声音带着哭腔。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

“臭婊子,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你不是最听你妈的话吗?现在怎么软了?”

“对、对不起,求求你……”

“跪下!”

“咚!”姜梦颖似乎是跪在了大理石上,这一下膝盖磕得不轻。

上官芮芸听不下去了,睁眼望去,只见女儿一身西装制服裙,像是刚从单位下班回来。

她双膝着地,脚尖掂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跟从尖头的时装鞋里滑脱,脚心都漏了出来。

“哎,你——干嘛?铐住我干嘛?”

姜梦颖的双手被陈自力拉到脑后,用一只皮拷铐住,使得她只能将两只手臂向后曲折,动弹不了。

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看起来更大了,西装里头那白色衬衫的扣子都有点不堪重负。

“哗”陈自力拉开了裤裆的拉链。

“呜——咳咳——”

姜梦颖似乎是被熏到了,呛得直咳嗽。

“嘿嘿,最近都没人帮我清理,味道是重了点儿,怎么了,快点,几天没舔就不认识了?”

陈自力用阴茎抽打了两下姜梦颖的脸颊,女人怯懦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把男人的阳具吸进了嘴里。

“小颖,不要——”上官芮芸在心里喊着。

姜梦颖熟练地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套弄着,陈自力舒服地嗯了一声,扭头悠悠说道:

“老黑,你们四个,现在可以玩儿那个老骚货了~”

“唔?!”

母女两人同时愣住了。

上官芮芸感到脚上的绳子立刻就松开了,耳畔传来潮热急促的喘息声,像牲口一样呼哧呼哧的,混合着浓重的烟草和大葱异味。

姜梦颖的脑袋被陈自力揪住:

“继续!发什么呆?我告诉你,你什么时候给我口出来,我就什么时候让他们四个停手。”

“唔~”

姜梦颖斜眼看过去,只见沙发上热火朝天,母亲双脚被解开,但两手还是绑在背后,像条狗一样撅起屁股趴着,脸深深埋进一个男人的裆部,毫无疑问,正在和自己在做一样的事情,而她下体插着的假阳具也没有拔掉,一个光溜溜毛烘烘的男人刚刚骑上她又白又圆的屁股。

他们一前一后侵犯着自己的母亲。

据姜梦颖所知,早年父母两人的夫妻生活一直保守,无论是口交还是肛交决计都不会尝试,没想到守寡多年之后,竟会被两个农民工一样的陌生男子同时用在身上。

“看什么?专心点!我提醒你,你要是不卖力,你那老娘很快会被玩废的,这帮家伙下手可没轻重。”

“唔?呜!”

姜梦

颖回过神,立刻意识到陈自力说的没错。

她施展起浑身解数,舌头累得都快抽筋了。

“嗯——舒服……”

男人情不自禁嘀咕了一句。

终于,姜梦颖毫无征兆地感到自己嘴里“噗嗞”一下子炸开,腥臊呛人的味道告诉她,男人到了。

“哦!呃——哦~”

陈自力摁着女人的脑袋,死死压在自己会阴处,腰部一顶一顶的。

姜梦颖快窒息了,被铐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扭在一起。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男人松开了手。

女人刚想吐出嘴里的东西缓口气,却被挡住了。

“舔干净!”

“唔~”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要是我发现有落到地上,我就剁掉你妈一根手指!”

“唔唔~”

姜梦颖喉头涌动,艰难地完成了任务。

陈自力捏着她的脸颊把嘴拧开,检查了一遍,确认已经吞咽干净,这才松手。

姜梦颖慌忙扭过头望向母亲,只见沙发上已经换人,赤条条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上官芮芸。

女院长此刻面朝上,被身下的男人干着后庭,同时被身上的男人插着小穴,听声音神智好像已经有点模糊了。

“快,快让他们停手啊!”

“为什么?”陈自力翻了个白眼。

“啊?你说的,我帮你口出来,就停止——”

“是啊,他们有几个人?”

“四个啊!”

“对啊,臭婊子!”陈自力恶狠狠地捉住姜梦颖的脸。

“所以,你也得——四!次!”

“呜!呜呜呜~”

翌日早晨,姜梦颖眼圈红肿地在厨房做饭。

她神情疲惫,像是一夜未眠。

那几个民工模样的男人已经走了。

昨晚,尽管她拼尽全力,可最终还是让上官芮芸被轮奸了整整四个多钟头。

结束的时候人已经虚脱,两条长腿都合不拢了。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上官芮芸此刻躺在小房间里,想必四肢是失去自由的。

这屋里除了自己,恐怕也就只剩下陈自力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了。

她没有回头。

一只手轻轻拂过粉颈,女人哆嗦了一下。

耳畔传来低语:

“这身围裙你穿着还挺合身,不过颜色太嫩了,一定是颜妍的吧。”

姜梦颖一怔:“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不但知道她经常在这儿住,我还在她房间里头搜出了很多穿过没洗的丝袜,看来你那宝贝女儿长得虽然漂亮,但不太讲卫生啊哈哈……”

“你——你瞎说……”姜梦颖的辩驳不是很有底气。

她知道女儿确实有些懒散又不拘小节。

跟自己住的时候,老说教她,没想到她来陪姥姥,反而得了自由。

“没关系,我物尽其用,那些丝袜现在用来捆你老娘,还有些在她嘴里塞着。”

“你怎么能这样?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她了……”

“不塞嘴塞哪儿?要不塞她骚穴里?你那漂亮女儿要是有脚气,可是会感染的。”

“我——我不是这意思……”姜梦颖无语,“你到底想把她怎么样?”

“还没想好……”

陈自力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潮热的鼻息喷在耳珠上,女人强撑着,身体止不住打颤。

“没想到你那老娘年纪不小,下边儿还挺紧的,奶子也有弹性,又是医院院长,像这种女人,会有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排着队想来干她的,我光收点嫖资都能发一笔横财。”

“不要啊,那样……那样岂不是和……和妓女

一个样了吗?”

“你以为你们和妓女比,能好到哪里去?”陈自力捏着女人的脸颊说。

“我妈她年纪大了,真的吃不消,求求你了……”

“那——我就顺水推舟,”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老黑他们四个似乎对她很感兴趣……”

“别!别!”姜梦颖眼前立刻浮现出昨晚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慌忙说,“他们太狠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与其送去给他们,倒不如……倒不如……你收了她吧……”

姜梦颖最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你说什么?听不见。”

“我说,你、你收了她吧……”

“收了谁?”

“收了……我妈……”

“你妈是谁?”

“……上官芮芸……”

“收了做什么?”

“伺候你……”

“连起来说。”

“你收了我妈,让她伺候你吧……”

“要说请。”

“……请你收了上官芮芸,让她伺候你……”

“你在求我吗?”

“……嗯,是的……”

“那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姜梦颖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衣服一样由外到里一件件被剥掉,她臊红了脸,一咬牙,提高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求求你!请你收了上官芮芸,让她伺候你吧!”

“嗯,”陈自力满意地点了点头,扬起下巴,“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关键就看你,能不能让我开心了~”

说着,他粗暴地把姜梦颖压到冰箱门上,伸手抬起了女人的一条腿。

姜梦颖穿着白色的连裤丝袜,天鹅绒的,摸上去很光滑,很舒服。

她着地的脚上穿着粉色的居家拖鞋,和围裙一样,都是颜妍的。

抬起的脚上拖鞋掉落,露出娇小秀气的白丝玉足。

陈自力捏了捏柔软的脚掌,顺手拎到鼻前嗅了嗅,随即伸手探入围裙底部。

裤袜里光溜溜的没穿内裤,浓密的毛发被裤袜的裆部弹力区压着,

陈自力一碰,

“呜~”

姜梦颖立刻敏感地娇呼一声。

男人另一只手从围裙的侧面伸进去,拂过女人光滑的小腹往上走,捏到一个圆滚滚软绵绵的肉球。

原来姜梦颖在这条粉嫩的围裙之下,竟然除了一条白色裤袜之外,再没穿任何衣物。

陈自力狠狠揉捏起奶子,用手指夹着已经梆硬的奶头。

“啊~”

女人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服,骚骚地喊了一声。

陈自力扯下自己的衬裤,把早就按耐不住的家伙顶了上去。

晚饭时分,华灯初上。

陈自力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对面局促地站着姜梦颖和上官芮芸母女。

她们都神色憔悴,而且赤身裸体,仅穿着一肉,一白两条连裤丝袜,踩着拖鞋。

两人的双手戴着皮质手铐,脚还算自由,嘴巴也没有被堵住。

陈自力擦了擦嘴,把吃完的碗筷一推。

“上官芮芸,你女儿姜梦颖求我,收你为奴,跟她一样,你,意下如何?”

女院长一惊,抬头看了看陈自力,又转头看看姜梦颖,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别看她,她是好意,如果昨晚上不是她卖力表演,你现在可能命都没了,那个眼睛鼓起来的家伙你记得吧,我亲眼见过他一边强奸女人,一边把对方勒死,相信我,昨晚上他真的想这么干来着。”

“……”

上官芮芸没说话,想到昨晚的遭遇,她不但后怕,而且下体到现在还一阵阵的肿痛。

“不愿意就算了,”男人把餐巾纸团成一

团丢到桌上,“老母鸡一个,我还不稀罕呢!”

“妈,你就答应吧……”姜梦颖小声说。

上官芮芸默不作声。

陈自力笑笑,淡淡地说:“老骚货,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回去继续当你的院长吗?别天真了,你被我们玩儿了,我们会放过你吗?实话告诉你,不愿意跟我没关系,那四个家伙,还眼巴巴等着呢。”

“……”

“怎么样,下面还痒不痒?”

这话似乎点到了上官芮芸的痛处。

女人慢慢抬起头:

“好……好吧,我答应你”

“呵呵呵呵……那么,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

“好,从现在开始,你们母女两个一起服侍我。”

“是!”

“是……”

“哼哼……”陈自力把自己吃的残羹剩饭推到两人面前。

“吃吧……”

姜梦颖低头俯身,没有用手,把脸直接凑到盆子里,用舌头和嘴唇舔舐还剩下不少的米饭。

上官芮芸昏睡了大半天,水米未打牙,虽然本能排斥,但看到女儿吃得起劲,终于也忍不住,弯下了腰。

其实两人的手被铐在身前,并不影响行动,但她们竟然同时都顺从地没有用手。

这个微小的细节,不禁让陈自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