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同人】荧草物语
作者:桜小路爱莉
“呜啊!!!为什么...禁忌知识再一次污染了世界树...那名为坎瑞亚的国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世界...在拒绝...在排斥...嘶啊!”
提瓦特大陆地下,那颗倒悬于大陆地表之下巨大光之树,再一次出现了禁忌知识的侵害,猩红色斑块宛如瘟疫一般逐渐开始散播,整个世界树因为这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出现了强烈的排斥反应,粗大树干在痛苦地战栗,由光粒构成的树冠就像是突然处在了狂风中一般猛烈摇晃着,与此同时,坐在这颗光之树上、与世界树意识相连的少女,极其痛苦地在宽大枝杈构成的平台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她的每一抹思绪中,都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少女努力地想要压制这种痛苦,她那白色偏灰、宛如法兰绒一般柔软的秀发伴随着主人的抽搐无助地铺摊着,少女身上的洁白纱裙已经被冷汗浸湿,从裙摆下探出的一双美丽赤足用力地蜷缩着脚趾,而少女的素白双手,则死死地攥在胸口处,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虾米般,努力地对抗着这种来自脑海内的幻痛,这种剧痛,不亚于肉体上的任何酷刑。
然而,就算是在承受这种状态下,少女依然要尽可能使自己保持冷静,她用自己仅剩的些许理智,在对抗痛苦的同时,努力将世界树中的禁忌知识从树干中清除,是的...正如她千年之前做的那样,作为世界树的管理者,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数千、甚至数万个月亮之前,沙漠中曾经有一位叫做赤王的神明,在名为花神的神明帮助下,获得了禁忌知识的力量,将灾厄带到了须弥这片土地上,自从禁忌的知识来到这个世界,便犹如瘟疫一般席卷了整个须弥,死域和一种名为魔鳞病的疾病开始在须弥疯狂肆虐,无助的人们大多都死于这场可怕的瘟疫,而大地...则被绝望的死域夺去了生命力,在这个充满暴虐和绝望的大地上,森林中的“大慈树王”向这片土地施加了援手,在她修建了数座神庙以及倾注了大量生命力外加赤王以自我牺牲为代价,终于将禁忌知识封印,而那位名叫大慈树王的少女神明,则在过度透支生命与神力之后,身形也变化成了只有孩童大小,而这...便是一切的开端。
五百年之后,一个名为坎瑞亚的国度,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同时,伴随着灾厄再次降临,禁忌知识又一次出现在了世界树中,在这场将尘世七神全部卷入的坎瑞亚灾变中,只有大慈树王没有前往坎瑞亚,她的任务是保护世界树,然而...就像她内心担忧的那样,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还...嘶嗷...还差一点...不...不行...我必须要...”肉身对抗痛苦、意识努力和禁忌知识博弈的少女,很快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不论是曾经的花神还是赤王,都已作古,曾经不可一世的草龙王也失去了踪迹,其他尘世七神则都被征召前往那个名为坎瑞亚的国度,五百年前,她和赤王面前才抵抗的危机,现在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来自身体的痛苦让少女几乎已经将身体缩成了一团,她那妙曼婀娜的
身躯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渗着冷汗,平日里隐藏在少女白嫩皮肤下的肌肉也逐渐结成了块状,少女那青葱般的手指和玉雕一般的足趾也出现了诡异的扭曲,骨节上则传出了“噼啪”的声音,在这种极限痛苦的情况下,少女只能用尽自己的所有权能,创造了一种名为“虚空”的智慧统合装置,寄希望与自己的子民当中,当然,她知道,这个措施是多么的残酷...
“额啊!!!须弥的...人们...原谅我...”
在忍受了不知道多少个月亮升起的时间,这种名为虚空的装置,逐渐出现在了须弥雨林地区所有人的耳侧,同时从这时起,须弥的国度就有了一个异于其他七国的特性——须弥人不会做梦。
“呼...嘶...我的子民们...作为你们的庇护者,我犯了无法被原谅的错误...”
在虚空将须弥人的梦境借走统合之后,这位蜷缩在树干上的少女,终于从那种让人发疯的痛苦中逐渐恢复了过来,她看着世界树...以及自己耳侧这个由自己一手发明的装置,十分悔恨地自言自语着,身为全知全能的智慧之神,她十分清楚这种装置会给须弥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她却不得不做,只有在虚空的辅助下,她才能将禁忌知识一点点从世界树中排出,然而,就在世界树残留的禁忌知识几乎全部消失后,她这才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原来如此...原来我已经成为了禁忌知识的一员...”当少女低下头,看到自己素白手臂上散发出那种若隐若现的不祥红光时,她这才明白了一件事,在清除禁忌知识的同时,与世界树链接的她自己也成为了禁忌知识的载体,就算整个世界树里的禁忌知识全部被净化,只要她这个“癌变体”依旧存在,那世界树的毁灭,便是不可阻止的。
麻烦了呢...如果能用我的死,来换取世界树的安宁,倒也不算太差,可现在...可现在,即便我陨落,只要我还存在于世界树的记录当中,这种污染就不可能断绝...可我已经被污染,不论怎么操作世界树删除我自己的记录,依旧会留下污点...
自此,少女垂下了自己有着深绿色眼眸的双眼,苦苦沉思着,她要在一万种,甚至一千万种的可能性中,选出一个最为可能实现净化世界树的方案,不过好在有虚空辅助,少女没花费多少年,就得到了一个最为可能的方案:她从世界树上轻柔的折下了一根最为纯净的枝杈,将她作为自己新的化身和转世,在将自己的权能和神之心全部给予这根枝杈之后,她将自己仅剩的一抹残魂封闭在了自己构筑出的意识世界里,作为最后的那一束烛光,留在了世界树内部...
“拜托了...新生的我...一定要让世界...遗忘我...”
在这一天,须弥的子民们,失去了他们的庇护神——大慈树王,这个以求知为主旋律国度的子民们,无不为神明的陨落而悲戚,掌管国家中枢的教令院学者们,以最快速度找了大慈树王的继任者,一位名叫纳西妲的少女,并且将她“保护”了起来,对外宣称他们找到了信任的草之神——小吉祥草王...
然而,就在纳西妲被接回教令院后,诸位贤者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位名叫纳西妲的新任草神,
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大慈树王转世,纳西妲虽然在体貌上继承了大慈树王的特征,那标志性的精灵双耳、白色偏灰的被扎成侧马尾的长发,头部右侧还有象征其神明身份的永不衰败的嫩叶、以及身上穿着的白色花苞裙上的条条金色与叶面花纹与翠绿色披风上的金色环扣,还有与大慈树王如出一辙的深绿色底层虹膜搭配十字型瞳孔的眼眸,无不说明着少女的身份就是草之神。
可这位少女...实在是太过娇小了,与昔日全知全能的大慈树王相比,小吉祥草王,就连在认知上,也只有孩童般的懵懂无知,就像是...一位新生的婴儿一般。
在经过了数年的漫长测试后,教令院的贤者们终于确定,小吉祥草王在认知和学识上,完全没有任何大慈树王的影子,跟不要说让小吉祥草王去带领他们清除世界树的污染,在搞清楚这一点之后,贤者们作出了一件在须弥人看来十分渎神的行为:他们改造了大慈树王留在自己寝宫——净善宫的冥想装置,使其不能从内部打开,而纳西妲...则被贤者们用哄骗的方式软禁在了装置当中,利用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尽最大可能得驱动着其那名为“虚空”的系统,在他们的眼中,虚空是大慈树王给予他们的最后“恩赐”,从此,纳西妲便过上了完全与外界隔绝的软禁生涯,然而,作为草之神,尽管神体被软禁,小草神依旧可以通过虚空去帮助她的子民们,而且对于被软禁这件事,纳西妲似乎出乎意料的平静,她封闭了自己的感官,陷入了近乎于永眠一般的沉睡...
至此,教令院的贤者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当年大慈树王留下的虚空也确实如同贤者们说的那样,为须弥人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活,整个须弥国,除了沙漠地区那些被放逐的、自称“沙子”的原住民之外,也陷入了一种对知识的病态索求,然而...这数百年间,世界树的污染依旧在缓慢蔓延,而小吉祥草王的生活,依然犹如最初一般,在净善宫那名为寝室、实为监牢的草绿色光球中安静沉睡着,似乎这个掌管着雨林与沙漠的广阔国度,与她完全没有关系一般。
更加诡异的事情是,小吉祥草王似乎也没有要主动打破这一禁锢的想法,在凡人看来漫长的数百年中,小吉祥草王几乎没有从沉睡中醒来过,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在思考什么,也没有人在意...她的内心世界是怎么样的,直到...有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金发少女、带着一名被少女调侃成应急食物的“白飘飘”踏上了须弥的国土...
为了寻找自己离散多年的哥哥,这位名为荧的少女已经历经了多个国度,在她那漫长的旅途当中,也不乏一些堪称传奇的履历:比如说讲风神的坏话、蹭岩神的饭、和雷神打架之类的事情,然而,更让纳西妲吃惊的是,当荧刚一进入雨林,沉寂多年、不断被禁忌知识缓慢侵入的世界树居然突然出现了强烈的反应,甚至将荧的意识都短暂的拉入到了世界树当中,而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纳西妲在世界树中翻阅了所有记录,居然没有找到丝毫关于这位叫荧的少女的记录。
“世界...遗忘我...”
“是谁?”在荧刚刚踏入到须弥的国土时,意识就出现了一阵模糊,当她再次睁开眼的
时候,映入眼帘的则是一颗巨大无比的光之树,巨树的树干则传来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就在她还在琢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的意识就再一次陷入了混沌当中...
当荧的意识进入世界树的时候,一名少女巡林官发现了她,在巡林官和她师父提纳里的帮助下,荧被她们背起,一路朝着一座名为化城郭的小镇走去。
“荧...荧!!!你醒醒啊!这么办!!!她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昏睡不醒的荧吓坏了派蒙,一路上她一边哭一边对背着荧的提纳里大叫着,这让本来听觉就异于常人的提纳里逐渐陷入了焦躁状态。
“闭嘴!烦死了,再吵吵,我就把你丢锅子里炖了!”
“呜咿!”在提纳里“十分和善”的劝导下,一直哭哭啼啼的小派蒙,这才闭上了嘴,静悄悄地跟着提纳里她们来到了化城郭...
呵呵,这位可爱的旅行者看起来是遇到麻烦了呢,不过,刚刚世界树的反应,确实很有趣呢...
此刻走在路上的几人,完全不知道,她们的行踪已经被一位可爱的少女给盯上了,一路上她们遇到的那些看起来似乎瞬间失神的人,都是这位少女的杰作,这几百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类少女这么感兴趣,尤其是,当她发现这位少女居然没有神之眼就可以自由的在各种元素间切换并且使用这些元素力的时候,这种好奇心更加强烈了,作为智慧之神,一切她不知道或者没有搞明白的东西都是极其诱人的,这一点,纳西妲似乎和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们,有一些共通点。
“呜呜呜...荧...你一定要好起来啊...没有你...我这么办...”提纳里的家里,荧在被巡林官柯莱帮着喂下提纳里配的药之后,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这可急坏了派蒙,她无助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一双大眼睛中噙满了泪水,看来荧真的对她很重要。
“没事的,派蒙,旅行者只是没有适应刚刚接收到的草元素,当她的身体完全适应草元素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咿!?柯莱?你...怎么了?”就在派蒙真的变成白飞飞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时候,站在荧身边的柯莱,突然说了一句话,似乎柯莱在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这种突然转变的语气让派蒙有些害怕,她一边不安地盯着柯莱,声音颤抖地问着柯莱,身体则慢慢地飘向了躺在床上的荧...
“欸?啊?我刚刚说什么了吗?抱歉,刚刚我好像有些失神了。”然而,回答派蒙的,依旧是柯莱那虽然略显体虚,但依旧充满元气的声音,似乎刚刚确实是柯莱失神了,或者派蒙听错了。
在看到自己吓到了派蒙后,纳西妲迅速切断了和柯莱的链接,以免引发更多麻烦。
噗,吓到这位可爱的小生物了,虽然我很想帮旅行者,不过看起来该是适得其反了吧,就像是只是想用火元素的晶蝶当做萤火虫去照明,结果却吓到了晶蝶一样呢,看起来,下次还是尽量不要直接干涉旅行者好了。
净善宫中,小草神依旧在沉睡中,然而,这个调皮的小女孩,早都已经耐不住寂寞,利用虚空中的后门,“借用”了几位居民的意识,尽可能地在静距离观察起了这个让她感兴趣的“样本”,当然,在借用了这些居民的意识后,小草神也会给他
们作出尽可能的补偿——比如知识。
然而,就在小草神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荧身上的时候,真正能威胁她的存在已经悄然和教令院混在了一起——愚人众...这些来自至冬国的使节,已经盯上了小草神体内的神之心,以及...教令院那更加丧心病狂的计划:他们想要造神,从而寻求彻底净化世界树的方法。
按照愚人众和教令院的计划,他们会用雷电将军影作出的人偶——散兵来作为人造神的载体,用雷神的神之心做引,以全须弥人的梦境为强大的调率器和计算终端,从而打造出一个不亚于雷电将军的亚神,再加上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那他们就能真的造出比魔神、甚至比尘世七神更加恐怖的存在,不过...这一切都要从小吉祥草王身上下手,没有她的那颗草神之心,那一切都没法开展,而且,如果不从小草神的身上夺取神之心,反应过来的小草神随时可能会强行关闭虚空,小草神这次意外的成为了这个计划最大的不安地因素。
就在小草神不停在路人的意识间切换,跟着旅行者的脚步乐此不疲地近距离观察荧的时候,她的净善宫内,却出现了一些让人不安的角色,教令院的大贤者和至冬国的使节、愚人众的两位执行官:代号博士和代号散兵的人...
“两位执行官,小吉祥草王的禁锢我会为你们打开,只要你们信守承诺,为我们须弥带来拯救世界树的知识,我们愿意配合你们,禁锢一旦打开,只要小吉祥草王不出教令院,你们可以随意处置她,不过,一定要防止她的肉身跑出净善宫,还有,千万注意,小吉祥草王虽然心智上和孩童没有什么区别,但她毕竟是尘世七神之一,务必小心。”
这位教令院的大贤者,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害怕,就和愚人众们达成了共识,手动打开了小草神的禁制室,将他们的神明,出卖给了异国他乡的来客...
“哼,这么多年过去了,教令院的贤者,依旧是这副迂腐的样子...你可以走了,不知道出卖自己信仰的神明是怎么样的感觉,一定...很有趣吧?”在看到大贤者将冥想装置的禁锢逐渐去除,代号“博士”的愚人众执行官发出了不屑的声音,虽然碍于自己是至冬国使节的身份,他并没有对大贤者作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从他的话语间不难听出他的傲慢与不屑。
然而,面对这样的讥讽,教令院的大贤者,居然连一句反驳都没有,作为须弥的掌权者,他这样的隐忍显得十分奇怪,他默默地打开了纳西妲的禁锢装置,只是意味深长的瞪了博士一眼,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净善宫,将自己的神明...拱手送给了来自至冬国的使节。
此刻的须弥城内,人们并不知晓自己的神明已经遭遇到了危机,还在一心准备献给小吉祥草王的生日祭——花神诞祭,整个须弥城内一片欢愉,城市中,名为祖拜尔剧团的艺人组织正在排练用来献给纳西妲的华丽舞蹈,他们准备在花神诞祭当晚,通过主演妮露的优雅而又华丽的舞步向他们的神明祈福,殊不知...这场花神诞祭在事后看来,是多么的讽刺,人们在庆祝神明的诞生日,然而,他们的神明却在自己的寝宫内...饱受折磨。
净善宫内,当冥想装置的禁锢被解除,那位娇小可爱
的沉睡神明,也从空中缓缓落下,她的身体就像羽毛一般柔软,落地时,甚至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博士在看到纳西妲的身体落地,意识依旧处在虚空当中后,觉得这是夺取纳西妲神之心的最佳机会,他快步走到了纳西妲还在沉睡的身体旁边,将他的右手伸出,隔着纳西妲的神之衣,贴在了纳西妲那微微隆起,似乎才刚刚发育出一点雏形的左乳上。
紧接着,博士他开始催动元素力,在自己手上形成了一层由冰元素构成的光膜,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怜悯,他微微用力,就将自己的右手插入到了纳西妲的身体当中,想要通过最直接了当的方法夺取纳西妲的草之心,然而,当他的手指马上就要触碰到草神体内的那颗宛如棋子般的神之心时,他的身体突然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手臂猛然从纳西妲的体内弹了出来,看来,他直接夺取神之心的计划,并不会像他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虽然面前的少女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摸样,而且,因为信仰却失,少女的神体也并没有宛如雷电将军那般让空气中的紫色电荷肆意闪烁、连氧气都变得稀薄的恐怖威压,可尘世七神可没有博士想象中的那般脆弱,毕竟原神和真神,还是有质的区别,也许博士拼尽全力,可以开山碎石,但...比起用玉石与矶岩塑成鸢鸟,一击就将魔神八虬钉入海中的摩拉克斯、亦或是单单一刀便将魔神大蛇奥罗巴斯斩成数段的雷电影,在七神的面前,博士的力量显得是那样的卑微、可笑。
甚至就连还在通过虚空观察荧的纳西妲,完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刚遭到了入侵,此刻的她,正借用冒险者协会的接待——来自至冬国的自律人偶凯瑟琳的身体,在充满节日气氛的须弥城,一边享受着来自小吃店的蜜糖椰枣,一边在远处观察着荧和派蒙的一举一动,虽然她已经五百多岁了,但对于神明来说,这年龄,几乎和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此刻纳西妲的眼中充满了好奇,自从她上一次这么自由的在须弥城闲逛,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
直到荧和派蒙,因为要帮人送信启程前往奥摩斯港后,逛尽兴(吃尽兴)了的纳西妲,这才将意识转回了自己的神体,当她睁开眼后,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移到了净善宫内的禁闭室里,隔着禁闭室的栅栏,外面则站着一脸傲慢的博士与态度十分不屑的散兵...
“来自至冬国的使节,你们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呢?”令人意外的是,纳西妲此刻相当的平静,对于自己被关起来的处境毫不在意,反倒是十分平淡地询问着博士,虽然...博士的傲慢态度让她有些不悦。
“不愧是智慧之神布耶尔,应该说你没有感情好呢?还是说你...根本看不上我等凡人呢?哼,奉至冬国女王之命,来向您所求一件东西——神之心...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 依旧是那副傲慢到让人从内心感到恶寒的态度,博士似乎在内心中完全就没有将草神和他的主人——冰神放在同一个地位上,他十分瞧不起面前这位小家伙。
“嗯,确实,不陌生,这东西就像是生长在蕈兽头上的蘑菇一样,与身俱来,然而,你既然向我所求神之心,那你能给予我什么呢?”关于至冬国的愚人
众在大陆上伺机窃取神之心的传闻,纳西妲知道,毕竟提瓦特世间的一切,都在世界树中有记录,几百年的禁闭时间,足够让纳西妲阅览完大部分有关七国的知识,自从至冬国的那位性情大变后,神之心似乎已经成为了冰神的目标,虽然纳西妲性还没有搞明白冰神要做什么,不过既然对方来了,不付出一些代价就想拿走神之心,是不可能的。
“噗...噗哈哈哈哈!布耶尔,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吗?你现在只是一只笼中鸟,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你的子民都快将你遗忘了,教令院的贤者们甚至亲手将你送入了这不见天日的牢笼,我实在想不通,你现在能有什么手段阻止我们。”在听到纳西妲的说法后,博士突然十分不屑的大笑起来,似乎现在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似的,在他的眼中,也许纳西妲的神体会有奇怪的保护,但战斗力上,有散兵和自己在场,纳西妲应该没有任何胜算才是。
“老实说,我讨厌你这幅做派,作为学者,傲慢是大忌,这份傲慢,最终会将你带向毁灭,正如五百年前的那件事一般...”纳西妲用她那睿智的墨绿色双眼略微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傲慢的男人,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完全无视了站在一边的散兵,淡淡地将博士的身世道出。
“闭嘴!这件事不是你能提及的!”纳西妲的话,就像一把文字构成的尖刀一般刺进了博士的内心当中,刚刚还十分傲慢的他,立刻就发动了冰元素,朝着纳西妲的身体射了出去...
“砰!”冰柱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禁闭室内的娇小少女,正在博士以为纳西妲会因为这些冰柱变得狼狈不堪时,一道淡绿色的光芒出现在了少女的身上,紧接着,冰柱就像是撞在了结实的石珀上一般,瞬间爆开了一大团白色冰雾,当冰雾逐渐散去后,纳西妲的身体已经被一层淡绿色的球形结界覆盖,刚刚博士的攻击,对这位幼小的神明没有造成哪怕一丁点伤害。
纳西妲的身体稍微顿了顿,似乎是刚刚从禁锢中出来,身体还有些不适应重力,她试着抖了抖自己可爱的精灵双耳,在确定自己没有受伤后,这才淡淡说到:“一言不合就发动攻击吗?你们至冬国的使节可真有外交风范,猜猜上一位直接挑战神明的执行官...叫什么来着...对,代号‘女士’的魔女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的下场如何?”
“库库...你的废话说完了嘛,幼小的草之神?你说的对,傲慢会让人走向毁灭,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你!你浪费了太多时间,而我...将对你降下神罚!”就在博士和纳西妲僵持的时候,站在不远处一直观察者两人、沉默不语的散兵,突然发出了一阵狞笑,紧接着,从他的身上,闪现出了一阵可怕的紫色光幕,漂浮于空中的雷属性元素瞬间变得暴戾无比,整个净善宫的空气中都传来了一阵噼啪作响的声音,这是雷元素在暴走的证明,原来散兵之所以强行压制住火气,是为了专心致志驱动雷之心,毕竟他虽然和雷电影有说不清的关系,但神之心这种东西,并不是他说用就能用的。。
“唔...这是...雷神的威能...难道说...原来是这样,教令院的贤者们,终于丧心病狂了吗?”在感受
到这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威压后,纳西妲似乎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想明白归想明白,她现在的麻烦有些大了。
作为七神中唯二的年轻神祇,草神纳西妲(布耶尔)和水神芙宁娜(芙卡洛斯)也许在原神面前,依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然而,在面对散兵驱动雷神的神之心模拟出雷电将军的威压时,纳西妲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完全没法和影这种中世代的七神相比,她的权能几乎完全被面前这位狐假虎威的“伪神”给压制下去了,随之而来的,便是环绕己身的草元素结界碎裂的声音...
随着结界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了空中,现在,博士终于有了和纳西妲对抗的实力,当纳西妲和执行官之间的能力差距因为伪神的存在被强行拉到同一水准后,几乎没有战斗经验的纳西妲马上就落了下风,在与博士的对抗中,纳西妲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利用自己矮小的身形努力躲避博士的抓捕,然而...这种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从来都没有小鸡获胜的时候,很快,纳西妲就被博士抓住了自己后颈披风上的环扣,真的像一只小鸡一般,被博士拎了起来...
“跑啊?接着跑呗?你不是很能跑吗???”不知道是刚刚纳西妲的态度让博士有些恼火,还是他只是单纯在享受这种将神明提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总之现在的博士,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傲慢学者的摸样,反倒像是一个嫉妒嗜虐的野兽。
“没想到,居然被人偶给算计了,失算...失算,不过,神之心就在这里,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拿到?”被扼住命运后脖颈的纳西妲,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她老老实实地任由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晃荡着,一双穿着踩脚袜的小脚丫则无力地垂下,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然而,她似乎也不想妥协,倒是有些好奇面前这个曾经被赶出教令院的学者,有什么花招。
“好啊,那我就自己取,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说完,博士就用扯住了纳西妲草绿色神之衣的领口,被雷电之威压制的神之衣,也失去了保护主人的力量,博士只是微微发力,就将纳西妲的领口撕开,紧接着,她那洁白无瑕的小小左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博士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又一次将冰元素凝聚成了冰锥,对着纳西妲那只有米粒般大小的粉嫩乳尖,狠狠地刺了进去。
“嘶啊!!!这就是疼痛吗...”当乳尖被博士无情贯穿,整个左乳几乎遭受了毁灭性打击后,纳西妲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痛苦,这是她自降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然而,神明的身体和人类的身体完全不同,纳西妲的左乳虽然被冰锥刺穿,可那被刺穿的左乳...并没有任何血肉模糊的迹象,冰锥就像是插入了一团柔软的史莱姆中一样...
“砰!”当博士以为自己这一次在散兵的威压下终于可以强取纳西妲的神之心时,他又一次听到了那个不对劲的声音,神之心似乎在拒绝他似的,又一次将他手中冰锥击地粉碎,他探入纳西妲左乳当中的手指,也被探出,而纳西妲那小小的乳鸽,几乎在博士的手指离开的一瞬间,就自行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就好像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一般,只有小草神刚刚的呻吟在说明她确实受到了侵犯。
“哼
哼...哼哈哈哈哈!没想到,真正的神明这么难缠,就算在雷神的威压下,依旧能抵御执行官的攻击,不过...这种情况我看你能撑多久?你现在...应该没法保护自己的身体了吧,好巧啊,刚好我们愚人众有一种叫债务处理人的职位,想必,他们的手段能让草神大人好好体验一下痛苦吧?”相比类似学者身份的傲慢博士,经历过许多“背叛”散兵性格则更为扭曲,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恶毒的计划——既然纳西妲现在已经没法用神力保护神体,那只要给予她肉体上的痛苦,让她自己将神之心交出不就行了,最主要的是,他可以借此机会,看到一位神明在自己面前哭喊求饶的样子。
“原来如此...是拷问对吧,我倒是有些好奇,什么样的拷问能让一位神明屈服?这应该也是求知的一种体现吧...”听到散兵的说法,纳西妲居然来了兴趣,对于智慧之神来说,世间万物的体验都很有趣,求知欲...这是智慧之神的根基,不论这种知识是好的...亦是用来折磨人的。
“真希望你的小嘴到后面还能这么淡定的说话...布耶尔。”当听到纳西妲如此淡定的回复,散兵感到了一种无名火在内心逐渐升起,与博士不同,他本是雷电将军制作的人偶,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他对尘世七神有一种病态般的仇恨,这也是他一上来就无视了博士的意见,直接要拷问纳西妲的理由,在他看来,纳西妲给不给神之心那是博士要操心的事情,他作为两个神之心的载体,其实更像看到七神在自己脚下挣扎、祈怜的样子。
“啧,你还真是恶趣味,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办法吧,算了,我不管了,散兵你看着折腾,我去鼓捣鼓捣‘虚空’系统,要成大事,这套系统不可缺少。”博士听到散兵的发言后,脸色明显难看了不少,倒不是他怜悯纳西妲什么的,只是他作为一位学者,这种通过施加肉体痛苦的手段,不符合他的价值观,在丢下这句话后,博士就随手将纳西妲丢向了禁闭室的墙壁,缓步离开了净善宫,比起看着一位只有十四五岁大小的幼女被拷打,他更喜欢鼓捣那套由大慈树王留下的“虚空”系统。
“哼,伪君子,不对,应该叫书呆子吧,我看他是研究东西的时间太长了,连最骨子里最基本的暴戾都没有了,不过,我可不一样,对你们七神的恨意,就是驱使我活下去的动力,来吧!布耶尔,我要让你感受到我那犹如大海一般汹涌的恨意!”看着博士对他的那蔑视的态度,散兵愤愤不平地说着,立马就唤来了愚人众里时长处理脏活的债务处理人,在简单吩咐了几句之后,就用专心维持自己那从雷神手中“借”来的威压,以防止小草神突然暴起,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
其实,哪怕同为执行官,他们在愚人众内部也有相当大的矛盾,其中尤以女士和博士最为突出,女士的傲慢,已经将自己看做至冬国的二把手了,只有对女王忠诚的她,几乎无差别的鄙视其他的所有执行官,不过这位傲慢到无边的魔女,最后死在了她的傲慢当中,当她准备在雷电将军的御座前搞小动作的时候,她的灭亡就已经注定了,而博士的傲慢,则是一种来自头脑派的鄙视,他几乎看不上
任何他自认为不如他睿智的“蠢货”(当然,他的认知里,能比自己更睿智的估计也只有至冬国的那位女主人了。)
“吼吼吼~这位乳房都露在外面的小女孩就是传说中的草神大人?难道须弥的女主人连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不过这样淫乱女神也好,省的我等等‘良心’不安了。”被散兵叫来的债务处理人,从他那被长兜帽遮盖,几乎看不清长相口中说出了十分下流的语句,不知道为什么,凡是涉及拷问,不论什么身份的人,几乎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甚至就连丘丘人,在迫害被他们抓住的女性时,也是这般。
看着债务处理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纳西妲并没有感到慌乱,她深绿色的眼眸中透出了一种好奇的视线,她任由债务处理人来到自己身边,将自己右臂拎起,一点点把自己挂到了墙上的锁链上,当身体逐渐浮空,身体的力量去被全部压在两条只有莲藕般粗细的小手臂上时,小草神感到了腋窝传来了一阵阵细微的酸痛感,这也是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她甚至在内心有些期待,面对一位已经被压制住的女神,这些愚人众到底会做出怎么样的事...
“哦呀?这是准备要鞭打我吗?又是没有体验过的新知识呢~”在看到债务处理人拿起一条细长的皮鞭,在空中挥舞起来,似乎是想要吓唬纳西妲时,纳西妲却充满期待地说着,挂在墙上的她,完全没有任何要挣开锁链的意思。
虽然纳西妲的身体被铁链和镣铐禁锢住了双手和双脚,但神明身体的坚韧度何其强大,岂能是这种小小铁链能束缚住的,就算纳西妲已经被雷神的威压压到连一丝神力都没法调用,但只要她稍微用点力气,这四根铁链估计会立马应声断裂。
“噗...噗哈哈哈,有趣,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嘴硬的犯人,那我就不客气了。”在听到纳西妲近似于嘲讽的话之后,债务处理人都被逗笑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位被执行官大人压制到连神力都没法使用的小小少女,到底有什么资本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词。
随着债务处理人高高举起手臂,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臂膀之间,用力地将长鞭挥下,长鞭立刻就发出了一阵裂空的尖啸,划开了空气,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纳西妲袒露的小小左乳上...
“啪!”
“好痛...”随着一声脆响从自己左乳上传来,纳西妲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那细长的鞭尾从她左肩的位置上切入,几乎没有任何偏差地一路滑过了纳西妲稚嫩的左乳,以那米粒大小的乳头为中间点,扫过了她的整个左乳,一阵阵酥麻火燎一般的剧痛忠实的从纳西妲的乳头与左胸上传来,她那娇嫩的左乳也立刻就浮起了一道肿痕,不过...这道肿痕却只显现了瞬间,就立马消散了下去。
“啧...这么硬的吗?”债务处理人看到纳西妲身上仅仅一闪而过的肿痕,立刻就感到了这位少女不能按照一般的拷问逻辑走,她的身体强度太可怕了,要知道,刚刚那一鞭他可是为了给纳西妲一个下马威,从而使的全力,这一鞭,换做其他少女,左乳早都已经皮开肉绽,甚至脆弱一些的女生,可能会当场昏厥过去。
“神明的身体构造有些特殊的,如果你想要知道,那我作为知识的传播
者,可以向你说明,事情要从提瓦特大陆诞生第一位魔神说起,当时......”似乎是看到处理人有些疑惑(其实是吐槽,小草神完全没有理解人类的心性),纳西妲开始悠悠地解说起为什么神明的身体会这么坚硬,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好像才是被拷打的那位...她甚至挺乐意向人们传授她所知道的一切。
“喂喂喂!我亲爱的犯人,这里似乎不是你讲授知识的地方吧!”面对小草神的无差别授业,处理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种场面太奇妙了,就像是一个即将被砍头的人,却在拼命向刽子手传授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脑袋砍得十分完美似的荒谬,于是,他丢下了皮鞭,转而又拿起一根钢鞭,试探性地用力又一次抽向了小草神的身体。
“啪!”
“好疼啊!”
在钢鞭接触到纳西妲身体的一瞬间,她幼嫩的左乳上立刻就绽放出了一团血雾,钢鞭确实比皮鞭的效果强了不少,至少将小草神的左乳肌肤给撕裂了,不过...在面对这种皮肉被撕开的剧痛时,纳西妲依旧只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并没有处理人想象中的那种凄厉叫声...
紧接着,纳西妲被钢鞭撕裂肌肤的小小乳鸽,有一次和神奇地在处理人的眼皮下,一点点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纳西妲的左乳又一次恢复了原状,然后就是纳西妲的继续说教:“哎...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我的馈赠呢?人类...明明是那么富有创作力的种族,神明只要送给他们用来填饱肚子的知识,他们就可以借此制作出工具,书写了文字,壮大了城邦,甚至着眼于星辰与深渊,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创造新的知识,甚至连我都无法移开双眼,可是为什么...你会这么抗拒知识呢?”
“闭...闭嘴...我不想接受你的质问!现在应该是我在发号施令,搞清楚你的地位!”破防了,这次真的破防了,这位处理人,曾经干过无数次类似的事情,哪一次的犯人不是在他面前跪地求饶,就是在他面前只求速死,什么时候他遇到过这种奇怪的犯人,明明自己被拷打,却还要说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噗...噗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神明,和人类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物种,他们生来傲慢且难以理解,你尽管上刑就是,神明...不是你这种人能理解的存在。”这时,专心维持威压的散兵突然大笑着开了口,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高谈阔论的时候,似乎忘记自己也不是人类而是神造物这个事实了。
“可...可恶!”处理人在听到散兵的话后,当即就丢下了长鞭,走到了被吊起的纳西妲身边,几乎是发泄一般,用手扯住了纳西妲身上被博士撕开一角的连衣裙,想要将纳西妲身上的神之衣撤下,对她进行羞辱式的挑逗,可...当他准备发力将纳西妲的神之衣撕开时,这才发现,自己可不是执行官,神之衣并不是他这种凡人能够撼动的,哪怕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是将神之衣高高拽起...
“呜...人类真的很喜欢乳房呢,在我认知的生物中,只有人类就哪怕不再是小孩子了,也喜欢圆润漂亮的哺乳室呢,可惜,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这里,有些小呢,也许没法哺育你呢
。”处理人看到纳西妲的衣服完全撕不动,随而气急败坏地用手死死地揪住了纳西妲的小小乳尖,将那粉嫩的乳尖拉长了两倍之多,同时还在用手不停旋钮着这颗十分让人怜爱的小小乳蒂,而纳西妲...则像是观察某种样本一般,在轻轻呜了一声后,就打量起自己被拉扯的左乳,细细地感受着来自乳尖的阵阵刺痛与一种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细微快感。
“你这个...我...”处理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能愤愤不平地将纳西妲的小小乳鸽死死攥在了手中,就像是要将它捏爆似的,使劲了全力,然而...这种程度的发泄,也只能让处理人自己稍微好受一点罢了。
“啊...对了,今天是花神诞祭来着...抱歉,我先失陪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再探讨这种叫拷问的知识~”感受着乳房上的压力与快感,小草神正想继续喝处理人探讨一下关于拷问的一些事情,她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她的生日,然而在这一天的晚上,可是有庆祝自己生日的花神诞祭,以及为自己献上祝福的舞蹈,这种庆典的有趣程度远远超过了她对拷问的好奇。
“哼,我实在看不出,你要怎么样从我的手中逃离?忘了你的花神诞祭吧!”散兵看着淡定的小草神,一边不屑的说着,一边则默默地加强了雷之心的输出,以防止纳西妲真的从这里逃出去。
“抱歉,我很快回来。”说完,小草神耳边的虚空终端,出现了一阵阵高频的草绿色闪光,紧接着,小草神的意识就像是突然被抽离身体了一般,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就失去了意识,那有着灰白渐变色侧马尾的小脑袋也立刻就垂了下去...
“可恶...被摆了一道,虚空...博士那家伙在干什么,他不是自称学者,连这点东西都搞不定吗!?”散兵看到突然失去意识的纳西妲,立刻就意识到了草神是通过虚空将自己的意识传送到了须弥城中某个人的身上,然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草神从自己手中溜走,虚空装置...这个由大慈树王创造的系统,对于小草神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只要小草神的神之心还在自己身上,那虚空的管理权就在小草神手中,博士能做到的,也只有从外部侵入虚空,想办法压制小草神的管理权,但却无法切断小草神和虚空的联系。
“花神诞祭,没想到这个纪念三神的祭典,现在只有我一位参加了,花神和赤王都已经逝去了...咳咳,今天不能说这些忧郁的话题,既然是我的生日,那我要好好体验一下过节的感觉,啊咧...人们这是...”当纳西妲将自己的意识通过虚空再一次传送到那个可以在提瓦特大陆自由穿梭的冒险家协会接待人——凯瑟琳身上后,她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原本应该是很喜庆的日子,可为什么整个须弥城内,除了教令院之外,一片漆黑,而且,街道上除了偶尔巡逻的三十人团之外,一位居民都没有,在小心翼翼避开三十人团稍微探查了一会之后,纳西妲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实:教令院的人,使用虚空,迫使全城人都陷入了沉睡,大家现在都沉迷在由虚空构造的虚拟世界当中了。
没想到...连旅行者和小飞...咳咳,小派蒙也陷入了沉睡,这下糟了...贤者们到底
在做什么?
当纳西妲意识到事态不对劲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位连世界树都没有记录的第四降临者——荧,可当她避开巡逻人摸到旅店时,这才发现,荧正蜷缩身体、一只手还将派蒙搂在自己胸乳上沉沉入睡,而那位白飞飞...则将少女的胸乳当成了自己入睡后的抱枕,一双小手隔着死死地捧着少女的双乳,荧嘴角还时不时傻笑几声不难看出:梦中的她,过的十分惬意。
为了查清真相,纳西妲毫不犹豫地将凯瑟琳耳边的虚空与还在傻笑的荧耳边的虚空对接,将她自己也接入到了这场由教令院主导的梦中世界,一是为了查清楚教令院到底要做什么,第二则是她要尽快引导荧走出梦境,作为外来者的荧,是破除这个梦境的最佳人选。
这是...花神诞祭当日白天的景象?等等,旅行者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当纳西妲进入梦境后立刻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里的时间流速有些怪异,城内的一切似乎都在加速,时间流好像被人可以的加快了,纳西妲就像是在看快放影片一般,一次次看着花神诞祭从白天开始的当天,当教令院的贤者叫停舞娘妮露演出的情景,在一次次的快放中,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有旅行者和派蒙好像有些异常。
“唔...派蒙...你有没有发现十分严重的既视感?”
“欸?荧你是昨天没有睡好吗?哪有什么既视感?”这是地七次花神诞祭时,旅行者出现异常的地方。
“不对!派蒙,这种既视感太强烈了,这些事情,之前发生过!”
“唔...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我好像也感觉这些场景发生过...我还以为是我昨天吃太撑,脑袋出幻觉了。”当第三十七次花神诞祭时,派蒙也发现了异常,并且开始和荧一起到处查探了起来。
而纳西妲这边,因为她是以上帝视角观察整个幻境,所以她逐渐理清了思路,每次在花神诞祭当天结束的时候,人们的耳边就会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声,这是虚空开始重置梦境的声音,不过她并没有搞懂,或者说,她知道破局的方法,但那个主导整个幻境的关键人物,她...不知道是谁,毕竟纳西妲对于人类的认知,有些...模糊,尤其是感情方面的认知。
“不对...我们似乎一直在花神诞祭中轮回...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嗯...刚刚那是?这场花神诞祭中,有这样一个小女孩吗?”
“什么?荧你在说...等等啊!不要说这种不明不白的话后就一个人跑走啊!!!”
当荧在花神诞祭中度过了第三十七次轮回后,她已经感觉到了异常,而且确信自己和派蒙是陷入了一种无限轮回的危机当中,就在她低头思考到底该如何破局的时候,她双眼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抹小小的带着淡淡绿色轮廓身影,正沿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朝着大巴扎的方位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她猛然意识到,这一抹绿色在她的记忆中似乎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既视感,她来不及通知派蒙,就一个人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她有预感,也许这一抹小小的绿色,可能就是破局的关键。
“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了呢,旅行者~”当荧一路顺着主干道来到大巴扎附近时,终于追上了那个绿色身影,
这道小小身影,自然是纳西妲,纳西妲在看到荧带着派蒙一路赶到自己身边后,这才稍微安心了些,对着荧简单地说着。
其实,早在第八次花神诞祭轮回时,纳西妲就已经潜入了这个幻境,然而,似乎是她的管理者身份和这个幻境有一些冲突,整个城市的人都看不到纳西妲的存在,在接下来的轮回中,纳西妲很努力地在城市中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不论是荧在占卜摊前卜卦时,裙底被突然掀开,亦或是派蒙在吃东西的时候,手中的糖果不翼而飞,这些都是纳西妲作出的努力。
甚至纳西妲还试着用自己只穿着踩脚袜的小脚丫挡住过正在走路的荧,想要让她摔到,可奈何荧似乎对这种危险,有一种天然的预警系统,纳西妲只要将脚丫支在荧的双腿前方,荧的步伐就会随之突然发生转变,这个动作自然流畅,甚至连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等等,你面前床上躺着的人是迪娜泽黛!?她不是...等等!躺在床上的这位是迪娜泽黛,那刚刚和迪希雅在一起的人又是谁?”荧在看到纳西妲后,本能地进入了警戒状态,她将自己的右手悄然不动地按在了身后幻化出来的无锋剑的剑柄上,以方便出什么意外时迎战,然而当她看到纳西妲身边床上的人后,立马就变得激动起来,床上的人,正是在须弥城帮助过她很多次、患有魔鳞病的热心少女迪娜泽黛,与她在花神诞祭上看到的迪娜泽黛不同,床上的迪娜泽黛呼吸急促,正处在昏迷当中,似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迪娜泽黛?”这时,派蒙也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痛苦少女,因为过于惊讶,她似乎连飞行都有些不稳了。
“想必你已经感觉到了,这不是你第一次参加花神诞祭了吧?”
“...”面对面前少女的问话,荧并没有回答,而是紧紧地攥住了剑柄,能轻松说出现状,面前这位少女绝非一般人,荧并没有因为面前之人是一位小巧可爱的少女而放松警惕。
“这个东西...你会用吧?”在看到荧进入战斗姿态后,纳西妲当即从手中变出了一颗金黄色的罐装知识,递给了荧。
“???罐装知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里面不会是什么让人发疯的东西吧?”当纳西妲掏出一枚金黄色的罐装知识后,还没等荧反应,派蒙就抢先挡在了荧面前,十分警惕地对纳西妲说着,在奥摩斯港,她们就已经见识过这东西的可怕,而且,这东西一般都是由教令院的人管制,一般人是绝对弄不到手的。
“还有你也一起,白飞飞...咳咳!派蒙。”
“啊?你认识我?白飞飞...怎么感觉好熟悉的样子...”
“一起看吧,派蒙。”
在看到纳西妲对自己如此了解后,荧陷入了思考,现在的情况似乎确实是破局的关键,但罐装知识里到底是什么,她也有些懵,不过,风险与收益并存,在思考许久后,荧还是决定和派蒙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再说。
当荧她们将罐装知识的内容输入到自己耳边的虚空中时,一股巨量的记忆瞬间进入了她们两个的脑袋里,一次次的花神诞祭,一次次的轮回,她和派蒙都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参加花神诞祭了,而且...这段知识里还有一些小插曲,比如说...
在第七次花神诞祭轮回的清晨,荧乘着派蒙还在熟睡时,性趣大发,背过派蒙稍稍的用手自我发泄了一下之类的...
“荧...你这是...”
“我...我有什么办法嘛!天天和派蒙在一起,平日里大部分时间还在外面露营,一晚上都要警戒...就算是我...也会有这种...这种时候的,再说...我不是背过你做的嘛...”看着派蒙在刻意躲着自己,荧瞬间就涨红了脸,无奈地双手叉腰,作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动作,开始了自我辩解。
在这一幕幕的记忆冲击下,两人似乎并没有抓住什么要点,反倒是讨论起了人体的神奇,比如说...女孩子多久会因为欲望积攒而变得起卦啥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问题是花神诞祭的轮回!派蒙,我们这已经经历了几十次花神诞祭了!而且,迪娜泽黛现在的样子很不妙!”
“哦...是哦...”
在荧成功转移话题后,几人才开始了新的讨论,根据纳西妲给她们的记忆,面前这个迪娜泽黛多半应该是真的,她们必须要尽快打破轮回,再这样下去,迪娜泽黛的生命会出大问题的。
“这位迪娜泽黛,才是那个最初的她,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现在的她,就像羽毛即将被彻底拔光的小鸟飞在高空中一样,而我能做到的,只是卷起风暴来让它晚一些坠落。对了...你们可以叫我纳西妲。”看着刚刚整理好思路的两人,纳西妲又开始了她那奇妙到估计连钟离都没法理解的比喻,并且催促两人,尽快行动。
“这...比喻...好奇怪!”
“比喻是可以用已知知识来理解未知的奇妙工具哦~”看到负责吐槽的派蒙毫不留情地吐槽着自己的比喻,小草神又开始了复杂的解释,虽然,这种解释,小小的派蒙是没法理解就是了。
“可刚刚的比喻!哪里是已知的知识啊!”
“诶嘿~”面对派蒙的吐槽,小草神居然难得地吐出小粉舌卖起了萌,不过...这个萌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诶嘿又是什么鬼啊!!!”吐槽役派蒙,立刻就火力全开了起来,与此同时,荧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虽然纳西妲已经给她在罐装知识中解释过当前的情况和破局的关键是什么,可茫茫须弥城,至少有几万人,到哪里去找那个原初的记忆体,总不能一路提着剑砍过去吧,这样做,别说荧自己了,就是派蒙估计都得吓疯。
“嗯...看起来你们线索还欠缺许多,可惜我现在也没法给你们更多了,在你们寻找更多线索的时候,我会尽力保证迪娜泽黛的生命安全,不过...请记住,我们的时间都不多,如果拖太长的话,这位没有羽毛的小鸟,就算有狂风的吹拂,也无法避免坠落的命运,总之,今天已经快过去了,旅行者你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痛痛快快的自我安慰一下,为明天轮回做准备吧。”
“为什么要自我安慰啊!!!”听到纳西妲的建议,荧好不容易恢复粉白的小脸,又一次涨红了起来,这是什么少女啊?痴女萝莉?还是女流氓?荧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个奇怪的词汇,纳西妲的说法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
“欸?根据我的观察,你每次自我安慰后的那次轮回,精神方面要比之前好很多,而你平均自我安慰的时间
在七天左右,那...距离上次你自我安慰已经过去了六天,我是想让你通过这种发泄方法让明天获得一个好精神来着...不对吗?”作为虚空的管理者,纳西妲自然是全程观察荧的各个细节,甚至她都能说得上每次荧在发泄的性幻想对象。
而且荧的性幻想对象成分复杂...有她的哥哥空、雷电将军影、甚至连八重神子都在她的性幻想对象当中,当然,这种行为也极大满足了小草神的求知欲,总之来说,她的奇怪知识又多了不少。
“这...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出来啊!你这小家伙怎么回事啊...呜...”面对纳西妲无比正确的言论,荧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的话了,自己隔一周就自慰确实是事实,而且这也是很多和她同龄的青春期女孩子可能都会有的习惯,可这种事情,一般是不能搬上台面讲的。
“不过...旅行者你还真是大胆呢...就连稻妻的那位神明...居然都...”
“不要再说了啊!!!呜...”
在纳西妲几乎是完全不留情面的攻势下,荧彻底败下了阵,她尴尬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可爱面庞,双膝并拢,蹲在了地上,大有当场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意思。
“这有什么奇怪的...交合是生物与身俱来的本能,期望和自己心仪的对象交合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怪事,说起来...旅行者,你要不要也用我...试试呢?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如果能获取新的知识,那也是极好的。”纳西妲看着蹲到在地开始数蚂蚁的荧,又丢出了新的炸弹,作为智慧之神的她,生来就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好奇,当然性行为也不例外,只不过...在外人看来,这位小萝莉一定是疯了。
“什...这...啊...这...我怎么能对你这么小的孩子...”
“是吗?可蒙德骑士团火花骑士——可莉,不也在你的幻想对象里吗?我觉得...我应该,要比那位火花骑士大不少吧?”
“荧...你不会连我都...”听到这里,派蒙的神色突然变得不安了起来,既然可莉都在荧的捕食范围内,那自己...
“啊...这点你放心好了,我对派蒙没有一丁点除了应急食物之外的想法。”听到这里,荧突然就变得正经了起来,十分冷静地对着派蒙说着。
“什!?什么嘛!!!我...我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嘛!!!可恶!!!不理你了!你就和这个小小的纳西妲好好缠绵去吧!”听到这里,飘在空中的派蒙瞬间就不开心了,她气鼓鼓地在空中跺着脚,在丢下这句话之后,就朝着旅店的方向飞了过去,将荧和纳西妲丢在了原地。
“怎么样,旅行者,做好决定了吗?是要和我一起...还是算了呢?”在派蒙飞走后,纳西妲依旧对荧说着刚刚的话题,不过,她还是很尊重荧的想法,如果荧不愿意,那她就回到现实中去,毕竟还有一个新知识等着她收获呢。
“也...也不是...不可以...”用手捂住双眼的荧,又一次透过指缝细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人,单从容貌上来说,纳西妲绝对不属于她幻想中对象里的任何一人,而且简直可爱到爆炸,虽然谈吐有些奇怪,不过作为色色的对象,是完全合格的,而荧也不是那种,人
家都送到面前了,还不肯收下的人。
“嗯,那就这么说好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跟我来吧。”
说着,纳西妲就自顾自地朝着须弥城的港口区走去,荧则全程沉默、红着脸跟在纳西妲的身后,一双金色的漂亮眼睛则死死地在纳西妲走路时抬起的小小脚底看,这双小脚丫肉乎乎的,脚趾和前脚掌以及足跟上都沾着一些细腻的灰尘,那双底部略微沾着灰尘的白色踩脚袜在她的足弓间勒出了一道微微隆起的肉棱,看上去十分诱人,不过奇怪的是,纳西妲脚上的灰尘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汗水的影响,保持着一种很干燥的姿态,这一点从纳西妲抬起小脚丫,从上面飘下的灰尘就能看出。
在一路跟着纳西妲来到港口后,纳西妲带着荧来到了一处码头上比较偏僻的储物平台附近,此刻正直黄昏,即将落下的太阳,将余晖洒满了整个平台,在平台上,可以很清晰地看着被夕阳染色的天臂池湖水,水光粼粼、外加上略微带着水汽的空气、以及可以将整个美景尽收眼底的平台,纳西妲确实选了一个很不错的地方,至少在意境上是足够的。
“就这里吧,稍等一下~蔓延吧~”纳西妲走到了平台中间,小手只是随便一挥,原本青石构成的平台地面上便生出了巨大树叶,将整个平台的中间位置全部覆盖后,纳西妲这才对着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的荧继续说到:“床铺我已经弄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根据我的观察,我是不是要脱掉衣服呢?”
“等!!!等等!!!不要脱!!!”说着,荧立刻一个飞扑,躺在了小草神为她准备的床铺上,一边说着,一边飞快解开了自己衣服胸部上的束带,将自己一对C罩杯的胸乳完全袒露出来,紧接着便用恳求的语气继续说到:“请...请纳西妲小姐...用你的脚...踩在我的胸上吧!”
“欸?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那...对不起啦。”纳西妲很诧异,这和她看到荧自我发电的样子完全不同,不过看在荧是经验者这一点上,纳西妲还是决定遵循她的要求,不过,这一路走来,她的小脚丫上自然沾了许多灰尘,处于礼貌,纳西妲还是分别抬起左右脚,用手轻轻地在脚底拍打了几下,随着她的拍打,脚底的灰尘立刻就从皮肤上脱落,再一次证明了小草神不会出汗的这件事。
啧...居然拍掉了,好浪费啊...我还想用我的舌头帮纳西妲清理来着,要...要来了!!!小萝莉的脚脚要踩在我的乳房上了...
当荧看到纳西妲先是拍掉了灰尘后,这才抬起左脚,缓缓朝着她的右乳踩去,荧先是在内心十分可惜,紧接着,纳西妲那肉肉的小脚丫就逐渐靠近自己的右乳,还没有触碰到自己的乳房,荧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虽然她确实在有些时候胆大包天(比如用雷神发泄欲望),但这种类似现实中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随着纳西妲的小脚丫距离自己的胸乳越来越近,荧饱满圆润嫩白乳丘的粉红色尖端,开始逐渐膨胀充血,她的心已经快跳到了嗓子眼,当那肉肉的脚底接触到自己乳房的时候,一股超级强烈的电流立刻从她的右乳头上传来,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被雷元素攻击了一般,整个乳头都酥麻
酥麻的,乳房的内部也像是被激活了的元素方碑一样,里面的神经立刻处在了兴奋状态,这使得荧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喘:“唔嗯~~~好...好刺激!没想到...现实中小萝莉的脚脚是这么柔软舒服...这种感觉...好...好棒!”
当纳西妲的两只小脚丫都踩在荧的双乳上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这连团柔软的乳团带来的舒适触感,就像是踩在软乎乎的棉花上一般,纳西妲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不过她倒是有些担心,自己的体重会不会给荧带来负担,毕竟自己身体重量全都集中在荧的双乳上,万一给荧踩出什么心里阴影就不好了。
“旅行者,这样...没问题吗?你不会觉得呼吸困难之类的吗?”看着荧的一双美乳在自己的脚丫不停变换着形状,纳西妲担心的问着荧,这种play对于现在的纳西妲来说,还是有些太早了,她完全不理解这种玩法有什么意义。
“没...没问题~身体上绝对没有问题!纳西妲你就放心好了,我的身体可是很结实的!上次在蒙德被丘丘人给抓了,连续打了我两天,我硬是一声都没吭!比起丘丘人,纳西妲可太轻啦~不过...倒是有些地方,也许会有点...色色的问题...”说到这里,荧的小脸突然一红,她说的没错,她的身体确实出了一些小状况,就在纳西妲“噗哟噗哟”地踩踏荧的漂亮乳房时,她下体的那条裂缝开始不安分起来,一股微妙的潮湿感逐渐从这道蜜裂中传来,而且越来越明显,荧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裙底这会一定产生了某种...聚变,那白色的灯笼裤说不定...也会有一道淡淡的水渍。
咿!!!乳头...已经肿起来了,这比自己发泄刺激多了...我...难道说,我仅仅只是被纳西妲踩,就已经要去了吗?不行!这样也太丢人,万一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随着纳西妲那绯樱糕一般柔软的小脚脚在荧的胸前踩踏了两分钟后,荧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她那粉嫩的小乳粒在纳西妲小肉脚的刺激下,已经充血充过头了,这会不仅仅是酥麻酸胀,甚至都有些发痛了,就连乳头下方的粉嫩乳晕都被高高撑起,而且,纳西妲不停抬起小脚,那十颗宛如小葡萄一般可爱的足趾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动,也给荧带来了无上的视觉享受...
现在的荧,已经完全处在了发情当中,她那被洁白连衣裙遮盖的小腹也在有节奏的收缩抽出这,衣服上用来显示她当前驱使元素力的卡扣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异常,疯狂的变换着颜色,从风元素到草元素闪烁不停,至于荧的那条洁白胖次,已经被自己的妹汁打湿,湿哒哒地贴在了自己下体的迷人肉缝上,粘稠的妹汁甚至都已经开始溢出,逐渐在她的白色灯笼裤上也沾出了一个羞羞的水渍,可想而知,那条神秘裂缝这会到底有多活跃。
“咿~~~好...好棒...纳...纳西妲...请...用脚趾...挑逗我的乳头吧!”感受着萝莉脚丫给自己带来无上快感的荧,似乎已经进入了某种迷乱的状态,她有些失神地对纳西妲呢喃着,可爱的小脸上满是细腻的汗珠,表情也逐渐变得十分可爱与诱人,似乎在这一刻,那个叱咤风云,敢和神灵硬
刚的旅行者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娇羞少女似的。
“呜...是这样吗?”听到荧的奇怪要求后,纳西妲有些笨拙地曲起脚趾,微微分开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将荧的右乳头嵌在了指缝当中,微微发力,就将这颗已经涨的像蚕豆似的小豆豆提了起来,单单只是轻微一提,纳西妲就感觉到了脚下荧的身体开始猛烈颤抖起来,在一阵阵轻微地抽搐后,荧的身体这才瘫软下来。
“咪咕~~~去了...呜呜,被小萝莉的脚脚弄高潮了...好丢人...”本来就已经在性欲顶峰的荧,哪里还能撑得住乳头被纳西妲的脚趾拉扯的快感,就在她的乳尖被提起的一瞬,她那不争气的小蜜裂就再也控制不住那种想要将腔穴内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挤出去的冲动了,随着荧的大声呢喃,一股亮晶晶、黏糊糊的汁水打湿了她的安全裤,紧接着,便是一种淡雅的花香从荧的裙底逐渐传出,这种花香,对于现如今的提瓦特人,似乎已经有些陌生了。
“因提瓦特...好古老的香味...”当荧的下面已经完全湿的一塌糊涂时,这种香味自然也无法瞒过小草神的鼻腔,虽然这种花,在她降生之时就已经失去了踪影,不过在世界树的记录下,纳西妲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这种花香,不过...这却让纳西妲更加疑惑和好奇了。
“嗯?这朵花...自从我醒来就一直戴在我的头上来着,听戴因说,是坎瑞亚的国花,不过我完全不记得了。纳西妲你知道这朵花的由来吗?”荧还以为纳西妲是嗅到了自己头顶那朵洁白五瓣小花的花香,当她得知纳西妲知道这朵花时,瞬间意识到,面前这个小女孩,也许知道一些关于她和哥哥的事情。
“嗯?我说的不是你头上的这朵,好奇怪,虽然你头上的因提瓦特也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不过这股浓郁的香味,却是从你的裙底传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可以掀开你的裙底看看嘛?”
“什!?等...咿呀!!!纳西妲...你要是在意我的态度,就不要话刚说完就直接掀人家的裙底啊!!!”
正如荧吐槽的那般,纳西妲没有给她回复的时间,立刻就屈下身子,趴在了荧的柔嫩身体上,不由荧反应,就已经掀开了荧的白色连衣裙,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荧已经被打湿的安全裤和胖次,细细地在荧完全没有任何毛发的可爱阴户上打量起来。
这到也不怪纳西妲,求知欲极强的她,在面对这种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现象时,会展现出一种渴求般的病态,进入这个状态的纳西妲,已经没法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了。
“嗯嗯...好奇怪啊,就像是只能飞出蝴蝶的地方,却钻出来了甜甜花一样,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你的这里发出这么浓郁的花香呢?”纳西妲干脆放平了身段,直接将自己的小脑袋贴在了荧的阴峦附近,细细地打量着这被妹汁粘的亮晶晶的小小裂缝,想要找出荧的阴户和正常人类,甚至是和自己的区别。
“求求你...不要盯着看啊...咿!你怎么还上手了呀!!!”荧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吐槽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被一个小女孩盯着看,实在是有些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荧现在的脸颊,就像是成熟过头了的苹果一般,通红通红的,而且面颊还在发
烫,荧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尽可能地不去看纳西妲的行为,然而,纳西妲光看还不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甚至用右手捏住了荧的两片大阴唇,细细感受了起来。
“唔嗯...阴唇似乎和人类的没有差别...小阴唇...阴道口还有尿道口也是,库库...嗯,味道确实是从这里面发出的...可为什么呢?是阴蒂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嗯...好像也没有耶...啊咧?旅行者你的处女膜居然还在?这种东西,不是有了伴侣之后就会消失吗?难道说...”此刻的纳西妲,已经完全被好奇心拿捏住了,她就像是一位医生一般,细细地检查起了荧的阴户,一边用手戳弄,一边还像报菜名一般,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细细评论着,同时还不忘用最直白的话语刺激荧这个单身了五百年的旅行者...
“对...对不起啦!我就是没有伴侣,我有什么办法嘛...我又不能在一个地方长期停留...不对...不要捏着我的哪里评价了啊!”被纳西妲一会戳戳阴道、一会扯一扯阴唇、一会又拉拽阴蒂的荧,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阴户被外人直接刺激的场景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她那稚嫩的小穴哪里能经得住这种类似挑逗的检查,不一会儿,荧的阴户又一次湿润了起来,粘稠的妹汁再一次开始顺着她那充满迷人褶皱的腔道逐渐溢出...
“啊啦...又出来了...就是这个液体的味道...这应该是爱液吧,为什么旅行者你的爱液会是这种花香味呢?我能摘出你的阴户好好看看吗?”
“咿!那样会死人的吧!!!”
“只是玩笑,再怎么说,我也不会作出伤害人们的举动,不过...现在没有对照素材呢...是所有人的爱液都是这个味道,还是只有你是特殊的呢?”感受着面前逐渐变得浓郁的花香,纳西妲闭上眼,似乎看到了一片因提瓦特构成的花海,本着某种执念,她又想出了一个“坏”点子,那就是...实验需要对照组。
“欸?”听到纳西妲的疑惑,荧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照这个节奏下去,自己也许会作出让教令院派出镀金旅途追杀的事情...不过,纳西妲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种对于知识的狂热,她应该是没法阻挡的。
“有了!我自己不就是对照素材吗?嘿咻...”说着,纳西妲突然就从荧的身上站起,当着荧的面,将自己身上的那套可爱连衣裙褪掉,然后又吧自己的安全裤也脱下,丢在了一边,现在的纳西妲,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头饰和一双白色踩脚袜,在荧近似惊呆了的目光中,纳西妲这才继续说到:“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也流出爱液呢?这方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要不旅行者,你帮帮我?”
“真...真的可以吗...”荧看着面前这位赤身裸体的嫩白小萝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虽然荧这句话是疑问句,但毫无疑问,她已经准备好了。
纳西妲的身形和荧幻想中的一样:幼小、可爱,皮肤白嫩透亮,虽然身形依旧是小孩子的身形,但从纳西妲腰部已经出现了少女才会有的漂亮曲线来看,纳西妲的身体应该是介于少女和萝莉之间,胸前的一对小乳鸽也只有A罩杯大小,虽然有些小,但胸型已经初步呈现出来了,更
让荧无法自拔的是纳西妲股间的那道几乎看不到的小小裂缝,和已经长大的少女不同,纳西妲的大阴唇依旧白白嫩嫩而且有些肥大,将她的阴户完全包裹在了里面,体现出一种稚嫩的可爱气息。
“当然可以,我既然已经同意,就不会反悔,旅行者,我的身体交给你了。”说罢,纳西妲便又一次跨坐在了荧的腰间,按照自己在世界树中学习到的知识,将自己幼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荧的身体上,虽然纳西妲很努力地想要将自己的小小乳鸽贴在荧的胸乳上,奈何自己的身形实在太小,如果她将胸乳贴在荧的乳房上,那她的双腿就只能卡在荧的腰间,这样似乎有些不太舒服。
“那...我...我不客气啦!”荧看到纳西妲这么主动,当即就将什么教令院、镀金旅团之类的东西全部丢在了脑后,说完,她就将小小的纳西妲拥入怀中,同时翻身,将身姿调整成了侧躺,这样可以方便她对纳西妲“上下齐手”地发动攻击。
“唔...感觉有些微妙呢...就像是面前有一个贪图蛋糕的小猫咪,却被关在笼子里无法拿到似的。”当荧的手指攀上纳西妲的小小乳丘时,一股纳西妲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微妙快感立刻就从乳尖上逐渐晕开,这种对于人类来说多多少少都体验过的性快感,在纳西妲这里,变成了一种未知的感情,而且,正如纳西妲的奇怪比喻一般,这种快感在她的内心世界中横冲直撞,而她似乎没有办法遏制这种感觉逐渐蔓延。
“纳西妲...你的乳尖似乎立起来了哦~”在荧用手指不停的轻柔拨动下,纳西妲那米粒大小的乳珠也逐渐开始充血,虽然身体是神明的身体,但纳西妲的神体毕竟是人形,虽然有些细微的地方和人类不同,但性器这种部位是共同的,所以,如果说荧会因为挑逗乳尖而陷入性快感的话,那纳西妲也不会例外,反而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性事的纳西妲反应要更加强烈一些,证据就是荧只是稍微拨动了几下纳西妲的乳珠,她的乳尖就已经开始快速充血了。
“嗯...看起来是这样的,这应该就是勃起吧...感觉意外的...舒服呢,就像是....呜咿!?”
“好啦,你那奇怪的比喻就先停一停吧~现在,专注享受就好。”
当纳西妲正准备用她引以为豪的比喻解释自己现在的感觉是,她的乳尖突然传来了一阵猛烈快感,荧的手指稍微用力,就打断了她的比喻,一时间,这种强烈的快意让纳西妲的思维居然陷入了短暂的停滞,过了好一会,纳西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刚刚...好强烈...这种感觉,就是快感吗?不过...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也流出爱液呢?”
“不着急,这种事情,要慢慢来的,现在太阳才刚刚落山,距离午夜还有好久呢,时间完全够~”
在她们两个体验百合快意时,不知不觉太阳已经从地平线消失了,一轮新月从东方升起,皎洁的月光和点点星光挥洒在两人白皙肌肤上,又为两人镀上了一层漂亮的光泽,然而,距离午夜虚空重置还有六个小时,纳西妲和荧完全有时间再好好探讨一下关于百合的好处。
说完,荧又将脸贴在了纳西妲的乳丘身上,张开口,用自己的贝齿一点点地轻轻啃咬着纳西妲那已经涨大到快有一粒小花
生那么大的乳珠,尽最大可能的给予纳西妲快感,而且,荧还能通过轻轻啃咬纳西妲的乳珠来判断纳西妲是否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从而判断她什么时候应该用手指去挑逗纳西妲那未经人事的小小蜜裂。
“唔嗯...好像...身体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了,这种感觉...好像不坏。”比起之前被拷打,纳西妲很明显更喜欢现在这种情况,乳头上出现的这种酥麻电流,她很快就喜欢上了,与此同时,她那小小的、被大阴唇完全遮住的蜜裂,也逐渐变得燥热起来了,如果按照纳西妲自己的说法:就像是火晶蝶钻进了肚子里似的。
“这种感觉,就是快感哦~接下来,我的手指要进来了,如果感到疼的话,纳西妲随时可以叫停。”荧在发现纳西妲的小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后,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现在的纳西妲,身心已经完全沉浸在爱爱的快感当中了,只要她稍微刺激一下纳西妲的小穴,纳西妲就会出现和她之前一样的反应,不过,哪怕在这种情况下,荧依旧没有忘记关心纳西妲的身体,毕竟面前的小人实在太可爱、娇小了,她担心纳西妲的小穴也许无法承受自己的手指...
“唔嗯...我应该...不会...咿!!!”就在纳西妲以为自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时,荧的手指就已经突入了自己的紧密腔穴当中,开始围绕着小穴内部的褶皱顺时针旋转、刺激起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刚刚还强装冷静的纳西妲也随之发出了一身可爱的娇喘。
“不会什么呢?纳西妲真可爱~”
这种刺激对于纳西妲来说,确实有些太强烈了,神明与人类不同,不需要通过性爱繁衍,所以,当纳西妲体验到性爱的快感时,这种从来都没有过的超强刺激,甚至都暂时剥夺了纳西妲的思考能力,她的小穴在荧的手指刚刚突入的时候,就开始了猛烈颤抖,爱液更像是打开的水龙头一般,不停涌出,荧的手指很快就被一层亮晶晶的粘液覆盖,而纳西妲的小穴,也传来了一股清香的草木香,伴随着纳西妲股间越来越多的爱液,这股香味也随之变得浓郁起来。
“这...就是我的爱液吗?这气味...原来如此...”当纳西妲嗅到空气中出现的奇异香味时,很快就搞明白了这种奇妙的气味是什么——这是世界树的树香,只有从其中诞生的小吉祥草王才能明白这种气味到底是什么,不过碍于各种情况,她没法向荧说明这件事而已。
“嗯?纳西妲,现在是应该注意气味的时候吗?你的身体在颤抖呢~很快就要高潮了呢~现在,应该好好享受这一刻~”说着,荧就略微加快了自己手上的速度,开始在纳西妲的小穴里快速搅动起来,通过刚刚的试探,她已经搞清楚了纳西妲小穴的G点位置,只要持续不断刺激那个地方,就算纳西妲再无感,也会很快陷入临潮状态。
“咿!!!旅行者...等...咿嗷~~~”纳西妲哪里知道,一直在旅行、没有任何性伴侣的荧,可能在百合互相贴贴中,荧略微生疏,然而对于“手艺活”这方面的熟练度...荧却十分熟悉,单单只是轻柔的搅动了几下,纳西妲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了灼烧一般的猛烈快意,一种微妙的排泄感也随之出现,伴随着纳西妲娇喘,很快
,她的小穴就开始分泌出大量爱液,跟着纳西妲娇喘的节奏,开始猛烈喷射起来...
“咿...呼...刚刚...这是...原来如此...这就是性高潮吧...”当纳西妲弓起腰身,将自己小穴内的爱液一口气送出腔室、身体逐渐恢复平静后,她这才明白刚刚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虽然她没有亲身体验过,但知识这方面,没有人能和智慧之神相比,哪怕纳西妲只是一位降生不到千年的幼年神。
“真可爱~不过...纳西妲你这不是第一次爱爱吧?我...好像没有感觉到你的那个...那个...”在两人逐渐恢复平静后,荧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中逐渐攀上空中的明月,有些失落的说着,虽然处子只身对于荧和纳西妲来说,并没有多么重要,不过,一想到自己不是纳西妲的第一位“性友”,荧还是有些失望的。
“哪个?爱爱我确实是第一次哦,这点旅行者你...”
“荧...请叫我荧...人家才不要旅行者这么生疏的称呼,我们都...那样了,怎么还叫我旅行者呢?”
纳西妲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荧害羞地用手指堵住了嘴唇,在听到纳西妲承认自己是第一次后,荧心中那种郁闷的感觉在一瞬间就消失了,至于处女膜什么的,提瓦特大陆的生物到底有多奇妙,荧是体会过的,所以也不再追问这些了,不过纳西妲依旧叫自己旅行者,又让荧有些不满了。
“好的吧,荧,今天也快结束了,希望你明天能得出一些有效的结论,要记住,每耽误一天,迪娜泽黛的情况就会更糟一些,时间不等人。”看着天空中的圆月已经快升到最高点,纳西妲从荧的身边起身,穿好衣服后,郑重的对荧说着,虽然纳西妲已经分析出了现状,但她无法直接向荧说明情况,对于现在的荧来说,什么教令院的造神计划、什么愚人众、什么关键节点,这些只能增加荧的混乱感。
“嗯...放心吧,纳西妲,我一定会拯救迪娜泽黛的,不论用什么手段...”
“叮...”在荧说完后,她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那个诡异的声响,伴随着声响出现,眼前的月光、港口、湖泊、以及那位可爱而又富有知性的少女都变成了幻影消失在了空中...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一片虚无。
好了,看起来这一次轮回结束了,在虚空整备下一次世界前,我先回去看看净善宫那边的情况吧,毕竟,还有一种知识等着我了解呢。
当看到周围环境逐渐变为虚无、纳西妲目送荧的身影消失后,将意识穿回了自己的身体当中,然而...当她的意识刚刚回到身体中时,就感觉到了脚趾间传来了一阵阵怪异的刺痛,纳西妲顶着这种刺痛挣开眼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人绑缚在了一张长凳上,一双小巧的脚丫上,则带着两副木质的夹棍,夹棍旁边的处理人则无聊地拉扯着夹棍上的绳索...
“嘶...请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呢?啊咧?散兵去哪里了?”
“你...算了,对着神明发火也没什么意思,散兵大人的行踪你就不必操心了,现在,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如何?”处理人看着纳西妲,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那种违和感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只能又一次用力收紧了夹棍,企图用疼痛来代替自己回
答。
“嘎巴...嘎巴...”随着处理人逐渐收紧了夹棍,纳西妲的小脚丫上传来了一种诡异、类似骨裂声音,然而,这种声音并不是直接从纳西妲已经被夹到逐渐开始发青的可爱足趾上传出,而是从夹棍上传来...随着处理人逐渐收紧夹棍,这幅可怜的木质夹棍,已经快到了自己承受能力的上线,那清脆的嘎巴声就是木头即将要断裂时才有的声音。
“唔...好痛...原来如此,这就是拷问...不过,为什么在这种痛苦中,我会感到快乐呢?这是什么原因...我又应该找谁为我解答呢?”当纳西妲感觉到自己脚趾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后,她立马就意识到了这种疼痛中夹杂着的快意,而且,这种疼痛越是持续、变强,那种快意也随之增大,这让纳西妲又不理解了,然而,凡是这位智慧之神不理解的东西,那她必然是要刨根问底的,不管这种刨根问底对于处理人来说,是不是挑衅...
“你!!!我...啊!!!”面对纳西妲宛如魔咒一般的提问,处理人彻底绷不住了,他几乎是报复性地将自己手上的力气全部使出,随着夹棍发出一阵阵刺耳而又尖锐的悲鸣声后,这幅可怜的夹棍迎来了自己作为刑具的尽头,刚刚还在纳西妲脚上施加痛苦的道具,立刻便断成了数节,从纳西妲的脚上散落...
“啊咧?断掉了...这东西...这么脆弱的吗?”纳西妲看到已经断裂成好几段的夹棍、以及地上散落的各种金属、木质夹棍,有些失落的说着,对于她来说,疼痛和快感都是其次,最主要的那个点,则是通过这种痛苦,她想要搞清楚为什么会产生快感,然而,自己身体强度却高的离谱(毕竟是世界树的枝杈,相较于其他魔神,也许布耶尔才是最硬的那位?),这让纳西妲有些遗憾。
当纳西妲说出那句嘲讽意义十足的话后,债务处理人已经麻了,在纳西妲去见荧从而陷入沉睡的这段时间,他曾经在这具幼小的神体上尝试过许多刑具,什么烙铁、小刀、针刺都试过,然而,烙铁在纳西妲的身上,仅仅一瞬,造成的伤口就已经愈合,小刀和钢针更是连伤口都弄不出,于是他只得选择一些夹具之类的刑具,可现实就是...铁质的夹棍,甚至还没有木质的夹棍坚挺,因为韧性的原因,铁夹棍往往还没有来得及发力,就已经被纳西妲的足趾给绷断了,反倒是木质夹棍要坚挺的时间更长一些...
“...好...好好好!我还不行治不了你了!”处理人在看到纳西妲那好奇的态度后,果断放弃了继续用新夹棍的方法,既然纳西妲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到痛苦的时候会有快感,那他就满足纳西妲,只见他掏出了两条细长的钢丝,快步走到了纳西妲身边,将钢丝在纳西妲袒露的左乳乳头上用力缠绕了好几圈,直到那小小的乳头已经完全被钢丝覆盖位置,紧接着他便用手努力地将纳西妲的右脚脚趾反掰到了极限位置,最后把钢丝绑缚在了纳西妲的小小足趾上,这一次,他要让纳西妲自己给自己带来痛苦...
“这么做的意义...嘶...疼疼疼...原来如此,是要用钢丝来牵制我的乳头和脚趾啊...原来还能这么安排的吗?人类真是富有创造力的种族呢...这样
,我只要动一动脚趾...”说到这里,纳西妲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右脚上的足趾,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她的脚趾仅仅只是移动了一公分不到的距离,乳头上就传来了一阵阵撕裂一般的剧痛,而且,虽然钢丝已经被她的脚趾绷直,但却勉强撑住了纳西妲的力气,吃痛的纳西妲在逐渐适应这种头皮发麻的剧痛已经些许快意后,这才继续说到:“嘶...好痛!乳头感觉要被扯掉了,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呢。”
“哼!你就继续装吧,总会有受不住的时候!”处理人这会难得露出了得意的声音,终于,面前这个幼女神明开始大声喊疼了,果然,只要是女性,乳头这种地方被如此残忍的刑罚折腾,就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住的,在处理人的想法里,虽然纳西妲现在依然还是那般强硬,但至少,突破口已经找到了,只要他继续对纳西妲的乳头和脚趾施加联动的拉扯力,或者单纯用什么东西刺痛纳西妲的乳头,那也许...他真的能撬开纳西妲的口?
不过,处理人这次也确实是误打误撞了,纳西妲作为世界树最纯洁的一支枝杈,其身体强度自然不用多说,世间难有物体可以撼动,但纳西妲的力气却很小,这才算是刚刚纳西妲为什么没有扯断钢丝的原因,并不是处理人找到了一种可以撬开纳西妲口的坚硬道具,而是纳西妲的力气没法支撑她只用脚趾扯断这根细长的钢丝...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纳西妲的神之衣还在自己身上,仅仅只有左乳的衣服被博士撕开,她的右乳已经完好的包裹在那件点缀着草元素的衣服当中,处理人算是肯定没有办法掀开神之衣的,他也不敢让执行官大人帮他来做这件事,他现在能对纳西妲施加刑罚的位置只剩下了:双腿双脚、左乳、双手这些裸露的位置,而且像双手这种有可能让纳西妲挣扎、跑开的危险位置他也不能动,选择突然就变得范围极小了。
“啊啦?你怎么了?看起来就像是被抽取了元素力的史莱姆一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失落了?”刚刚还沉迷在活动脚趾从而扯动自己乳头研究疼痛和快感之间关系的纳西妲,抬头就看到了一脸纠结的处理人,可以看到,在纳西妲自己的“努力”下,她的小小乳尖已经被扯出了些许血迹,右脚的脚趾上也有一些还没有干涸的血珠,纳西妲就是这样,只要是她沉迷在了某种让她感兴趣、想要深究的知识中,她几乎可以忽视一些外在因素,哪怕这个因素是自己的身体也不例外。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纳西妲的小小乳珠,居然在面对这种折磨时十分异常的勃起了,她乳头上的嫩肉,居然死死地嵌入到了铁丝当中,还在逐渐膨胀,这说明纳西妲自己也进入了无意识的发情状态,当然,这种细微的变化,处理人并没有察觉到,他还在苦恼要怎么样折腾纳西妲的身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应该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吧?”在短暂的沉默后,纳西妲很快就想明白了处理人为什么苦恼了,不过,想明白归想明白,纳西妲这会陷入了罕见的纠结当中:作为智慧之神,追求知识是她躲不掉的欲望,然而,作为尘世七神、尤其是应该保护须弥子民的草之神,她又不能向愚人众示好...
“你...”
“
这样你就不会纠结了吧?”
在思考了片刻后,纳西妲还是败给了自身对于认知的欲望,她解除了自己神之衣上半的衣物,虽然散兵已经不在附近,但那颗雷之心的威压却依旧在压制着纳西妲,当神之衣化作一道淡绿色光芒消失后,就证明纳西妲已经失去了最后一道能保护自己前胸的道具,接下来的她,只能靠着自己强韧的身体去硬抗处理人的刑具了,这是纳西妲在面对拷问以来,第一次作出了十分不理智的行为,她那对知识的渴求已经有了一丝病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那位想要造神的大贤者不愧是同一个国家的产物...
“......”
看到十分配合自己的纳西妲,处理人却沉默了,到不是他不想折腾纳西妲袒露出来的右乳,只是有一种挫败感始终在自己心头挥之不去,而且他有一种感觉:纳西妲既然可以毫无顾忌地解除神之衣,那想必她也做好了继续接受拷问的准备,而且,从之前的拷问效果来看,纳西妲的身体几乎已经算得上是铁打铜铸了,他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什么道具能让纳西妲屈服的。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处理人终于动了起来,他从储物包中取出了一根连着三爪抓钩的钢丝,将抓钩死死地嵌在了纳西妲的右乳头上,随着他开始逐渐发力收紧钢丝,那三根抓钩就像是三把锋利的尖刀一般,深深地嵌进了纳西妲的小小乳头当中,虽说这种可怕刑具在纳西妲的身上并没有造成开放性的伤口,只是将她乳头上的粉色皮肉用压力挤出了三道沟壑,不过这已经是他能想出折磨纳西妲最直接的办法了。
“嘶...好痛...这又是什么?抓钩吗?”当乳头上传来一阵阵刺痛时,纳西妲也开始呼疼起来,不过这种疼痛,在她身上的反应并不算强烈,反倒是乳头被刺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纳西妲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她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似的,细细地感受着这种从乳头上逐渐扩散的酥麻电流,任由其在自己身体内肆意流动。
在快感的刺激下,纳西妲很快就逐渐蜷缩起了自己那几颗小小的可爱足趾,被铁链拴住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同时,她身下的小小蜜裂也开始逐渐变得瘙痒,潮湿的感觉慢慢地从那道紧致的腔穴中传来,自从在虚空中和荧相互爱抚后,纳西妲就喜欢上了这种能让自己大脑变得空白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于智慧之神来说,是极其罕见且舒适的。
“我...等着!!!”在看到纳西妲逐渐陷入因为发情带来的迷乱时,处理人终于有些扛不住了,是的...被拷问者还没有崩溃,拷问者却先崩溃了,面对这种铜豌豆似的角色,处理人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给予小草神最大的痛楚,不过,他搞不懂,可并不代表那些有神之眼的大人物也搞不懂,虽然这样很丢人,但比起自己完不成任务被执行官吊起来虐来说,去找散兵帮忙还是很划算的。
“啊咧...这就走了吗?好吧,既然你走了,那我也要去那边看看情况了,希望那位迷途的小兔子已经找到回家的方法了。”看到处理人因为吃瘪而不得不去教令院找散兵求助后,纳西妲还不忘用稚嫩而又天真的语气补了一刀,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这才又一次将意识投入到了虚空当中,在那无数次
循环的花神诞祭中,寻找着适合自己切入的节点...
自从荧和纳西妲享受完的那个夜晚过后,在纳西妲的引导下,荧逐渐开始尝试打破现有循环,不过,尽管荧已经找到了破局的方法,然而在一片大海中寻找那滴唯一的淡水,难度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到的,迪娜泽黛的身体还在随着一天天过去而持续衰弱,虽然在纳西妲的草神之力加护下,她身上的魔鳞病进展已经延缓了不少,可毕竟这种疾病是禁忌知识带来的,纳西妲的力量也只能延缓这种痛苦的发作,并不能完全阻止魔鳞病对于宿主的入侵...
第四十五次花神诞祭,迪娜泽黛的意识已经宛如风中残烛,对于外界的反应已经无法感知,而荧还在试图去城外调查,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突入点吧,在努力维持迪娜泽黛生命延续的纳西妲,已经尽最大可能给荧提供了提示,可在这种完全没有头绪的事件中,荧似乎也没有比排除法更好的解题思路了,她只能一遍遍不断尝试,借助纳西妲给予自己的记忆碎片,慢慢地拼凑整个事件的真相,可荧越是尝试,就发现前路越发绝望...
从一开始的既视感、到怀疑虚空终端有问题、再到城外调查,荧和派蒙不停地尝试、不停地碰壁,当第四十五次花神诞祭的黄昏,随着那道纯白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须弥城郊时,纳西妲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荧出去,依旧不会有什么新的斩获,可正如丘丘人用大锅炖煮史莱姆一样,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荧需要一点点抽丝剥茧般的拿到任何线索,从而拼凑出属于她自己的答案...
“啊...又是记忆...”
“走吧...今天继续试着在城外探索...呜啊!派...派蒙?”
第四十六次花神诞祭、当荧和派蒙再一次从纳西妲这里吸收完前几天的记忆后,还没有等荧说完,飞在空中的小派蒙便一头扑进了荧的怀中开大声哭着说到:“荧!!!荧!!!荧....呜...呜哇!!!”
“怎...怎么了?派蒙?是你的小金库丢了吗?还是...你的零食不见了?”面对怀中这个哭的连气息都快没有了的小可爱,荧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在她的记忆中,似乎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让派蒙伤心的事情啊?虽然她知道,派蒙每个月都会从自己给她的旅费中抽出三十万摩拉做零食费,可这笔钱,荧是一分都没有动过,除了好吃的和财报,还有什么能让派蒙哭的这么伤心吗?
“派蒙,你冷静一点,荧不就在这里嘛,而且她还衣服听不懂的样子...”这是,站在一旁无聊地用光脚丫沾着尘土在地上勾勒踩房子图案的纳西妲突然打断了两人说着,看起来,在这场无尽轮回的花神诞祭中,小草神大人也陷入了一种极度无聊的困境...
总之,在纳西妲的解释下,荧终于搞懂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傍晚,荧决定一个人去城外调查,然而当荧离去的身影刚刚穿过须弥城外的栅栏时,她的身影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预警,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消散在了空气当中,看到这种情况的派蒙,还以为荧出了什么大事,当即就乱了分寸,开始又哭又闹,几乎是围着纳西妲吵了一晚上,直到当晚零点,虚空再一次传
来“叮”的声音为止...
“好了,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说说你们两人的见解吧?”在劝完派蒙后,纳西妲这才开始了今天的提问环节,虽然答案她已经知晓,但就像之前说的,现在的她,给出直接答案只能带来混乱和无助...
“首先,可以确定一点,我...没有关于昨天的记忆,我根本不知道昨天的存在。”听到纳西妲的提问,荧将手扶在了自己的下巴上,歪头思考了半天,似乎是在努力的回忆和“昨天”有关的记忆,然而...别说昨天晚上她出城了,就连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她都没有任何印象,就像是...记忆被人为的删除了似的。
“可我明明看到荧的身体...突然就在半空中消失了...”而派蒙这边的记忆却很清晰,她甚至能清楚地说出荧昨天都做了些什么、遇到了什么人、和纳西妲有什么互动之类的事情。
“这么说的话...难道说只要有人出城,记忆...不对,存在就会被删除?也不对...我今天确实就在这里...”听完派蒙的描述,荧陷入了沉思当中,她开始试着分析现在的情况,不过她的思绪似乎被各种状况完全搅乱了,根本得不出有效的结论。
“记忆删除?很有趣的说法呢...这下之前的事情也能说得通了,在我的记忆中,这是你们第三次试图出城,也都没有了当天的记忆,无法被唤起。”纳西妲开始顺着荧的思路慢慢诱导性地说着,同时,她的可爱右手则将嫩白的食指放在了自己嘴唇下方,作出了那个自己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不过...这个类似咬手指的动作,确实有一些小孩子气。
“看起来...城外一定有什么破局的东西在,所以教令院的人才设置了这样的阻碍,如果...”
“如果能有什么东西能记录讯息什么的...不对,这要怎么样传回来呢?”当荧的话还没有说完,派蒙也明白了荧的意思,顺着荧的话茬接了下去,同时...她和荧两人,突然用一种极其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还在咬手指玩的纳西妲看,似乎希望纳西妲能给她们一些有用的帮助。
“别...别这么看着我...我很不适应被人这样盯着看...”冰雪聪明的纳西妲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面前这个金色那菈和白飞飞的期待——她们想要自己给她们做一个可以记录的设备,不过...这种被人用期待眼神盯着的纳西妲,却感受到了一种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快感,这种快感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极大满足。
不过,心理满足归心理满足,纳西妲却有些犹豫,要让荧出去后还能记录讯息,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稍微改造一下荧和派蒙虚空中留下的后台,反介入教令院在虚空中设下的限制就可以,可这样,也许会让教令院的大贤者和博士感应到自己在虚空中阻挠他们的计划。
“唔...好吧好吧,我做就是了...不要再用这种史莱姆一般的水汪汪大眼睛盯着我看啦...你们想要可以传递讯息的工具是吧,给我一点时间...这段时间你们先帮我照顾一下迪娜泽黛吧...”在思考再三(其实是被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得实在受不了了)后,纳西妲还是决定帮助两人,虽然说这样有赌博的感觉,和智慧之神的行
事风格有些不搭...
“嗯!这才对嘛!都和荧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了,帮帮小忙也不算什么吧~”在看到纳西妲十分为难的接下委托后,派蒙则很自然的说出了让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诛心言论。
然而,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能让荧快速了解事实的办法,纳西妲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踮起脚尖,努力地伸手从两人的耳边拆下了她们耳边那个类似虚空的装置,在十分小心翼翼地将草之力一点点注入到虚空中时,纳西妲还得小心避开虚空中那些教令院设下的检测陷阱,在一双小手像弹奏乐器般的鼓捣下,纳西妲终于改造出了两颗经过她“调教”过的虚空终端...
“完成了...拿去吧。”
“欸!?这不还是虚空装置吗!?”
当纳西妲将改造好的终端递给两人的时候,派蒙立刻就开始吐槽起来,不过,当她们结果终端后,才发现,这个虚空和教令院派发给她们的虚空终端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最大的区别就是,当她们耳边的虚空亮起时,原本那淡蓝色的光辉,变成了一个淡绿色的、超级可爱的纳西妲Q版头像,这图案里的纳西妲,还很调皮的吐着小粉舌,看起来,纳西妲是将一些自己的元素融入到了设备当中...
“我稍微改造了一下虚空终端,原本虚空就有通讯功能,我只不过是重新定向了地址而已,就像是从满是火晶蝶的盒子里,放入了一只草晶蝶一样的操作。”
“虽然...还是听不到这个比喻是什么意思,总之,这个虚空可以用了吧??”在面对纳西妲自我感觉良好的比喻时,派蒙的吐槽已经变成了触发式,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这东西可以用。
在拿到纳版的虚空后,荧和派蒙依旧按照之前的计划,荧去城外调查,派蒙则负责监视迪娜泽黛的情况和等荧的消息,直到那个熟悉的“叮”声再次出现...
当荧在当晚走出须弥城后,这才发现,整个须弥城外被分成了无数个空间,无法回头,有流淌的砂岩世界、有会说话的鱼存在的世界、也有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间的风景,这些空间在不断轮回、消失就像是天空中如同太阳一般的地方被吸走似的,随着虚空的那声“叮”,所有空间也随即消散在了空中,而那个最后消散的空间...只有用“昨天她们所在的空间”解释最为合理...
第五十六次花神诞祭...在历经了种种探索后,荧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头绪,这一天的她,没有去找迪娜泽黛的人偶,也没有去找迪希雅,更没有去找纳西妲,而是一个人从早上就来到了港口之前她和纳西妲“散心”的平台上,静静地听着水流声,慢慢梳理着各种线索和情报,纳西妲在看到这一幕后,安心了不少,具她的观察,如果一个人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那多半这个人应该是对自己思考的问题有了新的见解,现在荧就是这个状态...
直到傍晚黄昏时分,荧这才拖着已经快要僵化的身体来到了纳西妲和迪娜泽黛所处的位置,她已经准备好了,回答最后的“毕业问答”...
“看起来,你已经有结论了,毕业考试...可以开始了吧?”看到身体僵硬,但眼神却格外清澈的荧,纳西妲开始了自己的发问,她有预感,今天晚上,也许就是解决这件事的
最佳时机。
“提问吧,纳西妲老师。”
“呵呵~第一个问题,那个被隐藏起来的真相是什么?”看到荧没有任何迟疑,纳西妲丢出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真相。
“须弥人不会做梦...这是真的吗?为什么没有虚空的小孩子却能做梦?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虚空剥夺了人们的梦境?而须弥人...只是以为自己不会做梦?”荧的回答很有趣,她并没有直接回复纳西妲的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假设”,一个最符合她推断的假设...
“啪啪啪~”回答荧的,并不是纳西妲赞同话语,而是她那双素白小手互相击打在一起的悦耳声,纳西妲用拍手的方式默认了荧的答案,而且,荧的这个回答,超出了她的预想,没想到荧居然能想的这么深,这也是她喜欢人类的地方——理解能力超乎寻常。
“唔...这么说的话,虚空就是一个类似于‘全民梦境统合装置’?可为什么呢?”派蒙被荧这么一说,给搞糊涂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教令院要剥夺须弥人做梦的权利,这到底是图啥?
“梦境永远是奇妙、精巧而又充满想象力的,在做梦的时候,人们的大脑也是最活跃的时候。”说到这里,小草神突然顿了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精灵耳,继续说到:“换句话说,梦境是人类智慧的集合体,那么虚空统合梦境,就相当于一个巨大的演算机器,如果将这种机器用在算数上...”
“嗯...不像,贤者们应该并不满足于此...”
“哦?很不错~那,第二个问题,轮回是什么?”当荧说出这贤者们的欲望时,纳西妲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起来,而且脸色的表情也欣喜了不少,她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面前这个聪慧而又强大的金发那菈了。
“如果说...轮回只是一种梦量产化的手段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荧的回答,纳西妲已经在用小手飞快地拍打、鼓掌起来,这种欣喜,就像是自己终于教出了一个完美的学生一般,小草神那种骄傲小表情立马就浮上了面庞,一点都没有遮掩的意思。
“所以说...这里就相当于是一个造梦的工厂,而虚空则是一个巨大的收割机?”说到这里,派蒙也搞清楚了状况,她就算再笨,也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嗯~派蒙说的对,善用比喻也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哦~”虽然派蒙的比喻和纳西妲内心中的比喻还有一定差距,不过这个习惯纳西妲倒是不排斥。
“好了,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在丢出最后一个问题后,纳西妲的一双小手已经很得意地插在了腰间,十分期待地看着荧,似乎这个问题对于荧来说,是完全无解的问题。
“你就是...小吉祥草王。”说到这里,荧稍微顿了顿,在仔细打量了一下纳西妲后,这才继续解释道:“虚空是大慈树王创造的神物,就算教令院的贤者,也没有在虚空中修改虚空的能力。”
“呜诶?原来你注意到了?哎呀哎呀,我还以为这是最难的一道题呢,我还故意放在了最后...这下就像是将最甜的蜜糖椰枣放到最后再吃,结果入口后才发现,蜜糖不见了的那种感觉。”纳西妲有些吃惊地说着,没想到,她自认为最难的话题,对于荧来说却是最简单的,只因为她当初随意改
装虚空这个举动...
“坏了坏了!纳西妲是小吉祥草王,这下...荧你又干出大事了...即说风神过风神坏话、蹭过岩神的饭、和雷神打过架之后...又多了一个和草神上过床...这下,荧你要是去枫丹...得小心了,这几条、尤其是最后一条,估计够枫丹法庭判你死刑了...”在得知纳西妲是草神后,派蒙立刻就慌了,这下荧的履历上又多出了一个“辉煌战记”...
“这...也不怪我吧...至少这一次,应该和我没关系...”荧有些心虚地说着,同时她的目光拼命地在派蒙和纳西妲之间游走,能让敢于直面天理的旅行者作出这幅姿势,这还真的是头一次。
“嗯,至少这次,确实和荧没有关系,是我的好奇心在作祟罢了,先不说这个,荧,现在你...”说到这里,纳西妲突然被迫压住了声音,原本躺在床上还能维持存在虚空的迪娜泽黛,突然闪烁了起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迪娜泽黛的身体就已经消失在了床上...
“迪娜泽黛!可恶!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为什么!”荧看着面前突然消失的身影,一时间居然连身形都稳不住了,瘫坐在地上的她,用十分无助、悲怆的声音喃喃自语着,如果...她能快哪怕一天的话...
“意识...消散了,迪娜泽黛现实中的身体太虚弱了,在过度收割梦境的情况下,她已经没法再支撑下去了...”说到这里,纳西妲本想再说点什么,不过她还是适时地收住了这个想法,毕竟,有时候,一开始就面对绝望,远比希望破灭要...稍微舒服一些。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在下定决心隐瞒那最后一丝希望后,纳西妲十分自责地对着荧她们低下了头,迪娜泽黛的消失,对于纳西妲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从小到大,纳西妲几乎是看着迪娜泽黛一点点长大, 而且,迪娜泽黛对于纳西妲的信仰要比任何人都强烈,无法拯救自己最虔诚的信徒这件事,对于神明来说,就像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一般。
“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教令院的贤者,纳西妲是不需要自责的,如果没有你,迪娜泽黛可能早都...”荧听到这里,看着纳西妲十分无助、愧疚、可怜楚楚的样子,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疼,面前这位小神明是那样的可爱、可怜,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教令院的贤者要作出禁锢神明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至少我没能拯救她,如果是合格的神明,又怎么会让自己最虔诚的信徒在‘花神诞祭’这样抱憾离去呢...”
“纳西妲...”看到纳西妲依旧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当中,荧立刻就快步上前,将纳西妲轻柔地拥入怀中,她不知道如何该用语言安慰纳西妲,神明啊、信徒什么的,她不懂,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她幼年的时候,每次心情低落的时候,空总是这样默默的抱着她,给她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
“谢谢你...荧,这种温暖的感觉...很舒服...让你见笑了,本来我还想展示我作为草神伟岸光辉的一面,可惜,正如你所见,须弥的神明,已经宛如一直被囚禁的人偶...等等...人偶...”说到这里,纳西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现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花神诞祭全须弥的人都被拖入了梦境,那么...当初她是怎么样利用虚空附身到凯瑟琳身上进入到现实须弥城中的呢?
“看起来,还有一丝微光存在...荧,虽然很可惜,不过我们在这里要暂时分开了,在你寻求真相的同时,我要暂时消失一段时间。”纳西妲这才意识到,自己漏了一个最关键的人——凯瑟琳,她急忙从荧的怀中脱出,在丢下这句话后,甚至连荧的回复都来不及等,就消失在了虚空当中...
“果然,和我想的的一样,我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想到呢!”
当纳西妲再次附身到凯瑟琳身上的时候,她又一次回到了现实当中,此刻...须弥城已是后半夜,纳西妲来不及多想,立刻按照自己脑海中的地址,冲向了迪娜泽黛的家中,既然在虚空中,她无法阻止迪娜泽黛的身体恶化,那在现实中,还有一丝希望尚存,正如千百年前,大慈树王对抗禁忌知识那样,她将为迪娜泽黛一个人,专门做一次“全盘杀毒”...
在找到迪娜泽黛的真身后,纳西妲没有任何迟疑,将自己能够调用的所有元素力全部转换成了纯洁无瑕的草之力,用这股最纯粹的力量,一点点地帮迪娜泽黛清除起了藏在她身体内的病灶,虽然禁忌知识不除,魔鳞病依旧无法根治,但纳西妲至少可以做到延缓这种疾病的速度和将大部分魔鳞清除掉,至少在一月的时间内,迪娜泽黛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
“小吉祥草王大人...是您...终于,又一次和您见面了呢...”随着草之力的不停渗入,迪娜泽黛居然奇迹般的从昏迷中恢复了神志,因为她的意识现在还十分虚弱,所以并没有被虚空强制接管,刚刚清醒过来的她,几乎瞬间就透过凯瑟琳的人偶看到了纳西妲的身影。
“抱歉呢...迪娜泽黛,我没法根治你身上的疾病...只能用这种方式,勉强维持你的存在...你可以尽情责怪我...这个不称职的神明...”看到迪娜泽黛苏醒,纳西妲十分愧疚地说着,对于能力不足这件事,纳西妲又一次感到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愤怒,智慧之神的这种表现很罕见,不过这也再一次证实了:神明并非不懂人情,也并非高高在上,她们的感情可能要比人们想象中的意外丰富...
“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怪您呢?是您给了我勇气,让我可以在这有限的生命里过得如此精彩,而且,我这不是还没有...对吧,就算要身故,我也会撑着这口气,帮您过完妮露她们为您准备的最棒的生日祭。”
“确实...这是最棒的生日祭,所以,我最虔诚的信徒,你一定要准时参加...”说到这里,纳西妲看到迪娜泽黛的耳边又亮起了虚空那让人不安的淡蓝色光芒,她知道,迪娜泽黛的意识又要被虚空拉走了,于是,在迪娜泽黛沉睡前,继续说到:“希望这一次,你能在梦中看到最华丽、最棒的花神诞祭,不过,不是为了庆祝我的诞生,而是为了庆祝你生命的延续...”
“是...吗...如果是这样...那...太好了...我...一定要帮您...多办几次...花神诞祭......”当迪娜泽黛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意识又一次陷入到了虚空
当中,不过这一次,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折磨她的疾病,在纳西妲的压制下,缓和了不少。
“嗯...我会等你的...”说罢,纳西妲便不再说话,没有人知道纳西妲这天晚上到底尽力了怎么样的思想斗争,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纳西妲在经历过无限轮回的花神诞祭后,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逐渐放弃了自我封闭,开始真正的像一国神明一般,为了自己的子民行动起来,同时...她也将剑锋指向了教令院...这个自从须弥诞生之初就一直存在的组织。
在荧和派蒙的努力寻找下,花神诞祭的核心人物——妮露终于被她们发现,当梦境的主人意识到这是在做梦时,这场花神诞祭也终于迎来了轮回的终结,在妮露的想象力下,作为谢幕的花神之舞以一种不可思的场景出现在了荧和派蒙的眼中,仿佛天上的星光在此刻都环绕在了妮露周围,随着舞娘妙曼的舞姿,舞台上星光点点,月光与盛开的鲜花为这场舞蹈助兴、星空与荧光为这场舞蹈点缀,然而,最让人感到欣慰的是,迪娜泽黛...以一种半透明的样子出现在了舞会现场,虽然她没法和荧她们说话,但单单只是迪娜泽黛的身影出现,荧和派蒙就已经获得了本次花神诞祭最大的报酬...
然而,在花神诞祭结束后,事情远没有迎来终结,纳西妲和荧,开始了第二轮的联手,以对抗教令院和愚人众,不过...这轮交锋,纳西妲和荧并没有取得优势,在博士的研究下,教令院逐渐掌握了阻断纳西妲在虚空中的通讯能力,虽然虚空依旧在纳西妲的管理之下,但失去了通讯能力、肉身又被散兵压制在净善宫的纳西妲,几乎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可以传递信息的手段,在虚空被切断的最后瞬间,荧和纳西妲双手触碰的瞬间...不知道是荧的愿望强烈,还是纳西妲意外触发了虚空的紧急避险功能,在这一瞬间...荧和纳西妲的意识居然互换了...
我这是...变小了?不对...这是纳西妲的身体!唔...好难受...为什么...纳西妲的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性欲...等等!!!远处的人是...散兵!?
当荧再次挣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和纳西妲互换了意识,同时自己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性欲在身体内徘徊,自己那小小的、只有微微隆起的乳鸽居然在胀痛,这种胀痛是从乳腺内传来的,而且乳头和阴户还传来火辣的瘙痒感,阴蒂更是高高胀起,早都已经从那层薄薄的胞衣中探出,似乎净善宫空气中的气流,都能让这具小小身体的乳头和阴蒂传来一阵阵带着强烈快感的刺痛...
更加让荧吃惊的是,在净善宫曾经关纳西妲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机器人机甲,机甲中间的控制席坐着的人,正是之前害死哲平,差点让自己死在稻妻的散兵,荧试着挣扎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意识虽然进入到了纳西妲的身体当中,然而,神明的身体和她的意识完全不匹配,简单来说,荧除了可以说话、思考之外,其他地方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个蠢货一点点地将一种粘稠的紫色粘液在自己的乳头、阴蒂、脚丫上涂抹...
“唔嗯...你...在做什么...”为了不让处理人和散兵发现异常,
荧并没有慌乱和生气,而是尽可能地和这种异常快感对抗,尽管这具身躯的乳头已经高高胀起,就像是要将自己撑破一般,快感也是一浪高过一浪,不过,在神体和自己意识的刻意压制下,她居然保持住了镇定...
其实,如果换做纳西妲来,估计还没有这么冷静,对于性欲这种东西,纳西妲比荧经验少太多了,作为自我发电的老手,荧十分习惯快感在自己的身体内游走,再加上神体本来就有的抗性,荧虽然感到难受,但还不至于连意识都没法保持。
“怎么?慌了?小草神,这可是散兵大人亲自给你配置的魅药,只要一滴...就能让一个少女瞬间化身成整个须弥最淫荡的女人,你现在一定觉得胸口很胀、很疼吧~我告诉你,这才是个开始,慢慢地,这种胀痛会随着时间推移,钻入到你的乳腺当中,你这小小的奶子,也会一点点渗出奶水,然后呢...就是犹如被闪电击中的快感伴随着奶水喷发不停涌现~啧啧啧,这种场面,我真的很期待~也许七神中从此之后就会多出一个淫神了哈哈哈哈哈~”看到纳西妲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粉嫩乳尖已经涨大的宛如蚕豆一般、乳头上的表皮都快被撑破,处理人显得十分得意,他甚至都没有确认现在苏醒的人到底是不是纳西妲,就已经开始自信满满地说起了这种魅药的功效,也许是得意过头了,他又继续说到:“不过,七神中多个淫神也没啥关系,散兵大人最后会顶替你的位置成为新生的神明,而你...就沉浸在当奶牛的快乐当中吧!”
唔...乳头...好痛...要炸了...散兵...居然要成神?这种荒唐的...怎么...什么...唔咿!!!可恶...身体...不听使唤...咿!!!
“唔...嗯...身体...动不了...”一边忍受着来自胸口爆炸般的胀痛,一边又对抗着魅药在身体上催化出的情欲,荧努力地试着移动纳西妲的身体,想要在这会借助纳西妲的神体挣脱束缚,以最直接的方法直接敲掉散兵和那个巨大机甲的链接,然而,每当她想要挣扎的时候,她就能感觉到纳西妲身体内的神之心在发出一种抗拒的波动,似乎她的意识和纳西妲体内的神之心有一种奇妙的关联...
这是...神之心?为什么...它会这么抗拒?而且还有一种不祥的气息从上面散溢,神之心...到底是什么?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行...情报太少...而且身体好痒...乳房更是要炸开了一样,可恶,这群至冬国的使节,居然敢对纳西妲这样...
荧越是挣扎,就越发感觉到这具身体和她的意识有一种排斥性在,随着她挣扎的加剧,这幅身体反倒开始不听她的使唤,荧这会,就像是做清醒梦的人一样,虽然能感知、甚至查看周围的情况,但却连移动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更加让荧难受的是,这具身体的产奶欲望在疯狂上涨,乳房上那种酸胀的感觉不停地扰乱她的思维,由于是初乳、外加上纳西妲的小小乳房本就没有成长到适合哺乳的形态,让这对还没有半个口袋饼大的小小乳房哺乳,本就是一件极其不合理的事情,那些还没有成熟的敏感乳腺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输奶管也是紧闭状态,这使得纳西妲身体
上的娇小乳丘开始逐渐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慢慢膨胀,原本连A罩杯都没有的小小淑乳,居然逐渐涨大到了B杯左右,乳房上那白皙的皮肤也被逐渐撑得宛如蝉翼一般轻薄,甚至荧稍微将视线朝下,都能看到乳房上那些原本应该隐藏在皮肤下的细小血管和淡红色的组织...
可恶,必须要做点什么...在纳西妲的身体被玩坏之前...可是...要怎么做呢?等等...这个叮声...不...不要!至少不要是现在!
就在荧忍着浑身燥热和来自乳房上的酸痛思考对策的时候,纳西妲身体上的虚空装置突然闪烁起了不起眼的淡绿色光芒,那声她在花神诞祭中听过无数次的声音又一次出现,荧立刻就感到了大事不好,可惜,现在的她,并没有操作虚空的能力...
另一边,在化城郭,纳西妲在和荧经历镀金旅途的追击后,和荧的意识后,她和提纳里他们一路来到了在距离须弥城不远处的禅那园外的安全地带,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地对提纳里和派蒙给出了提示,她对着还在担惊受怕的派蒙说到:“派蒙,不用担心荧,她在我的身体内,不会受到致命伤的,听着,现在的时间很紧迫,教令院和愚人众的合作已经危及到了整个须弥、甚至整个世界,博士已经找到了禁锢虚空的办法,接下来的旅途,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但即便是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众‘星光’亦足以刺破‘虚幻’与‘谎言’。”
“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情况,现在破局的线索就在黄沙之中,从这里一路往西南,穿过善见地,去一个叫喀万驿的地方,从那里可以进入沙漠,你们可以沿路去寻找一个叫阿如村的地方,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在纳西妲急急忙忙说完这句话之后,荧耳边的虚空便开始快速闪烁起来,随着荧的身体就像是突然失神一般杵在原地,纳西妲的意识离开了荧的身体,几秒钟后,荧的脸颊快速变得潮红起来,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就像是她突然间受到了什么精神伤害似的。
“呼...啊...哈...这是...我回来了?”刚刚恢复意识的荧大口喘着粗气,同时还有双手在自己胸前不停按压了半天,才让自己拿气血翻涌的心脏暂时平息下来...
“荧!你可算回来了,刚刚纳西妲...”在看到荧成功恢复意识后,派蒙立刻激动地飞过来,她十分担心荧的身体,毕竟在须弥遇到的这些事情,用荧的口头禅来说,那就是太邪门...她十分害怕荧在意识互换的时候,失去了理智。
“纳西妲!!!不好!!!我们要回去!刚刚我和纳西妲的意识互换了,纳西妲现在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一听到纳西妲,荧立刻就打断了派蒙的关怀,十分激动地说着,刚刚她在净善宫见到的一切,让她几乎立马就确定了,纳西妲这会传回去,一定会被散兵他们折腾到崩溃的。
“等一下啊!荧,纳西妲在你回来之前专门吩咐过了,现在她的安危不是最重要的,愚人众和那个叫什么...教...教令院的坏东西们准备毁灭整个世界,她说破局的线索在西南方的沙漠内,我们要抓紧时间去寻找一个叫阿...阿...唔!火大!须弥的地名怎么这么难记!对了,是叫阿如村,似
乎我们在那里似乎能找到一些端倪。”因为记不住地名而气的在空中不停跺脚脚的派蒙,终于算是将纳西妲的嘱咐简单地表达出来了,似乎,纳西妲已经察觉了一些端倪,但因为时间紧迫却又没法详细说明。
“喀万驿...阿如村...”
“等等,你是说意识互换?若非亲眼所见...难以置信,这应该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吧?”这时,作为曾经在教令院任职的提纳里,立刻就察觉到了刚刚荧说的事情是多么的颠覆认知,他急忙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说着,就连他头顶的那双毛茸茸的兽耳,也跟着主人的震惊开始快速抖动起来,然后,提纳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荧补充道:“对了,刚刚在你身体内的意识体还说:博士已经找到了禁锢虚空的办法,接下来的旅途,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以及但即便是没有‘月亮’的夜晚,一众‘星光’亦足以刺破‘虚幻’与‘谎言’。”
“星光...谎言...我记得是花神诞祭中的占卜结果吧,散兵、愚人众,成神以及人造的半成品神体...沙漠...阿如村...赤王,死去的神明...走,派蒙,我们这就去沙漠。”听到这句话后,荧这才搞明白了为什么纳西妲要让自己去沙漠,应该是和赤王有关,还好提纳里补充及时,要不然荧可能还真的到了沙漠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教令院的人是不是关在室内搞研究搞的大脑缺氧了?去吧,旅行者,祝愿你们的旅途一路平安,我这边还要照顾失去意识的海芭夏,这趟沙漠之旅,我没法和你们一起,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沙漠应该会有新的邂逅,听说教令院的书记官和首席马哈马特拉...咳咳,大风纪官已经失去踪迹很久了。”
“谢谢你的情报,提纳里,那我们就此别过,等到我们救出纳西妲后,再好好聊聊。”
在提纳里的目送下,荧和派蒙又一次踏上了旅途,似乎这对于她们两个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每次来到一个国度,她们总会被各种麻烦事缠上,这估计也是旅行者的固有天赋之一吧...
而另一边,纳西妲的意识刚刚回到自己的身体,就立刻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异,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的乳房传来的阵阵剧烈酸胀疼痛和浑身上下肆意流窜的快感几乎一瞬间就扰乱了纳西妲的心智,这使得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纳西妲当即就娇喘了起来:“嗯~~~呀!乳房...好难受...”
“哟呵?醒来了?怎么?刚刚是不是爽上天了?我只是捏了捏你的乳头,你居然就已经高潮到昏过去了,不愧是新任淫神呢!”在纳西妲娇喘的同时,她的身边又一次出现了那个几度被自己搞破防了的处理人的声音,看起来这一次,他相当的兴奋,就像是连输了好几场的小孩子通过作弊赢了大人一把的那种感觉。
“唔嗯~~~这是...魅药?嘶啊...乳房...好胀...”慌乱中,纳西妲拼命地捋着自己已经有些迷乱的思维,她很快就在这种异常的感觉中察觉到了起因,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自己的身体一定是被下了药,而且应该是专门针对她这种与植物共生的神明而研制的神经性魅药,自己乳房那种酸胀感则是催
乳剂的效果,不过...现在自己确实麻烦大了,作为神明,她自然不会介意在人类面前通过刚刚和荧学的那种“技术”来缓解这种性冲动,但糟糕的是,散兵用了特殊的、附加了雷之心威能的锁链锁住了自己的双手,这使得她根本无法用荧的那套古老技艺来缓解冲动。
更加糟糕的是,不仅仅是乳房,她的小穴和脚丫上也被涂上了一层魅药,这使得纳西妲要面对同时来自三个部位的快感,乳房上的胀痛和高高挺起,一吹就疼的乳头如果尚且还在纳西妲的承受范围内的话,那不停流淌爱液、不受控抽搐的小穴,和哪怕只是在空气中稍微晃动一下就会整体变得酥软的脚丫就超出了纳西妲的认知范围,尤其是双脚,这种原本并不是性器官的部位,传来的那种怪异快感,远比小穴可怕的多,只要她的脚丫稍微动一下,她就能感觉到无上的快感,然而..为了缓解乳房和小穴的快意,她却又不受控的蜷缩、舒张脚趾,这就像是叠积木一样,快感很快就突破了纳西妲能承受的阈值。
“唔啊~~~这种感觉...不...不太妙呢...嘶...哈...嘶...我的脚...这是怎么了...”双手被束缚的纳西妲,那双可爱的小脚丫已经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了,为了让脚丫尽可能地不要接触任何东西,她解除了双脚上的神之衣,那双伴随她许久,甚至都已经快成为小草神象征物、带着草神印记的白色踩脚袜消散在了空中,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一边颤抖、一边努力地绷直,想要保持稳定,白净的小脚丫,在这种情况下,不一会儿就渗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这还是小草神第一次出汗,原本她的神体几乎是不会出汗的。
被汗水沾湿的小脚丫,在净善宫内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十分诱人,那十颗紧紧蜷缩的小小足趾,就像是刚刚成熟的小小葡萄果实一般,满是被挤压出褶皱的弯弯足弓更是透露着一副让人想要犯罪的冲动,光脚小巧的脚背上则显现出了几条弯弯曲曲地青色血管还在伴随着主人的努力在一抽一抽的蠕动着,整个脚丫十分可爱...而且充满了让人施虐的诱惑。
“虽然拷打神体没有效果,但如果...稍微用点药呢?”处理人在看到纳西妲被吊在空中、努力绷直的小脚丫后,十分兴奋地蹲在了纳西妲的那双小脚丫面前,在说完这句话后,他那罪恶的手指就轻轻攀上了纳西妲的光洁足背,然后勾住了纳西妲左脚的大脚趾,慢慢地,沿着纳西妲脚背的方向,强行将她的足趾一点点掰直,然后朝着脚背上方开始掰扯了起来。
“啊!!!别...现在别这样...咪咕!!!这样不行!!!”随着脚趾上突然传来了猛烈快感,纳西妲此刻艰难维持地理性与快感的平衡被瞬间打破,她的小穴就像是在配合主人的惨叫一样,立刻就喷出了一股洁净的爱液,她那可爱的脚趾,也因为这种高潮来临的冲击而被迫扭曲起来,这样反倒又增大了纳西妲的快感...
“噗...噗哈哈哈哈!终于...神明也在我的手指下颤抖、惨叫了,别担心宝贝,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散兵大人成神前,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挥霍。”在看到纳西妲一边惨叫,一边高潮喷水的凄惨摸样后,处理人终于开怀大笑了起
来,这是他自从拷打纳西妲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才是这场拷问的主导者,一种扭曲的幸福感立刻就让他飘了起来,随后他起身将纳西妲的身体稍微放低了一些,用自己穿着长靴的双脚死死地踩住了纳西妲那十根可怜的稚嫩脚趾,这样他就可以腾出双手让纳西妲更加“愉悦”一些了。
“呜啊啊啊啊!!!不...不要踩我的脚...至少现在...呜咿!!!不行...”脚趾被死死踩住的纳西妲,立刻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爱液再度喷出,顺着她那笔直稚嫩的双腿内侧,一点点地流下,最后在她的足弓下方,逐渐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而她那从来都不会被污染的双脚,此刻也粘上了混合着爱液与泥土的污渍,脚背上也多了一些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的鞋印...
然而,脚丫只是开胃菜,处理人的眼光很快就落在了纳西妲那被强行催熟到B罩杯的淑乳,他看着纳西妲的小小乳头已经涨大到蚕豆般大小,还在不停战栗,似乎上面还有阵阵乳香飘出,他立刻就伸出双手,自下往上地握住纳西妲的柔嫩双乳,十分粗暴的用力揉捏起了这对还没有完全成熟的乳团...
“噫啊啊啊啊!!!好痛!!!乳房...额啊!”随着处理人的暴力揉捏,纳西妲本就已经十分酸胀的乳房立刻就传来了一阵阵可怕的剧痛,还有一种什么东西被堵在了乳房内的感觉,这个东西好像是一种液体,顺着自己乳房内密集稚嫩的乳腺开始疯狂位移,最后堵在了自己粉嫩乳晕的下方,似乎在拼命地想要突破乳晕和乳头这道关卡...
“哦呀,我这可是在帮你治疗好吧,奶水如果长时间不排出,可是会挤破乳房的,你也不想你这对本来就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奶子,被奶水撑炸吧?那样可真的一点都没有了。”一边感受着手心中乳房的柔软,处理人一边还不忘嘲讽纳西妲,那对原本软乎乎的香柔乳肉,这会在他的手中已经涨的和充满气的气球一般,摸起来也是硬邦邦的,奶水已经逐渐将纳西妲的乳房撑到了极限,虽然神体应该不会出现乳房炸裂这种逆天的情况,不过...疼痛这一点,纳西妲应该是跑不掉的。
“你们...额啊!!!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拷问...原来是这样的吗?”哪怕乳房已经快被撑破了,纳西妲居然还不忘探寻关于拷问的知识,只不过这次,她真的算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探寻知识了,乳房上传来的炸裂般的剧痛混杂着猛烈快感在疯狂冲击她的心灵,下体更是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自从被处理人掰扯脚趾到现在,纳西妲已经高潮过五六次了,她那被散兵扯开一条缝的安全裤,也早以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一种白蜡树的芳香充斥着整个禁闭室,纳西妲估计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地方,体验自己一辈子可能都没试过的刺激...
“乳房...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唔嗯!这...这就是哺乳的感觉...咿咕!好...刺激!”在处理人的大力揉捏下,那些原本挤在纳西妲乳晕下方、快要堵塞的乳汁逐渐被外力从输奶管中一点点强行挤出,然而,纳西妲的乳房并不像其他少女那样成熟,她的神体太幼小了,在奶水硬生生挤开输奶管时,纳西妲感到
了乳房中出现了一种宛如乳房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点点撬开、撕裂似的剧痛,而在这阵剧痛过后,紧接着便是猛烈的舒爽感与快感从她那早已挺拔的粉嫩乳尖上出现,这股快感是那样强烈,纳西妲差点在这一瞬间失神,她的视线也出现了短暂的恍惚,对于一个幼小的少女来说,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刺激。
“怎么?须弥的‘原’神明大人,这就顶不住了?这才刚刚开始好吧,接下来,我再给你弄一点让你爽飞的东西!”看着纳西妲的小脸因为高潮和喷奶而涨的通红、幼小的身躯不停颤抖,处理人又取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装置——一个连接着两个透明玻璃罩的奇怪机械,以及两只全提瓦特大陆最倒霉的生物:雷系史莱姆...
“呜咿...你...又想做什么?”纳西妲看到这两个道具后,心里立刻就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几乎对全提瓦特大陆知识都有涉猎的她,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连接着玻璃罩的东西是什么...来自以机械发达出名的枫丹国出产的离心水泵,至于雷系史莱姆,对于草之神来说,也是一种相当棘手的魔物...
“等等你就知道了。”说完,处理人将玻璃罩贴在了纳西妲幼小的双乳上,启动了水泵,让水泵产生的压力强行将纳西妲乳房中的奶水大量吸出,同时, 他又将纳西妲的一双赤裸幼足,强行地塞进了那两只雷系史莱姆的身体当中,当雷系史莱姆的内核被纳西妲的脚趾触碰到时,出于本能防卫反应,两只史莱姆立刻就开始从身体内析出了大量的雷元素电荷,对纳西妲的小脚丫开始了持续不断的电击...
“额啊啊啊啊啊!!!这样...这样不行!!!”在面对乳房、脚丫的双重摧残时,纳西妲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手段,仅仅三四秒的时间,她就又一次从小穴中喷出了大量的爱液,一双小脚丫在史莱姆的体内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然而,这种抽动却又一次刺激到了史莱姆的内核,换来了更加强烈的电击,纳西妲感觉自己的脚丫似乎像是被灼烧一般,这种感觉对她这个草之神来说,相当可怕,身为世界树的枝芽,她天生就对火元素和雷元素有一种植入在内心中的恐惧,而当自己的身体切身体会到被雷元素电击时,这种恐惧几乎被无限制的放大了。
与此同时,纳西妲乳房上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在离心泵带来的强大负压下,她那好不容易才逐渐恢复形状大小的乳鸽,又一次被强行拉长,玻璃制成的圆罩边缘则卡在她的肋骨附近,随着负压逐渐加强,纳西妲不仅仅感觉到了乳房就像是被一点点吸干、甚至连乳腺都开始移位,肋骨也被压得生疼,虽然神体还不至于被压出重伤,但这种就像是刮骨一般的剧痛、以及乳头、乳房被猛吸的快感还是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迷乱当中。
“哈哈,有意思,原来神明大人被催情后也和一般少女一样,接下来的一周,直到散兵大人成神前,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你作为草神的最后时光吧,如果你识相一点,那就早点交出草之心,也许...我心情变好可能会解开这些束缚吧。”面对纳西妲这种钢筋铁骨般的肉体强度,处理人选择了放置,到并不是和他说的那样,其实更多的是无奈,他除了用这种手段折磨纳西妲之外,还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
说完,为了给纳西妲最大的精神折磨,处理人立刻就走出了禁闭室的房门,并且将门重重地关上,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纳西妲除了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娇喘外,再也没有了其他动静,她就这样被散兵的铁链束缚、垂下自己那漂亮的头颅,感受着无时无刻不在的苦痛和快感,就像是...灵魂被人抽走了似的。
乳房...好痛...脚丫...也好痛...下面也痛...难道我真的就要在这里陨落了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哦,对了,是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我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神明...为此而不断学习、不断倾听民众的心声、不断找寻拯救世界树的办法...想要追上那个我一直追寻的身影...那个...名为大慈树王的身影...
然而...我却被禁足在了净善宫、却被贤者们用创造新神明的方式来取代...现在我又要遭受这种折磨...也许...
已经过了多久了呢...这里...除了那个烦人的机械噪音...好安静...
我所做的...是正确的吗?我...是不是忽视了自己的心声?说起来...神明也能有心声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吊在墙上、不停折磨的纳西妲,在脑海中用仅剩的一抹意识不停思考着,从她的降生、到她的理想、最后到她对于自己的审问,她似乎一直想要追寻那位与她容貌相仿的成熟少女的身影,在胡思乱想的同时,纳西妲的脑海中除了浮现出大慈树王在自己降生时的最后容貌,还有一位有着一头耀眼金发的少女,这位少女她明明应该很熟悉...然而此刻她残留的神志,已经快要分不清少女到底是谁了。
这里...好安静...
好安静...
既然你是智慧之神,那这些问题的答案,你一开始就知道吧?
是谁?
就在纳西妲的意识即将陷入彻底崩溃的前夕,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就像是冬日里的第一束阳光般温暖,唤醒了还在沉睡中的纳西妲...
是谁...不过...你说的对,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不能,也没有理由在忽视自己的心声了...
在这个充满善意的声音指引下,纳西妲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依旧是和自己那日被关起来榨乳时一样,那个水泵依然在嗡嗡嗡的发出让人烦躁的声音,脚下的史莱姆则因为放电过度,已经从一个球体变成了一滩史莱姆,刚刚醒过来的纳西妲,自从降生以来第一次、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超大声地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声喊道:“荧!!!救救我!!!”
“岩元素生成!!!荒星!!!”就在纳西妲大声求救的声音出现后,她身后的墙壁就传来了那个自己最近才听过而且“深入”交流过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净善宫禁闭室墙壁传出的微微崩裂的声音,禁闭室的墙壁,在荧全力生成的石墩宛如撞城锤一般的撞击下,慢慢破碎,而吊在墙上的纳西妲,也随之一起落下...
“久等啦~纳西妲,你还好吗?”当纳西妲即将要摔落在地的同时,荧和派蒙及时从墙壁碎裂的破洞处钻出,将纳西妲拥入到了自己怀中,看着面前这位胸口还贴着玻璃罩的幼小神明,以及离心泵外机上
接着的巨大水桶已经被注满溢出...荧几乎瞬间就知道纳西妲遭受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宛如刑具一般的玻璃罩后的软管切断,在取下玻璃罩后,纳西妲的小小乳房这才恢复了之前的样貌,只不过...那嫩白的肌肤上满是乳汁留下来的水痕,以及纳西妲那蜜蜡一般香醇的奶香...
“荧...你终于来了...谢谢你...不对,我是不是应该说初次见面才符合现在的场景呢?”躺在荧怀中的纳西妲,在脱离了那些刑具后,很快就恢复了些许神志,虽然乳头和脚丫还有阴蒂依旧生疼生疼的,不过至少她不会再被这种疼痛影响到心智了。
“笨蛋纳西妲,怎么能说初次见面呢?我们都已经见过多少次啦?你的身体怎么样?”荧先是用手轻轻地在纳西妲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又十分关切的说着,她十分担心纳西妲的身体,以至于她连就在不远处还沉迷在造神计划中的散兵都没有大量一眼。
“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想到他们在我身上和须弥作出的这些事情,现在总感觉好像很生气...”纳西妲此刻才意识到,那种懵懵懂懂刚刚自己一直思考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是愤怒与不甘,从这一刻起,纳西妲才真正算是补全了自己的情感,自此,须弥国度的神明终于有了一国之主的样子。
“...你早该生气啦,笨蛋...”
“你是什么人!?居然...呜啊!!!”
“风刃!荒星!紫影!蔓延吧!!!以及最后...化作尘埃吧!!!”
就在荧准备和纳西妲继续好好“交流交流”的时候,那位不长眼的处理人突然闯了进来,他似乎想要阻止荧带走纳西妲,可惜...他比较倒霉,刚好遇到了暴怒状态的荧,在短短不到一句话的时间内,荧变换了四种元素,风刃、岩柱、雷电、以及藤蔓以极快的速度将这位倒霉的处理人瞬间就撕成了数块肉块,最终在暴怒的荧召唤出的十几根岩枪无情碾压下,化作了一团带着血腥味的气雾...挥洒在了净善宫的地板上...
“...啊...那个...荧...虽然愚人众都是坏东西,你这...也太可怕了...”当派蒙看到这一幕时,吓到直接钻入了纳西妲的怀中,用双手及时遮住了自己的双眼,这种情况的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也是她第一次看到降临者的全力输出,十秒钟内切换四次元素力...这才是荧为什么能在一心净土里和影打的不分伯仲、甚至略占上风的原因。
“总之,纳西妲,我们先离开这里,你需要休息。”
“等等,荧,这个伪神,还没有处理。”
看着信心满满的荧,纳西妲有些疑惑,明明散兵就在自己不远处,为什么荧现在不直接阻止散兵呢,还是说荧,有什么其他打算?
“暂时放任他一两天,不会有事的。”说着,荧就用公主抱的方式,将纳西妲缓缓抱起,轻车熟路地从禁闭室的墙壁裂口处挤了出去,原来荧之前故意通过和艾尔海森的演戏被关在了教令院的禁闭室,然而,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教令院的禁闭室和净善宫的禁闭室只有一墙之隔,当纳西妲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时,荧立刻就找准了方位...
当荧带着将神装修复好的纳西妲来到与艾尔海森约定见面的旅馆后
,众人早已经各自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等着荧带纳西妲出来了,屋内现在有:负责用舞蹈牵制教令院护卫镀金旅团的妮露、和荧一起在教令院演戏骗过大贤者阿扎尔的大书记官艾尔海森、在赤王陵和荧共进退的大风纪官赛诺、以及早在花神诞祭就已经和荧认识的迪希雅,几人完美地完成了各自的任务,现在...只等荧的杀手锏启动。
“喵喵喵~绮良良快递~司宫大人,这里有您的信件~”
“唔姆,谢谢,这时候给妾身写信的...估计也只有去须弥城的那位了吧?”
“谢谢惠顾喵~~~绮良良快递,使命必达~”
就在须弥城陷入生死存亡之际的同时,远在稻妻的八重神子意外接到了一封来自荧的亲笔信,不过...在神子送走绮良良,打开信封后,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了,信中的大致内容大概是:散兵带着雷之心要成神了,这都怪你这个屑狐狸将雷之心送给了散兵,如果你有时间、或者说,想要帮帮我这位心灵挚友的话,请尽快和影商谈一下对策,对了...我忘记说了,我记得在稻妻的时候,好像有人说要写影和真的百合小说来着,司宫大人...您应该有头绪吧?
噗嗤,这小家伙,算盘居然打到妾身的头上来了,不过...既然是神之心引发的问题,让影去帮忙倒也不难,不过...这家伙是怎么知道我有撰写影和真的同人文的?咳咳,看在挚友的份上,这次就帮她一把,绝不是因为妾身被算计了!
看着信中那近乎赤裸裸的威胁,神子一边用手指卷弄这自己鬓角上垂下的粉色秀发,一双狐耳也在这种不悦下开始不满地上下抖动起来,另一边则有些不悦地踢开了脚上穿着的一双高跟木屐,用她那美丽、修长的赤裸美足足趾发泄似地将鸣神神社地面上的一些杂草根根拔除,在发泄够了之后,她这才穿好鞋子,动身前往天守阁,想要和影商谈一下关于散兵的事情。
“嗯?屑狐狸,你怎么来了?”天守阁内,手握薙刀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影,很快就察觉到了神子的气息里自己越来越近,她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紫色眼眸,果然,那个熟悉的粉色身影就在自己面前,而且好像还有事情要求自己似地。
“影,你曾经放走的那个人偶...似乎在须弥闹出了大动静呢,作为他的制造者,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呢?”神子很清楚影的性格,和影以及永恒无关的事情,哪怕是天塌了,影都不会在意,所以她找了一个切入点,正好散兵和影有一些渊源,也许从这里入手是最好的。
“狡猾的屑狐狸,说吧,这次来,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而且,须弥有自己的神,应该不用我出手吧?”影和八重,她们两人的孽缘从坎瑞亚灾变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关于八重的狡猾,影是很清楚的,狡黠聪慧的八重绝对不是因为散兵出了乱子就会亲自来找自己,她一定有什么算计,只不过这种算计,影目前还不知道。
“如果是...神之心呢?荧那边来信了,愚人众执行官散兵,利用雷之心,企图霸占草之心成为新一代的伪神,我觉得,作为雷之心曾经的拥有者,你应该去一趟须弥。”八重倒也没有隐瞒(写影真百合同人的事除外),她很老实地交代了荧
在信中提到的内容,不过,有一个细节她没有说,那就是...雷之心是她卖给散兵的...
“伪神...坎瑞亚...看来我确实有去的理由,等等...屑狐狸,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当影听到伪神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坎瑞亚这个不祥的名字,如果八重说的是真的,那她确实有必要去一趟,不过...有些奇怪,这个屑狐狸这次什么交代的这么快?
“咳咳,这不是担心你有些...咳咳...听说...荧在须弥和那个年轻的小草神勾搭在一起了,而且...两人似乎还很甜蜜来着...”屑狐狸不愧是屑狐狸,为了保全自己,她毫不犹豫的就编造了一个误打误撞的事实,她也曾经听说过,影和荧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友谊存在,也许利用这一点...会事半功倍?
“知道了,我这就去一趟须弥,稻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坎瑞亚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上演。”在听到屑狐狸说完那个听说的消息后,影立刻就坐不住了,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她知道,须弥的神明很年幼,难道说荧还有什么变态嗜好不成,作为荧的“知心朋友”,她觉得她有必要插手这件事。
说罢,影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守阁中,只留下了一脸坏笑的八重神子,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草神和雷神这两位神明,和一位叫荧的旅行者见面时的那种异常的场景...
“所以说荧,我们在等什么呢?目前大家都聚在这里,你有什么计划的话,现在实行应该是最佳时间。”回到须弥这边,在荧将纳西妲救回、和艾尔海森他们汇合后,大约过了半天时间,一直坐在床上无聊地晃动脚丫的纳西妲有些坐不住了,她想搞清楚,荧这会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现在的情况可是一天比一天糟糕,她也不确定,散兵到底什么时候会成为新神。
“嗯...我在等一位友人...一位可以给我们带来转机的友人,嗯~看起来快到了~”说着,荧走到了窗边,打开窗户,将视线投向了万里无云的天空,顷刻间,须弥城内空气中的雷元素开始活跃、躁动起来,紧接着,晴朗的天空中,瞬时间就出现了一道紫色的惊雷,在雷光闪过后,众人这才发现,原本屋中空着的一张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位身穿紫色短和服、手提薙刀、束着粗大麻花辫的紫发少女端坐在了椅子上。
“呜哇!你是?”当看到椅子上突然多了一个人时,正在准备给纳西妲递来水杯的妮露吓了一跳,比起在场的其他人,妮露显然对这种情况不怎么熟悉,她在瞬时间的惊诧后,急忙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才没有让手中的水杯落下...
“千里迢迢将我叫来,不向众人介绍一下我吗?”坐在椅子上的影,随手将薙刀收起,走到了窗边,对还在看着空中发呆的荧说着,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影似乎有些不满。
“没想到,晴朗的天空也会触发惊雷呢~不愧是你,大家~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影,正是执掌稻妻、手握雷霆之力的神明——雷神影。”在听到影不满的声音后,荧这才有些迟缓地转过身,强撑着影施加在她身上的威压,开口向众人介绍起来。
“天晴也并不能掩盖雷霆的威光。不下雨也可以降下神雷,哼,看到那颗树了吗?”也许是对荧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屑,
影将荧从窗口推离,指着窗外一颗倒霉的小树说着,同时...她又一次唤出了那把跟随自己许久的街道薙刀...
“咳咳...不用了,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您好,雷电影,初次见面。”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纳西妲就已经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到了影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说着,同时她还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要和影握手。
“如此浓郁的草之力...想必你就是新一代的布耶尔吧?真是一位很温柔的神明呢。”在感受到从纳西妲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草之力后,影瞬间就知道的面前少女的身份,她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住了那枚小小的手掌,虽然听说神子说,纳西妲似乎和荧有一些奇怪的关系,不过面前这个谦逊有礼的草神并不让她反感,反倒是她很欣赏纳西妲的谦逊,谦逊是智者的美德,而且这么多年来,她确实也没有听说过关于纳西妲不好的声音,通过这次接触,她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中的想法,至于神子的流言...应该是荧那边出了问题。
“关于尘世七神的记忆我已经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七神在很久很久之前还定期联络,实在抱歉,我的情况有些特殊没法和你们互相联络,而且...现在也没法为你提供合适的会见场所...”说着,纳西妲用不满的眼神瞟了坐在一旁假装和派蒙玩游戏的荧一眼,雷电影来的事情,荧也不事先通知她一声,这让这次的二神会面有些...尴尬。
“无妨,此身虽然尊贵,但还没有尊贵到让其他七神致歉的份上,此般前来,主要是听说被稻妻巫女不慎弄丢的雷之心给你们带来的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这件事和永恒无关,不过...既然是稻妻巫女惹出的事端,我作为雷神,也有一定的责任在。”在和纳西妲会面后,影心中的不满也散去了不少,她现在倒是有些埋怨八重神子的给她说的假情报了...
“呀呼~影,好久不见~自从稻妻一别,我可天天都在想你呢~”深知影最真实一面的荧,反倒没有纳西妲那么正事,而是快步走到了影身边,拉起影的左臂、将那条素白的藕臂连同和服的衣袖一起拥入了自己怀中,似乎在无声地向众人表示自己和影是关系要好的姐妹似的。
“贫嘴,你这小家伙,还天天想我?不过...就算是谎言,听起来也不坏,对了...和大家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大家的,就给大家做一道晚餐吧,看起来你们都还没有吃东西的样子。说吧?你们想吃什么?”看到抱住自己左臂有些撒娇模样的荧,影也不好在继续装高冷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和荧相处时的态度,不过...当她说出要做饭这句话的时候,可以看到,荧的脸色瞬间就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咳咳...那个...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吃火锅...对!就是稻妻的那种火锅!或者璃月的火锅也行!”听到影要做饭,荧立刻就慌了,要知道影不会做饭真君这个外号可不是白来的,但她又不好直接说影做饭难吃,于是便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办法——火锅,这种只要将食材一股脑倒进底料高汤中烹煮的美食,就算是影...应该也不会搞砸吧?
“嗯,我也来帮忙好了,荧,能吃到由两位神明一起烹饪的料理
,这可是很难得的哦。”看到影要亲自下厨,纳西妲也活跃了起来,此刻的小草神终于获得了肉身上的自由,她对一切事物都是充满了好奇,当然料理也不例外,然而,让一位几乎不会做饭的少女与一位理论技能点满的幼女一起配合做饭,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咳咳...纳西妲,影就拜托你了,要辅助好她...”荧用求助的眼神盯着纳西妲看,口中虽然说是让纳西妲辅助影,更多则是求救的意思,然而,她此刻还不知道,这一顿火锅,要比她曾经在木漏茶室里吃过的黑暗火锅还要吓人。
“啊啦,纳西妲你的手很巧呢,比我强多了。”
“影你过誉了,我并没有那么...对了,蜜糖椰枣可以放进去吗?”
“可以,既然是火锅,那我也放一些稻妻特产好了,嗯...就鸣草吧,这东西挺好的,嗯...电石也可以用来刺激味蕾,也放上吧。”
“对哦!还有劫波莲,啊,顺便放一些须弥蔷薇的花瓣进去提香吧?”
当厨房内传来两位少女开心的讨论声时,客厅内的所有人,此刻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起来,尤其是会做饭的荧和妮露两人,似乎是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东西,已经又不自主地用手握住了肚子,而派蒙,早已经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艾尔海森...则默默地从行囊中取出了一瓶用来治疗胃病的药剂,猛吞了好几口,有野外求生经验的迪希雅,则从酒柜中取出了一瓶烈酒,仰头就喝,只有赛诺这位大风纪官...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性。
“久等了,大家可以用餐了,火锅这种食物,要趁热吃。”
“嗯!做饭确实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大家快尝尝吧,这是我第一次做饭呢。”
当影和纳西妲联手将冒着热气还在沸腾的火锅端出来后,荧先是用双眼细细观测了一下锅内的颜色,至少从颜色上看,这份火锅的颜色还算正常,是艳丽的红色,应该是麻辣味的锅底,然而...当荧启用元素视野后,整个人差点当场昏过去...这锅子里充斥着翠绿色和深紫色的气息,两种元素还在锅子里你争我抢,似乎是在为自己的主人斗争一般。
“咳咳...那个...我好像有些...肚子...”
“嗯?如果不舒服的话,无妨,我会给你留一些的。”
“怎么啦?荧?要我帮你揉揉肚子吗?”
就在荧准备找借口开溜的时候,影和纳西妲那充满期待和关切的眼神让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汤勺,从锅中取来一些汤汁,眼一闭、心一横,抱着必死的决心将汤汁送入了口中。
“唔嗯!!!”就在浓汤入口的一瞬间,荧仿佛看到了五百年前坎瑞亚之战时...和自己一起对抗天理的好哥哥,紧接着口中便传来了酸甜苦辣咸各式味道猛烈刺激,然后便是鸣草的草腥味以及上面带着的电荷刺激舌尖的痛觉...还有已经被煮到甜到发腻、混合着各种刺激味道的蜜糖椰枣特有的甜味。
“怎么样?好吃吗?”纳西妲看着荧将汤汁送入口中后,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盯着荧,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荧腰带上的那个类似神之眼的装置...在短短五秒钟时间内闪过了五六种颜色,最后变成了黯淡无光的黑色。
“嗯
!!!好...好...唔...好吃...”不知道荧是怎么样扛着者这种打击勉强说出这句话的,总之,她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眼角已经开始渗出了一颗颗泪珠,额头上也浮现出了一层细腻的冷汗,隔着荧穿着长靴都能看出,她的双脚在努力的扣动着脚趾,整个鞋面都被脚丫顶的鼓胀,拿着汤匙的手,都快要将勺柄捏碎了。
“看起来...应该是失败了...也许我不适合做饭吧...”不像影,纳西妲对于人类的各种反应很熟悉,看到荧强忍着痛苦的样子...她就已经得到了答案,自己和影的这锅料理,八成是没法入口的那种东西...
“嗯?难道说...是我失误了?”
“那个...影,失礼了...”
“唔嗯!?!?”
就在雷神思考到底哪里出问题了的时候,纳西妲抢先一步,拿起汤勺,快速盛起一勺汤,踮起脚丫将浓汤强行送入了影的口中,紧接着...空气中的雷元素就像是突然被引爆了一般,立马陷入了狂乱,要不是有雷之眼的赛诺在努力引导,估计现在在场的全员可能都已经被电到炸毛了。
“咳咳...看起来,我回去之后要找八重去做料理修行了,这次实属是献丑了,荧,还是拜托你给大家弄晚餐吧。”在亲身见识到自己料理的威力后,影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不会做饭,在尘歌壶内给荧做饭,想必也是荧提前准备了成品,在端上桌的时候,悄悄替换掉了自己做的“凶器”。
“呜...嗯...我这就去...”
在荧的稳定发挥下,众人这才算是避免了被一顿饭团灭的窘境,如果阻止散兵成神的救世小队因为这样的原因全灭...那在后事的记录他们可就没脸见人了。
在吃饱喝足后,几人便开始了他们当晚的安排,小草神被救走,这件事早已被教令院知晓,然而,在这个关键节点,不知道是博士看透了事件的结局,还是确实收到了冰之皇女的召唤,他离开了须弥,而散兵则因为要和神体匹配,无法离开机甲,失去了愚人众帮助的教令院,已经撒出了他们能找到的所有镀金旅团来搜捕纳西妲和加强净善宫的防卫,不过雷神的到来,教令院并不知晓,这件事为纳西妲他们带来的决定性的先手。
按照原定计划,妮露继续前往祖拜尔剧场表演歌舞,用最华丽的舞姿来吸引城内的居民,篡改过教令院上传虚空罐装知识的艾尔海森以及大风纪官赛诺,则伺机潜伏在教令院入口附近,在必要的时候,将大贤者——阿扎尔控住住,独狼佣兵迪希雅则负责和镀金旅途周旋,至于主攻手荧和影,一个负责将纳西妲安全带到净善宫,另一个则主要针对已经快要变成伪神的散兵。
“各位,谢谢大家能来捧场,今天妮露将会为大家跳一晚上,不论什么的舞蹈,只要是妮露会的,我会尽力跳给大家看。”祖拜尔剧场,随着用来照明的灯具将整个舞台照亮,穿着舞蹈服的妮露走上舞台开始翩翩起舞时,击败散兵的行动也正式开始了...
“大书记官!?你不是...呜哇!!!”教令院门口,当艾尔海森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负责守卫的镀金旅团成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满身肌肉的艾尔海森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腹部,剧烈的疼痛一瞬间就让他失去了意
识...
“什!?大书...额啊!!!”紧接着,另一位赶过来查看情况的卫兵,则被赛诺一脚送到了教令院的房顶上,在屋顶与星光的陪伴下,进入了安详的睡眠...
“我有时候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大书记官?你这一身肌肉,比我的还要离谱...难道教令院的大书记官...日常工作是撸铁吗?”当赛诺将卫兵一脚踢飞后,他终于对着艾尔海森问出了那个自从他第一眼看到艾尔海森时就在疑惑的问题——哪有书记官长着一身离谱肌肉的...
“作为书记官,我经常锻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好了,不废话了,乘着其他人还没有赶过来,我们提前进去,争取能在镀金旅团反应过来前,把阿扎尔控制住。”艾尔海森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这个问题他都不屑回答似的,他平淡地转移了话题,和赛诺一起顺势溜进了教令院的大门,一路朝着大贤者的办公室摸去...
与此同时,须弥城靠近大巴扎的城区内,迪希雅已经成功吸引到了足够多的镀金旅团成员,毕竟她“炽鬃之狮”的名号在佣兵界十分出名,这些镀金旅团的成员,大多都想将她击败,这样自己以后的生意应该会好做不少。
“吼?人不少嘛?怎么?都想和我过过招?那我建议你们,把牙关咬紧一些!!!”当迪希雅故意被佣兵们堵住大巴扎附近的广场上时,随着她头顶的可爱猫耳略微抖动后,她抽出了那把背在背上的巨大长剑,瞬时间,迪希雅的身体上迸发出了强烈的火元素反应,整个人仿佛燃烧了起来,单单只是从外观看,迪希雅确实有炽鬃之狮的样子,此刻的她,的确宛如一只发怒的母狮一般,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这就是...炽鬃之狮...咿!!!”
“不...不要怕!她只有一个人,我们用车轮战,耗死她!”
在短暂的平静后,战斗瞬间开打,迪希雅一个人宛如怒狮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大剑,在面对数十位佣兵的围攻她依然占据了战场的主导权,一时间“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响彻全场,随着战斗的进行,在附近巡视的一些镀金旅团成员都被吸引了过去,一场一对几十的大混战出现在了广场正中...
然而,就在炽鬃之狮大展拳脚的时候,荧这边的情况则更加吓人,虽然荧和纳西妲已经对影叮嘱过,尽量不要杀人,然而...从旅店到净善宫的路上,就算是用刀背,那些可怜的佣兵也没有逃脱接触天空的机会,影和荧她们走了一路,一路上各种“空中飞人”根本就没有停过,没有一个人...能在影的薙刀下走半个回合,这使得本来应该护卫纳西妲的荧,却成为了这个行动中最多余的那个人...对了,还有白飞飞派蒙。
“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全城的镀金旅团会被区区四个人打的溃不成军...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的计划...”教令院大贤者办公室内,阿扎尔看到虚空中传来的各种战报,整个人都傻了,他失去了自己作为贤者时的那种沉稳,接近崩溃地对着空气大吼着,如果说迪希雅的出现他还能理解,那么报告中那个宛如鬼神一般的紫发稻妻少女,就完全不可理解了,那位少女,在从旅店通往净善宫
的路上,大大小小战斗数百次,至少有两百多位精锐佣兵被她送上了天...是的,是物理意义上的送上天了...
“不过...还有一丝希望,只要散兵成神...我们...我们还不至于失败!”在对着空气一通输出后,阿扎尔终于稍微冷静的一点,因为在散兵的计划中,就算没有草之心,今天晚上他也能成为伪神,如果有伪神的神格加上教令院和愚人众联合打造的巨大机甲,也不是没有和回复自由的小草神一战的能力,至于那个稻妻少女和金发少女,两位凡人应该不至于能和伪神相比。
阿扎尔的想法确实没错,单凭小草神确实无法和伪神战斗,毕竟智慧之神擅长的从来都不是以命相搏,然而...他漏算了那位稻妻少女是七神中最能打的几位之一,也漏算了那个金发少女是曾经和天理大战过的降临者...
“阿扎尔,这一切,该结束了,你背叛了自己的神明!将小吉祥草王拱手送给愚人众的作为,已经足够你死一百次了!”然而,阿扎尔已经没有时间论证对错了,就在他刚刚平静下来没多久后,艾尔海森和赛诺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这些蠢货!仔细想想吧!如果我们创造出了神明!须弥的雨林和世界树就有救了!大慈树王已经死了!没有她的睿智,我们要怎么样对抗来自世界树的变异?至于小吉祥草王?她如何和大慈树王相比?数百年来,她为我们带来了什么知识?她是一个无能的神明!一个连自己存在都搞不懂的神明!她不是...不是大慈树王!!!跟配不上须弥!配不上教令院!!!”面对赛诺的质问,阿扎尔又一次陷入了癫狂,也许,这也是大慈树王给须弥人留下的痼疾——凡事都要依靠神明的睿智指引方向,在失去了大慈树王之后,教令院的代代贤者们,几乎已经陷入了自我崩溃和自我怀疑,这才致使他们完全忽视了小吉祥草王的存在。
“哼,真是滑稽啊,阿扎尔,明明我们有一位如此贤明的神明存在,你们却无视了她,甚至宁可详细虚空中那些虚幻的数据,也不愿意睁开你们那腐朽无光的眼睛好好看看她...”虽然赛诺和纳西妲见面只有一个下午,但是他很快就从纳西妲的谈吐中感觉到了她的睿智和贤明,这句话,也许他并不单单对着阿扎尔说,可能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至于你说我忤逆神明?是又如何?你做的这一切,是想让我在你面前认罪吗?‘大风纪官’?呵呵,怎么,现在你觉得你能站在高位上审判我了?恐怕你还没有这个权利!我可是大贤者!”癫狂的阿扎尔依旧没有听进去赛诺的质问,反倒是立刻反问起了赛诺,作为大风纪官,赛诺确实没有审判他的权利。
“不,是在神明面前认罪。你说我没有立场和权利审判你,那么现如今...以神明的名义如何!?”
赛诺冷冰冰的说着,然后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向了逐渐后退的阿扎尔,与此同时,艾尔海森则退出了办公室,大风纪官的手段他是清楚的,就算没有任何刑具在,单单只靠两只手,也能让阿扎尔连昨天吃什么,吃了多少,精确到一粒米数量的给说出来,而他要做的,则是在赛诺履行“本职工作”的时候,尽量保证没有人来打扰赛诺...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当艾尔海森走出办公室,刚刚关上门的一瞬间,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凄厉惨叫,不过...这是阿扎尔应得的,自从他开始算计着如何除掉自己国度的神明开始,这个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与此同时,净善宫门口,因为雷神影的活跃表现,此刻的净善宫门口,只有两命临时拿起武器的下级学者在看门,算上迪希雅牵制的与雷神打飞的镀金旅团成员已经几乎将整个须弥城所有可以调动的镀金旅团消灭殆尽了,而须弥城在教令院的政策下,早已遣散了原本负责护卫的卫兵,可以说,此刻的须弥城,再也没有了可以调动的武装力量了。
“站...站住...你们...不能进去...”那个拿着武器的瘦弱学者战战兢兢地对影说着,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勇气可嘉,虽然你不是武人,不过这份敢于挑战雷电之威的勇气,我并不讨厌,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直接朝着我砍过来,二,丢下武器逃走吧。”一路上,影不知道打飞了多少镀金旅团的成员,在这期间,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连话语都不曾多讲...然而,在看到这位瘦弱男子后,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远比那些佣兵坚定的信念,于是,影决定给他一个挑战自己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瞬...
“等等,影,先放下薙刀吧...这里不是你的国度,那些刀头舔血佣兵我就不计较了,毕竟他们那人钱财,就要将生命托付在契约之上,但他们两个是教令院的学者,是我的子民,我不能看着你在我面前斩杀他们,就算他们有罪,也应该是由我这个须弥的神明审判,让稻妻的神明斩杀,就像是雷晶蝶抢占了草晶蝶的七天神像一样,不合适。”就在决定面前两人生死的这一瞬,纳西妲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了三人的面前,同时劝雷神暂时先放下手中的薙刀,虽然这样说可能会激怒雷神,但如果一国的神明连自己的子民都没法保护的话,那她作为尘世七神之一,就已经失格了,这两人并没有错,如果他们真的有错,那也是应该由须弥的草神来审判,而不是稻妻的雷神。
“影,纳西妲说的有道理,这里还是先听纳西妲的吧。”看到纳西妲冲出去后,荧也急忙冲了上来,她十分担心纳西妲的话语会激怒影,然后影又将愤怒转移到她的身上,那搞不好下次回尘歌壶会被这个影用来附身的将军人偶操练到连床都没法下...
“...确实,是我僭越了,抱歉,纳西妲,我是一个武人,有时候会...热血上头,既然这是你们须弥的事物,那理应由你来处理。”出乎荧和纳西妲的想象,影并没有生气,反倒老老实实地收起了武器,她是一个武人并不是杀人魔,在确定没有战斗的理由后,她自然也不会沉迷在杀戮的快感当中。
“谢谢你,影,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记得的。”纳西妲看到影收起了刀,安心了不少,对影致谢之后,她这才继续对着那两个学者说到:“你们两位,我以大慈树王的继任者——小吉祥草王的身份命令你们,现在去教令院找大书记官艾尔海森报道,说明情况,大贤者阿扎尔已经被罢黜,现在教令院暂时由艾尔海森代理大贤者一职。”
“小吉祥草王
...雷电将军...是!我们这就去找大书记艾尔海森。”带头的那位学者本来还想辩解一下,但是他突然想到了刚刚纳西妲提起影是稻妻的神明,他立马就怂了,在干脆短暂地回答后,他立刻丢下了武器,强拉着同伴跑离了净善宫,一路上他不停地在内心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相比和雷神打架,艾尔海森的处罚简直算是奖励...
当那两个学者撤离后,荧和影推开了净善宫的大门,随着大门发出“吱呀”般的声音后,几人成功进入了净善宫,然而,她们刚刚进入净善宫,就看到了曾经囚禁纳西妲的冥想机器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十几米巨大机甲的上半身趴伏在净善宫的二楼平台正中,而散兵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成功地和这个机甲融合在了一起。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了...”当影看到那个巨大的机甲后,对荧和纳西妲不安地说着,同时她将自己那双没有任何装饰的素白秀足上蹬着的木屐缓缓踢掉,优雅的用她那修长纤细的足趾轻轻点地,裸着脚丫缓缓站在了冰凉的地上,能让雷神脱下自己的木屐,这代表面前的敌人已经堪比魔神,以至于连影都要尽可能地降低木屐对自己战斗时的影响,以保持最佳战斗状态。
“这世间...对我的诞生竟是如此急不可待,我记得你们,智慧之神布耶尔、旅行者...还有你!雷电之神巴尔泽布...”当影赤着脚和纳西妲她们来到大厅正中的时候,机甲内传出了散兵的声音,以及...堪比神明的威压。
“看起来,他们想要造的神明,已经完成了,只差我的神之心,散兵就真正的成为神明了。”看到散兵的状态,纳西妲不安地说着,身位智慧之神,她单单只从威压就已经判断出,面前的机甲已经初具神格,虽然这种神格还不太稳定,但已经足以和她对抗了。
“这可怎么办?一个具有神格的愚人众执行官,难以想象有多难对付...”这时,一直藏在荧身后的派蒙在荧的背后探出了半个头,悄悄看了散兵一眼,从话语间不难听出她的恐惧。
“紧张吗?派蒙?”
“你这么问的话...当然紧张啊,纳西妲你不紧张吗?”面对纳西妲的提问,派蒙倒是很老实地承认了,面对充满敌意的神明,说不紧张也是假的。
“我也很紧张,这应该是我作为神明降生以来第一次直面这种灾难,但紧张之余,我也感到很好奇...”
“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他的运作原理,好奇我们的命运...在我看来,世上的一切都可以感受到、认知到,在人们身上已发生的一切,都是知识...”说到这里,纳西妲稍微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在短暂停顿后,她这才继续说到:“只要是知识,就一定可以被了解,但唯独命运,在人们身上还未发生的事情,始终牵动着我的好奇心,所以在我的眼中‘命运’,才是终极的知识,而如今,我终于不是再是那个旁观者了...”
说罢,纳西妲的身上散发出了浓郁地草元素气息,就连她的身体都呈现出了一种淡绿色的光芒,这是她自打降生以来,第一次用草元素当做剑和盾来针对一个目标,这位小小的神明,终于不甘心躲在影和荧的身后了,她选择和她们一起...并肩作战。
“散兵...不对,应该叫你国崩...自从创造你之后,我曾经答应过某人,不在干涉你的行为,默许你做的一切,但是,我的放纵却迎来了今日的结局,也许...自由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在纳西妲说完后,影这才光着脚缓缓走到了机甲面前,用一种无法描述的语气对散兵说着,这种语气中包含了些许后悔、些许愤怒,还有一丝无奈。
“巴尔泽布!怎么?现在你觉得你可以责备我了?我本应该恨不得生撕了你,不过...当我的精神升华成为神明之时,仿佛已经度过了与天地同等的岁月,从此身回望,那个名为散兵或者国崩的存在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丑陋...”此刻的散兵的确拥有了神明的力量,他抛弃了散兵、国崩这些名字,已经化身成了货真价实的机械神明——正机之神。
“单单从技术上讲...这确实是值得嘉奖...说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也不为过,不过,我不认为他达到了神明的高度...”
“没有应该守护的子民与责任,纵使肉身成神又如何?”顺着纳西妲的话,影接过了话茬,同时,从她的身上也散发出了恐怖的威压,单单只是从一位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可视化紫色神威,居然和靠着正机之神与神之心辅助的散兵不相上下,这位少女的体内就像是蕴含着星辰的力量一般,深不见底...
“到此为止吧...布耶尔、巴尔泽布,现在,我们唯有厮杀这一个选择,来吧!!!此刻!!!重现魔神战争的一角!来作为我成为神明诞生的庆贺吧!!!”
说完,战斗打响,一时间净善宫内的雷元素在两位雷元素的神明操作下瞬间狂暴,一时间,净善宫内电闪雷鸣,恐怖的紫色闪电肆意地劈打在净善宫的地面上,地面上的影则灵活地躲避着来自正机之神的雷电攻势,在这场神明之战中,影不像是一位武者,而更像是一位舞者,优雅、美丽,她的战斗步伐就像是舞步一般让人着迷,纤细美丽的双脚每一次轻点地面,总会带动主人以细微的差距避开散兵的攻击,灵巧的双手则像是舞动着丝带一般挥舞着薙刀带出一道道夺人眼目的炫丽雷光回敬散兵...
相较于影,纳西妲这边就有些捉襟见肘了,虽然她的神力确实不输散兵多少,但毫无战斗经验的纳西妲...会的攻击手段只有一种——用自己只穿着踩脚袜的小脚脚在地上跳房子带动草元素攻击散兵,这还是她从儿童间的游戏中自创的一种攻击方式,然而,相较于雷神,纳西妲这边对于攻击的躲闪能力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如果不是荧在一旁不停地切换元素属性,帮纳西妲挡住散兵的攻击,可能纳西妲此刻已经负伤了。
“纳西妲!小心!!!唔嗯...”战斗中,笨拙的纳西妲很快就成为了散兵的重点照顾对象,随着一道恐怖的天雷冲着纳西妲落下,眼疾手快的荧及时生成了岩元素勉强挡住了这道天雷,可净善宫二楼的地面,也因为这次袭击,出现了裂缝随即崩裂...这使得荧和纳西妲还有正在努力寻找散兵弱点的影都失去了落脚点。
“后面的两位,你们还好吗?”当二层地面开始坍塌时,影在空中借助坍塌的碎片,用双脚巧妙地在这些碎块上找到了平衡点,通过连续数次跳跃后,随着她的
美丽双脚轻点地面,她毫发无损的蹲伏在了净善宫的一层地面上,她甚至还有余力去关心荧和纳西妲她们。
“唔...咳咳!虽然有些惨,不过勉强还能战斗...”反观荧,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为了保护纳西妲,在崩落的时候,用肉身将纳西妲护在了自己胸前,她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楼的地面上,每次在这种时候,她总是会感慨派蒙的优越性,飞在空中的派蒙,完全没有受到这次冲击的影响...
“哼,本就应该是神明间的战斗,你却躲在凡人身后,如今又被凡人所救,你可真是一个无能的神啊‘布耶尔’...”看着荧怀中的纳西妲没有任何损伤,散兵甚至还不忘补上一句嘲讽,似乎他觉得,在面对两位神明的战斗中,他占了上风似的...
“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呢...”这时,站起身的影也说出了十分不屑的话语,在二楼和散兵战斗的时候,她已经收集到了必要的数据,而且,散兵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他的机甲其实早已被影的薙刀留下了一道道刀痕,曾经附着在机甲上的护盾已经消散殆尽,现在开始,才是她真正发威的时候。
“什!?”面对雷神的不屑,散兵的内心出现了一丝不安,这个女人,难道还留了后手不成?不像草神,雷神的战力他早都研究过,虽然传说中的梦想一刀被稻妻人传的神乎其神,然而,他几乎没有任何关于“梦想一刀”的切实资料(没有亲眼看过),而且雷神的武器也是一把紫色的薙刀,所以他并不认为雷神还有什么绝招没有拿出来。
“稻光!亦是永恒...此刻正是...寂灭之时!!!”然而...散兵最大的疏忽也就出在梦想一刀上,这种招式...是真实存在的,在影一字一句说出刚刚那句话时,她轻微松手,丢下了手中的薙刀,右手转而伸向了她那件开胸短和服胸襟上露出乳沟当中,随着一阵炫丽的紫色光效从影的一对C罩杯淑乳中闪过,从她的乳沟中逐渐出现了一把武士刀的刀柄,影用右手握住刀柄,一点点将这把细长的利刃从胸乳间抽出,当她抽出这把存在与她内心的梦想之刃时,一切...便已经注定了。
“故弄...什..!”
“无念...断绝!”
随着影从胸乳间抽出那把姐姐亲手交给她的太刀瞬间,时间仿佛被定格了一瞬,深紫色、带着奔雷的刀光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逐渐贯穿了正机之神,那巨大的机甲在顷刻间便犹如昔日魔神奥罗巴斯一般,连防御、悲鸣的时间都没有,就拦腰断成了十数节,紧接着,在那些宛如天雷一般躁动的雷元素破坏下,那些断裂的机甲部件连同散兵这个个体一起,化作了满天飘散的齑粉,一代伪神散兵,最终死在了自己的傲慢当中,如果他不轻视影的话,他应该早就做好了应对梦想(乳香)一刀的准备,可正是这种绝对的自负和傲慢,断送了他罪恶的一生。
“最终还是落了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战斗结束后,影平淡地点评了一下散兵下场,没有一丝怜悯,随着正机之神的崩坏,那颗紫色的雷之心也随之飘落,回到了自己主人影的手中,然而,影并没有将这颗神之心收入怀中,反倒是递给了纳西妲,并说到:“这颗神之心,就送给纳西
妲了,它与永恒无关,就当是稻妻给须弥这场祸端给予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吧。”
“这...好吧,那我就代表须弥收下了,感谢你这次前来,如果可以的话,请常来须弥做客,须弥将永远欢迎来自稻妻的神明。”纳西妲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她还是接过了雷之心,在和影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将雷之心收入到了自己的胸膛当中,只有荧有些担心,当初她在接触草之心的时候,那种不祥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这让她很担心纳西妲的身体情况。
“我会的,不过,现在稻妻才结束锁国令,还有很多事物要我处理,我就不多留了,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会再次拜访的。”说完,影变化作一道紫电,飞离了净善宫,将纳西妲和荧留在了这里,毕竟这里不是她的主场,她也不是主角,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影走的很果断,没有任何留恋。
“真是一位正直而又潇洒的神明呢...好了,荧,既然散兵已除,我们也该回教令院...”
“世界...遗忘我...”
就在纳西妲转过身,想要和荧离开这里的时候,那句她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了虚空中,而她们三人也则被这股力量拉入了世界树当中,一路沿着树干,来到了那个纳西妲心心念念的身影最后的记忆(意识)当中...
“这里是...嗯?!”
“纳西妲...有两个?”
当她们的意识再度清晰时,她们已经出现在了一片树冠之上,在纳西妲的面前,居然又出现了一位和纳西妲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我?和我一模一样?”看着面前的自己,纳西妲将手指放在了嘴唇附近,略微思考了片刻,在得出结论后她才继续说到:“你就是...大慈树王?”
“嗯,就是我,这幅样子,让你很惊讶吗?不过...时间不多了,我要抓紧时间...这里重现了当年世界树的模样,但这里终究是意识空间,由于你和我的本质相同,所以我们也展现出了完全相同的模样。”大慈树王干脆利落地承认了她的身份,对纳西妲说着,同时她的表现很急切,就像是存在时间不多了似的。
“本质...为什么会是本质相同呢?”
“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你是我的轮回啊。”
“轮回...”
“作为大慈树王,我是世界树的化身,而你则是世界树上折下最纯净的枝杈,就好比即便树木死去,枝杈亦有一天会生根然后长大,以另一种形式延续生命。”说着,大慈树王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若有所思地继续说到:“在你们面前的我,只是身为大慈树王的我残留的一丝意识,真正的我想必已经死去很久了吧?唔...通过你现在的模样来推断时间的话,我大概已经死去五百年左右了么...”
“这样说的话...难道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你这样伟大的神明吗?”对于纳西妲来说,大慈树王一直是她所追寻的身影,在看到本尊后,她迫切的问出了这个她内心中一直挥之不去的疑问。
“就像枝杈长成了新的大树以后,和原来那颗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你不会在成为我...”
“所以命运...才是终极的知识,对吗?”
“呵呵...”
面对纳西妲的提问,大慈树王发自内心的笑了,看到纳西妲已经能自己得出结论
,她很欣慰,这证明,她舍弃自身的计划是正确的,没有所托非人,她在纳西妲的身上看到了希望的光辉,如果是这位神明的话...也许真的能解决世界树的问题。
“但你或许,会成为比我更伟大的神明,呵呵,我已经从你身上看到了当年的我并不具备的意志,它所导向的将来,才是属于你的命运,而这些,也是你过往经历给你带来的恩赐,说回正事,当年我被禁忌知识污染后,我就得到了一个结论,如果我继续存在,那世界树的污染就没法根治,可我又不能抹消我自己的存在,这是一个悖论,于是,我便从世界树上折下了最纯净的枝杈,作为我的轮回来...”
“等等!不对!!!这样不对!!!这样...太残酷了!!!”大慈树王的话还没有说完,聪慧的纳西妲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拼命的摇着头,不愿意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
“听我说...这是拯救世界树的唯一办法...聪慧如你...应该理解...”
“不...不能这样,人们是那么爱戴你,我...我也...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我们再...”说到这里,纳西妲的眼睛中已经噙满了泪珠,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次和梦想中的人见面,居然会是永别,而且...就连自己关于她记忆也要消弭。
“不要这么伤心了,布耶尔,作为智者,此刻应该享受找到答案的喜悦才是,现在可以...让世界彻底遗忘我。”说完大慈树王便伸出她的小小双臂,紧紧抱住了纳西妲的身体,纳西妲身体的柔软触感让她感到很舒服,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这具小小身躯中蕴含着的坚定意志,她安心了...开始用自己仅剩的力量,引导纳西妲的草之力,开始对世界树进行逆向编译...
纳西妲含着泪水紧紧抱住了大慈树王。在悲伤与不舍中,大慈树王最后的意识逐渐溶解,化作美丽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一切梦境最终都归还给了须弥的民众...
我们都栖息在智慧之树下,尝试阅读世界,从土中阅读、从雨中阅读、而后化作白鸟攀上枝头,终于找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片树叶。
曾经,我是世界上唯一能够做梦的个体,在我的梦中,所有人入夜后都会进入梦乡,人们的脑海中萌发出各种奇异思想,它将所有事物都链接在一起,所有命运都在此间沸腾...
我逐渐理解,唯有它们,才能彻底驱散疯狂、唯有他们才能将意识从最深的黑暗中唤醒...
我乃命题之人、亦是求解之人。
曾经,以世人之梦拯救世界,是我的答案...
而今,你们拥有了自属于自己的答案,我会将梦归还给世人...
须弥的子民啊...再见了。
在新的神明带领下...祝你们今晚,做个好梦......
“啊咧?我这是...为什么我会哭泣呢?”当纳西妲再次醒来时,她的内心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填满,但她却找不到这股悲伤的由来,她翻遍了记忆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哪怕一丝线索,而荧和派蒙,则还在沉睡当中。
“哼,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可算等到了和你独处的时间,浪费这么多时间,还算有点价值。”不知道什么时候,纳西妲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已经回到至冬国的博士的身影,不过从
他没有发动攻击来看,至少应该不是来打架的。
“你不是已经离开须弥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找我,要说什么?”关于博士的行踪,纳西妲从荧的口中了解过,博士现在已经回到了至冬国,他是怎么样出现在这里的,难道这一切都是骗局?
“噗,原来智慧之神也会被认知束缚,留在须弥的是我,离开须弥的也是我,这样说,你懂了吧?”
“多么离经叛道的手段...你这是在侮辱生命这一概念,利用切片这种手段,自负的打破了生命本身应该具有的规则和限制,完全忽视了这些限制的意义与理由。”博士还没有详细解释,纳西妲就已经提前说了出来,在完全获取世界树的所有权能后,关于博士的一切,她已经通过世界树推算了出来。
“好了,不要再说你们的那套条条框框了,我来这里,只为一个东西...神之心。”
“...”纳西妲在听到神之心这三个字后,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虽然她可能敌不过拥有数百个切片分身的博士(毕竟她的战斗能力有些...捉急)。
“小吉祥草王,你是聪明的神,现在这个降临者已经失去意识,你应该知道战力的差距,那颗雷之心你也没法在战斗中使用...”博士似乎已经看透了纳西妲的担忧,提前说了出来。
“呵呵,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可...如果我现在就将神之心破坏,召唤天理呢?你又该如何应对?”
“召唤天理?你认为这可能吗?”
“天理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 但作为天理掌握提瓦特大陆与一切法则的象征被破坏...你猜它的损毁会不会引来天理的目光?”说到这里,纳西妲的手心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她再赌,赌博士会就此罢手。
“有意思...的确,我无法忽视这种可能性,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虽然博士不敢赌,但他也听出了纳西妲并非是不准备和她交易,如果不准备交易,纳西妲应该直接破坏神之心才对。
“这颗神之心是我们须弥的战利品,既然你们想要赎回去,那就付出一些代价吧,比如...抹消掉你的其他切片如何?狡猾自私的‘你’?”关于神之心,纳西妲的看法和影居然出奇的相似,在不准备再次前往天空岛后,神之心就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呵呵,有意思,这都被你看穿了,确实,那些切片是完美的交换材料,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换取神之心的话...成交。”
说罢,博士的身影微微闪烁了几下,纳西妲则闭上眼,许多道声音传入她的意识。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愤怒的,有无奈的…那都是博士不同年龄段的切片的声音...
“拿去吧。”在确认博士已经毁掉了其他切片后,纳西妲将雷之心丢给了博士,转过身去,走到了荧的身边,想要看看荧的身体情况。
“等等,还有另一项交易,你的...草之心。”
“不要贪得无厌,至冬的执行官。”听到博士居然还所求她的草之心,纳西妲更加不满了,她甚至都准备调用草之力暴力送客了,在失去了所有切片后的博士,也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既然你是知识之神,那我用知识和你交换如何?”
“哦?世间从来只有人们从智慧之神手中换取知识,如今你却要用知识交换智慧之神的东西...
虽然狂妄...但确实令我好奇。”听到知识二字,纳西妲的精灵小耳朵抖了抖,这种诱惑,她无法抵挡,于是她又转过身,想要听听到底是什么知识能换取她手中的草之心。
“你听说没有...提瓦特的星空...其实是假的......”博士走到了纳西妲身边,俯下身,悄悄地对纳西妲将他掌握的知识说了出来,他不担心纳西妲反悔,神明对于契约这种东西,再看重不过了。
“妄语者,信仰对你来说,或许毫无意义,但我依旧会听从你的话语...”说完,纳西妲从胸膛中取出了那颗属于自己的草之心,随手丢给了博士,紧接着便走到了荧和派蒙的身边,用草之力拎起了这两位还成迷在梦乡中的异乡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净善宫,对于她来说,博士这种存在,才是让她最恼火的那种类型,自负、狂妄、傲慢的学者...
当散兵的计划被挫败、落得个尸骨无存的结果后,同一时间,须弥教令院也迎来了一波大换血,曾经企图替换掉纳西妲的大贤者阿扎尔,在看到纳西妲与荧她们合力取回自己最后的权柄以及治疗好世界树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到底犯了多么可怕的错误,他差一点,就将自己国度这位贤明的神明拱手送给了愚人众,幡然悔悟的他,趴在纳西妲的脚边发了疯似的忏悔着,在这一刻,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崩塌了,他想让纳西妲处死他,然而,纳西妲并没有这么做,对于纳西妲来说,纵使阿扎尔翻了极其严重的错误,不过...他依旧是须弥的子民,纳西妲作为须弥的神明,宽恕了他的罪行,将他和他的同党们流放到了悟道林,让他们在余生中去思考、冥想。
至于沙漠中曾经信奉赤王被教令院迫害的子民,纳西妲也给予了他们融入须弥雨林的权利,现在只要是须弥国的人,都可以随时出入沙漠和雨林了,而且纳西妲也承认了他们的赤王信仰,并且公然宣称自己和已故赤王以及花神是好友的往事,从而打消了两个地区人民的隔阂,自此,须弥这个曾经近似分裂的国度,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统局面,现在不论是信仰草神、还是赤王、亦或是花神的人们,从此有了一个统一的名称——须弥人。
而荧和派蒙,在散兵被影诛杀后,她并没有在须弥多做停留,在与纳西妲度过了大约一周的“甜蜜”时间后,她和派蒙则又一次踏上了寻找亲人的旅途,而纳西妲,因为须弥的诸多事物还没有解决,并没有和荧一起走,虽然她对荧一路上的见闻十分感兴趣,不过现在...还不是出发的时候。
亲爱的荧,自从上一次分别已经过去了快半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间,与你在一起的见闻,比我学习到的知识要精彩太多,而且我还能随时提问,亲身把所有的细节都了解到一清二楚,在你出现之前,我从未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是如此漫长,就像是一只长寿的大乌龟突然回到了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幼年时期一样,听说...你在枫丹哪里也有了新的冒险,水神芙卡洛斯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人们常说,智慧并不取决于知道什么,而是取决于可以改变什么,毫无疑问,那个“预言”早都刻写在了世界树当中,然而...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你我都知道,
什么都已经改变了,她是聪明到可以扭转世界命运的人呀,若不是诸事缠身,我现在就想飞到你的身边去,与你一起分享我的见闻、我的喜悦,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能将这些话语寄宿在须弥的蔷薇之中,愿有一天,风能将我的话语连同花朵的种子一起带向你所在的地方...
“纳西妲大人,这份文件...”
哦呀...看起来,午休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呢,如果有机会,下次我再给你留言好了,现在,我要履行我作为神明的义务啦...
一转眼,距离荧离开须弥已经过去了半年多,这半年里,纳西妲也逐渐熟悉了天天和政务、以及作为须弥的全民偶像生活的日子,虽然这半年内,纳西妲在工作的事情上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但她的内心似乎总是空了一块,那位叫荧的旅行者,与她度过的那些时间给了纳西妲从未体验过的快乐,然而...这种空虚,随着时间的慢慢积累,逐渐变成了焦躁...
“呀~终于从那维莱特的手中解脱了,说起来派蒙,我们多久没有回到须弥这边啦?听说纳西妲在正式就任神明后很活跃呢...不知道今天去净善宫,能不能看到她呢?”当荧好不容易从枫丹逃离了大审判官那维莱特的各种“兼职打工”的地狱后,她第一时间就和派蒙回到了须弥城,毕竟,她和纳西妲的缘分实在太深,不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的,所以一有空闲,她立马就和派蒙回到了须弥...
“咳咳...荧,那个...虽然我不好说你们之间的关系...但...你看城门口的那个人...是谁?”这时,飞在空中的派蒙神色有些慌张地对荧说着,因为她在城门口看到了纳西妲...而且还是黑着脸,一脸不满的纳西妲...派蒙下意识地稍微往后飞了飞,知觉告诉她,这会卷入纳西妲和荧的对话中,会变得不幸...
“纳西妲!?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啦~~~快,让我抱一下~呜...呜哇哇哇哇!!!纳西妲,你这是做什么!”当荧顺着派蒙说的方向看过去时,立刻就发现了纳西妲,不过...她似乎有些迟钝,并没有发现纳西妲此刻黑着脸,眼角还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珠,就在她准备上前问候的时候,脚下突然生出了一大堆藤蔓,把荧就像是拎东西一样提了起来,朝着纳西妲在的方向拽了过去...
“荧...好久不见...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是不是都忘记我了?你知道么?在你离开的这半年,我可是天天都在期待着与你重逢,可你自打去了枫丹,连一份信都没有寄回来过...我...我...总之!你要好好补偿我!!!”情绪低落的纳西妲,十分不满地对挂在空中的荧说着,眼中尽是孤寂的神色,而且还带着一丝怨念,看起来,这次荧...应该是要遭大罪了。
“纳西妲...你看...我这不是没时间嘛...到了枫丹,又是被审判,又是被关进大牢的...好不容易从那维莱特的手中逃离,这不是第一时间就回来找你了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挂在空中的荧似乎察觉到了危机,她拼命地给纳西妲解释着自己到了枫丹的遭遇,然而...似乎这些解释已经来不及了。
“是嘛?连写信的时间都没有?我不信,让我来好
好的审问一下你的身体吧,这样才能知道你有没有撒谎。”
“等...等...咿呀!!!不要这样拉着我进城啊!!!我不想又一次被关进大牢啊!”说完,在荧的悲鸣之下,纳西妲就这样,操作这藤蔓拽着荧一路黑着脸走进了须弥城...
“啊咧?那不是小吉祥草王大人吗?旁边那个是...旅行者吧?看起来旅行者是得罪了小吉祥草王大人了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纳西妲大人这么不满...”
“是啊,情况有些特殊,不过应该没问题的,她们两人只是时间长没有见面,稍微有些激动罢了,对了~老板,再来一个口袋饼~~~刚刚回到须弥,好久没有吃好吃的啦~”然而...就在荧被纳西妲拎着进入须弥城时,机智的小派蒙,已经提前钻到了一家小吃摊附近当起了看客,此刻的派蒙,已经开启了紧急避险模式,直觉告诉她,如果这会再跟着荧,搞不好纳西妲等等连她一块给调教了。
“老板,我想要租用你们这里最大的一间客房,租金由荧来付。”很快,纳西妲就带着荧来到了旅店,虽然现在纳西妲的脑袋里全是怎么样调教荧的想法,不过她还是很礼貌地向老板提出了租房的要求。
“小...小吉祥草王大人!!!您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您能来本店,已经是莫大的荣誉了,我怎么还能问您收钱呢?这是本店最大房间的钥匙,您随意使用,住多久都行,顺便,我们会为您准备您最喜欢的蜜糖椰枣作为礼品,请您千万不要客气。”
“唔...那好吧,我到时候会让教令院的人宣传一下你的旅店,毕竟...等价代换才是美德...”说到这里,纳西妲又一次看向了一脸无奈、已经认命了荧,继续说到:“你说是吧?荧?”
“是...您说的是...还请您等等...高抬贵手...”毕竟纳西妲在气头上,荧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接着纳西妲的话茬说下去,不过,她的内心还是存了一丝侥幸,也许纳西妲只是想和她来一场久违的“切肤交流”呢?
“噗,看起来今天晚上有人要遭殃了,你们几个,今天晚上不论出现了什么声音,都给我藏到肚子里去,不许外传!听懂了吗!?”在看到纳西妲操作藤蔓拎着荧,一路走上了二楼,店老板这才没忍住笑出了声,纳西妲和荧之间的百合关系,这位店老板是很清楚的,毕竟在荧住在他这里的最后一周,纳西妲几乎是天天晚上都来,而且只要在纳西妲来的晚上入夜后,总是能听到一些淅淅索索的轻声娇喘,不过,事关神明威严,店老板自然也对服务生们下了封口令。
当纳西妲刚刚走进房间,将荧丢到大床上后,就解除了藤蔓的束缚,紧接着,她便轻轻地爬上了床铺,一屁股跨坐在了荧的腰间,十分不满地看着荧...
“呜哇!!!纳西妲...稍微轻一点啊...”
咿...今天的纳西妲...不对劲,为什么纳西妲会有这么强的进攻欲望...唔...本来我还想一回来就把纳西妲压在身下,好好揉一揉她的小脚脚和胸部,用自己的下面去磨纳西妲的那里...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被压在床上的荧,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场景虽然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不过...主次调换了啊!为什么
会变成小草神压着她呢?在她不在须弥的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看到了一部有趣的小说,好像叫——关于我穿越成为雷电真,努力调教雷电影让她娇羞屈服的故事,里面的好多描写很有趣呢~作者好像叫什么...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子小姐,我想要和荧试试里面的内容呢...”纳西妲依旧黑着脸,不过,看起来心情已经好了不少,至少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将荧吊起打就是最好的证据。
什么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子小姐...原来是你啊!!!屑狐狸!!!就是你带坏了我们家纳西妲???
破案了...原来是来自稻妻的轻小说搞的鬼...而且什么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子小姐,这分明就是直接挑明作者是八重神子了,荧这下终于明白了,应该是在她离开须弥后,稻妻和须弥的交流日益增多,稻妻最出名的文化产业也传到了须弥,还毒害了须弥的草神大人,而且这次,自己的这份调教大餐...应该是跑不掉了。
“呐...荧,你说...我要怎么欺负你才好呢?”这时,纳西妲已经满脸娇羞地将自己的小小身体趴伏在了荧的胸口上,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用自己娇小的指尖一点点拨开了荧胸口上的衣物,迫使荧饱满的胸脯裸露在了纳西妲的眼前,紧接着,纳西妲便开始用手指绕着荧的左侧粉嫩乳尖开始顺时针转动地挑逗起来。
“唔嗯...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咿咕~~~为什么...不动我的...乳头...”荧的身体立马就起了反应,她那娇小的乳尖在纳西妲的刺激下,逐渐充血勃起,不过...纳西妲这次很奇怪,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乳尖,而是对着她那还没有一枚硬币大小的乳晕持续不断施加刺激,在这样犹如瘙痒般的爱抚下,她的乳晕已经有一些胀起了,上面那些小小的颗粒也逐渐从皮肤中显现出来,随着纳西妲指尖的挑逗,还在不停撑大中。
“嗯?想要我刺激你的乳头嘛?那...”说着,纳西妲的手中闪过了一丝绿光,一个由藤蔓构成的小小鞭子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在荧紧张的注视下,纳西妲举起鞭子,略微发力,将藤鞭准确地击打在了荧的左乳头之上...
“啪~”
“嗷~~~好~~~痛~~~不过...咿咕...为什么会...好爽...”纳西妲并不是要拷问荧,她的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既可以给予荧一些疼痛上的刺激,又可以让荧那早都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产生剧烈快感,至于纳西妲的这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咳咳,详情可以咨询稻妻鸣神大社的那位粉毛屑狐狸司宫...
在纳西妲的击打下,荧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快乐的感觉,尤其是乳尖,在那酥酥麻麻的刺痛过后,带有强烈瘙痒的快感立刻就占据了整个乳尖,荧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这个叱咤提瓦特的旅行者,会被一位光脚小萝莉骑在身上,单单靠鞭打乳头就差点给折腾到高潮。
呜咕...虽然很刺激,但现在高潮就输了,这要是让派蒙知道了,那我岂不是要多一个被小萝莉一鞭子就抽到高潮的早泄女了...不行!怎么也得忍到纳西妲碰我的下面...
“芙喵~~~喵?喵呜~~~~”就在纳西妲和荧深入交流的
同时,她们所在房间的窗外阳台上,传来了一对小猫咪在探讨生命繁衍的声音,这声音是那么的及时,仿佛是在映衬她们两人似的,为两人的深入交流又平添了许多情趣。
“哦呀~~~没想到窗外还有小可爱也在创造生命呢~呐,说起来,荧,你不觉得...窗外的小可爱和现在的我们很像吗?”听到窗外的声音,纳西妲对着荧充满诱惑地说着,在荧和屑狐狸的影响下,须弥的小草神这会已经完全脱离了之前那种稚嫩可爱的形象,一路朝着略微带点色气诱惑的小萝莉狂奔了过去,其实荧一开始就应该注意到的,在看到纳西妲的时候,纳西妲的服侍上就已经出现了一些细小的变化,比如她那包胸连衣裙变成了抹胸...原本用来装饰的踩脚袜变成了裸足,裙摆的长度也略微缩减了一些等等...
“那个...我们这不是在创造生命...应该吧...”荧娇羞地红着说着,同时她适时地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在祈求纳西妲给予她更多快乐似的,被纳西妲刚刚那一鞭子刺激到乳头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人体就是这么的奇妙,在和自己心仪的对象在一起时,仅仅只是略微的刺激,就能让人进入发情状态...
“哦呀?创造生命啊...”说着,纳西妲用她的左手掀起了荧的洁白连衣裙,一点点探到了荧那光洁、但又被汗水浸湿的平坦小腹上,准确地隔着皮肤摸在了荧的子宫位置,这才继续说到:“那...要不我在荧的可爱子宫里,放置一颗草种子呢?然后,荧就可以试一试当妈妈啦~”
“咿!!!纳西妲冷静一点啊!!!我...我连处女膜都没破...要怎么生出来啊...这样...会坏掉的...”虽然荧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在纳西妲的小手隔着皮肤抚摸到自己子宫位置的时候,她的下体已经在开始收缩了,这种收缩带来的震动,自然也没有逃过纳西妲的触感...
“明明你这么期待...哪里像是不要的样子?”说着,纳西妲左手微微发力,轻轻地压了一下荧的小腹,只听到细微的“噗嗤”声,荧的小穴内就已经被纳西妲挤出了爱液,这反应...确实不像是抗拒,反倒是期待着纳西妲能将她玩的一塌糊涂似的。
“唔...才...才没有...只不过...咿呀!不要压...子宫...挤到了!”荧本想嘴硬一下,奈何自己的身体不会骗人,在她嘴硬抵抗时,纳西妲只是稍稍用力下压,她就发出了可爱的呢喃声,这更加刺激到了纳西妲的施虐欲。、
“知道吗?荧,小兔兔呢~会在受到刺激的时候进入假孕状态呢,不知道荧的身体能不能做到呢?”
“唔...唔嗯!??子宫里...有什么东西...咿嗷!!!”
就在荧还在寻思纳西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小腹逐渐传来了一股奇妙的膨胀感,似乎自己的子宫内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样,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本就已经高高胀起、十分酸痛的乳房传来了微妙的酥麻感,似乎乳房内部出现了一些积液,正在顺着乳腺一点点汇聚到乳头下方,这让荧几乎立刻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和纳西妲互换身体时的那种感觉——是乳汁,她的身
体在没有经过任何催乳的情况下,居然进入了妊娠状态...
“嗯~看起来成功了呢,这颗小种子会在荧的子宫内逐渐生长,直到它完全将荧的淫乱子宫塞得满满的~”在对荧的子宫做了一些小手脚后,纳西妲又将手再一次放到了荧那逐渐涨大的酥乳上,按照小说中的手法,将小手尽可能地卡住荧的乳根,慢慢开始朝着乳尖方向推拿,按照书中的说法,这样的手段会让荧乳房内的乳汁逐渐被挤出体外,不过...为什么八重神子会这么了解这套操作,那就只能去问影或者神社内的倒霉巫女了。
“唔~~~咿咕~~~芙啊~~~好...好刺激...乳房...好像要炸开了一样,但...为什么...这么舒服啊~~~”
“喵呜~~~呜喵~~~”随着纳西妲用按摩的手法将荧乳房内的液体一点点从她那还在不停颤抖的粉嫩乳尖中挤出的同时,阳台上的那对小猫咪似乎也完成了一次缠绵,也许是荧在被挤奶高潮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太过诱人,就连这两只刚刚结束完繁衍生命的小家伙,也耐不住寂寞扒拉开了窗户,蹲在了窗台上,打量着这两只两脚兽到底在做什么。
“唔...不要这么盯着我嘛...坏猫猫...嗷呜~~~肚子...不对...这是...有什么的东西...在我的输卵管...咿咕~~~不行...这样不行啊~~~又...有要去了...”看着两只可爱的小猫咪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因为极度发情而香汗淋漓、不时抽搐的身体,荧居然感到了一种莫大的背德感,虽然只是被猫咪盯着看,但她却更加兴奋了,与此同时,纳西妲隔着肚皮种在她子宫内的那颗草种子,也在宿主的子宫内,按照纳西妲的设定,一点点发芽、长大,细长的藤蔓顺着它能找到的一切路线好奇地探寻着,最后将荧的两颗圆滑卵巢完全紧紧缠绕了起来,另一边则顺着荧处女膜上那紧致窄小的缝隙和尿道口一点点深入,整个腔穴几乎都被侵犯给荧带来了无上的快乐,她努力地弓起了身子,连同骑在自己身上的纳西妲一起顶起,乳汁和爱液更是像开闸的水龙头一般,不停地从乳珠和阴户中喷出。
“啊啦,反应很强烈呢~不过...单单只是这样,好像还不够呢...”虽然在自己的操作下,荧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在这种诱惑下,纳西妲自己的小穴与乳珠也开始起了反应,于是,纳西妲将自己的身体放低,努力地将自己的小小乳鸽贴在了荧峰峦迭起的美乳之上,原本纳西妲是想用荧挂着奶水的乳头磨蹭自己的乳尖,然而...荧的乳房在奶水的涨大下变大了一圈,这使得纳西妲这会的举动有些滑稽,她拼命地想让自己的两只小乳头磨蹭到荧的乳头,然而,不论她怎么扭动自己可爱的娇躯,总是有一边对不上,这让纳西妲有些郁闷。
“咿咕~~~噗...噗嗤...咿嗷嗷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啊!纳西妲...不要揪我的乳头啊!!!这会揪...会...会去的啊!!!”看到努力在自己胸口上磨蹭的小草神,荧有些绷不住地笑了,然而...她没有想到,这样居然会让纳西妲不满,于是报复几乎立刻就来了,在听到荧的嬉笑声后,纳西妲气愤地用手指钳住了荧早
已经勃起到几乎快要破皮的乳头,用力的拉扯起来,每一次拉扯,这两只不安分的乳头还在喷出乳汁,场面一时间变得十分混乱。
“咿咕!!!为什么...猫猫们...住手啊~~~”不知道是荧乳汁中带着的因提瓦特的花香吸引到了小猫咪,还是纳西妲又只做了些什么,原本蹲在窗口的两只可爱小猫咪,居然快速跳到了纳西妲和荧的身边,瞅准了纳西妲放开荧乳头的瞬间,抢先一步,霸占了这两只还在溢出香甜乳汁的粉色乳蒂,有节奏地舔舐了起来。
因为猫猫的舌头上是带有倒刺的,所以在舔舐的同时,荧感到乳头上传来了一阵阵刺痛,就像是有人用毛刷在自己乳头上刷蹭一样,而且...这种刺痛的程度也很巧妙,刚好能调动起荧的快感,这让荧又痒又痛,不一会又一次进入了高潮...
“啊啦~可爱的小家伙~不过,抱歉呢~这两只乳头是我的,不过,作为奖励,你们可以尝尝这里~”说着,纳西妲暂时从荧的身上起来,撅起自己的小屁股爬到了荧还穿着洁白长靴的双腿上,轻松地解开了荧长靴上的卡扣,只是轻轻一推,就将这两只白色长靴从荧的双腿上抽离,露出了那一对漂亮的美足,然后纳西妲又召唤出了藤蔓,将荧的十根纤细足趾连同脚腕一起捆住,因为长时间的出汗和“运动”荧的脚丫这会看起来嫩白嫩白还有一种水灵灵的感觉,而且,一股浓郁的花香味也从荧的美足上逐渐晕开,看起来荧确实和因提瓦特有一种说不清的关系,就连汗水都带着这种坎瑞亚国花的香味。
“呜喵?”
“喵呜?!”
两只还在舔舐荧乳头的小猫咪,被纳西妲扼住了后颈,轻轻地提起,放在了荧那还散发着浓郁花香的小脚边,不出意外,这散发着香味的美足,立刻就吸引了小猫咪的注意,它们当即就抱起荧的一双脚丫开始舔舐、啃咬了起来...
“咿...脚...脚丫不行啊!!!哪里...哪里超级敏感...呜咕!!!去...去...去啦!!!”本就已经被藤蔓将子宫塞得满满当当的荧,哪里还能受得住脚丫被刺激的快感,几乎在两只小猫咪开始舔舐、两只猫舌沿着她那弯弯的足弓滑动地时候,她就已经又一次进入了高潮,然而,由于双脚被纳西妲牢牢绑住,荧只能发出这种带着淫靡的娇喘,努力地弓起身子来抵抗来自高潮时的猛烈快感...
足弓、脚背、足趾、甚至连足跟都没有逃过小猫咪的舔舐,荧已经不知道这会要怎么样表达自己的快感了,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此起彼伏,她那被纳西妲扒开裙底的粉嫩小穴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定时喷泉,每隔几秒,就会从里面喷出一股香醇的爱液,与此同时,纳西妲也没有闲着,她再一次攀附在了荧的身上,这不过这一次,她用自己的双腿缠住了荧的左腿,用草元素操作那颗已经长出藤蔓的种子从荧处女膜中间的缝隙中钻出,一溜烟地缠绕在了荧和自己光洁的腿上,最后慢慢地...进入到了自己的腔穴之内...
“呐~小可爱们,你们也享受够了吧~现在...就是我们两人的私密时间啦~~~”在做好前戏准备后,纳西妲这才操作起草元素,将那两只在荧脚丫上留下许多印记的小馋虫从后颈拎起,打开门、缓
缓地将它们送了出去。
“纳西妲...”
“mua~~~这是神明的印记哦~荧~”
在送出猫咪后,纳西妲有努力地伸长脖子,蹭到了荧的左乳上方,用尽全力地故意在荧就算穿着连衣裙依旧能看到的左乳上半球的明显肌肤上,留下了一个荧无法用元素力消除的淡淡吻痕后,这才操作元素力关上门...享受属于她和荧的美妙夜晚......
旅行者...不...荧,我已经没法满足于只当一个听众了,我一直都想出去看看,你冒险经验这么丰富,当我的向导好不好?你之后的所有故事,我都想妾身感受...
“荧~~~准备好了吗?我们的下一站目标——纳塔,听我说,我有很多关于纳塔的知识要和你分享,不过...向神明索取知识,多少要有一些代价吧?什么,你说蜜糖椰枣?蜜糖椰枣也不错,不过...我更想要今天晚上...我们去旅店...”
“只有这个...饶了我吧...已经一周了...别说是我...就算是丘丘人也顶不住啊...就一天...就让我们好好的休息一天好不好...”
几天后,奥摩斯港,一位穿着魔改过神之衣、兼具色气和可爱的侧马尾小萝莉正用手抱着一位身穿洁白连衣裙、还带着一位飞行伙伴的旅行者的左臂,用十分诱惑的眼神看着这位金发旅者,同时还说着十分诱人的话语,看来,荧的单身旅途从现在开始,终于画上了句号,从现在开始,她将带着一位幼小的神明,继续踏上属于她们的旅程(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