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女人们在饭店当母狗(第一部)
作者:冯亚萍
第一章:五一的“实习”合约
五一劳动节前夕,我,朱晨瑞,24岁,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从深圳南山区鸣溪谷小区那个家里跑了出来。妈妈冯亚萍48岁,在质量认证中心当审核员,平时总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爸爸朱卫东和保姆周花梅留在深圳,我一个人想提前体验社会,就跟家里说要去南京老家亲戚那边转转,顺便打工。
没想到,一家人里最热闹的几个女人全跟来了。
妈妈冯亚萍、二表姐来佳(大姨冯亚娟的女儿)、小表姐冯越(舅舅冯力强的女儿,她妈妈朱贵琴也来了)、还有大表姐钱娜(二姨冯亚琴的女儿,37岁,南京银行的,离婚了)。她们听说我要在南京下关区附近一家叫“徽之乡”的中小型徽菜饭店打工,一时兴起,全都陪我来了。
“徽之乡”不算大,位置在下关老城区边上,热河路附近,专做徽州菜,生意一般,五一期间人手紧缺。老板李辉是个四十出头的秃顶男人,眼睛总是眯着,带着一股精明的市侩气。经理郭秀丽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妆化得浓,声音尖利。
我们六个人(我加上五个女人)站在饭店后堂,李辉和郭秀丽看着我们,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
“你们一家子都想来打工?五一期间,三天?”李辉点着烟,上下打量着妈妈她们几个。“行啊,不过我们这儿规矩严。签了合约,就得听安排。端盘子、洗碗、后厨帮忙,什么活儿都得干。工资按最低标准,管吃不管住。”
妈妈冯亚萍笑了笑,平时在公司里她可从来不这样低声下气:“李老板,我们是自愿的。亚萍带儿子来体验社会,大家一起帮忙。合约怎么签,我们就怎么听安排。”
来佳、冯越、钱娜和朱贵琴也跟着点头。钱娜还说:“就当放松了,平时上班太累。”
郭秀丽冷笑一声:“听安排?那可不是说说而已。签字吧,白纸黑字,五一期间自愿服从饭店一切工作安排,包括加班、特殊任务,不得抱怨。”
我们六个人都签了。我心里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安。妈妈签完字后,转头低声对我说:“晨瑞,看妈妈怎么跟人交往的,学着点。在社会上,得灵活点。”
签完合约没多久,饭店就开始“安排”了。
李辉先让女人们换上饭店的旧工服——那种又短又紧的黑色短裙配白衬衫,领口开得低,裙摆 barely 盖住大腿。妈妈她们穿上后,身材都显得格外显眼。郭秀丽让她们先跪下来“熟悉环境”。
“新来的,都跪好。饭店的规矩,先给店里的人磕个头,亲亲鞋子,表示尊重。”李辉抱着胳膊说。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有点愣。妈妈冯亚萍第一个跪了下去,她48岁的身体还保养得不错,膝盖着地时裙子向上卷,露出大腿。她低头,先亲了李辉的皮鞋,又转向郭秀丽的高跟鞋,嘴唇贴上去,发出轻微的“啵”声。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顺从微笑:“谢谢李老板、郭经理,给我们机会。”
来佳和冯越也跪了下去,朱贵琴年纪大些,动作慢,但还是照做了。钱娜37岁,脸有点红,但也跟着跪亲鞋子。
女服务员们(几个二十多岁的本地女孩)和后厨的男厨师们围过来,笑着起哄。有人把鞋伸到她们面前:“亲干净点,贱母狗一样
,舔舔鞋底。”
妈妈她们竟然没反抗,反而一个个低头亲吻、舔拭,嘴里还说着“谢谢”“我们听话”这类话。妈妈亲完一个厨师的油腻布鞋后,转头对我轻声说:“晨瑞,看到了吗?妈妈这样跟人交往,才能把事儿办好。你要学着点,怎么低头,怎么让别人舒服。”
饭店的人笑得更大声了。李辉拍拍我的肩:“小子,你妈她们几个可真听话。接下来还有更多安排呢。”
我心里复杂极了——震惊、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第一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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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签完那份“自愿服从饭店一切安排”的合约后,李辉把我单独叫到了饭店二楼的一个小办公室里。妈妈冯亚萍和其他几个女人则被郭秀丽带去换衣服和熟悉工作了。
办公室里只有我和李辉两个人。他关上门,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
“小子,有些事情得先跟你这个男人单独说清楚,免得你一会儿看傻了眼。”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站着没说话。
李辉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道:
“‘徽之乡’表面上就是一家普通的小型徽菜饭店,没什么特别的。但这次你们一家女人过来打工,其实是另一回事。你大姨的儿子来源,是我的老朋友。他知道我这儿五一缺人手,更重要的是……他推荐你们冯家的这几个女人过来,当我们的‘母狗奴隶’玩几天。”
我猛地瞪大眼睛:“什么……母狗奴隶?”
李辉点点头,声音压得低低的:
“没错。除了你之外,你妈冯亚萍、你大表姐来佳、小表姐冯越、你舅妈朱贵琴,还有你大表姐钱娜,她们五个人在来之前就已经私下商量好了。她们这次来南京,不光是陪你体验社会,更主要是来这里自愿当低级母狗的。来源那小子把她们的情况都跟我说了,她们自己也愿意。”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们饭店本身还是做正常生意的,不会搞得太夸张,也没有皮鞭、手铐那些专业道具。但既然她们签了合约,自愿听从我们一切安排,那这几天我们就会把她们当真正的低级母狗来使唤。饭店里所有正式员工,包括我、经理郭秀丽、厨师、服务员,都属于‘高等人’。而你们冯家的这五个女人,就是最低等的‘母狗’。她们必须无条件服从我们,端茶倒水、洗碗擦地、跪着伺候、亲鞋、叫主人……只要我们高兴,怎么羞辱都行。她们自己也答应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声音有些发干:“她们……全都同意了?包括我妈?”
李辉笑了笑:“不光同意,你妈冯亚萍还特别积极。她说想带你出来见见世面,让你看看社会上人是怎么相处的,尤其是女人怎么低头、怎么取悦别人。你妈那句话‘看妈妈怎么跟人交往的,学着点’,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小子,你现在是唯一一个‘外人’。她们五个已经达成了共识,要在这五一期间彻底放开,当一回彻头彻尾的贱母狗。你可以选择在旁边看着,也可以参与,但最好别坏了她们的兴致。她们可是自愿的,白纸黑字签了合约。”
我站在那里,心里翻江倒海。妈妈平时在深圳那么体面、那么有身份的一个质量审核员,竟然和几个亲戚女人一起,偷偷
商量好要来这里当母狗?
李辉见我没说话,又补了一句:
“放心,我们不会弄得太离谱,毕竟饭店还要正常营业。但私底下,尤其是后厨和二楼包间,她们五个就得彻底放下身段,像狗一样听话。你妈她们现在已经在下面开始‘熟悉规矩’了。”
说完,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吧,一起下去看看。你妈说要当着你的面好好表现,让你学着点。”
我跟在李辉身后下楼,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当我们回到一楼后堂时,只见妈妈冯亚萍、来佳、冯越、朱贵琴和钱娜五个人已经换上了又短又紧的工服,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她们看见我下来,脸上都带着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表情,尤其是妈妈,眼睛里甚至闪着光。
李辉大声宣布:
“从现在开始,这五个冯家女人就是我们‘徽之乡’的低级母狗了!大家可以随便使唤!”
几个厨师和服务员立刻哄笑起来。
妈妈冯亚萍第一个把头低下去,嘴唇贴上李辉的皮鞋,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温柔又犯贱的声音对我说:
“晨瑞,看到了吗?妈妈和其他阿姨、姐姐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这几天我们就是这里最低等的母狗。你好好看着妈妈是怎么伺候人的……学着点。”
(第二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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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夜的调教与打烊后的耻辱
晚饭高峰过去后,饭店渐渐安静下来。李辉和郭秀丽把我们带到后厨与二楼包间之间的一个半封闭区域。这里灯光昏黄,平时是员工休息和堆放杂物的地方。
“今天先让后厨的兄弟们爽一爽。”李辉点着烟,笑着对跪成一排的五个女人说,“你们五个低级母狗,从现在开始好好伺候。谁敢不听话,后果自己知道。”
妈妈冯亚萍第一个回应,她跪得笔直,声音柔顺又带着一丝兴奋:“是,主人。我们会好好伺候的。”
紧接着,饭店的四个男厨师和两个男服务员围了上来。他们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壮实男人,平时做菜油腻又辛苦,看到五个打扮得有些暴露的冯家女人,眼睛都直了。
他们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把五个女人按在准备好的长条凳和旧沙发上。妈妈冯亚萍被两个厨师前后夹击,她48岁的身体被压得前后摇晃,却一边承受着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谢主人用力……亚萍是低级母狗……请尽情使用……”
来佳和冯越被并排按着,两个人脸贴着脸,发出压抑的呻吟。朱贵琴年纪最大,却被一个年轻厨师特别“照顾”,她一边喘气一边低声说着“对不起……老母狗让您费力了……”这样自贬的话。
钱娜37岁,离婚后本来就压抑,此刻被一个胖厨师粗暴对待时,竟然哭出了声,却又在哭声中夹杂着“谢谢……娜娜是贱货……”的句子。
我站在角落,看着妈妈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的画面,心里震惊、尴尬、愤怒和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混在一起。妈妈偶尔会转过头来看我一眼,眼神迷离,却还记得对我说:
“晨瑞……看清楚了……妈妈就是这样……跟人交往的……学着……啊……学着点……”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五个女人被轮流玩弄,姿势换了好几种,从正面到后面,从跪着到趴着,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汗水。
等厨师和服务员们都发泄完,已经快到饭店打烊的
时间。
李辉拍拍手:“现在,打烊后清洁时间到了。规矩是——五个母狗全部脱光,所有衣服裤子都给我收走。身上带着精液,不准擦,就这样全裸打扫整个饭店。一楼大厅、包间、后厨、厕所……全部打扫干净。谁敢偷懒或者擦掉身上的东西,明天惩罚加倍。”
五个女人喘着气,乖乖把身上仅剩的短裙和衬衫全部脱掉,赤裸着身体站在那里。妈妈冯亚萍的身上尤其明显,胸前、腹部、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先跪下来给李辉和郭秀丽分别亲了鞋子,然后低声说:
“谢谢主人给我们打扫的机会,亚萍会认真做的。”
打烊后的饭店只剩下昏暗的应急灯。五个全裸的女人手里拿着拖把、抹布和扫帚,开始在饭店里爬行打扫。她们不敢站直,必须弯腰或跪着清理地面,身上粘稠的精液随着动作缓缓流淌,有的滴在地上,有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妈妈冯亚萍负责大厅最显眼的位置,她跪在地上用力擦地时,乳房垂下来晃动,背后和屁股上全是痕迹。她一边擦,一边还小声对我说道:
“晨瑞……看到妈妈现在这个样子了吗?全身都是男人的精液……却还要跪着打扫……这就是低级母狗该做的事……你以后……要学会怎么让女人做到这种程度……”
来佳和钱娜在包间里擦桌子,朱贵琴在后厨清理油腻的地面,冯越则被安排去清理厕所。她们每个人在打扫过程中,都要不时停下来,亲吻经过的员工的鞋子,说一声“谢谢主人让我们这些贱母狗打扫”。
整个打扫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五个女人累得满身大汗,混着精液和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却没有人抱怨,反而在完成任务后集体跪在李辉和郭秀丽面前,齐声说:
“谢谢主人让我们这些低级母狗有事做,谢谢主人们使用我们。”
李辉满意地点点头:“今天只是开胃菜。明天开始,会更精彩。”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污秽却一脸满足的妈妈,心里五味杂陈。
(第三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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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沉沦的开始与永久的标记
第四天早上,饭店还没正式营业,李辉就把五个女人叫到了二楼的小办公室。这一次,他没有再遮遮掩掩,直接把准备好的东西摆在了桌子上——五张临时纹身贴纸,上面分别写着醒目的黑色粗体字:
1号便器
2号便器
3号便器
4号便器
5号便器
“从今天起,你们五个低级母狗要有一个正式的编号。”李辉冷笑着说,“这是你们新的身份。以后不管在饭店里还是被带出去,都得让别人一眼就知道你们只是会走路的肉便器。”
他亲自给她们贴上,并用热毛巾和固定液处理,确保纹身至少在五一期间不会轻易掉落。
最终分配如下:
- 妈妈冯亚萍(48岁):1号便器
- 大表姐来佳:2号便器
- 小表姐冯越:3号便器
- 舅妈朱贵琴(58岁):4号便器
- 大表姐钱娜(37岁):5号便器
纹身的位置统一在左边乳房上,字体又大又显眼。妈妈低头看着自己丰满乳房上那刺眼的“1号便器”四个字,脸颊微微发红,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轻声说:“谢谢主人给亚萍编号……1号便器会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最让我意外的是,这几天下来,
五个女人的态度出现了明显的分化。
钱娜和大表姐来佳的变化尤其剧烈。
钱娜原本是南京银行的职员,平时精明能干,离婚后一直比较骄傲。刚来的第一天她还脸红、流泪,但到了第四天,她看着自己乳房上的“5号便器”,竟然主动跪直身体,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纹身,声音颤抖却带着兴奋地说:
“……我真的是贱货……以前在银行装得那么体面,现在却成了5号便器……我居然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来佳也差不多。她比钱娜小几岁,以前在家里算是比较活泼开朗的类型。现在她盯着自己胸前的“2号便器”,忽然抬起头对李辉说:
“主人……2号便器觉得还不够……能不能以后让我做得更贱一点?我想……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母狗。”
相比之下,舅妈朱贵琴(4号便器)作为年纪最大的一个,反而最快、最彻底地放开了。她58岁,身材微微发福,却跪得最稳,声音也最平静。她摸着自己下垂却仍显饱满的乳房上的纹身,温和地说道:
“老了就是老了,4号便器知道自己没多少价值了。能被主人当肉便器用,已经是福气。以后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顾忌我这把老骨头。”
妈妈冯亚萍(1号便器)则一直保持着一种“优雅的犯贱”。她胸前的“1号便器”纹身在五个人里显得最为醒目。她偶尔会看向我,眼神里混杂着母性的温柔和彻底的堕落,轻声对我说:
“晨瑞,看见妈妈胸前的字了吗?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别人只要看到这个,就知道妈妈是最低级的1号便器……你不要觉得丢人,这是妈妈自愿的……你要学着怎么让女人心甘情愿变成这样。”
冯越(3号便器)相对安静,但每次被叫到时,都会第一时间爬过来,主动把刻着纹身的乳房挺起来给别人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身份。
上午饭店开始营业后,这五个胸前带着明显“便器”纹身的女人,只能穿着半透明的薄围裙在店里服务。客人少的时候,她们就被叫到后厨或包间,跪着给员工口交、被随意玩弄乳房,重点就是让那些纹身完全暴露。
钱娜和来佳的沉沦最明显。
中午休息时,钱娜竟然主动爬到郭秀丽脚边,亲吻她的鞋面后抬起头恳求道:
“郭经理……5号便器想被更狠地羞辱……能不能让客人们也知道我是银行离婚的贱货?”
来佳则在下午偷偷对一个年轻厨师说:“2号便器下面已经湿了……能不能现在就把我按在案板上操,让我叫得大声一点?”
而朱贵琴则完全是一副逆来顺受的老母狗模样,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甚至在打扫厕所时,主动把脸贴在马桶边缘,嘴里还喃喃着“4号便器只配这样……”
晚上打烊后,五个女人再次全裸,胸前的便器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们跪成一排,齐声向李辉和员工们道谢:
“谢谢主人使用1号至5号便器……我们是冯家最低级的母狗……请继续调教我们。”
我站在一旁,看着妈妈冯亚萍胸前醒目的“1号便器”,以及她那既羞耻又满足的表情,心里越来越混乱。
(第四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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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包间里的便器服务与第一次尿训
第五天中午过后,饭店迎来了一波熟客。李辉特意把二楼最大的一个包间
留了出来,安排了“特殊服务”。五个胸前带着醒目纹身的冯家女人,被全部叫进了包间。
她们此刻只穿着一条极短的黑色围裙,围裙勉强遮住下体,却完全盖不住左乳上那刺眼的编号:
- 1号便器(冯亚萍)
- 2号便器(来佳)
- 3号便器(冯越)
- 4号便器(朱贵琴)
- 5号便器(钱娜)
包间里坐着四位李辉的熟客,都是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起来有头有脸,却对这种玩法特别热衷。
李辉一进门就笑着介绍:“今天给各位准备了五只新鲜的冯家低级便器母狗,全部自愿签了合约。左边奶子上已经纹好编号,从1号到5号,随便用。”
四个客人目光立刻落在了五个女人赤裸的上身,尤其是那几个醒目的“×号便器”纹身上,纷纷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妈妈冯亚萍(1号便器)作为编号最大的,第一个跪爬到客人面前,挺起刻着“1号便器”的丰满乳房,柔声说道:“各位主人,1号便器48岁,是深圳来的质量审核员……今天起就是你们专用的低级肉便器,请随意使用。”
她的表现立刻带动了其他人。
沉沦最明显的钱娜(5号便器)和来佳(2号便器)表现得尤为主动。
钱娜爬到其中一个微胖客人脚边,先深深亲吻对方的皮鞋,然后抬起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5号便器以前在南京银行上班……现在只是一个离婚的贱货便器……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来佳则更进一步,她直接把脸贴在一个客人的大腿上,声音发嗲:“2号便器已经忍不住了……下面一直流水……请主人先操2号便器好不好?”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包间里彻底变成了淫靡的便器使用现场。
五个女人被客人随意玩弄,轮流被按在桌子上、沙发上、甚至直接骑在客人身上。胸前的便器纹身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晃动,格外显眼。尤其是妈妈冯亚萍,被两个客人前后夹击时,仍然不忘转头看我一眼,低声喘息着说:
“晨瑞……看妈妈……1号便器现在……就是个只会挨操的肉洞……你要记住……女人可以贱到这种地步……”
而在后半段,李辉提出了今天的新项目——第一次喝尿训练。
“既然是便器,就不能只接精液,也得学会接尿。”李辉笑着对五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说,“今天先做初步训练。谁先来?”
最先主动举手的是来佳(2号便器)和钱娜(5号便器)。
来佳张开嘴,跪在一个客人面前,仰起头:“主人……请把尿撒在2号便器嘴里……我想试试……”
客人也不客气,直接站在她面前,对准她张开的嘴巴开始撒尿。来佳一开始有些呛到,咳嗽了几声,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还是努力吞咽了几口,脸上带着一种屈辱却兴奋的表情,断断续续地说:“谢谢主人……2号便器……第一次喝尿……好咸……但好贱……”
钱娜的表现则更加沉沦。她主动把嘴凑得更近,几乎是含着客人的东西接尿,喝完后还伸出舌头把残留的尿液舔干净,然后对着客人说:“5号便器以后可以当专职尿壶……请主人多训练我……”
妈妈冯亚萍(1号便器)虽然没有像钱娜和来佳那么主动,但当轮到她时,她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接住了一个客人撒出的尿液。部分尿液顺着
她的下巴流到胸前,浇在“1号便器”的纹身上。她吞咽下去后,喘着气对我说道:
“晨瑞……妈妈现在连客人的尿都喝了……1号便器真的彻底堕落了……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妈妈教你的……怎么跟人交往……”
朱贵琴(4号便器)作为年纪最大的,反而最顺从。她喝尿时几乎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吞咽,喝完后轻声说:“4号老便器谢谢主人赏尿……老了,味道重一点也没关系。”
冯越(3号便器)则全程脸红到耳根,但还是完成了训练,只是喝得最少,显得最为羞耻。
整个包间服务结束时,五个女人的脸上、胸前、头发上全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胸前的便器纹身被弄得湿漉漉的。她们却集体跪成一排,齐声对客人们说:
“谢谢各位主人使用1号至5号便器……我们是冯家最贱的母狗……欢迎下次继续来操我们、尿我们。”
客人走后,李辉满意地拍了拍手:“表现不错。今天只是初步尿训,后面几天会加强。”
妈妈冯亚萍跪着爬到我脚边,胸前的“1号便器”纹身清晰可见,她抬起沾满污秽的脸,轻声对我说:
“晨瑞……你都看见了……妈妈和其他姐姐、阿姨……已经彻底变成便器了……你学到了吗?”
(第五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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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乱伦之夜与足部调教
晚上十一点多,饭店彻底打烊后,李辉把我们六个人全部叫到了二楼那个半封闭的休息室。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李辉靠在沙发上,抽着烟,脸上带着一种玩味又残忍的笑容。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跪成一排的五个胸前仍有明显“×号便器”纹身的女人,缓缓开口: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朱晨瑞,你来南京不就是想体验社会吗?今晚就让你真正体验一次。五个低级母狗都是你亲戚,今晚你们就给我好好乱伦一场。我要看血亲之间怎么玩得最贱。”
五个女人明显都愣了一下,但没有人提出反对。
妈妈冯亚萍(1号便器)最先反应过来,她跪直身体,左乳上的“1号便器”纹身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轻声说道:“主人……我们听您的安排。亚萍是1号便器……愿意陪儿子一起乱伦。”
李辉点头:“很好。今晚不准脱饭店的工作短裙和白衬衫,但必须把白色棉袜露出来。朱晨瑞有恋足癖,今晚就让他好好玩你们五个的脚。谁敢不配合,明天惩罚加重。”
我站在那里,心跳得厉害,脑子一片混乱。
李辉直接命令道:“开始吧。朱晨瑞,先闻、先舔,玩够了再让她们给你足交。五个母狗,都把脚伸出来。”
五个女人顺从地跪坐在地上,把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向前伸出。她们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饭店工作服,棉袜已经有些发灰,带着明显的脚汗味和皮鞋闷了一天的酸臭味。
我先走到妈妈冯亚萍面前。
她48岁的脚不算小,却保养得很好,脚型饱满,白色棉袜前端因为走了一天路已经微微发黄,脚趾部分能隐约看到汗渍。我蹲下来,双手捧起妈妈的脚,深深地把脸埋进去,用力闻着那股混着汗味、皮革味和女人脚臭的浓烈气味。
妈妈看着我,声音温柔又带着羞耻:“晨瑞……慢慢闻……妈妈的脚今天站了一天……很臭吧?1号便器知道儿子喜欢……你就当妈妈
是你的脚奴……好好闻……”
我闻得越来越用力,甚至把妈妈穿着棉袜的脚趾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用力舔舐,吸吮着棉袜上的汗味。妈妈轻轻喘息,却还鼓励我:“对……就这样……把妈妈的臭袜子舔干净……”
接着我又依次走向其他四个女人。
来佳(2号便器)的脚比较纤细,棉袜味道相对清淡一些,但她却故意把脚用力往我脸上蹭:“2号便器给表弟闻脚……喜欢吗?”
冯越(3号便器)最害羞,脚被我捧着时一直微微发抖,却不敢缩回去。
朱贵琴(4号便器)58岁的脚最大,脚底有些厚茧,棉袜味道最重、最酸臭。她却用最平静的声音说:“舅妈的脚老了,味道重……外甥别嫌弃,尽管闻……4号便器就是给你玩的。”
钱娜(5号便器)的脚保养得最好,37岁的她脚型漂亮,但因为今天被操了很多次,棉袜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却还是低声说:“大表姐的脚……给你闻……5号便器现在什么底线都没了……”
我把五个女人的脚全部闻过、舔过一遍后,李辉拍了拍手:
“现在,五个母狗一起给他足交。用你们穿了白棉袜的脚,把他的鸡巴夹起来,伺候好。”
五个女人立刻围过来,跪在我面前。
妈妈冯亚萍作为1号便器,主动把自己的双脚夹住我的肉棒,脚掌隔着湿热的棉袜用力包裹、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最温柔,也最熟练,一边足交一边轻声说:
“晨瑞……妈妈的臭脚……在给你足交……感觉怎么样?1号便器用自己穿了一天的脏袜子……给亲儿子撸……这才是真正的乱伦吧……”
来佳和钱娜一左一右,用四只穿着白棉袜的脚从侧面辅助,脚趾灵活地按压、摩擦。冯越和朱贵琴则把脚伸到下方,托着我的囊袋轻轻揉弄。
五双穿着脏白棉袜的脚同时在我下体忙碌,棉袜的汗湿触感、浓烈的脚臭味、以及眼前五个胸前刻着“便器”纹身的亲戚女人跪着给我足交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刺激。
妈妈一边用脚认真地套弄,一边还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发颤却充满自毁的温柔:
“儿子……看着妈妈……看着1号便器怎么用臭脚给你足交……以后你想玩妈妈的脚……随时都可以……妈妈现在就是你的脚奴……也是你的母狗……”
其他四个女人也纷纷低声说着各种犯贱的话配合:
“2号便器用脚伺候表弟……”
“5号便器的大腿根都湿了……”
“4号老便器的脚……给外甥玩……”
在五双白棉袜脚的轮流夹弄和摩擦下,我最终忍不住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在了妈妈和来佳的白色棉袜脚背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们的小腿。
射完后,五个女人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用沾满精液的棉袜脚轻轻揉着我的肉棒,直到它完全软下去。
李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出声:
“不错,今晚的乱伦足交表演很精彩。五个贱母狗,给我把脚上的精液互相舔干净,一滴都不准浪费。”
五个胸前刻着便器纹身的女人,立刻乖乖把脚伸到对方嘴边,开始互相舔舐我射在她们白棉袜上的精液。
妈妈冯亚萍最后看向我,嘴唇上还沾着精液,轻声说:
“晨瑞……今晚的乱伦……你喜欢吗?妈妈以后……可以陪你玩得更变态……”
(第六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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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后巷的公开足交与暴露
打烊后已经接近深夜十二点半,李辉却没有让五个女人休息。他点了一根烟,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五个胸前仍带着“×号便器”纹身的冯家女人,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今晚玩得不够狠。五个低级母狗,全部脱光衣服,只准穿那双今天穿了一整天、已经被精液和脚汗弄脏的白棉袜。给我爬到饭店后巷去,当街给路过的夜归男人和夜宵摊贩提供免费足交服务。谁敢偷懒或者不主动,明天就把你们胸前的便器纹身拍照片发给你们老家的亲戚。”
五个女人脸色同时一变,尤其是钱娜和来佳,眼中闪过明显的惊恐。但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她们已经没有太多反抗的勇气。
妈妈冯亚萍(1号便器)最先低头,声音柔顺却带着颤抖:“是……主人。1号便器听话……我们这就去后巷当街给陌生人足交。”
后巷位于饭店后面一条狭窄的巷子,平时晚上会有几个夜宵摊贩摆摊卖烧烤和啤酒,也有零星的路人抄近路回家。巷口灯光昏暗,但偶尔会有车灯扫过,暴露风险极高。
五个女人全部脱得一丝不挂,只穿着那双脏兮兮、沾满精液痕迹的白色棉袜,胸前醒目的“1号便器”“2号便器”等黑色纹身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她们必须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从饭店后门爬出去,一直爬到后巷中间的位置。
我跟在李辉和郭秀丽身后,也来到了巷口,看着这一幕。
五个全裸的女人跪成一排,把沾满污垢的白棉袜脚向前伸出,主动大声喊着:
“各位大哥……我们是徽之乡的低级母狗便器……今晚免费提供足交……请用我们的臭脚随便玩……”
第一个过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卖烧烤的摊贩。他喝了点酒,看到五个胸前有纹身的全裸女人,眼睛都直了。
“操,这他妈什么情况?真免费?”
李辉笑着点头:“免费,随便玩。她们只准用脚,不准用嘴和下面。除非你额外给钱。”
摊贩毫不客气,直接走到妈妈冯亚萍面前,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放在她穿着白棉袜的脚上。妈妈乖乖用双脚夹住,隔着湿热的脏棉袜开始上下套弄,同时低声说:
“谢谢大哥使用1号便器的臭脚……请尽情射在上面……”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路人也被吸引过来。其中有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附近工厂上夜班的,见到这一幕又惊又喜,直接围住了来佳和钱娜。
来佳(2号便器)表现得最为主动,她把双脚高高抬起,用脚掌用力夹住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肉棒,脚趾隔着棉袜灵活地按压,嘴里浪叫着:
“2号便器给大哥足交……我的脚好臭对不对……请射满我的脏袜子……”
钱娜(5号便器)则明显带着羞耻和兴奋混杂的情绪,她给一个陌生男人足交时,胸前的“5号便器”随着动作晃动,声音发抖:“5号便器……以前是银行职员……现在却在后巷给陌生人用脚撸……好丢人……但是……好刺激……”
朱贵琴(4号便器)年纪最大,却跪得最稳。她用自己厚实的脚掌给一个中年男人足交时,平静地说:“4号老便器脚臭又老……大哥不嫌弃就多射一点……”
冯越(3号便器)最害羞,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但脚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
最让我震撼的是妈妈冯亚萍。她连续给三个不同的男人足交,白色棉袜已经被新鲜的精液浸透,变得又湿又黏。她却一边用脚认真伺候,一边偶尔转头看向站在巷口的我,声音温柔又自毁:
“晨瑞……看到妈妈了吗?1号便器现在……光着身子在后巷……只穿一双脏棉袜……给陌生男人足交……精液都射到妈妈脚上了……你学到了吗?女人可以贱到在街上当公用脚奴……”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后巷不时有路人经过,有人停下来围观,有人直接加入。五个女人的白色棉袜早已被射得完全湿透,脚背、脚趾、脚踝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顺着棉袜往下滴,落在她们赤裸的膝盖和大腿上。
李辉终于叫停,让五个女人跪成一排,当着围观者的面大声说:
“我们是冯家最低级的1号至5号便器母狗……今晚在后巷给陌生人足交……谢谢各位使用我们的臭脚……”
说完后,她们必须互相用嘴把对方棉袜上的精液舔干净,才被允许爬回饭店。
爬回后门的路上,妈妈冯亚萍全身赤裸,胸前“1号便器”纹身清晰可见,脚上那双白色棉袜已经变成灰白色,黏糊糊地贴在脚上。她爬到我脚边,抬起沾满精液的脸,轻声问:
“晨瑞……妈妈在后巷当街足交的样子……你喜欢吗?以后……妈妈还可以陪你玩得更暴露……”
(第七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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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五一最后一天的家族聚餐与检测
五一劳动节的最后一天晚上,“徽之乡”饭店二楼最大的包间被李辉包了下来。今晚不再对外营业,而是专门用来“检测训练成果”。
冯家从南京老家赶来的人几乎都到了:外公冯振涛、外婆朕冰贤、大姨冯亚娟一家(包括大表姐来佳的弟弟来源)、哥哥冯力强一家(朱贵琴和女儿冯越)、二姨冯亚琴和二姨夫钱国华,以及其他几个稍远的亲戚。大家都以为是来吃一顿普通的家庭聚餐,顺便看看孩子们这几天打工的情况。
没有人知道,这其实是一场彻底的羞辱检测宴。
五个女人——1号便器冯亚萍、2号便器来佳、3号便器冯越、4号便器朱贵琴、5号便器钱娜——在聚餐开始前就被要求换上统一的“服务装”:极短的黑色工服短裙,上身只穿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衫,左胸位置故意敞开,让“×号便器”的黑色纹身完全暴露在外。下身则只穿那双已经连续穿了三天、从未洗过的脏白棉袜,袜底发灰,脚尖和脚跟部分布满干涸的精液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
客人陆续到齐后,李辉笑着宣布:
“今天这顿饭,由你们冯家的五个低级母狗便器全程伺候。大家不用客气,她们这五天接受了严格训练,现在正式验收成果。”
当冯家众人看到五个女人胸前醒目的“便器”纹身,以及她们低眉顺眼跪在地上爬行的模样时,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各种惊呼和议论声。
来源(大姨的儿子)第一个笑出声:“我就说她们适合当母狗吧?怎么样,我推荐得不错?”
最引人注目的,是二姨夫钱国华的反应。
钱国华五十出头,是个性格强势的男人。他看到自己37岁的女儿钱娜跪在地上,左乳上清楚地纹着“5号便器”,眼神先是震惊,随后渐渐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意和兴奋。
“娜娜……你以前在家里脾气那么大,离婚后还总是一副清高样子……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钱国华走过去,用手抬起女儿的下巴,仔细看着她胸前的纹身,“5号便器……不错,爸爸很满意。”
钱娜跪在地上,脸红到耳根,却不敢躲闪,反而声音发软地说:“爸爸……女儿已经彻底被训成低级母狗了……5号便器以后只想当便器……请爸爸也使用女儿吧……”
整个聚餐过程中,五个女人完全以最低级的母狗姿态伺候所有人。
她们必须跪着端菜、倒酒、夹菜,甚至直接用嘴把菜送到客人嘴里。有人故意把汤汁洒在地上,她们就立刻趴下去用舌头舔干净。冯越和来佳负责给男人们揉腿捶背,朱贵琴则像老狗一样安静地跪在长辈身边。
而钱国华从始至终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女儿身上。
当聚餐进行到一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当着所有冯家人的面,对李辉说:“李老板,我能亲自试试我女儿的训练成果吗?”
李辉大笑:“当然可以,她现在是5号便器,谁都可以用。”
钱国华直接把椅子往后拉开,解开裤子,对跪在面前的钱娜命令道:“过来,给爸爸口。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以前总顶撞爸爸的女儿,现在到底有多听话。”
钱娜毫不犹豫地爬过去,张开嘴含住了自己亲生父亲的肉棒,当着外公外婆、大姨、二姨、舅舅等所有长辈的面,认真地吞吐起来。她一边口交,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说:
“爸爸……5号便器给爸爸口交……女儿以前不懂事……现在知道自己只是个贱母狗……请爸爸用力操女儿的嘴……”
钱国华一边享受,一边感慨道:“真他妈爽……以前总觉得这丫头太倔,现在终于被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了。娜娜,以后你离婚了就别回银行了,干脆跟着爸爸当专职便器怎么样?”
钱娜呜呜地点头,眼角带着泪,却更加卖力地伺候父亲。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女人也没有闲着。
妈妈冯亚萍(1号便器)被来源和舅舅冯力强同时玩弄,她48岁丰满的身体被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猛烈冲击,却还一边喘息一边看向我:
“晨瑞……看妈妈……1号便器正在被亲戚操……全家人都看到了……你学到了吗……”
来佳(2号便器)则被自己的弟弟来源当众操弄,发出夸张的叫声。朱贵琴(4号便器)作为长辈,被几个晚辈轮流使用,却始终保持着顺从老母狗的姿态。
整个包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声、女人的呻吟声和亲戚们的议论声。外公外婆虽然一开始有些尴尬,但后来也只是默默看着,没有阻止。
聚餐快结束时,钱国华终于忍不住,把女儿钱娜按在包间的大圆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插进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体,一边猛干一边说:
“娜娜……叫爸爸……告诉大家,你现在是什么!”
钱娜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大声喊道:
“5号便器……是爸爸的女儿母狗……啊啊……女儿的逼以后只给爸爸操……请爸爸射进来……”
钱国华最终在女儿体内射了出来,满意地拍着钱娜的屁股:“好女儿,爸爸很满意你的变化。”
五个女人最后跪成一排,胸前的便器纹身清晰可见,身上到处是精液痕迹,齐声对所有冯家人说:
“谢谢各位亲戚使用1号至5
号便器……我们是冯家最低级、最贱的母狗……欢迎以后继续来调教我们……”
李辉看着这一幕,对我笑了笑:“小子,五一的训练到此结束。你妈她们……彻底变了。”
妈妈冯亚萍跪着爬到我脚边,抬起沾满精液的脸,轻声对我说:
“晨瑞……五一最后一天……全家人都看到妈妈变成1号便器了……你以后……想怎么玩妈妈都可以……”
(第八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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