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卡普里尼,活着的萨卡兹

死去的卡普里尼,活着的萨卡兹

作者:枫糖霜降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虽然短暂死了四五个月,详情看简介,不多唠嗑直接开写,插个题外话,我在考虑搭个群,如果大伙有建议可以提出来)

本应晴朗的天暗了下来,潮湿的空气,暗沉的天空,压抑的氛围,仿佛随时都会劈出一道闪电,伴随着一阵风吹过,几滴零星雨滴从天上落了下来,与地上的泥土融为一体。雨水往往是冲洗掉一切肮脏事物的利器,它可以洗刷掉脚上的泥土、衣服上的灰尘、剑上的血渍,甚至是一个人的过往与生命。

时间:未知 地点:未知 目标:???

“编队阿尔法,这里是德尔塔,车队马上进入目标区域了,你们那边防护工作怎么样了?”车队四周游荡警戒的佣兵们瞬间打起了精神,将手中的匕首和施法单位摆出防御姿态,对讲机里时不时传出车队信息的汇报。 “编队阿尔法,这里是车队,侦查员汇报前方三公里处有浓雾,派点你们的人去勘察一下” 胸前的对讲机振动了起来,收到指令的佣兵头子看了看天空,缓缓开口道 “我说,这雨天已经够让人心烦了,前面本来就是土路,你让我们的人去当小孩子踩泥坑吗?” “拒绝,编队阿尔法,执行你们的任务,这是你们的天职,佣兵” 对讲机不再发出声音,只剩下行进中靴子踩踏在泥浆中的踢踏声以及几声微弱的抱怨,但他们是佣兵,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编队阿尔法只得奉命向前探路,车队在原地驻扎暂歇,几个佣兵一前一后互相交叉掩护着对方,有序朝着前方的丛林里缓慢行进着,殊不知自己早已成为猎物,阴影处的猎杀者正在蠢蠢欲动。

“嗖————” 那是剑划过空气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插进血肉的动静, “噗呲——呃————” 走在最前面的佣兵被暗处飞来的菱形短剑一刀插进了脖颈,动脉血像喷泉一样四处溅射,滴落在叶子上、树干上,而他的表情停留在了死前的惊讶,面罩下若隐若现的嘴只是大张,整个人瘫软下去抽搐着,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叫唤喉咙就被鲜血灌满,静静地等待着被血液呛死。 后面几个佣兵被突发的情况给惊住了,职业素养让他们很快便转换到了战斗姿态,然而自从踏入这片黑暗丛林时,就毫无主动权可言了,身边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被暗处飞来的短剑捅死,眼前不断闪烁过红色的丝线,在战场上勾勒出一幅密集的网线,将这群猎物一步一步锁紧,像蜘蛛一样蚕食殆尽,而他身为小队长只能拿着手里的弩向四周疯狂射击企图打破包围圈,弓箭打在树叶上的噼啪声与杂乱的喘息声成了这场狩猎的高潮部分。 匕首划过了他的肩膀,撕烂了他的护甲,唯独没有攮进要害,似乎是有意放他一马,佣兵发现对方停止进攻后顾不得身边人的死活,向着车队的方向一边逃窜一边疯一般的朝对讲机嘶吼 “德尔塔,这里是阿尔法,我们遭受埋伏,死伤惨重,重复,我们遭受埋伏!” 对讲机那一端本应粗狂的男声,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妩媚中夹杂着疯狂的女声。 “啊,真是遗憾呢,伊内丝那家伙还真是粗心,竟然能忘掉一个小羊羔呢,

不过不用担心,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癫狂的声音背后夹杂着一些模糊的求饶声,只听见一声爆炸,无线电静默了” 绝望感代替了遭受埋伏的惊讶和死亡逼近的恐惧感,这名佣兵还心存侥幸,想着车队应该能抵抗一下袭击,然而当他到达车队驻扎地时,眼前只有地狱一般的景象————烧焦的尸体,报废的车辆,聚在一起形成水洼的血,满地都是散乱的货物和武器,整片营地已经找不出第二个活人。 尸体脂肪烧焦的甜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刻在DNA里的禁忌让他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地呕吐,耳边传来靴子踏地的声音,他抬起头来,前方的阴影处逐渐走出来一名黑长发女萨卡兹,黄金一般的瞳孔比白暂的皮肤更早映入眼帘,手里还攥着几根带血的针剑——那分明是刚才遇袭时的。 眼神冰冷的就像死人一样毫无情感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一步步朝着他走来,脚上的高跟靴每踏一次地,佣兵的心就猛的一颤。

“我劝你不要再想着拿起你的武器,如果你不想要那五根手指的话” 面前的长发女性吐出和她脸神一样冰冷的语气,手中的短剑一刻也没有放下过,佣兵本想搞小动作的手在死亡的威胁下收了回去,只能任凭面前的人处置。 不多时便被捆了起来,那名女性的同伙也赶了过来:一名扛着重剑的褐红色男性,另一名手里握着似乎是爆炸源石物的白色短发女性,二人头上的角证明了其种族也是萨卡兹。 三人没有问候,为首的萨卡兹男性蹲了下来对着脸前的佣兵说道 “佣兵,告诉我一切你知道的” 他想闭口不谈,但是那位短发女萨卡兹一边玩弄着手里的爆炸物,一边用看待猎物一样的眼神和渗人的笑容盯着他,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停的捻动着炸弹的引信,无言的压迫感迫使他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求生欲让他不停的祈求着面前的人能放过自己。可他忘了一个最重要的点,在佣兵这个职业里,从来就是杀与被杀的关系 “是吗.......我知道了” 萨卡兹男性站了起来,拔出来身后的重剑 “告诉我你的名字,至少你不会变成无名的孤魂” 意识到穷途末路的佣兵不再抵抗,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闭上了双眼 “我叫安德烈——” 话音未落,佣兵便首身分离,鲜红的喷泉成了这场狩猎的闭幕。

“呐—— 赫德雷,你每次搞这么正式干嘛,直接把源石炸药塞进他的嘴里把他炸个粉碎就完了” 赫德雷正在用清水冲洗剑上的血渍,没有回头,一旁的短发女性萨卡兹坐在一辆载具的引擎盖上翘着二郎腿不满的吐槽着 “这是我们佣兵之间约定俗成的规则,至少在他们死之前给予最后的尊重” “至少这一点比某个炸弹狂魔好太多了” 长发女性插了进来,用着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 “哈?至少我不会像某个人一样三分钟就能炸完的场面非要花十分钟去单独解决,对吧伊内丝” 火药味逐渐浓了起来,赫德雷放下手中的剑劝道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W,你的作风效率很高,但是这次行动追求的不是效率而是逼问信息。这一点伊内丝做的要比你好,但是伊内丝这次行

动与预定时间差了些许” 伊内丝靠在树旁边双手抱在胸前 “因为追那支小队时在丛林里逐一击破耗费了我一些时间” “下次尽量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二人不再回应,赫德雷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清算着这次任务的报酬,而w在一旁看着纸上被勾勾画画的文字和数字更加心烦意乱起来,直接一把抓住然后揉成了一团扔到了水坑里。 “看见这些鬼字符就有股莫名其妙的怒火,难道那群东西就不能提前把报酬写好的吗?” 赫德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捡起纸条却发现已经被水浸泡的一捏就碎的捡不起来,于是干脆起身回到了载具上,尝试发动起来,而伊内丝的脸上更是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看来某些人在卡兹戴尔恢复后要去和小孩子一起学习了”

“你他妈找炸是不是”

“唉...........”

时间:未知 地点:某处无人知晓的安全屋

赫德雷推开了安全屋的门,将自己的披风和重剑挂在旁边的架子上,望向屋内,房屋很干净简洁,除了一些生活家具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厨房很小,但是冰箱,燃气灶,抽油烟机什么的应有尽有。卧室不大,一共有两间,其中里面放了两张床垫,一旁还放了几个装着衣服的储物盒,屋内被打扫的洁净无尘,而另一间单人屋则乱的无法形容,杂乱的衣物,无论是干净的还是穿过的混杂在一起,扔的遍地都是的武器零件和炸药,倘若有个火星子这座安全屋都得被炸平。客厅沙发上还扔着几枚源石炸药,被白炽灯照的闪闪发亮 “W那家伙啊......真的是” 赫德雷抓起炸药往垃圾桶里一扔,躺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随后回来的伊内丝看见了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上的针剑也卸了下来放在门旁的台子上,转身做起了家务。 她把头发盘了起来,拿着扫把在屋内一点点的打扫着垃圾,扫完用拖布将瓷砖拖得洁净无瑕,这一干就是几刻钟过去了,期间她还贴心的给睡在沙发上的赫德雷披上一层毯子,扫地,收拾垃圾,拖地,洗碗一气呵成。忙碌了半天的伊内丝看着更加干净养眼的屋子,脸上增添了几分欣慰,与其说是安全屋,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小家,一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可是佣兵怎么会有家呢,他们就像下水道里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过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每日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今天杀了别人,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杀,连过上正常的日子都是一种不可及的奢求。伊内丝想起了上次任务被杀的那个人,赫德雷处决了他之前他还在苦苦哀求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上面印着他的四岁的女儿,诉说着自己还有妻女,她们离不开自己,可是赫德雷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不回应,在意识到自己只剩下死路一条时他选择最后亲吻一下那张照片,紧紧的握在手里,鲜血染红了照片的一角,不久便被火焰吞噬。 醒来的赫德雷看见伊内丝坐在自己的身边,脸上没有以往的冷峻而是担忧,手上正握着那根针剑用手指摩挲着,看见了面前的人醒来后嘴角挤出一抹笑容。 “怎么了,为什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赫德

雷坐起身子紧紧地靠在她的身边,伊内丝把头贴在他的肩上回答道 “赫德雷,干完最后一次委托,我们就收手吧,我们回到卡兹戴尔去” 赫德雷察觉到了语气中的担忧和祈求,伊内丝很少会表现出这样的神情,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轻轻把她搂到自己的怀里 “好啊,我们两个一起回去,W,还是叫她维什戴尔好,她要去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而我打算去当一个老师,顺便还能帮忙一下战后重建工作” 说到这里赫德雷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递给了伊内丝,伊内丝接过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不是你那本自传吗?” “翻到最后看一看” 伊内丝将书倒过来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和一份购买合同,合同上的物品是卡兹戴尔市中心的一间屋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赫德雷笑了笑回答道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开一间杂货铺,于是我用这几年攒下的钱在中心区买下了这块地,它的对面就是一所学校,我可以去那里教书,而你可以在这经营店铺,装修规划什么的我都已经计划完善,等到我们干完最后一单,回到卡兹戴尔的那一天就可以开始过上新的生活了” 伊内丝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惊讶,诧异与感动传遍了全身,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资格去过上这样的生活,而那句想开杂货铺的愿望只不过是二人在被包围的绝境中给自己的一些慰藉而已,结果面前的人竟然真的记了下来。 “........你真是个呆子啊,无论什么时候” 伊内丝扑到了赫德雷的怀里,紧紧地贴在他那的结实而又令人安心的胸膛前,眼角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赫德雷的衣服上,静静地感受着面前的人呼吸的起伏,而赫德雷双手抱住她的后背,二人伫立在沙发旁久久不动弹, 伊内丝抬头望向赫德雷,嘴不自觉的朝着他亲吻去。

“真是肉麻的两公婆啊,我寻思现在也不是春天啊” W那尖锐而又标志性的声音传来,她倚在门框边,不知道偷听了多长时间。听见动静的伊内丝迅速放开双手,想要遮掩住自己已经发烫发红的脸颊但又手忙脚乱,只好站在一边去,手指卷着发丝不停的捻动不敢抬头。 被打扰了大好局势的赫德雷也没有生气,只是接着坐在沙发上向本子上填写东西 “你这一趟出去,搞到什么信息了?” “啊~ 确实有,我找到了一门大生意,雇主很大方,张口就答应给500条赤金” w十分自然的从沙发背面一跨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张地图,上面用蹩脚的文字和一堆圈圈画画的标记,大概也只有她自己能看得懂了, “这里” W的食指按在了地图上,红色的指甲在上面按出了一个凹痕 “这里是卡兹戴尔边境的一个园区,表面上是加工一些工业品,实际上是在私自生产和走私军火,还有一些贩卖人口的活,他们的头可值不少“糖果”。 但那个雇主说先前派的几个菜鸟佣兵去结果都没有音讯了,这个地方远比我想的要麻烦” 赫德雷看完地图后,本想着任务难度有些大,但一想到干完最后一单就有500根金条的报酬,这对于他和伊内丝过上安稳的日子来说,是绝对诱人的

。 “.......好,你来规划炸弹的布置点和观察位,我负责吸引火力,伊内丝负责潜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没成功就尽快撤退” “赫德雷........” 伊内丝走到了他的身旁 “这一单,真的要接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赫德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没事,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的” 而 w看见二人在这腻腻歪歪,两眼向上一白,两手一挥回到自己的屋里准备炸药去了。

与此同时的卡兹戴尔,一间破败的厂房内

“咳——呃————” 空旷的厂房内,少女窒息的咳嗽声音与绳索勒紧脖颈发出的吱呀声回荡在里面,在阳光没有照射到的阴影处,一名佣兵打扮的卡特斯少女正在垂死挣扎,黑色绳子死死紧勒着细小的脖颈,她的脸色已经变得紫青,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双手紧紧抓住脖子,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想要呼吸,嘴角处的口水滴落在地面,滴出一道透明的长丝。 两条穿着黑色裤袜的长腿不停的上下踢动着,一只脚上的靴子已经被踢掉甩到了一旁,五根脚趾向外用力的伸着再猛的缩回去,将袜尖给顶破一个口子,漏出白嫩的玉肉。眼罩一侧被摩擦掉,一只玲珑可爱的苍蓝色眼睛睁得老大,眼球向上翻的只剩下一抹蓝色可以看见,胸腔剧烈起伏着。 从远处看,阴影内除了这个可怜的卡斯特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看不见搭在她洁白的脖颈上的双手,只有她濒死的喘息声。 在持续的缺氧下,可怜的小兔子终于承受不住了,双腿逐渐平静下来,胸腔也不再剧烈起伏,只剩下无意识的晃动与抽搐,伴随着全身猛的绷紧,她的生命抵达了终点,肺部的气体被挤压了出来,让这具还有余温的尸体发出了一声闷沉的叹息,那两对长长的耳朵如同棉花一样软塌塌的耷拉下来,盖住了惊悚的面庞,双手瘫在地上,手指还保持着挣扎时的样子,一条粉嫩的香舌从双唇之间伸了出来,舌尖还残余着晶莹剔透的口水。

“呼—— 这死兔子还是太不耐杀了,轻轻一勒就竟然就断气了” 在尸体空无一人的背后,突然响起一位年轻男性的声音,仅是一瞬,一个看起来不足二十岁的卡普里尼男性就出现在阴影之中,就像闪现一样,他的双手紧握住那套绳索,害怕面前的人并没有死透,直至卡特斯抽搐彻底停止,他才慢慢的松开手,让尸体背靠胸前,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卡特斯的下体因为失禁,流出一道黄色的水流,浸透了里面白色的内裤与丝袜的裆部,在臀部下面汇聚起一个小水洼,肉感十足的双腿伸直交叉叠在一起,那只蹭掉鞋子的小脚足跟的丝袜已经被磨破,红润的足肉紧贴在被汗水浸透的丝袜上。双手松开,没有支撑点的尸体像烂泥一样瘫向后面,灰白的长发与黑色的外套沾染上地面的灰尘,空气中弥漫起了淡淡的一层烟尘,随着一阵清风飘向远处,同时带着的还有她的灵魂。

“你是这周第二个来挑战我的,很可惜挑战失败,而代价就是你的肉体留下” 男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俯下身子在尸体上摸索着,将有价值的物品搜刮殆尽———— 几枚金币,一块表,还有一份合同,上面的目标人物正是自己,头像下面

赫然写着名字,“加奈·莫比乌斯”,悬赏金额上填了20个糖果。 “这画像,一点都不像我,也不知道谁画的这么丑,让我知道了一定给他头砍下来” 加奈单手把合同揉成废纸团往后一扔,继续搜刮着尸体,尸体脖子上套了一个狗牌,加奈将它一把扯下来 “安琦·斯洛菲,18岁,种族是卡特斯,O型血,老家是雷姆必拓的,嚯,还是同龄人呢,可惜了,年纪轻轻就来当雇佣兵,死了都没人替你收尸送回老家去” 加奈将她的眼罩摘下,依旧是双眼上翻的死相,一想到杀的是同龄人他还有些于心不忍,用手合上了尸体的眼睛,转头将狗牌掰一下放入自己的腰包里,金属碰撞声在里面此起彼伏,看来安琦不是第一个战利品,也不是最后一个。 “那么,安琦小姐,欢迎你成为我的战利品” 加奈将尸体扛起,右手打了个响指,一瞬间他连同尸体消失在了这个厂房中,只剩下地面的灰尘印能证明这里有人来过。

一眨眼,加奈回到了自己的藏身处,一栋藏在崖边的二层小别野,少见的乌萨斯风格,院子四周种满了一些奇形怪状说不上名字的花草,加奈用脚踢开玄关的门,扛着尸体慢慢悠悠的走到二楼的卧室,用力把安琦的尸体一甩,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毯上,而那只可怜的卡特斯则四脚朝天的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床边一晃一晃的。 “虽然是卡特斯,但是你还是有些重啊安琦小姐” 缓过来的加奈趴在床边,双手托住尸体的足底慢慢地放回床上,手里还残余着一点温度和气味,加奈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的手,露出一幅痴汉的表情, 看向另一只还套着短靴的丝足,他一只手托着鞋跟,一只手握住尸体纤细的脚踝,稍稍一用力就脱了下来,五根脚趾还晃了两下,加奈刚准备随手一扔,随即发现靴子里好像还藏着什么,用手一掏发现是个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张存折卡?背面还写着密码 “呃......安琦小姐......您的藏钱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卡被收入囊中,为防止还藏有其他的东西,加奈双手顺着足尖一路向上摸去,将安琦的紧身短裙从腰间脱下,两只手在被黑丝裹住的大肉腿之间来回揉捏,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摩擦着被白色布料遮住的私处。接着就是上身,加奈扶起尸体的上半身,从腹部向上卷起她的衣服,抬起她的胳膊让衣服完全脱离身体,只剩下白色的胸罩贴在那发育极其完善的胸部,即使是胸部加奈也要拨开看一眼,食指插进乳沟之间来回旋转着,感受着冰凉软糯的脂肪裹住燥热的手指,拔出来后上面还残留着奶香,他只不过是假借搜刮东西的理由去揩尸体的油而已。

“没有再贴身私藏钱财,不错” 加奈把尸体放平,坐在她的身边开始盘算拿到了多少钱 “算上口袋那10枚金币和手腕上的金表,还有这张卡里的钱,嘻嘻,剩下几个月的生活费有着落了,安琦小姐,您可真是大善人” 加奈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尸体的小腹,她的全身晃动了两下,看着胸前摇晃的两团乳房,他的性欲逐渐变强。一眨眼加奈下半身就脱了个精光, “为了报答您,就让我好好享受享受您的肉体吧” 加

奈仔细审视着床上这具“冰山”美人,安琦的身高并不出众,看起来也就1米6左右,但胸部和臀部发育堪比一些成年人。 死亡时间尚未太早,尸体未出现尸僵,只是本该温暖的皮肤变得惨白冰凉, “既然是兔子,那就要从脚开始吃” 加奈抬起尸体的两条小腿细细品鉴着,由于卡特斯独天得厚的天赋,她们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奔跑能力,同时还能保持小腿不会变得粗硬难看,而安琦便是如此,大腿庾美富有肉感而不肥胖,小腿健壮但不失纤细,腿肚的肉被黑丝勒住显得更加诱人,两只娇小的玉足并在一起,看起来大概37码大小,拇指慢慢按压着足跟和足心,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足肉的柔软带有一丝肌肉的坚硬让手感更加别具风格,在交手的时候加奈就被她的敏捷度给绕住了,安琦趁他不备还踹了他的肚子一脚,那一下的力度让他疼了老长时间,而现在,她再也踢不出来那么大的力度了。加奈把脸贴在冰凉的足底,汗液的味道与靴子的味道直冲脑袋,丝袜的光滑感在脸上来回摩擦,他忍不住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这两块黑巧克力,轻薄的黑丝很快就沾满了唾液的印迹变得湿漉漉,牙齿轻咬住足跟,就像在享用美食一样的沉醉,一只脚的丝袜被咬的开了线,加奈索性直接用牙齿暴力的咬开裂口,将那只脚的丝袜从足底撕碎,只剩下几丝尼龙纤维挂在玉指指缝处,展现出巧克力包装下的牛奶冰淇淋。 裸足足趾圆润有型,指甲上还涂有粉色甲油,手指捻动玉指,指肚饱满软糯,保养的没有一丝老茧子,像五个草莓一样的诱人,轻抚足背,脚型细长瘦练,脚背处的血管青筋若隐若现。加奈握住脚踝来回摇晃,两只玉足一左一右的晃动挑逗着他的心,手掌已经将冰凉的玉足捂得发热,下体早已挺立起来,少年脸逐渐红了起来,将两只纤小灵巧的美足贴在自己的阳具上,足肉紧紧缠绵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外热内冷的感觉让加奈心跳变快,呼吸急剧加速,两只手抖个不停,先前舔舐残留的口水此刻充当了润滑剂的角色,加奈慢慢地滑动两只脚,足掌的肉从肉棒的根部一直摩擦到龟头,一边是绒毛般柔软的裸足,一边是滑嫩且带有摩擦感的丝足,二者合在一起使人根本忍不住想要给自己足交,脚掌贴住肉棒顺时针旋转摩擦,加奈生疏的手法反而使得自己更加舒服,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也越来越敏感,很快便进入了冲刺阶段,加奈将两只玉足并在一起,捏住十只足趾,从足跟处插进去上下撸动,足跟不停的碰撞着睾丸,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丝让人上头的痛感,加奈在疯狂撸动后身体向后一挺,下体射出一团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两只侍奉自己的脚丫,黑丝上满是黄白色的腥臭液体。加奈如同脱力了一般瘫在床上,也不顾脚上的精液有没有清理就让其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两条黑丝小腿还夹住刚射完精的肉棒前后摩擦,清理着龟头上的残余物。 “这死兔子,蹄子玩起来太爽了” 加奈强撑着疲倦坐起来,从床旁的柜子里抽出一根施法单元,对着自己来了一下治疗法术,刚还疲倦的小伙子瞬间恢复了精力,开启了第二轮战斗。 加奈托住尸体的腰用力一翻,让她保持平趴的姿

势,胸前两团大奶子被压的扁扁的,他轻轻一撕,尸体臀部的黑丝就被撕开,还尚有红润的臀肉一晃一晃的展现出来,那条被尿渍染黄的白色内裤还套在上面。加奈把她的内裤脱掉脚踝处,同时解开背部的胸罩,这下安琦作为女性最后一道防线也被撕烂吞食掉了,等着她的只有野兽一样的侵犯。 手掌贴在臀部,与有肌肉硬感的足部不同,女性的臀部和胸部只有绵密的脂肪,手掌像陷入云层一样毫无阻力,加奈下意识的拍了一下尸体的屁股,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显现出来,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双手不停的玩弄着臀肉,不过他只对屁股有兴趣,对肛交没有兴趣,毕竟他可不想和人用来排泄的地方交合。加奈用力往尸体身上一趴,全身把安琦压的动弹不得,尸体的屁股被滚烫坚硬的肉棒给顶住,深陷在股沟之间,加奈搂住她的上半身,两只手把玩起丰腴的乳房,安琦窒息死后乳头一直保持着挺立状态,本应鲜红的乳头已经发紫,但柔软的手感依然存在,食指和拇指掐住乳头向外使劲拉扯,亦或是手掌托住乳房下半球使劲揉捏。

气氛与动作都渲染到位了,哪还有不开做的理由,加奈搂住尸体的腹部,身体用力一趴,下体冲着湿润冰凉肉穴插进去,第一次插没对准,用手扶一下对准穴口直接捅了进去,阳具突破了阴唇的防线,穴道紧致多汁,褶皱紧紧的吸住肉棒,加奈惊叹于死人的小穴还能如此紧实,与自己之前做过的尸体截然不同,果然年轻就是好啊。挺进的路程十分的艰难,好在龟头分泌出的先走液与尸体窒息时的高潮残留的爱液起到了润滑,滚烫的肉棒让死透了的穴肉恢复了一丝温度,加奈找不到合适的身位发力,目光停留在安琦那对富有特征的卡特斯长耳朵,抚摸上去发现手感十分的不错,而且揪住耳朵做爱什么的也太色情了,于是乎干脆一只手拉住一只耳朵,像骑驮兽一样猛的向后拉,尸体的上半身直接反弓起来,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骨肉被硬生生扯断的声音。 惯性让肉棒直接冲刺到底,上下抽动身体,肉棒在嫩穴之间进进出出,虽然安琦发育很完善,但下体洁净如同白虎一般粉嫩无毛,阳具在穴肉中摩擦游龙,穴口四周溢出一些白沫。阴唇吸住肉棒根部,穴壁让龟头蹭的无比敏感,加奈已经开始无意识的发出吼叫,脸趴在尸体的背上像佩洛一样汲取着她的气味,汗味与少女特有的香气从舌头传递到大脑,刺激着神经使下体交合速度越来越快,直至高潮射精,满头大汗的加奈在临界点时紧搂住卡特斯的尸体,又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小穴,即使拔出了下体,小穴依旧保持着插进去的姿态,留下一个向外淌出白浆的洞。

“多谢款待,安琦小姐,您的肉体真的很舒服” 加奈扶住安琦的脸,轻吻了一下脸颊,随即将一旁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让她像一个趴在床上熟睡的少女一样, 至于床单会不会变脏,加奈只需一个响指就能解决掉。他握住尸体的右手与她相扣,拿出一个相机对着二人来了一个自拍,洗出来照片后打开床头的一本相册,翻到新的一页塞进去,而前面塞满的每一页相册全都是像今天一样和女性死体做爱后的照片,加奈拿起笔在照片

下面写上了 “卡特斯,18岁,160cm,37码” ,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睡觉”的安琦,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加奈往沙发上一坐,终端正好响了起来。 “莫比乌斯先生,您好” “啊,是老盖茨啊,又有新的不知死活的羔羊要来挑战我吗” “.......先生高见,那我就不必多言了,只是这次可能会有些棘手,还望您小心” 终端通话刚结束,加奈这边便收到了情报,他抿了一口水后看了看 “三个人啊,赫德雷...伊内丝...W.....两女一男,这个叫伊内丝的长得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仨人还能换不少金币,又能小赚一笔” 接着把终端随手一扔,躺在沙发上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地方还是先才的厂房,只不过得营造出一点活气,得雇一些人当炮灰,这样才能给他们下套,况且这三人不像之前的那些菜鸟,他们各个都是有实力的人,想到这里加奈双手一摊,大不了就用自己的源石技艺结束战斗。

日期 :行动当天 地点:卡兹戴尔郊区 目标:斩首行动——加奈·莫比乌斯

“这里是W,我已经到了预定地点,土豆们都准备好了” 对讲机传来熟悉的声音,看来W并没有被抓,伊内丝和赫德雷潜伏在厂房外两公里处的一个高处反斜坡,赫德雷在用望远镜看园区厂房口处的埋伏,而伊内丝已经做好了潜入的准备。行动前伊内丝塞给了赫德雷一个东西——一个她亲手纫的护身符, “这次行动我有预感,我们二人可能会有一个出不来,答应我赫德雷,不要做傻事” 赫德雷将护身符挂在身上,没有过多回应,只是说了句 “保重”,随即伊内丝遁入暗影之中。

“3、2、1,砰!哈哈哈——”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一时间四处都是硝烟与火焰,正门的守卫被炸了个措手不及,他躲在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掩体后面用对讲机疯狂大喊着 “正门受到袭击,需要支援!” “好~好~,姑奶奶这就送你一个支援” 对讲机那边传来W的声音,随后一颗炸弹落在了守卫的旁边。 “喂,赫德雷,正门被我炸开了一个口子,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W的脸上突然窜出来一个拿着弩的守卫,正当她以为得挨一下时,只听见一声惨叫,那名守卫被赫德雷拿剑柄捅飞动弹不得, “走,向里面推进,我们要尽可能的给伊内丝争取时间” W笑了一下说到 “你还真是宠你那未入门的小贤妻啊” “别分心,他们的增援来了”二人从厂区门口向着目标地点推进着,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敌人被渗透的频率的增援信息,W用源石炸药清障,赫德雷手持那柄重剑无情的劈砍着目光所及的敌人。

“可恶,这两个人怎么那么难搞。喂,你!你带着第三队从侧面绕过去包抄,你! 你带着狙击小组上制高点阻击,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一个临时指挥点内,无人注意的暗影处,伊内丝手握着针剑缓缓现身,手中拿着对讲机没有反应过来的指挥官刚想去拿匕首反击就被一剑刺透心脏,喷涌出的血液溅到了伊内丝的手上。 “你们暂时安全了一会” 她拿

起尸体旁边的对讲机对着赫德雷的频道说到,然而对方刚想要回话,对讲机就受到了电磁干扰,只剩下赫德雷模糊不清的声音与电流的滋啦声,伊内丝换了很多频道都不起效果,索性将对讲机一扔,自己继续向内潜伏。 赫德雷在持续呼喊伊内丝发现没有回应后心乱了一下,不过他相信伊内丝的应变能力 “喂,发什么愣啊,不想要脑袋了就直说” W用力推了一下他, “这里可是战场上啊,要死人的,别发愣” 一边说着一边朝远处扔炸弹“嘁,跟一群疯狗一样死缠烂打” 。 厂房内,伊内丝藏匿在阴影之中躲掉了许多卫兵的搜查,一路上可以称得上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目标可能出现的地方,门是虚掩着的,正好她可以慢慢探进去,两只眼睛的金黄色更加显眼,黑暗的屋子变得清晰可见,那间屋子的中央坐着她要杀的目标,背靠着她,伊内丝悄无声息的摸到目标的身后,对准他的颈动脉一剑刺下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使其无法发出声音,昏暗的屋子里只有血液喷溅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与怀里人挣扎的踢踏声,很快面前的人就不再反抗,四肢瘫软下来,伊内丝转过身还在感叹这次任务与往常一样的轻松时,丝毫未察觉身后的尸体竟再次站了起来,脖子呈现诡异的90度曲折,面目狰狞的盯着她。 仅仅那一瞬间,伊内丝反应了过来,甩出手里的针剑扎在了这个刚已经死过的人身上,可是他就像没有痛觉一样继续靠近,脖子上的几道致命伤如同装饰一样触目惊心但毫无作用,全身皮肤散发着死人一般的白绿,幽邃无神的血色瞳孔死死的盯着她。

“好痛........好痛........好痛啊.......” 仿佛枯竭的沙漠一样的声音从冒血的喉咙里发出,每哀嚎一下鲜血就从伤口喷溅出来,眼角一同流出血泪,眼球似乎要从眼眶中掉出。 眼前的人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完全就是一个怪物!就像哥伦比亚恐怖电影里的丧尸一样! 伊内丝罕见的咽了咽口水,身为佣兵,在这么多年的任务经验中她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包,发觉里面有一颗W送给她的炸药,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掏出、拉开保险销、投出、跑出去找掩体躲避一气呵成,一声巨响从屋子里传出来,厂房四周的玻璃全被冲击波给震碎,屋内爆炸掀起的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即便如此伊内丝还是看见地板上躺着一个近似人形的烂泥。 “哇哦,看来土豆把那颗土豆给扔了啊,看起来威力不错” 爆炸的声音传到园区内的赫德雷与W耳边,赫德雷还在担心伊内丝会不会受伤,而一旁的W在一腿踢飞眼前的敌人后说道 “不用担心,我交代过她这枚特制土豆的用法,死不了的” 但愿如此。

“呼 ————” 伊内丝长叹一口气,刚才瘆人的景象还停留在她的脑海里, “那是个什么东西?看特征是卡普里尼,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 她强忍着尸体烧焦的气味向那堆残骸走去,确保目标死的不能再死了,从他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封信件,将其塞进衣服里打算撤退,保险起见她选择使用自己的源石技艺遁入暗影之中,看着身旁姗姗来迟的支援

,心里不禁暗笑着他们的迟钝,持续向外围潜伏着。直到一个无人的漆黑空房,她解除了藏匿,拿出了那封信正反看了看,与正常的信封别无二样,只是火漆的样式有些不同,随着纸张撕裂的声音,被拆开的信封内掉落出一团黑色的绒毛。 “这是........兽绒?” 伊内丝疑惑的看了看信封的开口,又看了看地上沾了灰尘的绒毛,难不成这团看起来很老的绒毛就是要交差的东西? 她还在思考时,耳边毫无征兆的响起一个年轻的男性声音:“您好啊,伊内丝小姐”“什 ————” 伊内丝正惊讶于能有人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摸到身边而准备还击时,只觉得头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好险,还好她把那封信给撕开了,不然还真玩完了” 摸索着打开屋子里的电灯开关,白光吞噬了黑暗,房屋内,加奈站在昏倒不省人事的伊内丝的身边,他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动静,表情很安详,手中的金属棍棒随手一扔砸在地上发出掷地有声的动静。 “操,正常人一下都会死的力度,她只是昏过去了吗,人与人之间还真是不能相提并论” 加奈看了看伊内丝,瞬间被那对顶尖的大白腿给勾住了,即使有长筒靴也禁不住这个少年浮想联翩。 在确认伊内丝不会随时暴起而把他的脖子扭成麻花后,他托住伊内丝的腋下向后拉去,靴子的根部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转个弯的功夫,加奈就到了他早已精心布置的地方——一个绞刑架,不同于维多利亚传统的高台,这个绞刑架看起来有些矮小,甚至没办法做到一下扯断受刑者的脖子,绞刑架下面有一个可以随时开合的板子,似乎是给受刑者垫脚用的。 绞刑架看起来有点年头,上面还沾染了一些分不清是尿渍还是血渍的污垢,加奈将昏迷的伊内丝放到绞刑架边,放低绳子在她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系了一个绳结,而她就那么瘫坐在这个即将夺走她性命的刑器上,伴随着加奈缓缓摇动转轮,粗绳与木头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轻而易举就将眼前的人吊了起来,脚下的隔板还没有打开,脚尖还足以踩在木板上。 或许是加奈系绳太紧的缘故,伊内丝的表情逐渐变得不适,眉毛与眼睛逐渐扭了起来,脚尖用力的踮起来将木板踩得发出吱呀的声音。

“唔......这是......?” 醒来的伊内丝看见了身下的台子,脖子上还传来麻绳粗糙的质感,瞬间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绞刑架,她想挣扎一下,结果发现双手被铐在腰后完全挣脱不开。 “哦?这么快就醒了,看来刚才那一下力气还不够啊” 伊内丝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人,声音仿佛直接从头里发出一样,她用力的摩擦的手腕企图挣开束缚, “伊内丝小姐,我劝你不要搞小动作,如果希望你那双巧美的细指被我挨个折断的话” 加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就像要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 “......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告诉你” 伊内丝强忍着惊慌,依旧用那冷峻的语气向脸前的人说着。 “不用担心,伊内丝小姐,我并不对你和你的同伴的经历感兴趣,只是......你们

三个人突然闯入我的地盘,这是否有些不妥” 加奈在屋子里踱步着,用最绅士松弛的语气回应着最犀利的问题 “据我所知,你们三人都是佣兵,除了你之外其他两人哪去了呢?” 回应的只有沉默,伊内丝把脸转向一边作为无言的抵抗, “让我想想,刚才三区的人说有一个拿着重剑的萨卡兹被抓住了.......” 依旧是沉默,但伊内丝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少了一丝冷峻。 “.......但那个萨卡兹却负隅抵抗,被狙击小组给狙杀了” 即使知道是激将法,伊内丝还是没办法忍住,她将头转过来,眼神里又充斥着一丝愤怒。 “哈哈哈哈,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啦,不过伊内丝小姐你的表情变化还真是丰富呢,与传闻中的无情的杀人机器完全不一样呢” 加奈笑的人仰马翻,一边捂着脸大笑一边朝她走来, “想不到你和他感情竟如此深厚,真是让人为之动容啊” 加奈转过去背对着她,这让伊内丝找到了机会, “果然猎人总会成为猎物” 她心中这么想着,双腿用力向前一甩,小腿一弯将背对着的人的脖子锁在大腿处,随着腿部的收缩,加奈呼吸越来越困难,双手不自觉的抓住她的腿想放开,度过了漫长的一分钟后伊内丝察觉到面前的人没有了气息,两腿一松想办法如何解开绳子,屋子里除了两人之外没有其余人,她不知道赫德雷现在处境如何,但这么长时间无法取得联系,二人都十分焦急,正在她想解决方案时,脚下的尸体又发出了动静。

本应窒息死亡的加奈,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忘拍一拍身上的灰尘,脖子上的伤痕还清晰可见,他看向伊内丝,而伊内丝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 “很意外吗?伊内丝小姐,你不会以为刚才我是无意将脖子漏给你的吧,我本想测试一下你,现在看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加奈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没忍住,不过为了铺垫前戏,他还是像演员一样陈述台词。 “不对......你不是死了吗?你的呼吸,你的皮肤颜色,我看的清清楚楚,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哪有人一见面就喊怪物啊,真是无礼” 加奈并没有为此生气,转向伊内丝, “我们不是才见过面吗,这就把我忘记了,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加奈四周弥漫出紫色的浓雾,待雾散尽后伊内丝被眼前的景象直接噤声,加奈摇身一变变成了刚才她暗杀的人。 “这副样子你有可能还有些眼生,那这样呢?” 只见他的脸变成了那具狰狞的尸体的模样,两只失神的眼睛幽怨的盯着伊内丝,用瘆人的嗓子说到 “刚才我还被你杀过呢” 一眨眼又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那么,容我做一个真挚的自我介绍,在下加奈·莫比乌斯,是你们三人的暗杀目标,如你所见,我拥有不死的能力,这并非幻像” 加奈对着绞刑架上的伊内丝做了一个标准的鞠躬,完全不顾她的神情继续介绍着自己。 “你们是第三批来挑战我的人,很可惜,前两批的人这会已经化成一摊腐烂的躯体与土地融合在一起了” 加奈靠近她,用手

捏了捏丰腴的大白腿 “不过呢,像你这样的美人胚子,烂在土地里也太可惜了,不如充当我的玩物吧” 说着摘下了手上的手套,满脸淫笑的冲着伊内丝伸去。

手指伸入紧身裙,指尖触碰到女性的私处部位,传来了闷热的气息与内裤的触感,伊内丝想要抵抗,但下体的异感使其无法用上力,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加奈将里面的内裤向一侧拨去,阴毛如同野草般露出来,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肚摩擦着阴唇,受到刺激的阴唇开始充血向外微扩,伊内丝的呼吸愈发沉重,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双腿夹得更用劲了。 “哎呀,只是轻轻的抚摸一下就这么紧了,看来伊内丝小姐平日里没这么经历过啊” “.......你这个......死变态.....啊~” 不等把话说完,加奈手指用力一插,捅进了伊内丝的小穴里,湿润的穴道带给指尖别样的触感,同时带来的还有心理上的成就感,两指不停的勾擦着阴道内的敏感处,忽然他感觉到手指有一股热流经过,仔细一看,伊内丝的下体流出了一抹嫣红,顺着手指滴落下来。 “原来伊内丝小姐你还是处女啊” 是的,伊内丝虽常年作为佣兵,但依旧洁身自好,而原因无它,只是想把自己身体最好的一幕留给心上人,但今天的经历让其彻底成为了泡影。她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用手指侵犯了,身为女性最纯洁的初红也被夺走了。 然而加奈却无心搭理她的内心,继续用手指在下体之间来回抽插,还不时用拇指捻动阴蒂,在心里的羞耻与生理的强迫下,随着双腿用力一颤,她的下体喷出一股清流,将木板浸湿。 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腥味与金属的气味,伊内丝双眼无神,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她此刻只觉得无颜面对赫德雷,面对加奈的侵犯,她也不再做出反应抵抗,只是任凭他用那肮脏的手对自己的大腿和胸部肆意妄为。 “这大白腿,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男人的魂” 加奈细细抚摸着那两条白如雪的大腿, “一想到这么美丽的大腿却只是用来杀人,还真是为你惋惜啊” 说着便直接舔了上去,脂肪柔软绵密的感觉与淡淡的汗味透过舌尖传到脑袋里,手指轻轻一按大腿肉就像棉花糖一样陷了下去,一松手又回弹起来。 “嘶溜—— 只是这护腿和靴子还真是挡事啊” 加奈伸手将长筒靴子后面的拉链拉开,向下一拽,裸足如同拆开的罐头一样漏出,失去了高跟的支撑伊内丝只能踮起脚尖支撑身体,脚趾踩在被自己潮吹流出的液体浸湿的木板上,十根涂了黑色甲油的玉指更显得可爱。

“选择无视沉默吗,你还真是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那么,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还会选择沉默吗” 加奈从兜里拿出一个终端,屏幕上亮着一个监控图像,那是园区内的监控,画面里是赫德雷被围困的局面,一旁的地上,W蹲在他的旁边。

视角切回赫德雷,在无线电受到干扰与伊内丝失去联系后,他全程都心不在焉,面对W的责备也显得没有那么上心,以至于陷入了包围圈都未曾察觉。 而W则在混战之中被暗处的弩手偷袭,身上中了两箭却没有打中要害,她把箭随手一拔后继续向周

围的人投掷源石炸药。赫德雷在长时间挥动重剑后体力已经有些不支,由进攻转为了防守,二人围困在一个厂房内动弹不得,四周是源源不断的增援。 “真是完犊子了啊,看来我们两个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W似笑非笑的冲着赫德雷调侃到 “早知道是个陷阱姑奶奶我就不接这趟活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啊,追悔莫及” 赫德雷一边抵挡着进攻一边安慰着 “别灰心,扛过这一波,等伊内丝回来就好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还活着吗?”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心,赫德雷的肩膀被劈了一刀,他只得将剑立在地上充当盾牌,显然无法抵御敌人的进攻,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 W用止血带绑紧了他的伤口,怀里揣着几个大当量的炸药,一脸平静的对着他说到 “呐,我记得上一任W也是这么个死法,对吧?” “你要干什么,冷静一下!” “你还是这么聒噪啊赫德雷,算了算了,事到如今拌嘴也没用了” 她望向赫德雷,昔日疯子一般的眼神此刻有着半分不舍。 “......找到伊内丝,别让她去找我。对了,我不叫W,我叫维什戴尔,这是殿下给我的名字” 说完她朝人群里甩出一颗烟幕弹,对着赫德雷笑了一下后站起身冲进人群里引爆了炸药,一时间厂房外火光冲天,遍地都是哀嚎和流血,爆炸使得周围的建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待硝烟散去,赫德雷冲出了外面想要找寻维什戴尔的踪影,发现她就躺在地上,俨然失去了生气,橙色的瞳孔也失去高光,衣服被炸烂,身上全是弹片的伤痕,嘴角和鼻子也因为内脏被震碎流出鲜血。 赫德雷来不及悲伤,只是拿出那本册子,把维什戴尔的名字划了一条线,在后面写上了死亡日期,合上了她的双眼,朝着伊内丝可能在的地方继续赶去,她的尸体被赶来的增援的敌人给带走了,没人知道他们会对她做什么,但祈祷他们只是砍下她的头拿去换钱。

终端关闭,屋内沉寂无言,只剩下伊内丝小声的啜泣,加奈像一个胜利者一样洋洋得意的看着她,此刻伊内丝多么希望赫德雷能劈开这栋屋子的门来拯救她,即使如同童话故事一样的英雄救美她也希望是真的。眼看杀人诛心的效果达到了,加奈也懒得再在这里耗时间了, “伊内丝小姐,当你们接下这个任务时,就已经落入了我精心布置的陷阱里了,我的目标就是你,希望你在死后也能发挥余热让我舒服一下” 他用力拉动一旁的拉杆,伊内丝脚下的木板瞬间打开,重力使得她向下坠,而脖子上的绳结紧紧勒住她,失去重心的一瞬间就慌了神,双腿在空中不停的晃动想要找到支撑点,刻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腕用力的想挣扎开却被粗绳磨出血痕,缺氧带来的窒息感比恐慌感更要致命,加奈站在一旁看着伊内丝惊恐的眼神,就像欣赏自己的艺术作品一样痴迷。 这种低绞刑架比高台更折磨受刑人,它没办法做到一瞬间扯断受刑人的颈椎,只能让其在窒息的恐惧之中慢慢死去。 死亡的倒计时越来越近,伊内丝全身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鳞一样挺动着,舌头因为脖子被

勒住而伸出唇外,双眼也不自觉的向上翻去,脖子上青筋暴起,胸膛不停的抽动着。两只饱满细长的裸足踢踏着空气,足趾向外用力的伸直,大脑缺氧的濒死感让她觉得反而没有那么难受,朦胧中她似乎看见了赫德雷来救她了。

“伊内丝!撑住,我来救你了” 眼前的人被一刀劈开,脖子上的绳索被切断,奄奄一息的她被赫德雷搀扶着走向外面,阳光撒在她的脸上,却感不到一丝温暖。二人就这么一直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敌人来追赶,他们走出园区,越过山丘,跨过流水,似乎没有终点,伊内丝发觉他们走到了一片桦树林之中,林里没有阳光,没有动物,有的只是昏暗与死亡的气息,赫德雷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对着她,而伊内丝却发现面前熟悉的人此刻如此的陌生,宛如另一个人一样,她想要伸出手抚摸面前的人,却发现二人似乎不在一个空间之中,她发现赫德雷的脸上多了稚嫩的气息,她发现自己手上不知何时握着一把沾血的匕首,她发现自己好像听不见他在讲什么,只见赫德雷背过她向着深处走去,而伊内丝想要追赶却永远无法跟上去。

“赫德雷......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

“赫德雷.......你在哪?”

幻像随着伊内丝身体一阵无规律的颤抖后停止,在经历了走马灯后彻底死亡,本来抽搐的身体瞬间如同泄了气一般瘫软下去,没有英雄救美,没有逃出生天,有的只是一个叫伊内丝的佣兵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失去了大脑的控制,括约肌也不再工作,尿液从阴处流在地面上,染湿了内裤与阴毛。伊内丝悬挂在空中无力的晃动着 头颅向下低垂,双眼显现出一种解脱的神情,如星空一般的瞳孔彻底散开,不再受到光照的刺激收缩,舌头不知何时收了回去,只剩下微微张开的嘴唇。 “......死了吗?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耐造啊” 加奈刚想放下伊内丝的尸体,就听见屋门被劈开的动静,无奈之下他只得让自己隐秘起来。 赫德雷已经将整片区域都找个遍,只剩下最后这一间屋子,即使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当他看见绞刑架上伊内丝衣衫不整的尸体时,那握住剑的手还是颤抖起来。 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迁怒于周边的物品,他只是把心上人的尸体放了下来,为其整理好衣服,将剑背在后面,忍着伤口的痛将她抱在怀中,行尸走肉一般向外走去,门外本来前来增援的人被加奈在暗处下令不再攻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赫德雷抱着伊内丝向外离去。止血带已经不起作用,他身上的创伤如果不在半小时内得到治疗就不再需要了,伤口崩裂开,鲜血顺着胳膊滴落在伊内丝惨白的脸上,而他用手轻轻拂去,这是他唯一一次感受到心上人的皮肤是如此柔软,也是唯一一次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温度在怀中一点点消逝,逐渐变得冰凉。走了不知多长时间,他走到了终点,那是二人第一次见面的白桦林,十多岁的他与她在这片黑暗森林中邂逅,他教会了伊内丝如何在卡兹戴尔这片浑水之中生存下去,而她则带给赫德雷这世间仅存的温暖。共事二十余载,双方虽已经默契到无言也能理解,但彼此都未曾明面表明

爱意,他愿意为了她而选择放弃刀尖舔血的日子,她愿意为了他去隐藏自己身为卡普里尼的特征,甚至不惜用锉刀磨自己的角。

白桦林没有了以往的寂冷,取而代之的是阳光撒在土壤上的温暖色彩,赫德雷找到了一块被金黄色树叶覆盖的地面,他小心翼翼的将伊内丝放下靠在一个树干前,这个动作抽干了他最后的力气,随即他便重重的倒在地上,失血过多已经让他的视野开始有些模糊了。他抽出随身带的日记本,用夹在里面的笔在伊内丝的名字上划上了一条线,写上了死亡日期,沉默了半分钟后,在自己的名字上也划上了一条线,翻到最后一页,那张在卡兹戴尔中心区的房屋合同,被他当做废纸扔到了一旁的小水坑中,字迹随着水的侵蚀而散开。 弥留之际,他靠在伊内丝的旁边,为心上人合上眼睛,握住她的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二人在经营杂货铺的遐想:自己在忙碌了一天的教职工作后回到那间小小的但是很温馨的杂货铺,与伊内丝分享着今天遇到的趣谈,顺带检查一下今天账本的记录,而伊内丝则穿着围裙为他煮饭,耐心的听着他的讲述,时不时的拌两下嘴,夜深后二人共躺在一张床上相向而眠,不用再考虑生死的问题.........

“假如这一切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赫德雷咽气后,一直默默跟在后面隐匿着的加奈现身了, “诶,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不是我害了你们,而是这乱世害了你们啊” 他走到那棵白桦树旁边,看见赫德雷嘴角微微上扬,以一种幸福的表情离去的。 “希望你们二人下辈子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加奈为其默哀了半分钟,然后就开始搜刮起尸体上有价值的东西,二人的狗牌都被他取了下来塞进小挎包中,他在摸索赫德雷时发现了夹层里的日记本,在最后一页翻到了一张存折还有那张计划表,他仔细读了读之后没有选择扔掉,而是将其放回原位,把存折拿走。接着就是一旁伊内丝的尸体了, “虽然很对此感到惋惜,但伊内丝小姐,我们可是约定好的你要成为我的玩物的” 分开二人相握的手,加奈扛起她的尸体,在原地召唤出一个传送门走了进去,白桦林只剩下了赫德雷的遗体,用不了多久就会化成一具白骨,彻底消失在世上。

回到了藏身处,加奈拍了拍肩上伊内丝的大腿,发觉已经有些僵硬了,于是便走到了那片奇异的花丛中,将尸体放在地上,摘取下来一片花朵,将花瓣揪下塞进尸体的嘴中,不多时伊内丝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亮,脖子上的勒痕与关节处的僵直全部都消失了,身上的伤口也恢复如初,现在的她就像睡在花丛里的公主一样。 “你还真是走大运了伊内丝小姐,这朵花可是我们家族流传下来的秘密,一朵比这栋房子还要贵呢,不过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啦” 抱起柔软的尸体,加奈走到二楼卧室时就看见了昨天与安琪的战斗场景。“老盖茨这家伙又忘了给我清理一下屋子,算了,料他这个老头子都两万多岁了,健忘也很正常” 他抬起手中的施法单位,脑海中浮现出术语,一阵白光闪过,卧室床铺洁净如初,那具卡特斯的尸体也被移到了沙发上,耷拉着耳朵和头靠在扶手。

加奈将

伊内丝平放在床上,轻抚着她的脸, “虽然我一早就知道你并非萨卡兹而是卡普里尼,但我还是惊讶于身为同族你的身体发育要比同族女性好不少,与你同龄的女性很少有这么娇嫩的皮肤,尤其是还身为佣兵的情况下” 手指握住了她的角,本应蜿蜒的卡普里尼角却变成了短而尖锐的萨卡兹角,一想到自己平常护理一下角都难受的要死,而伊内丝却硬生生磨平了它,加奈不由得感叹起来。 捏了捏伊内丝的手,意料之中的柔软,指肚和关节没有一丝多余的茧子,手指细长富有骨感,和脚上一样涂了黑色的指甲油,只不过食指因为磨损掉了一部分色,如果不提谁能想到这双手常年被用来握利刃去刺破别人的脖子。 加奈把她的手指握成自慰的姿势,让手插进自己的小穴中,他掀开伊内丝的眼皮,让其上半身靠在床头亲自看着自己自慰的模样。 又转身去品鉴那两条早已渴求的大长腿,不到1米7的身高,那两条如白藕一样的玉腿是那么的显眼,小腿更是紧致有型,每一处肌肤都像经过刻刀雕刻一样的完美。 最让人垂涎欲滴的就是那两只玉足,39码的大小在这个身高的女性中并不少见,修长的脚掌反而更符合她的年龄,黑色的指甲油更是增添一丝成熟的韵味,加奈望向伊内丝那沾染了一些树叶和土壤的足底才意识到刚才伊内丝全程都没有穿上靴子,对于没办法保存下原有的气味他还是有一些可惜,但还是用毛巾擦干净了即将品尝的珍馐。手指握住脚心和脚背揉捏着,指尖传来微微的硬感,没有二十岁少女的脚那么柔软,微硬的足肉反而更别具一格,足跟与足掌已经失去了红润与温暖,手指上的温度被冰冷的肉体汲取着。 燥热的加奈将两只玉足并在一起,紧紧贴在脸上,刹那间泥土的清香与女性足部特有的味道涌进鼻腔中。嘴唇吮吸着脚底,感受着伊内丝脚部的触感,闻的忘乎所以时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整只脚,从脚底到脚趾挨个舔个遍,紧紧含住五根细长的玉指,舌尖在足缝之间穿梭,微硬的茧子让舌头舔舐的感觉更加奇特,脚背的血管用手抚摸清晰可见,舔上头的加奈下意识的咬住脚掌和脚背,在雪白的足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咬痕。 下体早就预热完善了,该提枪上阵去了,抬起一只脚抵在胸前,将挺立的阴茎贴在另一只脚的脚掌上,冰冷的足肉刺激了滚热的肉棒,加奈全身微颤了一下,胸前那只脚更是被捂的发热,恢复了一丝丝的红润。 仅凭一只脚足交还是有些困难,但加奈依旧选择克服困难,他用大腿夹住那只脚,使肉棒竖着贴在足底,每撸动一次足跟就会碰到阴囊,产生的微痛感反而激起他的性欲,龟头顶住五根足趾,指肚压住马眼,流出的先走液粘在指缝中,变得黏糊糊的。 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被塞进了加奈的嘴里舔的全是口水,连脚趾上的甲油都被舔掉一些。 在上下撸动到龟头憋的快爆炸后,加奈松开嘴里的玉足,握住脚踝用力挤压在自己的阴茎上,软糯的足底肉紧紧裹住龟头,就是那一瞬间,精液喷涌而出,晶莹剔透的流在足趾和足底上,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更加色情诱人。

加奈看了看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掏出伊内丝插在小

穴里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上面的存货抹干净。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考虑下一发用哪个部位,视野在伊内丝微张的红唇和凸翘的俊峰之间。 他拿出一把剪刀,从下身处一直剪到脖领,那件紧身裙连同胸罩被轻松的分成两半,双手用力一扯,两团摇晃着的大乳房释放了出来。 恰到好处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勾起了加奈的玩心,也唤起了他对于母性的依赖,脸埋进散发着奶香的乳房之间,仿佛躺在一片盛满棉花的篮子里一样,两只手捏住乳头四处摇晃,乳房像两团牛奶布丁一样Q弹。加奈含住其中一个乳房的乳头,像小孩子一样吮吸着,按理来说像伊内丝这么大年龄的女性或多或少都已结婚生子,而她却依旧保持着18岁少女一般的纯洁与30岁少妇一般的韵味,再怎么吮吸也得不到一滴母乳,但他却一边吮吸一边低声喊着妈妈,恶趣味拉满了。 发觉下体又有反应后,他将再度勃起的阴茎对准乳沟之间捅了进去,肉棒在滑嫩的脂肪之间畅通无阻,很快就顶到了头,加奈按住伊内丝的头使其嘴唇刚好触碰到肉棒,龟头顶开两片红唇,想要冲开上下齿还是有些困难,于是便用手拨开上下齿,这才得以继续畅通无阻。 伊内丝的口腔刚好可以含住阴茎的龟头,口腔内湿润的内壁与牙齿摩擦产生的快感刺激了神经,而乳房却无私的容纳着肉棒的后半部分,将滚烫的肉棒裹在冰冷的雪团子之间降温。 缓缓的撸动使得加奈可以更好的体验到双重侍奉,性奋之下他握住了伊内丝的两只角,用力向前拉去,她的头完全垂了下来,以一个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龟头奋起前冲顶住了她的喉咙,一瞬间肉棒被上下齿摩擦带来的疼痛感搞的快要喷射出来,加奈伸出一只手将伊内丝向前的眼睛向上拨去,一只眼睛向上一只眼睛向前的滑稽场面反而让他性欲大增,下体贴在舌头上迅速撸动,又射出了一发,浓稠滚热的精液顺着喉咙流下去,加奈将伊内丝的头扶正,以免精液顺着鼻腔流出来。 恶作剧完后他又将眼球拨正回来,但是嘴却没有合上,还能清晰地看见舌头残余的精液,就像战利品一样。

前菜都吃的快要吃饱了,当然不能忘了主菜,加奈转到伊内丝的下体处,穴口还是临死前导致的性兴奋从而充血微张的,处女血还残留在穴道内。伊内丝的阴毛看起来比较旺盛,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修剪过的,有几根从穴口处探出头来,加奈见过同龄人比她更加旺盛的“黑森林”,相比之下伊内丝反而是洁净一些的。伸出自己的手指插进小穴中,穴道内还残余有爱液,只是变得冰凉,手指向四周扩,穴道也随之扩大,但弹性依旧存在。阴蒂也是充血状态,用手捏住,也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反馈了,对于一团死肉来讲,再怎么挑逗也无法让她叫出一声来。手指拔出来,连带着两条银丝,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海鲜的味道扑鼻而来,信息素爆表。加奈伸出舌头舔了舔,结果下意识的反胃,即便如此这个味道还是让人印象深刻,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刺激了海绵体充血,已经射精两次的阴茎再次坚挺。加奈侧躺在伊内丝的面前,搂住她的腰也让其侧过身来对着自己,两条胳膊枕在胳膊下面,加奈抬起伊内丝靠上的那条

腿搭在自己的腰上,将她的阴处彻底暴露在阴茎的面前,挺立的肉棒在充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凉丝丝的触感传到龟头上,就像在炽热的沙漠中的一块冰。 加奈找好位置,轻轻一挺腰,肉棒噗叽一声钻进了湿润的洞穴之中, “没有做爱过的小穴就是紧,完全看不出是三十多岁的感觉” 他对着伊内丝的脸夸赞着,下体用力的挺进,穴壁裹住这根外来的不速之客,让其进也困难退也困难,爱液裹在四周润滑着这条通道,已经做了两次的加奈有些累了,为了省力他侧躺着扶住伊内丝的腰和后背,用力的向前猛顶,一下就冲到了头,龟头被阻塞住,只能往回退,每抽插一次都伴随着液体的噗叽声和肉棒与穴壁交合的啪啪声,加奈脸已经变得娇红,嘴里喘的粗气越来越重,伊内丝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腿部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大腿的柔软与沉重,他将脸与伊内丝的脸贴在一起,用力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发丝落在脖颈处使得瘙痒,淡淡的香气更是催情剂,高潮了的加奈疯狂撞击着她的下体,幅度之大甚至让伊内丝的腰部弓了起来,他像一条发情的野兽一样暴力的搂住尸体,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在一声声愈发急促的呼喊伊内丝的名字中,他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加奈全身挺直了数秒,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以至于尸体的小腹都隆起了一小块,加奈精疲力尽,处于冷却期的他将面前的人一把推开,伊内丝就静静地平躺在床上,拔出阳具后穴口被精液撑的无法合拢,白浆从阴道处溢出流在床单上,手掌和脚掌上沾的精液早已干涸发黄变成了精斑,困意席卷了加奈,他合上了伊内丝的双眼,与其一同盖上被子,也不顾精液会不会弄脏床单,把尸体搂在怀里与美人共枕一席,在满足感中睡了过去。

“晚安,伊内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