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嘉豪的我和嘉欣的她

【整活】嘉豪的我和嘉欣的她

作者:Akehara_Nanami

20xx年,龙国京城某初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初三五班的窗户洒进来,教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气息。午休时间还剩下十五分钟,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有的趴在桌上补觉,有的在走廊上追逐打闹。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黑色运动裤的瘦小身影正站在讲台边那台75寸的电子白板边上。他的脸庞被一个印有Alan Walker标志的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略显稚嫩却故作深沉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米六的身高在初中生里本来不应该算矮,但可惜这该死的人均营养水平的上升让周围的一米七几八几的同学越来越多。纤细的骨架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好像要更小些。这就是班级里固定刷新的嘉豪——当然,这并非他的本名,他其实叫张嘉豪。今年14岁。

他的同桌,同样一身黑衣,戴着黑口罩的女孩正静静地翻着平板电脑上空空如也的黑客靶场。她叫杨嘉欣,嘉豪的青梅竹马和女朋友,和他同岁。及肩的柔顺黑发垂在脑后,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虽然长相不算惊艳,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和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有种越看越耐看的魅力。此刻她正用那副标志性的死鱼脸盯着屏幕,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啧,今天沪深300又跌了0.3个百分点。”嘉豪突然开口,声音透过口罩显得闷闷的,却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同学都能听到。他的手指在白板那巨大的屏幕上划动着,不断地查看着折线图上的一个个数据,眉头微微皱起——尽管他连股票账户都没有。

前排的胖子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嘉豪,又在研究你的‘投资组合’啊?今天赚了多少?”

“商业机密。”嘉豪冷淡地回应,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嘉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点着自己的屏幕。

“我说嘉豪啊,”坐在后排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你天天看股票,到底买了哪支啊?给我们透露透露呗?”

嘉豪心里一紧,但表面仍维持着那副高冷模样:“分散投资,风险控制才是关键。具体持仓不便透露。”

“其实从技术面分析,”他故意用能让全班都听见的音量说道,同时伸出手指在白板上划动,“上证指数在这个位置形成了双重底,接下来很可能会有一波反弹......”

他边说边尝试操作,但白板突然没了反应。

嘉豪皱了皱眉,再次用力点击屏幕。依然没反应。

“呃,可能是待机时间设置问题。”他自言自语道,声音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他记得信息技术老师说过,设备出了问题绝大多数时候重启就行。于是他弯下腰,在白板右侧摸索着,终于找到了电源键。

“咔哒。”

过了一会,熄灭的白板屏幕重新亮了起来,出现了厂商的Logo。嘉豪松了口气,直起身子,重新摆出那副指点江山的姿态。

“就像我刚才说的,市场情绪已经触底......”

话音未落,白板屏幕突然开始闪烁。Logo消失,出现了一堆乱码和错误提示,然后蓝屏了。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错误代码让嘉豪瞬间懵了。

“这...这是系统崩溃了。”他强作镇定地说,但实际上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他再次按下电源键,

试图重启,但白板毫无反应。长按、短按、连续按——屏幕始终保持着那片刺眼的蓝色。

他感到脸上烫的一批,好在有口罩遮着。他硬着头皮继续尝试,手指在白板侧面乱按一通,希望能找到重启的方法。但事与愿违,他越是操作,情况似乎就越糟——屏幕上的蓝屏代码开始滚动,发出“嘀嘀”的报警音。

“你别乱按了。”一个平静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嘉豪回过头,看见嘉欣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座位,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她依然是那副死鱼脸,但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我、我没乱按,我在修复......”嘉豪辩解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心虚。

嘉欣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白板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状况。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按电源键,而是直接拔掉了白板背后的电源线。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嘉豪感到无地自容,口罩下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想说些什么挽回面子,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没有看嘉豪,而是站起身,径直走向教室前门,把门关上,然后反锁。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嘉欣又走向后门,同样锁上。然后她走到教室的灯光开关处,“啪嗒”一声关掉了主灯,只留下几盏墙角的应急灯还亮着。昏暗的光线给教室笼罩上一层暧昧的氛围。

“嘉欣,你锁门干嘛?”班长站起来问道。

嘉欣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死鱼眼扫视了一圈教室。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中的威慑力让原本想抗议的几个同学都闭上了嘴。大家都知道,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孩力气大得惊人,曾经在体育课上轻松掰赢过体育委员。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嘉欣走向讲台——走向还坐在那里问小爱同学“如何修复电子白板系统崩溃”的嘉豪。

“喂,嘉欣,你......”嘉豪刚开口,就被嘉欣一把抓住手腕。

她的力气真的很大。虽然嘉豪早有心理准备,但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还是让他吃了一惊。那看似纤细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腕骨,传来轻微的疼痛。

“起来。”嘉欣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等等,你要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嘉豪试图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嘉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轻松地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把他按在讲台上。

讲台是金属材质,表面涂着白色烤漆,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卫衣传到嘉豪背上。他被面朝上按在讲台上,双手手腕被嘉欣单手就牢牢固定在了头顶。

“喂!放开我!这么多人呢!”嘉豪惊慌地大喊,双腿乱蹬。但嘉欣只是用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就轻易压制了他的挣扎。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几个女生捂住嘴,男生们则一脸错愕。

“嘉欣这是要打他?”

“不对吧,这姿势......”

嘉欣用空着的那只手掀起了嘉豪的黑色卫衣下摆。嘉豪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是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腰。

“不、不要!嘉欣!我错了!”嘉豪终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开始疯狂求饶。但嘉欣对他的喊叫置若罔闻,她的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的手指勾住嘉豪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

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拉。

“啊——!”嘉豪发出一声羞耻的尖叫。

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全班同学面前。虽然由于角度问题,大部分同学只能看到他的大腿和臀部,但这已经足够让他羞愤欲死了。更让他崩溃的是,由于刚才的紧张和现在的刺激,他那比同龄人粗长不少的阴茎竟然已经开始半勃起了。

“嘉…嘉欣!同学们都看着呢!”嘉豪带着哭腔喊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嘉欣完全不为所动。

她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他的大腿,将他的双腿分开,固定在讲台两侧,然后嘉欣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她冷静地解开了校服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昏暗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和双腿间微湿的小穴若隐若现。几个男生忍不住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女生们则红着脸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偷瞟几眼。

“嘉欣......你......”嘉豪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两个人从小学六年级互相破处到现在,他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但以前都是在家里,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在教室里,在这么多同学面前。

嘉欣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她双手撑在讲台两侧,俯用膝盖将嘉豪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沉——

“啊——!”嘉豪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完全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她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分泌物。她那紧窄湿热的甬道猛地吞没了他粗长的阴茎,干燥的肉壁摩擦带来的疼痛让嘉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疼...疼...嘉欣...太干了...”嘉豪啜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完全填满了她那紧致的空间。

嘉欣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腰肢有规律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嘉豪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呼吸甚至都没有乱,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额角细密的汗珠暴露了她身体的实际感受。

“啊...哈啊...慢点...求你了...”嘉豪已经语无伦次,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全班同学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看着他们交合处溢出的透明液体...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腰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向上顶。

“嘉欣...我要...要去了...”嘉豪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开始湿润的阴道终于让快感占了上风。

嘉欣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腰部的摆动速度。她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急促,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死鱼表情,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绞紧,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嘉豪尖叫起来,腰部剧烈抽搐。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嘉欣突然停止了动作。濒临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截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为、为什么停下...”嘉豪喘着粗气问道,眼泪真的流下来了。

嘉欣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种平淡无波的调子,但微微的喘

息出卖了她:“道歉。”

“什么?”

“道歉。”她重复道,腰轻微地动了一下,那一点摩擦让嘉豪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弄坏白板!”嘉豪立刻喊道,什么面子什么尊严都不要了,他现在只想射出来。

“不够。”嘉欣说着,开始缓慢地、折磨人地动了起来。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抽出,再深深地顶入,精准地研磨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那还要怎样...”嘉豪带着哭腔问。

“说你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乱动教室设备了!”嘉豪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些话。

嘉欣似乎满意了。她重新开始了之前那种有力的抽插,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讲台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啊...啊啊...嘉欣...我要...要射了...真的...”嘉豪断断续续地说,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射进来。” 嘉欣俯下身,几乎整个人压在嘉豪身上,贴着他的耳朵说着

嘉豪的大脑“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炸成了碎片。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尖叫,腰部剧烈痉挛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深深注入嘉欣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嘉欣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了。她罕见地发出一声娇喘,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死鱼表情。她的内壁紧地绞住他的阴茎,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收。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嘉豪瘫软在讲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眼泪还挂在眼角。

嘉欣缓缓从他体内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透明液体从她腿间流下,滴在讲台和地面上。她淡定地拉起自己的裤子,扣好,拉上拉链,动作流畅得就像刚上完厕所一样。

然后她才看向还躺在讲台上、下半身赤裸、阴茎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嘉豪。她沉默了几秒,把讲台上的那包纸巾抽出几张,开始帮他清理。

她的动作很仔细,从龟头到茎身,从会阴到大腿内侧一点一点擦干净。全程面无表情。清理完毕后,她才拉起嘉豪的裤子和内裤帮他穿好,又拉下他的卫衣下摆。整个过程嘉豪就像个人偶一样任她摆布,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状态。

做完这一切,嘉欣才转向教室里的同学。所有人——包括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此刻都噤若寒蝉,呆呆地看着她。

她走到灯光开关处,“啪嗒”一声打开了主灯。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教室,让刚才发生的一切显得更加不真实。

然后她走回讲台,看向还瘫在那里的嘉豪,用平静的语调说:“白板,放学之前修好。”

嘉豪虚弱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嘉欣似乎满意了。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翻开物理课本,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过了大概五分钟,班长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个...要不要开窗通风?”

几个靠近窗户的同学如获大赦,赶紧打开了窗户。四月的凉风吹进教室,却吹不散那股石楠花味。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英语老师发现门被锁了,着急的敲了敲门,嘉欣立刻去开了门。老师走进教室,看见黑屏的白板和站在讲台前手足无措的嘉豪,皱了皱眉:“怎么回事?白板坏了?”

“老师,嘉豪刚才在研究股票,把白板弄死机了!”胖子立刻打小报告。

英语老师叹了口气:“回座位去吧,今天先用黑板。”

嘉豪垂头丧气地走回座位,经过嘉欣身边时,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平静无波,但他太了解她了——那平静之下,是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的不满。

这天的后续课程,老师们都发现五班的氛围异常诡异。学生们特别安静,特别听话,但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讲台——以及坐在第四排的那个黑衣女孩和她的同桌。老师们都知道他俩是情侣,不过怎么也想不通为啥今天全班好像都那么在意他俩

嘉豪一下午都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是因为疲惫或羞耻——好吧,确实有羞耻的成分——但主要是因为,每当嘉欣的脚在课桌下轻轻踢他,或是她的袜子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小腿时,他的二弟竟然又有了反应。

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女友眼睛看着书本后的手机,但课桌下,她已经脱掉了右脚的鞋子,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

这大概就是她表达“原谅你了”的方式吧。嘉豪在口罩下苦笑,然后悄悄伸出手,在课桌下握住了那只调皮的脚。软软的,糯糯的,棉袜的质感沙沙的,舒服极了。

袜子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汗味。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闻着自己手上沾染的她的气息。突然觉得,下午当众发生的那件事,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下课铃响时,其他同学都如释重负地去卫生间或操场。嘉豪轻轻碰了碰嘉欣的手臂,低声说:“那个...白板...”

嘉欣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走向讲台。嘉豪赶紧跟上。

她重新插上白板的电源线,按下电源键。这一次,白板正常启动了,进入了Windows登录界面。

“诶?好了?”嘉豪惊讶地问。

“只是系统临时错误,断电重启就好了。”嘉欣平静地说,然后补充道,“但你不知道。”

嘉豪愣了几秒,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你这厮竟敢算计寡人!”嘉豪涨红了脸。

嘉欣没有否认。她只是转过身,用那双死鱼眼盯着他,然后慢慢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这是她极少数表达亲昵的动作之一。

“以后,”她停顿了一下,“别影响公共财产。”

嘉豪呆呆地看着她,突然笑了。他拉下口罩——这在教室里是很罕见的——露出了那张其实很秀气的脸。

“知道了。”他说,然后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到黄昏,夕阳将教学楼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放学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教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个还在值日的学生。

靠窗的座位上,嘉欣正不紧不慢地将物理课本和习题册收进书包。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嘉豪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正戴着口罩坐在一旁等待。他今天下午异常安静,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就在他们下楼,走到三楼到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时,意外发生了。

嘉欣的右脚在下一级台阶的边缘

上滑了一下,脚踝一软,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嘉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嘉欣的身体向前倾倒,她试图抓住扶手,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右脚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踝关节承受了全部的重量,然后——

“咔嚓!”

一声清脆而骇人的断裂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嘉欣整个人摔倒在地,身体撞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痛苦的蜷缩着,左手死死抓住右脚的脚踝上方,脸色此刻苍白如纸,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尖叫,没有呻吟,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眉头皱得死紧。

“嘉欣!”嘉豪几乎是扑到她身边的,口罩都因为动作太大而歪到了一边。他跪在她身边,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碰哪里,“你、你的脚......”

嘉欣的右脚踝已经以一种恐怖的角度肿胀扭曲。脚踝外侧鼓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皮肤被撑得发亮,呈现出紫红色的淤血颜色。脚掌不自然地向内翻折,。

嘉豪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骨…骨折了。”嘉欣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强忍疼痛而微微发颤,但依然保持着诡异的平静。

嘉豪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他的手在发抖,连按了三次才成功解锁。拨打120时,他几乎语无伦次:“这、这里是市第三中学教学楼,有人脚骨折了,很严重......”

挂断电话后,嘉豪看着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但依然一声不吭的嘉欣,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疼——和愧疚。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都是我的错......”

嘉欣看了他一眼。她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额头的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眼神依然平静。“不是你的错。”她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这句话反而让嘉豪更加难受了。

十分钟后,两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上楼梯。看到嘉欣脚踝的伤势时,其中一个中年男医生都忍不住皱眉:“伤得不轻啊小姑娘,怎么弄得?”

“踩空楼梯。”嘉欣简短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医生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她肿胀的脚踝。嘉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下唇被咬得更紧了。

“得马上去医院拍片。”医生说着,和同事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嘉欣移到担架上。

整个过程嘉欣都非常配合,一声不吭。只有在被抬上担架、脚踝因为移动而传来剧痛时,她才发出一丝极轻的吸气声。

嘉豪一直跟在旁边,看着医护人员将嘉欣抬下楼,送上救护车。他想跟着上车,但救护车只能带一名家属——而他们严格来说还不是家属。

“我是她弟弟。”嘉豪急中生智,拉下口罩露出脸——那张和嘉欣有七分相似的脸在这种情况下很有说服力。

果然,医护人员看了看他们相似的长相,点了点头:“上来吧。”

救护车里,嘉欣躺在担架床上,右脚被用夹板和绷带临时固定住。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起刚才稍微好了一些——或者说是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剧痛。

嘉豪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冰凉冰凉的。

“疼吗?”嘉豪小声问,明

知故问。

嘉欣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点头是承认疼痛,摇头是表示可以忍受。

救护车一路鸣笛,穿过傍晚的车流驶向市第一人民医院。嘉豪一直握着嘉欣的手,感觉她的手在轻微地颤抖——那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痉挛。

到了医院,嘉欣直接被送进急诊室。X光片很快出来了:右踝关节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有踝关节脱位。

“伤得很重啊,”骨科医生看着X光片,眉头紧皱,“怎么摔的?”

“楼梯踩空。”嘉欣躺在急诊床上,平静地回答。她甚至还有心思补充一句,“三层楼高。”

医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惊讶——这小姑娘也太淡定了。

复位开始了,嘉豪被要求在外等候。他站在急诊室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医生的指导声,器械的碰撞声,还有......

还是没有嘉欣的声音。

她一声没吭。

十五分钟后,医生走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好了,复位很成功。小姑娘真能忍,全程一声没叫。”

嘉豪冲进急诊室。嘉欣躺在床上,右腿从脚尖到小腿中部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石膏。石膏还湿着,散发着特有的气味。她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嘴唇被咬破了皮,渗出血丝,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红红的眼眶中噙满了泪水

“石膏要打八周,拆掉后换支具,三到六个月内不能运动,按时来复查。这是处方,去拿药,再买根拐杖。”

嘉豪接过处方单和病历本,看着医生开的药:止痛药、消炎药、还有促进骨骼愈合的钙片。

缴费、拿药、在医院小卖部买了一副腋下拐杖。等做完这一切回到急诊室时,嘉欣已经坐起来了。她正尝试着用左脚下床,动作笨拙而吃力。

“我来扶你。”嘉豪赶紧上前,将拐杖递给她。

嘉欣接过拐杖,试了试高度,调整好,然后将腋下垫在拐杖的软垫上。她先用左脚着地,然后用拐杖支撑,尝试站立。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她的身体晃了晃,嘉豪赶紧扶住她。

第二次,她稳住了。用双拐和左脚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腿悬空,石膏脚离地几厘米。

“能走吗?”嘉豪担心地问。

嘉欣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尝试迈步。她用双拐向前移动,然后左腿跟上。动作很慢,很笨拙,但确实能移动。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暗了下来,两人走出医院大门。晚风吹来,带着四月特有的凉意。

打车回家。说是家,其实是嘉欣的家——她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大部分时间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而嘉豪的爸妈也一样,所以他经常住在她家,两人天天一起做饭收拾家,和无穷无尽的柴米油盐作斗争,完全是在同居了。

出租车司机看到嘉欣打着石膏的腿,还热心地帮忙打开车门。一路上,嘉欣都沉默地看着窗外,嘉豪则偷偷看着她被石膏包裹的脚。

石膏从脚尖一直包到小腿中部,完全将她的右脚包裹在内。袜子也被抱进去了,被黑色袜尖包裹的脚趾像雪糕一样从石膏在脚尖处的开口中探出来,袜子在石膏边缘被压得有些变形。

到了嘉欣家所在的小区,嘉豪付了车费,然后跟着嘉欣慢慢挪向单元楼。五层高的楼没有电梯,她家在三楼,右脚一晃就痛的厉害。

“我背你吧?”嘉豪提议。

嘉欣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然后她开始用拐杖上楼。先迈左腿上一级台阶,然后用双拐撑着把身体和悬空的右腿带上去。

嘉豪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在她摔倒时接住她。但她没有摔倒。

终于到了家门口。嘉欣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熟悉的客厅映入眼帘,简洁的有些空旷。

嘉欣挪到沙发边坐下,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的脸色依然不好,额头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的爬楼梯消耗了她太多体力。

嘉豪放下书包,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鸡蛋、西红柿、还有一包挂面。

“你坐着别动,我去做饭。”他说。

嘉欣没有反对。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右脚搭在茶几上,疲累的闭着眼睛

二十分钟后,嘉豪端着两碗西红柿鸡蛋面走出厨房。他放在餐桌上,然后扶嘉欣坐过来。

吃饭时两人都很安静。嘉豪偷偷观察嘉欣的脸色,发现她每吃几口就会微微蹙眉,大抵是移动时牵动了伤处罢。

吃完饭,嘉豪收拾了碗筷洗完碗后回到客厅,嘉欣正尝试站起来。他赶紧上前扶着,两人慢慢挪向卧室,短短几米的距离花了半分钟。

嘉欣的卧室和她的人一样简洁。一张双人床——这是为了方便嘉豪偶尔(其实是天天)留宿,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黑色的窗帘拉上了一半。

嘉豪扶着嘉欣在床上坐下,然后帮她把右腿抬到床上,石膏很重。

“等等。”嘉欣突然说。

嘉豪停下动作。

“用枕头垫高。”嘉欣说,“医生说要抬高患肢,减轻肿胀。”

嘉豪赶紧从床头多拿了个枕头,垫在嘉欣的右腿下方,让石膏脚高于心脏水平。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温暖而私密的氛围。

嘉豪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愧疚。心疼。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

“手机。”她说。

嘉豪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她。

嘉欣接过手机,解锁,然后点进了三角洲,‘噔噔噔噔’的声音响起。

嘉豪这才想起来:一周前,他抱怨说s9的3*3太难,自己打不过。当时嘉欣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帮你打。”

“其实...不用这么急的。”嘉豪小声说,“你先养伤......”

嘉欣没有理他。她已经进入了游戏,登录的是嘉豪的账号。这是他去年发压岁钱后花了两千买的号,昵称是他口中的极品单字id“劫”——结果只有三个干员皮,五个金枪皮,两个挂饰,一千万存款,没满级的特勤处以及一仓库的暗星格调弹夹——刀皮甚至只有电锯。

而分辨率还是一如既往的1600*1024。

嘉欣把外置的肩键装上去,点开赛季任务界面,在脑子里最后过了一遍,然后起了少爷套+大弹鼓斜握m14+激光A大,用吴彦祖皮的威龙单三进了绝航。

看着女友一队接着一队的踢,又拿着砖直奔核心区,嘉豪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毕竟前天他们双排他在总裁还吃了自己的虎蹲。他看着嘉欣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偶尔微微蹙眉但依然紧盯屏幕的样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然

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

右脚的高分子石膏是纯白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左脚还穿着那只黑色的棉袜。

嘉豪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他熟悉并痴迷的味道。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穿着袜子的左脚。嘉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看他一眼,默默的用一发A大战术据枪跳拉打掉了脸上的哈夫克小兵。

他继续捧着嘉欣那只穿着黑色厚棉袜的左脚。袜子因为穿了一整天已经有些潮湿,散发着浓郁的汗酸味。袜子的质地是厚棉的,手感柔软而厚实。捏一捏,温软的脚底肉在袜底下从指缝间鼓起来。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嘉欣显然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依然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嘉豪胆子大了起来。他将那只穿着袜子的脚捧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棉织物被汗水浸湿后的微酸,皮革鞋里的气息,还有温热的体味。作为足袜控,这场景属实让他血脉喷张。

他忍不住将脸埋进她的足底,隔着袜子贪婪地嗅闻。袜子已经有些潮湿,贴在脸上有种湿润的触感。他的鼻子在她的袜尖上来回摩擦,像是要把那股味道完全吸收进体内。

嘉欣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虽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她控制着自己的注意力继续打。

在总裁上遇见了一队乌鲁鲁银翼比特的老贝榨,随着又一发A大被水泥墙骗走,少女的脸红已经胜过一切言语。

而床边,嘉豪已经彻底沉迷了。他不仅用脸蹭着她的袜子,还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舐她的脚底。

湿热的触感透过袜子传来,嘉欣的身体猛地一颤,c4直接扔在了自己藏身的墙上。

“唔...”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嘉豪听到这声音,像是得到了鼓励。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只穿着袜子的脚,从脚心舔到脚趾,袜子因为唾液而变得更加湿润,他的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嘉欣那只打着石膏的右脚上。

石膏的表面是粗糙的,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他轻轻抚摸着石膏,从脚尖开始,慢慢向上。石膏还带着一点点凉意,但内部应该已经开始发热——那是她受伤的脚踝在发炎、肿胀。

当他摸到脚踝部位时,嘉欣明显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痛吗?”嘉豪停下来,问道。

嘉欣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但嘉豪没有停手。相反,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了石膏的脚踝部位。他知道那里是骨折的地方,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痛,但某种扭曲的欲望驱使他继续。

他揉捏着石膏包裹的脚踝,每次用力都能感觉到嘉欣身体的颤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石膏,硬硬的,很粗糙,还有点药味。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下体开始有了反应。嘉欣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一瞬,瞥了一眼他裤子鼓起的部位,然后又迅速移回屏幕。

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被炸的。

嘉豪的胆子越来越大。他松开嘉欣的脚,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滋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嘉欣的手指又顿了一下,差点吃满

了一个火。她赶紧往后喷气,然后回敬了一发虎蹲。

嘉豪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挺直,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嘉欣用余光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虽然表情依然平静,但胸口已经开始起伏。

嘉豪爬上了床,跪在嘉欣双腿之间的位置。他左手重新握住嘉欣穿着湿袜子的左脚,右手则握住了自己粗长的阴茎,然后将硬挺抵在了她打着石膏的右脚足底。

石膏的表面粗糙而坚硬,摩擦着阴茎有种微痛和奇妙的快感。

他又握着嘉欣的左脚,让那只穿着湿透袜子的脚掌贴合在自己阴茎的一侧。然后开始抽动腰部,让阴茎在石膏足底和袜子脚掌之间摩擦。

粗糙的石膏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混杂着疼痛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而另一侧,湿透的棉袜则柔软而温热,湿湿的纤维摩擦着阴茎的侧面,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啊...哈啊...”嘉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抽插的越来越快。

每一下抽插,嘉欣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石膏里,伤脚的断骨痛的越来越厉害,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手机,指节发白。乌鲁鲁和比特都被她打倒了,最后一个银翼被黑室来的另一队杀了,接下来又是一场恶战。她的动作已经不再那么流畅——因为嘉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嘉欣...嘉欣...”嘉豪喘息着叫着她的名字,腰部猛烈地向前顶。阴茎在石膏足底和袜子之间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袜子上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声音。

他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青筋暴起。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传遍全身,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而嘉欣这边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虎蹲终于炸到了人,她一个喷气跳拉,终于把这一队灭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嘉豪也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嘉欣——!”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嘶吼,腰部剧烈痉挛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大部分射在了石膏足底上。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喷溅在白色的石膏上,并不是很显眼,但有一些溅到了她左脚的袜子上,在那片已经被唾液浸湿的深色区域留下了更加粘稠的痕迹。

还有几股精液射得更高,落在了她小腿部位的石膏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的裤腿上。

嘉豪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阴茎还在微微搏动,顶端不断渗出残余的精液。

嘉欣理好包后拉了直升机闸,看着背着人机盒子走出来的两个风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右脚石膏足底上那滩正在缓缓流淌的精液,又看了看左脚袜子上新添的。

右脚踝上,一阵阵的跳痛如潮水般传来。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嘉豪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过了大概一分钟,嘉欣才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袜子,”她说,“明天还要穿。”

“那明天你换双袜子不就得了?”他贱兮兮地说,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嘉欣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嘉豪都开始有点心虚了。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打他,也不是推开他,而是—

—

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抚摸一只做坏事的小狗。

“去拿湿毛巾。”她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清理干净。”

嘉豪乖乖地下床,跑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他先小心地擦拭石膏上的精液,然后又擦拭她左脚的袜子。袜子已经一塌糊涂,湿透了,沾满了唾液和精液。

擦完后,他看着那双惨不忍睹的袜子,又看看嘉欣。

“要不...我帮你把袜子脱了?”他试探地问。

嘉欣点了点头。

嘉豪小心翼翼地开始脱她左脚的袜子,那只白皙纤细的脚逐渐暴露出来。

脚因为被袜子包裹了一整天,皮肤有些发皱,脚趾微微泛红,散发着浓郁的气味——汗味、皮革味、还有...精液的味道。

嘉豪咽了口口水,强忍着想要再次扑上去的冲动。

“扔洗衣机。”嘉欣说。

嘉豪乖乖照做。回来时,嘉欣已经开了下一局。

嘉豪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侧身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那个...还痛吗?”他小声问。

嘉欣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操作,同时轻轻“嗯”了一声。

“对不起。”嘉豪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道歉。

嘉欣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游戏。

“下次轻点,真的很痛。”

嘉豪愣住了,然后笑了。他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一定。”他保证道。

但他知道,下次可能还是不会轻。而嘉欣也知道。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只有游戏音效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手又伸向了她光裸的左脚,嘉欣没有阻止,她只是继续打着,右脚的石膏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踝里的断骨还在一跳一跳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